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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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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传染症候群

太可爱了我不行了
露露好贤惠不愧是我老婆(。

太可爱了我不行了
露露好贤惠不愧是我老婆(。

陈半仙

【不悯】1989

*国设普X国设英*全程高糖无虐点(至少本人如此觉得)*可能会有ooc但我尽力了*本来是为玄箜老师码的【因为老师生日】(我没有故意荼毒老师的双眼)但我拖了那么久才改好所以迟了差不多一星期(住宿狗的卑微)* @玄箜 *让我来不要脸的@一下老师(卑微)*

“喂,您好。是亚瑟柯克兰吗?”


“喂,这里是亚瑟柯克兰。有什么事吗?”


“亚瑟,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西柏林找你。”


“你知道我只能待在东德。”


“我也因此只能待在西德。”


“明天,你知道吗?柏林墙就要推到了。”


“我知道,德国的统一,不是件好事?”


“……明天,东德将不复存在...

*国设普X国设英*全程高糖无虐点(至少本人如此觉得)*可能会有ooc但我尽力了*本来是为玄箜老师码的【因为老师生日】(我没有故意荼毒老师的双眼)但我拖了那么久才改好所以迟了差不多一星期(住宿狗的卑微)* @玄箜 *让我来不要脸的@一下老师(卑微)*

“喂,您好。是亚瑟柯克兰吗?”


“喂,这里是亚瑟柯克兰。有什么事吗?”


“亚瑟,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西柏林找你。”


“你知道我只能待在东德。”


“我也因此只能待在西德。”


“明天,你知道吗?柏林墙就要推到了。”


“我知道,德国的统一,不是件好事?”


“……明天,东德将不复存在,自此,最后一个名字中有普鲁士的地方也便从地图上消失了。”


“那么,你……”


“我也会消失殆尽。”


“……我知道了。我先挂了,再见。”


耳畔仅余下结束通话的“嘟嘟”声,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


柏林墙倒塌了,东德人和西德人紧紧相拥、喜极而泣。终于可以穿过东西德的界线的一位有祖母绿的瞳色的英国人焦急地穿梭在人群之中,在人群里,寻找着一位银发的少年。柏林墙边,一位红瞳的普鲁士人,扶着墙根,向远方的不列颠眺望,金发少年的身影在他像染上了血的玫瑰一般殷红的眸中荡漾。当英国人的衣角掠过了普鲁士人的指尖时,他伸手去够对方,可惜隔着人海茫茫,他什么都没有够着。


—————————————————————


海总是会退潮,人也总是会散去,当那两双眼睛终于对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间化为了零,一直扶着墙的普鲁士人此时此刻早已是气若游丝,英国人牵起了那双冷的像冰的手,它们曾经温暖过他,他把对方拥入怀中,他看见了已经坍塌的柏林墙,正是透过对方的身体。“你……”“已经快……快消失殆尽了。你日后没了本大爷……也要照顾好自……”“笨蛋!笨蛋!你这个大笨蛋!”怀中人像冰融化一样,一点一点慢慢融进了过去的时光里。“对不起,本大爷……没有办法和你一起称霸世界了。”也在耳畔,声音低哑,微风拂过,便散了。普鲁士最后,除了回忆,什么也没留下。


—————————————————————


“所以最后普鲁士是离开了?”


“不,他没有。他反而留下了。”


普鲁士从未离开,离开的是我们自己。

铁十字、矢车菊与黑鹫旗

是六十分的投稿
『被命运所操控』

“是什么驱使着你挥舞利剑,划破苍穹?”

喜闻乐见物理操控。
没有创意,没有手,也没有高大上的文案。将就看〖什〗

是六十分的投稿
『被命运所操控』

“是什么驱使着你挥舞利剑,划破苍穹?”

喜闻乐见物理操控。
没有创意,没有手,也没有高大上的文案。将就看〖什〗

象牙色的情笺

【普洪】Fernweh -1-

1

        看守又带了一个人进来这间房,在装着六个囚犯的狭小牢房里 ,1208罪犯拥有的只有那床泛黄的枕被。

        他的上一位才被带走不久。温度和气味还留在靠门左手边的上铺床位上。

        一直待在里面的五个人纷纷看过来,像盯着笼子里的金刚鹦鹉一样地看着这个新来的。看守松开了他便转身离开,拉上铁栅栏门,重新锁上两个生锈的锁头。

   ...

1

        看守又带了一个人进来这间房,在装着六个囚犯的狭小牢房里 ,1208罪犯拥有的只有那床泛黄的枕被。

        他的上一位才被带走不久。温度和气味还留在靠门左手边的上铺床位上。

        一直待在里面的五个人纷纷看过来,像盯着笼子里的金刚鹦鹉一样地看着这个新来的。看守松开了他便转身离开,拉上铁栅栏门,重新锁上两个生锈的锁头。

       他的罪名并不是太重,所以监狱这一片区域相当宽松。在这间牢房里的五个人,可能是小偷、种族主义者、嗜酒醉汉、或者是破产的债权人。

      他们看着这只“金刚鹦鹉”,可是他半天不吱一声,并不理会自己正受到多大的关注。几个人窃窃私语,这家伙看起来是个好欺负的,可能还有点文化。瘦瘦高高,面容憔悴,像个瘾君子。他鼻梁上有印子,看东西时总眯着眼,在这里他就缺一副眼镜。

       有人想要找点乐子,看到看守走了,便冲着新来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诚实回答:“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怎么进来的。”

        “藐视法庭。”

        “嘁。”其他人发出了厌烦的声音,这可能是所有罪名中最无聊的一种,既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嘲笑讽刺,也没有故事激动人心,一饱耳福。

        一个小角色而已。

        大家开始各自盘算怎么把他入狱时分配到的墨水和烟草弄到手。

2

        感觉到腰部被踢了一脚,力度刚刚好,基尔伯特作为一个病号差点人仰马翻。

       有人挨着他一屁股坐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海德薇瑟的浪荡儿子伊斯特万。

       “我爸骂你的话简直让整个工厂都戴上了助听器。噢,基尔,可怜的家伙,不要伤心,说说看,你做了什么事情惹了他?或许我还能替你排忧解难。”

       抬头便看到伊斯特万幸灾乐祸的笑脸,基尔伯特毫不怀疑又是他干的好事,他甚至还不会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来安慰他的好工友。

       “得了,伊斯特。”基尔伯特瞄了他一眼,“如果你玩玩我那一箱货还能记得还回来的话,我也不用挨这一遭了。”

        听罢,伊斯特万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显然一下挑破事情不合他本意。

        总而言之,基尔伯特是他爸眼中最可靠的下手, 他只来了一年,穷苦潦倒,有点知识,因为笑话总是很冷而变得不爱和别人讲话,总是安静地坐着,有求必应。

        伊斯特万在这儿可是一个很难搞定的麻烦鬼。他觉得自己没法从基尔伯特身上找到乐趣,却发现他似乎手里掖着什么东西。

        伊斯特万抓住他的领子:“把头转过来,基尔?”

        基尔伯特一动不动,含胸坐在阶梯上把自己裹起来,手中似乎是紧紧护着什么东西。伊斯特万怒了,他把对方的头按向自己的方向,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皮肤的温度。

       他声东击西,从对方手上抢过了一个小塑料袋,它原本被紧紧抓着,里面是被基尔伯特捏得太紧而漏出来的白粉,他鼻尖上唇也沾了一些。伊斯特万的表情一时僵住了,似乎是很不可置信。

        “你的?海洛因?”伊斯特万迟疑地开口。

        基尔伯特点了点头。怕不是这人要抢了他的吧,海德薇瑟可是富得流油,不至于连点白粉都不给儿子弄一点。

        “可以。”伊斯特万把那包东西丢了回去,他不至于这么不仁义。他调整坐姿,掏出了大麻来抽,“我不抢你的,我们一块抽。只不过……海洛因不好,换别的吧。”

        “看不起海洛因?别以为这种东西我可以一直买得起。”

        伊斯特万吐了一口烟,欲言又止:“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搞走私的,你知道,虽然这些东西都经过我们的手,但是……我们不会沾它,你戒了吧,换点大麻。”

        基尔伯特停下了动作,望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点惊异。伊斯特万又站起来,把他指缝夹着的东西抽完。这家伙长得似乎是有些秀气,尤其是翡翠绿色的眼睛就常常喜欢睥睨一切,棕色的头发都束在脑后,就有种精神抖擞的样子,如果他不开口讲话,还真的有点吸引人。伊斯特万闭上眼睛,满足地吸了一口空气,转身离去的时候步伐有点飘飘然——他很快变回那个游手好闲的瘾君子的举止了。

.

没写完的原因是要去军训了( •̩̩̩̩_•̩̩̩̩ )

题目的意思是德语词汇“远痛”。我很喜欢

等我回来再继续吧

二匆

公国普qwq

我画不出他半分美丽

少年就是天使

啊啊啊我永远爱他

公国普qwq

我画不出他半分美丽

少年就是天使

啊啊啊我永远爱他

闻字

好久没画画了我!
我忙于学习(满口胡言
普爷太帅了!!!越画越这么觉得
我不会画鸟啊?

好久没画画了我!
我忙于学习(满口胡言
普爷太帅了!!!越画越这么觉得
我不会画鸟啊?

花月十五

【APH/普英♀】Monsters

#2019.10.14英诞快乐!

#配合Katie Sky《Monsters》食用更佳

#扑克设,cp基尔伯特×罗莎,微米英,夹带私设


One.

黑桃国这一任King的Queen有两位。

在扑克大陆,King即是国王,但Queen并不是王后,它更像是一种职业,由祭司聆听神的旨意并代为传达,以此选拔出一个能与King的灵魂共鸣的人来协助他的工作,说是上下级关系更为合适,而王后则是与King缔结了爱的誓约的伴侣,换言之King和Queen可以分别恋爱互不干扰——比如除了阿尔弗雷德之外的三位King,他们的Queen都不是王后——也可以两情相悦由Queen成为王...


#2019.10.14英诞快乐!

#配合Katie Sky《Monsters》食用更佳

#扑克设,cp基尔伯特×罗莎,微米英,夹带私设




One.

黑桃国这一任King的Queen有两位。

在扑克大陆,King即是国王,但Queen并不是王后,它更像是一种职业,由祭司聆听神的旨意并代为传达,以此选拔出一个能与King的灵魂共鸣的人来协助他的工作,说是上下级关系更为合适,而王后则是与King缔结了爱的誓约的伴侣,换言之King和Queen可以分别恋爱互不干扰——比如除了阿尔弗雷德之外的三位King,他们的Queen都不是王后——也可以两情相悦由Queen成为王后,但无论如何Queen都始终只有一个人,像黑桃国这样两位Queen并存的事还是扑克大陆第一次出现。

“今天可真是个大场面啊,弗朗不能来太可惜了!”

安东尼奥踮着脚看着人群之外说。载着King与Queen的花车缓缓驶过,人们簇拥在道路两旁热情而喜悦的欢呼着。今天可是个大日子,黑桃国King阿尔弗雷德·F·琼斯将加冕他的大Queen亚瑟·柯克兰为王后,两人携手站在花车的平台上,不断向着他们的子民们挥手致谢。基尔伯特掀了掀兜帽的边缘看向花车的方向,见鬼,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这破披风快把本大爷热死了。

“他才不可惜,他不能来不是还有我们吗。”基尔伯特示意安东尼奥帮他挡一下,悄悄活动活动披风下的尾巴和翅膀,“他不能来还非要知道详情,说什么‘我就想看看这两个家伙的婚礼能搞成什么样’,大Joker和红心国海军司令就要跑一趟,让本大爷想想我该要点什么报酬呢?”

“好啦,就当放松放松凑个热闹……哦,今天小Queen也出席了啊。”“小Queen?是指黑桃国的第二位Queen吗?”

“对,小Queen罗莎·柯克兰,她是大Queen的妹妹,也是神谕指定的第二位Queen,不过因为身体不好不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基尔伯特顺着安东尼奥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黑桃国国王与王后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孩子,她的神色虚弱而疲惫,蓝紫色的礼裙更衬得她的肤色病态般苍白,她的眼睛却清澈透亮,如同她灿金发色一般的阳光落进去,在墨绿色里激起一大片涟漪。花车经过基尔伯特他们附近的时候罗莎恰好扭过头来,因为逆光的缘故基尔伯特看不清罗莎的脸,但他可以看见她优雅弯起的唇角,她的的确确是在笑,而且是向着他的方向。那一刻就连阳光也黯然失色,基尔伯特感觉自己的胸膛里有什么在猛烈跳动,让他把全世界都拿来赠予她。他眼睛都看直了,直到他只能看到罗莎的背影才回过神来。

太美了。或许是神明亲自降临人间才能造出这样美丽而完美的女人。

然后他突然注意到小Queen手上的首饰。她的双手都戴着手环,但与她这身衣服的风格完全不搭,突兀得仿佛乱穿衣服的小孩打扮。安东尼奥问他在看什么,基尔伯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东尼,你看那副手环,像不像一副镣铐?”

话一出口基尔伯特就反应过来不对了,于是赶在安东尼奥回答之前抢先开口,“我是说,你不觉得小Queen的手环和她的衣服不搭吗?完全是两个风格诶。”

“你这么说的确是……不过说不定是她不舍得摘下来呢,万一是定情信物什么的,小Queen现在可还没恋爱。”“也有可能……不过如果是本大爷的话,定情信物才不送这么华而不实的东西,我要种一花园的玫瑰,全都送给她,绝对不会让我们之外的第三个人看到。”

说着他将兜帽往上抬了抬,顺着花车的方向看过去,女孩的背影瘦削而单薄。对,给她种一花园的玫瑰,“我决定了,本大爷要追小Queen!”


Two.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本大爷就是这么看上你的,后面你也知道了,本大爷把你追到手啦!”“还真是有你的风格,一点都不浪漫。”

黑桃国王宫空荡荡的。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以及王耀出行拜访方块国,罗莎由于身体不好受不了舟车劳顿于是留下处理事务,这就给了某位恶魔单独约会的机会——就是某个坐在窗户上的,一身黑衣的家伙。基尔伯特巧妙的藏起恶魔的角和尾巴,仿佛一个偶然翻窗而入的普通青年一般,正倚在窗棂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罗莎。罗莎被他盯得发毛,自然没办法再继续处理文件,于是她推推眼镜抬头与他对视,“饶了我吧大Joker,这些在阿尔弗他们回来之前我都要处理完的,你在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那等你不忙了我再来找你,我的小Queen。”基尔伯特无视罗莎故意板着脸的表情,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然后突然低头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罗莎扶住歪掉的眼镜,基尔伯特趁此时扭身跳出窗外,漆黑的星夜下只有一只蝙蝠扬长而去。

他总是这样。就像午夜徘徊的血族一般,分明轻佻张扬,却又热情优雅。他总是这样。好吧,他对这样的见面方式乐此不疲,我由着他就是,罗莎颇有些无奈的想。她叹了口气坐回书桌前,刚拿起笔准备批改文件,某人又从窗户外冒了出来,“话说,小罗茜,你想不想也出去玩?”

“你怎么又回来了……”今天这文件算是没法处理了,罗莎丢下笔重重的往椅子上一靠,“去哪里?要不是我受不了旅途颠簸,现在我应该在去方块国的路上了……我还没去过其他国家呢。”

“你没去过其他三个国家吗?”“没有啊,我自从出生就一直在黑桃国。”

“那正好,虽然今天不行,但是等有空我带你去看看红心国,看看我的家乡好不好?”基尔伯特从窗外翻进来,一手搂住罗莎的肩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就把她抱了起来,丝毫不顾她的反抗从楼上一跃而下。罗莎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询问去哪里,风扬起她的发丝划过基尔伯特的脸颊,他在空中振开双翼,低暗的云层将他的声音压进罗莎耳中,“我的城堡!本大爷要给你一个惊喜!”

于是罗莎点点头安静的靠在基尔伯特怀里,他是恶魔,是人人都怕的恶魔,但他也是她的恋人,承担了她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让我永远留在他身边吧,她想,越久越好,越久越好,至少不要在死的时候遗憾没有一起相处的时间。

……然而天气似乎不太愿意让这份惊喜来得太早。大概飞到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疾风裹挟着大滴的雨水将两人瞬间淋得湿透,惊雷与闪电在他们身旁炸开,基尔伯特赶紧落下去,找了一个房檐拽着罗莎躲了进去。

“怎么样?身上凉吗?”“还好,就是湿透了有点难受。”

出门时是基尔伯特拽着罗莎走的,谁也没来得及拿一件外套,罗莎只穿了一件衬衫,虽说是盛夏但浑身湿透总归还是不舒服,更何况她的身体还那么差,于是基尔伯特把罗莎抱在怀里试图让她暖和一点。然后他看见近乎透明的衬衫下罗莎纤细的腰肢与马甲线,再向上则是因为寒冷而呼吸急促的上下起伏的胸膛,或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炽热,罗莎在这时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倾盆暴雨沿着房檐滑落摔碎在他们脚下,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他们的视线交缠碰撞了几秒,然后紧贴在一起亲吻着,近乎疯了一般撕吻舔咬对方的嘴唇。

“我爱你,小罗茜,我爱你。”基尔伯特喘息着在罗莎耳边说,“我会去拜托阿尔弗雷德,我会拜托他让你跟我走,回到我的城堡,成为我的妻子……小罗茜?你怎么了小罗茜?”

罗莎突然身子一软滑了下去。基尔伯特下意识的拦腰抱住她,后者就软绵绵的歪在他怀里,柔顺的金发被汗水和雨水凌乱的粘在额前,那双漂亮的翠绿色的眼睛紧闭着。基尔伯特一阵慌张,将昏迷的罗莎打横抱起,冲进暴雨中展开双翅腾空而起,向着黑桃国王宫飞了过去。

该死的……怎么回事?


Three. 

亚瑟从罗莎房间出来顺手关上了门,基尔伯特透过门缝看见躺在床上安睡的姑娘。“发烧了,烧得很厉害。”亚瑟似乎看出基尔伯特想问什么,抢先回答说。后者颇有些尴尬的挠挠头,“是我不好,毕竟雨那么大,她的身体又不好……”

“不,不只是因为淋雨这么简单。如果只是普通的发烧,我让耀回来照顾她就好了,没必要丢下阿尔弗推掉方块国的行程自己跑回来。”

然后亚瑟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卫退下。基尔伯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皱着眉头等着亚瑟的下文,黑桃王后也不打算卖关子,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让基尔伯特措手不及,“你之前问我罗茜为什么一直戴着手环被我搪塞过去了,其实那副手环是……是封印,用来约束罗茜的力量,因为家族无法杀死她,也容不下她就这样继续存在下去。”

“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我的胞妹,黑桃国王室御用法师柯克兰家族的第五子,她是恶魔,和你一样的恶魔。她与你的灵魂共鸣了,恶魔的力量在冲击封印,她承受不住,所以她才会昏倒。”

“等等,她不是Queen吗?那她的灵魂共鸣对象难道不是阿尔弗雷德吗?”不好的预感在基尔伯特心头充斥扩散,他看见亚瑟皱着眉低下头,咬着下唇踌躇了片刻,然后下定决心般上前一步凑在基尔伯特耳边压低了声音。“……这是柯克兰家族的丑事,我本不应该告诉你的。”他小声说,“被选中的Queen其实只有我,但是家族动用了一些手段去左右祭司的神谕,罗茜才会也成为Queen。”

“因为她不能离开我,她的封印只有我能维持。这源于我们双生子之间的血脉之契,一旦我进入王宫而她没有跟随,那么她将因为失去我的压制而失控,到时候就不只是灾难那么简单了——甚至可以称为‘浩劫’。”

“那我该怎么做?”基尔伯特低头,眉间皱起一簇萧索,“灵魂共鸣一旦连接就没办法断开,除非一方死亡或者相隔距离足够远。”

“后者无疑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也是我的想法。我从前没有阻拦过你们,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你们之间有灵魂共鸣了……抱歉,为了罗茜也为了扑克大陆,我想你们大概需要保持一些距离了。”说到这里亚瑟将右手置于左胸前

俯身行了一个皇家礼以示歉意,基尔伯特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眼神却定在亚瑟身后罗莎房间的门上,之前基尔伯特只是觉得其上花纹繁复而美丽,现如今看起来倒是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仿佛在问他,睡在门后的那个姑娘,还是“你的”姑娘吗?

还是我的吗?

“……啊,哥哥都告诉你了啊。”“嗯,所以我大概也了解你的状况了。”

罗莎坐在床上捧着一杯热水,指尖不安的摩挲着杯子上的纹路,她的金发就披散在肩上,基尔伯特起身,拾起一缕放在唇边亲吻着。“我会离开一段时间,这期间你好好休息。”他轻声说,“我会找到救你的方法的。等我回来。”

他顺势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的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基尔伯特的脚步声消失的瞬间,罗莎突然猛的一下水杯摔碎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热水冒着氤氲蒸气在地板上肆意横流。她抱着头失声痛哭,凭什么,我凭什么不可以靠近我的爱人,凭什么只有我……

“那不如试试摘掉手环,你总不能被这东西束缚一辈子。”

罗莎茫然的垂下手。那是与她一模一样的声音,从小就只有她自己可以听见的,不断诱惑她的恶魔的声音。她总是对自己说,这声音来自地狱,不可以轻易相信“她”,但这次鬼使神差的,罗莎将左手的手环拽下来,如同刚才的杯子一般扬手狠狠摔在地上。魔法造物在触到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却如同隐身一般凭空消失,她突然回过神来,恶魔的言灵力量自然不容小觑,大概是趁自己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被钻空子了,于是罗莎赶紧起身去找亚瑟,站起来的一瞬间却天旋地转,腿脚一软直接跌在地上。

该死,大意了,趁还没出事的时候赶快去找哥哥……罗莎低头揉捏着眉心,余光蓦然间瞥到垂在肩上的头发——如同血液浸染布料一样,她看见自己的头发自发尾向上逐渐开始染上暗红的颜色。罗莎愈发慌乱起来,伴随着心脏刀割一般的绞痛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视线对不上焦点模糊而混乱,她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扶着床栏起身却又惊恐的缩回手——刚刚被她摸到的地方正燃烧着一团黑色的火焰,灼热又炽烈,似乎要把这房间甚至整个城堡都吞噬殆尽。罗莎惶恐的后退缩在墙角,冷汗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襟,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尖声笑着正逐渐占据她的身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做了什么……“哥哥,救救我,救救我……”罗莎喃喃自语着,恶魔将她的灵魂狠狠一推,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最后看到的就是自己指尖燃起的火焰。

谁都好,快点阻止“我”,谁都好……


Four. 

“再做一个新的封印就行?真的这么简单?”“哪里简单了,是更复杂了才对。”

地上法阵的光芒向着圆心逐渐收束,最后聚拢成镶嵌着碧绿宝石的金丝手环,亚瑟蹲下拾起手环吹掉灰尘,宝石倒映着他和身后的基尔伯特。“这个手环好像有点不一样。”基尔伯特探着头说,“感觉魔法气息更强了。”

亚瑟白了他一眼,指尖细细的描摹着金丝的纹路,“封印魔法更强了而已。毕竟昨天制服‘她’太困难了,五个咒语七个结界全都被破除了,不谨慎点不行。”

“不管怎么说,昨天多亏你反应够快,才能在‘她’闹起来之前就解决了。”“也多亏你及时折返,否则我一个人真的应付不来。”

“好了,互相吹捧到此结束。”基尔伯特俯身,从亚瑟手里把手环拎了起来,“我想我们要抓紧了,那个地牢困不住‘她’多久,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灵魂在叫嚣了。”

“这才摘了一个手环就已经是这种样子了,如果两个手环都摘掉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我去给她重新戴上封印。”亚瑟起身拿过手环,却被基尔伯特又拿了回去,“我去吧,灵魂共鸣也不只是坏处,多少也能牵制‘她’,你只是制作这个手环就耗费了大量魔力,真的出什么事了你也没法应付。”

“况且‘她’……由于封印的关系,应该是一直憎恨你的吧,就算小罗茜不怪你,‘她’也会想杀了你。”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不够有说服力,基尔伯特又补了一句,“你现在不能出任何闪失,不仅仅因为小罗茜的封印,还因为你是黑桃国的王后。”

这句话彻底触及了亚瑟的心事,他的身份太过特殊,阿尔弗雷德和王耀不在,罗莎因为封印损坏失去本身意识,他就是唯一的领导者,一旦他出了什么事,等着黑桃国的只能是大乱。他抿着嘴唇思虑片刻,最终点点头答应下来,“……那好,我在地牢外等你,有事叫我就行。”

地牢里昏暗而潮湿,基尔伯特的指尖燃着一团火焰,跟着亚瑟沿着旋转的楼梯一路向下。“到了。”亚瑟将手掌覆在铁门沉重的铜锁上,感受到魔力的锁咔嗒一声轻响弹开,亚瑟推开铁门侧身给基尔伯特让出路来,“最里面那个房间就是,我不能再进去了,‘她’会感受到我的。”

基尔伯特点点头,独自向着漆黑的地牢深处走过去。最里面的房间当然是最黑暗的,基尔伯特隐约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被铐在墙上,他皱皱眉打开牢门,却在进门之后又挂上了锁——毕竟这个女孩的气息,满是危险与陌生。

“怎么是你?我以为会是王后殿下大驾光临的。”“罗莎”抬起头来,语气轻佻而不屑。基尔伯特莫名的恼火起来,他将指尖的火焰向着“罗莎”的面门甩了过去,后者歪头堪堪躲过,火焰烧焦了她的一缕红发,“啊,好危险。生气了啊,我的基尔?”

“别刻意模仿她的说话方式。你这样让我恶心。”“好好好,那我开门见山了。我总有一天要亲手杀了王后,这总不是她会说的话了吧?”

说这句话时“罗莎”笑得肆意而病态,让基尔伯特后背一阵发凉。他将手环握在掌心,“罗莎”看得清清楚楚,她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挑衅般的挑挑眉,荡秋千一样晃悠着将她禁锢在墙上的镣铐,“你手里那个东西还有点意思,但是可惜,与我无缘啦——你们真的以为这个破镣铐还有那个门锁就能困住我?”

“本来以为你和我是同类,现在看来……我先杀你再杀王后比较好!”

“罗莎”突然厉声咆哮着扯断镣铐,她的笑声尖锐而嘲讽,向着基尔伯特直直扑了过去。黑色的法阵在她手上化为利刃呼啸着划开潮湿的空气直刺向前,基尔伯特并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在她冲过来的瞬间迎身向前抱住了她,将手环扣上她的手腕。

“你这白痴是故意引诱我的吗……快放开我!”“哈,休想……这个身体的主人是本大爷的姑娘,我凭什么要放手!”

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接着就是刀刃穿破皮肉的声音。利刃刺穿了基尔伯特的胸膛,他急促的喘息着咳出一口血来,抱着“罗莎”的手却加紧了力道,任凭她如何反抗都没有一丝松懈。封印开始生效了,罗莎的理智被强行拉回来,溅在她脸颊上的血黏腻而温热,她看着怀里的人,茫然而无助,“基尔……?”

“太好了,你还没有完全变成怪物,太好了……”刀刃随着罗莎的清醒缓缓散去,基尔伯特终于在罗莎祖母绿色的眼瞳中再次见到了熟悉的色彩与情绪。他的眼神涣散开来,额前的冷汗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混着鲜血滴下来落在罗莎身上,然后他缓缓阖眼,拥着罗莎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罗莎手忙脚乱的想捂住他的伤口,鲜血却不断从指缝间涌出来,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声嘶力竭的哭喊,“来人,来人救救我的基尔,谁都好,求求你们救救他!”


Five. 

“什么封印不封印的,本大爷才不要为了沽名钓誉早早死掉!”

遥远而悠久的记忆。基尔伯特缓缓睁开眼睛,是罗莎的房间,“罗莎”大闹一场之后刚刚经过修缮和处理,屋里还有一些淡淡的油漆味道没有散去。而罗莎就趴在他床边睡着,额前的碎发垂在手腕那副崭新的手环上,碧绿的宝石折射着窗外摇曳的阳光。变回金发了啊,基尔伯特想,他撑着身体坐起来,胸前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纱布下隐隐约约透出些许血色。“真疼啊,我亲爱的。”他小声呢喃着抚上罗莎柔顺的金发,“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或许是感受到发间温柔的抚摸,罗莎缓缓睁开眼睛,惺忪的睡眼在对上基尔伯特那双红眸的瞬间猛得睁大,她慌张的站起来后退到门口,因为害怕而用力扶住门框的手指尖发白,“我……你,你要是醒了就快点离开这里,我不能保证,我可能,我,我……”

破碎的呜咽声最后取代了语无伦次的话语从女孩喉间逸出来,她捂着嘴失声痛哭,转身逃离一般跑出了房间。基尔伯特翻身下床就想追上罗莎,胸口的剧痛扯着他又坐了回去,这伤势太过严重,即使以他恶魔之身想要剧烈活动也很困难。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捂着伤口坐在床上缓缓调整着呼吸,该死的,本大爷一定要去找她,告诉她不是她的错,现在,立刻,马上就……

“那也先把衣服穿好,受伤还着凉的话我也不能保证你还有没有命再见她。”

亚瑟站在门口,把手里的衣服丢给基尔伯特,后者道了声谢匆匆忙忙穿上,扶着柜子站起来慢慢向外走去。亚瑟并没有要搀扶他的意思,却在基尔伯特经过他身边时丢下一句话,“去王宫的教堂,她一定会在那里。”

“……多谢了。”“是我该道谢。她就拜托你了。”

从卧室到教堂的路平时大概只要十几分钟,基尔伯特足足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即使边走边歇也不足以缓和他的痛楚,到达教堂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甚至有点摇晃虚浮。他将手放在教堂紧闭的门上深吸了一口气,卯足了力气将沉重而古老的木门推开。

“……愿神明惩罚我的灵魂,我愿献上我罪恶的一切,以此换取哥哥和基尔就此放弃我。”

祷告的最后一句。罗莎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贴在额上,听见身后的动静缓缓的转过头来。阳光穿过教堂的花窗投下来,在罗莎脸上晕开一大片流光溢彩的颜色,基尔伯特一时分不清那到底是罗莎的眼泪,还是只是琉璃的倒影而已。他看见她露出惊慌的神色,于是赶在她说“我是怪物”这样的言论之前抢先开口,“你知道吗,小罗茜,红心国曾经有一位死于暴病的King。”

然后他顿了一下等着罗莎的回答,后者并不明白基尔伯特这句话的用意,只是点头如实回答着,“我知道,由于在位时间过短,所以在史册上没有留下姓名。”

“那就是我。”

罗莎呼吸一窒,碧绿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大,嗫嚅着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如果,如果他之前是King而现在是人人害怕的恶魔,这,这是怎样的落差啊,他怎么可以如此平静的……

“我与你一样都有恶魔的力量,但我没有接受封印,而是选择放弃一切权力与财富真真正正成为恶魔。”说到这里基尔伯特放轻了声音,语气温柔而深情,“尽管情况不大一样,但是我既然能救我自己,自然也能救你。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再回来带你走。我答应过的。”

然后他转身离开,阳光在他身前拉开长长的影子。罗莎跪在原地好久才反应过来,她追到教堂门口,基尔伯特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她扶着门缓缓跪下,声嘶力竭的哭喊出来。

——那是她二十三年的人生里,除了亚瑟以外唯一的光。


Six. 

那天之后罗莎再也没见过基尔伯特,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明明还没到秋天却早早的换上了衬衫和风衣,在某次午睡之后甚至陷入了昏迷。封印和诅咒在相互抗衡,这股力量一直在蚕食她的身体,而这正是柯克兰家族的本来目的——他们无法杀死罗莎和她的恶魔,就用封印来抗衡恶魔的力量,以此来消磨罗莎的身体,最后她将死于这两股无法相融的力量之下,恶魔也就此死亡,家族不用为此承担任何责任。

作为罗莎的封印实施者,亚瑟从小就知道这件事。他也知道罗莎承受了多少,每次加固封印时痛苦的惨叫,听见恶魔的声音时惊慌的求助,无法治愈的头晕与咳血——这一切无不让亚瑟也痛苦万分,他翻阅过所有可以得到的魔法古籍,可他找不到任何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看着自己的双生妹妹逐渐坠入深渊,基尔伯特的话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而基尔伯特也没有让他失望,王宫门前的枫树落下第一片红叶那天,他踏着黄昏的晚风与夕阳落在罗莎的卧室露台上。那时候罗莎还在昏迷着,“罗莎”那次对基尔伯特的袭击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她开始对自己的一切充满怀疑,这让她从意志上变得脆弱而敏感,从而导致了身体也逐渐衰弱。她眼下是大片大片的乌青,整个人比起基尔伯特离开之前更加瘦削而单薄,仿佛窗外的枫叶一样随时可以被风吹散,基尔伯特隔着玻璃看得清清楚楚,他咬咬牙转身飞向亚瑟的书房,无论什么代价,他都要救她。

“……你是说,让她放弃封印?”“是,我这段时间在外寻找方法,问过无数法师都说可行。”

“但这很难。”亚瑟靠在椅子上皱了皱眉,基尔伯特烦躁的揉揉头发,无论如何他都要说服亚瑟才能继续下去,“她本来就被视为不祥的化身不是吗?与其让她死于这份无法控制的力量,为什么不能让她接受这份诅咒?”

“本大爷一定要引导她成为恶魔。”

亚瑟站起来走到露台上,隔着栏杆随手摘下一片枫叶,那叶子刚刚被晕染上一深红,“她与之前的你不同,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你要想好,如果失败了,罗茜的理智会被吞噬,她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如果失败了,本大爷会亲手杀了她。”基尔伯特跟过去也摘了一片枫叶,与亚瑟的不同,基尔伯特手上的枫叶火红而夺目,像极了他的眼睛。亚瑟松开手,他的枫叶被晚风裹挟着送向夕阳,他歪过头来看着基尔伯特说,“但那时她的力量和现在不可同日而语了。即使这样你也要继续吗?”

“哈,本大爷就算是把命搭进去也要亲手了结她啊,既然不能把她带进地狱,那我就把她送上天堂,总之我不会让她作为一个怪物活在这人间。”基尔伯特笑得肆意而张扬,他的指尖燃起一团火焰,将那片枫叶燃烧殆尽只剩一把烟灰,纷纷扬扬的从指缝间落下,粉饰成了他与罗莎之间的时光与岁月。亚瑟觉得自己大概明白基尔伯特的决心了,这个人比他所认知的还要爱罗莎,于是他再一次向着基尔伯特低头行了一个皇家礼,“我愿意协助你。只要你能成功,基尔伯特,我们就让你带她走。”

“拜托了。我实在不想我的妹妹再继续这样的人生了。”

准备好一切之后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月光从高塔上的窗户漏进来,在地上投出窗栏繁复花纹的模样,亚瑟确认一切无误之后关上了门,指尖划过门锁点亮一个法阵。“门上的结界加好了。”他敲敲门说,“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了务必要喊我。”

基尔伯特向着门外答应一声,然后向着屋子正中间走过去,那里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罗莎就躺在正中间,睡颜平和而苍白。“等着我,我亲爱的。”基尔伯特喃喃自语着,指尖划过罗莎的脸颊,“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与你同在。”

你一直活在寒冬里,雪下太冷,我要把你拉出来。


Seven. 

灵魂共鸣顺利的把基尔伯特带入罗莎的意识之中。按照古籍传承所言,罗莎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灵魂不接纳力量,而基尔伯特是她的灵魂共鸣者,再加上两人都是恶魔,会很好的引导灵魂与力量,使二者调和共鸣最终可以自如使用,但也有一定的风险,比如——

“你来干什么?拯救她弱小的灵魂吗?”

——双方中有一方过分占据主导地位,导致调和者根本无法接触另一方,就像现在一样,“罗莎”站在基尔伯特面前,好整以暇的抱臂看着他。基尔伯特强行压下心里的不快与厌恶,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和缓,“让我见见她,我有能救你们的方法。”

他甚至能看见“罗莎”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瘦小的身影被镣铐所困,只要再向前走几十步就到,然而——“我这是在保护她。”“罗莎”笑着说,“你要是真想救她,就快点离开这里,不然为了自保我就只能杀掉她喽。”

基尔伯特最后的底线。危险的杀意在四周流动交织,他眯起眼睛,垂在身侧的左手掌心燃起一团火焰,银色的剑刃在其中缓缓成形。“少给自己找借口。”他咬牙切齿的说,“她有我保护就够了,把小罗茜还给本大爷!”

锋利的剑刃划破空气直冲“罗莎”咽喉,她下意识的躲闪,颈间蓦然一阵剧痛,好快,到底还是躲闪不及被伤到了吗。“罗莎”后跳几步稳住身形,基尔伯特甩掉剑上的血又复抬手,剑尖指着“罗莎”的心脏,眼神里满是锐利的敌意与杀意,嘴唇开合又轻蔑而不屑的丢下一句话——

“不,不是你把小罗茜还给我,是我要亲手把她抢回来!”

火焰在剑刃上跳跃,恶魔怀着强大而极致的爱意选择战斗,以此来保护他的爱人。另一位恶魔的力量自然不容小觑,基尔伯特的剑刺穿“罗莎”的心脏时自己也满身是伤,鲜红的血从肩上的伤口流下来一滴一滴掉在地上。“是我太小瞧你了。”“罗莎”的身影逐渐开始消散,她自嘲般笑着说,“也是,她喜欢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我打败了,真是的……”

“神明会宽恕你的。”基尔伯特收回剑淡淡的说,他踩着“罗莎”刚刚所站的地方向着更深处跑过去,金发的小女孩穿着褴褛的衣衫,手上铐着一副沉重的镣铐,脸上脏兮兮的满是泪痕。是小时候的模样吗……真可爱,基尔伯特总算松了一口气,加紧了步伐向着小女孩走过去,“小罗茜,我……”

“你不要过来,你离我远一点,我是怪物,我会伤害你……”

小女孩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瑟缩着向后退去,眼泪从漂亮的绿瞳里溢出来打湿了衣襟。基尔伯特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那表情他见过,就是在他重伤刚刚醒来时,罗莎站在门边露出的表情。

……这就是你的内心吗。

基尔伯特鼻子一酸,小女孩已经退到墙边了,于是他跑过去将小女孩搂在怀里,放轻了动作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不哭,小罗茜,我在你身边,我在……”

小姑娘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一般,小心翼翼的伸手试探着抱住基尔伯特,但掌心确实传来了触感,于是她抱紧了他,声嘶力竭的哭喊起来,“除了哥哥,从来没有人敢触碰我,从来没有……谢谢你,可以再抱我一会儿吗,一会儿就好,谢谢你……”

“对不起,对不起小罗茜,我来晚了,对不起……”

基尔伯特连声道着歉,举起剑狠狠的劈下去,镣铐应声断裂。基尔伯特抱起小女孩,她在他怀里可怜兮兮的抽泣着,于是他抻着衣袖给他年幼的爱人擦了擦去眼泪。“走了,小罗茜。”他说,“我们回家了。”

法阵的光芒突然消失,基尔伯特睁开眼睛,舒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罗莎从法阵中落下来倒在他怀里,额前生出代表恶魔身份的角,身后也出现了尾巴与蝙蝠翼,金色的头发因为力量释放的缘故变成了暗红色。恶魔纤长的手指抚上女孩的脸颊,罗莎缓缓睁眼,梦中发生的一切让她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有好多问题要询问她的爱人,在视线相对的一瞬间却惊呼出声,“基尔,你的眼睛……”

“啊,因为魔力都跑到你身上了嘛,所以我的力量不完全了,眼睛大概变浅了吧,是什么颜色?啊紫色吗?那也很衬本大爷啊!”基尔伯特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没心没肺的笑着,罗莎眼眶一红,扑在基尔伯特怀里就开始哭,后者无奈的扯扯嘴角拍拍怀里的爱人,拾起她的一缕红发虔诚般放到唇边亲吻。“没关系,我亲爱的。”他低声说,“你的发色就是我眼中的红。”


尾记. 

刚刚入秋没多久,黑桃国就传来了噩耗——小Queen罗莎·柯克兰因病去世,举国上下为其哀悼。基尔伯特喝了一大口酒,就连方块国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看来果然影响够大啊……

“别喝了,我的美酒不是用来给你当水喝的。”弗朗西斯把杯子从基尔伯特手里抢过来,后者白了他一眼,“我说,本大爷的城堡里什么稀罕东西没有,大不了再给你拿两瓶。”

弗朗西斯撇撇嘴没有理他,自顾自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美酒香醇而味美,基尔伯特拄着下巴看着某位King一脸陶醉的样子,眼神蓦然落在他身后的挂钟上——“糟了,我先走了我老婆要做饭了!”

然后他从窗台一跃而下,振开双翼消失在云层之间,弗朗西斯撇撇嘴,嗯,老婆,有了老婆就懒得跟兄弟喝酒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老婆啊……

“小罗茜你做饭了吗!!!”

“没,还没,正准备做,你饿了吗?”罗莎正在系围裙,基尔伯特跌跌撞撞的从窗户冲进来吓了她一跳。还好,赶上了,从小没学过做饭的小罗茜下厨简直就是灾难……基尔伯特这么想着,一手拿过围裙一手把罗莎推出了厨房,“你去好好休息,我来做饭!”

“好……我想吃烤牛排。”“没问题没问题,你等着就行了!”

温馨而甜蜜的日常生活。壁炉里的火焰与木柴噼啪作响,罗莎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她恍惚间梦到他们偷跑出来约会的那一天,她记得基尔伯特说——“本大爷要给你一个惊喜!”

是什么惊喜呢。罗莎缓缓阖眼睡过去。不管是什么,只是他的存在,就已经让她足够惊喜了。

第二年的春末。罗莎被基尔伯特蒙着眼睛带去后花园,她的翅膀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尾巴不安分的在身后甩来甩去。“去后花园而已,为什么要蒙眼睛啊?”罗莎紧紧的握着基尔伯特的手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来,我给你的惊喜——”

有浓郁的花香在他们身侧萦绕。基尔伯特揭开蒙住罗莎眼睛的布条,突然变亮的光线让罗莎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她眯着眼睛抬手遮住阳光,适应之后的景色让她无比惊诧——满园的玫瑰,每一朵都向阳盛开,艳红的花瓣上挂着未干的露水。基尔伯特拉着罗莎走进花海之中,随手折了一枝别在罗莎鬓边。“我之前和东尼说过,如果我有了喜欢的女孩,就给她种一花园玫瑰,不让除了我们之外的第三个人看到。”他理了理那朵玫瑰的花瓣,让它看起来更加绚烂绮丽,“那天本来是想带你来看的,但是出事了……你正式搬过来的时候是秋天,就算用魔法让玫瑰盛开也不会太好看,所以我一直在等,等到春天到了,等到玫瑰自己开放,等到我可以牵着你的手一起踏入这片花海。”

“我爱你,小罗茜。”

该怎样形容罗莎此时的心情呢?罗莎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基尔伯特就勾起她的下巴吻去她颊上的泪珠,一路向下吻上嘴唇,舌尖暧昧而亲昵的扫过唇瓣撬开齿列,触上罗莎的舌尖纠缠共舞。罗莎正被亲得气息不匀的时候基尔伯特突然抱着她倒进花海,花瓣与草叶被他们的动作碰得四处飞扬。“怎么,怎么突然……”罗莎伏在基尔伯特身上喘息着,她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却被后者一把拽住又拉回怀里——

“就在这里,在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里,给本大爷生个小恶魔怎么样?”“什么……等等,不要在这里,等……啊……”

恶魔夫妇幸福的生活。真好啊。


-End-

本体为C2Cl4的Anky

【APHxSH/芋兄弟】Bitte sei glücklich《十一字的传言》

#柏林墙梗,但是普与东德不同体,所以嗯你们明白的

#挺意识流的,SH曲梗,一次性写完发上来所以很烂,回头改改(当然改了也不会好)


“不管会有怎样的不幸与痛苦接踵而至,你也要勇敢地迎难而上。这是愚昧的兄长最后的愿望,愿你能.......”


盛行风携裹着冻雨越过莱茵河以东,越过波德平原,却被挡在了铁丝网与混凝土构筑的冰冷铁幕前。铁幕以东的人们咆哮着寻求自由,口里笔下一齐讽刺那些所谓的理想主义者描绘的,不堪卒读的愿景。


不远处的教堂钟声彻响,与他延续了上百年的心跳碰撞出一种微妙的仪式感。他听见墙后吵吵闹闹的声音,是那些“围墙啄木鸟”们,他们任雷打风吹也未曾停歇手中的工作,即使不被命运...

#柏林墙梗,但是普与东德不同体,所以嗯你们明白的

#挺意识流的,SH曲梗,一次性写完发上来所以很烂,回头改改(当然改了也不会好)




“不管会有怎样的不幸与痛苦接踵而至,你也要勇敢地迎难而上。这是愚昧的兄长最后的愿望,愿你能.......”


盛行风携裹着冻雨越过莱茵河以东,越过波德平原,却被挡在了铁丝网与混凝土构筑的冰冷铁幕前。铁幕以东的人们咆哮着寻求自由,口里笔下一齐讽刺那些所谓的理想主义者描绘的,不堪卒读的愿景。


不远处的教堂钟声彻响,与他延续了上百年的心跳碰撞出一种微妙的仪式感。他听见墙后吵吵闹闹的声音,是那些“围墙啄木鸟”们,他们任雷打风吹也未曾停歇手中的工作,即使不被命运所垂怜也未曾怪罪神明。他知道那是因为那些人心中有祈愿,是思念,是追求,是流传千年的“Roman”,不可唱响的无乐之乐。


他裹紧了大衣,沿着施普雷河向北走去。秋冬之交的柏林落叶纷飞,值得留念的不值得留念的都飘入泥土被氧化腐蚀,用脆弱的身躯给世界最后一点润泽。


他的脚步踏入一块已经被愤怒的“啄木鸟”们撕扯开的铁篱笆外,那里有一个只有他和那人知道的地方,几十年如隐形了般躲在人间角落里的藏书室,只等着他一个人的造访,等待他拂去书页上的灰烬与蛛丝,启封那人如数家珍的“Roman”。他看见一本本书页上都是他熟悉的字迹,纸张已被时间腐蚀得泛黄发臭,却也记录了那人的“留念”。


“尽管我的人生十分平常,但今天我会永远记得。这是我人生的意义实现的一天。”


破烂的封面还依稀能辨别出“1871”这个熟稔于心的年份,他仿佛还能看见那人将黑白红的旗帜围在他肩上,在他人生的第一个黎明到来之际,向他炫耀自己此生不败的战绩,即便是充满罪恶与血腥的历史却也是令人神往的辉煌。那人将铁十字的精神镌刻在他心里,钢铁般坚定的信念至今随他的血液在心头流淌支撑他,让他承担着那些存在过的人的希望向前走去。


“他是承担着我们这些人的希望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希望,希望……


这百余年的人生中,他经历过多少希望与绝望,他曾与西边的法兰西一决高下, 与东边的苏维埃争得你死我活,他曾短暂支配过这片欧洲大陆,现在却被大洋彼岸的国度支配着。不管怎样的苦难造访,他也允诺过要怀着永不言弃的信念走下去,允诺过不论对错都要坚守本心。可他扪心自问他真的一直是对的吗,所谓的勇敢真的值得称赞吗?


他只知道给他勇气的那个人被看做了怪物,被看做了一切罪恶因果的源泉,那人的尸体被胜利者鞭挞,连存在过的证明也被尽数摧毁,他只知道 连怀念那人竟也被他们所禁止。他只知道,那人走后,他曾有过的勇气也丧失殆尽。


尽管在室内,他的眼前全是雾水,文字在视线里变得一片混乱,他想放下那本不堪翻阅,被他的突然打扰弄得快要散架的日记本,可夹缝里却有字条悠悠地飘落。不像那日记里随意杂乱的字迹,最珍贵的羊皮纸上用干净的墨迹圆润又有力地写着,


“能和你相遇,能看着你成长,能为你而战,就是我最大的幸运了。你的存在,就是我存在过的证明。”


他想怪罪上帝的不公,可他却不敢发声,是他的诞生将那人的一切都夺走了,他的盲目与自私种下的苦果被那人全盘接收,他又什么资格替那人怪罪?当他以为自己能独当一面取得比那人更值得吹嘘的胜利时,却不想自己只是在那人的肩膀上前行,自己的成就甚至存在,不过也是建立在那人努力的基础上。


当故事在讲故事的人口中画上句点,曾经沸腾的血液也变得冰凉,只剩下这些书卷,记录了最后的祝愿。


“不管会有怎样的不幸与痛苦接踵而至,你也要勇敢地迎难而上。尽管很不甘心,但这是愚昧的兄长最后的愿望,愿你能.......”


“愿你能得到自己的幸福。”


他听见窗外降下惊雷,令他缓和了几十年的心跳骤然加速。那不是神明从天而降,是日日夜夜奋战的“啄木鸟”们的成就。他向窗外望去,看见那些人欢呼着推倒了原先被抗议标语涂得体无完肤的混凝土墙。绵亘了千米的隔阂已经被摧毁,他们所惧怕的苦难都被摧毁了,他们为夺回了属于自己的“Roman”而喜悦着,奔走相告与所有人分享着这份成果。


可他的幸福始终遥遥无期,他再也找不到他的“Roman”了。


“对不起……”


他捂着脸,无声地笑着。笑着自己的罪恶,笑着那人的愚昧。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他的黎明再度到访,他会随着历史洪流继续前行,直至奔赴死亡。


黑红金的旗帜在废墟上高高竖起,他怀揣着那本已经散得七零八落的日记本,向墙那头,那个人存在过的地方望去。


那里什么也没有了。


















“可是,我从未怪罪过你的诞生,你所做的一切给我带来的灾难,那都是我自己的意愿。”

“我只谢谢你,因为我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铁十字、矢车菊与黑鹫旗

恍惚发现自己已经60fo了。

如果感兴趣可以在评论带梗点文〖限aph〗。

一周后自删,没人我就当这条不存在〖你〗。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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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自删,没人我就当这条不存在〖你〗。

占tag致歉。

屑  知  匀
瓶颈,来了。 不会画普普,把丑...

瓶颈,来了。

不会画普普,把丑的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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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画普普,把丑的遮掉了

紫玲默备

【组合名整理】关于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组合:

【正在修改and补充中】

普双子(基尔伯特+尤尔希安)

芋兄弟(东西兄弟/土豆兄弟#独+普)

啾梅(湾+普)

小鸟组(伊+普)

担心组(担心兄姐#乌姐+普)

存在感组(熊鸟组/枫糖组#加+普)

华丽组(仏+普)

黑鹫主从(普+神罗)

网聊组(榕树组#印+普)

一人乐同盟(菊+普)

小鸟面包组(小鸟熊猫组/正步组#耀+普)

雪兔组(露+普)

师徒组(荒鹰与黑鹫#米+普)

水油组(恋战组#普+奥)

啾花组(普+801)

不悯组(英+普)

骑士与少女(列支+普)

酒友组(捷克+普)

园艺组(瓦修+普)

小鸟乐园组(塞妹+普)

鬼牌组(王牌组/爱玩组#普+西兰...

【正在修改and补充中】

普双子(基尔伯特+尤尔希安)

芋兄弟(东西兄弟/土豆兄弟#独+普)

啾梅(湾+普)

小鸟组(伊+普)

担心组(担心兄姐#乌姐+普)

存在感组(熊鸟组/枫糖组#加+普)

华丽组(仏+普)

黑鹫主从(普+神罗)

网聊组(榕树组#印+普)

一人乐同盟(菊+普)

小鸟面包组(小鸟熊猫组/正步组#耀+普)

雪兔组(露+普)

师徒组(荒鹰与黑鹫#米+普)

水油组(恋战组#普+奥)

啾花组(普+801)

不悯组(英+普)

骑士与少女(列支+普)

酒友组(捷克+普)

园艺组(瓦修+普)

小鸟乐园组(塞妹+普)

鬼牌组(王牌组/爱玩组#普+西兰)

矢车菊组(普+爱德华)

蔬菜组(兔子组#普+亲分)

带鸟组(鸟组/顶鸟组#普+冰)

狮子与鹫(普+瑞典)

守护组(小鸟刀子#普+娜塔莎)

红豆兔(普+大姥爷)

语速反差组(普+希)

小鸟郁金香(普+荷哥)

枢轴兄(普+子分)

勋章组(普+罗马尼亚)

路人脸与本大爷(普+立陶宛)

基尔克斯(轮回组#普+大波波)

黑鹫与女神(伊+普+神罗)

雪原黑鹫(加+露+普)

舞者组(舞姬组#英+普+子分)

光辉下的阴影(子分+加+普)

土豆薄饼组(薯饼组#加+普+独)

恶友组(仏+亲分+普)

里枢轴(普+子分+亲分或普+子分+菊)

师徒组(米+普+菊)

赤兔组(红烧雪兔组/亲友组#伊万+普+耀)

十字架组(普+亲分+子分)

冻兔子组(米+普+露)

新芋兄弟(独+普+神罗)

日耳曼土豆三文治(奥+独+普)

原曲粉碎组(神烦组#米+普+丁马克)

铁三角(奥+801姐+普)

骑士与绅士与少女(英+普+列支)

兄组三文治(英+子分+普)

不悯三兄弟(英+普+丁马克)

不悯三明治(英+菊+普)

反叛组(普+荷+丹)

东西与眉毛(英+普+独)

醉酒组(普+英+丹)

晚祷事件组(普+子分+仏)

恶友女神组(伊+普+仏+亲分)

恶友与眉毛(英+仏+亲分+普)

弟控组(四重亲马鹿#耀+亲分+亚瑟+普)

不憫四人(耀+丁马克+英+普)

墙组(露+米+普+独)

不悯兄弟(英+独+米+普)

十字项链组(独+洪+普+芬)

麻将组(耀+独+普+子分+伊)

轴五(表里框轴#菊+独+伊+子分+普)

腰围组(普+濠镜+诺威+卢森堡+菊)

恶友养成组(恶友带娃#仏+加+亲分+子分+普+独,可以有英、塞妹)

小兔子组(英+诺威+亲分+普+列支+荷哥)

日耳曼家族(独+普+小少爷+瓦修+列支+日耳曼+神罗,可以有大老爷、旦那、英)

七年战争组(普+英+亲分+葡+小少爷+典+仏+露)

德语组(瓦修+神罗+独+奥+普+列支+比姐+卢森#以上任意三人或三人以上皆可成为德语组)

黑帮斗舞组(耀+露+仏+英+米+菊+独+伊+子分+普)

枢轴诸国(菊+独+伊+子分+普+小少爷+801姐+罗尼+保加+斯洛伐克+芬兰+亲分+克罗地亚+泰)

三十年战争组(典+丹+仏+荷+诺+普+亲分+神罗+英+苏+露+土叔+奥+801+波+立)

最初的红色(红色阵营#白罗斯+乌姐+露+立陶宛+爱沙尼亚+拉脱维亚+普爷+801+波+耀+朝+玲+蒙古+古巴+老挝+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摩尔多瓦)

同盟与轴心(耀+露+仏+英+米+加+波+澳大利+埃塞俄比+海格+挪威+比姐+荷哥+土叔+菊+独+伊+子分+普+小少爷+801姐+罗尼+保加+斯洛伐克+芬兰+亲分+克罗地亚+泰)

【待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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