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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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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晴怀

[黑遍]十年如一日

回忆杀系列,霸图篇

李艺博视角

时间第十一赛季,霸图夺冠

私设如山

开始!

1

“霸图赢了,第四赛季后时隔七年,霸图老将又一次得到了冠军。这11年来的队长,现如今唯一一个从第一赛季打拼到现在的老将,又一次率领着他的队伍取得了冠军。这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啊!双方局面一度变化,最后留下的仅是残血的大漠孤烟!是不是啊?你指导。潘林在直播室里显然十分激动,他象征性地看向李艺博。

看过去时潘林一愣。李艺博明显比他更加激动,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是啊,霸图,霸图夺冠了,霸图是冠军!我们…霸图是冠军呢。……”他毫无意义地重复着这几句话。说了几句,竟然涌出了泪水。

他眨着眼睛想要憋回去,...

回忆杀系列,霸图篇

李艺博视角

时间第十一赛季,霸图夺冠

私设如山














开始!
















1

“霸图赢了,第四赛季后时隔七年,霸图老将又一次得到了冠军。这11年来的队长,现如今唯一一个从第一赛季打拼到现在的老将,又一次率领着他的队伍取得了冠军。这真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啊!双方局面一度变化,最后留下的仅是残血的大漠孤烟!是不是啊?你指导。潘林在直播室里显然十分激动,他象征性地看向李艺博。

看过去时潘林一愣。李艺博明显比他更加激动,已经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是啊,霸图,霸图夺冠了,霸图是冠军!我们…霸图是冠军呢。……”他毫无意义地重复着这几句话。说了几句,竟然涌出了泪水。

他眨着眼睛想要憋回去,却没有成功。




(2)

想当年我也是拿过冠军的人呐!七年前夺冠时,我还是霸图的队员呢。那一战对嘉世,对上了斗神一叶之秋。我是第一个被送下场的。那最后一战对于我来说,只有5分21秒。是被一叶之秋和沐雨橙风一起击败的。

这一些李艺博一直记得很清楚。季冷的舍命一击,带走了一叶之秋。然后霸图赢了,他们是第四赛季的冠军。





(3)

那不长不短的四年。他始终都是看着比他年龄还要小,却十分可靠的大漠孤烟的背影的。看着他,披荆斩棘。为霸图铺我把图铺好了,通向荣耀的路。





(4)

第四赛季结束了。他和技能一起退役了。大家都很吃惊,季冷,一个大功臣去选择退役。李艺博记得,季冷是这么说的:

没办法,我不可能靠荣耀一辈子。即使我如此喜欢它。而且我要保留着这个辉煌,不要让霸图粉丝看到我迟暮的那一天,让他们为我伤心。我要走了,在冠军的奖台上,等着你们。我真希望明年再拿一个冠军,但是我必须要离开了。我会一直看着霸图的。






(5)

那时他也笑了笑。他已经应下了下一个赛季去联盟当解说了。只当是应和了季冷。







6

只有韩文清很固执的问他“那你呢?为什么?”

他记不太清楚,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了。也也许是他不太想回忆起这一次告别。








7

他有退役这个念头,大概是在第三赛季吧。

那一年还没有开始,便是魏琛,林杰,郭明宇等老将退役。他在想,他还能打多久?一段时间之后,他觉得有一些力不从心了。有时候操作跟不上大脑的速度留下了极小的漏洞,也许这也是致命的。他想,也许是太累了吧?才20多岁,还年轻着呢。

第三赛季蓝雨大换血。一大批老将——也许那时并不是,退出了赛场。

有的人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有的人又接着关注的几年荣耀,却还是离开了;有的人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继续着游戏,继续荣耀;有的人换了个方式,重新开始。

第四赛季的开始,他就做好了要退役的打算。

他想,不拿个冠军怎么会舍得离开?







8

好在老天对他不薄。临别前,让他得到了一个冠军。




9

第五赛季刚开始做指导。心理上总是偏向着霸图。总部提醒过他好多次,不要带有太多个人立场,要公平公正一些,他现在已经不是霸图的队员了。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后来,干脆有一段时间是不让他解说霸图的比赛了。他总是这么想,这也没办法呀,有有些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控制的了的。

10

那一段时间他还总是关注着霸图,一直充满着希望。

11

谁也不知道霸气宏图公会里的一个骨干级人物是他的小号。他偶尔也会披着马甲号在论坛上为霸图发声。





12

第十赛季时,叶修带着新的账号回到赛场。他忽然觉得时间好快,已经十年了。和叶修同期的韩文清也已经不是他当年的那个小队长,也已经是迟暮之年的老将。他心痛地看着霸图战队,这赛季不得不做出的改变。他原来的队长也不再是次次出场。






13

可是有些东西是没有改变的。比如说霸图还是一往无前,他们还是拼尽全力争取的胜利。再比如说,大漠孤烟和石不转还是站在队伍的最前端就像十年前一样。









14

那是的副队长还不是张新杰,不是一位杰出的战术大师,同样是石不转的操作者。那是一个比韩文清的大漠孤烟还要勇猛的角色。那时的霸图,就像是永不退缩的利刃,以一种永不回头的气概一直向前冲去。

他知道,现在也是这样的,霸图的精神,永远都不会改变,会一直传承下去,直到永远。

15

只是因为,只是霸图啊!永不言弃,永远向前的霸图啊!




16

十年霸图,一如既往!十年荣光,铸就辉煌!

在霸图,是十年如一日的;霸图情,也是十年如一日的。








谢谢观看

如果你喜欢可以看看姊妹篇,蓝雨的夏天(蓝雨),离离原上草(微草),再见皇风(皇风)。

目前就只有这些啦!我会加油争取一个月两更左右的!



感谢你看到这篇文章!不介意的话希望小红心和小蓝手啊!(/ω\)害羞

川之灵狐隐🍑

【晓薛番外】 之 你…真可爱

🍑甜甜的番外,又有惊喜,两小时速成品昂~

🍑可可爱爱,酸酸甜甜

🍑码字狂魔,可能未完,有可能待续

🍑跟不上剧情的饱饱,请看上一篇(厚脸皮木啥用但就是很有底气.jpg)

01

薛洋抬起头,看着晓星尘,鼓着腮帮子,圆滚滚的。

 

晓星尘发现怀里人不出声,觉得奇怪,就腾出手去摸薛洋的小脸蛋儿。

 

薛洋一脸别开,晓星尘扑了个空。

 

薛洋瘪着嘴,努力平静下来,这才好不容易挤出来了一句话。之后就刹不住车了。

 

“你……之前去哪里了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你你你……就躺在这个圈圈里面,”薛洋指着之前那一...

🍑甜甜的番外,又有惊喜,两小时速成品昂~

🍑可可爱爱,酸酸甜甜

🍑码字狂魔,可能未完,有可能待续

🍑跟不上剧情的饱饱,请看上一篇(厚脸皮木啥用但就是很有底气.jpg)

01

薛洋抬起头,看着晓星尘,鼓着腮帮子,圆滚滚的。

 

晓星尘发现怀里人不出声,觉得奇怪,就腾出手去摸薛洋的小脸蛋儿。

 

薛洋一脸别开,晓星尘扑了个空。

 

薛洋瘪着嘴,努力平静下来,这才好不容易挤出来了一句话。之后就刹不住车了。

 

“你……之前去哪里了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你你你……就躺在这个圈圈里面,”薛洋指着之前那一圈符篆,“之前你就是躺在这里面,动也不动……对!死气沉沉的!!!把我吓死了啊!!!”

 

“你看你看——”薛洋一把大力拉起晓星尘,兴致勃勃的拽到破桌子前,抄起破碗就捧到晓星尘面前,激动着指给他看,“你瞧你瞧!!!我等着你回来给我糖吃呢!这八颗糖啊,我等一年就丢一颗进来……你看你看嘛,是不是和你给我的一模一样呀!!???”

 

薛洋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这才发现晓星尘沉默的有些过分,刚想继续吐槽晓星尘的冷漠,这才想起来——

 

“对了……他看不到啊……”

02

薛洋眼里的光突然黯淡下来,乖乖闭上了嘴。

晓星尘终于等到了薛洋安静下来,嘴角一挑,温声说道,“洋洋,扶我去桌子边坐下来吧。”

 

薛洋乖乖扶着晓星尘小心翼翼地走到桌旁,晓星尘刚准备坐下,薛洋突然高声一叫,“别急别急!!!!等等!”

 

薛洋稳住晓星尘,迅速弯腰,用自己的脏袍子袖用力擦了擦不知道多久都没人坐过的长凳。

 

毕竟,晓星尘是个白纸一样干净、月亮一样的道长,可不能坐这么脏兮兮的凳子啊。

 

自从晓星尘再也没有起来之后,薛洋就再也不坐在桌子旁吃过一顿饭了。

 

因为一坐上那个长凳,昔日的幕幕记忆犹新,又一次重现,又一次像一把甜蜜的利刃,一道道地在薛洋本毫无波澜的心脏上留下不可治愈的疤痕。久而久之,一个没心没肺的流氓,麻木的心竟然会流出来血了。

 

薛洋正准备又要惆怅,转头一看还在安安静静站着的晓星尘,又给了自己一耳光,笑了。

 

“呵!迷什么呢嘛!!!他不是回来了嘛……”

 

03

薛洋揉揉脸,牵起晓星尘的手,引他安安稳稳的坐下,自己也在身旁坐稳。

 

“真好……他的手……八年了啊……还是一样的柔软温暖……”薛洋攥着晓星尘的手,爱不释手,不愿松开。

 

晓星尘一笑,摇一摇两人缠在一起的手,“洋洋,握疼我了啊……松一松吧……”

 

“我才不!你又跑了怎么办?”薛洋抬起下颚,执拗不松手。

 

晓星尘心知辩不过他,只好从了他。

 

04

薛洋就一手握紧了晓星尘,一手托着腮,留恋不舍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有温度有气息的活过来的晓星尘,安安静静地等他开口。

 

“洋洋……”晓星尘试探着问了一句,

 

“嗯?怎么啦?”薛洋笑着应着。

 

“这八年……你过得怎么样?好好吃饭了吗……?没有欺负别人吧……?”晓星尘语气略带担忧。

 

“哼……当然……我答应过你的……等死等活你也不回来看我,我要是又变坏了,就对不起你的糖了……”薛洋有些小骄傲,骄傲之余又有些小委屈,“而且……说不好你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就会讨厌洋洋了……就不会给洋洋糖吃了……”

“真的!!???太好了,我们洋洋真是个好孩子,听话懂事的乖孩子呀……”显然,晓星尘对薛洋依旧,深信不疑。

 

“嘿嘿嘿……洋洋不仅是个乖孩子,还是个——丑孩子呢!!!反正你也看不见我嘛……可别脏了你的眼啦~哈哈哈哈哈哈……”薛洋皮一下就是很开心。

 

晓星尘心头一颤,却又诡异一笑。

 

“喂,你笑什么嘛……我可丑了,我很认真的!”薛洋表示晓星尘这样诡异一笑,让自己觉得怪怪的。

 

“啪——”

不知怎的,那个装着糖的碗就一下子摔到了地上。薛洋嘟嘟囔囔骂了一句,还是忙弯腰去捡碗拾糖。

 

薛洋动作有些大,抬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破桌腿,疼得他“嗷”得一声叫出来。

 

晓星尘忙弯腰去摸薛洋的头,薛洋虎牙一露,借力一拉晓星尘的脑后的白布结——

 

白布悄悄滑落,掠过晓星尘的皎月颊,明明就是不施粉黛的朴素,却雅到震人心魄。

 

薛洋一下子吓得坐到了地上,腿软的失去了直立能力。

 

晓星尘眉睫轻起,一双眸子清澈流水,柔情中不沾一丝凡尘喧嚣,专一不移地看着一脸见了鬼一般的薛洋。

 

“你你你你你你你——”薛洋嘴吓得都瓢了,“你怎么就……这是复明……了?”

 

“嗯。”晓星尘平静的一如既往。

 

“……谁谁谁……给你的眼睛……?不是不是不是……谁给你治的眼睛???!!!”

 

晓星尘微微一苦笑,摇了摇头。

 

“过去了,都过去了。就放下吧……”

 

薛洋还想再问,却被晓星尘的下一句话噎到无话可说。

 

“洋洋,初次见面。你……真可爱。”

这是薛洋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可爱。

是阿卞啊

流星雨(短打/激情速码)

二十岁的时候,听说S市要下流星雨,我和你半夜兴冲冲的跑到山顶,望远镜天文镜什么都没带,全凭着一腔热血 冷的瑟瑟发抖也不以为意, 两个少年缩着脖子傻里傻气的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夜。


等啊等 再等啊等 时间仿佛静止了 天空还是静悄悄的,你孩子气的嘟囔 哥怎么流星还没出现啊?我都困了。我笑着开玩笑说 你再等一阵 或许你刚闭眼它就来了等你睁眼的时候就没了呢。你冻的直我身边靠,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打发时间。漫漫长夜,冷风拂面,周围安静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就在说话间,流星忽然就披着一辰银纱划过天际,比想象的还要快从眼前消失。


你眨了眨眼,愣了几秒才意犹未尽反应过来,没了?它好快啊。哥你...

二十岁的时候,听说S市要下流星雨,我和你半夜兴冲冲的跑到山顶,望远镜天文镜什么都没带,全凭着一腔热血 冷的瑟瑟发抖也不以为意, 两个少年缩着脖子傻里傻气的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夜。


等啊等 再等啊等 时间仿佛静止了 天空还是静悄悄的,你孩子气的嘟囔 哥怎么流星还没出现啊?我都困了。我笑着开玩笑说 你再等一阵 或许你刚闭眼它就来了等你睁眼的时候就没了呢。你冻的直我身边靠,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打发时间。漫漫长夜,冷风拂面,周围安静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就在说话间,流星忽然就披着一辰银纱划过天际,比想象的还要快从眼前消失。


你眨了眨眼,愣了几秒才意犹未尽反应过来,没了?它好快啊。哥你看到了吗我怎么觉得你没看到啊。我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刚刚鞋带松了来着。你顿了顿,下山的时候就指着天空,用手给我比划你看到的流星,长的亮的,其实比你在老家看到的要黯的多 蹲了老长时间哥你没看到多可惜啊。


其实是骗你的,傻瓜。我已经在你眼里见到了最耀眼的流星,比我以前看过的都要好看的多的多。


多拉C梦

海棠花未眠 之 烟火人间

   @北海公园 写完了晚上我要去竞聘啦。

   本文独立于各篇顺序有点混乱,是给私心给海天的一个不算完美但已经尽力的结局。


  伴随着本山大爷口中吹满地的改革春风,昔日普普通通的海边小城东山,如今也发展的像模像样。海棠接到了天昊打来的电话,说阿梵在学校里同人打架,他这个当爸的偏偏生意上有事去了深圳回不来,海棠心里冒火,才下了法庭,检察官制服都来不及换,就马不停蹄地开车奔东山中学而来。

       阿梵是天昊和海棠的儿子,今年十三岁了,在东山中学上初一。学习成绩软的好...

   @北海公园 写完了晚上我要去竞聘啦。

   本文独立于各篇顺序有点混乱,是给私心给海天的一个不算完美但已经尽力的结局。






  伴随着本山大爷口中吹满地的改革春风,昔日普普通通的海边小城东山,如今也发展的像模像样。海棠接到了天昊打来的电话,说阿梵在学校里同人打架,他这个当爸的偏偏生意上有事去了深圳回不来,海棠心里冒火,才下了法庭,检察官制服都来不及换,就马不停蹄地开车奔东山中学而来。

       阿梵是天昊和海棠的儿子,今年十三岁了,在东山中学上初一。学习成绩软的好像晚清政府的外交,却是个调皮捣蛋的性子,平常没少被他老子捶。平日里惹是生非,全是天昊到学校去处理,这次换了一向好脾气的海棠,阿梵不担心挨扁,于是更加有恃无恐。


    “林梵,你为什么跟同学打架?”


    “他……他说我爸是小白脸!”


    话音一出,班主任张老师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打架同学的家长一脸尴尬,海棠气的眉毛在额头上四处跑马,周围的老师明明憋笑憋的很辛苦,却仍然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很淡定”的表情。

     说来也不怪同学,东山中学学生的家长,像林天昊这种名牌短袖仙女裤,大金链子骷髅戒指的打扮着实不多见,东山炎热,人不大容易胖起来,尤其林天昊人到中年,别人都是横向发展,他却一反常态越发清瘦。阿梵惹事的时候多,老师同学见惯了林天昊嬉皮笑脸到处给老师散烟的情景,再联想起经常忙碌的孩子他妈,免不了要把林天昊往游手好闲软饭男那个方向联想。


    老师正色,咳了两声,说:“无论如何,林梵你都不能和同学打架。”


    阿梵脸皮厚是得了家父指教的,心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也还是低头作惭愧状。

    事情解决的很顺利,同学家长得了阿梵和海棠的道歉,也很痛快的赔了不是,两个男孩子本也伤的不重,出了老师办公室又勾肩搭背的,看的海棠和同学父母都哭笑不得。


     “阿梵爸爸是做生意的,时间相对来说也自由一些,所以……”


     同学父母呵呵的笑,表示理解——实际上他们来之前就打听过了,林梵的家长林天昊,如今虽说是脱了往日打打杀杀的习气,却越发成了东山江湖上颇有分量的人物,他和林灿两个焦不离孟,俨然又一个东叔?华叔的黄金搭档。


     这样一个人物,自然是惹不起。


     海棠带着阿梵下楼准备回家,谁知却在楼梯口和一个头发花白,一身整洁得体的老太太撞了个正着,海棠看见老太太,忍不住一愣,对方也是一愣。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海棠眼睁睁地看着老太太走进一楼楼梯口的老师办公室,思绪忍不住回到十五年前。


     “海棠,我们儿子再对不起你,他已经走了!我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再把我们唯一的孙女带走!我们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爸……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海棠,你还年轻,没必要守着,你想嫁谁,我们都不拦着,可是韵之是我们梁家的孩子,她必须留下!”


    韵之是海棠的女儿,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



    重活一世,弄人的命运还是没有放过她,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所在她孕期赌博,出轨,在她生韵之的那一天,警察突袭了他正在赌博的窝点,韵之的爸爸慌不择路,不小心掉进河里,活活溺死。


     留下一家子心碎的人,和一大堆欠条。


     “海棠,你跟我走,欠条的事,我给你摆平。”


    拥有前世记忆的不光是她,还有天昊,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林天昊信守承诺,果真去找了民间借贷界的几位大佬,设宴招待,半是说服半是威胁,成功地把欠条的利息压到了最低,代价就是这钱得由他来还。


    林海棠自此成为了东山放水界的一个传说,讨债公司小混混们要账的时候,经常要讲一句口头禅:“欠了钱还想不还,你以为你是林海棠啊!”

       就连如今已经快退二线的陈光荣有时候看见她都感叹:“以前我是不服林天昊那个小混混的,不过就冲他帮你还债,这一点扪心自问,我陈光荣可做不到。”



    海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韵之被抱走的那段时间的,絮絮、阿瑶、巧姐、红梅等人轮流来看着她,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寻了短见。直到后来,她和天昊又有了阿梵,她把对韵之的思念转移到了阿梵身上,情况才慢慢好转。


  

  门里传来了老师严厉的斥责声音:“梁韵之同学,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学习成绩好,这个老师是知道的,但是学习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林海棠走到门口,仔细地往里面看,只见老师正在训斥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

       “妈?你在看什么啊?哦,梁韵之啊,初三的高岭之花,号称东山中学建校历史上最难追的妹子,没有之一……”


    阿梵说着说着,发现林海棠并没有在听,而是关注着门里的动静。


     几句话下来大家都很清楚了,站在一块的男生是追梁韵之的,梁韵之神女无心,男生却死缠烂打,一来二去,就闹得引起了老师的注意。


    在每个早恋学生的父母心里,自己的崽都是本质好的,是被外面的坏孩子拐带坏的。于是在男生母亲说出“没有父母教的孩子真是没家教”的时候,海棠忍无可忍,一把推开门,走到对方面前,道:“这位家长,请注意一下你的措辞,什么叫没爹没妈没家教?能说出这种话的,才是真正没有涵养。”


    男生妈妈被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唬了一跳,瞪着眼睛问:“你谁啊!”


    海棠被问的一顿,正想说什么,旁边的韵之奶奶却用眼神告诉了她:


    你不该在这儿!

    

    海棠捏了捏拳头道:“我就是路过,听你这话讲的难听,忍不住出来主持个公道。”


    阿梵连忙进来,硬是把他妈拽走了,海棠走到办公室门口回头,看见韵之正红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海棠开车载阿梵回家,路上,阿梵说:“那个梁韵之平常冷着脸被老师叫过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好像每次都是她爷爷奶奶过来?妈,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没有爸妈?”



    海棠突然一脚急刹,把车停在路边,阿梵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忍不住前倾,坐定之后,扭头看着海棠,不可思议道:“妈……妈妈?”


    海棠怒道:“你刚才说的话,像什么样子?揣测她人到底有没有父母?我是怎么教你的?现在成了这幅样子!”


    阿梵从来没有见过温柔的妈妈这样疾言厉色过,一时间,心头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委屈,表现出来,就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海棠看见儿子这样,心里不免有几分后悔,平复心情,冷冷道:“以后不许在我跟前说这种话。”

     

    

    回到家,保姆说晚饭好了,海棠说不舒服不想吃饭,让阿梵和保姆自己吃,便推说不舒服,到楼上卧室里躺着去了。


    天昊晚些回家,感觉到家里藏了好几个低气压,问阿梵是怎么回事,阿梵说:“我就说了一句我们学校初三的一个学姐是不是没有爸爸妈妈,妈妈就不高兴了,还把我骂了一顿。”


    “学姐?什么学姐?”天昊第一反应是儿子早恋了,仔细一想又不对,他儿子对游戏的兴趣更大。


    “就是……就是初三的梁韵之,爸你上去次到学校里还见过的。”


    天昊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指着阿梵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骂:“别说你妈骂你!我都想揍你!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罢也不理在原地一脸黑人问号的儿子,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噔噔噔上楼走进卧室。



    只见海棠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韵之才出生时的照片,满眼红肿,像是狠狠地哭过一场,见他进来也不理会,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发愣。


    天昊自知理亏,喃喃道:“海棠,我……”

       海棠突然坐起来,发了疯一般的打他:“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的女儿在我面前不敢去认啊!她被别的家长疾言厉色骂,我有什么资格站出去?我是她妈,我却只好站着旁边静静地一边看着他!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么?全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


    天昊紧紧抱着海棠,直到她再也打不动,哭晕在他怀里。


    门口听见这番对话的阿梵呆若木鸡。


    梁韵之是我姐姐?


    他心里问。

     


    上次被请家长之后梁韵之就格外沉默了,看见追她未果却惹了一摊祸事的男生更是话都懒得说,男生却突然大声说:“梁韵之,对不起!我不该诬陷你!”


    梁韵之只当对方又在耍什么花招,不想理他,谁知男生又大声的道歉,以至于把周围的同学,甚至是路过的老师都招过来了。


    男生也不想,但是东山中学初一的小霸王林梵拽着他衣服领子威胁如果不公开道歉,之后就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男生怂了,只能从了。


    不光是这个男生,之前排斥梁韵之的同学们突然一下都友好了起来,全都因为林梵放话,梁韵之以后他罩了。


    梁韵之一向报喜不报忧,而且同学们的暴力全都是冷暴力,看着并不显眼。阿梵不是深入了解过,他还真不知道高岭之花私下里那么狼狈。


    打听到林梵的行踪并不难,赶上两个班一起上体育课,梁韵之在篮球场边拦住了正投篮的林梵,林梵才十三岁,却被家里和各路亲戚的饭食喂养的牛高马大,然而他个子上去心眼没跟上,一对比成绩单上的分数,越发显得本人是个空心大萝卜。

    梁韵之被他衬得格外娇小,说起话来却丝毫不露怯:“你是林梵是吗?你为什么要帮我?”

    阿梵被梁韵之盯得惴惴不安,嗫嚅道:“哪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你……”

    “是林海棠让你这么做的吧?”

    阿梵突然睁大了眼睛,说:“你都知道了?”

    

    韵之怎么不知道?韵之当然知道。

    她从小开始,就有爷爷奶奶、各路亲友间或有意或无意地告诉她,她妈妈林海棠在她爸爸死后,扔下了还在襁褓中的她,嫁给了别人。

    经常来看她的林絮阿姨是为数不多的,能说出不一样话的人,林絮说:“韵之,你妈妈怀胎十月,拼了命的保护你,生下你,她是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但是她是很爱你的。”

    韵之从很小的时候,就经常能感觉到有人在后面偷偷地看着她,可是每次一回头,人又消失了。

    那天冲进老师办公室替她说话的美貌女人,初一小霸王林梵的妈妈,检察官林海棠,和她记忆中的身影慢慢地重合了。

    她让林梵约海棠出来,她要亲口质问这个女人,为什么生下她,又狠心地不要她?

    自知惹了祸的阿梵怎么敢告诉林海棠,到底年纪小些,心里装了事,面上不免显露出来,林天昊得知梁韵之竟然要主动来招惹他儿子的妈,把儿子痛骂一顿之余,说:“约她就在东山中学校门口斜对面的茶楼见面,我跟她说!”

    梁韵之依言赴约,打开包间的门,发现里面坐着的却不是林海棠,而是一个和林梵长得有几分相似、白皙清秀的中年男人。

    “是梁韵之同学吧?坐。”

    林天昊的礼貌是很敷衍的,甚至一点也不掩饰他对梁韵之的不喜。

    人言爱屋及乌,但是请恕昊叔直言,他对这个活脱脱一个小号海棠的小姑娘,真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林天昊没有征求梁韵之的同意,自顾自地点上了一支烟,梁韵之坐在他对面皱了皱眉头。林天昊见状,微微一笑,说:“小姑娘,我看得出来你一点都不喜欢我,没关系,说实话,我也挺讨厌你的。不过你今天来的疑问,我都可以帮你解答。”

    “叔叔?您能帮我解答?”梁韵之挑了挑眉毛,看着天昊眼里就格外不顺眼——温柔的海棠从来不这样惹他讨厌。

    “当然可以,我是林梵的爸爸,也是林海棠,也就是你亲生母亲的丈夫。”

    “丈夫?恐怕是您自封的吧?”

    林天昊把烟灰弹了弹,道:“你不承认没关系,法律承认,我和你妈妈是有结婚证的合法夫妻。”

    “说老实话,我大概是最不希望你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要不是你妈妈好几次拼了命的保你,你以为你还能生出来,还能平平安安的长这么大?”

    

    再世为人,林天昊依然在监狱里,却不是即将被执行注射死刑的死囚,而是故意伤害——这个世界里的塔寨不再涉毒,而是做了别的更大规模的产业,他是林灿在一次拆迁中失手打伤了钉子户,对方不依不饶,他主动站出来替即将要结婚的灿哥坐牢,有期徒刑,三年。

    有东叔的关照,他在牢里过的并不艰难,反而可以说是异常滋润,唯一的遗憾,就是他心里总是思念着海棠。

    前世,她在他怀里流干了最后一滴血,最后一滴泪,还要叹息着说:“你以后可都改了吧。”

    今生的他改了,不再制毒贩毒,可是当他好容易出狱,开着车去记忆中的地方找她时,却看见她从检察院大门出来,挽着一个英俊男人的胳膊,有说有笑的走了。

    林天昊坐在车里,捏紧方向盘的双手,手背上的骨节阵阵发白。

    为什么?他一直在等她,一直在找她,她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以为她不记得他了,没关系,这次换他来,只要精诚所至,他相信海棠一定会再次投入他的怀抱。

    塔寨年轻一代,男性自然是唯灿哥马首是瞻,女的却是三房辉叔的养女,眼角眉梢都透着精干爽利的美人儿林絮,东叔不止一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们塔寨年轻一代里,男孩子念书倒不如女孩子厉害!

    大房的林瑶,即将大学毕业,已经通过了招教考试,九月份就到东山中学去做语文老师兼林水伯的同事,二房的林海棠,在检察院干的风生水起,能力有口皆碑,三房的林絮,也是大学本科毕业之后回来帮东叔打理大龙房地产公司。还有林封,虽然没念大学,却在摩托赛车界做的有声有色。

    灿哥出面,在东山大酒店给洗心革面的天昊设宴,庆祝他重获自由。

    天昊站在门后抽烟,和灿哥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门后突然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哎呀,小梁他出差呢,厦门开会去了,没办法,不然肯定要把他也叫过来的……”

    推开门,天昊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就从海棠的眼神里看出,她还记得他。

    她怎么能!她怎么能!

    

    酒桌上,都是至亲,大家不免推杯换盏,天昊的眼睛像锥子一样扎在海棠身上,看在灿哥眼里,连忙推他:“这是你德昭舅舅的女儿海棠,你要叫表姐的,别一副猪哥样。”

    林絮林兰也笑说:“注意哦,我们海棠可是名花有主啦!小梁妹夫可是个大帅哥啊!”

    大家起哄,让天昊给海棠敬酒,而海棠肚子里还揣着个小娃娃,自然具有外交豁免权。

    “海棠,我干了,你随意。”

    林天昊几乎是一饮而尽,随即红着眼睛向海棠展示空空如也的酒杯。

    海棠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几个年轻人都喝多了,林兰连忙打电话说开几间房让大家休息一下。林海棠本打算回家,走到门口时却接到一个电话。

    “海棠,是我,天昊。”

    “天昊……你……你没事吧?”

    “我好的很。”趴在马桶边吐完的林天昊此时的神智突然清明了很多,“能再次看到你,我真的开心极了,你能上来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再次……天昊,我们以前应该没见过面吧?”

    海棠的谎言薄脆的仿佛一张泛黄的纸,林天昊轻轻一戳就破了:“海棠,我真的好想你,我这几年经常做梦梦见你,梦见我们当年的样子,你就上来见见我好不好?”

    海棠挂了电话,幽幽地叹气。

    

    林天昊熟悉的黄毛鸡冠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硬茬茬的小平头,显得比记忆中更清爽了。

    命运一体两面,有幸运,也有不幸,幸运的是,他又见到了她,而不幸是,她结婚了。

    海棠站在落地窗的纱帘前,轻轻地摇了摇头:“重来的人生并不代表和之前一样,不是每个人都要复制黏贴,按部就班过着从前的日子。”

    天昊把她的肩膀扳过来,逼她直视着自己:“

可是我想……而且,你……口不对心,难道你这一世日日夜夜当中敢说没有梦见过我?不曾思念过我么?”

    海棠轻轻地皱了皱眉头,推开他,道:“思念?思念你怎么折磨我凌辱我吗?天昊,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就算我梦到你,也是噩梦,人怎么会留恋噩梦呢,是恨不得早点忘干净才好!”

    “噩梦?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天昊接着酒劲将她摁在床上,带着浓重酒味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海棠,我不在乎你嫁人了,我真的不在乎。你回来,我们还像从前那样——不,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都改!”

    “天昊,你别这样——我怀孕了,我肚子里有孩子——”

    听到孩子这个词的林天昊解海棠衣服的手就是一顿,片刻之后却继续着掠夺的过程,海棠的身体还是记忆中那么美妙,天昊大脑里叫嚣着,占有她!像从前一样!她是我的!

    “林天昊!你干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林絮,抄起挎包就狠狠地往他脑袋上来了一下,海棠见状连忙跳起来,躲在林絮身后,林絮看海棠衣衫凌乱,不用想都知道是林天昊这个王八蛋刚才想干什么,差点就得逞了。

    “林天昊!你才从监狱里出来,是不是还想进去!海棠是什么人,是你亲表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林絮气势很大,林天昊一时间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远房堂姐竟有些哑口无言。海棠匆忙穿好衣服,哭着跑出去了,他想去追,却被林絮严厉的目光制止住,动弹不得。

    好在,林絮虽然严厉,嘴巴却意外的很严。

    那天的事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林天昊不是没想过去纠缠海棠,但是有林絮这个镇山太岁在,他一时间却不好轻举妄动。加之东叔把甜蜜蜜和洗浴会所、娱乐城都交给他管,他工作才上手,忙碌多时,竟也挑不出合适的机会再去找海棠。

        

    林天昊抽完了一支烟,看着梁韵之说:“我当时是真想弄死你,可是到底我没做,我和你妈妈失去过一个孩子,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这话弄得梁韵之有些迷惑了,难道妈妈在嫁给爸爸之前,就跟林天昊好过了吗。

    “所以我妈妈扔下我,跟你走了对吗?因为你们曾经是一对?”

    梁韵之以为天昊和海棠从前好过,天昊知她误会了,但索性将错就错,笑道:“确切地来说,是你那个赌鬼爸爸把她送给我的。”

    梁韵之脸一红,她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不成器,被人引诱去赌场,欠下了几百万的债务,在母亲生她的那天,警察查抄赌场,他慌不择路,失足落水,溺死在河中。

    

    “六十万?林海棠,你是真敢签啊,那个小白脸不知道是怎么哄你的,你知道做了六十万债务的担保人是个什么后果吗?”

    林天昊把她签了担保的六十万借条扔在了她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中似愤怒似讥笑:“你选男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好,先是陈光荣,然后又是个赌鬼小白脸。哦对,你还不知道吧,那个小白脸前两天赌完钱还找小姐来着,双飞!真是啊,家里老婆那么漂亮,竟然还在外面嫖。”

    海棠紧紧地咬着嘴唇,看向他,半晌,才道:“我会把房子卖掉,这些年我也还有点积蓄,我……”

    “海棠,你怎么这么傻,赌博的人赌瘾犯了和吸毒的人是一样的,那就不叫人了,我两辈子加起来,看的还少吗?你这次给他还了,那下次呢?下次你拿什么还?”

    海棠涨红了脸,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都说不出口。

    “你跟我吧,你跟我在一块儿,上次跟你说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拿掉,你差点没跟我拼了,好,就算是为我们上辈子没生出来的那个孩子积德,这个孩子我允你生下来,你总该答应我吧。”林天昊逼近海棠,正欲上手,不料手机却不应景的响了。

    “什么……陈队……好好好,我知道了,行行行,按他说的办吧……”

    林天昊挂断电话,突然一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海棠的脸上。

    “陈光荣!陈光荣!MD又是陈光荣!林海棠,你怎么这么贱!重活了一辈子,你还要去找他!”

    海棠被他打的伏在沙发上,连辩解都是有气无力的:“没……没有,我没有跟他有什么,他找过我,但是我拒绝了的……”

    陈光荣的套路和林天昊大同小异,她跟他,他利用自己的情面,免除借条,保护海棠不受高利贷的骚扰。

    可是林天昊却只想借机疯闹:“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找陈光荣?你怎么这么骚啊!还是……还是我满足不了你吗?”

    海棠拼命推拒,却被天昊挑起下巴,嘴唇咬着她的耳垂:“我来帮你复习一下,小表姐。”

    “你现在可还怀着孕呢,”天昊抚摸海棠微微隆起的小腹,“嗯?”他执着她一双手往自己下面摸,喉咙中开始发出惴息声,“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这双手吗?”

    海棠满眼含泪,委屈道:“你……”

    天昊把拉链拉开,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灼热如火、坚硬如铁的地方,“我怎么样?说不出话来了吗?”

    他抚过她嫣红的嘴唇,“你还没用嘴给我弄过呢……海棠,你现在有了孩子,别逼我用强。”

    潮水一般的块感几乎要将天昊淹没,可是——可是还不够,天昊突然抱住正跪坐在她身前的海棠,教她跪在床榻上,以一种极耻辱的姿势趴在那里,他扶着自己,缓缓进入了她。

    天昊很有分寸,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可是到底叫韵之在海棠肚子里平平安安地长到了九个月,横竖正牌老公如今流连各大赌场,才不在乎大着肚子的老婆卖了房子晚上睡哪。

    房间里满是暧昧的腥味,林海棠木然地穿上衣服,准备起身离开。

    “海棠,你跟我在一块儿吧。”

    “对不起,天昊,我……”

    林天昊恨恨地一拳打到沙发上,耳边回响起偶然间听到的海棠和林絮的对话。

    “海棠,你打算怎么办啊?”

    “天昊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可是他不喜欢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我不怪他,但……”

    

    海棠惊醒,发现自己身下一滩湿乎乎的,想来是破了水,打电话给小梁,他很不耐烦地说:“忙着呢,别来烦我!”随即挂断了电话。

    公公婆婆因为不堪高利贷的骚扰,已经躲到乡下老家去了,小梁借的钱很多,不止她那六十万。

    最后还是好闺蜜林絮、林瑶过来接她住进了医院,林天昊马不停蹄地也赶到了,看着医生递给他的手术知情同意书,他一张张地签着,手都在抖。

    “你是她丈夫?”医生看了一眼同意书上关系那一栏的“夫妻”两个字,很生气地说:“怎么才送来?疑似羊水栓塞很危险的,真的发作了,十分钟之内救不回来的希望就很渺茫了!好在发现及时!你们赶快去交费吧!”

    林天昊捏着同意书,眼前浮现一片血红,丝毫没注意到旁边林絮探究的目光。

    记忆中,海棠被他狠狠地一把推到地上,然后……然后就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走了。可为什么,为什么重活一世,他还是留不住海棠?

    她说:原来你是我表弟啊,林天昊。

    她说:林天昊,谢谢你,我真的特别开心。

    她说:林天昊,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你。

    她说:你以后可都改了吧。

    她说:重活一世于你我而言都是个机会,不要陷在过去出不来,向前看,好好地过下去吧。

    她说:天昊,对不起……


    林天昊坐在走廊长椅上,痛哭失声。

    他不要海棠说对不起,应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她曾经把他当作亲人一样信任,依赖,而他为了一己私欲,把她钉在树上,任她血泪流干而死。

    重活一世,他又做了什么呢?

    他只是一个劲的逼她,却从未想过她自己想要什么。

    手术室灯灭了,海棠的手术床被推了出来,医生说:“好在发现及时,母女平安。”他看天昊似乎不太高兴,只当他重男轻女,心下不免鄙夷,对林絮等人道:“产妇和新生儿需要静养,后期我们会继续观察几天。”

    林絮林瑶虽然都是聪明姑娘,第一次照顾小婴儿,也不免手忙脚乱,好在有蔡小玲、春草、红梅、阿巧姐过来指导工作,大家围着小韵之,稀罕个没够。

    “哎呀,她睁开眼睛了!这孩子真可爱!”

    “长得像海棠,又是个漂亮女孩子!”

    屋里一群娘子军把持着,林天昊一个老爷们插不上手,坐在外面发呆,脑海里全都是方才海棠被推出手术室时,他扑上去拉着她手。海棠刚被推了一针镇定剂,已经是迷迷糊糊,看见天昊满是泪的面孔,却还是伸手替他擦干,微微一笑说:“我没事。”

    林灿一开始还不相信昊子真就吃了窝边草,看到他这举动,算是信了。

    也不是没人劝,可是没人拗得过林天昊。


    海棠出院后,一直住在林絮家里,天昊带着钻戒去找她。

    “海棠,嫁给我,我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看钻戒都是我新买的,不是以前那种老土的款式,你一定喜欢。”

    红丝绒小盒子里,公主方钻戒耀眼夺目,可海棠却摇了摇头。

    “对不起,天昊,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是,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能把韵之平平安安的带大,谢谢,是我配不上你了。我给你造成那么多的麻烦。”

    海棠生韵之的那晚,公安干警抓赌,突袭了一个设在船上的赌博窝点,赌徒慌乱之间四处逃窜,小梁跳进水躲避抓捕,不料水性不佳,最后还要劳烦人家打捞上来。

    天底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呢?

    林絮亲耳听见,海棠生孩子的那晚,天昊打电话:“幺幺零吗?X处有赌博窝点正在进行赌博,对,设在一条船上,船就停靠在X处……”

    可是这个秘密,她依旧选择烂在肚子里,就像她听到辉叔质问东叔为什么要破坏她的恋爱时,她所保持的缄默。

    塔寨甚至东山都知道,东叔最为信赖林絮,比景文的母亲、他的原配妻子秀姨更甚,可是没人知道为什么。

    只有林絮自己知道。

    东叔已经不能人道了,而且,森严的辈分让他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娶自己的侄女,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东叔不愿意她出嫁,而且不像辉叔尚且隐忍,东叔是真的不愿意。

    谁没有秘密呢?


    梁家父母也是可怜,一辈子方正做人,到老了却要被赌鬼儿子拖累,高利贷追债者可不会因为他们躲到乡下就放弃追索,林海棠有塔寨罩着,他们可没有。

    所以当林天昊,这个儿媳妇的表弟兼“奸夫”走进来的时候,老两口还有点意外。

    “您二位别这个表情看着我,我是来跟您谈合作的。”

    老两口得到一个孙女,林天昊得到海棠,欠下的社会上的债务,他出面摆平。

    东山高利贷圈把这桩风流韵事津津乐道了很久,都知道昊哥为了一嫁了人还生过孩子的女的,把上百万的债务揽了过去,只可惜放钱出去的兄弟,只能收一点点利息了。


    韵之两岁的时候,海棠给天昊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因为是求佛求来的,所以取名林梵。

    海棠悄悄打天昊,娇声骂:“你好不要脸!”若非他在庙里趁四下无人,强拉着她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共赴巫山,修了一出欢喜禅来,她怎么会怀上阿梵?

    林天昊抱着儿子,满月酒上笑得比娶海棠那天还灿烂。


    “所以,明白了吗?我不希望你再来打扰海棠,打扰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

    林天昊摆出了送客的架势,韵之也懒得和他客气,叔叔再见也没说就走了。

    海棠依旧是各种假装偶遇,韵之看见了,也大大方方打招呼说阿姨好,仿佛从来不知道这一切。

    时间流逝的很快,转眼到了韵之中考的时候,她考的很不错,收到了理想中师大附中的录取通知书,只是有一桩美中不足,她没考上奖学金资格,如果读,只能自费。几年下来,也要好几十万,对于主要靠爷爷奶奶退休工资支撑的家庭,着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学校里不是没有奖学金,却大多只是给家境困难的优秀学子发放,韵之这种额外需求,不在他们考虑之列。

    韵之正为难,打算要么就留在东山中学高中部读算了,毕竟东山中学排名也在全省前十五,而且还学杂费全免。突然接到了林絮的电话,告知她有人愿意给她提供三年的全部开支。

    那人却是林天昊,钱是他自掏腰包,只是以耀东奖学金的名义。

    时隔数月,韵之又见到了林天昊,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欠打的样子,难怪要被林梵同学误认成小白脸。

    “您——您为什么要帮我,是给我的封口费吗?”

    这是什么受助的态度?瞧瞧!

    林天昊一笑:“讲实话,这么多年你一直在东山晃来晃去,阿梵妈妈心里也被你带的七零八落,我也受够了,你赶紧走,我才好过松快日子。”

    他突然放下二郎腿,语气严肃起来:“这么多年,我看着阿梵妈妈为你暗地里流了多少眼泪,你知道我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吗?只有你过好了,阿梵妈妈才能放心。”

    “所以你愿不愿意,都得给我走。”

    

    东山中学挂出横幅,恭贺本届中考状元梁韵之同学被省内第一名校师大附中录取。

    梁韵之和爷爷奶奶坐高铁去广州的那天,海棠远远地看着她拉着行李箱走到进站口,她最终,也没能把那句“女儿”叫出口。

    回到车里,天昊问她:“走了吗?”

    她嗯了一声,车辆发动了,她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说话。

    手机却突然“叮”地一声,提醒她有短信,海棠低头看,发信息的是一个陌生的广州号码。

    上面只有四个字,妈妈,再见。

    海棠抱着手机,又哭又笑,好半天也不曾说出一句话来。

凌冰漪

【天行九歌】【主韩非视角】多少人如你我聚散流沙

bgm:半道英雄

很喜欢那句“胜者从来盖世英雄,命中从来尊荣传说,说尽定下结局有恃无恐,多少人如你我曾百年平庸,未得观众将平庸歌颂”。很符合历史韩非的命运写照。


【天行九歌】【主韩非视角】多少人如你我聚散流沙

bgm:半道英雄

很喜欢那句“胜者从来盖世英雄,命中从来尊荣传说,说尽定下结局有恃无恐,多少人如你我曾百年平庸,未得观众将平庸歌颂”。很符合历史韩非的命运写照。


川之灵狐隐🍑

【博君一肖】等着你呢,一起回家吧【八】

🍑在此跪谢温油小哥刘海宽的友情客串

🍑填完咖啡馆坑,就来填俩人重逢二见的坑。

🍑emmmmmm怎么突然有种历史快穿感?

不错,计划列入番外。当然,如果我坚持下去的话。


14

如果说咖啡馆是肖战与王一博的初见,那么第二面便是在王城花园的牡丹花会了。


说来也是逗,王一博上次的大事件刚过不久,家里用“拉黑”自己为威胁,才把硬生生把他拉回了学校。王一博也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却接到了刘海宽约他赏牡丹的电话。


刘海宽是王一博的哥哥,不是亲哥,是个同母异父的哥哥罢了。


不过还算幸运,王一博的这个哥哥待他还不错,王...

🍑在此跪谢温油小哥刘海宽的友情客串

🍑填完咖啡馆坑,就来填俩人重逢二见的坑。

🍑emmmmmm怎么突然有种历史快穿感?

不错,计划列入番外。当然,如果我坚持下去的话。

 

14

如果说咖啡馆是肖战与王一博的初见,那么第二面便是在王城花园的牡丹花会了。

 

说来也是逗,王一博上次的大事件刚过不久,家里用“拉黑”自己为威胁,才把硬生生把他拉回了学校。王一博也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却接到了刘海宽约他赏牡丹的电话。

 

刘海宽是王一博的哥哥,不是亲哥,是个同母异父的哥哥罢了。

 

不过还算幸运,王一博的这个哥哥待他还不错,王一博也把这个哥哥当作自己的一个模板,暗暗学习。

如果王一博没记错,很小的时候,晚上自己突然心口绞痛,强忍着眼泪在床上翻来翻去,那时爸妈都在夜班时,就是刘海宽二话不说,架起小小的王一博,轻轻扶到自己还并没那么坚实的背上,一路呼哧呼哧跑到了医院的。

就算王一博被医生诊断出是很严重的心肌炎,刘海宽也没有慌到乱了手脚,只是冷静的与爸妈联系,交代完大致情况后,就守着这个才见面不久的弟弟,整整一夜。

当年刘海宽真的好镇定好成熟,有着与他的年龄 完全不符的稳重。尽管他只比王一博年长了三岁左右。

 

王一博大受感动。从某个角度说,王一博这条命,都可以算作是刘海宽捡回来的。这件事后,在刘海宽工作之前,王一博可以说都是跟着这个哥混的,心服口服。

估摸着刘海宽还是知道了王一博这次搞的大事情,便安排完工作就匆忙忙地约王一博出来,散个心,谈个心,顺便再悄悄给他收个心。

明明了然刘海宽此举的目的,可王一博还是兴奋地连校服都没换就跑出学校。一路上听着刘海宽絮絮叨叨地说呀说,其实他的用意很明显,还是劝王一博不要逞强,早点道个不是,早点回校学学习,等六月高考一过,王一博就算要整个世界,他也会给王一博抢下来什么什么的。

王一博明白他的用意 ,可他就是忍不了别人对自己的未来指手画脚。他自己心里有数。但是,毕竟是哥哥,多少还是可以沟通的,王一博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哦哦应着,毫无灵魂。

兄弟俩人走到了沉香楼下,王一博突然停住了脚步。

这个地方,对于王一博一个本地人而言,从小就来过,本来应该没什么新奇的。可是今天,王一博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有种从未有过的似曾相识之感,仿佛这里本就属于自己的熟悉感。

“哥,我渴了。”王一博舔舔嘴。

”行,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不要乱跑啊。丢了我可找不到你。”刘海宽转身离开。

 

王一博站在原地,微微仰头看着这座足够辉煌的建筑。气宇轩昂,气势磅礴,实在是震撼。

 

蓦然,王一博瞳孔一收,双目圆瞪,惊呆了。


——————未完仍在努力待续ing

多拉C梦

孽海花番外 之 知乎体:你见过有哪些非常虐心的案子?

 @北海公园  感谢太太金句


知乎体:你见过有哪些非常虐心的案子?


这个案子不血腥,但从头到尾透着绝望。

大学室友,就叫她L吧,L是一个四川妹子,长得特别漂亮,属于杨玉环的丰腴美艳的那一挂,家里条件也很好,但是L不幸的是她十八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L父亲一年后再婚。L得知后因为无法忍受有人顶替母亲的位置,和父亲闹的很不愉快,直接影响到了她大四考研的成绩,L当时的男朋友也因为各种原因跟她分了手。

L毕业后通过公务员招考到了广东东部的一个城市,这个城市是她父亲的老家,然后她慢慢地和老家的一些亲戚取得了联系。她一开始过的还蛮不错的,但是突...

 @北海公园  感谢太太金句



知乎体:你见过有哪些非常虐心的案子?


这个案子不血腥,但从头到尾透着绝望。

大学室友,就叫她L吧,L是一个四川妹子,长得特别漂亮,属于杨玉环的丰腴美艳的那一挂,家里条件也很好,但是L不幸的是她十八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L父亲一年后再婚。L得知后因为无法忍受有人顶替母亲的位置,和父亲闹的很不愉快,直接影响到了她大四考研的成绩,L当时的男朋友也因为各种原因跟她分了手。

L毕业后通过公务员招考到了广东东部的一个城市,这个城市是她父亲的老家,然后她慢慢地和老家的一些亲戚取得了联系。她一开始过的还蛮不错的,但是突然开始,她失去了在社交平台的一切动静,基本处于失联状态。再后来那个城市发生了一件事,就是“破冰行动”,政府剿灭了一个制毒村,然后通过一个参加过善后工作的学长,才知道了L已经去世了。

事情的起因是L有个表弟,是L父亲的妹妹生的,但是两家来往不多。和L不一样,L表弟初中没毕业,完全就是城乡结合部土潮社会人的样子,L表弟喜欢L,就通过双方共同的另一位亲戚,在KTV给L办生日宴,并且向L表白,但是被L拒绝了(毕竟两人是近亲,而且条件差的太多),L表弟恼羞成怒,就在KTV包厢里强了L。

过后L报了案,还提出了很严密的证据,但是在重重压力下,她还是撤了诉。当地很多人都知道,逼她撤诉的是被毒枭灭口的黑警(以下简称C),后来L被迫和表弟订婚。我在她微信朋友圈里见过她表弟的照片,看上去还挺清秀俊俏的,没想到骨子里是这么一个畜牲。

L订婚后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L表弟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却把L盯得特别紧,不许她和任何异性有稍微接近一点儿的来往,在外面还假装对L关怀备至、十分恩爱的假象。L在这种痛苦绝望之下,出轨了,但对象你们都没想到,竟然是黑警C,就是那个当初逼她撤诉的黑警C。

C和L具体怎么走一块的没人知道,据学长说,C虽然比L大十多岁,但长得高大英挺,很有男子气概,不过C已经结婚了,有个在上小学的女儿。C对L应该还不错,据说还帮L疏通关系,让她调动职位提拔。C被毒枭灭口之后,L向表弟承认了这件事并且要求离婚,但L表弟不肯。

L婚后一直被抑郁症困扰,尤其是方方面面的压力加剧了她的症状。之后她怀了孕,不幸因为宫外孕大出血,在医院里走了,走的时候才二十几岁,花一样的年纪。

天道循环,在L死后的第二天,L表弟就在破冰行动中被捕,杀人、贩毒,死刑没跑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可是L,我们记忆中那个白皙温柔,肉肉的可爱的L,再也回不来了,其实她但凡能多坚持一阵,总有重新开始新生活的希望。

几年过去,不知道红颜薄命的L,是不是已经再世为人。



更新


据学长说,L表弟自从听见L死讯,也是一心求死,其实他属于有重大立功表现,争取一下免除死刑应该还是有可能的。大概L表弟对L也是真爱,只是这种爱同时把两个人都拖进了地狱。

L表弟的爱如同罂粟,吞噬别人的同时也让自己死亡。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L表弟这个人是否有偏执人格障碍,如此病态又强烈的爱意放在L身上,如同把她钉死在树上,宁可看她血泪流干也不肯放走。若是她死去,他也要舚谥掉血迹,接着自己也跟着和她一起死去。

川之灵狐隐🍑

【博君一肖】等着你呢,一起回家吧【七】

🍑依旧在回忆慢慢杀,一个角度总觉得这个情节太莫名其妙,所以才加了耶啵视角。

🍑咖啡馆初见终于可以收笔了,太难了也。

🍑卡文加疲惫,并不太想更了,可是觉得就这么放着,不甘心。

🍑想有甜甜的恋爱也不能全是情节对吧……心理活动也很重要。

🍑一些吐槽而已,切莫入心。毕竟是第一个崽子,纠结了半天,还是努力坚持一下别流产了吧。

♥下一篇,友情参演将暂时上线!!!

多多期待(๑˙ー˙๑)

13

王一博说的霸道又斩钉截铁,一副胜券在握,志在必得的模样。

收银姐姐早就习惯了王一博这个能把天聊死的“毒舌”技能,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佯装给了他一拳,依旧桃花满眼的钻进操作间继续欢乐地忙...

🍑依旧在回忆慢慢杀,一个角度总觉得这个情节太莫名其妙,所以才加了耶啵视角。

🍑咖啡馆初见终于可以收笔了,太难了也。

🍑卡文加疲惫,并不太想更了,可是觉得就这么放着,不甘心。

🍑想有甜甜的恋爱也不能全是情节对吧……心理活动也很重要。

🍑一些吐槽而已,切莫入心。毕竟是第一个崽子,纠结了半天,还是努力坚持一下别流产了吧。

♥下一篇,友情参演将暂时上线!!!

多多期待(๑˙ー˙๑)

13

王一博说的霸道又斩钉截铁,一副胜券在握,志在必得的模样。

收银姐姐早就习惯了王一博这个能把天聊死的“毒舌”技能,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佯装给了他一拳,依旧桃花满眼的钻进操作间继续欢乐地忙活了。

 

只剩王一博一个人在柜台外面,目不转睛,看向那个男人。

 

“他皱眉了……什么让他这么纠结?”

“他好像不开心……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么?”

“哎……他的咖啡好像喝完了哎……他会不会再要一杯啊……要是他就这么走了,以后还会不会再见了……?那可怎么办……”

王一博脑子呼呼呼的冒着各种想法,这时,有人戳戳他,“一博,你去问问那个客人,问他需不需要再来一杯,我们可以半价的。”

 

王一博扭头,是尹正,正一手撑柜台,狡黠地挤着眼睛,似笑非笑。

王一博点了头示意,走向肖战,沉稳而坚定。

 

肖战正在搅动手中杯子里的残冰,哗啦哗啦的,眼睛依旧放空的看着窗外。顺着目光,王一博惊奇的发现,原来他也在看店里的那辆大摩托。

突然心一颤,也许这个男人,会和自己有些共同语言,就算没有,也许还能随便谈点什么的可能……王一博的脑瓜里又呼呼呼的蹦出来一大堆搭讪的话题。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一个一个咬着咽了下去,王一博觉得那种搭讪,很low太俗。纠纠结结,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便只好深吸气,极力掩饰住自己内心的小激动的问那男人——请问,您需要再点一杯吗?”

 

话终于说出口了,王一博暗暗松了一口气,静静的近距离欣赏着肖战的完整版侧颜,等待着肖战的回话。

显然肖战被王一博的突然出现吓得不轻,还来不及砖头就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这就要走了。”

王一博才不管肖战回答的什么呢,依旧站着,眯着眼睛,悄带笑的看着肖战的绝美侧脸。

 

这张脸真的是绝了啊!就不说他的眼睛有多摄人心魄了,就看他的鼻梁高耸,就看他薄唇微张,估计这人也不知有多少人会拜倒在这般美貌之下,可他嘴巴左下方却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又突然好俏皮。

 

肖战又呆了好久,才觉察到身后这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转过头来。王一博一惊,目光闪躲,慌慌忙忙的看向窗外,装作放空装。

 

“很喜欢摩托吗”肖战笑着看着装作很痴迷的王一博。

王一博内心一震,不仅仅惊讶于他竟然没有赶他离开,更是惊讶于他竟然看得出来他的挚爱。最最关键的就是,他会问自己”喜欢摩托吗“,这起码可以说明,他并没有无视自己的目光,言语中甚至还流露出一点温柔。

王一博平静的外表下早已掀起轩然大波,正在思索如何回答肖战,肖战却以为他没听到,便又悄悄的问了一句。

 

“是的,很喜欢。”除了尹正之后,王一博又一次对面前这个真的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坦诚了自己的挚爱。不知怎得,他就是笃定面前这个男人,会理解他的爱好,会尊重自己的喜好,会成为自己列表中一个——无可替代的人。王一博冥冥之中就是特别信任面前这个人。

 

王一博真诚的看着肖战,眼波坚定中透着灼热的信任。两人就这样彼此看着,时间无声流淌,安安静静,空气里莫名有些奇奇妙妙的味道在慢慢晕开。

肖战觉得气氛有些诡异,轻轻的咳嗽一声。王一博才发现自己的目光有些太过明显,差点就脸红了,便忙又一次强迫自己冷静如初,需要找理由溜走

“您没有别的需求的话,我先离开了。对不起,打扰了。”

真是个优雅又十分冷静的回答。王一博自我非常满意,不愧是我。

 

转身后的王一博依旧步履沉稳,内心早已乐开了花。他越来越笃定——

“这个男人,我一定要握到手。”

——————未完仍在努力待续ing

 

泊晴怀

【50粉点文】假如荣耀有70周年

喜迎国庆,点文作品。

沙雕文

不喜勿喷

ooc

私设如山


开始!!


愿你我的荣耀永不散场!


电竞之家     记者方玥报道


这里是荣耀70周年的庆典既第64届荣耀全明星的现场,在今天这个盛大的日子里,我们讲追忆这七十年来的风起云涌,荣耀盛会。


不知不觉中,荣耀已经陪伴你我走过了70年。(屏幕亮起,首先走出来的是一叶之秋,背后是嘉世王朝的队徽。)

曾经的三冠王朝,经历了一朝陨落,又再次崛起,没有了斗神,却又展现出了自己的风采(屏幕定格,嘉世新老成员一起滚动,一旁的数字定格在了53上)在第五十三赛季,它彻底的离开了我们,成了永恒的传说,嘉...

喜迎国庆,点文作品。

沙雕文

不喜勿喷

ooc

私设如山








开始!!







愿你我的荣耀永不散场!


电竞之家     记者方玥报道


这里是荣耀70周年的庆典既第64届荣耀全明星的现场,在今天这个盛大的日子里,我们讲追忆这七十年来的风起云涌,荣耀盛会。



不知不觉中,荣耀已经陪伴你我走过了70年。(屏幕亮起,首先走出来的是一叶之秋,背后是嘉世王朝的队徽。)

曾经的三冠王朝,经历了一朝陨落,又再次崛起,没有了斗神,却又展现出了自己的风采(屏幕定格,嘉世新老成员一起滚动,一旁的数字定格在了53上)在第五十三赛季,它彻底的离开了我们,成了永恒的传说,嘉世,在它的征程中,斩获七冠。


(屏幕中大漠孤烟和石不转向观众走来,身后是大大的霸图)

这个老牌战队,直到如今任然屹立在联盟的顶峰,从第一赛季至今个,几次转型却坚守本心,几次低谷却从不言弃。七十年来的它,收获了13冠。


(接着是王不留行和微草)

魔术师几度浮沉,创下了不可超越的高峰(数字停在了47)最终也是像魔术一样轰轰烈烈的退出,再无踪迹,5个冠军就是他最好的回忆。


(然后是剑与诅咒以及蓝雨)

这个包容性极强的却70年来都没有女队员的队伍一直平稳的发展,机会主义是他们的传承,9座冠军奖杯,是他们的荣耀。


(双一组合和轮回出现)

如今中上游战队,是曾经的王朝,一枪穿云的双枪也曾打败过大半个联盟,双一组合曾经是最佳拍档,可惜如今再无往日的强势,五座奖杯,是最辉煌的历史。


(君莫笑和兴欣出现)

这是一个奇迹,是一段传说,曾经的第一人,曾经的斗神,带着草根战队,剑指总冠军,再创奇迹,也许君莫笑就是个奇迹。叶修就是奇迹本身。它就像传奇一样走来,走向未来,如今强盛,就是这个奇迹本身的最佳展示,15座冠军奖杯的奇迹还在延续。


(扫地焚香和皇风,2冠,结束在43赛季,繁花血景和百花出现,三座冠军【一堆亚军就不用说了】,风城烟雨和双神枪出现,一座冠军,呼啸唐三打出现,两座冠军,双鬼和虚空出现,5冠。最后所有在联盟里出现的战队,角色出现,汇成了一个巨大的70)





今天的现场我们请到了几位传奇人物做特殊嘉宾,大幕拉开:喻文州,黄少天,王杰希,周泽楷,张新杰,苏沐橙,楚云秀,孙翔,唐昊走了出来,这是第一节国家队的成员,他们都已过古稀,耄耋之年的他们都来到了现场。非常遗憾的是张佳乐,方锐,肖时钦,李轩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但是他们的后辈们也都从事着有关荣耀的行业,他们被我们称为荣耀二代(有的是三代了),今天他们也来到了我们的现场,现在有请:现百花队长,他的祖父是张佳乐,张荃;现电竞之家当家记者,方锐的孙女,方玥;肖瑞,现轮回战队队长,也是最年轻的队长,他是现在的荣耀四代了,曾祖父肖时钦;李则,现在的荣耀金牌解说,李轩的幺子。



我们还请到了一位奇迹,他是四座联赛冠军,两届世界冠军的拥有者,他创下了两代王朝,他是荣耀教科书,荣耀第一人,他是荣耀电子竞技联盟的第三届,第五届主席,如今八十五岁高龄的他也来到了我们的现场。叶修走出来了,他看向国家队的众人,或者是后人——他们都穿着曾经国家队的队服,然后他走向话筒,就像60年前一样,对着大家说:

全员到齐,中国队集结完毕!



全场沸腾!因为,这就是荣耀,永恒不变的荣耀。是他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荣耀!










这是荣耀的七十年:

第一年  荣耀开服

第三年 荣耀联赛开始,嘉世三连冠开始

第四年 繁花血景第一次出现

第五年 魔术师一战成名

第六年 黄金一代 霸图夺冠

第七年 微草夺冠 魔术师封印  繁花血景只剩繁花

第八年 蓝雨的夺冠

第九年 张佳乐退役

第十年 叶修退役,孙翔接手一叶之秋 轮回夺两冠开始

第十一年 嘉世滑入挑战赛 兴欣成立 张佳乐复出

第十二年 兴欣进入联盟并夺冠 叶修复出

第十三年 叶修退役 世邀赛夺冠 霸图夺冠

第十四年 世邀赛再夺冠 百花夺冠

第十五年 叶修接任主席

第二十三年 第一届国家队全体退役

第三十年     荣耀二代开始

第四十六年  皇风解散

第五十年      微草解散

第五十六年 嘉世解散

第六十年      荣耀三代开始

第六十五年  烟雨解散

第七十年     …………荣耀永不散场,故事还在延续



end







50粉拖更到现在才写完,国庆真的太忙了,对不起。真的我觉得这个不是很好写,我先是准备写前两个中的一个的,这个真的只是凑数的。但是选这个题目的人多,我就顺应大家的意思写这个了,我想了好几天,但我觉得我还是没有办法写出来我想要的样子。其中的更替,轮回,兴衰,这七十年中的故事真的很难写出来。

我让有的战队解散了,有的老队员去世了,我真的很痛苦。但是我觉得如果真的有70年的话,这些都是会经历的,谁都不知道70年后会是什么样子的,这会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


我真的写的不好,可能让你们觉得失望了,对不起。我反思了一下我更文的这几年,真的做的很糟糕。拖更,欠更,说好的要发文总是因为各种原因拖到很久,挖坑不填,写的也没有一些大大写的好,写的也不长。可以混到50粉,也是多亏了大家的支持,真的十分感谢。我每当看到有人喜欢我的文章,或者是浏览数量增加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也许你们并不会记住我这个人,但是你们支持我的作品我已经很开心了。谢谢你们!






愿你我的荣耀永不散场!!








川之灵狐隐🍑

【博君一肖】等着你呢,一起回家吧【六】

🍑在艰难卡文之后终于看似行云流水的码出了耶啵的攻气

🍑鬼知道耶啵他怎么会突然怂了一丢丢,也许是因为…?

🍑战战的眼睛,真的是有魔力,因为太迷人了。

🍑看了一些原dan后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11

     王一博离开学校后不假思索就去了咖啡馆。毕竟他也无别处可去。

     尹正哥也没说什么,毕竟他知道王一博是一个不会把什么话都挂在嘴边的。相处这么多天了,也算是略懂这个孩子。

     其实一博就是一个外表壳锋利又冷漠、却其实内心就是一个又逗又...

🍑在艰难卡文之后终于看似行云流水的码出了耶啵的攻气

🍑鬼知道耶啵他怎么会突然怂了一丢丢,也许是因为…?

🍑战战的眼睛,真的是有魔力,因为太迷人了。

🍑看了一些原dan后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11

     王一博离开学校后不假思索就去了咖啡馆。毕竟他也无别处可去。

     尹正哥也没说什么,毕竟他知道王一博是一个不会把什么话都挂在嘴边的。相处这么多天了,也算是略懂这个孩子。

     其实一博就是一个外表壳锋利又冷漠、却其实内心就是一个又逗又皮还毒舌的小屁孩儿。

     可是他真正的内心藏的太深太深,他又那么敏感,也只有他最相信的人才真正能知道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们的关系还并没有到那个程度,所以尹正就一如往日的和王一博打打哈哈,顺便逗一逗这个小孩儿,“也许不露声色,他心里会好一点吧…”尹正心想。

     王一博杵在柜台后面,双目迷茫,心不在焉的擦着明明已经干净无尘的柜台,心里寻思着刚才的壮举会不会有些太狠了些……以后不会真的就交代到学校了……

     风铃一响,清脆入耳。

     有客人来了。

     门吱吱呀呀的悠悠开了,门缝里面卡进来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外面还在下着雨,迷迷蒙蒙的,有风进店。

     王一博皱皱眉,略带烦躁的挑眉瞥向门口那个带风进门的朦胧身影。

     那人穿的,王一博第一反应——真的是太路人了,平平得像个身边人,没啥值得他浪费目光多看几眼的。外蓝里白的上身,黑裤帆布鞋,真的是没啥值得看的。

     可偏偏,本就如此平平一人,王一博却又微妙妙的觉得这“路人”有些“平中见奇”,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明明想移开目光,可总是忍不住多看一眼。

     那人高且瘦,明明单单薄薄的身板,却透出了一种优雅竟觉有些迷人。尽管随意套着的一件水蓝色的牛仔衣限制着他,可是在他侧身钻进门的瞬间,内搭的宽大白衣衫还是扬了起来,模模糊糊地看得到他的紧致腰身;明明是一条普通到烂大街的宽松运动裤,可裤管却似动非动,隐隐约约的辨得出他双腿修长笔直的轮廓;裤脚翻起,露出了他纤细的脚踝;脚踩着依旧普通到无语的黑色帆布鞋,鞋尖还蒙着灰突突的尘,竟也叫王一博浮想出觉得它的主人欢脱到“跑上跳下真可爱”……

    总之一句话,王一博对这个真的是只见了一眼的男人,很是好奇。

   

    那人迈着长腿快步走向柜台,步步呼呼生风,携卷着带走一切的气流,蓦然让此生完全没有被压制过的王一博感到了潜潜的压迫感。

    可要说这次初见肖战中,最让王一博后悔的,就是——

    肖战明明就向他走来了,可是王一博却逃了。

   

    王一博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

    自己”年少轻狂“十来年,怎么就这么直接怂给了面前的男人?难道是害怕?还是害羞?

    躲什么躲嘛,人都快到自己面前了,自己却潇洒的转身钻进了操作间。就算逃吧,怎么还那么镇定?就算逃吧,怎么还躲在操作间帘子后,偷偷掀起一角,“猥猥琐琐”的瞟着帘子外这个成功引起自己兴趣的男人。看到他因为自己的突然逃跑而双目圆圆到一脸懵逼的样子,王一博内心竟然有着一种当年和小伙伴玩恶作剧的快乐。

     “一博,一杯冰黑咖啡,打包哦——还要很多冰哦——”同时站在柜台前的姐姐冲着操作间里甜甜喊了一嗓。

    

     “黑咖啡吗……那么苦唧唧的东西,他怎么喜欢这个?”王一博一边准备一边内心嘟嘟囔囔,对肖战,好奇感疯狂生长。

     尹正哥说黑咖啡最苦,但是绝对是减肥的良药。

     “他都那么瘦了,还减什么肥啊……”王一博碎碎念念,一铲子下去,粗暴地掀起满满一铲子冰块,轻轻颗颗滚落进杯中。

     “对了……这才四月啊,怎么要这么多冰啊……多伤胃啊……怎么想的啊这人……”

     王一博就这样嘟嘟囔囔的做好了黑咖啡,用脑袋顶开帘子,一抬头,却正正准准的和那个他无限好奇的男人对上了眼。

     四目相对。

     这一眼,便再也移不开了。

12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王一博仿佛被人施了术,定住。

     肖战带着口罩,白色的一次性口罩,遮住了鼻子和嘴,只露出了剑眉冽然与一双眼睛,但这足以让王一博神魂颠倒。

     这双眸子,明眸秋水,清澈的泛开波波潋滟,流动的是灵动与单纯的光子;明明不是撩人几分媚的桃花眼,却晕开柔情,梨花揉雨水,似醉似迷;明明不是魅惑三千世的狐狸眼,却眼尾微挑,俏皮又撩拨。不由得让王一博想起之前看过的某祖师时,里面有人才对某无线的眸的雅评——“这种美,四分艳,三分痴,两分惘,最终糅合一分纯,每一分都直击人心,令人无一不为之沦陷。”放到面前这个人身上,完全不出戏,毫无违和感,简直量身定做。

     王一博不说谎,他真的掉进了他的目光之中。

     肖战也双眸含笑的看着王一博,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一拍脑袋,偷搔搔了后脑勺的一卷呆毛,伸出了右手。

     “额……朋友,我的咖啡呀,好了就给我吧……?”

     王一博这才回了神,右手攥着拳头拎着咖啡袋子,一胳膊伸出去,撇嘴“喏”了一声,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眼睛瞅着柜台外的地板,躲开了那人的呆萌大眼。

     肖战略尬地接了咖啡,可并不急着离开,只是悠悠的晃着,晃到了门后落地窗前那个位置,坐下,轻轻取下口罩,开始呼呼噜噜的吸着那香醇苦酸涩的黑咖啡,仿佛此时喝的正是甘饴琼露,出神的带看着窗外,安安静静的。

    王一博依旧站在柜台后,意味深长地看着窗明几净前那个眼睛生的极美的男人。尽管外面烟雨蒙蒙阴沉沉,可是他的周身却好似有一罩温暖,虽弱却极暖,让王一博完全可以无视一切风雨阴霾。

     身旁的刚才收银的姐姐暗暗低声兴奋地给王一博嘀嘀:“一博啊,你是不是也觉得他长得可好看了啊?真是……天啊他的眼睛,真的是太迷人了……要是天天都能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儿啊,我真的是此生无憾了……人好看还只露了眼睛,眼睛还那么美那么温柔……天啊,简直就是我理想型啊!!!……”姐姐一脸花痴,“一博你别拦我,这么帅的小哥,我一定要拿到他的联系方式!!!!~”

     王一博不理她迷情四溢,眼睛死追着那个身影,突然嘴角微妙一弯,眉尾一挑。

    ”姐你别做梦了,他,不是你的。”

————未完仍在努力待续

川之灵狐隐🍑

【博君一肖】等着你呢,一起回家吧【五】

🍑本次的王耶啵视角,feat·尹正哥

毕竟有大摩托,怎么可以没有他?

🍑本篇算是一个交代前景,可能会无聊,但是依旧在填坑,填平了就更加通顺了。

🍑最后,“不愧是我”

“是你们不懂,真无语。”名句打卡。

09

     王一博之所以会选择在这家咖啡馆打零工,真的就是因为门口这辆大摩托。

     店长姓尹名正,内蒙人士,是一个能驾驭得了北方汉子的耿直爽快,彪的了机车,走的了穷游,却又煽得了情去浅唱各种情歌的神奇人物。当然,他的那辆拉风的雅马哈R6才是最最诱惑王一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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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的王耶啵视角,feat·尹正哥

毕竟有大摩托,怎么可以没有他?

🍑本篇算是一个交代前景,可能会无聊,但是依旧在填坑,填平了就更加通顺了。

🍑最后,“不愧是我”

“是你们不懂,真无语。”名句打卡。

09

     王一博之所以会选择在这家咖啡馆打零工,真的就是因为门口这辆大摩托。

     店长姓尹名正,内蒙人士,是一个能驾驭得了北方汉子的耿直爽快,彪的了机车,走的了穷游,却又煽得了情去浅唱各种情歌的神奇人物。当然,他的那辆拉风的雅马哈R6才是最最诱惑王一博的。

     王一博去应聘时,被迫做了好多准备,什么基本应聘问答的模板啊,记记背背,他一个年级第一整个高中都没有这么用心过。

     可是令他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尹老板,只给了他一个考题,他从未想过会有人会这样招聘店员。

     “你敢去骑着门外那辆摩托绕城吗?”

    

     “额……不好意思,先生,虽然我真的非常想骑一次机车,可是我还未成年……”王一博听到了“摩托”,内心明明汹涌澎湃,却强要故作镇定,无奈的摆手,“而且,我还没有骑过摩托车……更别说是您门口这辆雅马哈R6了。”

     “哇唔,你知道车型!?你懂机车?”尹正声音透着惊喜,明显提高了几度。

     “是,我很喜欢机车,只是,周围没什么人了解…况且,也没有那么充足的资金……”王一博蓦然觉得跟着眼前这个老板,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想骑吗?”尹正自我调整后恢复温声问道。

     王一博看着尹正,满眼真诚。

    “想!”毫不犹豫。

     尹正一跃而起,大力拍了拍王一博肩膀,“终于等来了一个爱好相投的人啊!来来来我咖啡馆,等你成年了,哥带你去骑摩托!”

     这种喜悦,只有真正爱好意趣相投的人,才能体会到。

     尹正这一个承诺,便成了王一博一个即将奔赴高考战场的“问鼎之星”顶着“勤工俭学”的“借口”来兼职的一切动力。

    

     王一博离开前,后面的声音叫住了他。

     “一博啊,你要想好哦,我可是不给工钱的黑心老板哦。”

     王一博回头朝着尹正一笑,“没事,只要尹正哥你记得带我骑机车就OK!可不许食言啊!”挥挥手,迈出了店门,沉稳的脚步暗藏着欢欣。

     “坚持梦想的人很帅哦~”身后声音若隐若现。


10

     明明这个学习与兼职的平衡,在王一博高超的时间安排与妥善的协调能力之下,原本是不出任何问题的。

     怪就怪在那次突击测试真的是太……突然。

     王一博怎么也想不到,班主任会提前返校时间来强行霸占学生并不充足的双休日的休息时间,来进行早已养成肌肉记忆的死亡文综限时练。

     王一博自然是不怕的,可是可怕的是在班主任发卷子时,他还毫不知情的在咖啡店全神贯注的听着尹老板的热情安利大摩托……

     早说这次,本来没有必要闹得这么大的,除了班主任非要拿王一博这个“重量级典型”杀鸡儆猴的话,这次的事小打小闹说教一番,也就可以草草收场了。

     可很不巧,班主任就是这么琢磨的。

     于是乎,结果不难想象。迎接王一博的,不过是更加猛烈的老师劈头盖脸一顿训,父母依旧失望的面庞,同学们吵闹打趣…

     罢了罢了,反正就是不理解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王一博早就习惯了。

     只是,不知是那个嗅觉灵敏的人,把王一博去咖啡馆做兼职的事给捅了出去,而且还明明白白编的是什么“对人家的财产别有用心”什么说出来可以笑死人的理由。班主任又怎么辨的清真假,头脑一热就劈头盖脸再加攻击一博最爱的大摩托。

     “是你们不懂。真无语。”王一博在听班主任训话时,一不小心吐出心声,又很不小心的让正在气头上的班主任听了个正着,那可不就是火上浇油吗?

     “呵!我们不懂???“班主任气急败坏,敲着笔咔咔响,吐沫横飞,”你的人生你懂吗?你成绩那么好,好好学习就能稳上XX大学!!!可你偏要靠骑那个破摩托,有什么未来!!!???就是浪费生命!!!耽误前途!!!”

     这才是彻底激怒王一博的最后一颗火苗。

     ”老师,“王一博真的怒了,往日清冷的眼底翻滚起熊熊烈焰,压低了嗓音,低吼道:

    ”你可以误解我,可以误会我,可以诋毁我,我无所谓的,你,甚至可以放弃我,因为我会对自己负责。”

     “但,我决不允许你践踏我的梦想,我的挚爱,还有我的选择。”

     “您的说法,恕我不能接受。”看在师生一场的份上,王一博还是收敛了些许,用了些敬辞,耗尽自己最后的耐心,说道。

     王一博在整个办公室老师的诧异之中,绝决转身,推门而出,不回头。

     "完了完了,”班主任懵了好一阵,气到捶大腿,“这孩子,怎么还是那么倔!?心思怎么就放不到学习上!?……”

川之灵狐隐🍑

【博君一肖】等着你呢,一起回家吧 【四】

🍑终于有了一丢丢——糖粉( ?)对的~

毕竟小隐看来,情感这东西,还要慢慢来🙃

🍑果然还是码这个最轻松惹~

    剧情需要快些推进了······已经被人嫌弃剧情又臭又长惹······即使还是莫得啥---进度

🍑我才不会告诉你,信马由缰想着写着的酸爽的……

🍑再再再次诚谢,你不离我定不弃,你若离,我也不弃😊

07 

   ...

🍑终于有了一丢丢——糖粉( ?)对的~

毕竟小隐看来,情感这东西,还要慢慢来🙃

🍑果然还是码这个最轻松惹~

    剧情需要快些推进了······已经被人嫌弃剧情又臭又长惹······即使还是莫得啥---进度

🍑我才不会告诉你,信马由缰想着写着的酸爽的……

🍑再再再次诚谢,你不离我定不弃,你若离,我也不弃😊

07 

    这双眼睛真的好眼熟。冷静,坦然,眼型细长,眼底似乎有寒光流动,却又有脆弱的心疼。

    这双眼睛如同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刃,剑未出鞘,却已经足以逼退一切企图靠近他的生命。

    可肖战并没有被这双眼睛逼退。因为,他看出了这双眼睛之后的倔强,这份倔强,让他心疼。

    还有,他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他在哪里见过这双倔强的眼睛。

    只是当时在咖啡馆,神经大条的肖战还没太仔细端详这双眼睛,但是,这份执着与倔强……

    没错,是他。肖战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你喜欢摩托对吧?”肖战微微一笑。

    这一笑,皓齿明眸,一瞬间,冰雪可消融,春暖可花开。

    王一博猛地一惊,或许有几分震惊到哑言。前一秒还清冷细长的眼睛睁得圆圆,仿佛在质疑肖战是怎么知道他的喜好的。

     ”喜欢就去追求啊,骑摩托的男人很帅的呢。“肖战随口言道,全然不理王一博的诧异,自顾自的转着手中的透明雨伞,呼呼作响。

     透明雨伞上的雨珠随着伞页转动而一颗颗抛出去,一个个美丽的抛物线,散落在空中。  

   “可是,这个爱好,没有人理解。”王一博很快缓过神来,冰山表情和缓了些许,无奈的摇了摇头。

   “为何?有爱好本身不就是一件挺幸福的事吗?”肖战表示不理解。

   “如果这个爱好,在当下并不能转化为生活支撑,当这个爱好和你未来可能会有冲突时,”王一博正色道,“你的坚持和追求,怎么会被理解?”

     这一回轮到肖战猛地一惊了,同款兔眼,圆目无言以对。 

     这问题,难道自己不是也有困惑吗?

 08 

      肖战坐在同一个座位上,依旧一杯香甘醇酸苦的黑咖啡。奇怪的是,这回的冰,比上次多了,真的是深得战心。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晴天,上午和爸爸妈妈逛了一大圈商场的肖战睡了个美美的回笼午觉,下午又闲不住的不自觉踏进了这家有着大摩托的咖啡馆

      酒店旁的这家咖啡馆,要说这装修的不错,可这生意倒是真的一般,客人寥寥。

      或许好多也许和肖战第一次来一样,只是冲着门口那辆依旧在闪闪发光的大摩托吧。”肖战暗暗琢磨。

    “那是雅马哈R6,名义排量600CC,实隙地排量599CC,性能强到足以秒掉中国生产的所有摩托车,也可以秒掉中国路面上99%的汽车。”

      肖战心知等的人来了,便含笑着转过头来,正好对上王一博的目光。

      王一博依旧是那副清冷面容,可他觉得,这个男孩,好像并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这一天的王一博依旧是上次咖啡馆初见时那身简简单单的驼色围裙加白卫衣黑工装裤,精致的脸儿依旧干干净净,手里拿着一束开的正艳的花,步履沉稳的走来。

      是山茶花。

      火红的山茶花。满满的一束,娇艳似火,灼烧了天涯,吮噬着窗外残阳如血,同时也燎烧着肖战的心。

      王一博看肖战又在勾勾看着自己走神了,暗地里心中悄悄偷笑,明面上轻轻把手中的山茶花放进肖战桌上那个空的玻璃花瓶中,在肖战面前的软椅上坐下。

    “这是山茶花,是重庆的市花。”王一博目光坦然,平静的一如既往。

      肖战倒是受惊又不小,嘴合了又长长了又合明明就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的样子。

      肖战总是这样,一受到惊吓就会圆了双眼,可偏偏他又是两只杏眼,所以便会更加神似受惊兔子一只。

      这个样子,王一博见一次总会在心里捧腹狂笑N次。奇奇怪怪的,谁让这个男人那么可爱呢。 

    “想问我怎么猜的到你是重庆的吗?”王一博心知肖战想问什么,便更加洋洋自得,“因为你的口音啊,川渝味儿老重了。尽管你说的是普通话,我也听得出来。”

 

     肖战这才缓会神儿来,有些尴尬的夸着王一博“你真机灵!“,”不愧是你!”,一边猛吸了一口冰咖啡,却凉的自己牙龈一麻,只能捂着脸呜呜挣扎。

    “真是的,战哥你就不会小心点吗?那么大的人了都,真让人费心。”王一博半调侃半心疼的埋怨肖战,一边从口袋中取出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

      肖战也不管有没有用处,匆匆接了就往脸上呼,毫不犹豫。毕竟手帕是从王一博卫衣口袋里面拿出来的,自然是带着一点暖热的温暖,很微妙却很舒服。

      自从上次王城公园的看似两不尬见的对话之后,肖战对这个喜欢大摩托的小朋友越来越感兴趣了——至于为何是小朋友,“也许因为他比自己小6岁吧……”肖战看着面前的这个双臂撑着小脸的王一博,煞有介事地盯着自己,“呵…年龄小也机灵的很,谁知道这脑瓜里又在琢磨什么呢……。”

     面前的山茶,火红依旧燃烧,肖战似乎看到了那飘在半空中的火星,翻飞又落下,不见。 

    “战哥,”王一博突然开口,看着肖战“你喜欢花,叔叔阿姨理解你吗?”

多拉C梦

孽海花番外 之 金屋藏娇

 @北海公园  太太,我不是白骗你金句的哈哈哈哈哈哈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8/0709/17/38408453_769082972.shtml

上面那个链接点进去,真的要感叹劳动人民的想象力真是无穷无尽(手动狗头)


  〖汉武幼时,长公主抱置膝上,问曰:“儿欲得妇否?”答曰:“欲得。”乃指左右长御百余人,皆曰“不用”。复指其女阿娇,问:“好否?”答曰:“好。若得阿娇,当以金屋贮之。”主大悦。乃苦要上,遂成婚焉。〗


  尤物早移人,蓝田田有种。


  为问储若欢,好色亦天纵。


  儿...

 @北海公园  太太,我不是白骗你金句的哈哈哈哈哈哈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8/0709/17/38408453_769082972.shtml

上面那个链接点进去,真的要感叹劳动人民的想象力真是无穷无尽(手动狗头)



  〖汉武幼时,长公主抱置膝上,问曰:“儿欲得妇否?”答曰:“欲得。”乃指左右长御百余人,皆曰“不用”。复指其女阿娇,问:“好否?”答曰:“好。若得阿娇,当以金屋贮之。”主大悦。乃苦要上,遂成婚焉。〗


  尤物早移人,蓝田田有种。


  为问储若欢,好色亦天纵。


  儿家欲得妇,阿娇可好否?


  椒房桂殿常相守,瑶台璇室供箕帚,莫使长门叹白首。


  一言订,红丝定。金屋贮,玉人称。


                ——清·虫天子《古艳乐府·金屋贮》



    黄毛不是没见过女人撒泼打赖,满地乱滚的发脾气。但是林海棠发起脾气来,却骇得他连忙抱头鼠窜,一块带着酸香味的泡菜坛子玻璃碎片,堪堪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当啷一声砸在墙上,发出绝望的碎裂声。

    黄毛大名林望,不过大家都叫他黄毛,只因他染起头发来无甚字母数,不染则已,一染惊人,连头发稍都是淡黄色,远看好像挂棒子的玉米化形为祸人间。

    论辈分,林望比天昊海棠还要低一辈,林天昊可以叫海棠,他就得叫海棠姑姑。不过本就是出了五服的关系,他平常跟着混叫海棠姐,海棠姐也笑眯眯地受了。

    只是平日里不笑不说话的海棠姐,听了他一番原汁原味自林天昊处搬运来的话,登时就发了疯,砸了一个泡菜坛子,又拿起菜刀抵在脖子上,要他马不停蹄的滚蛋。

    黄毛哪敢真滚,昊哥因为村里又接了笔大单子走不开,让他这个亲信盯着海棠。他就只能在门口守着,以免她学了江南皮革厂黄厂长作了杳杳黄鹤,无处可寻。

    门里面传来了海棠崩溃的痛哭声,黄毛皱了皱眉头,又想起方才昊哥一番话,不免头痛。

    “这个傻姑娘,想着现在跟我是表姐弟,可本来就是要做chuang上正经夫妻,让海棠好好想想,不管她以后嫁了谁,都脱不开我的手心。”

    

    酸酸的香味弥漫在客厅里,道地的家乡味道,从外婆那里传来的,实际寿命很可能比她还大的泡菜水就如此这般散落一地,不可收拾。

    仿佛如今的局面。

    海棠还记得妈妈说:“泡菜水,材料一定要重,还要舍得。一两个月就捞起扔掉,更新一次。”

    入乡随俗,海棠的泡菜坛子,辣味减半,源自于冰糖的甜味更足。

    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地清理着乱七八糟的地面。

    也只有她自己清理。

    报案被逼着撤诉,想辞职远走而不得,一波又一波的说客前来,向她陈述着“化干戈为玉帛”以及“亲上加亲”的好处。

    父亲在华叔的“热情邀请”下住进了他的别墅,实际上等同于软禁。

    除非是塔寨村里真的事忙,林天昊每天都坚持到她这里来,和她一同安寝——他得了指教,除了第一次,不曾采取过任何措施,在她身上作起来更过瘾。她也不再挣扎,任他上上下下,完事了还抱怨她是死鱼一只,都不晓得反应。

    海棠背过身去闭上眼睛,不说话,只流眼泪。

    林天昊把手伸过来,摸到一片潮湿,有点惊讶,他抱她,被她挣脱了,缩在大床一角,忍不住抽抽噎噎。

    “就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你看你,怎么又哭了?”林天昊硬是把她抱进怀里,才贴着她耳朵说:“我给你说,以后做这种事放松点,一天到晚绷紧着身体像河蚌,这怎么行?”

    若是从前,她肯定会娇嗔着用东西打他,道:“你管呢?”可是换了现在,海棠却沉默着,什么都不想说。

    “房子快晾好了,下个月,我们就搬进去住吧。”


    林天昊说的“房子”是他才起的新别墅,三层半,气派豪华,造价不菲。当时他还未同海棠翻脸,在海棠的笔记本上看装修效果图,海棠笑他是土味审美,还道已经和嗲赵去看了房子,将来一定不会像他一样装修。

    “天昊你这么急着修房子,可是未来表弟妹有着落了?”

    “嗯……算是吧。”

    “那怎么不带来让我们见见?”

    “你急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如今知道,却是为时已晚。

    海棠用平板看老剧《大汉天子》,重温童年回忆,片中陈阿娇被打入长门冷宫,即使文采飞扬的《长门赋》也没能挽回皇帝的心。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日好?

    林天昊凑过来看,说:“这个剧我也看过的,是不是那个皇帝说,如果能娶表妹阿娇做老婆,就要修一栋金屋子给她住?”

    房子装好了,海棠一进门,就被铺天盖地的土豪气息差点雷一跟头。

    “棠棠,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爸爸能给你说的是,不要高估一个人的底线,他既然能做出违背伦常的事,或许将来你们若是分手,可能……可能连好说好散都做不到。”

    “所以,你能做的,就是保留你的本心,不要被迷惑,也不要屈服。”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

    

    搬家那日,海棠打包行李,林天昊事情忙完了,也过来帮她。

    一套中华书局的《太平广记》,翻开扉页,一行工整遒劲的字:

    愿与你携手并肩,共赏大千世界。

    落款是赵景晖。

    林天昊看了看,就把书扔进了装垃圾的编织袋里。海棠看见了,连忙扑过来抢,小猫似的怒道:“你干什么扔我东西?”

    她要把书抢回来,可是紧扣着书脊的十指硬是被硬生生的掰开,她眼睁睁地看着书被扔进垃圾堆里,发了疯一样的哭。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留着别的男人送你的东西?别想了!垃圾桶伺候着这些玩意儿呢!”

    “他给你买的什么?我买十倍百倍好的给你!”

    海棠跪坐在地痛哭失声。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嗲赵不是不好,可是他救不了她。

    海棠不缺爱,可是爱没法把她从这个乌黑肮脏的泥淖中救出来。

    谁的也不行。


    乔迁大喜,海棠借酒浇愁,不免喝的有几分醉,好容易送走了客,便无力地倒在大客厅的软皮沙发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林天昊压在她身上,温柔地摸着她的鬓发,小声说:“海棠,待会儿你就舒服了。”

    脸色酡红、眼睛迷离的海棠比平时更令他迫不及待地要柔蔺一番。

    “你跟我在一块儿,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可是这就伴的生活,未必是我们想要的。

    海棠还记得方才阿瑶过来,看他俩的新房子,天昊没来由地来一句:“阿瑶,你看我这屋子虽然大,可还是比不上东叔那别墅是吧?想来也是,祖叔那房子冷冷清清的,终归没有东叔那里热闹。”

    阿瑶脸色都变了,海棠连忙扯了扯他袖子,示意他不会说话就赶紧闭嘴。

    海棠使不上力气,轻声呢喃道:“你要做什么……不要……”

    浮世绘里的章鱼用触须牢牢地禁锢住娇媚的海女,慢慢匍匐上去,扶正她的脸,吻她似有泪光的眼睛,然后轻轻地“嗤啦”一声,褪下裤子的拉链。海女在章鱼的探索中,目光逐渐出现了一种歇斯底里的喜悦。

    良久,海棠不顾自己几乎要散了架的身体,对着正吞云吐雾的林天昊说:“天昊,给我一支烟。”

    林天昊诧异:“你不是最讨厌烟味了吗?”

    海棠已经自床头拿了一支利群,拿打火机点上,因为不习惯味道狠狠地咳了两下,天昊摸她的脊背给她顺气。

    半晌,海棠噘起嘴唇,把一包烟雾尽数地喷了出来,微笑道:“现在我发现烟味可比人味好闻。”

    林天昊看了这番风情万种的模样,不作声地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伸手覆上海棠的肩头,开始在她光洁的肩颈上逡巡。

    “什么人味不如烟味好闻……海棠,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多让人心动,不过,还是比不过我刚才凎你你叫的样子迷人。那时候的你真是比平常端庄温柔的样子还令我想加倍地……”


    抽烟有个好处,只伤肺,不伤心。

    但是后来听到海棠这么说的陈光荣只是笑骂:“你知道个P”。随即不由分说地收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沉香。

    “海棠,那天爸给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想说,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像汉武帝那样,对你始乱终弃,我这辈子心里都只有你一个。”

    海棠幽幽地叹气,道:“你又何必这样?”

    她不会再信他了。


    妾薄命

    

    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多拉C梦

孽海花番外 之 宝玉挨打

      @北海公园   

     收假之作,前情承接《串串香》。

     主打海天cp,光海cp客串,出现新人物。


  “海棠姐,不好意思啊半夜打扰你,我是麻子,对对对,上次在串串party见过的。昊哥受伤了,特别严重,要住院呢——”麻子捂住话筒,问一边的大虾“这么说能行不?”

    海棠那个气啊,最近这两天本就到了在...

      @北海公园   

     收假之作,前情承接《串串香》。

     主打海天cp,光海cp客串,出现新人物。




  “海棠姐,不好意思啊半夜打扰你,我是麻子,对对对,上次在串串party见过的。昊哥受伤了,特别严重,要住院呢——”麻子捂住话筒,问一边的大虾“这么说能行不?”

    海棠那个气啊,最近这两天本就到了在职研究生一门课程的考试前夕,她夜中温习到12点多才睡下,不想不过一会儿的工夫,麻子的电话就打到了她手机上。只能苦着一张脸,起身穿衣服,开车往人民医院急诊科大楼而去。 

     急诊科到了夜半,总是能接收一些奇奇怪怪的客,譬如打的难舍难分的社会人,衣着清凉、妆容妖冶的小姐姐 。海棠心急,向护士问明林天昊的病房,不及叩门便直接进了病房里,把正靠在床头一对打情骂俏的男女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嚯,这个包得跟坐月子一样的社会人不是林天昊,却又是哪个?身边的女孩,纤瘦身材,显得胳膊腿都十分细长,脸小的仿佛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五官妆容还算精致,只有一点不好,牙齿略浮,配上烫的玉米须子一样的头发,好似是羊驼成了精。

    林天昊一把推开赖小月,五分吃惊,又有五分惶恐地问:“海棠,你怎么来啦?”

    海棠大晚上的一肚子起床气,路上怕犯了路怒症不安全,一直未曾发作,看林天昊包的月婆子一般,却还和马子打情骂俏,看在她这个单身狗眼里,不免有十二分的不顺眼。怒道:“我怎么不能来?我都睡了,你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你被人打了,情况描述的严重的好像要进ICU,结果我看你还没事儿啊,跟女朋友你侬我侬的,是要大半夜的给我喂狗粮吃不成?”

    大虾麻子等一众小弟听到声音,业已进来,麻子劝说道:“海棠姐,都怪我不会说话,是不是让你误会了?”

    海棠见旁人进来,就不好再指着鼻子骂人,只能缓了下口气,坐下来道:“林天昊,你能不能让别人给你省点心?你喜欢玩那是个人爱好,但是好好的怎么惹了这么多事?吓得我大半夜开起车就往医院飙,也就我现在还是没成家,要是换红梅姐,每天眼睛一睁家里就一大堆事,谁有工夫管你?好在是没出什么事,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走了的姑姑姑父交待?”

    海棠说罢,两颗豆大的泪珠已经滚了下来,吓得林天昊连忙陪笑道:“海棠我错了,是我不好,你别哭行不行?”

    大虾见状连忙上前,给了麻子脑门上敲了一记:“叫你TM的嘴上没轻没重的乱说!”麻子捂了脑门抱头鼠窜,病房里其他人劝的劝,挡的挡,闹的不亦乐乎。

    海棠又指了赖小月道:“什么时候你赶紧跟表弟妹把事情办了,你再搞事情,专逮她一人霍霍行不?我这里求放过。“

    林天昊急忙说:”海棠你误会了,她就是一普通朋友。“

    普通乜?普通到刚才进来的时候,你手都伸到人家衣服里去了?

    社会人的事情,她也不好管,只是赖小月此番脸色好似吃了一整个番瓜,涨的红红青青,想争辩什么,却被大虾使了眼色,让两个马仔不由分说地把她一边“小月你也累了回家休息吧”一边拉(拖)了出去。病房里一伙社会人几秒之内跑了个干干净净,海棠还没反应过来,偌大一个病房里此刻就剩了她和林天昊二人。


    “你们干嘛你们,放手!”被生拉硬拽到急诊大楼门口的赖小月总算挣脱了马仔们,指着麻子骂道:“你个混账!信不信我明天告诉昊哥,让他收拾你!”

    麻子笑得欠打,说:“赖小月,你还做着昊嫂的梦呢?看见了没,这回来的才是真昊嫂呢,人家可是名牌大学毕业,政府公务员,而且长相你也看见了,比你这个胸口没有二两肉,一身大骨架,抱着都嫌硌得慌的,不知道强到哪去了。”

    赖小月心中的怀疑坐实,顿时发了疯,扑上去要打麻子:“麻子我#%*¥……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赖小月就被一个马仔轻轻一推,就倒在了地上,杀猪般嚎叫起来。马仔们哪里理她,各自散了,赖小月没哭两声,就有保安过来说:“这是医院,公众场所,禁止喧哗!”

    她就知道,林海棠这个狐狸精,是专门来抢她的男人的!

    赖小月的弟弟昨天才打电话来,让姐姐给他买一个最新的Iphone 6S手机,可是赖小月不合指缝宽了些,最近买买买的有些过头,便借机撒娇撒痴,再要些钱过来。谁知才说了一半,就被林海棠打断了!

    这个贝戋人!狐狸精!女表子!

    赖小月心头把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全都拿来骂了林海棠一顿。


    病房里,林海棠还想骂人,哪知一看见林天昊带着伤“可怜巴巴”的样子,顿时心软,道:“我看下你伤哪里了?”

    骂归骂,但是打完了棍子,就得给甜枣。不管刚才那个女人到底会不会成为她的表弟妹,她和林天昊,彼此之间是除了父母兄弟姐妹之外,血缘关系最亲近的人,不能为了外人平白生分了。

    天昊嘴上说不必了不必了,脑袋却很诚实的伸了过去,像一只拉布拉多犬。海棠柔若无骨的指尖,一朝触摸到他鬓边的皮肤,林天昊只觉摸自己的不是一双柔荑,而是带着电流的电鳗,电的他周身酥麻,某处亦随着慢慢地坚硬起来。

    他为难地动了动,不想让海棠看出来破绽。

    单人病房,深夜的怀旧频道,正在播着87版红楼梦里宝玉挨打的那一折,马仔们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回来,海棠想走人却还是放心不下,干脆坐在板凳上昏昏欲睡。

   电视上林黛玉哭的伤心,道:“你以后可都改了吧。”

   林天昊叫她:“海棠。”

   海棠眼皮打架,问:“嗯?”

   “你到床上来睡吧。”

   “别胡说啊,我睡床上你睡哪?算了,这会儿都四点多了,我凑合着眯一会儿,早上九点还要去刑侦开联席会呢。”

    海棠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病床上,铺天盖地的倦意袭来,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海棠,你有根白头发,我帮你拔了吧。”

    “……好。”

     林天昊用手在她头上轻轻地刨着,很用心的用指尖在搓揉,海棠觉得简直要舒服到极点,几乎是几秒钟的工夫,她就陷入了疲倦之后的深深睡眠。

    大虾推门进来,见海棠已经趴在病床边沉沉入睡,而林天昊却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丝毫睡意。“昊哥,不行你歇会儿,门口有我守着呢。”

    林天昊摇头:“大虾,我睡不着。”

    大虾笑了,说:“天昊,你睡不着也有睡不着的办法和乐趣,瞧瞧海棠睡着的样子可比你那个赖小月好看多了,想想海棠刚才跑过来急切、关心你的样子都是发自肺腑的,像我们这样的风里来雨里去的人,有这么知冷知热的人想着、记挂着 真的不多,我虚长你好几岁,说的这些话也是掏心窝子。“

    林天昊边听,看向海棠的眼神,却是温柔而惆怅:”大虾,我当然知道,可是她再怎么样是我表姐,我们没法……“

    ”这你就不懂了,很多国家其实都是允许表兄妹,甚至是堂兄妹结婚,德国亲兄妹还能在一块儿呢,你们怎么就不行?关键是你得豁得出去,胆子要大,脸皮要厚。“

    听到这话,林天昊笑了问:”真的?“

    

    ”怎么?林检,昨晚上没睡好啊?”

    会议室里,陈光荣看见林海棠眼眶周围淡淡的黑眼圈,不免调笑道:“你年纪轻轻还是要注意节制啊!”

    陈光荣如何不知道海棠如今尚是小姑独处犹无郎,可就是要故意调笑她,欺负她,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心里才畅快。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心里那点狗苟龌龊的小心思。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陈光荣午休的时候,梦见自己和她在会议室里胡天胡地了一番(详见正文1),小憩醒来,除了一柱擎天便是怅然若失。


    ”你就是林天昊吧?“

    林天昊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胸牌姓名一栏写着赵景晖三个字的年轻男医生,语气不自觉就带了点蹭劲儿。

    ”我姓赵,我叫赵景晖,是人民医院骨科的大夫,海棠要加班,放心不下你,特别嘱托我来把你看一下。“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了一股火药味。

    赵景晖就是海棠最近打得火热的那个相亲对象,而身为男人,海棠的”嗲赵“自然感觉到,这个小表弟对她的不轨之心。

    ”林天昊,你和我凶没用,“赵景晖结束查看伤口,淡然一笑:”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吧,我建议你干脆一步到位,去化验下你的血,毕竟经常混迹于娱乐场所的人,染病的概率的确要高一些。“

    自己就是个花天酒地的薛大傻子,还真当是宝玉挨打呢。


    海棠晚间下了班,去医院看天昊,谁知上了楼,就冷不防被人”呸“的一口正中面门。

    海棠擦干净,不可置信地看着赖小月:”你是羊驼吗?平白无故吐人口水?“

    赖小月状如疯魔,骂道:”狐狸精!不要脸!“

    海棠气的白眼仁乱翻,不想理她,正准备去病房那里,却被赖小月跳着脚骂:”我%%你妈,不要脸,抢别人男人。“

    海棠被她指着鼻子骂母亲,一下子也毛了,揪起赖小月的领子照着脸就是一耳光,赖小月滚到地上大喊:”打人啦!打人啦!“

    ”我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我告诉你,我林海棠就在市检察院公诉科,办公室房间号205,你想告我的状,给市纪委政法委还有检察院监督科都可以!泼油漆找不到我家门,你还可以问林天昊我住哪个小区哪栋楼!你要是不敢来,你就特么的是畜牲养的!还我打你,我告诉你,我就打你了,怎么着吧?你个曹泥马成了精的货色还配说我!“

    海棠骂完,冷不防看见不远处,林天昊站在那里看热闹,于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又指着林天昊说:”林天昊!管好你们家那个曹泥马!少一天有事没事噗噗噗地冲人吐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矢了嘴巴这么臭,你跟她亲嘴的时候就不恶心吗?“

    大家见状,拉的拉,劝的劝,海棠自己也被匆匆赶来的赵景晖拽走。


    ”海棠,电话。“

    赵景晖站在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把手机给正在厨房忙碌的海棠递过来。

    ”谁啊?“

    ”林天昊。“

    ”静音放那,不接。“

   海棠这次是真生气了,毕竟影响到女孩子清白名誉的事,陈光荣调侃她,她没法,可是给林天昊甩脸子她还是能做到的。

    银鱼炒蛋、清蒸白鱼、咸水白虾、雪菜肉丝汤、凉拌香干马兰头,几道富有江南风味的小菜上了桌,两人吃的很香。

    ”海棠,周末我轮休,我想去看房子,你要一起去吗?“

    海棠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片刻方笑道:”好。“


    下篇《金屋藏娇》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划中,不日即可上线,大家敬请期待。

川之灵狐隐🍑

【博君一肖】等着你呢,一起回家吧 【三】

🍑再次声明♥【二】里面漏的线现已完全补上了!!!!!

🍑剧情变动较大,但是绝对是向着更加流畅的方向努力的!!!

🍑十一假期尾巴抓不住,要努力赶作业(o゚v゚)ノ

🍑用电脑码字的生疏,会努力习惯的。

🍑和我一起坚持下去,诚谢您不弃。

 

05

“哎哎哎~游客们注意啦…这一站我们到达的是始建于1955年,坐落在洛阳市文化馆西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东周王城遗址上的——王城公园…”旅游大巴上导游大叔扯着嗓子喊的热血沸腾。

“…王城公园吗?…”睡得正酣的肖战眼皮一跳,懒懒抬起了眼皮,“呵…又是个历史景点啊…挺没意思的…”转了转脖子,又合上了眼。

无奈拗不过肖妈妈的执...

🍑再次声明♥【二】里面漏的线现已完全补上了!!!!!

🍑剧情变动较大,但是绝对是向着更加流畅的方向努力的!!!

🍑十一假期尾巴抓不住,要努力赶作业(o゚v゚)ノ

🍑用电脑码字的生疏,会努力习惯的。

🍑和我一起坚持下去,诚谢您不弃。

 

05

“哎哎哎~游客们注意啦…这一站我们到达的是始建于1955年,坐落在洛阳市文化馆西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东周王城遗址上的——王城公园…”旅游大巴上导游大叔扯着嗓子喊的热血沸腾。

“…王城公园吗?…”睡得正酣的肖战眼皮一跳,懒懒抬起了眼皮,“呵…又是个历史景点啊…挺没意思的…”转了转脖子,又合上了眼。

无奈拗不过肖妈妈的执念和燃烧的热情,肖战还是半睡半醒的下了车。

 

洛阳依旧还在下着雨,说是冷空气南下,这几天的雨水便时大时小的没个了断。

本来还没醒的肖战被迎面袭来的锣鼓喧天吓出了圆兔眼,这才被迫睁开了眼睛。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原来王城公园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绝对盛会——牡丹花会。

 

正值草长莺飞四月天,无疑就是牡丹绽放的盛花季。洛阳本来就是牡丹的天下,更别说这个拥有百亩牡丹花圃的王城公园了,就单单瞧这大门前,就是一片繁花似海。即使小雨迷蒙,也丝毫不伤其独有的富贵与端庄,反倒还多了几分怜人之姿,叫人心生怜惜。

“还好,不是干巴巴的只有一堆古建筑,有这么多花嘛…还是可以瞧瞧的。”肖战自我悄悄安慰,暗暗和正门旁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道了别,这才和爸爸妈妈一起踏进了王城公园大门。

 

王城公园原址是东周王城,因而自然是拥有恢宏的古建筑群,虽不及京城那样的规模巨大,但绝对可以说中原一大王城遗址了。

丹阁迎宾作为王城八大景之一,居中的沉香楼无论雕梁画栋还是飞檐斗拱,都造型别致,气势恢弘,与园内亭,台,楼,榭等园林景观浑然一体。这无疑是肖妈妈的挚爱景点,便在这沉香楼流连忘返;但对于肖战,却并没有那么乐在其中。

肖战虽说不是欣赏不来这种历史气息浓厚的古建筑,只是实在是莫名对这个王城公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深思却会有种泪目之感,想在此驻足却又难以长留。于是,肖战便悄悄退出了沉香楼,停在了楼外一圈巨型牡丹坛。

巨型牡丹坛的形状并不是中规中矩的圆形,而是多种规则的几何图形,这让肖战这个理科生不由得脑子里浮现出各样的公式算法……

他突然一怔。

 

这巨型花坛,虽说里面花团锦簇,色彩斑斓,艳丽如云,却有一朵不一样的牡丹。

它是一朵白牡丹。

皎玉瓣团聚之中一簇金丝蕊,在一片春雨如油的润泽下,被姹紫嫣红团团围住,却依旧可以在清冷之中透着一股森森寒气,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疏;可同时却有一种高贵典雅气质和高洁到遗世独立的牡丹身份。但是,除了这两个感觉,在肖战眼里,这朵白牡丹,还有些孤独,有点让人心疼。

“这朵花……呃……很……”一时脑里太多内容,一出口却又不知该怎样感慨,肖战蓦然有点尴尬。

“这花,很孤独。”背后人冷冷说道。

 

06

肖战一惊,一转头,入眼的是一个正在蹙眉向同一朵花的少年。

 

第一印象——啊!好干净一孩子!

 

“孤独…?为什么?”肖战不由得快嘴问了句。

那少年不看他,只看着那朵独立与繁花之中的白牡丹,冷冷道:“因为它,和周围不同。”

肖战皱皱眉,“毕竟是个学生吧,怎么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说好的青春活力呢……”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多看了面前这个少年几眼。

 

那少年穿着蓝白短袖校服,白臂环在胸前,外套是他随意扎在腰间的,是全国学生都一样的宽大运动服,,常理说是都是短腿杀手——可是很奇怪,眼前这个人穿起来,看起来就是很协调很舒服,瘦却不弱;他的脸真的好小啊,白净的颊却又有着清冷的五官,细长眼偏偏睫毛还那么长,玲珑鼻下一口薄唇,唇尾的弧度不大不小却就是很赏心悦目。

“好一个精致标致的学生啊……”肖战内心笃定,却又觉得这个少年,有些似曾相识。

 

那少年似乎知道肖战在打量他,但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依旧专注于面前那朵花。他的眉头似乎蹙的更紧了,剑眉下若有所思的眸子清澈,却又掺杂了丝丝缕缕说不清的感情……

不知为何,要是往常,肖战一定会自然而然默默离开。毕竟一个人的感情如何,旁人有怎么会知道,有关旁人什么事,旁人不好多问的。

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干净却又看起来顾虑重重的少年,肖战并不想就这样离开。

“即使不同…也不一定就会孤独吧…??”肖战安静的正视着少年,轻声试探般问道。

那少年仿佛有些出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应声。

 

两人就这样站着。肖战看着少年,少年看着花。静止的画面。

肖战竟然想到了“岁月静好”这个词,赶紧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觉得估计自己是脑子抽了,问的太突兀了,便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上的呆毛。

正当他正满脑子搜刮什么借口可以叉开这个尴尬的的对话时,少年突然扭头,冷静坦然地看着肖战的眼睛,依旧清冷的说——

“因为,无人理解。”

        ——————未完仍在努力待续ing

一点小苏打

回忆录

挺怀念的

我的手机已经有记忆了

我最近不敢听大厂的歌

怕哭

但是手机就给我放大厂的歌

回头看

才发现原来我们走了这么多路

连手机都记住了




董岩磊


山不转水转,我们江湖再见


我要抓几个练习生跳舞


坚守阵地!


杨非同


学王子异


嘿bro 嘿嘿嘿brobro I'm boogie 王子异耶


黄明昊


Justin是白萝卜!是黄萝卜!


范丞丞!我在这!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打你!


范丞丞


来这个节目我胖了20斤


  我赌十包辣条


林彦俊


老天爷,我面包没了啦


朱正廷


  “你腹肌什么时候搞好的”...

挺怀念的

我的手机已经有记忆了

我最近不敢听大厂的歌

怕哭

但是手机就给我放大厂的歌

回头看

才发现原来我们走了这么多路

连手机都记住了





董岩磊


山不转水转,我们江湖再见


我要抓几个练习生跳舞


坚守阵地!


杨非同


学王子异


嘿bro 嘿嘿嘿brobro I'm boogie 王子异耶


黄明昊


Justin是白萝卜!是黄萝卜!


范丞丞!我在这!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打你!


范丞丞


来这个节目我胖了20斤


  我赌十包辣条


林彦俊


老天爷,我面包没了啦


朱正廷


  “你腹肌什么时候搞好的”


  12岁


毕雯珺


哎呀妈呀脑瓜疼


  卜凡


  整的五五六六七七八八花里胡哨一天天的

  命运的安排弟弟


  秦奋


  年轻真好


  蔡徐坤


  我不能太油腻,看着你做一个?疯了


 

  钱正昊


  正廷哥是朱磁铁


  都搓热了


  尤长靖


  吃东西,叫外卖可以叫海底捞过来吗


  丁泽仁


  no 油腻,太油腻,out


  黄书豪


  jia jia了jia jia jia jia jia了jia呼


  小鬼


  来这个节目四次了三次都是和他,我走了


  朱星杰


  都给我站好!


  欧阳靖


  其实我都知道的


  琳琳公主


  今天是什么节


  “朱星杰”(林彦俊)


  张艺兴


  balance


  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拉都拉不住


  李荣浩


  我不能打扰他们


 



  还有很多


  也许是太想他们了


  还是会写关于百分九的


  说实话还会有新的人


  白白







川之灵狐隐🍑

【博君一肖】等着你呢,一起回家吧【二】

🍑改动过大,但是绝对是更加有助于推进剧情的,埋线已补,请多留心~

🍑背景交代还是要有的,其中的隐藏信息要好好挖掘喔⊙ω⊙

🍑河南人笔下自然是要多一些家乡~

🍑脑洞越来越大到感动自己(ಥ_ಥ)

坚持下去,共同期待脑洞大爆炸~

03

六年前,一样的是一个这样的雨天。

那是肖战第一次来洛阳。

这天的雨有些大了,本来就顾虑缠心的肖战就借故头疼不想外出,窝在酒店里耍着手机。

实在无聊,肖战便一头扎进了酒店旁边的一家咖啡馆。至于为什么选择这家真的很普通的店,只是因为,这家店门口有一辆并不普通的摩托机车。

肖战并不怎么了解摩托车,也就是有时见到会有炸街摩托“轰轰隆隆”地飞驰而过,...

🍑改动过大,但是绝对是更加有助于推进剧情的,埋线已补,请多留心~

🍑背景交代还是要有的,其中的隐藏信息要好好挖掘喔⊙ω⊙

🍑河南人笔下自然是要多一些家乡~

🍑脑洞越来越大到感动自己(ಥ_ಥ)

坚持下去,共同期待脑洞大爆炸~

03

六年前,一样的是一个这样的雨天。

那是肖战第一次来洛阳。

这天的雨有些大了,本来就顾虑缠心的肖战就借故头疼不想外出,窝在酒店里耍着手机。

实在无聊,肖战便一头扎进了酒店旁边的一家咖啡馆。至于为什么选择这家真的很普通的店,只是因为,这家店门口有一辆并不普通的摩托机车。

肖战并不怎么了解摩托车,也就是有时见到会有炸街摩托“轰轰隆隆”地飞驰而过,留下的只有轮痕后的落叶尘灰飞扬,很帅气很拉风。小时候肖战也曾有过骑摩托的想法,可是尴尬的是,打小就在努力,可依旧没有学会骑自行车……因此,骑摩托这个想法,就暂时搁置一旁了。

这车,真拉风呀!”肖战感慨着进了店,点了杯自己的挚爱黑咖啡,准备打包带回酒店作为耍手机的伴侣。

可是十分搞笑的是,他都走到柜台后那个带着黑色口罩却依旧生的好生俊俏的男生面前了,正准备开口时,那个男孩却一脸冷漠地头也不会回,钻进了后面的帘子里。这让肖战突然懵逼。

肖战靠在柜台边等了好久,才等到了自己的咖啡。可那个男孩却又钻了出来,一脸惊世骇俗地死死盯着自己看,看的肖战觉得自己几乎就要被他的目光给点着了,灼灼忱忱,看的自己心里毛毛的。

肖战被盯得实在是不太好意思了,弱弱的向他要他手中的咖啡,那男孩却又看也不看他地就把自己的咖啡“哗”地摆了出来,还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这令肖战又一次好尴好尬好无奈。

终于拿到了咖啡,可是肖战又不想走了。

这个咖啡馆,奇奇怪怪,这个人,怪有意思的。

 

挑了一个靠近门口、可以看风景又可以看到大摩托的绝佳位置,边托着腮放空,边苦苦独自纠结。

其实来洛阳的目的,与其说是陪爸爸妈妈来一瞻龙门石窟的雄伟,来千年帝都打个卡,以满足他们对中原佛文化的好奇,再尝一尝传说中的胡辣汤、烩面和浆面条,倒不如说是肖战给自己放了个假,给自己一段可以真正独立思考的时间,好好思考,自己毕业后,到底该走哪条路——简单而言,就是坚持自己的所爱,还是为了——生活。

肖战学的是医,但不是临床医学那种的西医,而是代表中国传统文化灿烂宝库中重要组成部分的中医。

这是一个无论是在家长口中,还是在同学眼中,都是学霸才能驾驭的专业;可又有多少人懂得这个专业,一边要浸渍在医古文晦涩之中,一边还要沉浸于人体解剖和西医内科外科里,要求之严,标准之高,说白了就是要塑造一个文理兼修的好学生。

也不是说肖战自身对这个学科有什么厌烦,也不是说肖战个人能力不够无法驾驭这样的全能学科,而是肖战真正喜欢的,并不是医学。

 

肖战真正喜欢的,是花。

没错,虽然有点搞笑——但是的确,一个重严谨科学的理科生,有一颗喜欢色彩绚丽的艺术心。

也许在旁人眼中,花就是一种美丽的存在,看起来美丽,闻起来也怡人,仅此而已。

但是在肖战眼中,花是使者,一种传递情感的使者,他们会以自己不同的特性,传递不同的感情,最终达到治愈受伤的心灵的妙用。肖战就是这样坚定的相信,从小都是。

也许这么想,还是逃不过略带的固有理科思维,但是,肖战最爱的,起码和自己眼下的专业,并不是很契合。

人人都说,爱好才是可以陪伴你一生的东西,这句话戳中了这最让他苦恼头疼的一点,也是他一直以来的一个结,一个渴望能解开的矛盾结。

香甘醇酸苦五味尽尝,这才是黑咖啡的魅力所在。肖战手一紧,搅动吸管,残存的冰块在杯底仍旧不屈的互相碰撞,发出弱弱的脆响。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清冷——

“请问,您需要再点一杯吗?”

 

04

肖战吓了一跳,差点就跳起来了,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我这就走了。”

可身旁这位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是静静的站在肖战身旁。

“我不用了,我要走了…”肖战以为他没听到,准备起身再告诉他一遍,却发现,身旁这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目不转睛。

 

肖战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服务生看的竟然是门口那辆拉风大摩托。

肖战一笑,“很喜欢摩托吗?”转头看向身旁这位,缺惊讶的发现,这位服务生,戴了一副黑口罩。依旧目不转睛。

看着仅露出来的双眼,肖战勉强觉得他还是比自己小的,因为,这双细长的眼睛里面闪着的点点火光,很渴望却又很干净。

“看来你很喜欢摩托啊!”肖战又似问不问得说了句。

“是的,很喜欢。”服务生收回目光,转正身子看向肖战,目光冷静坦然。

四目相对。

“您没有什么别的需求的话,我先离开了。对不起,打扰了。”服务生平静的悠悠转身离开,走向柜台,不见了。

两人初见与交谈的时间不长,但是,足够让肖战看清这位带着黑口罩的服务生。

服务生左胸口的制服上,名牌上刻着——

“王一博”

川之灵狐隐🍑

【博君一肖】等着你呢,一起回家吧 【一】

🍑冷傲学生博+温油花店主子战

🍑第一回写同人,能坚持多久我也不晓得@_@ 就跟着感觉走了ヽ(‘⌒´メ)ノ
 时间线会有错综,但愿我自己也别太迷🤔

🍑博君一肖毕竟承包了我一个暑假

不管未来怎样,愿两人都好,花路一生。

🎂今天是战哥生日啊~10-05生快鸭~小飞侠爱你~
 对啦,还有——“战哥,弟弟爱你(ɔˆ ³(ˆ⌣ˆc)”🍰

01

今天醒的真的很早。都已经9点了。

肖战懒懒的抬起眼皮,看到的是窗外雨滴拍窗,一滴一滴拍打着,接着又顺着玻璃窗面滑下,不断的渲染模糊窗外的世界。

也许是因为洛阳下了雨吧,又正好逢...

🍑冷傲学生博+温油花店主子战

🍑第一回写同人,能坚持多久我也不晓得@_@ 就跟着感觉走了ヽ(‘⌒´メ)ノ
 时间线会有错综,但愿我自己也别太迷🤔

🍑博君一肖毕竟承包了我一个暑假

不管未来怎样,愿两人都好,花路一生。

🎂今天是战哥生日啊~10-05生快鸭~小飞侠爱你~
 对啦,还有——“战哥,弟弟爱你(ɔˆ ³(ˆ⌣ˆc)”🍰

01

今天醒的真的很早。都已经9点了。

肖战懒懒的抬起眼皮,看到的是窗外雨滴拍窗,一滴一滴拍打着,接着又顺着玻璃窗面滑下,不断的渲染模糊窗外的世界。

也许是因为洛阳下了雨吧,又正好逢着十一假期,又想过以前宅着家里,过着困了就睡睡,饿了就吃吃的颓生活,多舒服。

要是在之前,肖战绝对就真的就这样度过腐败肥宅的一天的。但是,四年前有个人告诉他——“梦想足够帮你去碎所有的犹豫”,一拳击碎了他的懈怠惰性。

可是,那个人,已经有四年没有出现了。

 

再一想,不开门就没有收入,软妹币又不会自己钻进腰包…当时还逞能给爸妈承诺好了带着对象回家风光风光…这钱也没赚到…等的人却还没再次出现,还说什么呢……况且还有坚果大头那俩小可爱的开销;为了……为了生活。

反正就是好多纠结之后,肖战终于找到一个像模像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一腿迈出了家门。

 

02

肖战撑着自己的小红伞,慢吞吞的挪到楼下,正准备打个呵欠清醒一下,却迎面碰到了邻居刘姨。

“呦,是小战啊!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

肖战一愣,“晚吗?”,可转念一想,也对——哪家店九点才去开门营业,况且这店长还迷糊到还没睡醒。

“哦,刘姨我去店里,今儿个起的有些晚了。”

“哎呦都放了十一假了,怎么也不给自己放个假啊,小伙子要常回家看看爸妈嘛。”

“嘿,今年就不回去了,店里最近挺忙的,走不开。”肖战骚骚脑袋上的呆毛,些尴尬的笑了笑。

刘姨又一番叮嘱,什么“小伙子要打扮精神些,不要毛毛糙糙的”,什么“过节还是回家看看,爸妈嘴上没说,心里还是念着你的……”

肖战耐心的听着微笑着,才得以顺利脱身。

 

刘姨也是重庆人,算是老乡了,这么多关心肖战也是情理之中。刘姨当年作为军嫂,跟着转业的丈夫分到了洛阳,之后半辈子都呆在洛阳,现在一口河南话也是利索的很了。

肖战继续默默向前走,“我也想回家啊,只是就这么一个人回去了,总觉得不甘心啊…”

 

借着等红绿灯的闲暇,肖战才得以有时间,又一次好好看看到了路边的牡丹,开的依旧艳丽如初见。

也难怪,毕竟是牡丹花城,十三朝古都,论历史论水土,牡丹这花,都是最适合洛阳这个城市的。当时不顾家里反对,选择在这里开店,肖战的热情却并不这如火的花朵给点燃的,哦不,是一朵高洁冷傲的白牡丹点燃的。

突然想念了家乡的山茶花,火红玫红奶粉的圆圆花瓣团成一团,再簌簌绽开,小口微张,悄悄落满门口的石阶旁,谦让宁静,虽也美成一番风景,但却有着不同于富贵牡丹的宁静,高洁。当然,肖战知道,山茶花的花语,不仅这些。

肖战抬高雨伞,望着这座烟雨蒙蒙之中的城市,陌生又熟悉。

 

“了不起的魅力…爱慕之心…理想中的爱情……我会有吗?……”

“对了,博弟啊,我还在你家乡等着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佳佳珂ฅ(戒牛奶ing)

【新快】吻火(二)

写在开头★

私设如山:

血敏症侦探x唯一诱惑怪盗★

来吧ooc我疯狂吹你啊233

大学时间线

宿敌组の无条件信任回忆杀

主新快但实际无差!当然可以脑补成快新,珂不占tag不致歉!


(三)

房间白亮得几乎令人感到恶心,炽白灯管与古怪仪器共享着电流,使这无形的工业血液在电线中涌动碰撞,隐约散发出焦烈的气息,如同猛兽被囚禁在牢笼中,酝酿着血腥和狂暴。一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男人抱着摞摞文件走了进来,朝房间角落打量一眼,似乎露出了期待的笑意,于是随手将东西甩在桌上就转身出去。

片刻后,他双手捧着一管药剂又进了房间,一步一回头,小心翼翼地将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这支小小的玻璃瓶上。

这是...

写在开头★

私设如山:

血敏症侦探x唯一诱惑怪盗★

来吧ooc我疯狂吹你啊233

大学时间线

宿敌组の无条件信任回忆杀

主新快但实际无差!当然可以脑补成快新,珂不占tag不致歉!


(三)

房间白亮得几乎令人感到恶心,炽白灯管与古怪仪器共享着电流,使这无形的工业血液在电线中涌动碰撞,隐约散发出焦烈的气息,如同猛兽被囚禁在牢笼中,酝酿着血腥和狂暴。一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的男人抱着摞摞文件走了进来,朝房间角落打量一眼,似乎露出了期待的笑意,于是随手将东西甩在桌上就转身出去。

片刻后,他双手捧着一管药剂又进了房间,一步一回头,小心翼翼地将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这支小小的玻璃瓶上。

这是我的宝物,我的所有。

这是整个世界不可复制的救赎!

他的眼中放出无比热烈的光芒,却也浑浊如同一潭死水,男人满心只顾着将光芒投射到外面的世界中去,却对潭水下掩埋的污泥不管不顾。

当然对这房间的一隅中挣扎苟活的生命,也不管不顾。

男人安置好了他的药剂,朝角落走去,破旧的皮鞋踢到了一堆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铁链的尽头动了动,露出一抹瘦弱人形,但肌肉层与脂肪层微不可见,看起来就像一具只剩皮骨还被镣铐锁着的骷髅。

那瘦弱的人开口时似乎都伴随着骨骼碰撞摩擦的声音:“……你咳咳……来了。”

男人蹲下来,拽着铁链将他往实验椅上拉,绑上一层又一层黑色皮带,在那镣铐上再加一双金属环,弯腰又打开了电流开关。

在荧蓝色的电流滋滋声中,男人露出痴迷的笑容,将药剂一点点推入注射器,将电击档位逐步调大。

他说。

“你要叫我救世主。”

被折磨得越发痛苦的人在电椅上不断挣扎,却还是没能阻止男人将注射器扎入自己的皮肤。电流药剂似乎代替血液在血管中奔涌,他绝望地闭上眼嘶吼起来,筋脉暴起,附着在皮包骨上看起来无比突兀可怕。

“救、救世主——咳、呜啊啊啊啊啊!我的救世主——”

男人疯狂地笑起来,却不知这个实验体的身体正在经历如何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到小小的破旧的天窗开着的一条缝隙。他曾经拼尽全力拖着铁链朝那条缝隙靠近,为了嗅闻一缕被烟尘污染的自由空气,为了让目光穿透几米之外一户人家的玻璃窗,为了看到窗内的电视机中播放的画面,和画面中神色冷淡、光芒却无比耀眼甚至可以穿透黑暗触及真实的那个人。

——我的救世主啊。

 

工藤新一有很多外号,类似“侦探之光”“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等等,不过他喜欢并赞同的大概只有“令和的福尔摩斯”,顶多再加一个他作为江户川柯南时的“基德克星”——唔,这个还是算了,毕竟侦探的自尊让他并不喜欢作为一个点缀被冠于想要追上的人的名字之后,除非是他的偶像福尔摩斯。

有很长一段时间,工藤新一近乎盲目地向福尔摩斯看齐。钻研各种理科知识如是,对罪恶和黑暗绝不姑息如是,不擅长交友但珍视友情如是,在某些方面骄傲而自负如是。

即使后来他找到了自己的侦探之路,偶像对他的影响依然持续而无处不在。

比如现在,他尝试着用自己积累的理化生医与心理学知识,解剖连续杀人事件中的第一位受害者——科学家井之上利人。受个人经历影响,井之上研究的方向是“嗅觉”,概括说来应该是通过刺激细胞使人类的嗅觉大幅提升,可以在不借助其他仪器辅助的情况下闻出另一人的激素水平,将对方血液、脏器、甚至神经在不同状态下溢散的气味捕捉分析,达到探测器一般精准的效果。抛开单独在人体身上实现这种设想的狭隘之处不谈,如果研究成功,那倒也会是科学上的一大进步,在医疗刑侦等方面的应用十分令人期待。

但,他彻头彻尾地失败了。

欺骗不知情的志愿者做人体试验已是不义,何况后期他的研究偏离正轨,只剩对自己未来成就的幻想,和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折磨实验体的扭曲欲望。

看到这里,工藤新一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井之上始终未能用研究药剂证明自己,更未得到正规的科研机构认可。他被杀害后,警方调查了他的研究所——也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却发现实验记录提到的实验体们不是死亡后被他秘密处理,就是被转卖到国外销声匿迹,连药剂的试验品和成分也无法查究,想来是被凶手刻意损毁了。

……不,未必。

工藤仔细查看过第一现场,找到了井之上以外之人的活动痕迹,包括锁链间的刻痕、电椅上皮带的磨损、小天窗上积攒的灰尘等线索在内都显示此人在井之上的死亡时间前后出现过,他可以确定这人也是实验体之一,还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位幸存的实验体,他逃走并带走了井之上的研究成果。

需要再次提取第一现场的DNA信息进行比对,找到这个实验体。

另外……

另外第六现场的有些异常之处让他十分很在意。那个一向谨慎的凶手似乎用现场家具的位置做出了暗号,还在一处不易被发现的阴影中留下了一抹污渍,这是之前的五个现场都没有过的情况。他已经拜托博士帮忙分析,只等被告知结果如何。

工藤忙活整晚总算找到了突破口,此时难得舒心地长舒一口气,动了动僵硬的躯干四肢,却发现时钟早已指到凌晨,大学宿舍的门早就关闭,他只能在警视厅中借宿了。

窗外夜幕褪去,晨曦将至,稀少的星辰依然放出光亮,守护着陷入沉睡的城市。这夜景竟然有些熟悉,也许是在一年前的某天意外瞥过一眼,当时星光乍亮,夜风成双,一个不速之客带着毫无优雅可言的喘息闯入了他的领地,离开时又盗走了他隐秘而剧烈的心跳。

工藤新一关好资料室大门,独自行走在空荡的长廊上,轻微的脚步声并不会惊醒灯光,可他沐浴在凌晨的星光中,就已经劈开了黑暗。

 

(四)

凌晨两点五十九分。

中森警官哐当一声将手里的咖啡砸在警车顶上,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大声咆哮:“现在看来预告时间就是凌晨三点,都给我睁大眼睛盯好了!别说怪盗基德,连一只麻雀都不能放进来!”

“是……是!警官!”

“明白!”

困倦的声音此起彼伏,渐渐地混杂出了愤怒的氛围。今晚这些警察属于越困越亢奋的类型——这不是病句,而是有些时候疲惫和困乏会反向产生令人清醒的暴躁情绪,倒是可以刺激他们增强行动力,做出一些曾经无法想象的壮举来。

比如倒计时结束的一瞬间。

“警官!大楼的四个方向出现了共计23个驾驶滑翔翼的‘基德’,我们去追哪一个?”

中森警官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不屑的怒哼,仿佛带着穿透灵魂的怒火扫视一圈,他打开了对讲机:“今晚东南风向,西和北的假人身后只要有喷射器就不用管了;大楼和东侧建筑物之间的高差太大,不在基德的滑翔翼范围内!告诉我去掉这些条件,还剩几个!”

“……报告警官,只剩3个!”

“抄家伙都给我追——!!!”咖啡罐子在车顶上晃了晃没有掉下来,热腾腾的咖啡倒是撒了几滴溅到地上。乌压压的警察们一声不吭,带着各种各样的特殊枪械紧随中森其后,硬生生把3个追逐目标删减到1个。

大楼内的天花板夹层中,白衣怪盗捏着帽檐,险险蹲靠在不会挡住光线的位置朝下张望。

唔……好险好险,追得这么紧,差点害他失手。

怎么回事,今天的中森警官不太对劲啊。

扑克脸皮、怪盗表演服下的高三学生黑羽快斗终于想起来,白天时全国高中生统一考试模拟卷的成绩发下来了,中森警官本来想趁这个机会和女儿青子好好吃个饭讨论一下志愿,却被他的一纸预告函叫了出来,一守就是现在。

哎呀,这可不能全怪他……他又不需要和父母商量高考志愿。

基德微微吐了口气,在手套遮掩之外的腕部蹭了蹭鬓角滑下的细汗。

他已经在这里藏了十几分钟,一边防备警察的搜索,一边默默期待着某个身影。

但从窃听器得到的信息可以判断,现场没有得到名侦探指挥,天台不见丝毫警备人影,不过这本来也不在他的后备计划中就是了——

他没来。

再三排除后得到的结论就是这个。基德屈起手指在宝石表面摩挲,垂下的蓝眸被纤长的睫毛遮住看不清光亮和温度。

高三学生,真忙。

算了……今天就不等了。

夹层之下,那另一位高三学生的老父亲对于熬夜出警抓怪盗的不满咆哮声在一片脚步声中清晰到爆,基德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抱歉,甩了几枚催眠烟雾弹打算让警官们好好睡上一觉。

没想到中森发起疯来如有神助,氧气面罩早就戴在脸上,顺着直觉反手一枪就朝着从天而降的白影打了过去。

怪盗一时不察,闷哼一声跌到地板上,只能在警察围过来以前及时卷起披风遮住面容,右手扔出一枚闪光弹逃脱。

痛觉集中到被磕碰的膝盖和肘部,让他忽略了更细微的异常。雪白光滑的颈侧此时被枪支填充物划破了小口,隐隐约约地,刮破了皮肤,留下一道白痕,染出缕缕鲜红,蹭在宝蓝色衬衫领口一抹即掉。

伴随着些微困倦和疲惫的眩晕,从伤口流向四肢百骸。

 

全身裹在黑色中的凶手抓着尖刀朝他刺来,在触及皮肤以前化为一道道彩色流光铺在纸上,语数外理化生政史地应有尽有,他握着笔坐在教室中对着这杂烩试卷发呆,一只白鸽突然落在旁边的窗台上,红红的尖喙啄了啄玻璃,他们之间的透明阻碍便瞬间消失了。

“笃笃”的声音落到耳边越来越响,工藤新一看到怪盗基德收了滑翔翼、打开他家窗户翻进来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大脑迟钝地转了转,把锅甩到自己身下这张又宽又软的床上。

……这是什么奇怪的画面,做梦也要有个基本法啊。

基德像是没料到工藤这么冷静……或者说茫然地与他对视,轻咳一声平缓了呼吸,屈起手指掩住嘴唇微微一笑:“安好,名侦探。”

嗓音低低落下去,蜷在喉间慵懒地打了个滚,一种说不上刻意的诱惑漫了上来。其余情绪淹没在暗色的蓝眸中,被月光和清风冲刷得柔软无害。

“.…..KID……?”

“正是。”

梦里的白鸽不会与自己对话,工藤缓缓眨了眨眼,再启唇时的嗓音低沉沙哑:“晚上好。”

基德挑眉道:“怪不得你今天没来,原来是在补觉吗。”

看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眼眶上,工藤抬手挡住那两圈浓厚的青黑,有些没摸清状况,但还是本能解释道:“前两天查案通宵了,今天全国高中生统一模拟考试擦线过的……等等,你今天发了预告函?我怎么不知……”

啊。

回家之前似乎是阿笠博士把他的信箱清了一遍,也许博士听小兰说他这几天太过辛苦,所以没有把预告函的事告诉他。

“唔~这样。”基德猜到些什么,笑弯了眼,“早知道你这么辛苦,我也不会给你预告函了。”

工藤睨他一眼:“不行。”

“什……”

“这次算我缺席,下次你还是要给我预告函。”

许是没睡醒的侦探有些大脑短路,居然想也不想地提了这个要求,怪盗从窗台上跳下来,单膝落地时声音比平时大了些,笑着应了声:“好。”

得到满意回复的侦探心情不错,终于转醒了点,洞察力也上了线。他摸出手机翻了翻新闻,问道 :“你从吉田大厦方向来的……怪不得会经过我家。不对,经过也就算了,怎么想到擅闯民宅?”

还是我这个宿敌的房间。

挑衅、求助,还是纯粹好玩?

半夜三更地不请自来,实在很让人不解啊。

基德看出他没有抓自己的意图,慢慢放松了身体,干脆坐在地板上搭话。

“今晚月色不错,邀请你一起来看啊……”

“歪理。看起来你的膝盖状况也不对劲,难道是来找我上药吗。”

“被看穿啦?哈,好吧其实……我被闹瞌睡的警官暗算了……”

工藤蹙眉道:“暗算?你……”

没有平时嬉笑着掩盖事实的声音回复他,工藤转眼看去,看到披着月光的怪盗靠坐在窗台下,一手搭着屈立的膝盖,一手垂在身侧落在披风上。礼帽背着月光投下阴影,挡住了戴着单片眼镜的脸庞,清浅的呼吸不时吹动吊坠,让四叶草的图案在侦探眼中晃动不停,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就这么睡着了。

就这么自投罗网地、毫无防备地、乖巧安静地睡着了。

被宿敌夜闯房间惊醒了沉眠的侦探感到不可思议,他忍不住掀开被子朝怪盗走去,在快要触到怪盗的单片眼镜时缓缓停顿收手,捻了捻自己指尖。

能感觉到温热,这不是他的梦。

但就算伸手摇晃基德的肩膀也没有让他苏醒的迹象,他的的确确睡的沉了。

工藤一时间犯了难。

倒不是在为难要不要揭开基德的伪装一探究竟,侦探不会乘人之危,更不想占这个便宜。只有在对决之后摘得的胜利果实才会是甘甜的,今天收到预告函去现场正面较量的人并不是他,让怪盗中招了的也不是他。

可现在让怪盗歇脚安睡的人却是他,怎么安置这个家伙就成了问题。

怎么……就这样睡着了。

让他连拒绝余地都没有。

奇怪的情绪在胸腔转了几圈还没要出个名称来,原则那片区域倒是被挤没了。工藤叹了口气弯腰将怪盗扶起,右手顺着背脊搭上了肩膀,微微用力就扯动了衣服,让他看到了基德颈侧那个快要止住血的白痕。

一条逻辑链已经在脑内成型。刚才基德所说的暗算就是这个,今天的中森警官犀利非常,竟然能用麻醉枪击中基德,但药效有所延迟。等基德逃出后反应过来,已经来到了他家附近。他便忍不住睡意侵袭,碰巧在工藤家的窗台停留。

像只落难的野生白鸽,飞得疲倦了,就在谁家歇脚梳理梳理羽毛。

难道飞到谁家都不要紧吗......

还是说他吃定了自己不会乘人之危,所以觉得来叨扰侦探也无所谓?

工藤新一胡思乱想着把人扶到客房摊在床上,摘了礼帽放在旁边,披风拆掉叠起来防止被压到,薄被只意思性地搭上去,盖住的身体轮廓都清晰可见。

——抱起来又轻又瘦的很是符合魔术师的身份,平时的反应总是非常机敏,没想到今晚这种关键时刻却太过天真,连自己到底是只魔术白鸽还是煲汤肉鸽都没考量清楚吧。

工藤最后看了一眼乖巧躺着的人,关了房门回到房间,自己的睡意倒是全无了。

第二天早晨他洗漱完毕才朝客房走去,毕竟心里也不认为这人会安安稳稳地躺好了等着他来道一声早安,一打开门,果然只看到整洁的床铺和空无一人的房间。昨晚的宝石被当成纸镇压在基德卡上,折射了阳光,将炫目的光彩投到手写的卡片上。

[昨晚真是打扰了,多谢你抽空给白鸽搭了个巢歇脚,也多谢你没有探寻潘多拉宝盒中的秘密。作为回报,下次我会带着更加完美的魔术来见你。]

这……算什么回报。

他伸手拿起这张好人卡抿了抿唇,又发现还有一张粘在下面。

字迹比上一张更加深了几分力度,似乎写得缓慢也认真,角落里标标准准地画上基德笑脸,还有一颗上了色的小红爱心。

[早安,名侦探。]

-TBC-

黎明.

两不相欠(四)

        没有谁对谁错,没有是非恩怨,有的,只是心底的一汪死水。

        犹记那年初夏,你望着我养的那几只小奶狗时眼里的恐惧与委屈。

        怪我,没理解你;怪我,没帮到你……

        都怪我……

        你说,若当时我...

        没有谁对谁错,没有是非恩怨,有的,只是心底的一汪死水。

        犹记那年初夏,你望着我养的那几只小奶狗时眼里的恐惧与委屈。

        怪我,没理解你;怪我,没帮到你……

        都怪我……

        你说,若当时我站在你身前保护你了,你是不是就不会死啊?若当时我再快一些,是不是就能阻止你被万鬼吞噬了?若当时……

        魏无羡,差不多了吧,十三年了啊,再怎么贪玩也该回来了。

        阿凌到底是恨你了,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他真相?可是,我却又觉得他应该知道,他有权知道。

        阿姐和金子轩……到底是因你而死。

        阿凌他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总惹我生气,倒有几分你的模样。他喜欢与那两个蓝家子弟混在一起 吵吵闹闹的。像极了当初求学时,你惹那蓝忘机的模样。不过,不同的是金凌没有那么主动,没有你那么骚气。(¬_¬)

        阿凌他……怕是被金光瑶那斯给惯坏了。行事作风真与当初那金子轩没什么区别。有时看得我都想揍他一顿。

        阿凌怕真是被我给养歪了。唉,最近总感觉对不起阿姐。但一想想你,我瞬间觉得我养的孩子好多了。

        起码我没给他种地里去……还说什么春天种一个,秋天收一堆呢。可真是忽悠孩子。

        魏无羡,你可快点儿回来吧,我不想再相亲带金凌了。哦不,是我压根儿就不想在带着金凌这混小子了。简直就是一个翻一代的金子轩,脾气臭,难伺候。

         十三个春秋过去了,我都老了,所以你赶紧地回来,不然我的紫电就抽不动你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想抽你。

        明日我要带阿凌去大梵山了,听说蓝家那群小辈也要去。为了金凌,我可真是操碎了心。

         ……

        魏无羡,你回来了啊。

        你怎么,躲那蓝湛背后去了……

        魏无羡,我们现在属于什么关系呀?亲人?兄弟?朋友?还是……敌人?

        瞅瞅蓝忘机那护犊子的样子,生怕我把你吃了似的。可是,我也等了你十三年啊,我给你擦了十三年的笛子啊。

        魏无羡,你可真是没良心。

        哈哈哈,魏无羡,我为你引开温狗,失去金丹;你为我失去金丹。

        你说什么?两不相欠?就当还我们江家的?我真的如此娇气啊,都这种时候了,还用你来说对不起?

        好,这可是你说的。就当我,从来不认识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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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好啦,江澄的回忆篇就此结束。以后就看我会不会再开坑吧。(•́ω•̀ 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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