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土三

11681浏览    213参与
jancy0217
昨天没画完的图,从滋贺回大阪的...

昨天没画完的图,从滋贺回大阪的电车上。


哈哈根本不会画背景!(揍


昨天没画完的图,从滋贺回大阪的电车上。


哈哈根本不会画背景!(揍


jancy0217

三尾神社

一个因为三井寺旁边的三尾神社引发的脑洞

 @phoren 风人酱已经答应我要写成文了!开心!!

然后今天摸鱼突然想到了几个场景画了一下,所以决定把这个脑洞发出来!

注意⚠️

画风跟SD完全不一样!!不能接受就不用看了!!

是我流画法(揍

三尾神社长这个样子


绘马长这个样子


真的是非常小非常小的一个神社,上面写着保佑兔年出生的人,后来上网查了一下每年新年的时候会有很多准妈妈来祈求安产,掐指一算感觉阿淳属兔可以有,于是脑洞开始!


三尾神社的守护神是白兔,因为可爱的形象加上三尾的发音mio,所以来参拜的人都亲切地称呼这位神明为咪酱~~


“请...

一个因为三井寺旁边的三尾神社引发的脑洞

 @phoren 风人酱已经答应我要写成文了!开心!!

然后今天摸鱼突然想到了几个场景画了一下,所以决定把这个脑洞发出来!

注意⚠️

画风跟SD完全不一样!!不能接受就不用看了!!

是我流画法(揍

三尾神社长这个样子



绘马长这个样子


真的是非常小非常小的一个神社,上面写着保佑兔年出生的人,后来上网查了一下每年新年的时候会有很多准妈妈来祈求安产,掐指一算感觉阿淳属兔可以有,于是脑洞开始!



三尾神社的守护神是白兔,因为可爱的形象加上三尾的发音mio,所以来参拜的人都亲切地称呼这位神明为咪酱~~


“请咪酱保佑我家小阿淳健康平安哦!”

虽然类似这样的话咪酱已经听过很多了,但是作为一位有责任心的神明,咪酱从来没有厌烦过~~然而这次出了点小意外……

来参拜的准妈妈用来祭祀神明的酒因为太好喝了,咪酱忍不住一次都喝光了,完全睡死了过去!(笑)

等咪酱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神社都荒废了!

慌神的咪酱着急的跑去问旁边琵琶湖的神明到底发生了什么,琵琶湖神明好笑地看着刚睡醒头发都还乱翘的咪酱,告诉他:“你这一觉已经睡了16年了!因为睡太死了,所以完~~~全~~~不灵验了,人们也就不来啦,神社也就荒废了!”

看到瞬间石化的咪酱后,琵琶湖神明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并安慰咪酱只要今后继续好好工作,神社还会继续繁荣起来的~~

咪酱被安慰后刚刚放下心,突然又想起来自己睡过去之前应该还有一位准妈妈来祈愿的!于是匆匆忙忙翻出了最后的那块绘马,准备按着上面的文字去找找那户人家,如果没能实现对方的愿望,至少希望没有带来什么不幸,然后尽自己所能地去弥补一下,反正神社已经荒废啦,自己离开个一年半载应该也没啥吧!

但是拿到绘马后咪酱就傻了,绘马上除了写了地址在大阪和一个用平假名写的ATSUSHI之外,好像没有太多有用的线索了……

这个ATSUSHI到底会是谁啊!


16岁的土屋淳,因为土屋家都有一点点灵异体质,所以从小就能看到那个那个,小学的时候还曾经帮过不少地缚灵成佛,顺便一说,土屋爸爸是整个家族灵感力最差的,土屋妈妈是普通人,虽然对这些事情不反感,但是因为自己看不到也感觉不到,有时候听到父子两人聊这些很开心的时候就会觉得很烦!(笑)

这天土屋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男孩子来回来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像在找什么的样子,因为对方的穿着,土屋还以为是附近神社打工的学生迷路了,因为实在看不下去,在对方第四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伸手拉住了他。

“那个,你……要不要我帮忙?”



被拉住的就是咪酱(笑)因为第一次离开老家完全不认路,感觉每条路都好像刚刚走过又好像没走过,各种鬼打墙!

没想到冷不防被人拉住问话。

普通人是看不到神明的,所以咪酱非常惊讶,脱口而出:你能看到我?!


灵异少年土屋淳瞬间明白了,自己大概又遇上那个那个了!可惜他只猜对了一半,对方不是那个那个,是神明(笑)


“你要找人吗?”

“对,因为我的失误可能会造成一个孩子的不幸……所以我要找到那个孩子,弥补我的过错……”

咪酱说着说着开始责任心泛滥,忍不住哭了

阿淳看到这个情景觉得这样不行呀,看他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喂)如果一直不能实现心愿的话就无法成佛,那就太可怜了……于是阿淳决定帮忙,让他先跟自己回家,之后他来帮着一起找人。


“你真是太好了!”

“哪里哪里~~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啊,我叫三井寿!不过大家都叫我咪酱”因为住在三井寺旁边,咪酱几乎脱口而出了这个名字~

“你好呀,我是土屋淳”


诶?诶诶??土屋……淳?ATSUSHI?不会这么巧吧?

咪酱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想着哇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么快找到人!一方面想着这是不是不太可能?哪有那么好的运气一下子就给我找到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咪酱还是接受了阿淳的提议,跟阿淳一起回家了,顺便也了解一下阿淳的家庭情况,来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目标的ATSUSHI。


虽然灵感力最低,但阿淳还是有点害怕爸爸会看到咪酱,所以一直都是让咪酱藏在自己房间,造成了咪酱跟妈妈一直没有正面接触(笑)



这段期间阿淳也在积极帮咪酱找人,虽然当初听到咪酱说要找的人是ATSUSHI的时候也内心一惊难道是自己!但是因为一直以为咪酱是那个那个,也没有印象自己认识咪酱,所以很快就pass掉了这个想法,继续在各个学校帮忙打听有没有其他叫ATSUSHI的人。


咪酱住在阿淳家的时候看到阿淳吃蛋糕,一副很好吃的样子,就也想吃,但是完全都没办法,咪酱很纳闷,自己以前都可以吃到的啊!阿淳则是觉得因为咪酱没有实体所以才没办法吃到,于是尝试了很多给那个世界食物的方式,希望能让咪酱吃到,结果当然失败了!这种乌龙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某一天,土屋爸爸早餐突然问阿淳:你房间的男孩子是谁?


阿淳吓了一跳,咪酱也慌了,因为没有准备于是阿淳就实话实说了,告诉父母对方是那个那个,因为心愿未了不能成佛,自己在帮他找人,咪酱听了后马上从楼梯上冲下来反驳:不对不对!我才不是那个那个!我是神明!!神明!!

于是终于真相大白了,误会解除!

此时气呼呼的咪酱终于顾得上抬头看了土屋妈妈一眼。“咦?!你不就是那个送我酒的女人吗!”

没错,咪酱认出了土屋妈妈就是16年前来祈求安产的那位准妈妈!

“也就是说……你/我要找的人就是我/你?!”

阿淳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因为上学快要迟到,阿淳说等到放学后再来从头解释!

这期间咪酱也跟土屋爸爸大概讲了一下都发生了什么。

土屋妈妈表示自己当年其实是希望神明保佑小阿淳不要继承土屋家那个烦人的灵异体质,虽然咪酱没有实现愿望,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其实也无所谓啦,何况阿淳还跟自己的这种能力想出很好,土屋妈妈表示不计前嫌原谅咪酱了!(笑)

但是因为没有灵力,所以妈妈看不到咪酱,咪酱说的话都是爸爸转述的,妈妈就很不开心,特别希望自己也能看到咪酱,因为听爸爸描述是个可爱的男孩子~(笑)

“啊啊,你们这些灵异体质什么的真是太烦人了!”


搞清了一切后阿淳觉得终于可以用正确的方式让咪酱吃到心心念念的蛋糕了(笑)虽然神明不吃东西也没什么啦~~

方法是对了,但是预期的结果却没有发生,咪酱也很奇怪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离神社太远了所以不行吗?

但是心大的他也没觉得怎么样,两个人决定等土屋放假的时候回一趟三尾神社。


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两个人其实都有点不舍得离开对方,但是没办法呀,因为咪酱是神明嘛!虽然很舍不得,但还是要让咪酱回去啊……

终于到了回三尾神社的那一天,没想到回到神社了咪酱还是吃不到蛋糕(笑)

愤怒之下咪酱又找来琵琶湖的神明,神明吐槽:你离开那么久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的神力在一点点消失呀!灵感力特别低的土屋爸爸都能看到你了!你跟人类在一起太久了,可能没办法了,等到神力完全消失,你就只能作为人类生存啦!


咪酱听完很失落,跟阿淳一起回去的路上都无精打采的,阿淳还在想要怎么安慰他,没想到咪酱突然笑着对自己说:算啦!虽然当不了神明了,但是可以跟你在一起也很好呀!而且还能吃到各种好吃的……

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咪酱就被阿淳一把抱住了。


两个人回到家说明了情况后,土屋妈妈表示今后也让咪酱住在自己家里就好啦!也有机会让咪酱尝尝自己的手艺~~

咪酱一直没敢说想要再尝尝当年土屋妈妈带来的酒,因为毕竟是喝酒误事才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件嘛!所以完全变成人类有了实体之后第一件事是让阿淳给自己买了一直想喝的饮料(笑)还有蛋糕-v-


当天为了庆祝咪酱正式成为土屋家的一员,土屋妈妈特意拿出了之前的那个酒,结果咪酱又像16年前一样喝断片了!!


转天早上,土屋妈妈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思考:哎呀,是不是要煮红豆饭了呢~~


脑洞完。


phoren

【土三】传统游戏(14下)

三井醒来的时候土屋正趴在枕头上玩床头的达摩,被子几乎滑到腰上而让光着的后背露出来一大半。

“你不冷啊?”三井眯眼适应着房间里的光线,顺势就压上了土屋的背,“几点?”

“好重。”土屋只能又趴回去再同时举起左手,“自己看。”

“六点半…”三井抱怨地压下他手臂再滑到他手背上扣住,“精神这么好怎么不干脆出去跑步?”

“冬天晨跑是自虐的行为。”土屋侧脸贴在枕头的一角,仍然被压着的身体左右晃动了几下,“快点下去。”

“那为什么要醒这么早?”三井索性把头靠在土屋脖子上懒洋洋的问。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小时候是在京都长大的?”从枕头里传出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

“没有喔,我们之间还没有熟到可...

三井醒来的时候土屋正趴在枕头上玩床头的达摩,被子几乎滑到腰上而让光着的后背露出来一大半。

“你不冷啊?”三井眯眼适应着房间里的光线,顺势就压上了土屋的背,“几点?”

“好重。”土屋只能又趴回去再同时举起左手,“自己看。”

“六点半…”三井抱怨地压下他手臂再滑到他手背上扣住,“精神这么好怎么不干脆出去跑步?”

“冬天晨跑是自虐的行为。”土屋侧脸贴在枕头的一角,仍然被压着的身体左右晃动了几下,“快点下去。”

“那为什么要醒这么早?”三井索性把头靠在土屋脖子上懒洋洋的问。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小时候是在京都长大的?”从枕头里传出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

“没有喔,我们之间还没有熟到可以分享过去的地步。”三井故意抓着他曾经说过的话揶揄道。

闭着眼睛的土屋笑了起来,“我爷爷有间庙,上学以前我都住在那里,所以从小就习惯很早起床。”

“真的假的啊,你居然是个小和尚。”也同样在笑的三井用额头蹭了蹭土屋的脖子,“在你身上可一点都看不出京都人的气质。”

“这算是夸奖吗?”土屋挪了挪头,脖子后面被弄得很痒,刚想伸出右手去挠却又被三井中途拦截,这下两只手都被扣牢了。

“当然是夸奖,比起京都人来大阪人也没那么讨厌了。”控制住土屋的三井故意在他耳边吐着气说:“唱首丸竹夷来听听。”

“再这样我就把你掀到床下面去。”土屋晃动身体的幅度又更大了一些,还是没能甩掉身上的包袱。

“唱完就放了你。”

“你自己不会唱吗?”

“横滨人不会唱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欠揍又傲慢的横滨人。

“真的要唱?”

“少废话,快点。”三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恶狠狠的催促。

唉~土屋无奈的撑起头来让下巴勉强立在松软的枕头上,开始一边回忆歌词一边磕磕巴巴的轻轻唱起这首二十几年前跟着奶奶学过的歌来。

渐亮的晨光透过窗帘一缕一缕的照进房间投在他们身上,暖气随着低低的压缩机运作声从墙上持续的输送循环。对还要赶电车转几条线路的上班族来说这个时间充其量也就是不必急急忙忙而已,但两人都好像打算睡到天荒地老似的一个也不愿意先动。

三井重新闭上双眼后松开一只手转移到土屋的耳侧,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卷弄着他的一小撮头发,“不够流畅,多唱几遍。”

单身三年以来,三井首次过回这种每天身边都睡着另一个人的生活,并不固定在谁家,通常是看那几天谁工作比较忙,另一方就会迁就住到他家去。各自的衣服也开始两边都放,渐渐的再增加其他生活用品,没过多久他们就都适应了这种有两个家的新模式。

这样算是在交往了吗?三井觉得算。他们之间最多是缺了个正式确认的步骤,但那通常是初次交往的小孩子才会在意的东西,当两人达成默契也就不差那一两句话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推翻自己之前的坚持,三井内心不能说不惊讶,但抽丝剥茧思考下来,他知道这一切发生得并非突然。跟土屋认识也快一年了,他俩的相处可以说从开始就没有浪费过一秒钟,有点荒唐,但绝对的高效率,省了那些相互试探的过程,只等步伐节奏调整到同一频率,这样的结果也算水到渠成。

他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下周末我要去参加一场婚礼,你想一起吗?”这天下班回到家收拾东西的三井,看到躺在书桌上的请柬才想起来差点忘记这件事。

“车行的朋友?”土屋这么认为不是没有道理的,照他们这样的关系,能公开出席的场合实在是不多,他甚至以为是什么秘密的同志婚礼。

“高中同学,”三井靠在桌边冲着土屋坏笑了一下,“我的初恋,想去见见吗?”

“女的?”

三井笑容一凝,“识破了?”

“下次角度要稍微收敛一点。”土屋走过去用两只拇指轻轻刷过他的双唇,然后停留在嘴角边,“像这样,比较逼真。”

“少唬人了,你这就是凑巧。”三井伸出手反击,在土屋左右脸颊上用力捏了一下,“到底去不去?”

“不去。”土屋把他手扯下来挂在自己腰上。

“只是个二次会,没有什么脑袋生锈的老人家。”三井进一步解释道,他当然知道土屋的顾虑是什么。

“不喜欢,”土屋再次毫不犹豫的拒绝,“你以为脑子生锈的只有老年人?”

“反正也不跟那种人做朋友,一次聚会而已无所谓吧。”三井并不是非要土屋一起去不可,只是他这样坚决的态度引起了他的好奇。“为什么这么抗拒?”

“你打过架吗?”看到三井皱眉,土屋又补充道:“我是说非常激烈打到头破血流的那种。”

“有啊,年轻不懂事的时候。”三井指了指下巴说:“这一次就打得很惨烈。”

“不是车祸造成的吗?”土屋睁大眼睛问。

“随便说你随便信啊,”三井往土屋嘴上亲了一下,“上次是骗人的,但车祸是真的。”

“你这家伙。”土屋叹气。

“好,你也打过那种架,因为别人的眼光?”三井把话题拉了回来。

“高中我为一个男生打架进了医院,后来我们在一起了。”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初恋。

“突然跟我说这个是想要我嫉妒?”三井语气不善,初恋比他早很了不起么?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不想再为你打架了,我讨厌暴力。”土屋让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一些,搂着三井开始亲吻。

这是好话还是坏话?三井在脑子里盘算着。但很快他就顾不上研究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了,这个吻很长、很软,不带有任何的侵*略企图,甚至没有撬开他的嘴,没有接下来早已习惯的唇齿相碰,什么都没有,但又好像什么都已包含其中。

这个吻让他想起那个遥远的、小心翼翼的、几乎忘记所有细节的初吻,但更加甘甜。土屋像个耐心的画家,用自己的嘴在三井的唇上一点一点描绘着他想要的轮廓,每一道细小的纹理都不放过。

他们就站在那里吻着,好像要吻到下辈子。

“Atsushi…“三井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嗯...”土屋还在继续着他的画作。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成为真正的恋人。

他的话被适时滑过的唇打断了,但三井知道这一刻过后有些事情已经变得再也不一样。

亲吻停了下来,土屋退开一点距离看着三井的眼睛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我想,你还是再慎重一点比较好。”他的表情平静如水,只有胸前的起伏显示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为什么?”难道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三井彻底糊涂了。

“因为对象是你的话,我可能不会允许分手的。”土屋在刚才那一刻也意识到,有些事情变得再也不一样了。

HaruKuu

【土三】四季-秋

秋  ·  竹醉


电影散场。


喝饱了水,有些饿,却得在30分钟内赶到学校,坐进选修课堂的教室里。


夜晚天气温凉。夜色中,他们并身前行,不快不慢。


那人的脸上似乎有一丝笑意,但稍仔细看,又似乎是他那一贯的含蓄表情。


他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先前在黑暗中度过的1小时零15分,刚刚结束的一场电影,黑了灯的放映厅里,什么都没发生。


他揣着紧张和好奇,又扮作心不在焉,眼望银幕,左手搁在座椅扶手上……黑暗中,身旁人的右手,一次次附上他的左手,安静的握...

秋  ·  竹醉

 

电影散场。

 

喝饱了水,有些饿,却得在30分钟内赶到学校,坐进选修课堂的教室里。

 

夜晚天气温凉。夜色中,他们并身前行,不快不慢。

 

那人的脸上似乎有一丝笑意,但稍仔细看,又似乎是他那一贯的含蓄表情。

 

他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先前在黑暗中度过的1小时零15分,刚刚结束的一场电影,黑了灯的放映厅里,什么都没发生。

 

他揣着紧张和好奇,又扮作心不在焉,眼望银幕,左手搁在座椅扶手上……黑暗中,身旁人的右手,一次次附上他的左手,安静的握着,直到手掌有点潮湿才分开一会……

……………………

 

“我们走这里吧,三井。” 

 

他指着右转的小路,冲他建议,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记得该怎么走吗?”

 

“应该没问题的。”

 

他随着他,拐进了那条由于黑暗而变得记忆模糊的近路。

 

不禁想起导致眼下这局面的原因:他突然约他看电影,他答应了,计划要看的热映片票却卖光,允许的时段内,只有一部吉卜力的夏季档还有余票。

 

他们就看了那个动画片。

 

1小时15分钟,几乎每一秒,他都守在黑暗中静静观望着身旁人的举动。

 

那人看得认真,双眼望着银幕上男生女生间的爱情,偶尔微声感叹,抚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瘦长的手指,由他的指缝中间穿过,轻轻抚摸着他的指尖和甲床……黑了灯的放映厅里,他一次次的担心接下来将有接吻发生……但1小时15分钟,除了勾缠着的两只手,什么都没发生……
  ……………………

 

岔路口前,他快走几步,扭头唤他:“三井,这边。”

 

他借着路灯的光亮,看清了那人夜色下的细长眉目和冷清眼神。

 

“高木老师的课……学期末还要有论文,真麻烦。”他随口说。

 

“是啊。”敷衍一声,算是回应。

 

“所以,我为什么要申请高木老师的课啊?”他自问道,同时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白天里的普兰色长裤,米色麻料上衣,那些茶色的头发,在夜晚变成了另一个色调。

 

心中暗自琢磨,夜色中他的那些,是一种什么颜色?还有随意的温和声调,隐藏着的心情,这些都算是什么颜色?

 

“其实我并没多喜欢听他讲课。”

 

不禁抱怨了起来。

 

“……我申请他的课是听了你的话,你说高木老师的课虽然时段安排上不理想,但不用交论文。结果呢,论文还是要的。你看,都是你害的,现在要饿着肚子赶回去。”

 

他埋怨地总结道,脚步随之加快了一点。

 

他在他的埋怨中轻声笑了。

 

沿路是陌生的昏黑景色,没有店铺和招牌,只有间距很长的街灯,以及从一侧的旧式院墙里面透出的灯光。

 

并行的人,和他那些难以形容的颜色,随着街灯的光亮,一次次溶进夜色里,再一次次悄悄地潜伏出来。

 

“电影,到后面我有几处没太懂。”他尝试打开新话题。

 

“那本杂志上有影评,你拿去看。”

 

“改成明天上午的话,肯定能看到想看的那部吧!还不用赶时间回去,能好好吃午饭,不用像这样饿着回去上课。”

 

他又抱怨。

 

换来又一个轻声回应,含糊,缺乏意义的,不知是揶揄,还是道歉……脚步并没有想放慢的样子。

 

右转,街变窄了。

 

他观察着路两旁陌生城市般的景象,心生出一丝疑虑。

 

“喂,你可别给带丢了,你确定没走错?!”

 

对方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皱着眉,迟疑的望着身后那条幽黯曲折的路。

 

“不会吧?真走错路了?!”他担忧的追问。

 

对方没回答,皱着眉的脸,变得有点无视和冷淡。

 

犹豫一刻后,那人轻声建议:“继续走吧。”随即迈开脚步。

 

那一刻,他由他的同学和篮球部队友,变成了一个黑夜中赶路的人,一个面色冷淡,身形修长而脚步匆匆的行人。

 

只能随着领路人的步伐,再提起一点速度。

 

他在一片夜色中担忧的张望,那些因为缺乏光亮,而显得更加陌生的沿途两侧……

 

突然,前面不远的地方,一个平日里被大家所熟悉的大件旧物堆放站,打从黑暗中浮现了出来……没错的,他没领错路,是那条通往学校的近路……看一眼手表,来得及,时间刚刚好。

 

担心放下了,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他卸下了担忧的抱怨倒是情不自禁的开始了。

 

“嘁,要是走丢了,我就把你丢回到这旧物站里!”经过了那个旧物站,他故意的打趣:“喂!看,那个沙发,和你这件上衣可真般配!”

 

那人笑着看了他一眼。

 

他扭过头,指着一个破旧得露出木框架的单人沙发,坏笑:“瞧啊!你捡回去用吧!”

 

又一个轻笑声,那人没有回头,看也不看。

 

似乎就要通过小街,汇合到稍微热闹的主路了,学校就在主路的下一个路口。

 

“嘁!真应该把你丢到这里!丢到那沙发里……”

 

一只手渐渐抚上他的背,推着他,向右拐进了主路前的那条背街小巷。

 

刹那间心跳加速,危险的信号,他预感即将有事要发生……

 

那只轻推他的手,缓缓抚上他后颈的皮肤,他立刻就忘掉了那个沙发和所有想要讥讽他的话……手指是凉的,凉得他呼吸都急促,接着,是突如其来的湿润的嘴唇,反复吻着,引来酥麻,引燃了欲望跳动……

 

还来不及反应,背就已经靠在了墙上。

 

呼吸骤然费力,他略微的抗议,试图推开,刚拉开的间隙,却被一只扣住后脑勺的手给贴得更紧……抗议中,他挣扎着伸手去勾住那人的脖子,但很快就滑落了下去……

 

“……你要把谁丢进旧物站里?”

 

终于被放过了。那人直视他,终于露出来了,潜伏着的狡黠的眼睛。

 

“不是……”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

 

躲闪的脸,被用力搬起下巴……袭面而来,尾音被吞噬掉,他告饶的声音,随着下一个吻,沉沉坠下去。

 

仅有的一丝路灯的光线被遮盖,连夜色都消失不见,没有一点亮,窒息感,酸胀的欲望,胸腔中歇斯底里的狂跳,靠着墙的脊背在逐渐下滑,站不住,他顺从着对方,身体也坠了下去,全世界,只剩下炙热的气息,轻咬的牙齿,和啃啮着神经的嘴唇。

 

心跳得太快了……

 

都怪心脏跳得太快,所以才狼狈成这样。

 

掀起一道眼缝,模糊一片的睫毛打入眼帘……

 

有点怕,闭上,是微凉的鼻尖,软骨组织蹭在颧骨上,那些手指是发烫的,气息灌入了口腔,柚子饮料,喉糖残留的薄荷……他再一次抬起手,试图用力捧起那人的脸,但只草草勾过下颚轮廓,手再次落下去……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连手臂都脱力了?

 

心脏,其实是个不可靠的器官呢。

 

这个有惩罚意味的粗暴,难道就因为自己开玩笑说要将他丢进大件废物堆放站?

 

闭着眼,没办法,不敢睁开,对方还没有要【原谅】的意思……眼前漆黑,黑的眼幕上偶尔闪现昏黄的光晕。

 

终于,那个人也重重的喘气,分开了……嘴唇、鼻梁、气息,还有那些刘海,久久眷恋在颈窝和耳垂旁……刺痒,但顾不得了。

 

他背靠墙,瘫坐在地上,那个人单膝跪在对面,两对手臂纠缠相拥。

 

时间戛然而止……

 

路灯的光线,被一户院门外的矮石墩给遮住,夜色将那一对别扭的姿势,一并溶进黑黯。

 ……………………

 

仿佛一个世纪过去,那人站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头看他:

 

“继续走吧,就快要到了。”

 

暗夜中微笑的嘴角,关切,宠爱,还有狡黠。

 

手臂试着撑了一下,站不起来。

 

有些生气了,这算是被他给欺负了么?!

 

但又能怎样,总不能坐在这里说责怪的话吧。

 

而且……

 

皱着眉毛,愤愤的伸出胳膊:

 

“拉我一下。”

 

被那支修长的手给拽起来。顺带还像照顾小朋友似的帮助整了整衣领。

 

他拨开他的手:“别再闹啦!要迟到了!”

 

那只手轻轻攥起来,遮住嘴唇,害羞的低头笑:“诶~ 被讨厌了么?”

 

一边整理上衣,一边仍紧皱着眉头:“啊,讨厌!!”

 

不,假的,在说谎。那人在低头揶揄着,他想必是知道的。

 

喜欢。喜欢死了。

 

Fin.

——————————————————

设定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的首次约会。所看的电影,按剧情年代推测是《听见涛声》

Elite·若

我们的季节/樱音/逆流1

1

土方十四郎的记忆出现过断层。——这是他少年时代就已经确认过的事。

那时,攘夷战争还没有结束,一批蛊毒咒术师与攘夷军在武州不远处交战。他把大哥大嫂都带到安全的地方后,在回程里见证了一场厮杀。他看见一个少年凭一己之力对抗6个天人,那矫健的身姿,凌厉的招式让不远处的土方不禁看得呆在了原地。很快,其中5个天人被少年斩杀。

白衣、银发、红瞳……这些特征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幕府公文中所说的白夜叉,也想到了那个前一段时间救了自己大哥大嫂的少年。

是那个人吗?土方当时并没有得出结论。他在看到少年被耍阴招,即将丧命于天人刀口之下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拔出那人之前掷出刺穿天人的那把剑,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他。...

1

土方十四郎的记忆出现过断层。——这是他少年时代就已经确认过的事。

那时,攘夷战争还没有结束,一批蛊毒咒术师与攘夷军在武州不远处交战。他把大哥大嫂都带到安全的地方后,在回程里见证了一场厮杀。他看见一个少年凭一己之力对抗6个天人,那矫健的身姿,凌厉的招式让不远处的土方不禁看得呆在了原地。很快,其中5个天人被少年斩杀。

白衣、银发、红瞳……这些特征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幕府公文中所说的白夜叉,也想到了那个前一段时间救了自己大哥大嫂的少年。

是那个人吗?土方当时并没有得出结论。他在看到少年被耍阴招,即将丧命于天人刀口之下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拔出那人之前掷出刺穿天人的那把剑,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他。

那是土方第一次见识到战争的血腥,也是他第一次斩杀生命。在抚平自己心中的恐惧与不安之后,土方背起昏迷的白衣少年走进了树林深处。然后一片白蒙蒙的雾气笼罩在了他眼前,所有的画面就那样慢慢消失了。

「变得更强不就行了?」苏醒过来的前一刻,这样一句话在他耳边响起。

这……是谁?

“十四,十四!”被唤醒之后,土方看见了坐在自己旁边一脸焦急的近藤。

他说见自己几天没有来道场,有些担心就来木屋看看,结果却发现他正处于昏迷状态。近藤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土方按了按太阳穴,说自己也不清楚。

那天,土方对近藤说自己愿意加入道场。近藤倒是很开心,跟他说好好休息之后就搬过来住吧。土方点了点头,然后目送近藤离去。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发现了两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条白色的钵卷,一把锋利的太刀。

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把刀的刀鞘,土方便坐在床上顶着那两样东西出神。毫无征兆地,那个模糊的人影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白衣、银发、红瞳……他努力地想要擦亮那段被蒙上了迷雾的记忆,却还是没有半点收获,也只能作罢了。

半年间,简陋的道场中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伙伴,土方在那段时日中勤于练习,对于那个白色身影的事也逐渐不那么纠结了。直到在一次与近藤的对练中,被逼到绝境的他为了反击近藤,而使出了自己以前从来都没用过的招式:在回击的时候找准了近藤动作中的空隙,将竹剑刺到他腰侧,然后顺手转动腕部横砍而去。

当时,猝不及防的近藤竟没躲过他这一招,倒在地上好长时间都没能起来。惊讶的不仅仅是近藤,获胜的土方也愣住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到这样的招式的?更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脑海里时不时会出现的白色身影、木屋中不属于自己的钵卷和太刀、无意间使出的陌生招式、还有那句让他下定决心追随近藤的话——「变得更强不就行了?」

这一切都让土方确定自己在那次昏迷之前,曾与某个人相处过一段时间。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大名鼎鼎的白夜叉。他自动屏蔽了近藤赞赏的话语,持着太刀若有所思,但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半点收获。

不久之后,攘夷战争结束,伴随着“白夜叉死了”的消息,废刀令出台。这让道场的门徒大量减少,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幕府为了镇压残余的攘夷志士发出了招募浪人的公文。听到消息后,近藤决定带着所有人离开武洲前往京都。

临走的前一晚,土方狠下心拒绝了三叶带她一起去的请求。往回走的路上,他自嘲地笑了笑,像他这样整天刀不离手的人,别说是幸福了,连最起码的安稳都给不起那个好女孩。即使自己对她抱有好感又能怎样?毫无顾忌地离开,用决绝的背影为她奉上一片安宁……这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抱歉……”月光下渐行渐远的土方小声说道。黑色的发顶反着柔和的光,藏青色的和服衣摆与马尾一起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叹了口气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他压下胸腔中闷闷的痛感与对三叶的愧疚,开始在幽暗的灯光下收拾自己要带的东西。整理柜子的时候,那条白色的钵卷又出现在了他眼前。土方顿了顿就把它放进了包袱,然后又找了一个不是很合适的刀鞘,将那把一直都挂在墙上的太刀也收好,准备一并带走。近藤嘱咐过他,此次他们远去京都,行装应该从轻从简,但他就是不想把这两样东西丢掉,至于原因,他也说不上来。

入睡前,他在迷茫之间又看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即将进入梦境的土方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那个家伙……用亦真亦幻来形容应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吧。

不论那段记忆是不是真的,那个人又是否真的存在,土方都感激着他。感激他用一句话让自己确认了追随近藤的信念。

「变得更强不就行了?」

他会的,会变得更强。



phoren

【土三】传统游戏(14上)

新年没有什么新气象,该上班的成年人还是得天天往返在两点一线之间,偶尔被派去出出差就当是放风了。三井负责的车型进入测试阶段,往检测中心跑的机会大大增加,少了猩猩的怒吼和樱木的碎念,耳根子清静不少。至于流川,工作上互动如常,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自然,面瘫也是有好处的。


这天车子刚下高速公路,三井趁等红灯的时间翻着副驾上的工作日志,冬天的阳光并不刺眼,何况他还戴着墨镜,可余光总感觉到有几点光斑往自己车厢里晃,循着线索抬头,左边那辆同样停在等待线前的车子正在降下驾驶座的车窗。


“测试中心?”同样戴着墨镜的土屋把拽着手电筒的右手搭在窗框上正咧着嘴朝他笑。


“今天做电磁波。”也按下车窗...

新年没有什么新气象,该上班的成年人还是得天天往返在两点一线之间,偶尔被派去出出差就当是放风了。三井负责的车型进入测试阶段,往检测中心跑的机会大大增加,少了猩猩的怒吼和樱木的碎念,耳根子清静不少。至于流川,工作上互动如常,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自然,面瘫也是有好处的。


这天车子刚下高速公路,三井趁等红灯的时间翻着副驾上的工作日志,冬天的阳光并不刺眼,何况他还戴着墨镜,可余光总感觉到有几点光斑往自己车厢里晃,循着线索抬头,左边那辆同样停在等待线前的车子正在降下驾驶座的车窗。


“测试中心?”同样戴着墨镜的土屋把拽着手电筒的右手搭在窗框上正咧着嘴朝他笑。


“今天做电磁波。”也按下车窗的三井在看清人后扬声回答道。


土屋点头,“我做法规测试。”


红灯时间结束,两人先后关上车窗重新启动出发,三井开在前面。土屋能认出他的车子不奇怪,湘北的公务车车牌开头是统一的,在那里工作过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早在高速公路上就已经跟了一路,只是需要等到并排停下的时候再确认驾驶是谁。


这么一想三井顿时觉得心情大好,从后照镜确认了他没跟丢之后,压下油门开始加速。当然三井不可能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开着公司的车在普通快速道路玩竞速,但80到100之间的时速还是能多少发挥些技术性的东西,前提是后面的车能跟得上他。


不能蛇形不能别车,但适时转换车道是被允许的,这段车程一共15公里,够他们玩了。不违规的情况下要在安全车距内一直跟着一辆车不算容易的事,尤其三井还一直故意制造麻烦,但土屋开得得心应手,他一面充分领悟着前面那辆车的意思,一面双手握着方向盘任由脸上的笑意不断扩大。


他喜欢三井的脸,三井的身体,这些都完美得无从挑剔,个性上也许有些毛病,但谁的个性都不会十全十美。土屋喜欢他极善于挑剔别人又极善于替他人解决问题的作风,能同时把身上的优点和缺点用一种十分奇特的方式综合成一个巨大的吸引点,他从两人刚认识时就深有体会,也带来了层出不穷的乐趣。


“居然真让你跟上了。”终于到达目的地后,两人从停车场一起往场中心走,从三井的表情看得出来,土屋这次是高分通过。


“以前喜欢开越野车。”土屋轻描淡写的回答。他没有跟三井说过自己大学时为了早日存够钱买到二手的大JEEP打过三份工,毕业才刚找到工作就迫不及待的咬牙养了一台吃油怪物以满足从学生时代就有的探险梦。


在先知道了三井喜欢飙车之后他选择不交流这方面的过去,那会显得好像故意在跟他制造共同点一样,虽然他俩之间的共同点远比三井以为的多得多,以后总会有机会让他慢慢发现的,这不急。


“那么,工作加油。”因为在不同的地方进行测试,走出停车场以后两人也就自然的分开了。


测试中心是每家汽车公司都会常常联络的地方,熟人也格外的多。中午大家一起在餐厅吃午饭,三井身边都是主动来找他聊天的人,又因为今天测试时间比较长,他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挑到想要的位子。


于是整个进食过程中,他都远远看着另一头的土屋跟几个眼生的男人谈笑风生,显示着他在新公司适应良好的事实。


“怎么样?测试都顺利吗?”身边的同事甲问。


“嗯,指数都正常,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三井咬了一口炸虾。


“那我待会儿就直接回报给课长了,下午也可以早点回公司。”已经快吃完的同事乙高高兴兴的喝着手里的饮料。


“对了,你们的赤木课长昨天让我跟你对一下电阻数据,待会儿带电脑过去找你方便吗?”坐在他对面的同事丙凑近说话的时候挡住了三井的视线。


“哦,赤木跟我说过,等下测试中心出完证明我去找你,那边应该先结束。”刚才土屋是不是往别人盘子里夹东西?他没看清楚。


“好,那我们吃完就先过去了,抓紧时间。”湘北其他组的三个人终于走了,可寒暄完再转头过去,土屋那桌也已经没有了人。


三井不知道是被刚才吞得太大口的饭团噎到还是水喝少了,现在只觉得气闷得很,又或许是餐厅暖气开得太大的原因,他决定从楼梯间走出去,反正也才二楼。


一楼通往餐厅后门的过道上,土屋把三井堵了个正着。


“你怎么在这?”


“我看着你过来的啊。”


“哪里?”他从哪里看到的?


“我们以前也一起来看过测试啊,你向来都喜欢走这边不是。”


“等我有事?”三井语气不怎么友善。


“嗯,发现你没拿餐后水果。”土屋手里变出一瓣橘子迅速的喂进了三井的嘴里。


“喂!”


“这里没有摄像头,我看过了。”土屋自己也吃了一片。


“你怎么没跟那几个同事一起走?”


“我又不想喂他们吃橘子。”土屋摊开手让三井把剩下的都拿走。


“走吧,后面还有人。”三井接过推着他往后门方向出去。


一走出室外冷空气便扑面而来,即便是阳光明媚的午后,气温也是低得要命。土屋搓了搓手后揣在口袋里,跟三井保持着一个人的距离跟在他后面,而前者还在解决手里的橘子。


“我说……”


“干嘛?”三井打断的问。


“是不记得我家的路了吗?”虽然他确实只去过一次。


“你不也忘记我家地址了吗?”他明明更熟才对。


土屋闻言低头笑了出来,“没忘呢。”


“笑什么笑。”三井吃完橘子拍了拍手,又正好看到前面跟他打招呼的熟人,点头以对的同时还压低着声音恶狠狠的警告着身后。


“因为想到了好笑的问题。”


“什么?”三井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料到这人不会问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但又忍不住好奇。


“这段时间,你都自己解决吗?”


“……找揍吗?”三井脚步停了一下。


土屋大步跨到三井身边,直视着前方快速说道:“因为我也是啊。”便很快的离开了。


直到三井走回电磁波测试间,手机才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晚上横滨见。”



phoren

【土三】传统游戏(第十三章)

十二月的天气像溜滑梯一样一天比一天冷,群马县也已经下过好几场小雪了,湿滑的地面不适合速度游戏,车行也进入一年中最清闲的时间,这个时候员工都可以放大假,铁男一个人就可以应付一切,可偏偏三井却每个周末都勤跑报到,好像突然想争取年终最佳店员奖似的。


“你是不是又没工作了?”铁男走下楼帮三井开了门,“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星期五吧。”


“准时下班开过来不行吗?”三井拍了拍头上的水珠赶紧钻进屋内,“早上走得太急忘记带这边的钥匙,外面冷死了。”


“要不就是你在东京欠债了。”就算大冬天也穿得十分单薄的铁男瞥了他一眼,劲直上了楼梯。


“到底要说几遍你才记得我住横滨。”三井也拎着行李跟了上去。...

十二月的天气像溜滑梯一样一天比一天冷,群马县也已经下过好几场小雪了,湿滑的地面不适合速度游戏,车行也进入一年中最清闲的时间,这个时候员工都可以放大假,铁男一个人就可以应付一切,可偏偏三井却每个周末都勤跑报到,好像突然想争取年终最佳店员奖似的。


“你是不是又没工作了?”铁男走下楼帮三井开了门,“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星期五吧。”


“准时下班开过来不行吗?”三井拍了拍头上的水珠赶紧钻进屋内,“早上走得太急忘记带这边的钥匙,外面冷死了。”


“要不就是你在东京欠债了。”就算大冬天也穿得十分单薄的铁男瞥了他一眼,劲直上了楼梯。


“到底要说几遍你才记得我住横滨。”三井也拎着行李跟了上去。


“我记这个干嘛。”铁男坐回自己的位子,继续看着电视里的赛车转播。


“你女朋友不在吗?”三井四处看了看,房子里好像没有其他人。


“你问哪个?”


“任何一个。”


“没有。”


三井故意夸张的吁了口气,“呼~害我刚才还想万一你正在忙可怎么好意思。”他一边把厚重的外套随意扔在地上一边跟着坐下来。


“我看你从来没有这种顾虑过。”铁男哼了一下,顺手把矮几上的一包零食丢往旁边,“晚饭。”


三井接到手里一看,“鱿鱼干?”


“加奈从北海道带回来的。”


“那又怎么样?你就让我吃这个?”三井嫌弃的扔了回去,“肌肉先生你不是从来不碰零食的吗?”


“所以给你了。”


“你这样子真像个陷入恋爱的傻瓜啊,是怕东西没吃掉伤了她的心吧?”三井一副什么都看透的表情。那个铁男口中的加奈他只见过几次,但眼神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真不敢相信这个身边女人一直来来去去的家伙也会有考虑别人心情的一天。


“不吃就饿着,别吵我看电视。”


“换个台吧,最近好像有wintercup,每天都赶不上live,现在也许有重播。”


铁男没理他。


“喂,我远来是客你该让我一下啊。”三井站起来踢了踢铁男的脚。


“别自己失恋了就跑来骚扰我,实在无聊可以去店里算账。”铁男给了他一个非常良心的建议。


“我失什么恋?我本来就单身。”三井这下真的坐不住了,愤愤然转身走去厨房准备弄点吃的,不过铁男家的冰箱从不让他失望,里面除了啤酒和鸡蛋再也没有其他。


他双手撑在东西少得可怜的流理台上叹了口气,肚子马上做了应声附和。


躲到群马来真是个蠢主意。帮土屋搬完家那天他一个人思考了很久,在知道对方心情如此认真的前提下如果再像过去那样没心没肺的混在一起实在太没有水准了,既然不可能就不要给别人希望,这是基本的交往礼仪吧?三井觉得自己人品从来没有这么正直过。


所以就算横滨到川崎近得要命,但一个月来他再也没有去登门拜访,当然土屋也没有再主动约过他,也许是刚换新工作非常忙碌,或者需要建立人脉关系而占用了所有的下班时间。总之,这个月两人只有过一次电话联系,在土屋申请一张量贩店优惠卡的时候问他要不要也弄一张,买食物很划算。三井当时觉得这样的对话内容实在是俗气爆了,他们活像两个讨论哪里的青菜水果正在大降价的家庭主妇,自然是没说上几句就打发掉了这通电话,那之后他们就断讯到现在。


“我打算出去买点吃的,你要吗?”三井朝楼上大声问道,再不吃东西他就得饿死在这冬雪之夜了。


“吃饱再回来,免得弄脏我家。”铁男这句回答里还带着明显的笑。


“混蛋!”


群马县不比神奈川,这个时间就算到了前桥市各种商店也已经关得所剩无几,深夜能在外面吃到的东西大多不怎么美味,起码无法兼顾健康与美味,开着车绕了几圈也没有找到目标的三井内心吐槽着自己大概是真的老了,曾几何时在肚子饿的时候居然会同时考虑着食物品质这类的问题。


“我的胃也还要啊。”他不知不觉的自言自语道。


土屋是对的,住在一个地方最先该摸清的就是在哪里能买到划算的、好吃的食物,这比急着搞清楚家附近哪里有同志酒吧重要得多。


漫无目的的闲晃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三井无奈的妥协在24小时吉野家解决了周五的晚餐,再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逼近午夜。


缩在驾驶座上等暖车的时候手机响起了讯息提示音,三井快速的拿了起来,显示的名字却不是内心期待的那一个。能不怕失礼在这个时间联络他的人不多,女性的话除了他妈更是只此一位,在高中夺走他初吻的女生。


三井从小到大女人缘都莫名的差,按理说以他的外型条件和运动能力在校园里本该是足以称草称王的水平,偏偏应援群里几乎都是糙汉子,圣诞节情人节收到的情书巧克力也远远不及班上其他几个长得尚可的男同学,当时死党分析下来的原因是他的眼神过于犀利,一双浓眉杀气重重,再加上他们校风保守,软萌的女孩子们自然退避三舍,除了这个女生。


其实进入高中之后,三井对自己的性向已经隐隐有了意识,但苦于没有机会验证,使他一直游移在到底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还是对的性别这个环节久久无解。直到毕业那年被要了第二颗纽扣和初吻之后,才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疑问,他很感谢这个女生,也因此成为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要结婚了?恭喜。”他主动回电之后收到了即将来到的新年中的第一个婚礼邀请。“我当然会去,地址待会儿回在信息上。”


对方又在电话里落落长的说了一些近况,喜事将近的女孩子话多一点当然是被允许的,三井很有耐心的跟她交谈了很长时间才终于结束了这个通话,讲完不仅车内早就热烘烘的,连耳朵都烫得要命。


这肯定不是他成为社会人后参加的第一个同学婚礼,就算当今日本结婚率生育率急剧下降,同龄人中仍是有不乏急着成家生子早早进入家庭的。虽然对他们这种人而言要在这样顽固保守的社会建立一个家是痴人说梦的事,但其实安安稳稳找个伴侣一起生活的也还是大有人在,例如牧绅一一直都在这么计划着,从物质上到精神上他始终朝着这个既定的目标在走,而自己却渐渐却步在了这条路上,是害怕还是厌恶无法分清,或者两者兼具。


保守?带去歌舞伎町逛一圈还说得出这个国家保守的人都该送到医院去做精神测试,X产业如此发达的国家妄图用诸如传统、保守之类的理由拒绝承认他们这样的群体本来就非常讽刺矛盾,但那又能怎么样呢?极少数向来只有闭嘴和躲在柜子里的份。


在这么一个十分适合窝在房间里传递体温的寒冷之夜,三井发现他居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当温暖的水柱打在他结实的背上,一样可以持续不断为他提供热能,可掌心想要触摸到的强劲心跳和拂过耳畔的呼吸却注定缺失在这个空空的浴室里。到最后,三井也只能用单手握住不停跳动的YU望做着纯感官的纾解,至于被藏起来了很久的愉悦,却无力触及。


phoren

【土三】传统游戏(第十二章下.本章含流三)

说什么请客吃饭,搞了半天流川枫连半个位子都没订。“离公司太近的地方不方便。”他理由非常充分。


“别跟我说你做饭啊,我绝不信任你的厨艺。”三井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我在德国自己住了两年,没有饿死。”


“那又怎么样,”三井笑得不以为然,“我打赌你每天都去超市买几根香肠几只猪脚作数。”


“我不吃他们的猪脚,超市也不必每天都去。”流川想了想道:“那去中华街买外带吧。”


“吃中华料理?”三井抬手看了看表,周末夜这个时间什么好吃的餐厅都一位难求,也只能如此了,“好啊,正好我很久没吃中国菜了。”


炸春卷,扬州炒饭,青椒肉丝,麻婆豆腐……日本人在中华街点餐永远这么没创意,不...

说什么请客吃饭,搞了半天流川枫连半个位子都没订。“离公司太近的地方不方便。”他理由非常充分。


“别跟我说你做饭啊,我绝不信任你的厨艺。”三井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我在德国自己住了两年,没有饿死。”


“那又怎么样,”三井笑得不以为然,“我打赌你每天都去超市买几根香肠几只猪脚作数。”


“我不吃他们的猪脚,超市也不必每天都去。”流川想了想道:“那去中华街买外带吧。”


“吃中华料理?”三井抬手看了看表,周末夜这个时间什么好吃的餐厅都一位难求,也只能如此了,“好啊,正好我很久没吃中国菜了。”


炸春卷,扬州炒饭,青椒肉丝,麻婆豆腐……日本人在中华街点餐永远这么没创意,不管他们去过多少次都一样。等大包小包在流川家的小餐桌上放齐,两人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各自埋头狼吞虎咽了一会儿后,房间里才重新有了交谈声。


“前辈要喝酒吗?”流川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头从堆着饭的盘子里抬起来。


“还是算了。”三井对着流川指了指嘴角,“昨晚没睡好今天头昏。”


流川放下筷子摸了摸下巴,不解的望向三井。


“往左上移一点,再上一点,不是,旁边,”默契欠佳的你说我做很是失败,“哎呀,怎么这么笨。”


三井伸长手臂直接把那粒碍眼的米饭拿了下来,再顺势塞回流川嘴巴,“触觉神经这么迟钝吗?”


“啊,抱歉。”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失礼,三井快速收回了手。


“我不介意。”流川淡定的继续把饭吃完。


“……所以,你真的是?”是什么就不用明白说出来了,懂的自然懂,不懂也避免尴尬。


“我是。”这次默契没问题。


“见鬼,湘北中奖率这么高啊。”三井往椅背一靠,“还真让那家伙说中了。”


“是土屋前辈吧?”流川清空了盘子,把两手放在桌上。


“是啦是啦,昨晚你没听错。”这种局面真让人头痛。“今天只是单纯吃饭是吗?希望我没有会错意。”他不想让情况变得更复杂。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流川把上半身往三井那边欺近道:“这取决于前辈。”


流川枫的脸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好看,从进公司第一天起就引得所有女同事行注目礼,几个个性大方的更是天天找各种理由到他们课报到,可能正是因为他这旺盛的女人缘才让三井潜意识排除掉了他是同类的可能性,不过一旦知道了事实并非如此之后,眼前这人的吸引力倒是大大增加了起来。


“今天可是你约的,不要玩这种模棱两可的把戏,这不像你的作风。”三井决定试一试他。


“只是为了礼貌。”流川直接伸手压住三井的后颈,用力吻上了他的嘴。


三井原本放在腿上的手只来得及移到桌沿抵住瞬间压向自己的重量,技巧很好,气势更有一种不容反抗的侵*略性,百分百的流川式接吻。


但不反抗可不是三井寿的作风,虽然失了先机也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前辈两个字不能让他白叫。较量之心一起,眼前的桌子椅子全成了烦人的障碍,三井反手拉住流川的领口一起站了起来,开始反客为主。


“臭小子技术不错。”好一会儿后三井给了他一个公正的评价。


“前辈也不差。”流川把领口几颗纽扣扯开,舒了口气。


“那是当然的。”


“还要吃吗?”流川低头看了一眼歪东倒西的杯盘碗盏,还是不忘善尽主人的职责。


“我帮你一起收拾吧。”三井盯着已经撒得一塌糊涂的豆腐,这谁还吃得下啊。


“那就放着不用管了。”流川绕过去一把拉住三井往他的大床走,“我还有其他技巧向前辈请教。”


直到三井全身都躺在那张超常规大床上之后,他才品出刚才流川那句话大概率是在向他调情,这家伙还愿意调动脑子里少有的几根“趣味”细胞跟他说这种话,应该也是出于初次的礼貌?


“哈哈哈……”三井终于笑出了声,这很破坏气氛,但他忍不住。


“怎么了?”流川肌理分明的上半身已经很大方的呈现在三井面前,他确定没有说什么笑话。


“没什么,不用在意。”笑容渐止的三井也坐起来开始动手脱衣服,“明天你得借一套给我穿回家。”


“我们身材差不多。”言下之意这实在不是什么问题。


“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三井动作很快,“不过事先声明,我是绝对不要办公室恋情的,你也一样吧?”


流川无所谓的把被子扔到另一头道:“没有那些麻烦。”


“好极了。”土屋说得没错,这一点上流川绝对是最可靠的。


跟土屋淳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没有像蚂蚁一样用那种让人不上不下的力道啃*咬自己的肩窝,没有用舌尖刷过他最敏*感的脊椎,没有在接吻的时候故意含糊的跟他说些非干燥的浑话,没有……


流川有自己的一套能耐,有近似炫技般精准的动作,有恰到好处的每一寸推进,有挑不出毛病的各种花样,但三井怎么都无法照单全收,他的身体一直在提醒着自己流川没有这样做,流川没有那样做,而所有这些没有做的都是另一个人会做的事。


这晚的体验绝对是不及格的,不知道流川会不会有相同的感受,三井相信会,这种东西两个当事人的感觉总不会相差太多,虽然对他不太好意思,但一想到正好也免去了下一次的可能,顿时又觉得松了口气。


清晨六点穿着流川借给他的运动服回到家的三井,看到土屋正站在阳台上喝咖啡。


“早啊。”土屋回头对他笑了笑。


“早。”三井走过去把手放进土屋的外套口袋里,“这么冷为什么在这里吃早餐?”


“等日出啊。”


“这边朝西,看得到鬼的日出。”三井又往他身上靠了靠,“什么时候去开车?”今天是土屋搬家的日子,他没忘。


“七点吧,跟租车行约了八点取车。”土屋说话的表情始终正常得不正常。


“如果生气了就说出来,不需要这样。”


“从来没有房客为房东下门禁的道理,”沉默了一会儿的土屋揽过三井的肩膀说:“我没有生气的立场。”


“我没当你是房客,”三井转头看着他笑道:“你是亲密的室友。”


“谢谢。”土屋看着一点点亮起来的远处也笑了。


“昨晚突然想到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


“你为什么辞职?”


土屋耸耸肩,“因为我不喜欢办公室恋情。”


“笨蛋。”


“有一点吧,我承认。”土屋点了点头走到三井身后抱住他道:“大概这就是一个笨蛋喜欢坏蛋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不是左卫门是不理不理

《男友女装怎么办,当然陪他男装了》(十六)

周末东京的街道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总子”坐在约定好的咖啡店里等待着神乐,不时地拿出手机回复着神乐给总悟因为无法date而道歉的信息。

享受着双重身份带来的福利与困扰的总悟,不,现在应该说是“总子”一脸不耐烦的托着脸,低垂着暗红的眼眸。

在口气恶劣的赶走第三个前来搭讪的人后,神乐终于出现了。

“总子,抱歉阿鲁,路上耽搁了一会儿,你没有等太久吧?”明明是自己把“总子”约出来的,自己却迟到了,神乐也有些不好意思,“这次我请客阿鲁,总子你想吃什么随便点阿鲁。”

“哦?真的吗?那就这个和这个不要,其他的一样来一份。”“总子”一脸良善的点这餐。

“额,总,总子?”神乐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总子...

周末东京的街道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总子”坐在约定好的咖啡店里等待着神乐,不时地拿出手机回复着神乐给总悟因为无法date而道歉的信息。

享受着双重身份带来的福利与困扰的总悟,不,现在应该说是“总子”一脸不耐烦的托着脸,低垂着暗红的眼眸。

在口气恶劣的赶走第三个前来搭讪的人后,神乐终于出现了。

“总子,抱歉阿鲁,路上耽搁了一会儿,你没有等太久吧?”明明是自己把“总子”约出来的,自己却迟到了,神乐也有些不好意思,“这次我请客阿鲁,总子你想吃什么随便点阿鲁。”

“哦?真的吗?那就这个和这个不要,其他的一样来一份。”“总子”一脸良善的点这餐。

“额,总,总子?”神乐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总子”与一个恶劣的家伙的影子有点重合,尤其是一脸无辜的S人的样子。

“开玩笑的,就要这两份。”“总子”及时收起自己的S,和善的微笑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看到“总子”温柔又带着点疏离的样子,神乐觉得刚刚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总子”趁着菜单的遮掩快速的瞄了一眼神乐,看到神乐打消疑虑的样子松了口气,“幸好神乐天生粗线条。”

“那个,总子,这次我可是带来了好东西阿鲁。”神乐神神秘秘的把背包里的指甲油套装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总子”的眼皮跳了下。

“我帮你涂好不好?”

“总子”突然觉得肋骨有些疼。

 

 

“好了,总子,怎么样阿鲁?很漂亮吧?和你的眼睛一个颜色阿鲁。”

本就漂亮的手指在红色指甲的衬托下显得更修长白皙,唯一遗憾的是指甲边缘的皮肤上的红色印记,但是神乐却对此很满意,眼睛里饱含期待,一幅快夸夸我的样子。

“总子”看着自己的手眼角微抽。

“嗯,还可以。”

“哎?果然我还是涂不好阿鲁。总子,你要不帮我涂一下吧?”

这下换总悟兴奋了,想自己自从和神乐确定关系后根本就没有拉过几次手,每次眼看着就要“无意”中牵上手时就被无关人员给打断了,而自己主动的话又抹不下面子,没想到今天借“总子”的身份能正大光明的牵手了,真是S神显灵了。

“总子,总子?”看着“总子”一幅想笑却又努力克制的痴汉样子神乐有些担心。

“啊?可以啊。”“总子”被神乐从梦境中“叫醒”后生怕神乐反悔似的立马答应。

左手轻轻的垫在神乐的手下面,右手拿着小刷子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帮神乐涂着指甲油。

“总子,你涂的好慢阿鲁。”

“慢工出细活,这样慢慢的涂才更好看。”“总子”安慰着神乐,把手上的速度放的更慢了,有时候涂着涂着就“不小心”涂出界了,就假以用手才能完美的擦掉多余的痕迹的借口揩着油。

而神乐则傻傻的相信着,任凭对面“仔细认真又负责”的“总子”吃自己的豆腐。

 

 

傍晚,“总子”回家后并没有着急的回房间换衣服,而是躺在沙发上傻笑着看着自己的手。

“小总,回来后要赶紧去洗手吃饭了。”三叶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三叶,总悟也长大了,别总像对小孩子一样的。”

闻着家里清甜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尼古丁的味道,总悟有些烦躁,今天的好心情全被消耗殆尽了。

“那也总比还没从蛋黄酱加工厂毕业的尼古丁要好的多,你说是吧?土方?”

“真是的,小总,要叫土方先生啊。”

 

 

总悟端着家里瓷白的碗埋头吃饭,企图用碗遮住土方那顶着令人烦躁的倒V字刘海的脑袋,但无意间手指甲上的红色引来了对面二人的注意。

“小总,你手上的指甲油是新涂的吗?可我不记得你喜欢涂这样的东西啊。”

“突然喜欢的,姐姐。”

“你明天就开学了,所以说你是要带着红色的指甲去上课吗?那个中国妹会怀疑的吧?”土方有些担忧,毕竟总悟终于结束单身生涯,并且把暗杀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神乐身上,如果总悟因为双重身份被神乐暴打一顿后分手的话,自己应该也会跟着遭殃。没有为什么,在总悟的认知里,所有的坏事都是自己的锅。

“真啰嗦,土方先生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总是这么啰啰嗦嗦的话蛋黄灵是会消失的。”

土方的担忧总悟并不是没有想到,如果他没有想到的话,就不会半夜还在厕所的洗手池那里把手指头都搓红了才掉了一点点指甲油。

 

第二天总悟顶着黑眼圈和通红的手指去上课了。原以为神乐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经大条,然而在今天却格外的细腻。

“吉娃娃,你的手怎么这么红阿鲁?难道说?总悟你好脏阿鲁,难道你已经踏进大人的世界了吗?”

看着神乐一幅假惺惺的痛恨惋惜的样子,总悟恨不得撬开神乐的脑袋,好好看看废柴银时到底给神乐灌输了什么。

“你想多了。我看还是你心心念念的想踏进大人的世界吧?不然,我牺牲一下我自己帮你进入大人的世界如何?只要你三百日元,小姐。”总悟略微歪歪头意味不明的笑着,宛如一个引诱客人的牛郎。

“呵,本小姐给你三百日元给本小姐滚远点阿鲁。”

“切---”总悟手支着头,眼睛微眯,“真是无趣的女人。”

“总悟!你的手上是怎么回事?”神乐略显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总悟的镇定。

“什么?不过是打拳时的擦伤而已。”

“我可没见过打拳能把手指甲打红阿鲁。”神乐指着总悟指甲上未搓洗掉的红色指甲油质疑的看着总悟。

“而且。”神乐用手刮了一下残留的痕迹,眼睛里写满怀疑,“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是指甲油吧?还是红色的阿鲁?”

---tbc---


phoren

【土三】传统游戏(第十二章上)

三井猜到土屋一定没有睡着,但他走进房间的时候也没开灯。如常在自己睡的那边躺下,与同样侧睡的土屋面对面,眼睛渐渐适应黑暗之后,他的脸也清晰起来。


抬手轻轻在他耳边滑动了一下,三井低声问:“为什么想要改变游戏规则呢?”


细长的双眼应声张开,“我们什么时候做过约定?”


“不管流川是不是弯的,起码他现在知道你我都是了,这就是你要的?”


“生气吗?”


三井叹了口气,“想不到你会有这么意气用事的时候。”


“至少他不是个会散播八卦的人,”土屋用手把头撑了起来,“其实影响不了什么。”


三井笑了一下,“你倒是很了解他。”


“共事过嘛。”土屋耸耸肩,“一定要聊他吗?...

三井猜到土屋一定没有睡着,但他走进房间的时候也没开灯。如常在自己睡的那边躺下,与同样侧睡的土屋面对面,眼睛渐渐适应黑暗之后,他的脸也清晰起来。


抬手轻轻在他耳边滑动了一下,三井低声问:“为什么想要改变游戏规则呢?”


细长的双眼应声张开,“我们什么时候做过约定?”


“不管流川是不是弯的,起码他现在知道你我都是了,这就是你要的?”


“生气吗?”


三井叹了口气,“想不到你会有这么意气用事的时候。”


“至少他不是个会散播八卦的人,”土屋用手把头撑了起来,“其实影响不了什么。”


三井笑了一下,“你倒是很了解他。”


“共事过嘛。”土屋耸耸肩,“一定要聊他吗?今晚是流川之夜?”


“土屋,我不太喜欢这样,”三井让自己平躺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道:“我并不想把你往外推,你是能让我感到放松的人。”


“现在我让你觉得紧张了?”


“不是紧张,是陌生。”三井转头看着他,“跟我原本认识的不太一样。”


“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土屋与他四目相接道:“知道我是个心胸比丰中市更狭窄的人,以后就不会再觉得意外了。”


“你倒很有自信,确定这样说了还会有以后?”


“没有了吗?”土屋把头靠近三井,“你要把我踢出家门了?”


“暂时不会,”三井也往他那边凑过去道:“外面挺冷的,这点良心我还有。”


“老老实实说你舍不得更好。”土屋伸手让两人的额头碰在了一起。


接着碰在一起的是他们的唇。


三井承认离得这么近的情况下,不吻上去他舍不得。“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欺负一下可惜。”说完便把吻加深了。


“这算是道歉还是安抚?”这个吻中的诚意让土屋感到愉悦。


“是索取。”三井翻身压在土屋身上,低下头继续他觉得还没有过瘾的亲吻。


土屋一点都不意外这个称得上十分缠绵悱恻的吻到最后会结束在一记重咬之下,这人对他向来都很锱铢必较的,“喂,流血了吧,这么狠。”土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活该。”三井笑得一脸满足。“你那口也没跟我客气啊。”


“是吗?我摸摸。”土屋顺势把双手合在三井的脖子后面,又轻又柔的在上面来回摩挲,“又直又细,很健康。”


“说谁细!”三井一把捏住土屋的脸颊,“今晚你就是欠揍。”


“没说错啊,你小腿很细,还有脚踝。”土屋偏了偏头脱离开三井的手,“小时候有没有参加过田径队?”


“话这么多是不是不想做?”


“做。”土屋一个使力从三井身下挣脱出来,“让我看着它们做吧。”


“什么意思?”三井一时不解,但对方很快就定位的姿势让他明白了过来。“被子踢那麼遠干嘛。”


“怕被闷死。”土屋已经伸手扣住了三井的腰,该清除的障碍也一样不剩了。


“要玩这么复杂吗?我明天还要上班,嘶~”他忍不住抽了口气,“偷袭的混蛋。”


“别偷懒,你的嘴现在不是拿来讲话的。”


“那你最好也卖力一点。”这一夜三井脑中能思考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不知道明天两杯咖啡够不够?



托星期五人人都无心上班的福,三井的精神不济看起来没有那么突出,办公室里无精打采的也不止他一个,可能最近真的太缺乏运动了,又不是熬了通宵就让他觉得这么累。


“前辈,你下班以后有空吗?”下午送咖啡来的竟然不是彩子而是流川。


“昨天的图还没搞定?”三井挺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以他的能力不应该啊。


“不是的,图已经交上去了,课长说没问题。”


“我说嘛。”三井喝了口浓浓的黑咖啡,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继续问:“那你还有什么事?”


“请前辈吃饭。”


“你面无表情的对别人说这话感觉好像很不情愿呀。”三井失笑的拍了拍他肩膀,“是谁教你社交礼仪了吗?有进步,不过不用了,我可不是那种爱占后辈便宜的老头子。”


“前辈有事?”


“倒是也没什么事。”


“那就可以吃饭。”


“可以是可以,但是…”


“好,我先回去做事。”


“喂喂!”三井跟流川当同事大半年了还是很难适应他这种直线式思维,“什么跟什么嘛,明明脸上一副不想请客的样子,又何必客气。”不过流川什么时候又出现过其他表情呢?


吃就吃吧。


“晚上不用等我,我会自己回家。”三井其实不想传这通讯息出去,这么一来好像他们坐实了什么需要相互报备的关系似的,但一想到昨晚土屋不高兴的样子,手指还是按了下去。


问题函待解决,这绝对不表示他已经妥协或默认了两人之间的新关系,游戏规则上他是不会让步的。


phoren

【土三】传统游戏(第十一章下)

三井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不是没跟土屋共享过一张床,但之前“运动”过后两人总是很有默契的左右一边各自补眠,中间泾渭分明得像一对客气的室友。


可现在,土屋却睡得像个枕边的恋人。


侧身朝向自己,刘海已经乱掉的前额轻抵着他的肩,均匀的鼻息规律的吹在他手臂上,弓着的身体没有触碰到他,但一只手却在熟睡后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腰。这算是一种依恋的姿势吗?


三井大概明白了土屋的心思,也看懂了他的做法。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让他知道其实他们两个之间并不适合,那些无端衍生出来的感觉只不过是被床上的契合给误导了,这种幸福感是没有基础毫不牢靠的。


7:30闹钟准时响起,提前十分钟醒来的三...

三井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不是没跟土屋共享过一张床,但之前“运动”过后两人总是很有默契的左右一边各自补眠,中间泾渭分明得像一对客气的室友。


可现在,土屋却睡得像个枕边的恋人。


侧身朝向自己,刘海已经乱掉的前额轻抵着他的肩,均匀的鼻息规律的吹在他手臂上,弓着的身体没有触碰到他,但一只手却在熟睡后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腰。这算是一种依恋的姿势吗?


三井大概明白了土屋的心思,也看懂了他的做法。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让他知道其实他们两个之间并不适合,那些无端衍生出来的感觉只不过是被床上的契合给误导了,这种幸福感是没有基础毫不牢靠的。


7:30闹钟准时响起,提前十分钟醒来的三井已经在心里下好了结论,土屋是个能轻易让人喜欢的家伙,但却不是他会爱上的类型。他乐于跟聪明的人共事和相处,却排斥跟一个善于察言观色又精于算计的人成为情侣,他向来都欣赏单纯无畏的热情,而不是那种步步为营将爱情当下棋去计划的做法。


三井计划生活中所有的事,唯独不计划爱情,很明显这一点上土屋是不合他心意的。


早晨8:00能吃上比平常丰富一点的早餐当然是件不错的事,可三井却没了什么胃口,“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送完你上班之后想去染头发和买鞋子。”土屋弄好自己的那份也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你之前那些东西放在哪了?”一屋子的家当绝不可能只缩成这么一个小小的行李。


“退房子的时候就租了一个临时仓库,搬家那天一次搬过去就行了。”


“找搬家公司还是自己搬?”


“没多少东西,租辆皮卡要便宜得多。”


“也是。”三井咬了一口饭团,“那我去帮忙吧,还需要找别人吗?”


“其实我一个人也没问题,如果你没事的话就来吧。”


“OK。”


小小的屋子里又陷入了奇怪的静默。


“三井,”土屋放下手中的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是不是我有什么事情惹到你了?总觉得你今早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昨晚挤到你了?”


“有一点。”三井喝了一口味增汤笑着说:“你睡癖变差了。”


“那今晚我睡地板,”土屋点点头,“真抱歉。”


他觉得有些事情莫名变得不一样了。


“我在前面那里下。”离湘北还有两个红绿灯的路口,三井指着路边一个可以临时停车的方向说。


“这么远吗?”土屋一边问一边慢慢把车开到他指定的位置,“就算怕被人看到,也还有更理想的下车地点才对啊。”


“我看到流川枫了,正好跟他讨论点事情。”三井解开安全带回答道:“他昨天画的图有问题一直没空跟他说。”


“好,那晚上联络。”土屋没有异议,开了锁放人。


三井比他想象中的更敏感,就这么急着向他传达追求勿近的信息吗?


重新回到车阵中又遭遇了塞车的土屋正好得到充分的思考时间,原以为这是顺利的第一步,现在看来恐怕变成错误的一大步了,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当独占欲冒出头,行动是必然的结果,他不会就此停步。


连续加班的三井每天都很晚回家,土屋本分的当着司机,也依照约定负责清理房子,他没有被允许真的去睡地板,但“睡癖”肯定是修正成了原本的样子。他们依旧每天都会做,做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别扭不自在,这大概是土屋唯一还可以放心的事。


“你是后天走?”三井边按着手里的遥控器边问刚从浴室出来的土屋。


“对啊,星期六嘛。”


“在川崎找找好吃的店吧,以后可以常去。”三井选来选去还是把画面停在了J-SPORTS频道。


“要是不嫌弃,你也可以把我家当新据点。”土屋穿好上衣开始坐在地上整理一部分行李。


“说起来你不是学会做饭了吗?这几天也没吃到。”


“每天十点以后才到家的人是没有这种口福的。”


“你可以留给我啊。”这点诚意都没有。


“怎么好意思让好心收留我的房东吃我剩下的饭菜呢,”土屋收着收着反而拿起一本杂志开始翻阅,“再说你不是都会跟他们聚餐完才回来吗?”


“这几天哪有空啊,天天下班都被流川枫缠住,年纪轻轻就当工作狂也不怕早衰。”三井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上转播的比赛,也不耽误他嘴上的抱怨。


“你知道他是弯的吧?”土屋把脸从杂志中抬起来。


“啊,这球可惜了。”三井突然大声喊了一句,“啊?你刚说什么?搞错了吧。”虽说他们并不是坊间传说那样在街上一眼就能分出谁是谁不是,但对于这种朝夕相处的同事而言他还不至于完全没感觉才是。


“他是。”土屋看着他笃定的点头。


“你怎么知道?他向你告白过?”三井打趣的问,注意力终于从电视上转移了过来。


“没有直接证据,但我确定他是。”


“切,我跟他每天离得那么近都没察觉,你这个猜测简直毫无根据。”难道就因为他喜欢私底下找他?那赤木更喜欢有事没事去烦他呢,他怎么不去怀疑赤木。


“不信你可以…”土屋的话被三井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呵,他肯定是感应到了你的念力,”三井笑着拿起手机把屏幕那边对着土屋晃了晃,“打电话来抗议来了。”


“喂,你有没有点时间观念啊,这个时候打电话找前辈很没有礼貌的知道吗?”三井接起来劈头就是一通说教。“你住在公司也不关我的事。”


“这种事情明天上班讨论就可以啦,现在问我我也不能马上改给你看吧。”三井把电视音量关小,又讲了几句之后干脆直接关掉电视走去书桌前打开了电脑,“我就帮这一次啊,下次你去找赤木,混蛋。”


嘴里边骂人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握着鼠标动了起来。


半小时后,土屋合上翻完了的杂志,原本准备收拾的东西也都原原本本的留在了原地。在往卧室去之前他走到三井身后弯下腰,在他脖子后面重重的咬了一口,“晚安。”不大不小的音量刚刚好能够传入手机的传声筒里去。


静静写文

欢迎加入银魂土三の道场群!ԅ(¯ㅂ¯ԅ)后面有二维码。
本群为动漫《银魂》cp土三(土方十四郎×冲田三叶)的粉丝交流群。喜欢土三的朋友不要错过吖!!!点击链接加入群聊【银魂土三の道场】:https://jq.qq.com/?_wv=1027&k=5UoiqXO

欢迎加入银魂土三の道场群!ԅ(¯ㅂ¯ԅ)后面有二维码。
本群为动漫《银魂》cp土三(土方十四郎×冲田三叶)的粉丝交流群。喜欢土三的朋友不要错过吖!!!点击链接加入群聊【银魂土三の道场】:https://jq.qq.com/?_wv=1027&k=5UoiqXO

不是左卫门是不理不理

《男友女装怎么办,当然陪他男装了》(十五)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神乐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刺眼的屏幕上大剌剌的显示着“晚安,亲爱的。”

“真是别扭的吉娃娃,坦率点本lady也不会嘲笑你的阿鲁。”神乐得意的叉腰道,“不过我昨天才和总子说了这件事,怎么晚上就发来了。难道是情侣之间的默契阿鲁?”神乐想到这里,脸迅速的红了。

“咦?神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新八走进厕所准备拿扫把去打扫卫生,看到神乐拿着牙刷愣着神脸上一片红晕有些担心的问。

“呀!你怎么进来了死眼镜,没看到本女王在卫生间吗?找不到雌性眼镜的死处男阿鲁。”神乐因为新八的提问,使得原本难为情的少女春心化为恼羞成怒的张牙舞爪。

看着神乐匆匆离开的背影和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神乐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刺眼的屏幕上大剌剌的显示着“晚安,亲爱的。”

“真是别扭的吉娃娃,坦率点本lady也不会嘲笑你的阿鲁。”神乐得意的叉腰道,“不过我昨天才和总子说了这件事,怎么晚上就发来了。难道是情侣之间的默契阿鲁?”神乐想到这里,脸迅速的红了。

“咦?神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新八走进厕所准备拿扫把去打扫卫生,看到神乐拿着牙刷愣着神脸上一片红晕有些担心的问。

“呀!你怎么进来了死眼镜,没看到本女王在卫生间吗?找不到雌性眼镜的死处男阿鲁。”神乐因为新八的提问,使得原本难为情的少女春心化为恼羞成怒的张牙舞爪。

看着神乐匆匆离开的背影和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嘲讽,新八紧紧的握住扫把流下了属于处男的悲愤的泪水。

“真是不懂礼貌的死小鬼!”

 

 

而坐在学校里的总悟则一遍又一遍的抓着自己的栗色头发,不断地后悔凌晨脑子抽风发给神乐的晚安问候。

“那个死丫头今天来了后一定会拿着手机的到处炫耀的吧?一定会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欠揍脸的吧?就是说啊,我为什么要发那样的信息?”总悟难得的难为情起来,耳尖遮盖不住红晕将在班里的同学们吓得不轻。

“早上好啊,总悟,额,总,总君。”仍然抓着头发的总悟听到来自女友清脆又有些迟疑的嗓音时,立马摆出一副很漠然淡定的脸。

“早上好,神乐。怎么突然叫总君了呢?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我的亲,爱,的母猪了吗?总悟将“亲爱的”加重了读音并放缓了速度,眼睛弯弯满是戏谑。

“喂,死小鬼不要得寸进尺阿鲁。”神乐边说着边微微弯下腰来凑到总悟的耳边,“而且,你也是很想让我叫你’亲爱的’对吧阿鲁?亲,爱,的,总,君?”

刻意的将最后一个音上挑却不显得轻浮的语气成功的将总悟弄得老脸一红,快要飞出耳际的红晕使整张脸的温度都烫的惊人,一时之间竟找不到相应的话语反讽回去。

看着总悟难得愣神害羞的纯情少男样神乐只觉得扬眉吐气,原本因为总悟的晚安问候而小鹿乱撞的心才得以舒缓下来。

意识到调戏不成反被调的总悟很快就把纯情的样子给藏了起来,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一脸风轻云淡的把手悄悄地移到神乐白皙紧实的腿上,音量放低声音正经:“是呀,我可是想听这句话很久了呢,而且我还想听你娇喘时柔柔的喊’亲爱的总君’呢!”

看着总悟眼里浓浓的恶趣味和腿上感受到来自总悟温热的手心传来的热度,神乐猛地向后跳了一下,并抬起拳头向总悟笑得轻浮欠揍的清秀脸庞砸去:“去死阿鲁,一大早上就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小鬼。”

“真是的,开个玩笑而已,下手要不要这么狠?”总悟拿着卫生纸往自己不断淌血的鼻子塞去。

“哼,这是对你不尊重淑女的惩罚阿鲁。”

“淑女?我只看到一只不解风情的大猩猩而已。”

无意目睹的同学们则是统一表示,问题不大,小场面而已。

 

晚上回家的神乐看到玄关处摆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走进客厅却看见原本应该回家的新八仍然坐在客厅里。

“银酱,晚上如果还让那个万年处男眼镜呆在家里的话会把他的处男运给留在家里的阿鲁。所以说要赶快赶走阿鲁。”

 “喂喂,太过分了吧?什么叫处男运?臭丫头,不要以为谈了个恋爱就得意的四处嘲笑别人啊喂。新八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暴揍神乐的冲动,同时也没有忘记正事,“神乐,那个玄关的盒子是姐姐给你的。姐姐的打工的店里发员工福利每个人都给一套指甲油,但姐姐说没有涂指甲的习惯便让我拿过来送给你的。”

“说完了吗?说完就走吧。”银时懒懒的放下jump并把脚放在了茶几上,“要是想蹭晚饭的话你可是要交伙食费的,我坂田家的餐桌可不是能轻易的上的,要么就交三百日元。不然就赶紧走,不要把处男运传染给我啊混蛋。”

“这两个混蛋。”新八握了握拳头,眼角抽搐。

“神乐啊,除了和你班上的那个不怕死的小鬼谈恋爱还要好好的和身边人多多联系啊。”银时看着又拿起手机的发消息的一脸痴汉笑的神乐无奈的劝着。

“知道了,知道了,小银要是在这么唠唠叨叨的头发会更卷的阿鲁。到时候顶着一头爆炸卷发的话,看板娘可不会再给你赊账的,因为一个爆炸头一看不是坏人就是穷鬼阿鲁。”神乐头也没抬顶嘴道。

“啊啊,现在的死小鬼真是的。是我想让它卷的吗?再说了,一脸jump主人公的正派脸不管头发怎么卷都是正派啊!到处冒着恋爱酸臭味的死丫头!”

 

 

夜晚,躺在床上和总悟发着日常“嘲讽”的神乐无意间看到自己光秃秃的指甲和总悟之前嘲笑自己没一点女人味的话,便决定趁着周末改变一下形象,就从涂个漂亮的指甲开始。但是如果是自己涂的话估计很不忍直视,阿妙周末要去打工没有时间,思来想去,想起了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和总子出去逛街玩耍了,可以这周末邀请总子顺便让总子帮自己改变一下形象,相信以总子的品味手艺一定会让人大吃一惊的。

于是,晚上的总悟便接到了神乐邀请“总子”的周末聚会的信息。

“死丫头,真会给我找活干。偶尔周末也让给总悟啊。”在家穿着三叶和服的“总子”拿着手机无奈的回复着。

---tbc---
周一晚上更落水片,不晓得有没有人记得这篇了,,Ծ^Ծ,,

phoren

【土三】传统游戏(第十章下)

在堂山町这种地方遇到谁会让人感到尴尬?同事?商业对手?老师?以上皆是,但都不如牧绅一此时此刻的不自在来得强烈。


作为大阪著名的欢乐场,其实并不只局限于特殊人群,但说出这三个字,任谁都只能往那方面去想,更别说这个人对自己的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一百多家店偏偏同一时间挑中同一家,这种默契真是不要也罢。


“来出差?”他眼看着对方拒绝了一个前来搭讪的男人后,终于主动走过去坐到了他旁边。


“嗯,刚加完班出来找点吃的。”


这说法,有点意味不明。“找到了吗?”


深栗色的头发在吧台上方的灯光投射下晃了晃,“都不是我的菜。”


“我也出差。”牧绅一不自觉的清了下嗓子,“虽然知...

在堂山町这种地方遇到谁会让人感到尴尬?同事?商业对手?老师?以上皆是,但都不如牧绅一此时此刻的不自在来得强烈。


作为大阪著名的欢乐场,其实并不只局限于特殊人群,但说出这三个字,任谁都只能往那方面去想,更别说这个人对自己的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一百多家店偏偏同一时间挑中同一家,这种默契真是不要也罢。


“来出差?”他眼看着对方拒绝了一个前来搭讪的男人后,终于主动走过去坐到了他旁边。


“嗯,刚加完班出来找点吃的。”


这说法,有点意味不明。“找到了吗?”


深栗色的头发在吧台上方的灯光投射下晃了晃,“都不是我的菜。”


“我也出差。”牧绅一不自觉的清了下嗓子,“虽然知道你不在意,但还是希望你不要误会。”


“误会什么?”三井偏头看了他一眼,轻笑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么,让我猜猜,”他往自己刚刚喝空的杯子里重新倒上威士忌,“好色的客户要求去唱卡拉OK,你被喷着浓香穿着短裙的女人们吃了一晚上豆腐,好不容易送走烂醉如泥的XX课长,终于可以找个地方透透气。”三井说完举起杯跟牧绅一手里的碰了一下。


牧绅一低声笑了起来,这是今晚第一次感到开心,“我现在真想把这件外套扔了。”他仰头喝掉了杯里的酒。


“大客户吧,要你这个主管亲自作陪。”


“关系到年底的奖金呢。”


“拿到的话就去买套新西装。”


“好主意。”牧绅一又笑了,三井是可以让他轻易笑出来的人,这样的人从来都不多。


“两位,要一起聊吗?”一个身材十分健壮的男人走到三井身边,弯下腰有礼询问的同时,双眼直直盯着他不放。


“不好意思,我有伴了。”三井用大拇指比了比身旁,对这种眼神他自然是了然于胸,这个大块头从他进门开始就没放弃过对他放电,忍到现在才上来也算耐性可嘉了。


“可以留个电话吗?你好像不是本地人。”


“没错,明天就要离开了,所以没必要留。”


“那真是可惜,”大块头有点沮丧的叹了口气,把一张小纸条压在三井的酒杯下面,“有机会再来的话,欢迎你找我。”


“他是嫌你不够壮还是觉得我们的互动太清淡了?”目送不速之客走远之后,三井问牧绅一。


“我们不像待会儿会直接去开房的样子,他自然还有机会。”牧绅一差点都要忘了,三井在这种地方受欢迎的程度向来高得惊人,不管身边有没有伴。


“啊,居然已经过12点了。”三井看着手表皱了皱眉。


“怎么?赶着回去吗?”周末的12点对他们来说也不算特别晚吧。


“今天是安西老师的第一个忌日。”三井刚才还颇明亮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安西老师…过世了?”牧绅一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安西在三井心中的地位他最清楚不过了,当年还没毕业就把湘北的offer直接给了他,在公司里给予了他许多的指导和帮助,所以两年多前三井从湘北辞职才让牧绅一觉得无法理解。


“心脏病。那时候决定走,也是因为老师被公司高层强迫引咎辞职的关系,实验室爆炸事故你还记得吧?”明明不是安西的责任,高层却急需一个替死鬼出来平息舆论,这让视安西为职场指明灯的三井感到愤怒与不甘,偏偏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可以倾听他的苦恼,开导他的烦闷。


“对不起,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不关你的事,我记得当时你也每天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都是进入职场的上升期,大家都自顾不暇,即使天天睡在一个屋檐下,相互取暖的机会也非常有限。


“那你重回湘北是因为…?”


“安西老师要我别总沉溺过去,人生应该向前看,他不希望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学生浪费自己的才华,那次在医院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牧绅一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三井的背,“我为当年说过的话向你道歉。”


“玩物丧志,不珍惜生命,本末倒置?”为了开车行玩机车的事两人争论过无数次,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果然记恨到现在哪。”牧绅一收回手,知道三井其实已经不在意了。


“离职那天你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所以去了新宿二丁目。”既然今天都说开了,那就一次把话说完吧。


“你们车队那个人是故意跟踪你的?”


“凑巧被他看到了,他喜欢在那边玩。”三井本想再要一瓶酒,想了想还是挥手叫了服务生过来结账,“走吧,出去吹吹风。”


在两人总是为不同价值观争吵让感情岌岌可危的时候,以牧绅一如此骄傲的个性看到自己的恋人深夜流连欢场的照片会有怎样的反应一点都不难猜,这让一直喜欢牧绅一的车队小白脸得到了绝佳的机会,他获得了垂涎已久的419,拿到了压垮这段情侣关系最后那道防线的稻草,但也只有这么多了,牧绅一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你不该为挥在我脸上的那拳道歉吗?”牧绅一和三井并肩走在深夜的大阪街头,秋天的温度已经很低了,也让他们身上的酒气散去了不少。“我大概上小学以后就没被任何人打过了。”


“这是我的荣幸啊,凭什么道歉。”


“大家都有错吧?”


“你得到一拳,我得到分手,很公平啊。”


“难道我就没有得到分手?”


“那也是你选的。”与其说生气419这个行为,不如说是气牧绅一明知如此必然导致不可挽回的结果而偏要为之。问题不是出在别人身上,从始至终都是坚持不让步的两人共同主导了这场覆水难收。


是因为太恨了吗?


不,归根到底是因为不够爱了。


没有足够多的爱做支撑,两个独立的人怎么可能愿意相互迁就硬挤在一个或多或少都会限制着自由的关系里呢?


“虽然我不会道歉,但是会谢谢你解救了这段感情。”两个人里至少要有一个得有这种魄力和决心才行。


牧绅一听懂了,只好苦笑以对,“不客气。”三井体会不到他的不舍,只把这种壮士断腕看成处理问题的手段,却看不到他的无奈和成全。


再回头的时候,原本走在身边的三井已经离他有一点距离了,他正在路边招出租车,“太冷了,还是早点回去吧,再见。”说完率先钻进了车子,也没有等牧绅一的回应。


这个人无情起来,总是狠得像把利刃,伤人又伤己。


回到旅店的三井洗完澡出来已经困得抬不起眼皮了,把自己甩到大床上的时候他顺手拿起了正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


输入“你们的堂山町真不怎么样”这句话后点击了传送。


噔噔~


半分钟后荧幕重新亮起。


“那是因为你没找对地方。”


“呿,臭屁什么”。三井眯着眼睛看完回复后随手把手机一扔,关上灯后一秒钟就陷入了沉睡。


“他真的去了。”土屋双肘撑着枕头望向天花板,好像发呆一样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吐了一口气道,“不过起码回来得还挺早的不是?没有那么糟。”


“是的,没有那么糟。”伸手按下床边的开关,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不是左卫门是不理不理

《男友女装怎么办,当然陪他男装了》(十四)

最近班里的气氛很奇怪,抖S同桌虽然一如既往的打架拌嘴,但是总有鼻子灵敏的人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其中土方先生的鼻子堪称之最。

2019年XX月XX日

今天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可以尽情的抽烟,可惜我的净土被两个臭小鬼给打扰了。想牵手就牵手吧,干嘛要先打一架。想当初追求三叶时明明交往了三个月才敢偷偷的牵牵手,而且连眼睛都不敢对视,现在的小鬼啊。

2019年XX月XX日

今天被教导主任叫道办公室被训斥了一顿,拜托,我要是能管的住的话我能不去阻止那两个臭小鬼吗?明明自己已经秃头了却找不到老婆,不要把气撒在年轻人身上啊混蛋。

2019年XX月XX日

今天三叶做的爱心便当实在是太好吃了,吃饭...

最近班里的气氛很奇怪,抖S同桌虽然一如既往的打架拌嘴,但是总有鼻子灵敏的人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其中土方先生的鼻子堪称之最。

2019年XX月XX日

今天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可以尽情的抽烟,可惜我的净土被两个臭小鬼给打扰了。想牵手就牵手吧,干嘛要先打一架。想当初追求三叶时明明交往了三个月才敢偷偷的牵牵手,而且连眼睛都不敢对视,现在的小鬼啊。

2019年XX月XX日

今天被教导主任叫道办公室被训斥了一顿,拜托,我要是能管的住的话我能不去阻止那两个臭小鬼吗?明明自己已经秃头了却找不到老婆,不要把气撒在年轻人身上啊混蛋。

2019年XX月XX日

今天三叶做的爱心便当实在是太好吃了,吃饭时三叶提到总悟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嘿嘿笑,她很担心弟弟的情况。

2019年XX月XX日

星期六的餐厅真挤啊,东京也真是够小的。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和那两个坠入爱河的小鬼见面啊,三叶怎么这么担心总悟呢?明明是和自己的date啊。

2019年XX月XX日

今天还是日常date,不过对面街角的两个穿着裙子的妖怪情侣提醒了我,那个迟钝的China什么时候能发现总悟的另一个身份呢?想想就很解气啊。

 


“总子,其实我有一个没有告诉你的小秘密。”上课时神乐偷偷拿出手机给“总子”发着信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个吉娃娃阿鲁,现在我和他在一起了。是不是很不可思议?原本以为在一起后我会更讨厌他,没想到他其实还不错,虽然嘴很欠揍。”

总悟看着神乐的信息内心五味陈杂,抿抿嘴,又把草拟好了的信息又删除了。“嗯,我没觉得意外,那个人应该很好。”仔细想了想,又删了。

“真是的,内心戏要不要这么丰富啊?”总悟难得的有些苦恼。

“嗯,恭喜。”想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发了过去。

放学后。

“喂,吉娃娃……”神乐走到总悟前面停下来,面对着总悟扭捏道。

“拜托,大小姐,我现在可不是和你打架的对象,而是是你的男朋友啊!能不能温柔点叫我总悟啊,或者叫我总悟大人也是可以的啊。”看着神乐难得的扭捏的小女人样又觉得有些好笑便佯装无奈的打趣着。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阿鲁。”神乐扬扬拳头吓唬道,“我想和你介绍我一个很好的朋友阿鲁。”

总悟感觉左眼皮跳了下,心中有些不安。

“她叫冲田总子阿鲁,是不是和你的名字很像。哎!她该不会和你是亲戚吧?”

“不是,日本有很多相似的名字的。”

“怎么样,你要不要去见见我的好朋友呢?”神乐期待的眨眨眼。

总悟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但没有想到这一天来临的这么快。

“怎么办?难道让土方装成总子的样子?不行的,他太逊了,没有总子的气质。那姐姐?不行不行,神乐见过姐姐,她应该不会迟钝到那种地步。啊啊,这个死丫头真是难缠。”短短的几秒钟,总悟在心中草拟了无数个方案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

“怎么样啊,总,总悟。”神乐称呼总悟还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不太好吧,万一你的那个朋友被我英俊的外表迷惑而爱上了我那怎么办?虽然说我对你是很认真的,但是也架不住一个大美女的追求哦。”总悟臭屁的扬扬头。

“你说什么阿鲁?葱头你找打吗?”神乐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青筋。

“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像你这样的大猩猩的,你不必担心,毕竟大猩猩怎么S都不坏的体质还是很得我心的。”总悟见神乐不对立马改口道。

“谁稀罕阿鲁?”神乐非但没有安慰道,反而更生气了。

“总之,我不想见那个总子。”总悟把胳膊交叠放在脑后,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颇有一股你奈我何的欠揍气质。

最后,总悟总算暂且逃过了一劫,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道理总悟还是懂得,不过对于刚刚陷进恋爱中的荷尔蒙爆棚的少年来说,这种烦恼的事情还是先往后放放,享受恋人的一颦一笑,撒娇怒嗔才是正道。

 


“总子,今天那个家伙又叫我大猩猩,真是的,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少女能够忍受自己的男朋友叫自己大猩猩啊?那个迟钝的死小鬼,偶尔也学一下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叫我亲爱的试试看啊!”神乐晚饭过后在厕所里给总子抱怨着不着调的男朋友。

而那个不着调的男朋友总悟在餐桌上看着女朋友发给另一个自己的信息控诉自己,感觉很是奇妙啊。

“臭丫头没想到还挺有少女心的,既然这么想听我叫就应该大大方方的请求我啊,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总悟心中想着。

“那神乐为什么不直接和你男朋友说呢?”虽然这个答案总悟是清楚的,但还是想要问问。

“我如果说了话那个家伙一定会狠狠的嘲笑我的,而且,我不好意思说。哎,难道我这个梦想要石沉大海了吗?”神乐想着要求总悟叫自己“亲爱的”的画面就觉得一阵恶寒,揉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回复着另一头的“总子”。

“啊啊,果然呢,真是不坦率地家伙呢。亲爱的,感觉好尴尬,打死都不会说,就让你的这个愿望石沉大海吧。”总悟有一茬没一茬的想着。

几近凌晨时,神乐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着总悟发来的信息。

“晚安,亲爱的。”

“真是麻烦的恋爱啊。”总悟心中感慨着。

“啧,真是麻烦的女人啊。”总悟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抱怨着,手机显示的时间---凌晨两点。

---tbc---

最近患上了开学恐惧症,真的脱了好久(′▽`〃)


不是左卫门是不理不理

《男友女装怎么办,当然陪他男装了》(十三)

白色情人节总是来得很快,男生的书包里悄悄地塞满巧克力,女生在这一天打扮的格外的用心,包装漂亮的巧克力当然要配漂亮的衣服了。

班里已经是一片热闹了,老师们似乎是说好了的一律来的很晚,给青春的少男少女们留出赠送巧克力的时间。有的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激动,将精心准备的巧克力拿出来赠与自己的心上人,有的则安排好了惊喜场地等着“the one”的到来。

受到气氛感染的神乐就算没有要仔细打扮的心,也好好捯饬了一下。穿上之前小银买的打折的红色洋装,还偷偷涂了唇彩。虽然没有像班里其他女生那般精致艳丽,但也在散发着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

走进班里的睡眼惺忪的总悟看到那一团炽热的耀眼的火红时瞬间精神了起来,...

白色情人节总是来得很快,男生的书包里悄悄地塞满巧克力,女生在这一天打扮的格外的用心,包装漂亮的巧克力当然要配漂亮的衣服了。

班里已经是一片热闹了,老师们似乎是说好了的一律来的很晚,给青春的少男少女们留出赠送巧克力的时间。有的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激动,将精心准备的巧克力拿出来赠与自己的心上人,有的则安排好了惊喜场地等着“the one”的到来。

受到气氛感染的神乐就算没有要仔细打扮的心,也好好捯饬了一下。穿上之前小银买的打折的红色洋装,还偷偷涂了唇彩。虽然没有像班里其他女生那般精致艳丽,但也在散发着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

走进班里的睡眼惺忪的总悟看到那一团炽热的耀眼的火红时瞬间精神了起来,嘴角微微含笑的走到座位上。

看着周围的同学收到的巧克力神乐心中一阵羡慕,当然了,除了阿妙的巧克力——一座猩猩模样的巧克力,底座上还刻着歪七扭八的字“送给我的母猩猩——阿妙小姐。”随后,近藤猩猩的鲜血染红了那座猩猩巧克力。

神乐在不远处侧对着总悟,眼镜滴溜溜的往总悟的书桌里飘去,偶尔还猛扭过身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可恶阿鲁,那个吉娃娃,还不赶紧给本女王把巧克力呈上来,难道要本lady亲自去要吗?”神乐烦躁的跺跺脚,特地穿的红色小高跟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总悟不是没有注意到满面焦急却又装作从容的神乐,但此时神乐的模样实在是太令人心痒痒了,惹的人想更一步欺负她,看她露出因焦急而略微脸红的模样。

“那个,神乐同学,这个是我的巧克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收下我的巧克力还有,额,还有,我的,我的心。”一个书呆子模样的学生低着头,双手捧着系着丝带的巧克力对着神乐说到,因为过于的紧张导致瓶底厚的眼镜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却也顾不得去捡。

神乐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生,说开心吧,只是因为自己的魅力被承认了,但更多的是懊恼,自己的魅力只能吸引到这样的男生吗,而自己真正想要吸引的那个人却一幅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自己。

“谢谢你的好意阿鲁,但我最近减肥不吃巧克力的。”神乐虽是对着眼前的男生说着,但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总悟。

“可,可是,神乐同学……”那个男生似乎还想说着什么,却被总悟傲慢的声音给打断了,”这位同学,没听到神乐同学说什么吗?人家正在减肥,不要为难人家了。而且…”总悟趴在那个男生的肩膀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到,“那是我的母猪,你再敢在我面前出现的话可不是警告一下就行了。”说完,总悟皮笑肉不笑的拍拍那个男生的肩膀默默的警告着,而那个可怜的炮灰则在抖S的目光下匆忙的逃走了,连地上的眼镜都顾不得捡了。

“喂,抖S,你把我的追求者吓跑了要怎么办阿鲁?”神乐对于巧克力的事只字不提,但眼里的委屈愤怒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情感。

“真是的,本来要等一个时间给你惊喜的,没想到你这么等不及。”总悟啧了一声便把一直藏在书包里的巧克力拿来出来,瞬间引起了班里的哗然。

四四方方的棕色的包装盒上印着典雅的暗纹,乳白色的花体英文点缀在右下角,一条焦糖色的丝带系成的蝴蝶结横穿过盒子作为点睛之笔。仅仅从低调却奢华包装就能看出这盒巧克力不是泛泛之辈,价格肯定秒杀全场。

神乐自然也被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总悟手里的巧克力有些难以置信道:“这个,真的是给我的吧?没有耍我吧?盒子里就是巧克力对吧?只有巧克力,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对吧?”

“喂,我说怪力女,你到底要不要啊?我拿着很沉的,你要是不要的话那我可要扔了。”总悟很满意神乐的样子,连语气都带了丝喜悦。

“扔了多浪费啊,谁说我不要的,这本来就该是我的。”神乐赶忙从总悟手里收过巧克力,连口癖都忘了说。

总悟笑得更开心了,平日里淡漠的眼睛因为染上笑意而变得鲜活起来。

而周围的同学因为受不了抖S的笑与虐狗的场景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放学后,神乐满面春光的在校园里蹦跶着,中途碰到吸烟的土方也破天荒的没有嘲讽而是喊了声老师好,吓得土方烟都掉了。

“喂,我说China,咱俩都收了对方的巧克力,要不咱们就在一起试试吧?”走在神乐身边的总悟突然没头脑的来了一句,神乐以为抖S是脑子坏了便停下来看着总悟。

总悟被她看的头皮发麻想要扭过头去,但又想到这样会让她以为自己是在耍她玩便硬着头皮认真的看着神乐。却在神乐一眨不眨的注视下败下阵来,脸红的比身后的夕阳还要红上几分。

“冲田总悟,你是认真的吗?”神乐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

“是的,我是认真的,比暗杀土方时还要认真。”总悟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让自己看起来很可靠很认真,”我对待感情从来都是认真的,虽然你力气大食量大,举止粗鲁,神经大条,又不会好好打扮自己,但是即使是这样糟糕的你还是让我彻夜难眠……”

“去死吧,吉娃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阿鲁,我要是这么糟糕的话那你就是个人渣阿鲁。”神乐愤而抬手向总悟挥过拳头却被总悟挡下了。

“对,因为喜欢糟糕的你的我很人渣,所以我们是绝配。”总悟拽着神乐的手郑重的说着。

“滚!有没有人啊?有人拐卖少女阿鲁!”

---tbc---

养猪的魔王大

【土方X三叶】总是有AB两个选项

PS:其实上厕所那段要、或者不要都没差(其实你写不写文都没差→_→

PS的PS:上厕所那段放在后面也是没差(你写的东西全部打乱看也没差


土方趁没人看见的时候进洗手间打了个哈欠,他走到小便池前拉下拉链,开始放水

总悟慢悠悠的走进来,撞他一下,“抱歉,土方先生,我刚没看见你。”

“小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土方甩了一下手上有温度的水渍,“真是的,你一大早就要找我麻烦吗?”

“抱歉!” 男孩在他身边很认真的进行放水工作,“谁让副长一大早就偷懒犯困。”

“我……” 土方被说中点,反驳没有底气,“最近天气太热了,没睡好。”他整理好自己后去洗手

“诶...

PS:其实上厕所那段要、或者不要都没差(其实你写不写文都没差→_→

PS的PS:上厕所那段放在后面也是没差(你写的东西全部打乱看也没差



土方趁没人看见的时候进洗手间打了个哈欠,他走到小便池前拉下拉链,开始放水

总悟慢悠悠的走进来,撞他一下,“抱歉,土方先生,我刚没看见你。”

“小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土方甩了一下手上有温度的水渍,“真是的,你一大早就要找我麻烦吗?”

“抱歉!” 男孩在他身边很认真的进行放水工作,“谁让副长一大早就偷懒犯困。”

“我……” 土方被说中点,反驳没有底气,“最近天气太热了,没睡好。”他整理好自己后去洗手

“诶???” 男孩跟在他身后盯着他,“你也知道天气热?那干脆和姐姐分床睡好了,不了,这样还是会打扰到副长休息,你们还是分房睡吧!不不不,还是分手吧!”他说完去洗手

“臭小子,” 土方已经听习惯他这个分手愿望了,从口袋拿出烟点上,“我说……喂!!!”他话没说完,被总悟甩了一脸水

“我姐姐这两天感冒了,土方先生少抽一点烟吧。” 说完转身出洗手间

“你给我站住!” 土方擦干脸上的水追出来,“喂,小鬼,你还不给我站住!”土方看着总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从新点上烟,“又吃错药了吧,我为什么要说又。”他吸了口烟,自言自语


夜晚、卧室走道的门没关,和庭院中间隔着纱窗和蚊帐 ,蚊香炉放在门边

月光钻进屋里,落了一半在床尾处

他在确认三叶睡着后悄悄起身,爬出蚊帐,伸手把身后的风扇关掉,电器发出的运作声瞬间消失,庭院的虫鸣渐渐高了起来

女人在睡梦中咳嗽了几下,男人安静的爬回蚊帐里,拿过女人枕头边的扇子,侧身把枕头放在自己腋下,右手撑着头,左手轻轻的摇着扇子

微风在空气中流动,拂过女人熟睡的脸,月光把屋子照亮,像开着小台灯一般,土方要是愿意,连她睫毛多少根都数的清

三叶在睡梦中转身平躺着,男人看着她的动作连呼吸都放慢了一点,走道上一只蟋蟀跳起来撞在纱窗上,沉默一会儿后拉起小提琴

男人气的对着那个家伙瞪大双眼,如果没有蚊帐的阻挡,他应该会飞过去踩死它

三叶被吵醒,睁眼的同时伴随两声咳嗽,“你怎么还没睡?”她声音有点沙哑,睡眼朦胧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起身,“十四郎?”

土方看到她醒过来后,爬出蚊帐,拿着手里的扇子冲向那个发出爆炸般吵声的昆虫,它似乎预感到死神来临,在纱窗被拉开的同时,起跳钻进草丛里

“切,”男人站着看了草丛一会后重新关上纱窗,钻回蚊帐里,“跑的倒是很快。”他不爽的嘀咕一句

“你不热吗?”三叶略过了他的话,看着被关掉的风扇

男人摇头,把睡衣衣领扯开,“不会,快睡吧。”他声音压下来,恢复刚才的姿势给三叶摇扇子

“我不要扇子,”女人有点生气,“你把风扇打开,太热了,我没关系,”她说着要咳嗽,但是被自己压着,“不然,我就去隔壁睡!”喉咙痒痒的,她咳嗽起来

土方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去开风扇,你快点睡吧。”他嘴上说着却没有行动

“你没休息好怎么行。”三叶声音软下来,“我感冒快要好了......”她告诉他自己不要特殊照顾

“嗯,”男人声音很轻的附和,又拿起扇子给她扇两下,“快睡吧。”像哄小孩一般

女人点头,她根本没有清醒,困意让脑子昏沉沉的,闭上眼后十秒睡着

四周恢复安静,屋外断断续续的虫鸣传来,犹如催眠曲

困意袭来,男人打了个哈欠,摇扇子的频率慢了下来,他放平身子,拿着扇子的右手越过身体,对着女人轻轻的摇几下,客厅的钟敲了两声


客厅的钟敲完七下

土方穿好鞋站在玄关处等着三叶给他穿外套

女人从屋里走出来,有点幽怨的看着他,“我就说我要去隔壁睡的,害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她看着他本来就没精神的双眼,“我是小感冒而已。”她说着给他穿外套

“这话你早上醒过来说了五遍了,”土方笑着看着她,乖乖把手放进外套袖子里,“我吃完午饭可以休息,根本不用那么多睡眠时间。”他说完后发现说的不对,“不开风扇是因为我觉得吵。”

女人手在他肩头拍了拍灰,“是了,”她语调满是不开心,“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决定今晚要到隔壁睡。”

土方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后留在她后颈,低头拉近她跟自己的距离

三叶想告诉他,预防夏季感冒传染的基本123个事项,但在和他双唇相触后她决定把感冒传染给他

“我要出门了。”他的话带着温度留在她唇上

女人伸手环住他的腰,拥抱他,“副长今天也要努力工作,不要让小总偷懒。”她依在他身上

“是,”土方抱着她瘦弱的身子,“副长夫人今天也要乖乖吃药,总悟要是跑来家里偷懒记得把他丢出去。”

女人笑起来,“好,路上小心。”她放开手,拉开两人距离

“嗯。”他说着亲了一下女人的侧脸,整理制服,拉开家门走出去



不是左卫门是不理不理

《男友女装怎么办,当然陪他男装了》(十二)

情人节前一个星期总是热闹的,尤其是在女孩子中。

"喂喂,神乐,马上就要情人节了,你有没有准备巧克力呢?"

"巧克力,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巧克力送给别人阿鲁?"神乐不解道。

"哎?情人节要准备巧克力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再不济也要准备义理巧克力啊,而且在下一个情人节对方要还礼的哦。"

学生总要有些八卦,热血,浪漫来填充枯燥乏味的生活。所以在大人世界各种不起眼的节日对于学生来说都是新年一样的存在,情人节前一周学校里就已经开始为情人节的巧克力忙活了。男生们猜测自己今年的战果,幻想着女神的巧克力能临幸自己,女生们则翻遍了各种巧克力制作的书籍教程只为能抓住心中人的胃,当然了,内衣店的生意也不错。


"喂喂,大猩猩,...

情人节前一个星期总是热闹的,尤其是在女孩子中。

"喂喂,神乐,马上就要情人节了,你有没有准备巧克力呢?"

"巧克力,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巧克力送给别人阿鲁?"神乐不解道。

"哎?情人节要准备巧克力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再不济也要准备义理巧克力啊,而且在下一个情人节对方要还礼的哦。"

学生总要有些八卦,热血,浪漫来填充枯燥乏味的生活。所以在大人世界各种不起眼的节日对于学生来说都是新年一样的存在,情人节前一周学校里就已经开始为情人节的巧克力忙活了。男生们猜测自己今年的战果,幻想着女神的巧克力能临幸自己,女生们则翻遍了各种巧克力制作的书籍教程只为能抓住心中人的胃,当然了,内衣店的生意也不错。


"喂喂,大猩猩,你该不会没有准备下一周情人节的巧克力吧?"总悟巧妙的躲过了上面十四的粉笔头"风轻云淡"的询问着神乐。

"呵,本女王只是觉得至今为止没人值得本女王去亲手制作巧克力阿鲁。"神乐把十四砸总悟的粉笔头拾起来回砸给十四。

"可是,如果你情人节不送巧克力了话,白色情人节那群母猪都人手巧克力只有你一个人两手空空可是很难看的哦。"

"切,本女王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

"不如这次你送巧克力给我,怎么说我可是替你挨了你那变态哥哥的拳头哎。"总悟揉了揉伤处一副受了伤的样子,"玻璃剑可是很脆的啊。"

"哼,我又没有要你帮忙。"神乐昂起头冷酷道,但又悄悄地看向总悟的伤口处似乎有些犹豫。

"如果你送我巧克力的话,我白色情人节还你个豪华巧克力,是摆在橱窗里的那种。"总悟看见神乐的小眼神在偷瞄向自己,心中得意的再加砝码。

"一言为定。呐呐,白色情人节时可要给我橱窗里的那种哦。"神乐擦了擦要流出来的口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总悟。

"当然了。"总悟面无表情道,耳朵上微微有些红晕,"不过,我要的是你要亲手做的巧克力。"

"我知道了阿鲁。"


甜到腻人情人节当天,全校沸腾的冒粉红泡泡,却只有一处冒着酸绿的苦水。

"我说,你这是从阿妙的厨房偷拿的吧?简直难吃的要死,你是要投毒吗?你个…呕——"总悟扶着墙继续呕吐着。

"喂喂,吉娃娃你可要识点相阿鲁,这可是本女王研究了三天才把别人的巧克力融化了又冻好了的艺术品阿鲁。"神乐看着总悟因为呕吐过度而脸色苍白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便伸手帮总悟拍背顺气,"就算你吐了也得给我橱窗里的巧克力,不许赖账阿鲁。"

"等我能活到那个时候吧,大小姐。"总悟擦了擦嘴角,有气无力道:"不过,白色情人节收了回礼那可是承认了情侣关系,即使这样也要收吗?"

"想不到你为了赖账居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阿鲁。"神乐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的,我要那种超豪华的,连大小姐澄夜都会羡慕的那种阿鲁。"

"拜托,你想勒索我吧?我最多只能买得起低配版,不过低配版的不是和你更配吗?"

"去死阿鲁!"神乐说完就朝总悟挥过拳头,却被总悟闪过并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向神乐喊到"放心吧,我不会赖账的。"

"收了白色情人节的巧克力就是承认情侣关系吗?这样的承认也太不负责了吧?虽然很浪漫的阿鲁,不过妈咪说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骗人的阿鲁。不过,似乎也不坏,银桑不是说过青春不浪漫一下长大后会连可怜的回忆都没有,只能看着电视里千篇一律的脸和肉麻的台词去怀念那凄惨悲寂的青春。承认什么的,好像也不讨厌。"傍晚的落日红的似枫,艳的似阳,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们熙熙攘攘,怀着不知名的期待与害羞的矛盾的少女一蹦一跳的行走在路上,偶尔因为幻想马上到来的未来的过程而尴尬的停下来拍拍羞红的脸颊,傍晚令人轻易感到寂寥的夕阳照在少女的身上非凡没有一丝落寞感,反而增添了一丝青春的萌动。

而另一个街角的橱窗前,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年揣着兜满脸不耐烦的挑着包装精致少女,充满了满满粉红色泡泡的巧克力,但眼里却有一丝甜蜜的喜悦飞快的划过,自以为伪装的很好却恰巧那丝喜悦映入了巧克力店店员的眼里。


静谧的夜晚,空气中的丝丝甜蜜熏的人醉醉的,甜甜的,令人心痒痒的。

"臭丫头,拜托你好好吃饭行不行?看在我不辞辛苦在你弄炸了厨房后仍能做出好吃的饭菜的份上收起那令小银想起那可悲是青春生涯的笑好不好?超恐怖的。"银时实在忍不了家里那该死的恋爱的前兆的气息了。

"不过,leader要是恋爱了也不错哎,你们家里终于有一个能正常的恋爱了不是吗?我很看好leader的。"假发从容的从玄关走进来,抖了抖外套一本正经道。

"滚!"万事屋的家里的另外两人对于这种歧视选择了解决掉歧视的家伙。


另一边,三叶看着弟弟神神秘秘的用外套包住一个东西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子里时,也感慨着冲田家的孩子都长大了。

在饭桌上,三叶向土方讲述总悟今天是怪异行为以及对未来弟媳的期待,土方则是听着三叶的感慨扒着饭。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怀揣着青春悸动的人,同样的操心的监护人与未来监护人的同样的感受。

"今天是空气真腻人啊,风也很烦。"

——tbc——


jancy0217

最近瞎涂的土三,都是很开心跟 @phoren 脑出来的东西!前三张是少年时代的内容,但画猫真的苦手_(:з」∠)_ 真的强力推荐这人写的土三!(笑)好看到我爆哭!

还有好多插图想画,忙过这阵希望自己能好好画一画!

最近瞎涂的土三,都是很开心跟 @phoren 脑出来的东西!前三张是少年时代的内容,但画猫真的苦手_(:з」∠)_ 真的强力推荐这人写的土三!(笑)好看到我爆哭!

还有好多插图想画,忙过这阵希望自己能好好画一画!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