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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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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dehua94
不好意思打扰啦出灼太太的银土同...

不好意思打扰啦
出灼太太的银土同人 日文漫本
上卷 涉及路人x土方
需要的菇凉可以联系我

不好意思打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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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莲酱

晋魂四《晋之魂》41,女人遭遇危险根本不想倚靠爱人就说明感情破裂了

上一话:晋魂四《晋之魂》40,天然卷的家伙都是瘟神

高x原BG(西莲) 


41,女人遭遇危险根本不想倚靠爱人就说明感情破裂了


“要是高杉知道妳在真选组手里,那家伙恐怕要带着战舰炮轰江户城了!”

正骑着摩托载我的坂田银时这样说。


我想了想就觉得不可能。

高杉晋助怕是有八百种办法不露痕迹的把参谋捞出来。

“银桑别闹,鬼兵队的总督怎会做那么鲁莽的事。”

万事屋老板熟练的骑着小绵羊在小巷子里拐来拐去:“诶嘿嘿嘿,也不看被抓的是谁。高杉那家伙怕是只脑补妳被土方和冲田搜身就会暴走了!更别提他再脑补妳被SM逼供了!”

我:“…… ……”

大狗背上的神乐说:...

上一话:晋魂四《晋之魂》40,天然卷的家伙都是瘟神

高x原BG(西莲) 


41,女人遭遇危险根本不想倚靠爱人就说明感情破裂了


“要是高杉知道妳在真选组手里,那家伙恐怕要带着战舰炮轰江户城了!”

正骑着摩托载我的坂田银时这样说。


我想了想就觉得不可能。

高杉晋助怕是有八百种办法不露痕迹的把参谋捞出来。

“银桑别闹,鬼兵队的总督怎会做那么鲁莽的事。”

万事屋老板熟练的骑着小绵羊在小巷子里拐来拐去:“诶嘿嘿嘿,也不看被抓的是谁。高杉那家伙怕是只脑补妳被土方和冲田搜身就会暴走了!更别提他再脑补妳被SM逼供了!”

我:“…… ……”

大狗背上的神乐说:“既然是那个高杉的伙伴,还是交给假发保管吧!”

大狗后面坐着的志村新八:“怎么能交到桂先生手里喂!神乐酱,银桑这样说是因为高杉先生和西莲桑是爱人关系……”

神乐摇摇头:“新八唧,你真是不懂女人心呐~外国人根本没说过什么「呜呜呜晋助在哪里啊我要找晋助」,也没说什么「真选组去死吧晋助不会放过你们」,女人遭遇危险的时候,根本不提爱人一个字就说明感情已经破裂了啊鲁!”

新八:“诶???是这样的嘛!”

坂田银时叹了口气:“就算是真正的夫妻也会想拔刀互砍的,更何况这两人的感情已经快被阿尔塔纳的光波在抽水马桶里冲个干净了。天道好轮回,谁让你们过去天天撒狗粮?总督和情妇的不伦之恋还是无可避免走向狗血……哎呀呀呀外国人不要敲银桑的头!”

我:“请银桑只骂高杉一个人谢谢,别把我骂进去。”

银时的声音变得轻柔了:“喂喂,高杉真的被讨厌了吗……这就是你们家务事了,别人不好插手的。”

我发现小绵羊带的路不太对。

“银桑,这条路是回我家的路吗?”

他提醒道:“我说妳,妳家已经被高杉的仇家盯上了吧?还回那里吗?睡梦里被忍者怎么杀死的都不知道!”


银色小绵羊和白色大狗狗一前一后进了贴着寺门通巨型海报的高档SOHO社区楼下,摩托和大狗都停了下来。

到了。

鬼兵队的江户据点。

我压抑才逃出来的地方。

我被带回来了。


坂田银时拿过我的头盔,安慰道:“外国人,鬼兵队有能保护妳的剑啊,先回去高杉身边吧。”

口里说着不插手家务事的坂田银时,还是很诚实的插手了。他身为高杉的竹马,直接站在了高杉那边。

我站着不动,全身都在抵触那个场所。

万事屋老板鼓励似的劝着我:“人啊,要先安全的活下来,才能跟高杉翻脸吵架啊。以后就算大参谋生气再也不想看我们高杉的脸,也可以妥当的给自己安排一个安全的住处呀,不着急这两天冒险单独行动对不对?呐!”

我终于清醒的认识到,我的世界已经全然不是普通市民的世界了。凭我自己,无法再过以前那样自由安宁的生活。

我只能回到鬼兵队。

我已无处可去。

这种贼船上受制于人的日子,可真是令人享受呢。


失去记忆靠着被监视才有人身安全的我,顶着大参谋和高杉恋人的名号的我,活得可风光体面啊。

我长长的感叹出声,走向公寓大门。

身后的万事屋三人目送我离去。

银桑叹了一声:“这两只啊……以前是外国人把高杉带得阳光又健康。现在嘛,是高杉把外国人带成阴郁叵测了。”

神乐:“高杉就是那种靠近他的人都会受伤的男人类型啊鲁。过去外国人要靠外国光环才能免疫一部分吧!”

新八伸手唤了我一声:“西莲桑……那个……妳答应我的阿通签名CD……”

我没回头,挥了挥手向电梯走去:“放心吧新八君,我记得的。”


电梯升到高层,门悄无声息的向两侧滑开。

鬼兵队的公寓足足占了这一整层楼。

我打开门,只见客厅里远远的,高杉晋助和桂小太郎坐在超大屏幕电视前玩红白游戏机的背影。

气氛和今早高杉差点捏断我手腕的紧张窒息感完全不同,现在这两个大男人的气场简直亲切得像两个邻家男孩。

那边隔着沙发,响起高杉晋助低沉的轻佻嗓音:“喂喂,把男朋友一个人丢下,自己跑出去逛街了啊,真是过分。”

呵。

呵。

我听见自己和高杉同时轻轻冷笑了一声。



《晋魂》四部曲系列目录

西莲酱

晋魂四《晋之魂》40,天然卷的家伙都是瘟神

上一话:晋魂四《晋之魂》39,老狐狸、鬣狗与狮子

高x原BG(西莲) 


40,天然卷的家伙都是瘟神


铃响三声,电话被接起。

清脆爽朗的声音响起:“你好!万事屋。”

联系上了!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喂,那个——你家能做保释吗?”

【土方:“问得好随便!保释可不是外卖啊喂!”】

电话那端的志村新八仿佛面带营业微笑:“保释?具体来说是?”

我尽量把声音压低:“被真选组抓了。”

志村新八:“好,请稍等。”

沙沙沙,电话里传来圆珠笔记录的声音。

“请问现场有战斗力的人员?”

我:“有鬼副长、一番队长,还有前任警视厅长。”

沙沙沙。

“好的。您希望...

上一话:晋魂四《晋之魂》39,老狐狸、鬣狗与狮子

高x原BG(西莲) 


40,天然卷的家伙都是瘟神


铃响三声,电话被接起。

清脆爽朗的声音响起:“你好!万事屋。”

联系上了!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喂,那个——你家能做保释吗?”

【土方:“问得好随便!保释可不是外卖啊喂!”】

电话那端的志村新八仿佛面带营业微笑:“保释?具体来说是?”

我尽量把声音压低:“被真选组抓了。”

志村新八:“好,请稍等。”

沙沙沙,电话里传来圆珠笔记录的声音。

“请问现场有战斗力的人员?”

我:“有鬼副长、一番队长,还有前任警视厅长。”

沙沙沙。

“好的。您希望保释金控制在多少范围内?”

???那语气平常的简直跟麦O劳店员问你饮料要不要加冰一样。

我:“……越便宜越好?”

新八:“好的。我们尽量争取保释金在300日元左右。”

真的假的啊万事屋?也太熟练了吧。

我试着问道:“那么我的姓名和拘留地址……”

新八:“啊,那些不用提供,我们很熟悉真选组事务!”

他又用令人安心的声音补充了一句:“请不要担心,西莲桑。妳一定会平安出来的!请准备好阿通酱的签名CD等着我。”

志村新八一开始就知道是我!


刚过了十几分钟,我就听到房间外吵吵嚷嚷的声音。

那是嘴炮。坂田银时强硬的嘴炮。能把土方气到说话结巴的嘴炮。

刚听见冲田说了句“老板,我们加班抓人也很辛苦的说……”马上就被神乐每句都用“混蛋”结尾的骂骂咧咧噎了回去。又听到大狗汪一声咬住了谁的脑袋,接着是冲田唔唔唔挣扎的声音。最后是志村新八的和稀泥发言,好像万事屋把我强行保释出去还是卖了真选组好大一个人情。

万事屋牛逼。

之前的判断太准了,那位坂田银时及其同伙真是特么黑白两道通吃的厉害角色。


隔扇纸门呼啦一下拉开,松平片栗虎甩着被大狗咬掉半边的和服袖子走进来了:

“外国小姑娘,去跟十四办保释手续吧!真是的,赶紧走。”

松平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瘟神一样。

坂田银时才是难缠的瘟神吧阿叔。


江户的街道上,一摩托一狗并排飞驰。

大大的白狗背上坐着神乐和志村新八,我坐在坂田银时的银色小绵羊后座上。

坂田银时一边开摩托一边开口报价:“客人,保释金是300日元。”

……他们还真跟幕府砍价到300元了。

坂田银时继续报价:“另外,万事屋的服务费100万,接送的油费5000。正式发票我就不开了,要偷税的。”

真特么黑啊!

后座的我压紧了头盔:“去找高杉要!混蛋,这一通折腾我还想找他要精神损失费呢!”

坂田银时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声:“幸好妳找的是我们,妳如果直接找高杉可就热闹了——抓稳了哦——”

万事屋老板一个急转弯漂移,小摩托和大狗拐进了一条僻静的窄巷子。大概是抄了个近路。

我躲着小巷子里不时路过的行人:“我直接找他会怎样?”

坂田银时的白色云纹袖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嘿,如果高杉知道妳在真选组手里,”他又转了一个弯,“那家伙恐怕要带着战舰炮轰江户城了。”



《晋魂》四部曲系列目录

软软想睡觉

【银魂/银高】Icarus(牧师银&血族高,车)

淦 又双叒被关了


行叭 注意事项都在链接里


牧师银*血族高

银时略黑化【?

架空中世纪PWP 3500来个字的车


题目是甜老师帮我起的

大概就是在嘲笑高在小酒馆里狩猎,盯上银时结果玩脱被人逮回去了【ntm


如果可以的话走【这里


PS:此文章中涉及到的一切元素

请勿与现实挂钩,不代表个人观点

如有冒犯提前致歉


淦 又双叒被关了


行叭 注意事项都在链接里


牧师银*血族高

银时略黑化【?

架空中世纪PWP 3500来个字的车


题目是甜老师帮我起的

大概就是在嘲笑高在小酒馆里狩猎,盯上银时结果玩脱被人逮回去了【ntm


如果可以的话走【这里


PS:此文章中涉及到的一切元素

请勿与现实挂钩,不代表个人观点

如有冒犯提前致歉


吖弈
重刷银魂~摸一只粗糙的小卷子h...

重刷银魂~摸一只粗糙的小卷子hhhhh~~

重刷银魂~摸一只粗糙的小卷子hhhhh~~

朔方

【银土】《失语》年下修真短篇


     许是头一次养这么小的徒弟,我开头有些手忙脚乱。


     小卷毛还未能辟谷,又整天蔫搭搭的瞪着一双死鱼眼没个正行。若不是我听见了他胃里传来的呻吟,这小屁孩也不知道要死撑到什么时候。


哼,别以为我没看见他耳朵都红了。


我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好笑的揉了揉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心里暗爽之际,我也通过传讯符让山崎准备些吃食...

【银土】《失语》年下修真短篇

 

 

     许是头一次养这么小的徒弟,我开头有些手忙脚乱。

 

     小卷毛还未能辟谷,又整天蔫搭搭的瞪着一双死鱼眼没个正行。若不是我听见了他胃里传来的呻吟,这小屁孩也不知道要死撑到什么时候。

 

 

哼,别以为我没看见他耳朵都红了。

 

 

我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好笑的揉了揉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心里暗爽之际,我也通过传讯符让山崎准备些吃食。

 

 

很快的,山崎送来一碗红豆盖饭。我有些嫌弃的看着山崎准备的东西,但山崎站在一旁对我说:“副长,目前只剩这些了……”看他欲哭无泪的样子,突然想着徒弟在这儿,也不好意思刁难于他,便挥挥手让他退下。

 

 

看着小卷毛吸着鼻子咽口水的样子,我心中不再计较红豆盖饭的事,推开凑在我身边的两眼放光的卷毛,将蛋黄酱挤在上面。

 

 

“呐,吃吧。”我头一次招呼人吃饭,有些僵硬且温和的对他说着。

 

 

他抱着我的手似乎有些僵硬,呆滞的目光像是在问我这是什么。

 

 

我对能看懂徒弟的眼神表示很满意,因为是谈论喜欢的蛋黄酱,语气不免更加柔和,我揉着他的头,道:“这是蛋黄酱,超美味的哟。”

 

 

 

 

然后我就给面目扭曲的小卷毛喂了一口。想让他亲身体验一番人间美味。

在学校微机室码的文,还有后半段来不及打。先这样吧,我回家再删帖重发

AnakinSL撸神

[银桂] How to Catfish a Terrorist (单恋梗) 一发完

警告: 前半部分是高桂, 雷的退出, 不打高桂tag了

是银时-->桂, 光棍节发单恋(unrequited love), 挺合适的hhhhhh, 并且的确是在11时11分发的, 只不过时区不同.

至于unrequited love有没有被requited...


How to Catfish a Terrorist

“大家好,欢迎收看<<Joy的大江户新闻>>, 我是你们的主持人, 桂小太郎.”视频中的黑色长发男人正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 丝毫没有身为通...

警告: 前半部分是高桂, 雷的退出, 不打高桂tag了

是银时-->桂, 光棍节发单恋(unrequited love), 挺合适的hhhhhh, 并且的确是在11时11分发的, 只不过时区不同.

至于unrequited love有没有被requited...


How to Catfish a Terrorist

“大家好,欢迎收看<<Joy的大江户新闻>>, 我是你们的主持人, 桂小太郎.”视频中的黑色长发男人正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 丝毫没有身为通缉犯的自觉, “今天的幕府也是一样的腐败, 让我们来看看具体情况.现在我来到了大街上, 随机采访一下路过的行人.”

他拦住了一个穿着女装的, 一看就知道是个托儿的男人: “这位大妈,你对天人有什么看法?”

“天人?都是一群偷走别人工作的混蛋啊! 不仅压榨我们平民,抢我们的工作, 还夺走我们的妻女啊!”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开始絮叨他的悲惨经历.

“这就是天人对我们江户所做的…不能让天人继续非法移民了! 必须要做一些措施,而幕府不会给予我们这些要求的! 攘夷是最终的道路!”桂一本正经的说. 

接下来他往前走了几步, 采访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是刚才那个扮成老太婆的男人—“这位先生对天人和幕府有什么看法?”
就这样连续采访了几个相同的穿着惨不忍睹的cos服的人后,桂宣布今天的采访部分就到此为止了, 现在进入美食部分.当然, 美食,只有荞麦面. 

“今天几松殿的手艺也是非常出色! 我强烈推荐大家来这里吃面!” 桂吸着面说.

“这是一间拉面店,请不要像这个白痴一样来这里吃荞麦面, 谢谢!”几松的声音传到了视频中. 

面吃完了, 差不多就到视频的结尾了:“谢谢收看的观众朋友们! 这是我第一次直播,以后会好好加油的, 对不对,伊丽莎白? 啊对,伊丽莎白就是拿着摄像头的我的宠物. 好了,希望大家多多攘夷, 不要忘记订阅这个频道,不定期更新!”

银时看完了这个辣眼睛的视频, 缓慢的抬起头,不明白自己到底看了什么鬼, 以及为什么居然有几千人订阅. 这个视频上传于几个月前,那之后又多了不少视频. 
银时纠结了半天, 最终决定把剩下的所有都看一遍. 

他第一次听说这个频道是在甜品店里的时候, 邻座有个女孩正在观看,银时路过的时候立刻就认出了里面的人. 于是他来到网吧一探究竟.

第二个视频中, 桂参观了江户几个最不卫生的地方, 严厉的谴责了幕府建设基础设施的无能, 最后把自己搞的面如菜色,荞麦面也吃不下去了. 

“感觉就像吃了银时的超高糖分究极草莓蛋糕一样恶心.” 桂如此说道.

靠! 那明明是人间美味,没品位的垃圾假发! 银时愤怒了,迅速的点了向下的拇指. 

“啊,忘记说了, 银时是我的好朋友,曾经是攘夷的大将呢.” 桂笑眯眯的说,但下一刻便沮丧的低下头, “可惜的是他已经离开了人世…让我们为他默哀吧.”桂闭上眼睛呆了三秒,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 下次见!”

银时默默地取消了向下的拇指. 嗯对,他为了摆脱过去假死来着, 至今都在瞒着假发.

下一个视频中, 桂介绍了一个熟悉的人.

“今天我的一个朋友来拜访我了, 非常高兴,想要和大家介绍一下.” 桂说道.摄像头转移, 露出了一个坐没坐样的骚气男子—高杉晋助.

“这是高杉,也是我的攘夷伙伴. 我们情同姐妹.”

“滚.”高杉吐出一个字. 

“他是个脾气不好的人,但内里其实是个变态.” 桂小声说,“当我说变态, 我的意思是性方面的.”

“你是真的想死吗?”高杉问. 

“不想.”桂说, 转向镜头,“别看他这个样子, 实际上是不会伤害我的.实不相瞒, 我们其实是恋人.”

高杉哼了一声, 继续吸他的烟管.桂笑眯眯的看着镜头: “就是这样啦.以后他会经常出现在直播里的.” 

“我没答应.”高杉说.

“哎?是吗…高杉不爱上镜,可能是因为怕被发现比我矮.” 桂认真的说.

高杉拔出了刀, 桂大喊:“伊丽莎白快跑!” 然后跳出了窗户.

这两个人还是没有变啊, 银时酸酸的想.

接下来的一些视频里, 桂几乎每次都会遇到真选组. 

“可恶的幕府走狗又来了,让观众们看一看我是怎么把他们打趴下的吧!” 桂说完丢出了炸弹,撒腿就跑, 而后面真选组的人大声咒骂着. 

桂经常会在视频里面提到银时. 有的时候是在很诡异的情况下. 

“这只狗的毛让我想起了银时, 他的头发也是白白的,卷卷的, 毛茸茸的.”桂说道, 抚摸着一只小狗,“可惜再也摸不到了.” 

我对你而言就是狗吗, 银时无语的想.

或者, 桂会谈起银时战争时期是多么勇猛, 但还没等银时得意一会儿,就会补上一句: “可是不怎么受女性的欢迎,果然长得丑就是硬伤.” 

银桑我要不是自然卷决定受欢迎, 混蛋!

全部看完后, 银时发现评论区也是十分的活跃, 至今已经有一万多个评论了. 不看不知道,评论区完全是另一个可怕的天地. 

“桂先生是在我的床上发这些视频的.”

“伊丽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宠物能举摄像机吗?不会是什么奇怪的性癖吧?”

“我要加入攘夷,只要我每天舔桂的颜.”

“你们好甜蜜啊,什么时候结婚啊? 能邀请我吗?”

“请你们不要在视频里发狗粮了, 救救单身狗.”

“你们对3P怎么看.”

“桂先生和高杉分手吧!我一定更爱你!” 

诸此之类, 比比皆是,一个比一个惊悚. 果然都是看上假发那张脸了吧? 根本没人对攘夷感兴趣吧?

但是桂从来没有回复过任何一个人, 这倒是让人吃惊,也让人安心. 

于是银时也在评论区发了几条: 

“笨蛋就是笨蛋,永远都理解不了甜食的精髓.”

“你离高杉那个变态远一点.”

“不要再念叨你的那个嗝屁的朋友了, 他都快被你从坟墓里念醒了, 很吵知不知道.”

银时犹豫着, 看着自己乱码一样的用户名, 备注里还填的是女性,心想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而且以后也没机会说,那就…

“我爱你.”

不知道为什么, 打出这句话的时候银时的手都在发抖. 发完后他看了看之前的评论, 稍微安心了点儿,毕竟露骨的表白还是挺多的, 有的过于黄暴,银时直接点了举报, 然后又发了一条评论:“评论区变态多, 晚上别忘了锁门.”

就在银时打算离开网吧的时候, 他收到了一个消息,居然是桂回复了他的最后一个评论.

“这位女士,不知为何我觉得和您十分熟悉, 有种认识十多年的心灵相通之感, 一起攘夷吧!”

银时开始冒汗了. 假发这是什么超能力吗!居然在所有人里只回复了他一个人? 他在那里恐慌了半天,也没有回复, 退出了账号便逃也一般的跑出了网吧. 

容他当几天的缩头乌龟吧, 毕竟他可算是将憋在心里十年的话都说出来了.

其实, 当初银时真的是一不小心诈死的. 尽管本来他就打算退出了,但是假死什么的他才懒得干. 

银时当时迷路了, 剑和外套也丢了,等到他回去的时候, 他恰好看到桂和高杉正在给他举行葬礼. 银时当时权衡了一下利弊,就转身走了. 正好,他也不用和桂告别了—他其实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能和桂告别, 所以现在这样更好.

现在银时躺在榻榻米上, 胡思乱想着.一开始他担心过万一他和桂碰上了怎么办, 江户就这么点大.现在不用担心了, 他已经知道桂会经常去什么地方, 以后躲着就行了.但如果不躲呢? 走到桂的面前,对他说: “嘿假发,我其实没死.” 肯定会被揍吧?之后呢? 和桂“情同姐妹”的相处?他做不到啊. 从桂和高杉年少时期在一起银时就在忍耐, 他已经受够了忍耐了.

还是躲着吧, 背地里看看视频关注一下就足够了. 

然而那之后, 桂足足有一个月没有上传新的视频. 银时几乎每天都会去网吧查看, 神乐还以为他是去约会的.

银时仍旧有些担心. 如果是政府的人抓住了他,一定会大肆宣扬, 因此这个可能性排除.如果是攘夷活动的时候受伤了, 应该也不可能.高杉那个家伙虽然讨厌又变态, 但在桂的事情上没有含糊过. 

一个月后, 假发终于发了新的视频.

“各位,抱歉这么久了都没有任何消息.” 桂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发生了很多事情…主要是和高杉打了一架,分手了. 我们在某件事情上意见不合. 我知道很多人订阅这个频道都是因为高杉, 所以很抱歉!但是不要取消订阅, 经费挺紧的.”桂看起来是真的很不安, 银时看的心里发疼.

银时看到评论区里无数个安慰的话语, 希望这些能让桂高兴起来.

“那么开始我们今天的内容吧!” 桂说道.

视频的最后, 桂再次将真选组炸成了爆炸头, 在土方“桂小太郎!!”的怒吼中大笑着扬长而去.

“果然炸一炸真选组有益身心健康啊. 大家请不要为我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多炸几次应该就可以了.”桂点了点头, 对摄像机挥了挥手.

银时在评论区里发表了一句话, 打算也安慰一下假发:“高杉那个混蛋和你分手是他的损失. 肯定有人喜欢你的.”比如我这个白痴.

这一次, 桂过了一分钟私信了他:“谢谢您! 我的确感觉好多了.为了感谢您, 这是一张甜品店的打折券,告诉店员上面的打折码即可. 我觉得您和我那位去世的朋友很像, 都应该喜欢甜食.”

哦草, 这下赚了.银时立刻记下了打折码, 内心激动不已.

银时在第二天就去试了试打折码, 居然真的是有效的.他于是给桂发了消息: “品尝过了甜品,非常赞, 还有没有.”不要脸才能白给. 

“甜食的摄入要适度啊,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会变成自然卷大叔!啊不对大妈!” 桂立刻回复了.

自然卷大叔大妈个头啊…银时扯了扯嘴角,回复: “自然卷也有自然卷的魅力好不好!” 

“您真的很像我的那位战友呢.” 桂回答.

因为我就是啊, 傻瓜.银时哼了哼.

“我相信如果您认识他一定会和他成为朋友的.” 桂接着说.

银时没有回复, 但是那之后他们差不多就成了网络上的笔友. 桂在没有录制视频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找他. 银时最近在垃圾堆边找到了几个智能手机, 找源外老爹清洗修理了一番就能用了, 收发信息都方便了不少.

桂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名字或者称呼, 一开始还会一板一眼的叫他: asdfghjkl999(他的网名)小姐.这个名字用电脑挺好打, 食指一划拉就可以,但手机上不行, 于是桂最终问银时可不可以叫他“乱码小姐”.

不得不说桂是个很会套情报的人, 虽然他几乎表面上没有问过任何银时的私人问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总是聊着聊着从今天的天气变成了拷问大会. 

“最近天气转凉了呢.”

“有点吧.”

“乱码小姐晚上有没有觉得很冷? 夏天的被子会不会太短了盖不住脚?”

“嗯.”是该换成冬天的被子了. 

“看来乱码小姐很高呢.”

银时差点把草莓牛奶喷出来. 他这是被刺探了?

的确, 他们现在是处于信息不对等的状态, 银时知道桂的一切,但桂却不知道乱码小姐是谁. 但很快这种状况就改变了.在桂语言的蛊惑下, 银时已经说出了自己还未从JUMP毕业的耻辱,去赌街输到只剩下内衣的经历, 以及养着2个小屁孩的事实. 

这些足以让桂给自己建立一个大概形象了, 并且精确的推理出他没有稳定工作, 穷得叮当响,以及他的大致年龄. 

如果不是因为性别女, 桂几乎能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桂相反, 几乎是什么都不会对银时隐瞒. 他激烈的为人妻杂志和NTR辩护, 承认他会洗澡的时候尿尿,对肉球不正常的喜爱, 还给银时发了伊丽莎白的照片…看完照片, 银时认为假发是没有审美能力的, 怪不得能看上高杉呢.

最后那句评论, 不小心他就发出去了.

桂沉默了, 几个小时都没有回复他,而银时开始满屋子的寻找时光机. 

第二天桂才发来了消息: “我们的关系很复杂.”

银时还没来及说什么, 桂连珠炮一般的连发了几条信息. 

“我们从小就认识,十六岁左右在一起的, 那个时候对爱情总是过于理想化, 现在现实最终碾压了它.”

“吸引我的不是他的脸,是他的姿态.”

“但我没想到那种姿态会改变, 变的扭曲.”

“曾经我有三个战友,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不奢求被家人朋友所围绕, 但偶尔也想休息一下.”

“要是银时在就好了.”

“虽然是个废柴,还管我叫假发, 但有他在会很轻松.银时是过一百年都不会变的.”

“小的时候他还送过我花呢,虽然里面都是虫子, 但我还是除虫后养起来了.”

“真的很想他.”

“和您聊天的时候,总觉得我就是在和他对话(虽然您是女性).”

“抱歉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还把您当成了替代品.乱码小姐肯定不愿意听. 不用安慰我.”

前面的那些消息被迅速的撤回了.

“我请您吃甜品作为道歉吧.”

一张优惠券又被发了过来. 

但这次, 银时无法关注什么优惠券了. 他放下手机,起身躺倒在了沙发上, 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不会得到回报的暗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它会从深处一点点将内心腐蚀成空, 但只要一点点的希望就立刻能够恢复成原样. 接着再空,再满, 这样循环往复,直到那颗心消失不见. 

银时以为, 他终于在五年的分别后失去了那颗心. 他已经完全的走了出来,他已经不会只是因为看着桂和高杉而感到难过. 但今天,假发的那些话语让他发现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他还是没有完全的放弃.

桂的几句话, 还是让银时想要拥抱他.

但是更令人揪心的是, 桂从来不知道.他从来不知道银时的心情, 不知道他在银时面前掌握着所有的力量, 不知道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 一举一动都被银时牢牢地记着. 

假发啊…银时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拿起了手机, 开始回复:“我不介意, 不过甜品券我收下了.”

“虽然无法代替你的朋友,但我勉强也可以让你依靠一下.”

桂立刻回复了: “真的吗,乱码小姐? 您真的对我太好了!(笑) 该如何报答您呢?”

以身相许以身相许以身相许.

“定期的甜品券或者JUMP就可以了.”

“好的,我会努力的!” 

在新的一个视频中, 桂终于看起来是恢复了之前的气色, 像往常一样在江户的楼顶上奔跑着, 对从未理会过他的五作打招呼, 在结尾跳伞顺便炸一下真选组. 

银时在这段时间里深思熟虑了一番—不是他擅长的事情—做出了一个决定. 现在高杉已经走了,他必须得抓住机会. 

因此, 在一次网聊中,银时问了一个问题.

“所以,我有个朋友. 她遇到了一个麻烦.我不知道怎么帮她, 也许你知道.”

“什么麻烦呢?我一定会尽力相助的.” 桂很快回复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 “她暗恋她的幼驯染很多年了, 直到最近幼驯染都和别人在一起,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但她从来没有追求过人.”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那么幼驯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追求方法.”

银时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 桂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点呆有点傻吧,经常做一些匪夷所思的蠢事, 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能说出最为荒谬的话, 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的时候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长这么大的. 傻人有傻福吗…”

是不是抹的太黑了, 应该也说一些优点什么的?银时正犹豫着, 桂回复了.

“乱码小姐…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您是不是也喜欢那位幼驯染?”

银时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假发绝对是能通灵吧?绝对是的吧? 怎么会连续的猜的这么准啊? 这不是巧合啊!

银时现在恨不得钻进土里死一死, 说不定还能找到时光机.果然, 他不像假发那么能骗人啊,三秒就被看破了? 这么逊?他甚至小心的让那个朋友也是女生!

“为…为什么这么说…” 银时颤抖着打字.

“只是感觉而已,所以我猜对了?” 不知道为什么银时感觉到了桂透过网线传过来的得意. 啊好想揍他啊.

“当然没有猜对!都说了只是我的朋友了!” 银时愤怒的敲击.

“哦(怀疑的凝视).”

怀疑个鬼啊! 这个假发真是太欠揍了,银时觉得自己的指关节都在发痒. 

“如果您不想直视这个问题也是可以的. 但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桂又说道.

一向很准? 什么时候准了?银时怎么不知道?

“我的旧友总是说我在这方面像个木头, 但其实他们每个人的秘密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银时缓慢的抬起头, 思索着假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影响.

不会吧, 这绝对不是真的吧?假发不可能真的知道自己的…那个吧?他一定只是在说大话, 一定的,嗯. 银时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那天我在几松殿那里吃面的时候, 一位女士原本坐在我旁边,走的时候却没有拿走她的钱包, 一定是想让我还给她,顺便为了感谢我请我吃饭. 于是我让伊丽莎白送还了钱包.”

这根本就是你自我感觉良好吧! 那个可怜的女士一定被那个怪物吓坏了吧? 人性呢!

果然桂是不可能知道的, 银时松了口气:“总之不是我, 现在回到话题上来.”

“抱歉,乱码小姐. 所以,如果幼驯染很迟钝的话, 还是直接一些比较好吧?”

直接一点? 这是什么垃圾建议啊?这样可行的话他早就脱离单身了好吧? 果然就不应该问吧?

“如果是怕毁掉现在的关系的话, 可以匿名送一些对方喜欢的东西, 看看对方的反应?”

银时思索了一番. 假发是刚刚提出了一个可行的建议? 也不是一个完全的白痴啊.

“好的,我会告知她.”

“那么,我的谢礼.” 假发突然说.

“谢礼?你没说你要谢礼?!” 银时震惊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帮助乱码小姐是不需要谢礼的, 但是帮助其他人需要.”假发如此回复. 

靠, 是在逼他承认?银时迅速的丢出手机, 缩在沙发的一侧瑟瑟发抖.太可怕了, 假发太可怕了.

但是手机不断地嗡嗡响着, 折磨着银时的神经.最终他拿起来, 发现桂连发了不少威胁:
“乱码小姐乖乖的承认或者给出谢礼吧, 不要不遵守游戏规则.”谁跟你玩游戏了? 

“我其实要的不多,就是想要和乱码小姐见一面.” 直接击中了银时的要害,这不行啊! 绝对会出事啊!但是如果承认就代表银时要承认假发是对的…而这件事是一万年都不可能发生的. 

于是银时屈服了: “行,见面.” 

 

银时坐在人妖店里, 面前站着颚美和西乡.

“所以,你在网上假扮成女的, 勾引一个男的,现在你们要见面了.” 颚美缓慢的说,下颚因为憋笑而颤抖着. 

“只是请求你们把我弄成女的就行了. 我愿意给你们打工一天.”银时非常的想死. 

“好的,那么你是想要迷住他呢, 还是吓跑他呢?”颚美认真地问. 

对此, 银时是非常的纠结的.迷住假发, 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个能力,万一假发喜欢上了这个不存在的乱码小姐怎么办? 如果是吓跑假发…那以后还怎么跟假发联络啊? 

“就…别让他看出来我是男的就行了.” 银时说.

“交给我吧!”颚美自信的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 银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意识到有些事情无法强求. 他的骨架和肌肉实在是不适合一个女性, 怎么看怎么违和.但是也勉勉强强算是可以了吧. 银时于是管人妖店借了一件衣服, 就出发了.

他们指定在离银时住的地方相当远的地点会面, 银时一路上用一个大帽子遮住脸, 羞耻的不行.为什么他要忍受这种耻辱啊! 这全都是假发的错!他要不要考虑晚上趁假发睡着把他揍一顿呢? 不对,如果可以夜袭的话肯定会那个吧? 不不不,危险的想法, 危险的想法…

银时大脑一片混乱的到了指定地点, 桂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咽了咽口水, 缓慢的走了过去.

桂正在四处张望, 在看到他的时候略微吃惊的停住. 

“你是…乱码小姐?” 桂犹豫地问.

银时准备了一下自己的假声: “是的.”妈呀好难听啊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会意识到危险转身就跑. 

但是桂只是仿佛习以为常的点点头: “果然是个很粗犷的女性呢.”

居然没看出来…银时庆幸的松了口气.果然还是白痴吧? 

“那么就去附近的甜品店坐坐吧, 我已经预定好了座位.”桂说道. 

居然有甜品? 那一定要去尝尝啊,原来还是有积极的一面的啊. 银时欣慰的跟了上去.

在甜品店坐下后, 银时迫不及待的要了草莓巴菲, 顺便还多问了假发一句:“你付钱吧?” 作为女性他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是的.”桂点头, “也请给我一杯液体饮品,什么都可以, 我真的特别的渴.”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乱码小姐?” 在等待的时候桂转头问道.

“呃…叫我卷子吧.” 银时说.他其实戴了一顶黑色的假发, 因为银发太显眼.

“卷子小姐啊,是个很好的名字.” 桂点了点头,“抱歉似乎是强迫你来和我见面了, 只是我感觉到了你我之间的联系, 真的很想认识现实中的您.”

银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桂见状立刻解释: “啊不是的,我的意思是那种老友一样的联系, 请不要误会我对您有任何非分之想!” 

“哦.”银时不想说太多. 气氛莫名的尴尬了起来.

当他们点的东西到的时候, 桂立刻站了起来:“谢谢, 我渴了很久了.”然而在他的手却没有握住饮品, 而是手一抖的弄倒了杯子,其结果就是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全被倒在了银时的脸上. 

“啊呀,我真的很抱歉! 快去洗手间洗一洗吧!”桂立刻担忧的说. 

银时咬了咬牙, 起身走去了洗手间.该死的, 衣服弄脏了又要多给人妖店干活了. 他在进男厕之前瞥了一眼桂, 确定他没有往这边看后才进去. 

里面一个男的被他吓了一大跳.

“看什么看,银桑我有屌, 要看吗.”银时威吓道. 

男人光速的逃走了. 

银时快速的清洗了一下脸, 在抬起头后被镜子里的自己彻底吓到了. 他的妆没了.没了! 

这这这—他没法出去了.他不能这样出去见假发, 对方能立刻认出来他,但他也不能永远躲在这儿. 

从后门逃走吧, 通风口太小,只能这样了! 银时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却猛地顿住了. 

桂站在他面前, 双手环胸,面色苍白的看着他. 

“果然是你.”桂轻声说, 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银时太震惊了, 但他本能的觉得不能让桂离开. 他大喊着拽住了桂,“你先听我解释!” 

“哦,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桂打开了他的手,“我为你哀悼了五年! 而你呢,在这里悠然自得的过着日子, 从来就没有想过给我们传个话? 哪怕是在和我联系上以后都仍然躲在一个假名后面骗我! 如果你这么厌恶和我们接触, 为什么还要关注我的频道?为什么还要回复我的信息? 耍我很好玩对吧?因为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什么都察觉不到的笨蛋, 白痴假发,或者随便什么你叫过的词汇—”

银时听不下去了, 直接堵住了桂的嘴,用自己的嘴. 

桂身体僵硬了一瞬,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的大力的推开了他: “你疯了吗?”

银时重新抓住了桂的肩膀: “如果你不是一个什么都察觉不到的笨蛋, 白痴假发,或者随便什么我叫过的词汇,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这个?我受不了了, 好吗?我不想看着你和高杉那个家伙在一起, 不想看你对他露出那种从未给过我的笑容, 所以我走了,反正你从来不需要我, 不是吗?但我不想真的从你的生活里消失, 我以为这是个好主意,好吧, 糟糕的选择,我承认, 但我从未厌恶过你,也没有想要耍你, 你需要知道这个,假发.”

桂嘴唇颤抖着, 接着他再次推开了银时,大步离开了. 这一次,银时知道没有什么能够让假发留下. 

 

显然, 有人将银时和桂的对峙录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并且迅速走红.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猜测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当然,他们都知道那是桂经常在视频里提到的“死去的朋友”,但是没人知道姓名和长相. 视频恰好没有拍到银时的脸, 并且由于银时当时戴着假发穿着女装, 也无法从背影分辨出他.

但银时的幸运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桂没有再上传视频,原本的手机号也注销了, 网络的账号则一次都没有登录过. 但是,他仍旧想到了办法. 既然一切都已经说出来了,那么再不要脸一点也无所谓了. 

因此, 当桂走到北斗心轩,他收到了免费的荞麦面. 几松无辜的说,只是一个银发的好心人送的. 当桂走到便利店,他收到了免费的一整箱美味棒. 当他来到书店,几本人妻杂志已经给他预留了. 当他来到音像店,已经有人用ID给他租好了人妻剧的碟子.

“我明白了.”新八点了点头, “因为银桑在追女人,所以你们已经没钱吃饭了, 于是就来到了我这里蹭饭.”

“救救我,眼镜.” 神乐奄奄一息的说.

“为什么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啊喂! 饿死了妙龄少女怎么办!”新八对银时大吼道.

“放心,放心, 银桑我不是傻瓜.”银时挥了挥手. 

果不其然, 很快万事屋便有人登门拜访了. 

来者正是桂: “银时,够了, 不要再给我送东西了!”

“我只是遵循了你的建议.”银时说. 他指的当然是之前桂说“匿名送喜欢的东西”那条建议.

“但是你可是有两个孩子要养, 像个大人一样负起责任啊!不能因为我—” 桂突然顿住,“哦, 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 只是为了引我出来.没想到你变聪明了.”

银时耸耸肩: “彼此彼此,我从最好的老师那里学的. 故意把饮料泼在我脸上让我洗掉妆, 然后在厕所门口等着,花了我一段时间才意识到.”

“你就是阿银在追求的女人?”神乐扑向了桂, “快答应阿银然后请我吃饭阿鲁!” 

“不是女人是桂.”桂瞪了银时一眼, 然后低头看向了神乐,“想吃什么?” 

他们来到了一家卖龙虾的大餐馆, 神乐一瞬间活了过来,吃了个饱. 银时也毫不客气的吃吃喝喝. 然而他知道,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当神乐打了个饱嗝, 直接躺在了卡座上睡着后,桂看向了银时: “我们需要谈谈.”

银时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这场谈话能引向哪里, 但哪里都比这里好.

“我想了很多你说的话.”桂低着头, “我不想纠结于过去了,从来也不是这种人, 所以我原谅你了.”

银时没有说话. 

“至于另一件事情.”桂有些紧张的瞥了银时一眼, “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惊…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不是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嘛, 假发?”银时再次引用了桂之前的话.

桂瞪了他一眼: “不要让这件事变得更加困难, 银时!我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在所有人里尤其是你.”

“话说清楚啊,假发.”

桂犹豫了一下: “你和我之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 你一直是我很敬佩的人,但一直都很遥远, 从来不是…属于我的人. 小的时候,你是松阳老师最重视的学生, 是高杉的对手,而我对你而言就只是…存在.战争的时候, 你也是大家的白夜叉.我只是你恰好一直认识的人罢了, 从来都不怎么重要.所以我不明白, 为什么你会…”

银时的眼角抽搐着: “你不会是从平行世界来的吧?” 

“穿越什么的是没有发生的.”桂一本正经的说, “不然我的陀螺会一直旋转的…哎好像记错电影了.”

银时使劲拽了一下桂的头发: “果然你还是笨蛋吧?”

“不是笨蛋是桂!”

“没想到刷了那么多年好感度, 都是零啊.”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我?我一直觉得你是我的.” 

桂脸红了: “不要突然说这种羞耻的话!”

也许是喝了点酒, 银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害臊. 他咧了咧嘴:“你说对了, 你似乎没有任何理由在我身边, 但你却在了,让我觉得你也没有任何理由离开. 我以为你一直,一直都会在的. 当你和高杉在一起的时候,就感觉像是被背叛了. 你比我遇到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更能伤害我.”

“不要用这种指责的口气…你诈死的时候才算背叛好吧?”

“那是个意外啦!是你这个蠢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给我办葬礼了吧? 对我这么没信心?”银时提到这个还觉得挺受侮辱. 

“我找到了你的剑和浑身是血的外套, 你从来不会丢掉剑的,那可是松阳老师的啊!”

“都说了是不小心的,我还上厕所洗澡都带着那玩意儿吗! 再说了只是一把剑而已,我又没有恋物癖!”

“你小时候从不离手?”

“那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你这个白痴!” 

桂非常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个白痴, 但目前缺少论点,于是他转移了话题: “无论如何,我当时真的很惊慌. 我也以为你会一直一直都在的啊, 明明那么强大,最让人省心, 明明说好了做我的大将…”

“你还记得啊.”银时笑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的.” 桂笑了笑,“尽管我的确希望你是认真的, 但是我还没那么天真.”

“但我是认真的.每个字.” 银时说,“所以我一直都叫你假发.”

桂瞪着他: “你那个时候就那么会撩的?那你怎么还单身?”

“因为某个迟钝的假发从来不把我说的话当真?” 

桂语塞. 

他们相继无言, 沉默了许久后,桂再次开了口: “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自私, 但是…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 我希望我们能够继续做朋友. 但我也真的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回应你的感情, 所以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也理解…”

银时看着桂, 意识到无论过了多久,他都无法拒绝对方的任何请求. 

“好.”

 

一年后. 

桂坐在酒吧里, 穿着伪装好的衣服,静静地喝着酒. 银时坐在他旁边,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原本他和银时在喝酒, 很正常的一个周末晚上,接着真选组的那群人进来搜查了. 银时立刻开始和他们攀谈起来, 桂看见他们没有认出自己,于是没有离开. 

但是待的越久, 他越是想要离开了.银时和土方的交谈让他觉得刺眼无比. 况且银时看起来很开心,自己倒是显得多余了. 

桂在椅子上磨蹭着, 心里胡思乱想着.

也许银时已经不喜欢他了, 终于厌倦他了,意识到他身上没什么可喜欢的, 与其无望的等待不如找其他人, 比如土方.

说起来他们也是因为自己认识的. 银时想要在桂录制视频的时候捣乱, 不幸遇到了真选组的袭击.

还是离开比较好吧, 桂想着,刚要起身, 银时却率先站了起来,和真选组的人一同离开. 

桂等了一会儿, 发现银时把他的洞爷湖落下了. 

“真是的,刀也随便丢, 真不负责,被小朋友捡去多危险.” 桂完全忽略了这种酒吧不会有小朋友的事实, 拿起了刀,“伊丽莎白, 你先回去吧,我去把刀还给银时.” 

伊丽莎白点点头离开了. 桂刚离开酒吧,朝银时离去的方向没有走多远, 就看到银时正一个人在大街上缓慢的走着, 速度慢的不正常.

“银时!”桂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把你的刀落下了.”

谁知道下一秒银时转过身, 直接低头吻了他.

桂吓得不能动弹, 直到银时抬起头,他才后知后觉的后退了一步: “你刚才在干嘛?!”

“吻你啊,你不是把刀亲自还给我了吗?” 银时理所当然的说.

“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桂满脸疑惑. 接着他想起来了,曾经他告诉乱码小姐关于一个女士将钱包落在他身边, 他让伊丽莎白去还作为拒绝的轶事. “你还记得啊…”

“所以你不记得?”银时变得窘迫起来, “呃…刚才那个只是我喝醉了.” 

桂笑着摇了摇头, 抬起头回吻了他:“没有, 我记得.”

一吻终了, 银时咽了咽口水:“跟我回万事屋吧.”

“不邀请我吃饭?”

“我可以明天邀请你吃早饭.”

桂大笑起来. 他点头,握住银时的手, 意识到无论何时他都会乐意对银时说:

“好.”

 

番外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主持人桂小太郎. 第一次收看的如果喜欢,请一定要记得订阅我的频道并且打开提醒, 谢谢!”桂站在一个室内说道, “这次我想要宣布几个私人方面的事宜, 回答一下经常在评论区里面出现的问题.” 桂伸手将一个银发男子拽进了摄像范围内, “这位经常给我捣乱,诈死了五年的朋友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了. 很多网友们好奇我们的关系…但是之前真的没有撒谎,只是朋友. 不过我们最近在一起了.”桂转头看向银时.

银时紧张的不知道往哪里看, 就只能看着窗外.

“像很多网友评论过的,的确银时没有高杉帅气.” 桂继续说.

银时猛地转过头: “谁说的!如果我不是自然卷一定比那个混蛋好看一百倍!”

“好啦,你在我眼里是最帅气的.” 桂摸了摸银时的头发.

“不要摸我的头啊!我又不是狗!”

“给你一瓶草莓牛奶.”

银时屈服了, 愤懑的喝奶.

“下面回复一些提问.我们不接受3p或者共妻.也请不要问我们最喜欢的姿势这种羞耻的问题了, 卧室里的事情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假发已经是我的了,你们这群色狼流氓最好不要再发那些过分的评论, 看见一个举报一个知不知道.” 银时眯起眼睛.

桂微笑起来: “是的,那么下一个问题. 嗯,很多人问我还有没有经常想高杉.” 他瞥了一眼银时,“答案是没有. 高杉的背叛是最令我难过的事情之一, 所以我从不让自己去想他.至于是否还喜欢他, 我已经和银时在一起了,如果不能一心一意的话还是不要去祸害别人比较好.”

“高杉,如果你在看的话, 我可是赢了哦,别想着再抢回去了,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银时直视着镜头说. 

桂翻了个白眼: “最后一个问题是问我为什么会喜欢银时, 为什么之前不喜欢…你们就没有任何攘夷相关的问题吗? 这是个攘夷频道啊!不过好吧. 之前不喜欢是因为从来没有考虑过银时是个选择, 喜欢的话,说不清楚, 大概就是因为看顺眼了喜欢吧, 想要一直看下去.而且头发摸起来也很舒服.” 桂脸红着说,“好了, 那么今天的录制就到此结束了, 不要忘记订阅,谢谢!” 

END


打扰了+
来迟了 !! 狼狼银转交给可爱...

来迟了 !!

狼狼银转交给可爱@祝子 

来迟了 !!

狼狼银转交给可爱@祝子 

咕咕咕典型文手——暮瑾

【银魂】坂田银时30题/3-4

高亮:存在诸多私设大概,ooc归我x

三十题分为幼年篇,攘夷篇以及万事屋篇。主坂田银时,其他人物随机出现√ 梗的顺序有变动,原顺序见梗源

前排艾特梗源作者: @梦与书 

梗源传送门:秋季三十题

本篇出现角色:银时,松阳,桂,高杉

传送门:1-2  3-4  5-  合集

发个文证明其实我还没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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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篇)

3.渔舟星火

在银时的记忆中,曾有一段夜间在河边散步的经历,那还是在他遇到松阳之前,某天晚上趁没人去河边洗澡的时候。

他...

高亮:存在诸多私设大概,ooc归我x

三十题分为幼年篇,攘夷篇以及万事屋篇。主坂田银时,其他人物随机出现√ 梗的顺序有变动,原顺序见梗源

前排艾特梗源作者: @梦与书 

梗源传送门:秋季三十题

本篇出现角色:银时,松阳,桂,高杉

传送门:1-2  3-4  5-  合集

发个文证明其实我还没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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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篇)

3.渔舟星火

在银时的记忆中,曾有一段夜间在河边散步的经历,那还是在他遇到松阳之前,某天晚上趁没人去河边洗澡的时候。

他眺望远方,除了明亮的月亮,就只有一艘孤零零的渔船,船上的灯笼看起来就像一簇小小的光点,似萤火虫一般慢慢的移动,显得有些孤独,又是那么的自由。再之后,灯火慢悠悠的越行越远,最后消失在了银时的视野中,他再也没见过与那一晚相仿的光景,但那一副画面却在他的记忆中停留了下来。

4.凋落枝叶的绿苔石阶

夏日祭上,私塾的三人组首先随着松阳去山顶的庙祭拜,几人边走边闹,然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成三成对的摔倒在台阶上,滚了下去。好在长长的阶梯中有让人少许歇息的平台,不至于一口气滚到底。

松阳有些无奈的看着平台上叠成一团的小家伙们,叹了口气:“银时,高杉,桂,别闹了,距离寺庙还有一段距离,不好好保留体力可是会走不上去的。”

“才没有闹!明明是这个家伙的错!!”银时从地上爬起来后捂着头顶的包指着高杉大喊道。

“哈?自己不注意怪罪在别人的身上,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分心了吧。”高杉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嘲讽着说道。

“你们俩别吵了!”桂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看他这气势莫名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出现长篇大论的教训两人,只不过还没实现就被银高二人打断了——他两打了起来。

一旁的桂,还在酝酿该怎么说,而更远的松阳寻思着也死不了【?】干脆也放弃管,坐山观虎斗。不过没几十秒,悲剧又发生了。不知道谁踩到了石阶上的青苔,脚下一滑,下意识就将对方的衣领子一拉,两人又双双滚落台阶。

桂愣了几秒赶快跑下去找两人,松阳则更快,已经快到两人的位置了。“没事吧,银时,高杉。”松阳语气带着些担忧。

“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银时头上的包肿的更大了,“这要吃多少顿的甜食才能补回来啊!!”

“哼。”高杉身上似乎有一些细小的划伤,他先是看了眼银时,又转头回复着松阳,“我没事,松阳老师。”

“两个人看来还都挺生龙活虎的,确实没事老师就放心了。”松阳放松了神经,又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说着恶魔的低语,“不过,回去之后两个人各交给我一份检讨书,以及打扫剑道场一星期。”

银时的表情从不爽变成了卧槽,再到他想装没听到逃避打扫

只用了三秒。

“银时,装作没听到也要打扫的喔。”松阳的声音慢悠悠的回荡在银时的耳边,是恶魔的低语没错了。

“知道了,松阳老师。”高杉一副乖孩子的模样,仿佛刚才打架的不是自己。

整理好了后,四人又开始慢悠悠的向着寺庙前进,只不过似乎有个人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tbc——

Gin

番外六

《人妖不殊途》

我又趴回来更新了❤️

这次要在河蟹边缘疯狂试探,嘿嘿

————分界线又回来了————

“土方君,你,是不是,喜欢我?”说这话时,坂田银时正在土方的身¶体里chi¶cheng,一脸天真无害的表情却做着令人疯狂的qing¶事。

一张极其对自己胃口的脸和一副极其对自己胃口的身材,作为一个实在的g❤️a❤️y,土方怎么能说“不”?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美男,居然是条二哈!!!

好吧,作者的脑洞他不是没见过,只是……这次真的是ri¶了¶狗¶了,哦不,被狗¶ri¶了。

“唔哇,你这条死狗,啊¶~...

《人妖不殊途》

我又趴回来更新了❤️

这次要在河蟹边缘疯狂试探,嘿嘿

————分界线又回来了————

“土方君,你,是不是,喜欢我?”说这话时,坂田银时正在土方的身¶体里chi¶cheng,一脸天真无害的表情却做着令人疯狂的qing¶事。

一张极其对自己胃口的脸和一副极其对自己胃口的身材,作为一个实在的g❤️a❤️y,土方怎么能说“不”?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美男,居然是条二哈!!!

好吧,作者的脑洞他不是没见过,只是……这次真的是ri¶了¶狗¶了,哦不,被狗¶ri¶了。

“唔哇,你这条死狗,啊¶~,慢点儿啊!一开始就这么激¶烈干嘛!嗯¶唔~”再也忍不住了,甜美的shen¶yin¶声在坂田银时的耳中爆炸,刺激着他的神经。

毕竟母¶狗可不会叫得这么诱人。

这让他动得更加起劲儿了,引得土方又是一阵lang¶叫加咒骂,但他假装听不见,继续不辞疲惫地摇动那强劲有力的腰腹,声音却带着初学人语的稚气,磕磕绊绊的问道:“土方君,你还没,回答,阿银呢,你是不是,喜欢我?”土方貌似还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一丝期待。

土方想「既然已经看到我想要的答案了,那我也该好好回答啊。」于是他搂住坂田银时的脖子,将自己的唇与他的相印,只是浅浅的一触,便让坂田银时动了心,动作也轻柔起来,和土方交换着对方口中的温暖。

许久,两人不舍的分离,都有些气喘,土方笑道:“喜欢,我当然喜欢了。”两人相视而笑。

土方十四郎是高兴,坂田银时亦是高兴,更觉心中似乎有份空缺被一股暖流填满。

他想「谁道人妖必两道,虽是殊途,何不可同归?」

当然可以。


甄甜甜甜甜

【银高】sleepyhead

#ooc属于我


#掷骰子得来的paro卷子银×龙脉高


#HE 伪童话(……大概)


@宣宣  客官来恰点糖吗

————————————————————

        遥远的某颗星球上住着一个孩子和一只大猫。没有人知道他们存在了多久,正如这颗星球。 

  大猫躺在风信花坪里小心翼翼抱着自己蓬松的大尾巴打了个滚。 

  山脉化为平地,平地又变成水流,它的小主人依旧稚嫩,它却已经逐渐能听到...

#ooc属于我

 
 

#掷骰子得来的paro卷子银×龙脉高

 
 

#HE 伪童话(……大概)

 
 

@宣宣  客官来恰点糖吗

————————————————————

        遥远的某颗星球上住着一个孩子和一只大猫。没有人知道他们存在了多久,正如这颗星球。 

  大猫躺在风信花坪里小心翼翼抱着自己蓬松的大尾巴打了个滚。 

  山脉化为平地,平地又变成水流,它的小主人依旧稚嫩,它却已经逐渐能听到死神挥动镰刀的声音。 

  它需要女巫的帮助,黑猫呼噜呼噜蹭了蹭小主人的手心。 

  “我的小主人,您能送我一个女巫吗?” 

  “这是为什么?” 

  黑猫迟疑着,并不想让小主人担心:“书上说别人家的黑猫都有女巫。” 

  绿眼睛的小王子感到疑惑,『女巫』对阿尔塔纳意味着神秘和危险,但他还是点头。在漫长的生命里,他总是乐于做些打发时间的冒险。于是在西方的第九颗星子闪烁了三下后,他披上纯黑斗篷遮住身躯向地平线走去。 

  小王子来到了一条商业街,街上萧索冷清,满足女巫的“女”字的人都找不出一个。 

  如何找到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巫? 

  三天里他得到了各式各样的回答,第一个人告诉他黑发的女人便是女巫;第二个人则说女巫身上涂抹着油膏,用鼻子闻就能分辨出来;第三个人是个流浪汉,他大笑不止,指着教堂说“女巫”不就在神父的床上吗。 

  阿尔塔纳之子来到森林寻求妖精的帮助,妖精却同样无计可施。 

  “事实上我也希望找到女巫。她们偷走了我的扫帚。” 

  银白树洞中传出叹息声,妖精的身影仍隐藏在森林混沌的雾气之中。 

  来自遥远星球的小神明便问妖精,为何它不去寻找那位小偷。 

  妖精回答,饥饿让它丧失了妖精的力量,除了漫长的生命,现在它与人类别无二致。 

    真是幸运,我有用不完的金币和吃不尽的食物,分给妖精,它就可以帮助我找到女巫。 

  于是小王子从酒馆里买来裸麦面包、卷心菜粥和鸡蛋并投进树洞,妖精花了足足一天将它们吃得一点汤汁不剩,又告诉他,还不够,再拿些肉来。 

  小王子便走到城中,向当地领主的管家买下天鹅肉、培根条和牛肉卷,也投入洞中,妖精又用了一天将它们吃尽,又说,还是不够,有酒吗。 

  小王子只好为贪婪的妖精买来艾尔酒砸进洞里。过了一天,树洞里传来声音,要是有些水果就好了。 

  “你真是我见过的妖精中最贪婪的一个,你的诺言一文不值。” 

  小王子不再理会妖精的狡辩,用碎石子狠狠地击打在树根上,一直砸到他筋疲力尽才回到旅店。 

  凌晨时分,寒冷中小王子恍然转醒,一个穿着桃粉色纱裙的女子坐在床尾,形态像一只巨大的獾。 

  她小臂的肌肉像一片蔓延的山丘,高大的身躯将窗口的光线严严遮住,正用涂着粉色脂粉的眼睛哀怨的注视着他。 

  “你得对我负责。” 

  连声音都是沙哑,高大的人影接着弯下腰摸了摸脚趾。 

  “你砸伤了我的脚趾,我无法帮你找女巫了。” 

  绿眼睛的王子深深吸气,从包裹里掏出一个苹果,粉色的身影立刻改口,再次答应他帮助他寻找女巫。 

  第二天他们便启程。自称“卷子”的妖精一路聆听风的呢喃,跟随着牵牛花的指引一路向东前去。 

  “高杉。”妖精自然而然的如此称呼小王子,“再给我一个苹果吧。” 

  小王子拒绝了妖精的请求,同时质问妖精为何一路上一直用名字戏弄自己。 

  “嗳唷,这可不是什么戏弄。”身材粗壮的女性急忙辩解。“你瞧,我生而为妖精,与其他妖精没有不同,但当我被赐予名字,我就成了唯一。你是个神气的小国王,但世上还有数不清和你同样的国王,不送你这个名字,我可分不清。至于为什么是‘高杉’,那是我送给树朋友的名字。在我的故乡,那里有一棵杉树,每到冬天,它那些银色的闪亮叶片就会在高大的树干头顶跳舞,可爱极了,我一直留着这个名字,只等着送给一个好心人呢!“ 

  “好吧。”‘高杉’勉强接受了这个名字,将苹果递给妖精,打消了对妖精的质疑。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停下脚步,一把残破的扫帚正孤零零躺在小巷里,它的邻居们分别是碎花布料、一个珍珠发卡以及老鼠和灰尘。 

  妖精抹去木帚之上的灰,暗色的血斑便显露出来,妖精凑近嗅了嗅,面容皱成一团缩水的旧棉花。 

  “我讨厌这味道,没有妖精会喜欢。” 

  迫于无奈,妖精吸了吸鼻子,接着拎起试图逃走的老鼠倒吊在空中。老鼠吱吱呀呀的求饶,在逼问下告诉他们那些女人都被关进了教堂——离这里只有两条街的那一座。 

  “真是奇怪,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女巫。我在森林里挨饿几百年,却从未见她们伸出援手。”话痨的妖精跟在带路的老鼠身后,一边絮絮叨叨同坐在肩头的小王子抱怨。 

  高杉黑色的衣袍翻飞,变出一罐养乐多,用它堵住了妖精喋喋不休的嘴。 

  教堂太大了,他们用了半天的时间才爬到顶楼——女巫们被关押在神父的居处。 

     第一个女人头发乌黑,第二个女人身上涂满了香膏,第三个女人赤裸着躺倒在神父的床上。 

  银发的妖精盯着这些扭曲的面庞看了好一会儿,“好吧,我收回刚刚的话,看来这里的确没有女巫,没有女巫会坐视同伴死亡。”妖精接着变出一些花朵覆盖在她们因被抽干血液而形态恐怖的身体上。 

     离开教堂后,小王子有些失落,但还是认真的同妖精道了别,并安慰妖精总会找到能吃一辈子霸王餐的去处的。 

  “我刚体会到不用挨饿的感觉你就要离开,这太不公平了,至少要再送我一些食物吧!” 

  “听好了贪吃鬼,我不计较你没能帮我找到女巫的事情,其余的想都别想。” 

  “好吧,好吧,我明白——我是说,你非走不可吗?难道你的星球上有像这里一样数不清的食物吗?” 

  高杉倨傲的点头,表示那是自然,整颗星球都听从他的指挥。只要他想,他的星球可以一整年只生长养乐多。 

  妖精结结巴巴的称赞道,那听起来……真是太酷了,然后消失在旅店不见。第二天小王子正要离开,有人砰砰敲门,树精——戴着高高尖尖的灰帽,穿着黑色长袍,左手拎着那把洗干净的扫帚,右手里拿了根细细的棍子(据本人说那就是女巫的魔杖)。 

  “瞧,一个如假包换的女巫就在这里了。” 

  妖精可怜的眼神让小王子想起了自己星球上那些每到冬天都会被冻坏的兔子们。一个优秀的国王不会对弱者的求助视而不见,尽管卷子是个没什么用处的懒妖精,他还是心软的同意了。 

  “我得为你取个新名字,‘银时’是我从前养的松鼠的名字,现在它归你了。” 

  于是银时正式成为了遥远星球上的第三名住客。 

   

  又是二百年过去,风信花开了一茬又一茬,小王子已长大,成了一个面容冷峻的大王子。每天清晨伴随着雏鸟的鸣叫,银时总能听到专程飞来的黄鹂同夜莺用歌喉赞叹阿尔塔纳之子的美丽,而当妖精压下加速的心跳,用这学来的话语夸赞高杉,却只能得到一个冷漠的哼声。 

  高杉将黑猫抱在膝头,轻轻梳理它的皮毛。大猫便问,“我的主人,你因何只字不发、紧缩眉头。”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死神挥着镰刀说,我们三个之中终将有人被镰刀亲吻。是你吗?” 

  大猫尾巴忽而停下晃动,接着神色平静蹭了蹭主人的手掌,“怎么会是我,或许是那糊涂的死神弄错了地方吧。” 

    “那就好。”高杉点头,眼中的疑虑却依旧深重。 

  它跳下膝头,不情愿的找到正在煮粥的冒牌女巫,请求她为自己做一件用来旅行的小斗篷。 

  “我知道你是妖精,你身上都是树皮的味道。”看到树精紧张的神情黑猫的尾巴更焦躁的摆动,“只要你做好这一件事,我会装作不知道。” 

  “你们主仆指使起人来真是一模一样。”树精停下搅拌锅中美味的鲜粥,深深叹气,“给我三天的时间。” 

  第一天过去了,黑色的布料上爬满了针脚,银时坐在躺椅里缝缝改改,一边问大猫它离去的缘由。 

  它——卧在温暖的地毯上,壁炉里的火焰噼啪燃烧,依旧感受到寒冷——不愿回答,只是催促,快一点,再快一点。 

  “你总得给个理由,这样我才能给你的主人一个交代。” 

  大猫踟蹰着开口:“你得答应我不会告诉主人。”得到保证,它又开口:“阿尔塔纳拥的岁月太漫长,或许只有像你这样的妖精才能陪伴。而我,只是一只小小的猫精,用不了三天,死神的镰刀就会带走我。” 

  银时停下了动作,被黑猫警告别露出一副懦弱的表情。 

  “我才不怕死神,三百年前我就见过他了。我只是担心我的主人——怕他去找那以玩弄人为乐的死神做交易,白白被捉弄蒙骗。天然卷的妖精,到时你便说我独自去旅行,剩下的再不要提及。” 

  银时忽而对这只决意赴死的生灵感到抱歉,如果我是个女巫就好了。 

  黑猫嗤笑,神明也无法抵御死神的亲吻,何况是女巫,我只盼能在死神找上门之前带走危险。 

  随着太阳落山,第二天过去了。斗篷上针脚密密麻麻,却仍没有成型。黑猫不得不继续催促着,只因它感知到死神一再逼近。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快了,就快好了。” 

     树精一夜未眠,赶在第三天的黎明时终于织好斗篷,却听屋顶的黄鹂和夜莺又在交谈。 

  黄鹂说怎么办,那死神提着镰刀向这里赶来,意图要取走阿尔塔纳的生命。 

  夜莺问,他为何要做这样的事,阿尔塔纳之子从未招惹过他。 

  黄鹂回答,只因死神前些日子吹嘘自己的本领,便有人说你的镰刀再快也无法斩下永生之人的头颅。 

  夜莺又问,可他的镰刀的确无法做到。 

  黄鹂又答,所以我才担心。听说他要从那黑猫下手,取走它的性命后与阿尔塔纳之子交换,好逼他放弃永生呢! 

  黑猫从梦中不安惊醒,却见银发的妖精蹲在地毯上轻轻抚摸着自己。 

  “你做好斗篷了吗?” 

  “或许你不需要斗篷了,死神再无法伤害你们。”妖精站起身,将刚织成的斗篷扔进壁炉里。 

  大猫焦躁的转来转去:“银发的妖精,为何你身上树皮的味道正在渐渐消退。” 

  “是这壁炉烧太旺,木柴的气息太浓烈。” 

  “为何我的身上开始发痒,仿佛千年老树蜕去树皮,还散发出新叶的气息。你做了什么?” 

  “是屋外的橡木树苗发了芽,绿叶的气味传到了屋里来。” 

     “那为何你面色苍白,好像失血过多,又好像被抽干力气?” 

  妖精只回答说,我不能让一只黑猫冒险,更不能看着重要的人陷入危险,这是最好的选择。 

  那之后死神果然没有找上门,黑猫的身体也日趋轻盈,只是树精——那树精渐渐沉默,每日盯着一片杉树叶子发呆。 

  这日,高杉抚摸着大猫,它的皮毛已恢复了往日的光泽。大猫问,“我的主人,你因何依旧紧缩眉头。” 

  “昨晚死神再次进入我的梦境,他抚摸着镰刀说,我们三个之中,马上有一人被刀尖亲吻。” 

  黑猫躺平打个了滚,“我说了,必定是死神犯了糊涂。” 

    “我也这么认为,他看出我的怀疑却又说,世上竟会有人主动放弃永生,他的镰刀已迫不及待要送上亲吻。” 

  银色的树精此时端着一锅肉粥走进小屋,舀进每人的饭碗中,心情愉悦的哼着小调。 

  “奇怪,你们怎么不看着饭而看着我?” 

   黑猫缩起下巴,不敢对上那两颗宝石一般的眼瞳,它能感受到死神的冰冷气息。 

  高杉抬头,慢条斯理的喝完了粥,他已知晓了答案。 

  “银时,你的头发怎么颜色淡了?” 

  树精支吾。 

  “错觉,是今日光线有些黯淡。” 

  黑猫望向窗外,分明是晴天。 

  “是吗。你的声音怎么变粗了。” 

  “失误,是今天忘记喝水。” 

  “你的眼睛怎么如此无神,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高杉并未得到回答,树精已然落荒而逃。 

  “又子。”高杉将大猫抱回地面,轻声叹息——焦急已像藤蔓缠绕上他,“我要出门一趟。” 

  黑猫的挽留这次未能奏效,阿尔塔纳之子注视着屋门掉落的一片杉树叶子,再次披上他纯黑的斗篷匆匆离去。 

  大猫急忙追去,从农田到山洞,瀑布到悬崖,夕阳落山前终于在后山找到了它倒在地上的主人。 

  死神已消去了他的外形,但刀尖还折磨着它的主人,阿尔塔纳之子失去了一只眼球,正强忍着晕眩撕下斗篷的一角做成了眼罩。 

  “我的主人,你为何要做这样的傻事?那死神分明是激你前去!” 

  “我只用了一个眼球,换了一个笨妖精的命,这不算傻事。” 

  “死神同您做了什么交易,要剜去你的眼睛?” 

  “将我的一只眼睛送给死神,条件是把我的一半生命分给那只树精。” 

  荒谬,这真是太荒谬了。黑猫心想。 

  那银发的天然卷将妖精的力量送给了它,已变成了一个人类。阿尔塔纳,一个阿尔塔纳怎么可能同人类分享生命。它的主人——死神愚弄了它的主人,剜去一只眼睛,又骗去他一半的生命——却仍对此毫不知情。 

  “疯子,你们都疯了……”大猫瞪大了眼睛后退,再不肯同它的主人多说一句,接着尖叫着跑远不见。 

  高杉扶着树干勉强站起——疼痛依旧伴随着他,恰巧看到树精垂着脑袋,背着行囊向自己走来。 

  “你……要离开了。” 

  “是的,你瞧,我现在再也做不成女巫了。高杉,我很抱歉什么忙也没有帮上。但是临走前,我有两件事跟你说。 ”

  高杉轻轻点头,妖精揉揉眼眶,吸了吸鼻子,接着说:“我一直都在骗你。我当然不是什么女巫,我甚至不是个女人,只是听了同伴的话才打扮成——”银时突然停下,他注意到高杉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并且拍了拍他的头。 

  “你……你早就知道吗?” 

  “没有女人会有这样粗的喉结,银时,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了。” 

  树精因尴尬而红透了脸,低声嘟囔个不停,接着他抬起脸觑着高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既然这样,那他是不是不用离开了。 

  “我从未说过要你离开,你能留下我很开心。接着说第二件事吧,银时。” 

  “其实我已经不再是……算了,没什么事了。高杉,你呢,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高杉轻轻抚摸着眼罩,笑了一下:“也没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你的眼睛——” 

  “没事的,只是想换个打扮,如何,好看吗?” 

  树精现在已完全露出了他本来的样子——肩膀宽阔、腰背挺直——标志着他已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屏息凝气愣愣的直说好看。 

  于是阿尔塔纳之子拉起他的手:“走吧,我想吃你煮的粥了。”

        黄鹂和夜莺唱着他们听不懂的歌儿,他们亲密的走在一起,回到了他们温暖的小屋。 


  遥远的某颗星球上住着两个大人和一只大猫。没有人知道他们还会存在多久,正如这颗星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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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猩王

「坂田银时」银时+海贼 银时中心

第十六章

《天黑了不要向窗外看》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长着锯齿鼻子的鱼人狠狠推了一把走在前面的奴隶。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推老子!”杰里瑞回头骂道,脖子上项圈的锁链一头被身后的鱼人握在手里,手脚上也铐着锁链。

从幽暗的通道走出来,杰里瑞被强光晃得眯起眼,周围人声鼎沸,高墙上的观众席上有不少人叫骂着,冲下面挥着拳头,杰里瑞微长开嘴,环顾一圈喃喃道:“那...那个家伙在拍卖场时,就是这种感觉吗......”

“客人,既然是来喝酒的,就认真喝酒,手不要乱放哦。”唐娜穿着一身女仆装端着酒壶,金色的柔软长发随意地搭在肩头,披散在身后,黑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白色的蕾丝在高耸的胸前和匀称的...

第十六章






《天黑了不要向窗外看》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长着锯齿鼻子的鱼人狠狠推了一把走在前面的奴隶。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推老子!”杰里瑞回头骂道,脖子上项圈的锁链一头被身后的鱼人握在手里,手脚上也铐着锁链。

从幽暗的通道走出来,杰里瑞被强光晃得眯起眼,周围人声鼎沸,高墙上的观众席上有不少人叫骂着,冲下面挥着拳头,杰里瑞微长开嘴,环顾一圈喃喃道:“那...那个家伙在拍卖场时,就是这种感觉吗......”




“客人,既然是来喝酒的,就认真喝酒,手不要乱放哦。”唐娜穿着一身女仆装端着酒壶,金色的柔软长发随意地搭在肩头,披散在身后,黑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白色的蕾丝在高耸的胸前和匀称的大腿边俏皮地卷着,脸上终于没了笑意。


“不要这么冷淡嘛,可惜了这么漂亮一张脸蛋。”喝酒的鱼人说着把手伸向唐娜的脸。


“再动手动脚的话,我就扳断这根手指喽。”握住那只不怀好意的手的食指,唐娜勾了勾嘴角。


然而鱼人被她嘴角弯起的美丽弧度吸引了去,完全不顾唐娜说了什么,整个身体也前倾凑了过去,“啊啊啊啊!”一声惨叫穿透店里的嘈杂,其他客人纷纷望过来,老板赶紧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唐娜微笑着端着酒壶,鱼人捂着自己的手蜷缩在她脚边。酒馆老板大惊失色冲上去一边对受伤的鱼人道歉,一边让人把鱼人送去医院。安排好这些后,酒馆老板一把抓住唐娜的手臂拽着她去了内间。



一顿拳打脚踢后酒店老板蹲下来,一只手抓住唐娜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人类。就算你以前是海贼又怎样,现在是我的奴隶,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酒店老板揉着拳头站起来又说道:“看到店里其他人了吗?刚来时一个个都是硬骨头,现在不照样变成了听话的狗。”哼笑一声说,“‘狗’这个词还是跟你们人类学的。饿上一顿不行就饿两顿,迟早你也会变成那样。”


说完不解恨似的又踹了唐娜几脚,直到唐娜缩在地上嘶嘶地吸气才作罢,出了房间把门从外面锁了起来。






火吉清醒时吓得贴到玻璃板上,对面的玻璃后面站着一只獴看着他。虽然獴对于咚塔塔族来说不是危险生物,但吃下蛇蛇果实后,身体里存有的蛇之本性让他对这个蛇的天敌敬而远之。


缓了口气后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玻璃箱中,右脚腕上带着一个海楼石脚环,周围堆着的箱子里关着其他陆生动物。


突然地面震动了起来,周围其他玻璃箱里的动物发出不安的躁动声。





人鱼咖啡馆


“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雪莉夫人还不回来。”帕莎紧张地望着门口。


“哗-----”是窗户打开的声音。


帕莎回过头,发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人:“银时先生!”帕莎跑到窗边:“银----”猛然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徒劳地探出头张望,街道上空空如也。






银时在垃圾堆里找到了个纸箱子,嘴角抽了抽:“没办法,就你了。”戳了两个洞后把箱子套在头上回到港口,船果然已经被尼普顿军封锁了起来。



于是银时前往唐娜和杰里瑞闹事的酒馆,因为白天的事件,酒馆关着门。银时在周围绕了一圈后,看到酒馆二楼面朝后街的一间房间里亮着灯。





二楼的卧室


乔治是这个倒霉酒馆的倒霉老板,现在正坐在二楼的卧室里叹着气。他对待客人时,不管对方是人类还是鱼人都没有任何区别,与其说是他没有种族偏见,倒不如说他是完全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死活和这间酒馆。


当乙姬王妃征集移居签名时,他没有任何行动;当乙姬王妃去世时,他也没去参加国葬;当全国国名对人类充满憎恨时,他照常接待人类客人;当草帽小子为了阻止人鱼岛被毁灭时,他才在心里为这个海贼能够成功而祈祷。


今天两个人类在店里的对话他也听见了,对于对话里迫害人鱼的那段他不抱任何看法。这样的话他在这个酒馆里听得多了,不管是从人鱼或鱼人之口,还是人类之口,他只老老实实地卖酒,老老实实地生活。直到后来一群鱼人走进店里围住那两个人类时,他心里才慌起来,结果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店里除了吧台后的几个小椅子,其他东西没一个完好的。


乔治叹口气,眼角余光瞟见窗户时突然全身僵硬,动画卡顿般一点点转过头去,一个白衣人类趴在窗户上朝他咧嘴笑着。


“啊呀呀,”银时侧卧在乔治的床上,抠着鼻子,“这两个家伙真的是活该啊,起码的主客之仪都不懂,居然在别人的地盘上大谈这种事情。”


“我看你也不懂吧。”乔治黑着脸说,“这是我的床。”


“不要那么小气嘛,杰克。”银时再次把手指伸进鼻孔,“主人的责任就是要让客人感觉到舒适。”


“谁是杰克?我叫乔治啊。哪有半夜爬窗进来的客人。”乔治依然黑着脸。


“现在这种事不重要啦,佩斯。”银时坐起身来,一手放在乔治肩上说,“你看到了是那些鱼人先挑衅的?”


“这种事对你来说当然不重要,为什么又变成了佩斯?你就是不想好好叫我名字吧。”


“吐槽太长了,看清楚情况啊,那两个人陷入了危机,我正在试图查明真相,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吐槽和没有意义的话上了。你确实看到是那些鱼人先动手的吧?”


[你的话才最没有意义。]暗暗腹诽着乔治点点头:“是那些人先动手的。”


“很好,这种情况算是正当防卫。OK,人证有了。”银时说道。


“喂,我没有答应给你们做证人。”乔治拨开银时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银时看着乔治,乔治对上银时的眼睛,两人对视了半晌,乔治感觉背上微微有些湿意。就在他要先认输移开视线时,银时又把手搭在了他肩上,扯出一个让他背鳍都炸起来的笑说道:“经营这种酒吧,你一定知道不少东西吧。”


用的是肯定句,银时继续说道:“那些鱼人不是一般的居民吧,他们是干什么的?”


“你怎么知道?啊!”因为惊讶于男人的推测,乔治说漏了嘴。


“哼哼哼,”银时笑容扩大不少,“你果然知道,那些人是谁?”


“我不是不想帮你,”乔治说,“我只是不想惹麻烦。”


“别说没用的。”银时摆摆手,“告诉我不会让你惹上任何麻烦。我不会逼你去作证,当时在场的肯定还有其他人。如果你现在告诉我那些人的身份,我之后绝不会再纠缠你。”


犹豫了一下乔治告诉银时说:“那些人是暗街的人。”


“暗街?”银时无意识地重复道。


都说鱼人街是人鱼岛的黑暗面,其实人鱼岛有着自己的黑暗面。所谓黑暗面就是不为众人所知由少数势力主导的存在,相比之下,鱼人街实在算是光明正大了。由于鱼人街一直是尼普顿军的关注对象,就像一个掩护,使得暗街的存在一直没被发现。鱼人街上住的都是些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笨蛋,在暗街活跃的人们这样评价道,而在暗街,存在着更为阴暗的暗杀交易,供人娱乐的猎杀活动,残忍的奴隶调教。最近因为鱼人街的封锁,这个鱼龙混杂的大群体流入人鱼岛,一些暗街的势力便盯上了这个浪潮,有想残忍打压的,也有想纳为己用的。


而今天盯上唐娜和杰里瑞的那些人,就是来自暗街的一股势力------海妖•艾德格。

“海妖的人主要活跃在暗街东区的酒吧和斗兽场,染指奴隶贩卖。”乔治低着头说,“那两个人可能已经成为奴隶了,女人还好说,男人很有可能活不过今晚。”


“等等等等,活不过今晚?”银时问道。


“如果是男人会被买到斗兽场,今晚刚好有一场比赛,而主办方从不会让任何参赛者活着出去。”乔治眼底带着些惧意,“就算杀死其他参赛者,也会被最后放进场内的海兽撕碎。”


“喂喂,这些不靠谱的惹上了不得了的家伙啊。”



花岛离
这次做的比新八叽好一些但是缝合...

这次做的比新八叽好一些
但是缝合的时候忘记塞棉花了
是缝好后从很微妙的地方塞进去的
捂脸(*/∇\*)

这次做的比新八叽好一些
但是缝合的时候忘记塞棉花了
是缝好后从很微妙的地方塞进去的
捂脸(*/∇\*)

此地無銀杉白兩

【銀高】神隱上篇


他曾害怕自己的面容,不若人言之中那般英勇,只不過是在滄桑的歲月之中凌厲了眉目,在那之後放鬆的神情還真是…多了幾分憔悴。

自己算來不過十來歲,就這麼穿梭在血肉橫飛的沙場之中,沾染了血沫裹上了塵土,再稚氣的面容也無法叫人看出,所剩的只有閉眼時擋去沙塵的眼睫是乾淨的,將那雙深紅掩藏在銀白之中,那是他所能見的,但幾次衝鋒陷陣的自己所得來的卻是現在看來有些遙遠的身影。

躺在傷患的帳篷裡,一片寂靜的同時,濃郁的消毒氣味充斥在他的鼻間,他遺忘自己如何挺過來的,只知道當自己清醒時抽換的第一口氣息就是這裡嗆鼻的消毒水味,猛力地嗆咳著引來軍醫的關注,乾涸的喉頭沒法支援自己發聲提問,只得到支離破碎的幾個單詞。...


他曾害怕自己的面容,不若人言之中那般英勇,只不過是在滄桑的歲月之中凌厲了眉目,在那之後放鬆的神情還真是…多了幾分憔悴。

自己算來不過十來歲,就這麼穿梭在血肉橫飛的沙場之中,沾染了血沫裹上了塵土,再稚氣的面容也無法叫人看出,所剩的只有閉眼時擋去沙塵的眼睫是乾淨的,將那雙深紅掩藏在銀白之中,那是他所能見的,但幾次衝鋒陷陣的自己所得來的卻是現在看來有些遙遠的身影。

躺在傷患的帳篷裡,一片寂靜的同時,濃郁的消毒氣味充斥在他的鼻間,他遺忘自己如何挺過來的,只知道當自己清醒時抽換的第一口氣息就是這裡嗆鼻的消毒水味,猛力地嗆咳著引來軍醫的關注,乾涸的喉頭沒法支援自己發聲提問,只得到支離破碎的幾個單詞。

「你先躺好…」無法解讀他含糊的字句是什麼意思,但至少緩和他的疼痛是自己的當務之急,按著脆弱的傷患,醫療兵試圖安撫這剛清醒的重傷患。

朦朧意識間,他似乎有些無法判斷遠近,幾次撲空,才在最後一次拼上全力抓住邊上的人。

-

墨色的夜空漸漸地暈開月色的光暈,而藏匿在那紫雲之中,縱然視線不若明月時那般清楚,但也足夠他們看見彼此。

平緩地調整氣息,均勻地呼出相同的分量,就怕自己的氣息沉了就讓不遠處的敵軍發現。

他們都厭倦了,雖然不到夜不能寐,但總體情況算不上好,輪流的看顧不能夠叫他們安心多少,還是得保持警戒的淺眠。即使如此,銀時還是開始想念幾個月前還能遮蔽的破舊寺院,縱然一群人像醃蘿蔔般被擠在一塊,至少溫暖得多,呼出的熱氣不至於在空氣中凝成純白的霧氣,以至於煙霧散去時少年蒼白的臉貼了上來銀時也沒發現。

「走?」夜襲這事他不是說沒幹過,但比起還不小心打盹起來的敵人,高杉的難度更是困難得多,所以銀時也沒怎麼繃緊神經在注意,全聽一旁人的指令。

「……」輕點著頭,高杉伏低身姿地接近不遠的敵營,趕在守夜人呼喊前撂倒他。

聲響細得比篝火內裂開的乾柴更加微弱,一臉得意地回頭炫耀,看著還無所作為的白夜叉。

悄悄地探出身,銀時省去以往的嘲諷,稍微瞥了眼高杉的傑作後走向他們的目標帳篷。那時敵軍完全沒察覺他們會在此時攻了進來,畢竟月色如此明亮確實不是什麼好時機,但是雙方都是傷員纍纍,反抗的力量十分薄弱。更何況援軍,對此時的銀時他們有點遙遠,要是不即時遷移庇護所,很難保證哪天敵軍的援助來到,他們是否還能全身而退。

但″他們″又能有多少把握自己能順利全身而退,活蹦亂跳的放眼看去只剩下兩個人,至於高杉還是堅持不願與自己說話,只是偶爾那炫耀的神情來激怒自己,不過銀時可不像某人一般幼稚,至少現在是,否則兩人早就沒完沒了的互揍在這裡扭打一塊了。

計劃如預想的開始,然而伴隨著接連不斷的動靜,同樣身處淺眠的敵軍也戒備起來,困獸猶鬥地反抗著,很快的唯二的異類身上便沾染上濃厚的紅,即使高杉身上本就穿著黑色不夠明顯,但疲憊的姿態也在群眾前軟下了不少,判斷情況後,二人便以自身作為誘餌帶著剩餘渴望邀功的敵軍遛進叢林之中。

藉著明亮的月光,兩人刻意的引誘絲毫沒被發現,敵軍甚至覺得對方是到嘴上的肉跑不遠。但到底還是先探勘過了路徑,即使明亮也有視線的盲點,一下子走在前頭的人就消失在視線之中,讓跟隨在後頭的人不得不看顧下自己的下一步。也是這點猶豫的時間,讓情勢一下不同了,來獵補的人成了被獵補的對象,剩餘的逃歸逃但一路莽撞偏離了方向,為了這邊樹海的計劃,銀時和高杉也困在這裡好一段時日,也是虧敵軍的地勢選得太差勁了,才讓他們得以越過敵軍的眼目傳遞暗號給另一座山上的桂。

「成功了……」

「嗯……」回應了銀時。

「你可終於願意回了啊,知道這最難熬的是什麼嗎?你都不說話,光憋都快憋死了」

「…你能保證不吵起來?」

「那你還挑釁我啊?」雖然說天氣凍得很,但是銀時腦中還是記得不久前這位說著怕挑起紛爭破壞行動的人那挑釁的眼神。

「是讓你看看跟你一樣的傢伙…」

「哪裡一樣了」

「哪不一樣了,啊…也是你可是用鼾聲嚇醒了其他人的那個」

「……」看著高杉,銀時在思考自己到底有沒這回事,但是真要說自己給自己嚇醒好像是有這回事來著。

縱然滿屋的男人鼾聲從來就沒小過,但近乎所有人都保持警戒狀態又有誰會睡得那麼放鬆?

白了銀時一眼,高杉沿著四週緩慢地撫摸出他們當初做出的記號,雖然這一行動是為了掩護傷員的行動不至於被發現,但最終他們還是需要會合的,與其落後他們的跟在他們的所經之路,高杉早已經看過地圖,只要這裡別不小心走反了,應該能越過這山到了另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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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的明亮,讓他們在找記號上方便不少,但是越往山上走視線也變得更差,本來應該走前面領路的高杉,因為一身黑只要稍微距離遠一點後面的傢伙就開始鬼叫,鬧到後來就成了銀時走前頭,又怕高杉不見的一次次自語著,而每一次都只有冷淡的回應。

「你就不能多說點嗎…好黑…確定這樣走可以嗎」摸著粗糙的樹幹,他們探的路其實也不深,只是剛好有條小徑能走,至於這條路走起來好不好都還是另話,不過銀時在意的不是這個,這條路異常的黑,明明還在十五後不久應該不是如此的。

「要說什麼…還是你想翻舊帳試試?」

「怎麼那麼愛記仇啊,不就借穿一下你的衣服至於嗎」

「……我以為……」

「嗯?」

「所以我的衣服是被你弄破的?」緊抓著銀時後腦的髮絲,高杉低語著。

銀時不禁想,現在貼近自己身後低語的傢伙可能要比本來自己害怕的鬼怪更加嚇人。

但是打鬧總比沉寂的林間小徑好多了,即使這打鬧是卯足全力的,在自己本就傷痕纍纍的手臂上捏出幾塊瘀血也好,痛也好讓自己保持清醒,免得在這陰冷的山林間感到想睡。

但這前提是建立在兩人迷路的情況,不說破是因為誰說了,就是認了。

走在前頭的銀時沒想揹著鍋,但是繼續往未知漆黑的林間走去……。

「那啥…高杉換你了」

「啊?」不耐地應著,還沒來得及回應銀時,那人就轉到自己身後,當眼前的白色身影不見,眼前只有一片黑,加上叢生的雜草高杉都遲疑起腳步,身旁不小心踩了空,想著就忘記跟後頭的人計較。

但夜間的叢林卻想是無盡的迷宮一般找不到盡頭,更別說有光可以指引,摸了好一會,高杉也近乎放棄,與其焦急地胡亂走不如摸清楚才走也好過浪費體力。

「等天亮嗎?我記得這地方早上看時還行?」

「怎麼路上怕寂寞,等其他人嗎」放走的人馬也許一時摸不到路,但追不追也只是時間問題,到底他們已經沒得退路,只有硬著頭皮往前,只是情況上視野太差了。

一來一往的爭吵後,兩人還是覺得天明再行動。於是一夜無語的相互依靠,畢竟天氣真的冷得過分,不咬緊牙都不住會顫抖起來,倘若再不守住這一點點的溫暖的話連銀時都沒把握能看見隔一日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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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在灰中薄薄的一抹天藍,不知道是怎麼透過那夜中明亮的月光都無法穿過的縫隙溜了進來,銀時能慢慢地發現眼前的草地有了黑以外的顏色,凍得僵硬的頸子才緩緩伸直看向頂頭,蓊鬱的林間飄浮著微小的光點,隨著凝滯的氣流慢慢落在周身的矮樹叢上的露珠上,似乎是負荷不了重量的葉面傾了下,晶瑩的水珠便滴落。

「喂…醒醒」為了保持早上後彼此能有體力,兩人約定好彼此輪流看顧對方稍做休息,而這剛好輪到高杉,只是搖了幾下,依偎在懷中的你不耐的皺了眉,想了想似乎也還沒輪到換班,加上高杉的模樣讓銀時不介意對方在稍微休息會,否則這嬌貴的少爺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了路。

冷歸冷,但似乎是漸漸泛出魚肚白的些微光芒,讓銀時不覺得有那麼冷,便脫去了身上的羽織罩在高杉身上,收集些露水。

不同與某人的嬌貴,早在被人稱為食屍鬼之前,銀時不知道怎麼挨過那些日子的,喝露水、啃樹皮都有,自然明白得更多。

只是他沒想過就這麼兩人消失了。

常有人說山中精怪多,銀時縱然怕還有高杉,兩人都是沙場上叫人聞風而逃的人,但那往後的將近一個月,早在約定的地方等候許久的桂還是沒能收到關於兩人的音訊。

你信嗎?

有人說他倆早有不為人知的關係,所以私逃了。

但桂早就知道,也瞭解兩人不至於做到如此,即使銀時是有可能這麼幹,然而多半也只是玩笑罷了,他不可能抓著高杉一起這麼做的,除非發生了意外。帶著新召募的士兵,桂又回到那座山,不過一天他們便順利攻頂了,正如當時所預料的,但就是不見兩人的蹤跡,雖然冒險,但是當時的行動這兩人何嘗又不是為了他們涉險,桂繼續帶著人往下探索去,最終只找到那片被那兩人攻陷的營地。

帳篷被劃出一道血口,早已乾涸的血紅染在蒼白的帳篷,裡頭的殘骸早已被搬空,留下的只有一些不被需要的殘骸,以及那兩人的鞋印,染了新鮮的血印深深地塔在黃土之上,雖然也以為乾涸不那麼鮮明,但即使覆上一層薄薄的沙塵也十分的明顯,他們走往自己身後的樹林,那之後消失在那片茂密的叢林之中。

雖然不是什麼幸運的事,但桂也只能祈禱或許他倆真的不幸落入敵軍手中,即使如此他仍相信他倆還完好的在這世上的一片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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