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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刺弹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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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奈儿修图了吗

 刺客和弹簧是最好的搭档,同时也是恋人。



弹簧从小憧憬着成为刺客那样的人强大,独当一面。



在紧张激烈的追逐战中,弹簧因为第一次在场上发挥失常,救人失误负伤回来。


在经过刺客的时候,刺客握住了他抬起来的手告诉他,别担心,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刺客战斗经验十分丰富,这把有他在,虽然很危险但好在赢了。



赛后疲惫不堪的刺客靠在一个石头上,他拉低了帽檐,准备小小休息一下,就在他迷迷糊糊准备睡着了的时候。


石头另一边突然探出来了弹簧的脑袋,


有点委屈的看着他。



“二哥?今天要不是因为我救人...

 刺客和弹簧是最好的搭档,同时也是恋人。




弹簧从小憧憬着成为刺客那样的人强大,独当一面。




在紧张激烈的追逐战中,弹簧因为第一次在场上发挥失常,救人失误负伤回来。


在经过刺客的时候,刺客握住了他抬起来的手告诉他,别担心,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刺客战斗经验十分丰富,这把有他在,虽然很危险但好在赢了。




赛后疲惫不堪的刺客靠在一个石头上,他拉低了帽檐,准备小小休息一下,就在他迷迷糊糊准备睡着了的时候。


石头另一边突然探出来了弹簧的脑袋,


有点委屈的看着他。




“二哥?今天要不是因为我救人失误。。。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困难了,你也不会这么累了,本来是想变强让你轻松一点,没想到给你添了麻烦。。。”




弹簧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低下头摆弄起了自己的眼镜。




刺客无奈看着失落的弹簧,坐在了石头上,轻声安慰道




“别太自责了,谁都有错误的时候,你又不是圣人,吸取教训,下回注意就好。”




“可是我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我不想自己这个样子。”




弹簧一边说着一边难过的蜷缩起身体,无助的看着前方。



他还是太弱了,没办法保护队友。。。。保护自己的二哥。




刺客看着依旧闷闷不乐的弹簧,温柔的笑着摸了摸弹簧的脑袋。




“弹簧,你已经很努力很棒了,你还小,有失误很正常的。我像你这么小的时候可能还不如你呢,大哥也是这么教我,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的。”




弹簧看着自己二哥温柔的笑容,眼眶一热,差点就要落泪了,从小到大,都是二哥在保护自己,为自己处理好他处理不好的一切。




“二哥!”




弹簧略带着哭腔抱紧了刺客。刺客也搂住了他,轻轻的安慰着。




“别怕。一切都会变好的。”




“二哥,弹簧。。弹簧真的很爱你!”




“啊啊,我也很爱很爱弹簧。”










我也太丑了点...





忘黑子_鸽掉所有跳进jojo坑里

【刺弹】搞自己暗恋对象的cp到底靠不靠谱(2)

【阅读前提示】
①HPparo,cp主拉文克劳·刺客披风x格兰芬多·弹簧手
②走私设的HP原著战后世界线,德哈和职业私设
③似和厘子老师 @已退第五所有cp坑,联文写完就不再更新刺弹了 的联文,前篇可戳我们两人任中一人主页查看(鸽子实力拖布谷鸟的后腿)

如果以上都ok的话,那么请→

————————————————————

逃避固然可耻但是有效,所以神助攻永远不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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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想躲他多久?”

白鹰把手里打包好的食物放在了矮桌上,挑眉看向没被大开的帷幔遮住的“那团被子”——听到他的话之后,被子团动了动,然后传出...

【阅读前提示】
①HPparo,cp主拉文克劳·刺客披风x格兰芬多·弹簧手
②走私设的HP原著战后世界线,德哈和职业私设
③似和厘子老师 @已退第五所有cp坑,联文写完就不再更新刺弹了 的联文,前篇可戳我们两人任中一人主页查看(鸽子实力拖布谷鸟的后腿)

如果以上都ok的话,那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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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固然可耻但是有效,所以神助攻永远不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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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想躲他多久?”

白鹰把手里打包好的食物放在了矮桌上,挑眉看向没被大开的帷幔遮住的“那团被子”——听到他的话之后,被子团动了动,然后传出的声音被捂得闷声闷气地:

“再……过几天。”

“你这几天还真长啊。”白鹰拍拍手,一撩长袍坐在人床沿,隔着层被子分不清首尾索性就一巴掌糊上了被子团正中间,“都和你说了,刺客真没在意这事。要真在意这事他还会给你送饭?”

“这不一样……”弹簧手裹紧了被子嘀嘀咕咕,柔软的褐发在被窝里蹭成了一头乱麻。

梅林的胡子啊,那天被马尔福教授当场揪出来的时候他心跳几乎都要暂停了,鬼知道他是怎么敢把那本东西交到教授手里的!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呼吸无比困难的感觉,就是那种连一口空气都吸不进气管里的局促,满心惶恐,只有格兰芬多的勇气鼓动他用余光悄悄去瞥刺客的脸色,而当他看到那张俊脸有渐黑的趋势时,最后那点勇气也腾地蒸发了,只敢抱着那形似课本的画本自己领了罚跑出去罚站,一颗心沉沉地坠落下去压得胃都在酸痛。

他逃跑了。

弹簧手觉得刺客肯定生气了——在知道自己的朋友居然背地里意淫他和别人在一起、也就是所谓的搞cp之后。

所以就算柴郡猫在论坛私信自己说刺客被他糊弄过去了,白鹰也宽慰自己刺客看起来没有因为那件事生气,弹簧手还是放不下心。

“再说了,”白鹰扯了扯被子发现扯不下来后放弃,再拍了一巴掌语气和善地提醒人 ,“你总不能躲他一辈子吧?”

“我没有……”弹簧手嘟嘟囔囔地掀开被子一角磨蹭半天只探出个头来,头部以下的身子还裹在被子里,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条大型白色毛毛虫,垂头丧气地趴在床上。

“那你还躲着刺客?”

“……”

诚如白鹰所言,他是没办法躲刺客一辈子的。

但是……

“啊啊啊……”弹簧手哀嚎着一抬手,被角一扬,又把自己埋回了被子里——他是真的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刺客啊!

“瞧你这样子,一点出息都没有。”因着人刚才那套动作终于分清了首尾的白鹰毫不客气,一巴掌就呼到了人头顶,“这么大点事都能纠结个几天几夜还不敢去面对人,说出去都怕丢格兰芬多脸。”

小狮子嗫嚅片刻最后还是怂巴巴地窝在原地,由着自己的室友隔着层被子大力揉搓他的褐发。

所以等到寄生从图书馆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头发像是被龙卷风袭击过的鸟巢一样的弹簧手,以及坐在他旁边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白鹰。

寄生缓缓地敲出一个问号——总觉得有一股奇妙的既视感,但是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Hoax Appearance(恶作剧现形)

弹簧手没精打采地用魔杖戳戳羊皮纸,褐瞳半垂下来看着上面渐渐浮现的文字线条,心里却只想叹气——他真是敬业得过头,都这个档口了还想着更新。

不过大号他最近是不敢动了——谁知道在柴郡猫那通糊弄后刺客会不会常来论坛看看。被马尔福教授翻过的那本画本算是他的存稿箱了,里面大半都是发表过的,那天刺客也跟着看了,过目不忘的小鹰要是在论坛上稍加翻找,肯定能立马锁定哪个是弹簧手的账号。

满腔郁闷无处发泄,只能搞cp解忧。

今天写点什么呢……说起来之前他是不是开了千粉点文来着?

弹簧手捏着魔杖戳戳羊皮纸,找出自己的个人主页去看发表记录与消息提示——的确,他在一个周前开了点文,现在评论区里几十条点梗等着他去临幸。不过令他有点意外的是,他是限定了只能清水向和all刺cp的,这样居然都还能有几十条的点梗。

“看来刺客真的人气很高啊……不过如果他知道是这种受欢迎的话应该不会太想要吧。”

弹簧手苦中作乐地这么想着,仔细地看起了他的粉丝们提出的梗:

“花吐症,好像不错,能拿来写点虐的,那种碍于各种原因无法表达的爱意,最后只余一地繁花枯萎。”

“想看伊莱和刺客的拉文克劳内部消化?”

“abo?也行。不过论坛里带abo玩的好像三分之二都是车,虽然拿来写清水也全无问题不过感觉还是那种肉欲与理智之间的倾轧更能体现abo的本质吧?说起来之前也听人说abo本来就是某个学姐为了ghs弄出来的设定 。”

“老夫老妻的白纹与刺客并肩在暖炉前懒洋洋度过的冬日下午……呃。”

戳在羊皮纸上的魔杖顿了顿。

弹簧手屈起食指蹭了蹭自己的脸颊,脸上写满了为难。

说实话,他真的不太能想象刺客跟白纹在一起的样子。在他以前的文章里写白刺的少之又少,还大部分都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无疾而终(按柴郡猫的话来说就是表面cp实则cb都不一定)。当然,他不是不理解这对cp的萌点在哪里,而且完全能够理解嗑白刺的同学们的心情——斯莱特林的王子彬彬有礼,拉文克劳的骑士聪慧正直,作为各自学院里的佼佼者,不乏在两个学院共同的课堂上有互动,有一种两个同样优秀的人碰撞到一起才能擦出的针锋相对式火花。当然,并不是说这两个人是死对头,相反,在大多数人眼里看来他们是不错的朋友。不过也只有像弹簧手这种和其中一方走得足够近的人才知道,因为同样优秀才有几分惺惺相惜,但是在大多数事情上观念冲突极大。

弹簧很清楚虽然刺客是个拉文克劳,但他不像一般的鹰院学生那样冷漠,相反,由于他的天资聪颖还平易近人,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里有许多人喜欢他,哪怕对其他学院包容性不怎么强的斯莱特林也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弹簧总是幻想着刺客这样优秀的人,会选择怎样优秀的另一半。

然而每个答案都在他辗转反侧的夜里被丢到脑后,表面看温文尔雅的白纹与他性格最合,但弹簧总觉得他们就像云和风,白纹像云,总是高高在上、供人仰视的,而刺客像无处不在的风,只要你驻足,他就会从你的心口掠过。

但是一起风,云就会被吹走。

还是不合适。

弹簧听说拉文克劳的伊莱和刺客的关系很不错,他们经常在魔药课上合作,两个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哪怕是偏心斯莱特林的马尔福教授也鲜少吝惜对他们的赞美。弹簧去拉文克劳长桌吃饭时经常见到伊莱,他的肩膀上总停着一只小猫头鹰,还和刺客还套着款式很像的兜帽,(他在占卜的时候甚至还会带上眼罩!)无论怎么看伊莱都是个奇奇怪怪的人,弹簧默默腹诽着拉文克劳们的打扮风格,一边歆羨着拉文克劳之间的智慧和默契。让弹簧头痛无比的占卜课是拉文克劳们最爱的课程,倘若他们俩中有人对预言的部分感到困惑,得到对方三言两语的点拨即可茅塞顿开。弹簧还在云里雾里地看他们交谈时,往往其中一位已经面露喜色向对方道谢了,只不过那笑容并不明显。

所以论坛里拉文克劳的内部消化也深入人心。

但是弹簧还是觉得缺点什么,伊莱太神神叨叨了,他和刺客站在一起的时候弹簧只能想到他们要讨论什么学术问题而非恋爱关系。

弹簧翻着论坛里各色评论无聊地在床上打滚,一边嘟嘟囔囔,寄生终于也不堪其扰,拉着白鹰去了楼下的公共休息室。

寄生确定弹簧没有留意到他俩鬼鬼祟祟地溜出来后又给他们施加了一个静音咒。

白鹰抢在了寄生前开口:“他们需要见一面。”

“我也觉得。”寄生握住了白鹰的手,眼神坚定——开玩笑,那两个人再不和好他就要被那群女生烦死了。

是的,寄生同学被同院的小狮子和零星几只小鹰小獾烦的不行。

弹簧手与刺客也算是学校里有名的……“搭档”,在论坛里无论是刺弹还是弹刺,哪怕是无差向的tag都有相当高的关注度。毕竟这两位在除了课程冲突与就寝的时间里几乎都黏在一起,用形影不离来形容他们再合适不过了,倘若时间倒回到霍格沃兹之战,人们丝毫不怀疑即使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会肩并肩站在一起。小奶狗后辈与可靠前辈,这种cp配对也挺好吃的,是吧?所以哪怕是仅对校内论坛略有涉猎的寄生也知道有刺客与弹簧这对cp。不过这种热度高的真人cp,一旦哪天这两个人不再黏在一起了,就会让全校人都觉得违和——更不用说现在刺客每天都在试图接触到弹簧手和他好好聊聊重归于好了。就刚刚去吃个早饭的功夫,他就被七八个女生分别堵了几次问“今天弹簧手和刺客同学和好了吗?”身旁跟他一起来的白鹰动作倒快,接了刺客打包给弹簧的食物再抓个馅饼就脚底抹油溜得飞快,把烂摊子都留给了寄生。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格兰芬多表示塑料室友情与狂热cp粉,真的是,都特别烦人。

思及早上白鹰把他丢下的事,寄生坚定的眼神逐渐凶恶,握着人的手也逐渐加力。白鹰眨眨眼迅速地反应过来寄生眼里忽起的杀气源于何处,于是一边反握住人手往自己的方向拉,一边开口试图把寄生的注意力拉回弹簧手的事情上:

“你看要不这样,我们把口令给刺客,如何?”

“嗯……我觉得不妥。”

“那我们两个分别约他们俩出来见面,然后碰头地方选在一起,我们俩再各自找理由离开,他们这不就碰面了嘛。”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寄生无端地有了想叹气的冲动,但还是思忖片刻做了选择,“我觉得要不还是把口令告诉刺客吧。选在外面的话,弹簧真的不会远远地看见了刺客就掉头跑了吗?”

“把他眼睛蒙着带过来?”

“梅林的袜子,你给我想一个合情合理蒙他眼睛还可以把他带出来的借口。”

“呃。”

“在我们格兰芬多的塔楼里,弹簧总归没有那么多跑的地方吧?”

“那可不一定。”

“啊?”

“你是忘了那天魁地奇,弹簧直接骑扫把从窗户跑了吗?”

“……”这还真忘了,毕竟不是谁都想得到这么天才的躲人方法的。

“那就没办法了。”

“嗯,你看我们约他们在禁林外怎么样?”

“啊?为什么要在禁林?”

“那约在哪儿?图书馆?医疗翼?还是空教室?又或者——”

寄生一手刀劈向白鹰结实的腰腹,成功打断了白鹰无意义的排除,“我说啊,要拦住弹簧,我们两个在寝室窗户上施禁锢咒不就完了吗,或者直接给弹簧施一个束缚咒。”

“梅林的胡子啊,不愧是你,这都能想出来。不过你去放束缚咒,我放禁锢咒。”

“为什么?”

“我下手没轻没重的,怕伤到弹簧。”

“亏你想这么多,施禁锢咒的时候小心别念成粉身碎骨。”

“切,我才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那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我们需要借给刺客一身格兰芬多的衣服吗?”

“为什么,难不成你想看换装play?”

“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装的你。所以他们难道不是单纯地见个面然后解开误会吗?”

“因为被格兰芬多的女生撞见会很麻烦,这你都不知……哦,是呢,你的确不知道。毕竟这几天你跑的可快了,我说的对吧?”

“……咳。我当时就是,呃,赶时间。是这样的,我赶着给弹簧送饭。”

“来,我·亲·爱·的·室·友,头伸过来。”

清算旧账也许会迟到,但是一定不会被记仇的狼人忘掉。

与此同时,还在宿舍里浏览论坛的弹簧并不知道他已经被室友“出卖”,缩在温暖的被衾里无端打了个冷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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厘子:边看忘黑老师码字边在旁边滴滴叭叭太快乐了!

忘黑:感谢石墨,真正做到了写文与聊天同屏进行(笑死)鸽子在布谷鸟的帮助下终于写完了(自己给自己发贺电)

厘子:谢天谢地,我终于可以往后推进了。(快去更新!)

忘黑:我错了,下次还敢(假的)

忘黑子_鸽掉所有跳进jojo坑里

一个HPparo刺弹联文的预告

【阅读前提示】

①cp刺弹,有德哈暗示,出于跨圈考虑不打tag

②私设原著战后世界线,德哈分别是魔药课教授与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刺弹分别为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

③预告是沙雕hhhhhhh玩个老梗

④本次联文是和 @喜欢童车和R18G的离我远一点谢谢   厘子老师一起!我超激动的她人和文都各种好的!勤奋到我这个流泪鸽鸽头都不忍再鸽1551


如果以上都OK的话,那么请→


刺客披风:(跌跌撞撞冲进有求必应室,无暇顾及这里的外表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办公室的模样,把自己扔进椅子里,靠着椅背喘息平复心情)呼……


柴郡猫:(从明焰红身后的另一张办公桌后起身走过去,一本正经地与人握手)刺...

【阅读前提示】

①cp刺弹,有德哈暗示,出于跨圈考虑不打tag

②私设原著战后世界线,德哈分别是魔药课教授与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刺弹分别为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

③预告是沙雕hhhhhhh玩个老梗

④本次联文是和 @喜欢童车和R18G的离我远一点谢谢   厘子老师一起!我超激动的她人和文都各种好的!勤奋到我这个流泪鸽鸽头都不忍再鸽1551


如果以上都OK的话,那么请→








刺客披风:(跌跌撞撞冲进有求必应室,无暇顾及这里的外表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办公室的模样,把自己扔进椅子里,靠着椅背喘息平复心情)呼……


柴郡猫:(从明焰红身后的另一张办公桌后起身走过去,一本正经地与人握手)刺客同学,你好你好,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够帮到您?


刺客披风:(瞟了两个故作严肃的人一眼默了默,半伏在桌上神情复杂,话音里夹杂着惊魂未定的喘息)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柴郡猫:(闻言与身旁的明焰红相视一笑)


明焰红:(耸耸肩维持着诡异笑容,但还是意思意思从桌上捡了支笔握着准备做笔录)


柴郡猫:(按捺住表情,上身微微前倾以示关切)我们是专业(搞恶作剧)人士,我们不会怕,您请说。


刺客披风:(深呼吸几次勉强平复了呼吸)我刚才……发现巫师论坛上有很多我的同人作品。


柴郡猫:(轻微抽气战术后仰,与明焰红再对视一眼后复位,挪挪凳子更加前倾)什么作品?


刺客披风:(表情更加复杂语调略微急躁起来)不是作品,是同人文和同人图啊!


明焰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翻开本子提笔画了张火柴人刺客和弹簧抱抱)


刺客披风:(看着纸上的画一愣,连连摆手)不止这种,也有和其他人的。


明焰红:(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提笔在相拥的两人旁边添了个火柴人杰克冲人展示)


刺客披风:(表情凝固一秒,身体也前倾了不少,连连摇头)不是,呃,我是说,不止这种类型作品。


明焰红:(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翻开崭新一页画张简单的刺客单人被不明人士摁在床上的火柴人示意图)


刺客披风:(像是被噎住那样一哽,脸上一红)这、!


柴郡猫:(抬手止住刺客即将的怒喝与明焰红要再往纸上添东西的动作,夺过明焰红手中的纸笔在小人旁边加对话框写上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做完这一切再还给明焰红)


明焰红:(接过画举起来向人展示)这样么?


刺客披风:(忍无可忍地一把将明焰红手里的纸张拍掉,双手捶桌)同人啊!巫师论坛有没有逛过!就是在波特老师的主持下魔法部研发的以麻瓜科技为借鉴加以魔法改造才研发出的这种能够泛用于巫师界羊皮纸上论坛啊!


柴郡猫:(再次战术后仰并与明焰红相视点头,灰蓝相环的尾巴摇了摇,一切尽在不言中,再转过头冲刺客点头)明白了,您继续说。


刺客披风:(情绪依旧激动)虽然这说起来很像自夸,但是我知道,我在霍格沃兹的人气不低,甚至称得上高,他们都打趣我是拉文克劳的骑士殿下,试问这谁不知道啊?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她们就转头在论坛上写我的同人文画我的同人图,就在我们学校那个板块,我那天翻的时候首页三分之二是波特老师和马尔福老师的同人,然后剩下三分之一都是我的,还清一色都是我右位!(辅以各种手势来表达事态之严重)那些文和图什么类型什么cp都有,有我跟弹簧的,还有有我跟白纹的,甚至还有什么三角四角多角的,搞得我就像个渣、


明焰红:(捏着笔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最后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音)噗。


柴郡猫:(手捂着自己的嘴盖住了半张脸,灵动的蓝瞳弯弯)


刺客披风:(盯住明焰红)你在笑什么?


明焰红:(轻咳两声端正了表情)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刺客披风:(绷着脸继续盯并追问)什么高兴的事情?


明焰红:(勾起唇角蓝瞳微眯)论坛上有我的同人,都是我左位


柴郡猫:(也忍不住噗出了声,单手掩面不够用了,两手捂着抹了把脸才绷住了表情)


刺客披风:(视线偏移盯住柴郡猫)你又笑什么?


柴郡猫:(强撑着绷住表情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嗯,是这样,论坛里有我的同人也都是我左。


刺客披风:(愣了一下语调迟疑)你们……说的同人,是同一篇?


明焰红:(忍着笑意肩膀轻颤,不住地点点头应和)对,对。


柴郡猫:(再次捂住自己的嘴强行平复心情把自己嘴角的弧度抹平)不是,但是是同一个作者写的,一个系列的。


刺客披风:(用力敲桌真的急躁起来,桌上的茶杯都在抖动)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明焰红:(嘴角完全扬起丝毫没有掩饰笑意的意思)嗯嗯嗯,对对对。


柴郡猫:(捂着嘴掩饰完全压不下去的唇角弧度,但是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刺客披风:(又气又急再次用力拍桌)喂!!!


柴郡猫:(掐了把自己强行平复笑意)好的,我们言归正传。那个,您刚刚说的这个,同人,它好看吗?


刺客披风:(眨了眨眼,指甲掐进手心里稍作冷静,抿抿唇组织语言)它不是好不好看那种问题,它真的是那种,我没接触过那种,有的很温情,有的很黄暴,有的很甜,有的很虐,遗憾的是那次我看到一篇文风很熟悉的还没看完就被屏蔽了,没能仔细读一遍辨认是谁写的。


明焰红:(再次绷不住唇角笑出声)


刺客披风:(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一拍桌子直接炸毛)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明焰红:(浅笑安然,手握的笔点点本子纸面)论坛里有我的同人都是我左位。


刺客披风:(再一拍桌子怒指明焰红)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有停过!!


柴郡猫:(手握成拳抵着唇瓣掩饰性地轻咳)刺客同学,我们都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


明焰红:(点点头附议顺便补充发言)嗯,对,除非伏地魔有鼻子。


柴郡猫:(迅速接过话茬一本正经安抚刺客披风)不如这样,刺客同学同学,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们帮你调查,一有进展就第一时间通知你。


刺客披风:(松了口气点点头)好,你们赶紧派人调查这件事,好吗?我很急,你们可以多派点人手调查。(语毕站起身再与两人分别握手后走出办公室,然后听到背后传来大笑声,回身推门探进半个身子观望)


柴郡猫:(站在原地表情乖巧无辜,疑惑地歪头看向人)刺客同学?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刺客披风:(沉默一秒决定把刚刚听到的笑声当做错觉摔门而去。没走出两步身后再次传来拍桌大笑声,脚步一顿,站住几秒忽然猛地回身推开门探头)


明焰红:(手上拿着方才用来画画的纸笔挑眉看他,蓝瞳里显露出疑惑,貌似不解地问人)刺客同学?是论坛里你的同人又出新剧情套路了吗?


刺客披风:(沉默着缩回头假装走掉,在原地等待着笑声再次出现,在出现的第一秒就猛地推开了门)


柴郡猫:(眨着蓝眸貌似茫然地看人)刺客同学?


今天奈儿修图了吗
因为上色会很丑所以来屯图了(b...

因为上色会很丑所以来屯图了(bushi

因为上色会很丑所以来屯图了(bushi

今天奈儿修图了吗

大家好又是我,我又来ex人了……



2、3p是我给刺弹的...??性转摸鱼???大概...



第4p性转老理?



总之就是很ex

大家好又是我,我又来ex人了……




2、3p是我给刺弹的...??性转摸鱼???大概...




第4p性转老理?




总之就是很ex

芝芝莓莓

借宿

刺弹无责任自爽流摸鱼

anyway,ooc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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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骄阳炙烤着大地,知了也只能偶尔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若是这种天气出门,就活像贴在炉壁上的烧饼,汗水还没来得及成型就得被晒成人干。

弹簧手熟练地贴在木质的防盗门上,小心地把自己收容在屋檐的阴影下,同时也不忘一只脚卡在门缝处不让里面的人把门扣上,一边贪婪地汲取着透出来的一丝丝空调凉风,一边扯着嗓子哀嚎。

“好前辈,再收留我一次吧,”

平时笑起来张扬着上挑的眉毛此时沮丧地耷拉着,在眉心蹙成两个凹陷的小窝,满眼都是讨好,

“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可怜巴巴到让人忍不住怀...

刺弹无责任自爽流摸鱼

anyway,ooc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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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骄阳炙烤着大地,知了也只能偶尔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若是这种天气出门,就活像贴在炉壁上的烧饼,汗水还没来得及成型就得被晒成人干。

弹簧手熟练地贴在木质的防盗门上,小心地把自己收容在屋檐的阴影下,同时也不忘一只脚卡在门缝处不让里面的人把门扣上,一边贪婪地汲取着透出来的一丝丝空调凉风,一边扯着嗓子哀嚎。

“好前辈,再收留我一次吧,”

平时笑起来张扬着上挑的眉毛此时沮丧地耷拉着,在眉心蹙成两个凹陷的小窝,满眼都是讨好,

“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可怜巴巴到让人忍不住怀疑他身后是不是有一条摇啊摇的狗尾巴。

刺客披风打量着门外嬉皮笑脸的少年,有些头疼。

作为一个不怎么热衷于社交而看上去有些冷漠的人,不同于上能讨得老板青睐,下能哄得同组里女孩子欢心的弹簧手,刺客披风一向是没什么朋友登门拜访的。倒是这个明明八竿子打不着,却被老板强行塞过来指名要他多照顾些的后辈,反而成了家里的常客。

偶尔收留倒不是问题,

——如果不是弹簧手的话,毕竟他嘴里的最后一次……

实在是有待商榷。

眼看着门缝越来越小,甚至主人有直接来碗闭门羹的架势,弹簧手连忙挪着右脚把门缝略微撑大些,“前辈前辈,我真的就借住几天,您也不希望您活泼可爱的组员就这么饥困交迫,暴尸街头吧?”

“我记得三天前刚刚发了工资。”刺客披风撑着把手不为所动。

“我这不是买了点东西嘛,现在身上就剩两个钢镚儿了,”弹簧手有些心虚地把额头上的汗蹭在衬衫上,但这种羞愧也就持续了没到半秒钟就烟消云散,“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也不会觍着脸来麻烦我的好前辈啊。”

“出门右转四百米的地方有派出所,好心的民警会帮你解决住宿问题。”

“派出所?!那不是……”少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又想到什么似的调小音量,“前辈您看看这个太阳,别说四百米,走个五六步您可爱的后辈就会被当场处决。”

眼看着刺客披风表情有点松动的意思,弹簧手连忙又趁热打铁地嚎起他好前辈的那一套。

刺客披风实在是被聒噪得耳朵疼,再加上少年被暑气蒸得通红的双颊和鼻尖上细密的汗珠不像是作假,也不知是被吵得心烦,还是没忍住心头一软,按住门把的手掌稍微让了让。

诚然,对于弹簧手这样蓄谋已久企图登堂入室的对手,防线略一松动很容易就会被彻底突破,少年像条刚入水的游鱼一样灵活地扭进客厅,一头栽在沙发上正对着空调口的位置,一面大字式地几乎填满了整个靠垫,一面甩甩头发上被贝雷帽闷出的汗珠,嘴里还不忘变着花样把好前辈吹上天。

这样同样的场景每个月都要至少复演一次,从弹簧手扒在防盗门上求情开始,持续两三天到一星期不等,

——如果一定要一个具体期限的话,大概是一直到刺客披风忍无可忍地提着可爱后辈的领子把他丢出门外才算结束。

实在是不幸至极。

更加不幸的是,刺客披风发现自己的忍耐指数没有被渐渐消磨,反而在逐次上升。尤其是对于少年从来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大方做派——随地乱丢的衬衫短裤,忘记收拾的零食残骸,甚至还不知廉耻地霸占半个主卧的床——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无措到平静现在甚至有点习惯。

即使是这个发现也是在刺客披风把无限产出的垃圾分拣打包,顺手把少年的衣物丢进洗衣机又晾干熨好后,才姗姗来迟地跳进脑海里的。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如您所见,刺客披风是一名勤勤恳恳的劳动工人,从常年平整的制服以及绑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中可见一斑。所在公司业务按照老板的说法是进行一些货物运送以及业务双方矛盾纠纷的调解,当然,大多数时候会不得不采取武装暴力的形式。

“不过文明社会我们还是提倡双方坐下来谈判解决。”老板擦着手里蹭光瓦亮的廓尔喀军刀不痛不痒地提倡道。

因此,为了响应公司需求,刺客披风的主要工作包括货车驾驶和货物运送过程中的安全保障,以及在必要的情况下执行一些不怎么能见光的任务来维系一日三餐的开支——以及每个月对于某个不要脸地赖在家里蹭吃蹭喝蹭空调的某后辈的投喂工作。

虽然话讲的是见不得光,刺客披风依然坚持不在夜里加班,每天早晨七点起床出门工作,晚上七点准时到家休息,作息规律得像个年过半百的夕阳红——如果不是整洁的制服呢上混杂着的深红色血迹、拧了破碎叶片的泥土、或是偶尔子弹剐蹭过的痕迹,看上去还真有那么几分颐养天年的意思。

一个没有夜生活的男人。

早在半年以前,混吃等死的头号选手就抱着游戏机趴在沙发上对站在玄关处正在将靴子换成兔耳棉绒拖鞋的男人这样吐槽过。

彼时刺客披风的半张脸隐在兜帽的阴影下,剩下半张如同商业街广场上摆放着的雕塑一半面无表情,而尚未来得及收拾干净廓尔喀军刀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颇为阴森可怖。听到少年清朗的声线时才惊觉自己此时并非独处,突然丧失了伪装的孤狼在背后悄无声息地握上刀柄盘算起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而弹簧手似乎对于这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与生死边缘线上徘徊的危机浑然不觉,薯片与牙齿摩擦迸裂出咔擦咔擦的脆响。察觉到人已经走到面前才懒懒散散地翻了个身,蓝得几近透明的瞳孔清楚地映出刺客披风的影子,刚刚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就被惊慌的神色打断,

“啊!今晚和小姐们约了派对,糟了糟了,要迟到了!”

一个打挺跳起来,风卷残云地解决掉所有剩下的薯片,弹簧手抓起帽子就往外冲,

“前辈帮我把这一局打完,拜—托——了———”

人消失的速度比声音快得多,湿冷的空气拥着模糊的尾音顺着走廊趁机钻进温暖的公寓。不用看就知道房门开得有多大,刺客披风眯了眯眼睛,在要不要起身关门间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被柔软的沙发垫诱惑着没动弹。

似乎有点开始明白某人一天天赖在这个位置的理由。

于是弹簧手就这么在前辈家赖下了,就算是被提着领子丢出去也不恼,收拾收拾行装乖乖回自己窝里待着,等下一次穷途末路的时候轻车熟路地摸上前辈家撒泼打滚求借宿。

前辈这个人心软,磨一磨,肯定会答应的。

在同组好奇的小姑娘问起时,弹簧手笑嘻嘻地回答道。

“总体来讲在前辈家借宿是相当愉快的事情,”少年边讲眼神边偷偷往另一位当事人身上瞥,毫不意外地被无视掉,又灰溜溜的转回来,被空调滤去温度的阳光覆在纤长的睫毛上,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含着光晕的剪影,“当然是真实感受啦,我骗你做什么?”

——除了做类似的轻巧回答时需要腾出一只手拉扯衬衫下摆来盖住腰上的淤青之外。

其实也不尽然,至少,痛苦在每天借宿生活的二十四小时里均匀分布在两个时间点。

一则为不得不在晚上十点被强行熄灯中止快乐的通宵生活,另一则表现为凌晨六点被某位夕阳红踢出家门晨练——这种痛苦每每在早晨七点半这样无比适合赖在被窝里打盹的时间被迫去早市讨价还价买白菜时达到顶峰。

但单就水电费全免,白给蹭吃蹭喝而言,这家救济所可以说是绝无二家的天地良心。

最高明的处世术不是妥协,而是适应——夹藏在积满灰尘书籍里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的名人曾这样说道。值得庆幸的是,这句话本身通俗易懂,并不像这位名人的名字一样冗长难记,这才便于世人将其奉为真理。

弹簧手身为适应论真理的贯彻者,可谓是淋漓尽致。不仅三天内习惯了朝六晚十的生活,甚至在晨练时还额外接了一份送报纸的工作,靠着微薄的薪水偶尔还会捎回去一些奶油泡芙,乳酪松饼和杏仁甜饼这样对于他目前生活水平而言有些奢侈的甜点,使得自己的死乞白赖看上去稍微有了那么些许面子。

尽管刺客披风并不喜欢这些充满糖分而毫无营养的食物,还是会在少年期待的眼神里尝试一两块,再礼貌性地给予肯定的赞美。

这样的日子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

比如瘫在蒸腾的暑气下消磨冰镇过的柠檬养乐多,再比如躲在冬夜的屋里把肉块煎得焦黄流油,偶尔放上一两张上个世纪经典的光碟影片,在身后人大笑出声之前警告式地回头,欣赏原本一脸嚣张准备吐槽的少年生生憋回去的扭曲面容。

平和,有时吵闹,偶尔无聊。

却在充斥着佣金杀戮和火药味道的记忆中用牛奶乳酪的香气固执地开辟出一个角落,还算是留下了些日后勉强充成走马灯的原料。

刺客披风低头看看手里捏着的钥匙,忽然愉悦起来,不同于在一凡苦斗之后终于取得目标首级的如释重负,也不同于奔波劳碌之后休假的难得轻松。这种愉悦让他想到少年偏爱的舒芙蕾,上面覆盖着浓郁芝士的,又或许是淋着些酸甜恰到好处的草莓酱的,那是一种毫无缘由的,几乎要冲破心脏壁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好心情。

甚至这种愉悦在他拧开门锁后看见仿佛被龙卷风袭击之后的客厅都能难得地维系住平和的心态。

于是他伸出手,在这种宛如沐浴着天籁之音的温柔安详下,拎起少年的领子丢了出去。

松狸国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改的沙雕表情包
p2原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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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奈儿修图了吗

画画像💩,拍照也像💩,我来污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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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簧手的腿部挂件无常

短,短短短
真的很短
刺弹向单人死亡慎。
集训挤时间摸的鱼
我画画像坤坤XP

短,短短短
真的很短
刺弹向单人死亡慎。
集训挤时间摸的鱼
我画画像坤坤XP

澜丹

【刺弹】青涩

*不甜的校园par

*弹簧视角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初三最后一个学期,弹簧还记得那时他的模样和说的话。

灰红色的T恤有些宽大,衬得他的身形有些瘦小,宽松的黑色的牛仔裤包裹着他的双腿,笔直的站姿让他想到了军训时教官的军姿,清朗的五官,眼睛是宝石蓝色的在白炽灯下闪着微光也和真正的宝石一样清澈见底看不出一丝的感情,是一个看上去很高冷的一个人,声音也和他人一样清清冷冷的。

“我叫刺客,请多指教。”

该不会是个性冷淡吧?弹簧想,有些无趣的转着手中的笔。

八卦是存在每个人的性子里的因子,不过几天,弹簧就被动的知道了刺客的一些事情。

比如刺客原本是美院的学生,不明原因从原来的学校休学插班到了他们...

*不甜的校园par

*弹簧视角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初三最后一个学期,弹簧还记得那时他的模样和说的话。

灰红色的T恤有些宽大,衬得他的身形有些瘦小,宽松的黑色的牛仔裤包裹着他的双腿,笔直的站姿让他想到了军训时教官的军姿,清朗的五官,眼睛是宝石蓝色的在白炽灯下闪着微光也和真正的宝石一样清澈见底看不出一丝的感情,是一个看上去很高冷的一个人,声音也和他人一样清清冷冷的。

“我叫刺客,请多指教。”

该不会是个性冷淡吧?弹簧想,有些无趣的转着手中的笔。

八卦是存在每个人的性子里的因子,不过几天,弹簧就被动的知道了刺客的一些事情。

比如刺客原本是美院的学生,不明原因从原来的学校休学插班到了他们的学校,只读一个学期。

弹簧吸着青苹果酸奶,悄悄的打量着和人说话的刺客,他不担心会被发现,刺客的座位在一排,他在五排,他们之间相隔了三排的座位。

说是和人说话,其实都是人家说刺客答,问什么都是简洁的回答,不多说一个字,表情冷淡而疏离,来了一个插班生的的新鲜度热度也因为这礼貌而疏离的态度渐渐的冷了下来,弹簧明显的看到那些人走后刺客松了口气的样子。

看样子是不太想交际呢,不过也对,几个月后他们就毕业了到时候也不过是分道扬镳。

弹簧和刺客之间第一次说话是在某一次的体育课。

弹簧不记得那时候是夏天还是秋天了,总之是一个很炎热的下午,太阳晒得人不想动,纷纷都躲到树阴里三三两两的聊天。

弹簧觉得很无趣也不想在热浪里忍受几十分钟,他买了一根冰棍,偷偷的溜回了教室。

弹簧拆开包装边吸允着边回到了教室,意外的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有人。

难道是和我一样不想上体育课的偷偷跑回来的?弹簧走近窗边一看,发现是刺客。

刺客在教室最后面空出来的走道里架着一个画板,右手握着一根铅笔在纸上滑动,他眼神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画笔,没有留意到有人在窗外看他。

弹簧看到画板才想起来刺客原本是美术生,俗话说认真的男人都很帅,弹簧现在是很认同这句话的。

侧面的线条并不柔和反而有些硬朗,微微汗湿的头发黏在饱满的额头上,宝石蓝的眼睛专注着眼前的画板,汗珠流到了长而翘的睫毛,下意识的一眨眼就落到了脸颊上,像是人鱼流下的未成形的泪珠。

冰棍融化的凉意惊醒了弹簧,赶紧舔去即将掉下来的甜液。

弹簧敲了敲窗把刺客从绘画的世界里叫了出来,他指了指被锁上的教室后门,刺客会意的放下笔打开了后门,弹簧进来后又锁上了门,看着刺客重新拿起铅笔。

弹簧看到了一直背对着他的画板上画的画,画板上是一个已经成型了的素描,弹簧并不懂欣赏,至少画板上的那个圆锥体中插着一个圆柱体的素描在弹簧看来怎么看怎么怪异,也只能干巴巴的挤出来一句算不上赞美的“真好看”。

“谢谢,但其实这还没完成。”

“是吗?我看你这个已经画好了啊。”

“还没有。”

刺客拿橡皮在擦掉了其中的一点,又用铅笔在那空白处舔了几笔上去,弹簧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差别。

他从座位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一直流汗的刺客,刺客犹豫了一下接过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你也是不想上体育课偷跑回来的吗?”

“不是,我没有去上体育课,这个班主任允许了的。”

“哦,那你这个画的是什么呀?”

“作业,我之前学校的作业,回去之后要上交的。”

“这个学期之后你就会回到你原来的学校吗?”

“嗯。”

弹簧把冰棒吃得只剩下棍子丢进了垃圾桶,他砸了砸嘴觉得还是有点渴。

他就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刺客没营养的聊着。

无论聊什么刺客都会应答着,像刚来时同学们找他搭话一样,礼貌而疏离,就像画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隔开了双方,满满的都是不相触的距离,这让弹簧有些不开心,但又有点不一样,刺客会时不时的从画板中抽离出来看向他,清亮的蓝眼睛如同海水一样安抚了弹簧稍稍浮躁的内心。

此后弹簧对刺客多了一份关注,甚至幼稚的为了吸引刺客的注意在教室里大喊大叫的搞出一堆动静就是为了刺客能看他一眼。

可刺客始终无动于衷,即使故意的在他座位旁边大声的说话甚至聊美术话题弹簧也没得到刺客的一个眼神,这让弹簧有些泄气。

分离来得很快,期末考试结束后就是分离。

弹簧慢吞吞的收拾自己的东西,眼睛总往走廊上瞄,终于在他第三次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倒出来再重新整理时看到了结束了考试姗姗来迟的刺客,但他没有进教室,而是站在走廊上看着周围和对面楼的同学们的“狂欢。”

压抑了一个学期的学子放肆的朝楼下丢着写满了笔记的课本,做了几个月的试卷,纷纷散散的宛如一场“六月飞雪”。

弹簧踌躇的走到刺客的身边,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不知该说什么,这一天过后,他们或许再没可能见面了,这是最后的时间。

弹簧用眼睛,脑海,心脏记着旁边的少年,像一个小偷找到了稀世的珍宝要把他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知道。

“六月飞雪”并没有持续多久,校领导很快就过来制止了这个给校园清洁阿姨增加工作量的举动。

最后走的时候弹簧鼓起勇气向刺客要了他的画,刺客没有拒绝,拿出他的一沓画纸让弹簧挑自己喜欢的带走。

弹簧挑了一副画着一个男人的画,画的不是他自己,那画纸上的人他没见过,或许是刺客自创的又或许是哪个漫画人物,弹簧带着一副画和他为数不多的学习用具走出了这个他呆了三年的校园。

此后,他和刺客真再也没有见过,那副画被他好好的保存着,偶尔会回忆起当时酸涩的感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感情,明明他们并没有交流过几次,回过神来时已经陷在其中不可自拔。

得到刺客的联系方式时弹簧已经高二了,他带着点激动的心情发送了好友申请,在等待过程中忐忑不安,他怕他已经不记得他了,他怕他们之间连陌生人都不如,虽然他们也没有多熟,他害怕被拒绝。

庆幸的是在晚自习结束后他看见了好友申请已通过的消息。

弹簧在心里演说了一大段话,他很多话想和他说,也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他,一段话删了又删,最后还是只发出了一句“你好。”

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回复了一句“晚上好。”

“抱歉,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我刚刚才画完一幅画。”

“诶?你好勤奋啊。”

“我也只有勤能补拙了。”

“你明明已经画得很好了。”

“哪里,我还差得很远。”

“真的,你那时送我的画我还留着呢。”

“?哪一副”

弹簧从相册里找出那幅画的照片发了上去。

“这个,很好看。”

“哪有,丑死了,你可不要给其他人看,这可是黑历史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

弹簧心想,他才不会给其他看呢,这个是属于我的。

他们聊到了零点,刺客告诉他他要睡觉了,明天需要上课,互道晚安后刺客的头像灰了下去,弹簧在早已熄了灯的宿舍里翻着他们的聊天记录,一字一句的看着。

他的宝藏在一点点的增加。

弹簧的习惯第一时间做了改变,早上起床先给刺客发送了早安才去洗漱,在上课前搜刮着各种话题和刺客聊着,中午踩着点发送了午安,晚上晚自习结束后给刺客发送了晚上好,并时不时的说自己在做什么和即将要做什么,就像在外工作的丈夫一样给心爱的妻子报告自己一天的行程。

可这模式只适合恋人,而弹簧和刺客不是。

终于在两个星期后,刺客发来了消息。

“你可以不用和我说这些的,你已经高二了学习很辛苦,你应该多休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嗯。”

弹簧没有再发如往常一样发一堆的信息给刺客,他知道的,自欺欺人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弹簧关掉手机丢到了桌肚里趴在了桌面上,课桌的两角都堆了高高的一堆课本和习题,弹簧趴在中间宛如趴在两座山之间,压得弹簧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去经营不去努力的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更何况另一个人并不知道这个感情,弹簧也从未表现出来,理所当然的他和刺客的消息越来越少,他不再再一天三次的问好找寻话题和他天南地北的聊,之后渐渐的没了交集,如两条透明的直行线,你走这头,我走这头,永不相遇。

弹簧封存了手机,开始疯狂的学习,他有点庆幸高二的习题和课后练习多得数不清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让他抽不出思绪来去想那个他永远也触摸不到的人。

宝藏深埋在心底落了灰,大约一辈子也不会再有机会拿出来了。

少年青涩的爱恋就如同一个青苹果,没有亲自下口就不会知道这个苹果是酸还是甜。

弹簧想,他终究是个胆小鬼。




澜丹

【刺弹】龙与女仆

*龙类刺客,人类弹簧


1.


刺客维持着原型趴在洞穴小憩,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他觉得很舒服。


刺客是一条龙,但他不担心会有人发现他,他住的地方在森林的深处,少有人会来,而且他不像其他龙那样有耀眼美丽的鳞片,他的鳞片是灰色的,仅脑后的一部分鳞片是红色的,他蜷缩在洞口在远处看起来就是一块形状奇异的石头。


刺客如往常一样的小憩,午后的阳光对人类来说太过毒辣但对他来说却刚刚好,睡了没一会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刺客没在意以为是在附近的奔走的兔子,直到一个带着温度的手掌按在了他的鼻子上。


刺客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类小孩,小孩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似乎是不...

*龙类刺客,人类弹簧






1.


刺客维持着原型趴在洞穴小憩,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他觉得很舒服。


刺客是一条龙,但他不担心会有人发现他,他住的地方在森林的深处,少有人会来,而且他不像其他龙那样有耀眼美丽的鳞片,他的鳞片是灰色的,仅脑后的一部分鳞片是红色的,他蜷缩在洞口在远处看起来就是一块形状奇异的石头。


刺客如往常一样的小憩,午后的阳光对人类来说太过毒辣但对他来说却刚刚好,睡了没一会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刺客没在意以为是在附近的奔走的兔子,直到一个带着温度的手掌按在了他的鼻子上。


刺客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类小孩,小孩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似乎是不明白“石头”为什么会有眼睛。


小孩嘴边张了张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手没有了攀登点本就有点身形不稳脚一滑就从刺客面前直直的掉了下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刺客眼疾手快的伸爪一捞把小孩接在了龙爪里,避免了小孩会摔死在崖下的结局。


小孩胸口剧烈起伏的躺着龙爪里,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气。


刺客把小孩放在龙头的旁边 ,他不觉得这个小孩可以伤害到他。


小孩浑身都脏兮兮的,棕色的头发上还插着几片树叶,莲藕一样的四肢都有不同层度的伤口在渗着血,如同精美的艺术品被不懂赏识的人不在意的刮花。


刺客施了一道魔法,湛蓝色的光点如水流一样包裹住小孩的身体,伤口肉眼可见的在愈合,光点消失的时候小孩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一丝的伤口。


小孩惊叹的摸了摸自身,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刺客,让刺客联想到收藏里闪着光的宝石,“谢谢你!石头先生!”


“我不是石头,”刺客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我是龙。”


“龙?!”小孩惊呼,“这世上已经有几百年没听说过有龙了!”


刺客沉默,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他喜静,一直呆在森林里很少出去,上一次出去还是不知道多少年前了,毕竟龙的生命对于其他生物来说悠长得不可攀登。


“谢谢你,龙先生,不仅没有吃我还救了我,我能报答你什么吗?虽然我可能做不了什么,但是我会尽我所能的!”


小孩清脆的声音把刺客沉在回忆里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打量着面前紧张的揪着衣角的小孩,半开玩笑的说道,“我缺个女仆,你要报答我那就做我的女仆吧。”


“诶?!可,可是我是个男孩子!我,对不起,我没办法做您的仆人,我还有妈妈要照顾。”小孩低落的垂下头。


“妈妈?”


“嗯,我妈妈生病了,我来这里想找一些能治愈妈妈的草药。”


“是吗?”刺客想不起来他妈妈样子,因为他从没有见过他的妈妈,他顶破蛋壳看到的就是周围灰色的岩石,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一个被布置得很舒服的窝和大量的书籍。


“那就给我讲一讲故事吧,”刺客支起一边翅膀为小孩挡住了过于毒辣的太阳,“说一说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说一说你平常的生活,也可以,说一下你的母亲,说得好的话,做为奖励我可以给你能治愈你母亲的药。”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


小孩的名字叫弹簧,父亲曾是一名猎人在弹簧一岁的时候为了生计去参了军,母亲是一名普通的尼泊尔妇人,平日里靠给人洗衣服赚一些少得可怜的钱,最近因为太过劳累而病倒了,十岁的弹簧没有钱买得起治愈妈妈所需的草药,便向村里的老人打听了一下草药的地方带着父亲留下的弯刀背上一个小背包就跑进了森林里寻找,不知不觉的越走越深最后迷了路,原本是想爬上山崖辨认方向却没想到惊醒了正在午睡的龙。


这一说便是一下午,刺客如约给了他一颗草药,只要喝下用这个刺客施了魔法的草药煎的水可以治愈一切伤痛,最后走的时候刺客问他,“你不怕我吗?”


“刚开始很害怕,后面就不害怕了,您救了我还给我治伤又给了我治愈妈妈的药,您是一个好龙,而且我们的眼睛是一样的颜色呢!我以后还可以来找您吗?”


弹簧扬起灿烂的笑容,让刺客有一种会被灼伤的感觉,那笑容太过耀眼,让刺客联想到了天边初升的太阳。


刺客用魔法做了一个圆球把弹簧包裹在里面,在弹簧好奇的四处触碰圆球时轻轻吹了口气,圆球便带着弹簧向森林边缘飞去,速度之快让弹簧还没看清就落在了森林的边缘,只要再往前走几分钟就可以看到他的村子了,圆球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了。


一切都宛如一场梦境,只要躺在背包里的草药提醒着弹簧这些的真实,弹簧拍了拍脸颊,提起精神快步朝家的方向跑去,妈妈还在家里等他呢。


2.


刺客如往常一样蜷缩着小憩,在那天之后过了一个月,那时问可以不可以再来找他的小孩再没见过来,刺客没有在意也没有去寻找,毕竟人类总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不害怕心怕是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睡了没一会儿,感觉鼻子上被轻轻的拍了拍,掌心不大的温度透过鼻头细小的鳞片唤醒了刺客,刺客睁开眼,是一个月不见的小孩。


弹簧看见刺客睁眼,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一个月里他一直很害怕龙先生已经离开了这里,还好他没有。


“对不起,龙先生,我来晚了,我很高兴你还在这里。”


刺客喷了个鼻息,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会另找住处的。


弹簧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硬糖,他双手捧到龙吻前,“妈妈吃了药了之后就好了但是还需要休养,家里的钱不够了所以我去打工了,工作时没有休息所以一直没有空来找你,但是店里的姐姐是个好人,她给了我几块糖果,很甜的,龙先生你尝尝。”


刺客本想说不用,这么几块糖果还不够他塞牙的,但是看到小孩期盼的眼神还是张开嘴让小孩把糖果丢进他嘴里,象征性的砸吧砸吧嘴点点头表示很好吃,小孩瞬间眉开眼笑。


弹簧坐在龙头旁边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他这一个月的生活,刺客看着小孩认真的听着。


送小孩离开前刺客给了他一片他的鳞片,“你来的时候就对着它叫出我的名字,刺客•奈布•萨贝达,它会直接带你来到我身边”这样你就不用走那么多路了,后面的话刺客没有说出口。


弹簧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鳞片,灰色的鳞片很坚硬略微有些半透明,它安安静静的躺在掌心中央上面还带着一丝太阳的温度,“怎么了?”龙先生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和他如出一辙的蓝眼睛里透露出关切,弹簧握紧了手中的鳞片,心里默念了几遍龙的名字,抬起头露出与往常一样的笑容“没什么。”


刺客看着弹簧的笑容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多问,施起魔法把弹簧送到了森林的边缘。


此后弹簧隔三差五的就来找刺客,不怕烦的说着生活中的琐事,还会带着一些人类的食物分享给刺客,刺客默默的听着就好像参与了他的人生。


3.


“妈妈今天买了一匹布说要给我做一件新衣服!”已经12岁的弹簧开心的告诉刺客这个好消息,刺客看了看弹簧打着补丁的衣服点点头。


“说起来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刺客哥你居然吓我说要我做你的女仆,我可是个男孩子啊。”


“不是吓你。”


“诶?”


“当时我确实是想要你做我的女仆。”说着,一个透明的魔法圆球包裹着一件黑白两色的女仆装飘到弹簧面前,女仆装的胸口和袖口还缀了弹簧只在富贵人家的小姐身上看见过的精致蕾丝。


弹簧瞪大了眼睛的看着飘到面前的女仆装,圆球还在上下的调整着角度像是在比划着他穿上去的模样。


“刺客哥,你, 你,哪里来的女仆装?!”


“去你们人类世界买的。”


“诶?!”弹簧看着小山一样的龙躯,傻傻的问你怎么混入人类中不被发现的?魔法吗?


“当然是变成人类。”


“刺客哥可以变成人吗?可以变给我看看吗?”


“可以。”


初见时湛蓝色的魔法光点包裹住龙庞大的身躯,小山一样的龙躯不断的缩小最后在半空中变成一个人形,光点散去后刺客轻盈的落到地面上,像一根羽毛落在了水面。


灰红色的兜帽下是俊秀的面容,宝石蓝的眼眸深处是经历过时间沉淀的成熟,微抿的薄唇对着弹簧弯了弯扬起一个浅淡的笑,贴身的无袖黑色背心勾勒出比例分明的身体轮廓,每一块肌肉的分布都恰到好处,彰显着力与美。


“口水流出来了。”


“诶?!”弹簧下意识伸手去擦自己的唇角却没有摸到任何的水渍,抬眼一看刚好对上刺客带着笑意的眼睛,脸瞬间红成了一个番茄。


弹簧有些生气的别开脑袋却又忍不住的偷偷拿眼角去看刺客,毕竟他刚刚确实对着刺客犯花痴了。


弹簧越看越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脸也和自己太像了吧,简直就是长大后的自己。


“我很久没有变过人型了,上一次变还是很久以前,所以借了一下你的脸,而且你也叫了我这么久的哥哥,小弹簧不会介意的吧?”


“不会的,那刺客哥是忘记自己原来长什么样了吗?”


“唔,算是吧。”


“那刺客哥的爸爸妈妈是怎么认出刺客哥的啊?”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呢。”毕竟从没见过他们。


刺客在看完龙巢里疑似是父母留下来的书籍能变成人类的模样后去寻找过他父母的踪迹,巢穴里布有魔法阵而且是完好的,巢穴的附近也没有打斗的痕迹,这说明他的爸爸妈妈是自主离开的,不是受到攻击而迫不得已,很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甚至连一个同类都没有见到,他怀疑这世上只剩下了他一条龙,后来他找累了,就回到了他最初的巢穴,他出生的地方,龙蛋壳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当成养分吃掉了,他变回原型缩小身躯蜷缩在原本铺在龙蛋下的毛毯上,柔软的毛毯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像雨后的阳光与彩虹,很好的让他的情绪被安抚下来,然后他再没去过人类世界,直到遇到莽撞闯进来的弹簧。


刺客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他把弹簧抱进了怀里,轻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如龙找到了闪亮的宝藏紧紧的握住,龙的身体对于人类过于庞大,无法拥抱,而人类的身躯刚刚好。


弹簧如一滴天上落下的水滴砸进了他的心湖泛起了涟漪,日益的相处推动着涟漪矿大,散在没有边的心迹,无法收拾。


“You fell into my heart。”


温热的吐息侵袭着敏感的耳廓让它渐渐染上粉红,弹簧动也不敢动也不想挣扎的呆在刺客的怀里,因为紧张而放缓的呼吸小心的沾染着刺客的气息带到弹簧的身体里,让本就透着粉红的脸颊更加的通红,在听到刺客说话时疑惑的看向刺客,那对他来说是陌生的语言,他并没有钱去上学,他和刺客平时的对话也都是尼泊尔语,刺客的学习能力很强,发音弹簧只教过一次,刺客就已经能在练习几次后就能流利而熟练的说出地道的尼泊尔语。


刺客并没有给好奇的小朋友解答,还不到时候,小孩还小,得等到他长大才行。


可刺客没能等到小孩长大。


4.


“你说什么?”


“我要去参军了”17岁的弹簧对着刺客说,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


“为什么?”


刺客很明白战争是个什么,战场又是什么地方,他上过战场,甚至还留下了赫赫的威名,因为据说见过龙的一个人类被强制征兵送去了前线,刺客为了寻找那个人类便也上了前线,还结识了死神忘川的引渡人,在找那个人类证明了他见过龙只是一个传言后,带着一身在龙的自愈下缓慢愈合的伤口离开了战场,并且那所有退伍老兵都会患上的被人类称为“战争后遗症”的东西一度困扰了他很长的时间甚至要回到龙巢休养,他无法想象弹簧以后都被噩梦侵扰无法入睡忧郁苍白的模样,他不该也不必如此。


“我已经长大了,家里不能一直靠着妈妈,我打工得到的钱也只能勉强维持生活,英国的军队恰好在招军,17岁刚好符合条件,军饷可以让妈妈过得好一点,放心吧,刺客哥,我会活着回来的,我可不想再也吃不到妈妈做的面包啊,而且说不定我能找到爸爸呢。”


“缺钱的我可以帮你解决,不许去参军!”


“我已经报名了,军队已经通过了,三天后我就要去报道了,现在是来和刺客哥你道别的。”而且,不能一直麻烦你啊。


“…………”


“那个,刺客哥,你能不能不要离开这里?等我回来?回来的时候有些话想和你说。”


“什么话需要留到那时候?你现在就可以说。”


“这是秘密,要等我回来才能说。”


“…………好,我可以等你,不过你回来了就要给我做女仆。”


“刺客哥真狡猾啊,好啊,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找你,我就穿上那件女仆装做你的女仆,只属于你的女仆。”


弹簧去参军后刺客再也没有见过他,他最后一次离开前把一直随身携带的他父亲的廓尔噶弯刀送给了刺客,说暂存在他这里以后回来了后会拿属于他的那把来交换,刺客把弯刀和那件女仆装一起好好的用魔法保存着。


他恪守着约定没有离开龙巢一步,专心的等着长大后的小孩回来,到那时候,他不会再放他离开他身边。


可是刺客父母留给他的大量书籍里没有告诉过刺客一句话。


这世上有一种离别,叫曾经的约定无法实现。


弹簧的母亲在儿子走后的第五年收到了军队送过来的遗物,一把刻着他名字的弯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一条穿着红绳的灰色的“铁片”。


这位被生活和操劳掏空了身体的母亲承受不住打击彻底的垮了,曾经弹簧打工的店的老板的女儿回想着那有着可爱笑容的孩子叹息着帮忙处理了后事。


龙蜷缩在能看得到森林入口的那个崖上,怀里是用魔法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的女仆装和弯刀,他在等,等那个答应会给他做女仆的小孩来履行约定,他在他的灵魂上做了标记,他会在第一眼就能认出那个小孩。


他守着最初也是最后的地


等着兑现约定


他会带他去看


春天开出的美丽


夏天洁出的果实


秋天最美的晚霞


冬天素净的白雪


他守着最后也是最初的地


期待兑现约定


他会告诉他


你掉进了我的心里









莫燕倾喜欢吃糖球巧克力

【刺弹】热带夜/上

阅前须知!!

1.标题出自歌曲熱帯夜,ooc有

2.建议配合BGM熱帯夜一起食用。

网易云链接→https://music.163.com/#/song?id=33777168

3.这首歌真的好适合写糖我爱了爱了。大概是网络cp奔现向

4.以上没问题的话——↓


夏天的夜晚总是很凉爽,但更多时候还是闷热。刺客披风一言不发的盯着面前正咕嘟咕嘟冒白泡的不锈钢铁锅,里面煮的是什么?刺客披风也不知道,他只是从冰箱里随便拿了一些没有吃完的食物,胡乱切切扔到锅里加上米饭乱煮一通,虽然卖相不好看,但是真的很难吃。

但是在深夜里煮些东西已经是习惯,偶尔也会炒一些食物,最后总是因为吃...

阅前须知!!

1.标题出自歌曲熱帯夜,ooc有

2.建议配合BGM熱帯夜一起食用。

网易云链接→https://music.163.com/#/song?id=33777168

3.这首歌真的好适合写糖我爱了爱了。大概是网络cp奔现向

4.以上没问题的话——↓





夏天的夜晚总是很凉爽,但更多时候还是闷热。刺客披风一言不发的盯着面前正咕嘟咕嘟冒白泡的不锈钢铁锅,里面煮的是什么?刺客披风也不知道,他只是从冰箱里随便拿了一些没有吃完的食物,胡乱切切扔到锅里加上米饭乱煮一通,虽然卖相不好看,但是真的很难吃。

但是在深夜里煮些东西已经是习惯,偶尔也会炒一些食物,最后总是因为吃不了而倒掉。

“叮咚——”

手机屏幕发出亮光,给他发消息的人似乎很生气的样子问他为什么还不睡觉。

刺客披风:在煮东西,现在有点想见到你。

弹簧手:净说些不可能的话,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在家里乖乖等着喔,我现在就从酒店出发。真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刺客披风在脑内构思出从酒店到自己的公寓最短路径以及时间,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把公寓打扫一下。”

弹簧手是带着笑容走出酒店,坐上出租车,到达目的地的。但是当他敲响公寓的门,就像变脸演员似的换成了一副气急了的样子。仿佛在埋怨面前人对自己提出的无理要求。

惊喜总是会发生在无意间,比如现在从厨房飘出来的一阵糊味。

“你是不是煮东西没关。”

话音刚落,刺客披风停止了他的迪士尼耍帅行为,转身奔向厨房,沉默的看着锅里焦糖色的食物。看来不倒掉是不行的。

之后两个人坐在床上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说啊,你不是想见我吗?我来了你怎么不开口说话。”

“没什么,就是想抱着你睡觉,因为弹簧看上去虽然比我矮了一点。。好吧不止一点,但是手感不错,比抱枕舒服多了。”

“请停止你的迪士尼行为并且上床睡觉。”

弹簧手忘不掉,自己刚从车上下来就被自己的神经男朋友拉着去游乐场,什么过山车,镜子迷宫,海盗船。这些游乐项目是不是太儿童化了。到最后的鬼屋,弹簧手才发觉。

这些游乐项目不禁儿童化,还坑人。

你们家的鬼屋,也就只能吓吓小孩子了。为了配合刺客披风,显得他很有男人味,弹簧手还故意装作很害怕,低下头左手默默扯着他的衣袖,右手却暗暗的把用来吓人的白绫扯掉一个。

一直到机器勾住了他的衣服,弹簧手才知道什么叫愤怒。

他和机器比力气,结果把自己的衬衫给扯坏了。还讹了人家五十块钱。

但还是挺开心。



芝芝莓莓
You look like m...

You look like my next mistake,

Love's a game,wanna play?

(刺弹刺,目前唯一可逆的bad guy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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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黑子_鸽掉所有跳进jojo坑里

【双佣】“我爱你。”

【阅读前提示】

①cp是刺客披风x弹簧手

②是《关于共度一生》里那对刺弹,是当时说“我爱你”后的延伸

③是,很温情的车……吧?纯粹的个人一部分性癖满足,很短。

④很温柔的刺客与有点点软的弹簧手注意。

如果以上都OK的话,那么请走评论区→

【超小声碎碎念:听着《勾指起誓》写的,我也想要甜甜爱情,没有爱情打游戏也可以……陪陪我嘛……】

【阅读前提示】

①cp是刺客披风x弹簧手

②是《关于共度一生》里那对刺弹,是当时说“我爱你”后的延伸

③是,很温情的车……吧?纯粹的个人一部分性癖满足,很短。

④很温柔的刺客与有点点软的弹簧手注意。

如果以上都OK的话,那么请走评论区→


【超小声碎碎念:听着《勾指起誓》写的,我也想要甜甜爱情,没有爱情打游戏也可以……陪陪我嘛……】

忘黑子_鸽掉所有跳进jojo坑里

【双佣】关于共度一生

【阅读前提示】

①cp是刺弹+鹰狼,有狼鲨(感染x暗鲨)提及,十分我流的佣兵们xx

②没什么意义的小甜饼而且是咕了很久的脑洞,标题废要哭了

③庄园背景,有私设

如果以上都OK的话,请→

——“请问,您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要与现在的伴侣共度一生的想法呢?”

有着灰红色披风的佣兵闻言诧异,灰蓝的眼眸里浮起一层疑惑,而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位兜帽是鹰首造型的佣兵则撇了撇嘴,甚至不轻不重地咂了一下舌——不过音调里并没有什么不耐烦和反感的意思,好像只是单纯觉得回答这个问题有点麻烦。最后他索性抱着臂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侧头瞥向刺客:

“我先说?”

“唔。”刺客沉吟片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底座轻轻...

【阅读前提示】

①cp是刺弹+鹰狼,有狼鲨(感染x暗鲨)提及,十分我流的佣兵们xx

②没什么意义的小甜饼而且是咕了很久的脑洞,标题废要哭了

③庄园背景,有私设

如果以上都OK的话,请→

——“请问,您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要与现在的伴侣共度一生的想法呢?”

有着灰红色披风的佣兵闻言诧异,灰蓝的眼眸里浮起一层疑惑,而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位兜帽是鹰首造型的佣兵则撇了撇嘴,甚至不轻不重地咂了一下舌——不过音调里并没有什么不耐烦和反感的意思,好像只是单纯觉得回答这个问题有点麻烦。最后他索性抱着臂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侧头瞥向刺客:

“我先说?”

“唔。”刺客沉吟片刻,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底座轻轻与木质桌面相碰,已经微凉却没怎么少的红褐色液体在杯内漾起一圈涟漪后很快恢复平静,“我先……吧?”

“哦,那你说吧。”

——“请。”

“嗯……”刺客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两手十指交叉着,大拇指不自觉地相互摩挲起指甲盖来。他自觉是不善言辞的,一向长于倾听而非讲述,所以那份美好的回忆由他来讲出难免会干巴巴的,甚至可能是一份只剩下故事情节脉络的梗概。虽然莫名有些不甘于那份甜蜜只能因为语言的贫瘠而失色,但重拾那段记忆的好心情还是冲淡了那点微妙的低落。

“我是在那一天有这个想法的。唔,就是感染当着大家的面给暗鲨告白那次。”

“你说的是感染喝多了抱着暗鲨撒酒疯那次还是后来他清醒着告白那次?”白鹰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后来他清醒那次。”刺客歪头思索了一下,略有些惊奇地问道,“之前他喝醉那次他也告白了?”

“对啊,抱着暗鲨不撒手,一直‘前辈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嘛’地嘟嘟囔囔,可能当时你们没听清吧。”

“这样?那、”

——“两位,跑题了。”

“啊。”刺客把视线移了回来坐直了身子,“抱歉。”

——“没事,您请说吧。”

“嗯,好的。”刺客垂下眼眸稍作思索,复又开口道,“事实上,我和弹簧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很……水到渠成?我们都对彼此的心意了然于心,确定关系好像也就是之前在明焰红问我是不是在和弹簧交往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去揽住弹簧肩膀然后点头说是。”

——“没有告白?”

“是的。我们从未用言语向对方表达爱意。”刺客偏了偏头,总是被兜帽宽大的帽檐半掩的灰蓝色眼眸露了出来,视线依旧低垂着,就像是在认真地注视那杯并不得他心意的红茶一样 眼神却是柔软的,回忆往事让他忍不住唇角微挑,勾起一个称得上温柔的微笑。“所以,那天看到感染向暗鲨告白之后,我忽然开始觉得有些遗憾——没有告白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那天晚上我就跟弹簧说了一下我的想法,我想给我的小朋友好好补上一句当年欠下的告白。”

——“然后呢?”

“啊啊,然后啊……然后就是,他让我非常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时候了。”

“他做了什么?”对这场谈话一直显得兴致缺缺的白鹰也被惹起了好奇心,偏头过去问道。

“唔嗯……”刺客似是有些纠结该怎么描述地皱了脸,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他听完我的话表情就严肃起来,还没等我开口呢,他就凑过来捧住我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前辈,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他认认真真地重复了很多遍,直到我反应过来了打断他他才停。”

“那你怎么回他的?”

“我就,呃……我就,把他再拉近一点,也捧住他的脸,然后亲他。我没闭眼,他也没闭眼。然后,我跟他说‘我爱你’,他就眼睛湿漉漉地抱着我脖子不撒手,闭上眼睛蹭蹭我让我再亲亲他……”

“嘶……”白鹰露出一副牙都被酸倒了的微妙表情,抽了口气后咂咂嘴,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你们两个年纪加起来都四十多岁了怎么还玛丽苏得一塌糊涂,搞的跟初恋似的……”

“本来就是初恋啊。”

“……行吧,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刺客瞥了白鹰一眼,施施然地端起之前放在小桌上的茶杯浅抿一口,润了润干燥的嘴唇,然后把问题丢给了白鹰——“好了,到你了。你是什么时候有想法的?”

白鹰沉默了,端起他那杯一开始就被他放在小桌上的红茶,像在掩饰什么似的喝了一大口,拧着眉头半晌无言,刺客也就挑着眉头看他,等他开口打破安静。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还是请您大略讲讲吧。”

“就,一次排位。大门已经开了,哥特和梅林都走了,我当时护腕用完了那块地方的板子也用完了,实在溜不动了,就倒了。然后坐椅子上一看只有寄生还没走了,一直给他发信号说‘快走’‘别管我’,结果他倒好,居然跑回来救我了。”

“寄生想搏一搏四出?”

“搏什么搏啊那局是月下绅士,他过来的时候月下绅士挽留时间都没完,而且他的搏命早就在救梅林的时候用掉了。”

“然后?”

“然后最气的来了,他护腕赶路,一弹弹到月下绅士怀里,直接吃刀倒地,翻盘无能我们就投降了。”白鹰依旧拧着眉头,茶杯被他放回桌上,抱着手臂,比起说是在诉说是何时相与对方共度一生倒不如说是在讲对方如何惹他生气,说着说着神情里露出一丝尴尬,他不自在地摸摸鼻子,继续说道,“你们也知道的,排位赛的胜率是影响我们在这个庄园的存在的,虽然是这次是平局对胜率影响不大,但我当时还是挺生气的,就……赛后挺生气地把他骂了。”

白鹰摸着鼻尖难得露出一点困窘的样子。

“当时……我,有些话的确说的过分了点吧,反正看他最后被我说得生气又有点委屈的样子,拳头都攥起来了,眼神也凶得很,一副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揍我的样子。但是,”白鹰顿了顿,蓝瞳里闪过一点微妙的笑意,“他眼圈有点红,抿着嘴唇整个人都有点抖。”

“嗯……”刺客拖着鼻音轻哼了一声,半副心思还在白鹰的叙述里另半副却辗转到了是否要给寄生特训一下上——护腕弹射进屠夫怀里这种错误还是别再有了的好,虽然他大概猜得到一点平时救人都挺稳的寄生为什么会出这种大的差错。“然后呢?”

白鹰抿了抿唇,视线不自然地游移。

“唔……然后……我,呃,当时有点气昏了头,拽着他脖子上那根链子把他拖到面前,挺凶地吼他‘你有病啊回来干嘛’,然后他就,也忍无可忍了吧,掐着我手腕冲我吼,‘喜欢你啊!’,吼完就把我手扯开,还拉过去特别用力地咬了一口,才气冲冲地扭头走了。”

“就,他冲我吼喜欢我的时候,我觉得,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也不错。”

刺客抱臂瞥着又端起茶杯开始假装喝茶实则掩饰尴尬的白鹰,只是有点想笑。白鹰所说的那局排位赛他有印象,他还找梅林问过一点那局的情况,虽然漏了一点寄生弹进监管者怀里这种“细节”(所以梅林为什么会漏这种几乎是两个人吵起来的直接原因的“细节”啊),以及没有想到白鹰是在这个档口冒出要与人共度一生的想法的。

说来说去这两个人当时这么激动,不过一个“关心则乱”而已。

“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们还没有交往,而且那天排位结束你就跑去自定义了。”

“嗯……其实不是我先去自定义,是寄生先去找蛮牛和雾鹗说要自定义练技术,我是卡着最后那几秒蹭进去的。”

“然后?”

“然后我找到他,把他带到马戏团地下室角落办了。”

“……你???”

——“谢谢两位先生的配合,稍后夜莺小姐会将奖励送到你们房间的。”

“白鹰!!”

“我又没有强迫他!”

“鬼才信你!”

——好吧,看来这两位先生暂时没有闲心去管奖励不奖励了。

——————E.N.D…?——————

#一点点彩蛋#

【关于那局排位的赛后】

白鹰之舞【佣兵】:你傻啊!?

白鹰之舞【佣兵】:都说了“快走”还回来捞!

白鹰之舞【佣兵】:弹屠夫怀里能耐啊你!

月下绅士【摄影师】:挺可爱的。

月下绅士【摄影师】:本来想放地窖的

月下绅士【摄影师】:退出了聊天

白鹰之舞【佣兵】:?

寄生【佣兵】:?

梅林【魔术师】:?

哥特【机械师】:?

芝芝莓莓
既然小厘的归档出来了,那我把这...

既然小厘的归档出来了,那我把这个也放出来惹

是之前给小厘太太的生贺,不洁幻想的g图

“你是我莽撞闯入少年迷梦中,踮脚偷吻到的露珠”

不洁幻想真的超好看,看了后悔,不看也后悔的一把好刀( ´艸`)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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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小厘的归档出来了,那我把这个也放出来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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