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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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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o

高桂同人本-鈍色 8

作者:のぉすだこた

書名:にびいろ総集編


一共188P,會放主要高桂劇情部分,計畫分多篇,一人作業緩慢翻譯中。

翻譯僅供試閱,請勿傳播。


* 作者除了高桂外坂桂/土桂/銀桂都有出過同人本,還是打了坂桂TAG

* 每次都覺得辰馬是大天使,真的是心思細膩而且很體貼的人


高桂同人本-鈍色 8

作者:のぉすだこた

書名:にびいろ総集編


一共188P,會放主要高桂劇情部分,計畫分多篇,一人作業緩慢翻譯中。

翻譯僅供試閱,請勿傳播。


* 作者除了高桂外坂桂/土桂/銀桂都有出過同人本,還是打了坂桂TAG

* 每次都覺得辰馬是大天使,真的是心思細膩而且很體貼的人


狐泊-

白天遇到鬼一定是因为鬼太喜欢你了(上)

段子手又来搞段子 

是之前微博给 @77号坂银仓库 的(希望77每天都开心!)

算是个(上)

后续一定会有

不过因为过于沙雕大家都当段子看乐呵一下吧(!)

#坂银# 说是坂银实际上不如说是银时遇鬼记(什么

“先是一朵云。”

“一朵云?”

“是的,一朵云。先是一朵云撞过来,后来就消失了。”

“消失……?你是说那个白痴被一朵云撞了之后就消失了?”

“是的。”

“哪有这种事啊他为什么会撞到云啊!”

坂田银时难得有些头疼,他甚至想象不到怎么会有人能被云撞了的,那些飘来飘去的玩意儿能撞到人吗?但眼前陆奥的表情完全不像开玩笑,虽然这家伙常年一张置身事外的表情,只是但凡涉...

段子手又来搞段子 

是之前微博给 @77号坂银仓库 的(希望77每天都开心!)

算是个(上)

后续一定会有

不过因为过于沙雕大家都当段子看乐呵一下吧(!)

#坂银# 说是坂银实际上不如说是银时遇鬼记(什么

“先是一朵云。”

“一朵云?”

“是的,一朵云。先是一朵云撞过来,后来就消失了。”

“消失……?你是说那个白痴被一朵云撞了之后就消失了?”

“是的。”

“哪有这种事啊他为什么会撞到云啊!”

坂田银时难得有些头疼,他甚至想象不到怎么会有人能被云撞了的,那些飘来飘去的玩意儿能撞到人吗?但眼前陆奥的表情完全不像开玩笑,虽然这家伙常年一张置身事外的表情,只是但凡涉及到坂本辰马的事情陆奥一向不会开玩笑。所以……那个白痴真的被一朵云莫名其妙撞了一下就消失了。

消失是指什么啊?哪种消失?死了吗——不那家伙才不会死。话说这种死法好逊啊谁会被云撞死的?坂田银时叹了一口气,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经常碰到这种莫名其妙几乎无解的事情,变猫变女人和那个蛋黄酱混蛋灵魂互换就算了,结果还要摊上老友被云撞死这种事——啊,那家伙如果真的被撞死了阿银我就有好好嘲笑他的资本了,本来就白痴还这么白痴地被云撞死,实在太好笑了。话虽这么说,坂田银时盯着面前快融化的芭菲发呆,他挖了一勺盯了好一会儿,发觉自己突然没什么胃口。

“所以……你们之前做了什么?或者那个白痴之前有没有干什么事?得罪了什么天人之类的?”

“大概没有。最近他倒没做什么,整天在忙着新产品的事。”

“……新产品?”

“能一次装五千万的包。”

  “啊?为什么非要一次装五千万啊?阿银我的话可能好几次装五千万,而且这样不是看起来显得钱更多吗?”

“正是因为一次能装五千万所以才是一次能装五千万的包”

“……所以说,能一次装五千万的包到底有什么用?”

“能一次装五千万。”

“好啦随便啦,能一次装多少都可以!那么包和云没关系?”

“不如说怎么看都没关系吧,当时他还告诉我测试成功了,但转头就被一朵云撞了,然后消失了。”

“…………所以说为什么会被云撞到啊!”

坂田银时再次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芭菲上,他确信上面一层巧克力已经化了,他再次挖了一勺,盯着看了一会儿,看着自己刚挖出来的一勺芭菲不翼而飞。

“等、等等等等,阿银我看错了吗?喂,这……白天吧?是白天吧?”

“?”

“不不不不不,是我眼花了,没事没事!”

并没有到此为止,或者说有些事太过离奇,坂田银时再次目睹了自己刚挖出来的一勺芭菲不翼而飞,眼睁睁的,不翼而飞。

“不不不不不……阿银我又眼花了,再来一次。”

“不不不不不不,不是啊!这是白天啊!我对面还有人啊!怎么可能有灵异事件呢哈哈哈哈,一定是我眼睛有问题,再来一次!!”

“不不不……等等啊?喂,你盯着我这勺芭菲看啊!眼睛一刻也不要离开啊!一定要盯着哦!”

“…………消失了。”

消失了。坂田银时觉得自己的一头银毛都要像猫炸毛一样炸起来了。他抖了好一会儿,有些愣愣的盯着被挖掉近乎一半的巧克力芭菲,更让他沮丧的是他一口都没有吃到。吃个巧克力芭菲可以吃出来灵异事件,这事可没道理,但确实——他和陆奥都眼睁睁看着刚挖了一勺的巧克力芭菲不翼而飞,消失在明晃晃的空气里。

“不,这有点……为……为什么?”

坂田银时再次试图给自己找个什么借口说服自己这只是因为自己吃东西速度太快以至于大家没看清的情况下芭菲已经进了他的肚子,不是有这号人吗?隔壁剧组和他声音一模一样那个爱吃甜甜圈的山慈菇不就是吗因为吃的速度太快所以看不到吃东西的过程之类的……但是阿银我完全没觉得我吃进嘴里了啊……不不不一定是咽下去太快了舌头没尝到味道。

“啊!是我吃的太快了……吧?”

“你好像根本没来得及让勺子挨到嘴吧?”

“………………啊……所以,遇到……鬼?”

坂田银时话都不利索起来,作为jump主人公居然怕鬼真的没道理啊,而且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完、完全不该怕……这种……东西……吧……坂田银时还没来得及开溜后颈就被抓住了,他感觉到凉飕飕的东西贴着他的后颈。“喂你放开我,阿银我可搞不来这种事接下来我要去——”

“你在说什么?”

“不是你抓着我——”

不是她。坂田银时回头望了一眼全身都僵硬了,陆奥像刚才一样坐在对面,什么都没动过,但他后颈确实给人抓着了,而且贴着他的后脑勺,冰的要命。现在他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僵住了,下一秒这玩意儿不会把他脑袋掰个一百八十度之类的吧?他会死吧?他一定会死吧?为什么出门吃个芭菲都能青天白日撞到鬼?完全不科学啊是鬼就好好呆到晚上再出来不行吗——而、而且阿银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吃了我的芭菲还拎着我不让走,阿、阿银我可是一点都没……没怕的,有、有本事放开我来打一架啊……

他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坂本辰马,阿银我要来给你做伴了……真没想到啊这样死还不如被云撞死呢还比较——

“啊哈哈哈哈为什么我只能碰到金时啊碰别人直接穿过去了,好诡异啊。”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一瞬间产生了幻听,这是坂本辰马吗坂本辰马来带我上天堂了吗等等——阿银我真的没活够啊你这家伙别过来啊!

而且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穿过去……直接穿过去?那家伙不会真的成了幽灵之类的玩意儿了吧?等等?他说什么……只能碰到我,等等……我死了吗?我已经死了吗?

“啊……那个……我……等等,你看得到我吧陆奥?你看到对吧?阿银我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没有灵魂出窍身体变透明吧?”

“你说什么呢?我当然看到你,但是你好像一直在发抖,很冷吗?”

“不……其实……”

“金时你要去洗手间吗?啊哈哈哈我也想去了,我们一起去——”后面在说什么坂田银时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扯着自己后领的力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贴着自己胳膊的衣物触感。坂田银时确信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皮肤。

“……我可能,知道,那个白痴在哪里了。”

“在哪里?”

坂田银时估摸好位置伸手抓过去,果然手掌触到毛茸茸的头发,伴随着几声“啊哈哈哈哈”的笑声,坂田银时用没抓人的那只手指了指旁边,“这里。”

西莲酱

晋魂四《晋之魂》48,伤痕虽是勋章,但最好少受伤(精简后)

高杉晋助这一夜睡得非常糟糕。

他梦见辰马疯了。


梦里是阴云密布的攘夷战场,血腥味和硝烟味无比逼真。

年轻的剑豪桂浜之龙狂笑着,疯了一样的挥剑在敌群中厮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辰马不顾一切的猛攻,完全没有防守,任由自己完好的右手、肋骨和咽喉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远处近处不断的爆炸,拼杀的刀枪声时不时被钝钝的耳鸣掩盖。

高杉砍杀着自己周围穷凶极恶的天人,急切的看着四周:假发在哪!银时在哪!都在哪里!!

他这才发现癫狂的辰马用布紧紧包勒在怀中的东西。

布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露出来、垂下来。

是头发。

银色的卷发。长长的黑发。

是两个头颅。

高杉顿时全身冰冷。...

高杉晋助这一夜睡得非常糟糕。

他梦见辰马疯了。


梦里是阴云密布的攘夷战场,血腥味和硝烟味无比逼真。

年轻的剑豪桂浜之龙狂笑着,疯了一样的挥剑在敌群中厮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辰马不顾一切的猛攻,完全没有防守,任由自己完好的右手、肋骨和咽喉暴露在敌人的面前。

远处近处不断的爆炸,拼杀的刀枪声时不时被钝钝的耳鸣掩盖。

高杉砍杀着自己周围穷凶极恶的天人,急切的看着四周:假发在哪!银时在哪!都在哪里!!

他这才发现癫狂的辰马用布紧紧包勒在怀中的东西。

布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露出来、垂下来。

是头发。

银色的卷发。长长的黑发。

是两个头颅。

高杉顿时全身冰冷。

辰马的狂笑声在战场回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已经被大量的敌人包围了。

高杉奋力向着他那边杀过去。他却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战场的虚突然出现在辰马身后,那红色瞳仁得意的看了自己一眼,挥刀便向辰马砍过去。

桂浜之龙立刻转身,狞笑着举刀来接。

不,不行,辰马,你的惯用手会失去。高杉大声喊着:不要接他的刀!

已经……来不及了。

虚的刀劈断了辰马的刀,劈开了剑豪的右手,鲜血迸裂,臂骨咔咔裂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辰马笑得更加疯狂,他死死护住怀中银时和桂的头颅,直接用身躯迎向了虚。

高杉发狂一样的拼命杀过去,挡在辰马身前,用最大力气向虚砍去。


“辰马!!!”


哗啦啦——!!深夜的疗养室,无色的营养液面上,华丽浴衣袖子突然扬起,营养液随之溅落一地。在疗养池中休憩的高杉晋助猛然惊醒坐起身。

他极快的扫视四周,最终看向旁边的我。他嘴巴紧紧的闭合着,大概牙齿也在死死咬着。

我死盯着疗养池上显示正常的数据,手悬在医生的呼叫铃按钮上面。

高杉喘息着把手伸向我:“宝贝……来……”

我左右看了看——水,刀,药品:“需要什么?”

武士的手在空中停了一小会,好像想抓握什么东西,营养液顺着手指的刀茧和伤痕流滴下来。

高杉好像瞬间从梦里清醒了。

我直接把手机塞到他手里:“先看这个吧。”


是收发信息的页面。

收件人:快援队坂本辰马

[我:怎么办?他好像在做噩梦!一直叫你的名字!

[坂本辰马:啊哈哈哈哈哈哈~高杉恐怕想起来鬼兵队差我一笔武器尾款了!

[我:天呐!在疗养池里闭着眼拔刀了!在拔看不见的刀了!

[坂本辰马:噩梦嘛~上过战场的人都逃不掉的职业病,我们早都习惯啦。

手机又震了一下。新消息。

[坂本辰马:外国人,有妳在那小子身边呢。战场噩梦这种程度,妳随便就能净化了。

高杉看完这些消息,紧张的面色已经恢复平静。他拉住我递水的手不放,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

我怀疑的:“你……是在吸收我的稳定情绪吗?”

高杉:“是。”

……什么克苏鲁啊这是!


深夜幽暗的灯光中,他苍白的额头上看不清是刚刚噩梦出的冷汗,还是池中的营养液。

高杉问:“刚才有伤到妳吗?”

我摇摇头:“幸好我离的够远。”

高杉叹道:“……回房间休息吧,别再被我吓到。”

可他几乎全身都在说着“别走。留下来陪着我”。

我静静摇头:“我留在这里。”

高杉微笑了一下:“那,陪我聊聊天吧。”


高杉示意着低矮的正方形疗养池:“这形状,妳知道原因么。”

我第一眼看到这按摩浴缸似的玩意就感觉奇怪,它不像生化装置,反倒像休闲设施,居然装有清酒架子和蓝牙音响,虽然都闲置着。

“你改装的吗?”我问。

高杉道:“呵,假发做的,说要给我们做成情侣浴缸,不想让我独自像实验怪物一样泡着。”

我佩服道:“你的朋友真好。”

高杉摇头:“不。假发想不到这些的。是西莲的主意。”

确实像是我会做的事。

“前几天,我已快死在战场的担架上,”他看向空置的音响和酒架,“西莲一直在拼命跟我聊着这些小事情,说要一起活下去——我才能一路苦撑到了治疗。只可惜到头来,还是像个怪物一样泡在培养皿里,独自不人不鬼的苟活……呵,呵呵呵……”

救命的设备已失去承载的深厚爱意,变回了冰冷的实验室。这种珍贵心意荒废的场面让我非常难受。

“开什么玩笑啊,你才不是怪物!哪有你这么帅的怪物!” 我开始找音箱的电源,“我来放音乐,想听什么?我去拿酒,要喝什么?”

高杉露出安静的微笑:“只要是妳选的,我都喜欢。”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身后的高杉看着我跑前跑后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笑。


音乐低迴,我烫好了淡清酒。冷冰冰的实验室氛围已被冲淡。

我指着营养液池:“情侣鸳鸯浴就免了。但可以和你一起休息,需要吗?”

高杉有点意外,但他还是坐直,扶着我的手,接我进来躺在身边。

我枕在他的手臂上,体温一样的营养液缓缓的浮着身体,出奇的舒适。

“好像真的能睡。还以为湿湿的会很难受。”我说。

“今夜一起睡浴缸吧。”高杉在我的发顶深深呼吸着闻了一下,牵起我的手,闭上眼睛,“好像……不会再做噩梦了。”



西莲酱

晋魂四《晋之魂》45,想玩大人的play要抱有爱的觉悟

(高x原 ,银月,桂几,坂陆)

45,


鬼兵队的超高级大公寓正要开晚饭,万事屋老板携两孩一狗就准时准点出现在门口。

拖家带口来蹭饭的坂田银时有点难为情:“那个……”

“进来吧。”高杉打断了银时,“小鬼们都来了啊……一起吃晚饭吧。”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万事屋三人一狗扭扭捏捏走进来。

定春在门垫上擦着爪子:“嗷呜呜…”

神乐悄声:“喔啊!鬼兵队的家好高级!我好紧张啊!像到爸妈是名流的有钱同学家做客一样紧张啊鲁!”

银时悄声:“稳住神乐,脸红个什么劲!去有钱同学家做客的意义就是要占便宜!而且是阿银的小学同学家哦~不用见外!到鬼兵队就像在万事屋一样自在!呐!先去轻...

(高x原 ,银月,桂几,坂陆)

45,


鬼兵队的超高级大公寓正要开晚饭,万事屋老板携两孩一狗就准时准点出现在门口。

拖家带口来蹭饭的坂田银时有点难为情:“那个……”

“进来吧。”高杉打断了银时,“小鬼们都来了啊……一起吃晚饭吧。”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万事屋三人一狗扭扭捏捏走进来。

定春在门垫上擦着爪子:“嗷呜呜…”

神乐悄声:“喔啊!鬼兵队的家好高级!我好紧张啊!像到爸妈是名流的有钱同学家做客一样紧张啊鲁!”

银时悄声:“稳住神乐,脸红个什么劲!去有钱同学家做客的意义就是要占便宜!而且是阿银的小学同学家哦~不用见外!到鬼兵队就像在万事屋一样自在!呐!先去轻松的拉个屎吧哈哈哈!”

新八悄声:“别人家长是有钱的名流,我们家长怎么是这个穷酸德行。”

银时悄声:“妈妈我不记得养了你们这么势利眼的孩子!”

……


高杉晋助扫了一眼真选组释放单,西莲的保释担保人签名正是“坂田银时”。

“多少钱。”他直接问。

银时:“一共是100万5300日元……阿银捞人也不容易呢……外国人的国际运费加英文翻译费……哎呀高杉同学,黑眼罩更吓人了....…”

高杉打了个响指,鬼参谋武市过来签支票。“我们该付的。好好修修你的房子。”

他用余光瞥到西莲正和桂小太郎说着什么,桂拿上刀跟她默默的出了门。片刻,两个人抱着大袋大袋的狗粮回来。

“大狗是叫定春吧。”高杉想,“奇怪。这种小事我就想不到。”

高杉突然意识到外国人没想让他保护着去买狗粮。

高杉突然意识到外国人已经和假发、银时、夜兔们,甚至万事屋两个小鬼都相处得很愉快。只有面对他,西莲总是精神紧绷,试图看透他未曾言说的意图。

呵,对她用了太多心理操控手段,被防备了啊。


晚餐时,外国人远离了人群,独自舒服的靠坐在万事屋的白色大狗狗身上。她手里捧着一碗自己切的歪歪扭扭的水果,慢悠悠的一块块拿着吃。

稍远的餐桌,高杉看着那边轻叹一声:“她曾是那么明朗的存在,明亮的笑容,执着又通透,和自我相处融洽,真是仿如云朵一般的人。”

“……我特么听你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银时一脸麻烦,“外国人正好就是你的相反面啊,你这笑容阴森恐怖、花了十年才跟自己和解的别扭家伙。”

高杉还在注视着西莲。

独处的外国人脸上,是她失忆后很难对他呈现的、放松惬意的表情,睫毛垂下,眼睛舒服得眯起,柔软的黑卷长发铺洒在大白狗狗身上,她手里那碗切得歪歪扭扭的水果垂了下来,整个人都快和大狗狗依偎着睡过去了。

银时端起酒杯,对高杉打了个舌响:“愣什么呢?嫉妒定春和外国人感情好么?嘛,人不如狗也不必难过,现在都说「要男人不如养条狗」呢。”

高杉转头跟银时碰杯,声音干巴巴的:“东西切那么难看她还吃得下。”

银时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想干嘛?冲过去给她秀刀法切水果吗?靠在一起睡觉觉吗?这种小鬼程度的play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仰头把酒喝光,“呀——大人的play才值得向往吧,裙带菜酒啊,O浴啊!把自己白色黏稠的那什么涂别人一身……”

高杉爆了粗口:“O你X的!正吃饭呢。”

银时端起酒杯打哈哈:“来来喝酒喝酒!”

高杉:“谁特么要跟你喝酒。打一场我倒是更愿意。”

银时给他满上了酒:“我晓得你心里有要发泄的东西,也不只是打一场这一种办法的。”

高杉拿起酒杯,被银时催促着碰了杯。

“那些小鬼程度的play,花点心思也办得到。”高杉的声音带了一丝玩味,“银时,我说的大人的play可不是花街和吉原价目表上的东西啊。”

他看着热热闹闹聚餐的几张卵石形的餐桌,又看远处依偎着大狗狗的黑卷长发的西莲,“说真的,你们为女人做过什么事。”

“你问那种事啊……”银时回忆着往事,“之前,我和前御庭番最高忍干了一仗,打得有点惨。御庭番的笔头出手帮了我一把,最后好歹把死神太夫从她那混蛋师父的泥潭里给拽出来了。”

“做到了这程度吗……”高杉道,“可你一直没得手吧?那位死神太夫?”

银时摇摇头:“那是两回事。不能为了得手而出手。现在她好好的在吉原生活着,愿意时不时陪阿银吃个团子,愿意倚靠我,对我而言已经足够多了。”

额发遮住了高杉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陪伴……倚靠……呵,令人嫉妒的家伙。”

银时:“是啊……太奢侈了。”

高杉指着不远处正跟神乐新八叨逼叨的桂:“假发和你正相反吧?他倚靠着恩人几松的暗中庇护才能活到现在,不是么。”

银时:“假发那家伙啊……我都有点搞不懂,他竟然拼了命去完成几松和情敌的遗愿,奔走了大半年帮她找失散的家人。那次万事屋都被他拖下水了,闹得阵仗挺大的。”

高杉慢慢的说:“假发确实一直很有人情味。”

银时:“坂本那混蛋更是,赌上了性命帮陆奥平定了海贼团大干部的谋反呢,也无怪乎陆奥愿意给他挡抢。哎?说到这个,对啊!高杉!”

黑色眼罩给高杉的脸蒙上了一层阴影。

银时:“你有什么出手帮外国人做的事情吧?那种事肯定有不少的吧?”

“……”高杉不说话。

银时继续道:“你家外国人那么聪明,只要稍微给她一点点线索,她自己就能发现全部真相了,到时候肯定哭着扑进你怀里了!”

“很遗憾。”高杉苦涩的回答,“我的剑,一次也没有为她挥过。我的血,一滴都不是为她流的。”

“反倒是她……愿做修罗脚下铺路的尸山啊。”

高杉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晋魂》四部曲系列目录

Marriane.D

人设百吃不厌

惊觉567和王也一个人设…长发扎辫子黑眼圈平常吊儿郎当沙袋懒O黑化就成钢铁猛A,堪称南7北也(王也人设再度怀疑参考雪中悍刀行洪冼象)。黑瞎子人设就很像坂本辰马,战力值前位、隐藏属性和隐藏故事,有钱人家的黑眼镜啊哈哈。


把tag打全了造福同好姐妹

惊觉567和王也一个人设…长发扎辫子黑眼圈平常吊儿郎当沙袋懒O黑化就成钢铁猛A,堪称南7北也(王也人设再度怀疑参考雪中悍刀行洪冼象)。黑瞎子人设就很像坂本辰马,战力值前位、隐藏属性和隐藏故事,有钱人家的黑眼镜啊哈哈。


把tag打全了造福同好姐妹

宁小宁
人喝多了就会开始吹牛逼 很会吹...

人喝多了就会开始吹牛逼

很会吹牛逼而且吹得格外可爱的两只小马生日快乐

人喝多了就会开始吹牛逼

很会吹牛逼而且吹得格外可爱的两只小马生日快乐

Halo

高桂同人本-鈍色 3


作者:のぉすだこた


書名:にびいろ総集編


一共188P,會放主要高桂劇情部分,計畫分多篇,一人作業緩慢翻譯中。

翻譯僅供試閱,請勿傳播。


這禮拜生病更新比較慢,以下進入攘夷回憶篇!


高桂同人本-鈍色 3


作者:のぉすだこた


書名:にびいろ総集編




一共188P,會放主要高桂劇情部分,計畫分多篇,一人作業緩慢翻譯中。

翻譯僅供試閱,請勿傳播。


這禮拜生病更新比較慢,以下進入攘夷回憶篇!


西莲酱

银♀魂的某个场景

(在不知名的地方醒来后,担心着刚刚宇宙战斗中爆炸中失散同伴的河上万齐君。)

(他看到的人究竟是……)

(前面的人回头了!)

(那是!?)

“桂浜之凤,坂本辰美!”

(还有!

“狂乱的大小姐,桂假发子!”

以及!

“母夜叉,坂田银子!!”

(万齐不禁问道:

“曾经与晋助一起参加攘夷战争的……

传说中的女人们……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昏迷中的高杉:……谁是和我一起参加过攘夷战争的传说中的女人们!)


(在不知名的地方醒来后,担心着刚刚宇宙战斗中爆炸中失散同伴的河上万齐君。)

(他看到的人究竟是……)

(前面的人回头了!)

(那是!?)

“桂浜之凤,坂本辰美!”

(还有!

“狂乱的大小姐,桂假发子!”

以及!

“母夜叉,坂田银子!!”

(万齐不禁问道:

“曾经与晋助一起参加攘夷战争的……

传说中的女人们……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昏迷中的高杉:……谁是和我一起参加过攘夷战争的传说中的女人们!)



敬我天阴是条汉子

被战血浸浴的《风花雪月》,高帅高燃的攘夷JOY4!10.10银桑生快~ 

b站链接🔗

「风」是盾持缨动烽烟萦带——桂小太郎(狂乱贵公子) 

「花」是血溅五步抽尸踏骸——高杉晋助(鬼兵队总督) 

「雪」是尤及马革纷扬棺盖——坂田银时(白夜叉)

 「月」是寡言史官心思弗猜——坂本辰马(嗓门很大的人)


攘夷战争,那是一段每个人都在为国浴血奋战、每个人都可堪英雄的峥嵘岁月。 

身负命舛、存危立安,并最终名流后世的 

——便是风花雪月JOY4! 


原曲:《夏恋》Otokaze

作词 : ...

被战血浸浴的《风花雪月》,高帅高燃的攘夷JOY4!10.10银桑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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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盾持缨动烽烟萦带——桂小太郎(狂乱贵公子) 

「花」是血溅五步抽尸踏骸——高杉晋助(鬼兵队总督) 

「雪」是尤及马革纷扬棺盖——坂田银时(白夜叉)

 「月」是寡言史官心思弗猜——坂本辰马(嗓门很大的人)


攘夷战争,那是一段每个人都在为国浴血奋战、每个人都可堪英雄的峥嵘岁月。 

身负命舛、存危立安,并最终名流后世的 

——便是风花雪月JOY4! 


原曲:《夏恋》Otokaze

作词 : 狐不举 

演唱:林斜阳/紫堂宿

77号坂银仓库

【坂银】先婚后爱

CP:坂本辰马X坂田银时


◎500fo的点梗/废料出没注意

◎现代架空私设男同很常见

◎纯情辰马x情场老手银时


*旧文补档


往往是商业联姻或是任何一场强制性婚姻会将两个完全素不相识的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坂本辰马也亦是如此,他作为坂本家的下一任实权继承者必须拥有一位家境相称的伴侣,念及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喜欢的人便坦然接受了老爷子的联姻安排。——然后他遇见了坂田银时,一个让他有点在意的男人。


跟男人结婚没什么好稀奇的,坂本拿着他的资料捧在手里看...

CP:坂本辰马X坂田银时

 

◎500fo的点梗/废料出没注意

◎现代架空私设男同很常见

◎纯情辰马x情场老手银时

 

 

*旧文补档

 

 

 

 

往往是商业联姻或是任何一场强制性婚姻会将两个完全素不相识的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坂本辰马也亦是如此,他作为坂本家的下一任实权继承者必须拥有一位家境相称的伴侣,念及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喜欢的人便坦然接受了老爷子的联姻安排。——然后他遇见了坂田银时,一个让他有点在意的男人。

 

跟男人结婚没什么好稀奇的,坂本拿着他的资料捧在手里看了老半天,仔细打量着他的长相、家庭背景、成长经历和目前状况,最后认同似的点点头,回应老爷子道这个人应该还不错。见到面后两个人相继保持沉默,可是等酒一上桌后不知怎的就忽然彻底聊开了。

 

是个不错的酒友,这是坂本对他的第二个印象,相处得也挺融洽,三观应该合得来。在满足以上条件过后,坂本安下心来后便催促着老爷子订婚都不要搞直接让他们结婚。作为一介商人首先要做好考察工作,深思熟虑过后发现价值可观又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时肯定要斩钉截铁地出手,那个人身后就是吉田家,一个足以震慑商业界的响亮名号,结婚对象还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的话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

 

于是他就和吉田家的最宝贵的养子坂田银时先生结婚了。

 

对方似乎也有这个意愿,心照不宣地认同了彼此比较适合作为结婚对象来达成商业联姻,就也直接爽快地答应了。只是在结婚当晚约法不知道多少章来宽限自己的人身自由,银时变着法子跟他商量着可以一起去酒吧找找陪酒妹,既然两人一起的话那就不算谁绿谁,若硬说是同时出轨也太扯了点。

 

坂本凝神听他讲了一大堆歪理,最后下的结论就是自己有点难过。虽说他对银时尚未产生情侣之间该有的感情,却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两人私底下偷偷协商做些有悖道德伦理的事情,于是郑重地拒绝了。

 

“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只是打着商业联姻的幌子正大光明地搞合作而已,松阳知道我的个性你不用顾忌我们家。”对此银时表示理直气壮甚至振振有词,这让坂本更加难过。

 

他忽地抓住银时的双手,十分认真地凝视着他的红眸,严肃地道:

 

“我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银时歪头:“啊?”

 

 

 

 

扬言要喜欢上自己萍水相逢没多久的联姻对象,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找遍全天下估计也就坂本辰马一个人。银时还在为自己与坂本的协商失败感到忧愁,实在搞不懂那个人为什么可以把这段联姻当真。

 

就算他最后真的喜欢上了自己,也仅仅只是多了一层单相思的关系而已,只要自己不喜欢他到最后还不是挂着合法夫妻的名号感情上全都打水漂。原以为坂本一定会理解自己的,都是男人的话肯定能理解有时候的生理所需,虽然现在这个世代同性别的人成为眷属并不奇怪也很常见,但银时从小接受的教育还是仅限于和女人的寻欢作乐上,跟男人那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是说真的,那家伙当时一脸认真又好像很负责任似的抓着自己的手宣誓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时候,银时虽然感到疑惑却难免有点心动。怎么说…那个人就像是有魔力似的,摆出那样的表情说着那样的话竟然出奇的吸引着他,闲来无事还浮想联翩了一下要是坂本是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那该有多幸福。

 

“你就没有别的喜欢的人吗?”

“没有,我现在只想喜欢上你。”

 

银时哭笑不得。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感情强求不来,他这也没强求什么感情反倒是另一位在那急躁着该如何迅速爱上一个没多大交集的人。说到这份上,他倒有点同情坂本了,或许也只是想充实一下自己即将变得枯燥并且甚至看不到未来的婚姻生活吧,看他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真想劝他另寻真爱。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奇怪又固执的人。”银时坐在床沿边,挨着他的身侧,清理起了指甲里的点点污垢。“不过你倒是给我展示了一下原来喜欢上一个人也这么难,看你这么焦灼的样子需不需要银桑我帮点什么忙啊?”

 

坂本愣了一下,转过头去看向一脸漫不经心的银时,“你怎么帮我?”

 

清理掉最后一点污垢的银时搓了搓手,随后伸出食指勾住他的下颚戏弄般地微微抬起,玩笑似的凑过去轻啄了一下坂本的薄唇,最后冲他扬扬眉毛道:“让感情升温的直接有效方法是亲密接触,碰巧银桑我最近没什么事情可干,不如和你玩个游戏吧。”

 

落在唇上的吻迅速又轻盈,坂本因一时的紧张放慢了呼吸的节奏,“什么?”

 

“等到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就差不多喜欢我了。”

 

 

 

 

那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个游戏。没有给出任何游戏规则,只是仿佛随口一提般地讲了句不负责任的话而已,坂本看起来还是有点颓废。他还在想银时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直接去问本人又被拒绝回答,思绪乱成一团脑子成浆糊过后只剩下那个吻的残影在脑内接连不断地放送。

 

唇上掠过的一点柔软迅速消失,留下余温印在唇瓣上给自己悄悄回味。这几天老是抿着嘴唇的坂本被银时很直接地吐槽不知道在干嘛,而某人只是很实诚地指着自己的嘴唇朝他投以视线,“那天的那个吻…能不能再来一次?”

 

那次真的只是心血来潮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已,银时大跌眼镜自己竟然还被人惦记上了。迟疑地对上他的目光,看穿他眼底的真挚和渴望时内心竟然可耻地动摇了,一心想着他们俩是合法的做这种事情本就该是分内之事,便掩埋掉了内心的挣扎向坂本走了过去。

 

“…你会接吻吗?”银时发出了自己的疑惑,他主动搂上坂本的脖子凑上去抵住他的鼻尖,与他近在咫尺地对视凝望着,再一次地重复道,“你吻过别的女人吗?”

 

“没有。”坂本咽了咽口水,银时放大的脸庞在自己眼前定格住,紧绷起神经来。“啊哈哈哈…说来惭愧,家族事务繁多,公司里忙上忙下,基本没什么时间去那种地方。但是接吻的话我…不太清楚你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吻技的话还请指教一二。”

 

银时有点惊讶地反问道:“我还以为你看上去一定会是很风流的浪子,没想到这么纯情。”他沉默下来稍微思忖片刻,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别的话要说了干脆就直接上了。慢慢覆上去的双唇再次与对方相接,熟练地动着头部来移动着自己的方向,探出的舌尖钻入对方的口腔里加深了这个绵长的亲吻。

 

片刻便注意到坂本似乎学的很快,没几下就像模像样地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甚至还抢走了主动权,情不自禁搂住面前人的腰侧闭着眼睛享受着更深层次的亲吻。尝到银时嘴里的甜味时他轻轻皱起了眉,似乎不太喜欢那股甜腻的味道,但依旧乐在其中。

 

须臾片刻后坂本一个人捂着通红的脸蹲在了墙角处,银时总算是能理解为什么当时跟他协商失败了。他的结婚对象过于不食人间烟火,一个稍微深入一点的kiss都能把他扔进大面积的害羞里,又怎会去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

 

无奈之下走到他身边蹲下拍拍他的后背,银时伴在身侧轻声安抚了几句,“喂喂没事吧…要我指教吻技的人可是你啊,要我吻你的人也是你啊,怎么你反倒这个样子我也很难办啊。”

 

虽然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安抚,但语气里的关心却让坂本挖掘了出来。松开捂着脸颊的手,继而有些迷茫地将目光聚集在银时的五官上,坂本的耳根还在滴血,却又急不可耐地抓住他的肩膀努力流露出自己眼里所有的真情实感:“多、多来几次就习惯了!我也一定能喜欢上你的。”

 

他的眼里折射出来的是星辰的微光,海平面的波澜和蔚蓝天空所投下的阴影。深蓝色顷刻笼罩住自己眼中的赤地红海,银时总是能在他非常认真地倾诉某件事的时候感到内心有所触动。心痒痒,却挠不得,银时调侃一句,“因为吻吗?”

 

“肯定不是的!”急于反驳的坂本忽然语塞,“但也不缺乏这个因素…”

 

“不是事儿。”银时点了点自己的唇瓣随即印上坂本的唇间,“喜欢上一个人的理由千千万万个,有时候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这么看来你要懂的貌似还蛮多。”

 

顿了一下,又失笑一声,“虽然到现在都不是很懂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喜欢上我对你也是一件价值可观的事情吗?

 

 

 

 

被坂本喜欢上的人一定很幸福。这是银时看着身侧人的睡颜辗转反侧几个夜晚所得出的结论,只是那家伙一直把目光紧锁在自己身上,根本没法儿看别人任何一眼。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光看他眼里纯粹的一往情深就知道了。

 

他还没有喜欢上自己。银时最近老是走神,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实际上只是多了一些联想时刻而已,却被坂本视为很严重的问题要给他请心理医生来看看。被拒绝的坂本一脸不解地问道你明明看起来很没精神为什么不看看医生,拧着眉头一副关切的模样让自己有些无所适从。

 

说不出口的话是走神全都是在想关于你的事情,舌头打结卡在喉间绝对不可能吐露出的真心话,被银时硬生生地咽了下去。默不作声地拎起水杯小口地喝起了水,一声不吭又迟迟不舒展的眉头却让坂本更加发愁,“银时你到底怎么啦?还是看看医生比较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慢慢放下水杯,竖着食指倏地抵上还准备喋喋不休的坂本的唇间,银时稍作叹息:“你先安静会儿吧。首先能很明确地告诉你的就是我好好的,哪里都很舒服,就是耳朵不太好。”

 

坂本噤声了。冰凉的指温倾覆在温热的唇上,他轻轻地握上银时的手挪开,靠近过去主动往他唇角边上落下一个十分缓慢又轻柔的吻,似乎意在安慰。只是说的话有点卡壳:“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比较好…就擅自亲了你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

 

脑子里日日夜夜都在想的事情加速了思考的旋转,心律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银时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一同压上心头,银时胸闷到喘不过气,他最终只能瞥一眼坂本,然后踌躇着问道:“…你,还没喜欢上我吗?”

 

“欸?”坂本噎住了,好像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似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

 

“我知道了。”银时打断道,“你继续努力吧。”

 

心底不知名的落寞融进自己复杂的心情里,银时恍恍惚惚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却没发现闪现于坂本眼底的一抹不知名的笑意。抿紧嘴唇无法轻易吐露出来的情意,已经开始在他心底扎根了。

 

老早之前就说一定要喜欢上我的家伙怎么到现在还没个动静,银时暗下眼神再一次出神思考着,不由得捏紧了手里握着的玻璃杯。

 

我都已经喜欢上你了啊,笨蛋。

 

 

 

 

和坂本的关系一直停留在只接个吻的层面上,没有再进一步了。银时好好考虑过要不要适当地和他提一下有关那方面的事情,再怎么说自己也确定了喜欢的心情,想和坂本做这样那样的事情——不太敢。不太敢想,也不太敢说,那家伙对自己温温柔柔的生怕把哪儿磕坏了,却死活没察觉出来早就变了味的感情。

 

按照目前的推测,他应该完全没有在考虑究竟是否已经喜欢上自己的事情,反倒习惯了和银时每日的亲密相处…也正是因为习惯了,所以才忽略掉了变化已久的心情。

 

坂本不是对谁都那么好的,银时总是默默地从后面凝视着他的背影,他跟别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远不及待自己的半分温柔。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人绝对不仅仅只是将自己作为结婚对象来照顾,三番五次想找他说清楚却总是在半道上就丧失勇气的银时一天比一天犯愁。

 

即便是提醒了他你还没喜欢上我吗,也只能得到本人有些迷茫的注视,显然是不自知的感情左右着他拿不定主意。一刻未得到想要的答复便又多喜欢他一刻,细数下来已经过去半年的婚姻虽然和谐融洽,却总是少了点什么。——是爱情。

 

每次抬头和他接吻的时候银时不比往常般清醒,慢慢被人牵着鼻子走时才惊觉自己逐渐地不如坂本上手了起来,席卷着舌尖的湿热直直地冲击着大脑神经,唾液相连牵引无数银丝过后银时才终于忍不住质问他:“喂,辰马,你就从来没想过和我更进一步么?”

 

坂本条件反射地疑惑了一声,“啊?更进一步你是指…那方面的事情吗?”

 

银时皱眉略显不耐烦,“非得要我解释吗。”

 

“…想做?”坂本这几个月下来跟他相处得总算有点长进,现在学会扣着他的下颚微微抬高,继而用情至深地凝望着他眼底的猩红色。他第二次的发问更加清晰了些,声音意外染上了几丝魅惑,“你很想做吗,银时?”

 

突然被什么堵住喉咙似的说不出话来,银时对于坂本竟然会这么跟他说话了感到有点瞠目结舌。沉吟片刻,倦声道:“还问我干什么。”顷刻便啄上他的唇角四处流连,被搂住的腰与身上人一同往下坠落,砸出床垫上一个窝痕,步步引导的动作只为激起坂本心里的澎湃浪花。

 

 

 

点我进入拉灯部分

 

 

 

 

事后共同钻进被窝的两人双双沉默了下来。还是头一回躺在下面的银时稍微活动一下筋骨都觉得全身都在撕裂般地疼痛着,身侧的坂本眼神空洞,估计正望着天花板走神中。

 

“辰马。”银时平时很少叫他的名字,因为对话比较少,交流其实没有很多,需要叫到名字的时刻基本没怎么出现过。坂本似乎很喜欢听他叫唤自己的名字,立刻被唤回神智侧过脸去看向了银时,“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当时说,要帮你一把的时候说了什么话么。”在刚刚的过程中因为意识过于混沌不清而导致忘记趁机表白心意的银时只能生硬地从现在开始表露,直觉告诉他再憋着不说的话自己这辈子估计都别想得到坂本的回复了。他眨了眨眼睛,眼眶泛起酸涩。

 

“关于那句话…”坂本仔细回想着,顺便把自己长时间以来的疑惑问出了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银时,你说跟我玩个游戏,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进行啊…于是,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过去了大半年,也总该有个……”

 

“我喜欢你。”银时的语气轻飘飘的,也不乏由于身体有点酸痛的原因,他侧过眼神与坂本惊愕的蓝眸四目相对,压下自己的羞耻心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喜欢上你了啊,混蛋毛球。结果到头来还是某人在自说自话,到底是谁在对说出口的话不负责任都不知道了好吧。”

 

忽然被拉近了不少距离,坂本的五指停留在他的发间,轻柔地捋过他柔顺的发丝,在眼中打转的柔情只放眼于银时一人。他的声音沉稳温和,末梢略带着浅浅笑意,“…终于等到你这一刻了。”

 

银时愣道,“什、什么?”

 

坂本一如既往地发出着他那听上去有些聒噪的笑声:“啊哈哈哈,之前想了许久才终于参悟透了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其实好早以前就喜欢上你啦,银时,只是怕你不喜欢我的话都成一场空就不划算了,作为商人来说买卖一定要做得……”

 

沾沾自喜的语气让银时越听越火大,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挣扎无果,银时瞪着可怕的眼神看向了坂本,咬牙切齿道:“…你是故意的?你这混蛋…!去死吧!吊着银桑我这么久害得我日夜都在为这件事情心烦,赔我几个月来的精神损失费啊毛球!!!”

 

难怪他怎么觉得今天的坂本反常到不行,出口就撩简直不是他的纯情作风,敢情这是早就料到自己今天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交代清楚…!不行真是越想越气,跟商人在一起总感觉随时随地会吃亏,银时现在就是这种感受。

 

然后坂本就被无情踢下了床。

 

刚剧烈运动完自己也有点累,坂本虚弱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钻回被窝里从背后环住银时的腰,蹭在他的肩膀啃着他的小寸肌肤,一遍一遍嘶语着磨尽他耳根的温度。

 

“啊哈哈哈…银时。”

“别靠近我。”

 

选择性失聪的某人紧紧地搂住银时,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究竟有多别扭,只是义无反顾地将唇瓣啄在炽热的背部肌肤上,吻过肩胛骨。蹭上后颈的鼻尖呼出一口气,面前人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细吻着他的脖颈,坂本闭上眼睛。

 

“你看,我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唇部再轻点红透耳畔边,“我喜欢你喔,银时。”

 

 


77号坂银仓库

【坂银】两个天然卷是没有结果的

CP:坂本辰马X坂田银时

从属:《银八老师和坂本君》系列


◎学生坂X教师银

◎现代架空校园背景

◎含一点点3Z设定


*旧文补档


坂本同学最近上课不太认真啊。


银时边捏住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写着知识点,板写的清脆声十分悦耳,余光几次瞥到撑着脸颊放空眼神直直愣在座位上的坂本辰马君。眼镜是平光的,可是自己确实有那么一丁点近视倾向,眯着眼睛来回看了好几眼才确认坐在倒数第三排的坂本君在走神。


“国文的范畴就到这,剩下的内容归纳于历史知识,过不久服部老...

CP:坂本辰马X坂田银时

从属:《银八老师和坂本君》系列

 

◎学生坂X教师银

◎现代架空校园背景

◎含一点点3Z设定

 

 

*旧文补档

 

 

 

 

坂本同学最近上课不太认真啊。

 

银时边捏住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写着知识点,板写的清脆声十分悦耳,余光几次瞥到撑着脸颊放空眼神直直愣在座位上的坂本辰马君。眼镜是平光的,可是自己确实有那么一丁点近视倾向,眯着眼睛来回看了好几眼才确认坐在倒数第三排的坂本君在走神。

 

“国文的范畴就到这,剩下的内容归纳于历史知识,过不久服部老师就会教你们,我就不讲了。”银时给自己的板书利落地画上一条下划线,坚硬的粉笔头郑重地往黑板上戳了戳,发出咚咚两声。“那么接下来该到了小鬼们的提问时间,今天上课的内容还有谁有疑问吗?”

 

坂本没反应。银时提高声音,“还有谁有疑问吗?”

 

还是没反应。银时大声喊道:“还有谁有疑问吗!”

 

高杉微皱眉吐槽道:“虽然不知道你在强调给谁听,但是这么大的音量不至于吧,银八老师。”

 

惊得坂本赶紧拉回神来,撑着脸颊的手颤抖一下差点没托住颊边让脑袋磕下来。再凝神望向黑板上的板书时,眼里俨然一片茫然,不知从何记起,脑子一团浆糊乱糟糟。“银八老师…?我、我有些不太懂的内容能不能下课单独找您求助?”

 

全班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答应也得硬着头皮答应:“…快下课了,到时候跟我来职员室吧。”

 

“好的!”

 

这小兔崽子,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银时在心里腹诽道,瞥见那人往自己身上投放的视线充满了向往之情和…些许不为人知的爱恋时,银时就鸡皮疙瘩掉一地。视线感太强了…赶紧收拾一下文件夹,准备一下课一溜烟就跑回职员室。

 

有点后悔上次拒绝他的表白没拒绝彻底,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烦躁着想要逃避他的事情了。

 

下课铃打响,银时即刻转身疾步走出教室,加速移动速度从走廊移步至职员室的过程中手臂忽的一沉,被人从后方勾住臂膀,侧头便对上一双澄澈明亮的蓝眸。

 

“银八老师。”

 

…到底谁能拒绝他啊。

 

 

 

 

搬了个凳子挨着自己身侧坐下后亲昵地靠过来,只有零碎笔记的课本被摊开来摆在办公桌面上,坂本右手拿着笔,笔帽戳着自己的脸颊,专心致志地盯着银时看。

 

“这里的内容是期末的考点,回去着重复习这一块,后面几个单元的核心内容颇为重要…喂喂小鬼,到底有没有在听人讲话啊?”银时觉着自己讲的挺得劲的结果旁边人压根儿没听,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被发现后还迅速移回视线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手夹着钢笔往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击一下,“还没找你算账,刚刚上课都干嘛去了,现在给你重新讲一遍知识点也不听,真觉得自己期末能跟以前一样考好是吧,不拿个满分回来你都对不起银桑我。”

 

嘴角的笑意愈发地明显,收不住的弧度一直往上。坂本轻轻握住银时拿笔的手,掌心相贴着他偏凉的体温,小小声地道:“…我会拿满分回来的。那到时候如果我做到了,老师能和我交往吗?”

 

这小鬼…银时忽觉耳根一热,赶紧抽回手,“干、干什么,别得寸进尺。这里是职员室,你还想干什么。别提无理的要求,好好学习是你的本分啊,坂本君。”

 

每次被银时亲自点名的时候都心头一颤。坂本讪讪地收回手放在背后,却仍不肯放弃地再次压低声音请求道:“如果我真的做到了呢?银八老师——”

 

“坂本君,两个天然卷是没有结果的喔。”

“老师…也不至于那么说吧,啊哈哈哈…”

“老师我很认真也很严肃地在跟你说话。”

“银八老师,我也很认真地在跟你说话。”

 

“…烦死了,要是真的有本事就随你好了。”银时败下阵来,拒绝不了这个眼神坚定的少年,心想着反正期末考很难年级第一都不一定考到满分,就敷衍着答应了下来。

 

“我我我我会努力的!!!”坂本的声音一时没按捺住,引来了全职员室的注意,让银时略显尴尬。

 

“笨蛋…小声点啊!”

 

上课铃响,坂本愣住一秒,又迅速拿起笔抽了张白纸简单写了几个字递到银时面前,而后精神满满地站起身规矩地将凳子推进去放置好,“老师…待会儿见喔。”

 

谁要再见到你啊…缠人的小鬼。银时狐疑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慢悠悠地将目光转回他递给自己的那张白纸上,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我喜欢老师♡”

 

 

 

 

公布期末成绩的那一天坂本考了个年级第四,但是国文还是没能满分。

 

正逢那天天气不好,吹风下雨又打雷,刚好用来陪衬坂本的心情,班上的人一概不能理解这个优等生究竟在沮丧什么。女生们用仰慕的眼神纷纷投以视线,小声猜测着坂本君是不是因为没考到年级第一才沮丧,真是个优秀的人啊…实际上只是在为自己国文没能满分因此不能和喜欢的人交往而感到心情苦涩。

 

“今天大家都看见成绩了吧,从明天开始就是暑假了,希望没考好的大家下个学期继续努力,美好的假期不该被成绩影响心情,当然老师我也特别建议一下在玩耍之余适当学习比较好喔。”银时站在讲台上履行班主任的职责随便讲了几句,“然后特此表扬一下考得好的几位同学。”

 

“坂本君国文成绩几近满分呢,是我们班分数最高的一位同学,只是有点可惜没能拿到满点。”银时特意单独将他的国文成绩拿出来公开表彰道,看了一下瘫在座位上精神恍惚的坂本,忽然忍俊不禁。

 

简单讲了几句就放学生回家了。坂本动作缓慢地收拾东西,看上去心不在焉,走个路都能撞到人。

 

“坂本君?”前方传来银时的声音,坂本猛地抬头。

 

“银、银八老师……”觉得自己真是…没有颜面见他,明明是自己先信誓旦旦地提出了那样无理的要求结果还是没能做到,这个处境未免也太尴尬了吧…坂本没什么精神地耷拉着脑袋。

 

而且、而且和喜欢的人交往一事也泡了汤。

 

头顶上被一只手沉沉地压了下来,掌心的温度印在头皮上,坂本惊愕地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银时眼眉间的柔和,稍微动了动指节扫过柔软发间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他听见那个人用十分轻松的语气安慰自己:“就不要那么失落了,想想别的办法也行啊。”

 

指的是。攻陷那个人的心。

 

…他好温柔。坂本屏住呼吸,凝神怔怔地望着银时,心跳漏掉一拍。

 

银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这么安慰他,这么…诱导着他用别的方法来让自己答应和他交往。无形之中开始瓦解的内心,欲要动摇。

 

…小鬼脸上不该有的沮丧应该趁早消失殆尽比较重要。

 

 

 

 

两个人谁也没带伞,最后淋到全身湿透。

 

银时租的公寓离学校较近,就先领着坂本回自己家冲个澡换身衣服再回家了。

 

进门之前先蹲下身去拧了拧裤脚的积水,以及上衣衣摆,雨水被拧出去散落在水泥地板上,打湿了门垫的边缘。坂本的视线一直集中在银时湿透的上身,后知后觉地学着他的模样也把自己身上的水拧去了一些,遂而跟着他进门。

 

两房一厅的小型公寓银时住了好多年,楼下登势老太婆索命似的催房租磕磕绊绊过了这么些年,除了她以外一般没什么人会来自己家,恍惚想到自己孤身一人也这么长时间了。

 

家里不算太乱,整洁度还勉强过关,简约的装潢看起来也挺赏心悦目。换上拖鞋走进去小心翼翼地将书包放在沙发边的一角,四处环视着的目光隐隐掺杂的兴奋和期待已经快要压抑不住。

 

“你先去洗澡吧,我去给你找套衣服。”银时撂下这句话就径直地往卧室走去。

 

“喔、喔,好的,谢谢老师。”表明对方身份的称谓脱口而出过后坂本才感到了疑惑。他忽觉有些头疼,脑海里映射出的人像是银时的面容,快要被占据的大脑不断传递出了爱恋的情感。

 

…他喜欢他的国文老师。坂本稍稍叹气,一场从实际意义出发根本没什么可能的感情,却始终无法压制住心底迸发出的迷恋。捂紧心口,每一下的跳动都直冲心头,坂本的表情带着些许落寞。

 

“换洗衣物在这里,浴巾是这个,快去洗澡吧,不要感冒了。”银时已从卧室内走出来,现身于客厅,将手上的衣服丢到沙发上让他自己拿上。“还有就是尽量洗快一点吧,我浑身湿漉漉的也挺难受。”

 

坂本说话没过脑子:“那要一起洗吗?”

 

银时果断拒绝:“不用了。”

 

 

 

 

坂本刚关上花洒就非常大声地往外面喊了一声“我洗完了”,银时不假思索地进门后抬头便看见他裹着条浴巾在腰间,似乎刚从浴室里走出来。

 

洗完是洗完了…但是两个人思考的概念不太一样就是了。银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悻悻地当作什么也没看见,把换洗衣物往边上一扔,刚开始解衬衫扣子的时候就有只手从身侧一边环了上来。温热的指尖帮他捏住透明的衬衫扣,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银时立刻不淡定了:“…坂本君,这是性○扰呢。”

 

“啊哈哈哈,只是帮老师开个扣子而已,没什么吧?”真亏他回答得一副轻松又镇定从容的模样。遂而又即刻趁银时不注意的时候侧过脑袋在他颊边落下蜻蜓点水一吻,“对不起…擅自亲了一下。”

 

银时开始焦躁了:“你还知道是擅自啊…?”

 

敞亮的大镜子面前映照出两个人影,水雾模糊了一部分去,却也在暗暗清晰。——银时渐渐能看清身侧人紧致有型的身材,只是整体有些清瘦,但隐约几分肌肉线条也赫然可见。

 

呼吸停滞顷刻,腰上多了双有力的臂膀,肩头上落下的颚部找寻着头部的支撑点。耳垂还淌着点点雨水,却被骤然升高的体温燃烧着凉度,有些慌张却无力地想要掰开身后人放在自己腰侧的手,却被抢先一步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

 

伴在耳侧边低语,“…我是真的很喜欢老师。”

 

只敢徘徊在耳畔的亲吻总是浅尝辄止,拿捏着分寸不敢再进一步的坂本心里其实正在捏着汗,他希望能以一些过分亲密的举动来引起银时的共鸣。…这么做好像只会适得其反,但银时挣扎无用,也慢慢放弃了。

 

哑着声音疲倦地道:“…我都听你说腻了,这句话。快起开,我要去洗澡。”

 

一瞬间变得有些犹豫,环住腰间的力度也有些减退。坂本动动喉结,还想说点什么话来和银时周旋几番,却被怀里人一个突然的转身惊吓到失措,对上的殷红视线深处饱含着复杂。

 

倏地被扣住的下颚往上一挑,一双温润的软唇毫不犹豫地覆了上来,气息交杂。

 

又即刻分离开来,被吻得措不及防,坂本还持续掉线中。

 

银时的表情有些平淡,“…我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吧,坂本君。”

 

糟糕啊啊啊…心跳…快要失控…了。

 

 

 

 

【我爽了】

今天的坂本君也一头栽进了爱情的长河里。

西莲酱

关于辰马和高杉。我在写同人晋魂里意外被自己戳中的几个点

辰马对高杉,真朋友也就这样了吧。

在写同人的时候,辰马就那么自自然然作为一位大哥,在我脑里突然沙雕突然靠谱的活起来了。

比如:

战场上的高杉受了重伤,辰马立刻为他集结鬼兵队。

急救中的高杉摘下氧气面罩跟银时斗嘴,辰马给他按回去。

高杉不太擅长处理感情问题,辰马引导他跟女朋友和好。

高杉带了新女友和朋友们见面,辰马去当“恶人”动武来试探女主底细。

……

摘录了几个《晋魂》辰马出场的片段。

1,

Joy4正聊着天,高杉突然想起什么:“对,要给西莲选把刀。”

“桂浜之龙”坂本辰马突然就用快到看不清的动作掏了枪。

我只看见银亮的枪柄向我额头敲过来,怕是能直接敲碎颅骨。

枪柄在...

辰马对高杉,真朋友也就这样了吧。

在写同人的时候,辰马就那么自自然然作为一位大哥,在我脑里突然沙雕突然靠谱的活起来了。

比如:

战场上的高杉受了重伤,辰马立刻为他集结鬼兵队。

急救中的高杉摘下氧气面罩跟银时斗嘴,辰马给他按回去。

高杉不太擅长处理感情问题,辰马引导他跟女朋友和好。

高杉带了新女友和朋友们见面,辰马去当“恶人”动武来试探女主底细。

……

摘录了几个《晋魂》辰马出场的片段。

1,

Joy4正聊着天,高杉突然想起什么:“对,要给西莲选把刀。”

“桂浜之龙”坂本辰马突然就用快到看不清的动作掏了枪。

我只看见银亮的枪柄向我额头敲过来,怕是能直接敲碎颅骨。

枪柄在即将贴到我额头那一刹那,完美的停下来了。


2,

牛郎夜总会里。

坂本辰马舒舒服服往沙发上一靠,自然的和高杉碰杯喝酒:“我刚才一直有在听。你们两个怎么了?高杉你小子做什么蠢事惹外国人生气了?”

…… 

辰马对桂摆摆手:“假发你给我读读空气啊!这种时候还提什么攘夷!喂外国人,妳怎么坐得离高杉那么远?早晨你们两个可是牵着手的。”


3,

我们刚从角落杀进大厅,在大厅另一端作战的坂本辰马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默契,他立刻迅速靠过来。辰马对桂先生和银桑做了个行动手势,那两人马上分散开,一边喊着各自的部下和同伴,一边投身战斗中去。

辰马开枪掩护着,为松阳、高杉和我挡着混乱的炮火。快援队的黑卷发船长用他响亮的嗓音吼了一声:“鬼兵队的人!都来这边!”


4,

鬼兵队全员看着自家的大将和大参谋都倒下了,一个个担忧了起来。

坂本辰马不太相信眼前的场景,在高杉和我之间指来指去:“松阳先生,两人怎么都倒了?”


5,

桂先生走到高杉身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冲银桑点点头:“这家伙还是有点低烧。”

银桑叹了一大口气:“死中二病!白天还活蹦乱跳跟大BOSS似的大开杀戒呢。晚上如果他真的领便当了,我要揍到他把便当都吐出来!”

高杉不耐烦的一把摘了氧气面罩:“啧,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坂本辰马把高杉的氧气面罩按回去:“你给我……乖乖戴上!”

高杉出奇的很听辰马的话,认真把氧气罩戴好了。


  银魂原作中,辰马指挥着高杉、假发、银时作战。



最终话大结局的彩图,辰马自自然然搭高杉的肩膀。

太治愈了。呜。

敬我天阴是条汉子

【10.10 银桑生日预告】在血中浸浴的《风花雪月》

「风」是盾持缨动烽烟萦带——桂小太郎

「花」是血溅五步抽尸踏骸——高杉晋助

「雪」是尤及马革纷扬棺盖——坂田银时

「月」是寡言史官心思弗猜——坂本辰马


选了《风花雪月》里高燃的三段,适合我们joy4哦~

假发:从小到大都是清秀的孩子,当然适合风啦;

总督:攘夷一枝花,妖冶迷人却时时刻刻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银桑:被沸血灼烧的白雪,P4、P5私心发银桑,这个表情太让我心疼了,将军暗杀篇开始怎么可以这么虐;

坂本君:请你停止哈哈哈并把眼镜摘下来,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怎么偏偏走上的谐星的道路?(假发回来,别跟着去疯!)...


【10.10 银桑生日预告】在血中浸浴的《风花雪月》

「风」是盾持缨动烽烟萦带——桂小太郎

「花」是血溅五步抽尸踏骸——高杉晋助

「雪」是尤及马革纷扬棺盖——坂田银时

「月」是寡言史官心思弗猜——坂本辰马


选了《风花雪月》里高燃的三段,适合我们joy4哦~

假发:从小到大都是清秀的孩子,当然适合风啦;

总督:攘夷一枝花,妖冶迷人却时时刻刻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银桑:被沸血灼烧的白雪,P4、P5私心发银桑,这个表情太让我心疼了,将军暗杀篇开始怎么可以这么虐;

坂本君:请你停止哈哈哈并把眼镜摘下来,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怎么偏偏走上的谐星的道路?(假发回来,别跟着去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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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天阴,日常逗比脑洞大,但是肝片绝对认真,保证质量的那种!在银魂坑里已经待了好多年了,该产粮了啊噜~请多多指教!

不要问我最近为什么没更新别的,问就是在复习!明年回来b站的1w粉可别都掉光了呀……



幕后故事:

before:好好剪个joy4给银桑过生日吧~

after:尼玛我怎么又再发刀片……

77号坂银仓库

【坂银】坂本君请冷静

CP:坂本辰马X坂田银时

从属:《银八老师和坂本君》系列


◎学生坂X教师银

◎现代架空校园背景

◎含一点点3Z设定


*旧文补档


“坂、坂本君…冷静一点。”


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学生是近来很喜欢往职员室里跑来请教自己国文上的问题的坂本辰马君,是自己班上全科成绩几乎拔尖的优等生,此时此刻正一步步逼近自己,身后无路可退,每向前迈出一步的脚踩在湿润的水泥地板上沙沙作响声都让他提心吊胆。


“银八老师,请跟我交往!”


已...

CP:坂本辰马X坂田银时

从属:《银八老师和坂本君》系列

 

◎学生坂X教师银

◎现代架空校园背景

◎含一点点3Z设定

 

  

*旧文补档

 

 

 

 

“坂、坂本君…冷静一点。”

 

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学生是近来很喜欢往职员室里跑来请教自己国文上的问题的坂本辰马君,是自己班上全科成绩几乎拔尖的优等生,此时此刻正一步步逼近自己,身后无路可退,每向前迈出一步的脚踩在湿润的水泥地板上沙沙作响声都让他提心吊胆。

 

“银八老师,请跟我交往!”

 

已无转圜之地,最终仍是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挡住侧面的去路,撑在耳边的墙上堵着自己不让走。无意间慌乱抽搐着的嘴角牵扯到面部神经,被强迫着对上的视线交汇刹那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个人眼底的海蓝掺杂着纯粹的一往情深,坚定的神色丝毫不减:“…我喜欢老师。”

 

 

 

 

新学期开始的时候被调去任教三年Z组,银时习惯了每年的任教变更,整个高三年级每个班他都教过,但是Z组今年还是头一回。银魂高校没什么成绩分班的破规矩,Z组虽是不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讲都算作最后一个班级,学校却也不至于把26个班级都给设立了出来。

 

总共来讲一个年级最多八个班,ABCDEFGZ,据说这样分班的目的最初只是源于白痴理事长在开校前做的一个白痴梦,说是为了吉利就硬生生地将首尾字母都给呼应上了,实际上都是些无稽之谈。

 

反正不管哪个班,到最后都还不是待了一年就又送走一批应届毕业生,不过是规律生活的周而复始罢了。银时对于接手哪个班都没什么太大的异议,自己的本职也就是好好教个书,课后额外辅导一下学生成绩,普通一人民教师而已。

 

从Z组高二班主任那儿接过的学习报告和相关资料,银时稍微看了一下学生们以往的整体成绩,也差不到哪儿去,就是平时上课有人不爱听,不成气候的人居多。快速扫个两三眼,感叹着Z组还真是什么人都有的时候忽然瞥见一个头发蓬松过头倒显得乱糟糟的学生的一寸照。

 

“坂本辰马。”指甲边抵在纸上,银时边念边划过去,“是个天然卷啊。”

 

一寸照里的人像十分清晰,清晰到学生的黑眼圈都给毫无保留地照了出来,估计是拍照那天没睡好,亦或者是睡过头险些迟到才没时间整理这一头乱七八糟的毛球头。

 

感叹着或许是个粗心的人吧,眼神儿再往下移了些许,看见成绩栏上鲜红的全A时眼镜几乎破碎。

 

…原来是个优等生啊,银时迷惑地眨了眨眼。

 

 

 

 

除去课堂时间,和坂本君私底下第一次对上眼是在某个闲暇的课间,银时在楼下散步的时候看见那头让自己有点兴趣的棕色毛球头蹲在花丛边上翻捻着嫩滑的花瓣,安静的侧颜看上去十分温顺。

 

“坂本君?”银时试探着喊了一声。

 

坂本迷茫地转过头来望着银时,动作忽地变得有些慌忙,似乎指腹上沾满了露水一时间开始胡乱地往衣服上擦来抹去。而后抬头和他四目相对,露出的微笑略显腼腆,“喔、喔!是银八老师啊,老师好!”

 

真是个青涩的少年啊,银时如此想道,这个个头快赶上自己的大男孩腼腆起来也还蛮可爱的。不经意产生的想法在怂恿自己趁现在这么闲不如多聊几句:“坂本君刚刚是在做什么?很喜欢花花草草吗?”

 

虽然问的问题层次有点低。银时登时咋舌,为自己不会找话题而感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坂本点点头,对答如流:“我看这一带的花丛养得很好,品种也比较多,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看看花。边上还有休息长椅,累了的话还能去那儿坐坐。啊哈哈哈——”

 

“这样啊,这样的兴趣也很不错,跟其他凡夫俗子确实不太一样啊。”银时觉得自己没话说了,往往最没自觉的时候便是他涌起想和人搭话的念头时,根本不自知的是自己一点也不健谈。

 

“银八老师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哈。这是什么颇有年代感的对话交流,现在的学生还有谁会这么问一个教师,除非是想泡自己的小女生。银时随意地答了:“看看jump亦或是什么狗血肥皂剧,我本人便是一介凡夫俗子,千篇一律的业余生活高雅不到哪里去。”

 

“原来老师喜欢jump啊。”坂本的声音逐渐明亮,“也是个很不错的爱好呢,说不定银八老师和当代学生们很有话题聊吧!…虽然我不是jump派,是杂志派,啊哈哈哈。”

 

感觉好像没什么话聊。银时舔了舔含在嘴里的棒棒糖,汲取到一丝甜味融入唾液中。

 

离上课时间还有五分钟,干脆蹲下来看看坂本说的这片别致的花丛,青草的味道一下钻入鼻腔。

 

哪里好奇怪,银时似乎隐约能察觉到坂本有些小心翼翼且不自然的视线三番五次偷偷地瞥向自己,说不出的感觉自己都觉得迷惑,银时权当是天然卷在为找到同类而充满了兴趣吧。…话是这么说,可是坂本君,视线越来越强烈了喔。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坂本君?”

 

坂本愣神一瞬被银八一声疑问拉回来,“啊、啊!怎么了?”

 

“你刚刚有没有一直在看……”

“我想起我还有作业没交,先回教室了,老师再见!”

 

话说一半就给逃了,银时望着他仓皇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

 

 

 

 

课下的时间偶遇到一块儿的次数逐渐增多了。

 

上厕所的时候进门就看见坂本站在洗手台面前开着水龙头,站得笔直的身影,微微俯下去的半身,眉目清秀的侧面和那一头标志性的乱蓬蓬。没等他从余光里注意到自己便先行打了个照面:“哟,坂本君,好巧。待会儿是我的课,要不你等我一下一起去教室?”

 

真真是尬聊。思忖着这感觉就像是在邀请着他什么似的,总觉得哪里微妙又很奇怪,但是看见坂本果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前搭话的冲动。——什么不可思议的引力还是什么别的,第一直觉告诉自己能在坂本身上挖掘出来的生活乐趣比较丰富,也可能纯粹只是因为自己近来闲到只能去种蘑菇了吧。

 

坂本拧紧水龙头后甩了甩双手,水滴飞溅出去。他扭头望向银时,澄澈的蓝眸里带了点让人猜不透的感情:“银八老师…啊、好、好啊!那我在外面等您。”

 

按照正常的速度解决完后便洗了个手,在踏出门槛的一瞬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跌了出去,砸到一个陌生的怀抱里忽地僵了一下,银时撑住坂本的肩膀勉强站稳。“…抱歉,刚刚没注意。啊我刚洗过手,你的衣服会不会被我打湿了?”

 

坂本的回答有些机械化:“没没没没关系!”

 

慌张的神情和泛红的耳根怎么看都觉得哪里有猫腻。银时顺手给他理了理制服的衣领,拍拍肩上的褶皱,上课铃恰时地打响。“好了,该回去上课了,坂本君。”

 

先他一步离开却被身后人迅速抓住手腕,被限制住的行动倏地一顿。遂而转过头来望着似乎有话要说却呈现为难神情的坂本,银时问道:“怎么了,坂本君?”

 

坂本鼓起勇气:“银、银八老师!”

 

“请多叫我几声坂本君吧……”顷刻变得羸弱的声音几乎被咽回喉咙里,隐藏在胸腔内的心脏快速跳动,坂本的力气忽而有些涣散。“虽然、虽然是个很无理的请求……”

 

银时愣了愣,“…坂本君?”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银八老师,我喜欢你。”

 

那天过后的一个平凡放学后,刚出职员室不远就被坂本拉走堵在一个隐秘的拐角处,慢慢凑近放大的脸庞简直比学生资料上的一寸照还要清晰,银时慌了,却无路可退。

 

他是完全没想到的,自己的学生会突然给自己告白什么的…像是言情小说的既视感实际上女主角的戏份都被他给抢去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在心里呐喊着吐槽这种校园师生恋题材的爱情小说男主角应该是银桑我才对吧——诸如此类的想法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给驳回。

 

…坂本当然不敢直接亲上去,只能先蹭着脸颊边缘,覆上点点唇印浅尝辄止。他异常紧张到手心冒汗,耳根的温度快要爆炸似的烧着自己的意识神经,“请和我交往。”

 

“喂喂…坂本君,你开什么玩笑。”银时轻颤了一下,颊边染上的气息让他起了点鸡皮疙瘩。仍是惊魂未定,本来应该彻底回绝自己却意外地犹豫了下来。“适可而止吧,就此打住。”

 

“我很认真。”

“从什么时候?”

“见到你的第一眼。”

 

竟然还走烂俗的一见钟情套路…银时伤脑筋地想着。相处也要大半个学期了,虽然交流不会过多,但自己对他完全讨厌不起来…这么想着又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出细微哽咽声,迟疑地伸手揉上坂本的卷发,“呐坂本君?其实喜欢一个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喔,你会不会对老师我只是崇拜,因为没喜欢过人所以才搞错了感情的方向?”

 

亏他自己说得好听。一定是崇拜吧,一定只是憧憬而已,银时的内心急促不安。

 

却不料坂本不犹豫丝毫地轻轻抓住银时的手,在他的指尖处覆上自己的薄唇,亲吻着微凉。眼里透露出的迷恋洒在澄澈的海面上也不乏憧憬和向往,愈发真诚的眼神活像一只大型金毛犬。

 

语气委屈了几分,“我很崇拜您也没错,但对您的喜欢是爱慕以上。”

 

完了完了。这让人怎么拒绝,银时窒息一瞬。

 

 

77号坂银仓库

【坂银】我梦见你出现在我的城市

CP: 坂本辰马X坂田银时


◎架空现代背景

◎商人辰X律师银

◎各种意义上都清水


*旧文补档


近来复杂难缠的官司打的太多,金牌律师坂田银时先生在挂掉事务所助理志村新八的电话后劳累过头倒在了自家的床上。眼前一黑意识便陷入了昏沉沉的状态中,尚且还握在手中的手机响铃振动好长一段时间。


律师先生做梦去了。他坐在东京市中心的一家离事务所最近、也是自己最常去的居酒屋内的吧台,眼前摆着五花八门的酒水。银时没有固定的口味,他喝酒向来随意,只要是酒香舒心入口感觉上头便来者不拒。大白天的,居...

CP: 坂本辰马X坂田银时

 

◎架空现代背景

◎商人辰X律师银

◎各种意义上都清水

 

*旧文补档

 

 

 

 

近来复杂难缠的官司打的太多,金牌律师坂田银时先生在挂掉事务所助理志村新八的电话后劳累过头倒在了自家的床上。眼前一黑意识便陷入了昏沉沉的状态中,尚且还握在手中的手机响铃振动好长一段时间。

 

律师先生做梦去了。他坐在东京市中心的一家离事务所最近、也是自己最常去的居酒屋内的吧台,眼前摆着五花八门的酒水。银时没有固定的口味,他喝酒向来随意,只要是酒香舒心入口感觉上头便来者不拒。大白天的,居酒屋内的客流量自然没有晚上多,跟他熟识的老板娘登势在自己面前一如既往地抽着味道呛人的香烟,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什么不太满似的。

 

挂在店门口的风铃声清脆响起,客人推门而入。银时正思忖着该先拿哪杯酒好,选恐无处不在的律师先生转念一想要么还是点一杯普普通通的啤酒吧。肩膀好像被人拍了拍,熟悉的声音入耳后银时的思绪霎时冻结住,有些惊喜地转头一看,“这不是辰马吗!”

 

从小学就熟识的旧友坂本辰马露出一部分藏在墨镜之下的蓝眸,脸上挂着亲和友好的笑容夸张地搂住了银时的肩膀。他开口必然是一声意味不明的大笑,这是银时打从认识他开始就习惯了的某种口癖:“啊哈哈哈!金时!好久不见!”

 

“是银啦,银时!”十几年过去了旧友依旧执意不肯叫对自己的名字,银时光是多费口舌去纠正坂本都已经接近厌烦。他想了想,果然还是先来一杯朴素的啤酒比较好,坂本和自己这一身西装革履的,挨在一块儿喝酒即使身份不同也能试着扮演一下普通的上班族。他朝登势大声喊道,“老太婆!两杯啤酒!”

 

登势两指夹住烟身,向外吐出一个烟圈,轻微地叹了口气道:“知道了。每次要点啤酒的时候嗓门总是这么大,我又不是听不见。”

 

银时不满地嚷嚷几句,“什么啊真正嗓门大的人就坐在我旁边呢,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

 

坂本一脸深沉,“…是你不给我面子才对吧。”

 

久别重逢的旧友之间玩笑总是要适当地开开才能很好地活跃气氛。仔细想来,很长一段时间坂本都没什么官司要拜托银时,所以两人似乎真的好久不见。自从学生时代过去后,他们就鲜少见面,与另外两人共同组成的四人天团也几乎没怎么聚过,出入社会大家都有各自的事业要忙,自由时间相比起学生时代可是大打折扣。

 

坂本是国际商人,家族产业本就庞大,继承父亲的衣钵不久后便担起了整个坂本家。年年月月中来回游走在各个国家,每次都不忘给银时捎回来的土特产都能堆满小半个房间。对此,高杉晋助和桂小太郎曾经有意当面打趣过坂本,怎么就偏偏向着银时,毕竟同为好友,收到的东西远比不上某个天然卷律师。而且都是甜食。高杉忍着没补上最后这句话,桂那么神经大条的人倒是单纯觉得只是坂本偏心银时而已。

 

“金时比较喜欢吃嘛。”捎回来的东西都是些吃的,自然优先考虑到银时——非常自然又水到渠成的回答思路。坂本侧面强调,“给你们两个送的再多也没用,反正到最后不是剩着等变质就是悄悄给别人塞着,大概只有金时能一点都不浪费地把我带回来的东西吃完吧。”

 

非常精明的回答。而且正如坂本所说,嗜甜如命的银时向来都是吃独食的崽,即使事务所还有两个共事的后辈也从来不会舍得分点出去,然后就容易被那个年轻的小姑娘抢。单凭这一点,坂本的回答就已经非常具有说服力了,本来想八卦一下的高杉也只好作罢。

 

坂田律师曾经帮坂本打过不少官司,应该说是每到这种时候坂本都会聘请坂田律师,再换种说法无非就是别种意义上的私人律师。稳赢之后两个人就会像现在这样窝在登势居酒屋里举杯欢庆,聊些有的没的,相互开个玩笑,一醉方休。——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每次酩酊大醉的只有银时,还好事务所离得近方便把人运回去。坂本总是在第二天早上消失,留下一张写着万年不变的“我走了,照顾好自己。”的白色纸条,这么多年来银时扔都扔了不下十张。虽然。两个人本来见面就很难得。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边,我记得你还在纽约谈你的生意吧。”一杯冰冻啤酒入喉,银时畅快地舒出一口气,悠闲地重复着每次好久不见时的开场白。“你真是比我还忙。陆奥竟然还肯让你回来,不会是偷懒了吧——?”

 

坂本扶正鼻梁上的墨镜,仰头大饮一口冰啤,叹气道:“谈完了啊谈完了。距离上次见面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虽然多长我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好不容易从海绵里挤出点时间就立刻回来找你了,怎么样,我可一点都没敢忘记你喔。”

 

“少来,你肯定是偷懒了。以前上学的时候你就总会跟我一起翘课偷懒,没见你回来找过高杉和假发,只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跟我一块儿偷懒么。”欣喜夹在微醺醉意中,银时撑着脸颊打趣他,嘴角两边笑容的弧度倒像个已然神志不清的醉汉。“陆奥没少替你操心吧,蠢马唷。虽然大家都知道你聪明着,可是不靠谱的时候也着实让人发指啊。”

 

“什么啊,”坂本挠挠头哈哈大笑,“啊哈哈哈,还是暴露了吗这种事情——金时你也总会挑这种刁钻的角度下手呢,哈哈哈哈!”

 

声音懒散地嚷嚷着多上几杯冰啤,银时干脆把刚才摆在自己眼前的各种酒水都推到了一边。与之替换的是好几杯满上的冰啤,气泡还在不断往外冒,他推了两杯过去给坂本,随口一提:“说到这里。假发之前有找我抱怨过明明你和他关系也不错为什么喝酒向来只找我不找他,问我知不知道原因…我还想问你呢。真是的,那家伙从小就这样,总是有犯神经的时候,说不定觉得自己和你关系好都是自己没朋友的幻觉。”

 

“…没严重到这种地步吧?”坂本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他试图让自己的解释乍一看没什么起疑的地方,“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当然好啊!假发只是没有除了我们三个以外的朋友而已啦。要说为什么只找你不找他…毕竟从以前开始都一直和你腻在一起,偷懒之类的…不知不觉就习惯了吧。再说了,假发和高杉不也抱过团…啊这么说起来好像只是因为我们俩先歪到一起去了。想想好像还真有点对不起他呢…?”

 

闻言,银时略为夸张地嗤笑一声,“谁和他们两个是朋友了,无非是碰巧认识的早而且从小打到大而已。我不记得自己有过那两个朋友啊,特别是高杉那家伙。”

 

坂本仰头大笑,佯装着很自然的样子再一次搂上银时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啊哈哈哈——你们三个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一直都这么不坦率,关系看起来恶劣到不行实际上好到没话说。说实话我以前一直都觉得怎么样都融入不了你们三个呢,结果还要被你们三个当破罐子踢来踢去,我也是很辛苦的角色啊!”

 

“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听见旁边人默默掺杂进去的些许落寞,银时怔了怔,有些尴尬地刮了刮鼻尖,“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真是抱歉,以前光顾着和他们俩吵架了完全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啊哈哈哈,没事啦没事。”坂本端起啤酒杯跟他单方面来了个碰杯,摆出毫不在意的模样,“都过去这么久了早就不比当初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起了顺便抱怨一下,听说适度给人施加罪恶感有利于道德观成长。”

 

银时差点一酒杯泼上去,不爽道:“喂你这家伙,什么意思啊!找茬吗?”

 

坂本依旧什么事情都一笑而过。像现在这样放轻松下来跟好友好好地聊天对他来说已经是如同一种奢侈的享受了,生意繁忙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脑容量都快爆炸。幸福快乐的时光容易让人就此沉沦从而一蹶不振,坂本不止一次奢望过时间要是能在此刻永恒该多好。

 

“我怎么觉着这酒喝了跟没喝似的,”银时皱起眉头,端起啤酒杯开始仔细打量起来,“刚刚就一直觉得口干舌燥,但是喝完两大杯了情况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善。好奇怪啊,是今天的酒有问题还是我味觉出问题了?”

 

坂本没说话。他只是推了推墨镜,一声不吭地给自己灌下几大口冰啤。银时还在疑惑地打量着啤酒杯,意识忽然变得模糊。再次恢复神智的时候,银时睁开了他疲惫又困倦的眼睛。黑眼圈浓重,西装在身的男人却一副邋里邋遢的模样,看上去几天没睡觉了似的。

 

脑袋有点疼,喉咙也疼,口干舌燥,想喝水。床头有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几口猛饮下去后银时才觉情况有所缓和。他恍惚想起自己似乎是在梦中喝酒,难怪两大杯下去了还是干到喉咙冒烟,原来都是假的。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二十通志村助理的来电显示,心情再次烦躁起来。

 

说起来…他好像还梦见了坂本是吧。跟那家伙到底有好久没见面了呢——?官司打的太多感觉自己累的都快搞不清忙起来的这段时间自己究竟活了多久。脑袋发昏,要是能自己给自己安排个病假就好了。

 

跟那家伙有好久没见面了——好久。到底是多久呢。…如果没记错的话,粗略算一下或许已经有…一年多了?坂本还在国外跑他的国际生意,肯定比自己还要忙,就算不被陆奥揪着领子锁在身边自己也怕是真的抽不出时间回国看看。

 

银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想睡个回笼觉但是想起工作还有一大堆,逃避现实也要有个度,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姑且先给新八回个电话吧。解锁手机屏幕点开拨号盘,眼神不经意扫到夹在新八二十通未接来电显示中的另一个名字——

 

蠢马。

 

时间显示为一分钟前。银时的心脏顿时被提到了嗓子眼,这家伙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国际电话真亏他打的起。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吗。有钱人去死吧。虽然都是些划不到重点上的问题。

 

银桑我可回不起国际电话,银时边吐槽边返回主页准备发邮件过去问坂本究竟有什么事用得着打电话的时候,短信提示声叮地一下——

 

“金时,我想见你了。”

 

他的手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瞬间回想起自己刚刚做的梦,鬼使神差之下他打上一行字然后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发送成功了。

 

“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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