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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星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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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坑人的秃笔抗铁牛

[LC米雅]王子与玫瑰(20)R

拥有两百多年岁月经历的米诺斯毫不犹豫的改变了主意,在目前的情形下他没有更多选择,如果让这个小子离开,他势必会向教廷报告双鱼座还幸存于世的消息,所以必须带上他一起走,并在路上伺机除掉这个多嘴多舌的“小麻烦”。

回想起自己可以随心所欲操纵傀儡丝,轻而易举夺人性命黑暗时光,眼下进退两难的局面让天贵星感到莫名烦躁,手指神经质的略微抖动着,用一种空洞而有压迫感的眼神看着这个叫做佩夫克的少年说道,“肋骨传来的疼痛提醒我仍然需要一个大夫,可以和我们一起去下一个城镇么?我会付给你足够的酬劳。”

常年独自过活的本能告诉佩夫克那个银白色头发男人是一个多么危险的角色,但出于对前双鱼座黄金圣斗士大人的一股执念,这...

拥有两百多年岁月经历的米诺斯毫不犹豫的改变了主意,在目前的情形下他没有更多选择,如果让这个小子离开,他势必会向教廷报告双鱼座还幸存于世的消息,所以必须带上他一起走,并在路上伺机除掉这个多嘴多舌的“小麻烦”。

回想起自己可以随心所欲操纵傀儡丝,轻而易举夺人性命黑暗时光,眼下进退两难的局面让天贵星感到莫名烦躁,手指神经质的略微抖动着,用一种空洞而有压迫感的眼神看着这个叫做佩夫克的少年说道,“肋骨传来的疼痛提醒我仍然需要一个大夫,可以和我们一起去下一个城镇么?我会付给你足够的酬劳。”

常年独自过活的本能告诉佩夫克那个银白色头发男人是一个多么危险的角色,但出于对前双鱼座黄金圣斗士大人的一股执念,这个来自药师岛的少年决心找出事情的真相。

“好吧。”他回答道,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正在收拾行囊的,酷似雅柏菲卡大人的男子,脑子里充满疑惑,如果他真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大人,为什么会完全记不起,也认不出自己,当初明明微笑着答应要和自己再见面的呀!

 

“小子,随便乱看的话,眼睛是会瞎掉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马车上的银白色头发男人,抱着双臂坐在车厢门口,一条长腿横在那里挡住车门,即使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仍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恐怖,和恩师鲁克的铃兰花那种令人晕眩和窒息感受不同,面前这个男人简直浑身都充满了死亡和鲜血的味道,佩夫克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那些……那些围绕在男人周围的黑影是什么?看起来模模糊糊的像是人类的形状,他们伸出溃烂的手臂,张大只剩白森森牙齿的嘴巴,痛苦万状的哀嚎着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束缚似的困在男人身边……直到他大惊失色的猛呼出一口气来,眼前宛若炼狱的景象才消失不见,他使劲捂住嘴巴不发出惊叫,因为这个比堕入魔道的鲁克老师还要可怕一万倍的男人此刻正饶有兴趣的凑过来盯着自己看。

“想不到你还有点能耐,吓成这样,说说都看见什么了?”米诺斯当然知道那些是被自己亲手了结性命的凡人,被自己这个法官亲自杀死的家伙当然是罪无可赦,不论是风烛残年的老者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孩,既没有审判的必要也没有转世投胎的可能,以上不接受反驳。

佩夫克拼命的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即使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流淌下来。

 

靠近之后又闻到了那股令人心绪不宁的玫瑰花香气,米诺斯皱起了眉头,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他的目光落在被少年医者藏在身后的背包上,和草药味道格格不入的玫瑰花香气,似乎就是从那个包里传来的。

“里面有什么,拿过来。”这么一个臭小鬼,要不是怕被雅柏发现,干掉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米诺斯冲他勾勾手指,示意他赶紧照办别让自己费事。没想到在他眼中比虫子还弱小的小鬼此刻却丝毫不肯示弱的冲自己大喊大叫起来。

 

“是你做的吧,绑架雅柏菲卡大人还让他失去了记忆,你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啧……”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臭小鬼不仅有超越凡人的强烈第六感,还有很强的洞察力,加以时日说不定会成为出色的战士,不过很可惜,“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是致命的弱点呢!”

 

就在米诺斯的手碰触到佩夫克喉咙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前双鱼座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并且若无其事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你们原来在这里,可以出发了,你的伤还没有恢复,就先由我来驾车吧。”

 

一听说又要由这个人驾驶马车,刚从差点被杀掉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的佩夫克,似乎又一次感受到肠胃翻江倒海的强烈不适感,很难想象这个有着无以伦比精致容貌的男人会像一个鲁莽的车夫那样驾车,让车厢里的一切,行李,食物,水桶还有乘客都东倒西歪的离开原来的位置,感受着山路的磕磕绊绊,林间小道的沟沟坎坎。

 

“呵呵……像你这种无知的小子,怎么能够理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米诺斯用一只脚踏在车厢的隔板上保持平衡,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旧圣经,就是从书页里散发出来的,令人烦躁不安的玫瑰花的味道。

那本圣经是对于阿加莎来说非常重要的父亲的遗物,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少女充满期待的眼神,让佩夫克忘却了恐惧,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想要把圣经抢回来,可他哪里是天贵星的对手,米诺斯如愿以偿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在死之前给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是你从哪儿得到的。”他将那朵已经成为标本的玫瑰花用两只手指捏着,从气味和形态辨认出这并不是普通的玫瑰,而是由双鱼座亲手培育出来的品种,虽然已经失去生命,却依旧绚丽夺目的让人无法挪开目光。

 

就像那个时候的雅柏一样,纵使已然逝去,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孤傲凌然之美,他将他闭合的眼眸强行张开,看到瞳孔扩散,破碎水晶般的双眼,简直要把他的魂魄给吸出来,他用舌头舔着他的眼珠,剥下他的黄金圣衣……噢,那种完全失控的美妙感觉,让他无法抗拒,被蛊惑着做出超越界限的行为,双手沾染了由于主人逝去而失去毒性的鲜血,他爱透了在他苍白僵硬的肌肤上来回抚摸的滋味,像是碰触冰凉的绸缎,他闭上眼睛,身体某些部位由于xing奋开始变得坚硬和滚烫,他听到周围郁结的空气中传来隐隐约约的悲鸣,是那些缭绕在他身旁的迷途亡魂么?他竭尽全力抱紧他,直到感觉到那已然分崩离析的骨骼和涣散的肢体再也不能承受,毫无神采的眼眸涌出血泪,于是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再次拥抱一个活着,有体温,哪怕对自己只有仇恨的双鱼座。他对他的超越rou体直至灵魂的深深眷恋,在这三界当中恐怕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理解,就连雅柏自己,恐怕也体会不到。

 

被男人死死扼住喉咙的少年医者由于窒息而涨红了脸,双眼圆睁着向外凸起,缠着绷带的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手指嵌入坚硬的肌肉,阿加莎甜美的笑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自己答应过要回去找她!他记得雅柏菲卡大人曾说过这个男人受了重伤,于是他不顾一切的抬起脚来朝着男人的肋下猛踢。孤注一掷的反击果然奏效了,男人顿时将他放开,捂着伤处向后退,佩夫克趁机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逃走,将干瘦的身体从车厢前部隔板间的缝隙挤了过去,来到了前双鱼座黄金圣斗士的身边。

 

现在他非常肯定这个用斗篷遮挡面容的男子就是雅柏菲卡大人,由于受到蛊惑而忘却了一切,他必须将他解救出来,逃离魔鬼的控制。

 

一旦下定决心,最弱小的凡人心中也会燃起惊人的勇气,佩夫克努力掩饰着由于差点被杀掉而造成的恐慌,用尽量镇定的声音询问道,“阿柏,还有多久能到下一个城镇呢?”

“就在山脚下,太阳落山之前应该能到。”专心驾车的雅柏并未察觉车厢里发生的一切,他见到佩夫克面色惨白的从车厢里爬出来,以为这个年轻的大夫又晕车了,于是愧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坐在这儿透透气,到了镇上再好好休息一下。”

 

他们于日暮西垂之际到达了一座小镇,这里原先并没有多少居民,由于圣战的爆发和瘟疫的肆虐,大量逃难者的涌入,反而让小镇渐渐喧闹了起来。昔日辉煌的圣域只剩下断壁残垣,相比之下,这座远离战争旋涡的边陲小镇反而显得充满了生机盎然,孩子们在广场上嬉闹玩耍,空气中充满了烤肉和葡萄酒散发出的香气,紫色的鸢尾花在房前屋后绽放,穿过城镇的河道发出细碎的声响。

 

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缓慢而放松,雅柏感到自己握着马车缰绳的手开始津津冒汗,乱做一团的回忆虽然抓不住任何细节,但他隐隐约约感觉得到,自己似乎是一直带着使命感拼尽全力的活着,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生活。

 

“阿柏,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啊?”佩夫克盯着街边酒馆里正在大快朵颐的人,禁不住擦了擦口水,毕竟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吃了一点干面包,还由于马车的颠簸都吐了出去。

雅柏点了点头,回头对车厢里的男人说先歇歇脚再赶路。

 

虽然冥斗士可以很长时间不用进食,但米诺斯却很喜欢喝酒,并以此来消磨长的几乎望不到头的时光。

当他们三个人出现在街边酒馆时,满是灰尘的旧斗篷和脏兮兮的粗布衣服甚至让精明的店家特地走过来和他们搭话,想要弄明白待会他们到底有没有钱付账。 还未等雅柏开口说话,他身边有着一头银发的男人掏出一枚亮闪闪的金币冲对方晃了晃,声音低沉的说:“别废话,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佩夫克充满警惕的盯着桌子对面正在往牛角杯里面倒酒的米诺斯,似乎生怕他再对自己痛下杀手,而对方只是满不在乎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就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雅柏菲卡的身上,似乎以杯中酒来解渴似的一饮而尽。

 

不大的酒馆里挤满了寻欢作乐的人,不成调的歌声,放浪形骸的笑声不绝于耳,圣域周围许多未被瘟疫波及的城镇在圣战之后迅速恢复了繁荣,战乱中侥幸活下来的人们愈发沉湎于享乐,仿佛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酥脆流油的羊腿和烤玉米饼端上来的时候,米诺斯已经将一壶酒喝得见了底,店家忙不迭的又为他斟满一壶,并不失时机的恭维他的酒量和难得一见的英俊长相,话里话外的暗示只要再出一枚金币,镇上最美的姑娘就能来陪他。

 

“呵呵,我出两块金币,叫她过来。”米诺斯把酒杯凑到唇边,似笑非笑的对店家说道,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差点让正在大口啃羊腿的佩夫克噎住,他用袖子擦了擦嘴巴,偷偷看一眼雅柏菲卡大人,进酒馆以来他连斗篷都没有摘下来,似乎无法融入周围的环境,冰蓝的眸子一直若有所思,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因为旁边这个臭小鬼,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起了多少,现在又是如何看待我天贵星米诺斯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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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

【米雅米】Belong together(上)

是提前动笔的给 @天气晚来秋 的生贺,因为不能确定是否能及时写完(。)

  米诺斯'side

  病房,沉窒的消毒水味。

  昏沉的意识、朦胧的睡意逐渐远去,颊边泌下的一串汗珠迅速的滑落,在枕上留下潮湿的水痕。

  他用目光漫不经心的描绘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唇边浮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他很快察觉,这个表情只不过是用来掩饰,内心不断涌出的软弱情绪。

  满是凄凉的苍白,病房的基调也好,床头柜上那捧淡色的花束也好,还有空白的记忆……

  “米诺斯……”这是自己的名字吗?他将视线投向室内唯一有动静的心电图,像是期待那冰冷的机器能带来很多疑问的答案,良久,又索然无味的将眼珠转回正前...

是提前动笔的给 @天气晚来秋 的生贺,因为不能确定是否能及时写完(。)

  米诺斯'side

  病房,沉窒的消毒水味。

  昏沉的意识、朦胧的睡意逐渐远去,颊边泌下的一串汗珠迅速的滑落,在枕上留下潮湿的水痕。

  他用目光漫不经心的描绘着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唇边浮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他很快察觉,这个表情只不过是用来掩饰,内心不断涌出的软弱情绪。

  满是凄凉的苍白,病房的基调也好,床头柜上那捧淡色的花束也好,还有空白的记忆……

  “米诺斯……”这是自己的名字吗?他将视线投向室内唯一有动静的心电图,像是期待那冰冷的机器能带来很多疑问的答案,良久,又索然无味的将眼珠转回正前方。一阵似乎是突如其来的晕眩感,在他用力回想时逐渐被诱发,他猛然咳嗽起来,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好在连接在鼻腔上的管线帮助了他,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喘息声平稳了许多。

  无法动弹的瘫软身体让人挫败,更迷惑和恐惧的则是……

  “这个世界……太过于崭新了……”

  雅柏菲卡'side

  蓝色头发的男人撑伞站在离医院的不远处,雨势越来越大,夹杂着雨点的风将他已经沾湿的额发给拨开,露出一双动摇的蓝色双眸,他茫然的盯着遥远处虚空中的一点,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抬脚往前方走去。

  伞替怀中的花束挡去了雨水,剩下的则是倾倒在他露在伞外的肩膀上,而他不甚在意,抿着唇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更漠然。

  进入嘈杂的空间之后,医院消毒药水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绵延不绝的雨季和无处发散的忧心,还有上次来这里后感染的重感冒,让他的身心疲惫,可这不是让他刚踏进门内就涌上一股懦弱的理由,他不知道怎样面对那个人,以及该不该去面对。

  不断克服着想要逃避的意识,迫使双脚朝那间病房走去,他将手轻轻的放在门板上,想要敲门,却停滞在半空中……

  路过病房的人们奇怪而惊艳地打量着这个拿着花束的青年,与窗外阴郁的天气融为一体的深黯目光,容貌却端丽的让人无法忽视。

  他背向病房不知伫立了有多久,最终,一片花瓣静静从花束上飘落,而后是他渐远的脚步,从来都是细微的难以听闻。

  米诺斯'side

  “下午好。”

  米诺斯面对着前来探望的访客,微微点了下头。

  这个人据说是自己的弟弟,已经见过几次面的拉达曼迪斯。

  “今天……觉得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

  拉达曼迪斯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在没有任何共同话题的情况下,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沉默,米诺斯最初搞不懂,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没有如同想象的一样,把名为米诺斯的过往一股脑讲出来,而是任凭尴尬的氛围在数次的会面中延续。

  滴答走着的指针,分明让这个人很焦躁。米诺斯品味着这其中的矛盾,心想,原来自己是一个过分沉得住气的人,至少,如果换作是他,就会把想要隐瞒的事、藏得更不动声色。

  接着他在过长的沉默中回想到,发生在还没有被转移到这间听得到雨声的病房时的事,那时他的躯壳更加残破不堪,像是枯萎在了病床上一般,他干裂的唇瓣动了动,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清醒。而旁边的人正在接听一个电话。

  “修普洛斯大人……是……但是,还请多给一点让他厘清想法的时间,我会代替……是,明白了,米诺斯他很快……就能重新投入战斗。”

  那个声音,原来是来自于拉达曼迪斯。

  看来遗忘了记忆,不代表能置身事外。米诺斯浑身的伤口在阴天的湿气中,无法避免地伤痛。无论是止痛药,还是勉力维持的不喜不悲的心境,总有效果不彰的时候。

  虽说如此……

  “拉达曼迪斯,你希望我很快恢复吗?”他却故意露出抚慰人心的微笑,望向拉达,那对温和的紫色眼眸弯弯,语气是不带试探的平淡。

  “不……”下意识回答的男人,很快查觉到答案不妥,改口道:“身为你的家人,我很希望你能快点康复起来。”

  “是吗……”米诺斯将视线挪回自己的病号服,没有再步步进逼,比如再接着询问,对方希望自己先恢复的是记忆还是身体的健康。

  一半的答案已经显露出来,至少,拉达自身的意愿,是希望米诺斯这个人一直不要痊愈。

  雅柏菲卡'side

  瓷瓶里的花束随着窗边灌入的冷风轻微摇曳,淡淡的阴影洒落在雅柏菲卡的发丝上,他半趴在书桌,不觉间冰凉的木质浸染上几分温热。

  “米诺斯……”他在睡梦中呓语,这个名字自他们相识的少年时代起,早已习惯萦绕在舌尖。那个时候银发的男孩还总是扬着阳光般的笑靥,温暖的落日余晖浅浅的印在他的唇畔,他伸出手邀请自己一同去游憩,个性拘谨的自己僵立着,而他的却步只是让米诺斯了然的笑了笑,伸手将自己朝户外拉去。

  他想他是料到了将来的后果,所以那一刻才会犹豫的退缩。

  少年终有蜕变的一天,当米诺斯被与生俱来的宿命所束缚,当他的爱越发变得侵略独占,雅柏菲卡果然一步一步的从那个沉重的灰色空间开始后退。他很庆幸自身也拥有相当强的力量和执拗,令米诺斯无法束缚住自己的脚步,只能无力的、默默地痛恨着他的冷淡。

  “我……变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人吗?”没有等待回答。随着年龄的增长,米诺斯的性格变得内敛而沉稳,连这样的问题也只问过一遍,更多的时候,是用冷清的眼眸盯着雅柏菲卡,安静的凝望着。

  “假如我遗忘了一切,不奢求能有更好的局面,是否能回到起点?”

  米诺斯在一次战斗中差点死了。

  重伤醒来后失去了记忆。

  ……

  雅柏菲卡骤然从睡梦中醒来,他不确定米诺斯是否说过那样的话。

  心中的某一部分感情挣扎着,想要破茧而出,只是……

万俟珍马.瑢
米罗×苏鲁特(只发...

米罗×苏鲁特(只发了一半)
尝尝我米的猩红毒针,针针见血
友情提示,我米的性欲很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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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雅BINGMUS

【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20) BY:茶怡

金色的刻满星符和咒文的神之契从两者相连的上空出现。

周围的人都陷入了昏睡状态。

朱利安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又求助地望向卡斯托尔,那男人还是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看到这边,他嘴角微微扬起,倒像是带着嘲笑。

其实现在站着的也就是纱织,艾俄罗斯,朱利安和卡斯托尔四个人。


“艾俄罗斯,可以放下那个衣柜了。”纱织好心地说。

艾俄罗斯给纱织一个“女神英明”的眼神,然后穿上圣衣。

神之契终于完全显出形态,金色轮盘上,群星运动着。

朱利安想挣开银戒指的维系。随着吸引,他与纱织带着戒指的手握在一处。纱织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你这女人!”朱利安气极败坏。

纱织咬破另一只手的手...

金色的刻满星符和咒文的神之契从两者相连的上空出现。

周围的人都陷入了昏睡状态。

朱利安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又求助地望向卡斯托尔,那男人还是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看到这边,他嘴角微微扬起,倒像是带着嘲笑。

其实现在站着的也就是纱织,艾俄罗斯,朱利安和卡斯托尔四个人。

 

“艾俄罗斯,可以放下那个衣柜了。”纱织好心地说。

艾俄罗斯给纱织一个“女神英明”的眼神,然后穿上圣衣。

神之契终于完全显出形态,金色轮盘上,群星运动着。

朱利安想挣开银戒指的维系。随着吸引,他与纱织带着戒指的手握在一处。纱织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你这女人!”朱利安气极败坏。

纱织咬破另一只手的手指,把血甩到神之契上,吸收了她的血液,它停止运转。

“现在,契约已满,众神之神在上!请践行当初的誓言。”

金色轮盘开始逆转,转过数圈再次停止,然后,慢慢地没入纱织的身体。

随着所有光芒消失,银戒指也从手指上消失。

感受到重新充盈的小宇宙,纱织满意地笑了。

 

朱利安也甩开了纱织的手,纱织知道他身体内也正发生着强烈的变化。

这也是波塞冬觉醒的时刻。

纱织连忙跑回艾俄洛斯身边:“我们赶紧跑!”

 

卡斯托尔终于开口:“雅典娜大人,海皇陛下刚要觉醒,不要急着走嘛!您不是还想知道我的房间号吗?”

“想啊,想知道的要命,都要命了我还能不跑吗?”纱织给艾俄洛斯全力加速。取回了全部的小宇宙,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哼。”卡斯托尔难听地哼了几声,还是一动不动。

 

艾俄洛斯抓起纱织一条胳膊就往外飞奔。

这时候波塞冬强大的小宇宙剧烈燃烧起来。

身后卡斯托尔扔了支三叉戟过来,不过不是波塞冬那个,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纱织一伸手抓住了,又往回扔。

他抓住了,又往她这边扔。

没完没了了!纱织又一次抓住它直接给扔到海里。

 

而艾俄洛斯又抱起纱织,往海里跳。

其实应该早点想到的,往海里跳就等于是往波塞冬的三叉戟下跑。人家可是海皇呢!

两人被波塞冬发起的巨浪搅得七晕八素的。

那边卡斯托尔站在甲板上就直接发了个星爆。

艾俄洛斯一个转身,纱织直接被命中,不过因为神的小宇宙的缘故,那星爆又被弹开。

 

艾俄洛斯抱着纱织又跳回了船上。

“雅典娜,银河星爆的滋味如何?”波塞冬顶着朱利安的身体怪声怪调地说。

“不错不错,你也尝尝?”纱织抹嘴,手上留下一道血痕,确实是很疼的,虽没真正吃下那一记,也是五内俱伤的疼啊。

艾俄洛斯这回是给纱织来个正规公主抱了,可惜他们现在这狼狈样子,唉,不说也罢。艾俄洛斯敏捷地从甲板跳回岸上。

纱织给他加速加防,在日本的夜晚,只有那弯孤月见证了逃亡生活的悲摧。

 

除了取回小宇宙,神之契结束时,纱织得到了一个启示。

那是属于契约范围内的报偿,她知道了赢得与哈迪斯圣战的关键。

纱织获得了与撒加对等的机会。她现在既取回了力量也知道了他不知道的事,也许他现在会承认她了。

那天晚上之后纱织就跟着艾俄洛斯悄悄离开了日本。唉,纱织想,枉自己身上还穿着城户光政的裙子,戴着城户光政的首饰,却连道别也没跟人家道别。

艾俄洛斯则说:“得啦,他趁机摸了您两下,还不够本啊?”

 

纱织说:“不过我很高兴,我取回了小宇宙,做成了一件大事。现在我们能风光地回去见撒加了。”

“会被关起来的。”艾俄洛斯轻声说,一副你是自己找虐的表情。

“我要回圣域,和撒加说清楚。”纱织一脸光辉,感觉自己就是刚刚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圣母玛利亚。

“一回去就会被撒加给锁在女神殿的,我上次把你带出来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我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带你出来。撒加一定会加强戒备的。”艾俄洛斯摇头,敲她的脑袋。

“哎呀我本来是个聪明人,被这么敲会敲笨的。”

“我看你一直挺聪明,挺明白的。”艾俄洛斯斜睨了纱织一眼,看得她心里一颤一颤的。

她胸前还挂着那枚贝壳,纱织摘下它放到艾俄洛斯耳边:“听到了吗,像你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有这样的气魄,我们回圣域,找撒加!”

 

“你真这么有自信?”艾俄洛斯问纱织。

“当然。”说实话,纱织感到没什么把握,七年前的撒加是单纯得像海那般透彻的人,如今的撒加是深邃得和海一样的人。

不过,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真正的圣战很快就要开始,还有波塞冬这个不知有什么目的的家伙在其中搀和,圣域必须是团结一致,共同对外才行。纱织身为女神,也不能一直在外面游荡,不承担自己的责任。

艾俄洛斯说撒加已经封了十二宫的秘道,不过他还知道另外一个捷径。

不,那可不是捷径。艾俄洛斯说不用闯十二宫进入教皇厅和女神殿的另一方法,是一步一步地从女神殿另一侧的绝壁爬上去。

因为那十二宫的结界本就是雅典娜所设,对纱织和艾俄洛斯自然起不了效果,然而爬还是要爬的。

 

因为是纱织提出要回圣域的,她只好一扬眉:“好,那我们就爬上去!”

但是,过程是艰辛的。

“我爬不动了。”纱织说,何况这样子也太难看了,裙子什么的,唉。

艾俄洛斯说这也是对她的考验。纱织不以为然,只要是在雅典娜身上发生的不幸难道都能归到考验上去?

他们手里拿着匕首,爬一步就得用匕首固定一下,再借力往上。

至于这绝壁的高度,光是想象一下十二宫的宏伟规模就知道该如何让人望而却步了。

纱织一匕首插进峭壁,非常委屈非常伤心地想,有朝一日,必定要让撒加从这里往上爬一遍,还要让全体圣域人民围观。

 

“相对于一般女性而言,你的身体可谓是极度强韧的。”艾俄洛斯安慰纱织,“不管怎么说,您都是神啊。”

“我什么技能都没有,连最基本的光速拳都打不出。”纱织又是重重地插一下匕首,“艾俄洛斯,不过你这话还是对的,我是最高级别的黄金。”

“我什么都没听到。”艾俄洛斯奋力地爬,爬得比纱织快多了。

“艾俄洛斯,你是不是把这当撒加了,所以匕首插得特别狠。”纱织问。

“就算不是撒加,我不插狠点,掉下去怎么办?”

于是纱织开始努力地往上爬,追上艾俄洛斯,一匕首甩过去。

她可不是甩他,她奋勇地超越了他。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该把你带出来了,就算当时没有我,你也是可以制服撒加的吧?”艾俄罗斯用无比严肃的语气对纱织说。

“我可是脆弱的神,这是撒加说的。”纱织又一匕首插上去。

“大概那样比较符合撒加的心愿。”

“你这不挺了解撒加的吗。”纱织笑着说。

“就当我没说过。”

 “这个绝壁差不多是直角,我们爬上去要几天?”

“我们少说几句话,就快了。”

“快了,快了。我们这个状态上去一下子就被打下来了。”纱织说。

 

身为圣域里的女神的纱织,还有身为十二宫战士之一的艾俄罗斯,化作十二宫绝壁上的两个点,奋力地爬啊爬。

好在他们都禁得住子夜寒风的摧残,也能忍受黎明前朝雾附在身上的难受,更是做好了几天几夜几天几夜不睡觉不吃饭的觉悟。

当然,前提是他们的身体都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结果纱织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饿鬼似的扒上去时,成功地惊吓到了与她相比此时如同是从奥林帕斯下凡来的厄洛斯一般的阿布罗狄。

阿布罗狄正勤劳地照看他的宝贝玫瑰,一看到纱织扒上来,立刻直冲向教皇厅:“教皇!”

 

纱织干笑两声,看看倒在地上的艾俄洛斯:“估计这会谁都认不出我们了。”

她一把拉起艾俄洛斯,给他来个单体治疗,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了。

撒加被阿布罗狄给呼唤过来后,看到纱织和艾俄洛斯,也有点回不过神来。

“真是不成体统啊。”阿布罗狄小声说。

纱织看了看自己,嗯,裙子破破烂烂的,好在破损面积不大。艾俄洛斯只会比她更糟,因为他还背了个圣衣箱子。

是了是了,自己的确不再是个小孩子了,纱织再次确认这一点。所以再有什么任性妄为的举动,一定会被认为很不好。


あかつき

【SS】我,雅典娜的猫头鹰,打钱(9)

你的好友战争女神雅典娜已经上线

加隆:危


9、


“Duang!”

威风凛凛的女战神扛着黄金杖,手中挽个剑(?)花,咚一声把棍子往地上一杵,让地上趴着的两个神斗士当了垫脚石,看得黄金圣斗士们一愣一愣的,尤其是还没被纱织直接揍过的穆和撒加,两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个眼神:那是谁,那是我们想象中温柔慈爱的女神吗?!

“起来面对我,崽种!”

纱织把弄丢小鸟儿的愤怒全部发泄到对手身上,折磨得可怜的神斗士奄奄一息,啪叽一下昏倒在雪堆里,看上去可怜极了。

“切,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战争女神冷哼一声,嫌弃地把神斗士踢到路边去,迈着六亲不认的大步直奔奥丁的神宫。守在门口的双头龙...

你的好友战争女神雅典娜已经上线

加隆:危




9、



“Duang!”

威风凛凛的女战神扛着黄金杖,手中挽个剑(?)花,咚一声把棍子往地上一杵,让地上趴着的两个神斗士当了垫脚石,看得黄金圣斗士们一愣一愣的,尤其是还没被纱织直接揍过的穆和撒加,两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个眼神:那是谁,那是我们想象中温柔慈爱的女神吗?!

“起来面对我,崽种!”

纱织把弄丢小鸟儿的愤怒全部发泄到对手身上,折磨得可怜的神斗士奄奄一息,啪叽一下昏倒在雪堆里,看上去可怜极了。

“切,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战争女神冷哼一声,嫌弃地把神斗士踢到路边去,迈着六亲不认的大步直奔奥丁的神宫。守在门口的双头龙还没来得及报上名来,便被她暴涨的小宇宙封了嘴,由撒加开了异次元传送到不知道哪个山沟沟里面去。因为担心对方嘴里吐出点什么惹怒纱织的话招来杀身之祸,穆还特意垒了几层水晶墙,隔绝了传音可能性。

自从格洛莉亚失踪之后,他们把圣域翻来覆去找了个遍,连根鸟毛都没见到。虽然纱织说还能感受到猫头鹰的小宇宙,但从前天晚上开始格洛莉亚的小宇宙便开始逐渐减弱了,让雅典娜心急如焚。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卡妙从水瓶宫图书馆里找了一堆关于海皇的文献,表示似乎只有通过北欧神宫才能打开前往亚特兰蒂斯的道路,纱织二话不说便抄起黄金杖杀到北欧,路上遇到的神斗士纷纷栽在她的会心一击下,叫正直的白羊座心里一阵阵发虚。

“雅典娜哟,我等奥丁的子民长年居于北域,近百年来不曾与圣域有过交集,这次你为何如此莽撞地前来——”

“帮我打开去海皇殿的路。”纱织开门见山地提出要求,“别想着搞小动作,你打不过我。”

她如此直白的话让希路达脸色青红白轮流变换,这位优雅矜持的奥丁代言人花了好大力气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优雅:“海皇还没苏醒,并且至今还没显露出君临大地之意——”

纱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她看那个提着鸟笼脑袋上还带着鸟翅状装饰的女人不爽很久了,虽然说有迁怒成分在,她一看到希路达便想到自家的小可怜,一想到格洛莉亚便又担心又慌张又自责,心情一乱就想找个人拖出去揍一顿:“没觉醒岂不美哉,我揍他他还还不起手。我找波塞冬那丫讨债呢,上次圣战他阴我两个圣斗士,我这次不拆他两座宫殿绝不罢手,还是你想自我奉献,让我拆个仙宫玩玩?”

紫发女神语气里阴恻恻的威胁让希路达迅速闭了嘴,仙宫的女主人不敢再废话,赶紧让妹妹从房间拿了咒术书来,领着一行人来到海岸边。

悠扬晦涩的咏叹调中,海水往两边收束,在他们面前开辟出一条深邃的蓝色长廊来,向着远方延伸蜿蜒,仿佛没有尽头。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希路达开口道,她现在只想赶紧送走这个在暴走边缘的暴脾气女神。“星象说波塞冬已经到了觉醒的边缘,现在正和他的海斗士一同呆在海皇殿。祝您武运昌盛。”

她话音刚落,纱织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空中只剩“奥哈尔钢我来啦格洛莉亚等我!”的尾音绕梁三日而不绝,青铜五人组也紧跟其后,米罗、卡妙、修罗和撒加也毫不犹豫地下去了,地上只剩个穆和迪斯马斯克,后者耸耸肩表示我先溜了,穆只好硬着头皮,向北欧的女王道了谢,也转身跳入海中。

“.....那个,希路达姐姐.....”一直在旁边安静如鸡的金发小姑娘怯怯开口道。“雅典娜刚刚说了‘奥哈尔钢我来啦’吧?她刚刚是说了奥哈尔钢吧?她是要去——偷——”

“芙蕾雅。”希路达严肃开口道。“忘了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没看到,嗯。”

小姑娘缩了缩脖子。“好的姐姐,我什么都没看到。”

 

 

此时,被众人牵肠挂肚的倒霉鬼格洛莉亚正恹恹地蜷缩在一个巨大的砗磲里,伸出一只小爪子扒拉扒拉面前的鱼肉,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咕咕。

救命啊!!!她是猫头鹰又不是猫,她不喜欢吃鱼啊!!!

自从那天被“撒加”吓晕后,她醒来是就已经躺在这个鬼地方,身上还挂满了沉甸甸的黄金首饰,压得她翅膀发酸,飞都飞不起来。期间,有个自称朱利安的蓝发少年来探望过她,兴致勃勃地给她喂食,一边喂还一边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小鸟儿,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家在哪里呀是不是迷路了,唉你主人也真是的居然不保护好你,不过从今天起你就在海皇殿安心住下吧——”

格洛莉亚顾着吃东西,偶尔抬头看他两眼。朱利安也不介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是朱利安·梭罗,你知道嘛,船王梭罗家族。不过,当有钱人其实挺无聊的,每天要和那些笑面虎虚与委蛇,还要被所谓贵族小姐包围,我都快被她们的香水味和粉底味呛死了!”

是真的,格洛莉亚赞同地点点头。她以前还和纱织在日本住的时候就超级厌恶宴会,那些大小姐的美甲总是会弄坏她的羽毛。

得到回应的朱利安很高兴,摸了摸她的背部。“对吧,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啊,真麻烦啊,下周我就要去和一个什么日本财团的大小姐见面了,听说她超刁蛮可怕的,一拳可以打死一个男人,我才不要和男人婆订婚呢!!!我要把苏兰特和克利修拉带上,看她敢不敢过来!!!”

日本?财团大小姐?难道是饲主?

猫头鹰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但纱织性格那么温柔可爱又讨人喜欢,才不是什么刁蛮小姐呢。她决定忘掉这件事情,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面前的烤小羊腿上。

朱利安还在叨叨絮絮地讲着,身份高贵的船王之子平时真的甚少与同龄人来往,他的骄傲和自尊也不允许他将心中郁闷轻易吐出口来,于是可爱而且似乎能通人意的猫头鹰便成了最好的树洞。吃饱喝足、趴在朱利安怀里打饱嗝的格洛莉亚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同于纱织的小宇宙,同属于神明,但并无恶意也未觉醒。

根据她的判断,朱利安应该是海皇,上一代战争里连觉醒都没个影儿就被水瓶座一个大招冻成了冰雕的倒霉鬼,按照纱织现在的能力估计再来一个加强连的朱利安也打不过。有一说一,朱利安对她也很不错,猫头鹰便决定留下来了——反正她路痴,跑出去了说不定会死在哪个荒凉角落,还不如呆在这里等饲主来救鸟!

于是乎,猫头鹰便安心地留了下来,再一次过上了名为侦探敌情实则萌混过关的混吃等死好日子。可是朱利安这两天似乎有什么事情,没能来看她,抚养工作便丢给了他的海斗士们。

尽忠职守的海马拜安、海怪卡萨和海皇子克利修拉还好,每天定点过来投喂不说,还会用尽心思溜鸟,六圣兽伊奥和魔鬼鱼艾尔扎克甚至愿意把麟衣脱下来给她当停机坪,海魔女苏兰特提供的bgm也令格洛莉亚十分满意,但问题就出在海龙身上了——那个长得和撒加一毛一样但总是臭着张帅脸的家伙,第一次见格洛莉亚便把她吓晕了过去(当然有一部分是饿的),从此之后格洛莉亚便对加隆产生了重大心理阴影。

这也是为什么她现在如此精神不振的原因了。今天恰逢朱利安要回岸上,保镖是苏兰特和克利修拉,拜安被伊奥拖去给格洛莉亚挖亮晶晶的矿石去了,艾尔扎克和拜安要负责巡逻,于是喂鸟大业便落到了加隆身上。

很明显,习惯了和公文打交道的海龙将军并不懂如何养好一只鸟。他现在就和猫头鹰大眼瞪小眼,看着猫头鹰眼睛瞪得圆溜溜,脑袋缓缓地180度转来转去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爱,便伸出贼手在鸟儿身上戳了戳——然后他便惊恐地发现这只猫头鹰两腿一瞪,金瞳一合,昏了过去。

“.....狄蒂丝!!!”

“属下在。”

美人鱼应声而来,毕恭毕敬地跪在加隆面前。加隆僵硬地捧起猫头鹰绷紧的小身体,满脸不知所措:“这怎么办?她是不是死了?死了还能吃吗?吃了会不会有毒?”

从受惊后的应激反应缓过来的格洛莉亚:她听到了什么?!这丫差点把自己吓死两次不说,现在还想吃她?!她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纱织你在哪里呜呜呜!!!

猫头鹰的耳羽动了动,又合上眼睛,重新昏倒了。

“加隆大人!!!加隆大人您别说了!!!小猫头鹰她又昏过去了!!!昏过去了啊!!!”

美人鱼连忙将格洛莉亚从海龙怀里抢救回来,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羽毛一边柔声哄着,才让格洛莉亚慢慢缓过气来,一个劲儿往狄蒂丝怀里钻。

被猫头鹰的屁股对准的海龙将军:“.....啧,真麻烦。”他嘀咕了一声,看盘子里的鱼肉已经冷了,便叫了个杂兵将东西拿下去。“猫头鹰不是吃肉的吗?”

格洛莉亚弱弱地咕了一声:她是吃肉,可是她不喜欢吃鱼啊!

“不会要吃猪肉牛肉鸡肉之类的吧?麻烦。”

虽然嘴上嫌弃着小东西的挑三拣四,但加隆还是让杂兵去搞了点牛排来,蹲在地上切成小块叉到猫头鹰喙边;格洛莉亚刚想愤怒地往这个坏人脸上来两耳刮子,但嘴巴却自动自觉地张开,将香喷喷鲜嫩多汁的肉块吞了下去——开玩笑的,吃饭要紧,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人对不对。

等担心海龙将军粗手粗脚养不好鸟儿的朱利安心急如焚回到海皇殿时,发现格洛莉亚吃得肚子圆鼓鼓,正伸着腿享受加隆的揉肚子服务时,他和他的两位海将军都惊呆了。

“加隆,我记得你前几天才说过,你宁愿去圣域搞事也不愿意养鸟的?”苏兰特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忍不住想翻白眼。

“有吗?”睁眼说瞎话的海龙将军又撸了一把猫头鹰光滑柔软的羽毛,心里忍不住真香三连。“你记错了吧,耳朵终于被自己拙劣的琴声弄坏了?可喜可贺。”

要不是对方还抱着只开始打呼的可爱猫头鹰,苏兰特真想拿着笛子往加隆脑袋上来一下。

“太好了。”朱利安笑着打圆场,他伸手点了点猫头鹰的小脑袋,感叹道:“海龙将军能和小鸟儿和谐相处,我挺高兴的。她的羽毛看上去更漂亮了,你喂了她什么东西吗?”

“谁知道呢。”鸟妈妈加隆耸耸肩。“这只猫头鹰挺漂亮的,不知道清蒸好还是红烧好。”

怀里的漂亮猫头鹰一紧张,又蹬直了小脚丫,干净利落地昏了过去:海界好可怕啊啊啊啊纱织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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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中心】最后的晚餐(19) BY:茶怡

“抱歉。”年轻人微微抬起帽沿,对纱织点头。

“没事。”纱织看见了他的脸,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他已下了火车,渐渐走远,很快就消失在车站拥挤的人群中。


“好像撒加。”艾俄洛斯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说。

“你看到他的脸了?”纱织问。

“没有,只是无端地觉得相似,但是肯定不是他。”艾俄洛斯摇摇头。

“的确是另一个人呢。”纱织笑笑。

这火车站的小插曲很快过去,他们毕竟不是来旅游的。处理完了卢森堡那边的银行手续,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城户光政,是那位先生的全名,他的私人住所,他的行事作派,无一不在大声宣称,他相当的富有相当的有钱。

艾...

“抱歉。”年轻人微微抬起帽沿,对纱织点头。

“没事。”纱织看见了他的脸,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他已下了火车,渐渐走远,很快就消失在车站拥挤的人群中。

 

“好像撒加。”艾俄洛斯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说。

“你看到他的脸了?”纱织问。

“没有,只是无端地觉得相似,但是肯定不是他。”艾俄洛斯摇摇头。

“的确是另一个人呢。”纱织笑笑。

这火车站的小插曲很快过去,他们毕竟不是来旅游的。处理完了卢森堡那边的银行手续,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

 

城户光政,是那位先生的全名,他的私人住所,他的行事作派,无一不在大声宣称,他相当的富有相当的有钱。

艾俄洛斯私下告诉纱织,这个城户光政虽然人品不错,但是在男女关系上一直扯不清,有很多情妇。艾俄洛斯严肃地告诫纱织要随时保持戒备,与那位先生保持距离。

“不会吧,他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多了,喜欢的自然也是那个年纪的。”

“不要轻视男人,尤其是这种口味广泛的男人。”艾俄洛斯无比严肃地对纱织说。艾俄洛斯果然是史昂带大的,这神态颇神似史昂。

“啊,艾俄洛斯,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呢?”纱织猛的一个机灵,想到了这个问题。

“您放心好了。那是因为他的事情已经很出名了。”艾俄洛斯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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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俄洛斯,这些衣服都很漂亮,但是到底穿哪一件比较好。”房间里到处是礼服,长裙,短裙,百褶裙,蛋糕裙,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眼花缭乱。纱织在衣服里钻过来钻过去,钻过来钻过去。

艾俄洛斯抱膝坐在墙角,闭目养神,他还有很多别的事要思考。

城户先生说有一位朱利安·梭罗先生要举办十六周岁的生日舞会,他希望纱织能和他一起去参加,并让纱织在这里随便挑选他收藏的衣服,请她勿必穿上礼服和他同去。

 

因为那位据说是世界首富独子的朱利安先生的生日,正是七年前纱织与波塞冬签订契约的日子。而梭罗家族与海洋又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纱织不免想到,也许那位朱利安少爷就是波塞冬?

终于,艾俄洛斯在沉默中抬头,忧郁的眼神下黑眼圈颇重,他拎起一条白连衣裙,袖口裙边都滚了一层粉色的边:“您还是穿白色的好。”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城户先生又送来一堆头上插的,脖子上戴的,手腕手臂上戴的金灿灿首饰给纱织戴,请她勿必要装饰得很有钱很贵气很霸气的样子。

好在有艾俄罗斯在纱织身边,她也不用顾虑这位城户先生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了。

纱织是以城户光政的孙女身份出席酒会的,他表示可以给艾俄洛斯安插一个“城户先生的私生子”的身份,艾俄洛斯顶着黑眼圈无声地拒绝了他。

“那么就做我的同伴好啦。”纱织对艾俄洛斯说。

城户先生有些失望:“本来是想让朱利安好好认识一下我的孙女的,现在跟着这么一个年轻男人,谁还会有兴趣结识你。”

“那么我就是城户纱织了,爷爷。”纱织严肃地说,“请不要让单纯的酒会也沾染上商业的气息。”

 

那位少爷的生日酒会是在一艘豪华游艇上举办的。纱织问艾俄洛斯擅不擅长海战,他苦闷地瞅着她,这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纱织让艾俄洛斯顺便背着圣衣箱,可以伪装说是纱织的便携式衣柜。城户光政说用这么大的衣柜很是丢他面子,不过纱织平静地无视了他。

朱利安少爷的基因不错,长得人模人样的,按波塞冬的美学观点,选中他也不奇怪。

游艇内装饰得相当华丽,厚厚的猩红地毯,数百张桌面搞得像羊脂玉般光洁的桌子错落有致地排列,上面铺着厚重的带着简单花边的淡色桌布,各种美酒各种奇形怪状的杯子摆在上面。侍者们拖着托盘在人群间穿行。

名流们穿着做工细致的礼服,矜持地举着酒杯互相攀谈。

 

“好有钱啊。”纱织赞叹。

“声音小点,要显示你是豪门。”艾俄罗斯悄悄说,他自然不知道纱织的听觉是何等灵敏,她回头朝他微笑了一下。

纱织要接近朱利安,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波塞冬。

“城户先生,能帮我引见一下那位少爷吗?”纱织问城户光政。

“当然当然。”城户光政挽过纱织的手臂,爪子顺便在她手上多滑了两下。

纱织全身发寒。为了套得波塞冬的情报,她咬了咬牙,忍了下去。

 

他们走到朱利安身边,朱利安对与他交谈的人说了声失陪,跟城户光政打招呼。

看来城户光政的面子还挺大。

他们互相问好后,朱利安用疑惑却不失礼貌的眼神看向纱织,等着城户光政介绍。

不过看他的眼神八成是把她当成城户的什么女人了。

“这位是我的孙女,纱织。”

纱织微笑:“你好,朱利安先生。”

“纱织小姐,初次见面,你果真是如传闻那般美丽。”他眨眨水蓝色的眸子说。

他也不问问城户光政什么时候有孙女的,还传闻,传闻是他自己制造的吧!真是的,说个恭维话都让人火大!

大概因为纱织潜意识里把朱利安当成了波塞冬,他就算是举止再高雅她都能挑出毛病来。她叹息了一声。

 

握手时纱织注意看了朱利安的手,果然,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和她一样的银戒指。

她悄悄地藏起右手。

“朱利安大人,你在这里。”沉稳的男声传来。

那人不是称呼“少爷”。纱织好奇地往那边看去。

 

身后的艾俄洛斯也激动起来,纱织听见他低呼:“撒加?”

“终于找到你了。”那年轻人虽言语恭敬,神色间却未见对朱利安多大的谦卑。

“卡斯托尔。”朱利安笑笑,对纱织等人介绍,“这位卡斯托尔先生是我的挚友及恩师,别看他年轻,可是个很博学的人呢。”

卡斯托尔冲纱织等人略一点头,目光扫了过去,他脸上虽带着笑意,却因着眼底的一丝寒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看来朱利安这海皇的现世肉体可是被北大西洋的海将军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呢。

 

“卡斯托尔,你不是认识这位小姐吧,她仿佛要在你脸上看出花来。”朱利安轻笑。

纱织心中一惊,难道她的表情那么明显吗?

卡斯托尔在朱利安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这位,卡斯托尔先生,在别人面前说悄悄话是很失礼的行为。”纱织暗暗埋怨自己,这个时候心里怎么这么激动。她把这归结于对波塞冬的生理性厌恶。话说回来,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很不喜欢波塞冬。

卡斯托尔用波澜不兴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如果你是想知道我的房间号,大可以直接问。”他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这语气好像是把她当成根杂草一样。纱织差点没被他怄死。当年的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好啦,好啦,这是我的孙女,两位绅士不要欺负她。”城户光政说。

“看来纱织小姐是对我的挚友一见钟情了。”朱利安眼底带了一丝笑。

纱织深深地看着朱利安,看到他开始不自在。他明显地想往后退,可是卡斯托尔及时推住他,让他保持原状。

纱织说:“朱利安先生,我只是奇怪,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您这般优秀的人充满敬意,是的,我承认,我是有一点嫉妒的。为什么他能留在您身边,陪伴您那么久呢?而我活到今日,才能与你见面。是的,我的生命在遇见您的这一刻才开始燃烧!”

估计纱织的这种语气太深情了。朱利安漂亮的脸一下子垮下来,连假笑都不肯挂着了。

 

城户光政也被纱织吓到了。艾俄洛斯比较理解纱织,他差点就站到她身后,只差摇旗呐喊女神英明了。

卡斯托尔轻轻地哼了一声。

“朱利安·梭罗先生,我,城户纱织,真心地问您,您能允许我成为您一生的挚友,伴侣吗?”纱织想,要不要再单膝跪地,送上一枚戒指呢?

朱利安当然大吼一声:“我不愿意!”

纱织满意极了。朱利安现在是何等地失态呀。

纱织看看卡斯托尔,看吧,朱利安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啊。

 

时钟快指向十二点。

南瓜马车和水晶鞋都将消失。而你,也将失去我赋予你的神力。

 

借着假托的花痴之名,纱织紧紧跟随着朱利安。

朱利安显然很不满她一直跟着他,好在他修养不错,并没明显表现出来。

卡斯托尔则倚在墙壁上,一脸不爽地看着来来往往的淑女绅士们。他的表情张力太强,以至没人敢上前与他交谈。

 

大厅里的壁钟上,秒针“喀嗒”一下走过今日最后一格,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纱织的银戒指上悄然冒出无数银光织成的柔和的细线,慢慢延伸开来,与朱利安的银戒指相连。

纱织偷偷看向卡斯托尔,他一脸厌烦地闭着眼睛。好,就保持这个状态,别过来。她满意极了。


凌霜

(圣斗士同人, 双子神CP) 花信 十三

十三


这段日子,潘多拉都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修普诺斯.


虽然他受伤很重,但以潘多拉出色的医术,要治好并非难事,然而他的伤势却未见好转,每天都昏昏沉沉的发着高烧,偶尔仍不时吐出鲜血.


“不要这样惩罚自己,希帕斯...”潘多拉轻抚着那张苍白的脸庞:“那不是你的错...”


她已吩咐三巨头派人找寻塔那都斯,可惜现在仍全无音讯.


她心里清楚,只有塔那都斯才能令修普诺斯尽快康复,而且自上次强自用劲后,她只是用药勉强把塔那都斯的寒毒压住,现在他不知所踪,断了药物,只怕他寒毒会随时发作,甚至有性命之险....





十三

 

这段日子,潘多拉都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修普诺斯.

 

虽然他受伤很重,但以潘多拉出色的医术,要治好并非难事,然而他的伤势却未见好转,每天都昏昏沉沉的发着高烧,偶尔仍不时吐出鲜血.

 

“不要这样惩罚自己,希帕斯...”潘多拉轻抚着那张苍白的脸庞:“那不是你的错...”

 

她已吩咐三巨头派人找寻塔那都斯,可惜现在仍全无音讯.

 

她心里清楚,只有塔那都斯才能令修普诺斯尽快康复,而且自上次强自用劲后,她只是用药勉强把塔那都斯的寒毒压住,现在他不知所踪,断了药物,只怕他寒毒会随时发作,甚至有性命之险.

 

一天找不到他,她始终无法安心下来.

 

“塔那...塔那..”听到修普诺斯痛苦地喃喃呼唤着那个名字,看到他一双无力的手,如同溺水的人想找到浮木似的,在拼命想抓着什么,潘多拉连忙走了过去,握住他的双手,压低声线,模仿着塔那都斯的语气说道:“修普,我在这里,我就在你的身边.”

 

“塔那...相信我...我不是...那样...”迷糊不清的修普诺斯犹如相信了潘多拉的话,用尽气力的说道:“我不想...杀人...我不想...”

 

“我明白的,作为你的弟弟,我怎会不明白你的苦衷,不了解你的本性?”潘多拉柔声安慰他道:“在我的心里,修普仍是那么善良,那么完美.”

 

“塔那...你真的...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是真的,修普...”潘多拉俯下身去,抱住了他的身体,吻上了他的唇:“不论你做了什么,塔那都斯仍会相信你,仍会一直爱你.”

 

在潘多拉的怀抱里,修普诺斯释怀的笑了笑,再次陷入了沉睡.

 

潘多拉看着怀里的他,一颗心莫明的剧痛.

 

若然他不是把自己当作塔那都斯,会否一样接受自己的吻?会否为了她的信任而释怀微笑?

 

****************************

 

哈迪斯屏住气息,收起了气劲,坐在他跟前的修普诺斯脸色虽仍有点苍白,可气色已明显恢复了一些.

 

“属下代希帕斯,感谢大人出手相救之恩.”潘多拉欣喜的说道,从前,幽冥里的任何一人受了重伤,也只会交给潘多拉医治,哈迪斯绝少会替其运功疗伤,如今他肯为希帕斯破了先例,可见他对他有多器重.对于这额外的大恩,潘多拉实在感激不尽.

 

“我本以为其实以你的医术,要治好他应该不难.”哈迪斯站起身来答道:“谁知他仍是没有好转,幸好及早发现,替他运功疗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希帕斯的是心病,且元气大伤了,属下也是束手无策.”潘多拉恭敬的答道:“幸得大人出手相救,他才能渐渐康复.”

 

“可是,心病仍得心药医.可惜他的心药,至今仍是没有回来.”

 

“希帕斯已派了奥涅依洛斯、伊刻罗斯、幻塔索斯及墨菲斯出去找,三巨头也已加入帮忙,他们仍是没找到他?”

 

“一点消息也没有.”

 

“塔那都斯一气之下走了,他既然存心躲避我们,我们并不会轻易找到他的.”一提起塔那都斯,潘多拉便气忿不已:“那个任性妄为的小子,就只懂闹孩子脾气,万一他寒毒发作得不到救治怎么办?他不知道这样会令他哥哥很难过的吗?”

 

“看来得加紧人手找寻才行.”哈迪斯沉吟道:“必须在他出事之前找到他!”

 

***************************

 

塔那都斯茫然的走着,一路上失魂落魄行尸走肉似的,头发凌乱脸容憔悴,途人都以为他疯了纷纷躲避.

 

“修普...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不...我的修普...不会是这样的人...”

 

“告诉我...为什么要暪着我这样做!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他悲愤的对着天空大喊:“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你从前连蝼蚁也不舍得捏死,怎会变成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禽兽?”几天没有进食,极度虚弱的他无力地倒在街角里,口里仍是喃喃的说道.

 

之前勉强运功,只是靠着潘多拉的药物才能压止寒毒发作,如今多天没有服药,体内那股严寒又再次肆虐,冷得他牙关打颤,身体剧烈地抖震.

 

那股彻骨的寒意,如刀锋一样刺进内心,他瑟缩着身体,却无法添一份温暖,此时正值夏天,人人都汗流浃背,就只有他浑身冰冷难耐,脸也冷得发紫.

 

“喂!你这疯子,快点滚啊!别死我我店铺跟前!”愤怒的店主想用扫帚赶走塔那都斯,却被一个金发男子阻止了:“让我来带他走吧!我是他的朋友.”

 

*****************************

 

修普诺斯的伤势渐渐恢复,可他仍是每天愁眉不展寝食不安.

 

塔那都斯已失踪一段日子了.

 

修普诺斯知道,他定是在生自己的气,这个孩子总是这样,还记得小时候每次两人吵架时,他都会一声不响的躲在一角,刻意避开他不去见他,就像跟他玩捉迷藏似的,而每次的结果,不是被他找到了,就是气已消了自己再走出来.

 

可是,修普诺斯清楚,这一次并不像是从前的吵架.

 

在塔那都斯心中,他这个哥哥总是那样完美,那样善良,当一天发现了他伪善的面孔下的不堪面目时,试问叫他如何面对?

 

他知道,他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

 

他明白,他的生命早已满是污渍.

 

塔那都斯的心里,定然很痛恨这样的他吧!

 

塔那都斯是接受不了这残忍的事实,才会不辞而别.即使他找到他了,他也不会愿意随他回来,更不用奢求他会原谅他自己回来了.

 

“既然这样,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待着,让我们帮你找他吧!”当他执意要去找他时,潘多拉劝阻他道:“你的伤才刚痊愈,万一再恶化了怎么办?你放心吧!哈迪斯大人已派了三巨头去找他,jihe幽冥的人力,一定会找到他的.”

 

想起她的话也有道理,修普诺斯打消了出去找他的念头,在总坛里一边休养,一边等待消息.

 

不知他现在身在何方?身上的寒毒有没有发作?有没有性命之险?一想到他寒毒发作时的痛苦,修普诺斯只感到心如刀绞.

 

他一直没法原谅自己,全是为了自己,塔那都斯才会被寒毒所害,如今自己又狠狠伤了他的心,让他一走了之生死未卜.

 

这段焦急等待的日子,对他来说无疑是度日如年,不管塔那都斯是否愿意原谅他,他只希望能在他寒毒发作前找到他.

 

经过了多天的等待,他终于等到了最令他牵肠挂肚的人.

 

潘多拉一收到消息便立即来通知他,三巨头之一的拉达曼迪斯终于找到塔那都斯了.

 

他闻言兴奋不已,然而潘多拉接着的话,却把刚才仍狂喜的他推到深渊里去.

 

塔那都斯的寒毒已入侵五内,随时有生命危险,情况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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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氏三十七度五 (纱织中心,短篇完)

授权转载,作者:没有月光


摄氏三十七度五,是城户集团下属的化妆品企业推出的新香水。


从成田机场下飞机,随熙攘的人群走出机场,再乘巴士前往市区,杀手像小孩一样把面孔贴在车窗上,渐渐地,外面就有了灯红酒绿的景致。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广告也夹杂在其中适时出现。画面上没有显露着***表情的各色女子,只有深浅不一的红色,绚烂者如晚霞,深重者如血色,冷艳者如结冰的玫瑰,美丽者如莎乐美呓语中约翰的嘴唇,这些不同的红色如水和大气般相互缠绕混杂,呈现出令人着迷的图像。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名字,就凝结在画面中央,右下角则是小小的、造型中规中矩的香水瓶。


杀手并不明白城户企业要为这香水起这样一个名字。...

授权转载,作者:没有月光



摄氏三十七度五,是城户集团下属的化妆品企业推出的新香水。


从成田机场下飞机,随熙攘的人群走出机场,再乘巴士前往市区,杀手像小孩一样把面孔贴在车窗上,渐渐地,外面就有了灯红酒绿的景致。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广告也夹杂在其中适时出现。画面上没有显露着***表情的各色女子,只有深浅不一的红色,绚烂者如晚霞,深重者如血色,冷艳者如结冰的玫瑰,美丽者如莎乐美呓语中约翰的嘴唇,这些不同的红色如水和大气般相互缠绕混杂,呈现出令人着迷的图像。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名字,就凝结在画面中央,右下角则是小小的、造型中规中矩的香水瓶。


杀手并不明白城户企业要为这香水起这样一个名字。在前往东京之前,杀手曾买过一支摄氏三十七度五。在商场里,他向导购的小姐平静地讲述自己那个杜撰的女朋友的故事,对方礼貌地听着,礼貌地微笑着提供服务,他则深情而委婉,几乎让自己也相信那个挑剔而任性的女孩子曾真的存在过。


当他单独一人的时候,他打开包装,端详着那瓶小小的东西。令他惊奇的是,那香水的味道和它的宣传风格形成巨大的落差。它令他想起了刚刚熨过的柔软衣料,想起下雨天房间里的一杯咖啡,想起秋天的第一件外套,却不懂得这些究竟与广告上那些纠缠交杂、令人妄想的红色有什么联系,更不懂得它与那个象征滚烫肌肤、也许还象征渴望的名字到底有什么关系。它那么柔和。


也就在那个时候,他灵机一动,决定把这次的任务命名为摄氏三十七度五。


就像直觉般,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为香水起名的就是城户纱织本人。



杀手的任务本来当然没有什么代号。灰眼睛的老人每次都只是告诉他对象的名字和地址,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更没有对手段的限制。但杀手看了很多的电影,就开始为自己每一次行动命名一个代号,虽然只是在心里默念,没有任何人会知道。魔术师的帽子,这是一对律师夫妇。阿尔斯通,这是一个会吹萨克斯的年轻黑人。讨嫌的1996,这是军火走私商的女儿。


摄氏三十七度五,这是城户纱织。



大巴终于到达目的地,杀手下车,一个人在东京的夜晚步行。他周围的灯火璀璨,车水马龙,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广告牌就俨然宣挂在大厦之巅,君临繁华的尘世。人行道上,路边明亮的橱窗里也依旧是那些流动着的红色。街角阴影里隐约有女子黯淡的面孔。


杀手突然改变主意,他穿越街道,走下地下铁。


时间已经不早,但地铁里依旧人潮涌动,正是企业战士们拖着身躯从有明亮玻璃窗和中央空调的战场上撤退的时间。如果杀手愿意,他知道在附近的银行里就有一个属于他的保险箱,那里面放着宝马的车钥匙。但杀手很喜欢地铁,远胜于自己驾驶。他曾在纽约的地下默然矗立,也曾在莫斯科的车站徜徉。他喜欢巨大的地下空间,喜欢看着人们挤进车厢,脊背紧贴车门;他喜欢看着人们的身体如情人般紧贴,表情却依旧冷漠而雍容。


当他终于和人们一同涌进地铁,他特地站在门口;这样他又可以把脸贴在透明的车窗上。他看见地铁甬道里的广告,一幅接着一幅,又是那些涌动着的红色,摄氏三十七度五。


地铁驶出地面,在薄而冷的空气中行驶着。杀手习惯性地抬头看,那些重叠着的钢筋水泥骨架上的楼房,还有楼房漏出的灯光。杀手有很多喜欢的电影,谈谈情跳跳舞是他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当他身在地铁上的时候,总是想起那个拉开窗帘像幽灵般向外凝视着的白衣女子,他模仿着男主角朝车窗外张望,好像自己也希望看见一个白色的幽灵。事实上他真的看到了。停车的一霎那间,在那重叠着的钢筋水泥骨架上,浮现着海市蜃楼一样的楼房;有一盏灯光,白衣的女子正站在窗台上,凝视着夜空。


杀手的目光落到了楼房上方。城户集团的标志在夜空中闪烁。他再转过视线的时候,幽灵一样的白衣女人已经不见了。


城户纱织。广为人知的、城户集团美貌的领导者。



灰眼的老人把城户纱织的资料拿来给他时,他注意到这些资料虽然有厚厚一叠,但对于完成他的任务几乎没有什么用。大多数内容为人们所熟知。城户纱织,她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拥有的秘密比沙漏中逐渐减少的沙砾更加稀少。她尚未结婚,也没有情人,据说曾追求她的男人都遭受不幸,还有人认为她实际上是双性恋者。这个女人领导城户财团度过90年代的泥沼,有钢铁般的意志和大胆得令人恐惧的手腕,她操纵着麾下的综合商社,敢于毫不犹豫得罪政客、独立董事和劳工组织。她精明而刻板,与来自欧洲和美国的客户谈判时总把时间定在他们时差尚未倒够的时候。她拒绝高尔夫,但喜欢骑马。她没有宠物。没有怪癖。她起码有七处个人居所,并有三架私人飞机。她是伪善而爱好名声的,她罔顾环保组织的要求出台新的工程,在国内解雇成千上百的员工,但她有自己运作良好的慈善基金和环境保护研究所,每年投进去的钱丰厚得让人咋舌。有人讥笑说她靠让国内的一个副社长失业并流离失所接受救济来喂饱孟加拉和埃塞阿比亚的七张嘴巴,为了慈悲她把比较不可怜的那一方牺牲掉了。


杀手曾经长久地凝视着城户纱织的照片,反复观看有她出现的电视录像,倾听她留在各种媒介里的声音,直到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她,那高傲又温柔的城户纱织。她还很年轻,从眉毛、脖颈到声音,都还很年轻,但她端坐在照片中,嘴唇线条分明,奇异的紫罗兰色眼睛冷酷地看向画外,有如端坐在电气城堡里的女王。在她身后,流动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红色的摄氏三十七度五闪闪生辉。


杀手始终随身携带着摄氏三十七度五。他并不是特别喜欢那过于沉静柔和的香味,也始终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城户纱织要为这香水起上这样一个不相称的名字,但是他希望那细微的香味能环绕在他周围。


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都想着城户纱织。



杀手的任务都很漫长,他跟踪自己的目标,有时长达数月,然而一旦出手便不会犹豫。但在任务完成之后,杀手总会在死者生前默然矗立,心里觉得悲哀和疲惫。不,杀手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这也不是良心和道德感的问题。但他花费很长的时间跟踪他们,观察他们,了解他们,他和自己的目标会逐渐有同样的喜好,同样的行事方式,最终他们也融进自己的身体,成为他的一部分,他与他们一同呼吸,一同思想,甚至偶尔一同大笑和落泪。而当他们死去,杀手看着那些失去生气的面孔,也会觉得自己体内的一部分也随之死去。


杀手并不是无情的人。他没有家,能够同人交谈却没有朋友,有肉体关系却没有爱人。他珍视自身和世界产生的联系,拥挤在地铁里的时候,他感觉有意无意朝他透过去的每一道视线、每一次身体的接触和每一声“对不起”和“打扰了”都是细细的丝线,他就是丝线的轴心。每一根丝线断却他都会感到伤心。陌生人尚且如此,当他每次注视着自己已经死去的目标们的面孔时,就会黯然地感到,自己又是孤单一人了。他再度失去了他的秘密的朋友们,他秘密的情人们,他秘密的家人们。他失去了与世界相联系的那条最粗的血脉。


就像那个会吹萨克斯的年轻黑人,他跟随他将近半年,每天他都在他公寓楼下听他练习。他是如此熟悉那孩子的演奏方式,他是如此了解他赋予曲调的灵魂,他的心随他的旋律而柔和鼓动。当终于有一天他决定下手,用电线勒紧那个年轻的脖颈,他感觉到对方的眼神每黯淡一份,他心中的音符就消失一个。到了最后,他看着那张坠入永恒平静的黝黑英俊的面孔,知道从此自己再也无法欣赏萨克斯吹出的乐曲了。


这是非常奇妙的感觉,和爱恨全然无关。


一次次地融入他人的灵魂,一次次地将这个部分杀死,杀手觉得自己隐约仿佛古代阿兹特克人的祭司,将牺牲品血淋淋的心脏献上祭坛时自己却如孩童般嚎哭着,如同哀悼自己的死。如此重生和死亡无数次,杀手如蛇蜕皮般换过无数灵魂。


而城户纱织,作为那最后的一个,杀手知道她必定会让他铭记许久,痛苦许久,哀悼许久。他知道,在他杀死她之后,他必定很久都无法接受任何与摄氏三十七度五相近的味道,而每一种红色,都会令他感到悲伤,感到身体和灵魂内部无法弥补、无法挽回的损失。



杀手在离城户总部不远的车站下了车。这附近有为他准备好的住所,钥匙灰眼老人已经在交托任务的时候一并交付。在那里存放有现金,适用的工具和武器,多种名字的证件和护照,以及各式服装。那就是他的“家”。但杀手站在路口踌躇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只是过去取一点东西,然后还是去电影院过夜。


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过就会留下自己的气味,所以固定的居所比不上人员混杂的电影院,这自然是一个理由。但对于杀手而言,执行任务之前在电影院过夜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爱好。十六岁时,当他第一次杀人,他并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负罪感,手也不曾颤抖,但他茫然地在街头游荡,心里明白自己完全不愿意回到那个干净明亮而没有人气的“家”。这种空虚类似大多数熬夜的人,甚至不是因为热爱夜晚或是勤奋工作,单纯只是由于害怕一天的结束。最后他神使鬼差地走进通宵影院,在那里静静地坐了一夜,看完了两部言情片、一部恐怖片和一部喜剧片。在他身旁,情侣热烈地接吻着,倒在座位上。


在那之后杀手就迷上了电影院。他在那里看了数不胜数的电影,学习台词并热爱主角,而且他发现,在里面过夜,也可以免去跪在床边祈祷的程序。


杀手每天晚上都要祈祷。不是对着上帝,真主,或者任何一个人类认可的神。他对自己祈祷。


杀手的祈祷词来自灰眼睛老人的教导。灰眼睛的老人将他抚养长大,把他训练成为杀手,为他带去生活所需要的一切,让他形成良好的音乐修养,也要求他每天在入睡时默念祈祷词。

善即是正义吗?

为了正义的目标使用暴力的手段是正确的吗?

个人能够裁判另外一个人吗?


集体能够裁判个人吗?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夺取他人性命吗?

杀死无辜者为谋杀,那么杀死犯罪者为谋杀吗?


他每天都要将这些老人教给他的疑问在心中默诵一遍,之后才可安睡。少年时他当然不懂得老人的用意,这些追问令他痛苦,令他辗转反侧,甚至令他怀疑起自身存在的意义。但时间过去,如今这睡前祈祷已经变成一种单纯的形式,他照样履行,但亦不再追究其中的含义,甚至隐隐起了嘲笑灰眼睛老人的念头。这些疑问对于杀手本手没有意义。这是为什么,是想拯救我还是折磨我呢,我岂不是你最得意的造物吗。


但这一切就要结束了。杀手心中想着。杀掉城户纱织之后这一切就可以不再继续下去。他的晚间祷告也不再会是那些矫情的自我追问。那么他会念什么呢,当他跪在床边把头放在手上。也许是这样的祈祷。


慈悲即是善吗?

为了善的目标使用惩罚的手段是正确的吗?

个人能够拯救另外一个人吗?

集体能够拯救个人吗?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施舍他人吗?

令个人受难是冷酷的,那么令个人为了更多人不再受难而受难,是冷酷的吗?


杀手微笑了。那个时候,如果可以,他会替代城户纱织祈祷。


杀手很快就找到了最近的电影院。毗邻着美容院,前面是柏青哥店,电影院本身倒没有什么人气的样子。黑夜很安静,在喧嚣着的,只有环绕杀手的,在路边、桥头、美容院上方闪烁着的摄氏三十七度五那不同的红色。


杀手买了票入内,里面果然没有多少人。午夜的电影实际上已经开场,据说是曾风靡一时的西洋浪漫片,讲述关于一个相逢、误会、分离和重逢的故事。女主角有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和城户纱织相同的眼睛。杀手看着那个女主角微笑,愤怒,抗议,流泪,想象着是纱织本人面孔上出现这些表情。但纱织的眼睛更加冷静。不像女主角般总因为情感而雾蒙蒙的。


城户纱织长得并不像亚洲人。传说中城户光政那个热爱驾驶飞机的儿子娶了一个来自希腊的妻子,纱织的眼睛和轮廓应该就来自那个和丈夫一起死在坠机事故中的欧洲母亲。


杀手密切地注意城户纱织的行踪。她忙于来往各地,频繁地出现在新闻中,身形被报纸和电视锁定。但一年中总有几天,城户纱织的行程中一片空白,杀手认为她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去了希腊。他想象她站在爱琴海边的岩石上,海风拂动她的长发,然而她神情凛然严酷,美丽得令人不敢对她表达爱意,仿佛居住在电气城堡里的孤独的女王。是的,杀手这样想,她一定和自己一样非常孤独。因为她没有家,和自己一样。


城户纱织没有家。尽管她有七处个人居所,但那又怎样。她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其他亲戚,也没有亲密的朋友。包围她的人越多,她就越是孤独。她应该会偶尔感到愤怒,感到无助,尽管她拥有一切。她会变得神经质,一年中总有一次,她要尖叫,歇斯底里,撕碎枕头,破坏她见到的一切物品。周围的人都沉默伫立。她迟早会安静下来,然后看着周围那些白纸一样的面孔,她就会感到彻底的孤独。由内到外的孤独和由外到内的孤独,会把她压榨到只剩一层皮,空虚而摇摇欲坠。


但之后她就会恢复,重新做她冷静骄傲高贵慈悲的电气城堡里的女王。她出现在摄氏三十七度五的发布会上,举止优雅。她自己也用那香水吗?她的唇彩真美。在她身后巨大广告上闪烁着的那全世界一千种不同的红色,没有任何一种比得上。

杀手从自己的妄想中回过神来,发现一部电影已经放映完毕。休息之后是下一部,间歇时候还播放了广告,杀手睁着眼睛,依旧是摄氏三十七度五。缠缠绵绵的红色,云般温柔流动着的红色,照亮了杀手在黑暗中的面孔。


城户纱织是他最后一次任务,灰眼睛的老人是这样对他许诺过的。事实上,灰眼老人每次都这样许诺。“这是你接手的最后一个目标了。”他这样说,魔术师的帽子时这样说,阿尔斯通时这样说,讨嫌的1996时也这样说。可是并没有一次兑现。灰眼的老人年青的时候眼神锐利仿佛猛禽,现在却变得犹豫而躲闪,令杀手觉得不耐和痛苦。他认为自己不应当受到这样的对待。灰眼老人抚养他长大,他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灰眼老人上面是什么样的组织,但他知道自己的佣金已经足够再培养四个他这样的杀手,也足够让灰眼老人奢侈地度过剩下的时候。为什么呢,他这样大声问着的时候,几乎有些恼怒,但灰眼的老人再次把目光避开了。大概老人以为,自己要退出乃是老人那些没有意义的睡前祈祷结出的果实,杀手这样想着,苦笑了。


当然杀手并不是讨厌自己的工作。他只是觉得是时候了。就像退役的前篮球明星,在镁光灯前微笑,始终只是在重复“是时候了”。他们不说谎。


杀手在电影院睡了一觉,醒来看看表,凌晨五点。银幕上,依旧勤勉而认真地按部就班播放着电影。杀手看过广告之后才再次睡去。临睡之前他想,将来或许自己可以开一家租赁录像带的店。就开在小街里,没生意也不要紧,他长久地盯着屏幕,也有足够的乐趣。


飘渺的香味笼罩着杀手的睡梦。摄氏三十七度五,他默念着,城户纱织。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灰眼老人这次是看着他的眼睛这样保证的,他认为他没有撒谎。他们相互凝视着,他惊讶地看着灰眼老人的面孔想,原来他真的那么老了。那张曾干净漂亮的面孔现在被皱纹统治,脊背弯曲,头发已经花白,曾牢牢把住他的手、叫他握枪时不准发抖的手,现在也已经长满老年斑,而且不停颤抖。


有那么一霎那他也开始觉得哀伤,但灰眼老人拿出了城户纱织的资料,只看了一眼,他就牢牢被城户纱织所吸引,完全忘记面前的灰眼老人。城户纱织,城户纱织。他默念着她的名字,一个一个音节重叠。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她,他的身心都被她占据。SA-O-RI,SA-O-RI。红色的宣传品和照片掉落在地上,他弯腰拾起,摄氏三十七度五。如此耀眼的层层红色,还有那层层红色遮掩着的白衣女人的紫罗兰眼睛。


这个时候老人要拥抱他,泪水盈然。“我抚养你长大,你就像我的儿子。如今终于要告别了。”灰眼老人这样说,枯老的双手紧紧环住杀手宽大结实的背脊。杀手看着那颗白发的头颅,心中突然起了某种残忍的冲动。他突然想如同银翼杀手中的人造人领袖一样,挤碎自己造物主的脑袋。他知道自己做得到,而且灰眼老人在他环抱中微微颤抖着,却并不挪动,仿佛就像在等待他下手。


但他平静地压抑了自己的杀戮欲望。鲁格豪尔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绝望。但杀手并不绝望。一点也不。


他还有城户纱织。他的摄氏三十七度五。

……城户纱织,城户纱织。他默念着她的名字,一个一个音节重叠。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她,他的身心都被她占据。SA-O-RI,SA-O-RI。她是电气城堡里的女王,海市蜃楼里的白衣幽灵,她是紫罗兰,是那一千种纠缠着的红色,是那摄氏三十七度五,永恒的迷题。这是多么不可思议,但他看向那些翻滚着的红色,他就在其中看到她的面孔,那线条分明的刚强嘴角,以及冷酷的紫罗兰眼睛。那是哪一部电影里的台词?“当你对一件东西或者一个人着迷,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能令你想起她。”的确如此。当他坐在飞机里昏昏欲睡,机翼轻微的颤动都让他想起屏幕里她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



时间尚早,薄雾笼罩着街市,夜晚看起来有着丰饶华奢肌体的街道,白天却显得朴实而线条纯净。杀手走到小巷中,换上昨夜从公寓里拿出来的运动套衫,小心地把 MP3的耳机戴好,换上跑步鞋,像一个普通的晨跑者一样跑出小巷。他注意到昨天晚上闪亮着的魅惑行人的摄氏三十七度五广告牌,如今却毫不引人注目。晨雾之中,除了象征家和危险的黄色灯光,一切都显得苍白。


摄氏三十七度五。他的耳机里面一遍遍放着广告只有14秒的宣传曲。间或夹杂噪音,他听着远远矗立着的城户大楼里的动静。化妆品公司的社长此时正在楼内,为城户集团头一次进军香水的行动失败作出深刻的自我反省。头发整齐地拢在耳后的六十五岁商社社长交叉着手指,皱紧了眉头。“……,这样是不行的啊,福山君。如果不把这作为一个严肃的课题来对待,你叫我们一会怎样去见纱织小姐呢。……”


“实在是对不起。”


“当初定位就不正确。容易产生误导。令消费者觉得无趣。”


“不应制造概念上的混淆。投入力度也欠妥。”


“一开始就应当投放超市。”


“本来应该作出更明白的解释呀。”


有的没的,社长会的总裁们相互说着些废话。


杀手咧嘴笑了。摄氏三十七度五据说上市之后的评价并不好。产品本身和宣传的理念相差太远,但这失败令企业的负责人感到难堪,实际上并没有人应该为此受到责怪。真正应当负责的,乃是为香水定名和确定宣传攻势的城户纱织本人。


据说,这款香水原本有两个候选名字,一个是静默的拥抱,另外一个是雨之门。由于是城户集团进军香水业的代表之作,所以从制造到宣传都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关于名字选用的辩论,也从市场推广部一直蔓延到了董事会上。按对名字的偏爱,公司内部各自分为两派,站在两派之后的,实际上是社长和总部派来的经理这两派势力。两派为了争夺新产品的命名权也既是企业未来发展道路的象征性主导权而整日争吵不休。名字迟迟不能决定,终于惊动了城户纱织本人。她一反集团最高领导者不干涉下属公司具体事务的惯例,出现在城户化妆品企业的会议上。诚惶诚恐的社长将香水样品送到她手中,两派人马眼巴巴地望着城户纱织。但当城户纱织从沉思中抬起头来时,她却态度冷静地决定,这款香水,既不叫静默的拥抱,也不叫雨之门,而是应当命名为摄氏三十七度五。社长和干部们都目瞪口呆时,城户纱织却已经扬长而去。摄氏三十七度五。这令企业的高层百思不得其解,但城户纱织口中出来的便成为金科玉律。时日已经无多,经理们只能一边心里叫苦,一边大张旗鼓地开始宣传新款产品。天哪,这本来要与一生之水挑战的杰作,就这样毁在了反复无常的女领导人的一闪妄念之下。无论那缠绕闪动的红色再怎么吸引人眼球,终究还是令消费者感到失望了。


城户纱织,杀手微笑着,他电气城堡里的骄傲女王,她做得好。他感觉摄氏三十七度五紧贴着他的身躯,但即使他的体温也不能温暖它。这柔和的小东西,在它之外有世界上的一千种最锐利的红色作为狡猾的伪装。


晨雾依旧笼罩街道,杀手站在了城户大厦对面的一个街角。那里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出口。杀手知道,三分种之后,城户纱织会从那出口出来,身边仅陪伴着一个线条硬朗的男子。他们会走过街道,之后在一个隐秘的小餐厅与一个容貌俊美的年轻人会面。纱织周围总是护卫重重,一个月中仅有此时她身边的人最少。杀手知道,那个线条硬朗的男子是纱织的助理,而那长相漂亮的年轻人,据调查应当是城户集团在希腊的总干事。杀手也曾经长久地跟踪他们,知道他们和纱织并没有密切的私人联系,而且也不会对自己的行动构成阻碍。


天色还早,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杀手耐心地等待着。他的面孔变得潮湿,晨雾亲切地贴着他的肌肤,隐隐约约又传来了摄氏三十七度五的香味。


“我的心就像是一只蜷缩的小鸟,……”


他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这又是哪一部电影里的台词呢?他隐约记得那个时候男主角奄奄一息,头枕在女主角腿上。天上在下着雨,女人在抽泣,他心都要碎了。但接下来的半句是什么呢?


小门悄悄地开启了。杀手的眼睛一眨不眨。他看着城户纱织走出来,身后跟着那线条刚硬的男子。她看上去显得疲倦,紫罗兰眼睛毫无睡意,但她依旧那样神采奕奕。她在晨雾中行走,白衣如画,轻盈缥缈,仿佛随时都能脱离地心引力而飞翔离去。杀手的心中刹那充满渴望。他心跳得那样厉害。如果他不伸出手去,她就会消失,她就会在自己的寂寞里堕落。他要留住她。他必须留住她。


他悄无声息地从藏身之处冲了出去。


他看见纱织诧异的目光,还有那线条刚硬的男子,手中的公文包掉到了地上。远远地,那个希腊的漂亮男孩跑过来了。


一声喘息,一声破裂。



突然之间,世界上的一千种红色一同在他眼前绽放开来。


“我的心就像是一只蜷缩的小鸟,但它无时无刻渴望着飞出我的胸膛。”


杀手终于想起了那台词的下半句。他有些恍惚。周围是那样安静,太安静了。很久之前某个下着雨的日子,他站在某地小河的桥头,欣赏着雨在水面造就的涟漪,这个时候他突然看见一个穿着黑西装、拿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光着头,没打伞,独自一人艰难地走下河堤,然后沿着空无一人的、长满青草的河岸,深一脚浅一脚地背对着他向前方走去。那融化在柔和绿意中的情形让杀手觉得很美,但是他眼中盈满眼泪。凭着直觉,他知道那个男人必死无疑。隔天那男人苍白的面孔必然会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雨一直在下,此刻,在全世界,在所有的人中,仅有他独自一人为那男人感到哀伤。他看着那男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河流远方。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杀手终于决定要洗手不干。


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仿佛就是在身体内部。杀手以为那是自己的某一个器官,某一根骨头,但那实际上是摄氏三十七度五的瓶子。香气扩散开来,在晨雾中迅速变得稀薄。混和着血的味道,原本柔和静雅的味道变得强烈而浓郁,果然是要红色才能体现自身的特色啊,杀手想着,嘴角牵出一丝苦笑。最后一次任务,再见了我的孩子,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些人,他们一定早就知道,刺杀城户纱织是根本无法实现的任务。他们一定早就知道,她身边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在保护着她。他们必定知道,他这一次任务是必死无疑。他是他们手中的枪,凶器不能任其自由离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呵,城户纱织,所有向她飞翔的鸟儿,羽毛都在玻璃墙上撞得粉碎,连风都无法吹动她的额发,这坐在电气城堡里的女王。那一千种不同的红色,难道竟是她的哀伤。


他喘息着,胸膛一起一伏,地面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冰冷,但是被自己的血沾染了,便有些让人讨厌。他听见有人向他走过来,有人小声说话。他突然觉得头一轻,原来是有人把自己的头轻轻抬了起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他抬起来,线条刚硬的男子在旁边默然站立,头发轻柔的俊美青年朝他哀愁地垂下头颅。而城户纱织,他感到那手的冰冷。他白衣缥缈的女神,紫罗兰眼睛的神话,那一千种红色,逐渐消失在空气中的摄氏三十七度五。


他突然想笑了,幻想中的视野是逐渐从上方摇近的俯镜。如今终于轮到他,安静地枕在别人腿上,手被握在别人手中,眼睛逐渐失去神采。终于轮到别人,来为他哀悼。他感到一阵放松,心中却灵光乍现。城户纱织的面孔忽近忽远,模糊而清晰,他却想告诉她,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懂得她为什么要把香水起名为摄氏三十七度五。


那是温柔的味道。是让人安心的暗示。恍惚中他回到童年,发着高烧,呓语不断,他看到灰眼的养父走进,平日那般冷酷的手掌抚上他的额头。摄氏三十七度五,他在发烧,需要得到照顾。他听见养父喃喃自语。他突然心满意足,之后沉沉睡去。摄氏三十七度五,有人在耳边这样说,你会得到照顾,摄氏三十七度五,那意味着你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并没有中断。


他努力想说话,但只有血从嘴巴里喷出来。他伤得太重。头脑日益昏沉。影像掠过脑海,有那下着雨时的河堤,拥挤着人群的地铁站,电影院外闪闪烁烁的广告。摄氏三十七度五,多么温暖的红色。


他想起以后再也无法去看电影,没有女主角的眼睛,台词也忘光了。还有他建在小街上的录像带出租带,夜晚到来时带着萨克斯的年轻人来了,在他店口露齿微笑。乐曲再度响起,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馨香。然而这一切消失了,黑暗中他微微觉得有些遗憾。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回家了。



——————————

全文完


エロス

描改(原图付)

是腾斗士声优梗和蔷薇+骑士➡️DOL的梗

鱼比他社重了二三十斤导致我画到一半不得不翻高桥老爷子画的其他壮汉来参考…胸前是鱼头,是的,鱼头!和牛蛙一起煮很好吃的鱼头!(((

还有个战损版就不放了避免被视奸老嬷嬷当作同类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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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他亲儿子

【圣斗士同人】一梦千年(31)

  美洲的神之园大体上呈现一座山脉的形状,就如同萨莎见过的大部分神明的住所一样,山脉本身便是一位神明的本体,这帮美洲神特地大老远跨了个亚次元把她弄到这里来作为战场,估计就是为了借助山脉之神的力量压制她。然而可惜的是山脉之神大多自我意识薄弱,像这种作为神之园本体的山神更加没啥自主意识,毕竟没有哪个神乐意自己的住所一天24小时被人偷窥,一个不小心还会被赶出家门的。所以即便美洲神能仗着同出一源的神力驱使神之园的山神,现在他们也都翻车了,情感和智慧都未进化出来的山神继续变成懵懵懂懂的状态,萨莎自然就非常理所当然地要连人家的地皮一块儿搬走。

  这块神之园可是好...

  美洲的神之园大体上呈现一座山脉的形状,就如同萨莎见过的大部分神明的住所一样,山脉本身便是一位神明的本体,这帮美洲神特地大老远跨了个亚次元把她弄到这里来作为战场,估计就是为了借助山脉之神的力量压制她。然而可惜的是山脉之神大多自我意识薄弱,像这种作为神之园本体的山神更加没啥自主意识,毕竟没有哪个神乐意自己的住所一天24小时被人偷窥,一个不小心还会被赶出家门的。所以即便美洲神能仗着同出一源的神力驱使神之园的山神,现在他们也都翻车了,情感和智慧都未进化出来的山神继续变成懵懵懂懂的状态,萨莎自然就非常理所当然地要连人家的地皮一块儿搬走。

  这块神之园可是好处多多的,首先因为这里曾经是无数第九感持有者的住所,里面可能还混居着第八感第七感什么的,他们曾经在这里生活和修行,留下的痕迹即便被战争和时间损毁也仍旧有迹可循,圣斗士们若是在这里修行的话,耳濡目染之下往上突破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其次,这里封印了无数的神明,同时也是一位山神的本体,无时无刻地都在泄露出微弱的神力,萨莎也发现了这边自然生长的各种动植物很多都是人间没有的稀有品种,大概是曾经神之园的遗产,靠着神力滋养顽强地生存了下来,她看着这些就能背出好几个特效药的药方出来。更何况即便种植普通作物,吸收了神力滋养起来的作物也会带上一些特效。最后呢,把这个封印放在这里,说实话她心里也没谱,还是放在身边派人盯着,一旦有异动立马处理比较好,防范于未然嘛。


  她把这以上的理由细细地掰开来讲给大家听,末了还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着阿释密达补充道:

  “而且我是不是说好了给你带纪念品的来着?”


  “……”

  阿释密达在假装没听见和揪住女神的衣领问她“你见过把人家地皮打包带回家的“纪念品”吗?!”上面居然犹豫了一瞬间才选择了前者,咦似乎嘴角抽了一下,算了不管了,当做没发生过。

  佛曰,不看,不听,不说。


  “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再去弄点别——”


  “不不不女神这样就挺好的了我很喜欢。”

  顶着诸位同事们谴责的目光,阿释密达感觉自己现在只想回处女宫。

  人间果然是充满苦难的,只有处女宫那冰冷的石砖有一丝温情。外面的世界好危险,我想回家。



  神之园怎么搬走和安置也是个问题,在这里,笛捷尔、阿斯普洛斯和希绪弗斯他们三个就着已有的知识储备商量了一段时间,并由萨莎整合得出了圣域附近海域的大致情况,确定了这座神之园可以直接搁在附近海域某个平坦的海床上成为一个岛屿,这里给学识丰厚的战士们点个赞,尤其是阿斯普洛斯,萨莎打赌其中不少知识都是占星楼里的。嗯?她怎么知道的?她也摸上去过啊!

  感觉日后可以和阿斯普洛斯组个占星楼观光小队,大家都是过了命的战友了,干坏事当然要组团啦!所以下次去占星楼如果阿斯普洛斯也在就吓他一下,她会拉起结界以免受害者下意识星爆了占星楼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阿嚏——”

  阿斯普洛斯后背发冷打了个喷嚏,于是德弗特洛斯便不由分说从异次元空间里扯出一条毯子往兄长身上裹:

  “是生病了吗?哥哥你受伤这么重注意一下保暖吧。”


  “我不冷——唉,算了。”

  阿斯普洛斯盯着德弗特洛斯正在合拢的异次元空间,里面貌似什么锅碗瓢盆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隐约似乎还看到一张床在飘,所以我亲爱的弟弟怪不得你把大家传送过来的时候都撞成了一团,你到底随身携带了多少东西?醒醒双子座的成名技异次元空间那是用来流放敌人的不是随身空间啊!

  然而仔细想想德弗特洛斯这个随身带满东西的小毛病貌似还是伊利亚斯,或者说占据了伊利亚斯尸体的家伙教的,而那家伙的身份刚才曝光了还特么是另一个时间线的女神。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女神亲自指点要这么干的,阿斯普洛斯顿时脑壳剧痛,糟了越来越觉得圣斗士这一行干不下去了,讲道理他真觉得德弗特洛斯穿双子座黄金圣衣也挺帅的要不给他算了!俩女神一个比一个蛇皮迟早心脏出问题!


  商议完了放置地点之后就是运输问题,美洲的神之园和人间分别在不同的亚次元里,直接搬有点难度,萨莎建议德弗特洛斯和阿斯普洛斯先开异次元空间回圣域,一来通报一下教皇这边的进展,二来让教皇把她的黄金权杖放到指定地点,然后她利用黄金权杖定位直接用小宇宙包裹住整个圣山瞬移过去。

  至于小宇宙消耗的问题就不用担心了,萨莎这种将心脏作为大部分小宇宙储存和生成的地方,虽然能够在捏爆心脏的同时获得一瞬间的爆发,代价就是在心脏再生完毕以前,她的小宇宙会掉到第七感左右的水平,多余的小宇宙反正用不掉就会慢慢消散,不用也是浪费,趁早用完比较好。


  于是打包战利品的工作非常顺利,圣域附近便多出了一座小岛,接下来圣域将会忙碌上一段时间,美洲神的封印需要安排可靠的人员看守,一片废墟的土地需要整理并修建训练场和住所,生长的植物需要辨认并留下稀有品种种植,还需要开垦农田和牧场。

  不过,这些和萨莎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她正在被赛奇秋后算账。


  女神啊,我单单知道你想出门玩玩,万万没想到您玩得这么大发啊!谁家翘课跑出去玩是去玩一个人单挑一个神系的啊!谁家翘课出去玩会心脏都玩没了回来的啊!请您考虑一下属下们的心脏,比如老夫的心脏真的受不了您这么折腾……

  萨莎态度端正认真悔过,点头如捣蒜,嗯嗯嗯教皇您说得对,是我太莽撞了,我的错,我悔过,我忏悔,我超乖的这次是意外相信我!


  或者说这次出来的人谁都没逃掉赛奇的秋后算账。卡路狄亚首当其冲,私自带女神出门浪还能看在不知道萨莎是女神的份上就此揭过,但是在明知萨莎是女神的前提下还让女神瞎浪,还不联系圣域!一人一神跑去单挑美洲神是吧!想翻天了是吧!!

  卡路狄亚低眉顺眼屁都不敢放一个,开第八感又咋滴,你教皇还是你教皇,没看到女神都特么站一旁表情贼乖嘛,我说萨莎你在这里装个什么白莲花,明明大家的行动都是被你带跑偏的好伐!你拿高跟鞋踹别人的气势呢?!


  萨莎瞟了一眼:你敢动?


  卡路狄亚:……

  卡路狄亚:不敢动,不敢动,教皇大人威武!


  然后是希绪弗斯和阿斯普洛斯,让你们两个去美洲是去接女神回来的,不是跟女神一块儿瞎浪的!你们知道我一老人家坐在圣域里感应到女神剧烈燃烧的小宇宙,派你俩过去之后没几个小时女神的小宇宙又又又又炸了是个啥心情吗?!二十多岁的人了成熟稳重一点啊!!

  希绪弗斯和阿斯普洛斯态度端正低眉顺眼点头如捣蒜,于是赛奇继续调转矛头开始训其他人。

  让你们是去支援女神的不是被女神支援的!实力不够,实力太差!训练量给我统统加倍!!


  于是这次美洲之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萨莎彻底被无数书本和课程镇压,空余时间则被辨认神之园的动植物挤占,由同样处在惩罚期间的希绪弗斯、阿斯普洛斯、笛捷尔和艾尔熙德轮流监督,每次安排两名一起以免互相包庇。女神看书他们也看书,女神上课他们也一起听课,女神辨认动植物他们就打下手,还有空的话正好女神见多识广来指点指点小宇宙的使用方法和各种比如简单的封印符文刻画之类的知识。

  在发现女神其实并不需要睡眠之后,赛奇丧心病狂地把萨莎晚上的时间也排满了,晚上就跟他一块研究历代堆积下来的难以解读的玩意儿,有些是古籍,有些是封印,有些干脆是不明所以的一张纸条,如果还有空,就拜托女神给大家织点衣服啊披风啊什么的,或者写点什么简易治疗手法小百科、小宇宙锻炼秘诀123、常用封印手法解析之类的玩意儿,到时候印成小册子给大家普及一下。

  既然女神您这么能,您就不要大意地为圣域发光发热吧!


  萨莎:……我有桔麻麦皮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过萨莎也深知自己的确浪过头了,自知理亏,更何况在心脏再生之前她能用的小宇宙也就第七感左右,普通切磋的话卡路狄亚就能把她吊起来打,再加上身上丑不拉几的盔甲是能脱下来的,但是鳞片尖刺什么的只能等它们自然脱落,在接下来的将近半个月里她脸上就到处都是半掉不掉的鳞片,每次照镜子都糟心得要死。所以也正好宅着不敢出门。

  对了,前面说过让卡路狄亚洗干净脖子跟他的头发说拜拜,萨莎还真去动手削了,只不过看在友谊的小船的份上只把他的长发削成了披肩发,然后用削下来的头发自己整了一顶假发戴上——别问了,狂化的时候头皮上一层鳞片彻底把头发给挤了下去,全部头发一波带走不过如此,现在只能等鳞片掉光再慢慢长,拜托秃顶已经是令人伤心的事情了请不要再扎女神的心了,不然顶着一头蓝色卷毛的女神可能会把你削秃一块儿感受秃顶的快乐的,这一点最近头顶突然地中海的马尼戈特深有体会,要不是女神没啥小宇宙他又跑得快,他剩下的头发也要没了!


  回圣域之后的日子里,一同参与美洲之旅的大家陆陆续续地收到了萨莎的赠品——各种驼绒织物,虽然驼绒是后来萨莎又让教皇派人去美洲采购来的,但是好赖也算是美洲特产,大家也不计较这个。阿释密达收到了一块填充了棉花的驼绒坐垫,一整套打底衫打底裤和护腕护膝护肩护腰,外加一件夹杂着美洲风格与佛教传统样式的袈裟,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出自纺织女神之手的作品相当好看,萨莎在送过来的时候还问他: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准备拿神之园当纪念品吧?”


  阿释密达没好意思说他还真这么以为的,收下了这份礼物,道:

  “但我可没有准备纪念品呢,雅典娜。”


  “啊,没事儿。”

  萨莎摆摆手,随口说道:

  “你把处女宫附带的那个花园收拾收拾带我玩就算回赠好了。”


  于是几天后,萨莎便收到了阿释密达的邀请,她惊奇地看到原本荒凉的花园被收拾得漂漂亮亮的,两颗树修剪了枝丫,杂草除干净了,还种上了不少花卉,树下铺着地毯,摆着小桌子、茶杯和点心,然后她就在花园里玩了一下午,没干啥事,就吃点心,听阿释密达讲佛经,随口插两句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听着听着还打盹儿,阿释密达也是好脾气,对着她这个完全不懂还在瞎指手画脚的俗人还没把她扔出去。

  下来逮人的赛奇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返回了教皇宫。


  下一个收到礼物的是赛奇,随大流的打底衫打底裤和护膝护腕那些,另外就是一件黑色滚金的驼绒教皇袍,袖口和领口的装饰仔细看会发现是她脱落的鳞片,就连配套的项链也是用小宇宙串联鳞片做成的,萨莎拍胸口保证说就算你本人被拍死这件衣服都破不了,瞧瞧这人咋说话的,赛奇收回心中的感动,觉得女神需要重修语法课。

  唉,还是算了,到底拿人家的手短。


  然后是希绪弗斯,除了打底衫那些,他收到的是两根金红色的羽毛,羽毛是从战场上捡来的,从萨莎后背裂开但是并未长出东西的伤口中流出,光是握在手中能感受到羽毛对飞翔的执着,上面用极细的丝线绣上了些东西,据萨莎说装在翅膀上有加快飞行速度的功能。

  “不过得让俢圣衣的去安上,我就不去了啦我怕他们抓我放血,溜了溜了。”


  希绪弗斯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残忍地告诉萨莎,教皇大人就是历代修补圣衣的嘉米尔祖出身的,于是萨莎僵硬地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赛奇,后者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希绪弗斯别过脸,对不起了女神大人,爱莫能助,真的。


  阿斯普洛斯收到的是和德弗特洛斯的那份一块儿送过来的,萨莎抱怨着说你那弟弟到底跑在啥地方怎么都找不到,他的礼物你负责转交一下,告诉他他面具太丑了换一个。

  除了两套打底衣服和护具以外,阿斯普洛斯的是一套常服,还配上了领带袖口这些东西,德弗特洛斯的则是一套皮甲,看着上面鳞片一样的花纹,再想到女神似乎把自己的尾巴也打包带走了,阿斯普洛斯就没敢问这是什么的皮做的……讲道理,纺织女神为什么会制作皮甲?


  “皮革也是布料的一种啊,有什么问题吗?”

  萨莎一脸理所当然,并认真地跟阿斯普洛斯吐槽了双子座有暗星的话为什么只有一套圣衣简直丧心病狂,还有你弟他为啥叫凶星他特么哪里凶了,奶凶奶凶吗?啥?你说凶星的预言?哦原来你弟那么牛批啊厉害厉害——个鬼啦就他那样儿我把头放在这儿他敢剁不?!

  “而且预言这玩意儿很坑的我跟你说。首先呢这玩意儿不一定准,好多预言就在未来的无限可能里选择一种,压根儿不准的。”


  然后阿斯普洛斯就接着说道:

  “而且就算准,预言也不一定是理解的那样,比如说德弗特洛斯会成为不详的凶星,完全可能是因为他在圣战中大放异彩成为了敌人的“不详的凶星”,所谓预言不过如此。”

  他笑了笑,道:

  “您和那位,嗯,另一半的女神说了一样的话,我现在已经不会因为什么预言和命运而耿耿于怀了,预言应该是前进的助力,而非枷锁。”


  “那家伙抢我台词。”

  萨莎翻了个白眼,摆摆手:

  “总之你弟没圣衣穿,我凑合着给他做了一件,虽然没有圣衣那么智能还有独立的灵魂吧,但是防护效果还是不错的,凑合着用一用吧。他可是要成为敌人的不详的凶星的牛批人物,没护甲可不行是吧?”

  “还有,面具一定得换!随便向哪个小姐姐借个面具也行啊,他戴的那玩意儿丑死了!”


  刚刚回来的德弗特洛斯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萨莎回过头正好看到他,抓起皮甲附带的面具一个箭步冲过去就准备掀他面具,吓得德弗特洛斯打开异次元空间就往里面一钻,阿斯普洛斯强忍着笑意打开异次元空间把德弗特洛斯拉了出来护在身后,向萨莎保证一定会换下这张面具才把女神劝走。

  “加油啊我等着看你把敌人揍到闻风丧胆!”


  阿斯普洛斯笑了笑,对自己的半身说道:

  “两位女神都说你的面具太丑了,看来是真的很丑。”


  德弗特洛斯没说话,他解下戴了十几年的铁制面具,拿起萨莎送的面具带上,触感冰冷而柔软,而且轻薄透气,相当不错。他便点了点头,应了一句“嗯”。

  ——所谓预言,的确不过如此。


————————————————

还有几个人的礼物下章再写了,就这样吧屎一样的断章_(:з」∠)_

于是双子座兄弟揍起敌人来可凶了(微笑)

阿波罗:(试图诈尸)我的预言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雅典娜:(摁上棺材板)让你说得不清不楚,我说是就是!

TT

不说啥了 冲冲冲 反复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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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砸不能砸

卡路迪亚&米罗的猫耳毛绒团子
捏一下会叽叽叫!

因为不少亲友说想要所以就做了些,但数量还是有限的,这波出完就没啦

支付方式走闲鱼,地址放评论区

下波应该会是笛捷尔&卡妙,吧(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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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Netflixオリジナルアニメシリーズ「聖闘士星矢: Knights of the Zodiac」シーズン1 パート2を2020年1月23日(木)より、全世界一挙独占配信スタートが決定しました。

官网

。没看错的话,这个教皇,是绿毛撒加你冒充教皇还要染个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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