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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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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子

土銀

這只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clinomania 

給柴!的沙雕漫畫hhhhhhhhhhh


土銀

這只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clinomania 

給柴!的沙雕漫畫hhhhhhhhhhh


錵笔落氿柒

现在发万圣节的还来得及吧……吧?银时是吸血鬼,坂本是恶魔哦!旁边的两个小蝙蝠有人可以帮它们取名字吗?第二张是日常,中间的那个头是假发,高杉?那个万年死傲娇怎么可能来⊂( ・∀・) 彡tap占的有点多,其他的我以后会画的!

现在发万圣节的还来得及吧……吧?银时是吸血鬼,坂本是恶魔哦!旁边的两个小蝙蝠有人可以帮它们取名字吗?第二张是日常,中间的那个头是假发,高杉?那个万年死傲娇怎么可能来⊂( ・∀・) 彡tap占的有点多,其他的我以后会画的!

夕梓miao

嘿嘿,我发出来啦👻~好久没动笔咯🤦🏻‍♀️

 @猩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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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猩猩王 

nya    ฅ

蛋黄酱王子遇到了草莓公主

蛋黄酱王子遇到了草莓公主

nya    ฅ

阿银买得起的,只有路边的野花

阿银买得起的,只有路边的野花

百木柚

【土银】多串其人 中

(接上)


  


  “没有哦。”志村家的大姐微笑着说,“吊儿郎当抛家弃子夜不归宿的混蛋天然卷妈妈桑什么的,完完全全没有见过呢,啊倒不如说,连一根毛都没有见过呢。”


“大姐,我可不是废柴的土方先生,没有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的噢。”


“哎呀都说了完全没有见过呢,只是正好大魔王先生路过而已啦,就算是200经验包对于大魔王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升级素材噢。”



袭击志村家的那那几个小混混醒来后被录了口供,是歌舞伎町的这两年新兴的流氓口团伙。就算是土方也知道自四天王篇之后歌舞伎町权力大洗牌,原来的四天王孔雀姬退位泥水次郎长隐退,就剩下人妖店的鬼神和酒吧的老太婆...



(接上)


  


  “没有哦。”志村家的大姐微笑着说,“吊儿郎当抛家弃子夜不归宿的混蛋天然卷妈妈桑什么的,完完全全没有见过呢,啊倒不如说,连一根毛都没有见过呢。”



“大姐,我可不是废柴的土方先生,没有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的噢。”



“哎呀都说了完全没有见过呢,只是正好大魔王先生路过而已啦,就算是200经验包对于大魔王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升级素材噢。”




袭击志村家的那那几个小混混醒来后被录了口供,是歌舞伎町的这两年新兴的流氓口团伙。就算是土方也知道自四天王篇之后歌舞伎町权力大洗牌,原来的四天王孔雀姬退位泥水次郎长隐退,就剩下人妖店的鬼神和酒吧的老太婆,而自从那个天然卷失踪后老太婆没了庇护,没有在势力斗争中怎么样除了万事屋的两个小鬼突然地成长,也有他们真选组也多多少少有照拂着的原因。



而新兴起的类似北斗神拳角色的暴走族流氓主要是两个组织在争斗,名为猫丸的猫派和犬蛋的狗派,虽然和当年的四天王组织比起来无论是规模还是势力都差的远,但是如今在这个被白色的瘟疫诅咒而破败的江户也算是地头蛇了,志村家的大姐作为名义上新四天王的代理人成为两个组织的眼中钉并不奇怪。




真选组虽然名义上还没有被取缔,但是在权力机关里面的地位早已名存实亡。由于上面的压力和新上任的一桥派势力的清洗,只是在明面上保留着不会让各组织感到威胁的实力,队士也好武装也好都被削减得七零八落。




然而实际上并非如此,攘夷志士中兴起的新的力量诚组就是最好的证明。暗度陈仓也好浑水摸鱼也罢,被削减的兵力和受到压力迫害的弟兄们只不过是脱掉了真选组笔挺的黑色警口察制服,换上了诚组苍蓝色羽织而已。




“我们十四这个人啊可以说是非常细心了,不择手段机关算尽甚至说是阴险狡诈也不为过啊哈哈哈。”



“喂近藤老大,你真的是在夸我吗——”



“哈哈哈哈有什么关系嘛,但是啊,多亏了十四我们这伙人才能站在这里啊。”





阴险狡诈就阴险狡诈吧,像是近藤大哥说过的我们这伙人从骨子里就是乌漆嘛黑的,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这伙人染上别的颜色。本来就是没什么素质文化的乡下武士,为了保住有大将和一起长大出生入死的弟兄们的归来之地,就算被称为幕府的狗哪怕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这就是他的武士道。




说到底,只是想保住可以回去的地方啊。





那个万恶的抖S组合总是说他像是狗一样,某种意义上倒也没错,但是总悟就算了那小子只是嘴上过不去而且实际上还是个幼稚的小鬼,那混蛋天然卷哪来的立场说他啊。



单行本第一卷就狂刷好感啊不对是故意耍帅地说着什么我的剑所能及的地方就是我的国家的人又是谁啊。看门狗什么的,明明和老子没什么差啊你小子。




但是既然是看门的狗就应该好好陪在家人身边,眼镜仔和中华妹最近都不说话了诶,志村家的大姐这次幸运地躲过了那下次呢,那个老太婆又还有多久的寿命呢,这么突然离开你就不怕等到回来的时候无家可归吗,就这么喜欢做丧家犬吗。




“比起旦那,土方你这张脸才更像是丧家犬吧,废物没有存在的价值啦所以去死吧土方——”



“总悟他妈的想杀了我吗?不要随便闯入别人的内心活动啊?!”



匆忙地一个俯身躲过火箭炮弹,刚才坐着的位置背后的墙上被轰出的洞墙灰砸在脸上,土方忍不住吼了回去。



“都怪土方先生的内心活动又臭又长还充满了讨厌的HOMO味道,再不出来打断的话这文就更没有人看啦,再说同人小说本来就不需要那么长的倒叙啊,反正读者都会随便跳过的啦。”



“可恶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不对你到底看了多少同人小说啊?”



“都说啦不是我而是China girl很喜欢啊,再说了连这种常见套路都不明白的土方先生居然是男二号真是太浪费了,不如杀掉换我上好了——”



“谁要当这种基佬同人小说的男二号啊?!老子看上去他妈的很喜欢做单亲爸爸吗?!”



“那么各位读者欢迎收看《抖S其人特别篇之土方之死》。”说着菊一文字RX78出鞘削掉了屏风的半截,土方一个侧身匆忙躲过。



“你小子真的想杀了我吧?!老子又哪里惹你了啊?”



“啊因为我讨厌傲娇角色,而且土方先生傲娇起来实在是太倒胃口了。”






05




  寺里的那棵枝垂樱似乎是快要死掉了,干枯的树干上再也结不出粉白的花苞,更别提新叶了。有风的声音伴着不知名的鸦鸣莫名几分苍凉,土方坐在廊下伸手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清泉寺原本也算是江户周边知名的大寺了,然而这里也被白色的诅咒所波及,寺院破败不堪毫无生气,彼时瘟疫刚起也有不少人怀着祝祷和一点希望而来,后来随着患病的人一一死去,信徒与寺里的僧侣也都渐渐离开了。如今这里几乎不会有人来,对土方来说,而正是个躲得一方安宁的好地方。



早两年巡逻的时候路过正看到越过院墙的一枝白樱,那时已经是卯月下旬,早樱已去几乎过了赏樱的时节,偏偏这一树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于是忍不住敲门打扰,与寺院里的老主持认识也是那个时候的事情。



“老爷子啊,这树是快要死掉了吗?”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哎呀呀,我这里的樱可是不会谢的。”老主持笑着推开门并将一个纸盒放到了土方腿边。



“这是?”



“是老爸给女儿的礼物哦,老头子我已经腿脚不方便了呀,就辛苦土方君跑个腿啦。”



“既然是老爹给自己女儿的礼物,自己去送就好了呀,干嘛这么麻烦。”土方说着把纸盒推了回去。



“土方君,也会有那种自己送不出的礼物和传达不到的心意呢,”老主持笑了笑把纸盒又推了回去,“再说不是快要到祭典的时候了吗。”



“切真麻烦啊,那他家住在哪街哪户,巡逻的时候我给带过去就好了吧。”



“啊那种细节不重要啦。”



“不重要你个头啊,那我要怎么去送啊!”



“既然这样,土方君不如自己留下来好了哈哈哈哈哈!”



“自己留下来个头啊,不是老爹给女儿的重要的礼物吗!”



“老朽已经说过了啊,也会有自己的话就传达不到的心意嘛,反正是送不出去的东西,土方君明白的吧。”



土方最终还是收下了纸盒,回到屯所之后打开发现是一套粉底白樱相当漂亮女式浴衣,于是头疼了起来。



他把浴衣小心翼翼地展开,衣服没有品牌,袖口白樱的绣线虽然精致,但是仔细看的话并不是什么昂贵的款式,啊倒不如说看上去更像是在裁缝店或者干脆是自己做的,廉价,质感倒是很柔软。



不管这是怎样的一个老爹,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女儿呢,土方想着,但是老主持没有说出口的话他大概也是能懂的,这种情况大约是那老爹或者是女儿感染了白诅去世了吧。大抵老主持也是那倒霉老爹的朋友,在友人去世之后老主持不想再睹物思人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才拜托他土方处理掉……大概吧。




无法传达的心意和送不出的礼物,唉。




可是虽然说是要处理掉,可是到底是一份这样的心意,完全不好扔掉,可他身边又实在无人可送,真选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有过关系的游女又不会缺这种东西,更何况粉底白樱款式对她们而言实在是不适合了些……




他身边根本就没有能穿这种东西的女人,勉强要说的话,近藤老大心仪的志村家的母猩猩算是一个,但是送这种东西……他完全没有NTR 的爱好也对猩猩女没有兴趣,更不想看哭唧唧的大猩猩。



啊这样的话,那个总是和总悟打架的万事屋的中华妹……





鬼使神差地,土方索性带着纸盒去巡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歌舞伎町,因为是傍晚登势酒馆的门灯还没有亮起来,但是门开着里面亮着灯,老太婆似乎已经开始营业了,于是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啊婆婆。”他随意地招呼着,“中华妹今天不在吗?”



“神乐啊,她今天早上去看那家伙了,之后就没有见过了。”



无论是志村家的还是老太婆,那个人身边的人都很默契地几乎从不提起他的名字,到底是为什么呢,土方胡思乱想,拿出纸盒放在了吧台上。



“无所谓了,那这个就送给她吧。”



“喂,你…”老太婆似乎有点诧异。



“反正是一份别人送不出去的礼物啊,被拜托了要处理掉,倒不如送给那个小鬼好了,好歹是个女孩子吧,也算是物尽其用。”土方说完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留下登势打开纸盒,苍老的手指抚摸过衣领侧面略显粗糙的绣线接头,女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露出些许怀念而柔软的眼神。



小玉从后门进来正看到这一幕,机械的敏锐让她感受到了什么,“登势大人,这……”



“拿去给神乐吧,就说是那家伙寄来的。”



登势小心地合上了纸盒递给小玉,点起了一根烟。




  



06




虽然送出去的是适合祭典的浴衣,但是实际上这样的年头哪还有什么祭典,已经有差不多四分之三的人离开了地球,往年这个时候热闹的歌舞伎町也安静了下来,本应是庆祝的季节却下起了雨,原本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也没了干净。



从屯所里出来就去了诚组藏身的据点,安排完近期的工作出来的时候原本的小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匆匆赶回屯所的路上遇到了万事屋家的中国妹。



小姑娘坐在早已停业关门的大江户超市门口,她低着头抱着膝盖,脸埋在膝间,身上穿着土方前几日送来的那身粉底白樱的浴衣,已经湿透了还脏兮兮的,有淡淡的血的味道。



是又在哪里跟人打架了吗,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管啊,土方叹了口气,“喂小鬼,回家了啊。”他走了过去,黑伞撑到小姑娘的头顶挡住了雨帘。



万事屋家的小姑娘仿佛没听到似的。他只好又说了一遍,可是过了许久小姑娘也没有抬起头来。



土方只好叹了口气将黑伞放到了女孩身边,然后起身走进了大雨中。



“喂蛋黄酱……”神乐闷闷地开口,“这衣服,你是从哪里来的?”



“一个倒霉老爹送不出去的没人要的而已,我受人之托帮忙处理掉,就这样。”



“不,不是这样的!”神乐突然抬起头来凶狠地瞪着他,“我知道的!蛋黄酱你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小银了对不对!把小银交出来!”



土方一惊,正在点烟的手抖了一下,蛋黄酱形状的打火机就掉在了地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我知道的啊……这么粗糙的线头一看就是小银做的呀,小银手很巧的,但是他不会绣花的,那个时候还拜托了婆婆教给他……但是一直……一直连线头都藏不好……我知道的……一看就知道……”



“婆婆说了这是他寄过来的……但是我问了小玉明明是**蛋黄酱……”女孩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大雨浇到头上模糊了眼泪的痕迹,慢慢地把头埋回膝间。




“……那笨蛋一个人在外面,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他饭量那么小每次只能吃一小碗,在外面的话说不准连一碗白饭都吃不到……有没有地方睡觉……喝醉了的时候会不会有人给他盖被子……如果感冒了怎么办……小银体质不好的到了冬天就不停地感冒,有没有人照顾他……”



“求你了蛋黄酱……”女孩子抽噎着擦了一把眼泪,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却固执地盯着土方,“如果你真的见到小银……把他带回家好不好……求你了……”




土方别开了视线不敢看那双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有一声惊雷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错开神乐复杂的眼神蹲下身捡起蛋黄酱打火机揣好,然后趁着小姑娘失落地低头的时候把制服盖在了她头上然后抓起她背在背上。




神乐错愕间抬手就打被土方一把捉住手腕放在了肩上,土方没有打伞两个人都被倾盆大雨淋得湿透。如今的歌舞伎町不再是灯红酒绿的夜之街,连路灯都已经坏了不少也没有人修,一路上又黑又冷的,只有背着她的男人隔着湿透的衬衫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热度。




这个蛋黄酱敏锐地看出她崴了脚,这种贴心……真恶心阿鲁。



其实蛋黄酱的身材和小银很像,如果闭上眼睛的话也很温暖,盖在头上的真选组制服湿漉漉的,尼古丁的味道也很臭,没有小银身上甜甜的味道好闻。





但是,是很让人安心的味道。






“蛋黄酱,真的没有小银的消息吗……”



“喂小鬼,我说过了吧,从三年前起真选组就已经受理了你们这起寻人委托了吧,你也好眼镜仔也好不要胡来了,走失人口寻回什么的是警口察的工作吧。”



“指望你们这群废物税金小偷的话小银肯定早就在哪个角落里和竹马竹马的独眼中二恐口怖分子**生米煮成熟饭了阿鲁。”



“竹马竹马永远都会被NTR 的,这年头天降系才是王道你不知道吗,再说了给我少看些高银本啦你个死小孩,这篇文不是土银吗你拆西皮这样会被打出去的。”



“总而言之麻麻我才不会随便把儿子嫁给你的,明明只是个废物蛋黄而已阿鲁。”



“啊啊,承蒙麻麻桑照顾,您家不孝子我会负责好好找回来的,等到您家不孝子和本大爷奉子成婚的时候可不要哭哦麻麻大人。”



土方随口糊弄着,忽然发现背后没了声音,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雨越来越大了刘海被浸透流着水连视野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能看到不远处的恒道场门口亮着暖黄色的灯,他加快了脚步。



道场的门没有关,冲田总悟提着灯站在门口,见到来人转身便向着屋内大喊单亲爸爸带着嫁不出去的女儿回来啦大姐头你放心吧——



可恶,老子看上去哪里很喜欢做单亲爸爸了啊?






07


  


  虽然雨势在夜里转小了些,但是依然雨幕连绵很难在夜间行走,反正恒道馆很大当年建成时候留给门徒住的房间很多,索性留了下来,土方洗完澡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冲田总悟和近藤两人坐在房间中间似乎在说些什么,看到土方回来近藤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啊十四,来得正好,有事情要和你商量。总悟说今天巡逻的时候在码头附近有看到那个新八君和一群人在打架啊。”


“啊,那个眼镜是卷进什么麻烦了吗?”


“不知道哦土方先生,不过眼镜打出来的时候有抱着一个妹子喔。”


“难道是为了女人打架吗哈哈哈,不行呀这样会让阿妙小姐担心的,怎么办啊十四?”


“知道了近藤大哥,我会叫山崎最近多留意些的。“




女人吗……怎么说也不可能吧,且不说作为银他妈官方唯一公式的处男这种人设,光是想象一副眼镜和女人谈情说爱的画面就很奇怪了啊。


土方点起烟,忽然就想起几年前他们还在帮志村新八给笔友女孩子写信的时候,多多少少有想要还点万事屋人情的意思,那时候的志村新八还不像现在这么沉默寡言,倒不如说是作为银他妈公认的吐槽担当,那个眼镜少年一直话多到有点烦人的程度,不过同为混在一群奇葩中的正常人,真选组的吐槽担当土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同身受,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从那个天然卷失踪之后,有太多太多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世事万物变得太快,春花秋月一转即逝,很多人走了又有很多人留下来,身边的很多人和事都变了,但是他知道有些深深印在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一旦决定的东西就不会轻易动摇,他土方是个金牛座又是A型血,简直是把固执写在了脸上,刻在了灵魂里。


“女人啊,那个新八君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啊,十四你觉得我作为姐夫有没有义务为他介绍几个可爱的女孩子呢哈哈哈哈?”

“近藤大哥,我劝你不要作这个死会比较好哦,那个大姐头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冲田总悟懒懒地靠着门框道。

“哈哈哈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总悟,说来你和十四也是呢,就算是这样的世道,眼前有机会的话也不要放过啊。”

  

  “我的话不用近藤大哥担心,”冲田总悟勾起嘴角意有所指的笑了一下,“至于土方先生,不是一直都很喜欢看云的吗。”


“看云?”


“是啊近藤大哥,流云啊,可是牢牢地抓住了土方先生的眼睛喔,像个跟踪狂一样想不注意到都难啊。”


“哦哦?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十四??那种轻浮的女人可不行啊老爸我可不会同意的。”


“才没有啊谁他妈是跟踪狂啊?总悟你丫闭嘴再胡说砍了你啊。”土方镇定地吐了一口烟圈,视线投向廊下,雨帘从道场的屋檐下交织而下,而风几乎已经停了。



……流云吗。



大猩猩似乎被激起了八卦的心思,缠着总悟一定要问出十四中意的女人,而抖S少年看好戏般的拍了拍土方的肩膀站起来说他突然想起来前天中华妹打赌输给他的贴纸还没有拿过来所以要去讨债,接下来的八卦近藤大哥不如直接问本人咯然后转身就走,留下土方一个人对着大猩猩好奇期待的眼神有些尴尬。


“没什么,只是很普通的人而已。”

  


  几年前的某个深夜,也是这样的大雨,夜巡回去的路上路过的歌舞伎町临街的巷口,远远地似乎有个单身陪酒女在被醉酒的客人纠缠,想着多一事少一事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忽然听到了刀剑出鞘打击的声音,正准备冲上前去就看到两个醉汉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那个陪酒女突然出手干脆利落,两个庞然大汉倒下溅起的水花占到了他制服的裤子边缘。


那个人穿着很庸俗的粉底白樱的女式浴衣,伸手随意地擦了一把刘海上的雨水,接着挽起了袖子蹲下试图把那两个醉汉拖起来,似乎没有注意到来人。


什么陪酒女,明明是人妖好吧。土方打着伞在巷口几步外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喂,你小子在这里做什么。”


“啊?”坂田银时没好气地抬头,看到土方的时候那双没精打采的死鱼眼很明显在一瞬间颓了下去,下一秒露出一副假笑捏着嗓子道,“讨厌啦巡警先生,人家可不记得在哪里有见过你喔,这种搭讪方式是得不到少女的心的啦。”


“什么少女我只看到人妖而已,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啊,太可疑了吧。”那两个倒下的男人腰侧都有佩刀,刚才也有听到拔刀和刀剑打斗的声音,可能是攘夷志士。而据山崎的报告称这一代最近经常有女性失踪,目标多为走夜路的单身女性,正在调查中的攘夷派可能牵扯到人口贩卖,而万事屋出现在这里还打扮成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是委托吗。


“嘁,人妖怎么了人妖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好吗,似乎不关你的事吧不用养家糊口的税金小偷先生。”


“怎么不关我的事儿了,那两个人是攘夷志士吧,我完全可以以与攘夷势力勾结和陈列猥琐物罪拷你回去哦浑蛋。”


“谁是猥琐物啊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啊啊,我说土方君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爱,”天然卷终于把一个醉汉拖到了巷子里,不耐烦地站起身来,雨滴顺着银白色的假发双马尾滴下来,天然卷嫌麻烦一样伸手一把把假发拽了下来。


“只是顺手帮店里的妈妈桑处理垃圾而已,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一马好不好?”


“不好。”他分明闻到血的味道,天然卷随意卷起的袖口下隐约可见有绷带的影子,旧伤未愈就在这样的大雨天跑出来打架还搞成这个样子,你自己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拜托了求求你啦卷子我家有两个孩子一条狗要养的也很不容易的,如此这般也并非我愿下次不会被你抓到了,好啦就这样给你糖分麻烦失忆一下,再见啦巡警先生。”


喂等一下……伞……。


天然卷随意糊弄着转身就走,背影迅速地消失在雨中,留下土方抬起胳膊举着伞半伸出去维持着要送出去的姿势,手上还留着方才推搡间那个人身上冰冷的温度。


被塞在胸口制服口袋里的是一颗一看就很便宜的硬糖,透明的糖纸包裹着粉色的圆形糖粒,廉价香精混合出草莓的味道。土方把糖叠了回去放回口袋,又点起了一支烟。


……流云吗。那种轻飘飘的,谁都抓不住的流云啊。不属于任何人的,不会被任何人掌握在手中,却该死的让我移不开目光。


TBC.


好我没有存货了接下来就慢慢来吧(

BTW最近忙死啦谢谢谢谢谢谢大家评论我每一条都会挂起来抄写背诵!!(你冷静一点

嘎嘎杰尼龟~

找文 短篇松/虚银 带一点土银

大概是讲老师在最终大战时,当着土方的面,强了阿银的故事!土方被钉在墙上,看着阿银被虚酱酱酿酿…

记得应该是短篇~设定很喜欢,忘了点收藏了~伤心💔~

大概是讲老师在最终大战时,当着土方的面,强了阿银的故事!土方被钉在墙上,看着阿银被虚酱酱酿酿…

记得应该是短篇~设定很喜欢,忘了点收藏了~伤心💔~


嘤击长空

女孩子爱美有什么错(土银)

好了,我要写双性转,土方十四子✘坂田银子

她们都是TV性转篇里的模样(胖胖土方与女神银子)中式传统运动校服

    

      漂亮的短裙不适合自己,十四子清楚这一点。

      纵使她喜爱剑道,常穿宽松的运动服,但这是在高中时代呀,她也偶尔会有少女心泛滥的时刻,并不是一定要寻求偶像剧里长发与裙摆荡过的弧度,只是小姑娘“人家都有”那种小小的虚荣心与对美的初次觉醒。

      就是想要那条绿...

好了,我要写双性转,土方十四子✘坂田银子

她们都是TV性转篇里的模样(胖胖土方与女神银子)中式传统运动校服

    

      漂亮的短裙不适合自己,十四子清楚这一点。

      纵使她喜爱剑道,常穿宽松的运动服,但这是在高中时代呀,她也偶尔会有少女心泛滥的时刻,并不是一定要寻求偶像剧里长发与裙摆荡过的弧度,只是小姑娘“人家都有”那种小小的虚荣心与对美的初次觉醒。

      就是想要那条绿色格子短裙,因为它格子的色彩漂亮,因为隔壁的银子穿短裙很好看,因为曾经做过关于它的梦。

     且不论十四子的身形与发型,她是言语不多热爱运动但不惹是生非的少女,短裙和她气质微妙不搭配,穿上有些违和,况且,她身形有些健硕。

    这烦恼就那样纠缠着她好几天,直到大街上裙摆随处可见。

     别说她矫情,十四子还没到那个或者不管他人看法随心而为或者平和接受适合自己事物的年纪,她脸皮还薄心思细腻又跳脱,所纠结的全是成年人几乎会忽略的细节。况且她隔壁的银子有极好的身材,穿着常见的校服也能勾出美妙且青涩的身体曲线,而且十四子还见过她穿着小短裙和吊带的样子。

       她俩互为邻居,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交集很多,不是那种会黏黏腻腻的闺蜜,却也最了解对方的本性,互相抓着对方的糗事与弱点。

       银子相貌身材和人缘都好,算是校园女神级别的人,在家里却是一副中年邋遢大叔的样子,抓来什么就穿,父母常在外工作,她就再罩上一个小围裙,随手绾好头发就去做饭。十四子和她的情况差不多,两家的父母也都希望她们多待在一起,十四子就长期在银子的毒舌下蹭饭,不忘带上甜点做伙食费。

       不可否认,众人的审美眼光是差不多的,十四子看着银子运动短裤下晃动的细白长直的双腿,全是羡慕与欣赏,偷偷把自己裹在运动裤的腿收一收,上面的肉还要抖一抖,却也不忘多吃一碗饭。

      十四子也想过节食减肥,但是因为运动量大摄食少,差点因为低血糖晕过去。回家后还被银子用筷子敲了敲,“你学什么节食减肥,你又不适合娇娇弱弱的样子,这样肥肥的也有点可爱。因为节食晕倒什么的也太可笑了吧。”

       也是奇怪,十四子在进入高中之前还有着纤细身材,清秀的脸蛋加上高马尾,也被不少人夸可爱英气。上了高中,不知道是常吃的高热量的蛋黄酱迟来的报复还是内分泌失调的原因,她的身体日日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但银子还是旧时的样子,只是身材拔高和舒展了一些。

        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生出了少女爱美的心思,看着银子,十四子只能生出无言的羡慕。

        在吃银子做的饭食前,十四子总要像个痴汉一样盯着银子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着银子裸露的肩头与没有装饰品的脖颈,还有她短裤或者短裙下的自己的梦中情腿,她赤足踩在藤编拖鞋里,灵巧的像一只蹁跹的蝴蝶,弯腰时还露出一小截腰。

      这是校园里的同学所没有见过的银子,她的懒散随意与贤惠居家,她的邋遢打扮与妙曼身姿,都只有十四子全部见证,或许,会有不少人羡慕吧。

      碗和盘碟一直是由十四子清洗,在打开开关后,在水流下冲刷时,看到自己在玻璃里笨重的倒影,十四子脑中又悠悠浮起银子在厨房里的样子。

     夜晚也是,脑海里全是银子。这种情绪是羡慕吧?只有她穿上自己梦中的短裙才最美,没有人比她更适合。但是,自己也好想,自己穿上裙子站在她身边只能自取其辱,所以,还是自己偷偷穿吧,遇不到认识的人最好,这只是一个胖女孩的梦啊。

      今天气温38摄氏度,穿短裙的姑娘很多,此时穿短裙上街就不会那么突兀,十四子终于鼓起了勇气。

      要穿长筒袜吗?试一试吧,啊,不是塑形长袜,看起来腿要更粗壮些,还是脱下吧。

      格子裙太短了,还是需要内衬的吧?就最平凡的就好,不要追求新意了。

      上身穿什么呢?嗯,最百搭的白衬衫最好,认真扣好每一粒纽扣。

     鞋子怎么办呢?穿裙子还是有点鞋根的好看吧?会不会显得小腿粗呢?

     穿好了,在镜子前转个圈看看吧。

     没有学过化妆,就只试着涂支浅色口红吧,多余的发饰就不要了。如果看上去太胖的话,太用力的打扮会更不合适吧?

     出门吧,不要怕,银子今天应该会宅在家。

     怀着莫名的兴奋和激动与神圣的想法,十四子终于迈出了家门,以有别往日的形象去高中女生最爱的装饰小清新的奶茶店。

     祈祷着不要遇见熟人,却在进入奶茶店的下一秒遇见了同班一起聚餐的女生,她们也穿着短裙,行动自然得多。

     十四子正想偷偷退出去,却被女孩子们看见了,她们站起来呼喊她,十四子只好过去。

    “土方酱今天很不一样呢,裙子很好看哦,只是有些不太协调呢”

     “其实土方酱穿运动服更合适呢”

     “土方酱穿裙子等瘦下来才好”

  
      也并非充满恶意,因为十四子的过大体重,她们其实还有些同情与委婉的提醒,但是却足以将十四子所有的信心击溃,她想离开了。

     “其实,我觉得这家伙今天可是比你们打扮得好看,她不瘦下来是在给你们自拍的信心和勇气哦”银子的声音忽然传来了,手中还托着一杯巧克力芭菲,说出了颇有攻击性的话语,知道银子的毒舌属性,剩下的姑娘都不说话了,银子拉了十四子就走。

      “你刚才说话……”

      “啊啊,知道你觉得她们也没有太过分,和她们计较没意思。可是是你想穿的衣服嘛,她们有什么可说的?私下聊天就随便,可是当面告诉你,我就可以直接说实话了,以前初中和我的合影里你可是比她们好看多了,我还羡慕过你的直发。”

      不去问银子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一定会说“想吃甜食就去了”。其实她那么敏感,肯定早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至于银子以前还羡慕过自己,她有些意外。

      “是真的吗?我觉得我的腿太粗,胳膊也肉,我的脸没有你的小巧,眼睛也被挤小了,看上去笨重,我连穿长袜都需要纠结很久,我不像你那样穿上什么衣服都好看,你觉得今天的我真不怪异吗?”

     “今天真是难得,还能听见你老实夸我。这么自卑的心理哪像平时剑道上那么骄傲的你,你的剑道只比我差,这就够你自豪了。”银时咬着盛着芭菲的勺子,漫不经心, “不过,你今天真得很美,是那种有些娇羞的可爱,刻意去打扮又纠结的心理全显在你脸上,那抹红色很不错哦”

     “即使我胖而且有着可笑的心思?”

      “女孩子爱美有什么错?我也想拉直头发,我就是想变成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我也会对自己不满意。总要试一试才好”

    “那我这次回去减肥好不好?陪我一起吃水煮鸡胸肉怎么样?我不会过分节食的。”

     “好啦好啦,你想怎么样都行,可怜我还要和你一起吃减肥餐,要加餐费!”稍微停顿了一下,银子又说了一句,“还有,你今天的口红涂得真好”

      “思维不要跳得那么快啊”十四子嘟囔着,却不知不觉已经穿着短裙走过了一长段闹市,比自己所想的体验要好的多。

     是呀,女孩子爱美有什么错?在还没有太多责任的年纪,她们这些小小的烦恼与修饰是何其美丽的东西,就像银子所说,十四子的羞色与希冀才衬得那些小修饰生动可爱。

     其实,十四子早就偷偷买了成对的短裙,毕竟,她也很喜欢银子穿短裙的样子。总有一天,她俩可以一起穿着同款式的短裙,由她给双方涂上口红,像那些最常见的闺蜜一样,牵着手走上街头,从背影分不出彼此。

    


  我没有赶上10月最后一天,所以只好赶上11月第一天,摸个双性转。话说我还想写以非哥的画想出的桂银,却迟迟没开始,可能以后也只能周五更文了。

    

    

  

    

     

     

      

      

     

    

    

      

暂定

萬聖節快樂!

(混更.jpg)

萬聖節快樂!

(混更.jpg)

木子无何事本忘南归。

【土银】百年孤独

百年孤独1+2

土银 架空 现代 爱情故事


我就慢慢地写一点。

人物属于空知,ooc属于我。

-


百年孤独

 拾肆
 

1.


土方十四郎抄起沙发上的吉他包,绕过在客厅里摞了一地的鼓和镲片和乱七八糟的手写乐谱,走到玄关,途中还把被扔在洗手间门口的一双脏袜子踢进洗手间。


他蹬上帆布鞋,从口袋里摸出耳机戴上,在刚擦干的头发外扣上羽绒服的帽子,然后出了门。


楼梯间的灯泡除了二楼还在努力发光发热,剩下的都已经超额完成使命,正在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光,努力的让人有点心疼。...


百年孤独1+2

土银 架空 现代 爱情故事


我就慢慢地写一点。

人物属于空知,ooc属于我。

-


百年孤独

 拾肆
 

1.

 

土方十四郎抄起沙发上的吉他包,绕过在客厅里摞了一地的鼓和镲片和乱七八糟的手写乐谱,走到玄关,途中还把被扔在洗手间门口的一双脏袜子踢进洗手间。

 

他蹬上帆布鞋,从口袋里摸出耳机戴上,在刚擦干的头发外扣上羽绒服的帽子,然后出了门。

 

楼梯间的灯泡除了二楼还在努力发光发热,剩下的都已经超额完成使命,正在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光,努力的让人有点心疼。

 

就算是大城市,城乡结合部的古旧小楼粉刷了再多次外墙,一进楼宇门也就能够看出最古老的样貌。腻子粉盖过小广告又被盖上新的小广告,油漆点和粉笔涂画的儿童画,各种形状的划痕,剥落了油漆的扶手应有尽有。土方十四郎把手揣到口袋里,出了小区往东拐,路过一个胡同口后在下一个胡同往南,就看到一截往下的台阶。他定了定,迈步走下去。



酒吧里人很少,老板如往常一样在吧台擦杯子,坂田银时在麦克风后面坐着,正在跟着伴奏哼哼。他懒得睁眼也懒得张嘴,含混着用舌头发出几个音也就权作交代了。


土方一边掀开帽子取下耳机,一边走到他前面。离他大约还有一米坂田银时睁眼看他,一束紫色的小斑点砸在他的脸上刚好横跨脸颊,让土方突然想要亲亲他。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土方跟老板点了个头把吉他卸下,拖了个凳子去他旁边坐下。坂田银时撩起眼皮看他:“你带着冬天的风。”然后她嫌弃似的皱了皱眉,“离我远点,太冷了。”

 

土方站了起来,去问老板要了支烟衔着,手底下拉开吉他包。他脱了羽绒服,脖子上的头发湿着,柔柔软软地贴在后颈上。

 

粉色光面的吉他琴弦被刮出一声嗡鸣,他弯腰捡起音响上的一把线插在琴上,牙齿一点点碾着香烟过滤嘴,把吉他挂在了肩膀上。

 

他把电脑里播放的歌关上,脚踏上音箱,扫了一下弦。坂田银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黑色的卫衣袖子撸到了胳膊肘,露出乌漆墨黑乱七八糟的一堆纹身。音箱和话筒间回授出的一声啸叫让他兴奋起来,暗沉沉的眼睛里猝然有那么一点光闪过。

 

灯光骤无,又突然亮起,色彩斑斓的灯球给每个人身上都点上光斑。

 


坂田银时在跳。

 

他把话筒拆了,拎着那根线在不大的台子上蹦,间奏时还去架子鼓旁边秀了一小段,尽管不太顺畅,但并不妨碍热情。酒吧里白日疲惫青年借着他们寻找一点快慰,在生存夹缝中暂且忘掉重负,畅快淋漓地扭动着,好似夜晚永不消亡。

 

土方一直一直没点烟——他今天被规定的数目已经达到——换言之他今天已经抽够了限额,于是他就只是咬着。他透过微长的前额发丝去看坂田银时,脑内说坂田银时白得像火,尽管穿着黑色卫衣,那就是夜里的火。

 

坂田银时像夜火,又像一条玻璃溪流。

 

夜火是什么?玻璃溪流是什么?

 

他没有纠缠这个问题。

 
2.

 

土方后来想,坂田银时这个家伙真是一个自由的人。就像是他们的爱情一样,长久而缄默,带着夏天漫无目的的光影意味。

 

他叼着烟,在北京六环的一间小的地下酒吧里,置身于熙攘人群里,用细绒布擦拭着他的琴弦。

 

北京容不下肉体,他们像两支将熄的烛火,在风中苟延残喘着。不远处坂田银时挂在吧台边,头发在彩色的光芒下耀眼。他没个正形地倚在那儿,跟调酒的小姑娘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或者是调情。正在周遭的劣质香水味间,土方能找到坂田银时的洗发水的味道,是种让他着迷的气味,他们也因此有了联系,尽管他自己用同一瓶,但仅仅只有坂田身上的才会引起他的兴趣。

 

你是拴不住坂田银时的,这家伙出生就带着八双翅膀。

 

他不会因为学分告急而急急忙忙地去背那枯燥无味的艺术史,也不会因为大学修的是美术而不去成为一个歌手。土方想着那些春天带着露水和午后阳光的日子,嘴角抿了抿。

 

烟灰结了很长一串,他眼睫微颤。

 

他是在七年前见到坂田银时的。彼时他刚上大一,迎新晚会过了之后和同学们在校园里溜达,秋天月色很好,没有月亮可是路灯很亮。就在操场边的灯下有个人支了个画架,土方正在听同学的谈话没注意到他,突然看见那个人之后吓得他差点心脏骤停。

 

说了什么倒是模糊了,只是从那以后,他的目光就不曾从那个人身上移开过。

 
 

他们年轻的时候精神匮乏,身体疲倦。手头紧俏,因此并没有什么供以玩乐的稀奇物件。土方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里,馆后面就是篮球场。白日里图书馆没什么人,他坐在窗边的位置上,读马尔克斯,读加缪。他看着看着书,就分心去了球场,某个人正在拎着衣领擦汗,头发摇动,短袖空空荡荡。

 

待到中午的时候坂田银时就准时出现在他的窗前。那时候浴场插卡两毛钱,坂田银时嫌麻烦因此总是去水龙头前冲冲头发,然后一边用手捋个背头出来一边抬头看土方。土方就把书放回书架,慢腾腾地出了图书馆。前台的老头儿正吹着风扇吃着老婆给他带的盒饭,香气乘着风在书页间飘散。他不借书,尽管他可以借,但他总觉得一次看完并不是什么好事,况且那样他就没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自己不是为了看坂田银时而到图书馆里去的。

 

他不打篮球,可这不意味着他不运动。他不喜欢晒太阳,于是这就造成了他比坂田银时白一个色号的事实。他们的第一次在一个雨天,两个人都没有课,合计了一下出校门找小吃摊,却碰上了暴雨。两个人在一家青年旅馆屋檐下躲雨,都像是落汤鸡。眼看回不去了,就勉强开了个房间。

 

他们并排躺在床上,两人都不胖,也就尚有余地。雨落在玻璃上,砸出几欲破碎的错觉。他们没开灯也没开腔,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就在一片连绵的雨声中,咬上对方的嘴唇。

 

土方扶着坂田银时的腿刚要进入的时候,雨下得格外的大。两个人连毛孔中都灌满水汽,风从远方掠起,他们选择了长久的沉默,直到灵魂完全沉没于腹地深处的泥沼里。

 

坂田银时像是在下沉,又像在漂浮。他在海底或者天上,依靠这一个气泡飞行。他在黑暗里能看到土方的脸被窗外的灯影映上一道波光粼粼,嘴唇张着微微喘息,只觉得这个男人足够迷人,叫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付过去。

 

坂田银时在吸气间听到隔壁的声响。廉价的旅馆隔音相当不好,她听见一个猫叫似的女声和一个隐约的男声,女声他最后熟悉,是广播站的一个学姐。男声他没听清,可他终归是听见了断续的喘息声。

 

他觉得荒谬又好笑,抓着土方的肩膀让他凑过他的耳朵来,在他耳边说:“隔壁是咱们学姐。”

 

土方狠狠顶了他一下。

 

他们沉溺于探索彼此的身体,就像是在慰藉什么东西。每一次违背伦理的碰撞都擦出爱情的花火,或者更深奥奇妙的故事。他们两个就像一个完整的沙漏,共享着同一个灵魂容器,将灵魂的碎沙从这一边不断漏向那一边,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那个夜晚土方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兔子洞,另一个世界是下了雨的马孔多,只有灵魂才能感受到的大风将他浇了个彻底,一张网也将他抓了个结实,而他不想挣开,并甘之如饴。无论从七年前到七年后,从用毕生的勇气和疯狂来放弃一切,从他们的永远至永远,这都不会发生。

 

TBC

 

百木柚

【土银】多串其人

啊太长了被LOFT吞了一半,我还是分开发吧。继续文艺复兴!!


背景是剧场版阿银走了三年以后。


“说到土方先生这个人啊,暴躁又凶恶,残忍又恶劣,就这么说吧,完全是个浪费空气的垃圾而已,所以赶紧去死吧土方。”



“啊?十四?哈哈哈哈我们家十四啊,是个靠谱的好人啊,我们真选组可不能没有他。”



“副长?啊,副长他虽然总是很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我们都知道实际上很温柔呢,鬼之副长你听说过的吧,副长他可是我们真选组的灵魂呢。”



“啊?你说多串君?那家伙啊……已经很久不见啦,不知道家里的小金鱼怎么样了呀?”


  ...


啊太长了被LOFT吞了一半,我还是分开发吧。继续文艺复兴!!


背景是剧场版阿银走了三年以后。








“说到土方先生这个人啊,暴躁又凶恶,残忍又恶劣,就这么说吧,完全是个浪费空气的垃圾而已,所以赶紧去死吧土方。”




“啊?十四?哈哈哈哈我们家十四啊,是个靠谱的好人啊,我们真选组可不能没有他。”




“副长?啊,副长他虽然总是很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我们都知道实际上很温柔呢,鬼之副长你听说过的吧,副长他可是我们真选组的灵魂呢。”




“啊?你说多串君?那家伙啊……已经很久不见啦,不知道家里的小金鱼怎么样了呀?”


  




  【土银】多串其人





  人生到了二十代后半,很多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另有很多事情也显得不是那么有所谓,世事纷繁扰扰人间本就多离别,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红宝丽会涨价银他妈会休刊你喜欢的蛋黄酱牌子也会停产,就连你胯下的巴比伦塔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说没就没了,反正已经经历过性转篇的土方十四郎吐出一口烟。


  曾经为了真选组他可以卑躬屈膝做幕府的狗,而如今为了真选组他也可以机关算尽一剑砍下某高官的头。说到底作为幕府走狗也好成为攘夷志士也罢,他所追逐的一直都是他的大将,从来没变过。


  笔下的公文从工作报告变成攘夷活动也没有什么所谓,处理的东西也没有差多少:比如川后屋的头目前些日子派人送来的一批货物对不上号;再比如六番队的人在永田町交易的时候似乎引起了巡捕的注意;桂那边来联络的人下午约了见面;猩猩老大也不知道去哪里游窜了下午的见面一定要带上他出面才可以。


  


“喂山崎,把这个交给局长。”




“可是副长,局长一大早就出去恒道场了啊,好像是那个志村家的大姐头遇到了抢劫的……”




“那个母猩猩也能被抢劫啊,真是世道变了啊,那么山崎你给我去道场把局长揪回来。”


“是,副长!”山崎答应道,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见到坐在桌后的土方抬手捻灭了烟站起了身,“啊,算了我亲自去。”土方说道,丢下桌上的文件拿起刀往外走。




“啊副长请等一下,记得带上这个啊,”山崎说着连忙从口袋里递出一个未拆封的一次性口罩递过去,“最近江户流感病毒蔓延,志村家的大姐头好像也是得了流感的样子,副长一定要小心些啊。”






  -




“金时君,就算不那么努力也是可以的啊,如果非要用你的死才能拯救这个玩儿蛋的世界,那就让它完蛋儿去好了!”


“不蛋黄十四子你不懂,这是我一个人的罪孽,让我一个人背负就好了。”


“金时君……可是大家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啊!”


“太晚了蛋黄十四子,我心意已决,让我们来生再会吧蛋黄。”


冲田总悟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基恋!丧尸末日蛋黄之爱》下半部的剧情实在是越来越无聊了,他百无聊赖地换了个台,今天中华娘不在道场没有人跟他吵架,也没有人因为他换台而打起来。下午剧场还放这种老套的个人英雄主义狗血肥皂剧实在是太浪费了,实在是不明白这种看似悲壮实际梗烂透了的剧为什么还会有这么高的收视率,也不明白中华娘为什么看这种东西都会哭得稀里哗啦。虽然男主角勉强算是他喜欢的型感觉会很合得来但是那个男二号怎么看怎么火大啊。


“啊啊,说到底都是蛋黄十四子太无能的原因啊,那个废物蛋黄。”


“蛋黄的心你小子又懂多少啊,我倒是觉得非常感人呢,蛋黄他为了金时做了那么多结果还被瞒着,这年头这么痴情的男人已经很稀有了吧。”


“还不是因为金时他要拯救世界啊,不是很常见嘛这种背负着沉重罪孽的男主设定,倒是蛋黄男,痴情到一定程度就是变态跟踪狂了啊……像是土方先生这种的,啊,土方去死。”


“你他妈才变态跟踪狂啊,说来你又懂金时哪里了啊不就是被丧尸病毒附体了吗这小子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悲情给谁看啊可恶,啊,冲田去死。”


“你才是不懂金时君的心吧土方先生,所谓男主角是有一定要背负起的东西的,世界也好伙伴也好喜欢的男人也好都是啊,而且不能成为大家的拖累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喜欢的人掉眼泪,连这个都不能理解所以说这么多年了土方你都不是男主角,虽然第四次人气投票居然超过我了,啊,土方果然还是去死。”


“那种娘唧唧的想法到底哪里男主角了啊,”土方被冲田毫无起伏的音调说出的矫情兮兮的形容矫情出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说来你小子不是抖S吗为什么会喜欢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啊?说来你又为什么在志村家的道场啊冲田去死。”


“China可是很喜欢啊我有什么办法,她今天去看旦那了录像带又坏掉了我被志村家的大姐头拜托了只好做人肉录像带了啊,啊说来你居然都不一起去看旦那吗真是薄情寡义啊,薄情寡义的土方去死。”


土方正想反驳,忽然有纸门被推开的声音,志村家的眼镜少年站在门口,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道姐姐请你们过去。




“啊眼镜仔……”土方张口想问几句,志村新八却没给他机会,关上门转身离开了。


“走了啊土方先生,怕是近藤老大又给人家生病的姐姐添了什么麻烦,快去擦屁股啦废柴方。”冲田总悟坐着不动懒洋洋地指挥道。“谁是废柴方啊,你小子也跟我一起来啊混蛋!”


  




02




“说到土方先生这个人啊,寡廉鲜耻又小家子气,护短又护食,啊简直像是狗一样,来土方先生,跟我念,汪。”


“汪你大爷啊。”




那之后大概过了多久呢,久到茂茂将军被人暗杀松平叔也被辞退而新生的势力一桥派有了新的亲卫暴口力机关真选组的存在变得风口浪尖有些多余。


然而即使如此有些要坚持的东西还是要坚持的,好比有些JUMP漫画的男主角曾经说过的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是会折断的,不然就没有办法挺直腰杆做人了。


那之后又过了几年呢,自总悟和哭的稀里哗啦的中华妹打进屯所才知道那个喜欢肆意妄为的天然卷没了踪影,直到他家房东兼老妈一样的酒馆老太婆主持着没什么真实感的仪式,直到六町目的墓园里又多了一块薄凉的碑。


直到再想起那个曾经存在感极强的男主角的时候只剩下一抹黯淡的银。


直到土方开始觉得前面那段倒叙实在是又臭又长自己都掰不下去,啊可恶,来个人吐槽我呀倒是,老子拿手的是装傻充愣吐槽双口相声又不是落语。说好的基佬向同人小说呢?老子一个人怎么撑得下去啊,啊咧?基佬?嘁老子又不是基佬。


说真的从桑拿篇啊澡堂篇啦TV原创的166啦甚至灵魂互换篇就算是粗神经如土方也不得不用力捻灭烟头然后认识到银他妈大概真的是个基佬漫画这个事实,而他和男主角的基佬组合还被天天拿去做刺激DVD 销量。


基佬漫画就基佬漫画吧反正不管是多么扯淡的设定过了那么十几二十话读者们就会安然接受了吧,不管是木刀可以劈开大炮还是猩猩会因为屁屁毛爱上猩猩女。


也不是没有傲娇地反驳过谁他妈的和那小子关系好了,但是无论是大猩猩还是抖S王子都是一副“嗨嗨,知道了HOMO,明白了HOMO ”的样子,而另一个当事人男主角更是仿佛事不关己倒是显得他土方在意得不得了。


嘁基佬漫画怎么了你看那个猩猩连“你把这些酒喝完了我就回来了”这种类似出柜的台词都能放在JUMP上,只要相方长得不算太难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他们这种刀口讨生活的人注定没有资格拥抱女人也给不起承诺。




是啊给不起承诺,虽然男主角好像说过人的一生就是背负着沉重的行李远行,但是那玩意儿太重,他真选组的智囊袋土方十四郎是个从不吃亏的智谋派,开什么玩笑光是要背负脑中空的猩猩和抖S小鬼再加上他的流氓条子啊不现在是恐口口怖芬子小团体就已经够沉重了。




给不起承诺就不要给啊,像是吉原的女人也不会相信恩客们的甜言蜜语,那些个花前月下在月亮褪去之后就会作过眼云烟,又不是每个天真太夫都好运到变成老太婆还能有心上人守着月不西沉樱下相见的承诺而且有好心又白痴的男主角相助。




像是太阳永远是东升西落,今宵之月再美也总会在黎明来临之前向西消逝。傻白甜的好心男主角也只有一个,白凉的月色飘进屯所坐下廊下喝着新酿的清酒的时候总是很有气氛,他看着月见樱打着旋飘落,那月光太白好像一切阴影都无从遁形,风里飘来早樱清淡的香从这个侧面可以看到躺在身边的男主角从浴袍里漏出来的一截光洁白皙的颈,一团卷翘的发也被月色镀上了柔软的边缘。




那个时候的酒很好喝,虽然没有女人斟酒但是也不用在意什么沉重的承诺,就连身边的白卷毛看起来都顺眼许多,于是那句话就很自然地从嘴边漏了出来。




“啊啊,今夜月色真美。”




男主角突然好像是被酒呛住一顿猛咳,抬起头来就是一脸见鬼的表情,顿了顿似乎说了些什么住口住脑啊多串君,我们银他妈有一个会吟着什么三千乌鸦的中二分子已经够多了,你这样会人设重复的!




给不起承诺就不要给了,对他这种傲娇角色而言无比方便又不会有所顾虑,他作为一个不是男二号的男二号,能睡到男主角已经很满足了。那白痴看起来完全不会是看秋目漱石老师的样子,就这么诽谤着,男主角不耐烦地揉着太阳穴开始唠叨。




“月色月色什么的你真的不适合这种人设啦,秋目老师他老人家可能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实际上这年头这种模式已经落伍了啊,你这样是把不到妹子的!”




“你又知道我什么了,这可是经典啊秋目老师营造出的这种朦胧的意境不觉得很感人吗?”




“这种冷峻系的傲娇角色哪里需要什么月不月色的,只要有酒就好了吧,像是我给你留了酒只要一杯一杯地喝酒喝完的时候我就会回来了,加上这种的花言巧语就可以让好女人安心等你了吧!嘁明明只是条看门狗啊蛋黄”




“所以为什么会这么具体啊?你到底看了多少遍末日丧尸蛋黄之爱啊?慢着你丫刚才说我是狗了吧?喂?”




所以说吵架的时候喊得越大越有气势,不知道是哪里流传下来的格言很有道理就对了,吵不过就胡搅蛮缠,再不行就直接动手,打打闹闹吵吵嚷嚷这才是符合笨蛋的方式。




多好啊,月色真美,酒也很好喝,那么想喝的话直说啊松平叔送了很多我也不是不可以留一点给你喝啊。




酒的话要多少都有,定食屋的老爹那里也存了不少,但是你小子怎么就放老子鸽子了呢。


  




03




  志村家的大姐每月例行去了公墓回来的时候在川下被一群攘夷志士抢劫了。山崎是这么说的,然而实际上这年头哪里还有什么攘夷志士,说到底都是一群被留下的流氓土匪罢了。而且说是抢劫其实也不算是,因为志村家大姐既没有丢钱也没有丢掉贞操,倒不如说敢抢劫到母猩猩头上的小混混比较不幸吧。




“所以说阿妙小姐真的没关系吗?!真的不需要我贴身地保护你吗?一辈子为单位的!!啊?”


“哎呀好像看到大猩猩在说话,讨厌啦好像出现幻觉啦~”


看着志村家的大姐微笑着把自家大猩猩的脑袋按进桌子,土方淡定地吐出一口烟圈,内心毫无波动。


“啊大姐,我把犯人土方给你带来了。”冲田跟着走进门来打了个招呼。


“谁是犯人啊?”


“麻烦你了啊冲田君,随便放在那里就可以了。”


“要放在哪里啊?你当我是什么东西啊??”


志村家的大姐收了微笑稍微严肃了起来,“事实上是关于我家小新的事情,想要拜托各位。”


“啊,那个眼镜仔,出什么事情了吗?”土方重新点了一支烟。


“因为我得了流感的原因,小新他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而且自从那个人离开之后,他和小神乐也不怎么说话了,最近也不知道也忙些什么,似乎有在和危险的人在打交道,真的是非常令人担心呢。”


“如果可以的话,能请各位帮忙稍微照看一下吗……咳咳!”


“阿妙小姐!!请不要勉强,请让我抱着你去医院吧!!”


从桌上爬起来的大猩猩激动地向着志村家的大姐扑了过去,然后整个脑袋被女人顺势按进了墙内,土方淡定地吐了一口烟。




……流感吗。


志村家的大姐染了流感,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彼此心知肚明。




三年前席卷江户的新型流感,因为感染者的头发会逐渐变白,仿佛是白色的诅咒一般,致死率极其高,被称为“白诅”的流行病。来源不明传播方式不明,感染潜伏期长,一旦发作前期像是感冒一样不惹人注意,中期也只是像是重感冒一般高烧不断,但是到了后期就会使得免疫系统几乎作废,体内器官逐渐衰竭,最终迎向死亡并且目前官方途径无药可解。


说的是官方途径的无药可解,但是最近的另外渠道里流传出一种缓解药口品,但也只是风声而已,还没有确切的情报证明已经有了解药,土方本人也没有见到过药口品的实物。


但是既然已经有了风声,那么这种东西的价钱在另外渠道的市场上一定炒的极高,那个志村家的眼镜少年可别是那些人接触了吧。


“我知道了,会叫人盯着的,志村家的你放心养病吧,近藤大哥也给你添麻烦了,喂近藤大哥我们走了。”土方说着正要起身,却见冲田总悟坐在原地不动,似乎有话要问。


“啊大姐,说来你遇到劫匪的地方是在川下吧?真的没事吗?”抖S少年毫无起伏的音调中,土方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不好!




身体本能地反应比脑子还要快,推开志村家大姐的瞬间村麻纱撞上菊一文字RX78发出清脆的嚓地一声。




“喂总悟,你小子要干嘛啦,是想杀了志村家的吗?”


“总悟——!!你怎么可以对阿妙小姐出手?!啊啊啊啊阿妙小姐你还好吗??”


大猩猩又惊又泣不知所措,就连土方也没有想到那抖S小鬼居然会突然向着手无寸铁的女人拔刀砍来,多亏了常年被S得水深火热中挣扎而在生死一线中锻炼出的M直觉。


“啊啊,真碍事啊土方先生的抖M探测器,这么快就嗅到了我的S气息。”冲田总悟颇为遗憾地收刀入鞘。


“M探测器又他妈的是什么啊?什么S气息分明就是杀气吧?!你小子到底想干啥啦!”


“阿妙小姐——!?你没事吧??总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猩猩冲上去扶起志村妙,而女人少有的没有一把推开。


“啊咧咧,好奇怪呀——,”冲田总悟拖长了语调看向自家局长方向,“迟钝如土方先生这样的都能反应过来,但是大姐头你连我都躲不开诶——”


!土方突然反应了过来,也看了过去。


“据山崎的报告说,袭击你的那伙浪人可是有二十几人呢,虽然都是200经验包的路人角色,但是以大姐你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怎么全身而退的呢?”


“大姐你最近防身带的是匕首吧,可是山崎所说的,那二十几个经验包可是被揍得昏倒了一地呢,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那伤痕与其说是匕首倒不如说是更像是另一种武器——”




“道场常用的,木刀之类的——”




“大姐是见到什么人了吗,比如抛家弃子的单亲妈妈桑之类的。”


  

TBC.




百木柚

【土银】身在事外

大概是文艺复兴(不)虽然丢了账号但是找到了底稿所以!!!Anyway试着填一下(


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觉得了,无论是做什么,那家伙都是一个人,看上去吊儿郎当和谁都能打成一片的随和样子,但是实际上和所有人之间都隔着一条自己划出来的界线,没有人能越过去,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反正也和我没有关系,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别在意的事情。


【土银】身在事外


夜巡的时候在运河那边听到喧嚣的声音,三分不满七分嫌麻烦,这大半夜的又是哪里的醉鬼在打架斗殴啊,町内所的捕快们都去看夜间连续剧了吗?


“不是啦副长,听说是町内所的头头过生日,所以大家都去微笑酒吧买醉庆祝去啦,...

大概是文艺复兴(不)虽然丢了账号但是找到了底稿所以!!!Anyway试着填一下(





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觉得了,无论是做什么,那家伙都是一个人,看上去吊儿郎当和谁都能打成一片的随和样子,但是实际上和所有人之间都隔着一条自己划出来的界线,没有人能越过去,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反正也和我没有关系,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别在意的事情。



【土银】身在事外



夜巡的时候在运河那边听到喧嚣的声音,三分不满七分嫌麻烦,这大半夜的又是哪里的醉鬼在打架斗殴啊,町内所的捕快们都去看夜间连续剧了吗?


“不是啦副长,听说是町内所的头头过生日,所以大家都去微笑酒吧买醉庆祝去啦,完毕。”


“啊是这样啊,慢着山崎你丫给我专心盯梢啊再聊八卦就去给老子切腹,完毕。”


“冤枉啊副长,是冲田队长先在扩音器里聊的啊,完毕。”


“都是土方先生想事情的声音太大吵到我了呀,不关我的事所以请去死,完毕。”


“够了都给老子闭嘴——话说明明就站在旁边为什么一定要用对讲机啊你们?”额头青筋隐隐暴起的同时对讲器被捏出咔擦的响声,土方觉得头更痛了。


冲田总悟耸了耸肩懒洋洋地抱怨道:“干嘛那么凶嘛土方先生,这么好的月色搞不好连降临人间的辉夜姬都要被你吓跑了。


“切,”土方把对讲机揣回口袋里点起一根烟,“喂总悟别装睡了,跟我去河边看看。”



江户的夜晚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安静的,除去某些个红灯区之外,这些个沿河的小店基本上是过了日落时候就会关门,零点之后除了巡逻的捕快偶尔提着灯路过,只有薄凉的月色映着流水。


而今夜的一轮圆月在水纹中明明晃晃,搅碎了光华,混着些许不安的气氛。土方沿着台阶走到河边蹲下,伸手撩起一轮月华,手指送到口边尝了尝,有极淡的铁锈般的血的味道。


果然这里发生过斗殴事件,是攘夷志士吗,话说最近有人举报川下屋的主人和激进派攘夷组织甚至是黑道都有来往,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真是的,这个世道如此,连卖关东煮的老板都不能安心做生意吗?和黑道纠缠不清,在被真选组抓捕之前先活过黑道的规矩再说吧。



河道沿岸的边缘的一片土地还有些潮湿,沿着水迹走的话似乎是逃上了岸然后顺着小路……


“这边这边,”冲田总悟在桥洞底下挥了挥手,“捡到辉夜姬了哦,土方先生。”



流光般的月色照不到的桥洞侧面,那个人垂着头身形一半罩着阴影一半惨白,半个身子泡在血水中,暗红色沿着背靠着的石壁涌出流到河边在水中晕开,铁锈的味道在这里最为浓烈。


土方叹了口气,三分不满七分无奈。


“……什么辉夜姬,明明是恶鬼啊,总悟。”


  


  大多数时候是不加干涉的,他土方有真选组天然卷有万事屋,各自都有要守护的东西,界线清晰互不侵犯,像是野兽占有领地一样。虽然知道那家伙和攘夷派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挡住真选组前进的路不对真选组的人有威胁,就没有关系。


反正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的方便关系,不需要越过界,不需要背负起什么沉重的责任。原本是这样就好的。


可是归罪于太过相似的脑回路也好命运多舛也罢,那家伙每次卷入事件的时候,又总是会变得在意得不得了,吊儿郎当的带着一身的累累伤痕,漫不经心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人怎么能不在意。


本来只是习惯性找茬,为了莫名其妙的细枝末节的理由打起来,但是一拳打过去虽然意料之中的在中间被攥住手腕,天然卷黑色的衬衣领口下隐隐透出包裹的厚厚绷带的样子,无论是空气里隐隐约约的血的味道还是那家伙后背撞到桌角细微的抽气声都没有漏过他鬼副长的眼睛。



定食屋的新酒味道总是淡而怡人,配上蛋黄酱盖饭和鱼干正好,但是配上血的味道就变得苦起来了,于是语气和打出去的拳都不自觉的就放软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显出些许迷茫。



让我怎么不在意。


“喂,那个,是在哪里弄的?”又到哪里去玩命了吗你小子。



“啊?”坂田银时皱了皱眉,眼前的条子突然软下来的态度莫名其妙像是个和解的讯号,于是他张口就来,“啊啊,超市的自动门夹的。”


“什么样的自动门能夹成这样啊?你丫给我老实交代啊!”


“就是那个啊,大江户超市新换的自动门哦,那个次微星进口的超强力旋转喷气式自动门哦,啊啊,真是危险啊,一不留神就变成这样了魂淡。”


“到底是什么自动门需要喷气旋转式啊?很明显是又在哪里跟人干架了吧你个可疑分子!”


眼前的条子语气不善表情凶恶,皱起的眉头下一双青光眼几乎瞳孔扩散,但是那双眼睛里却还有着更多的东西,大抵是他一向不擅长应对的那种担忧混着关心的情绪,银时叹了口气,很烦躁,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突然就不想忽悠纠缠下去了。


“我说土方君啊,我怎么样都好吧。”


“说到底,和你没有关系的吧,关你什么事啊。”




是啊,关我什么事。我才是每每都被瞒着的人。又不是主角,不需要担着主角的责任,什么漫画销量啦动画收视率啊新作手办的预订率啊都和我没有关系,那个天然卷在哪里和什么人打了架卷入了什么事件最后随便死在哪个角落里都不关我的事。


坂田银时写出来也不过是简单的四个字,档案册上一个轻飘飘的名字,被害者也好嫌疑犯也罢,和陌生的随便哪个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些孽缘而已,和真选组比起来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于那个人而言,他土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吧。无论是酒馆的老太婆也好还是那两个小鬼也罢,在坂田银时心里他土方估计还比不上万事屋家里的白色巨犬,不过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的便宜关系,一夜口情或者是露水情口缘或者酒后口乱口性随便拿来形容他们的关系都好。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堵在胸口的砍也砍不断悠长而闷痛的情绪又是什么。


  


  “魔死威吕组吧,是这个名字,”冲田总悟靠着门抱着双臂道,“他们家老大刚刚被送进了大江户医院抢救,真选组的线人说虽然和我们在追的那个药口品案子没什么关系,但是今晚的暴口乱似乎是他们在追杀一个浪人。”


“老板他啊,该不是又卷进什么事件了吧,被人打得这么惨。”


“谁知道呢,我会叫山崎他们下去调查的。”土方习惯性地从制服内袋里掏出烟盒,正欲点烟忽然想起房里还有个昏迷不醒的伤员,于是啧了一声收了回去。天然卷紧闭着双眼难得老实地躺着,安安静静的,那双没有什么血色的嘴里也不会吐出什么让他火冒三丈的话,后脑似乎在河里撞到了石头有一道很长的伤口,包扎好了之后湿漉漉的银发软趴趴地散开在枕头上,整个人都显得柔和几分。



“说来真的不用送老板去医院吗,他好像还中了毒的样子,这样可能会死掉喔。”


“去医院如果碰到黑道的人就麻烦了。再说,那家伙才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挂掉的人,不是说祸害留千年吗。”


“难怪我这么努力还是干不掉土方先生这个老祸害,”冲田耸耸肩,“那么,不需要告诉万事屋那边吗?眼睛兄和怪力妖怪女找不到老板的话,搞不好会杀过来哦。”


“反正只是一晚上,明天醒了做过笔录就让他回去了,我们屯所又不是收容所。”土方说着站起身来,“喂走了总悟,还有事情要做。”



冲田总悟跟着站起身走出门外,走在廊下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我还以为土方先生会留下,照顾老板什么的。”



“啊?那家伙怎样,和我没关系的吧。”



“真是绝情啊土方先生,好歹也是重要的洞啊。”


“闭嘴什么洞啊你小子再胡说老子砍了你啊。”


“啊,抱歉,是我误会了,其实土方你才是老板的那个方便的洞啊?真是廉价啊土方先生。”


“你小子找砍是吧老子真的砍了你啊?那家伙才是那个廉价的洞好吗就是个300元钱都不到的洞好吗!”


“啊啊原来300元就可以了啊,那么如果说我给老板3000元,老板会不会抛弃土方那根肮脏的棒口子也跟我来一发啊?“冲田总悟话音未落只见村麻纱已经出鞘正擦过茶色的刘海钉在墙上,于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侧身露出身后的人影然后转头微微一笑,”怎么样啊老板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会很温柔的。“



  ”呃……“


只见那个方才还像死人一样躺尸的天然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的背后,白凉的月色照在他脸上显得那张本就色素缺乏的脸更加苍白,坂田银时抬着手显得犹豫且迷茫,那双没什么精神的死鱼眼难得的睁开了,只是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茫然。


”呃一发什么的……抱歉,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如果不打扰您的话,请问……这里是哪里?你们是?“


土方还保持着一手拿着烟的姿势,而烟已经脱手掉在了地上。大雨才停了不久,真选组的庭院里还有些积水,烟头砸在水沟里熄灭了。




  “这是非典型的间歇性失忆,可能是药口物引起的。病人身上还有很严重的外伤,身体很虚弱,建议先静养,不要予以太多刺激,随着身体恢复有了抗药性,记忆应该也会渐渐回来吧。”


“至于那种药口物,不是地球的药种,可能是天人的东西,成分还不清楚,但是就症状来看和最近在黑道上用于私刑的催口眠口药有些相似。看起来不像是这么危险的人啊,是招惹上黑道了吗?”


“不,是我们保护中的证人。”土方熄灭了烟回道。“那么麻烦你了医生。”真选组雇佣的队医走了之后,他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大麻烦。


派去万事屋找人的队士回来后说没有找到那个中国姑娘和眼镜仔,楼下的老太婆说从昨天开始那两个孩子也不知去向,直到白天也没有回来。“说不准是住在阿妙小姐那里了,”近藤老大自告奋勇说是去恒道馆找人,但是还没有回信。



至于天然卷……



看着那双清亮的,除去敷衍和慵懒的暗红色眼睛,他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坂田银时问他你是谁的时候很容易回答,老子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有名字有身份很容易就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是似乎又不那么容易。



“那么,土方先生,”坂田银时皱着眉头,似乎因为头痛不停地揉着太阳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我能稍微……想起一点点,关于你的事情。”他试探性的看了一眼土方。


土方忽然有些害怕见到那双眼睛,像是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忽然拎出了水面,除去那层敷衍的虚伪的不在乎的外壳,赤口裸裸的拎出水面,似乎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你是个普通市民,因为案件的原因被卷入了黑帮纠纷,在事件解决之前,作为重要的证人就住在屯所不要乱跑,我们真选组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TBC.

嘤击长空

绮思(月银/微土银)

ABO背景,月A土A银o,略痴汉的清水小短文

是微土银,如果雷的话就不要点哦,更别骂我,我没乱打tagT^T

     图书馆3楼,今晚寥寥无人。

    月咏百无聊赖坐在靠近窗边绿色植物的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翻动面前的书。

    真是,图书馆什么时候放入了这一批无聊的言情小说,情节俗套,满是一见钟情与甜腻死的情话,总是不时幻想与生死相许。啧,8点了,可以离开了。月咏决定开始收拾东西。

     刚站起身时,月咏看见窗玻璃上映出的人影,又新来了...

ABO背景,月A土A银o,略痴汉的清水小短文

是微土银,如果雷的话就不要点哦,更别骂我,我没乱打tagT^T


     图书馆3楼,今晚寥寥无人。

    月咏百无聊赖坐在靠近窗边绿色植物的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翻动面前的书。

    真是,图书馆什么时候放入了这一批无聊的言情小说,情节俗套,满是一见钟情与甜腻死的情话,总是不时幻想与生死相许。啧,8点了,可以离开了。月咏决定开始收拾东西。

     刚站起身时,月咏看见窗玻璃上映出的人影,又新来了一个人,会坐在哪里呢?那人直直朝对面的座位走去,坐下了。

      月咏正无聊,又坐下想要看看那位刚好坐到自己对面的有缘人,偷偷抬眼看看,是位银发的男孩子,因为他低着头,看不太清面容,但是密密的睫毛与流畅的下颌弧度很是优美,让人有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正是夏天,虽然已经到了夜晚,但风也带着若有若无的热气,人人都着装清凉。对面的那位男孩,宽松的袖口下露出了紧实白皙,微微反光的有力胳臂。当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书本时,因为用力与关节的扭转,锁骨越发清晰,上方的小窝很深,显出诱惑人的阴影。

      刚才那男孩走过来时,虽只一瞥,却也看到了他的体态,身高适中,行步稳当但是并不快,背似乎挺得很直。月咏低头想想,又抬眼去看,却正好撞上那男孩抬起的眼睛,视线交接,她忙不迭把头偏向窗户,却恰好看见那个男孩朝着窗户露出了笑容,并非是嘲笑与恶意的,而是带些好奇和觉得有趣的快乐,很是温暖。

    这一刻,月咏的脑内仿佛烟花齐放,满是零落的奇妙念头。说起来,月咏今年已经20岁,却是从未谈过恋爱的优质女A,因为抑制剂的发明与平权运动的开展,校园里早已是ABO一起上课的模式,所以并不是缺乏O的缘故。只是月咏自己从没有过想要主动的时刻与对象,而众多O与B也很矜持,都在等待他人的主动剖白。

     但是,这个男孩,他……月咏仔细捕捉空气中微弱的信息素,自己的信息素是微甘的烟草味的,而现在的空气中却萦着一丝清甜芳香的草莓牛奶气息,羞羞答答的勾人,是属于O的信息素。

     与男O相恋会怎样呢?女A男O是少见的搭配,但是纵然这样,也不会太突兀与接受不到他人的理解与祝福。在恋爱的时候,可以一起牵着手舔着甜筒,就那样挺胸抬头地显露给世人幸福;可以去那家新开的陶艺馆在陶泥中做出关于美妙相处时刻的记录;还可以一起去掷飞镖,如果他不会的话,我可以将他搂在怀里,扶着他的腰腹与小臂调整姿势。

     也许会有争吵吧,我希望在一气之下我也不要说出伤人的话。如果他流泪的话,如果,他流泪的话,泪落连珠子,晃晃荡荡在眼眶里盈满着,熠熠生辉,微红的眼尾与恶狠狠的眼神会有奇异的脆弱与倔强。如果还要哑着嗓子说话,纵然是赌咒骂我,我也会心疼的;如果他要是一气之下说出什么分手之类的狠话,我会把他拘在怀里的,让他靠着我的身躯,再也不提分别。

    我如今已无父无母,要是他的父母不同意呢?我会表达我对他的爱意,会在他父母的面前顺从与体贴,会用我的真情让他们知道,我会是那个最适合他们孩子的人。要是他父母从没爱过他,不,不会的,他那么温柔与狡黠,一定不会的,若是真的那样,我会带他离开牢笼。

     我们会有孩子,男孩女孩都好,最好像他,有些无辜的眼眸与略鼓的脸颊,我们会爱他们,将他们抚养成人,彼此关爱。叫什么名字呢?跟我姓与与跟他姓都好,叫什么都由他定,纵然是“吾郎”这样的无趣名字,也会满载着我们的爱意。想到像他一样的小天使,我就抑制不住爱意,可是不要太多,我害怕会对他有伤害,只要有属于我们的宝物就好,我会爱他与这个家。

      或许几十年后,我们的孩子也有要成家离开的一天了,我们见证过他们的稚幼与成长,也会祝福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爱与家庭。唯一遗憾的是,我们会皮肉松弛而精神衰弱,不过我那时还会坏心思地告诉他我最喜欢他在夜晚时的呢喃与胴体,与那细滑的手感与柔韧有力的肌束,还有脸上的酡红与耳垂的灼热。

     我们会迎来分离,我只希望我可以用你爱的方式送你离开,之后失去一半灵魂的我也会不久随你而去,不要他们的悲伤与慨叹 ,我们会过好一生,已经了无遗憾。

     月咏因为激烈的情感而不自觉流出了泪珠,在这一个小时中,她已经历过和那个男孩的一生陪伴,想出了好一出恋爱大剧。想到了恋爱的种种甜蜜细节,想到见家长,想到了孩子姓名,想到争吵,想到老去与别离,不知不觉自己伤心甚至落泪。

     眼前已经递过一张纸巾,是对面的那个男孩。可是,她的确还不知道那个男孩的姓名,匆匆擦去脸上的泪痕,道谢之后,月咏纠结半晌张开了嘴,正想问他姓名。

    那男孩却突然起身了向门口,步伐忽然变快,满是欢快的气息。月咏抬起头,看见了门口那位黑发的青色眼眸的男子,A微辣的烟草味强势突入这片空间,却又包绕与保护着那缕草莓牛奶的微甜。

    他们两人在门口低声交谈,声音很小,听不太清楚,但是两人的姿势无比亲密与暧昧,更别说那俊朗黑发男子的手臂已经自然搂上男孩的腰。

     月咏的信息素无声地溢出来,这无疑表示着她的烦躁,这时,感受到威胁的男子抬起头,微微抬高了声音,“银时,一起走吧”。银时、银时,月咏在舌尖滚了滚这个名字,终于知道了他的姓名。

    “土方,去门口等我”银时走回桌前,开始收拾东西,月咏感觉自己的胃有些酸,仿佛吃了无数醡浆草,是无处安放的烦闷。

      对面的动静停了,却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 “同学,明天见”。月咏不自觉拨弄自己的金发,轻声说“明天见”,脸上全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生出的笑意。

     明天见,明日会是什么绮思呢?

@左奏梨 的生贺,本来要咕的,因为今早也有考试,但是今晚有选修课,一鼓作气写个一发的小短文,终于写月银啦,勉强算修罗场。

生快啦啦啦!!!

    

     

    

飲者留名

【All銀時】白夜叉(六)

15

  心裡感到慌张的时候,脚步就会不自觉地加快。

  银时越走越急,到最后几乎要跑了起来。

  明明很着急,可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能解决现状的方法。

  「银时。」

  有人喊他。

  银髮青年望过去,黑长直的同窗正蹲在转角处,幽幽地瞧着他,「我,已经在这裡待机12个小时了。」

  「……」

  「给我待机待到冰河时期啊!你这个白痴天然呆!」

  「等、等等!银时…好痛!喂!别打了……我可是来帮你的啊!」

  「帮我?」银时收回勐踹着桂的脚,不屑地挖了挖鼻孔,「你别来添乱就不错了。」

  「真过分。」桂擦掉脸上的血,站起来,「白夜叉的消息还是我告诉你的啊。」   ...

15

  心裡感到慌张的时候,脚步就会不自觉地加快。

  银时越走越急,到最后几乎要跑了起来。

  明明很着急,可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能解决现状的方法。

  「银时。」

  有人喊他。

  银髮青年望过去,黑长直的同窗正蹲在转角处,幽幽地瞧着他,「我,已经在这裡待机12个小时了。」

  「……」

  「给我待机待到冰河时期啊!你这个白痴天然呆!」

  「等、等等!银时…好痛!喂!别打了……我可是来帮你的啊!」

  「帮我?」银时收回勐踹着桂的脚,不屑地挖了挖鼻孔,「你别来添乱就不错了。」

  「真过分。」桂擦掉脸上的血,站起来,「白夜叉的消息还是我告诉你的啊。」   

  「混蛋你那叫说嘛!?你就讲了三个字!」

  「三个字也是讲啊!我好歹让你有了警惕心的说。」桂较真地说:「这件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我不能看着那些志士们去死。而且,银时,这不是你想要做的事,对吧?我不会再让你被迫地成为白夜叉…不是约好了吗?我们之中有谁走错的话,另一个人就要把他拉回来。我不会再让你走上鬼神的道路,我会守护着你的归宿,就像你守护着我的后背一样。」

  「战场甚麽的不适合你,你还是回去当你的万事屋吧。」

  银时愣住,他耳根都红了,清咳一声,掩饰般地撇过头,「喂喂,假髮你这是怎样啊?大河剧看太多了吗?」

  「哦!说到这个,银时!最近上演的那个xx人生实在太感动了啊!我每次看每次哭啊!属下竟然还说那个天下oo才是王道,简直不可饶恕!天诛啊!」

  银时没忍住又一脚踹了上去,「给我去攘夷啊你个恐怖份子!看甚麽电视剧,智商已经够低了你是要突破下陷吗!」

  「我也是有好好在做事的喔!去买了美味棒,去看了几松殿,还去买了美味棒,还去看看几松殿……」

  「说来说去不就只有美味棒跟几松吗人妻控!你的属下都要哭了啊,要从黄泉爬出来哭了啊、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怎麽会呢?银时。」桂表现的很震惊,「他们也看得很开心啊。」

  这群人真是没救了。银时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银时。」桂再次唤住了他,这次语气稍微认真了点,「你应该知道了吧?是谁在主导这一切?」

  银时蹙起眉,「……高杉的下属,那个变态罗莉控。」

  「高杉吗?」桂若有所思,「也不是不能想像,不过……」

  「不是他。」银时断然地否定道:「应该是属下的自作主张,那小子不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确实,不太符合他的风格呢……」

  桂还在思索着,银时已经不耐烦了,「所以说呢,你能怎麽帮我?」

  桂回过神,「这裡可是吉原喔,要好好利用主场优势啊,银时。在这下面,」

  他跺了跺脚,「还有一层,你知道吗?」

  「你是指……等等,你怎麽知道的?」

  「死神太夫,待机的路上我遇到了。」桂说:「原本他还想动手来着,但报上你的名号就没事了。」

  「月咏?她也……」

  「事到如今可别说甚麽别把人家扯下水的话了。」桂丢给他某样东西,「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这个知道怎麽用吧?收尾工作就交给我们吧。」

  银时注视着手裡的物品,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麽表达,最后只能狼狈地道了一句谢谢,匆匆离开。

  桂看着昔日友人仓促的步伐,露出了笑容。

  能帮上你,我很开心。那个死神太夫肯定很想这麽告诉你吧。

  你只要走在你的道路上就好了,只要看着你继续吊儿郎当地开着万事屋,我就能继续贯彻我的武士道。

  温柔的人容易吃亏。我不想看见,你再露出那样空虚的眼神了啊。

  银时,你的武士道,由我来保护。

16

        爱情到底是甚麽呢?

  每次看着近藤兄被那个眼镜的姐姐揍飞出去,土方心裡就会浮现这个问题。

  他所喜欢的女孩子只给他留下了懵懂的情愫,和朦胧的回忆。土方只敢远远地看着三叶,不敢靠近她。自己不是能给予她幸福的人,所以甚麽都不能做。只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就算与自己无关。

  这算是……爱情吗?

  土方还没能弄懂,他的喜欢就像昙花一样凋谢了。

  然后他遇到了坂田银时。

  吊儿郎当、漫不经心,无时无刻不是那副没精打采得样子,可是关键时刻偏偏很靠得住,耍得一手好剑法,认起真来不要命,偶尔地偶尔笑起来时,温柔又耀眼。土方无法否认,光是看着他的身影,就感到很安心。他刻意不去想自己对他的感觉,刻意忽略了总是碰巧遇见他时的放鬆。

  突然想起了这些没意义的无聊的事,竟然是在和别人的激战中。

  土方心裡很清楚这是为甚麽。这都是因为那个突然从爆炸的屋子裡走出来的男人,那傢伙一走出来,他的心神就不由自主地被其所吸引。

  白夜叉。

  直到真正见识到白夜叉的身姿,才能明白攘夷志士对他的疯狂推崇…或者说迷恋。

  他银色的髮沐浴着鲜血,驰骋沙场的身姿,宛如——

  夜叉。

  连佐佐木都错愕了一下,更别说那些攘夷志士了。

  「白、白夜叉大人!」

  「白夜叉大人……」

  「白夜叉大人!!!」

  他们狂热地欢呼了起来,气势如虹。

  「喂喂,开甚麽玩笑…」全藏惊讶地苦无都差点弄掉了,「白夜叉……」

  「是那小子吗!?」近藤一刀砍翻了眼前的敌人,「你到底经历了甚麽才变成现在这个MADAO的啊喂,万事屋!」

  「啊咧,我也很好奇啊。」银时满不在乎地看向近藤,「你到底经历了甚麽才变成大猩猩的啊?喔不对,猩猩是胎生的吧?一出生就是猩猩了吧?」

  「甚麽!别看我这样,我在成为现在的我之前也是吃了很多香蕉的啊!」

  「已经不否认自己是个猩猩了吗局长!」山崎在一边吐槽。

  「喔,还有那边那个忍者,到底是怎麽样才会变成痔疮的啊?」

  「别看我这样,我曾经也是个排泄顺畅,看JUMP时不用跑厕所的摩利支天啊。」全藏镇定地回答。

  「不知道为甚麽摩利支天这麽帅的称号被你讲出来显得好LOW啊……」山崎已经成为了吐槽担当。

  「哎呀,这不是某个接了工作就消失的傢伙吗?」佐佐木拿出手机,「这可不行喔,连一条讯息都没发来……我可是要扣工资的喔。」

  「很不巧的,我对手机啊短信啊甚麽的一窍不通啊。」银时咧开嘴,「混蛋你算计我的帐,我会和工资一起好好地讨回来。要是没有能写完一整捲卫生纸的数字,我是不会饶过你的哦。」

  「等等!你说甚麽工作的……还有你这身打扮到底是——」

  「再纠缠不清的话只会惹人厌恶喔,快点认清事实吧,土方先生。」佐佐木游刃有馀地收回了手机,「你眼前的这位坂田先生,是在愚弟之上,更应该被制裁的罪恶——」

  「最后的攘夷志士,白夜叉。」

  他转向银髮青年,「真没想到啊,你穿上这身衣服之后竟然还有点菁英的风范呢…要不要趁现在来投靠我等见迴组呢?」

  「我对条子可不感冒。」银时把那支手机扔到佐佐木脚前,「我可没打算和你们这些税金小偷混在一起,黑或白都一样。」

  「原来如此。」佐佐木点了点头,「你选择了你可怜的后辈是吗?也就是说,大名鼎鼎的白夜叉的再度復出?这可真是大事件啊!」

  「这还用说吗!」一个莫西干振臂一呼:「白夜叉大人当然是要站在我们这边的!」  

  「白夜叉大人!」攘夷志士们双眼发亮地瞧向银时,「您终于出现了!有白夜叉大人相助,这群腐烂的幕府走狗根本不算甚麽!」

  「……」银时沉默了一下,挠了挠脑袋,缓缓地说:「很遗憾,我…并不是甚麽白夜叉。那种东西…早就消失了。」

  「让你们失望了…很抱歉。」他掏出了桂交给他的东西,往上一抛,那东西在半空中炸开,喷出浓浓的白烟。

  土方立刻拿手掩住了口鼻,「你,那是甚麽——!?」

  他反射性地竖起刀,却觉得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大脑晕沉沉的。最后不负重荷地失去了意识。

Tbc

为了圆回剧情我尽力啦。

咕咕衾

别人家的银时都被接走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我万万没想到在给梨哥摸生贺的时候又摸了条鱼(...


#全程沙雕  发糖发糖(恰铜锣烧.gif


#没有逻辑 全程八格(? 也不能打我(咕咕咕


#黑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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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坂田银时的生活里喝酒与打小钢珠可以一起并列在他的人生大事里——尤其是在战后,被称为“世界救世主”的坂田银时像一个吉祥物一样被供奉在了歌舞伎町之后,他越发开始留恋在游戏厅和居酒屋。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救世主可以打五折。

所以坂田银时开开心心的享受起自己的打折特权,喝到失忆又断片,经常跌跌撞撞的在大街上扶着电线杆狂吐,能摸索着...

#我万万没想到在给梨哥摸生贺的时候又摸了条鱼(...


#全程沙雕  发糖发糖(恰铜锣烧.gif


#没有逻辑 全程八格(? 也不能打我(咕咕咕



#黑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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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坂田银时的生活里喝酒与打小钢珠可以一起并列在他的人生大事里——尤其是在战后,被称为“世界救世主”的坂田银时像一个吉祥物一样被供奉在了歌舞伎町之后,他越发开始留恋在游戏厅和居酒屋。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救世主可以打五折。

所以坂田银时开开心心的享受起自己的打折特权,喝到失忆又断片,经常跌跌撞撞的在大街上扶着电线杆狂吐,能摸索着连滚带爬的回到万事屋已经是他惊人的本能了。

 

——不过人生嘛,总会有那么些意外的惊喜的。

坂田银时经历了一夜的宿醉再睁眼时仍然感到自己头痛得很,整个人像失了水的咸鱼,皱皱巴巴的瘫着,“啊…好难受啊…老八快给阿银拿水啊。”银时翻了个身,毫无精神的哀叹道,“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成不了新一君的啊废柴眼镜。”

但话还没说完他的脑袋就磕在了地上,银时闭着眼像条死狗一样摸索着周围,“啊咧,阿银的枕头去哪儿了…麻烦死了…混蛋…”他努力的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前雪白的地面和雪白的墙面无一不透露着陌生的气息。

 

坂田银时奋力的坐起来,一头天然卷发被压的此起彼伏。他看到眼前陌生的纯白房间中央有着一张陌生的桌子,陌生的六把椅子上有五把都坐着陌…

等等,为什么他们都看起来这么眼熟?!

歪歪扭扭坐在地上的银时与五位坐在椅子上百般无聊的男人们突然对上了视线,空气一时间陷入了死寂,有人懒洋洋的向他摇了摇手,“哟,你好啊。”

 

“阿你好……个鬼啊?!”坂田银时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惊恐道,“你们谁啊??!”

 

02

 

“既然你就这么问了,那阿银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一身纯白衣服的男人软骨头般的枕在椅背上,“啊咧后面什么台词来着,喂,烟管男,你的烟都飘过来了混蛋。”

“那正好让尼古丁大神洗洗你身上的白痴甜味。”磕烟管的男人正在和额前几撮银色碎发努力奋斗,看上去十分恼怒头顶上不听话的卷毛,“总而言之,为了搞清状况,大家再做一次自我介绍吧。”

 

“坂田银时。”六人中最小的孩子抱着剑打了个哈欠,倦倦的窝在椅子上擦了擦自己的口水。

“坂田银时。”白夜叉伸了个懒腰,额前的白发带柔柔的垂着,“啧…真是麻烦啊…”

“人家叫坂田银子哟。”唯一的女孩子——坂田银子俏皮的眨了眨眼,胸前欧派也跟着晃了晃。

“土方银时。”磕着烟的银时一本正经的敲了敲桌面。

“…坂田银时。”头戴蓑笠的魇魅银时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低沉的声音模糊不清。

 

唯一一个在状况外的坂田银时慢吞吞的的坐到第六把椅子上,面对五个人波澜不惊地视线下,磕磕绊绊的抓了抓后脑勺。

 

“好、好巧啊、啊哈哈——我也是坂田银时呢。”

 

03

 

好巧。

 

“好巧个屁啊——!!!!”坂田银时一掌差点拍翻了桌子,“喂!刚才的自我介绍里混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你这家伙——”他指着无辜磕烟的男人怒道,“青光眼你他妈怎么混进来的?土方银时算哪儿门子东西啊?”

“你冲我吼个屁你以为老子愿意来这里吗?”伪银时——真土方十四郎恼怒道,“况且老子也不想要这具狗屁身体啊,鬼知道源外的机器怎么搞的,正在换身体的时候老子再睁眼就到这里了。”

 

“喂喂小哥你对这具充满着糖分大神祝福之力的身体有什么不满吗?快给我向糖分大神磕头道歉啊混账!”白夜叉大爷般的翘着二郎腿,不满的撇撇嘴。“说起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蠢马那家伙可是说好了今天给我带糖回来的啊——”

“你这家伙脑子里除了糖分就是腻死人的红豆饭,白痴天然卷,现在是想吃的的时候吗?”土方版银时边说边吐出了几个烟圈。

“不要用阿银的身体抽烟啊!!!不要荼毒阿银的身体啊青光眼!”坂田银时抓狂的扯着自己的卷发。

“哈?你自己不也是天然卷吗?你是上学出门忘照镜子的白痴小鬼头吗?再把烟吹过来阿银就帮你介错啊混蛋。”白夜叉向着土方银时撸起了袖子。

“阿呀呀,真是凶呢——”在一旁哼着小调看美甲的坂田银子突然倒向了一旁的坂田银时,扭扭捏捏的拉住了对方的胳膊,“要保护人家哟小哥哥。”

“不要用那种声音讲话啊!!!”坂田银时气到心梗,“不要这么快接受女性设定啊!!再给我挣扎挣扎啊混蛋,你对得起阿银胯下的巴比伦斜塔吗??”

 

“……”

 

混战正无休无止,努力想拉架的坂田银时一个头六个大。一旁置身事外的魇魅银时则一动不动,要不是他偶尔呼吸时胸膛前能看到轻微的浮动,坂田银时差点以为他睡着了。

而真正想睡觉的,八九岁模样的坂田银时,正因为被吵到无法入睡,而抱着剑恼火的磨着后槽牙。

 

“吵死了——”少年挫败的嘀咕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松阳那里去啊。”

 

04

 

事实证明许愿总还是有撞鬼的那一天。

 

就在小银时刚刚抱怨完没多久,他的整个身体就突然亮了起来。刚刚还是纯白色的空间里突然也随之变得亮莹莹起来——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他们透过四周的空间似乎看到了松阳。

“——小银?”松阳正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似乎在一片空地处张望,有些困惑的呼唤着,“小银?——该吃晚饭了。”

 

“松阳老师!”小银时惊喜的瞪圆了双眼,他站在椅子上向着松阳的方向抬手,虽然对方似乎并不能看到这边的光景——但少年银时身上的光影变得更强烈了,很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小银时的身影便消散了。

接着,四周又重新变回了之前惨淡的白色空间,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回、回去了?”其余五人几乎屏气凝神,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白夜叉颤巍巍的戳了戳周围的墙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还不知道。”率先冷静下来的土方银时思索了片刻,“不过至少证明我们是有办法回去的。”

“总、总而言之,大家先冷静下来。”坂田银时揉了揉自己宿醉过后的胀痛的太阳穴,“首先,我们先找一下时光机——”

“你他妈倒是先给老子冷静下来啊。”土方怒道。

 

五位银时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白夜叉又百般无聊的把脑袋放在了桌子上,“没劲啊——说起来也不知道蠢马那家伙回来没——阿对了,现在过去多久了?”

“不知道诶,银子我的手机已经黑屏了,真是讨厌诶。”坂田银子歪着脑袋晃了晃自己的手机,露出一副伤脑筋的可爱模样。一旁的坂田银时默默的别过了脸。

“大概过去十几个小时了。”披着银时外壳的土方皱眉,“在这里呆久了容易丧失时间感,只能大约估计。”

 

场面再度陷入了寂静。

实在是…好无聊啊——

在场的坂田银时们,头一次默默的达成了一致。

 

05

 

第二个走的是白夜叉。

他已经无聊到把自己羽织上的绑带都拆光然后再绑回去,等他注意到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亮了,“诶?终于到阿银了?”

这时候坂田银时还因为宿醉的疲倦感正打了个盹儿,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的土方银时给戳了起来,他一个激灵端坐好,就看到整个空间又变化了,似乎回到了攘夷时代。

透过层层黑云,透过猎猎战火,有三个熟悉的身影正并肩走着。

为首的坂本辰马正抱着一袋什么,桂小太郎还在絮叨着“辰马你不能总宠着银时”,而一旁的高杉晋助正懒洋洋的整理着自己的西式洋装。

他们三个正步向营地,去那个白夜叉本应镇守的地方。

“糖和红豆!”白夜叉几乎是要跳起来了,他兴高采烈的向着远处扬手,接着也像之前的场景一般,慢慢的被闪耀的光芒包裹,逐渐的消散了起来,“喂!阿银先走一步啦!”

 

四周便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但这次土方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我好像明白了。”

久久未回神的坂田银时反应迟钝了半拍,“哈?”

“好像是这样,我们来自不同的时空或者时间线。”土方十四郎想了想继续道,“只有与我们原本世界有关系的人才能把我们从这里带走。”

“嗯。”魇魅银时轻轻的点了点头,罕见的表示了赞同。

“好像是这样呢,”银子歪了歪脑袋,“希望不要耽误太久啊,人家还约了冲田子和猩猩子他们做指甲呢。”

 

…都说了不要堕落的那么快啊。坂田银时内心腹诽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土方十四郎轻轻的扯了扯他,“喂,我刚才就想问了,”他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魇魅银时,“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阿…”银时干巴巴的咽了口唾沫,小声道,“那个啦是那个啦,主角的形、形象改造。”

“狗屁的形象改造啊,这他妈都要改造成反派了吧?话说那货真的是你吗——?”

“啰嗦死了总有那种吧——整容失败或者犯错被乡下老妈赶出来才不得不把自己包起来的感觉吧——税金小偷是不会明白平民百姓的痛楚的。”

“扯淡啊!!这何止是把自己包起来了,这是连自己的人生都包的密不透风全剩黑暗了吧——”

 

正当两人窃窃私语时,魇魅银时缓缓的转了过来。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睛,也感觉得了莫名的寒意。土方和坂田银时立即冒着冷汗噤了声——

喂这不是你自己吗你他妈怂个毛线啊。土方十四郎用眼神说道。

你现在也是坂田银时的一分子,你不怂你上啊!坂田银时用眼神回敬道。

 

接着俩人整齐划一的向着魇魅低了头,“对唔住……”

 

06

 

为了打发起时间,坂田银时跟坂田银子不知怎么的玩起了“守护欧派大作战”版猜拳游戏,只要银时赢了就能摸欧派的样子——土方十四郎要不是只带了这一根烟管,一定会用它戳进银时的脑袋里的。

他们的玩法土方是看不懂的,但只知道银时没有赢过,还差一点被银子小姐精准打鸡。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银时在欧派上显示了异常执着。

然而在玩到第五把的时候,银子小姐的身影也开始变亮了。

 

四周的空间再度变换到了歌舞伎町,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大家看到了女版真选组头领们——高挑美丽的近藤勋子,冷淡精致的冲田子,以及她们身后胖成一坨的土方子。

“真是的银子小姐怎么还没到呢。”近藤勋子困扰的捋了一下自己的披肩长发。”

“在这里啦勋子——”坂田银子愉快的比了个耶的手势。

 

“喂…后面那个是…”坂田银时忍笑着指了指土方子。

“闭嘴。”土方十四郎冷漠道。

 

等银子小姐走后土方版银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外面世界的人似乎都是我们在期望的人——?喂天然卷?在想什么?”

坂田银时幽幽地转过头来,面容狰狞又委屈,他伸出两只手向着空气做了一个猥琐的“抓”的动作——

 

“刚刚那一局……阿银好像赢了诶。”

 

07

 

第四个离开的是魇魅银时。

虽然他从来到这里到离开所说过的话可能都没超过五句——但土方还是特意留意了一下。

他注意到魇魅银时临走时的场景是一片破壁残垣的废址,破旧不堪,到处都透露着古怪的气息,但魇魅却像是松了口气般的感觉。

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土方总有种莫名的感觉,对方似乎真的已经在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那场景里看不到人,但若是细细的听,确实是有些细碎的脚步,小心的,试探着迈着。

魇魅身上的光愈发强烈了。

他转过头来看向银时,右眼里露着不正常的红色波动,没有人开口讲话,坂田银时淡然地看着他——轻轻的动了动薄唇。

 

一旁的土方默默的辨认了那几个未曾出声的轻语。

 

——再见啦兄弟。

 

魇魅大概是看到了,又或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慢慢的转过头,无声无息的消散在了光影里。

 

临走前,他轻轻的笑了。

 

08

 

只剩下坂田银时跟伪坂田银时了。

六把椅子已经空余了四把——坂田银时无聊的把两个椅子拼在一起自顾自的躺了下来。而土方十四郎已经在磕不知道多少次的烟了,银时被他呛到,不满的踢了踢对方的椅子,“喂青光眼你给我善待一下阿银的身体啊混蛋,阿银年纪轻轻的可不想因肺癌而死啊!”

“省省吧。我的身体还不知道在你手里被蹂躏成什么样了。”土方不满的灭了火。

“啧——”坂田银时懒洋洋的垂着手摸了摸纯白色的地面。“多串君。”

 

“?”对方狐疑的看向他。

“你之前说需要自己的期待的人才能带自己离开这里的样子?”银时歪着脑袋,不怀好意的看他,“那多串君希望谁把你带回原来的世界呢?”

“………咳咳。”土方似乎被烟气呛到了,呛的满脸通红,磕磕绊绊道,“当、当然是、是、近藤老大啊!!不然你以为、为是谁啊。”

“诶什么嘛,这么激动干嘛。”银时懒散的支起身子。

“那你呢。”土方明智的决定换个话题。

 

“我啊…”坂田银时看上去有些困惑,“阿银不知道呢。”

他的声音低低的就像是轻喃,有些空荡荡的失落感转瞬即逝,片刻后他又猛的抬起了头,“等等,就算没有人的话…阿银也能回去吧??”

“应、应该吧……”

“给我肯定点啊混蛋!!阿银要是回不去岂不是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这种事老子怎么知道啊!!况且还不知道你跟我谁会先——阿——”

 

正在争吵的土方银时突然感到了奇怪的温度,低头时发现自己身上像萤火虫般闪着光。而坂田银时也正心情复杂的看着他,“你——”

 

这时周边的环境率先应景的发生了变化,没有映出真选组,而是映在了源外的仓库里。再浓烈的烟雾里灵魂交换机器的另一端,有人正穿着黑色制服,一头V字刘海被他蹂躏的乱蓬蓬的翘着。

真坂田银时正抓狂的扯着源外的领子怒吼,“你给老子把多串那个白痴整回来啊!”

 

“……”

土方十四郎老脸一红,他干咳一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喂,我也要走了,天然卷你再等等吧。”

 

坂田银时笑眯眯的向他摆手。

 

“你这家伙——”土方的声音逐渐变得轻不可闻,“——到底想让谁带你回去啊。”

 

09

 

谁来带阿银回去啊…

 

坂田银时把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翘在桌子上,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一人了,银时双手枕在脑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要说想见谁的话——

大概就是那个人吧。

坂田银时琢磨到,只不过上次见他时还是个半大的幼儿,在未摧毁的龙脉里被鬼兵队呵护着重生。

……等那家伙长大阿银会不会早就饿成白骨了?

 

银时泄气的撇了撇嘴。

 

喂矮杉,别人家的银时都被接走了,你什么时候来接阿银呢?

 


END—



祝子

鬼滅PA的銀魂

真的忍不住畫了嘻嘻嘻嘻嘻嘻
31的宅十四!!

認真起來的樣子就是鬼之副長阿阿阿阿阿阿阿

太可愛了!!!

還有,我好期待非哥的金銀兄弟鬼滅啊!!

鬼滅PA的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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