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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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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柒


"周.."
"孟门周氏"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真相是真


"周.."
"孟门周氏"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真相是真

sanshi-30
是彼此最甜的那块小饼干呀~ 总...

是彼此最甜的那块小饼干呀~


总算能摸鱼了......等杂志来了 我要画满九宫格蜜月!!!!

是彼此最甜的那块小饼干呀~

 

 

 

总算能摸鱼了......等杂志来了 我要画满九宫格蜜月!!!!

完完橙

孟鹤堂的育儿日记全篇

孟鹤堂的育儿日记

孟鹤堂带周九良从传习社走的时候,他才十七岁。

正是鸡烦狗厌的年纪,一身力气没出使,逮什么霍霍什么,半天没动静那铁定就是在憋坏呢。

虽说周九良从小年少老成,但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比起其他人也就是鸡不烦但狗仍厌。

再加上传习社里都是一群半大小子,又都是学相声的,每天口头禅就是:我是你爸爸。在这样一群爸爸们的熏陶下,周九良能好到哪里去?也就是凭着那着急一点的长相和优良的成绩,才在一票老师长辈心目中塑造了这孩子倍儿老实倍儿成熟的假象。

刚开始带周九良进三队的时候,孟鹤堂心里美滋滋,美到嘟噜嘟噜冒泡那种。

你想想啊,一个青皮小团子呲着一口大白牙冲你笑,软和和地喊你哥...

孟鹤堂的育儿日记


孟鹤堂带周九良从传习社走的时候,他才十七岁。

正是鸡烦狗厌的年纪,一身力气没出使,逮什么霍霍什么,半天没动静那铁定就是在憋坏呢。

虽说周九良从小年少老成,但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比起其他人也就是鸡不烦但狗仍厌。

再加上传习社里都是一群半大小子,又都是学相声的,每天口头禅就是:我是你爸爸。在这样一群爸爸们的熏陶下,周九良能好到哪里去?也就是凭着那着急一点的长相和优良的成绩,才在一票老师长辈心目中塑造了这孩子倍儿老实倍儿成熟的假象。


刚开始带周九良进三队的时候,孟鹤堂心里美滋滋,美到嘟噜嘟噜冒泡那种。

你想想啊,一个青皮小团子呲着一口大白牙冲你笑,软和和地喊你哥,孟哥,先生。见天儿地跟在你后面,可能是怕生,就老躲在你身边,扯扯袖子,拉拉衣角。台下你说什么他都听着,眨巴一双小眼睛,台上一句一捧,从不让你的话撂地。

我的天,这种感觉,三个字,倍儿爽!

刚开始挑搭档的时候,有人跟孟鹤堂说,挑个年纪大经验足的,能早点挣名气成角。

现在想想,孟鹤堂把手一挥:养团子的乐趣你们想象不到!

然而花无百日红,混熟就要作。老天也看不过去孟鹤堂这种自封便宜爸的陶醉嘴脸,于是,在二十岁高龄,周九良小朋友,进入了迟来的叛逆期!

那把孟鹤堂给愁的,眉毛一掉一大把,秃到要不是能看见两个凑在一起的肉疙瘩,谁也不知道他在皱眉。

要说周九良干了什么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事情,嘛事没有。不过是进了五队,发现这里的人很和他的胃口,于是不再独独只粘着孟鹤堂一个人了。

再加上周九良加入了一个“如何一句话逼死逗哏”友好交流会,该交流会的唯一课题就是:哪怕牺牲自己也要逼死逗哏;疯了逗哏一个换来全观众的幸福。在这样伟大理想的引领下,小先生充分利用十八核黄金大脑分分钟把孟鹤堂撅的怀疑人生。

下了台,周九良不是跟着队长去健身,就是跟着队长夫人去撸串顺便进行会内友好交流,还有一次跟九熙九华去夜店被孟鹤堂逮着,孟鹤堂想,玩球玩球玩球,小孩子学坏了。

九熙九华:嗯?

孟鹤堂想跟周九良谈谈,从日月星辰谈到诗词歌赋,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

你说你天天把你孟哥撂台上也就算了,谁让现在观众好这一口呢,他还塞不着现在观众的笑点了还,摸索着来呗。但你一下台就跑的没影天天把你孟哥扔在空旷的后台这件事孟哥可就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说好了要做你孟哥的小棉袄呢,还要不要做彼此的小天使了还。

这天孟鹤堂打好了腹稿,整得自己都有点感动,就等下了台立马逮人。奈何小先生下班的欲望不是孟鹤堂可以战胜的,孟鹤堂刚开口一个航字,周九良就和朱鹤松手拉着手从他面前绝尘而去去而不返。孟鹤堂尴尬地张着嘴化身一座望夫石,把另一个航字咽下肚。

“孟儿,瞅啥呢?”

烧饼好奇的顺着孟鹤堂的视线张望,然而除了一团扬起的灰尘并不能看到其他。

“饼哥~!”孟鹤堂拦腰抱住朱云峰,哀嚎一波三折,带着一丝丝孟银环的霉气。

“干啥子干啥子我有老婆了我告诉你!四儿!四儿!”

朱云峰用了全身的力气反抗,然而孟鹤堂心里委屈,死活不肯撒手,朱云峰一把破锣嗓子硬是嚎出了海豚音,依然摆脱不了禁锢。

孟鹤堂一瓶啤酒下肚,觉得有点上头,有点心酸。

“哥!我心里苦啊!”

“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一下。”曹鹤阳正忙着拒绝硬要给他吃烤馒头的烧饼,下意识地敷衍捧了一句。

“你给我死一边去,我不吃这个,我不吃这个!我,去你的吧!”

“现在小孩子不好带啊,九良他开始叛逆了!”

“叛逆?”曹鹤阳一拳撂倒发疯的朱云峰:“这话哪来的,小孟儿不是我说你啊,九良搁我们队算是最乖的了,就是放眼整个社里,也找不到几个比他还沉稳的。”

“他,他台上撅我!嘎!”

曹鹤阳心虚的摸摸鼻子:“嗨,不是为了观众高兴么。。。”

当然自己也很高兴。

“他,他台下也不理我!他,他不理我,嘎——!”

这下是真委屈了,一双大眼睛瞬间泛了红,看着可怜兮兮的。

曹鹤阳把硬往他身边凑的朱云峰踹到一边,坐到孟鹤堂身边,摸摸他的头毛。

“小孟儿,九良他不是小孩子了。”

“啊?”

“我说,九良他不是刚毕业的那个小团子了,他现在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了,总不能台上跟你搭台下也总黏你一个吧?这年纪不得找个女朋友不是?”

“他有女朋友了?”

眼瞅着泪花在那双大眼睛里转,曹鹤阳有点无语凝噎。

“不是,你这怎么抓的重点啊?九良没女朋友,但他整天腻你身边儿,怎么找女朋友?”

“不行!”

曹鹤阳被孟鹤堂这一嗓子嚎的脑壳疼。

“什么就不行了?”

“不能让他早恋!”孟鹤堂言之凿凿。

曹鹤阳脑壳更疼了,比朱云峰逼他吃烤馒头片儿那时候还疼。

“什么就早恋了人家孩子怎么就早恋了!九良今年都二十一了!这要搁古代孩子都能下地溜达了!再说了搭档管吃管喝管上班,没见谁还管谈恋爱的!”

曹鹤阳急刹车收住自己的攻势,皱着眉头看一边装鹌鹑的孟鹤堂:“小孟儿,你管得着管不着?”

孟鹤堂低着头扣手指,也不知是装傻还是喝醉了。

烧饼喝大了,孟鹤堂也喝大了。

曹鹤阳一脸生无可恋看着抱在一起唱大实话还试图踩上凳子踢大褂的两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四哥!”

“航儿你可算来了,快把你们家孟鹤堂带走,可糟践死我的耳朵了。”

您说这话都丧良心,我孟哥在怎么乱嚎不得章法也比饼哥那不着四六的调儿好听。

周九良腹诽。

“四哥,我在门口给你们叫了车了。”

曹鹤阳竖了个大拇哥,拎着烧饼的后衣领往外走。

周九良走过去拍拍孟鹤堂的脸,把人一条胳膊架到肩膀上,揽了人的腰:“孟哥?回家了。”

“嗯?周宝宝?”

周九良不跟醉猫计较,任由那人胡叫,手上使了劲只想把人拉起来赶紧回家,他可是从暖被窝里出来的。

谁知孟鹤堂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条胳膊绕到周九良脖子后打了个死结,整个人就扑到了他面前去了。

“周宝宝我管得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呃,啊?什,什么?”

周九良一动也不敢动,面前的人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这距离太近了,近到周九良能看见孟鹤堂水润润眸子里自己的倒影。

“因为,因为我是你爸爸。”

孟鹤堂发现,最近周九良总不给他好脸子看。

每次孟鹤堂试图搭话,周九良也不抬头,光抬眼皮看他,也不知道是在看他还是在冲他翻白眼。

凭着养搭档多年的经验,孟鹤堂觉得周九良是在翻他白眼。

唔——哇!吾儿叛逆!

孟鹤堂委屈,孟鹤堂难过,孟鹤堂不服!

孟鹤堂鼓足勇气,跳起来抓住周九良的衣领:“你干嘛不理我?!”

孟鹤堂被欺压多年,周九良刚眯了眯眼,孟鹤堂就跟被踩扁的蛤蟆似的,气势整个塌下去,松了手,缩回去前还不忘给人衣服褶子拍拍,不怕死的趁机又摸了一把。

周九良收起手机,练弦儿的纤长手指戳在孟鹤堂胸口,戳一下往外蹦一个字:“您先把自个儿位置摆摆正。”

说完就走了。

“小兔崽子手劲怎么那么大。”孟鹤堂揉着自己胸口,一脸儿大不由娘的愤恨。

愤恨归愤恨,孟鹤堂冷静下来还是得琢磨小孩的话是个什么意思,不然小孩天天不理他这谁受得了?

孟鹤堂想了又想,用尽了毕生的智慧,觉得周九良的“先把自个儿位置摆摆正”和四哥问他的“你管得着管不着”大有异曲同工之妙。

孟鹤堂一拍脑袋瓜,大彻大悟,小孩大概是喜欢他,而这几天一直闹别扭是害羞了,再加上孟鹤堂一直没有表示,这种爱而不得的痛苦让小孩变得愈发暴躁。

孟鹤堂美滋滋地想:

小孩子真可爱。

于是孟鹤堂变本加厉地黏糊,在孟鹤堂的八百米滤镜中,周九良翻白眼那是航航在冲他眉目传情,周九良拿扇子楔他那是航航对他爱的鞭挞,周九良一脸嫌弃那是因为航航对他爱的深沉。

不知道是孟鹤堂双商特级伤残,还是只能说孟鹤堂好不要脸一男的。

张九南刚一进门,就看见朱鹤松抱着胳膊倚在衣柜上,眯缝着不算大的眼睛,皱着鼻子,一副似笑非笑似嫌弃非嫌弃的样子。

要知道,朱鹤松整天蔫了吧唧不动如山油盐不进死猪不怕开水烫(不是)的样子,能引起朱老师注意力的事,一般都是大瓜。

张九南包也不放,搂在怀里走到朱鹤松身边,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小绿豆眼去看。

只见孟鹤堂端着一碗不明液体凑在周九良身边大概是要逼不是哄他喝,周九良抱着三弦撇着嘴把头扭到另一边,孟鹤堂不恼也不丧气,乐呵呵窜到另一边又把不明液体送到了人嘴边,周九良拿出了誓死不从的劲儿,又把头扭回去,附赠一句小奶音“你好烦哦!”

“你说,是孟鹤堂赢,还是,周九良赢呢?”

“兄弟,下注不?”

朱鹤松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纸,张九南拿过来一看,只见孟鹤堂的名字下面写着朱云峰靳鹤岚尚九熙何九华郑九莲高九成,而周九良名字下面就光秃秃一个曹鹤阳和一个朱鹤松。

“他们俩这样多久了?”

“还有八分钟到一小时。”

“……”

张九南有点迷茫,他不知道是该骂追着人喂饭被拒绝了一小时还孜孜不倦的孟鹤堂脑子有猫病,或者是骂被缠了一小时还不肯松口的周九良是个茅厕里臭石头,抑或者要骂看了一小时重复剧情的朱鹤松闲的长毛儿。

总之,没一个正常人!

“我压周九良,我信你跟四哥。”

朱鹤松投来赞许的目光,伸出肉乎乎的一只手:“赌注十块。”

张九南闻言捂紧了自己的小口袋,咽了咽口水:“玩,玩这么大啊?”

张九南捏着朱鹤松给他的三十块钱,感觉心脏砰砰直跳,就要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朱老师,还有这种事情一定要想着我啊!我就是您贴心的小棉袄,我就是您狗腿的小跟班!”

朱鹤松神秘的笑笑,凑到张九南耳边压低声音:“还有一个更好玩,更刺激的,要不要玩?”

“什么什么什么玩玩玩。”

朱鹤松笑意更浓,眼神中闪着不明不白的光,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最近九良不是跟孟哥闹别扭么,我们在赌孟哥几天能哄回九良,赌资还是十块钱,猜的最近的人赢。”

朱鹤松笑眯了眼,活像一只邪恶的招财猫:“这要是猜对了,净赚一百,一百哦。”

张九南搓搓手,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这赢面也小啊,闹不好我钱就白搭进去了。”

“嗨,还没赌怎么就想着输呢?再说,你刚刚不是赢了三十么,这次输了,你也赚啦。”

张九南觉得朱鹤松看起来像那个邪恶汤婆婆。

“那你赌多少啊?给我透露透露呗。”

朱鹤松笑的慈眉善目:“我就告诉你一人啊,别声张。”说完伸出五个手指,庄重的抖了抖,又缩回大褂的长袖中。

张九南恍然大悟,频频点头,接过那张破纸条,郑重写上:张九南,五天。

朱鹤松目送张九南离开,将钱和纸条放进衣柜封好,施施然走到孟鹤堂身边:“孟哥,走,抽根烟。”

“什么?九良真的这么告诉你的?我那天真的说我是他爸爸?”

孟鹤堂抓着脑袋,脸上表情丰富精彩,一会不敢置信一会懊悔莫及。

“怪不得这几天航航老是不理我。”

朱鹤松看着孟鹤堂像驴拉磨似的绕着他转了几圈,在他准备去跟周九良道歉的时候拉住了他。

“孟哥孟哥,你这样去,九良还是不会理你的。你得看清他生气的本质,然后,一击即中,一举获胜。”

孟鹤堂眨巴眨巴他迷茫的大眼睛:“九良不是气我占他便宜么,大不了我让他抄回来。”

喝,抄回来不也还是父子嘛!

朱鹤松实在忍不住,拍了孟鹤堂后背一掌,恨铁不成钢地摇头:“那你去吧那你去吧,啧,有情人终成成父子。”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有情人?”沉浸在得知周九良生气真相而郁郁寡欢的孟鹤堂耳尖地抓住了重点,一激灵好似窜天猴那般蹭的抱住朱鹤松的大胳贝。

朱鹤松又摆出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把孟鹤堂扒拉下去,不动声色地推出老远:“施主,听贫僧一句劝,马克思说得好,表白要趁早,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吃个豹子胆,报个媳妇回……”

先不论哪个派系的老和尚一天天不正经催人谈恋爱,但说这种单我一个,成全天下的精神也很让人感动。

得到朱和尚点播的凡夫俗子孟鹤堂冲进后台拉了周九良就跑,表白强吻一气呵成。周九良还迷迷糊糊中就名草有主了。

晚上孟鹤堂硬要请大伙夜宵,明面上打着犒劳三军的名义,实际上就是暗戳戳撒狗粮。

单身狗张九南收到双重打击,气哼哼去找朱鹤松:“你不是说五天吗?你瞧瞧,从下午到晚上这才多大会,两人黏的恨不得粘一块。”

“我说五天了吗?我没说了,我的意思是五小时。”

朱鹤松迎着张九南不可思议的目光摇了摇手中的百元大钞:“你要相信你孟哥。”    

写在后面的牢骚:请大家好好打tag行不行?你特么明堂良暗良堂我忍了,你打堂良tag暗戳戳写bg的是不是有病?还以“我”第一人称来写,十分恶心!





皙尔酱

来源:师傅的相声社
不太清楚是哪一场了
关于改嫁☺
且看周宝宝在线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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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妓ζ苏小柒

人间不值得 16.4

第五天

  终于在七队都各种花式骂了一遍张九泰还有刘筱亭后,两个人出现了,不过....刘筱亭走道的姿势怎么这么别扭呢?秦霄贤歪头看了看梅梅,眼中不怀好意的笑这

  "这五天咋俩替他们顶了不少的活,要不然,让他们还回来?"

  梅九亮闻言咽了下口水,往后蹭了蹭,可惜....身高是硬伤,只见秦霄贤,一把扛起梅九亮,不顾梅九亮骂骂咧咧的声音,倒是留下了一句话

  "九泰,替队长说,我请假一个礼拜"

  "秦霄贤,我求你再也不要找我了"

  刘筱亭在心里为梅梅点了根香,毕竟是经历过搭...

第五天

  终于在七队都各种花式骂了一遍张九泰还有刘筱亭后,两个人出现了,不过....刘筱亭走道的姿势怎么这么别扭呢?秦霄贤歪头看了看梅梅,眼中不怀好意的笑这

  "这五天咋俩替他们顶了不少的活,要不然,让他们还回来?"

  梅九亮闻言咽了下口水,往后蹭了蹭,可惜....身高是硬伤,只见秦霄贤,一把扛起梅九亮,不顾梅九亮骂骂咧咧的声音,倒是留下了一句话

  "九泰,替队长说,我请假一个礼拜"

  "秦霄贤,我求你再也不要找我了"

  刘筱亭在心里为梅梅点了根香,毕竟是经历过搭档不是人的同行,理解理解

(简短的一更以后我没了底稿,等我周五回去,等着我)


一只特立独行の猪

锁·白发约

06

周九良还没来得及领会温怡话里的意思,就见一道闪电从他身后落下,直冲后面几人而去。

陶阳撑开结界抗下这一下雷击,血喷出来都顾不上,对着温怡的方向,“对人类使用道术,你就不怕天谴吗?”

“天谴?哈哈哈哈……”温怡近乎疯狂的笑着,“你们以为刚刚的是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天谴就来了,我不做点什么,对的起我自己吗。”

话音刚落,又是几道雷击降下,陶阳不堪重负,又是几口血喷出,“你别欺人太甚。”

“其奈我何。”温怡算准了,他们对杨九郎的身体有顾忌,不会下杀手。

再加上,道术不能对人类使用这条规则,他们几人根本无法对付温怡。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温怡就那么笃定,周九良最后肯定会跟自己走。...

06

周九良还没来得及领会温怡话里的意思,就见一道闪电从他身后落下,直冲后面几人而去。

陶阳撑开结界抗下这一下雷击,血喷出来都顾不上,对着温怡的方向,“对人类使用道术,你就不怕天谴吗?”

“天谴?哈哈哈哈……”温怡近乎疯狂的笑着,“你们以为刚刚的是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天谴就来了,我不做点什么,对的起我自己吗。”

话音刚落,又是几道雷击降下,陶阳不堪重负,又是几口血喷出,“你别欺人太甚。”

“其奈我何。”温怡算准了,他们对杨九郎的身体有顾忌,不会下杀手。

再加上,道术不能对人类使用这条规则,他们几人根本无法对付温怡。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温怡就那么笃定,周九良最后肯定会跟自己走。

“你想好没有,我可不确定,他还能抗几下。”

“够了。”周九良喊完以后,突然回头看着孟鹤堂的方向,“我后悔了,我不想让你陪葬了。”

这是曾经孟鹤堂许给周九良的,“如果你死我前面了,我去给你陪葬,不让你一个人待着。”

听到周九良的话,孟鹤堂隐约觉得不对劲,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见周九良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锁魂扣,往自己的方向扔了过来,随后他和温怡的身影消失在了雨中。

孟鹤堂伸出手,接住了还带着周九良温度的锁魂扣。

一瞬间,原本渐渐变小的雨势突然变大,电闪雷鸣,还活着的狼群转身跑走,而那些没有思想的尸仆,被雷击的全身焦黑。

陶阳顶着巨大的灵压推开身后的门,“师父,孟鹤堂的灵力暴动了。”

于大爷几步冲了过来,对着孟鹤堂的后颈就是一个手刀,终于让越来越失控的场面平息下来。

“抬里面去,灵力过度消耗,一时半会醒不了。”

王九龙听到于大爷的话,直接把孟鹤堂接过来,抱起来就送进了里间。

郭麒麟刚刚躲在窗户边看了半天,这会一肚子疑问,“温怡之前的雷,是谁招的,周周?”

“应该不是。”陶阳想了半天,也没明白怎么回事。

倒是于大爷坐在桌子旁,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有些人,生来就是天宠爱的孩子,得天独厚,不需要修炼,一出生便是上仙。这是天对他的偏爱,赐予他与生俱来的灵力,没有人可以收回。”

“师父,你在说什么?”郭麒麟一脸懵逼的看着于大爷。

“这是那个叫温怡的人说的。”于大爷一口气把酒喝完,把杯子放在桌上,“这句话,有点意思。”

“哈?”郭麒麟、张九龄,包括放完孟鹤堂的王九龙都是一头雾水,越听越不明白。

倒是郭老师靠在摇椅上,慢悠悠的说道:“这句话里的天,可能指的不是老天爷,而是……”

“神。”陶阳神情淡漠的说出了一个让剩下三人都跳起来的字。

“真的有神?”

郭老师闭着眼打着扇子,“子不语怪力乱神,非不信也,敬鬼神而远之。”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郭麒麟看着郭老师和于大爷这个悠闲的样子,急的头都要掉了。

“等……”于大爷老神在在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那个叫天的,会来的。”

“等一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的人?”郭麒麟简直觉得匪夷所思,“一会等孟哥醒了,他能把我们都弄死。”

“我觉得,他不会让我们等太久。”陶阳拉住郭麒麟,让他坐到自己旁边,“目前除了等,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希望天能快点来吧。”

TBC

千鸿引

【堂良堂】桃花煞(13)

最大的仇终于报了,天道好轮回,我未卜先知一下,会不会有人认为堂堂这么做是动用私刑的呢,也许会有,但有时真的你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一个公平的审判结果,不是丧,是事实,你们怎么看


后来堂堂回来,

问起九良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当事人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表示是自己早上关火的时候不小心烫伤的。

而有师傅证实的孟鹤堂自然也没多想,

只是抱着小先生的手腕刹车哭了好久表示心疼。


周九良和孟鹤堂离开师傅家的时候,

决定自己租一条大船坐着船回去。

反正他们有的是钱,有的是时间,

也有的是谢金遍布四海的多功能属下。

随便揪来几个就不仅会盯梢,杀人,还会开船。...


最大的仇终于报了,天道好轮回,我未卜先知一下,会不会有人认为堂堂这么做是动用私刑的呢,也许会有,但有时真的你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一个公平的审判结果,不是丧,是事实,你们怎么看



后来堂堂回来,

问起九良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当事人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表示是自己早上关火的时候不小心烫伤的。

而有师傅证实的孟鹤堂自然也没多想,

只是抱着小先生的手腕刹车哭了好久表示心疼。

 

周九良和孟鹤堂离开师傅家的时候,

决定自己租一条大船坐着船回去。

反正他们有的是钱,有的是时间,

也有的是谢金遍布四海的多功能属下。

随便揪来几个就不仅会盯梢,杀人,还会开船。

 

对此孟鹤堂表示:

反正你们老大也是让你们随时盯着我掌握我的动向,现在我给你们机会了,来光明正大地跟着我吧~

然而谢金的手下则扶额表示:

爷,盯着孟鹤堂真的是一件好苦好苦的差事,

回去以后能不能申请加薪啊喂……

 

全程置身事外地小先生也表示,

海上航行什么的,

真的要比坐火车飞机浪漫多了。

 

但是他们回去的途中,却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一艘失了控的小快艇撞到了他们的船上。

所幸,船没事。

但是船上的人就不好说了。

 

因为那个开快艇的人,

恰巧是孟鹤堂寻了很久的那个富二代。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孟鹤堂眯着眼睛看向彻底呆住了的富二代,

不自觉地回忆起了过去那些不堪的往事。

 

“求你!!

求求你别!!!

我求求你了……

别!别脱……

求…”

过往的片段像利刃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割据着大脑,疼痛的感觉使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皮肤突然接触空气带来的冰冷触感仿佛还清晰如昨,只是,那个曾经带头扒衣服的人,此刻正以最卑微的姿势,跪在他面前。

 

真是天道好轮回,

最后把所有一切该死的人都送到了他面前。

 

孟鹤堂点了根烟,也不说话,

就只是淡淡地看着被枪指着的两个人。

后面那个女人是谁,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男人,今天必须死。

 

“我道歉!我道歉!

我是王八蛋!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

我做了那么多混账那么该死的事!

我不求你放过我,我就求你放过我妹妹!

她是无辜的啊!她是无辜的!

求求你放过她!求你!”

为首那人的鼻涕眼泪在脸上混为一体,头磕在甲板上咚咚响,狼狈的模样几乎让他忘了他曾经,有多么的颐指气使。

而如今的他却只能跪在他面前哭喊着,求饶着,忏悔着,只求他能放过他妹妹。

 

“我以前也这么求过你,

可你最后还是没有放过我。”

孟鹤堂叼着烟凑到了他面前,朝他的脸上喷了一口烟,带着浓浓的恨意淡淡地说道。

 

“罢了,我今天有客人在,

所以不想把血弄到船上。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水上项目,

就找个偏僻的地方脱了救生衣把他俩扔下去吧。

哦,对了,扔下去的时候记得提前放点血,

我相信深海里的鲨鱼一定会很喜欢人渣的肉。”

 

孟鹤堂吩咐完便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

回身的瞬间,

却意外地看到九良正面无表情地站在距他不远的地方。

 

孟鹤堂愣了一下,苦笑着取下了嘴里的烟:

“抱歉啊,又让你看到了这么罪恶的一面。”

 

周九良摇了摇头,

他曾经也为那些当权者办过事,

多多少少无意间也曾见过那些肮脏的交易,

只是当时觉得,与他无关,便懒得管。

只是,

他没有体会过自己身边人做这种事的感受。

 

孟鹤堂再次把烟掐灭,弹到了烟灰缸里:

“九良,

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吗?

现在的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失眠。

我甚至开始不敢睡觉,因为我怕鬼敲门。

可是我又不敢停下来,

因为比鬼还要让我害怕的,是那些活着的人。”

 

周九良知道,他在害怕。

因为他身上的怨气已经浓厚到肉眼可见的地步。

就像毒烟一样将他层层包裹,

让他再难看清他内在灵魂的颜色。

 

他有些心疼,也有些懊恼。

他发现孟鹤堂是一个什么都要自己来承受的笨蛋。

那些痛苦,那些恐惧,那些罪恶,那些忏悔,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默默吞下,

一个人走到这一步的。

 

他不知道他第一次杀人那天晚上抽了多少烟,

也不知道那些难过的日子他究竟失眠了多少天。

他只知道,他在最艰难的日子里撑住活了下来,

并且一步一步地,活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他本不该遭这些罪的。

他本应该享受一个正常人的一生的。

周九良想帮帮他。

用他积攒了这么多年的能力。

 

他用他的能力造福了很多人,

他用他的能力帮助了很多人,

他用他的能力点醒了很多人,

但只有这一次,

他想用他的能力去救一个人。

救一个,也许他早就在不知名的某个时刻,

爱上的人。


梦与酒

20181214哈尔滨《写对联》
截图处b站贝贝老师av39235663

孟哥看九良的眼神wsl
这个视角刚刚好可以看到九良动脚脚,太可爱了

这场最后那抹蓝色的身影飞奔下台我真的笑晕过去

20181214哈尔滨《写对联》
截图处b站贝贝老师av39235663

孟哥看九良的眼神wsl
这个视角刚刚好可以看到九良动脚脚,太可爱了

这场最后那抹蓝色的身影飞奔下台我真的笑晕过去

德云大甜饼

德云村 肆 (勿上升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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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喜欢的,向您说声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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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什么了?”杨九郎问正趴门上偷听的王九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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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前文都在合集里了,麻烦点击一下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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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什么了?”杨九郎问正趴门上偷听的王九龙。

   “她们正吃饭呢。”九龙答。

    “王九龙。”周九良在家门口席地而坐。

    “大哥,您叫我?”(旺仔回头)

    “以后咱晚上别出来了。”九良低头。

    “为什么啊?”(旺仔疑惑)

    “白的反光。”一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九郎大笑。

    “叫门吧。”九良站起来。

    “这次要多少?”九郎问。

    “……我来。”周九良先是沉默了一会,突然说出口。

    好家伙,周九良亲自要钱,从来没有过的,经常是王九龙去要钱,偶尔搞不定时杨九郎去,但周九良亲自去,从来没有过。

    这德云村里,这三“流氓”最出名,老大是不会亲自出马的。这种情况,只有……

    王九龙到是不慌,他大哥不是那种人,他暗恋张九龄的事,几乎全村都知道。

    杨九郎倒是慌了,今个哥三看那三小双儿,九郎也看上了一个,是比较俏皮的那位,穿的是鹅黄小褂,梳个小辫儿,他怕……

    周九良也慌啊,刚才瞥了几眼杨九郎,就明白了,他害怕开门的不是那个最年长且端庄的,那个眼睛最大的,看起来傻乎乎的。那就……

    到底是天爷成全。

    可爱的啾啾叫门后。


    “谁啊,大晚上的。”张云雷疑惑。

    “我去吧,你帮九龄洗碗吧。”孟鹤堂回答,便去开门了。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周九良要高兴坏了,真的是他,不枉我小周刚刚的祈祷啊!

    “您找谁?”孟鹤堂问。

    周九良露出标准笑容,整齐的大白牙啊,搁谁都得:“AWSL”

    “我找你。”周九良回答。

    “您……认识……我?”(大大的眼睛,更大的疑惑。)

    张九龄刚想提醒孟鹤堂别大晚上随便开门,却回头看孟鹤堂都把门开了,一路火花带闪电,跑到门外。

    “坏了,坏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万一是王九龙那哥三。”

     九龄来了,王九龙一听着声音,吆,是媳妇儿。

    “九龄!”王九龙站了过来。

    张九龄屏住了气“三,二,一。”一把把门关上,反锁,perfect!

    “堂堂,以后咱晚上别随便开门啊,村长不是说过了吗,远离那三个人”九龄回答。(吓死龄龄了)

    “那三位就是村长说的‘流氓’吗?”

    “是啊,你可吓死我了。”

    “但,我瞧着那头上烫小卷儿的,不像坏人啊?”

    “头上烫小卷儿?”

    “对,他还说找我有事,你说他找我能干嘛?”

    “你……我的傻倍倍诶,你把小辫儿看好了,告诉他也别开门,别出去……额……叫小辫儿,早点睡吧”九龄回答。

   

    晚上

    孟鹤堂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天那小卷毛,再看看九龄那表情,还有王九龙似乎和九龄……

    “小哥哥!”张云雷把手搭在孟鹤堂身子上。

    “还没睡呐,辫儿给你唱个曲儿吧,唱完咱就和九龄哥一样睡觉吧!”

     要不说张云雷嗓子好,唱着唱着,孟鹤堂的心里平静了些,睡吧,别想那么多了吧。



谢谢点击,欢迎评论,欢迎私信,多多指教

 


   

  

   

   

  

   


小小粽子

【堂良】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十八)

勿上升 勿上升 勿上升

听相声不乱搭茬 不刨活 不瞎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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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应该 @我最讨厌起名字了




周九良换掉大褂后就走了,也没等孟鹤堂。

孟鹤堂这边跟栾云平聊完天儿,本来想着哄哄小孩儿呢,结果发现周九良不见了。

“哥,我郁闷啊。” 孟鹤堂毫无生气的坐在小园子门口的地上,给烧饼打着电话。

“怎么了这是?来来来,找哥来~” 烧饼那边也刚从园子里出来,他听见孟鹤堂的声音,感觉他有点低落。

“诶,我这就去。”

两人约好在酒吧见了面,去了孟鹤堂一句话没说,就灌了自己一大杯酒。

“打住打住,孟儿,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晚上跟你栾哥没演好?” 烧饼看见他又想拿一杯,赶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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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相声不乱搭茬 不刨活 不瞎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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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应该 @我最讨厌起名字了










周九良换掉大褂后就走了,也没等孟鹤堂。

孟鹤堂这边跟栾云平聊完天儿,本来想着哄哄小孩儿呢,结果发现周九良不见了。

“哥,我郁闷啊。” 孟鹤堂毫无生气的坐在小园子门口的地上,给烧饼打着电话。

“怎么了这是?来来来,找哥来~” 烧饼那边也刚从园子里出来,他听见孟鹤堂的声音,感觉他有点低落。

“诶,我这就去。”

两人约好在酒吧见了面,去了孟鹤堂一句话没说,就灌了自己一大杯酒。

“打住打住,孟儿,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晚上跟你栾哥没演好?” 烧饼看见他又想拿一杯,赶紧上手拦他。

“不是。” 没拦住,又一杯下肚。

“那是啥啊?你被师父骂了?........应该不是。” 烧饼看着如此低落的孟鹤堂,觉得肯定不是因为这件事。

“干爹找你去玩你没去,然后你现在觉得不太好?”

“emmm师父找你演扒马褂然后你不知道为啥有剑齿虎?”

“还是说你今天感冒了情绪低落?”

烧饼猜东猜西的,孟鹤堂也没回应他,接着一杯又一杯的给自己灌酒。

“孟儿,你吱个声儿啊!” 烧饼着急的看着孟鹤堂,孟鹤堂摇摇头,接着喝。

“难道.......你跟九良吵架了?” 烧饼把他觉得最不可能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只见正在喝酒的孟鹤堂一顿,然后就又一饮而尽了。

“是。” 孟鹤堂放下酒杯,苦笑着看着烧饼。

“啊?咋回事儿啊?你俩咋还能吵起来呢?不都说社里最宠九良的就是你吗?”

“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了,今天跟旋儿在门口抽烟被我看见了......” 孟鹤堂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跟烧饼说了一遍。

“这事儿整的.....哎呀这咋办呢这玩意儿?” 烧饼听完后急得他家乡话都说出来了。

“哥,我是不是管他太多了,他都嫌我烦了。” 孟鹤堂趴在吧台的桌子上,委屈的声音听的烧饼一阵烦躁。

“哎呀!你想的太多了!他那是气话!你让我想一下。”

不一会儿,孟鹤堂就开始撑着脑袋看着烧饼傻乐。

他这回喝的太多了,再加上他给自己灌酒的速度太快了,身体反应不过来,一下就喝醉了。

“孟儿啊,你听哥说啊,九良这次这么反感你管他是因为你俩这是在外面。你因为抽烟跟他生气我理解,但是你不能在秦霄贤和栾哥面前就那样说他啊,那他也是个大小伙子了,他肯定觉得那样丢脸啊。” 烧饼摇了摇孟鹤堂的胳膊,好让他的注意力放到自己说的话上。

“有.......有道理!” 孟鹤堂的目光停在了吧台的一瓶酒上。

“你听进去了吗就有道理,下次再也不让你这样喝了。” 烧饼无奈的看着对面的人。

“听进去了~就......就不能在....别人面前说他呗.....知道了~” 孟鹤堂拿着一瓶酒一边玩一边说。

“放下放下,你再给人家摔碎了,你就留这儿给人干活吧。” 烧饼先一步抢过酒瓶,把它还给了调酒师。

“再.....再来一杯!”

“你还喝呢?!”

“我还能喝!赶紧的,再来一杯!”

调酒师也是看惯了,麻利的给孟鹤堂又端上了一杯酒。

“哥,陪我喝一个!” 孟鹤堂拿着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烧饼的酒杯,然后就拿着酒杯看着烧饼。

“兄弟,我今天真不能喝,我出来的时候跟四爷保证了我不喝酒。” 烧饼摆摆手,把酒杯往外推了推。

“哥,咋还这样呢现在?四哥不是那样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喝!” 孟鹤堂给他推了回去。

“我清楚你清楚啊?真是的。赶紧的别喝啦,九良估计还等着你回去呢吧。” 烧饼再一次把他手里的酒杯抢走放在了吧台上。

“诶~~~等会儿等会儿~~哥,好久没见面了,咱俩不得好好聊聊啊?” 孟鹤堂随手把烧饼的酒杯拿了起来,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然后又跟调酒师要了几杯。

“哥,我跟你说,前几天师爷和东哥......嗝~”

“噢噢我知道这件事儿,嗨,这算不了什么大事儿,不是说秦霄贤还因为打听这个被李鹤东打了吗?” 烧饼从别人那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了好久,这秦霄贤也是个狠人。

“哎呦旋儿真的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他见到谢爷和东哥第一句话就是'我站金东',你说他能不挨打吗哈哈哈哈哈哈...” 孟鹤堂作为这件事的第一见证人,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他也是勇敢。” 烧饼靠在吧台,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哥,你说这不是大事,你这是吃过见过啊?” 孟鹤堂一脸坏笑的看着烧饼。

“那可不......啊?不是不是不是,你别瞎说啊!” 果不其然,烧饼掉坑里了。

“这哪儿是我瞎说啊?这不是您自己说的吗?” 孟鹤堂听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的更开心了。

“你!......说的你好像不是吃过见过一样,哼!” 烧饼看着他喝醉了还能这样也是服气了。

“我没有啊。” 孟鹤堂一摊手,十分坦然。

“你没有?!” 烧饼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俩在一块住了都快三四年了,你跟我说你没有?”

“没有啊。咋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孟鹤堂疑惑的看着烧饼。

“孟儿,你跟哥说实话,你喜不喜欢九良啊?”

“嗯?喜欢啊。我不喜欢我能挑他当搭档啊?”

“别跟我在这儿绕弯子,你知道我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

孟鹤堂沉默了。

“说话啊!”

“我一直拿他当小孩儿看的。”

烧饼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猜出来孟鹤堂会这么回答他了。

“......行啦,我送你回去吧,回去后记得给九良道个歉昂~不过再怎么说,他那好嗓子要是被烟毁了也不好,该说他还是得说他的。” 烧饼把酒水钱结了,然后架着孟鹤堂往外走。

“诶,得嘞。”






等到车开到孟鹤堂家楼下时,孟鹤堂早已经睡着了。

“孟儿,孟儿,到家了,来来来,我把你送上去。”

烧饼给周九良打了个电话,让他先把门开开。





“孟儿,到了,醒醒。” 烧饼看着上个楼的功夫都能睡过去的孟鹤堂也是无奈了。

“.....嗯?.......这是哪儿啊?.......航航~” 孟鹤堂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后再一看就看见了周九良。他晃晃悠悠的就把周九良抱住了。

“行嘞,九良,孟儿就交给你啦,我得赶紧走了。” 烧饼看见周九良没有丝毫不高兴,也就放下心了。

“诶,饼哥,谢谢您啊。”





抱我?哼,那只是表面,喝的烂醉的,还不如说他直接砸到了我身上。






周九良费力的托着孟鹤堂,看着烧饼走了就赶紧把他家先生扔到床上了。

转身去关门,周九良听到楼道里传来的烧饼那断断续续的声音。

“诶,我这就回去啦......我这不是得把小孟儿送回去吗~诶呦四爷,你别生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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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醉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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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一段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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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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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阳仔啊-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1-8章汇总)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1

————————-/////军旅题材,极度ooc,这章2.7k////————————

来到部队的第三周,周九良渐渐习惯了这种训练强度,男子汉大丈夫,十七八岁正是应该摸爬滚打的年纪。上午才做了一套体能,下午军理的大课,还不让人睡觉,真是苦了孩子了。

军理课过后开了简单的总结大会,入伍后集训的第三周,下周就要下连队了,本来自己对于之后的安排没什么看法。在哪干不吃饭啊,而且毕竟这身材也并不健硕,进不进大队真的没差,分配到几班分配到边疆都差不离,没准还比当标兵那些个班轻松呢。


周九良这么想着,他就一直以为,自己的态度和身体素质,可能这辈子跟...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1

————————-/////军旅题材,极度ooc,这章2.7k////————————

来到部队的第三周,周九良渐渐习惯了这种训练强度,男子汉大丈夫,十七八岁正是应该摸爬滚打的年纪。上午才做了一套体能,下午军理的大课,还不让人睡觉,真是苦了孩子了。

军理课过后开了简单的总结大会,入伍后集训的第三周,下周就要下连队了,本来自己对于之后的安排没什么看法。在哪干不吃饭啊,而且毕竟这身材也并不健硕,进不进大队真的没差,分配到几班分配到边疆都差不离,没准还比当标兵那些个班轻松呢。

 

周九良这么想着,他就一直以为,自己的态度和身体素质,可能这辈子跟特种班无缘了。直到今天大会上,他见到了特种一班班长,孟鹤堂。见到他的那一刻,周九良觉得周身环绕着一种特别的气场,觉得四面八方就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冲破他的大脑皮层,直击心脏的“当兵真的这么帅,你想不想像他一样。”

 

孟鹤堂,军区大院长起来的孩子,军校毕业,文韬武略,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中的典范了。24岁当上特种班班长的他成熟的不像他该有的年纪。其实他生活中也是个温柔可爱的孩子,但只要穿上这身迷彩,就变得飒爽英姿,给人以压迫感。

 

他在礼堂台中央立定,向台下的新兵们敬了个礼,小臂带动大臂迅速抬起,标准的45度角齐眉军礼。按理来说,这种领导讲话也好,优秀代表发言也好,周九良是不屑去听的,他觉得这些人要么就是资历老,要么就是军二代,没啥值得敬佩的,但当孟鹤堂清秀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时,他不自禁得抬起头,怎么有点特别。他认真的听着这位班长的话,头一句“军人要顶天立地,无所畏惧。”顶天立地,无所畏惧这八个字便深深的砸入周九良的心坎里。

 

“你们为什么要来当兵?”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当兵,或许是青春期男孩子都有的热血,也或许是对于家里人不支持自己曲艺梦想的反抗,但来都来了,长这么大从来都不是甘于人后的人,到了部队,要是放纵自己,说高尚点那对不起国家,更对不起自己。

 

“相信我,无论是永远在这条路走下去,还是有朝一日面临转业退伍,你都不会后悔拥有一段与信仰与责任与使命有关的经历,你会收获这份独特的战友情,与那只属于军人的荣誉感。各位,集训过半,咱们考核见分晓,我在特种一班等着你。”孟鹤堂的发言完毕,周九良悄悄地记下了“特种一班”。一瞬间,他觉得那句等着你,等的就是他。

 

晚上拉练结束,回到宿舍,也不早了。周九良躺下翻了个身后又突然坐起,拍拍隔壁悄悄翻着没上交的手机的秦霄贤,“诶,兄弟”周九良悄声地叫他。

 

“啊 ?啊 啊啊? 哎我去,你这猛一下子坐起来,我寻思来查寝了呢,吓死我了,啥事啊”秦霄贤一激灵地看向周九良,白了他一眼。

 

“你说咱们要想进特种一班啥条件啊?”

 

“特种?班?一班? 疯了啊?集训考核前10名或者军校毕业啊,你问这干啥?”

 

“军校那不是,我这原来曲校的啊。前十?嗯,费点劲…”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体能成绩排68,战地营救排40多,射击还算行呢17………想着想着,他发现自己不仅综合排名连前十的影子都够不到,最擅长的科目,都离优秀还有一些距离。

 

他失落的躺下,夜深人静,宿舍里的战友都睡了,他起来翻出纸和笔,跑到卫生间,借着微弱的灯光写下“距离考核还有9天”,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表格,把每一项考核项目写在表头,每一项后面都有九个空格,他左手托腮,思索着,想试试自己的极限,不有那么一句话么,不逼自己一把,你怎么会知道自己有多强大。

 

画好表格,本是少年老成的周九良,开心的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蹦着两步回到宿舍,踏实的睡着了。

 

太阳升起,预示着今天的射击课又是一场残酷的考验。由于夏天的作训服是半袖,射击场地又是大粒沙土地面,所以卧式射击训练时,避免不了肘部与沙粒的摩擦,正常姿势平板支撑在地上已经不易,更何况端着有一定重量的步枪呢。这枪真的挺沉的,五公斤吧,柔弱的姑娘很可能都端不动。这样的重量顶着肩膀,沙地上的双肘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头顶30多度的太阳,能在这抗一上午本就很不易了。

 

考虑到天气状况和大家的完成度也还不错,一上午的射击集训提前结束,教员下达了自行调整半小时的命令。周九良撺到排尾,看着大部队带回宿舍,他小跑到教员面前,敬了一个没那么标准但特别实诚的礼。“报告教员,新兵连三排八班周九良,请求加训。”声音洪亮,语气坚定。

 

“周九良,你是还有什么疑问吗?有什么操作上不理解的地方?”教员疑惑地问。

 

“不是! 我对自己的成绩不满意,希望多一点训练射击的机会。”周九良面对着教员回话后,又迅速目视前方。

 

教员翻看名册,看到周九良上午的成绩,没有脱靶,除了一次6环外,其余9次都在8环以上,对于一个两周前还没摸过枪的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来说,这个成绩还行,会比大部分人要好,这还能留下来加练,看来是对自己很严格了,“批准。”

 

周九良再一次向教员敬礼回应后,迅速在一号靶位伏下。子弹上膛,端枪,稳稳地瞄准。别人休息的半小时里,他开了46枪。3枪脱靶,近半数的10环。眼瞅着到午饭集合时间了,他把自己用过的枪弹夹拆下,整理好。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若不是流了太多的汗沙得疼。他也意识不到,两个破皮的肘,快出血了,还混了几粒沙粒,“嚯——”咬咬牙把沙粒扒了出去,这点小伤,皮肉伤罢了。

 

午饭过后,他跟随大部队回宿舍午休,他很聪明,自己知道,提高成绩的事,不可以搞疲劳战术的。

 

睡过午觉,下午的军理课也不怎么困了,竟然莫名其妙地听了进去,哈,还挺好玩,别说这些跟周九良小时候背过的地理图还挺像呢。背呗,这能难倒一个从小就酷爱曲艺,大段背词的小天才?

 

晚饭后,体能训练也就开了一个多小时,提前解散了,因为天气热,给大家修整洗漱的时间,周九良和秦霄贤二人快速冲完澡,回到寝室,周九良满脸写着商量地看向秦霄贤,“老秦,陪我下去跑两圈呗”

 

“你有病吧,今天明天早中晚一天都有操课,再说还刚洗完澡,你要跑步去?”秦霄贤并没有从手机屏幕上抬眼,不可置信地回复这边。

 

“那你不跑也行,就拿秒表给我掐时间就行~”

 

“赶情雇我给你干活,那更不去了。”

 

“好兄弟,帮忙啊,老秦,霄贤~”面对着无动于衷的秦霄贤,周九良心生一计。拿起桌上的花露水朝老秦肘上一排小口子喷去。还不是因为自己磨得比较严重,周九良才想到了这个主意。

 

“wo——C——,沙死了啊”老秦终于把眼神从手机上离开,望向周九良,想去抢周九良手中的花露水喷雾,周九良一闪身,让他扑了个空。

 

“去不去,哈?”周九良露出大白牙,略带威胁的眼神,晃着手中的花露水,向秦霄贤眨眼,最后当然是秦霄贤落败,陪着他下楼去跑步了。

 

“九良,你为啥突然这么拼啊?”秦霄贤不解的问,他想不明白,听了个总结会,这哥们咋就变得这么热血了?

 

“报效祖国,无悔青春…”九良笑笑,在滔滔不绝地拽词,又像在若有所思。

 

“得得得,打住吧,别整没用的,你真的想进特种一班?”秦霄贤及时制止了九良的滔滔不绝,抛出了一针见血的问题。

 

“对!我觉得,成为像孟鹤堂那样的人,挺帅的。”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2

 

—————————-////第二章2.6k 这章他俩认识了////————————

 

成为孟鹤堂那样的人?很难吗?特种一班?很难吗?对于从小学三弦天天早起练基本功的周九良来说,吃这些苦,很难吗?

 

倒计时9天被跑完圈回来的周九良改成了8天。

 

他把自己今天每一个考核项目的最好成绩填入了表格中,他计划过,怎样的训练频率到考核那天,能有最大程度的提升,他想更努力一点,毕竟那样可以,多一份进特种一班的把握。

 

躺在床上,疲惫但是充实,很快进入了梦乡。梦里,周九良梦到孟鹤堂跟他面对面,严肃又温和的语气,问他为什么要进特种一班,他回答:因为你。

 

梦醒了,觉得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似的,很不真实,莫名其妙,今天预感怪怪的。

 

又是一天的操课,晚上回到宿舍。今天老秦说啥也不陪他下去了,他只好自己揣着秒表,揣着他的诺基亚小板砖,奔训练场去了。可今天好巧不巧,突然的紧急集合,打乱的他所有的计划。才跑了两圈半的周九良听到了诺基亚对面传来老秦的声音,“快,回来,宿舍楼下,紧急集合。”于是他迅速的跑回宿舍楼下,刚好赶上了紧急集合,拍拍胸口舒了口气,但是,他忽略了一点…

 

他去跑步时候穿的是体能服,而紧急集合通知穿的是作训服外套。他现在跑到楼上穿外套肯定来不及,但是不穿在队伍里太显眼,而且不知道紧急集合之后的任务是什么。就在他急的不知所措,硬着头皮往宿舍楼里跑时,那边集合的哨声响了,他想这下完了,跑到一楼楼梯拐角,还撞上了一个人。

 

抬头,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与这双炯炯发光的小眼睛四目相对,停顿了一秒,大眼睛脱下作训服外套,递给小眼睛,“快去,只有新兵连紧急集合。”周九良接过外套,来不及说一句谢谢,边跑边往身上套,有一点点小,但是能将就,看着那边刚刚站好的队伍,他喊了一句报告,他的班长并没有为难他,点头,示意他归队。

 

紧急集合只是清点人数,并且强调一下,下周上山站地实践的注意事项,以及强调实践项目中,地图与辅助工具的重要性。如果弄丢,后果是十分严重的。

 

说完这些,解散后的周九良有一点点不开心。因为紧急集合,打乱了他自己的训练节奏,今晚还有10圈没跑啊……等等,刚才的作训服是谁借我的?周九良心里想着,甚至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真像小说还是电视剧里写的似的?他想着,竟不禁嘴角上扬,心里那一丝不开心烟消云散。赶紧脱下作训服外套,放在怀里,抱紧了一下,然后往一楼拐角走去。

 

“咚—咚—,您好,我找孟班长。”,周九良小心翼翼得敲响了四敞大开的特种一班的宿舍门。“哎,班长在训练场呢吧,”屋里的一个小战士看向另一个,又面向周九良,“兄弟,班长在训练场,你去那找他吧。”“诶,好,谢谢。”周九良礼貌的回应,出了楼把作训服外套搭回肩膀上,跑向训练场,远远地看去,一个不那么魁梧的身影在跑道上飞驰着,估计应该有几圈了,他怎么就能这么有体力呢,周九良心里暗暗地想,也更为自己的体能基础担忧。

 

他没有打扰孟鹤堂,跟着他跑了又有五六圈,但他也不敢靠近,就是一会追,一会落下地跟着,最后离近时,他看了一下孟鹤堂手上的手环,11.5圈,估计这是按照5000跑的。果然,孟鹤堂发现了他的存在,特意放慢了速度,等他并排,然后看向他,又是那种温柔又绅士的一笑。周九良瞬间快要昏厥,心想,这跑步呢,这位美男子班长能不能!不要撩我啊!

 

孟鹤堂开口了,“是你呀,衣服放宿舍就好,不用特意来找我的啊。”

 

 

周九良紧张的不知开口说什么,啊,对,谢谢,对,“谢谢孟班长,今天真感谢您,紧急关头救我一命。”

 

“没事,以后听清楚命令,这么冒冒失失,会吃亏的。等下连队出任务更紧急的时候,注意就好啦。”

 

周九良心里想着,这么温柔的人是怎么能管住一个特种班的呢,真是神奇。“孟班长,我不是没听清楚命令,我是在训练场跑圈了,战友电话喊我集合了,我没来得及回去换,不过我的确考虑不全面,下回把外套也带着,总之谢谢您了。”

 

孟鹤堂噗嗤一下乐了,给周九良弄的云里雾里。“电话没交?说漏了?而且你把你战友也卖了呢,哈哈哈。”

 

周九良本来刚就紧张,现在脸就更红了,掏出诺基亚,向着孟鹤堂晃了一晃,“孟班长,我这,只能接打电话的,别收了吧……”他并不知道孟鹤堂会不会没收,但是毕竟面对的是班长,他还是怂了一小下。

 

“我没说要收,瞅你吓的,手里留个小玩意正常,别让领导知道就行啊”,说着,他也掏出了他的飞利浦小板砖,在九良眼前晃了晃,脸上又晕开那种微笑,比夜晚的星星还闪烁那种。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排的?你每天晚上都会来跑圈?白天一天操课,不累吗?”

 

周九良听了这一连串的问题,一瞬间又懵了,咋回答,咋回答,说为了进他班?这也太尴尬了。

 

孟鹤堂以为他没听到,又稍大声问了一遍,正撞上九良要开口的回答,“嗯,报告孟班长,新兵连三排八班周九良,一个正在努力的小学生,想努力进入特种班。”九良忽然在跑道上停下来,向孟鹤堂敬了一个他那不标准的军礼。

 

“特种一班,孟鹤堂”,这是规矩,孟鹤堂马上回敬军礼。

 

然后抬起周九良的手,摆在他眉心的位置,然后调成四十五度角,端平他的大臂。“这样敬礼才标准,要我说,老杨也真是的,从来不教新来的孩子这些细节,九良,你记住,这样,与眉心平齐,手倾斜45度,大臂端平,诶,对,这样的军礼才最帅。”孟鹤堂说着,看向周九良比之前标准的敬礼,像是在得意自己的教学成果。

 

“正在努力的小学生?哈哈,这比喻好可爱,你也听相声?那相声演员他们都这么说。你想来特种?欢迎。但是我,我训练时候挺严的,一般刚来的孩子都怕吃苦,特种那就是苦中苦嘛。不过我看你这还跑圈,倒是个挺拼的孩子,你现在考核项成绩咋样啊?”

 

“孟班长,我考核成绩一般,所以我在努力。我从小学曲艺的,也背过大段词,理论到时候应该问题不大,射击练练也能前十,关键就差在体能上。最后7天我会努力的。”

 

“——熄灯封寝了,训练场那边的———”有班长在宿舍楼门口喊着,给周九良吓一跳,心想坏了,忘了要封寝了,这边没等周九良反应过来,孟鹤堂喊向那边“杨班长,是我,我跟这孩子聊会,马上回。”

 

那边显然因为灯光的灰暗,没看出也没听出是孟鹤堂的声音,“谁啊,哪连的?不行,赶紧回。”

 

“我说老杨,你……我!孟鹤堂!”孟鹤堂佯装生气,冲宿舍那边喊着。

 

“啊啊,孟班长,那您快聊,不好意思哈。”那边传来了歉意的笑声,并且的确没有下一步锁门的声音。

 

孟鹤堂又冲周九良眯眼一笑,即使夜晚不够光亮,也足以让周九良看清他眼底的清澈明亮,真让人着迷。

 

“九良,咱说到哪了?嗷,你原来学曲艺的? 好得很,你努力,来吧,这样以后年度联欢咱特种一就不愁出节目了,哈哈哈,行,咱回吧,一会你们杨班长可得不乐意了。”

 

“好,谢谢您,孟班长,谢谢您衣服,还有您今晚对我的鼓励,我会努力的。”

 

“好嘞,九良加油,特种一班等你。”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3

 

———————————///////军旅题材ooc勿上升,这章2.2k,///////———————

 

这到底是不是做梦?周九良回到宿舍,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在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过了一遍。还是不可置信,真的就这么跟他认识了?他喊我九良?他这么温柔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少年,闭着眼睛,但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又怕乐出声来,赶紧调整情绪,酝酿睡意。

 

 

一转眼啊,日子一天天过去,周九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目前的状态,不出意外,他有特别大的希望能进他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特种一班。

 

 

今天是上山站地实践的日子,说白了就是给张地图,给一堆工具,在山上找一些标志性的东西,把它上面的军标抄回来,一上午时间,每组找到3个就算合格。这样一个班也被分成了两组,由于新兵连能带队的班长人数不够,就从别的连调来了几个,临时跟了今天的任务,当然,有孟鹤堂。

 

 

但是周九良并没有那么幸运,没有跟他分到一组。为了节省时间,整个上山的路程大家都是跑步行进的。周九良羡慕着某个组跟随孟班长的战友们,而且他也觉得,那该死的命运应该会安排自己和他遇到吧。周九良他们组,能看明白地图的周九良和另一个兄弟被班长分成两伙,周九良他们伙负责找两个山顶的点,另一伙找柏油路方向的那个,分好任务大家便分头快速行动起来。

 

 

“老秦,地图给我。”,周九良的直觉告诉他,第一个军标点就在附近。老秦麻利地递给他,他也是雷厉风行地圈出了第一个点,顺利地找到了第一个军标,算是给组里来了个开门红。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周九良用完地图递给老秦后继续向前走。老秦接过地图蹲下系鞋带,其他兄弟也跟着九良往前走,老秦只好把地图随手压在了脚边的石头下。“嘿,你们等等我。”系好鞋带,快步撵上他们,而地图,就安静地躺在了石头下面了。

 

 

很快就到了下一个点附近,“老秦,地图。”周九良仿佛因为刚才的顺利而倍感自信,他相信这一个自己也能找到。可他没想到,回应他的是老秦惊慌无措的表情。

 

 

“丢了??”周九良感觉头脑轰地一下像快要炸开一样,“找啊,那别管军标啊,找地图吧。”可他转念一想,这任务,完不成同样也是个事,“这样吧,咱们分两路,老秦你俩回去找地图,我俩在这找军标,然后看到别的组的话我们就借一下。”

 

 

老秦他们赶紧原路返回,去找地图,周九良他们也做好了盲猜的准备。就在这时,他的救命稻草出现了,他看见隔壁班的小队伍上来了,而带队的人,正是是他最想见到的那个人,不过此时最不想见到的倒也是他。

 

 

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快步跑过去,向孟鹤堂说明情况,孟鹤堂一边安慰他能找到,一边向队伍里摆摆手,借来地图给他用。

 

 

他接过地图的手有些抖,他不希望自己再一次见到他是这种情景,可还是以这种事情跟他开口,怎么每次遇到他,都是他帮自己忙,这让他不禁怀疑是自己真蠢还是遇到他就会变蠢?此时的周九良尴尬的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过地图,明确了一下最后一个点的位置,记录下来,把地图还给人家,看向孟鹤堂的目光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谢谢孟班长。”孟鹤堂被这孩子尴尬的小模样可爱到了,如果地图真丢了,放别人那肯定慌乱不堪,就一股脑儿去找地图了,九良还知道分散人力,得完成任务,这孩子还真不错。

 

 

怎么说,一次次的相遇,就像一篇故事的伏笔。也许他俩还未自知,但他俩的生活正在悄无声息的交织在一起。

 

 

时间不早了,也来不及跟老秦他们汇合,为了赶在规定时间内回去,周九良和战友一气跑回了山底的终点营地。

 

 

果然,老秦没回来,周九良的心紧张的直哆嗦,如果接近结束的时间老秦还没回来,那他们班的成绩也就都不做数了。更何况,丢地图这事往小了说是扣考核成绩,往大了说,是上军事法庭的事,这责任谁也负不起。

 

 

眼瞅着收队时间要到了,周九良倚着树干发呆,大夏天快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把本就急得通红的小脸映得更红。别的小组陆续都回来了,都开始悄悄的拍照嬉闹,一次难得的室外任务,把他们的少年心性都勾了出来,到底是十八岁的孩子,到底也是喜欢勾肩搭背,分享情感。

 

 

孟鹤堂透过一层层的温暖欢笑,在众多迷彩绿中扫见了角落倚着树的周九良,他想着地图的问题应是还没解决。他又迅速环顾一圈,还好今天这小任务并没有领导上来,于是三步并两步,向着连部的方向走去。

 

 

与新兵连连长一番寒暄,悄悄地在计时器上动了手脚,就再多10分钟,其他的也只能看造化了。他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想帮这个孩子,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涌上,孟鹤堂吐了一下舌头,对对,自己一定是惜才,欣赏这种孩子。

 

 

还好,一切都是好的,在最后的截止时间里,老秦带着地图回到了营地。孟鹤堂不知道,周九良知不知道自己动了时间的事,但当他看到,周九良看到战友在时间截止前带着地图归队之时终于舒展的眉头和灿烂的笑,他也跟着笑了。

 

 

“孟班长,谢谢了,能跟您拍个照吗?”有惊无险,周九良终于有心思,像大家一样来做这些可爱的事。

 

 

“啊,好。”快门一按,周九良在前,孟鹤堂在后,随机马赛克把肩章打码,第一张合影保存在了老秦的手机里。距离本次任务结束还有不到一分钟,大家都陆续归队,说起来,孟鹤堂的小动作也不是仅仅成全了周九良他们组呢。“我告诉你我微信号,手机号也是这个,回头你给我发过来哈。”孟鹤堂快速在屏幕上输入了一串号码,然后跑向队伍前列,一瞬间又恢复了他人前威严干练的模样。

 

 

周九良他们班这边也整理好队伍,一场有惊无险以许多意外收获结束。比如收获了三点都正确的好成绩,比如收获了战友互帮互助的情分,还比如…收获了一张合影和一串数字,周九良心里,挺美的。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4

 

————-/////军旅题材,极度ooc勿上升,这章2.4k////————

 

考核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又到了发手机的日子,周九良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收老秦那发过来的图片和消息。在微信搜索栏小心翼翼的输入那串数字号码,然后点击添加。“新兵连三排八班周九良。”验证消息打上后,又删掉,“孟班长,我是九良。”看着新打上的验证消息,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了一下,那点小心思,藏是藏不住的。

 

孟鹤堂这边正在打游戏,通知栏弹下来的消息他随手一上划,“谁啊,诶,快,我这有人过来了…靠…”,行吧,这回比落地成盒还多活了五分钟……孟鹤堂把通知栏下拉,点开通知,进入微信界面,看到通讯录那的小红点点,莫名其妙一抹笑意涌上,心迅速跳动了一下,通过了小孩的好友请求。

 

“你好呀,九良。”再平常不过的回复了,可屏幕双方的人都微红了脸,不知该说是一种神奇的默契,还是磁场相吸引。

 

孟鹤堂收到的下一条消息是[图片],就是那张合照。他点开,自己前面的少年露出大白牙,自己形象也还不错,长按,保存。

 

“班长,咱下一局开不开了,小孙不玩了,咱缺个人啊。”,这边孟鹤堂班里的孩子也结束了上一局吃鸡,可下一局形成了“三缺一”的局面。

 

孟鹤堂点开了微信最上边的对话框,犹豫着打下几个字“收到了。九良,你玩吃鸡吗,我们这边刚好差一个人。”点击了发送后,心里头又开始嘀咕,这刚加好友,就带人孩子打游戏,太没正事了…刚想撤回,收到了小孩的回复,

 

“孟班长,我就不玩了,我一会去训练场,练练下周考核项目,您玩得开心。”

 

“诶,要我说小孙不玩了咱也别玩了,该干点啥干点啥,给家里打打电话啥的,我出去转转。”孟鹤堂看到回复后,合上屏幕,开始穿衣服,倒是给班里的小孩们整的摸不清头脑,不过班长说不玩了,得,自己干自己的吧,一场吃鸡局就这么黄喽。

 

训练场上,其实是孟鹤堂先到的,但是他特意绕了大半个场地到了离宿舍远的一侧,然后逆着跑道,往宿舍方向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稀罕这孩子,放着游戏不玩,来训练场跟他挨晒,还要装作偶遇的样子。

 

一切都在计划内,二人在跑道起点处相遇。九良看到他的时候惊讶的没说出话,寻思了一两秒才吐出一句“孟…孟班长好”,本来还有半句,您不打吃鸡呢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跟人家有那么熟么…

 

“哈哈,你这眼神肯定想问我,咋没打游戏?嘿哎,我这有点事,出来了,没玩上,寻思你说要出来练考核,就往这边走,还真碰见你了。”孟鹤堂的嘴,骗人的鬼,明明是特意说成了偶遇,“我跟一下你看看吧,现在体能应该上来了,就看你怎么分配了,这跑越野也有讲究。”

 

二人说着,开始了第一项的指导与学习。老天爷安排的也是很明白了,一个对另一个崇拜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对另一个欣赏认可到赞不绝口。这俩人还是以莫名其妙的方式,在这个地方认识并且变得越来越熟悉。

 

接下来的每一项,孟鹤堂都教给了周九良一些小技巧,周九良听的一丝不苟,一副好宝宝的样子,他太想进特种一班了,不敢想有一天可以和孟鹤堂比肩,只是在他身后,追随他的光芒就足够了。

 

两天的假期周九良都出来一遍遍的练习考核的项目,孟鹤堂都在或明或暗处陪着他,还打着出来办事偶遇的旗号。

 

这一天终于到了,令周九良同志又期盼又紧张的日子终于到了。各个考核点坐的都不再是以往熟悉的面孔,待了一个月的集训营,一切都看起来那么严肃又神圣。周九良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那个梦,就要实现了。

 

这一天对于某一些新兵孩子来说,可能就是个考试,无非就是考完去比这条件差还是更差的地方混日子,想到这,周九良挺感谢孟鹤堂的,遇见他让自己阴差阳错成为了不同的人,有了自己更向往的方向。

 

体能的3万米,他用了孟鹤堂交给他的方法,跑下来真的没有之前那么累,排名暂列第一,因为他后面还有许多人没进行,所以他也没当回事,赶紧往下一个考核项目赶。

 

一项项的成绩真的比之前都要好,周九良回想起自己最后这9天的表格里的对号和数字,暗暗捏紧拳头,咬咬牙,告诉自己,我可以的。

 

最后一个项目了,果然,孟鹤堂在这里。但是他就像初见那次,像他当时在台上时那种严肃庄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到射击了,是周九良的最强项,也不是没可能拿个50环。周九良面向考核处的每一位领导或者班长打了招呼,克制自己眼神不要在孟鹤堂那里多停留,但是当目光对上那一刻他还是开心的不停眨眼。什么少年老成,什么懂事得体,到底也是个看到美好的事物看到喜欢的人就会特别开心的孩子。

 

“10环”、“10环”、“10环”、“10环”、“10环”

 

当记分员每一次报出成绩后,周九良强抑着内心的波澜起伏,再强迫自己投入到下一枪的瞄准中。这边孟鹤堂嘴角的笑意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当然包括周九良。

 

考核结束了,射击成绩满分的周九良最终总成绩名列第八。训练基地恢复了一个月前大家刚来时的生气,首长领导们宣布完成绩后离开了基地。面对着朝夕相处一个月的兄弟们,明天就要奔向祖国各地了,周九良也有点难受。不过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老秦是军校毕业的,这小子理论知识很不错,估计家里还有点背景,今天这小子的排名也都不低,估计以后是能特种一再见的啦。

 

这帮十七八的小伙子或是在分享好成绩的欣喜,或是在倾诉离别的不舍。孟鹤堂走过来的时候,周九良背对着他,坐在地上和战友们专注的聊着。

 

“九良,表现不错!”被拍了一下肩膀的周九良被这一声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转过来起身,其他孩子也都起身,跟孟班长问好。

 

“谢谢您。”周九良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您再放假时候有时间吗,可以请您吃个饭吗?真的挺感谢您在考核之前那几天对我的帮助”

 

“请我吃饭可算贿赂上级,哈哈哈哈,毕竟你马上就是我的兵了。特种一班周九良同志”,孟鹤堂说着向周九良张开了手臂,本来应该是一个暖心的拥抱,结果周九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伸出右手用力的握上了孟鹤堂的手,孟鹤堂一脸黑线,尴尬至极…

 

后来呢,回到宿舍,周九良才反应过来,自己当时真的很傻,就这么错过了第一次拥抱的机会。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幸运的,毕竟,拼尽全力从新兵连升到特种一班,只为孟班长的一句肯定。周九良真的做到了。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5

 

—————////////////军旅题材,2.2k,过渡段终于抱上了////////////////———————

 

对于即将要成为特种一班的兵这件事儿,周九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对于跟孟鹤堂住一个宿舍这件事儿,他可是心里建设了好久。还好吧,还有老秦,兄弟总是用来抵御尴尬的,准确来说,是用来坑的,就比如来到特种一班的第一周周末。

 

“欸,那个站岗的排班表是不是排出来了,咱班今天是不没班儿?有没有人出去逛逛,买买东西啥的,我这洗发水用完了快。 小孙?小宋,去不去”,孟班长发起一波约逛街攻势。

 

“班长,咱头发省洗发水,我这一会要打游戏,就不去了”小宋同志率先提出了反对,“对对,班长,我这头是大,但是我头发也不是特别多,我也能帮宋哥用用,我也不去了。”小孙同志又一次否定了班长的逛街提议。

 

“你们这,诶嘿,九良,老秦,这你们刚过来,肯定得制备不少东西,逛逛去啊,中午请你们吃饭。孟鹤堂展开了第二轮攻势,将魔爪伸向了新来的周宝宝。

 

其实周九良是很想去的,毕竟,是想多有点和他接触的机会的,但他又不好意思在一众拒绝声中答应下来,于是默默得把目光投向老秦,结果发现老秦在低着头,并没有什么回应的打算样。“班长,我跟老秦约好了要去寄快递,完之后也没啥事,要是顺路咱就一块去了呗。”周九良回应完孟鹤堂,还不忘得意的看向一脸懵b的老秦,这意思像是在说,让你刚才不看我眼色。

 

老秦内心此时毫无波澜,他知道周九良在想什么,他寻思自己不吱声装傻,九良一答应他俩不就去了么,这怎么还得带上自己呢,这他都说了,自己再不去,这新班长也不知什么脾气,得罪不起,算了,去吧。

 

于是就这样,三个人收拾收拾就出门了。不穿迷彩穿私服的仨人走出来在大街上同样拥有着很高的回头率,毕竟颜值到位,还挺社会。都说越有气质的当兵的,嘚瑟起来越是痞。孟鹤堂也不知道反省自己,为啥班里孩子们都不愿意跟他逛街,他这说是出来买个洗发露,吃个饭,结果到了商场就刹不住闸了。买完洗发露买护发素,还要去屈臣氏买眉笔。买完洗护用品,还要去百货那层买几双花袜子…就是平常一直穿迷彩,用不着私服,这哥们也要试试新款t恤,然后,不买。九点多出来,都快逛到1点了,自己倒是还有精力,可给后面两位累惨了,啥也没买,跟着班长来了个简易商场内三公里……这体能好的人,真是干啥体能都好。周九良在心里默默吐槽到。

 

“你俩是不饿了,不好意思哈,我这要买的东西多,这样吧,咱找地吃个饭,哥请你俩。”孟鹤堂流露出一种歉意的神情,不过咱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周九良听到这句哥还是挺舒服的,挺希望缩小跟他的距离感的。三人吃的春饼,还加了一份卷饼伴侣,因为孟鹤堂喜欢吃蘸酱菜。周九良点了一盘醋溜木须,秦霄贤还点了个土豆丝。一顿饭下来,边吃边聊,秦霄贤在尽很大的努力让他俩互相了解了,并且在心里默默吐糟,自己怎么有一种给人家互相介绍对象的感觉……

 

“欸,班长,啊不,孟哥,你处过几个对象,你这家条件又好,又有能力,又精神,你不得挺招姑娘喜欢啊。”老秦已经深入到了如此尖锐的问题,且看我们孟班长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游离。

 

“三个,哈哈,那也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俩呢,年轻人这岁数肯定想着找对象呢吧。”

 

“哥,这不巧了么,我也谈过三个,哪像九良啊…”老秦正要接着话题编排九良,九良有那么一丝迷之尴尬,赶紧打断了老秦。

 

“哥,不早了,四点咱得回去了。这都快三点了。”九良抬手看看表,又看向孟鹤堂说。

 

三人回到宿舍时好几个包,不用想都知道是孟鹤堂的,小孙他们向老秦和九良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晚上,周九良躺在床上,还是在心里好奇孟班长的三个对象。嗯,以后有机会还得接着问,嗯,这事还得靠老秦啊。

 

第二天周日,上午班里就有人轮岗,所以大家也都由大假化为了自行安排的小假,有人打着游戏逛着淘宝,有人给家里打着电话。到了中午,也是食堂吃饭,特别平淡无奇的一天。到了下午,周九良接了一个电话后,回来脸色特别不好,但这一点,只有孟鹤堂发现了。

 

晚饭回来的路上,孟鹤堂两步撵上低着头自己走的周九良,“怎么这么没精神,穿着这身衣服是不是就得挺胸抬头,有点军人的气质。”孟鹤堂明明是想关心他,可这话一说出口,就变了味,像是批评。

 

周九良显然因为自己的思绪被人打扰有些烦躁,但一看是孟鹤堂,也倒是没什么脾气,叹了口气“您说的对,我这心情有点不好,我调整一下。”

 

“那个,九良,我不是那意思。我也是下午寻思看你接个电话就这样了,家里有事吗?”

 

“嗯,没啥事,就是…”周九良沉默了好一阵,又继续说,“我奶奶病重,80多岁了,进ICU,今天家里人来电话。说晚上告诉我情况,看我需不需要请假回去,你知道么,班长,我从小奶奶带大的,后来我想辍学考曲艺学校,家人都不同意只有奶奶支持我,还偷偷给我钱,我这次来部队之前,奶奶还说等看孙子立功带大红花呢…”九良说着说着,湿了眼眶。

 

孟鹤堂和他认识这么久了,还真没见过他这样,他只能一边安慰他吉人自有天相,一边伸手揽住他给他力量。

 

周九良就这样靠着孟鹤堂的肩膀,说是低声啜泣不如说是静静地想了一会,他在家人有事的时候,无论当时在曲校还是现在在部队,他总是不在家,也帮不上忙。但孟鹤堂一直在柔声告诉他,他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就是在为家人做些什么了。

 

这一次,他主动拥抱了孟鹤堂,

“孟哥,认识你真好。”

 

今晚交手机的时候,孟鹤堂把自己的智能机和小飞利浦都交了上去凑数,没有让九良交手机。一方面他希望九良能方便第一时间知道奶奶和家里人的情况,另一方面,孩子心情这么低落,不让他交手机,也未必是坏事,晚上要调节调节心情,才有助于投入白天的正事。

 

后来,周九良接到了家人的消息,好在奶奶挺过了这一关,周九良也终于在半夜两点一刻放下了手机。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6

 

—————///////////军旅题材,极度ooc勿上升,2.6k下一章拍老孟/////////—————

 

放在平日里,少交个手机根本不算啥大事,更别说咱这总数上没少的了。可这不赶上刚有新兵进联队两周么,孟鹤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耍这个小聪明会给自己和九良惹上麻烦。

 

 

早上起来,孟鹤堂问了周九良家里奶奶的情况,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天的训练和操课结束,到了晚饭时间,隔壁班的班长过来找孟鹤堂,“孟儿,胆儿这么小了吗?咋俩手机都交了?这短信都不回啊。”

 

 

“啊?哥,你给我发短信啦?嘿,我班这边有孩子有点事,我就内啥了一下,凑了个总数。”孟鹤堂一脸茫然,有啥事当面说呗,咋还发短信了?

 

 

“你没看到我发给你的短信?你班现在还有人没交手机?完了完了,那,你班今晚啊……”说着,这位班长从兜里掏出小手机,给孟鹤堂念起了短信发送框里的文字,“中央军委某某军区第十七中队,特于本周进行整顿新兵军风军纪,主要对班内风气如手机备品摆放等方面进行……”

 

 

没等他念完,孟鹤堂一拍脑门,心想的确是完了…这tm怕啥来啥,八百年没查手机了,让自己赶上了…

 

 

这边跟那位班长道个谢,抓起桌上的一个馒头边走边往嘴里塞,再火烧眉毛也不能肚里没粮食不是。他急急忙忙往宿舍赶,并沿路一直在寻找九良的身影。边走他边祈祷,真今晚来查的话,可别有他爸啊…

 

 

到了宿舍,一路上也没见到九良,孟鹤堂急的不行。等了能有十分钟,才看到九良沉稳地慢悠悠地走进宿舍,要是放平常他肯定会在心里夸赞一番孩子的气场,可今天,真的是无心去想这些了,已经没空跟小孩解释情况,管小孩要了手机就赶忙往宿舍楼里值班办公室赶,也就是各班放着交上来的手机的地方。结果,到这他发现柜子紧锁,没有一个班的柜门能打开。手里攥着九良的手机,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这做派,可真tm像某位上校呢。

 

 

某位上校,便是孟鹤堂的父亲,孟指导员。孟鹤堂的成长与现如今的风度,绝对离不开老爷子的高标准严要求。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到后来军校毕业下联队,孟鹤堂都是最优秀的那一个。是父亲的严厉与斥责把他生生打磨成了现在这么完美的人。但也正是因为他骨子里的温柔和坚强,才有了成熟但不死板,严谨但不冰冷的孟班长。

 

 

果然,当他再次走进宿舍的时候,对面是七个站好军姿面对着门口两尊“大佛”的自家小孩儿们,这两尊大佛,也正是孟指导员和他们联队的李教员。孟鹤堂暗自腹诽,这查个新兵手机用得着俩上校级别的出动么……得,这我进自己宿舍还要打报告。

 

 

“报告,特种一班孟鹤堂。”

 

 

“进。”孟指导毫无表情的回应,甚至没有抬头看孟鹤堂一眼。孟鹤堂两步走进宿舍站在队伍的右侧排头。整理好军姿,跟孩子们一样立正站好。

 

 

“大家也都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来,整顿军风军纪对一个班、一个排乃至一个中队未来的发展是十分必要的。很多人也是刚进联队,想必该有的规矩你们班长也都给你们讲过了。班内有没有有情况的,现在赶紧说,要么就没有机会让你解释的了。”

 

 

周九良动了动手指,现在他明白了,孟鹤堂刚才为什么火急火燎的找他又出去了。他其实并不知道孟鹤堂刚才出去有没有解决手机的问题。周九良用余光隔着老秦看向孟鹤堂,孟鹤堂悄悄的握了一下拳,在示意周九良稳住。

 

 

两秒钟过去,李教员打破了低气压的寂静,“孟鹤堂。”

 

 

“到”

 

 

“特种一班多少人。”

 

 

“十五人。”

 

 

“噢?那总数倒是对的,就是某位同志是不是有点敷衍了。”李教员边说着,边从兜里拎出了孟鹤堂的飞利浦小电话。

 

 

“所以你不要装糊涂,也不要耍小聪明,踏实一点不行吗?是不是以为你自己现在有点能力,有点位置,就可以在联队里为所欲为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差太远了。”这回,说话的是孟指导。

 

 

其实孟鹤堂特别努力,好成绩都是自己想办法练出来磨出来的,好人缘也都是无数次碰壁仍以真诚待人换来的。他不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但他一直在为每一个他在意的人着想。

 

 

所以这话孟鹤堂听着挺刺耳的,家人从来都看不见自己的努力和成长,倒是挺倒霉的,每次不好的事都能让他赶上。不光孟鹤堂自己听着不舒服,这边周九良也稳不住了……

 

 

“教…教员,指导员,是我,没交手机的人是我。我们班长,他…”周九良也向前一步,他确实嘴挺笨的,想帮孟鹤堂解释,因为这事也本就是因为自己,可这语言组织上怎么也对不上逻辑。

 

 

“是这么回事,昨晚交手机时候,我是想这孩子们才来一周,有的跟家里联系着打电话没说完呢,我就先把自己的小手机交上去充数了,后来人孩子跟家里说完,就赶紧交到我这里了。不过确实是我班这出现的这种问题,挺不好的。”孟鹤堂打断了周九良,他知道只要孟大指导员一出现,自己准没有好日子,人家周九良也没啥错,当时也是自己想的招,坏了事,不能让人家孩子出头。

 

 

“不用解释,军人服从命令你不知道么,一班之长你该怎么做你不知道么,不好好给新兵作表率,还要在这做这个那个的小动作,在这哪有什么特殊情况,没服从命令,那你就受罚。”孟指导没有丝毫的感情,盯着孟鹤堂的双眸,严苛的让人寒颤。

 

 

孟鹤堂依旧挺拔的身姿,声音不大但足够坚定地回了个是,他知道,肯定就是这样,其实父亲说的也对,是自己坏了规矩,只是他一直以来期盼的来源于父亲的认可怕更是遥遥无期了。

 

 

周九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孟鹤堂一直在向他眨眼,示意他没事,他不敢说了,他怕自己哪说的做的不对再给他惹什么麻烦。他只能眼睁睁瞅着他的孟班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一会可能会出现在训练场上。

 

 

指导员和教员离开后,屋子里的人儿们赶紧关上了门,“班长惨了…”,

 

 

这边小孙同学感叹了一句,但意识到九良会自责后,马上又接着补充道,“那指导员是他爸,贼严苛,严苛到变态一老头,今天这是有手机的事,没有手机的事,只要他逮到班长近期什么地方做的不完美,就得是一顿收拾,咱班长都那么优秀了,搁一般家庭不得捧上天了…”他还想接着说,那边老秦插了一句,“哎妈呀,还好我家人没这么内啥,我现在这德行家里人就很满意了。班长好惨一男的。”

 

 

九良其实挺不好受的,他知道孟鹤堂这么优秀肯定付出了比别人多太多的东西。但他也万没有想到,为什么过的如此的一个人还能那么柔和,甚至给人一种错觉,让人觉得他一定是被爱环绕的甜甜的天使,是吸收了太多的爱与温暖才会周身散发着阳光。可是了解越多越觉得他就是一个自燃体,燃烧自己去温暖身边的每一个人,别人不知道,但自己一次次都被他暖到了。对他的情感最开始是敬佩和羡慕,到后来的信赖与向往,现在,有了那么一丝想保护他的感觉。不过想什么呢,自己现在哪有能力保护他啊,不给他惹事情就不错了。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7

 

—————////////////3k字,拍老孟啦,先不要着急心疼,结尾有惊喜///////————

 

孟鹤堂在训练场一圈圈跑着,老规矩了嘛,十圈打底,跑完还得调整呼吸,要是到他那屋喘了,又要因为体能差了被骂。

 

 

敲门声,不大不小。

 

 

“进——”里面传来了孟指导员的声音,孟鹤堂心里还想呢,哎妈,这回还好,还没晾着我。

 

 

“指导员好。”他其实也想叫爸爸,旁边也没别人,但是,毕竟在军区呢,这么普通平常不过的称呼,他竟然叫不出口。

 

 

“说说吧,哪错了。”这边连头都没抬,那边也回复的硬气。

 

 

“按照命令,我班有孩子没交手机,但是,我不觉得我错了啊。因为我们也没有在工作时间训练时间任务时间拿出来,这孩子也是用完就早就交给我了。”

 

 

“那你觉得没错就趴那吧。”

 

 

其实孟鹤堂是聪明人,说完这话就后悔了,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呢么,反正今天最后的结果也是自己被迫妥协,然后接近于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边想边脱掉了上衣外套,低身伏在人家办公桌上,这地方从小到大,可真熟悉。

 

 

心理建设一番后,面对狠戾砸下来的皮带,仍旧没什么用,疼是真的疼。这时候他忽然特别佩服自己晚饭时着急忙慌塞嘴里的馒头,感谢那么点糖分强支撑起自己的十圈和接下来的责打。

 

 

一下一下砸下来的皮带,落在后背上,臀上,腿上也没能幸免。孟鹤堂不会喊疼,从小就不会,疼的紧了就咬嘴唇里面的嫩肉,再不行就咬手。除非被问话,要不他真的一点声都不会吱。

 

 

二十下过去了,他心里默默数着,上回有一次集训成绩第二,才抽了三十下,这咋一破手机的事,还能比那回狠了?

 

 

“你错哪了?”

 

 

果然,他听到了又期盼又恐怖的问题。

 

 

“起来,站好,跟我平视,回答我。”

 

 

他这个姿势,头闷在臂窝里,又有点虚弱。他回答的话对方也听不见。所以让他站起来,而且在父亲看来,受罚是受罚,道理是道理,受罚必须弯腰,道理必须挺直腰板来讲。

 

 

“我,”孟鹤堂其实还是那种心态,想少挨又不想服气,他沉默了一会,还是想说,自己没错,但是刚要开口,被一个好久没听到的称呼触碰了一下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儿子,是不是觉得爸爸太严格了。”

 

 

其实听到这句话,孟鹤堂是震惊的,自己高考中榜没得到什么肯定,考上军校时候那份欣喜又被浇了一盆冷水,就连最后自己进特种这边到带上班,当上一班班长,老孟同志连一个笑脸都没给过。今天突然问出这话,他有点懵了……

 

 

“其实你特别优秀,尤其在看到你现在学会护着自己的小兄弟的时候,在你那么努力取得那么多成绩的时候,爸爸都很骄傲。但是我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我会骄傲,我就怕你骄傲,我就总在挑你的毛病,我也怕你太顺了战友们不待见你,看来是我想多了。”

 

 

“爸…其实我懂,我知道规矩就是规矩,您是在以另一种方式保护我。我错在太自以为是了,我可以全能可以讲义气,但我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去解决所有事。我错了。”

 

 

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孟鹤堂抹了一把眼角,“爸,您又晾我,要不您再抽几下,要不我回宿舍了,快封寝了。”

 

 

孟指导被他这句话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自己快退休了,孩子,现在真的可以放心了。“行了,别贫了,别挨打没够啊。快回去吧,你们小战友肯定惦记你呢。过两天放假带他们回家里坐坐吧”

 

 

“好嘞。”孟鹤堂穿上外套,抬胳膊稍微有点费劲。然后轻轻关上了门,其实他和父亲之间的情感太神秘了,神秘到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知道父亲是爱自己的,而且的确,没有这些,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咳,我回来了,饿死了,有没有吃的。”孟鹤堂一回宿舍,便一脸痞气地坐到了门口老秦的床上,他的确在试图掩饰自己的虚弱,但是掩饰无果,大家还是看得出来的。霎时间,从各个床位投喂来的面包和肠,马上堵上了孟鹤堂的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去问他,毕竟他是一个那么要脸面的人,大家只是尽自己的所能让他今晚少折腾,比如给他打好了洗漱的热水,收拾好了衣柜和书架。

 

 

“哎呀,这待遇,你们以后听话比啥都强哈,我怎么这么感动,诶,九良呢,这都快封寝了,干啥去了……”环顾一圈孟鹤堂发现九良没在宿舍,此时的孟鹤堂一手抓着面包,一手拿着马可波罗肠,心想这一个馒头还是不够顶饿。

 

 

“买东西去了。” “上厕所去了。”显然开口的二位没对好台本…

 

 

孟鹤堂忽然心想不好,这孩子轴啊。怕别是因为自责再能干出点啥事来,“到底干啥去了?”

 

 

一直沉默的小刘说了实话,“班长,他说是要去买药,不过应该是找你去了……”

 

 

孟鹤堂一下子撂下手里的食物们,腾地站起来,就往宿舍外头走,屋里大家都喊他,这边老秦冲了出来,要陪他去找人,他都拒绝了。大脑飞快的想着,如果去买药了,那他肯定也该回来了,所以他应该是去了……糟了……

 

 

他赶到那边楼下的时候,果然在台阶上坐着那个小孩,他快步跑过去,蹲下身,然后仰起头看向小孩。那小孩坐在第三节台阶上,把脸埋在双手里,怀里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跌打损伤膏。小孩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异样,猛地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这边大眼睛一动弹,恰好一个寸劲,小孩的唇擦过了大眼睛的嘴角。小孩的脸噌的一下子一片通红,连忙站起身,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而这边大眼睛因着身后的伤行动异常缓慢,半天都没能站起来。其实孟鹤堂还真不在意刚才这一下子,他看见小孩等在这,就安心了不少,其实本来九良也不是鲁莽的孩子,只是双方都把对方看的太重了,就难免会做出一点点冲动的行为。

 

 

往回走的路上,孟鹤堂一直在营造着轻松的氛围,不停的说着话,他不想让周九良担心他。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这些事,周九良一点也不要知道,他想着,回去要是让我知道谁嘴巴这么大,给周九良说这些,看我不neng死他。(此时屋里的小孙和老秦纷纷打了个喷嚏)

 

 

“孟哥,对不起,疼不疼啊。要不我帮你看看”

 

 

“嗨,没事,不用了,也不赖你。再说这点小伤,咱当兵的,皮糙肉厚的,还能怕这点疼啊。”

 

 

其实他白皙的皮肤上那几道印记还是挺明显的,只是换衣服时微微撩起的下摆,就让周九良看的心里不是滋味。他忽然又跟自己生气了,他好希望自己可以有能力保护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老给他添麻烦,然后还什么都做不了。就连表达关心和心疼的方式,都不会做的那么自然。

 

 

回到宿舍后,周九良把怀里的药膏一股脑全扔在了孟鹤堂床上,自己就去洗漱了。孟鹤堂此时懵懵的,心想这孩子,什么脾气呢。孟鹤堂起身跟了出去,刚要出门又回来随便抓了一个药膏,他得有个借口跟出去啊。

 

 

孟鹤堂就站在洗漱间门口,假模假式的涂着药,他等着小孩洗漱完跟他搭讪,可是他等到了小孩头也不回的要出洗漱间的门,“我说,九良啊。你能不能帮个忙啊…有的地方哥够不到啊”

 

 

周九良听后停住了脚步,但并没有转过来面对着孟鹤堂,“您刚不是不让我看么,我这人笨,我崇拜您喜欢您,习惯了您帮我一次又一次,可我有什么资格习惯。您太优秀了,我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是进联队之前考了个第八,这是您几年前早就不屑的成绩了。就连您因为我的事受了委屈,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您关心您,我太差劲了,别理我了,别对我这么好了……”

 

 

“对别人好,可能是我的习惯,但到你这,习惯成了上瘾。

 

 

你射击10环满分,那是我在你这个年纪达不到的成绩。

 

 

你真实诚恳,敢于为自己的梦想去拼。

 

 

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情感呀,我回应的方式就是这一次次的默默出现去帮助你。

 

我是谈过三个女朋友,可能是因为没在遇到她们之前遇到你吧

 

我认为我们都有能力成为彼此的依靠,你觉得呢。

 

你今天在台阶上可是…”

 

周九良听到这,身体不自觉地僵住了,手里的盆砰一下子掉在地上。下一秒,他转过身,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孟鹤堂,又忽然怕碰到伤口,触电一般的撒开了手,然后轻轻捏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在一起了?!”第二天清晨,特种一班被这个消息搞得炸锅,虽然早有苗头,但大家还是表示,对于接受这个现实需要一nainai的时间,但总归是件好事。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8

 

——————////////////军旅,ooc勿上升,2.6k,嘎嘎甜,大过年的梗///////—————

 

总归是件好事。好事体现在哪呢,自从他俩好了之后,孟班长也不再在班里提出找人陪他逛街的无理要求了。周九良也不会再因为怕尴尬,老是干啥都捎带上老秦。这眼瞅着到年底了,部队都时兴搞那个,联欢会。通俗来说,就是整个连队的兵凑一起,一个班出一两个节目,就是在部队过年了,大家办自己的部队春晚,别有一番韵味。

 

 

 

今天午休饭后,特种一班的各位大神凑到一起,在训练场席地而坐,商量着联欢会出什么节目。某人跑过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围成了一个小圈,老秦同志识相的一边把自己和周九良中间的缝隙挪大,一边挥着右手招呼右边的朋友紧凑点,给他腾出来点地方。某人便十分自觉的坐在了秦霄贤和周九良的中间,调皮的伸手,想碰碰小孩的脸,目光对上时又怂怂的放下,最终只好搭在了小孩的腿上。

 

 

 

“我跟你们说! 咱班可有人是曲校毕业的。你们知道不?”孟鹤堂满脸洋溢着骄傲,然后偷瞄着周九良,漫不经心的拍了一下小孩的腿。

 

 

“哟!九良有这技能,行啊! ”

 

 

“哎那你是会唱曲?会唱戏?太酷了!”

 

 

“对对对,把你小子这茬忘了,排节目能靠你了!”

 

 

班里的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对周九良小朋友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恭维和洗脑。大家都觉得既然有人学过,那排节目就应该自如很多了吧。其实大家更多的想法不是说今年能少干活了,而是对于联欢的态度,终于从每年的毫无头绪,变成了今年的有所期待。

 

 

此时的周九良羞涩一笑,“班长,出节目这活我可以包了,但我需要一个搭档,选谁好呢。”大家听了这话,都心照不宣的看向孟鹤堂,努力克制内心的窃喜。

 

“你们看看我干啥啊?”孟鹤堂此时嗅到了一丝的危机感。

 

“人家九良叫的你啊。九良,我们觉得班长合适。”大家一边说笑着,一边向周九良递着眼神,“九良,你打算带班长演什么啊?”

 

 

“演相声。你们觉得咋样?”周九良诡秘一笑,对于搭档的问题,像是在默许了大家的提议。这边孟鹤堂一拍脑门,又让他们涮了…谁最开始提了九良上过曲校来着,哦,是我自己。

 

 

 

最后大家商量出的结果,特种一班要表演的是一段对口相声,结尾是一段全班一起的节目,只不过还没商量好是唱歌还是跳舞。

 

 

 

周九良专心去写着相声的本子,主题是“我在特种连”。其他人还在为到底要唱歌还是跳舞争论个不停,但是其实无论唱歌还是跳舞,都还是要孟鹤堂来领。以前就是这样,这帮孩子一张罗一个顶十个,一到真章时候,就想到了还是我们班长全能不是。

 

 

 

孟鹤堂揉揉眉心,佯装嗔怒“好了!都给我停!”大家一起抬头,包括旁边咬着笔坐着写本子的九良,“啊,九良你继续。其他人,想排舞蹈的,派一个代表给我出个策划,用什么音乐,跳什么舞种。想唱歌的,派一个代表,选一首歌,找个伴奏,明天给我。都给我行动起来!”

 

 

 

孟鹤堂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们,能不能给我俩点私人空间了……其他人分头散开去准备该弄的,只剩下埋头思索的周九良,和一瞬间变得柔情满溢的孟鹤堂。

 

 

 

“我看看。”

 

“不给看。写完的,再给看。”

 

 

 

 

“切。我怕你骂我。”

 

“这玩意,相声就是骂人的。越骂你就是越爱你。”

 

 

 

 

“真的? 你别骗你班长,你班长可实在。”

 

“嗯,我班长又实诚又虎,啊,不是,可爱,是可爱。”

 

 

 

 

“你再说一个!啊!”,孟鹤堂看到了周九良一个虎字的嘴型,抬手就推向周九良,周九良也不躲,顺着他的力量,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斗着嘴,每天的晚休时间他俩都用来排练节目,这段时间也变成了他俩以官方理由公然秀恩爱的时间,并且一次次遭到了班里其他人的强烈抗议。最终确定了ending节目是舞蹈,要跳的就是东北大秧歌----《好运来》。确定了之后的孟鹤堂就开始忙了起来,每天午休晚休就那么点时间,又要和周九良排练相声,又要带大家伙排练大秧歌,真的特别辛苦,但他每天都过得特别开心。

 

 

 

 

想起了小时候追求的侠义情怀,在这庄严又温暖的部队大家庭里,舒展得淋漓尽致。有人爱,有事做,有所期待。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生活状态,孟鹤堂特别知足。

 

 

 

离联欢的时间越来越近,节目也都基本准备就绪。小刘和小张看班长排节目太辛苦,主动承担了要出去采购秧歌道具大红绸子的任务。这不,联欢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早上集合点名回来之后,人家二位就出发了。这边孟班长又开始不务正业,“来来来,等他们回来咱在排练,打两把游戏啊,吃鸡还是王者?”大家都没有搭茬,玩是挺想玩,可是班长这话也不是主要问咱啊,谁能搭茬……“老周,班长问你玩吃鸡还是王者呢?”老秦同志这边按耐不住,他可不能让大班长这话掉地下喽。

 

 

只见这边,周九良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啊,我听见了,我看看我号呢,王者装备配的挺全,还有套新皮肤,那就王者吧。吃鸡好久没玩了,怕手生,坑你们。”

 

 

“那好,我们玩吃鸡。哈哈哈哈哈”孟鹤堂这边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一样,乐得特别可爱,他心想我肯定不能让你玩你擅长的啊,要不我这是干啥啊。

 

 

就这样,在孟鹤堂以为自己可以装一波大佬的时候,打了三局过后,每一次带领大家吃鸡的挺到最后的都是周九良。老秦压抑了三局的的爆笑再也控制不住,并对孟鹤堂报以同情的目光。

 

 

“不是,这不赖我,我手机的事儿,它有时候卡,要不那咱换玩那个王者,好吧”,孟鹤堂一脸无奈的看着班里的孩子们憋笑憋的辛苦,心里暗骂着周九良大坏蛋!

 

 

只见这边一个登陆好王者界面的手机被扔过来落在他床上,下一秒他的手机被抽了去到了周九良手里。

 

 

“别整没用的,邀请完了,准备啊,开始。”周九良完成以上动作只用五秒,并且捎带嫌弃了一下孟鹤堂。

 

孟鹤堂定睛一看,发现这边选的是自己常用的英雄,皮肤也配好了最新的皮肤,心里一阵暖意袭来,算了,我这么大人,不跟一个孩子计较了吧。

 

 

就这样他们吵吵闹闹快乐开黑一小天,等到小刘和小张买了一麻袋的红绸子回来,大家又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排练。

 

 

联欢会的节目很成功,特种一班的相声《一班不一般》顺畅自如,节奏很稳,到底是专业学过的,连部队里的领导都为他俩竖了大拇指,随着这边儿一收底,《好运来》的音乐响起,一个班的孩子们的红绸子在台上舞着,大秧歌扭着,还真挺有过年的气氛。一班的节目把整个晚会带入高潮,后来炊事班的饺子上桌后,大家都开始忙着填饱肚子。

 

 

今年的过年对他俩来说,都是特别的。这是周九良第一年背井离乡,远离家人;也是孟鹤堂第一年和除了战友和同学以外的,有着其他关系的人一起过年。

 

 

就这样,一个不同于以往的春节,在孟鹤堂和周九良心中都播下了一颗温暖的种子,年夜饭吃到一半,坐在桌子对面角的两个人对视一笑,仿佛现在所拥有的,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Yee
占tag歉一个新群,目前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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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au
缺管理啊啊啊啊啊啊
来个小天使和我一起商量商量群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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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阳仔啊-

【堂良/良堂】下个,路口,又见-9

——————////////////军旅题材,极度ooc勿上升,有剧情的过渡章☺️,3.7k///////—————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去年的这个时候,周九良还是个刚毕业的孩子,转眼间,来部队也快一年了。最近的任务都来得紧急,少年们也敛了爱玩爱闹的天性,规矩严肃了许多。


作为一个军人,要永远把听从命令服从指挥放在首位。 这一点孟鹤堂是从未担心过的,毕竟俗话讲“是谁带的兵最像谁”。特种一班的孩子们,各个骨子里要强不说,能力也是绝对过硬。无论是出任务还是平常训练,特种一班的名号都是实力的象征,这份荣誉感是大家共同努力来的,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一个完整的特种一班。...


——————////////////军旅题材,极度ooc勿上升,有剧情的过渡章☺️,3.7k///////—————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去年的这个时候,周九良还是个刚毕业的孩子,转眼间,来部队也快一年了。最近的任务都来得紧急,少年们也敛了爱玩爱闹的天性,规矩严肃了许多。

 

作为一个军人,要永远把听从命令服从指挥放在首位。 这一点孟鹤堂是从未担心过的,毕竟俗话讲“是谁带的兵最像谁”。特种一班的孩子们,各个骨子里要强不说,能力也是绝对过硬。无论是出任务还是平常训练,特种一班的名号都是实力的象征,这份荣誉感是大家共同努力来的,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一个完整的特种一班。

 

孟鹤堂每天过得忙碌又充实,有条不紊地部署着每一件事,看着兄弟们朝夕相处快一年,大家一起进步,一起成长,他也在真心以每个人为骄傲。所以当司令和指导员找到他时,爆棚的自信心驱使着他想都没想就接受了这一项全新的任务。他以为他在以特种一班班长的身份去接受任务,他期待着带领他的兄弟们再次出征。但却被告知,全连将会进行调整,形成一支全新的队伍——特别行动队。

 

这支新队伍并不是什么连级排级,而是分小组由司令部直接管辖。所以特别行动队是针对所有班级进行选拔战士的,所以很显然,孟鹤堂一开始就想错了。

 

其实知道新政策之后,孟鹤堂仍是有信心的。当晚,他就向班里传达了新政策的内容,又附带上了一句“一个都不许掉队。”

 

日子还在一天天的继续,大家也都在根据新的选拔标准做着努力,虽然一切还都是未知的,但特种一班的每个人,都再默默努力。大家本就是一个整体,毕竟班长说了,一个都不能掉队。

 

 周九良也一样。他希望特种一班的每一个人,都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再次聚首在特别行动队。周九良边想着这件事,边低着头往宿舍楼下走,他特意放慢脚步,跟大家的大队伍错开,又像是在特意等着孟鹤堂跟领导说完话来找他。可直到他这样慢悠悠地挪回宿舍,孟鹤堂都还没有回来。

 

人的确有些复杂的情绪是骨子里带着的。这种情绪或许会因为被美好环绕而暂且埋藏,但当有某一个点被触发时,这种情绪会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并且蔓延。每个人都会有这种负面小情绪,无非是多少或者可控与否的区别罢了。这段日子过得,有些难熬。经过了几天的训练,周九良看着大家每天的努力和进步,自己却在原地踏步,心里有了些许复杂的感觉。

 

要说努力,从新兵时期集训开始,任何成绩都很差的时候,拼到最后进了特种一班,周九良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所以当再次面临这种事儿时,他有了一点点想要逃避的心思。并不是说他没有去年能吃苦了,也不是说这次的结果没有吸引力了,只是真的当人集中精力去做一件事时,是很长时间都缓不过来的,无论心里的那股劲儿还是行动力,都是一种很大的透支。

 

对于周九良来说,现在的孟鹤堂,比一年前还要重要。他深知自己必须要进入特别行动队,他一定要跟他并肩作战。但这次选拔更是优中选优,他可以重现一遍一年前所有的训练方式,但他这次并不是背水一战,放手一搏,因为这一次,他有了后顾之忧。

 

周九良越发的觉得自己现在的思想不对,可他没有办法,一年前自己想的都是成了的话能如何如何,而现在满脑子都是不成的话,就会完全与孟鹤堂的新生活脱节。

 

每一夜周九良的失眠,直接导致了第二天训练的状态特别不好。而孟鹤堂因为有了新政策后每天都要去找上级研究部署和选拔计划,所以这一周里,他俩的交流特别的少,少到孟鹤堂都没有发觉周九良的异常。

 

这段时间,周九良的训练成绩非常一般,所以在总考核之前,特别行动队的拟定名单里并没有他的名字。即使孟鹤堂对他再有信心,也还是在考核前一晚,跟司令装作无意地提起了周九良的名字。

 

这是重新分班前的最后一次考核,考核的每一项都是他们最日常的训练内容。现在刚刚进行完射击的考核,不知是因为周九良这一项获得了满分,还是因为昨天孟鹤堂提前打的招呼起了些作用,直到瞥见那边打分表上周九良的名字后面出现了一个对勾,孟鹤堂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

 

终于抗到了最后一项越野了,每个人都憋着一口气呢,都想着经历完这一哆嗦,也就都尘埃落定了。不得不承认,越野的确是周九良的弱项,在完成了3/4全程时,周九良有一些力不从心了。身后两个外班的战士渐渐地超过了他,一瞬间强烈的胜负欲充斥了周九良的大脑,他憋着一口气,开始反超。最后的三公里,变成了双方的拉锯赛,一直是反超与被反超循环着,直到最后一刻,是周九良领先一步通过了终点。

 

都是热血劲儿的年轻人,没有谁胜负欲是不强的。周九良通过终点时长舒了一口气,露出浅浅的微笑,在那两位被反超的同志看来倒是有点不舒服了。

 

孟鹤堂在终点不远处拿着瓶喝的,随意的倚着桌子,看着九良往这边过来了,嘚瑟的迎了上去,“干的不错。”,边说着边递着湿巾和水。

 

周九良用左手接过那人手里的东西,右手调皮的跟他碰了一下拳头,“不错啥啊,就怕给咱们班拖后腿”边说着边抬头瞅了一圈,果然班里最后一个回来的还是自己。参考平常训练的越野成绩,周九良其实也没底最后成绩咋样,只是庆幸他紧绷着的那根弦,支撑他拼下了最后半程。

 

直到最后一个人通过终点,这一场牵动所有人心的考核告一段落。孟鹤堂面对着班里每个人忐忑又期待着的眼神,心里又是憋不住想乐。早就说吧,就是出特别行动队,不也还都是我们班的孩子,其实都不如直接让我们一班接受新任务的了。但现在他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毕竟还没有公布最终的名单。

 

从训练场带队去会议厅,一路上孟鹤堂心情非常不错,时不时的吹两个口哨,或者甩甩手指打响。这倒是弄的大家更是一头雾水,现在的氛围不应该是到处弥漫着紧张感么,为啥班长这么放松这么高兴……

 

直到大会结束,首长们总结了考核成绩,宣读了入选名单。这时,大家才明白过来,班长是心里早有谱了啊。但不管怎么说,咱一班都能入选就是好样的,无论前路是荆棘密布还是崎岖坎坷,哪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大家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怕的。这是特种一班的精神,现在,应该说是特别行动队的精神。

 

散了会,孟鹤堂又被参谋长留下来安排事情。周九良起身整理了衣帽,长舒一口气,对自己这次的成绩虽不满意,但结果还算是好的,就不过多的去想了。于是自己跟随着大流,随意的溜达着往宿舍走去。

 

突然身后飘来的几声讥笑扰了周九良的清净。

“呵呵呵,这不就是人家孟班长的小男友么…”

“可不么,人家NB,各项成绩都不赖……”

“尤其那个越野哈,就比你快一步,哎,那总分,就能比你高出10多分哈……”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骄纵自负又喜欢反唇相讥的人。他们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失败的原因,就喜欢去攻击那些他们认为影响了他们成功的人,而不去想这些人为什么比他们优秀。

 

这话刺激着周九良的听觉神经,周九良猛的一回头,对上这两人的目光,底气十足地跟那二人反驳着,“我射击满分啊。有啥不服的?”

 

“射击这东西,可操作性太强了。谁知道打之前那靶纸上有没有眼儿啊。这都是人家孟班长一句话的事,这面子谁敢不给?”这二人继续喋喋不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得来的消息,先不论真假,的确是刺激到了周九良。

 

周九良想回头去找他们理论,拳头刚握上,一把又被人狠狠拉住。前面呢,老秦也是听了个大概,逆着人流方向几步并过来拦住了周九良。

 

九良想挣开老秦,但又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弱了下来,自言自语道,“我没有,我不是!我就是满分啊,孟鹤堂真的给我提前打招呼了?”

 

“咱就是有能耐啊,别管他,别管他,咱进了就行哈。咱班还都在一块呢,你管这种傻b干啥?”老秦一边安慰着周九良,一边背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孟鹤堂发短信“忙完快回来,你家祖宗要炸…”

 

由于一天的辛劳,回到宿舍大家基本都是一头扎到了床上歇息。这边老秦一个不留神,周九良就溜了出去。所以当孟鹤堂回到宿舍的时候,面对的是一脸懵逼的老秦,和周九良早上出门前整齐的从未打开过的床铺。

 

“咋回事啊,他咋了?炸啥了?”孟鹤堂今天心情还不错,被叫回来的时候明显是一头雾水。

 

老秦起身拉着孟鹤堂往窗口走,为的是避开点人借一步说话,又抬手一指训练场的方向,“八成是跟自己较劲呢吧。今天他听到了点不愉快的声音…”于是他三言两语,就跟孟鹤堂复述完了下午那个事情,话音刚落,没等老秦抬头,这人也没影了。

 

“周九良。”孟鹤堂眯着眼向着训练场的另一面望去,就像一年前那次“邂逅”一样,逆着跑道往他那边跑去。

 

可这一次,周九良在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猛然转身,朝着反方向跑去。

就这样,一个跑着,一个追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训练还是闹着玩呢……

 

“周九良,你站那,听我说。”毕竟一白天的考核,加上本来周九良也不是孟鹤堂的对手,这一会儿,他渐渐的放慢了脚步。

 

“不用,你先回答我,能跟我说实话吗?你有没有提前跟上面提我。”周九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孟鹤堂在心里铺垫了好久想着怎么跟他解释的问题。

 

“不管有没有,咱自己成绩在那摆着呢,当之无愧,说没说是我的事,你做的没有任何毛病就行呗。”孟鹤堂回避的不仅是问题,也回避了孩子小心翼翼的虚荣心。

 

“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有,但是司令同意,是因为你的成绩,不是因为我的面子……是我当时自作主张了……我……应该”孟鹤堂一句“我应该先跟你商量的”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需要,千万别道歉,用不着问我意见。被说黑幕的不是你…”其实周九良就是嘴硬,他在意的点,究竟是自己被别人嘲讽黑幕还是人家拿他俩的感情说事,他自己都没理清楚。

“你听蝲蝲蛄叫唤,你还不种庄稼了吗?”孟鹤堂只是在拿最浅显的道理希望小孩不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

 

周九良显然不想听他讲这些道理,胡乱的应了一声,就往宿舍楼方向走了。孟鹤堂只能跟上,别的不管,先回去睡觉吧。

 

这一宿,一个辗转反侧,悄悄地叹着气,另一个皱着眉头,时不时拿右手揉揉太阳穴。

 

其实他俩之间存在的问题,无论拿感情还是工作来说都说不清,而今晚过后,二人默契的没有再提此事。其实这份默契啊,未必是好事。

 

刺猬是个小胖子
“你说我要的东西你给不给我买!...

“你说我要的东西你给不给我买!”
“孩子大了都敢这么指我了???”
(有点儿慌,孩子要造反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喜欢想抱图如果方便可以任意三连告诉我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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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槐安令

【堂良】我竟然为了一棵笋放弃了转世

        ——

2700

沙雕到底,博大家一笑

私设如山,不要上升,ooc我的

——

 

           “孟先生,孟先生!等等,这鬼是何样啊!”

   老周拦住孟鹤堂的逃窜步伐,孟鹤堂喘着气看着老周的模样极为悲切,就回想起来,发现脑袋一片空白。

           ...

        ——

2700

沙雕到底,博大家一笑

私设如山,不要上升,ooc我的

——

 

           “孟先生,孟先生!等等,这鬼是何样啊!”

   老周拦住孟鹤堂的逃窜步伐,孟鹤堂喘着气看着老周的模样极为悲切,就回想起来,发现脑袋一片空白。

              “我忘了!要不我回去看看。”

            “诶!…那个孟先生你不怕吗?。”

            “我是茅山仙师的徒弟我一身正气我不怕!”

        老周眼看着孟鹤堂说完,就跑了回去,自己小声嘀咕着。

               “那刚刚比鬼动静还大是谁啊。”

     孟鹤堂跑路上不断给自己壮胆,你是有仙师保佑的。阿弥陀佛,不对!错了是太上老君,诶对不对啊,哎呀忘了算了。

           “为了老周,不害怕!不害怕!不害怕!”

    一边说着推开门,看着“鬼”身着青衣背对着孟鹤堂拿着笔在一幅竹林画像上画着一个个尖尖角,孟鹤堂一边喊着不害怕。

               “不害怕不害怕,诶那个鬼!你看看我!”

              “我都说了我是笋!”

     小笋精回头无奈的看着孟鹤堂,孟鹤堂在他回头之后仔细看了样貌,眼睛瞪圆,嘴角向下颤抖,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如果现在他都腿能动的话,就已经跑出酆城了。

             “你还……有名字……不过你…还是背…过去吧。”

       小笋精听话都背过身,刚想着这是怎么了。然后听见砰的一声。悄悄回头看见孟鹤堂努力在门前挪动一只手搀扶着书房的门,可能逃窜过于匆忙,孟鹤堂把书房门拽下来了。

             “那个...你要不修修还能...用。”

             “我不会啊!我只会听别人读书!”

            “我找...老周给你修,你能放...我走吗?”

               “你走啊!”

                “你别...鬼打墙。”

                 “我说...了我不是,要不你来看看我的本体!”

                “不了,别这么……客气。”

               “那你下次还来么?”

              “……我……有以后时……间请你吃饭。”

              “好,回见了!”

   小笋精开心的回头想了想人类是怎么告别的下一秒像女子一般双手搁置与腰间福了福身。看着这一幕孟鹤堂立马扶着墙一路跌跌撞撞,多亏自己机智聪慧糊弄过去了,要不然非得撂那。想起来万一那个鬼反应过来那不玩完,说着腿就恢复了正常,百米冲刺。

      眼看着孟鹤堂又跑了出来,老周赶忙拦下来,

              “孟先生看清了吗?”

              “老周,快跑啊,那个鬼肯定是个女厉鬼,脸黢黑头发打卷,和我一样高,一身青衣还有血点子!最可气,他还有名字!叫笋!”

       孟鹤堂看见的是玩墨玩的脸黢黑的小笋精,身上的也是墨点子,不过他真的叫笋,是小笋精有了灵识之后见到一个人都这么叫他,看见他就是一句

               “诶哪里可有颗笋诶!看起来炒肉一定好吃。”

      

                “叫孙...是秋梅!秋梅!夫人是你吗夫人!”

           老周听完一拍脑袋,眼泪婆娑,突然想起原来是亡妻,拔腿往书房冲。

                 “老周你别去,回头撂哪!三思三思!那鬼可吓人了。”

       孟鹤堂一看老周这是要赴死啊,一把手拉住了老孟袖子,积累福报的时候到了,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什么也要造起来,这样想来多救几个就能渡劫了!

                   “孟先生不知道那是我亡妻,是一个多么温婉的女子啊!除了我藏私房钱的时候,她回来了。”

                   “你夫人都那个样了,见一面你可能就再也不想见了,隔夜饭都要吐了!留一个念想老周!”

                  “就让我见最后一面吧!”

     孟鹤堂眼看着老周咬起他那头本来就稀疏的头发,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立马抱住了老周的腿

                  “那是鬼诶,老周你也这么大年纪了,别玩人鬼情未了了!你不怕吗?”

                  “孟先生…唔怕…呸呸呸,要不你陪…我去一趟。”

       突然老周看了孟鹤堂一眼,吐出了头发,立马说干就干一把抓着孟鹤堂往回走。

                  “不不不,我刚刚跑出来,我还想多活几年!我还年轻!老周!走吧,她已经不是你的夫人了,我不会降了她,让她住在这里吧!”

      想多活几年还年轻的孟鹤堂机智的想起另一招。

                  “孟先生,话风转的是不是硬了点。”

                 “不,是我年轻了,刚刚才感受到老周对夫人的爱意。”

                  “是啊孟先生,我与拙荆相敬如宾三十载,那年她病了,咳疾一直没好,老朽没本事没能给拙荆抓药,老朽就出门做生意等拿到钱的时候……”

                 “夫人就…去了?”

                “药就涨价了,夫人没等到药价降下来就去了。”

                “那药铺真黑!”

               “哎,我觉得拙荆怨恨老夫。”

             “不会的,她一定会保佑你的,喊上儿子儿媳家里其他人走吧,这里留给她吧,慢慢的她走了你们再回来吧。”

               “好,儿子!”

              “大家准备好了吗?”

        突然身后出现一群人手里大包小包的,还有一马车上全是箱子。

            “我说那个儿子,呸不是,那个兄弟你这是不是太……”

           “太慢了,我也觉得,走了爹,我们置办那个宅子里不是有温泉吗?看看能不能煮温泉蛋。”

         那个兄弟掺扶着老周往外走,老周突然回头

                 “孟先生,这是宅子的钥匙,这是地契房契,这宅子也不能升值了,以后若有时间劳烦孟先生送她去往极乐吧。”

         老周从一堆房契里拿出这一张,在把一大把钥匙找到这处宅子的,没等孟鹤堂伸手接,就扔下跑了。

                  “不是!老周...”

         莫名其妙有套房子的孟鹤堂,看着地契难掩欣喜,刚想拿两摆件去卖也就不愁吃穿了!结果发现这里就像被洗劫过一样,如果那地砖可以撬出来,估计也被老周带走了。

         是有地方睡了,可是那个“孙夫人”怎么办?灵机一动的孟大关门弟子想到了一个人。

          连夜赶路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到了茅山山脚下,终于在天亮了的时候爬到山门。

              “好家伙…房子我都不想要了…呼,老头怎么把……山门建这么高,徒弟收不到的原因估计是都死半道上了。 ”

               “开门!开门!”

              “来者何人,胆敢私闯茅山境地!”

              “我!孟鹤堂!”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看见确实是孟鹤堂,没等孟鹤堂说话,门有嘭的一声又关上了,里面有人高呼一声。

              “孟鹤堂回来了,快藏东西,别把仙丹还有丹炉忘了,诶那是我的寒水剑,你帮我一块吞了,好了吗?那我开门了。”

     孟鹤堂累的不行也不想和他们扯皮,靠在门上,又敲了敲门。

             “别催,我上厕所呢!”

             “嘭——”

       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面面相觑,看着地上的门……里面有的年纪小的直接开始哭了,场面一阵混乱。

             “诶,不是我没砸,我就靠了一下,这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是它质量不好!诶,有没有人听我讲话。”

              “肃静!”

       一个白胡子老道飘了下来,所有人都站的一本正经,刚刚都快哭抽的小孩子突然一脸清高严肃。

                “我去,是不是变的太快了!”

                “孟鹤堂。”

              “诶!师父,不过师父这个门早该修了,一碰就掉!”

               “可是出什么事了?”

                “师父我求一样东西!”

      听见求一样东西的时候,师兄弟齐齐往回退了一步。

                “不是,我不要仙丹炼丹炉!”

        吞剑的师兄再往后退了一步。

                 “也不要剑。”

                 “不可能!”

        大家异口同声说道,吞剑的师兄觉得他就是在骗自己开口,一脸警惕的又退了一步。

                 “我就要个驱鬼符!”

                 “真的?!”

                “当然啊!”

         所有人长处一口气,齐刷刷幸灾乐祸是的看着师父, 有一个师弟凑到师父身边,从师父腰后拿出一个包,递给孟鹤堂,然后一把把孟鹤堂推了出去。

         孟鹤堂拎着包,打开一看全是各种等级的驱鬼符,还有驱妖的,满意的离开了。

         师兄弟们看他离开之后长处一口气,纷纷离开现场,只留师父一人在原地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这门可是唐代的啊!金丝楠木啊。”

            孟鹤堂晃晃悠悠的拿着包袱下山,原来师父不怕鬼是有这么多符,果然师父的快乐我想象不到。

 

向海陌上花

回归lofter的首发。。没什么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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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御

九良日记(节选)

10月23日


孟哥今天又讲起那个故事了,说的像真的一样,他就应该听我的,去写科幻小说,说不定一下子火了,就不用在小酒吧弹琴唱歌了。

每次我反问他:“你说的咱俩都被删除记忆了,那你怎么记得的?”

他回答说:“你让我必须想起来,那我就一定会想起来。”

“于是你就想起一部科幻小说?”

“不止。我想起我变成SCP-4026以前,还有我成为‘完美偶像’以前。你说的对,别人给的标签不那么重要,我应该做自己——你救了我,各种意义上的。”

我喜欢听他这样说,看起来深情款款的,虽然我本人并不记得他说的任何一件“英雄事迹”——他说我给过他一张纸条,但是他并不能拿出来。

“既然那张纸条都不见了,你...

10月23日


孟哥今天又讲起那个故事了,说的像真的一样,他就应该听我的,去写科幻小说,说不定一下子火了,就不用在小酒吧弹琴唱歌了。

每次我反问他:“你说的咱俩都被删除记忆了,那你怎么记得的?”

他回答说:“你让我必须想起来,那我就一定会想起来。”

“于是你就想起一部科幻小说?”

“不止。我想起我变成SCP-4026以前,还有我成为‘完美偶像’以前。你说的对,别人给的标签不那么重要,我应该做自己——你救了我,各种意义上的。”

我喜欢听他这样说,看起来深情款款的,虽然我本人并不记得他说的任何一件“英雄事迹”——他说我给过他一张纸条,但是他并不能拿出来。

“既然那张纸条都不见了,你是怎么在那之后想起来的?你不是说你的超能力要有别人的指令才能用吗?”

虽说他不喜欢那个身份(如果确实有过的话),但是孟哥的笑容让我完全能够想象他作为偶像迷倒万千少女的场景。

“因为,你的每句话,都刻在我心上啊!”他说。


-完-




【这个一个Love conquers all的童话故事。爱比任何异常和任何科技都更加强大】







【其实最开始设定的时候只是想吐槽一下某些粉丝,总是不明白“人无完人”、“明星也是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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