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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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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柏千枫

剑网三同人
小日常(5)

第三张是霸霸阿姐的一个人设。
简单的画了一下
盾盾的师父父还没画
手绘好难啊
手指头要磨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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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同人
小日常(5)

第三张是霸霸阿姐的一个人设。
简单的画了一下
盾盾的师父父还没画
手绘好难啊
手指头要磨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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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苏

[NP/双性]听说你们叫我人间尤物?


全文TXT走爱发电【不含番外】

在海棠订阅过全文的宝贝儿可以直接微博 @叶黄苏 私信get提取码。

当今第一美人,平生楼头牌,尹狡童是也!
尹狡童: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周旋于各方势力,引无数英雄尽折腰,可谓红颜祸水,人间尤物!
尹狡童:……无fuck说。

“活着令我自己痛苦,而死亡,却能令你们痛苦。”
“我尹狡童,甘之如饴。”

双性,第一人称,主受。
含部分剑网三设定,不影响整体阅读。


海棠地址:https://www.myhtebooks.com/showaccount?action=showbook&actmode=showbook&bookid...


全文TXT走爱发电【不含番外】

在海棠订阅过全文的宝贝儿可以直接微博 @叶黄苏 私信get提取码。

当今第一美人,平生楼头牌,尹狡童是也!
尹狡童: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周旋于各方势力,引无数英雄尽折腰,可谓红颜祸水,人间尤物!
尹狡童:……无fuck说。

“活着令我自己痛苦,而死亡,却能令你们痛苦。”
“我尹狡童,甘之如饴。”

双性,第一人称,主受。
含部分剑网三设定,不影响整体阅读。


海棠地址:https://www.myhtebooks.com/showaccount?action=showbook&actmode=showbook&bookid=24648&pavilionid=a&writer=EB20170626164955318814

半尾

剑气花3P日常 6

8

“唔……”怎么回事?

花哥猛然睁眼从噩梦中惊醒,梦里他坠入岩浆热到窒息,可为什么都醒了还这么热?

他揉了揉额角,却发现自己胸前贴了一团不明物体,背后还扒拉着一个,都跟火炉似的,难怪他会梦见岩浆。

掀开被子一角,花哥看见怀里那个是个额上有太极印子的小孩,估摸着只有3岁的样子,即使现在是睡着的模样,也是眉眼弯弯很是讨喜,一看就是长大会招惹不少桃花的面相。一时之间接受的信息量过大,恶人智囊军师花哥烧得死了机,木然翻身去看背后那只。这个则眉目沉静,恬然安适,倒好似仙童一般,眉心带着与剑纯别无二致的一颗朱砂。

花哥翻了个面仰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发呆:现在有三种情况,第一,剑纯气纯昨夜给他生下了这两个太极(不是)然...

8

“唔……”怎么回事?

花哥猛然睁眼从噩梦中惊醒,梦里他坠入岩浆热到窒息,可为什么都醒了还这么热?

他揉了揉额角,却发现自己胸前贴了一团不明物体,背后还扒拉着一个,都跟火炉似的,难怪他会梦见岩浆。

掀开被子一角,花哥看见怀里那个是个额上有太极印子的小孩,估摸着只有3岁的样子,即使现在是睡着的模样,也是眉眼弯弯很是讨喜,一看就是长大会招惹不少桃花的面相。一时之间接受的信息量过大,恶人智囊军师花哥烧得死了机,木然翻身去看背后那只。这个则眉目沉静,恬然安适,倒好似仙童一般,眉心带着与剑纯别无二致的一颗朱砂。

花哥翻了个面仰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发呆:现在有三种情况,第一,剑纯气纯昨夜给他生下了这两个太极(不是)然后跑路了;第二,剑纯气纯昨夜变成了这俩小屁孩;第三,起床的姿势不对,他还没睡醒。

目前来看最有可能的是第三种呢~

“嗯……”花哥放飞自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侧的小童因为花哥姿势的改变感到不适发出了声音,花哥下意识伸出手将小屁孩搂了搂,反应过来时两个小屁孩已经枕着他的手臂继续酣睡了。

而花哥就保持着左拥右抱的姿势绝望地接受了自家两只羊突然失踪并且多出两个孩子的事实。


幸而,剑纯之前有几套幼时的校服没扔留着,两只幼年咩醒来之后不必光屁股跑,花哥托腮看着眉间有朱砂的小童先自己穿好了校服,又打理起了另一个小屁孩自己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随后拿了梳子替他头发梳顺束在道冠里。

    是个贤惠的啊。

待三人费了些周折收拾妥当之后,看着两个端坐在榻上的小道童,花哥眯了眯眼:“你们叫什么?”

“剑纯”

“气纯”

痛苦地扶额,花哥内心呻吟一声:不是吧,来真的?

“美人哥哥为什么要皱眉呢?”气纯笑眯眯地看着花哥,“皱眉就不好看了。”

“……”剑纯则就这么专注地看着花哥。

头更大的花哥决定将两人带去恶人谷先上一天班再说,总归不能将这么两个小孩放在家里不管了。

然后花军师被两个娃娃骚扰了一整天。


9

“哟花军师……这两个是你的私生……?”被花哥凌厉的眼神封了口的同僚讪讪一笑,摸了包茶点出来塞给娃娃,“吃点心吃点心哈。”气纯微笑着收下。

“军师……的孩子真可……”被措辞噎了两次的下属被剑纯冰冷的目光逼视得迅速远离。

“花……”刚刚迈进门的军爷被两道目光聚焦,向来灵敏的天策马上找到了视线来源——那两个扒拉在花哥身上的小屁孩是什么鬼?“花啊,你这两个小屁孩哪儿捡的?”

“……”并不是很想理他的花哥。

军爷并不像之前那些文员被两个缩小版的纯阳吓退,反而饶有兴致地凑近了花哥身边,拖了把椅子反着跨坐在上面,脑袋搁在椅背上伸出手揪了揪笑得可甜的气纯白嫩嫩的小脸。

“啪——”面无表情的剑纯迅速伸手拍开了正在蹂躏他家师弟的狼爪,“请自重。”

天策揉了揉自己的手,也不恼:“这俩还挺像你那两个情,咳,道侣的。”

花哥翻了个白眼:“你还挺有眼色。”

军爷摸着下巴:“你真厉害一下子生俩。”

花哥的白眼翻上了天:“我还一下子生两个三岁的呢。”

“开玩笑开玩笑……这就是你那俩道侣吧。”军爷眸中闪过一道暗红的光,“嘿,不知道他们恢复之后会不会有记忆。”

皱了皱眉,又在送来的军报上添了几笔,花哥抬眸看向天策:“不清楚,我问了师兄,师兄说应当是丹药所致,缩回了幼年体型,但是记忆么看起来是没有的。”

龇牙一笑,天策笑得像一条恶犬:“那我借这个玩一会儿你不介意吧。”被点名的正是气纯,天策平时和气纯插旗被压着打过几次,不想竟记仇至今。

被两个幼稚园小朋友烦了一上午的花哥挥挥手:“赏你了,玩吧。”

被决定了命运的气纯看着天策露骨的恶意徒劳无功:“九转归一!”

被推开两尺稍微愣了愣的天策:“哟,九转?”舔了舔唇角,天策伸出了魔爪拎起白白净净的小道童出去了。

剑纯看了看被提溜出去的师弟,再看看花哥,决定师弟还是需要一些挫折磨练的。


10

白白净净的小团子被一身舒爽的天策还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委屈巴巴的灰团子了,花哥看着气纯的脸觉得实在好笑不由得笑出了声,然后气纯的眼泪开了闸,吧嗒吧嗒地落在花哥手上。

花哥:糟糕。

“我没笑你……”气纯水汪汪的眼睛里写着不信任。

“好吧,你先别哭……”洪水来势更汹。

被伤到自尊心的小孩怎么哄?江湖救急,在线等!

恶人谷一代军师即将死在哄孩子策略上,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那包贿赂‘私生子’的点心。

为了止住洪水,花哥放下了手上的活,将人抱在怀里,摸出了那包茶点:“乖,咱不哭了,吃点心好不好?”

洪水势头小了些,气纯抽抽噎噎地就着花哥的手咬了一口茶点,期间趁花哥不注意和自己师兄对视一眼,眼底哪有委屈,明明全是得意。

“好吃吗?”难得语气温柔的花哥突然感到自己背后一道灼热的目光,扭头一看,原本在一边看书的乖巧剑纯已经走到背后,盯着自己手上的点心:“你也想吃吗?”

剑纯看见递到自己眼前的点心没有动作,憋了半天:“我也要你喂我。”

“自己吃呗。”被小孩子莫名奇妙的任性整得焦头烂额的花哥这边还在顾着给气纯擦眼泪,就觉得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我,也,要。”这小孩手劲好大。花哥手腕一时被扣死了,竟半分都动不了。

决定放弃挣扎的花哥只得捻了一块喂给剑纯,却被剑纯一口咬住了指尖,随后剑纯将整块糕点咬进嘴里,握住那只想逃的手,一点一点用舌尖将上面的点心碎屑舔干净,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花哥与他对视,竟平白无故添了几分情色意味。

“多谢,很好吃。”被这一声稚嫩的童音惊醒的花哥猝不及防红了脸:他在想什么?!现在这羊还是只未成年啊,怎么会有那种意思?

花哥慌乱间又错过了师兄弟之间的一次交锋,气纯冲师兄做了个鬼脸,剑纯则风轻云淡用拇指摸了摸嘴唇,大有挑衅之意。


白天事了,花哥拎着两个小道童回了家,由于气纯一身的灰,花哥就将两人先放温泉去洗洗,给两人脱了衣服放在池子边上,待他脱了衣服一转身便发现两人不见了。

温泉边上的雾气很浓,花哥听到雾里面有些许水声:“别走那么远,那里水深……”

“哗啦——”花哥猛然转身,正撞在一个人胸前,便听见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一日不见,便这么想我了吗?”

“你们回来了?!”花哥正想说什么,便倒吸了一口冷气,却是剑纯在背后咬了一口他的后颈。

“美人哥哥,接下来,就让我们请你吃些‘点心’吧~”


一只甜粽子
画的时候一直在听画情……希望你...

画的时候一直在听画情……希望你还是昔日多情的少年呀~【虽然画的好像不太像一代金,外观也是瞎画的

画的时候一直在听画情……希望你还是昔日多情的少年呀~【虽然画的好像不太像一代金,外观也是瞎画的

散碎木屑又叫木作
好像几百年没有更新的亚子,本子...

好像几百年没有更新的亚子,本子还在肝,还没有肝完。抽空画立牌,和 @許引桉 小伙伴研究出新画法,截图出来假装我又更新了。

好像几百年没有更新的亚子,本子还在肝,还没有肝完。抽空画立牌,和 @許引桉 小伙伴研究出新画法,截图出来假装我又更新了。

冷柏千枫

剑网三同人漫画
甜甜的小日常系列

炮炮和毒毒
上一章链接
http://lengboqianfeng.lofter.com/post/1f7df084_1c6cdec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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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尾

剑气花日常4

害屏蔽我!!!

我明明没写啥!!!

过分!!!

走链接辽

https://m.weibo.cn/6013081523/4434469550975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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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没写啥!!!

过分!!!

走链接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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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尾

剑纯的故事(沙雕向)(9月份写的补上来)

一个剑纯跟我说想看一个阿胎被五七万歌追的故事
我写了

————————剑飞惊天——————————

给大家讲一个阿胎的故事

从前有只咩,他不小心在华山坠崖,醒来后一忘皆空,只知道救他的是他一起玩大的伙伴阿花,后来阿花去了秦岭万花学医,而他则在纯阳练剑,阿花只给他留下了一张小像,他盯着小像发呆,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就逐渐的忘记了这些。

纯阳本是皇家所立,也会被邀请至各类重要宴会,在阿胎成为首席静虚弟子的那年,他随师父下山,去了某位王爷的宴会。在那里,他认识了七秀坊的阿秀,她本是不该来这宴会的,但撒娇让师姐带她来涨涨见识,师姐熬不过她便答应了。阿胎不习惯觥筹...

一个剑纯跟我说想看一个阿胎被五七万歌追的故事
我写了

————————剑飞惊天——————————

给大家讲一个阿胎的故事

从前有只咩,他不小心在华山坠崖,醒来后一忘皆空,只知道救他的是他一起玩大的伙伴阿花,后来阿花去了秦岭万花学医,而他则在纯阳练剑,阿花只给他留下了一张小像,他盯着小像发呆,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就逐渐的忘记了这些。

纯阳本是皇家所立,也会被邀请至各类重要宴会,在阿胎成为首席静虚弟子的那年,他随师父下山,去了某位王爷的宴会。在那里,他认识了七秀坊的阿秀,她本是不该来这宴会的,但撒娇让师姐带她来涨涨见识,师姐熬不过她便答应了。阿胎不习惯觥筹交错的场面出来透气,正撞上偷偷从七秀坊房间溜出来的阿秀。阿秀和阿胎一见如故,两人谈天说地,阿秀还忍着羞涩给阿胎跳了尚未熟练的舞,两人约好待将来学成再对酌,之后便各回了门派。

但是不久安史之乱爆发,纯阳道子受命护送文官撤离,阿胎便在这时认识了翰林相知,她一柄古琴奏出人间天籁,在撤离途中也不忘给沿途的灾民孩子上课教书,每到一处便设个简陋的学堂,教小孩识字,阿胎看着温婉的相知,心想一定要帮助她达成所想,保护好她。

但无奈,阿胎毕竟不是神,在某次遇袭的时候,他为引开追兵落入深谷,幸而被苗疆的阿毒所救,阿毒带着一丝神秘,幽居在山谷里,几乎与世隔绝,且阿毒擅长食补,将阿胎多年积劳的肾补得很好,阿胎几乎要忘了这世外桃源之外的战火,但是某天,阿花的小像从阿胎怀里落下,阿胎愣住了,随后婉拒了阿毒的挽留,一意孤行回到了万花谷,这个时候战火已经平息,相知、阿秀、甚至阿毒都追出了谷。

那天正是八月十五中秋节,阿胎拒绝了三位姑娘的邀请,来到了秦岭,找到了正晾着药材的阿花,向阿花伸出了手:“阿花,我想起来了,我当年对你说的是我要娶你为妻,共揽大好河山。”

阿花背影僵了僵回过身来,眼眶有点红,挑了挑眉:“你终于想起来了……”

“是的,我来……”

“想起来当年是为什么被我踢下悬崖的了?”

“什么?”阿胎无法理解阿花的话,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阿花眯着眼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说要与我成婚是吧?看清楚点,我是男人。”

阿胎伸出的手都忘记收回,被阿花握在手里贴上平坦坚硬的胸膛:“小时候男女不分被我踢下去,现在还是这么个憨瓜?”

阿花趁着阿胎呆愣的功夫将人捞进怀里:“虽然呆了些,不过为夫不会嫌弃你的。”

阿胎被捏了下屁股几乎要跳飞出去,但无奈被人钳制无法动弹,心肝胆颤地探了探阿花的心法:“卧槽你是个花间?!你不是奶?!”

阿花笑了笑没有搭话将人往肩上一扛向屋内走去。

只听得向来幽静的万花谷内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救命啊啊啊啊啊我不想打剑花!!!!!”绕梁三日不止。

冷柏千枫

剑网三同人漫画
一个小日常

盾盾这么可爱
我不忍心让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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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尾

剑气花日常3

6

一个碧水引发的惨案当然不止一桩。

某次竞技场,对面是鲸鱼藏剑,剑纯被对面全程放生,气纯被锤得羊毛乱飞,结果剑纯由于没被打蓝回不上去,而气纯为了伤害没舍得点化三清。

于是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了,花哥站在中间,左手剑纯,右手气纯,两人同时问花哥有没有碧水有没有回蓝。

花哥冷笑一声,笔尖一转,身周三朵莲花盛开,把碧水给了自己——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放弃厥阴指点回蓝的不舍?更何况对面是奶花同门。

肾虚就让他们肾虚去吧,与他离经易道何干?

碧水不可能给羊的,这辈子不可能的。


“碧水给谁?”耳边是气纯夹着情欲显得有些沙哑的嗓音,腰上是剑纯死死扣住的双手,花哥扭了扭发现挣扎徒劳,两个常年练剑的狗纯阳将他控制着磋...

6

一个碧水引发的惨案当然不止一桩。

某次竞技场,对面是鲸鱼藏剑,剑纯被对面全程放生,气纯被锤得羊毛乱飞,结果剑纯由于没被打蓝回不上去,而气纯为了伤害没舍得点化三清。

于是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了,花哥站在中间,左手剑纯,右手气纯,两人同时问花哥有没有碧水有没有回蓝。

花哥冷笑一声,笔尖一转,身周三朵莲花盛开,把碧水给了自己——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放弃厥阴指点回蓝的不舍?更何况对面是奶花同门。

肾虚就让他们肾虚去吧,与他离经易道何干?

碧水不可能给羊的,这辈子不可能的。


“碧水给谁?”耳边是气纯夹着情欲显得有些沙哑的嗓音,腰上是剑纯死死扣住的双手,花哥扭了扭发现挣扎徒劳,两个常年练剑的狗纯阳将他控制着磋磨,气纯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小花蛤,引起花哥的一阵颤抖,剑纯垂着头则舔吻着花哥的后颈,仿佛叼着猎物的狼。

“说呀,碧水给谁?”气纯咬着花哥的耳垂,语带三分调笑,眼里却没有一点戏弄的意思,明显是认真了。

“给,给……”花哥在情热的侵袭之下有些吃力地吐字,不甚清晰。

一时之间前后两人都贴近了花哥,气纯带着威胁的意味用指腹按住了小花蛤的头,剑纯则攀上了花哥胸前两朵茱萸。

“给爷滚!”终于畅快地骂出了声,花哥一脚踢开两个人捡起中衣披在身上出了门,然后觉得不大对,又回了房间开暗格取了只角先生,摔上了门:“谁都别想抢我的碧水!”


没有碧水重要的两只咩:……

气纯与剑纯面面相觑,沉默了半晌,同时出声:“你点化三清!”


半尾

阿咩和阿花的故事【八】【完结啦!庆祝为数不多的完结坑(´▽`)ノ♪】

会有番外(大概

想看花哥sua流氓. jpg


—————————剑飞惊天—————————


眼前是女子略显单薄的肩颈,几缕碎发散落在襟口,挠得人心痒痒的,于是阿花也没有委屈自己,伸手去撩发丝,动作轻柔似有似无的抚过阿咩锁骨,被紧绷着脸的纯阳道子瞪了一眼。阿花知道这人现在没有手来制止自己的行为,便熟视无睹,将发丝别在阿咩耳后。

——诶呀,耳朵更红了。

看着仍是妇人打扮的阿咩面上泪痕未干,眼睛耳朵俱是红红的,阿花莫名愉悦。

“噗。”被人公主抱着的花大夫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便牵扯到了内伤,咳出了血。

“你找死吗!”阿咩手忙脚乱将人抱到马车上,随后托着阿花后背就想输送内力,却被阿花阻止。阿咩...

会有番外(大概

想看花哥sua流氓. jpg


—————————剑飞惊天—————————


眼前是女子略显单薄的肩颈,几缕碎发散落在襟口,挠得人心痒痒的,于是阿花也没有委屈自己,伸手去撩发丝,动作轻柔似有似无的抚过阿咩锁骨,被紧绷着脸的纯阳道子瞪了一眼。阿花知道这人现在没有手来制止自己的行为,便熟视无睹,将发丝别在阿咩耳后。

——诶呀,耳朵更红了。

看着仍是妇人打扮的阿咩面上泪痕未干,眼睛耳朵俱是红红的,阿花莫名愉悦。

“噗。”被人公主抱着的花大夫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便牵扯到了内伤,咳出了血。

“你找死吗!”阿咩手忙脚乱将人抱到马车上,随后托着阿花后背就想输送内力,却被阿花阻止。阿咩无奈,只得探出头嘱咐了车夫一番,无视了车夫由于看着她抱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高大男子上车的震惊目光,将银钱塞在他手中:“尽量平稳些,傍晚到再来镇来得及么?”

“额……来得及来得及!”车夫这才回过神,连连应声。

待阿咩回车厢里,阿花的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见她撩帘子进来冲她笑了笑:“不必这么急……我死不了。”

阿咩移开视线:“花大夫你可歇着吧。”言罢便抱着剑闭了眼,靠在车厢壁上养神。


醒来的第一眼,阿咩看到的是阿花的下颌,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阿花腿上。夕阳将这人的侧脸映出些许暖色,看起来倒是气色好了许多。原本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面的花哥仿佛有感应一般低头:“醒啦?就快到了。”

刚刚睡醒的羊还没有消化信息的能力,呆呆的模样看起来分外可爱,阿花没忍住伸手帮她理了理碎发,又捏了捏脸:“给你师兄传了讯,他在再来镇等我们呢。”

“哐——”

彻底清醒过来的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远离了温文尔雅的花大夫,差点撞翻车厢中间的案几,随后板着面孔不再搭理阿花。


阿咩的师兄发现自从这次昆仑之行之后,他家师妹就奇奇怪怪的,常常盯着什么地方发呆,练剑的时候也会莫名分神,让他得胜。

他用他气宗的直觉发誓,这绝对和阿花有关系!

当时由于阿花的伤势,盟里将他送回万花医治,而阿花则递给他一份方子,让他嘱咐阿咩定期去药房取药。

阿咩倒是很听话,每月初一十五都去取药。自从阿花离开,药房里负责的便是阿花的小徒弟檀书,人老实得很,就是有些迷糊,常常在那一大堆药材和药房卷轴里睡着,阿咩倒是挺喜欢这孩子,常常去药房坐坐,给他带些吃的或者是玩的。而阿花这次大发慈悲没有给阿咩开什么汤剂,定的药方是药丸,虽然味道也是清苦,但外面裹了薄薄的一层糖衣,阿咩并不反感。

日复一日,师兄见阿咩的手伤势逐渐恢复,却仍然神思游离的模样只能暗自担心,师父见了倒是不甚在意,让阿咩师兄管自己练剑,让阿咩自己想明白去。


在阿花回谷的第二个十五,阿咩照例带着蜜饯果子去找檀书拿药。

药房的门半掩着,里面散出些许似有似无的药香,阿咩轻唤几声檀书没有得到应答,明白这孩子当是睡着了,便自己推门进去。

外间空荡荡的,没有人,纯阳道子犹豫片刻进了里间。

药房的里间光线不好,到处堆着散乱的卷轴,只能隐约看到黑暗中的轮廓,饶是阿咩也有些难以分辨脚下。

“檀书?我来取药……”

“呵……”

略显低沉的男子声音自背后传来,这绝对不是檀书!

阿咩警惕地持剑转身挡在身前,却连人带剑被拥入一个满是药香的怀抱里:“数月不见,小道长就不认识我了?”

“……”阿咩一时语塞,也不知说什么,默了足有十息的功夫才想起此行目的,“花大夫自重,请问贫道的药在哪儿?”

“花大夫重伤初愈不便操劳,我自己去取便好。”怀里的人语调平淡,仿佛自己只是个陌路人,阿花磨了磨牙,也没有松手,低下头凑近阿咩的耳朵。

“多谢体谅,小道长的药,在这……”

“哐——”剑落地的声音。

最后一个字被吞没进一个带着缱眷意味的吻里,阿咩意外中睁大了眼睛,只能看见阿花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的眸子,随即自己口中被哺入一颗小小的药丸。

起初是甜蜜的糖衣,唇舌流连间甜了两个人的舌尖,待糖衣化尽,清苦的药香便绽放在唇齿之间,有些霸道地席卷了阿咩的口腔,药丸在推拒还迎中化为酸涩的药水,被尽数喂入阿咩口中。阿咩想逃,却被扣住了腰托住了后脑,被人吞吃殆尽,连呼吸都被剥夺。

一吻毕了,阿咩瘫坐在阿花怀里喘气,双手推在阿花胸前,似乎想打人,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抖抖哗哗只说了几个“你”,看来气得不轻。

这边阿花心情甚好的帮阿咩顺气,一边看戏不嫌热闹大继续火上浇油:“小道长,你修纯阳的吐息之术不过关啊。”

“……花,花大夫,当真不觉得,自己逾越了么?”阿咩气息平稳下来后,方才想要打人的心情也逐渐退去,冷笑道,“原本以为万花谷多出君子,却不曾想还有这般孟浪的无耻之徒。”

阿花无辜地瞪大了双眼:“对自己夫人为什么要君子?不无耻能讨媳妇么?”

“谁说的夫人?”阿咩被气笑了。

“那日你在昆仑说的呀,叫得多甜。”阿花依旧是游刃有余的模样。

“那又不是真的!”

“那好,现在是了。”阿花突然改了轻挑的语调,一本正经地握住阿咩的手,“阿咩,你可愿意嫁与我为妻?”

“我愿许君以往后余生日升日落,云卷云舒,皆与君同。”

“……”阿咩的脸在黑暗中逐渐染上红霞,她时至今日仍然挣不开这黑心大夫的手,小声嗫嚅,“你松手……”

“我不,你跑了怎么办?”阿花纵是耍无赖也一副子正经模样,“谁赔我一个阿咩?”

“你这人如此可恶……”

“阿咩,我心悦于你。”

“为什么……”

“檀书说他很喜欢你,想你做他师娘。”

“我怎么就讨厌不起来……”

阿咩一拳高高举起,轻轻落在阿花肩膀上,终于放弃抵抗,靠在阿花肩上落下泪来。

“好。”

这天清晨,药房的花大夫拥着他的阿咩,想得美梦成真。

余生朝暮,便与君同。


半尾

阿咩和阿花的故事【七】【快夸我!我!粗长!】

除却这些小插曲外,这天的昆仑之行可谓顺利,两人顺着山洞的后门走就发现了遍寻未果的雪莲,还有些别的名贵药材,阿花高高兴兴满载而归,剩下的问题便是如何出去了。掉下来的这边是悬崖峭壁几乎没有着力点,同时还很脆——否则阿花也不会一脚踏空坠落下来了——若是阿咩未受伤时倒还能试一试,但此时阿咩废了半边,于是两人将目光投向了山洞背后的坡。

对于阿咩来说是完全可以上去的,但是要带个包袱——虽然花大夫非常讨厌这个说法,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拖累——就有些困难了。带的干粮和山洞中剩下的食物还能撑五日的光景,阿花稍作思考,算了下落差大约两百五十尺,而他轻身功夫尚可,一次跃起大约三十尺,那么只要九个落点即可。至于落点么...

除却这些小插曲外,这天的昆仑之行可谓顺利,两人顺着山洞的后门走就发现了遍寻未果的雪莲,还有些别的名贵药材,阿花高高兴兴满载而归,剩下的问题便是如何出去了。掉下来的这边是悬崖峭壁几乎没有着力点,同时还很脆——否则阿花也不会一脚踏空坠落下来了——若是阿咩未受伤时倒还能试一试,但此时阿咩废了半边,于是两人将目光投向了山洞背后的坡。

对于阿咩来说是完全可以上去的,但是要带个包袱——虽然花大夫非常讨厌这个说法,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拖累——就有些困难了。带的干粮和山洞中剩下的食物还能撑五日的光景,阿花稍作思考,算了下落差大约两百五十尺,而他轻身功夫尚可,一次跃起大约三十尺,那么只要九个落点即可。至于落点么……阿花的目光落在了免费劳力的身上——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于是阿咩在休息两日恢复了些许力气之后就被阿花勒令开工。

一身蓝白道袍的少女背着一节一节的木板和剑缓缓提气,气息流转间脚下竟隐隐有卦盘之象,还不及细看,少女已经袍袖一挥,梯云纵着轻飘飘地上了天。尽管那木板被冻硬了很沉,少女的身形依旧虚若无物般在空中滞留了片刻。电光石火之间,她已抽出长剑在冰壁上用力一刺,剑便没入冰壁只剩下剑柄露在外面。剑气丝毫没有蔓延至旁边,冰壁上也未曾出现裂痕,阿花在下面看着默默感叹阿咩剑气之强,随后就见阿咩身形灵巧地一翻,足尖点在剑柄,抽出木板在冰壁上比了比,传音入密:“这里?”

阿花眯着眼看了看,拍板:“再下面些更好,在下一介文……”

“闭嘴。”

“遵命~”

虽然被指挥得略显炸毛,阿咩还是非常靠谱地将几节木板推进了冰壁,形成了一条落差略大的“栈道”。

两人收工回了山洞之后阿花取出了银针,示意阿咩去趴着,阿咩不情不愿地将半边衣服拉开,躺尸状倒在褥子间:“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她背上的淤青此时已经褪去大半,阿花一边扎针一边纠正道:“是在谷中的最后一次,出去了若是不想留下后遗症还需行针数次。”

落针间阿花的发丝顺着他肩膀滑落扫过阿咩背部,阿咩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幸而阿花按住,阿花不紧不慢地将头发撩回背后:“小道长反应这么大做什么,莫非纯阳道子怕痒?”

“你闭嘴——”阿咩咬牙切齿,但又对笑得风轻云淡的大夫无可奈何。

半盏茶的功夫后,阿花收了针,止住了阿咩远离他的动作:“手拿出来。”

阿咩:“我不。”

“自己拿,还是要我帮你拿?”妥妥的威胁。

委屈的羊伸出了那只受伤的手,阿花替她拆了绷带细细端详,他用的药很好,阿咩的手上皮肉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那么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呃——”阿咩被这突如其来的酸痛激得差点尖叫出声,鼻子一酸就又憋了一包生理性的眼泪,想甩开花大夫的手却没成功,“你做什么!”

“帮你治手啊。”阿花理所当然地回答,瞥了阿咩一眼,“你这只手现在该活络经脉了,若是一直气血不通,你这手便废了,就算外面看起来完好,但握剑是不可能的了。”

“那你……”

“这是帮你疏通经脉,此后一月皆要如此。”说着阿花手上动作不停,毫不留情地顺着指骨一寸一寸地捏了下去。


阿咩发现自从遇上了这黑心大夫她的眼泪就特别多。

模仿她师叔那个神棍的说法大概就是冤孽啊冤孽。

她还发现自从遇上这人她脾气也变坏了,当年她被那个喜欢师兄的女子当成情敌天天烦的时候她都能没有情绪地将人送走,如今这大夫撩拨她几句就能勾起她打人的冲动。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细细一想其实这花大夫除了骗了师兄一次也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呢,那为什么她这种没有感情的剑纯会被激得频频想上演剑纯暴揍奶花?也可能是由于他开的药总是那么苦?

带着这样的疑惑阿咩沉沉睡去。


第二日,两人顺利上了山崖,正往长乐坊去的时候却正撞上恶人谷盘查出昆仑的人。阿咩看着那一队人有些焦躁地按住了剑柄,却被阿花按住了手。

有些诧异地看向阿花,却听阿花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动手。”

随后阿花便拉着阿咩去了一处破庙。

庙外是一株山野白梅,有些寂寥地在庙前盛开,阿咩则倚门抱剑,看一头长发披肩的黑衣男子将自己的头发扎成马尾,拿出些许奇怪的粉末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还用笔沾了深褐色的画出了几道伤痕,最后拿出一块黑布绑住了一只眼睛。

阿咩苦思冥想:“你这是……”然后突然想到自己师姐早起描眉的模样与之别无二致,一敲手心:“是在化妆!”

略显无奈地白了这人一眼,阿花将自己打理完了之后,将目光投向了抱着剑无所事事的阿咩。

阿咩:警觉.jpg。

然后并没有什么用处,这凶悍的花大夫直接抢过她的剑,将万花层层叠叠的外衣脱下一件,缠在了剑的外面。接着盯着阿咩的脸看了半晌,阿花看着有些蒙圈的阿咩叹了口气:“我之前由于某些原因被恶人关注过,而小道长你近来做的事太漂亮了,恶人有人已经盯上你了,委屈一下小道长了。”

万花修长的手指托住了纯阳道子的下巴,触感微凉。

细细的笔尖在脸上描画,阿咩有些痒,眨了眨眼,便看见这人垂落的眼帘下温柔的眼神,仿佛捧着什么珍宝一般疼惜,向来平稳的心跳便莫名漏了一拍。

吐息交缠间,阿花也略有些失态,停下了手中的笔,托住女子下巴的手微动,拇指在刚刚染上胭脂颜色的唇上轻触之后触电般离开,顿时两人都惊醒一般,阿咩抿了抿唇扭开头:“花大夫还没弄好么?”

阿花握紧了手中的笔,努力压住自己的情绪:“快了。”起身将阿咩的发冠取下,猝不及防的道姑震惊间一甩头看向他,便有几根发丝粘在了唇上。

艳红色配上墨黑的发丝,唇间可见碎玉一般的贝齿。

有谦谦君子之称的花大夫吞咽了一下,暗自嘲笑自己没有定力,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不想君子,有多想扣住这人后脑尽情汲取呼吸。

不过当前情况不同,花大夫心中已闪过数个念头,但都压下,他取出梳子小心地给人梳起了头发。

阿咩的头发虽然不如万花的假发(?),但用三千青丝如瀑形容也不为过,阿花细细梳顺了长发,挽了个简单的堕马髻,想了想手腕一扬,折了一枝庙外的白梅,斜插在阿咩发间。

要不是这次,阿花当真不知道自己还会被自己手上出来的作品所迷了眼,晃了神。

“花大夫当真多才多艺。”阿咩被盯得有些尴尬,她本不是在意皮囊之人,但被这么专注地凝视对于一个敏感的剑纯来说当真浑身不舒服。

阿花被惊醒,向来善于应付女子的花大夫此时却犯起了磕巴:“我,我从前游历时学的。”刚刚说完便觉得自己蠢得过了头,像个初尝情爱的毛头小子。

“这般便好了吧?”并不了解阿花内心的阿咩歪了歪脑袋,抱着被伪装成画卷的剑,穿着被改过些许,看起来更加像普通妇人家穿的衣裙,倒真的和原来那个清冷高挑的纯阳剑宗弟子相去甚远了。

“嗯……”阿花有些犹豫地咳了两声,偏过头露出微红的耳尖,“小道长可记住了在下的说辞?”

“你是我的夫君,此次是随我回昆仑省亲,顺便采草药去中原卖。”阿咩无半分犹疑便说出了口。

“那便好,走吧。”阿花迈开步子却被阿咩一把抱住了手臂瞬间僵了半边身子,往身侧一看却是阿咩灿烂的笑颜:“夫君可要等等奴家啊。”

虽然本意的确如此,但是没想到阿咩反应如此之快反而开始调戏他——尤其是在他接连犯蠢暴露了什么之后——阿花突然觉得自己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是觉得从容的花哥突然窘迫的样子非常好玩·没有调戏意思·也没看出来阿花有什么想法的剑·阿咩·纯则满足于让阿花吃瘪。


两人便这般到了盘查的关口,守关的人是个丐帮弟子,倒是没有怎么看阿花,却盯着阿咩看了好久,那目光同为男子的阿花自然懂得,有些不悦地抬起袖子挡住阿咩:“贱内胆小,这位大哥不要盯着她了。”阿咩便也很配合地往阿花背后躲了躲,谁料这人竟一掌挥开了阿花的手就要去捉阿咩的手腕。

扣死了守卫的手,阿花这下是真的动怒了:“这位大哥,你这是想做什么?”看着阿咩抱着剑的手跃跃欲试,阿花掩在袖子中的手握住了阿咩的手捏了捏示意她不要动。

“区区采药人也敢拦住爷?”那丐帮凶神恶煞,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动弹不得,挣了几下都没有挣脱,不由得有些失了面子的感觉,大喝一声便一个亢龙有悔拍在了阿花身上。

“阿花!”阿花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拍的飞了出去,阿咩看着嘴角溢血面色煞白的阿花几乎拿不住手中的剑。但转念想起阿花的吩咐,只能探了阿花的鼻息,看着那守卫还想过来的样子,阿咩转身将人挡在身后,忍住了自己马上拔剑的冲动,伏跪在地上带着哭音祈求:“这位大人饶了我家夫君吧,他不是有意的……”

就在丐帮弟子几乎要碰到阿咩的时候,一声带着戏谑的男声响起:“郭行?你怎么连女子都欺负了?出昆仑的队那么长,你还玩忽职守,是打算再被记上一笔在长乐坊思过到老死么?”阿咩略松了松剑柄,余光瞥见一浑身缀着零散的金属饰品的西域男子懒洋洋地靠在城墙边上,面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穿得甚是清凉的模样。

那名为郭行的丐帮弟子啐了一声,终于转身离去回到关口,阿咩也松了一口气,赶忙查看阿花的伤势。

“阿花!阿花!”轻拍阿花面颊但是半晌都没有反应,阿咩心里被揪成了一团,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有些徒劳地握住人的手将内力输送进去,“你不要死,你别死啊……”

这般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阿花仍是没有应答,阿咩看着那张煞白的脸突然就落下泪来,将头埋在万花尚有余温的胸膛里哭出了声。

“……呃……这是,谁家的小花猫呀?”耳边传来虚弱却仍带着调笑意味的嗓音,阿咩抬起哭花的脸,朦胧中看见阿花又笑了起来:“没带你杀出去,我现在倒是有些后悔了……”说着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抹去向来无心无情的纯阳道子面上流下的眼泪。

“不该将你画得那么漂亮……”

“不该把那么漂亮的你给别人看到……”


半尾

剑气花日常(2)

4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剑纯气纯两个人中,气纯就属于爱哭的那种。

剑纯和气纯常常在一起切磋,两人势均力敌,打完往往都是残血,花哥一开始会很好心地帮两人抬血,毕竟每个奶妈都有看不得血条不满的强迫症,但是过了一会儿气纯坐着不起来了。

“花你偏心。”

花哥:??

气纯:“你每次都先抬师兄的血,刚刚你的碧水有七次是给师兄的,只有三次给了我。”

花哥:???你这还数的?幼稚不?

气纯:“我不高兴了。”

花哥:彳亍。

然后给满蓝的气纯又上了个碧水刷了个清新。

剑纯:……呵

气纯心满意足地起身继续插旗,结果发觉剑纯当头给他插了个吞日月然后卡着免控炸了生太极再接吞……

总之,剑纯的动作突...

4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剑纯气纯两个人中,气纯就属于爱哭的那种。

剑纯和气纯常常在一起切磋,两人势均力敌,打完往往都是残血,花哥一开始会很好心地帮两人抬血,毕竟每个奶妈都有看不得血条不满的强迫症,但是过了一会儿气纯坐着不起来了。

“花你偏心。”

花哥:??

气纯:“你每次都先抬师兄的血,刚刚你的碧水有七次是给师兄的,只有三次给了我。”

花哥:???你这还数的?幼稚不?

气纯:“我不高兴了。”

花哥:彳亍。

然后给满蓝的气纯又上了个碧水刷了个清新。

剑纯:……呵

气纯心满意足地起身继续插旗,结果发觉剑纯当头给他插了个吞日月然后卡着免控炸了生太极再接吞……

总之,剑纯的动作突然快了很多,这下花哥基本上给剑纯挂个握针就满血了,剑纯脸上神色莫辨,但是剑意更甚。

花哥在一边看都觉得气纯的羊毛被炸得满天飞。眼见着气纯被剑纯满血吊打了五把之后,气纯扑向花哥装可怜卖惨:

“呜呜花你看,师兄他好凶啊。”

花哥想笑但觉得不是很厚道,顺了顺羊毛:“别问,问就是菜。”

然后转向剑纯:“那么凶做什么?”

剑纯抱着剑扭头,对气纯的行为嗤之以鼻。

当晚,剑纯抱着花哥做的贼凶,一边做一边咬耳朵:“我凶吗?”

花哥被折腾着说不出话,但灵感过脑突然想通:操,感情您和您师弟一样幼稚小心眼,搁这儿等着我呢。

气纯吃醋的一百种姿势和剑纯吃醋的一种姿势。

今天,不爱哭的剑纯也依旧有肉吃呢。

5

剑纯在气纯的教导下逐渐懂得如何让花哥舒服,但是每次做的时候仍然保持不多话的状态,这让花哥非常好奇剑纯在床上dirty talk会是什么样子。

于是某次花哥让剑纯必须试一次,不然不让他上床。

剑纯很苦恼,跑去问气纯,气纯师弟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给他一本册子,让他学习什么是dirty talk。

当晚,气纯在边上嗑着瓜子看话本子,就见剑纯撩开了帘子,面上带着当年由于天赋高被推出去和师叔插旗的悲壮,竟有丝慷慨赴义的英勇。

气纯憋笑憋得好辛苦,然后就被敏感的剑纯瞪了。

花哥靠在床上看见很久没有这么僵硬的剑纯也觉得挺有意思,勾住剑纯的脖子柔柔的交换了一个吻安抚道侣,就听见耳边剑纯的声音:

“骚货就这么急着想要吗。”

“噗——”气纯几乎要憋不住,浑身颤抖努力让自己变得透明以便看戏。

这下花哥也僵硬了一瞬,但是看见剑纯眸中难得带着惶恐,他母爱泛滥地没有继续让剑纯更加焦虑。

“那好道长哥哥想操我吗?”

剑纯没有搭话,开始给花哥扩张,得益于气纯的教导,他目前至少不会伤到花哥了。

刚刚埋入两个指节:“这就湿了这么馋的吗。”

撸了下小花蛤:“明明说不要怎么还硬的那么厉害。”

顶着准备进去:“求我我就操你。”

全程由于憋笑憋出了一包眼泪没能回应的花哥:……

当剑纯一边动一边棒读:“坐上来自己动。”的时候,花哥终于忍不住爆笑出来在剑纯身下疯狂颤抖,气纯早已不嗑瓜子了,丢下话本子捶桌狂笑。

剑纯委屈的脸红了。

花哥一边笑一边把人抱住了:“哈哈哈哈嗝你别说了哈哈哈哈哈我怕我(笑)死在床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剑纯委屈地捂住脸。

花哥觉得自己和气纯笑得过分了,将剑纯推倒,翻身跨坐在想埋到被子里的剑纯身上:“好了好了,我坐上来自己动好吧。”

然后看着害羞的剑纯觉得实在太可爱了又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一口剑纯:“咱不学了哈,道长自己想怎么做怎么做哈。”

自此之后,气纯和花哥再也没有强人所难。

花哥:我怕我自己一边挨操一边笑被顶到肺一口气没上来死掉。

半尾

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剑纯X万花 BL 套修真花妖设定】

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花云散这朵花是华山纯阳宫太虚一脉首徒谢意尘心心念念的心尖尖上的……仇人。

不亲手手刃了他会出心魔的那种。

说来两人的孽缘还要从花云散刚刚修得人身的时候说起。

花云散那时候还未入万花谷。

此处说些题外话,在这个道修妖修共同存在的修真界里,万花谷作为为数不多不论出身有教无类的一派,可谓是势弱数少的妖修的最佳庇护所,故而许多弱小的精怪愿意在万花谷修行。虽然如今对于出身的歧视已经弱了许多,但是仍有修士看不起根基浅薄的妖修,甚至取妖修骨血炼丹,当然反之也有强大的妖修吸人精气进补的——总之,人与妖之间还是有不少矛盾藏在平静的表面之下。

不过这些与花云散暂时没有关系,他乃是一书...

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花云散这朵花是华山纯阳宫太虚一脉首徒谢意尘心心念念的心尖尖上的……仇人。

不亲手手刃了他会出心魔的那种。

说来两人的孽缘还要从花云散刚刚修得人身的时候说起。

花云散那时候还未入万花谷。

此处说些题外话,在这个道修妖修共同存在的修真界里,万花谷作为为数不多不论出身有教无类的一派,可谓是势弱数少的妖修的最佳庇护所,故而许多弱小的精怪愿意在万花谷修行。虽然如今对于出身的歧视已经弱了许多,但是仍有修士看不起根基浅薄的妖修,甚至取妖修骨血炼丹,当然反之也有强大的妖修吸人精气进补的——总之,人与妖之间还是有不少矛盾藏在平静的表面之下。

不过这些与花云散暂时没有关系,他乃是一书香门第藏书阁外的一株兰花,受了书卷气的濡染,自修得灵智起便是一副子儒雅的先生模样示人,与其他妖物身上的妖气完全不同,反倒更像道修一些,因此也常常被其他同类嘲笑搭架子装模作样。花云散向来傲气,不仅因为自己看的人类书籍多,也因为他从不屑用采补吸人精气之类的方法修行,一心想要凭借自己的修行得道。

如此与众不同,在妖类之中理所当然有许多嫉恨花云散的,有些最多酸溜溜说几句,有些却是暗地里想要磋磨他一番搓搓他的傲气。

而花云散与谢意尘结下梁子也正是因为后者的手段。

那日花云散在某处客栈歇脚,那狐妖下了针对妖类的媚香引得花妖情动,随后的事情便展开得合情合理——谢意尘那日宿在花云散隔壁,他这时还是纯阳门下最具天赋的剑修弟子之一,灵气至纯,最是吸引妖物——于是花云散失了神志摸到隔壁谢意尘房里。花妖虽然向来以守礼君子形象出现,但毕竟是妖,从诞生起便熟知如何撩动人的情欲,一时间暗香涌动,便是修为高深的大能也要被这香气误上半刻,别提谢意尘这时仅仅是很有天赋的弟子罢了。年轻的剑修刚被惊醒便发现自己身上被勾起的热潮,想要运转真元却发现经脉滞塞,再抬眼便看见衣衫凌乱的花妖,他闭眼打坐固守心神却被花妖清冷中带着祈求的言语撩动,没能阻止他缠上自己的身体,脱去身上的道袍。

花云散轻笑着抚过剑修蹙起的眉头,嗓音带着些许撩人的沙哑:“道长的呼吸乱了。”

谢意尘闭眼默念清心咒,想要抵抗身体的本能,努力无视身体的叫嚣,但却收效甚微,更何况还有花妖在一边推波助澜。

看着兀自念咒的道长,花云散眸光晦暗,他此时神志也不甚清醒,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仿佛分裂出了一个自己冷眼旁观自己的本性。花云散看着自己推倒了白衣的剑修,跨坐在他身体上时,剑修的呼吸微微一滞,双手握拳似乎在努力克制什么,随后自己俯身而下,最后的清明只足够他在那人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对不住了。”

花云散最后能做的便是控制自己的本能不去采补这剑修了。

在花妖纳入那物的一瞬间,谢意尘猛然睁开眼,对上了花妖的眼睛,意外发现其中一半欢愉,一半却是痛苦与挣扎,犹豫半晌他放纵了本意,扣住了在自己身上一起一伏的妖。

 

谢意尘是自然醒的。

此时已是第二日黄昏,他醒来脑海空白了两秒,一般修士很少会睡过,但是昨日……

是了,昨晚荒唐的交欢,那花妖——人呢?道长没看见床上别人,但胸前突然有什么动了动,他小心掀开被子便发现花妖一头顺滑的黑发埋在自己胸口,此时正在他怀里轻嗅。黑发不足以盖住花妖的背,于是谢意尘看见了黑发间素白的肌肤,和上面斑斑驳驳的指痕和吻痕。虽说昨晚受了妖物手段的影响,但是谢意尘脑中翻腾的片段仍然清晰且深刻,他被烫了似的放下了被子,耳边仿佛又响起了花妖痛中带着欢愉的呻吟。

他都做了什么?

虽然一开始是花妖有意勾引,但后来配合的的确是他,谢意尘捂住了眼睛,狠狠敲了下床,却听得胸前那妖不满地呢喃了些什么,似乎是还没睡醒,顿时下意识放轻了手脚,介于他抓着自己衣服的前襟,谢意尘还不是很敢起床。

从理智上讲他一个剑修不是应当斩妖?但是如今,他自感情上来说,在这人没醒的情况下还真下不了手……此外,昨天他甚是孟浪,今早便要杀了这妖,怎么有点像师姐说的“拔X无情”?

可是这妖物夺了他元阳,破了他的戒,难道不该杀?

幸而,花云散没有让他混乱很久,不多时便撑起了身子,被子便从他身上滑落下来,露出了花妖未着衣物的身体。谢意尘默念两句非礼勿视偏开头将床头自己衣服兜头罩在花妖身上:“穿上。”

花云散醒来也蒙了一瞬,随后便看见了一脸冷漠的道士,昨日种种涌上脑海,脸皮薄的花妖几乎就要烧起来了,但下一秒便想到自己向来固守的准则被破,还是和一个灭杀妖物的道士,一时间心情复杂,默默穿上了衣物没有说话。

“你……”谢意尘终于转过头看向了花妖,想要找些话说,“妖物……这般修炼虽然快,但是于根基不稳,以后还是莫要如此。”

本就没有采补人意思的花云散几乎要被气笑,挨操的是他,现在没有任何好处的也是他,他原本就什么都没有做,这道士让他破了戒还摆出一副子搞搞在上的模样教训他?如是想着,花云散暴露了自己扎人的本性,看起来温和沉静的花妖歪着头看向尚显稚嫩的剑修:“道长怎么为我考虑了许多?莫不是觉得自己睡了我要负责?不过是一夜荒唐,道长不会当真了吧?”

谢意尘被噎得愣住了,一时竟沉默了。

继续火上浇油的花云散:“道长不会觉得我是初次这么做吧?妖物在你们眼里不都是屡教不改淫乱不堪的?又或者道长莫不是还是雏儿?昨日你不也得了乐子……”

便看见一直没什么话的道长坐起身,看向了花妖,眼中已经没有犹豫和纠结:“你走吧。这次我不杀你。”

花云散住了嘴,冷笑一声,掐了个诀扬长而去,完美掩饰自己行动不便的下半身。

而谢意尘盯着花妖消失的地方,目光中再无他物。

既然感情上的事情太过纠结,那便用他最熟悉的东西来解决吧。

剑修在一床凌乱中扬手,长剑嗡鸣着出了鞘,随后毫不留情地冲花妖留下的衣物劈下,将花妖存在过的证据销毁。

花妖的气息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下次见面,便是不死不休。

 

一眨眼百十年已过,谢意尘从弟子变成了长老,随后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了纯阳宫最年轻的道子之一,但花云散仍然没有从谢意尘头号想杀的妖物的宝座上挪开。人乃百灵之长,修炼一道上也得天独厚,而妖物的修炼之道若非采补,那便是荆棘满地,难上加难。故而谢意尘短短十数年的功夫便能压制花云散,而花云散总能寻到各种空子逃脱,随后再给这剑修下点绊子困住人。一来二去,谢意尘成为了修真界的一介大能,而花云散也由藉藉无名的闲散花妖变成了众所周知的谢意尘的“宿敌”。

谢意尘的确是天赋卓绝的剑修,其实在第三次花云散遇见谢意尘的时候,他已经不敌,虽然拼着一口气逃遁,但是经脉里的剑气肆虐,若不是他恰好落在万花,而万花谷的大师兄裴元也恰好在万花门口撞见这一幕,谢意尘怕是当时就已经得偿所愿了。

当时花云散已经昏迷,裴元看这花妖气息纯净当是全靠修炼未曾害人,便动了心思准备将人带回去,而谢意尘恰在此时赶到,两人打了个照面,裴元正想让羽墨雕去背花云散,而谢意尘只要动念便可杀了昏迷的花妖。

不过死板的剑修此时却住了手,非常礼貌地向裴元请求杀死花妖,果不其然遭到拒绝后干脆利落地离去。

据裴元描述这人离去时却好似松了一口气。

 

后来妖修和人修共同对抗了魔修的入侵,两族关系缓和许多,妖修在修真界的地位也提高了。逐渐也有道修和妖修结为道侣的先例,万花的话语权也大了不少。人与妖结为伴侣双修可互有裨益,故而许多妖族也想着攀上修为高深的修者,以获取更多的资源。修真界的高手中,谢意尘无疑是最受追捧的一位,毕竟年轻俊逸,一身道袍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可惜剑修浑身泛着冷气,周身剑意都不必外放,只消一抬眼便能吓退大部分追求者。后来当日坑害花云散的狐妖透露了两人结怨的原因,不少人都跑去瞻仰花云散,认为他能顶着这种冷硬剑修行采补之事当真是伟人,而花云散被问烦了居然也开始认真想起了当时的情况:“那个时候他气势还没有这么足,修为也不高的缘故吧。”

围观的妖纷纷点头,恍然大悟,又有满面绯红的女妖抛出更加露骨的问题,比如谢意尘腰力如何云云,被花云散凉凉地瞥了眼默默住了口。

 

谢意尘在修行路上一帆风顺,好似天选之子一般,而花云散也曾有过一些奇遇,比如十年一遇的月凝露,那次月圆之后他的修为涨了许多,本以为可以逍遥一阵子,结果在夜市玩耍时却正撞上了这倒霉剑修。这剑纯一探他修为便似打了鸡血一般疯狂揍他,花云散逃至城外却躲闪不及被刺了一剑,身形一滞便被谢意尘掐着脖子压在了树上,花云散气愤至极反手一挥竟正好打了他一巴掌。

月色下高冠白衣的剑修转过头,目中翻滚着什么情绪,声音低沉:“本事见长啊花妖?”

这人身上那股子檀香味本是温温和和的,此时却随着剑修的逼近显得压抑。

花云散被掐得喘不上气,但是仍讥诮一笑要怼道长:“这巴掌……咳不枉我承了十年的,月凝露,值。”

然后便见道长迟疑着问了句:“月凝露?”

“这是我妖族独有的!你们就不要想了。”花云散趁着这人疏忽的时候顺利脱身,摸着自己的脖子炸毛戒备,却见谢意尘摩挲着剑柄面色难辨,半晌扔过来一个荷包,御剑飞离了,只留下被这脑回路清奇的剑纯搞得摸不着头脑的可怜花妖在原地跳脚。

 

花云散作为一只修为全靠自己的花妖,战斗力倒不是很强,不过得益于万花谷的各个师父的教导,在机关阵法医术方面倒是学了许多,增强了自保能力,毕竟总不乏有人想借他来讨好谢意尘或者是落井下石。某次,某个小门派在地界上看见了他,设计诱他入陷阱准备杀了他取元丹献给纯阳以求示好。结果谢意尘接了传讯直接出关一剑劈了镇妖的法阵,也毁了这小门派的根基,抱着虚弱的花妖扔回了万花。自此修真界又有言之凿凿的流言传开:谢意尘这位仇人必须亲手解决,谁都不得越俎代庖,否则会留下心魔的。

再次成功从谢意尘手底下跑掉的花云散对此嗤之以鼻,并且在万花的结界中冲外面的谢意尘比了个中指。不过,自那之后花云散外出便安宁了许多,连同想采补他的同类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和谢意尘的剑孰轻孰重了。

 

自从花云散入了万花之后,谢意尘想追杀他倒是更简单了——毕竟他的行踪更加简单了,每日采药配药或是出谷问诊,再好追踪不过了。只要谢意尘在闭关时,花云散便是自由的,全修真界任我独行的那种,于是他便常常出谷游历,顺路帮人治治病,再记录些疑难杂症,倒也乐得悠闲。待得了消息知道谢意尘出了关,花云散便算好时间回花谷,虽然有时会觉得没有尽兴,总归小命要紧。两人这般“默契”维持了一阵子,倒是很和谐。

但是花云散也有失误的时候。那日,他在为一位病人针灸,要扎数百根银针在病人的背上,纵然裴元师兄常常夸他医术天赋高,他也有些担忧自己会出些差错,偏偏就在他焦躁的时候,一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搁在他勃颈上,他被烦得没脑子想这是谁话便出了口:“一边玩去别烦我。”

谁料谢意尘竟真的乖乖收了剑抱着站在一边等着了。

施完针的花云散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吼了谁:“……”颤颤巍巍抬起头就看见一脸专注看着自己行针的剑修。

花云散内心爆粗,顺手一针扎在自己手上。

谢意尘很听话地等着来问诊的人都走完了,准备拔剑,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经脉被封住了,就见正在收针整理药箱的花妖抬头冲他一笑,透露着几分得意几分狡黠,随后拎着药箱优哉游哉地绕着动弹不得的剑修转了一圈,挥了挥手:“臭剑修再见。”

言罢扬长而去。

谢意尘见人走远了将身上的银针逼出,包在帕子里拢进袖子,嘴角莫名扬起了些许弧度。

 

自那之后花大夫的病人发现这个抱着剑的漂亮道长时常在花大夫摊子边上等一天,而每次这人一出现,花大夫便会消失一段时间。凡间便传言这道长是花大夫的兄长,而花大夫实际上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后代,这道长则是来接他回家的。

后有人作死求证,道长微妙地愣了一两秒:“……不是兄弟。”

“怎么会呢?您瞧瞧您对花大夫多好,那情形倒有点像我之前开饼店,我家那口子不放心我来帮忙镇场子……”中年妇人说着说着捂嘴娇羞一笑,谢意尘此时的目光却落在了花妖的身上。

——那口子?

 

谢意尘近来有些苦恼。

他当然知道他回去闭关时花云散才会出来,一遇见他就跑。但是他在药铺周围匿了身形,守了数日花云散仍然没有回来——当真这么讨厌他?如是想着居然有些委屈。待他回了纯阳,恰好游历归来的师姐见了他这副子失落的模样啧啧称奇,随后开始八卦起了缘由。待听完了这个天才师弟的描述,修紫霞功的师姐哈哈大笑:“你是傻的嘛哈哈哈哈哈我说你怎么杀个小妖都效率那么低难怪你一直追着那小花妖不放哈哈哈哈师弟你当真是个憨批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嗝……”憨批师弟长剑出鞘,将师姐的笑声扼杀在了萌芽处。

在谢意尘的威逼利诱之下,气纯师姐憋住笑出来的泪花,好心提议:“不如你写信给他说你闭关了让他出来?”

憨批师弟皱着眉头:“这不是欺骗么?”

渣女师姐:“追道侣的事情怎么能叫骗呢?”

憨批师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传讯去了。

 

花云散觉得他这仇敌有病。

自某次谢意尘又双叒叕提前出关来视奸他问诊之后这人突然不见踪迹,还给躲在谷里面的他传讯说让他不必躲藏他近期不会去追杀他云云。待花云散实在憋不住了,一人提着药箱到了药铺,大老远便闻到这人身上的那股子檀香味儿——不能怪花云散鼻子灵,实在是这味道过于出尘,与尘世格格不入,也因为常年被这人追杀早已将一点一滴映入脑海。

知道这人不会在自己问诊的时候动手,花云散翻了个白眼:“不用躲了,帮我去取三钱甘草。”

谢意尘大惊,随后带着剑修祖传的波澜不惊脸出现,乖巧地取药去了。

但是仍执着地每次取完药还继续躲起来,等花云散喊了才出现。

不是,你说你一个剑修,又不是明教,练什么隐匿功夫?

 

那日结束后花云散搁下笔,传讯给了裴元师兄让他来救命,准备摊牌。

“谢大道长诶,您要杀就杀,什么时候还玩起了骗人的诡计?”

谢意尘默默在心底给师姐记了一笔,很诚实道:“我想见你。”

“我当然知道你想见我。”花云散点点头,“不见我怎么杀我?”

“我不会杀你了。”谢意尘沉声道。

“你刚刚骗过我你在闭关。”花云散挑眉。

……再记一笔。

谢意尘看着花云散有些戒备的姿势莫名地烦躁,一根筋的剑修见自己踏上前一步小花妖便后退一步,随时准备太阴指的模样,非常直接了当地选了用剑解决——指尖一抹长剑,吞日月落下,随后太极卦盘一转将人定住,直接将花云散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下去。

吃了个控懵了半秒的花云散:!??

刚刚赶到准备救场的裴元:???

看见师弟举剑还以为要他杀妻证道准备制止的师姐:yooooooo——

 

剑修单纯的很,也没有别的花样,只是碰了花妖的嘴唇,并没有更进一步,但是花云散的脸却直接烧了起来。六息已过,大道自解,向来伶牙俐齿的花妖后退跌坐在地结结巴巴:“你你你……”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谢意尘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看向同样充血的花妖:“……对不住,我唐突了。”

花云散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吓得嘴唇颤抖,那两片吐词犀利的唇此时也显得格外诱人,直球的剑修蹲下身贴近颤颤巍巍的花妖:“我喜欢你,可以再来一次么?”

弱小花妖受到了过大的惊吓,当场死机回了原形。

 

看戏的师姐怼了怼被师弟喊过来吃了一肚子狗粮的裴元:“诶,你们谷这株兰花借我师弟回纯阳养着玩呗。”

裴元:“……滚。”

 

当然靠谱的裴元师兄不负众望将花云散带回了万花谷,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躺在花盆里装死的花云散,将一只剑穗放在了盆边上。

——众所周知,剑穗绝对是剑修很重要的东西,这般送人倒有些像定情信物了。

裴元内心暗爽:要知道一脸羞红的剑修大能可不是天天都能看见的。

盆里的兰花蜷得像颗含羞草。

 

从那天之后,花云散宅了许多,在万花谷内采采药治治人,偶尔指点一下新进师弟师妹的修行,真正进化成了宅花。偶尔听听外面的传言说某剑修又在哪儿锤了恶妖,救了哪位美人,被哪位女修青睐邀请去喝茶云云,都觉得有些遥远,也不想去管。

一旁聊天的弟子抽了抽嘴角,看着以温和著称的花云散师兄凶残地将茶饼碾成粉末,颤声提醒:“师,师兄,太碎了……”

小花妖哼了一声放过了茶饼,啐了一句:“臭剑修,死渣男。”

 

这日天气晴好,花云散发觉谷里面来了许多修士,问了师兄才知道是纯阳宫的修士要参与宗门大比交流修炼之道。

花云散点点头随后僵住——纯阳?

正准备跟师兄说他出门问诊便听得背后略显欣喜的声音:“花……云散?”

默念自己听不见,脚下生风的花妖被一把扣住了肩膀,然后无奈转过了身:“这位道长有什么问题?三星望月这边滚。”

刚刚明白自己心意的谢意尘才下定决心,就吃了长达三年的闭门羹,此时看到花云散自然是喜出望外,面上愉悦连祖传的面瘫都不能掩盖,将人一把拥进怀里。

“你把剑穗系上了我很开心。”眼尖的剑修开心地想将自己的未来道侣(误)举高高。

“臭剑纯莫挨老子!”太阴指!

……

谷内弟子就看见自家花师兄和纯阳一代道子“嬉笑打闹”,绕着花海两圈。

直到有人怼了怼隔壁的人:“那不是以前追杀师兄那位剑修吗?”

“……?”

“……!”

众人仿佛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就是剑修的情趣吗?

 

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花云散这朵花是谢意尘心心念念心尖尖上的……人。

不娶到手会出心魔的那种。

 

 

 

 

 

 

 

 

                                                                                                 


璐月

燕云丐萝:原pu
摄影:路过
漫展返图!存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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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路过
漫展返图!存个档✓

无限爆炸田螺子

画了个师父的盾爹的线稿,sai我是真不会用……全靠一双老手。盾爹的盾俺画短了so完全变成了自由发挥的乱画………………就这样吧好累了再磨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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