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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条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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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马仔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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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声最近运气有点差,曹元元说他是下个楼梯都会在最后一步的时候摔。更别提整条胳膊都是四条抓挠的痕迹,脸上也有几道,好几天都被同事调笑。

 

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正是他近期的写照。倒霉成这样,高家声也依然无视伤口跟李家源说说笑笑,李家源心疼碍着一家之主的威严也不好表达关心。只能每晚睡前,听着他涂药时的叫声,给他一个吻,做精神安慰。

 

棉花吸水多了也会溢出来,高家声在看到李家源身后献殷勤的男人那刻,内心像鞭炮一样炸了。也不管乐生的呼喊,绷着张脸走过去,丝毫没有正在执行日常巡逻任务的觉悟。

 

李家源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礼貌性拒绝身边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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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声最近运气有点差,曹元元说他是下个楼梯都会在最后一步的时候摔。更别提整条胳膊都是四条抓挠的痕迹,脸上也有几道,好几天都被同事调笑。

 

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正是他近期的写照。倒霉成这样,高家声也依然无视伤口跟李家源说说笑笑,李家源心疼碍着一家之主的威严也不好表达关心。只能每晚睡前,听着他涂药时的叫声,给他一个吻,做精神安慰。

 

棉花吸水多了也会溢出来,高家声在看到李家源身后献殷勤的男人那刻,内心像鞭炮一样炸了。也不管乐生的呼喊,绷着张脸走过去,丝毫没有正在执行日常巡逻任务的觉悟。

 

李家源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礼貌性拒绝身边人一直邀请他去吃饭的请求,他不着痕迹地往车走去,却被人识破紧紧跟随。“林先生,我晚上还有约,恐怕你的邀约我不能接受了。”林深微皱着眉,没过多久又舒展开来,“李先生总不会一直没空吧,我还要在香港呆些时日,一直很仰慕李先生,这次有机会见到,就想约个私人时间而已。”“他没空。”高家声刚走到李家源身边,就听到什么仰慕、私人时间之类的,也不在乎有没有听全,直接插话。林深侧身看到高家声,眼里带了些疑惑,“啊sir,我和别人聊天,约饭也犯法吗?”高家声摇摇头,“不犯法。”“那就是啊sir你多管闲事了。”林深摊手,上扬的嘴角仿佛在嘲弄高家声,“是啊。”林深听到答案,笑容更意味深长了,以为高家声也是同道中人。“啊sir,先来后到。”李家源在旁边看着林深一系列变化,不由得抿嘴笑了起来,他很清楚高家声,平时对着他嘻嘻哈哈的脸,现在没有任何表情。“说完了?”高家声语气不善地询问,林深向李家源走去,刚准备搭上他的肩膀,就被高家声一拳揍到在地,高家声松了松筋骨,一脚踩在林深的腰上,制止他起来的动作。“先来后到,说得对,那有没有告诉你,我先来的?打我老婆主意的人很多,你是第一个刚上手的,是他近些年待人温和不少的缘故,还是说是你新来不懂规矩?”李家源拉住高家声,不然林深就要送医院了。“不好意思,林先生,这位是我……情人,暂时摆脱不了那种。”高家声无奈看着李家源,“我拒绝过你了,我们之间的生意还没有到我亲自谈的地步,你这次的医药费我会付的。阿飞,把人送医院。”阿飞一群人本来看到李家源被人骚扰,拿起家伙就打算出门教训林深,看见高家声就止步在一旁看戏了。

 

高家声在阿飞带人走后,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混了这么久了都懂啥意思。

 

高家声拍了拍李家源的肩膀,再吹了吹。“死人碰过的衣服就不穿了吧。”李家源脱下西装外套,丢在地下。“那我穿你的外套好不好?啊sir。”

 

真的挖掘机

中秋节快乐

高家声累得往沙发一倒,伸着脖子对卧室喊:“老婆,我又拎了两盒月饼回来,吃不吃?”

 

李家源从卧室里被他喊出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衣,揉着眼睛看了一眼地上的两盒月饼直摇头,“太甜了,你看看b栋谁喜欢吃,你送给他们,我不想吃。”

 

“这就是元少送给咱们的,我说那么客气干什么,不要,他非要送。你快打开看看,看看他有没有在月饼里塞点钱或者购物券什么的。”

 

“怎么,他还要贿赂你啊?你哪点值得别人贿赂了。挪一下,我要坐。”

 

李家源坐下,枕着高家声的大腿躺下来又闭上眼。高家声撩拨李家源的头发又一路摸到他的腰,最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搂住,把电视声音调...

高家声累得往沙发一倒,伸着脖子对卧室喊:“老婆,我又拎了两盒月饼回来,吃不吃?”

 

李家源从卧室里被他喊出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衣,揉着眼睛看了一眼地上的两盒月饼直摇头,“太甜了,你看看b栋谁喜欢吃,你送给他们,我不想吃。”

 

“这就是元少送给咱们的,我说那么客气干什么,不要,他非要送。你快打开看看,看看他有没有在月饼里塞点钱或者购物券什么的。”

 

“怎么,他还要贿赂你啊?你哪点值得别人贿赂了。挪一下,我要坐。”

 

李家源坐下,枕着高家声的大腿躺下来又闭上眼。高家声撩拨李家源的头发又一路摸到他的腰,最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搂住,把电视声音调成了静音。

 

“老婆。”

 

“嗯?”

 

“中秋我们怎么过啊?”

 

“回你家过?”

 

“我妈跟我说中秋不要回来,她早就定好了要过大海赌两把。我觉得她成心的。”

 

李家源睁开眼看他,好半天才说:“秋姨也是不想我们尴尬。中秋我们两个过也行,反正月饼多得是也吃不完。”

 

高家声说:“有什么尴尬的,长辈的心思反正我是猜不透。我们两个人过的话,等下我去买点大闸蟹和柚子。今晚吃大闸蟹。我好久没吃蟹了。”

 

下午高家声出门的时候李家源还在睡,中途醒来还是被厨房的香气勾醒的。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高家声的背影在厨房里到处忙忙碌碌,他不吭不响站了好一会,高家声转身拿东西的时候才发现他。

 

高家声见了他那样直皱眉:“你站在这还不做声......怎么不穿鞋?会感冒的。这里油烟好大,你先出去等我。”

 

说着又下锅爆炒调料,葱姜蒜在锅里刺啦刺啦地叫,香气滚着热气将厨房填满,李家源踩着拖鞋回来倚靠在门边又看他,一时心血来潮走过去抱住了高家声的腰。

 

高家声怕烫着他,把铲子拿得远了些。李家源靠在高家声的肩头,闻到他身上被沾染上的淡淡鱼腥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被你身上的味给呛到了。”

 

“叫你先出去了嘛。”

 

“抱会再出去。”李家源说。

 

晚饭一盘大闸蟹配温好的花雕酒,两个人慢条斯理地拆解蟹肉蟹黄,就着电视里不知道哪个频道的中秋晚会热闹的声音吃了大半个小时。高家声对付蟹腿肉很有一套,关节端先咬掉,然后用小的蟹脚将蟹肉怼出来,他旁边的蟹壳都是干干净净的。李家源学不来他那种吃法,酒店里烹调的蟹通常个头都大,而且也已经蟹黄蟹肉都剥好处理好,追求的是约会时候的优雅精致吃法。

 

高家声看不过去李家源碟里的狼藉,把处理好的蟹肉夹进他碗里,又把他盘里没处理干净的蟹肉给剥了,边剥边跟他说:“这是蟹心,这个寒,不能吃的......”

 

两人慢慢吃到最后都不愿意再动筷时,蟹还剩两只,酒倒是已经喝得一滴不剩。花雕酒祛寒,暖胃暖得都发热,脸上也都浮现微醺的绯红。酒足饭饱谁都不愿意马上收拾东西,在沙发上挤一块分了片柚子消食。

 

中秋节晚会每年都没什么新花样,来来去去还是那几个歌手唱唱歌跳跳舞,开着声音也只是图个热闹。

 

“滴滴滴——”

 

来电铃声突然响起,高家声本来想挂,但看了一眼来电人还是接了。李家源虽然有些不快,但没有说什么。他们之前约定好了,中秋节不谈工作的事情。

 

“喂?我是。嗯?现在吗?行,我马上来。”

 

李家源见高家声接了电话后表情一下变得正经,猜到大概又出什么事情。高家声挂了电话后直叹气,对李家源说:“那群人在中央公园往停车场丢土炮,事情闹太大了,上级发通知SDU和PTU休假都取消,一级待命,我等会要去报道。”

 

谁乐意在节假日突然被叫去出勤呢,高家声搂着李家源可怜兮兮,“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本来说好今天不谈工作的,我......”

 

“行了,谁叫我偏偏看上一个差佬。你注意安全就行。”

 

高家声亲了一口李家源,回房换了制服,临走前李家源勾住他的腿拉住他又亲了一口。

 

“我可不想去ICU看你。”

 

“Jimmy哥那么靓,我怎么舍得在ICU躺几个月,万一被别人拐了怎么办。”高家声对李家源说,“早点睡啊,睡醒我就回来了。不要太想我。”

 

“嗯,对了,回来的时候记得给四条买猫粮。”

 

为了让所有奔波在一线的可怜警察们能过个好节,高家声非常希望当下香港的闹剧能早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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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美西皮怎么能没有图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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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是必须的

(我真的很无聊。)


陆志廉因公出差小半个月,曹元元嫌一个人在家吃饭冷清,于是跑去楼下高家声家搭伙。

 

曹元元以前在高家声家蹭过次饭,虽然吃的菜都是普通的家常,他非说觉得做得比自己家阿姨的手艺好,还老惦记着苦笋煲,点名要求今晚晚餐要吃那个。

 

虽然楼上楼下那么熟,但曹元元要来,高家声怎么着也得认真招呼一下。苦笋煲是高家声的妈妈教他做的。他妈妈觉得两个人在家都不会做饭,总是出去吃不健康,趁着高家声休假的时候把他揪回家按在厨房里学了十天半个月。高家声别的都没怎么学会,但是苦笋煲因为从小吃到大,倒是做得还像个样子。

 

苦笋煲一般都是夏季吃得多,就跟...

(我真的很无聊。)


陆志廉因公出差小半个月,曹元元嫌一个人在家吃饭冷清,于是跑去楼下高家声家搭伙。

 

曹元元以前在高家声家蹭过次饭,虽然吃的菜都是普通的家常,他非说觉得做得比自己家阿姨的手艺好,还老惦记着苦笋煲,点名要求今晚晚餐要吃那个。

 

虽然楼上楼下那么熟,但曹元元要来,高家声怎么着也得认真招呼一下。苦笋煲是高家声的妈妈教他做的。他妈妈觉得两个人在家都不会做饭,总是出去吃不健康,趁着高家声休假的时候把他揪回家按在厨房里学了十天半个月。高家声别的都没怎么学会,但是苦笋煲因为从小吃到大,倒是做得还像个样子。

 

苦笋煲一般都是夏季吃得多,就跟大家觉得夏天多喝苦瓜黄豆猪骨汤可以解暑清热一样。高家声跟李家源说了曹元元要来吃饭的事情,李家源刚好要经过市场,就跟高家声说他回去的时候会顺便把菜买了。

 

李家源当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十几岁就得出来混饭吃,自然也跟菜市场的阿叔阿姨们为几块钱争吵过。当然现在大家都文明多了,菜市场里又都是老街坊的生意,念着一声Jimmy哥的名号,卖鱼的或者是卖猪肉的都会特意留最好的那份给李家源。高家声老是抱怨自己去买菜的时候总遇到缺斤少两,发现做和联胜话事人还能在柴米油盐上得点好处后,他就把买菜的任务彻彻底底交给了李家源。

 

但其实吧,说是这样说,他们两认认真真做一桌子菜的次数其实两只手能数得过来,大部分时候的“自己做饭”指的是煮碗叉蛋面或者随便烩个饭,两个碗两个碟子两双筷子,清洗的时候也方便。

 

李家源买了苦笋、五花肉和排骨,又买了一份白切鸡,回家的时候厨房里油烟机正拼命抽着气,高家声和曹元元两个人把厨房占了大半个地方。

 

李家源推开门进厨房,差点被油给溅到。

 

“我回来了。东西放这了,都买好了。”李家源把菜放在案台上,高家声拿着锅铲离锅远远地站着,他对李家源点点头,“我在煎春卷,你先出去,别溅到了。”

 

曹元元一手拿着手机查菜谱,一手端着半碗水随时准备下锅。厨房里热得跟蒸炉一样,李家源站了一会实在受不了,对高家声说:“等下吃饭的时候叫我。”然后离开了厨房。

 

高家声继续在厨房炸春卷。曹元元帮他把苦笋洗干净切好。他切完给高家声看,高家声见那盘竹笋切得个头都刚好,淡黄色的外皮晶亮得诱人,五花肉也片得不碎不厚,当下赞扬曹元元:“我觉得你做饭挺有天赋的。以后可以发掘下自己做美食的潜力。”

 

曹元元说:“真的?那回头我跟你学两招,我给陆sir也做做。”

 

“别,拜我为师你算是拜错人了。改天我们一起去韦世乐家蹭饭。他才是真的会做饭那位。今天要不是你要来吃饭,我和我老婆就随便喝点粥了。”

 

“又喝粥,你们就不能吃得有点仪式感吗......是不是该加水了,我看好像糊了。”

 

“加加加。”高家声把黏在锅底的那个春卷铲了个面。曹元元满满一碗水倒下去兹拉兹啦地直溅油,炸春卷最后变成了水煮春卷。

 

“......”

 

“没事,水煮不热气,挺好......”

 

李家源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上了菜。一碟蒜蓉菜心,一煲苦笋煲,一盘他买的白切鸡,还有一碟黏蹋蹋的面食一样的东西。李家源问高家声那是什么,结果曹元元和高家声都面露尴尬又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不会是炸春卷吧?”李家源用筷子挑了挑那碟东西。

 

“它曾经是炸春卷,现在是水煮春卷。”高家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给李家源夹了一筷子的苦笋,“起码主菜做得还可以,你尝尝这次做得怎么样。”

 

李家源挑食不喜欢吃苦的,但还是皱着眉咽下去,“挺好的。就是太苦了。元少你喜欢你多吃点。”

 

“很多人一开始都吃不惯苦笋,其实你多嚼一会就会发现很甜了。”高家声又给李家源夹了一筷子,李家源半信半疑嚼了半天,这下不仅苦还涩了起来,赶紧咽两口米饭下去才算。

 

高家声见他实在吃不惯,憋着笑给他夹了块白切鸡。

 

曹元元是真的喜欢吃苦笋,他们喝点啤酒聊着天,一锅苦笋就被曹元元挑光了,五花肉倒没什么人吃。

 

曹元元边吃边说:“你们两口子真好,生活和谐,每天那么多时间见面,我家那位一个月见不到几次,有他同事在的时候还要避嫌,他那群同事还个个看我不顺眼,我真不容易。”

 

高家声安慰道:“我那些同事也看我不顺眼。差佬嘛,看谁都是那副要查身份证的表情了,职业病。你往好的方面想,陆sir现在是跟了你,他那些同事啊追求者啊是嫉妒你才故意这样对你。我说得对不对,老婆?”

 

“嗯。陆sir是忙了点,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

 

曹元元悲愤地说:“这一点我不担心。不过他就不能担心一下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吗?”

 

高家声说:“你和陆sir在一起后还有谁敢找你去夜总会玩?估计避你都来不及吧,不然你怎么会那么无聊到跑我家蹭饭。你早就不需要担心了好吧。”

 

曹元元放下筷子,指着高家声问:“你们两个有没有吵过架?很严重的那种?”

 

高家声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吵过,谁过日子还没吵过架。”

 

李家源补充:“上个月我们刚吵完。”

 

“对,对对,我还被赶出去住了一个星期。还好我妈肯收留我,不然我要睡大街了。”

 

曹元元郁闷地说:“我就没有和William吵过。他脾气好是那种,怎么讲呢,好像口井一样,你丢个石头进去都没有水花的那种,就算有意见都不说,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曹元元顿了顿,又说:“我不想他老觉得以前对不起我,所以要补偿我迁就我之类的。这算什么事啊,我曹元元是那种人吗?”

 

高家声说:“你别多想,可能陆sir只是单纯被工作折磨成了那种脾气。上班族的艰难你是不会懂的了。”

 

元少的烦恼可不是李家源或者高家声安慰几句能解决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说到底还是要找陆sir才行。曹元元蹭完饭就回家和陆志廉通电话去了。李家源把碗筷全部浸好后到客厅,高家声把刚买的西瓜切成两半分给李家源,两个人各捧着半个坐着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拿勺子挖着吃。

 

高家声吃着吃着突然问道:“老婆,我们上个月是为什么吵架来着?”

 

李家源摇头:“忘了,上个月的事情谁记得。吵来吵去还不就是些乱七八糟的小事情。”

 

高家声说:“那我可太亏了,为了点小事就被赶出家门。以后我要记个帐,看看我们都吵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尽量避免那些话题。”

 

李家源没搭话,把脚搁在高家声膝盖上,注意力又转向了电视。新闻联播又在播社会案件,不是车祸就是持刀伤人案件。PTU醒目的蓝帽子出现在各种案发现场,甚至有个镜头还拍到了高家声。

 

卧底和黑帮老大的组合又怎样?什么惊心动魄的生离死别爱情都是小说情节。现在他们两个这样坐一块看看电视吃西瓜就能消磨一辈子时间。

 

 

 

真的挖掘机

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曹元元:Willam今晚上床吗?

陆志廉:不行在忙要工作

 

高家声:老婆今晚玩什么花样比较好?

李家源:都行你选我奉陪

 

爆seed:嗯……

叶承康:嗯?

爆seed:亲一口算了

 

赵盘:师父快来

项少龙:来了来了

 

张申然:一天没见了想死你了快让我抱抱你

凌裕风:好好好,来来来

 

韦世乐:我不配住在b栋。

曹元元:Willam今晚上床吗?

陆志廉:不行在忙要工作

 

高家声:老婆今晚玩什么花样比较好?

李家源:都行你选我奉陪

 

爆seed:嗯……

叶承康:嗯?

爆seed:亲一口算了

 

赵盘:师父快来

项少龙:来了来了

 

张申然:一天没见了想死你了快让我抱抱你

凌裕风:好好好,来来来

 

韦世乐:我不配住在b栋。

一个小马仔

盛夏夜

嘻嘻

高家声随着jimmy前往新界的时候,心里很不情愿。不是他不愿意踏足泥泞的土地,城市里最肮脏的下水道他躲债的时候都钻过,这不算什么。他认为jimmy没必要亲自去,jimmy这种穿着西装系领带的生意人应该在饭店的包厢里和别人敬酒,而不是让名贵的皮鞋被雨后泥泞的灰土玷污。

 

jimmy抬手看了眼表,时间还早。路有些坑坑洼洼,车也开的不平稳。jimmy随着车的晃动上半身不断摇摆,胃里开始翻涌,让他有些不好受。高家声本来坐在远离他的一侧,见状慢慢挪了过去,把人按在自己肩上。jimmy顺势靠在他身上,“到了叫我。”“嗯。”

 

新界这种村都有些排外,jimmy的车却很...

嘻嘻

高家声随着jimmy前往新界的时候,心里很不情愿。不是他不愿意踏足泥泞的土地,城市里最肮脏的下水道他躲债的时候都钻过,这不算什么。他认为jimmy没必要亲自去,jimmy这种穿着西装系领带的生意人应该在饭店的包厢里和别人敬酒,而不是让名贵的皮鞋被雨后泥泞的灰土玷污。

 

jimmy抬手看了眼表,时间还早。路有些坑坑洼洼,车也开的不平稳。jimmy随着车的晃动上半身不断摇摆,胃里开始翻涌,让他有些不好受。高家声本来坐在远离他的一侧,见状慢慢挪了过去,把人按在自己肩上。jimmy顺势靠在他身上,“到了叫我。”“嗯。”

 

新界这种村都有些排外,jimmy的车却很容易就通过。高家声搂着jimmy的腰固定他的身体,眼睛透过车窗掠过外面一个个普通的人。jimmy的呼吸声在汽车引擎声下也还是那么吸引他注意,就算外面雷电轰鸣,jimmy的心跳漏了一拍,高家声觉得,他也应该听得出来。

 

jimmy很少亲自碰和连胜本来的生意,不干不净的买卖他现在很少碰,都交给那些阿叔阿伯的人来处理。这次亲自来,是有人摆了他一道。常年经营毒品生意的三七,这次在他的车队上藏了东西,虽然没有被检测到,但是jimmy知道后还是生气。他一晚上都在抽烟,高家声见到的场景就和那些烟鬼聚众打牌无异。第二天就告诉高家声他要去三七做东西的一个作坊。

 

“jimmy哥。”可以管着一个生产工坊的人,眼力劲都不差,或者说一早就接到消息,jimmy要来。“这批货怎么样?”“挺好,jimmy哥不是一向不管这些事的吗?”“你叫什么?”“阿浪。”阿浪的眼神带了丝疑惑不解,手却抓成拳放在身旁。“四条。”jimmy很少这么称呼高家声,高家声走上前把东西翻了翻,吸吸鼻子,才慢悠悠开口。“一周前,你们怎么把货运去内地的?”阿浪脑内的弦一下子绷紧了,“三七哥讲,借用下jimmy哥的运输车队,因为jimmy哥有关系,很少被查。”“三七的主意?”高家声踱步过去,慢慢攀上阿浪的肩膀,俯下身。“是,三七哥亲口讲的。”高家声放下手,晃晃脑袋,“九龙有三个场你去看住,这些人也带走,这个工坊不用要了。”从油水这么多的生意跑去看场,阿浪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满。“不然,等警察来了,你们一起进去,吃几年特区政府特供饭,出来整个人都不一样。”“我们去。”

 

jimmy这次来就是个摆设,完全是示威用的。一行人快要走的时候,下起了暴雨。走是可以走,jimmy没出声,高家声伸了伸懒腰,直接让阿浪安排个地方住一晚。

 

雨越下越大,伴着雷声,夏天下雨的夜晚真是适合睡觉的绝佳时间点。雨赶走了白天仅剩的一点闷热,带来些许凉意,老旧的电风扇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卖力的工作着。男人稀碎的呻吟跟这些声音组成了夏夜最完美的交响曲。高家声揽着jimmy,听着他高潮过后略微粗重的喘息和稍稍过快的心跳声,他扣上他的手,伴着雨声入眠。他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他遇上jimmy后喜欢上很多东西,无一例外都与jimmy有关。

真的挖掘机

游乐场四人游

谁能想到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要跑到游乐场来玩。

 

起因要怪承康,承康想要玩新建的垂直过山车,爆c不敢玩,承康嫌一个人玩没意思,所以拉着李家源跟他一起去玩。既然李家源答应去,高家声自然也逃不过,被拖着一块去了。

 

爆c不敢玩过山车是因为恐高,巧的是他们哥几个都恐高,只是严重程度不同。高家声稍微好一点,但是真到了过山车门口,他看着轰隆隆的列车在轨道上旋转七八个圈后直上80米从相当26层楼垂直落下,听着车上的人的尖叫从高到低地飘的时候,他还是怂了。

 

爆c举着两根情侣冰淇凌,先是说了一句“老高你们受累了”,紧接着语重心长地对高家声说:“但我还是要跟...

谁能想到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要跑到游乐场来玩。

 

起因要怪承康,承康想要玩新建的垂直过山车,爆c不敢玩,承康嫌一个人玩没意思,所以拉着李家源跟他一起去玩。既然李家源答应去,高家声自然也逃不过,被拖着一块去了。

 

爆c不敢玩过山车是因为恐高,巧的是他们哥几个都恐高,只是严重程度不同。高家声稍微好一点,但是真到了过山车门口,他看着轰隆隆的列车在轨道上旋转七八个圈后直上80米从相当26层楼垂直落下,听着车上的人的尖叫从高到低地飘的时候,他还是怂了。

 

爆c举着两根情侣冰淇凌,先是说了一句“老高你们受累了”,紧接着语重心长地对高家声说:“但我还是要跟你说,耍帅是次要的,保命才是要紧的。Jimmy能不能行我不知道,但阿康是真的疯,他玩过山车会上头,你不行别陪他一起疯。要像我一样懂得拒绝。”

 

李家源拿着票过来也悄悄问他,“行不行?不行就下面看包吧,我陪阿康玩就是了。”

 

高家声想了一会,充分理解什么叫知难而退:“还是命要紧。老婆加油。”

 

阿康笑嘻嘻地对爆c说:“行了,你跟家声哥就别来了,你看好我的雪糕,我等下出来要吃的。”

 

阿康拉着李家源兴高采烈地进了场,爆c和高家声提着阿康买的一堆东西在栏杆下看他们。高家声提着相机来的,出发前他就准备好安安静静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摄影师,上一次他去爆c家做客,羡慕死他们拍的那些情侣相册,一直酸溜溜盘算着是不是应该跟老婆也拍些照片记录一下生活,不然老了连怀念的东西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爆c看他那端起相机的架势,赶紧拦住他,“老高你傻啊,玩过山车怎么能有好看的照片,你想拍写真还是拍黑照啊。小心被Jimmy哥打。”高家声一想也对,赶紧又把装备收了起来。

 

游乐设施很快开动,他们两远远地看到阿康和李家源坐同一排,阿康满脸兴奋地跟李家源说着什么,车一动就有人开始尖叫,接着速度开始加快,车五秒不到就冲上云霄在空中连环转圈又旋转,几乎撕心裂肺的惨叫此起彼伏。高家声听了直庆幸自己没有上车。

 

叶承康是真的猛,玩完下来有些人直接吐了,连李家源也觉得头晕腿软,而阿康蹦蹦跳跳下得车跟没事人一样,还没出站口就挥着手叫爆c的名字。

 

爆c和高家声两个人太无聊,等他们的时候居然在一边玩起了自拍,连阿康叫他们都没听到。阿康走到他们旁边拍爆c的肩,两个人还被吓一跳,刚摆好的姿势手一抖照片糊了。

 

李家源看到照片还加了滤镜,忍不住挤兑高家声,“多大的人还玩人家小年轻的东西。”

 

高家声做了个鬼脸:“我才30出头,我也是小年轻啊。我还要活得久一点跟你过一辈子,你现在就嫌我老了?”

 

李家源往他嘴里塞了颗墨鱼丸:“骚话哪那么多,我是说你幼稚。”

 

“唔唔唔,好烫!”高家声被烫得直瞪李家源,含着那颗刚炸出来的墨鱼丸咬也不行吐也不行,只能抽着气轻轻咬,嘴巴好像波浪一样翻动着,眼泪都被烫下来了。

 

爆c捏着阿康的肩膀奇怪地说:“你怎么跑得那么快,80米飞下来也一点事都没有?”

 

阿康脸一扬骄傲地说:“我玩过山车从来不晕的,哎呀,要不是你恐高,下次我真想拖你跟我一起玩。”

 

爆c连忙说:“就算我不恐高我也不玩,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们四个人爆c和阿康在前头打阵,李家源和高家声在后头慢悠悠跟着,三个人基本都是在陪阿康玩。从过山车到跑跑卡丁车,一路玩下来高家声都忍不住感慨:“小情侣就是好。多有活力。”

 

李家源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玩。不过玩法不同罢了,我玩的比较成人级别。”

 

高家声哦了一声,停下来看着他,“不会是我想的那种成人级别吧?”

 

李家源笑而不答,反问他:“你做了那么久卧底,什么成人级别你不清楚?”

 

高家声当然清楚,成人级别的玩法无非就是夜总会,陪酒小姐,有时候可能还有酒后特殊服务。高家声还帮李家源挡过几次酒。他突然想到什么,问李家源:“老婆,问你件事,先说好,你别笑我。”

 

“什么事?”

 

高家声不好意思地挠头:“其实我一直想问了,没好意思,咱俩以前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不是阿pat来闹事嘛,我替你挡了几杯酒,你记不记得?”

 

李家源想了一会记得来了,“我记得,你喝了好几杯,然后就趴下了。后来我还叫人送你回去了。”

 

高家声啊了一下,有点失望:“我以为是你送我回去的。原来你没来。”

 

李家源说:“我还没说完。那个送你回去的细佬扶不动你,我跟你家又顺路,我就跟他一起把你塞进车了,跟你坐同一辆车,也算我送你回家了吧?”接着他又问:“你怎么会以为是我送你回去了?”

 

高家声说:“你先别问,我问你,那天你有没有进我家?”

 

李家源搞不懂他为什么这样问,点点头说有。高家声绷着的脸这才又笑起来,满是“我就猜到是这样”的表情,李家源反而疑惑起来,“你都瘫成那样也知道我进你家?难道那天你是装醉?”

 

高家声说:“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你的手表落我家床头柜了。我其实当时有点吓一跳,不过又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试探你几天你也没提手表掉的事情,我就一直保管那支表了。”

 

“你有试探过我吗?我完全没印象,就觉得你那几天怪怪的,还以为你喝酒喝傻了。那支表我还以为掉夜总会了,原来是你拿了。表呢?”

 

高家声说:“掉了,复职的时候太匆忙什么都没拿,还在以前住的地方,估计已经被新住客处理掉了。”

 

“可惜了,那支表还挺贵的,六位数呢。”李家源故作遗憾,转而又握住高家声的手,高家声不习惯戴表,手腕上光溜溜的,“不过掉了就掉了,那支表我也不喜欢。”

 

高家声说:“我是可惜了好久,因为本来我以为我们没机会再见面了,那有支表做个纪念也好啊。不过谁能想到现在呢,噗,嘿嘿嘿。”他突然傻笑起来,“可能缘分真的是天注定的。”

 

李家源答他:“天注定不注定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事在人为。”

 

突然听得有人叫他们名字,原来是爆c在催他们,这才发现他们走得太慢,拉了爆c和阿康一段路了。他们走过去,爆c问他们:“你们聊什么聊那么专心?叫你们都不应了。”

 

高家声搂着李家源坏笑着说:“我们聊小情侣不适合听的话题,当然要离你们远一点,不然带坏阿康怎么办?”

 

爆c不以为然:“阿康被你们带坏还在乎这点时间,他早就被你们带坏了。走快点吧,都中午了,我饿死了。”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很,但游乐设施入口依然很多人排队等候,他们四人找了家快餐厅坐下随便吃了点,然后屈服在了空调房的凉爽下,谁都不想再出去一步。

 

阿康边擦防晒边震惊:“原来你们都不做防晒措施的

啊。但是家声哥你也很白啊。”

 

高家声摸了摸鼻子,“我很容易晒黑,但也很容易白回来,做警察天天要跑的啦,懒得防晒了。”

 

李家源说:“我是故意美黑的。”

 

爆c说:“我晒了就白不回来了,干脆就这样了,反正黑点也挺帅,你看Jimmy哥多靓仔,比老高帅多了。”

 

高家声说:“你夸我老婆帅就可以了,后面那句真的没必要。”

 

四个人边吃边闲聊,时间消磨得很快,眼见着外面阴天了,刚想说天气要凉爽了,转眼就下起雨。外面的人哄哄乱乱地跑进室内躲雨。夏季的雨总是说来就来,雨下着下着还变成暴雨,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了了。

 

李家源打电话叫人来接他们,他们的四人游乐场半日游到此结束。

 

回家高家声发现自己手机里全是他和爆c的沙雕自拍,他又忘记跟老婆拍照了。

 

后悔。高家声表示非常后悔。

 

 

 

 

 

 

 

真的挖掘机

四条和小四条

自从高家声把四条带回了家,高家声在家里的地位又低了一等。四条虽然是小橘猫,但是在李家源面前真是乖得很,不仅会卖萌求抱抱,还会在李家源回家的时候跑过去迎接他,跟在高家声面前简直是判若两猫。

李家源逗四条的时候,高家声就在给自己手臂上的猫抓痕消毒,疼得他直哼哼,四条躺在李家源怀里喵喵叫,高家声就瞪着它。

 

“坏四条,就会欺负你老豆我,也不看看谁才是天天给你铲屎的那个。”高家声气呼呼地说,伸手要点四条的鼻子,四条抬起头对着他的指头咧嘴露牙,作势要咬。

 

李家源给猫顺毛,四条呼噜着又躺回去。李家源看高家声那耷拉样伸手揉了他头发一把,若有所思地说,“你们两个摸起来,还是...

自从高家声把四条带回了家,高家声在家里的地位又低了一等。四条虽然是小橘猫,但是在李家源面前真是乖得很,不仅会卖萌求抱抱,还会在李家源回家的时候跑过去迎接他,跟在高家声面前简直是判若两猫。

李家源逗四条的时候,高家声就在给自己手臂上的猫抓痕消毒,疼得他直哼哼,四条躺在李家源怀里喵喵叫,高家声就瞪着它。

 

“坏四条,就会欺负你老豆我,也不看看谁才是天天给你铲屎的那个。”高家声气呼呼地说,伸手要点四条的鼻子,四条抬起头对着他的指头咧嘴露牙,作势要咬。

 

李家源给猫顺毛,四条呼噜着又躺回去。李家源看高家声那耷拉样伸手揉了他头发一把,若有所思地说,“你们两个摸起来,还是小四条顺手一点。”

 

高家声靠在李家源肩膀上说:“你前几周还坚决反对我养四条,我看现在你喜欢它比喜欢我多一点。”

 

“跟猫吃醋,你幼稚死了。去给小四条倒一下猫砂。”

 

高家声拎着垃圾袋下楼,正好遇到曹元元。高家声丢了垃圾跟曹元元打招呼,把曹元元吓了一跳。

 

“元少,你在这干嘛呢?”

 

曹元元手里点了支烟,他深深吸了一口才说,“下来抽烟。家里下了禁烟令,我受不了出来透气。”

 

高家声摇头,“兄弟,你也不容易。”

 

曹元元说:“你呢?倒垃圾?”

 

高家声点头,“铲屎官出来倒猫砂。我老婆现在眼里都没有我了,眼里只有四条。”

 

说到四条曹元元那些负面回忆又翻起来了,他皱眉对高家声说:“你家四条皮得很啊。上次寄养在我家,把我家地毯都挠破了。李家源受得了?”

 

高家声哭笑不得,“那猫精得很,在我老婆面前表现得跟羊一样。”他把被挠伤的胳膊给曹元元看,“你看,一天就给我挠成这样。”

 

曹元元见那血痕触目惊心,赶紧让高家声放下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被家暴了。不过老实说,你怎么会想着养猫啊?你们两个嫌二人世界时间太多?养宠物很心累的。”

 

高家声说:“路上看到,脑子一热就买了,所有的钱都拿去买了猫用品,最后还是我老婆接的我。”

 

他们正聊着,远远那边有人喊了他们一声,他们望过去,发现是赵盘。赵盘走到他们身边,见了他们也觉得奇怪,“你们两个在垃圾桶旁干什么呢?垃圾桶夜谈?”

 

曹元元说,“出来抽烟,这不是刚好碰到老高,聊几句。”

 

高家声说:“你呢?散步?”

 

赵盘拎了拎手里的袋子,“买点水果回家吃。对了,明天周末,今晚打牌不?”

 

曹元元叹气,“我们b栋就你最闲了。我哪有周末,要开会。叫老高陪你打。”

 

高家声也摇头,“我也没空。PTU是砖来的。”像是想到什么,又拉着赵盘说,“你明天有空是吧?四条放你家寄养一天。”

 

赵盘不太乐意,“不好吧,你家猫打扰我跟师父二人世界了。”

 

高家声搂住赵盘不管不顾说,“打扰什么二人世界,一只猫都能妨碍你们二人世界?少腻歪一天又不会死。四条就放你那了,猫粮等会给你。”

 

他们仨又聊了几句,赵盘接了个电话,是他师父喊他回去,挂了电话他屁颠颠就走了。高家声见曹元元烟盒里还剩几根烟,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走,于是先回家了。

 

回到家高家声发现四条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他老婆正在电脑前处理事情,他蹑手蹑脚地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毛茸茸一颗头搭在李家源肩膀上,“老婆,宠完了小四条,现在可以宠一下大四条没有?”

 

李家源转头在他脸颊上敷衍地亲了一口,打字的手没停过,“不行,我要工作,大四条晚点再说。”

 

高家声抗议,“你都工作一天了,有时间陪小四条,怎么没时间陪我?”

 

李家源说:“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陪你,行不行?”

 

高家声嘀咕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番话有点像那种渣男发言。”李家源转过身还没说话,高家声又一脸笑嘻嘻起来,“哎呀,我开玩笑的啊。你忙你的,我浑身都是猫砂的味道,我先去洗澡。等下,先让我再亲两口才走。”

 

往李家源脸上吧唧两口口水后,高家声松开李家源,一步三回头不情愿地走出门,顺手帮他把门带上。

 

厨房飘来咖啡的香气,高家声知道今晚李家源又要熬通宵了。李家源前几年读了MBA回来大陆做房地产生意,他性格谨慎,做事喜欢亲力亲为,高家声看不懂那些英文文件,想帮他也帮不了,李家源还嫌他问东问西烦,只好跑去先洗澡。

 

他拿了东西进浴室,一推门氤氲热气带着清新柠檬的沐浴液味将他拥抱,李家源洗完澡后身上也有这种好闻的味道,站在浴室里就好像身边站了七八个刚洗完澡的水灵灵老婆。高家声深深吸了一大口,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比喻好像一个变态。但他转念一想,变态哪里比得上他,他可是有老婆的,老婆还那么热辣,他比变态幸福多了。

 

洗完澡高家声往书房偷瞄,发现李家源还在忙,只好拿着本书先上床等他了。他最近一直在学英语,正读着一些英文原著,虽然读得有些吃力,不过他坚持每晚睡前读五页。李家源不知道这件事。

 

李家源进卧室的时候高家声已经睡得东倒西歪了,高家声睡觉喜欢抱着公仔,这是李家源听他妈妈说才知道的。他们同居后,李家源半夜偶尔觉得透不过气,醒来才发现高家声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

 

李家源踢了踢高家声的屁股,后者在梦里不情愿地翻了个身,把半个床的位置空了出来。高家声还在梦呓着什么,李家源凑过去听了一会,发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一会又喊老婆,不知道又在做什么春梦。

 

李家源困得要死,他关了灯钻进被窝,他的手脚比较冰凉,而高家声的体温很高,把被窝暖得热乎乎的,非常舒服。

 

李家源给了睡得死死的高家声一个晚安吻。

 



Vassar

四条吉米|

PTU配合O记的人去扫场,没想到这次扫的居然是Jimmy的场,更没想到,Jimmy居然在场里。

高家声有点尴尬,他绷着凶神恶煞的表情恶声恶气叫那些已经嗨疯的人拿出身份证,故意站在灯光昏暗的位置,将自己的脸藏起来。但他还是被Jimmy的手下发现了。

madam何在教训一个挑衅的拳手,阿东一边掏身份证一边细细打量高家声故意偏挡的脸,压低声音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是四条哥?”

高家声不认识这个马仔,便死不承认,“四条个头,身份证快点拿出来。”

阿东乖乖给了身份证,又在一旁小声提醒:“四条哥,别躲了,我认出你了,我就是想跟你说,Jimmy哥在这。”

高家声手一抖,身份证差点掉在地上。

“Jimmy...

PTU配合O记的人去扫场,没想到这次扫的居然是Jimmy的场,更没想到,Jimmy居然在场里。

高家声有点尴尬,他绷着凶神恶煞的表情恶声恶气叫那些已经嗨疯的人拿出身份证,故意站在灯光昏暗的位置,将自己的脸藏起来。但他还是被Jimmy的手下发现了。

madam何在教训一个挑衅的拳手,阿东一边掏身份证一边细细打量高家声故意偏挡的脸,压低声音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是四条哥?”

高家声不认识这个马仔,便死不承认,“四条个头,身份证快点拿出来。”

阿东乖乖给了身份证,又在一旁小声提醒:“四条哥,别躲了,我认出你了,我就是想跟你说,Jimmy哥在这。”

高家声手一抖,身份证差点掉在地上。

“Jimmy在这?”他问,“在哪?”

阿东说:“刚给一差佬带出去了。”阿东同情地拍拍高家声的肩,“阿大心情不好,四条哥,你保重自己。”

高家声赶紧出了夜总会,果然看到被拷在警车旁的Jimmy,阿鸣正在对他盘问。Jimmy看到了高家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高家声将阿鸣拉到了一旁。阿鸣还挺生气,“我在做活呢,你拉我过来干什么?”

“阿鸣,我们是不是好兄弟?”

阿鸣说:“是啊。”他狐疑地看了高家声一眼,“你要干什么?”

高家声说:“那我问你,Jimmy犯什么事了?”

“没犯事,例行查问。”阿鸣凑近高家声的耳朵,“上头在搞打黑除恶活动,要把这些阿大们都拉出来溜溜,搞一搞他们。”

高家声的声音软了下来:“你知道Jimmy是我老婆,你别搞他行不行?”

“这事我不能做主啊,你去问madam何。”阿鸣看见高家声那副忧愁的脸,又说:“又不是第一次查你老婆的牌了,人家都习惯了,你在这搞什么徇私枉法。”

高家声苦笑说:“他回家要拿我出气的。”

阿鸣戏弄他:“为人民奉献牺牲,你应该高兴。行了,做事去吧。等下madam何要发飙了。Jimmy这边我帮你看着。”

Jimmy的场很干净,他从来不允许别人在他的场里卖k仔。O记的人也不想故意找茬,他们很快就离开了,但是要把Jimmy带回去拘留48小时。

“走个形式而已嘛,今晚和连胜和新记,还有317的场都被扫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总是要搞点事情。”阿鸣这样安慰高家声。

高家声对阿鸣说:“我押送Jimmy,你坐另一辆车。”阿鸣答应后,高家声赶紧走到Jimmy旁边,正要把他的手铐给解了,结果被一旁的madam何看见了。

“搞什么?高家声?你想私放犯人啊?”

高家声举起手,“没有,我看看这手铐紧不紧而已。”他转过身小声对Jimmy说:“对不住了。”

“高sir也是按规定做事,我有什么敢说的啊。”

“你的场很干净,他们不是故意来搞你的。其他人都被扫了。”

“我知道。”

高家声看着Jimmy,语气一软,“老婆......”

“高sir,注意场合,要公私分明。”

Jimmy阴阳怪调地嘲讽弄得高家声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他打开车门,让Jimmy上去,自己坐在旁边。碍于司机的面上,他不能显得跟Jimmy很亲近,Jimmy故意坐在一边,与他隔了点距离。

Jimmy混这条道,被警察查牌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让高家声来查他,这是头一回。Jimmy意识到自己和高家声身份上的殊途对立其实是那么明显难跨越,就算那么多年他一直故意忽略。

和连胜的一把手和机动部队的警察在一起,这样的组合被谁知道了都会大跌眼镜吧。黑警,反骨仔,很多人在背后冷冷地戳他们的背脊,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很多时候Jimmy都在怀疑他们两个人坚持走在一起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在一起。

高家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悄悄把Jimmy的手铐给解开,轻轻替Jimmy揉手腕,但还是那副正襟危坐刚正不阿的样子,紧张地看着司机的后视镜。Jimmy觉得高家声的表情实在好笑,不知怎的就反扣住了他的手。Jimmy马上意识到了这个举动在当下场合的不妥,刚要松开,高家声却先一把拉住他,掌心对着掌心握着,还悄悄对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Jimmy看向窗外,手任由高家声握着。他发现原来香港的夜景那么美。

算了。Jimmy想,想那么多干什么,凑合过吧。反正那么多年都凑合过过来了。

他没注意到自己嘴角正微笑着上扬。

———-

但是气还是要出的。

高家声之所以会认得Jimmy手下所有的马仔,是因为几乎所有的马仔都追过他打,他被莫名其妙打过两次后学精明了,平时有事没事就找那些马仔吃饭聊天搞好关系,以至于到后面,那些马仔就提前告诉他今晚要去哪里堵他了。他们挺同情四条,但是又觉得Jimmy对他算是好的了。还好高家声卧底做得久,抗打,他随便挨上两棍再给Jimmy发一个惨兮兮的照片,然后请马仔一大帮人去大排档喝酒,喝完酒高家声回去又和Jimmy继续腻腻歪歪。阿鸣是为数不多知道他和Jimmy关系的人,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被阿鸣吐槽过很多次,他觉得高家声简直是被磨练成M了。但高家声可不觉得,他说这是生活情趣,单身狗是不会理解的。

一个小马仔
不打tag看到随缘。我大儿子和...

不打tag看到随缘。
我大儿子和我四儿子杠上了的故事。

jimmy好辣,高家声可以,我也可以。

@Vassar-🦈 我发给你居然不看!!!

不打tag看到随缘。
我大儿子和我四儿子杠上了的故事。

jimmy好辣,高家声可以,我也可以。

@Vassar-🦈 我发给你居然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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