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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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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78:男人何时才肯像为女生拍照那样给男人拍照?

       三位女生在轮番自拍,之所以这样表述,是她们其中的某个人既要充当模特,又要扮演摄影师,而且还要飞快穿梭于建筑物的上下层空间。频率之密,像是捉虫哺育雏鸟的成鸟父母在来回翻飞。


▲可能我们拍出来的效果都很相近,但我敢肯定她们的照片一定看得清五官和牙齿(摄影:Gabriel Shear)

       三个人就这样精确分工高效执行,而且齐心协力,这在男性之间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伟业。可能从男性的视角和心理层面,很难理解女人们对于留影的痴迷程度。...

       三位女生在轮番自拍,之所以这样表述,是她们其中的某个人既要充当模特,又要扮演摄影师,而且还要飞快穿梭于建筑物的上下层空间。频率之密,像是捉虫哺育雏鸟的成鸟父母在来回翻飞。


▲可能我们拍出来的效果都很相近,但我敢肯定她们的照片一定看得清五官和牙齿(摄影:Gabriel Shear)

       三个人就这样精确分工高效执行,而且齐心协力,这在男性之间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伟业。可能从男性的视角和心理层面,很难理解女人们对于留影的痴迷程度。在某些人流密集道路狭窄的景区,之所以行进滞涩,其中一个原因是人们总要停下来合影,或与人或与景,而且还要不停被行人打断或照顾其他合影的人。不得不承认,这些合影者里面女性占绝对多数。

       不过试图站在女性的角度去理性分析的话(虽然很难做到理性),倒也不难理解,可能是花无百日红的心理使然吧,谁都想将最美的一面留下,而摄影术的诞生正好助人圆梦,如同每个人都希望有一张精神养眼而又不会被民警反复辨认的证件照。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画像实在是太贵了,不贵的也不敢画。

       这样一想就不难理解,女性似乎只能与闺蜜和死党才能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地拍照,还有热恋期间,抑或是被一堆备胎众星拱月之时。只有这几个时期,男性才会尽力伪装作任劳任怨,甚至意犹未尽。否则刨除了基本的礼节性接触,怕是没有几个男性会有这么好的涵养与耐性吧,毕竟大多数男人都会主观地觉得“已经够美了”。这样想很有危险,想想都后怕。

       据说古希腊军团里最骁勇善战的战队大都是由同志组成,这倒是有点“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意思了。有意思。

       男人之间可能这样拍照吗?可能有吧,或是参考上面这句话。(GS)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77:建议饱受失眠困扰的人,常来图书馆打瞌睡(组照)

       据《中国无线电管理年度报告(2018年)》显示,“2018年,中国净增移动电话用户达到1.49亿户,手机用户总数达到15.7亿户,其中,全国已有24个省市的移动电话普及率超过100部/百人。”


今天依然能够感受到她当年的快乐⬆️(摄影:Gabriel Shear)


       看来,手机的确普及了,就连电影院和图书馆里都有三大运营商的庞大用户。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成为检验作品成色的某项自发性民间标准。也有一类人群,选择以...

       据《中国无线电管理年度报告(2018年)》显示,“2018年,中国净增移动电话用户达到1.49亿户,手机用户总数达到15.7亿户,其中,全国已有24个省市的移动电话普及率超过100部/百人。”

 

今天依然能够感受到她当年的快乐⬆️(摄影:Gabriel Shear)


       看来,手机的确普及了,就连电影院和图书馆里都有三大运营商的庞大用户。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成为检验作品成色的某项自发性民间标准。也有一类人群,选择以鼾声或沉睡表达不满与抗议。


你在沉睡中,无人敢空闲⬆️ (摄影:Gabriel Shear)


忙中偷闲⬆️ (摄影:Gabriel Shear)

      

       电影院还略有不同,如果恰巧在出风口下方,睡前须多添件衣物,散场后别忘了喝碗热姜汤,下次记得带床空调被和眼罩来观影。

 

 忙于专注 ⬆️ (摄影:Gabriel Shear)    

插座再多点会更便利⬆️ (摄影:Gabriel Shear)

      

       图书馆的温度和阒寂,可能更适合深度睡眠,否则上哪找来的一群失眠患者专程前来补觉。我的一位同学有睡前夜读的习惯,他一脸崇高状地正色道这样有助于激发困意,每每几分钟不到就释卷入梦,屡试不爽。


馆内床还是太少了⬆️ (摄影:Gabriel Shear)


       馆内光线柔和,像是午后轻摇的蒲扇,或是一首比老奶奶还老的童谣,坐垫的松软度适合托住大大小小的梦。当抱着一摞书四处苦寻一席之地的时候,看到那些掩卷酣睡的人,就明白“保持安静”的良苦用心了。

 

睡眠容易传染,但失眠却不会⬆️ (摄影:Gabriel Shear)


       当然,图书馆里和衣而眠并不健康,也睡得不香,并不是提倡让读者穿上睡衣睡裤或是鼓励裸睡,毕竟中央空调,更易着凉。


条凳还是太短了⬆️ (摄影:Gabriel Shear)


       馆内来上个把清凉着装的女子,也不利于营造良好的阅读氛围,不能要求人人都是柳下惠,何况也无法单凭明令就能禁止。


困意来袭不一定是在床上⬆️ (摄影:Gabriel Shear)


       虽然有些人在馆内也体现了不穿鞋上床睡觉的良好家教,但来回巡视的中年女管理员还是会喝令制止。

 

这种姿势常见于家中⬆️ (摄影:Gabriel Shear)


惬意⬆️ (摄影:Gabriel Shear)


       这边厢是霸着席位发春秋大梦,那边厢是小朋友在等水烧开的过程中蹲在一旁继续翻书;还有人装作小声地打电话,于是整个楼层的人都知道她在从事一项于国于民无比重要的工作;也有人屈身于公厕一角偷偷吃一颗解渴的水果,可能是工作时间禁止进食吧。


或指尖传书或闭目沉思⬆️ (摄影:Gabriel Shear)


等水烧开时不忘看书的小朋友⬆️ (摄影:Gabriel Shear)


       见过邻座啃饼干的,想来书页中也是夹了不少饼干屑,不怕招来老鼠吗?也见过抄书匠,一字不落地誊写,但偷瞄却发现那字并不好看;还见过在书中大段大段作评注的老学究,但其人的观点并不值得以这种形式存世;还有将男厕烘干机电线剪断的,莫非他以为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闯入隔壁?最离谱的是翻书时翻出书签状的“牛皮癣”,几次。


敬业之余很业余,不懂精准投放,显然没有研究过上架建议⬆️ (摄影:Gabriel Shear)


二十一世纪悬案之一⬆️ (摄影:Gabriel Shear)

       

       我也在图书馆睡过,虽然次数不多,可能本身不喜欢看书的原因,所以去就寝的机会也少。


在图书馆公厕偷偷吃水果的清洁工,以免打搅读者⬆️ (摄影:Gabriel Shear)
皓首穷经的老人与伏案青年⬆️ (摄影:Gabriel Shear)

       

       我还是更喜欢去影院探访梦乡,可能是现在有太多合适的电影。(GS)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76: 那些曾经熟悉的事物,渐渐变得陌生,远离视线(外一篇:拾趣0010.)

            你上一次看到报纸,是不是包着狗屎的那一份?

            时间最大的作用就是让身边很多熟悉的事物,发生了不可逆的剧变。

            除了借条,很难再见到手写的书信。即使辞职信都开始将信纸换作...

            你上一次看到报纸,是不是包着狗屎的那一份?

            时间最大的作用就是让身边很多熟悉的事物,发生了不可逆的剧变。

            除了借条,很难再见到手写的书信。即使辞职信都开始将信纸换作打印纸,字迹也变为打印体,只是在落款处才会看到签名。当年法国感受到了英语强势文化在互联网时代的冒犯,妄图将全球通用的规范用语“E-mail”以法语面目另起炉灶,这有点像战国时期混乱但又自成一家的度量衡,有用却也无效,看立场说话。随着固话号码越来越长,转盘也变作了按键,否则7、8位数一路拨下来食指都上火了。就连明信片也失去了原本传情达意的功能,成为了对方的一种主权宣示,像被攻陷的领土上猎猎招展的军旗,提醒着你“没来过吧?”。很久没有看到地铁报的身影了,不知道这份在凌晨排版付印的早报,如何鼓足勇气与新闻APP比拼滞后性。今天还能带着现金出门的人,可能是去买手机的。


不变的是阅读的习惯⬆️(摄影:Gabriel Shear)

       但总还有一些习惯无法更替,那是一种焊接在神经系统深处的死结,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成为了本能。不论媒介如何变化,获取信息的动力都始终存在,例如大部分人与生俱来的八卦心理。(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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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趣0010.


性别歧视?⬆️(摄影:Gabriel Shear)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75:地铁上那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异类们,值得去记录下来(组照)

        过去人们常说火车就是一个小社会,在今天看来,地铁同样也是。

        社会由不同的人与事构成,如同地铁车厢里里面有各色人等,工农兵学商,生旦净末丑。形形色色的色狼们也喜欢选择公共交通工具。


边走边看的书生,但这种行为不会被人嫌弃⬆️(摄影:Gabriel Shear)


       地铁公司只有在雨季和年节的某些日子,才会安排志愿者在各路要...

        过去人们常说火车就是一个小社会,在今天看来,地铁同样也是。

        社会由不同的人与事构成,如同地铁车厢里里面有各色人等,工农兵学商,生旦净末丑。形形色色的色狼们也喜欢选择公共交通工具。


边走边看的书生,但这种行为不会被人嫌弃⬆️(摄影:Gabriel Shear)


       地铁公司只有在雨季和年节的某些日子,才会安排志愿者在各路要冲、关口,呼吁乘客不要看手机,抓紧通行。但想想即知,人们依然充耳不闻,我行我素。火烧眉毛才想到扑火。打游戏的人继续身手矫捷地被敌方打成筛子,刷养生神功和毒鸡汤的照旧面色凝重,热衷语音聊天的人恨不得将手机含在嘴里,追肥皂剧的妇人们早已代入剧中或肝肠寸断或大发淫威。


趁着下车前抓紧再看几行⬆️(摄影:Gabriel Shear)


朗读的女士,真的是在轻声快速地朗读⬆️(摄影:Gabriel Shear)


         其实选择坐地铁的大部分人都不着急,真有急事的话,可能会选择民航。还有心思边走路边看手机的人,他们也许更适合步行。

        如果地铁大型枢纽站的通道能够像高速公路那样划定车道,有急事的行人或腹泻患者可以走最左侧的超车道,喜欢蹭冷气玩手机的社会闲杂请走最右侧,中间留给真正有需要的老弱病孕正常步速通过。


忘我的女生,希望别忘了到站下车⬆️(摄影:Gabriel Shear)


       可能是节奏太快的缘故,最为司空见惯的事情换了一个环境就会让人觉得恍如隔世,各种不适。就像是一直在喝假酒的酒鬼,头一回喝真酒会骂这才是假的。


外形略显叛逆的女生,抱着一本大部头⬆️(摄影:Gabriel Shear)


假期不放假⬆️(摄影:Gabriel Shear)


       在地铁里看到那些依然喜爱阅读的人,如同溺水者看到的任何固体,都会给人以莫大的振奋,即使这根稻草很轻微。他们居然还在,虽然势单力薄,形单影只,但只要仔细留意,就会发现其实并不少。惊诧之余,至少让人感到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不同的存在。

       好事。


一路看书的母女,大概这就是言传身教吧⬆️(摄影:Gabriel Shear)



玩手机的人中,她分外醒目⬆️(摄影:Gabriel Shear)


男子腿上的《唐山大地震》⬆️(摄影:Gabriel Shear)


       这些人虽然也是低眉垂首,但至少不用时刻神经质似的担心没电。只要看的不是《货币战争》、《与自己和解》之类就好。(GS)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74:天有不测风云,对于手机摄影尤其如此(组照)

          很少去拍云卷云舒和各类天况,镜头质量和拍摄习惯的缘故。


愚蠢地将下午的烈日也收入画面,非常危害镜头和感光元件的一种行为⬆️(摄影:Gabriel Shear)


        手机自带相机的极限有很多,一不留神就会发现一堆,当后期无论如何施法都调不出脑海里那种效果时,基本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张先天不...

       

          很少去拍云卷云舒和各类天况,镜头质量和拍摄习惯的缘故。


愚蠢地将下午的烈日也收入画面,非常危害镜头和感光元件的一种行为⬆️(摄影:Gabriel Shear)


        手机自带相机的极限有很多,一不留神就会发现一堆,当后期无论如何施法都调不出脑海里那种效果时,基本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张先天不足的照片,或是曝光问题,或是对焦原因,与滤镜免费或收费的质量无关。这类现象多见于抓拍,对此,并不值得花费大力气去抢救。如若是给女人拍的照片更是不敢勉强修图,仇恨的种子往往就是不经意间生根发芽,直到失控地蔓延为一片森林。

 

摄于前几年的旧图,曝光过度,今天看来就是废片⬆️(摄影:Gabriel Shear)

       

       某些APP的相机功能很强大,包括相片的存储格式和容量更是向单反看齐,对于那些言必谈无损、RAW的专业人士还是有一定诱惑。但这属于摆拍工具,无法在遇到一个稍纵即逝的画面时再去12345地调取软件、ABCDE地设置参数,抢拍尸体还差不多。

 

同样过曝的旧图,色彩也有很大问题⬆️(摄影:Gabriel Shear)


       至于那些脖子上常年挂台单反的高手们,天天飘在嘴上的术语,如景深、长焦、大光圈、宽容度(我到现在都不清楚何谓宽容度)等等,与手机更是无关,仅是依靠机器自身的暴力算法,类似当年DC上的数码变焦功能,或者举个更贴近时代与生活的例子:美图秀秀。手机小屏幕凑合着看看还行,但若是放到电脑或电视那种全屏尺寸,惨不忍睹,任何缺陷都被忠实保留无情放大。

 

只有一块耀斑,看不清细节⬆️(摄影:Gabriel Shear)


       此外,某些品牌着重强调的拍摄天体的神技,或是夜景的明暗关系、降噪除噪等等秘术,同归此类。婚前敢卸妆的女人多吗?

      还有一些厂牌推出的自带滤镜功能,大致属于迎合了某种“这朵花好漂亮”“这片盐碱地好美”“这头猪好肥”的朴素心态,将城市的天空拍成藏区,或是将夜色拍得过度饱和艳俗无比,哄哄色弱也就罢了。

 

白色的云朵过曝,已经看不到细节⬆️(摄影:Gabriel Shear)


       个人摆拍的机会并不多,也就没有添置三脚架和稳定器,毕竟习惯了随机的街拍,必然要涉及到抓拍和偷拍,不太可能端着脚架去提醒对方“嘿,你可给我瞅好了。”

 

       各种辅助镜头或稳定装置,本身就违背了手机摄影的发展初衷和未来走向,DC就是输在了减法方面,便携性的一再背叛和配件的日益臃肿,都是让其加速消亡的死因。

 

        几年前,在云南森林里,看到一位女士手机上捆绑着造型夸张的外置镜头组,问了下价钱,3000多元。

 

冬季,稳定、弱势的光线与不活跃的低空气流更适合拍摄⬆️(摄影:Gabriel Shear)


       天气善变,摆拍的难度极大,像是给女人拍照。除非是资深的追云爱好者,懂得看卫星云图,固定好机位后,耐心等待风向和运气同时降临。一般情况下,纵使遇到好看的云朵,也要面对高空强对流的考验,气流远非手机快门速度所能比。2013年2月15日,俄罗斯车里雅宾斯克州陨石事件大多是以行车记录仪、监控探头的视角记录和呈现,就是因为速度太快了,超过了音速几十倍。

       我只借用过一次他人的一枚外置镜头,那是一种某宝上兜售的简陋微距镜头,成像质量非常一般,还有严重的色差,我怀疑是塑料做的,因为太轻了。


微距摄影:三亚凤凰岛建筑物前摇曳的野生红茅草⬆️(Gabriel Shear)


        现今很多手机摄影爱好者都喜欢用微距去拍摄花草和昆虫,充斥很多版面。不过个人对此并不感冒,类似用手机拍摄的那些行星照片,毕竟还是要借助于口径更大的专业级天文望远镜转接复杂的目镜组,再将层层减弱变暗的光线导入手机的感光元件,这一路损耗下来,我也不明白意义何在,当然,发到朋友圈照样可以收获一堆点赞。“一寸光一寸强”,手机摄影的意义不在于去挑战更远和更小,那同样背离了发展方向,镜头口径和焦距决定一切,总不能像早年某品牌那样,像是在带有多倍变焦镜片组的相机上额外安装了台手机似的。

 

一种常见的创意摄影手法️⬆️(摄影:Gabriel Shear)    

     

   一种视觉游戏,摆拍+裁剪⬆️ (摄影:Gabriel Shear)

        

       手机摄影的终极目的可能在于有取舍地随手拍,随时随地去发现和记录那些有趣有力量的刹那,而不是去挑战专业相机,那不啻于痴人说梦班门弄斧。即使手机在当今或今后有更大像素镜头不断涌现,也无法撼动单反的地位,除非打破口径这一天条。类似那个观点,爱好和吃饭手段之间的鸿沟。

 

同样不属于创新手法的摆拍套路⬆️(摄影:Gabriel Shear)   

        

       但手机也有其不可替代的“优势”,被很多人追捧,例如前几日那位在川大图书馆将手机伸到桌下去偷拍女同学的斯文败类。(GS)


一日一图
《除了自己的,这是我印象最深刻...

《除了自己的,这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吻》

       2018年七夕,黄昏。

       崔护的名篇《题都城南庄》,后世学者解析为虚构情节,只为诠释一种普世道理, “人面桃花”仅存在于诗人的想象中。当年今日,物是人非,我们都会经历、遭遇,是否“人面不知何处去”并不重要,关键是年年时时世世代代可否“桃花依旧笑春风”。

       但七夕真的不是情人节,只是一场智商测试。纤云弄巧也罢...

《除了自己的,这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吻》

       2018年七夕,黄昏。

       崔护的名篇《题都城南庄》,后世学者解析为虚构情节,只为诠释一种普世道理, “人面桃花”仅存在于诗人的想象中。当年今日,物是人非,我们都会经历、遭遇,是否“人面不知何处去”并不重要,关键是年年时时世世代代可否“桃花依旧笑春风”。

       但七夕真的不是情人节,只是一场智商测试。纤云弄巧也罢,金风玉露也好,无非都是商家生搬硬套的噱头,不过也无所谓,我们这个多灾多难但依然健在的民族,可能需要多一点节日。

        如某日本车企那则清明节的喜庆广告……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72:吃饱喝足的时候,会怀念野餐(组照)

       脚在什么时候可以放到饭桌上?    

       野餐是很多人从小就向往并不断去尝试的一种生存游戏。这种大概脱胎于农忙时节以大地为餐台的进餐仪式,自上学时期的春秋郊游一直演变到今日各种以泡妞为宏旨的徒步、野营等方式,都离不开野外风餐。但有人甚至将拓展也归为此类。


草坪上打边炉,火源从何而来?⬆️(摄影:Gabriel Shear)...


       脚在什么时候可以放到饭桌上?    

       野餐是很多人从小就向往并不断去尝试的一种生存游戏。这种大概脱胎于农忙时节以大地为餐台的进餐仪式,自上学时期的春秋郊游一直演变到今日各种以泡妞为宏旨的徒步、野营等方式,都离不开野外风餐。但有人甚至将拓展也归为此类。


草坪上打边炉,火源从何而来?⬆️(摄影:Gabriel Shear)


       中学时,学校组织去一处风景壮丽的小山沟游玩,饮食自备。从出发开始,我们几个就盯上了老师们带的几桶全鸡罐头,一种类似蓝罐曲奇那样大小的圆形马口铁盒,里面是一整只连骨架都可以吃掉的蒸鸡,如果饿急眼的话。

       午餐时分,通过一番细致地观察,现场拟定了几个行动方案,权衡了利弊优劣,以及进行了风险评估,最终趁手忙脚乱的老师们不备,利用地形本身的坡度和罐头的形状,协同分工悄悄“滚”出了一桶。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学好物理的重要性了。

       躲在坡下隐秘处,听到老师们在头顶大呼小叫地寻找罐头和相互埋怨,我们兴奋得争抢着那可怜的罐头,几只油汪汪脏兮兮的手掌在铁盒里翻飞,几乎每个人都在慌乱和狂喜中咬到了舌头。

       那是我吃到的最好吃的一次罐头,其实也没有吃到几块,毕竟狼多肉少。可能这种窃取的快感对于味觉感官和心理映射有放大作用。

       冯梦龙说的“偷不如偷不着”,大概和这种境界相近吧。


新能源汽车还可以这样物尽其用⬆️(摄影:Gabriel Shear)


电磁炉的电源⬆️(摄影:Gabriel Shear)


       人类仿佛天生就有毁尸灭迹的原始本能,我们用罐头盒做铲,刨了一个坑,掩埋罪证。但那种重油重盐的罐头工艺,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我们满嘴的鸡味。那天下午我们四下躲着老师,生怕被抓到问话。


发个朋友圈⬆️(Gabriel Shear)


        人们对于野餐的兴趣,可能也和忆苦思甜有关,毕竟置身于完全不同于户内的环境,不再有任何熟悉的种种便利,一切都要力求伪装得像是荒野求生那么回事,但也没有了那些禁锢与约束。

       除了野餐垫,到处都是厕所。


开锅,激起了整个草坪的“公愤”⬆️(Gabriel Shear)

       虽然食物大都是从超市购买,甚至手机信号时刻提醒这还是在城市之内。但偶尔跑到荒郊野外,体验一下埋锅造饭的野战生活,体验一种与平日完全有别的生活节奏,发发朋友圈,倒是也能获得一些心理的异样满足。

       但连着吃几天呢?那应该是真的犯病了。


假日️很多人选择野餐露营⬆️(摄影:Gabriel Shear)


       我留意这一大家子从头到尾操持晚饭的全过程,直到诱人的雾气开始发威,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一条风筝线犀利划过,仿佛将天空从中劈开⬆️ ️(摄影:Gabriel Shear)

       

       太不像话了,我站在旁边看了这么久,他们居然也不肯请我一起吃。(GS)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71:任何人都有思维枯竭的时候,就看谁的神经更大条了


 摄影:Gabriel Shear  

      作为一种日常练手手法,某些小品类题材可以偶一为之,如果时机、条件成熟的前提下,举手之劳。 好比在路上看到1块钱不好意思捡,但若是1块2呢?可如果先入为主地进行预设式选题就不可取了,一是徒劳,二是毫无意义,很容易走火入魔,例如那些热衷网约小女生拍各种做作写真的人像糖水片大师们。

       近日参加一个命题活动,有目的地在自己近几年的照片库中梳理了一番,才发现竟然有相当大一部分都符...


 摄影:Gabriel Shear  

      作为一种日常练手手法,某些小品类题材可以偶一为之,如果时机、条件成熟的前提下,举手之劳。 好比在路上看到1块钱不好意思捡,但若是1块2呢?可如果先入为主地进行预设式选题就不可取了,一是徒劳,二是毫无意义,很容易走火入魔,例如那些热衷网约小女生拍各种做作写真的人像糖水片大师们。

       近日参加一个命题活动,有目的地在自己近几年的照片库中梳理了一番,才发现竟然有相当大一部分都符合主题,这在平时万万也不可能想到,甚至完全不会意识到可以形成如此庞大的一个无聊系列,这还仅仅只是几天内临阵磨枪草草翻阅的结果。天知道还有多少同类题材躲在犄角旮旯里蒙尘,直到某一天遇到另一个命题时,就像躲猫猫的胜利者那样全都得意洋洋地冒出头来。

 

 摄影:Gabriel Shear      

      

       随着复制黏贴的次数愈发频繁,慢慢也发现这个新建的文件夹内虽然都是符合主办方细则的照片,但从自我折腾的角度去审视,很多都只能说是做到了“对”,无功无过,不痛不痒,但离“好”还相距甚远。


 摄影:Gabriel Shear  

       这也充分说明了练手的性质,据说布列松曾提出过一个观点:每个人的前1万张照片都是废片。要知道,他身处的是胶片时代,按照每卷36张来算,这个数字非常恐怖,一笔巨款。他为了抓拍,通常都是随身带两台一模一样的徕卡,同样的镜头,而且事先装好了胶卷,这样就能够在不更换胶卷的情况下连续拍摄72个决定性瞬间。不过对于他来说无所谓,本身就是富家公子,妻子娘家也是巨贾。


 摄影:Gabriel Shear  

       DC时代,除了抓狂于存储卡的高昂售价与容量的严重不平等之外,任何人都能够轻易拍出自己的1万张垃圾,如果不心疼快门寿命的话,然后便会发现一个神奇的事实,从第10001张开始,还是垃圾。

       待全面步入手机摄影时代,也没有了快门寿命之虞,更有云上贵州扫除后顾之忧,以及足以应付防身的板砖大小的充电宝,更是可以如抽风一样狂按虚拟快门。

 摄影:Gabriel Shear  

       但拍什么就成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在一个全民都可以手机摄影的时代,每个人都具有了一定的反偷拍意识,街拍变得更加困难,题材愈发稀少。讽刺的是,通常都是在他们偷拍他人的过程中警醒到的。大多数人,不可能经常出游获取惊艳的摄影资源,能够拍摄的题材只能固定在自己的日常半径。日复一日,久了,自然也就失去了动力,因为早已经拍过了。题材重复自然不假,但是否拍到足够“好”了?


 摄影:Gabriel Shear  

      记者采访中国水彩画第一人王肇民先生时问了一个愚蠢无比的问题,“为什么不去画油画?”,王老直人直语“我穷啊!”那个年代,王老先生经常买来并不便宜的水果,天天临摹,一直画到干瘪、发霉、溃烂,馋得孩子们直咽口水,但也只能干瞪眼。在家里和课室画了一生的瓜果、花卉,就是这些貌似微不足道的静物,成就一代大师。王先生将水彩画画出了油画的化境。

       这样一想,心里就释然多了,我拍的那些垃圾也就有了一些价值,也有了继续拍废片的动力。能否将一个或多个题材拍好,并不取决于拍摄对象,归根结底还是要看所下的功夫,以及成为一个宅男的耐心。

 摄影:Gabriel Shear  

       但有一个前提,不能无底线乱拍一气,如糖水片,以及那些专攻下三路的手法。(GS)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徽州人的餐桌上,这道菜让人眉头一皱再皱,筷子举了再举

       一个地方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大一部分都先进入了身体。


    宏村多见美院学子⬆️(摄影:Gabriel Shear) 


         入夜后的屯溪老街,肤色各异的旅人,将一间间臭气熏天的馆子挤得出不来人,只传得出一阵阵南腔北调的声浪。穿过一条条喧闹但不野蛮的街巷,混合着种种中外汗味的一股奇香开始慢慢浮现,那是一种本地鱼身上才有的腥臭。...


       一个地方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大一部分都先进入了身体。

 

    宏村多见美院学子⬆️(摄影:Gabriel Shear) 


         入夜后的屯溪老街,肤色各异的旅人,将一间间臭气熏天的馆子挤得出不来人,只传得出一阵阵南腔北调的声浪。穿过一条条喧闹但不野蛮的街巷,混合着种种中外汗味的一股奇香开始慢慢浮现,那是一种本地鱼身上才有的腥臭。


       嗜臭,这类无心插柳却发扬光大的食物并不少见,即使是地大物博的中国也不敢独美,榴莲、纳豆等类似美食亦可掠美,且不仅为东方独有。纵令在今日,顶尖的神经医学也无法解释这一机制的成因及运行原理,一般最为常见的笼统说法就是“闻着臭吃着香”,但这并未能科学阐明人们为何对于追腐逐臭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狂热。

例如大蒜,早已贵为厨房要员。

之前看科学报道说日本研发出一种没有臭味的大蒜,听上去像旧时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神话人物,不知东洋蒜农最终可否向市场委身就范。


黄山公路边的无人服务区⬆️(摄影:Gabriel Shear)


       臭鳜鱼,徽菜以及黄山菜系的首席杰作。

屯溪街头巷尾,想要不看到此菜的招牌,着实不易,比珍稀野生美女更多。

更名并县等大黄山战略的多年强力实施,在令黄山成为知名景区之余,也让这道名菜一早走出了山区。曾在赣菜、川菜馆子吃过臭鳜鱼,臭味大同小异,都轻易做到了,但劫后余生的那份欣喜却没有察觉到。

 

       臭鳜鱼不仅在安徽人的餐桌上,甚至在黄山上都有一条酷似鱼形的巨石嵌在山体。导游说当年交通不便,都是山路,食物运输过程中难以解决保鲜难题,歪打正着地诞生了这道名菜。


鳌鱼嘴,“鱼嘴”后方还夹了条“臭鳜鱼”⬆️ (摄影:Gabriel Shear)


       屯溪老街上的臭鳜鱼,因位处景区,其价钱并不便宜,性价比就不用考虑了,一斤近百元,一条也就一斤左右,怀疑鱼池里天天早晚给鱼过几遍称,像那些减肥的女人。


       至于何谓正宗,这个就无法判断了,口味这种东西很难说,既然都到当地了,再如何不济也不至于吃出广东清蒸的口感吧。就好比外地人去青岛,又有几个能喝出一厂二厂四厂五厂的区别?阳澄湖的大闸蟹年年都在上市,感觉就快达到全国人均标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比青海湖更大;茂名水东的芥菜据说只有二十多亩的产量,但整个珠三角几乎到处都能吃到,比增城迟菜心更常见。


       较早前看新闻说街边被查获的小贩供述,臭豆腐是用稀释的粪水熬煮,否则不论怎样都做不出臭味。说明这里面其实大有学问,可能涉及微生物学、分子化学等等,不是单纯地以臭为好坏作为评判标准,苦尽的结果是为了甘来,如同最杰出的喜剧是笑中带泪,让人会反复回味。


       这也就是科学家解释不清的白磁碟中那条披着一身臭皮囊的异香躯体,在满街灯火掩映下,为何如此独具光彩。可能这也正是臭鳜鱼能有今日之地位的关键所在吧。

 

    屯溪老街的臭鳜鱼,一条一斤左右⬆️(摄影:Gabriel Shear)

       

       老街的臭鳜鱼口感甚好,值回定价,这在景区极为罕见。鱼肉似山竹,呈蒜瓣状,一筷子一瓣,拿捏得恰到分寸,吃鱼吃出了外科大夫的手感。


    

       对面桌坐着一位宝岛独行客,和我点的菜品几乎一致,一鱼一蔬。两个人之间就像隔着一道浅浅窄窄的海峡,却又同品此味,暗自咀嚼,明明都说着对方能听懂的语言,但又毫无共同话题,相对无言。

不知喊声大哥,他肯为我埋单吗。

可能他也在这么想。


       待到两日后去汤口镇过夜,在下榻的客栈里又食臭鳜鱼。

当地旅店几乎家家都将一层辟为餐厅,且规模都不算小,可见过往游人极众。

汤口位于山脚,也就是景区中的景区。

还叫了份臭干子,一种豆腐制品,也采用发酵工艺,是当地特有的下酒小菜。

那餐的臭鳜鱼毕生难忘,此刻码字时都还能幻听到嗡嗡声。

汤口镇客栈里的臭鳜鱼,个头明显大了许多⬆️(摄影:Gabriel Shear)

       

        菜上桌未几,就落了满桌的苍蝇,数量夸张到像是多送了一碟荤菜。一开始我以为山里厨子下手更重,腌制得会更入味,但猛地想到,这鱼是不是真的“臭”了。

苍蝇多到已严重影响体力,只靠单手驱赶显然失效。

鱼比屯溪的大很多,价钱也可观更多,像吃了那一桌苍蝇的其中一只,喉头有些噎得慌。


黄山上的水坑⬆️(摄影:Gabriel Shear)


        那一刻脑海里都是秦皇驾崩时,李斯和赵高密谋用满车鲍鱼掩盖尸臭的画面,那冲天气味,发酵了两千多年,依然这般鲜活。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70:婚纱照最大的好处就是,任何时候看自己都不会生厌

       新人在拍摄婚纱照的过程中,通常也会成为路人的拍摄对象或参照物,前提是女方不能太丑。

毕竟谁也不想浪费内存。


婚纱照摄影助理的作用有时也体现在“5毛钱”特效方面⬆️ (摄影:Gabriel Shear)


       不过一般在这个时候,摄影助理的重要性也凸显出来,他们会及时出现在你的取景框中,善意地用像是串供的统一口吻进行劝阻。听从即是,不要勉强,懂得...

       新人在拍摄婚纱照的过程中,通常也会成为路人的拍摄对象或参照物,前提是女方不能太丑。

毕竟谁也不想浪费内存。


婚纱照摄影助理的作用有时也体现在“5毛钱”特效方面⬆️ (摄影:Gabriel Shear)

      

       不过一般在这个时候,摄影助理的重要性也凸显出来,他们会及时出现在你的取景框中,善意地用像是串供的统一口吻进行劝阻。听从即是,不要勉强,懂得尊重,影楼也是一种智力劳动,虽然大多数程式化的照片都把新人拍得傻乎乎的,但他们管这个叫萌。

 

  新郎心里可能在想“老外也不给个红包”⬆️ (摄影:Gabriel Shear)

     

       国际友人路过拍摄现场,很开放,他们会直接向新人提出合影的要求,直率得不容拒绝,往往都会得逞。

谁让我们是礼仪之邦呢。

中外都一样,骨子里存有慕洋情结,如同印象派集体拜服东洋浮世绘一样,令隔壁东方古国的艺术家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对璧人还沉浸在第一次结婚的喜悦中,完全顾不上老外拿着相片回国作何用途。

如果换成同胞提合影要求,可能会怀疑刚从芳村明心路跑出来的。

 

犬只闯入镜头时,对面的婚纱摄影师停下了工作⬆️ (摄影:Gabriel Shear)

      

        我也喜欢去偷拍婚纱照,特别是当流浪狗或某些戏剧元素出现时。

沙面作为取景地,有其历史优势,近现代西式建筑林立,除了江山易色后部分建筑物因功能改变和规划失误、保养不善造成的外观变化之外,大多数还保留了基本面貌。

至少那种旧社会的黑暗、阴森感,一到夜晚就全感受到了。

眷侣来此留念,除了心理优势外,好意头可能就是让这段姻缘也像文物那么长命。

 

        花都有一处人造景区里,用中国设计师和工人,修建了几处欧式街区,仿西洋多种建筑风格,即使未学过建筑学的人也能随口叫出来哥特、巴洛克,甚至还搬来了一座伦敦的复古电话亭,型号好像是K6。专用于供人拍摄婚纱照。

有一年我跟着做淘宝的友人一行风尘仆仆地跑去借景,才发现要收费,而且花销不菲,只得收兵。

        

         惠州博罗县罗阳镇也建造了这样一处景观,仿的是奥地利某小镇,来头不小,耗资甚巨,好像是1:1等比例复制,就差把原型镇子上的居民也挖过来。因为太过相似还闹上了新闻,争议纷纷。风格容易复制,但山水、地貌、环境还是东方的,像是老电影里由中国人饰演的日本军官,从头到脚怪怪的。

此外,河源某地打造了巴伐利亚小镇,青山秀水间花花绿绿,从高速公路上可一览,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倒也不失客乡风情,虽然大家的婚纱照除了老婆之外,背景都差不多⬆️ (摄影:Gabriel Shear)         

       

        梅州一人造景区也是婚纱摄影的热点,但相对好太多,虽然也是仿古建筑,至少还是当地的民居风格,面向的也是本地族群,所以显得并不突兀。除了房子未能像修复文物那般做到修旧如旧,缺失了一些岁月的沧桑感。

 

 我也想不明白,摄影师为什么让他们在这里拗造型⬆️ (摄影:Gabriel Shear)      


       但这些在婚姻长河里都可以忽略不计,至少枕边人终会变得沧桑,如果不换的话。(GS)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69:很多电影,即使戴上立体眼镜,也还是平平无奇

       坐在轮椅上的女生一路有说有笑,神态自若,全然不理会周遭投来的各种目光,这里面或者有眼红,有嘲笑,有鄙夷,有悲悯,有趾高气昂,有幸灾乐祸,也有借机偷瞄男生的,但我想没有几个女生会投射出羡慕她的目光。

而男人们的目光就简单多了,都望向她。


大多数影院都配备有3D眼镜自动售卖机⬆️(摄影:Gabrlel Shear)


        待到他们买好票,才发现需要另行购买3D眼镜。

我猜他们买的是第一排,一场看下来,背都不...

       坐在轮椅上的女生一路有说有笑,神态自若,全然不理会周遭投来的各种目光,这里面或者有眼红,有嘲笑,有鄙夷,有悲悯,有趾高气昂,有幸灾乐祸,也有借机偷瞄男生的,但我想没有几个女生会投射出羡慕她的目光。

而男人们的目光就简单多了,都望向她。



大多数影院都配备有3D眼镜自动售卖机⬆️(摄影:Gabrlel Shear)


        待到他们买好票,才发现需要另行购买3D眼镜。

我猜他们买的是第一排,一场看下来,背都不驼了。


      现今的电影院,据说是出于个人卫生的考虑,不再提供3D眼镜,改为观众自备。

这样其实也好,反正我每次领到眼镜也是要反复呵气清洁,恨不得将镜片擦成透明。倒不是担心红眼病等眼科传染病,也不是怕某些大汉边看边抠脚,主要是看到那些影院内部离职人员流传出来的红外监控视频,非常后怕。

如果看场3D电影感染个妇科病,这可就是黄泥掉进裤裆——说不清了。

 

       影院里也会通过自动售卖机出售眼镜,类似夹片墨镜,也有带镜框的,价钱不等。不过有点麻烦的是,这种东西很难随身携带,有时看电影是一种随机行为,而且也容易忘记或丢失。如果真正为观众健康着想,或许就不应该拍那么多伪3D。

看多了严重影响心智发育。


    

        记得看过观影效果最离谱的一部3D电影是徐克翻拍的《龙门飞甲》,画面阴暗、偏移,邻座的还都以为是自己领的眼镜有问题。看到一半,观众才反应过来看的是2D,举座大哗,影院放映机出了问题。


        《阿凡达》确立了标准,《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达到这类技术的巅峰(动画片是《奇幻森林》,翻拍的《狮子王》未看无法评判),然后,中国人让它彻底失控。

 


一只氢气球飘到了影院的天花板上,像是在观赏观众笨拙而可笑的表演⬆️(摄影Gabriel Shear)

         


两位等待电影开场的女生,她们的着装颜色恰好与身后的座椅相呼应⬆️(摄影:Gabriel Shear)


       据说跳票次数遥遥领先于国内某手机厂牌的《阿凡达》续集,将采用裸眼3D技术,但我一点都提不起兴趣了,以中国电影业的风格,届时,怕是那些阿猫阿狗的文艺片、伦理片都要跟风上此技术。


      《纯洁心灵·逐梦演艺圈》的导演可能已在钻研推出裸眼复刻版了。(GS)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68:在一座公厕,被九个字打动


歇歇脚↑(摄影:Gabriel Shear)


          画面中的环卫工在休息,放松的方式和大多数人一样,刷手机。


          曾在一间公厕看到一句很有味道的标语。

个人很喜欢的那类风格,没有叫嚣,没有聒噪,没有威逼,没有恐吓,没有声嘶力竭,甚至没有感叹号。像是一位印象并不深刻的小学同学,直到多年以后,在人潮汹涌的街头突然遭遇,却惊奇地发现,你再也忘不掉对...


歇歇脚↑(摄影:Gabriel Shear)


          画面中的环卫工在休息,放松的方式和大多数人一样,刷手机。

 

          曾在一间公厕看到一句很有味道的标语。

个人很喜欢的那类风格,没有叫嚣,没有聒噪,没有威逼,没有恐吓,没有声嘶力竭,甚至没有感叹号。像是一位印象并不深刻的小学同学,直到多年以后,在人潮汹涌的街头突然遭遇,却惊奇地发现,你再也忘不掉对方了。

这种感觉,伴随着解决后的畅快同时涌上身心。

话语很朴实,完全不像大字报那么令人生厌和反胃,也没有过度的修饰和华丽的辞藻,云淡风轻那般惬意,平淡得像是随便一丝异味都能将其掩盖。

 

        几年前第一次参加的正式摄影比赛,是某省高速公路一家连锁服务区举办的,主题就是宣传自己,典型的命题作文。当时选择的视角多是一些以小见大类的场景瞬间,想通过微不足道但令人感动的细节去感动评委,如有一幅是双双在看手机的的环卫工,当然是在他们休息时拍摄的,毕竟还是要正面讴歌,不可能去抱着揭露什么的目的。这些道理还是明白的,我们是应试教育大国嘛。

        但当最后揭晓时,看到入选的那些作品的方向,方才恍然大悟,什么才叫作应试教育,好好地上了一课。

我从中学到的就是,下次再看到这种标准躲远点。

 

     “请疼惜打扫人的辛苦”。

这才是我应该去学习或去拙劣模仿的风格,无论是写作还是其他方面,因为这种方向首先是正确的,至于好在何处,有何深度,就是看个人参悟了。

 

于无声处↑(摄影:Gabriel Shear)


        至少,有着满满的人情味。


一日一图

图片日记067:字太丑的人,更喜欢去书法展上壮胆

          曾经有一相声名家自嘲“观众朋友们,你们这次终于见到活的了。”


“此心光明——纪光明书法作品展”的特别之处在于,书法家本人当堂评述,通过立体感知作者的性情,进而再从平面感悟作品。这种现场传道解惑的课并不多见。

虽然我对书法完全不懂,只是粗浅停留在庞中华、田英章的硬笔教材方面,而且用的还是小学三年级的练习册。这跟越是穷越钻研理财之术的道理差不多,类似的还有迟暮的美人,更懂护肤品。



在巨幅书法前合影的观众↑(摄影Gabriel Shear)...

          曾经有一相声名家自嘲“观众朋友们,你们这次终于见到活的了。”

 

“此心光明——纪光明书法作品展”的特别之处在于,书法家本人当堂评述,通过立体感知作者的性情,进而再从平面感悟作品。这种现场传道解惑的课并不多见。

虽然我对书法完全不懂,只是粗浅停留在庞中华、田英章的硬笔教材方面,而且用的还是小学三年级的练习册。这跟越是穷越钻研理财之术的道理差不多,类似的还有迟暮的美人,更懂护肤品。

 


在巨幅书法前合影的观众↑(摄影Gabriel Shear)


纪老的作品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大幅巨作,悬挂在美术馆最大展厅。厅正中处摆一长案,上铺毡垫,只见三宝,不见砚台,以工业化墨汁取代。

初以为是给观众练手涂鸦,经询问,得知是为书法家现场授艺讲法所备。

 


展厅内的小品️↑(摄影:Gabriel Shear)


不多时,主人飘然而至,似他的书法。

原本空旷、静谧的展厅突然热闹起来,那些不知打哪冒出来的人丛,像是从条幅上偷偷溜下来的一个个高矮胖瘦不等的墨字,都争着要聚拢在作者身旁。

 


纪光明老师开讲⬆️(摄影:Gabriel Shear)


纪先生头发灰白,不知是否因为中午与墨友小酌几杯的缘故,面色红润,非常健谈。

他是湖北人,略带一点点江南口音。

跟随老人的步点,在一个个年代里穿行,在横竖撇捺点之间,在浓淡干湿焦之中,窥探作者如何从翩翩少年一步步走进今天的这座殿堂。



展厅之外️⬆️(摄影:Gabriel Shear)


听讲过程中,我神飞天外了一会,想到时下流行的“奶奶灰”,再看看眼前纪老的满头灰丝,大概这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区别,顿觉烫染出来的只是徒有其表的浮华,显得造作、浅薄,远没有岁月慢慢晕染出的色彩更为本真和自然。

 


观众里三层外三层️↑(摄影:Gabriel Shear)

纪老的讲解不是自卖自夸,也绝非掉书袋般艰深难懂,而是从做人的角度去谈做艺之道,人情脾性都融入了墨中,写在了纸上,化作了风骨,正所谓字如其人。

其间谈到了一件趣事,他的一位朋友用墨喜奢侈,每每觉得笔头稍羞涩,就要去砚池痛饮,像刷墙似的。纪老批评他,这一趟刷下来,每个字都圆润富态,但也都长一个样,不见四肢五官七情六欲。唯有敢于运用枯笔渴墨,直到笔在纸上抛锚为止,再去蘸墨,才能换得满卷的浓淡相宜张弛有度。

 


纪老伏案疾书️↑(摄影:Gabriel Shear)


重头戏是临场挥毫。

但纪老明显累了,这一路字里行间的跋涉苦旅,这一堂铁画银钩的大课,极大地消耗了老人的精力,可以看出,在提气运笔时,已有些吃力。

但仍然比我写得好太多了。

 


驻足凝眸(摄影:Gabriel Shear)


         书就,放笔,转身离去,不曾回首,一如落笔那般洒脱不羁,豪气欲破纸背。那幅墨宝,好像被一位眼明手快的阿伯抢去,但忘记是否被正义的工作人员截留。

还好我忍住没敢第一个下手。(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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