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基盾

10.6万浏览    468参与
pizza.

【基盾】Blow Off(上)

我又来摸鱼了(?

前段时间看他人即地狱真的太喜欢那个设定了,于是在基友的怂恿下终于搞出这篇了

------------------------

心理医生 基 X 退伍军人 盾

  预警又是一篇有点病态的!

  严重OOC!关于心理治疗大部分都瞎掰的!


Summary:史蒂夫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的世界里只剩那个男人了。

---------------------------


史蒂夫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一望无垠,除了自己以外看不到任何其他的生物,他不知道这是哪,这实在是奇怪,但他心里却没有任何情...

我又来摸鱼了(?

前段时间看他人即地狱真的太喜欢那个设定了,于是在基友的怂恿下终于搞出这篇了

------------------------

心理医生 基 X 退伍军人 盾

  预警又是一篇有点病态的!

  严重OOC!关于心理治疗大部分都瞎掰的!

 

Summary:史蒂夫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的世界里只剩那个男人了。

---------------------------



史蒂夫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一望无垠,除了自己以外看不到任何其他的生物,他不知道这是哪,这实在是奇怪,但他心里却没有任何情绪。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任何情绪。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样。他只是这么走着。


睁开眼睛从躺椅上醒来时,旁边面容俊美的卷发男人正好抬头望向他,对上那双深沉的眸子时,史蒂夫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你醒了。”男人轻轻开口,这大概是史蒂夫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这么想过。


他揉揉鼻梁,轻轻哼出一声鼻音,“嗯。”


男人收起手上的墨绿色记事本,“今天你的状态不错,睡得很平静,梦里应该没有再出现那些糟糕的场景,对吧。”


“嗯。”他从躺椅上坐起来,“今天的梦很不一样,有些奇怪,但是之前那些…都没有出现。”


“可以跟我讲讲今天的梦吗?”男人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史蒂夫皱起眉头,“就是…我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


“这是好转的表现,说明你的大脑正在帮你摆脱那些糟糕的记忆,很快,你就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男人看着史蒂夫的眼睛认真地讲,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睛,镜片闪过一道锐利的光。“那今天就到这吧。”说着他起身放下手里的本子。


“好。”史蒂夫简短地回答,他走到门边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大衣。


男人送他走到门口,史蒂夫回头礼貌性地一笑,“下周见,洛基医生。”


被称作“洛基医生”的男人突然很好看地笑了起来,眼里升腾起的温柔却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再见,史蒂夫。”

 



外面的一阵冷风让史蒂夫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也让他的感知系统逐渐复苏,似乎每次做完催眠他都要缓上好一会才能让自己真正地醒过来。


他站在斑马线的一头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斑马线两端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人流不断从他身边穿过。他在那站了好久,直到瑟缩在旁边面包店门口试图从好心的客人手中接到施舍的流浪汉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他好几次,这才抬脚走过斑马线,消失在人潮涌动的纽约街头。


刚回到家脱下大衣,史蒂夫就接到了索尔的电话。他们曾经是战友,过命的交情和脾性相投让他们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朋友。不过退役之后,索尔回到了北欧,而史蒂夫回到了纽约。


“史蒂夫,你在洛基那边怎么样?”不知为何他的语气里像是有些紧张,但听到他声音的史蒂夫却是挂上了浅浅的笑容。


洛基是业界很有名的心理医生,同时也是索尔同父异母的弟弟,两人关系一直不太好,但在知道史蒂夫有了严重的战后PTSD后,索尔还是帮忙联系了同在纽约的洛基,原本对方并没有马上答应,只说要先一面了解一下患者,简单的会面后洛基答应了帮忙,于是史蒂夫每周都会去洛基那边接受心理治疗。


史蒂夫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凛冽的寒风让室内室外仿佛成了两个世界,史蒂夫身上还未褪去的寒气被卷携着飞舞在他周围,但他却毫不动摇,就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嗯,挺好的,经过这一个月的治疗已经有效果了,今天催眠后我没有再做噩梦了。“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我也和你说过,洛基小时候就很…顽劣,我还怕你和他一起会感觉不太好。“


史蒂夫无声地笑了笑,“人都是会长大的嘛,小孩子调皮些也正常,他现在可是全纽约屈指可数的心理医生了呢。“说出的话从一开一合的唇瓣中悄悄逃出来,化成奶白色的雾气在空中飘散。


一向爽朗的索尔此刻却像是在纠结地组织语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洛基他,跟一般的孩子不太一样……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不过,既然你觉得在他那治疗效果不错的话,那就一切都好。“


“谢谢你,索尔。“这绝不是客套话。


“别这么说,其实我根本就没帮到你什么。你知道的,我真的很担心你,也是真的很想来纽约陪你,但是我父亲这边…现在我确实不太走得开。”电话那头的懊恼和担忧丝毫不差地通过电话线传递了过来。


史蒂夫望着冬日早早暗下的天空,路旁的便利店已经挂起了圣诞装饰,几个孩子蹲在挂着彩灯的墙边,大概是在讨论今年想要的圣诞礼物吧。


“我知道的,你已经对我很好了,放心,我没事的。”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只想自己一个人躲起来。


“我……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嗯,我会的。”


他把手机放进裤子口袋,后知后觉得发现握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冻得有些僵硬,红肿的手指有些发裂,娜塔莎好像给他买了什么护手霜,也许在浴室的哪个柜子里,但他是不会找出来用的。


随便应付了一下晚饭,电视上放着转播的球赛,标准单身汉生活。但史蒂夫却是坐在窗边对着画布发呆,手边的画笔一直没落下去,他无法静下心,脑海里划过很多画面,有现在的、有以前的、有开心的、有难过的……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混乱,有些东西正在远去,但他抓不住他们,这让他非常头疼。


梦,这是梦,史蒂夫看着面前的一片荒原,他来过这,就在今天,在洛基家里。他这段记忆很清晰。他知道他在这里什么都找不到,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他自己。但他还是走着,依旧漫无目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史蒂夫挣扎着想要醒来,突然有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的边缘,天边一道奇怪的光刚好照在他身上,就连轮廓都看不清,只是一个人影。史蒂夫追了上去,那人像是没动,但史蒂夫就是追不上他,两人就像是时针的一头一尾,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然后他醒了,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告诉史蒂夫他一觉睡到了天亮,他一把掀开被子走到客厅,昨晚拿出来的画具还摆在原地,他赶紧把梦中的画面画了下来,一片荒原、一道奇怪的光以及一个模糊的身影。

 



史蒂夫退伍后被好友娜塔莎介绍去了一家健身房当健身教练,虽然他还不太适应正常的现代生活,毕竟他在军队度过了目前为止的大半人生,但这里的人都对他很友好。并且他在这有了新的朋友。


“嘿,史蒂夫。”迎面走来的山姆超夸张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周末过得怎么样?”


史蒂夫不动声色地移开自己的身体,这实在是很奇怪,他之前从不介意朋友之间的身体接触,但此刻他只能装作一切正常,“额,当然,你呢?”


性格开朗的山姆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哦,别提了,女朋友又生气了,而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的,这简直是世界末日。”


他勾起嘴角,“这确实有够糟糕的。”


“嘿。”山姆突然惊呼,“你也该谈谈恋爱了,兄弟,一个人的日子可太无聊了。”


史蒂夫对于好友们劝他谈恋爱的话已经听了无数遍了,“不是我想转移话题,但是山姆,还有一分钟,你再不进去打卡就要迟到了。”他又指了指墙边的钟来印证自己的话。


“Oh, Shit!”山姆拽着背包冲向员工更衣室。


 

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史蒂夫和新学员约定的时间,他按照习惯启动跑步机开始强度让其他人瞠目结舌的“热身运动”。这次的新学员他还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名字,经理就这么指派给他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没有服务人员挑剔客人的道理。史蒂夫一边跑一边胡乱地想。


“嘿,史蒂夫。“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史蒂夫有些意外地停下跑步机回过头。


“医生,你怎么在这?”这确实有些出乎意料,男人纤细的身材让史蒂夫下意识地认为他不会出现在健身房,但扫到他身上紧致的肌肉时,史蒂夫就知道自己判断失误了。而穿着紧身T恤和运动短裤的医生和平时工作状态时有些冷冰冰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出现在这里,大概是来健身的吧。”他带着促狭的笑容摊手。


史蒂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连忙补救,“你当然是来健身的,你的肌肉很棒,我的意思是,额,之前没有在这见过你,我是这里的健身教练。”


“嗯哼。”对于史蒂夫慌张的解释他不置可否,“我刚在这边办的卡,今天才第一次来呢,跟我的私人教练约的是八点半没错,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这了。”他说着还四处张望了一下。


“等等,你约的教练不会是S吧?”史蒂夫突然想到什么。


洛基挑眉,“没错,你怎么知道。”


“哦!这真是太巧了。”史蒂夫有些惊喜,“原来你就是我的新学员。”


“原来你就是S啊。”洛基也有些诧异。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开始了,你觉得呢?”史蒂夫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对了,我去给你拿条干净的毛巾,你在这等等。“说完转身走向另外一侧的一个小房间里。


而黑发男人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背影,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我的史蒂维啊。“








TBC.

---------------------------

熬胶水的饼干

意外的性向3

意外的性向3.畏惧


Steve醒来时没有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他十几分钟前就知道自己窝在了谁的怀里。那条熟悉还带着一股淡淡威慑力的香味,Loki连风衣都没脱下。脖子上搭着那条围巾搂了他一夜,Steve耳朵红腾腾地,脑子里回忆起了昨晚的全部蠢事,犹豫是选择继续装睡还是偷偷溜走,他Steve咬了咬嘴唇,选择了后者。


刚刚小心翼翼爬起来,Loki的手落在他的腰上。“duang叽——————!!!”高大的男人推开了门,有些粗鲁地将床上的Loki揪起来,Steve认出来这个就是在酒吧吻他的那个人,男人嘴里不停吼问着“Jean呢?Loki!你把她藏到哪儿去了!”被揪起来的Loki明显一副被人打扰好...

意外的性向3.畏惧


Steve醒来时没有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他十几分钟前就知道自己窝在了谁的怀里。那条熟悉还带着一股淡淡威慑力的香味,Loki连风衣都没脱下。脖子上搭着那条围巾搂了他一夜,Steve耳朵红腾腾地,脑子里回忆起了昨晚的全部蠢事,犹豫是选择继续装睡还是偷偷溜走,他Steve咬了咬嘴唇,选择了后者。


刚刚小心翼翼爬起来,Loki的手落在他的腰上。“duang叽——————!!!”高大的男人推开了门,有些粗鲁地将床上的Loki揪起来,Steve认出来这个就是在酒吧吻他的那个人,男人嘴里不停吼问着“Jean呢?Loki!你把她藏到哪儿去了!”被揪起来的Loki明显一副被人打扰好事的样子。他那么镇定的样子只能有一个理由能解释————他很早就醒了。


“Thor,放开我!这里没有你的Jean!”Loki揉了揉被揪皱的衣领,看着一旁颓废的Thor“早点醒醒吧,brother,那个女人早就甩了你。”眼神又重新回到Steve的身上“看看你不忠的小猎物,现在又爬上我的床了。”Loki没有笑,但是那种眼神让Steve感到不适,还有不忠、猎物、床这样的字眼。


Thor搔了搔头,看了看Steve,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Steve被他的行为也是吓了一跳,还来?

Loki从床上站起来,跳到他们中间将两人隔开。“Thor!你别吓他。”之前Loki不知道Steve被Thor吓多重,但是他一吼,Steve明显一怔吓的愣住了。


“我想wen……”Thor未将话说完就被Loki打断。“你他妈当然想吻他!就算他被任何人上十遍!你也能把他当成个宝贝!我!当然!知道你想吻他!因为那也是我即将要做的事!看好了!”Loki侧过身抓过Steve的手,另一只手强有力的捏过Steve的下颚,狠狠地将吻碾压在对方嘴唇上。


Thor,呆了,完全。目睹两人激吻的一分半钟,Thor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伸出两只大手在僵持的空气里拍了拍手“Loki,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恋人共度余生,mother和我都支持你。”语气里竟然带了些欣慰。


“what?!”Loki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看着Thor,Steve本来是想那么形容后来觉得实在不妥,甩甩脑袋把这个形容丢出去,他的手还被Loki攥的紧紧的。


——————————————————————————


在将近半个小时的交涉沟通里,Steve说了他和Thor之间的误会究竟是怎么形成的,Clint在一旁补充着之前没有机会报告的。Thor看着Loki,跟审视小孩子捣乱的家长的表情一样。Loki现在一定很想杀了几天前的自己,还有,几天前的Clint。


Thor接了通电话,急匆匆地走了。Clint为了避免尴尬,也找个理由溜了。时间又回到之前。两人共处的时候,一片死寂。


Steve搓了搓手臂。明明是天气不错的季节,总觉得像是有毒蛇在背后盯着自己一样,身体一阵热一阵冷。而这条毒蛇,就是Loki。Loki知道了前因后果,自然不会再对自己感兴趣,Steve本来是这么认为的。


他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个人,性格究竟怪癖到什么地步。Loki盯着Steve的后背,嘴角往上弯。前几天说他几句火辣,就被赶出来。自己现在啃上他的嘴,他反而不说话了。


Loki脱掉风衣外套伸了伸懒腰,他想洗个澡。走近Steve,Steve立刻转过身来,警惕着他“你干什么!?”Loki觉得如果Steve是个奶狗,也用尽奶汪汪的声音来示威了。


Loki凑到他的耳边“别做你的梦了,我想玩你这样的,勾勾手指就能做到了。”虽然他昨晚确实觉得这个人可爱,但是跟自己并不搭。耀眼的花,应该配得一个更为耀眼的叶子来衬托。Loki本身的目地不是做草做花做鸟鱼虫。他想要成为一把冷冰刃,寒光就足以折断花梗的一样。令万物生畏,就像现在Steve看他的那种眼神。


厌恶、还是…畏惧……应该都有吧。


“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Steve的用湛蓝的眼睛审视他。Loki攥住他的手腕,抬高到对方的脑袋上“你就是那种人!”


“我不是,你,你凭什么说我是那种……那种……人啊……”说着说着Steve的鼻子红了,蓝眼睛里又涌现了泪水。喂喂喂???这就哭了?Loki被Steve震惊了,难道自己真的那么无耻可怕?还是Steve的迷药没完全失效。他完全,真的是,在哭啊……


不是吧,平时的硬气呢?Loki抓着他的手腕,看Steve一只手捂在嘴边抽抽地哭着。他十分确定,的确是药效的问题。


Steve哭的好可怜,但是,Loki压抑了下自己内心某处的亢奋小火苗。

“别哭了……”Loki用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水。“你是好孩子……不哭不哭了……乖……”


世界既已

雪与太阳花

史蒂夫第二次擦拭烛台的时候,他听到了叩门声。那是很奇怪的,他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看向了教堂门口。虽然只响了那么一声,但是那干脆,没有急切的唐突;但那仍然是一声求询的示意,带着一种已确认的坦然,仿佛并不需征得同意,而是必过的程序。

那不是外面大风卷着什么东西沉闷撞击的突兀,尽管冬日里他已听惯了这种有时尖锐刮擦削剥有时狠狠一震的动静,在夜风凶的时候,他甚至能在第二天得到门上一些新鲜的划痕。如果他听上一整夜时,不会觉得那声音是孤立的,它是逐渐变调,而富有过程的;外面有一个世界,并且经历了考验,无论是树木,河流,还是骨碌碌滚动的小石,远处的村庄,村庄外的灯火,它们都将在风中模模糊糊地揉在一起,渺茫成闪...

史蒂夫第二次擦拭烛台的时候,他听到了叩门声。那是很奇怪的,他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看向了教堂门口。虽然只响了那么一声,但是那干脆,没有急切的唐突;但那仍然是一声求询的示意,带着一种已确认的坦然,仿佛并不需征得同意,而是必过的程序。

那不是外面大风卷着什么东西沉闷撞击的突兀,尽管冬日里他已听惯了这种有时尖锐刮擦削剥有时狠狠一震的动静,在夜风凶的时候,他甚至能在第二天得到门上一些新鲜的划痕。如果他听上一整夜时,不会觉得那声音是孤立的,它是逐渐变调,而富有过程的;外面有一个世界,并且经历了考验,无论是树木,河流,还是骨碌碌滚动的小石,远处的村庄,村庄外的灯火,它们都将在风中模模糊糊地揉在一起,渺茫成闪闪即灭的不确信;行人赶路的沙沙步声,裹着含糊热气的交谈声,犬兽的几声吠吠,枯枝折断的脆生,它们放大又缩小,被风牵得很远,一条线一般消失在天际。当那一切被厚重的大门都关锁隔离在外时,那么无论那片世界拥有着什么真实、或者史蒂夫合理进行的一些猜测推想,都会慢慢抽空,压缩扭曲成一种奇异单一的感受。就像那些时刻,外面世界所保有的真实和秩序的规则已经破裂,只有糅杂拼凑着形述的碎片。
他甚至不确信它们遭遇了什么:它们是否经历了如他所想象的,或者在无论触及感受的风暴中,之前他所感受的真实不再为他存留。那些声响,有时让他觉得是地狱中哭号挣扎。恶鬼在圣处前留下痕迹,它在叩击试探着某种真实。
要确信坚固的防御,要听听看人间信仰的力量筑起的围防;但是这种时候,史蒂夫只是睁着他那双清净的眼睛,更为一声不吭,不发出一丝声响。


他顿了一刻,仿佛才下了什么允许:

「请进。」

这个点并不是信仰者话语自由进入的时候了,但是他不认为有将任何东西拒之于外的决定权利;倘若只是通知的差使,赶路的旅人,流浪而无所回避风雪的游魂,那么除了信仰的归处,教堂也是一间能挡风御寒的大房子;他们提出了请求,那么史蒂夫就会让他们通过;但他并不是一个守门人,他充其量替这间宽厚慈仁的教堂回答。

他继续擦着烛台的底座,而门只是轻轻地挪开了,它甚至没有往日被撑支开的、因倦怠迟疑而粗重划过地面的吱呀呀刺音;那绝不是因为对方的力气小或者动作轻,而是来者的力道已经能将它控制在平稳均匀。借着外面的一点雪光,史蒂夫才得到一些因黑白阴影映衬出的轮廓线条。

他身后的风雪肆虐,但是奇妙地,好像遥远了起来,即使那一刹史蒂夫也没有听到很刺耳而近于真实的东西;仿佛那些寒冷都被关凝在他身形划出的边缘,而他确实带着某种寒气进来,空气冰棱棱地立体可感了起来。那一瞬,史蒂夫觉得那就像是冰雪的具体闪光,在他的视觉和触感上都留下了这样模糊无叙却又鲜明的印象。

年青人又高又削拔,整个人像是被某种锋锐的利器剉刻过,身体线条并不柔和,甚至有了过分凿伤的不近人情;而他肩头的冰雪使周身裹覆着寒气,似乎让他尖峭至于凌厉得更立体。

虽然教堂内唯一照明也至于取暖的是正中间的壁炉,但是随着青年的缓步前来,在史蒂夫眼中能清晰看出那没有一丝变化——那很奇怪,他身上的寒气没有减褪,肩头的冰雪也没有融化成湿漉漉的滴水。而他的神情也没有被融缓得更柔和些;但他不是故意这样绷着的,仿佛他就是如此,是刻好定型、已有初衷的雕塑。

史蒂夫本以为他会是来烤火取暖去寒的,因为他几乎直直地要把那唯一的光焰都看到眼底去了。但是那仍然寒冷:无论壁炉中的火舌如何嘶嘶跃动,随着木炭的爆裂声灼烈,那些光热都染不到他身上去;这让史蒂夫想起他遥遥看过的火中的圣像。于是他准备多加些木炭的打算搁浅了,便也静静看着来者。

他终于立定停下,向史蒂夫微笑,而自己挑了个座位坐下,把那片慑人的棱角折下,斗篷自然地滑落而被他取下叠起;而这中间也没有一丝属于开释感染的冰雪留下的湿气。也许是扭动的火让他的神情松动,或是分不清的被移动着的火光叠盖的幻影,对方的笑意若有若无,唯一的光源带来极深重的影。

史蒂夫没有开口,对方也没有,他们允许一定程度的沉默在这时间段中流动,以便彼此都可以查获交互一些细节与信息,而把那些波流一样无绪感受与判断逐渐归汇落实为可用的东西。

尽管史蒂夫应该说,这座教堂正在休息的时候,没有什么提供的协助;但是显然对方也没有进一步提出需求。他看上去只需要坐在这,哪怕这甚至看不出休憩是不是他想要的。那么史蒂夫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就会当他是风的访客,继续他手里的事;理论上,他想坐到什么时候都可以,神是不休息的。

年青人微抬下巴,仿佛在端详打量他面前的圣像雕刻;他不是信徒,史蒂夫一眼就能看出;但这也不是偶然,是行人的随意投驻歇脚:他是带着某种目的过来的。

虽然搞不清楚,但是史蒂夫并不好奇,他向来不是那种好追究打听的人;或者动了这种探人衷情的念头,会为他听取他人忏悔时多了些不纯的私人动机:他也仍然没有这个权利。

沉默很多时候随着时间下落越来越沉重;但是这个年青人控制住了这种重量,空气仍然飘然地流动着,他让彼此都自由,他过来坐着,而史蒂夫做自己的事,他们不必对彼此介意负责。

在巡视完了这一圈教堂的景况,青年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史蒂夫身上。他就像饶有兴趣、却认真地看着他按自己的条理动作着。他的目光灼着他,从脚跟烧过后颈,再燃到他的被映亮的白皙脸侧。外面的雪仍然沙沙地下,被风挟撞着打在门上。但是那些骤然都隔得更朦胧遥远了,唯有火焰如何吞噬木柴深处核心的声响清晰到如舔舐耳侧。

「你为什么一定要从右往左一下到底」,青年的声音落下来,就像饱满却冷凉的风游彻林间,而沉着的雨落向海洋,整片空气都低了低而浓稠缠结了起来,「而且我觉得它已经很亮了。」

「是吗?」史蒂夫低着眼睛,「可能我有点强迫症。」

擦净它们不是为了履行某种职责,因为如果如此他早已经达成了;这只是他单纯自己想这么做而已:因为他确实很认真细致地,指间的布走过灯台的每一丝缝隙,但是却从不折留。

青年笑了一下,空气忽然活泼起来,又急急地流动荡漾了;而他的声音却拖得悠远:「夜还太长…」


他坐了一会,连什么时候走的史蒂夫也不知道;只是他反应过来,人就不在那里,就像他来时一样。

史蒂夫这才从黄铜金属的刻痕中抬起眼,把自己手中的烛台轻轻放下,看向原来青年坐的位置。

他的后颈冒出细密的汗,缓缓滑落入袍领下;他看了眼壁炉,夜末的火焰已近于矮顿,他隐于牧师长袍下的十字架却耀出了银色的闪光。史蒂夫将它抚按下去,转过身来看向圣像,又听见猝然的一声、木炭最终脆折断裂的爆响。


隔了三天青年又来了,他来得没有规律,如果非要总结什么共同点,那就是他总是能准确捉到这间教堂最安静的时候。

史蒂夫通常这时候不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待着而在这片静寂中醒着;而青年也掌握洞悉这种被遗漏的时间,施施然占有这份被世界暂时忘记的幽谧。

他开始会多了些话,那不是自言自语,而是他确实想讲述;但是那不是对史蒂夫,有时他觉得他的目光并没有实感,他在这与否,他不影响他的话语有明确去处。

他有时愉悦有时愤怒,声音锐利时能割过火焰而远远扎投到史蒂夫耳边,那语调中有着奇异兴奋的东西;而史蒂夫泠然不动,连眉都不曾挑起过。

他说下雪很好,他很喜欢这里的雪,下起来就是源源不绝,毫无穷尽;这时候他清绿眼睛仿佛浮游着光;但是他又会说雪是不该的,为人间盖去了多少肮脏罪恶。他情绪交接得宛若美妙的吟咏旋律,而让其间喜恶意味的转化区别近乎不存在。

「雪化了那些还是会显露出来,」史蒂夫有时会漫不经心地接入,仿佛他们在交谈:「没有罪恶能被真正放过。」

青年脸上挂着经得住考验的笑容,但是那意思不明朗,像是赞许像是嘲弄。他转而说起了它们是不值的,落地就会被践踏,和泥土分不清地拧在一起,最后又成为新的污浊;抱着再干净的样子又有何用,没有被拆穿的真实不那么赤裸得让人发痛。

「唔…」史蒂夫沉吟了一会,鼻息的呼出让他像是在思考;但是他没有:

「它们不一定抱着目的;」他自己就轻笑了一声,整理东西的手好像也轻快起来,「只是在别人眼中它们仿佛很高尚。」

「有人能真正代替他们自己弄懂这些吗?」

他看着青年的眼睛,一双明眸磨过般锐亮,和他看似温和的笑容完全不是一回事。

「你的眼睛是蓝色的,」青年忽然眯起眼,「一种很相似的颜色。」

他没有说完,有什么东西被省略其中,但是史蒂夫终于听出了话语中关于他自己的重心;而他的话继续燃着,如同他也灼灼燃起的眸光,走向不确定的迷狂:「金色的…辽阔而丰收的大地,蓝色的天与海…」他微笑起来,仿佛喜爱一般,「多么漂亮,多么伟大…」

「人类假如不靠这些活着,他们是不是一无是处?」

他忽然站起来,一步步进前,话语尾音的笑充斥在这教堂间,绕成一种放肆的无情讥嘲,宛如利箭。

史蒂夫的手指划过桌布的边缘,将它们最后拉抻直,绷如他此刻凛直的身体;然后他皱了皱眉,像是仍然发现了不满,又反复地铺抚了几次。他的认真让他仿佛和外面的所有动静都远远隔开。

「你们这是来收容罪恶的吗?」青年松动了肩,「我听说是。」

「这里有个奇怪的规则,什么都可以原谅。」

「无法理解吗?」史蒂夫开口,「代替原谅你的并不是上帝,是你在决定忏悔那一刻的良知。」

青年的笑没有减弱一分,「我赐予过死亡…」,声音轻飘飘地落在这间小教堂中,「很多次…」

「谋杀,还是亲自动手;」他微微侧头,仍然用目光吃着史蒂夫,展颜一笑,「我从不觉得自己有罪。」

那又怎么样呢,这是一种孩童般挑衅的天真。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史蒂夫的话语淡漠,和他重复的动作一样平板无趣;而即使是这种无情绪,在此刻也意味着拨动最后情绪的挑衅。

「不理解而已。」青年没有因此将怒火撩开,笑盈盈地接了下去,「你们的罪;我的罪。」他拨转了手中的小玩意,史蒂夫不确定那是什么。但是青年专注地看着,他的神情又是喜爱又是沉思,惘然的雾在他的脸上覆盖开,将他紧紧包围,消隐在这夜色中。

然后他忽然手一攥,什么都破裂了,碎片粉末从他修长明净的指间散落;他的笑容仍然明媚鲜明,那份喜爱甚至没有从他脸上褪去。然后那神色再深一深,转瞬成为最深的厌恶,风霜在他身侧弥漫而来;但是就像史蒂夫最初看到的那样,那样的神情并没有变动,仿佛他的喜爱与他的憎恶,全是一个样子。史蒂夫想起圣书中的一些句子;他若有所思地念喃了起来,又把对方抛在以外的世界。

「真是漂亮;」青年开口,他灰绿色的眼睛因此有着欲望的鲜活:「那会是什么罪?」

他不再要求回答,只是将自己伸了伸,最后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休息似的闭上眼。

史蒂夫的话姗姗来迟,但是他仿佛只在等这个时刻:
「假如你想讲述自己的罪过,我一直都会在这。」


嗡嗡的震鸣在史蒂夫胸口回荡,但是他最后压下了其他跟着的话语。

「没有太迟的东西…人总不会有比后悔更迟的…」




「那是个漂亮的人…」洛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把断裂的字词吐出,他总是很困倦的样子,仿佛讲完这些需要极大的思考力,或者皱眉不悦的挣扎;而他会撑不住睡着。

他还是会过来,有时沉默,安静的时候一言不发,坐一个晚上,仅仅默默待着就足够填充他的气力;他常支着头看史蒂夫忙活,他要整理礼拜的致辞,信徒的委托;更多时候,他会把自己盖在火光中看书。他是那么专注,炉火跳动扭出的光阴从他的眉上流去,而他的所有细节都纤明如刻。最后洛基会靠在椅子上慢慢睡着。

他会想起一些遥远的梦境。辽阔的原野,风一般追逐的身影。

赤红的光,就像这烧尽这宇宙的大火。


他沉落着,披风带着水滴上溯,就像是这世界还出给天空的雨。雨在寒冷中化成雪,而雪又无穷无尽、无知无觉地回落。无论是痛苦,愤怒,还是血迹,肮脏丑恶,都一并掩去。整个世界有着空白般的完满,有着不被悲哀与鲜血沾染的洁白。


而史蒂夫看着书,一侧的脸庞被映得温暖明亮,唯有噼里啪啦的烈火声陪着他。

偶尔他翻页的间隙看了一眼睡得无声息的青年,而那目光又越过投向那厚重的大门;他觉得这扇门掩盖之后的一方之地,曾栖息庇护着多少受伤的、无处可归的心灵,但是仍有无法被安慰而息宁的灵魂。


有一次他过来,脸上挂了一些伤,那张清秀的面孔有了些惨白,显得有些落魄,又有些可怜。

「自大、傲慢,自以为是又鲁莽…」他疲惫沉吟,声音却仍然清冷得响亮,「这家伙就是这样…」

史蒂夫拨动了下炭火,觉得这些词并不是陌生而突兀的;他转过身来:「你觉得火还够旺吗?我怕你觉得冷。」

「当然不;」洛基微笑着,「我在雪中出生。」

史蒂夫搓了下手,「这听上去不是很好的理由。」他靠着壁炉,一双蓝眼睛深澈得不可置信。

「你知道有人从没见过夜吗?有个地方金光普照…」

「天堂。」史蒂夫的声音清脆果断。

洛基笑开,「那就是天堂吧。」

「那天堂里的人是怎么回到人间的?」他忽然挑眉看史蒂夫,笑容逐渐加深,

「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故事。」

史蒂夫不置可否地也用手指敲着自己的小臂,但是洛基的目光直如长箭,不曾撤去。

「你们尚未明白堕落的原因,就劝诫人如何洗去这些,重返圣地。」洛基把自己在椅背上摊开,他俊朗的面容露出了顽皮的笑意:「简直难以置信。」
史蒂夫却觉得冷了起来,他又走到壁炉前拨了拨木炭,撩起的焰光差点拂拭过他的脸颊。

洛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之前劝我赎罪,那你要不要听听我的罪行。」

他的字词仿佛一个一个从他舌尖碾过,沉重地压在了史蒂夫的颈后;他耳根开始无端发酸又发麻,在一片嗡鸣中,忽然又格外寂静,仿佛连自己的呼吸都不曾有。

「那是怎样地漂亮…金色的发,灿烂又明亮热烈,蓝色的眼睛,就像没有尽头的天空与海…」洛基说得很慢,每个字都被他含吮了很久才舍得倾出,那中间萦绕着迷惘而不清晰的,却又带着隐隐笑意的欢愉。史蒂夫的背脊宛若被刺痛般灼热,仿佛是烈火顺着缠着饱满情动的沙哑语调爬上他的皮肤,摩挲着他的耳廓,噬咬着他的思维;他的感受是如此地鲜明,清晰到汗珠缓缓沿着他的发梢垂落。

于此烈火的疾刑,苦难远没有终结,但是十字架已经钉上他的身体,他竟然无法动弹。

「因为我想亲吻他,吻过他每一寸强韧而有力的肌肤,把齿埋在他能裂穿苍穹的剧烈脉搏之下;」
洛基的指敲起来,目光直白灼灼:「我最识得他的所有,撕开的血肉毫无保留地向我展开,无论丑陋、美丽的,他的痛苦因我而真实,他会因我而无上愉悦。他的喜怒被我所纵,他也必与我至死方休。」
他脸上挂着温和又深沉的笑,仿佛他如此般:「我是他最亲密的人,我是他最恨的人:他将与我同享极乐,他将与我走到这黄昏的尽头。」

「这是世间最紧密的结合,这是所有罪恶的起因;所有爱因此而生,所有恨跟着诞成。」

「你真的不觉得它美得让人睁不开眼,就像罪恶一般,让你们提起来都发颤?」

史蒂夫的手指在打颤发抖,骨头在咯咯嗡振作响;而他死死持住,才将自己从淋淋冷热交织的汗中拔出。炉火旺极了,几乎是倏然间游蹿过史蒂夫周身,在这教堂燃起近乎于极致的明昼,而所有景象都在这中间扭曲,耳侧只有因这世界灼烧而产生的无尽鸣响。
被烧着沸腾的血液游走周身,心脏因这快要灼烫到窒息的热度蜷曲开裂,而他的感受却因清晰明楚而痛苦至极:只有游蛇般诱惑缠绵的低语,因触碰抚摸而带来的清凉纾解,随着气息纠缠交换渗入骨髓的亲密;温柔的笑意,把控的凌厉,这世界所有的感觉泛涌如潮,成为他一人的激烈澎湃。

史蒂夫的眸尖简直亮成了极为白灼的光点,仿佛能擦着这世间的一切燃起,洛基毫不怀疑他有这个力量。这就是人欲望的力量,他见过的罪恶的根源。他咬着牙,唇边的鲜血无知觉地渗淌下,那甚至是栩栩夺目的鲜艳。

漂亮呀,真是漂亮。

原来他存在这样的欲望,这才是他的罪;

原来他也存在这样的欲望,这也是他的罪。

洛基带着微笑远远地看着,挂着某种早已自知的得意,又像是欣赏像是嘲弄;而一股风从史蒂夫的脚下猎猎拔起,深红的火焰随之而上,将他玄深的外袍打开,胸前的金属十字鸣震着响应跃起。旋绕着他全身的疾风与熊熊烈火纠缠撕扯着;它们亲密卷裹却又激烈纠斗,而劲风最终将这火光远远地支隔而开:它曾撩动着火往上攀沿追跟,但是压倒性的强骤最终平压折灭这所有狂暴。

「不可试探于主!」他厉声道,斥开身侧环抱自己、扭曲世界的业火,话语所至宛若乘风平定了那些焦灼,而幻象濯然松动飘曳;尽管他的声音也近于脱力的游息,但咬字仍如此清晰决绝,将他与对方造就的世界遥遥隔开。
史蒂夫那双清澈明净的星目升燃起另一种熠亮的光;他眸光炯炯闪烁,放出金电般的神采,庄严肃毅,一心不移。他仿佛是持剑而赌过此生的决心;对方的轻蔑,对于信仰尊严的羞辱践踏,他必将誓死抵抗,以命相守。人间的执著与偏歧的惑念交接对峙,至死无休地延续着,虔诚得燃尽了一生。

洛基仿佛在烈火中看着这一切,看着对方苦苦努力拼持着;他冷酷漠然的面孔侵上一丝回忆的思惘。他们也曾这样拼死搏斗过,现在也没有分出胜负,谁也不肯屈服:他本以为他们一生将会如此,也必然这样度过。

命运有其偶然性,偶然有其必然性。

时之轮不停往复,终将会在人间造就这个结果;无法更动的,不曾变化的,千千万万变数流转中的恒定,一脉贯穿起这个世界的血肉;无法挫磨,无法消退,远远的烈火,游掠原野、于此世界周转不歇的长风。

那双给予过温暖与力量的手臂,同样能持剑相对;他那伤害过兄长的手,也同样曾与他紧紧交握。

金宫的欢笑,世界树下的拔高,谎言与泪水,终灭的誓言。

世界既已,仍禁不住神为它悠久叹息,仍禁不住人为它深深长歌。

祝福的赞美,痛挽的落泪;弦声两侧,一刻不停。

烧延在他们周身的大火消隐,仿佛这都是史蒂夫的幻觉,教堂内仍是一片寂宁,只有壁炉中烧着炭火嘶嘶声。
洛基直直明朗地看着史蒂夫,望向那双星河游转般的湛蓝眼瞳,然后他轻轻笑开:

「实在是漂亮。」



史蒂夫跟着村镇上的人家一起吃晚餐,大家谈到了近来入冬不止歇的肆虐暴雪,这一个月间反反复复,最近已是连续三天没有停过了。史蒂夫漫不经心地听着,像是专心吃着自己的东西。席间有人忧虑地求询他的看法,是不是触怒了神明,而他也只是慢条斯理地说:「没有的事…不久会停的。」

在这风雪天,史蒂夫把教堂的火烧得更旺了,即使是深夜从外面看过去,老旧的小教堂也光亮温暖得像盏明灯。

他甚至收容了许多本来在外过夜的猫猫狗狗,在壁炉前铺了毛毯,让它们睡栖在那;他自己在一旁支着头画画陪着它们,火光仍然将他的面容映照得温柔沉宁。

洛基又一次来了,他总是这样,悄无声息;但是每次史蒂夫都知道他过来了,可能是风雪先替他敲了门;他头也不抬应道,「请进。」

他身著殊异于以往的威凛神袍,暗绿披风飘垂,而史蒂夫也毫不讶异,侧目看他一步步走近,仿佛等待他多时。洛基的步伐深深浅浅,并不平稳,却仍然神仪挺肃;肩袍上的霜雪随着悠缓近前一点点化解为下滴的水与潮气,仿佛在他的眉宇间笼上了一层忧茫的雾汽;


他伫立在走道的尽头,像只是第一次时候的轻声问询:「你还会画画?」

史蒂夫把画夹支过去,看向他,「业余爱好。」

他停顿了一会,「…本来我打算继续学下去,但是我发现人们需要信仰,所以就依从母亲的意思,当了牧师。」

洛基安静地听着,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史蒂夫忽然把眼睛抬高,像是他本人的某种欣悦:

「你不觉得更暖和了吗?我换了更好烧的桦木,前几天劈了一下午。」

洛基的笑容若不曾变动:「我觉得我说过我不畏冷。」

「也许是这样吧;」史蒂夫沉吟,目光在他周身走过:「但是我总觉得你很冷。」

「人类的慈悯(sentiment ),」洛基仿佛想笑,随即无可奈何地悬着一口气,「这是你的推己及人吗。」

「也许吧,」史蒂夫坦然地往壁炉旁靠了靠,闭着眼睛,「我的朋友是在冬天走的…我总希望,冬天能再暖和一点,再暖和一点…」他平缓的话语绕在洛基耳侧,仿佛是无论如何的风雪都无法侵扰那份温和坚韧。

于是过了一会,洛基慢慢挪了过来,在史蒂夫身侧蹲下,伸出了手,袍风在这由平稳的呼吸与飘忽不定的烧火声弥漫流动成的静谧中轻徐掠动。两人离靠得很近,却仿佛既共享、而又不在一个世界之中。


赤红的火光涂映上洛基苍白又虚弱的面孔,他忽然又喃喃自语了起来,像是轻盈的飘雪,有着难以置信的柔和温情:

「有一片地方永远落雪,有一片地方永远金光闪烁…有个神明始终光辉灿烂;」

「我曾只记得他的阴影。」

史蒂夫凝视着他,他的目光极为深刻,仿佛是游走过烛台每一缝隙的手指,将他的每一丝细微线条都收印在眼中。然后他开口: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没有影子?」

洛基看向他,而史蒂夫的目光简直扎到了他的眼底:

「要么正立烈日之下,要么身置黑暗之中。」

洛基默然。

很久以后,他缓缓站起;他有些吃力,仿佛每走一步都费了他极大的力气。
然后他环视过这一切,最后把目光落在他正面前一眨不眨看着他的史蒂夫;他的话语才像从肺中艰难地慢慢吐挤出:

「我想要忏悔。」

史蒂夫的牧师袍尾在炉火的热风中长长舒展而开,修拔的身体凛直若剑;

他神情骤然端穆,襟前的十字明亮闪光:「现在就可以。」

但是洛基只是微笑,有什么话只在唇边浮动,却最终没有酝酿成形。他极为疲怠地坐靠回了座位,像是想先歇缓。年青人露出了他脆弱又纤薄的那份单纯,而所有的伪装都不再需要:因为他的话语最终静静地散落,飘沉在这无尽深夜之中。

「我怀念阿斯加德的光芒…」

史蒂夫默默注视着他,而他的手还落搭在他的手心上;

他最后仍然握过那冰凉的手,虔诚温声地念道:


「愿主宽宥你的灵魂,唯愿你于这世间得到真正的安息…」

青年的脸上仍携着似是活泼,却又安宁沉稳的笑意;而史蒂夫却知道,这些都不再对他有任何意义,他的灵魂已自由憩归他想去的地方,这位神明已在那一刻宽恕原谅了自己。

风携着雪簌簌吹去,而史蒂夫跟到了教堂门口;当他把大门打开时,这世界的风雪都灌涌进来,而史蒂夫凝视着那远上天际的轻盈雪花,它们无边无际,无穷无尽,永无终点…




雪停的第二日,史蒂夫在教堂门口铲雪清路,连日来的积雪已经让平日生活都有些不便。他花了一上午终于清出了通到大路的径道,而他也还要帮周围住户一起清冰除雪。

雪停了后是难得的晴日,没有冬风的肆虐,史蒂夫觉得比往常温暖多了。他开始思考借着这几天的好天气着手修葺教堂顶了;再来一次这样的暴雪,年老的教堂恐怕支撑不住,而他也不想再只能憋待在教堂里整宿整宿地消磨时间。

叮叮当当地打了一些木制的狗舍,总算把那些猫狗给安置了下来,周边的人都称赞罗杰斯牧师有好手艺,勤劳又踏实。积蓄的木材已经不够,他又带着拖车去教堂后的林中取些用料。

雪之后冒头的春,已几乎带来了花草探出的生意;而他也需要一些花儿来点缀明亮这个暮沉一冬而无生气的教堂了。

当他把一丛明艳的花儿放在一车木头上带回来时,邻居们也开始讶异了:

「这并不是太阳花盛开的时候。」


「也许是哪个神明的恶作剧吧,」史蒂夫笑着,阳光下他的笑容温煦明朗:

「他也希望今年的春天早早到来。」



—————————————————————————————

史蒂夫别了几束太阳花在教堂的窗旁,春天温暖了昼夜,教堂内的壁炉也不用整夜地燃着。

那天他布教完在回去的路上,忽然间感到了头顶上的风暴在聚集。而他并没有急着赶回去,反而停在了原地,凝视着那逐渐深沉的苍穹。

雷电在整片天空裂响,仿佛要将它扯穿;暴雨随着纠缠的雷电深扎大地,像是一片唤起重生的洗礼。

史蒂夫浑身都湿透了,但是仍然不移一步地凝视着那极为耀目灼烈的闪电;他的眼中也仿佛染映出了这明亮的金光。威严壮美的雷之神,在这空中扬起赤红的袍风,直到他乘着雷电浮落在史蒂夫的上空,他都目不转睛,不曾回避那灼烈的光彩。

给予大地丰收宽厚的金发,赐赠河流大海宽容的蓝瞳…

那些同样映照在他眼中,史蒂夫的微笑在这风雨中有着毫不动摇的从容,是人类的悠久由衷动容:「真是漂亮…」


—————————————————————————————

高大的神明和史蒂夫说明了来意,他神情肃穆地向他表达了阿斯加德的神祇洛基在此人间游荡的最后行踪信息,而史蒂夫点头,他确实在这度过了他最后的时刻。

只是他略为斟酌地问道:「那么洛基…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的弟弟;」雷之神神容沉毅,却仍携卷着几分哀痛,「我来带他回家。」


原来如此。


史蒂夫仿佛才理解那人眼中,曾经飘雪冷光般哀伤静沉的归属;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他说,但是他已不在这里。他把他最后留下的东西,解下的披风还是头盔,都放在了教堂后面,他可以带他看看,或者移交归还。

索尔决定去拿回这些,但是走前史蒂夫忽然把一束金赤交杂的花递挡在对方胸口:

「带上这个去看他吧,他应该会高兴喜欢的。」

索尔凝视着这明丽灿烂又生动灼烈的花儿,不自觉地问道:

「这叫什么名字?」

「太阳花,永远向着阳光生长的花。」

「是这样吗…」索尔缓缓地开口,仿佛呼了口气,「我没想到他会喜欢这样的花…」

史蒂夫看着他,只是不语微笑。



他在前方先行带路,两侧的草芽已从残雪的积水中冒起;两人徐徐穿过将成为夏之丛林的春日小径,在这春光中轻声交谈。

风在他们身侧不停地拂游而过,向着明天不断吹去;他们悠然缓慢地行着,穿过很多次阳光后,就把这条雪化后光亮闪耀的小路远远地留到身后去了。


                                                                                                                                            完。                                                                                                                                              

熬胶水的饼干

意外的性向2

意外的性向2.追求。


基盾


——————————————————————


“Steve,你不能去Sam的聚会。”Bucky一大早就来Steve的家里捣乱,自从那次事件。他很少见过Steve去学校。也再没开口邀请他去那种人鱼混杂的地方去玩。


“Sam也是我的朋友,你能让我去,他为什么不能让我去?”Steve握着手里的喷壶开始浇花。还是跟之前的准备拖地的拖把和准备洗干净的盘子一样被Bucky抢去,Bucky毫无防备的又替他浇了花。“Steve,你在赌气,你这几天都没去上课。”


Steve看着水灵灵的花朵,打开门示意送客。Bucky顺手拿走了桌子上的橙子“别让我担心,Steve...

意外的性向2.追求。


基盾


——————————————————————


“Steve,你不能去Sam的聚会。”Bucky一大早就来Steve的家里捣乱,自从那次事件。他很少见过Steve去学校。也再没开口邀请他去那种人鱼混杂的地方去玩。


“Sam也是我的朋友,你能让我去,他为什么不能让我去?”Steve握着手里的喷壶开始浇花。还是跟之前的准备拖地的拖把和准备洗干净的盘子一样被Bucky抢去,Bucky毫无防备的又替他浇了花。“Steve,你在赌气,你这几天都没去上课。”


Steve看着水灵灵的花朵,打开门示意送客。Bucky顺手拿走了桌子上的橙子“别让我担心,Steve。”


Steve举起手指“我保证,我会去的。”之前也是因为酒吧事件,在他上学路上拦他的骚扰者让他不得不请了个长假,他不打算跟Bucky说,那太丢人了。


Steve刚到浴室,还没脱掉裤子。就被敲门声再次打断。“Bucky!我说了我会去……”声音戛然而止,门外的Loki看着裸着上身,奶白色的Steve。手上捧着一束招摇的玫瑰花,Steve立即拍上了门,穿好衣服后准备再次聆听对方的自我介绍。


“你是?”


绅士笑了笑,礼貌地伸出自己的手掌“Loki Laufeyson.”


Steve扒着门,恍然大悟地看着他“你就是那个变态!”把鲜花礼物放到他课桌上让他无法专心上课的始作俑者,这就是那么多骚扰者里最为嚣张的那个。


Loki握住那厚实的门板,他看着虽然不强壮,但是力气可不小。“什么变态?我在追求你,Steve Rodgers 。”


“男的,我是男的。”他重申一遍。Loki像是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我知道,但我觉得,有时候你也需要一个拥抱。虽然不宽大,但拥抱你足够了。”说完将自己的名片塞到对方裤子口袋里。Steve揉了揉脸“听着,如果你是因为酒吧那件事来找我的,我想说那完全是个意外。”


Loki皱了皱眉头“不可能,你的身材绝对是让gay看了就走不动道的那种好吗?”然后把花塞到Steve的怀中“我认真的在追求你,见好就收吧,Steve!”一只脚还企图踏进来。


Steve恼羞成怒,把对方狠狠地推了出去,鲜花砸回对方身上“你才是gay!”


Loki盯着那紧闭的门发呆,Barton在一旁的车里想要撞脑袋。Loki将花扔进垃圾桶,扯了扯风衣坐进车里“我认真追求他了!他竟然这样对待我的示好?”


Barton想要开口“其实,sir,那天确实是个——”后座的Loki突然打了个响指,灵机一动“找个餐厅,Barton。”忽然又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sir。”


——————————————————————————————


“我查到了,他在里面帮人喝酒,好像是被下药了,有人带他走了。”Barton一边嚼着甜甜圈一边汇报情况。


“我看到了,我的计划就要成功了,Barton。”Loki朝着话筒吹了一口气“为我欢呼吧,Clint。”


嘎叽——Barton不幸咬到了自己下嘴唇。


Loki上前拦住那搀扶着Steve往外走的Sam,一把手枪明晃晃的抵上Sam的脑壳。“把他让给我。”阴冷的气息席卷而来,Sam在为Steve祈祷并忠诚道歉后把他扔给了Loki。


贵公子搀扶着自己得手的猎物,将他扔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Steve中了迷药,神志不清。开始变得话唠,这一切并没有朝着Loki想象的那方面发展。


Steve变得孩子气,抱着枕头在床上,眼睛红红的捏着他的手指。语气慵懒里夹杂着不满“呜……我发小换了好几拨女友,我还被男人骚扰……”他的眼睛泪汪汪的,柔软的可爱。


Loki拍了拍他的背哄他“好好好,乖乖乖。”他真的不知道那个看起来对他的追求丝毫不感兴趣的年轻人,私下里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Steve又往Loki的身边蹭了蹭“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德智体美劳全方面第一,怎么,怎么就没人喜欢我。”


“那是他们太害羞了,Steve你那么优秀,Loki Laufeyson就很喜欢你啊。”Steve眉头一皱,不满的撇了嘴巴“呜……你别提那个变态……”Loki脸色一黑。


水润鲜红的嘴唇就那么一张一合地蛊惑人心,Loki使坏地去捏他的脸,然后亲吻那桃红的嘴唇。Steve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一副可怜相“唔,为什么亲我?”Loki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很可爱,Steve。”


没想到又打开了Steve奇怪的开关,他钻进Loki的怀里,带着软软的哭腔“我又可爱了,还是没人喜欢我……”


Barton在另一个房间里扔掉了监听录音的耳机“有完没完了这!”


熬胶水的饼干

【意外的性向】1

【意外的性向】

#只有新坑能给我动力#

#基盾#虚假的锤盾#

HE#短

——————(私设满天飞)

Loki贵公子设定

Steve大学生设定;单纯大学生好搞)啥?

Bucky暗恋大盾设定

——————

想看基神中二又皮

和Steve纯情热辣

的一面

——————

Steve因为玩大冒险吻了Thor,被Loki的私家侦探拍到,决定利用Steve把Thor踢出家族,因此来追求Steve,展开的一段相亲相爱(?不会形容)的故事。

——————

兄弟妻不可欺

——————

锤:弟妹嘴甜甜的,我的肾疼疼的

弟弟你听我讲,是弟妹先动的手

——————

(之前)Loki:“Thor这家伙原来有这爱好?”

——————

(之后)Loki:“MD,原来有...

【意外的性向】

#只有新坑能给我动力#

#基盾#虚假的锤盾#

HE#短

——————(私设满天飞)

Loki贵公子设定

Steve大学生设定;单纯大学生好搞)啥?

Bucky暗恋大盾设定

——————

想看基神中二又皮

和Steve纯情热辣

的一面

——————

Steve因为玩大冒险吻了Thor,被Loki的私家侦探拍到,决定利用Steve把Thor踢出家族,因此来追求Steve,展开的一段相亲相爱(?不会形容)的故事。

——————

兄弟妻不可欺

——————

锤:弟妹嘴甜甜的,我的肾疼疼的

弟弟你听我讲,是弟妹先动的手

——————

(之前)Loki:“Thor这家伙原来有这爱好?”

——————

(之后)Loki:“MD,原来有这爱好的是我?”


注:这爱好指Steve Rodgers

——————

1.照片


布鲁克林的大街上,Loki Lafayson 被一个红着脸的金发男人用蛮力推了出去,并把送来的昂贵玫瑰花砸回他身上。用冷眼蔑视的看着他,撇下一句“你才是Gay!”后,恶狠狠的关上了门。剩下Loki在门外抱着花不知所措的站在人群来往的街上。


这事儿,还得从一周前说起——————


Steve本来不想参加这种喧嚣扰人清净的聚会,可Bucky缠着他建议他尝试尝试年轻人应该拥有的夜生活。酒吧里五颜六色的灯光让他的眼睛被刺的有些眩晕。狭小的包间里挤了十多个和他一样年纪的大学生,Steve瞥了一眼正在跟新欢打闹的Bucky。眉头一沉,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Steve!兄弟!你怎么又中头彩了!”Sam幸灾乐祸的拍着他的肩,视线盯在桌上花牌里的啤酒瓶。瓶口,正对着Steve。哦,不是吧!Steve拍了一下大腿,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


人群在起哄着,转瓶子的胜利者发出了挑战“Steve,你现在有两个挑战。一个是亲吻你身边最近的人,另一个是亲吻你出门看到的第一个人!”Sam溢着笑容的脸慢慢地变僵了。


看着站起身慢慢朝自己走过来,同样一脸生无可恋的Steve,抬起手和他保持着距离“喂!老兄!不是吧,你可别挑我哦,我是直——”啪——————话还没说完,Steve就将他的脸推到一旁,用力过大拍到了门上。“你、碍、事、了。”


包间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就连Bucky也紧紧地盯着往外走的Steve。摇了摇看热闹的女伴的肩膀“他出去干嘛?”


Steve,很不幸的,从老远就一眼看中在吧台灌醉(因为女友闹分手,嗑了过期安眠药又跑来喝酒)的Thor。好吧,现在这情况,他宁愿吻一个长相帅气的醉汉,也不愿意招惹一个清醒的直男。


Steve坐到对方身旁碰了碰大个儿的胳膊“嗨~”Thor之前嗑了几片过期药,又跑来喝酒。想起被女友抛弃的自己,情到深处,心中有泪。迷迷糊糊中以为是Jane来找自己复合,看也不看就把对方圈进怀里,低头一个深吻。


吧台寂静了,包间也寂静了。Bucky皱着眉头要拉开那个吻Steve的醉汉,却被女伴拉了回来。头脑冷静的Sam赶紧拉回气氛,带头鼓掌“Steve!真勇!牛!哥们儿!”吧台也爆发了,传来起哄的口哨声和鼓掌声。Steve推开那个人时,还被调笑到再来一个,当然醉成烂泥贴在吧台上的Thor并不知道此事,更不知他弟弟派来的私家侦探早已拍下这一幕。


另一边的Loki,那些最新印刷出来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笑“干得好,Barton。”脑袋里想象着Odin看到这些照片会如何责骂Thor的场景。


但是,首先他要看看这个被Thor圈进怀里吻住的男人,戳到另一张照片男人的胸上“三分钟,我要他全部的资料。”然后暗自擦了擦被掉色照片染色的手指。


Barton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有照片不要,非要印出来的,这什么事儿啊”


syx

求文

找一篇随缘上的基盾文,大概是灵魂伴侣的名字会刻字人的手上,洛基是冰巨人,他额头上的花纹和史蒂夫手腕上的文字一样。

这个前几天还有,今天就看不到了

找一篇随缘上的基盾文,大概是灵魂伴侣的名字会刻字人的手上,洛基是冰巨人,他额头上的花纹和史蒂夫手腕上的文字一样。

这个前几天还有,今天就看不到了


洛基的小刀

我能讲什么
看清楚群公告哦
还有关于ID看清楚噢

我能讲什么
看清楚群公告哦
还有关于ID看清楚噢

柳色

【盾基/基盾】麻烦守恒定律 02

>>>

学校里的体育课有体能测试,算成绩。史蒂夫是校橄榄球队的,这些项目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跑1000米的时候,他总是一马当先,跑完之后休息片刻,呼吸就平稳了。但对很多人来说,这一项很难,听听都要脸色发青。洛基平时鲜少运动,两条细腿支棱起他的身高已有些为难。那时他们已经很熟,洛基常常借史蒂夫的实验报告来抄,还嘲笑他是五好青年。跑之前史蒂夫问洛基:“用不用我带你?”洛基摇头,颇自信地说:“没事儿,你跑你的。”


体测的学生很多,起跑线上挤挤挨挨地站着。史蒂夫跑起来,风从他两耳旁吹过。他很快跑完一圈,老师报了个时间,他也没留意。跑道是环形,靠近半圆的一侧,建了个蓝房子,据说...

>>>

学校里的体育课有体能测试,算成绩。史蒂夫是校橄榄球队的,这些项目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跑1000米的时候,他总是一马当先,跑完之后休息片刻,呼吸就平稳了。但对很多人来说,这一项很难,听听都要脸色发青。洛基平时鲜少运动,两条细腿支棱起他的身高已有些为难。那时他们已经很熟,洛基常常借史蒂夫的实验报告来抄,还嘲笑他是五好青年。跑之前史蒂夫问洛基:“用不用我带你?”洛基摇头,颇自信地说:“没事儿,你跑你的。”


体测的学生很多,起跑线上挤挤挨挨地站着。史蒂夫跑起来,风从他两耳旁吹过。他很快跑完一圈,老师报了个时间,他也没留意。跑道是环形,靠近半圆的一侧,建了个蓝房子,据说是存放体育器械用的,从来也没开过门。史蒂夫对此很好奇,每次跑到旁边都要看两眼。这次蓝房子前有几个人,不知道是干嘛的,穿得很运动,身影有点眼熟。他再细看看,忽然发现那个高个子的不就是洛基吗?旁边是托尼和布鲁斯。后面还有几个同学,都是班里的。他们发现了他,还冲他招手。


史蒂夫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跑到半圆处时,洛基吹了声口哨,做了个“加油”的口型。洛基放弃了?常有这样的事,很多同学跑着跑着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就停了。可看着又不大像。他狐疑地跑过去,到了终点,向后瞥一眼,却看见半圈之外,洛基他们正摇摇晃晃地跑来,很疲乏似的。史蒂夫便明白过来,他们这是作弊呢!跑了一圈,藏到蓝房子后,等时间差不多,再跑剩下的。这样就能少跑一圈。测试的人多,老师也顾不过来。


等洛基喘匀了气(装得还挺像),史蒂夫就质问他:“你的主意?”洛基灿烂一笑:“我聪明吧?”史蒂夫恨不得打他,说:“聪明?被发现要开除的!”洛基说:“不会被发现的。就算老师发现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史蒂夫说:“其他同学也看见了。”洛基笑了,说:“没有,他们跑到后面一个个都快死了,没心思看别人。所以,班长,你不要举报我们就没事。你不会举报我们吧?”


史蒂夫没回答。这种事情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全看学校准不准备追究。这么多同学,他可不敢冒险。洛基故意鼓动这么多同学,连托尼、布鲁斯都拉了去,未必没有些“法不责众”的打算。史蒂夫转而检讨起自己,这么多同学害怕体测,他却没有做些什么,让洛基钻了空子。他自责着,洛基讨好地递上一包纸巾,说:“班长,擦擦汗。”又可怜巴巴地说:“你要是举报我们,我们就只能被开除了。”又保证:“我们一定下不为例。”


史蒂夫眼睛眯起来,问:“怎么下不为例?”


“就是下次不再这么做了呗。”洛基很真诚地说。


史蒂夫不吃他这一套:“你拿什么保证?”


洛基愣了:“你让我拿什么保证?”


第二天,跟着洛基一起躲蓝房子的,有一个算一个,全被史蒂夫拉进了健身房。“每周三次,每次两个小时以上。”史蒂夫像个教练般威严地说。


同学们怨声载道,史蒂夫说:“不然就去操场上重跑1000米,合格了就不用来了。”


大家安静下来。


一个周之后,大家拖着残破的身躯,纷纷表示要去重跑1000米。宁愿重跑1000米,也不要在健身房受史蒂夫的蹂躏。重跑选在星期日。娜塔莎掐表,史蒂夫跟着他们跑,防止洛基再动什么歪主意。


洛基第一圈跑得太快,后面就没了力气,越跑越慢,渐渐被超过。跑到800米的时候,洛基一屁股坐到地上,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跑了!”


史蒂夫催促他:“起来!就差二百米了。”


“不行!会死的!世界这么可爱,我不能死!”


史蒂夫苦笑不得:“不会死的。坚持下去。”


洛基不听:“有什么用?时间肯定超过了!”


“知道要超时了你还不抓紧?”


“来不及了。”


“来得及的。”


“不,来不及了。”


这对话似曾相识,可史蒂夫这次总不能搀着他到终点。


“那你还要跟我去健身房。”史蒂夫说。


“我跟你去健身房。”洛基像个小孩子般重复。他投降了。


最后结果公布,洛基没坚持下去,不算;托尼超时了,不算。其他人都算合格。史蒂夫觉得合格的人没那么多,但娜塔莎掐的表,他也不好去追究。史蒂夫一手扶着洛基,一手扶着托尼,像拖了两袋水泥,往宿舍走去,并听着俩人一路上骂骂咧咧。


“老子都要跑死了还不给我及格,娜塔莎铁石心肠!面如桃李,心如蛇蝎!”托尼大骂。


“谁让你连布鲁斯都超不过?”洛基说。


“布鲁斯很好超吗?”


“跟布鲁斯有什么关系?”史蒂夫问。


“布鲁斯就是及格线,他前面的都及格。”托尼气哼哼地说。


“为什么?”史蒂夫不懂。


“因为掐表的是娜塔莎啊我的蠢班长。”洛基翻了个白眼。


“那又怎么了?”


“娜塔莎喜欢布鲁斯,他只给布鲁斯放水。懂了吗?”洛基解释。


“真的吗?”史蒂夫大吃一惊,“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你迟钝啊——非要人说出来。”托尼说。


洛基和托尼躺了两天,就被史蒂夫再次拎到健身房。


“我身上还疼呢!”洛基嚷。


“我也是。”托尼说。


“运动起来恢复得更快。”史蒂夫说。


“我不信!”洛基喊。


史蒂夫不再理他,说:“先热身。今天练胸、背和腰。你们没有基础,先不上器械。”


洛基和托尼都很擅长偷懒。史蒂夫一双眼睛简直看不住他们两个。不过再怎么着,一套运动他们也做了个70%,两个人都累瘫了。史蒂夫鼓舞他们:“最后一组了。来,躺下,双腿和地面保持45度。这个动作练腰。摸一摸你们腰上的肉硬了没?硬了才有效果。硬了没?”


托尼噗嗤一声笑出来,两条腿落下去,笑得打滚。史蒂夫莫名其妙,问:“怎么了?”


“别、理他,他、智障。”洛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史蒂夫发现洛基的腿有些高,伸手替他往下压了压,洛基顿时嚎起来。“别碰我,滚开!”


史蒂夫不为所动:“坚持住,20秒,一,二,三……”


托尼笑得更厉害了。笑完了,他爬起来,说:“班长,我明天不来了。”


史蒂夫惊讶:“为什么?”


“我爸有健身房金卡,我要去那里,我还要找个金发大胸的美女私教,不打扰你了。”


“没有打扰啊。”史蒂夫愣愣地说。


托尼耸了耸肩:“布鲁斯他们不想来健身房,也不全是因为太累,还有就是不想打扰。”


“是吗?为什么这么想?都是同学嘛。”史蒂夫说,他又想了想,说,“不过你找个私教也挺好,毕竟他们更专业。别动,洛基,十六,十七……”


洛基气呼呼地把腿放下:“早就过了二十秒了,你这个骗子!”


tbc

布丁

【霜铁】【邻居组】【基盾】

【霜铁】中篇

关键词搜索:隐藏的心

 

甜甜的特工式校园恋爱。

卧底基和天才铁

一场以宇宙魔方为中心引起的争夺战(aiqinggushi)

 

【霜铁】短篇

关键词搜索:英式幽默,表白

 

由与英美之间有些词语意思的发音用法不同

作为土生土长的美国老男人Tony,完全听不明白洛基的英式幽默表白,为此邪神的发际线日渐升高。

 

 (我要搞搞我的墙头,最近墙头都有点大爆料,基盾的双人圆舞曲让我打开了新视野,av66402661。)

【邻居组】短篇

关键词:邻居想杀了我还是上了我

住在隔壁的摸脚大汉有天突然变得温文尔雅...

【霜铁】中篇

关键词搜索:隐藏的心

 

甜甜的特工式校园恋爱。

卧底基和天才铁

一场以宇宙魔方为中心引起的争夺战(aiqinggushi)

 

【霜铁】短篇

关键词搜索:英式幽默,表白

 

由与英美之间有些词语意思的发音用法不同

作为土生土长的美国老男人Tony,完全听不明白洛基的英式幽默表白,为此邪神的发际线日渐升高。

 

 (我要搞搞我的墙头,最近墙头都有点大爆料,基盾的双人圆舞曲让我打开了新视野,av66402661。)

【邻居组】短篇

关键词:邻居想杀了我还是上了我

住在隔壁的摸脚大汉有天突然变得温文尔雅,喜欢恶作剧,史蒂芬的魔法书消失不见,出门买菜背后总有一股冷风吹过……

 

 

 

【基盾】短篇

关键词搜索:为爱改变

 

洛基很不喜欢史蒂夫“做作”的语气,想要让他做出一些小小的,对于史蒂夫或许是很大的改变。

 

而史蒂夫也受够了洛基对一些他不太喜欢的女特工们的英式绕圈子辱骂,也想要改变他。




[以上cp我个人全站的是互攻,但是在chuang上就是身高分攻受了(肤浅的我)哈哈哈]

————————————————————————————

 

由于学业繁忙,有空(guataifeng)可能会更更短篇,中篇可能要拖到过年了,抱歉<(_ _)>

 

洛基的小刀

就是一个传统(…?)

50粉福利

目前想开的几个坑你们选哈


1.【铁盾/蝙超】生而为神

史蒂夫每天都坐在克拉克的墓碑前。他对克拉克提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提起安好的世界,告诉克拉克一切都好,但是他没有提起过托尼。

最后他说,“克拉克,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你我生而为神,生而被世人当做神。可惜我们不是真正的神。


2.【铁盾】梦醒了然后呢

史蒂夫害怕入睡。

(他曾以为,他的梦是这一生。)


3.【基盾】今生

(改自b站是我在做多情种,已获授权。)


4.【铁盾/蝙超】反叛

我是一个隐藏起来的变种女孩,在列车上生活了十年了。我带领着一群孩子在列车最后生活,利用能力控制那些人给我们拿吃的。

有一天蝙蝠侠找到了我。

“你藏了...

50粉福利

目前想开的几个坑你们选哈


1.【铁盾/蝙超】生而为神

史蒂夫每天都坐在克拉克的墓碑前。他对克拉克提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提起安好的世界,告诉克拉克一切都好,但是他没有提起过托尼。

最后他说,“克拉克,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你我生而为神,生而被世人当做神。可惜我们不是真正的神。


2.【铁盾】梦醒了然后呢

史蒂夫害怕入睡。

(他曾以为,他的梦是这一生。)


3.【基盾】今生

(改自b站是我在做多情种,已获授权。)


4.【铁盾/蝙超】反叛

我是一个隐藏起来的变种女孩,在列车上生活了十年了。我带领着一群孩子在列车最后生活,利用能力控制那些人给我们拿吃的。

有一天蝙蝠侠找到了我。

“你藏了达米安和超级小子。”

我抬起头。

我知道浩克早就死了,但是班纳还在。我知道超人被关在红太阳室里,所有的超级英雄都被关在了列车上禁锢他们能力的地方。

除了没有人知道是谁的蝙蝠侠还有被我藏起来的达米安和超级小子。

“后天早上。”

蝙蝠侠对我说,而后离开。


🌈呆嫂_努力狼队会成真

【ALL盾】今天队长有点儿飘

最近看了好多嫩桃剪辑 迷上盾受(手动滑稽

我要把我内心最肮脏...不,是最纯洁的ALL盾写成沙雕短文

Here we go!!

👇

-

1.

今天的复联不太对劲。美国队长意识到。

2.

“早,托尼。”他像往常一样穿着便装、端着早餐向托尼问好,后者却突然喷出了一口咖啡,过了一会才擦着嘴、有些不自在的说。
“...老冰棍,你今天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他的眼睛时不时瞟一眼史蒂夫的裤子。

史蒂夫皱了皱眉,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和往常不同。他下意识微微歪着头,问道:“这是我平时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托尼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才闷闷的撂下一句:“我先走了。过得...

最近看了好多嫩桃剪辑 迷上盾受(手动滑稽

我要把我内心最肮脏...不,是最纯洁的ALL盾写成沙雕短文

Here we go!!

👇

-

1.

今天的复联不太对劲。美国队长意识到。

2.

“早,托尼。”他像往常一样穿着便装、端着早餐向托尼问好,后者却突然喷出了一口咖啡,过了一会才擦着嘴、有些不自在的说。
“...老冰棍,你今天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他的眼睛时不时瞟一眼史蒂夫的裤子。

史蒂夫皱了皱眉,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和往常不同。他下意识微微歪着头,问道:“这是我平时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托尼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才闷闷的撂下一句:“我先走了。过得愉快,队长。”

史蒂夫·罗杰斯式疑惑.jpg

3.

史蒂夫坐下来吃完了自己的早饭,刚要拿着盘子去洗时,突然被拦下了。他抬头一看,是索尔。

“嘿,早啊。今天的早餐可没有仙宫佳酿哦。”史蒂夫平常一样打趣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一点幽默细胞了。

索尔没像之前一样大大咧咧的搂住史蒂夫的脖子扯东扯西,而是微微一愣,在胡茬后的脸颊似乎有些红润。“啊..好吧,吾友。汝要去洗碗碟吗?”

史蒂夫点点头,然后笑了一下。这本来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队长式微笑,在索尔的眼里却像一只顽皮的鹿仔冲他笑了一样。他捂着自己的心口,连连后退几步,吓得史蒂夫以为他犯心脏病了。

“没事吾友,我好极了。”他坐在椅子上,犹豫了一会才说。“汝..今晚要不要来我的房间举锤子?”

“啊?”史蒂夫嘴角抽了抽,然后看着这个用星星眼看着自己的雷神,不禁一阵恶寒,然后礼貌的拒绝、再告别。

“他们今天心情都不错。”

史蒂夫想了半天这两人的反应,最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4.

史蒂夫洗完盘子,走到大厅,想去问问猎鹰今天有没有什么任务。他刚碰到山姆的肩膀,山姆就一下子跳了起来,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我想问...”

没等他说完,山姆就展开翅膀飞走了。

飞走了。

走了。

了。

史蒂夫十分担心,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然而山姆的内心OS:

该死的,队长为什么这么好看。

5.

经过了与这三个人的接触,史蒂夫不敢再随便和人说话了。他有些着急的去找旺达,想看看是不是她的魔法又出了什么问题,心里这么想着,转角处就撞到了一个人。

“巴基?”史蒂夫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然后打了个招呼。

但是。他的战友、他的朋友、他的亲人巴基在0.001秒之后,直接把他按到了墙上,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他深情的盯着史蒂夫看了几秒,这才开口道:“谁他妈是巴基。”

史蒂夫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觉得巴基下一秒铁胳膊就要砸到他脸上,只好说道:“好好好你先把我放开再说话...”

巴基却径直把他的脸拉到自己的面前。史蒂夫能想象到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狰狞,他在心里画十字祈祷自己不会被巴基打进医院,又有点作为钢铁直男的尴尬。

巴基却没有和他打,而是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很久,然后微微前倾,差一点就要嘴对嘴的来个社会兄弟一家亲的吻了。

史蒂夫猛地推开巴基,用跑向灭霸的速度跑到旺达的门口,然后猛敲着门。美国队长竟满脸通红敲绯红女巫房门,如此令人心寒的画面,真是前所未有。

6.

开门的是幻视。

经过了一番解释后,史蒂夫才知道旺达昨天去X学院探亲了,便决定去找洛基问问。

“等等。”幻视叫住他。

史蒂夫疑惑的转过身,便落入了一个轻柔的怀抱。幻视轻轻的碰了碰他的唇角,然后才笑着说。

“有面包屑。”

“你大爷的人生。”

史蒂夫面无表情的说了解冻后第一句脏话。

7.

“洛基!是你搞的鬼?”

史蒂夫一改往日对洛基也保留尊重的态度,冲进洛基房门就怒气冲冲地问道。洛基正在看书,听到他这么问,放下书抬起头,站了起来。史蒂夫一直没有注意到洛基其实比他高了几厘米,这么站起来,他微微抬头才能看到洛基绿色的眼睛。

“蝼蚁,你就这么想吸引我的注意?”洛基笑着把食指放在史蒂夫的唇中央。

“没有对不起打扰了你继续看书。”

史蒂夫·钢铁直男·永远站盾佩·罗杰斯体验到了了心肌梗塞的感觉。

8.

史蒂夫站在大街上,想要打车去X学院问个究竟。他正心烦意乱的跺着脚,就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队长!”

史蒂夫下意识想要回应,却想起了今天的种种,硬是把话憋回去了,躲到一边。他看了看人群,没有彼得的身影了,便舒了一口气,扭头却是一张蛛网头。

“罗杰斯先生!请您..请您听我说。”彼得摘下头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什么,脸颊通红。“我喜欢你!”

史蒂夫用了三十多分钟给彼得灌输不能早恋的思想。

9.

十几分钟后,他终于来到了X学院。

“旺达?哦,她在皮特的屋子里呢。”查尔斯微笑着说。史蒂夫说了声谢谢,然后便走到了皮特的房间。

旺达正在抢皮特的零食,史蒂夫敲敲门走了进去。刚才还呲牙咧嘴吓唬姐姐的快银立马乖乖坐好,一双狗狗眼盯着史蒂夫。

“额...你能把魔法解除一下吗?旺达。”史蒂夫问道。

旺达愣了愣,然后脸一红,站起来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对不起队长!我..我不小心..我这就解开!”

史蒂夫暗道一声:你要是知道幻视刚才干什么了我绝对不能活着走出去。

10.

回到复仇者大厦,史蒂夫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波茨穿着战甲,娜塔莎拿着枪,简一脸气愤,就连一个雇佣兵都抽出双刀对着他。

“你怎么可以抢我们的男人?!”

史蒂夫冤枉,史蒂夫委屈。

11.

然鹅史蒂夫发现了在众多女性之间夹杂着的死侍,合伙把他打了出去。

抢好邻居的罪名足够他跪一天盾牌了。

(旺达内心:还好队长没有在意我看了ALL盾的文章)

END.

好沙雕的脑洞

我爱桃总一辈子!

柳色

【盾基/基盾】麻烦守恒定律 01

*新坑,我终于对他俩下手了

*大学AU,糖,求反馈


>>>


提到洛基·奥丁森,史蒂夫就很头疼,像个辛勤的老农,看着料理整齐的麦田里混进一株狗尾巴草,拔不掉,锄不走,春风吹又生,偏又没一点自己是异类的觉悟,招摇地长在麦苗间——老农只能叹口气,把这当做人生不完美的明证。


史蒂夫就是这个老农,161班就是他的麦田,他是161班的班长,洛基·奥丁森就是那株狗尾巴草。这个比喻要是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赞同。洛基身材修长,衣着得体,言谈彬彬有礼,有一口好听的英音,不笑的时候是座好看的冰山,笑起来,能迷倒一操场的女生。洛基是狗尾巴草?那些女生一...

*新坑,我终于对他俩下手了

*大学AU,糖,求反馈


>>>


提到洛基·奥丁森,史蒂夫就很头疼,像个辛勤的老农,看着料理整齐的麦田里混进一株狗尾巴草,拔不掉,锄不走,春风吹又生,偏又没一点自己是异类的觉悟,招摇地长在麦苗间——老农只能叹口气,把这当做人生不完美的明证。


史蒂夫就是这个老农,161班就是他的麦田,他是161班的班长,洛基·奥丁森就是那株狗尾巴草。这个比喻要是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人赞同。洛基身材修长,衣着得体,言谈彬彬有礼,有一口好听的英音,不笑的时候是座好看的冰山,笑起来,能迷倒一操场的女生。洛基是狗尾巴草?那些女生一定会激动反驳:开玩笑!你才是狗尾巴草。洛基是竹子,是松柏,是芝兰玉树!


——论外貌是怎样影响人的判断力的。


史蒂夫当班长就任演讲时,承诺要带大家拿个“优秀班级”。既然是优秀班级,学习要好,纪律要遵守,学校活动要多参加,最好再拿几个奖,完美。史蒂夫摸过底,知道班里卧虎藏龙,有不少牛人,譬如那个寡言的布鲁斯·班纳,拿过生物创新奖;托尼·斯塔克,青少年发明家;娜塔莎,空手道州冠军……甚至连洛基都在这个名单里,据说他是高中辩论协会的。史蒂夫信心满满,干劲十足,这种状态持续到学期结束,他拿到期末考试的成绩表为止。


成绩很不理想。平均分不到75分。简直匪夷所思。班纳都已经科科考到95分往上了,这平均分是不是算错了?


史蒂夫调出了成绩表,想找找原因,结果却更加迷惑了。拉低平均分的几个人中,托尼和洛基赫然在列。托尼成绩起伏很大:起的很少,大部分都伏在及格线上。洛基则是好几门飘了红,需要补考。事情真让人料想不到,托尼天天一副老子最聪明的样子,居然考出这个成绩?洛基看着也不笨啊,居然会挂科?史蒂夫记得自己之前有几次在图书馆碰到洛基,那时觉得洛基又聪明又努力,心里还很是欣赏了他一番,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他会拖后腿。


第二学期一开学,史蒂夫转达教务处的补考通知后,顺带关怀了下大家的准备情况。补考与正式考试用的是一套题的A、B卷,题型相似,知识点相同,史蒂夫主动充当起答疑老师的角色,大家也从善如流,纷纷保证自己补考一定拿个好成绩。到了洛基这儿,洛基表示,什么是补考?我挂科了?我挂了哪科?靠我居然挂科了这什么傻逼老师我找他去……


史蒂夫拦住他,烦恼得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洛基同学压根没关心过自己的成绩,那就更别指望他会有什么复习了。史蒂夫于是从他那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架上抽出几本崭新的教科书,告诉他哪里是考试重点。洛基心不在焉地点头,等史蒂夫说完,他问:“你说,我给老师买个钓鱼竿怎么样?求他把分数给我改回来。”


史蒂夫惊呆了。洛基居然想贿赂老师,洛基居然这么坦荡地承认想贿赂老师,洛基居然准备拿钓鱼竿贿赂老师,洛基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贿赂老师……这几个点说不好哪一个更让史蒂夫吃惊。他吃惊到大脑空白,说不出话来。


“茶叶?手表?高尔夫球杆?”洛基不断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不觉得去补考更简单吗?”


洛基一摊手:“来不及了呀。”


“来得及的。”


“来不及的。我都没学过……”


“来得及的!”史蒂夫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你,明天跟我去图书馆!”


第二天,洛基背着书包慢腾腾地来到了图书馆讨论室,找到史蒂夫,叫:“班长。”史蒂夫拿出一叠本子,说:“这是我记的笔记,你可以对照着先把知识点过一遍。”洛基接过笔记,打开书包,拿出书本,拿出笔,拿出草稿纸,拿出水杯,用纸巾把面前的桌椅细细擦了一遍,才屈尊坐了下来,把书——令人绝望地——翻到了第一章。


史蒂夫心情复杂,一方面为即将到来的考试着急,一方面反思自己,觉得自己这个班长做得太不称职了,对同学的关心不够,事到临头才发现问题。倘若平时多跟洛基交流一些,也许就了解了他的学习状态,进而能提供一些帮助、或进行一些督促。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他带些愧疚地说。


洛基吃惊地望了他一眼,点点头。史蒂夫便去做自己的事,过了半个小时,他看了眼洛基,发现他仍行进在第一章,目光呆呆的。


“怎么了?”史蒂夫很奇怪,“这一章是绪论性的东西,应该很简单啊。”


“我不知道,班长,我好像病了。”


“哪里不舒服?”


“浑身。我好像得了一种……一看到数学公式就犯困的病。”


“根本没有这种病!”史蒂夫这才明白洛基在耍他。


“有的,我刚刚差点睡着。”


“洛基,”史蒂夫苦口婆心,“你真的得抓紧了。补考不过就要重修,重修要到下学年,你现在拿不到学分,学分不够是会留级的啊。”


“那不正好?我留级后就不在这个班,就不会拖后腿了。”洛基一句话戳中了史蒂夫的心事。拖后腿是事实,洛基语气也很平淡,史蒂夫自己却不好意思起来,仿佛自己嫌弃了洛基,巴不得他留级似的。他连忙解释:“你千万别这么想!班级怎样,那只是个名誉而已,关键是你要为你的人生负责啊。”


“为我的人生负责?”洛基咧嘴一笑,“在你看来,拿到好分数就是负责了吗?”


史蒂夫一愣。洛基这话有些奇怪。是哪里奇怪呢?他跟洛基不熟,平时碰见了也只是浅浅地聊几句。洛基偶尔会开他的玩笑,或者在聚餐时带头喊让班长表演节目。他们聊天的内容很寻常,如天气,老师,课程……从来都在安全范围外,不会聊到自己身上。是了,就是这里奇怪。洛基这句话,有点认真讨论的架势,从这认真背后,露出了一点他不轻易展示于人的东西。仿佛面具裂开了一道缝,背后的真容若隐若现。


史蒂夫便也认真起来:“分数无所谓,主要是态度。我觉得为人生负责,就是有自己的目标,根据这个目标,有些事情必须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自己来掌控。分数只是数字,但分数后牵扯着很多东西,规则如此。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但是拿不到要求的分数,总是会造成阻碍吧,毕竟我们选了读大学。”


“我态度很好呀。”洛基一笑,将面具上那道缝合上了,“我就是不擅长这个。我学不会,真的!”他很苦恼的样子。


史蒂夫想了想,展开草稿纸,说:“那就多学几次。”


他给洛基讲课。按照老师的讲课内容,删繁就简,将最重要的知识点提炼出来讲。史蒂夫不属于脑瓜特别聪明的那类,一向靠勤奋和认真,他跟洛基讲知识点,生怕洛基不懂,讲得很细,洛基一茫然、走神或反应慢半拍,他就重讲,一遍遍确认洛基听懂了没。起初洛基还常茫然,史蒂夫不厌其烦地讲,到后面洛基就跟上他了,他问听懂了没,洛基连连点头。史蒂夫怕他不懂装懂,拿问题考他,他都能答上来。史蒂夫很欣慰,有了几分做老师的成就感,同时感叹洛基真是聪明,一听就会。


乐极生悲,史蒂夫讲了太多话,第二天嗓子便哑了,一句话稍长些,说到话尾就会失声。史蒂夫也知道自己滑稽。洛基虽然诚挚地表达了遗憾和歉意,但忍笑忍得很辛苦,最后实在忍不下去,说要给他买蜂蜜水,消失了5分钟。


刚开学,课程少,史蒂夫拉着洛基天天在图书馆泡着,将待补考的课程给他复习了个遍。他发现洛基是真聪明,也是真没学,史蒂夫问他上课的时候都在干嘛,洛基无辜地耸耸肩,说:“睡觉。”


补考成绩出来,史蒂夫跑到洛基宿舍,催他查成绩。惊险过关。洛基说了声谢谢班长,退出系统,立刻回到游戏页面,戴上耳机,进了一局新游戏。史蒂夫心里仿佛一块石头落地,却又升腾起一些不安。照洛基这种状态,期末准又要挂科。


史蒂夫不愿让自己成为讨人厌的监督者形象,但辅导员尼克·弗瑞跟他说,作为班长,关心同学是他的责任。娜塔莎说,弗瑞在哄他,因为关心同学明明是辅导员的责任。娜塔莎是副班长,她什么也不管,但眼睛很毒。她告诉史蒂夫,托尼成绩低是因为经常翘课;洛基不翘课,但他从不听课;其他同学大多是精力被占用了。史蒂夫留了心,上课前清点人数,没来的一个个打电话提醒。有个两三次,其他人就都不好意思了。对于洛基,倒没这么简单了。


洛基从不缺课,相反,他每次还来得很早,挑一个比较隐蔽的座位坐下,有时拿出本小说看书,有时拿出耳机听歌,有时拿出笔记本电脑不知道敲些什么,有时干脆睡觉——总之,他什么都干,就是不听课。


有些同学不听课,但是自学,洛基当然也不在其中。他的课余生活相当丰富多彩,话剧社、辩论社、文学社,十分充实。哦,还有约会和派对,好容易挤出一点时间,他还要打游戏。上课仿佛是他休息的机会,在课堂上放松一两个小时,再去投入其他日程安排。


史蒂夫相当头疼。洛基压根不在乎自己的成绩。但他又每节课都到,让人挑不出毛病。他不听课,有次他什么都没带,无聊到用餐巾纸叠千纸鹤,但他就是不肯听课。史蒂夫还从没见过有人将不学习执行到这么一丝不苟的地步。


一次,洛基刚坐下,史蒂夫走过去,指了指旁边的座,问:“我能坐下吗?”


洛基一愣,继而点点头。常有人会跑到洛基面前提这种要求,不过大多是女生。史蒂夫拿出书本纸笔,看了眼洛基,问:“你没带书吗?”


“呃……”


史蒂夫大方地把书放到桌子中间,说:“那我们看一本吧。”


洛基的书包里装着他的平板,他下好了电影,准备在课上看。史蒂夫在身边,他便没有掏出来。课堂开始10分钟,洛基预备魂游天外,刚开始发呆,就听史蒂夫低喃一声:“不对吧?”


洛基醒过来,看他一眼,史蒂夫挠挠头发,问洛基:“老师刚讲的那个,不对吧?”洛基冷漠地别过脸,史蒂夫不依不饶,嘴里吐出一串洛基听不懂的名词。忽然又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说:“哦——对的对的,因为……”又是一大串听不懂的名词。


拜史蒂夫所赐,洛基整节课都没发上呆。


第二次史蒂夫坐他身边,洛基果断睡去,睡得朦朦胧胧中,觉得有人叫他。他张开眼,见史蒂夫正拿铅笔戳他胳膊,周围一阵欢呼声。他又迷茫又生气,还没发火,史蒂夫指了指前面。讲台上,一个谢顶的老师弄出了冲上教室天花板的亮紫色烟花,同学都在鼓掌起哄,拿出手机拍照。烟花持续了一分多钟,慢慢低下来、暗下来,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方程式。洛基揉了揉眼睛,睡意全无,喃喃道:“还挺漂亮。”


被打扰了好几次之后,洛基看出了史蒂夫的意图。有一次下课后,他对史蒂夫说:“班长啊,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你再忍受我一个学期,不,半个学期就行,等我留级了,就不给你添堵了。”


“你也知道你会留级?你好像很愿意留级似的。难道,”史蒂夫忽然开了脑洞,“你喜欢的女生是学妹,你想跟她同级?”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洛基生气地敲了下史蒂夫的脑袋,“我看起来是那种蠢货吗?”


“那为什么呢?”


洛基似乎不想搭理他,但史蒂夫用他那双诚恳的蓝眼睛注视着他,洛基叹口气,说:“因为我不想学这个专业。”


洛基说,他想学古典文学,但是老头子——他父亲奥丁——觉得学文学没前途,会饿死,逼着他把专业改成现在这个。洛基决定反抗。本来打算退学的,到了学校,发现环境还不错。他又试了试找兼职——因为退学老头子肯定会断了他的生活费,结果兼职又累钱又少,他坚持不下去。退而求其次,他消极反抗,每节课都来,但就是考不好,他试图用自己的成绩告诉奥丁,他就不是学这块的料。


“……”史蒂夫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课了,洛基拿出平板,刚看了五分钟电影,史蒂夫拔掉了他耳朵里的耳机。


“你是蠢吗?”史蒂夫恢复了语言能力,“你拿自己的前途跟你父亲赌气?”


“别跟我提前途。我最讨厌前途。前途毁了我的理想。”洛基严肃地说。


史蒂夫简直要气疯了:“你要是真想读文学,你可以转专业啊。你这样自甘堕落,别拿理想当挡箭牌!”


“我要揍你了史蒂夫……”


“后面窗户边的那两个同学,讨论什么呢?这么热烈?跟大家分享一下!”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老师在讲台上不满地瞪着他们。史蒂夫和洛基都安静下来。


下课后,两个人也都沉默着,慢吞吞地收拾起书包。史蒂夫先收拾好,犹豫了一下,准备先走。刚要转身,洛基却叫住他,问:“下节课在哪?”


下节课他没睡觉,也没干别的,撑着下巴听了一堂课。


洛基的觉悟来得这样快,很让史蒂夫吃惊。他回想起来,不觉得自己说过什么很警醒的话。可能洛基原来那个想法实在太蠢,他又当局者迷,才被史蒂夫一语点醒。洛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积极改正,故事就此结束,皆大欢喜。


才怪!


史蒂夫后来总结出了一条“洛基定律”,又名“麻烦守恒定律”,意思是说,不管发生过什么,洛基总是会惹麻烦,旧的麻烦解决了,新的麻烦就会产生,麻烦的形态不同,但总量保持不变。比如洛基不再厌学,这一麻烦解决了,他的心思不再用来跟父亲怄气,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tbc

白酒特别嗨

地狱(第六章)

#ooc预警

——————

Thor楞楞地看着Loki,瞳孔里的蓝色大海微微颤抖,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是已经死亡的Loki。

Loki一进去传送门就看到了自家的蠢哥哥,不过他没理会他,直接朝向会议室的中心走去。

复仇者们也都非常吃惊于Loki的到来,Natasha看着眼前的Loki,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手枪。

“Loki?”

“是的,女人,放下你的手枪。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有事要求你们帮忙。”

直到Loki一开口说话,Thor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Loki,他想起了Steve和自己的过去。

Loki的死亡和6颗宝石的消失给他带来了重大的打击,使他一蹶不振,身材也不复往前,他懊悔,他害怕,他只能靠整日大吃大喝来发泄自...

#ooc预警

——————

Thor楞楞地看着Loki,瞳孔里的蓝色大海微微颤抖,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是已经死亡的Loki。

Loki一进去传送门就看到了自家的蠢哥哥,不过他没理会他,直接朝向会议室的中心走去。

复仇者们也都非常吃惊于Loki的到来,Natasha看着眼前的Loki,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手枪。

“Loki?”

“是的,女人,放下你的手枪。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有事要求你们帮忙。”

直到Loki一开口说话,Thor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Loki,他想起了Steve和自己的过去。

Loki的死亡和6颗宝石的消失给他带来了重大的打击,使他一蹶不振,身材也不复往前,他懊悔,他害怕,他只能靠整日大吃大喝来发泄自己。

是Steve把他从深渊里拉出来,无论自己假装有多不在意,他现在始终后悔那时候的自己,可Steve始终坚信着他,哪怕那时候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自己,Steve也用着始终如一的眼神坚定而温柔的眼神看着他,默默鼓励着他。

“告诉我Thor,想为你的家人报仇吗”Steve坐在自己身边,蓝绿色的眼睛闪耀地刺痛了他的心

“yes,我当然想了,只是啤酒没喝完,我还没吃饱呢,吃饱了才有力气打..”

Thor胡言乱语地笑着说着,可眼底下的凄凉和悲伤无法躲过Steve的眼睛。

Steve拥抱了这位受伤的战士,温柔的声音在Thor耳边环绕“Thor,相信自己,你还有我们,我们将会一起胜利。”

之后,Tony每天都会看见Thor跟着Steve进去健身房锻炼,直到晚上才出来,咬牙切齿地看着身材渐渐恢复壮硕的Thor,试图举了举身边的杠铃,放弃般的叹了口气。

回到现在。

Tony用余光看了看Thor,发现他没什么异样,心里松了口气,不经意地问起Loki的来意。

“什么忙,别告诉我要帮忙做一个传送器,让别人攻打地球,而且就算你要我帮你做,我也没有时间。”寻找Steve的任务比什么都重要。

Loki吃吃笑了两声,双手叠放在背后,“我不需要传送器,不过我有东西需要给你们先看看。”

Loki伸出手在空中随手画了一个圈,圈逐渐变大,变成一个圆框,然后圆框里闪了闪,逐渐出现了一些画面。

肉体被强烈撞击的声音,Steve被Thanos狠狠侵犯,Steve身上的吻痕和疤痕...一一刺激着复仇者们的理智,而Thor在听见他最可恨的仇人说着Steve永远是他的人的时候,终于暴走了,他带着mjolhir冲破复仇者大夏的楼顶,天空顿时化作一片黑暗,蓝紫色的闪电在云端里翻滚,轰隆一片的声响,无不让人们胆战心惊。

Bruce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Hulk的愤怒已经超过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身子已经一半以上转成绿色了。

Natasha楞在原地,从来闪烁着机智狡黠的的眼里只剩下痛苦,微微往后走了几步,最终跌坐在沙发上。

Tony把会议室的桌子给砸碎了,用的自己的手,鲜血从手里留下,他却仿佛没发觉到,拼命压下自己的情绪,耐着性子问Loki,

“这都是真的吗”Tony的大眼睛充满了伤痛,他看到了Steve痛苦地无可复加的眼神,他的心犹如被Hulk打了一拳,非常痛苦。

“是的。”Loki看着变得异常的复仇者们,心里想着是,我的情敌可真多。当然他不会把情绪暴露出来。

此话一出,Bruce直接暴走,Hulk疯狂地砸碎复仇者基地的一切事物。

Tony看着被Hulk毁坏的复仇者基地,苍白的脸孔毫无波动,他只是转过身,阴着面容走向通讯器,联系了全国各地的复仇者联盟,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按钮。

“我已经找到Steve的下落,大家做好战斗的准备,敌人是...Thanos!”




白酒特别嗨

地狱(第五章)

这章过后就是剧情真正的高潮了。

大家是不是还想看灭盾肉呀,我看来个道具play,大家觉得可以吗。

在这里我要向大家抱歉,咕了很久,由于没灵感且加上考试的来临,所以我才那么迟更,在这里向大家说声对不起..

这章有基盾与all盾,和微锤盾。

————————正文开始

Loki眯着细长的眸子,冷眼看着画面里Thanos的行为,手上的权杖微微发着绿光,片刻后,权杖又变回成了金色,画面也跟着消失不见。

Loki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权杖,眼底的愤怒无法掩盖,巨大的冰冷气息席卷着整个星球,附近的几十里地化为冰霜。

Loki述说不了现在的心情,不是他没看过交媾的场面,稀奇又有趣,但如果对象不是美国队长,他可以毫无表情地看完,虽...

这章过后就是剧情真正的高潮了。

大家是不是还想看灭盾肉呀,我看来个道具play,大家觉得可以吗。

在这里我要向大家抱歉,咕了很久,由于没灵感且加上考试的来临,所以我才那么迟更,在这里向大家说声对不起..

这章有基盾与all盾,和微锤盾。

————————正文开始

Loki眯着细长的眸子,冷眼看着画面里Thanos的行为,手上的权杖微微发着绿光,片刻后,权杖又变回成了金色,画面也跟着消失不见。

Loki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权杖,眼底的愤怒无法掩盖,巨大的冰冷气息席卷着整个星球,附近的几十里地化为冰霜。

Loki述说不了现在的心情,不是他没看过交媾的场面,稀奇又有趣,但如果对象不是美国队长,他可以毫无表情地看完,虽然他没兴趣看。

他只觉得他现在非常想杀人,非常。

而那个人是Thanos。哦,是紫薯。

本来,Loki一直不知道那个每天穿着奇怪蓝色紧身衣的美国队长到底有什么魅力,直到有一天他心血来潮想看看地球上的蝼蚁在做什么事情时,化作一名普通人来到纽约的大街上。

他悠悠地转了几圈,最终来到一间露天的咖啡店坐着,咖啡店的对面是一间银行,正当Loki慢悠悠地喝着咖啡时,眼睛一转就看到对面有几个穿着黑色的面罩的人拿着枪支闯进了银行,还引爆了炸弹,顿时使街上的情况变得异常混乱。

Loki毫无波动地看着这一场像闹剧一样的情景,果然,蝼蚁始终是蝼蚁,人们都在惊慌地逃跑,顿时街上就只剩下Loki一个人,他也没当一回事,慢悠悠地站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声枪声打在他隔壁的桌子,紧接着是Loki的前方,他的心情从不好变得更不好,蓝色的幽光悠悠环绕着他的身边,脚下踩着的地板已变成冰块。

就在这时,一个蓝色的身影降在他面前,金色的发色,蓝绿色的眼睛,让人一看就移不开双眼,那双红润的嘴唇紧张地对他说着“快离开!危险!”

Loki知道这个人是谁,那个大家都爱的美国队长,让自己哥哥整天往中庭跑的人。

Loki没有动,他想看看到底为什么那个蠢蛋的哥哥如此被他着迷。

紧接着,一阵枪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Loki看着那个美国队长只身闯入银行,枪声不绝于耳,甚至更响亮。

最后,美国队长最终平安无事地走出来,Loki了然一笑,他知道他不会那么弱,察觉自己不自觉地笑了,Loki僵硬了一下嘴角。

Steve从银行出来后,他看到了刚才的民众还站在那个地方看着他,脸色很僵硬,想必是被吓到了吧,Steve走向Loki,看着他给了一个舒心的微笑,说了句“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但在Loki的眼里,Steve的微笑在自己的冰冷的心里微微翻起了波浪,逐渐地,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滔天巨浪。

——————————回忆结束

复仇者们因为美国队长的失踪,纷纷都在各自找着美国队长的踪迹。

Carol也参与了这项寻找美国队长的计划,负责在外太空寻找。

Tony跟Rocket忙着制作宇宙船,其余的都在忙着训练。

之所以那么紧张,是因为蚁人在大战最后的时候,他看到Steve的时空穿梭机在闪烁,在那一瞬间,Steve消失了。

之后加上Tony的追踪器,大伙才发觉Steve被绑架了,而对象,极有可能是非常强大的Thanos。

Thor在听到Tony说出这句话时,全身噼里啪啦的闪着雷电,忍不住地想要直接冲去宇宙找Thanos。

复仇者们用力阻止他冲动的行为,毕竟宇宙之庞大,盲目寻找可不是一个选择。

就在大家都在想着方法的时候,一股莹绿色的光芒照亮了会议室,而从中走出来的,是Loki。




怵惕
“Captain, my ca...

“Captain, my captain.”

A4后,时空旅人基盾。

假设队长穿越还东西的时候碰到了穿越洛基,A1后的洛基可还是那个喜欢变成队长玩的洛基啊,A4的队长可是拿着雷神之锤的队长啊,这一见面两个人的脸色都不知道得有多精彩。

洛基表示他绝对不会回原本的时空,在中庭和阿斯加德他都是罪人,他认为他的一生都活在谎言和不可弥补的错误之中,那个世界已经不会再接纳他。而队长觉得自己有必要劝阻洛基一错再错,于是选择跟在他身边,队长心里觉得自己本来就不属于那个时空,一直以美队的身份在打一场早已结束了的战争,新的一代英雄已经可以独当一面,队长也觉得是时候去寻找迷失了的史蒂夫·罗杰斯的...

“Captain, my captain.”

A4后,时空旅人基盾。

假设队长穿越还东西的时候碰到了穿越洛基,A1后的洛基可还是那个喜欢变成队长玩的洛基啊,A4的队长可是拿着雷神之锤的队长啊,这一见面两个人的脸色都不知道得有多精彩。

洛基表示他绝对不会回原本的时空,在中庭和阿斯加德他都是罪人,他认为他的一生都活在谎言和不可弥补的错误之中,那个世界已经不会再接纳他。而队长觉得自己有必要劝阻洛基一错再错,于是选择跟在他身边,队长心里觉得自己本来就不属于那个时空,一直以美队的身份在打一场早已结束了的战争,新的一代英雄已经可以独当一面,队长也觉得是时候去寻找迷失了的史蒂夫·罗杰斯的生活……于是两个人就变成了彼此漂泊的灵魂的锚,开始了时空旅行者的生活。

所以A4结尾的老年队长是和洛基游历遍不同时空、到达过宇宙各个角落然后回来了的队长,并且私心地什么也不告诉其他人:)

世界既已

神的一百个名字

灯火重新崭亮地燃起都市,夜也陪着烧不完一样,晃着些散落的行星碎片,像是遥遥的灰烬。人们走过各大楼灯火伪装的星辰下,总觉得它们碰撞出了什么声响;毕竟堆挤在一起,有侵略性得像是要打架。


清脆却又嘈杂,落在玻璃杯的冰块,压着烟味谈话的声音,出入于彼此身体衣服摩擦的动静,城市的老鼠也跳出井盖口,忽然在这短暂无人的巷口狂奔。洛基压低了帽子,将自己的吉他收了收,化作了指间的杖节,好像才把目光投到这片街道上来。雨后的小洼口盛着摇晃的幻景,像是把这一切都收了进去。但是洛基高高地俯视而过,在看到自己前就会毫不留情地戳碎这虚假的宁静。


但是他仍然心情很好,这种心情很好是可或不可...

灯火重新崭亮地燃起都市,夜也陪着烧不完一样,晃着些散落的行星碎片,像是遥遥的灰烬。人们走过各大楼灯火伪装的星辰下,总觉得它们碰撞出了什么声响;毕竟堆挤在一起,有侵略性得像是要打架。

 

清脆却又嘈杂,落在玻璃杯的冰块,压着烟味谈话的声音,出入于彼此身体衣服摩擦的动静,城市的老鼠也跳出井盖口,忽然在这短暂无人的巷口狂奔。洛基压低了帽子,将自己的吉他收了收,化作了指间的杖节,好像才把目光投到这片街道上来。雨后的小洼口盛着摇晃的幻景,像是把这一切都收了进去。但是洛基高高地俯视而过,在看到自己前就会毫不留情地戳碎这虚假的宁静。

 

但是他仍然心情很好,这种心情很好是可或不可的随意,有时更会被诠释为平静的空白,像是也不知道会不会忽然作雨的天空,倏然吞掉船只的大海,但是它们上一秒都好像什么也没有似的。洛基甚至自己哼了点什么调子,把又轻又柔和的调绕留在了路过的一丛玫瑰上。

 

他喜欢中庭这种变动的气息,雨会不定期地来去,洗浣精神,总有种要把一切重来的魄力;没有人或事能逃脱神明的注视,就算放在回忆里也会被洗刷透彻,在想起时带着湿漉漉的潮气。阿斯嘉德没有这种无法掌控的变动,苏尔玛尼永远凝视着金光中的神域,让星河璀璨都成为一种固定的必然。

 

但是就像人的意志给彼此带来灾难与战争一样,人类自以为不定而不可捉摸的风云雷电,也是神明飘忽不定的心情。毕竟他的兄长本来就不是什么太稳定的人,心性来时暴骤去时迅疾,和提尔打输了之后走出金殿,人类就要对着忽然几重云上翻滚的怒意惊恐祷告。但若他像弗雷一样勤谨驰于四季之轨,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脾性,恐怕人类就又并不见得那么敬重于他。

 

凡人的敬仰崇拜背后总是恐惧的畏怕,这让他觉得甚是无趣。但是这又毫无办法,弱者向强者低头,又觊觎着力量,生杀抢夺,演了一出出好戏,这些放在神域也不例外;而神明的意志对于人类如此意义重大却又不可靠,本身就像玩笑。洛基没有觉得这公平,但是他本身也在享受着这些特权。

 

 

他跟着灯光一起收进小酒吧的木门内,挨着人群却又微妙轻盈地从中掠游过;他喜欢潜藏于这些毫不知情又处在激情狂热中的人之间。凡人的喜怒哀乐仿佛有气味,是带着欲望的鲜活,能够就着美酒下咽,能够在齿间碾碎,留下浓烈的真实。

 

这当然有他轻松的自负与不会显露的傲慢于其间,他会不动声色耍小把戏,或引发小骚动或逗弄一些人惊奇欢笑,这些还都是小事;他把这一切都当成待定的游戏场,只是没有必要的时候他还是把自己当参与其中的观众。

 

他觉得自己还挺像回事的。

 

 

今日的曲目是他没听过的,也许是台中的女人裙衣过于鲜红刺目,或者灯光集中到金光流动得耀眼,洛基想起什么般地不舒服。其实他一向不喜欢金发碧眼,哪怕偏偏此时此地的中庭人审美在此。然后他本来已要转身,觉得今日了了;但是他又瞥见了另外的青绿眼睛,和看上去轻软的金发。他脸上挂着柔和又清浅的笑意,正和旁边的人轻声说着什么,好像虽然灯光耀目,也不过是将他的温和更镀了几分真实的光亮。

不是漫不经心,但也绝不是专心,即使置身喧嚣中,他也似并不在此中,身上的气息不属于这里地悄然隔开了这些。就像识别同类一样,洛基自然会捕捉得更晰明。

但是也像截获了洛基的目光——他一向不隐晦潜藏、直白如刺,著着暗绿军服的士兵也不避忌地把目光转投过来,直直如要生生折断他视线的矛箭。

 

做什么,洛基在心里忽然笑起来,又不是即刻上枪的战争,士兵就要拿着武器先执秉于道。他们的目光互不退让地纠缠了几分,仿佛要等对方自己撤去、或者比对方先扎进彼此眼中;洛基没见过这么不谙世事般的人,但是那又和兄长粗糙直接的鲁莽不同,对方看似沉默又隐秘无声的几分收敛,实则深不见底,洛基忽然有了几分兴趣。

 

但是很明显他们并不讨厌彼此,这更像某种默契在一瞬触碰交叠,士兵的眼睛逐渐清亮而有着坚硬作底的明锐,仿佛那些散乱的灯光全攒聚那一点上,而灼灼燃烧起来;但那居然带着轻快的笑意,是其他人在一片灯火模糊下会当成温和善意的友好。

 

洛基弹了弹帽子,好像把他年轻的面孔抬高了些许,放出他未全然显露的笑意,然后他忽然快步走进台上的灯光中,也顺便引走了青年士官的目光。

 

他的那把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落入手中,好像它一直就在那,如此坦然笃定;史蒂夫愣了一下,仔细地回索了脑海,却一无所获。台上的年轻人像是这的熟客,大家请他演奏,他也很自如地拨动着音弦。

 

声朗朗而如清风,和他给人轻慢闲散的感觉又完全不同。乐声有魔力地在弦上缠绕流转着,像是有话语句词般地迟迟表露,但是当它们被道出时,却又决然明朗如只叩你心,在其耳侧目的明确又不容置疑地碾过。

 

洛基坦然迎承着无论来自男人女人倾悦的目光,也坦然地只把目光一线不移地指向台下,笑容周转却又在虚晃中不曾变动。史蒂夫当然知道他看的是自己,他也抱起臂来,任凭那些声声震荡的有意味的弦音冲刷耳侧,挑着眉仿佛不为所动似的。

 

史蒂夫不知道乐者是不是都这样,笑容也没有破绽,眼神里也好像晃动着深情般的幻影,手上的乐器是工具,代替着他们没完没了的说话,既含蓄却又傲慢摄人,强势而不容回避。

 

尽管对方是个男人他也不自在了起来,那和对方是谁都没关系,而是在于那目光的含义。以前因为体弱瘦小,同龄男孩都是高高而下看着自己,他见过的目光中只有纯粹又无知的轻蔑恶意。他习惯了怒视回去,毫不闪躲的明亮眸子能在漆黑的巷道里点起火,尽管这只会给他招来更多激烈又灼热分明的疼痛。后来他在巴基眼中获取了些不同于此的真诚温暖,所以彼此扶持着,年少的那些磕磕绊绊也就随着该过去的过去了。自从他现在这样后,不曾再有人那样看过他,甚至很多人需要微微抬头仰望着他,就像是敬崇。

 

史蒂夫并不为所动,刚开始他确实困惑,但是这种转变因为太鲜明甚至让他觉得有些对照分明地、讽刺般地滑稽。他并没有变过,只是因为有了不可进犯的力量,一切就值得尊敬了起来。所以他从不过炫他的能力,甚至连带着他本锋锐强硬的性格也收敛三分。

但是他又看见了很少会在凝视他时带着的轻视成分,尽管那里面混杂着轻佻的好感——他当然能识别出那种意味的不同,他已觉察过二十多年的人情,该敏感的不该敏感的也都被迫敏感遍了。他形容不出那种感受,但是就像最直接的念头,直觉的闪电,对方的目光似是从云端轻飘飘地高高看下,就算是挂着轻快而看不出恶意的笑容,也仍然带着俯视而来、不知哪来的高人一头的不平等。爱怜是半个公平,这种情况下的好感善意都像是悠游着的随性玩味。

 

史蒂夫相当不喜欢这种性格。

 

 

对方毫不在意似的,眼中还有四月东风下的湖,任别人轻轻触及就漾起波纹,好像和这片世界连在一起般不断辽阔荡开。洛基终于开口,于世界献礼的尾声,他的喉咙也流出慵懒又温柔的声音,好像是原野上忽然奏起的飒飒风声,这更有目的地直往而来,只凝视着某棵植物于其中摆动。

 

史蒂夫挠了一下发梢,看到对方已然坦然收起乐器,在帽檐阴影掩映下,忽然躲在这流转的瞬间冲他快速眨了下眼,然后仍慢条斯理地向众人的呼声礼貌微笑。

 

史蒂夫一下也无声笑起,这时他短暂地和对方达成了微妙的共识,不为别的,他单纯觉得这行为相当地孩子气,甚至有些明朗得可爱。

 

然后他早早地离开了,雨后的街道空气代替酒吧的拥挤舒展了他的心肺,史蒂夫好像也莫名轻快起来,踩过地面的脚步仿佛也踏实而有归处。

 

他听见了后面的动静,知道目光又追着而来,但是他没停下也没有回头,只一直略低着头从路灯的光影间错而过,直到他忽然看见青年人在前方不远的灯下站着,落下笔直峭峻的背侧阴影。

 

史蒂夫下意识地聚起眉,只是没有把这种困惑变成嘴边的某个单音节;他怎么在自己前面,而且他的吉他怎么又不见了?他的手边握了一把黝黑如乌鸦的长伞,细长如主人地抵着地面,而史蒂夫的手插进裤口袋里,看上去有了丝对峙的味道。

 

「相当无情啊,」洛基夸张地撩起眉,语调里仿佛真缠绕着抱怨或是委屈什么的,如果他没有依旧笑得像连绵的灯火闪烁;

「我可是专门为了某人。」他的眼睛忽然收敛起,像是无奈地叹气,既自然真实又略显浮夸做作——后面那当然是史蒂夫自己的感受。

 

史蒂夫从口袋里就像摸索出了什么,指间停捏住薄薄的东西;他低头,「那我该给你多少钱?」

他也抬头挑出了眉直凛凛地看他,坦然得亦像一种天真自然。

 

好像是都被一刻的意味mean到,无论是史蒂夫还是洛基,都忽然笑了起来,空气好像更轻盈明润而活泼自如起来;而史蒂夫问道:「那把吉他呢?」

 

「卖了。」

 

「哈?」

 

洛基面不改色地讲着谁听都知道是随口瞎扯的话语,但是他笃定得仿佛卓然如此,不需要理由,就像他没有意去惊吓面前人。

 

他面上总撷着的微笑使真实模糊,语言又像不定的箭,只有他自己知道去处;但是史蒂夫就像被所处的黑夜融塑了一圈又一圈收紧的沉默稳实的血肉,使得即使他眉目于此黑暗中奕奕烁光,都像相当可靠认真。

 

就像在等着史蒂夫过来一样,因为史蒂夫没有进前一步,洛基心里默念着,看向那片雨云未完全散尽的天空:

 

老哥,再来点雨,拜托。

 

 

反反复复几次后,就像某位神明也烦了一样,天空忽然长长划过一道闪电,从一边直过云层消失于另一侧。

史蒂夫不明白这忽如其来毫无征兆的雷电,抬头望了过去,显然有些吃惊。

 

洛基倒是神色不变,笑容更加深了一般,分明没有动却像招他过来一般:

「可能还会再下雨,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一程。」

 

 

这有什么关系吗?

 

史蒂夫被这一套自然的话语顺得无话可说,这和他平日给予他人的善意帮助可不是一回事。但是他又不是害怕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况且出于一种莫名的交锋相对,他并不想推辞闪避。

 

但是罗杰斯先生是个非常坦白的人:

 

「你的善意会不会让我在明天出门时也很碰巧地和你偶遇?」

 

 

洛基大笑起来;

 

「我觉得不错,」他就像认真想了一下,

 

「这样也可以。」他点了下头。

 

 

然后罗杰斯先生果断地转身就走,他虽然听不见后面的脚步声,却知道他一定随了过来;史蒂夫确信他有办法一直跟到他的住址,就像对方也确信自己做什么事无需理由。

他想,对方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但是他如果做了就好,他甚至可以给公然地给他来几下子。

 

史蒂夫本想把他带去中央公园绕圈子,他不相信自己甩掉跟踪的能力会弱于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结果才走了两三步,暴雨忽作,一下让他的眼前模糊成一团。

 

不是说降雨云北上,今天不应该再下雨的吗。

 

史蒂夫向前疾奔,已是试图找一处檐下避雨;但是洛基如不受干扰的一阵轻风掠至他身边,还把云一样伞落在他头上:

 

「我们去路口的画廊檐下避一下吧。」他的建议很温和,并没有再玩笑的意思。史蒂夫微微从他凛直的肩侧看了他一眼,像默认了他的提议。

 

 

史蒂夫在抖衣角的水,抚沥下袖口的水;洛基和他稍有距离地站在他一侧,眯起眼望着庇护的檐外被水汽雾起的世界。他们不再说话,而史蒂夫在稍理整完,侧头看向了洛基的那把黑得纯然的长柄伞。

 

于是他开口说:

 

「…很久以前我也记得一位先生,用着这样子的伞;那天布鲁克林的暴雨简直莫名其妙。」

 

洛基就像侧耳聆听,听他继续一样,但是仍然没有动作。

 

「我那时就在这个画廊临摹完一幅油画出来,直接被大雨困在这里。」

 

「我想早点回去,可是不知道雨什么时候会停;我的母亲还在等我吃饭。」

 

「和蔼好心的先生就送我一程,他当时用的就是这样的伞,我记得很清楚。」

 

洛基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我专门问了——我想不会有我这样这么久还能记住一个再不会碰面的人的名字了;」史蒂夫笑了起来,不是得意而是轻松:

 

「他叫卢克(Luke);」史蒂夫忽然看着洛基的清绿眼睛,开玩笑似的说道:「你不会是他的儿子吧?」

 

洛基耸了耸肩,搜调了一下回忆,尽管这不需要多久,但是当他把一个瘦弱的蓝眼睛和面前的人对上时,他还是微微地蹙起眉。

 

人类是这么神奇的一种东西吗。

 

那个小男孩慌张地在檐下踱步,但是他的眼中仿佛有金子般的光彩;瘦薄的嘴唇抿着,一言不发,背线却挺拔如弦。他紧紧持怀于臂下的画对于孱弱的他来说体积并不小,但是因为他尽力保护的缘故,即使飘雨和泥都溅在了他的衬衫和小皮鞋上,那幅画也安然无事。

 

那么他就记得他的家在哪了。

 

洛基也微笑起来,在史蒂夫看来是莫名其妙的心情很好:

 

「为什么他不可能是我的儿子呢?」

 

洛基就像觉得自己的这句让其心情大好,甚至勾起了嘴角。

 

「我叫洛克(Loke),」他抬了下帽子,露出理所当然达成了友好的神色,「和他的名字确实很像。」

 

 

我没有问你的名字。史蒂夫在心里默默内诽了一句。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已经活得很久很久了」,洛基慢悠悠地,这句他并没有说谎,反正所有凡人也都会当这些真话是谎言:

 

「我可要一千五百岁了。」

 

「哦,」史蒂夫点头,「那我感觉活那么久好像也没什么长进。」

 

史蒂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话锋挑衅了起来,仿佛这个人就有这个特点,而他也有把握对方不会生气一样。

 

「年龄给我们带来的馈赠并不是死板,或者,『成熟』,」洛基的手指点了一下伞柄,「不知道用你们的话该如何更好地称呼。」

 

「拿这些做标志不过是对已经丧失赤子之心的堂皇解释,为掩盖那鲜活而巨大的欲望。」

 

「你不觉得像我这样什么都见过却仍然如此的人不多见了吗?」

 

洛基转头笑了一下,真挚明坦得好像真像那么回事,擦过了他耳后的模糊路灯光。

雨声好像把彼此的声音都氤氲暧然不明了起来,修饰柔和了音节拐顿。就连这句自大一样的歪理,史蒂夫都忽然没了反击的心情。他点了点脚尖,本来把一句相当认真的话给压了下去。

 

即使如此,他想,他现在并不想去分辨个高下。

 

无所谓了,他就算识得那自负而俯视的高傲生命,哪怕他也这样注视着他人人间、那样的生命再久于他来说仍然不够鲜活真实;史蒂夫也不打算再将这样的想法说明,对方就像一个孩子,有着尚不足恶的自以为是,他也不想做所谓「残酷的成人」。

 

而洛基就像看透了史蒂夫心里在想什么,忽然从容笑道,自顾自地讲下去:

 

「你知道坐在云端往下看,中庭只是蓝色的一片,没有庄园的藩篱,城墙的防卫,国家的界线,最多不过是青绿色的森林和河川高山,割出来的高低不同。」

 

洛基用细长的指尖戳了戳史蒂夫胸前的军服领,就好像也戳到了他灼热的心脏,眼睛像清澈宝石般忽然凝聚了光芒,似笑非笑的神色已全然是某种直逼:

 

「大兵,你为什么而战斗呢?」

 

他问得天真而有意味,而史蒂夫抬手将他的手轻轻拿下,眨了眨眼睛:

 

「我说了你会理解吗?」

 

 

事实就是两个人大概都想揍彼此一顿。

 

 

——「雨怎么还不停。」

——「雨怎么还不停。」

 

真像史蒂夫说的那样,他每天出门都会准时和某人在固定的街口「偶遇」,不过他从没理过对方就是了,而对方也全然不在意。

 

闲人太多了,大家都这么闲世界才会有战争。史蒂夫心里想着。

 

「早啊蓝眼睛。」

 

「我叫史蒂夫。」

 

「叫什么无所谓,就像我有好多名字,可我还是我。」

 

「你是每天变化的,可我不一样;」史蒂夫看着他,「我就是史蒂夫。」

 

「我们每一天都是陌生者,人就是变化的东西;他跟时间不能比。」

 

「你只不过是时间多了一点;生命长并不比生命短更靠近永恒一点。」

 

「但是我能见到人从生至死;」洛基眯起眼,「你不知道,也不可能完整见过一遍吧?就像一只仓鼠从出生时的一指大,受了谷稻几个月的好,好像也能让人正视起来;但是它最后还会越来越衰弱,又慢慢地小下去,病死的时候也许还是两指大。」他伸出手指晃了晃,「也就这么回事而已。」

 

史蒂夫不喜欢他对生命毫无敬畏的态度,不太客气地反问:「那又怎么样呢?人即使知道生命短暂也仍然努力勤勉,这就是他们值得尊敬的所在;有些人就是活了一万岁也不过是棵树。」

 

洛基今天穿得青绿明明的,他望了望天空,

 

「你真不可爱。」

 

「对你没有必要。」

 

今天要去做战事的募捐宣传,他实在没有心和这个家伙纠缠。

 

但是在他做完那场恼人的宣传,自己默默地回到憋仄的、由仓库货物随便堆成的换衣间时,被那个绿眼睛的家伙吓了一跳。

他挑着眉跷着腿,衣着板正干干净净,甚至还穿了和整个灰尘泥泞的仓货间色调完全不类的西装,仿佛是从哪个宴会兀然掉来的。

 

 史蒂夫压着对方的话语之先,眸光聚而沉暗,如利剑直刺:

「你怎么进来的。」这里称不上军事要地,但也绝不是可随便出入。

 

洛基并不打算回答他,反而悠然地站起,一步步进前,而史蒂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退步,他仿佛才觉得面前人相当地高,让他几乎被压迫遮蔽。他直接拔出了枪——洛基甚至看不清他是从哪拿出的,但是这不影响,他只轻轻拨开手枪,笑容不变;

 

「嘿,不要那么紧张,小仓鼠。」他的手顺着抚了一下史蒂夫质感糟糕的演出服:「他们就给你穿这么滑稽的衣服?」

 

「一只被打扮的小仓鼠,明明不情愿的样子还冲着来救它的人凶。」洛基啧了一声,他的目光又现出史蒂夫非常不喜欢的含义,恰恰那种自以为是的轻蔑还带着更糟糕的轻薄。

 

「想当救世主的疯子太多了,」史蒂夫终于讽刺出声,「如果在大洋对岸少了这么一个人,我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待在家里看电视。」

 

「你现在也可以这么做,你自以为遵从自己的意愿,到最后也不过是被安排而接受良好;」洛基的眼睛仿佛是灰绿色的,但是仔细看过去,实则空空如也,像没有真正色彩的透石,光影的变动才造成了盛满感情的错觉;他又略斜侧过头,还明媚地挑着笑容,语调也轻松得要逐着云跑似的:

 

「哦,不接受你又能怎么样呢?」

 

洛基的兴趣注意始终都更著于他觉得糟糕的这一身,因为他的视线一直没移开过,就像把每个细节都了然于目,而谈话自然也不在真正回应的点上。就像星辰流云缓缓在他的神色上铺开,他既是玩味,又像是自己也不知道结果的好奇,带了三分恶意:

 

「我看你既然这样的表演也接受了,不如试试这个?」

 

他的手下如愿打开了一朵玫瑰般的盛放,如火的艳红在史蒂夫身上铺开,仿佛是某一天聚光灯下的一抹赤色。

 

洛基眯起眼,仿佛想到什么很好笑的事,又像想到了什么人,反而挂着沉敛的微笑;而他的恶意没有减退,甚至还给这身裙子加了粉红的衬边,“更像”中庭的设计一般。

 

「这样不是好多了吗,」

 

「啦啦队队长。」

 

 

史蒂夫却忽然逼近,就像攥的气全部爆发一样,洛基反被其步伐逼退,虽是如此他们二人却仍退得间隔分明,甚至像某种节奏的拍子。洛基仍称得上从容,就像是逗面前的人,不难看出仍优雅悠游。然后他就像被一阵风带起忽然拎推靠在了墙上,随着又背脊擦过货物箱,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史蒂夫一脚踹上他刚要摆下的手臂一侧,直直与墙架起横枷,将洛基骤然钉在自己抬起的右腿下。洛基用着很古怪的姿势扭着,主要是面前的人用了更荒谬可笑的方式让他暂时不好动弹——而想想看面前的人做这个动作甚至不顾会裙摆上撩。

 

洛基居然还花了一会工夫思考如果把高跟鞋也加上是什么效果,甚至鞋跟擦在墙面上会击出刺耳沉浊的蒙音。他顺势也把半撑着身体的右手抬起,手指从史蒂夫的脖间正中下滑,而花边一路顺次而开般顺畅开解,露出光洁健硕的肌肤;他在想对方怎么没想到这是最容易打开的方式设计,最应合现在的情形。

 

于是在形势被洛基刻意引导得偏斜暧昧前,史蒂夫先俯过洛基耳侧,擦错间近得就像咬了他一口:

 

「你现在是魔术师,变戏法的,或者自认什么神明的疯子也好;你完了。」

 

洛基的发因其忽然地前倾而和史蒂夫的金发擦了些许,蓝色的眼睛清澈如泊地咫尺间闪烁,而转瞬洛基就被反扭过肩膀扣向地面;蓝眼睛的近身格斗真的相当了得,那已超过凡人的身手,而让洛基始料未及。但是他只是刹那间犹豫了那么一下:他自然不是不可以在他手落下前直接幻影脱身,站在一侧讥弄凡人;但是那样的神迹会造成一些奇妙的隔阂,让他最后没有选择这么做。面前的人仍然不相信自己,甚至还想教训自己一顿,这反而让他觉得甚是有趣。

 

虽然他也不觉得自己就算把身份显出来了,对方又会有什么太大不同。

 

洛基被死死地摁着,甚至连转动手臂都有点困难。他有点吃力地想着,上一次有这种情形还是十二岁时和索尔争夺德罗普尼尔归属的大打出手。尽管他们年纪相仿,身形相似,但是洛基已经明显感觉到在自己在武力上的逊弱,这种灵敏使他直觉出了和兄长决然不同的道路,甚至也不符合阿斯嘉德之风的道路。

 

他唯一地自负着,也孤独地不安着。

 

 

洛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回到了这种令他熟悉却又诡异的不适感,因为这并不是真实的反感,反而像是亲近。

 

尽管他和索尔关系绝谈不上手足要好,但是能这么做的也没有其他人。

 

 

洛基下意识地反抓住了史蒂夫的手臂,他的手求索似的攀缘上对方的小臂紧握,而这个动作也顺势将他拎了过来;洛基的指腹甚至能压感到对方绷起肌肉线条下的血管搏动,相当地强烈有力,仿佛要刺透他的指尖。而史蒂夫猝不及防地被他拽了一下,迫生生地和同样惊怔着神情的洛基拉近而视;就好像从彼此的眼睛中都看到了什么一样,他们一时都不再动作,亘古的沉默从他们中间流过,时间被漫长而清晰地片片深刻定义着,仿佛一瞬鲜活的冲动与感觉都鲜明记录,却又溶化搅混于浓厚的这几秒。

 

万物都得以被解释,仿佛它们今天才被看透一样。

 

人就像害怕被读懂的书一样回避着过于明亮的视线,他们让灼火沿着边缘点起时终于错开,但是却已为时甚晚。

 

洛基心里燃着烦躁的无名火,他甚至不明白这股气从何而来,倏然间的厌恨让他下了几分死手的力度,一股阴人的寒气仿佛刀刃般拆剖入骨,史蒂夫甚至扭着眉抽了一口气。就像摧折一朵花的角度,他也一直想这样握住一团不灭的光明,但是他越用力就越如恨不得要生生折碾于手;越靠近那灼热深处,就越罔顾最初的心情,仿佛成了一意孤行。

 

赤红的背影,在他的手中,握成了一盏不再晃动的光。

 

 

湖面忽然投下石子,史蒂夫吃痛地抬起头,无意识地嘴唇微动,仿佛说了一个痛的字词,唇齿间绕着气息的碰撞,又只像是骤然的疼痛而稍稍喘息。而洛基只晃神了那么一下,因为对方的反应尚无自觉,让他生出一丝莫名的迟疑,而下一刻史蒂夫的膝部重击就紧扣而来,随手顺来的盾牌抵压住后脊将洛基打直挺立而粘靠在墙壁上;洛基的嘴角忽然带上了沾了血的兴奋,眼睛里是尖锐冰峭、却又灼烈的明亮,仿佛擦着史蒂夫的呼吸点了火,牢牢抓着他的肩膀的手生了风,彼此的耳侧只有呼啸烈烈的骤急逝风,拉出长远而空旷的声音;好像忽然极远又极近似的,史蒂夫已经分不明是自己听不清还是因为听得太清而嘈乱混杂,他只觉得自己处在一片极为辽阔遥袤的地域,而天上倒影着水波,他好像是站在天空的水中,对面站着挂着一成不变玩味笑容的年轻人,比他能想到的所有幽绿的森林都要暗沉,却又更像变动的生气跃然。他就像不顾风会认得他的眼睛而将他清青的眸抬起,而史蒂夫也没有移开视线,直直地追向尽头,而霎然间碧绿纯然眉目中的坦明光霁让他的眉心稍紧,记忆的绳索在收绷;张驰不一、线网般来往穿流的时间在他们身侧呈现出了空间形式的密度不等,稠密向空旷疏阔的流动,无形挤压区隔出了彼此二人。

 

史蒂夫仿佛借助了风声听到了久远的声音,而不变的青绿拂过了历史;但是他轻轻吹去。

 

洛基似不在乎他看到了多少,又知道了多少,因为他能坦然敞开这个国度,也就将这个凡人锁囚于此地。但是史蒂夫望见的东西远远深长,他甚至自己从那些不可思议走过,站在已随着那段金色时光流去的锈蚀记忆尘埃中,望向荒草丛生却仍恢宏的大殿。

 

他高高地仰起头,那位神明有着金子般的光耀,谷穗饱满的面容。身躯展开如驰野大地的广阔,眼烁金电,脚踏青光,风暴骤卷,天地将怒。

 

史蒂夫扫视了四周,看着金碧辉煌、曾经的顶礼膜拜萎顿下去,然后青草从英勇的神明铠甲中冒出,颈部的石块倾斜了,雕像忽然就滑稽地零落于时空中而突兀地显露着。

信仰他的人民开始因为手持的十字而宣判旧神以死,神明没有流血就死去了,没有生命的石刻唯有沉默。

 

洛基忽然出现于此,仿佛他一直长伴于身侧;他坐在石像上高高俯视着仰视的史蒂夫,笑容仍然如盛开中的花朵般不变:

 

你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任何人;人类皆是如此:人要怎样才会喜欢另一个人?在你之下的会忌恨你,在你之上的人会轻蔑你;

 

而史蒂夫忽然开口,半路就截断了他:「照你这么说,人只喜欢自己。」

 

「是这样,」洛基深以为然地点头,反倒像认真;「你信神吗?」他又站在了史蒂夫的对面,仍然是微抬着头,分明以怀持着答案的傲慢姿态。

 

「总不会是信你这种的。」史蒂夫也算回答,却又长长凝视着面前鲜活的神明,与其身后的高大神像,只像是没有问出那句为何他要这么做。

 

洛基用一种欣赏般的玩心姿态游荡于此,似乎在嘲笑人建造了神像又一手毁坏了它,但是他犹然不在意,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实意地伸手轻轻抚着石像的肩,忽然侧身一笑,眼睛里闪着阳光下湖面的亮光:

 

「那爱他呀!总有一天你会爱他的。」

 

 

洛基漫不经心地拔着弗拉朗川边的岸草,云也走得很慢似的,河流中倒影的天空已经很久没动静了。这般日子已经可以用无趣来形容。

索尔见到他的弟弟百无聊赖地坐在河岸边上发呆,也扛着他的锤子过来;他走路时有雷霆的轰鸣声,洛基有时不乐意他过来。

他果然又看到鲑鱼受惊而散,但是他已全然不在乎般少见地没说什么,也就像默许了他的兄长顺便坐在他身侧。索尔闻到了几丝他身上奇怪的戾气和不悦,但是他的兄弟是奇异的,他有这种尖锐的情绪时,反而看上去平和无聊似的。

 

「凡人是愚蠢的。」他忽然说。

 

索尔不明缘由地看着他,但显然不是赞同。

 

洛基突然生气起来,好像不满意他兄长这个反应一般:

 

「他们随意信仰,反复无常,又断掉了对阿萨神的信奉;」

 

「你也被贬得一无是处不是吗兄长?」洛基的话虽是反问,却像莫名的讥讽,「我不明白你还在为那些人类施布恩德做什么。」

 

索尔皱起眉,声音仍然沉厚,落地如雷:

 

「我并非因中庭人信奉才去施布雨泽,那并不是我关心的事。」

 

「哦,」洛基笑起来,「他们信不信奉你都是他们的神明;」他的眼神带了怜悯似的,「还真是『神』的派头;你是不是太过偏爱中庭,沾着和他们一样的『高尚』。」

 

洛基今天讲话夹针带刺的,但是索尔从不和他计较这些,尽管他的弟弟从不听他为中庭人辩护的说辞,他也仍会重复那些宽厚的旧调。

 

洛基说着这些的时候视线没有离开过水面,而一只逆回的水獭突然从激流中探了头,嘴里还衔着一条曲弯着身子的鲑鱼。

 

洛基站起身来,随手投掷出一记石块,而水獭生生被击杀于河中;索尔看着洛基,露出惊愕又带着微怒的神色。

 

他们的谈话并不愉快,索尔斥责了洛基两句,而洛基也反唇相讥。

 

他们绝非为了水獭而吵架;洛基握着自己的左肩想:他们积怨已久了。

 

中庭人有什么值得尊重的,他面无表情地剥着水獭的皮,想着索尔的话语,哂然一笑。

 

 

索尔叹息着走了,他最后仍然没有和他的兄弟动手,但是他说,人类生命短暂,但是却值得他们尊重。

 

他们很努力地活着,这是永生的神不能理解的事情。

 

「我也仍然不够理解;但是这不妨碍我欣赏他们。」

 

「这就是我和你不一样的地方,兄长;这根本没有必要。」

「你会慈怜虫蚁吗?人类也不会。」

 

索尔并不打算再和他解释;但是他通常盛着怒光青电的眼睛居然晃动着深海般的哀伤。

 

 

只鸟孤独地飞过太阳,洛基抬起头;

 

中庭的春天顺着一地的花茎弥漫展开,旧草没有来得及死掉,新的枝条已经在旁边抽出。

 

 

 

他忽然凝视着史蒂夫,说,

 

你会死。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出了这句。

 

而史蒂夫瞧着他,居然在这片光亮世界中像是笑着地回答,竟反过来轻蔑他一般,让洛基不甚舒服。

 

他一瞬觉得相当讽刺,人们都喜欢他无心的谎言,却不满于他告知的刺耳真相。

 

 

史蒂夫的衣服飞扬,好像衣袂上都带着大地的芬芳;他仿佛才想通一样笑着,冰雪开释,像是真正地理解而带着友好的同情;神又反过来爱怜人了,这叫洛基又莫名烦躁。

 

他的眼睛为什么能看穿一切,好像时间生命的秘密也不足为提,亦不足为惧。

 

他缓缓开口:我是人类;

 

他的手上也架起了他的盾牌:

 

「也是美国队长。」

 

 

光明的枷锁在收紧,洛基仿佛秉持着某种任性而固执着,无视掉面前的人在讲的话。对方讲的话很可怕,碎裂着他建构出的牢笼。

 

「…我总不能因为一个人又做善事又做恶事,就认为他是个不好也不坏的一般人吧?」

 

史蒂夫看着他,也不管他听不听,那些话语仍一字一顿地刻划入耳;他像笑了一般,又是那种轻意从容般的理解,「但是人是可以边说真话边撒谎的,就像人也可以爱着同时恨着的。」

 

LOCK——

 ——KEY.

 


洛基没有什么表情地在彩虹桥边凝视着颜色沉落,然后星辰滑落冰川,消逝长空,也无声无息。

 

有些花,一离开凡间就变星星。

 

他已觉得有些讨厌。

 

 

从七十年的冰封中苏醒的史蒂夫,似乎不让他喘气般,没过多久就受召站在天空母舰中打量着四周了;神盾局的弗瑞局长说需要他,他仍保留意见。但是弗瑞调出了画面,正在德国为祸者,史蒂夫在那个荧幕中看得清清楚楚,清瘦的年轻人,让人不觉得有什么危险。

 

他只盯着那青幽如森的眼睛一刻,就缓步向前走来。

 

舰舱中武器库中属于他的装备仍在;史蒂夫走得缓慢,却又步伐沉稳。他于玻璃罩前站定,他的盾牌,仿佛还熠熠生辉。

 

 

都市仍然灯火流利,穿街而过;洛基扫过这一切,心情崭新,却又几分如旧。这一次人类跪在他的脚下,而他也厌倦了什么把戏;当表示杀戮的权杖拨出如第一声的弦音时,清亮的盾牌忽然竖起,看不清楚的光影从天而落,而洛基重重反击于地。

 

他忽然带了几分笑意,缓缓站起;而史蒂夫也从盾牌后抬头,他们远远隔立,又像是相近而望。

 

「The soldier;」

 

「…The man out of time.」

 

 

洛基的眼睛就像被都市的灯光染上色彩,仿佛明亮了起来;他眨了眨眼,语气也快活起来:

 

「 I'm Loki,」

 

「of Asgard.」

                                                                                                                                                                                                                       完

                                                                                             

兔子毛

【ALL盾】Summer

Clint眯着被太阳辐射着刺激到睁不开的双眼,咬牙裂齿:“我迟早要把它射下来。”

高温预警的警报自从夏天开始就没有停过,除了一天比一天毒辣的太阳,人类也做不了什么,除了赞美空调的发明。

“140年来最热的月份?嗤,明年就是141年来最热了。”Tony“咔擦”咬下一大口冰块,对着电视里播放的气象天气嘲笑道。

“恭喜你,Stark,你获得了预知能力。”坐在地板上打游戏的Clint敷衍的开口搭腔,即使充足的冷气让人凉爽,却仍让人懒洋洋的对其他事提不起劲。

Tony扔掉手中仅剩的冰棍,想到晚上拖了又拖,还想再拖,就差Happy绑架自己老板送到忍了又忍,不得不忍的客户面前,想到晚上噪乱的会场,Tony...

Clint眯着被太阳辐射着刺激到睁不开的双眼,咬牙裂齿:“我迟早要把它射下来。”

高温预警的警报自从夏天开始就没有停过,除了一天比一天毒辣的太阳,人类也做不了什么,除了赞美空调的发明。

“140年来最热的月份?嗤,明年就是141年来最热了。”Tony“咔擦”咬下一大口冰块,对着电视里播放的气象天气嘲笑道。

“恭喜你,Stark,你获得了预知能力。”坐在地板上打游戏的Clint敷衍的开口搭腔,即使充足的冷气让人凉爽,却仍让人懒洋洋的对其他事提不起劲。

Tony扔掉手中仅剩的冰棍,想到晚上拖了又拖,还想再拖,就差Happy绑架自己老板送到忍了又忍,不得不忍的客户面前,想到晚上噪乱的会场,Tony不情愿的皱起了眉头。刺眼的阳光洒落在落地窗上,Tony盯着光线看了一会,在视线里开始出现小黑点之前收回目光,放任身体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瘫倒在沙发上。

带着些许热气的女特工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冷气让刚从外面Shop回来浸湿汗水的身体放松下来,虽然只途中几步其余都待在开着冷气的商场与车里,但温度也足够人不控制的冒热汗,这种热与冷相碰的温度让Natasha感到舒适,也瘫倒在沙发上。

于是,当Steve去楼下客厅用刨冰机准备制作一些冰沙时就看到了这幅情景:Bruce博士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工作室里出来,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Clint更甚,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游戏手柄放在额头上方。

四位复仇者们姿态各异的瘫倒在沙发上,眼睛却睁着明亮,Steve差点以为这是现代人的某些行为艺术,特别是Tony的姿势,整个人都快滑到沙发下面去了。

Steve倒入冰块放进刨冰机里,刚按下启动按钮,Jarvis的“袭击警告”突如其来,躺着的四位复仇者犹如离开水的鱼儿瞬间蹦起,迅速散开奔向各自房间穿戴装备。

“Jarvis。”Steve喊了一声AI的名字也迅速跑向自己的房间,身体覆盖上钢甲的Tony有些意外Steve喊完AI的名字便没了下文,不解的问道:“Jarvis?”“Sir,Cap应该是提醒我在刨冰机搅完后关闭刨冰机的电源。”

All right……现在你俩的关系都比我跟他好,这句Tony没有说出口。

当Clint说完那句话后,真的有东西“射”了过来,只不过方向不对而且不是弓箭。

是拳头大小的雪球,不,也许称为雪团更合适,Clint闪身躲过雪团,雪团“咚”!的一声砸向Clint身后的轿车,砸出一个大窟窿,还没等Clint喘口气,随之而来的是尖尖的冰锥追在Clint身后,而能在大夏天产生这些的罪魁祸首——冰霜巨人——Loki对于这个恶作剧,乐在其中。

Hulk的双腿被Loki用冰块与地面固定住,动不了身,Hulk捶向自己的腿部试着砸碎冰块,然而刚砸碎一部分冰块很快又被没有砸碎的冰块又覆盖了上来,身体也不断的被雪团攻击,疼痛感让Hulk火恼的吼叫,Loki得意的命令雪怪攻击其他复仇者们。

雪怪有些眼熟。

“你说什么?”Tony飞在空中发射掌心炮轰向雪怪,雪怪的胳膊被轰出一个大窟窿,趁雪怪还没有反击,发动热能激光扫向Hulk被冰块困住的双腿,融化的速度加上温度占了上风,Hulk的右腿脱离了冰块的控制,让他足以抵抗一些雪人的攻击。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注意雪锥。”Steve越过这个话题提醒Tony的背后,源源不断由雪堆起的攻击以及很快复原的雪怪让人觉得像是在打雪仗,不过危险等级是B+级。

拉过Natasha让她躲在自己的身后,星盾抵抗住攻击也让雪锥碎成了两截,Hulk的双腿也完全脱离了冰块的控制,一脚踢飞一个雪人,Loki把一半的雪团攻击集中到了Hulk身上,劈头盖脸的攻击让Hulk招架不住,不得不承受着攻击,愉悦又邪恶的邪神笑声响在半空。

Steve捡起摔碎的冰锥,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朝雪怪砸了过去,果不其然雪怪被雪锥砸中的反应比复仇者们攻击他的程度要大,敲了敲耳麦以及示意刚刚到达战场的Wanda:“Clint现在用冰锥射击Loki,在Loki反击过来时,Tony迅速朝雪怪方向移动与Natasha掩护Wanda,Wanda抵挡住Loki第一波攻击后操纵雪团攻击雪怪,Peter趁雪团攻击往反方向困住Loki,我解救完Hulk后马上攻击Loki,行动!”

雪怪在铺天盖地的雪团攻击化成了小山似得雪堆,被火热的太阳慢慢化成水渐渐流失,Loki也被像似带着太阳赶来的Thor拷上手铐准备带回Aagard,“Thor!”Steve叫住了刚拿起锤子的神,小跑走向Thor。

就当Thor以为Steve还有什么事准备交代时,却不料Steve把视线转向了笑的让人忍不住揍向那张不屑一顾冰冷脸庞的Loki,Steve酝酿了一会望着Loki开口道:“那只雪怪……是不是……?”

面对Steve的询问,Loki像是知晓了某些好玩的事,嘴角弯起更大的弧度,盯着面前由于雪结晶在阳光下的蒸发变得有些湿润的头发,化为雾气消失的雪结晶徐徐消散在空中,在阳光的巧合角度让他头顶带上了朦胧的光环,地上摔碎的雪锥泛着的似白似蓝的光很衬他的眼睛,Loki想,想把他的光环摔在地狱,把他拉下深渊。

“Frozen里的雪怪。”Loki耸了耸肩答道,说着用没被拷住的小拇指凭空划了一下,两个石头大小由雪组成的雪宝出现在空中,“Wow!”Steve伸出双手接住雪宝,雪宝的鼻子也是由一根缩小很多倍的胡萝卜镶嵌上,在碰到Steve掌心时还配合的掉落下来,然后没有鼻子的雪宝动起来伸出细支的木头胳膊把胡萝卜安装上。

Steve惊讶的看着手心中的小魔法,有一瞬间Steve觉得如果Loki把恶作剧用在这么让人高兴的事上就好了,不过结局一定很糟糕。

就当Steve捧着雪宝准备收回手时,却不料Thor一锤子打飞了雪宝,在Steve开口询问前举起雷霆之锤召唤出一道闪电,闪电在Steve手心里像烟花一样旋转了几圈,一只玩偶大小金色的麋鹿抖了抖鹿角站立在Steve的手心。

“That's amazing!”Steve露出惊喜又带些夸赞的笑容,“Thor你也看过Frozen?”Steve期待回答的眼神让Thor心里感到一丝膨胀,把Loki拽向一边:“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Yes!”

“他们在聊什么?!”雪融化的速度让闷热的天气重新占据主战场,Tony待在开着冷气的钢甲里抱臂望向一脸开心的Steve,钢甲浮空屏里展示出Frozen的相关资料。

“Sir,建议您周末的电影之夜,不,今晚,放映Frozen,Cap会非常高兴,您可能还会得到一杯Cap亲手制作的水蜜桃沙冰。”

“……刨冰机,”

“早已关闭电源,Sir。”

小楼缀千灯

【盾基冬】【AO3扫文】Lines In Sand; Lines In Stone ⑤

接       ,这篇文的最后一部分扫文了,我实在太啰嗦了😂😂

Loki以为Bucky会就此跟Steve离开的时候他回来了,要求亲自看一看Loki和Steve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于是Loki把Bucky拉进他的意识里给他看有关Steve的记忆,不小心看到了Loki当初掉下彩虹桥后被Thanos折磨的记忆。

Loki被这段记忆的重温刺激得崩溃到麻木,Bucky脸色也不好,但他温柔地把Loki抱在怀里,告诉他“休息吧,我在这里。” 之后都是Bucky照顾Loki。

——————————

Steve回...

接       ,这篇文的最后一部分扫文了,我实在太啰嗦了😂😂

Loki以为Bucky会就此跟Steve离开的时候他回来了,要求亲自看一看Loki和Steve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于是Loki把Bucky拉进他的意识里给他看有关Steve的记忆,不小心看到了Loki当初掉下彩虹桥后被Thanos折磨的记忆。

Loki被这段记忆的重温刺激得崩溃到麻木,Bucky脸色也不好,但他温柔地把Loki抱在怀里,告诉他“休息吧,我在这里。” 之后都是Bucky照顾Loki。

——————————

Steve回去后收拾自己的公寓要搬离大厦。

Steve担心Bucky,因为视频上的Loki很显然在控制Bucky,但让Steve搬走的却是因为他打了Loki。他爱Loki,不管Loki做了什么,能对自己爱的人下那么重的手都让Steve很厌恶恐惧自己。Steve怕自己再伤害别人,所以他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自己孤立起来,当然如果复联需要他的话只要打个电话就好。

Natasha看出Steve已经有抑郁症的征兆,但她帮不了他,至少不是现在。

——————————

Loki自责盾冬之间的矛盾是他造成的,Bucky却眷恋与Loki相处的时光。

Loki奇怪Bucky为什么不恨他,其实说是他利用Steve来从Bucky那里得到欢愉也不对,Bucky从始至终都知道和他做❤的不是真正的Steve,但是他太想要Steve了,就算这是一场梦也好。Loki给了他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Bucky感激他,当然不恨他,反而担心自己给Loki带来麻烦。

Loki表示我的生活本就是艰难的,你在或不在跟那个都没关系。

两个破碎的人在对方身上找生活的勇气,关系越来越亲密,并开始装饰Loki的公寓,买家具。

……

之后就是美队3的“Loki外挂”版,由于魔法的加入剧情简略了不少,不过Bucky还是被洗脑了一下下,最后被Loki用魔法治好了。Bucky真正痊愈并消除所有隐患,决定见Steve,于是在与Steve联系的卡片上写下了Come home。

……

西伯利亚后Steve被退休,在家闲着不知做什么好。

SHIELD监视的人说Loki公寓里人去楼空,Steve已经知道Loki是真心护着Bucky的,所以尽管心里有点“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放松,但还是空落落的,可能他们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Natasha劝他用卡片问个清楚,无论如何要个答案,死心也好破镜重圆也罢,Steve需要一个closure,然后move on。Steve很犹豫,那张卡片被他夹在一本书里,他不敢打开看,怕上面什么也没有,也怕写了没人回。

到底要不要看卡片的事差不多磨叽了一章,这段心理描写还是很必要的,毕竟Steve之前相当于抑郁症早期,不过真的太磨叽了。

从83%磨叽到88%,Steve终于去找Loki了!!5%啊,一万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个人说清楚,Steve直接留了下来再没离开,HE。

▄▄▄▄▄▄▄▄▄▄▄▄▄

Steve与冬霜说开感情的部分有几处心理描写很像asexual——参军前Steve就爱着Bucky,但他觉得自己失败、broken,加上Bucky从没表现过自己喜欢男人,所以Steve没表过白;这次冬霜诚恳请Steve和他们在一起,Steve很想点头但又想到自己是broken的,害怕自己无法满足两个伴侣,所以犹豫。

我在urbandictionay查了一下asexual,感觉Steve很像其中一个分类flexible asexual,即对男女没有性♬欲,但如果为了另一半也是可以sex的,甚至会感受到快乐。

Steve没有sex drive,但如果Loki想要的话他也不会说no。Loki之前所知道的唯一的intimacy就是sex,什么牵手拥抱耳鬓厮磨都是他不理解的,所以如果Steve无法在sex上点头,Loki觉得两人在一起不能亲近(intimacy)没意义,所以把Steve赶走。

▄▄▄▄▄▄▄▄▄▄▄▄▄

作者呢,真的是好作者,写得好,但也是真的报社,这篇文太苦了,我中间看了不少小甜饼但还是觉得不够治愈,感觉心里有地方没被撒到糖。这篇之后看看别的作者了,连续看我感觉不行😂 

1477319684

【盾基冬】【AO3扫文】Lines In Sand; Lines In Stone ③

小楼缀千灯:

接前两篇。



Steve找Bucky找得身心俱疲,Natasha劝他该给自己放个假缓一缓。

Natasha问Steve为什么Loki拒绝他让他那么受伤,Steve找了种种理由都被Natasha一一反驳,最后逼得Steve仔细思考自己对Loki的感情,然后发现——他爱他。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篇文是很苦没错,不过看到这里我笑出声,真是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Steve刚解开魔咒时跟Loki非常...

小楼缀千灯:

接前两篇。




Steve找Bucky找得身心俱疲,Natasha劝他该给自己放个假缓一缓。

Natasha问Steve为什么Loki拒绝他让他那么受伤,Steve找了种种理由都被Natasha一一反驳,最后逼得Steve仔细思考自己对Loki的感情,然后发现——他爱他。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篇文是很苦没错,不过看到这里我笑出声,真是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Steve刚解开魔咒时跟Loki非常平静地说我不再爱你,但我想跟你做朋友,Loki也顺着他的话同意自己不配得到Steve的爱,Steve那么好永远不会爱上他,你看他自己都这么说了。然后在Steve见过Loki的脆弱和惊艳之后被斩断联系,他又发现自己爱上了Loki😂😂😂

Steve同意度假,然后他一个人的假期变成了复联全体(除了Natasha留下继续找Bucky)去Asgard旅游。

说走就走,上了Asgard以后Thor带着大家参观游览,Frigga单独带Steve去了图书馆和Loki的房间。

Steve每天都在Loki的房间待很长时间,那里属于Loki的气息太浓了,Steve好想他。次数多了,由于Steve不受Loki魔法的影响,让他发现了Loki身世的秘密。

Thor知道以后带着Steve去了一个小酒馆,两人喝着酒听着周围的人讲Asgard和Jotunheim的战争,讲冰霜巨人都是怪物。Steve意识到这是Thor的方式来告诉他Loki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去后Steve发现了Loki房间外连着Jotunheim的空间门,他几乎不过大脑地简单收拾了食物和衣服就跳了进去。

之后就是Steve在Jotunheim的探险了,作者写得特别多,一开始有点磨叽,以至于我把这篇文搁置了好几天😂

Steve想看看这个星球是什么样的,他们的社会、文化、科技,Steve想看看约顿人不是真的monster。在酒馆见识到Asgard对约顿的种族歧视让Steve想到Loki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的心理状态,所以Steve想只要他说服Loki约顿人不是monster就可以治愈他的自我厌恶,于是坚定了探索Jotunheim的信念,即使这里又冷又危险。Steve孤身一人前来没有后援,回去的路也已经找不到了。

Jotunheim的寂静让他有时间回顾和Loki相处的时光,仔细回想,能感觉到不同,好像Loki在他的骨和血里留下的不只是魔法,还有一束微弱但温暖的光和胃里紧张的蝴蝶(意为心动)。被拒绝让他痛,但不能再见Loki,不能和他在一起更痛。他可以等Loki想清楚,但在此期间他不会在家什么不做,他会让Loki知道他的感情。

当然,现在他得能回家。

……

Steve在Jotunheim暗中观察,有的冰霜巨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并好心地放食物在他藏身的洞口附近,然后退出房间等Steve吃完再进来。虽然被当成流浪猫对待了,但Steve心里还是很暖的,作为报答Steve给他们装饰的宝石上画画。Steve逛到集市时还跟小朋友们做想同的交换,巨人小朋友特别开心,教Steve说话,之后还带Steve去了他们的图书馆。Steve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会说英语的老人,两人聊了几句,对方察觉到Steve身体里的魔法,出手激活,直接把Steve痛晕了过去。

……

醒来后Steve被老人带着出了地下城市,对方居然给他包了一包纪念品带走,Frigga已经等在了外面,随后Steve就跟着她回了Asgard。

队友们担心死了。Steve不好意思地猜测自己可能犯了事儿,乖觉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果然第二天就被单独送回了地球(队友们还要再待几天)。

.

.

TBC.



小楼缀千灯

【盾基冬】【AO3扫文】Lines In Sand; Lines In Stone ③

接前两篇。


Steve找Bucky找得身心俱疲,Natasha劝他该给自己放个假缓一缓。

Natasha问Steve为什么Loki拒绝他让他那么受伤,Steve找了种种理由都被Natasha一一反驳,最后逼得Steve仔细思考自己对Loki的感情,然后发现——他爱他。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篇文是很苦没错,不过看到这里我笑出声,真是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Steve刚解开魔咒时跟Loki非常平静地说我不再爱你,但我想跟你做朋友,...

接前两篇。


Steve找Bucky找得身心俱疲,Natasha劝他该给自己放个假缓一缓。

Natasha问Steve为什么Loki拒绝他让他那么受伤,Steve找了种种理由都被Natasha一一反驳,最后逼得Steve仔细思考自己对Loki的感情,然后发现——他爱他。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篇文是很苦没错,不过看到这里我笑出声,真是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Steve刚解开魔咒时跟Loki非常平静地说我不再爱你,但我想跟你做朋友,Loki也顺着他的话同意自己不配得到Steve的爱,Steve那么好永远不会爱上他,你看他自己都这么说了。然后在Steve见过Loki的脆弱和惊艳之后被斩断联系,他又发现自己爱上了Loki😂😂😂

Steve同意度假,然后他一个人的假期变成了复联全体(除了Natasha留下继续找Bucky)去Asgard旅游。

说走就走,上了Asgard以后Thor带着大家参观游览,Frigga单独带Steve去了图书馆和Loki的房间。

Steve每天都在Loki的房间待很长时间,那里属于Loki的气息太浓了,Steve好想他。次数多了,由于Steve不受Loki魔法的影响,让他发现了Loki身世的秘密。

Thor知道以后带着Steve去了一个小酒馆,两人喝着酒听着周围的人讲Asgard和Jotunheim的战争,讲冰霜巨人都是怪物。Steve意识到这是Thor的方式来告诉他Loki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去后Steve发现了Loki房间外连着Jotunheim的空间门,他几乎不过大脑地简单收拾了食物和衣服就跳了进去。

之后就是Steve在Jotunheim的探险了,作者写得特别多,一开始有点磨叽,以至于我把这篇文搁置了好几天😂

Steve想看看这个星球是什么样的,他们的社会、文化、科技,Steve想看看约顿人不是真的monster。在酒馆见识到Asgard对约顿的种族歧视让Steve想到Loki知道自己真实身份后的心理状态,所以Steve想只要他说服Loki约顿人不是monster就可以治愈他的自我厌恶,于是坚定了探索Jotunheim的信念,即使这里又冷又危险。Steve孤身一人前来没有后援,回去的路也已经找不到了。

Jotunheim的寂静让他有时间回顾和Loki相处的时光,仔细回想,能感觉到不同,好像Loki在他的骨和血里留下的不只是魔法,还有一束微弱但温暖的光和胃里紧张的蝴蝶(意为心动)。被拒绝让他痛,但不能再见Loki,不能和他在一起更痛。他可以等Loki想清楚,但在此期间他不会在家什么不做,他会让Loki知道他的感情。

当然,现在他得能回家。

……

Steve在Jotunheim暗中观察,有的冰霜巨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并好心地放食物在他藏身的洞口附近,然后退出房间等Steve吃完再进来。虽然被当成流浪猫对待了,但Steve心里还是很暖的,作为报答Steve给他们装饰的宝石上画画。Steve逛到集市时还跟小朋友们做想同的交换,巨人小朋友特别开心,教Steve说话,之后还带Steve去了他们的图书馆。Steve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会说英语的老人,两人聊了几句,对方察觉到Steve身体里的魔法,出手激活,直接把Steve痛晕了过去。

……

醒来后Steve被老人带着出了地下城市,对方居然给他包了一包纪念品带走,Frigga已经等在了外面,随后Steve就跟着她回了Asgard。

队友们担心死了。Steve不好意思地猜测自己可能犯了事儿,乖觉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果然第二天就被单独送回了地球(队友们还要再待几天)。

.

.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