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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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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梧桐汪
重发一次,多打点tag😣😣...

重发一次,多打点tag😣😣😣(是我吃的cp,不是群里必须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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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涯
摸鱼庆祝我的因陀罗精二!是我最...

摸鱼庆祝我的因陀罗精二!是我最喜欢的不良少女风!我永远喜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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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证失败

【推因推】当维娜感染矿石病之后。

极度ooc,请。

我总觉得因陀罗该是那种看起来神经大条实际精神敏感又容易害羞的类型,虽然很多人会觉得:那根本不是因陀罗。

其实我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接近日记体,包含:

●推王感染矿石病并且发作极快

●前期还算粗鲁后期基本阿米娅化的因陀罗

●乱七八糟的表达手法

●瞎几把乱搞的心虚博

——————————

xx年xx月xx日/天气阴/能见度低

额……虽然王有教过我写字啦……但是这玩意真的很麻烦,能少写就少写吧(字迹潦草,有一些修改的痕迹)。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六天,本来只是右肩上的一小块伤口,谁知道现在已经长了这么多石头,肩膀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墨水团“石头”】【墨水团“矿”】黑色晶体,看起来怪吓人的。还有胸口和...

极度ooc,请。

我总觉得因陀罗该是那种看起来神经大条实际精神敏感又容易害羞的类型,虽然很多人会觉得:那根本不是因陀罗。

其实我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接近日记体,包含:

●推王感染矿石病并且发作极快

●前期还算粗鲁后期基本阿米娅化的因陀罗

●乱七八糟的表达手法

●瞎几把乱搞的心虚博

——————————

xx年xx月xx日/天气阴/能见度低

额……虽然王有教过我写字啦……但是这玩意真的很麻烦,能少写就少写吧(字迹潦草,有一些修改的痕迹)。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六天,本来只是右肩上的一小块伤口,谁知道现在已经长了这么多石头,肩膀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墨水团“石头”】【墨水团“矿”】黑色晶体,看起来怪吓人的。还有胸口和脸上也有很多这样的源石,听那些医生说好像只是长在外面吓人,脑子里面没有,那老子应该可以放心一点了。

(右下角画了小涂鸦,经过干员深海色的仔细辨认确定是一只小白色菲林和一只小棕色阿斯兰)


xx年xx月xx日/天气雨/能见度低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十四天。

王的矿石病初期比其他人发展快好多,现在基本慢下来了,虽然上半身动作大点就会掉石头,好在长的速度慢很多了。(字迹略微工整,依旧潦草)

【墨水团“医生”】医疗部的人告诉老子,矿石病某种意义上可以加强人的源石技艺(另外一个工整的字迹),不过王是不用源石这玩意的,也不知道实力变了没有,得找一天好好和王练练手。

最近王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睡觉也越来越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墨水晕染开】


xx年xx月xx日/天气晴/能见度正常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三十二天。

写日记也没啥用,只有上面那句话我写得最多,但是王看了应该不会很高兴。(被划掉)

今天是少见的晴天,王带我去晒了太阳。

太阳是很暖和,但是王的情况好像不怎么样,没有什么心情去晒太阳。

王倒是睡得很安详,不如说她一直都睡得很安详。

等我们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黑色碎片。

还没有找到时间和王约架,她最近冲前线的次数更多了,石头也掉了很多。


xx年xx月xx日/天气多云/能见度低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七十七天。

医疗部的那谁告诉我我会写的词汇变多了,这是件好事,虽然我还是很讨厌写日记。

时隔一个月,我终于有了和王在训练室单独训练的时间。

准备运动的时候,我发现王明显的体力变差了——她比以前少做了很多,并且出了大量的汗。

擦完汗之后,她在旁边坐着,喝了点水,接着又翻出一根甘草糖含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甘草糖对于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要求王使用她的锤子,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带上了我的指刃,接着我就不出意料地落败了,不过没有第一次那样惨烈。

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王提交了改装武器的申请书,并且得到了批准。那把锤子好像又重了几十千克,我觉得我的手骨都要断了。


xx年xx月xx日/天气晴/能见度广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80天。

医疗部的日常检查,查出来我身体里面有一点点的矿石。

最近最接近的矿石病感染者是【晕开的墨水】王。

据推测干员因陀罗血液里面的矿石来源极有可能是干员推进之王的锤子,感染矿石病不仅仅是让她的力量增强了,似乎还让她能够用锤子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把源石碎片打进敌人的身体,不过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处。(工整的,不属于因陀罗的字迹)

有些担心王被疏远……不过本来关系好成铁的就我们几个了。

那件事情要尽快做了。


xx年xx月xx日/天气阴/能见度低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231天。

病基本压制下来了,和150多天前差不多一个样。

博士说什么以攻为守,开始慢慢把整合运动占领的城抢回来。我和王在战场的前线,和以前一样。

那件事情还是没能说出口。

很担心王会被整合运动的人又把矿石打出来。

我觉得很生气,但是王又告诉我不要在意。


xx年xx月xx日/天气雨/能见度低

说出来了。

我说出来了。

我【胡乱的划痕】

然后我跑掉了。

我是懦夫。(极小又缭乱的字)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第311天(被划掉)

今天是王死掉的第一天。

在战场上,为了掩护医疗队和术师队的撤退,用自己的锤子拦住了三十多个人的整合运动。然后,尸骨无存(新鲜的墨水印)。

没有人给王准备葬礼,所有人都一脸疲惫,甚至只有博士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新鲜的墨水印)。

总之,我和王今天是分开行动的,然后,我没有在回来的队伍里面找到王。

问了医疗部的末药,她说,推进之王小姐,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自己留下了。

我没觉得有什么,就像以前一样,王是会平安回来的。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感染矿石病的334天(划掉)

今天是王死亡的第23天。

我们回到了罗德岛,但是我还是没有看到王。

王,大概是死了吧。

意识到这件事情后,我什么感觉也没有。

王活在这个世界上跟没有活过一样,什么也没留下。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死亡的第17年6月12天。

整合运动已经基本被压下来了,我也有机会回到王的故乡了。

在野外给王立了一个石碑,甚至没有刻上王的名字。

我爱她,相信我,等彻底歼灭整合运动之后,我就来陪你。

现在也基本很少上战场了,毕竟也有三四十岁了,已经开始感到身体状况俞渐下降了。


xx年xx月xx日

今天是王死亡的——算了,记不清了。

整合运动又爆发了,明天我又要和其他老干员奔赴战场,现在在赶回罗德岛的路上。

我可能要和王一样死在战场上了,但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我要来陪你了。


xx年xx月xx日。(博士的字迹)

我看到了因陀罗的日记。

今天是因陀罗死亡的第42天

总之,因陀罗不知道的是,推进之王其实也很喜欢因陀罗。

推进之王告诉我的时候,是她感染的第三十天,她罕见地露出了害羞的表情,接着借口回房睡觉逃走了。

我没有告诉因陀罗,因为我以为她们早就在交往中的了。

没想到,她们连死都没有互通心意。

总觉得,是我的错。


米且
对不起 我来搞笑了……【

对不起 我来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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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蛇屠箱精二不改名
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我最近可...

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
我最近可能都上不了线了。咕。
不过节日贺文不可能咕的放心!
悄悄给因推产粮。
万圣快乐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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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生红茶

我没办法了只能截图局部,lof屏蔽我不让我发



微博见,宝贝们戳这里https://m.weibo.cn/5325082849/442742313330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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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生红茶
不许抽烟,你总是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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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ty Beauty
笑死,今天翻相册看到这张图没想...

笑死,今天翻相册看到这张图没想到会有用到的这天!半年前打完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销魂就截了下来,现在一看没想到成了因陀罗和王小姐的崽hhhhhhhhh

笑死,今天翻相册看到这张图没想到会有用到的这天!半年前打完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销魂就截了下来,现在一看没想到成了因陀罗和王小姐的崽hhhhhhhhh

Mcha🌾

“王,你喝醉了”

@天天开心燈火 dpq我太屑了(´°̥̥̥̥̥̥̥̥ω°̥̥̥̥̥̥̥̥`)感觉还是太因推还是打因推tag好了x

(身高差就解释这俩人站在阶梯上叭

“王,你喝醉了”

@天天开心燈火 dpq我太屑了(´°̥̥̥̥̥̥̥̥ω°̥̥̥̥̥̥̥̥`)感觉还是太因推还是打因推tag好了x

(身高差就解释这俩人站在阶梯上叭

立羽就是蛇哥哥

《两派》 系列一 [以肋为牢]

最近实在太忙了!将近三周没有更新十分抱歉!《我们只是普通人》系列已完结,《两派》系列算是精神延续(?)。


  罗德岛,那高高的瞭望台上白黑条纹的菲林盘坐在地面,观望那巨大的红球。明明白日是那么刺眼、具有攻击力,等到要被大海吞掉时,居然展现出柔和的一面,因陀罗喜欢看日落。柔和的日光,不似正午炎热,吹来的风里带着即将消散的余温,午后的亲吻一样,风也同样柔软。相比饱含爱意的吻,倒是更像落荒而逃没有忘记对她伸出的手。

  明天是周一了,每周一的因陀罗会和其他轮班采购的干员前往最近的城市采购一周所需的日常用品和其他干员写在需求单上的东西,因陀罗...

最近实在太忙了!将近三周没有更新十分抱歉!《我们只是普通人》系列已完结,《两派》系列算是精神延续(?)。


  罗德岛,那高高的瞭望台上白黑条纹的菲林盘坐在地面,观望那巨大的红球。明明白日是那么刺眼、具有攻击力,等到要被大海吞掉时,居然展现出柔和的一面,因陀罗喜欢看日落。柔和的日光,不似正午炎热,吹来的风里带着即将消散的余温,午后的亲吻一样,风也同样柔软。相比饱含爱意的吻,倒是更像落荒而逃没有忘记对她伸出的手。

  明天是周一了,每周一的因陀罗会和其他轮班采购的干员前往最近的城市采购一周所需的日常用品和其他干员写在需求单上的东西,因陀罗想到城市,就想到那个已经无法拼凑起来的伦蒂尼姆和以前的格拉斯哥帮,四散的人们似乎忘记当初围坐在篝火旁大喊的誓言,有的回过头来逼迫,有的选择独自逃跑,笼罩在伦蒂尼姆上的乌云降落的冰雹让大家顾不上别人,她和维娜,还有一些不离不弃的格拉斯哥帮的朋友们,一起上了一条小船,现在,这艘小船居然成为了另一种寄托。

  “红豆,你怎么来了?”因陀罗还在看日落,红色的太阳球被橘色的海洋吞进大半,红豆带着她的吉他来瞭望台。

  “轮到我啦,因陀罗也该休息一下了!”说着,红豆的精巧的手指拂过吉他,弹奏出简单且连贯的音调,她为因陀罗唱了一首时间为一分三十秒的,关于夕阳的歌。

  “好!那我先下去了!”因陀罗的腿也因为她长时间的盘坐而发麻。

  回到宿舍,格拉斯哥帮的众人等着因陀罗,他们亲切地喊着因陀罗的名字,说一起去吃饭吗?

  “到饭点了?”她看一眼墙上的石英钟,下午六点半,“我去叫她。”

  因陀罗每天的任务,其中有一项就是叫醒维娜,下午的时间对维娜来说是绝对完美的休息时间,而饭点便是可恶的存在,因陀罗轻轻敲响维娜房间的门,实心的木头门曾经挂在艾丝戴尔的脑袋上的那对大角上。

  她扭开门把手,因陀罗看见维娜的身体深陷在大床中,白色的被子把她盖得只剩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因陀罗的膝盖陷入这柔软的大床,在没有人知道的午后,因陀罗总能找到各种方法来放松自己的大脑,这里没有人,拉上窗帘的房间里只有她和维娜,在熟睡中,维娜的腰软得像蛇。

  因陀罗静悄悄地做出此等冒犯举动,她的手在维娜的腰下,她不敢贴得太近,深怕自己那颗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心脏吵醒嗜睡的阿斯兰人。

  时钟指向四十分,维娜从大床上起来,白色菲林的黑色条纹让维娜在迷糊的状态下也能分辨是谁,她在醒来前耳边还回荡着因陀罗的:主子。俩字。

  今天周日,阿斯兰人淡色的眉毛拧做一团,连软尾也甩起。今天的晚餐,有一道菜包含土豆,按照每日营养均衡的饮食,干员是不能挑食的,这关乎与身体和训练时给肌肉提供的能量。

  她把散发绑起来,在路上和干员们礼貌地打招呼,困倦的维娜想要继续她的美梦,那个梦很美好,具体是什么她不记得了。  

 因陀罗端着餐盘给自己还有自己的主子打餐,土豆炖肉里的肉固然好吃,可维娜就是欣赏不来沾着土豆味的肉,因陀罗无人在意的三分钟内挑走大半土豆。

  “谢谢。”维娜用懒惰的声音道谢,因陀罗旋即仰起头来对她灿烂一笑,菲林的牙齿是否都那么具有特色?每一颗都带着危险的尖端。

  在享用绝对健康的晚餐前,维娜的问题如同有健康作息的女人的经期一样准时,她问。

  我们来到罗德岛多久了?

  淡黄色的土豆被塞进厌恶它的口腔里,不喜欢的东西总要先解决。

  第三个月了。

  需要保持安静的食堂里,因陀罗压低声音对自己的主子说。

  居然已经三个月了。维娜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她脑袋里的一句话突然蹦出来。

  “至少在这里,我们要成为家人。”

  这句话是谁说的?……嗯,博士和因陀罗都说过,这么一想,总觉得因陀罗和博士的性格,有某些地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维娜吞咽下全部的土豆,才真正开始享用晚餐,白米在口中翻搅带下土豆最后的味道冲向食道再完美着胃。

  大家好像真的和家人一样,维娜把最后一口食物吞掉,随后她们就得到甲板上顺时针走五圈消食,即使夏夜的太阳还在固执地抵抗大海,但属于它的时间已经结束,靠着太阳发光的月亮早就悄悄走来。

  太阳最后一点弧度渐渐消失,月亮和星星不可能在同一个夜晚出现,不……根本就没有星星,星星的存在早已不能取悦地面上的人了。

  在第四圈,因陀罗和维娜坐在船头,因陀罗的双腿大胆地伸出护栏,她不会掉下去,铁栏的承重能力她还是很信得过的。

  风尘仆仆来到罗德岛的两位,带着执着跟着两人的家人们来到海上不稳定的团体,他们需要他们,所以他们加入他们,凭着不凡的测试成绩进入罗德岛,成为其中之一。

  维娜还记得刚来到罗德岛被注视的感觉,自己仿佛变成透明,像是玻璃,里面的血管、器脏、那颗红色跃动的心脏都被人透过透明的玻璃窥视到,寻找那到目光时只看见一位医生,干员说着她的名字时都带着浓厚的尊敬,“凯尔希医生。”

  她只看见一双危险的双眼,刺穿的感觉还停留在维娜的身上,可她已经找不到那道目光的来源,不确定这来源是否是由这双眼睛射出。

  毛绒的长尾压在自己尾巴上的感觉把维娜从回忆中拉出来,是因陀罗的尾巴,无意间触碰到了自己。

  “主子在想什么?”

  她的思维又一次跳跃,因为因陀罗的笑容过于炫目了。

  “在想你。”她直言不纬。

  “嗯?”因陀罗依旧笑着,不过面上很困惑。

  “你的过去。”

  “啊……”

  因陀罗轻声的啊字拉开过去的包裹,她从何来,在奔波中早就忘记,如何当上格拉斯哥帮的头目也变得不重要,在过去的包裹里,压在最底层的回忆都已经开始被遗忘,充满色彩的似乎只有一天。

  维娜闯入的那一天。

  因陀罗应该怎么和自己的主子说自己的过去?如果要说不记得了的话,那未免显得太可怜?因为自己的过去好像并没有什么令自己记忆深刻的事情。

  “我忘了。”因陀罗的笑容过于炫目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能亲口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诉说如此悲伤的事情你却在笑?

  因陀罗觉得自己足够幸运了,活着便是幸运,又何必徒增压力。多笑笑,无法冲破的牢笼是不会因被囚禁者的哭泣声打开的。

  多笑笑。

  维娜咧开嘴笑出来。

  笑容像昙花,转瞬即逝。

  没关系,我已经记住了。因陀罗的心脏冲撞着白色的骨质牢笼。

  


  因陀罗在牢笼里,现在,真的在牢笼里,武器被夺走,跟罗德岛的博士,手无缚鸡之力的博士关在同个牢笼,她只是想给主子带一包酸味棒棒糖,顺便采购一罐甘草糖。

  没想到居然被从后面打晕了,博士为什么在这里?

  “博士?”

  佩洛族的博士和阿斯兰人的嗜睡程度不相上下,真不知道上种族原因……因陀罗想到了活泼的卡提和米格鲁,还有时刻保持警惕的杜宾教官,就连那只手里拿着电灯的格雷伊都比博士更为精神,那肯定是自身问题了。

  那黑色兜帽被因陀罗的手拉开,咖啡色和棕色交错的长发水草般凌乱,遮挡住博士的脸,那一对耳朵也耷拉着。

  博士缓缓醒来,用手把凌乱的头发整理好,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指挥战场的时候。

  “这是哪里?”

  “我们可能被……”因陀罗还没有说出那四个字,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就出现了。

  “整合运动”

  博士的瞳孔猛缩,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情景排山倒海地从大脑备份处涌出,巨大的信息量让博士感到头疼。

  居然用无人机吗,太卑鄙了。

  因陀罗坐在地板上,那群人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两个被囚禁在牢笼里面的博士和因陀罗。

  “博士。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常常指挥的博士大脑在现在似乎过热了,思考不能,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

  “博士,主子对你……”表现出从未有过的亲近,短短三个月就成为对于维娜来说的特别存在,因陀罗不明白这个特别的存在特别在哪里,可是她很嫉妒,嫉妒地想要发狂。她嫉妒博士的办公室里经久不散的阿斯兰人气味;嫉妒那种超乎于朋友和搭档的信任;嫉妒博士和维娜的相处模式。

  整合运动的人端来饭菜,这里看不见阳光,因陀罗在中午出去采购,昏迷不久,可能是午餐,博士从战场上被抓走,没有博士的罗德岛现在很有可能已经一片混乱,就算有阿米娅和凯希尔的临时镇压,那也不能消除人心中的惶恐不安。

  得尽快回去。

  因陀罗嘴里嚼着他们递来的难吃食物,骨头被牙齿尖端咬得咔吧响,没有那对巨大指虎的因陀罗现在看起来很烦躁,她想要拿回自己的武器。

  整合运动的人进来收餐盘,因陀罗看着他们。

  “因陀罗,你对他们是什么想法。”那是在一个缠绵后松软清晨的闲聊。

  “是……一群同样抱着希望的人。”

  “你下得去手吗?”

  下得去手吗?他们也抱着希望,即使她没有矿石病,但是他们的苦痛已经溢出整个泰拉世界,他们想要用血肉铺出一条人能走的路,把自己的身体插在发红的源石尖端上,让人幸存的人踩过去。

  说到底。

  他们也抱着希望想要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啊!

  “……我可以。”格拉斯哥帮也抱着希望,一群无家可归的人聚集在乌烟瘴气的伦蒂尼姆,构建美好的家园。

  他们也抱着希望活着,可是希望只能当做一个动力,而不是被他人怜悯的请求。

  谁不是抱着希望活着,就因为你抱着希望我就要手下留情了吗?曾经的格拉斯哥帮……!

  “博士,我一秒钟能出几拳?”

  “嗯……五六拳。”这种速度罗德岛不少人都能达到。

  因陀罗的巨大指虎已经不在手上,来收盘子的人被无法看清的一拳打倒在地,博士也因这惊人的速度而瞪大双眼。

  只看见了残影……没有巨大指虎的重量,因陀罗的拳头和冲锋枪里不断发射的子弹一样,一瞬间!

  暴动突然增加的人数,对因陀罗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击倒。那双拳头可不缺少力量,刹那间,地上铺满被击中下颚暂时昏厥的人。

  因陀罗拽起一个人的领子,把腰间的钥匙扯下来,这一刻,她似乎顿悟到了什么,炫目的笑容又在她的脸上绽放,她扭头对博士说:我原谅你了!  

  博士对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原谅感到莫名其妙。

  两人回到罗德岛,干员们又惊又喜,凯希尔把博士带走做身体检查,因陀罗也是,等一切完毕后,因陀罗第一件事就是去格拉斯哥帮的宿舍。

  她的衣服还没有换,沾着灰尘,她原谅了博士。

  那并不是什么可以让她分心的身份,因为。

  博士就是希望啊。

  维娜也仅仅是跟随希望而已,就像当初自己毫不犹豫地跟着维娜一样。

  因为博士是……希望。

  格拉斯哥帮的人欢迎武斗派的头目回来,因陀罗笑着和大家聊会天,就去敲响维娜的房间门,回来的路上她没有忘记再买一包酸味棒棒糖。

  “主子。”现在是下午,太阳再一次被吞下的时间到了,推开门,一直没有见过阳光的房间,头一次被夕阳的颜色铺满,因陀罗看不清维娜的脸,她背着光。

  “主子?”她提起手上那包酸味棒棒糖,“我给你买了酸味……”

  牙齿和牙齿的碰撞,菲林带着尖端的牙齿小心避开皮肉,可是阿斯兰人可没有那么小心,红色液体从被撕开的一小块嘴皮里渗出,因陀罗在路上也没有忘记给自己买一罐甘草糖,她心情很好,所以在回到罗德岛前十分钟吃了一块甘草糖。

  味道依旧是那么难以让人接受,以前接吻的时候,除了诡异的甜腻味道还有酸得可以刺激唾液腺分泌唾液的味道,今天没有,因为维娜的酸味棒棒糖还没来得及拆包含到嘴里。

  所以今天只有甘草糖的味道,经过唾液的淡化,那诡异的甜腻味道得到减少,居然能让人沉醉。阿斯兰人扯下白色菲林的外套,她们相同的傲人之处因身体的紧贴而靠近在一起,挤压变形。

  她们除了接吻什么都没有做,她们早就熟悉对方的身体,这个吻并不因为欲望,而是——。

  自己口腔里甘草糖的味道逐渐淡去,变成了维娜的味道,经常吃酸味棒棒糖的她,唾液似乎都变得有些酸酸的,因陀罗被这个吻弄得晕头转向,她的大脑缺氧,心脏猛烈跳动。白虎在白色骨质牢笼里冲撞,她觉得自己肋骨很疼很疼。

  “主子!”

  她的嘴巴都肿了。阿斯兰人懒惰视线,和松垮的衣服,她看起来有些意犹未尽。

  在将近三十秒的对视,两人达成共识,交换自己最喜爱的东西。

  因陀罗和甘草糖一样,在唾液的弱化下变得让人着迷,她也因维娜而消磨去自己锋利的棱角。

  白虎那头长发和阿斯兰人的毛发一样,因野心、权利变得蓬松金黄,白虎也因为自己的性格和现状,头发看起来就像刺猬一样扎手,可是当你顺着摸下去的时候就会爱上这种感觉,因陀罗的发质不是那种柔顺丝滑的,粗糙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这爱好貌似可以和酸味棒棒糖并排第一?

  在另一边领着博士的凯希尔在走廊上对着博士说:她对我们来说是一大助力,在你和因陀罗被抓走的时候,那种阿斯兰人与生俱来的引导能力还可以再提高,伦蒂尼姆……她是一块鲜肉,如果我们不保护她们,不让她们成长,那就会被伦蒂尼姆上的牲畜们分食。

  “你是她的火种,你需要引领她,不止她。

  你有作为领头人的觉悟吗,有那颗强大的心吗,以后我们会遇到很多事情,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我不认为你现在可以独当一面,既然如此就去提高干员。以后会有必要的牺牲,我希望你能一瞬间做出对罗德岛危害最小的抉择。

  要对自己的选择付出等同的代价。”

  

  

  

  

珀在玫劫

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我的大腿肉

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我的大腿肉

Tashiiii

【推因】苦味

◆推进之王 x 因陀罗

◆官方资料为主向  对话场景进行参考

◆oooooc警告!私 设 如 山T T 甜饼食用!

◆细看措辞会有惊喜(?

◆标题由超酸棒棒糖和超咸甘草糖得来 ,极致的酸和咸到最后都是苦得一匹,但是仍有甘来。

 

【Chapter.1 因陀罗】

 

因陀罗在对方训练剑刮过来的前一瞬间弓下身子,而又隐晦地微展手臂,侧身一记上勾拳狠狠地击在对方的颌上。

在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中,持剑干员几乎被力度掀了起来,狼狈地侧翻在地。

“训...训练结束!”负责登记的人有些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一边嘶着气一边撑地爬起来的干员,因陀罗几步踱过去,岔...

◆推进之王 x 因陀罗

◆官方资料为主向  对话场景进行参考

◆oooooc警告!私 设 如 山T T 甜饼食用!

◆细看措辞会有惊喜(?

◆标题由超酸棒棒糖和超咸甘草糖得来 ,极致的酸和咸到最后都是苦得一匹,但是仍有甘来。

 

【Chapter.1 因陀罗】

 

因陀罗在对方训练剑刮过来的前一瞬间弓下身子,而又隐晦地微展手臂,侧身一记上勾拳狠狠地击在对方的颌上。

在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中,持剑干员几乎被力度掀了起来,狼狈地侧翻在地。

“训...训练结束!”负责登记的人有些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一边嘶着气一边撑地爬起来的干员,因陀罗几步踱过去,岔开腿蹲了下来,尾巴有些毛躁地上下甩动,显旧的墨绿夹克发出刮磨的微响。

“太慢了——”她自上而下俯视着输掉的人,几乎看不见的细汗薄薄地凝在鼻尖,一道不知什么时候就有的伤痕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

“就算你被老虎吃掉了,我也不管哦。”

因陀罗咧出一个笑,虎牙一闪而过,她似乎是想故意调笑一下缓和气氛,但是在根深蒂固的印象之下这些成效有些微乎其微。“手臂,肘,伸开了的。这是暗示,准备要勾拳了!”她伸出拳再次模拟刚才的动作,对方下意识地有些瑟缩,如果因陀罗戴上她可怕的武器或只是加个指虎,这一记勾拳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她大大咧咧地蹲在地上,轻松随意地比划作战时的动作,有些杂乱无章,有些手舞足蹈。她白发微乱,目光灼灼,骨子里漾着的是洒脱的硝烟气,吐息带着维多利亚街头的味道。伴在血里的流氓劲让因陀罗好几次差点蹦出几个街头巷尾词句来解释自己的动作,她有些暴躁地掀挠一侧的刘海,直到看见在训练场外静静看着她的人的模样。

那人嘴角的棒棒糖棍随她的目光上下微微动了几下,面无表情,一双褐眸慵慵懒懒,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因陀罗一瞬间感到尾巴尖儿的毛都兴奋地立起来了,伴着一阵酥麻劲。第一次张开口时嗓子一哑,第二次干脆一撑膝盖站起朝外大步迈去,“主子!你来啦。”

破损的衣角在主人逐渐加速的步伐中扬起,训练场的干员们几乎是有些呆滞地看着那双红鞋哒哒哒地朝推进之王跑去。方才还有些眉目跋扈的临时近卫指导此刻满心满眼都带着笑意,仅为鞋有些增高的原因,一点点的身高差,她仍是明显地低下脖颈。

“怎么样,主子,怎么样?”因陀罗的尾巴无意识地甩动着。

“啊,不错。”推进之王没忍住,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来。

“他们太慢了,也不会看拳式。气势不够足嘛,如果放到我们那边我觉得就得玩完...主子,你衣服。”她有些选择性喋喋不休的嘴突然卡壳,唔了一声,双手在肩头比划了一下,有些令人难以察觉的局促。

对方看了她一眼,棒棒糖在嘴中绕了个圈,伸手缓缓拉上了滑到臂侧的外衣。她斜着头,皮衣领口的一圈毛领蹭到了颊侧。因陀罗落后半步,看她金棕色的发丝散在毛绒的领口,看她稍显冷漠但健康的面色,多年前在飞扬的尘土中,记忆中细密的疤痕早已淡化至没有。

“可以不用叫我主子。其他的随你。”

推进之王悠悠地向前走着,无言的默契告诉她们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可以由两人共度。

这个说法很熟悉。

 

“你输了。”还不及她高的女孩子拄着那把将她狠狠打倒的钉锤,长发有些散乱,肩头绽出被自己捅出的血花。女孩有些狼狈地一刮嘴角,在空气中呼出的浊气化作可视的白雾。

“你输了。”

她瘫倒在一堆废弃的纸箱之间,费力地靠着长着街角青苔与糊着小广告的墙皮。她以往战无不胜的特制拳刃被打翻在地,视野被一片灰蒙蒙取代,除了自己腿末红鞋的亮色,另外粘稠的红色浆体自眼皮上方滑落,带着熟悉的腥气和战败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输得惨输得彻底,假如对方真的拿武器正面打上来,那自己现在早已不在这个世间。帮派的成员们远远地围成一圈灰蒙蒙而沉默的墙,她感到有些丢人,有些不甘,但又有股难言的畅快,她从喉咙里挤上来一声呛,喘息间看到那个女孩子提着钉锤的影子一步步压上来。

“主,主子。”

因陀罗呼出一口气,撇开嘴愿赌服输地笑了一下。“输啦。”

“不用叫我主子。”

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她费劲地昂起自己的脊骨,看到对方将钉锤收敛在身侧,朝自己微微弓下了身子。

那双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在将落的烟尘中,她看到阿斯兰少女朝自己伸来的,满是新鲜伤痕的手。

那是无声的邀约。她有些震惊地看向那个年轻的胜利者,对方直直地回应了她的目光,满眼的疲惫中带着一丝笑意。起来啊,像是这样说着,耳朵抽了抽,甚至带了几分调皮。

因陀罗登时笑了出来,戴着手套的手猛地扣上对方的掌心。一股拉力顺势而发,借着对方的手臂,她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险些跌到那个人的怀里。

“主子。”她说。

“不用叫我主子。”女孩子回答。说着侧头看了看她落在地上的拳刃,弓下腰就这么捞了起来,神色不明地看了几眼,似乎在表达着:真的有点痛,的模样。她将拳刃稳稳地递给因陀罗,肩上的血花随着肩胛挪移的动作,在劣质的灰白色无袖衫上漾成渐变式的红色幕帘。

“行吧。”因陀罗擦了擦嘴角,无名的好感使她想伸出手扶住同样有些两败俱伤意味的女孩,对方稍稍侧过身体礼貌地表示了拒绝,这让她嗤地笑出声:“至少也去我那儿包扎一下吧?”

“来啊!带主子去整理伤口!”忽然扬起的声调和放大的声音,在意料之中地把女孩子吓了一跳。

“你。”她很是好笑地看向因陀罗,伸手理了理自己杂乱的长发,“我有名字的。维娜。”

因陀罗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维娜脸上划着细密的疤痕,面色带着不自知的慵懒,丝毫不见她刚才拼命而嗜血的样子。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显示出的气质,像是一个被流放的贵族。

这是和她们这些在街头巷尾一路打到大的小混混不一样的。

“行嘞,王。”她吐了吐舌头。

 

“因陀罗?”

推进之王的声音在身前响起,因陀罗定睛看向这个已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阿斯兰少女,她早已显得稳重大气。即便歪在大一号的皮衣外套里,即便依旧穿着多年如一日的普通白t,在因陀罗的世界中,她仍是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引来万众瞩目,举手投足都像是散发着魅力的炽热光源。

“主子。”她回应道。

“想什么呢。都笑了。”

“我在想。”

 

“我在想还好当时碰着你了。”

她晃动着尾巴,将双手插在口袋之中。

 

【Chapter.2 推进之王】

 

说实在推进之王对于第一次见到因陀罗的印象并不深。

从那个所谓的家中逃出来,一路上前来滋事的,劫道的实在太多。她挥着特制的钉锤,施展着或是从前训练过或是之后得到教训习得的技能,为了活命和前行无止境地争斗。在维多利亚贫民区所遇到的格拉斯哥帮给她最初的印象不过是又一个前来挑衅的街头团体,不过是势力大了些,气势足了些,成员也年轻了些。

那个领头人,套着墨绿夹克的年轻菲林浑身透着一股地地道道的流氓气,衣衫破旧,小臂肌理分明,有着古怪的街头穿搭,和一双永远带着傲然与灼灼目光的眼睛。

那时她饥寒交迫,几乎是以命换命的方式拼命前行。格拉斯哥帮的头目坐在巷尾的废弃运输箱上,似乎是与同僚开玩笑般的下了一个赌约,便一路拉伸着腰腿挡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你能赢我,我就喊你主子!”

 

她近乎什么都没听清,无声地含搅着口腔内的棒棒糖以保持意识的清醒。当对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对于“可以战斗”的判定在她的脑内生成,一瞬间抡起的钉锤让那个头目明显一惊。对方被她激起了战意,状势唬人的拳刃被其他的帮派成员从远处扔来,原先打算赤手空拳对打的想法被她几乎可以说是暴力的攻势推平。钉锤和拳刃的交锋,终究还是她更胜一筹。

“你输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确实让人心力交瘁,但得到清醒的神经清晰地输送了喋血的满足。一个街头的帮派首领能有这样的实力令她略感惊讶,良好的教养中掺着予对手的敬意,她伸手将对方拉起,直视那双金色的眼睛。

“愿赌服输。”那个人在伴着她往回走的时候低声说道。

“哎,小心,还有一截路。”那个人在斥退下属侧过头对着她时低声说道。

“我叫因陀罗。”那个人在不动声色地支撑她身体的重量时低声说道。

她对击败因陀罗这件事情,变得记忆犹新。

 

“主子。”那个人干干脆脆地说了出来,一叫就叫了许多年。

 

她不太记得清自己是怎么被格拉斯哥帮留下来的,作为武斗派头目的因陀罗很是大方地向成员们介绍了她。所有人看着因陀罗被打败,看着因陀罗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却展着最灿烂的笑颜,看着因陀罗拉起她的手臂,十分街头气地宣布道:这是我们的新主子。

“因为你打败我了啊。我原来是最强的,现在你赢了,你就是最强的,格拉斯哥帮只认这个道理。”

后来她俩缩在根据地里胡乱堆砌摆放的毛毯和燃着的旧火炉之前时,推进之王问起这个问题。因陀罗往嘴里扔了一颗甘草糖,在炉火下擦拭她的武器,模样很是无所谓地耸起了肩膀。

“而且...主子,你当时看起来,也走不了啊。”

那双金眸微微侧过来看她,因陀罗的眼中带着有些懵懂的认真劲。推进之王细细看她面颊上的大小伤痕,一时间无法判断对方是否真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而且将主子拉进来,也是我赚到了嘛。”

褪去所谓街头恶霸的外衣,因陀罗也不过是个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推进之王可以想象到她是如何成长到现在这个模样,在破烂的贫民区,在充斥着腐臭气息的大街小巷,在这个大乱世的小乱世中,摸爬滚打向阳而生。她有着谜一般的自信,有着对于力量近乎虔诚的崇敬,有着热情而纯粹的目光,她的目标幼稚而单纯,像是一个染着硝烟味和流氓劲的可爱英雄。

“喏,吃糖吗。”

当因陀罗看似漫不经心地将她的罐装甘草糖递来时,推进之王眯缝着眼,借着火光看到了褪色到几乎没有的包装上淡淡的一个咸字。她面无表情,将棒棒糖在嘴里绕了一圈。

“不了。你吃吧。”

因陀罗果真转过头过来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可思议:“很好吃的。”

推进之王懒懒地看了过去,呲了一下牙。

对方很快反应过来自家主子应该是因为已经有别的糖所以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甘草糖,她稍有窘迫地挠挠头,将拳刃擦了又擦,最终嗨地站起身。她大大咧咧地伸展着自己的身体,稍短的上杉被躯体的伸展而扯上一大截,腰际漂亮的马甲线上布着比面颊上更多的疤痕,洋溢着一股野性的美感。

推进之王无声的低下视线,她明白受伤与接近死亡对于身处此境的人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自己这些年身体上遍布的伤与流过的血确实是前所未有,假若没有离开那个混乱的家庭,也无法遇上这些在尘土中呼吸的人。

还有因陀罗。

苦吗?这样的生活,苦吗?

“主子,要吃饭了。”因陀罗略微掀开防风的布帘,经过格拉斯哥帮不入流的胡乱改装,小小地根据地居然也是被布置得有模有样。她听到这个称呼下意识地皱着眉抬头,看到因陀罗杂乱的长发被吹起,金眸因为直面冷风和刮乱的发丝而眯缝着,微微弓着身体挡在风口之前。“猜猜今天吃什么?”她咧开嘴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啧。”午餐时间,推进之王从善如流地嚼碎她的棒棒糖,由炉火的温暖催生的睡意被酸味缓缓洗去。“是什么。”

“土豆——土豆泥!”

因陀罗没忍住地笑出了声,如愿以偿地看到自家主子一瞬间凝滞的表情。她心存着几分愧疚,但是伙食的局限性使她们实在找不出什么山珍海味。简单粗暴的食材和原始的烹饪方式是生存吊命的最优选

“好。我知道了。真是,和你们在一起的伙食糟透了。”

推进之王看着对方的笑颜,不知不觉也被带起了一丝笑意。推进之王无可奈何地看向那个帮自己挡着冷风的人,看她多年如一的旧夹克和连在腰带上的轻链被吹得作响,看她晃着的尾巴和微微抽动的双耳,看她专注而带笑的神情,觉得时间就这么定格似乎也不赖。

“加件衣服。”推进之王听见自己这么说着。

“...”因陀罗看向她,不自觉地放缓了语调,显出了一种她都没意识到的温柔“我把食物带进来就是了。”

 

这样的生活很苦。

但是没什么可后悔的。

 

“比咸的甘草糖好吃。”

 

【Chapter.3 因陀罗】

 

因陀罗一直都知道推进之王不是普通的人。

她能在那个年纪就将自己击败,能在拼命之余还有一分手下留情的理智,她即便再怎么落魄,都像不过是遮上了烟尘的宝藏。

还好,自己和格拉斯哥帮遇到了推进之王。

那个女孩子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步伐都带着先天而生的威压。她擅长械斗,果敢勇猛,冷静机敏,她是天生的王者,但不像是因陀罗小时所耳闻的那些坐在阵后观战的所谓君主和将军,推进之王总是冲在最前方。这让习惯了粗放型打法的街头战士们很是赞赏。

她很是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格拉斯哥帮的领头人,至少留了下来,这是让因陀罗感到最幸运的事。

她跟随着格拉斯哥帮在街头混战,她一边挥舞钉锤一边迅速地布下指令,有她在的每一场战斗都不像是之前杂乱无章的斗殴,成员们逐渐学会了计谋和伏击,在最差的环境里演变成最强劲的战力。“推进之王!推进之王!”成员们会大声呼喊着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衍生出的代号,在烟尘与血液中心悦诚服。

而推进之王则会向当年那样拄着自己的武器,无声地默许或是根本无所谓地接受这样的称呼。

这是我的主子,是我的王。因陀罗总是站在推进之王的身后,心中满涨着无名的骄傲,喜悦如同升起的烟花,她与有荣焉,丝毫不后悔交出自己头领的位置。

 

“我知道你已经十分努力了,但凭我们现在的力量,总会发生力不能及的事情。”

推进之王会这样柔着语气安慰偶尔小战失利的她。

“上了战场就要有饮败的觉悟!生死由我来裁定!”

推进之王会决绝地在战场上吼出这样的话语。

“意外地,疲惫。”

推进之王会在据地中悄悄地显过弱,她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总会无意识地进入浅眠。有时因陀罗掀开围帘进入房间,侧趴在休憩床上的她也只会抽动一下双耳,再将头埋入臂弯之间。

有时候因陀罗觉得,这样的主子也有些可爱。

 

因陀罗不知道推进之王从何而来,身份是什么,但是她与自己毫无隔阂的交流,她与成员们打成一气的生活习性,她优秀的战斗技巧和奋战至死的战斗方式都令自己愿意跟随到底,愿意臣服于这个有着逐渐淡化的神秘感的少女。

有了她,似乎连在街边打架都有了意义。

“拿着锤子威风凛凛的王,帅吧?”

到了罗德岛之后,她经常与其他干员这么说着。所有人都好奇为什么这个难以亲近的,甚至是充满傲气的人会这么理所当然地认推进之王为主,每次提及推进之王时还会带着明显得意与快乐的神情。

“但是我还是更期待她用剑的样子!”

那个女孩子本来应该拿着剑,穿着铠甲,甚至是骑着高头大马奔驰在战场上的吧,但是她却来到了那条街角小巷,与自己相遇了。

如果有一天,如果你真的终于再提起那把属于你身份的剑。

我也会一直追随你。

我也会...一直在你身后。

 

“因为她是我的王啊。”

因陀罗总是这么说。

 

【Chapter.4 推进之王】

 

推进之王一直很想忘掉某些东西。

但推进之王也一直很想记住某些东西。

她想忘记在原生家庭中压抑的氛围和所谓贵族与血统的枷锁,她看淡那些无谓虚衔与等级权限,她对于争宠和争权没有任何期待。她因为幼小而幸免于权力争霸的碾压,而后在逃离故土的路途中拼命地长大。

最后,遇上了那个坐在运输箱顶的年轻菲林头目,和身后的那个小黑帮。

她习惯了飘零很久的生活,终究得到了相对的平静,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

 

“还好我...我们遇上了主子。”

 

“有些疼,忍忍。”

因陀罗曾经跪在她的面前,娴熟地在她受伤的膝腿处裹上纱布。白色菲林的耳朵有些恼火地朝前垂下,她嗅到了对方满溢而出的愧疚与愤怒,似乎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受了伤的缘故。她觉得有些好笑,棒棒糖在嘴内绕了一圈又一圈。

“哎。”

因陀罗几乎是准备飚粗的话语还是卡在了喉间,她对于没有保护好自己似乎感到十分沮丧,一头银发隐隐有炸毛的趋势,但是手上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一般。

“没事。”

推进之王向后撑着手臂,将受伤的腿稍稍抬起来看了看,因陀罗的视线一直伴着她伤口而动,自己的小臂早已被染红了一片都没有发现。“去处理你的伤。”

“啊?我没有关系。主子你的腿...”

“啧。”

她一扯因陀罗因战斗而破破烂烂的衣袖,果真触目是一道新鲜的刀口。似乎是被她的视线所触,因陀罗的小臂肌理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鲜血再次漫上了表面。心疼感只存在了一个瞬间,推进之王发现自己已抢过了因陀罗手里的绷带,她一时间有点呆,张口有些磕磕绊绊,最终还是冷静地说道:“去上药。”

因陀罗很是快速粗暴地将酒精和药品涂上伤口,毫不犹豫,速度快得连推进之王看着都觉得有些心理上发痛。

这和她给自己处理伤口时一点都不一样。

“好啦!”年轻的菲林抖抖耳朵,就仿佛抖掉了一切她没说出的痛苦。

推进之王晃了晃腿,还是举起了手中的绷带,“过来,包扎。”

因陀罗有些受宠若惊,她看着推进之王有些强硬地拽过自己的手臂,一圈一圈认认真真地缠绕包扎时几乎说不出话来,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陷入了难得的安静。

她敏锐地感到了对方没有言说的一丝心疼。

“...”

“主子,让你受苦了。”因陀罗开口这么说着,坐在推进之王身前的矮凳上,垂下了头。

“不苦。”

推进之王这么回答着,给她缠上最后一圈纱布。

然后,轻轻抚上了对方有些杂乱的发顶。

“不苦,因陀罗。”

 

与其说是我遇见了他们,不如说是他们捡到了我。

推进之王总是这么想着,也着实这么说了。

 

她想记住这段回忆,她想将与每一个人的相遇,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熟记在心永不忘记。无论是如今在罗德岛成为一名在役干员,还是在混战的维多利亚街头,还是在共同奔走的不同根据地,还是最开始,在那条小巷遇到的那个有着硝烟味与流氓劲的人。

 

“...如果你能赢我,我就叫你主子!”

那个人总是笑得灿烂而骄傲,连一丝装出来的恶狠狠都带着可爱的意味。

明明是连骑士精神都解释不清的一个小混混,但却有着纯粹到闪闪发亮的深情。

 

【Chapter.5 苦味】

 

“摩根和高文传来的讯息说帮里一切正常,我们可以继续在罗德岛的工作。”

因陀罗将情报简略概括了一遍,便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嗯。”

推进之王照旧叼着棒棒糖,带着一丝众人习以为常的慵懒神情歪在宿舍的床边。

“罗德岛的午餐确实比原先在帮里的好吃,”因陀罗发出一声感叹,她拢起身前的夹克,望向窗外,触目是各类训练措施与简易的绿化。她看了一眼训练场,抽了抽耳朵。“条件好多了。”

“是。以前的伙食真是糟透了。”推进之王嗤地笑出声,肩头的外套随着身体的动作再次滑落。在开着暖气的小房间里她倒是无所谓地曲起双腿,像个孩子一样晃了晃身体,一点没有设防,“土豆泥。”

因陀罗侧目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没有办法啊,以前就是那条件。”

“我小时候啊,怎么说呢。我可会打了,你们叫那叫斗殴,但是维多利亚那个破地方就认拳头,假如打不过那些大家伙,就抢不到下一顿吃。有时候要解决那些个混球就是得...”

她在推进之王的凝视下逐渐收敛了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主子和我们混在一起,真是..辛苦啦。”

推进之王依旧是靠在暖垫上,她的长发束得松垮,褐眸微阖,带着不明的神色。

 

“不要叫我主子。”她说。

“也不苦。”她说。

“和你们在一起,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她补充道。

 

“真的啊。”因陀罗的金眸子绽出漂亮的光彩,直直地看向歪在床头暖垫旁的推进之王,喉头动了动,终究侧开了视线。她的尾巴缓缓地扫过地面,“真好。”

推进之王亦展开了一个浅淡的笑容,轻轻嚼碎了口中的棒棒糖,起身离开了床榻。

因陀罗低下头似乎是想了想,终于呼出一口气,她脱下了手上常戴的手套,无意识地一理额前的刘海,断断续续地啊出了几个音节后,说道:

“来!拥抱一下!对,就是拥抱的那个意思!”

她带着浅淡刀伤的面容涨出了难得一见的淡粉,在沙发上微微伸展开了双臂,有些局促和紧张的模样。推进之王定定地看向她,挂在肩背之后的外套将掉不掉。

“...那,那...”因陀罗的肩膀逐渐由绷紧到缓缓松下,她眉眼间扫过一分低落,正要说出意料之中准备好的话时,推进之王却直接坐上了她的腿。

一双手臂自肩颈下穿过,意外柔软的金棕发丝蹭上了自己的面颊。她轻轻地靠在因陀罗的颈窝上,送上了一个带着体温的拥抱。这个拥抱似乎很早以前就应该发生,延迟了那么多并肩作战的岁月,延迟了这么多心照不宣的時光。

“好啊。”她听见怀中人轻巧地说道。因陀罗突然莫名感觉眼眶一阵发热,她埋首蹭了蹭推进之王的额头,是真实的。

“还有甘草糖吗,就是你的甘草糖。”推进之王这么问道。

“有。”因陀罗从沙发侧掏出早已放在那里的糖罐,依旧是原来那个样子,“喏。”

推进之王懒懒地从糖罐中倒出一粒咸甘草糖,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地放进了嘴中。

因陀罗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果真,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鼻子,有些可爱,因陀罗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啧,难吃,还给你。”

她堵上了她的唇。

 

“..怎么你还是吃回去了...”

“苦。”

“苦还吃。”

推进之王舔了舔嘴角,她的尾巴悄然无声地缠上了因陀罗的小腿。

 

“和你在一起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点。”

 

飞扬的沙尘,街角的苔草,破旧的垫毯,与共同作战的过往。

她飘零了这么久,终于找到的栖身之所,与终于找到的想要一同并肩的人。

不愿拿起剑的王最终提起了她的钉锤,走向了她未接触过的烟尘深处。她所触到的那份温度,她所遇到的那个人,像是点燃孤寂心灵的火种,像是鼓舞赌命前行的发条。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特殊。

 

酸到极致是苦,咸到极致也是苦。感谢你伴我走过这万千的苦痛,并继续前行。

 

“早安,该起床了,我的主子。”

“或者,维娜。”

那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END】

狩野
偷跑一篇混更 一个遥远的预告...

偷跑一篇混更


<<一个遥远的预告>>


我想等因陀罗来我岛了再写……(你明明就已经在写了)

先看看有无宝宝对这个设定感兴趣


感觉全篇都是pb词汇呢…(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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