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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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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宗螺丝刀

更新老公的羁绊了,可是涨的好慢啊

有人一起打新出的火狮子吗?会回血神烦

有人一起打新出的火狮子吗?会回血神烦


银那森特

然而神机早已看穿了一切

对于屏蔽无话可说。

网页版可以看到我的主页里有某站链接,移动端的请走↓

系列集合


如果再屏蔽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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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集合


如果再屏蔽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三莫牙鸟
(明知是骗钱但还是买了的)朱队...

(明知是骗钱但还是买了的)朱队的香水到了,啊,老公的味道(。)
过气游戏出个周边不容易,要说感想那就是真香(毕竟是香水)

(明知是骗钱但还是买了的)朱队的香水到了,啊,老公的味道(。)
过气游戏出个周边不容易,要说感想那就是真香(毕竟是香水)

虚无的彼岸
горе не море вы...

горе не море выпьешь до дна
悲伤并非大海,又岂惧一饮而尽。

――《噬神者》

горе не море выпьешь до дна
悲伤并非大海,又岂惧一饮而尽。

――《噬神者》

虚无的彼岸

【4月/WEB动画】噬神者 共鸣作战 小剧场08【F宅/1080P+】 UP主: 空灵雨迹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1461338?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668F9748-7E48-47A9-8B2B-58544E683D562064infoc&ts=1569397512415

【4月/WEB动画】噬神者 共鸣作战 小剧场08【F宅/1080P+】 UP主: 空灵雨迹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1461338?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668F9748-7E48-47A9-8B2B-58544E683D562064infoc&ts=1569397512415


アビスファクタ
没时间画不完了(。但是这和我想...

没时间画不完了(。
但是这和我想大声咆哮GEO世界第一有什么鸟关系

没时间画不完了(。
但是这和我想大声咆哮GEO世界第一有什么鸟关系

虚无的彼岸

【公布大量新内容《噬神者》官方播报将于9月2日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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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鸡
终于开始玩了我好快乐 每出一次...

终于开始玩了我好快乐 每出一次任务就想换一次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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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轮胎保养护理♢

乱七八糟的更一部分稿【】
p2-3来打(弦贤/浦桃)
p5吃神
p8大脑袋涂鸦稿
p10手作娃用包

跑了

乱七八糟的更一部分稿【】
p2-3来打(弦贤/浦桃)
p5吃神
p8大脑袋涂鸦稿
p10手作娃用包

跑了

三莫牙鸟

朱队2019年生日贺文·误会

今年比较忙所以拖了几天……老规矩还是朱队X自设副队♀


起初的时候,七海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到中控室,或者防卫班,或者其他什么后勤部门……毕竟她活到这么大,没拿过比平板电脑更重的东西。

但她被调到了精英部队Blood,分配的武器是黑钢长剑(附铳炮和小盾),一整套装备加起来,大概相当于200块平板电脑那么重——或者更重一些。

起初的时候,七海觉得可能是人事安排上出了什么差错,比如把她的档案和谁的搞混了,或者自己失明的右眼让他们误以为她是个身经百战的佣兵……所以才会给她一个正式的Blood编号?也许等管理人员发现错误,就会让她离开。

但她的队长带着她上战场了。他教她怎样使用这巨大沉重的剑刃去...

今年比较忙所以拖了几天……老规矩还是朱队X自设副队♀


起初的时候,七海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到中控室,或者防卫班,或者其他什么后勤部门……毕竟她活到这么大,没拿过比平板电脑更重的东西。

但她被调到了精英部队Blood,分配的武器是黑钢长剑(附铳炮和小盾),一整套装备加起来,大概相当于200块平板电脑那么重——或者更重一些。

起初的时候,七海觉得可能是人事安排上出了什么差错,比如把她的档案和谁的搞混了,或者自己失明的右眼让他们误以为她是个身经百战的佣兵……所以才会给她一个正式的Blood编号?也许等管理人员发现错误,就会让她离开。

但她的队长带着她上战场了。他教她怎样使用这巨大沉重的剑刃去劈砍,去斩杀,去把那些失控的咆哮的荒神切成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肉块。

他挥舞着和她一样的黑钢长剑,身姿利落,再凶险的战况也仿佛只是一场让他厌烦的社交派对。七海有时觉得,他的战斗根本不是厮杀——而是一场得体的,克制的,就像食物链的上下级一般理所当然,恰如其分,仅仅是遵从于自然规律的单方面的,收割。

于是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握紧剑柄,举起,挥出,斩落——然后擦掉溅到脸上的血,继续奔向下一个。

她的位置也从他身后一步步往前靠去——收到那份出任副队长的调令的时候,七海也不再觉得,“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她已经是个成熟的神机手,她的战功让她能有资格站在他的旁边。

她本来也是朝着这个位置努力的。

——但面对“说起来,副队长有礼服吗”的突发提问,七海还是觉得……“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时间是下午2点,她刚和朱利乌斯队长一起荡平了一个车轮战的连续任务,正在等待接应的直升机。

“有的,配发的军礼服,我还一次都没穿过。”毫不犹豫的如实汇报。

说话的同时,她看到几十米外有一只漏网的跳跳,于是顺手给了它一炮——“呯!”,正中脑袋。

“我是说……比较正式的晚宴舞会上的那种裙装,”朱利乌斯解释道,“不是军队制式的。”

七海收起重炮,抬头,视线与那对漂亮的灰眼睛不意外地相接。

“5年前,我是个普通的学生,两点一线,周末只去图书馆和电影院,晚上八点肯定回家,没参加过什么正式的晚宴舞会,”七海别过头去,看着天上的云絮说,“为什么要问这个?和任务有关?”

朱利乌斯点了一下头:“和任务有关。”

——任务是陪同瑞秋博士出席一场晚宴,为外部圈募款的慈善晚宴,许多社会名流都会参加。

但以七海的理解,这多半只是打着慈善的名头,让各界大佬能有个合适的理由聚在一起谈谈生意,谈谈合作,谈谈军/火交易和资金援助之类的问题;至于外部圈的孩子们现在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屋顶可以遮风挡雨,对他们来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博士也收到邀请了,”朱利乌斯说,“她要我们和她一起去。”

后一句小声,说话的人还悄悄挠了下脸。

“我觉得你对博士的话理解有误,”七海说,“这个‘一起去’,多半是指让我们给她做保镖——”

“如果你没有合适的衣服的话,我现在联系后勤部,”朱利乌斯似乎没听到她的回答,“舞会在下周,简单的基础款式,应该赶得上。”

“……我有军礼服。”七海皱了一下眉头。

这句话也许是被空气吃掉了。标着芬里尔的狼头标识的通讯器被递到她眼前,屏幕上映出后勤小姐姐笑嘻嘻的脸:“裙子要多长?白色可以吗,还是你喜欢粉红的?”

 

——一周后,Blood副队长的定制套装配送到位了。后勤部加班加点做出来的礼服是一条重工刺绣的白色丝绸小裙子,线条简约,做工精致,领口露肩,裙摆及膝,昂贵的面料让它显得轻盈而不轻浮,衣襟和腰间的刺绣花纹每一针都散发着金钱的气息。

……值两年的工资,七海初步估计。

(或许……三年?不过反正是穿完了要还回去的那种。)

一起配送给她的还包括一套饰品:同色系的发夹,耳钉,项链……以及一个十分精巧的眼罩。

丝质的白玫瑰眼罩,立体造型,盛开的花瓣上坠下一粒珍珠——这个年代,即使抽干全世界的海域也找不到一只存活的牡蛎,所以这珍珠应该也是人工合成的。

七海站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的右眼。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但皮质眼罩下的触感让她想到荒神皲裂的背脊。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她想,也许再过一会儿就会收到朱利乌斯的联络,他会说十分抱歉,果然你是对的——快换上军礼服带上配枪,这一次的任务只是去给博士做保镖。

这个可能性很高,七海想。

然而镜子里的人却自说自话地把裙子换好了。

日复一日的战斗让她有了挺拔的身姿,流畅又有力的肌肉线条。她的皮肤晒黑了,肩膀也宽了一些……相比起过去那个缺乏锻炼的干瘦苍白的自己,如今的Blood副队长,双腿修长,腰身紧实,就像一头矫健敏捷的羚羊。

——所以这套优雅的礼服穿在她身上,有些不太合适。

那朵精致的玫瑰眼罩更让她觉得暴殄天物——眼罩底下的是一团烂肉,是她狼狈又仓皇的过去。

果然还是哪里搞错了,七海想。她知道朱利乌斯出身自I国的贵族世家,也许在他的认知中,所有的年轻女性都有温婉柔美的一面——即使上一秒还在端着重炮射杀荒神,下一秒就能换上小裙子,摇着小扇子,变身成笑不露齿语不掀唇的矜持高贵的社交名媛。

有人敲了两下门。

七海随口应了声“请进”,然后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小裙子,赶紧又慌慌张张地改口:“不,等等,先别进。”

晚了,自动门已经开了,外面的人正抬腿要进门。

“……抱歉。”朱利乌斯又原样退了回去。

但自动门没有关上,它“吱——”的一声敞开,大大方方,坦坦荡荡。

门里门外的两道视线措不及防地相撞了。

尴尬的1秒静默后,门外的人飞快地低下头,伸手去按旁边的按钮。

自动门“咔咔”响了两声,关了大约3公分,然后坚决地卡住了。

“……这门偶尔就会这样,”七海说,“我报修过,但工程部很忙,一直没来修……”

朱利乌斯别过脑袋,低低“嗯”了一声,他的耳朵尖似乎有些发红。

“那我先走了,”他说,“我就是来通知你一下,一会儿在大厅集合——”

“我已经换好衣服了,现在就能走,”七海说,“就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后半句小声。

听到这句话,对面的人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眨了眨他的灰眼睛。

他也穿着一身考究合体的礼服,领扣、领结、袖扣、腰封……所有装备一应俱全,从容不迫,仿佛即将奔赴另一个战场。

但因为他平时的日常着装也堪称华丽,所以七海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感觉。

“很漂亮,”朱利乌斯说,“不过……好像不太适合你。”

……果然,七海想,她就知道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面前的人又笑了起来。

“裙子很漂亮,但太柔弱了一些,”朱利乌斯看了看轻飘飘的裙摆,又抬眼望向七海,“这衣服是做给小白兔的——后勤部的人大概不知道,你是Blood的雪豹。”

他抬起的视线在那枚丝质眼罩上停了一停。

“那我还是换军礼服吧,”七海说,“我也觉得有些怪怪的,而且本来也是公出——”

“你会跳舞吗,副队长?”面前的人突然又问道。

“不会。”干脆利落得像一记斩杀。

朱利乌斯正要开口,他的通讯器收到了新的联络。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马上抬起头来。

“我们走吧,”朱利乌斯说,“博士在等我们。”

七海犹犹豫豫地看了看镜子,试图争取一些个人权利,但她的队长已经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果然是哪里搞错了。

七海感觉身上穿着的是丝绸编制的鸟笼,而她是一只体型过大的信天翁,张不开翅膀,挺不起脖颈,她只能畏畏缩缩地蜷在这昂贵精致的牢笼里,屏着呼吸,看着不远处的轮椅上的博士和“名流”们相谈甚欢。

荒神毁灭了人类社会,但资本依然统治世界。现在聚集在这个大厅里的百来号人坐拥全世界半数以上的财富资源——包括武器和军队。觥筹交错间,他们兴致勃勃地讨论各自的生意,顺带着提到一些外部圈的事,就像狮子们一边剔牙,一边谈论枯水期的囤粮。

七海不知道瑞秋在这样的晚宴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投资人,或者为芬里尔背书的科研招牌?她看到那些大人物们对这位博士的态度都十分恭敬,仿佛她并不是因为双腿残疾才坐在轮椅上——她身下的是女皇的皇座,是凌驾于资本之上的帝位。

七海记得很清楚,自己和朱利乌斯一起走进大厅的时候,瑞秋回头朝她望过来——她的目光就像蛞蝓,缓慢爬过自己裙摆上的褶皱,留下一些粘腻的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博士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我原本还以为,副队长会穿军礼服来。”

说话的时候,她在面纱之后微小而短促地皱了一下眉——皱得很快,很隐蔽,但还是被七海看到了。

……果然,这一次的任务不是“陪同”,而是“护卫”,七海想。队长理解错了这个意思,而自己也跟着不知好歹,打扮得花枝招展,仿佛灰姑娘的姐姐。

她甚至没有带枪,万一发生什么状况,她怕是只能空手肉搏。

想到这里,七海叹了口气,稍微提了一下摇摇欲坠的衣领。这里的冷气开得太大,让她有一种门外就是雪山破庙的错觉。

站在她旁边的人突然侧了一下身,有意无意地挡住了一道直吹过来的冷气。

“车上有博士的备用披肩,你可以借来用用,”挡风的人不动声色地说,“我在这里守着,你去拿吧。”

“……没事,”七海也小声回答,“这是公务,不必太关照我。”

“这公务大概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结束,”朱利乌斯说,“这些都是前菜,博士还没上台发言——她的发言稿也有半个小时。”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我写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流程?”七海有些生气,她稍微提高了音量,“你应该提前告诉我,然后我就能自己判断,该带手包还是手雷,该穿高跟鞋还是战术靴。”

旁边的人似乎促狭地笑了一下,但七海瞥眼去看他的时候,他又恢复成那副“温柔”“得体”的公务表情了。

然后前菜终于结束,大厅里大半的人都亲吻了瑞秋的手背。主持人笑盈盈地请出晚宴的主办方,主办方又郑重表示,邀请到了当今科学界针对黑蛛病领域的权威学者,她解读了人类进化的风向标,堪称是新世界的母神盖亚。

博士上台了。朱利乌斯推着她的轮椅。

七海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位年轻的女博士在面纱后浅浅地笑,轻轻慢慢地朝台下挥手。作为科学家,她获得了无人能超越的科研成就;作为女性,她又拥有出众的美貌,优雅的气质,以及……与实际年龄对照之下,有些太过年轻的外表。

七海知道一些关于瑞秋的事:她是朱利乌斯的养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收养了他;她还以个人名义创办了一所孤儿院,收留了许多和朱利乌斯一样,无家可归,却天赋异禀的孤儿。

……但她也太年轻了,七海想。

隔着面纱,她看上去还不到30岁……甚至更小一些,几乎可以看成是她养子的同龄人。有时七海在走廊里遇到她,侧身为她让开通路,她也笑盈盈地点头致谢,然后推着轮椅离开。

但她面纱后的眼神,往往并不像她的表情一样温柔和善。

她望着自己,望着朱利乌斯,或者其他Blood成员的时候,那眼神总是让七海觉得……就像一个骄纵的小女孩,在端详自己的玩具箱。

即使是此刻,灯光稀释了她面纱后的目光,软化了她嘴角的笑意,七海却还是觉得,这位年轻柔弱的轮椅上的博士,让她不自觉地紧张,仿佛面对一头眯眼假寐的猛兽。

她从博士脸上移开视线,望向她身后的人。

——对方也正好望着她。

七海立刻下意识地别过脸去,然而余光掠过的瞬间,她看到对方似乎也正在做和她一样的事。

别过脸,低了头,耳朵尖还红红的。

……他在干什么,简直傻透了,七海盯着自己的鞋尖理直气壮地腹诽——他这可是在台上,在任务中!

——身边的人群里突然起了些细微的动静,七海立刻转头去看,却只看到一片浅蓝色的裙摆轻轻晃过,似乎只是某位名媛千金有事离开。

——七海没有参加过上流社会的晚宴,但经历过很多生死交锋的战斗;她分辨得出敌意和杀气。

她朝那身影消失的方向走去了。

音箱里传来瑞秋的声音,她的演讲开始了。宾客们鼓掌,附和,称赞。那个蓝裙子的女人把脚步声藏在这些杂音里,轻快地朝舞台靠近。

她大概二十出头,一副富家千金们惯有的纤瘦身材;手里挽着一个小巧的手包——昂贵但实用性极低的那种,也许只放得下一支口红。

……也应该放得下一把微型手枪。

七海在几步之外遥遥望向她的右手——那女人的食指尖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是在短时间内频繁扣动扳机的痕迹。七海手上也有过,磨出茧子之后就没有了。

蓝裙子的女人走进了舞台边的人群。七海也跟着走到边上,与她保持着一个冲刺就能够到的距离。

……但自己没带武器,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算了,对方的武器还在包里,从拔枪到瞄准到射击,再熟练的枪手也需要至少1秒的时间——足够让自己冲过去给她一记手刀。

想到这里,七海又朝那女人靠近一步,以便尽可能快地做出反应。

舞台上,黑蛛病的权威学者,新世界的母神盖亚的演说已经进行了10分钟。她从最初的神谕细胞讲到世界毁灭,讲到芬里尔的绝地重生,力挽狂澜,神机手的披荆斩棘……以及新人类的柳暗花明。

台下的人十分配合地鼓掌,还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谈论,脸上是真真假假的欣赏和赞许。

七海听到一阵细细的“沙沙”声,布料摩擦的轻响,混在掌声和说话声里,轻得几乎无法察觉。

她不动声色地转过视线——蓝裙子的女人行动了。

那女人侧身穿过几位衣冠楚楚的宾客,径直朝台上走去。她左手挽着手包,右手伸进半开的拉链里,手掌拢起,似乎握住了什么。

七海毫不犹豫地跟上她。

女人离舞台越来越近了,步子也越来越飘,越来越颤。她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额角渗出的汗水已经弄花了她的底妆。

七海离她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她几乎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仿佛倒计时的鼓点。

蓝裙子的女人站在了舞台最边沿。她抬起头望向瑞秋,伸进包里的右手握紧了,握得关节发白。

年轻女博士的演讲稍微停顿了一下。

“当前,黑蛛病暂时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但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面纱后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这到底是受到外部病菌入侵导致的疾病,还是人类自身细胞进化的选择——”

她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七海看到面前的女人一步冲出人群。她的左手紧紧抓着手包,右手从包里使劲一抽——她握着什么东西朝瑞秋扑了过去。

但她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

——七海的手掌朝上猛力挥出,准确地击中那女人的右腕。对方吃痛地尖叫一声,手臂一晃,但没有松手,那东西依然被牢牢握在她手中。

下一秒,七海反手扭住对方的左臂,另一只手从她右肋下穿过,把她从背后紧紧勒住。

周围的人群顿时大呼小叫着散开,精致的黑礼服让他们看上去像一窝蜷缩的西瓜虫。保安带着武器冲来,把七海和那个女人团团围起。

但他们没有下一步行动,也许他们的任务只是保护各自的雇主。

七海飞快地一瞥眼——朱利乌斯已经站到瑞秋身前,用身体护住了他的养母。

“放手!滚开!”蓝裙子的女人厉声叫道,“你们这些畜生!”

七海当然不会松手。那女人也没有松手——七海看清了,她手里是一个喷罐。

没有时间多想,女人的食指已经搭上喷头。她拼命挣扎着把手朝台上伸去。七海立刻纵身朝她一压,把全部重量都扑在她身上。

女人被压倒了。七海使劲伸手去够那个喷罐,但女人突然反应过来,她用尽力气转过身来,用手肘撞她,用拳头捶她,乱打乱踢,声嘶力竭地尖叫。

“疯子!魔鬼!”她失控地嚎啕起来,嗓音刺耳得像用指甲划过钢板,“骗子!刽子手!把我的妈妈还回来!”

七海瞬间迟疑了一下。

这片刻的停顿立刻被捕捉到。身下的女人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一把推开压制在自己身上的七海,手脚并用地爬起,高举着喷罐朝台上扑去。

七海毫不犹豫地跟着跳起来,她冲上前一拳挥出,从身后准确地砸中那女人的肩膀。

“咔”,肩关节传来的闷响。这一下至少能让对方脱臼。

女人一头栽倒在台阶上,喉中的哭喊拉扯成了嘶吼,又悲又怒。

……也许应该调查一下内情,七海想,在把她制服之后——

面前的女人突然猛地转过身来,反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两人之间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她手里的喷罐对准了七海的脸。

她按下喷头了。

——刺眼的腥红在视野中炸开,仿佛一场铺天盖地的血雨;七海本能地屏住呼吸,死死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有人把她朝后猛力一推,她踉跄着要摔倒,又被一只手稳稳拉住。

七海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自己白裙的衣襟上溅满血色。

然后,是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人。

“队长?!”七海立刻叫出声来,“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油漆,”朱利乌斯背对着她,抬手擦了一下脸颊,“没有喷到眼睛。”

七海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立刻转头朝台上望去。

——一对含笑的目光,藏在面纱之后。

比她往日看到的瑞秋的笑容要真实得多。

“你们这些帮凶!走狗!”那女人还在狂吼,她的嘴张到极限,仿佛一条暴怒的蟒蛇,“你们会被荒神碾死!暴毙!你们为她卖命,死了也会下地狱!”

朱利乌斯一记手刀击中她的后颈。女人顿时闷哼一声,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然后会场保安终于出场,把失去意识的蓝裙女人用担架抬走了。

音乐重新响起,主持人回到舞台,主办方满脸赔笑地上前,在瑞秋的轮椅旁问这问那。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风波”,并没能影响整场晚宴的正常秩序。

毕竟,像这样势单力薄的抗议者,在场的诸位名流谁都没少见,不算什么新鲜事。

接下去的一小时里,瑞秋博士发表完了演说,主办方再三感谢她的光临,又对她的遭遇表示歉意。刚才亲吻她手背的人再次蜂拥上前,安慰她,劝慰她,夸赞她的发言,称颂她的成就……宴会有条不紊地进行,那个声嘶力竭的女人只是一块小石头,即使被奋力丢入湖面,也不过在入水瞬间打出几片水花——最终依然要沉入静谧的湖底。

七海站在宴会厅旁的休息室门口,看朱利乌斯用湿毛巾一点点擦掉脸上的油漆。他的半张脸都被喷到,外套和衬衣一片鲜红,仿佛刚刚戳爆一头荒神的动脉。

七海的裙子也没能幸免,赤红的血色,触目惊心。

“抱歉,副队长。”朱利乌斯突然开口道。

七海抬眼看他。

“今晚的宴会并不面向民众,所以我原本以为会比较平静……”他说,“是我失职。”

七海轻轻“哼”了一声:“那个女人是谁?”

朱利乌斯没有回答。他又换了一块毛巾;被他丢下的那一块,像一截血迹斑斑的手臂。

“再伟大的事业也会遭受误解和阻挠……”朱利乌斯说,“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和将来,一些微小的牺牲在所难免。”

七海想起那个女人从尖利到粗哑的哭号。

微小的牺牲在所难免——很多时候,这句话只是用来劝说别人做出牺牲;而说话的人本人,往往是最终受益者。

七海又忍不住“哼”了一声。她回过神,发现朱利乌斯正在看她。

“战争会带来和平,”他说,“我们日复一日的杀戮,是为了守护更多的生命。”

“我不是新兵了,”七海说,“不必对我说这些。”

朱利乌斯眨了眨眼,笑了笑,又低下头去。他手上的毛巾又被染红,不能用了。七海走进休息室,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几块新的,递给他。

宴会厅就在一墙之外,她听到BGM换成了一首轻快的爵士乐,也许绅士名媛们要开始活动身体,借着交谊舞来缓解刚才的不快。

不管外面的世界变成怎样,对于这一撮金字塔顶上的人来说,日子始终这么过。

只是七海又想起那个蓝裙子的女人。

她的衣饰十分华丽,妆容发型更是典雅高贵——她也是这次宴会的宾客,也是“那一撮人”的其中之一。在今天之前,想必她也曾经高昂起头颅,接受他人的吻手礼。

但她哭骂的样子,和七海见过的外部圈流民没有区别。

她扑倒在瑞秋的轮椅前,像一只被猎人的霰弹击中,还在抽搐挣扎的兔子。

……资本是世界的统治者,但也许已经出现了凌驾于资本之上的力量,七海想。

——“副队长?”朱利乌斯又叫她。

七海赶紧回过神,转头应了一声。

“我们回去吧,”七海说,“博士还在大厅,我们不能离开太久。”

朱利乌斯指了指她的裙子。

“……我会洗干净再还给后勤部的,”七海红了一下脸,“洗衣费从我的账户扣。”

朱利乌斯又笑了。

“这也是我失职的一部分,不是你的责任,”他说,“而且……怕是洗不干净了。”

确实洗不干净,那女人用的油漆非常厚重,干了之后就像沥青。七海看到朱利乌斯的脸上都被搓红了,但还是留着几道漆印。

“副队长会跳舞吗?”朱利乌斯突然换了个话题。

隔壁大厅的音乐声,和踩着拍子的脚步声清楚地传来;中间还夹着男男女女的笑声。

“当然不会。”七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朱利乌斯挠了挠脸。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在嘴边一掩,咳嗽一声。

“怎么了?”七海觉得他有话要说。

“回去之后,我会跟博士报告,今晚的状况都是我的责任,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他说。

“……那倒也不至于,”七海说,“我应该更快阻止她——”

“所以……我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朱利乌斯说。

他又咳嗽一下,然后犹犹豫豫地朝她伸出手。

……对,他也是“那一撮人”,七海感觉自己明白了。

虽然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比自己更年轻的时候就开始战斗,和其他Blood队员一样,风餐露宿,披星戴月……但他也是“那一撮人”。

不同的是,他曾经拥有的世界已经毁灭了。

“你还在怀念小时候的生活,维斯康提少爷?”七海说。

她本不想这么说的,话出口的瞬间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但也已经说了出来。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灰眼睛的瞳光明明暗暗地闪过。

“……不是,”朱利乌斯说,“不过你不愿意的话……那也算了。”他收回伸出的右手,又说了声“抱歉”。

“不,我才应该道歉……刚才的话你就当没有听见吧,”七海小声说,“不过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名媛淑女,也不会跳舞,怕是不能满足你的私心。”

朱利乌斯又眨了眨眼。他抿了嘴,眉头皱起又舒展,仿佛在消化什么难懂的事。

然后他笑出声来了。

“副队长似乎有些误会,”朱利乌斯说,“不过……我想象中的你,也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他又重新伸出手来,微微欠身,像一株缀满花朵的盛放的铃兰。

“只是你想象中的我的私心,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说。

“……我的裙子脏了,”七海说,“会蹭到你的。”

“我的衣服也脏了,”朱利乌斯说,“回去之后我们一起去洗衣房——洗衣费从我的账户扣。”

七海有些迟疑。但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突然不明白,自己是迟疑哪一边。

迟疑接受,还是迟疑拒绝?

——但隔壁的爵士乐渐渐轻了下去,七海不过一呼一吸的时间里,曲子已经奏完了。

朱利乌斯又笑了笑:“那我们回去吧。”他的右手空握了一下,收回到身侧。

“……还没结束,”七海小声说,“隔壁的脚步声还没停。”

朱利乌斯一愣。他原本正要朝门口走去,听到这一句,又停下步子。

果然,音乐声重新响起,只是换了一首曲子;舞步也跟着变换节奏,但还是一样的吵闹。

七海抓了抓裙摆。

“如果我踩了你……不许跟我计较。”七海说。她低着头,认真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以及地砖的花纹。

对面的人又笑出声来了。

“没问题。”他说。

他又朝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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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罗密欧就死了(。)

棺生貘

接着除除草

GE3、GER通关纪念

现场表演草稿线稿一时爽,上色一笔不想动

接着除除草

GE3、GER通关纪念

现场表演草稿线稿一时爽,上色一笔不想动

椛开凄月

今天一口气追完了《噬神者》


看完后一个字:



不过龙胆貌似活下来了,各位务必看到最后一秒


莲华没有被完全侵蚀


总之


是美好的大结局呐


(混蛋分部部长给我升天滚出地球吧!)

今天一口气追完了《噬神者》


看完后一个字:



不过龙胆貌似活下来了,各位务必看到最后一秒


莲华没有被完全侵蚀


总之


是美好的大结局呐


(混蛋分部部长给我升天滚出地球吧!)


虚无的彼岸

《噬神者3》1.4版升级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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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轮胎保养护理♢

乱涂乱画,时隔多年的榊博士爽图

…你看看你憋了这么多年喜欢的角色依然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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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的彼岸

噬神者3 X 锁链战记

【噬神者3】挣脱天命那便是人生 UP主: 汐墨忆情殇丶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2373080?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668F9748-7E48-47A9-8B2B-58544E683D562064infoc&ts=155791434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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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dsuki202

(通關前)

用蓄力矛的我:这遊戏可真考攻击時机跟技巧(早死

(通關後)

用鐮刀的我:原來这才是吃神3正確的打开方式(各种連击


炎狼刼炎晶七次都刷不到,只好當是東方路線大溪谷好風景郊遊……

玩的时候一直感覺新港湾主打灰域出遊保险很可以有emmmm

(通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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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狼刼炎晶七次都刷不到,只好當是東方路線大溪谷好風景郊遊……

玩的时候一直感覺新港湾主打灰域出遊保险很可以有e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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