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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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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塔镚】约会

差点难产的沙雕塔镚

是篇沙雕,想嗑糖的产物,有私设,人物崩坏有

灵感来自于和我姐妹的聊天

如果可以,请点开,不喜勿喷

下面,正文:

  “周末要一起去咖啡店坐坐吗?听说有一家的能量蛋糕不错。”

  “哈?塔恩,虽然你的能量指数有点低,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不要摄入过多的糖类,尤其是这种能量蛋糕……”

  塔恩平静的向卡隆转述了他和钢镚的对话,但是细心的卡隆可以听出他平静声线下的微不可查的乱流

  “她真的这么回答吗?”

  塔恩沉默

  看来是的了,卡隆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那你换种方式试试?比如说准备个小惊喜之类的”

  话是这么说的,塔恩看着眼前整理报告的青蓝色小迷你,...

差点难产的沙雕塔镚

是篇沙雕,想嗑糖的产物,有私设,人物崩坏有

灵感来自于和我姐妹的聊天

如果可以,请点开,不喜勿喷




































下面,正文:

  “周末要一起去咖啡店坐坐吗?听说有一家的能量蛋糕不错。”

  “哈?塔恩,虽然你的能量指数有点低,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不要摄入过多的糖类,尤其是这种能量蛋糕……”

  塔恩平静的向卡隆转述了他和钢镚的对话,但是细心的卡隆可以听出他平静声线下的微不可查的乱流

  “她真的这么回答吗?”

  塔恩沉默

  看来是的了,卡隆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那你换种方式试试?比如说准备个小惊喜之类的”

  话是这么说的,塔恩看着眼前整理报告的青蓝色小迷你,思考着准备什么惊喜

  全DJD,除了钢镚之外,几乎都知道塔恩喜欢钢镚,虽然当事机并没有承认

  “塔恩,如果你不想再让我修理你的变形齿轮的话,就不要在那里一直盯着我好吗?”钢镚忍无可忍的拿着扳手对着紫色重坦敲了一下

  很分散注意力啊

  当然这话钢镚是不会当着塔恩的面说的

  “抱歉,钢镚,我只是……”

  “好了好了,不就是明天去咖啡店吗?我会赴约的。”钢镚不耐烦的说着,偏头掩盖面甲上的绯红

  “啊?”

  难怪今天钢镚一直在忙,原来是为了明天吗?

  钢镚答应了塔恩的邀请这个消息快速传遍了整个DJD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跟踪啊,你不好奇老大谈恋爱的样子吗?”提萨是这么说的

  青丘敲了敲面具,点了点头

  海拉斯拉着卡隆表示支持

  对此全然不知情的DJD老大还在认真准备自己的第一次约会

  第二天——

  “塔恩,你等在这儿干嘛?”青蓝色的小迷你滑过来,盯着紫色的重坦

  “没事儿,只是单纯的看会儿书罢了”

  坐在不远处的DJD成员:老大,书拿反了!

  钢镚没有在意紫色重坦的不自然,自己点了一杯焦油咖啡和一个能量蛋糕

  笨蛋,不会注意我今天换了涂漆吗?

  “青丘你看到什么吗?”海拉斯因为是大型机,坐的比较远,所以问着身为狙击枪的青丘

  “和平时一样。”

  众机:……

  “喂,塔恩……”钢镚咬了一口蛋糕,她并不是太喜欢能量蛋糕的味道

  “嘘嘘嘘,钢镚说话了!”

  “嗯?”塔恩看着她,红色的光镜中是少有的放松

  “你不觉得DJD最近的健康检查有点松散吗?”

  “啊?”

  不远处的四机:警觉.jpg

  “青丘以实验为由,都不知道推掉多少多少次检查了,我怀疑他的枪身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做过保养!”

  被猜中的青丘:……

  “还有海拉斯,又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做过定期保养了,上次的报告也是糊弄过去的”

  海拉斯:我不知道,不关我事

  “提萨更过分,你是没有看到他的刀片,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提萨:我有好好保养的,真的……

  “卡隆也是,上次和他说过补漆,他到现在都没有来!”

  卡隆:啊……

  塔恩看着怒气冲冲的钢镚,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

  “还有你,塔恩,你……算了,你们都是一群不让我省心的坏男孩”

  到我真的不说点什么吗?塔恩这么想着,听着钢镚给他汇报了一下午的DJD的健康检查情况

  黄昏降下,星幕在气层间若隐若现,塔恩跟在钢镚身后,思考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谈恋爱

  子空间里的能量花颜色有些暗淡了

  看来这次也是送不出去了啊

  悄悄把花拿在手里,想着就当慰问品吧

  “塔恩……”走在前面的钢镚突然回头,蓝色的光镜被夕阳的红光反射,多了一丝朦胧感

  紫色重坦停下来,自然而然的蹲下,恰到好处的挡住了身后的花

  “呆瓜,我喜欢你!”

  花掉落的瞬间,点点亮光飞散,迷你的笑容占据了红色光镜的全部

  爱情的巧合呢,就是在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身后藏着送给我的花

  两个机的影子,就是爱情的样子了吧

  后面跟踪的众机:啊,终于……

  塔恩【内线】:回去之后每个机写一篇为什么逃掉健康检查的理由书给我

  众机:!!!!!!!

  这可真是和平而又美好的一天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附赠:DJD头子买花的那一天

  花店老板:那个您要买什么花啊?(声线颤抖)

  塔·即便戴着面具还是要戴个口罩和墨镜·恩:……

  老板内心OS:我的普神啊!为什么DJD头子回来我的店里买花,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机啊!

  塔·自认为伪装得很好·恩:就那一束吧……

  老板内心OS:可算买好了

  偶尔路过的提萨:默默拍照

  某天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塔恩:……

  额外多了一份报告的提萨:为什么????

  

  

  

  

  

  

丹叁给您OO一笑

【天红】胡同故事(七)

胡同故事(六)(下)

▪从本章以后,剧情大概会有较大波动?

▪胡同爷红蜘蛛X好孩子(?)天火

 

33.

  早上七点半,红蜘蛛隔老远就看见路口有一紫里蒿青的小坦克。

  小紫坦今年大四,正在实习路上跑得欢,现在红蜘蛛站着的这个路口,是小紫坦上班的必经之路。

  红蜘蛛站在路口的样子,但凡有初高中的学生们看见都会惊讶——他真就像教科书里写的那样——“两手搭在髀间,没有系裙,张着两脚,正像一个画图仪器里细脚伶仃的圆规...”

  不过在红蜘蛛心里,他自己更像长坂坡奋战的赵子龙,定军山上杀人...

胡同故事(六)(下)

▪从本章以后,剧情大概会有较大波动?

▪胡同爷红蜘蛛X好孩子(?)天火

 

33.

  早上七点半,红蜘蛛隔老远就看见路口有一紫里蒿青的小坦克。

  小紫坦今年大四,正在实习路上跑得欢,现在红蜘蛛站着的这个路口,是小紫坦上班的必经之路。

  红蜘蛛站在路口的样子,但凡有初高中的学生们看见都会惊讶——他真就像教科书里写的那样——“两手搭在髀间,没有系裙,张着两脚,正像一个画图仪器里细脚伶仃的圆规...”

  不过在红蜘蛛心里,他自己更像长坂坡奋战的赵子龙,定军山上杀人如削土的黄忠,姿态高岸,神色凌然,自带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

  “轰隆隆隆隆...”

  红蜘蛛眯起光镜看向前方,内芯警铃大振: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滚滚黄沙跑来了!

  大型机马达的轰鸣声以视野的方式出现在红蜘蛛面前,在每一颗沙粒的表面翻滚。早过了春天起沙尘暴的日子了,红蜘蛛眼前却一片蒙黄,再站下去恐怕有吃一嘴沙尘的危险。不过,这压根儿没法儿吓退他。红蜘蛛今天铁了芯要拦住小紫坦,跟他说个明白。

  红蜘蛛做好应战准备,他知道小紫坦认识自己,看见自己守在这儿不会不停下的。

  小紫坦疾速驶来,在红蜘蛛面前显出一道残影。紧接着,他从载具形态一步变回原来的形态,直直地看着红蜘蛛。

  “今天我在这里拦你,是因为...”红蜘蛛开口,却看见小紫坦朝自己伸手——

  小紫坦伸出手,越过红蜘蛛捡起在他身后不知道谁扔的一空矿泉水瓶儿,隔着五米远的距离准确地投入“可回收垃圾”中,又“哐哐啷啷”地变回载具形态,继续赶路了。

  好嘛,不仅是个环保爱好者,估计篮球也打得不错。红蜘蛛想,原来他是在盯我身后的空矿泉水瓶子。

 

 

 

34.

  想屁!!!!

  红蜘蛛向着小紫坦的背影大吼:“你丫给爷麻溜儿地爬回来!!!”

 

 

 

35.

  天火把模玩从包里一一取出,按受损的不同程度将它们归类,整整齐齐地罗列在桌上。

  红蜘蛛今天不让天火去他家,说自己有大事儿要干。天火也不好问,索性就待在自己老爸的工具间里把答应荣格老师的模玩给修了。

  红蜘蛛觉得这些模玩是不干净的东西,说荣格这名字给人就一股不对劲儿,更别提还凭空消失了。这一观点,就算在瞧见天火学校的教师名单后也没改变。

  “我可告诉你天火,这个世界上真有很多科学都解释不了的事儿。”那天晚上,天火和学弟回家之前,红蜘蛛站在小酒馆门前信誓旦旦地说:“你当点儿芯!”

  天火嘴上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但芯里还是不大相信,总觉得红蜘蛛有点儿担忧过头了。况且,天火向来良好的家教也绝不允许他爽约。

  天火正寻思着怎么给模玩上新漆呢,突然,工具间的门被打开了。

  逆光中,伴随着从正房里传出的慷慨激昂的交响乐,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身影的气场如同沉寂中的活火山,看似平静淡然,然而稍稍有一颗小火星的溅入,就会地动山摇生灵涂炭,说的通俗些,就是:每位医生都携带有名为‘暴躁易怒’的非传染性病毒。

  “妈。”天火小声喊了一句。

  这么高大一机子,在自己老妈面前也难免有些肝儿颤。实际上,每个人都会有犯怂的时候。对于天火来说,他妈生气算一个。

 

  天火他妈是架蟋蟀飞机,直起来身子达不到自己儿子的大腿高,小巧程度简直比跑车还摩托。按理来说,天火就不该出生,因为他妈太小了,把天火这么一机型随他爸的大喷气战机生出来,不死也要半条命。当时医院里的同事,包括天火他爸,都劝她别生了,搞不好孩子大人一起完。

  “我要生下来。”天火他妈说:“这是我们的孩子,我能感受他有多想出来...我会尽力的,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连同我自己的健全一起努力...我还打算陪他一起这个世界呢。”

  当时她已经很虚弱了,到了整日昏睡的地步,可说这话时,她强振精神,光镜清澈明亮,语气温柔坚毅,万簇光芒从她娇小的身躯上绽放,淋漓地展现出一位女性,一位母亲的神圣与伟大。

 

  为此,天火对他妈怀揣着百分百的尊敬和爱——虽然现在全都转换成恐惧了。

  “哟,您还知道待在家呀?”天火他妈走到天火跟前,足甲踩得木地板嘎吱作响:“您倒是说说,最近天天忙活啥呢,净往外瞎跑?”

  “呃...妈您今天咋在家呢,你白天不都去上班儿了吗?”天火听见门外一直没停的交响乐,又补充道:“噢,对,爸今天也待在家啊?”

  “哦,这是整天跑的日子都忘了?今儿周末啊儿子!”

  “你是觉得我们平时白天去上班儿,就不知道你往外瞎跑的事儿了?”天火他妈逼近天火:“我问你,我那天做的奶油炸糕去哪了?”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

  “那那几大兜槐花呢?”

  “......”天火一时无话可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家长说红蜘蛛的事儿——他们俩对他都没什么好印象,学弟又到底有没有在自己爸妈面前替自己美言了几句红蜘蛛呢?

  “唉!天火,你实话告诉妈妈,最近是不是和红蜘蛛混在一起?我都听街坊邻居说了,还说你还去他家了?他家那么背*一地方!你实话告诉妈,是不是?”

  天火他妈半是气恼半是焦急,不等天火答话,又自顾自地说:“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要跟这种人接触!你好不容易考了个研,前途多光明呀,你怎么这么不珍惜?妈是为了你好,我就你一个儿子还能害你咋地?我怎么不去街上跟别人说这些呢...”

  每当这个时刻,天火的CPU就要剧烈转动,想象他的母亲此时身穿玫红色长裙,长着一头大波浪卷黑发,翻手能瞬移覆手能捅人,随时准备声情并茂地高歌:“Mother—— knows best!”*,以此消磨这段根本听不进去又无法还嘴的难耐时光——胡同机讲究老幼尊卑,讲究礼节,是不好跟家长有什么大冲突的。

  但今天不一样,天火毅然决然地打断了他妈的喋喋不休:“妈,别说了!红蜘蛛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天火确实气。

  “我都多大了,您连我交个朋友都还管我——不过这是次要的——您不该那样说红蜘蛛!您道听途说几句就认定他不是个好人,这不是不讲理吗?”

  天火觉得他妈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该这样乱评价红蜘蛛。

   明明天火也说不出红蜘蛛什么好话来,可他却觉得红蜘蛛很漂亮很可爱,总之就是好,好的昏天黑地昼夜颠倒宇宙重组赛博坦再生,好到天火只碰碰他的小机翼,就芯扰意动,情牵不止。

  天火是个很规矩的家伙,但红蜘蛛是他喜欢的人。喜欢的人,连妈都不可以随便说的。

  天火他妈显然头一次见天火犟嘴,一时间CPU没转过来,愣了半天嘴里只蹦出来一个字儿:“啥?”

  “没啥!我就是去找他了!”天火提高了音量。

  他听见门外交响乐的暂停声和他爸起身挪动椅子的声音。但他一点都不畏惧:“妈,我都是个研究生了,我交朋友你还得管着,那您以后是不是还要给我包办婚姻啊?您是不是早就想让咱对门的那个紫色小重坦跟我结成火种伴侣!”

   “天火,听你妈的话。”他爸从门外挤进来,站在他妈身后,像个凶神恶煞的门神。

  一时间,一家三口把小工具间挤了个满满当当。压迫感在房间里奔跑跌撞,携带着门外破碎的阳光与门内沉重的呼吸声,共同结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编织袋,劈头盖脸地要把天火罩住。

  天火对此唯有硬抗。

  

  

36.

  “你是故意的吧?唔?是吧?”红蜘蛛怒目圆睁,叉着腰站在路口,气场之高,好像他不是个seeker而是个六阶:“下次再敢这样,头雕给你打掉!”

  “对不起啊...”小紫坦只能乖乖低着头被红蜘蛛训:“就是开个玩笑嘛,您何必呢....”

  “说正经的,我今儿在这儿拦着你,是因为...”

  “天火哥?”

  “哟,挺有自觉,没错,”红蜘蛛点头:“说具体点儿——”

  “你不要再纠缠天火了。”红蜘蛛沉声道。

  “实话说吧,天火哥喜欢您!”小紫坦同样沉声道。

  “嗯?”两人同时当了下机。

  “什么你怎么知道天火喜欢我的!”

  “什么我可没纠缠天火哥啊您可别乱说!”

  两个人又同时陷入了股微妙的沉默中。

  “...你先说!”过了半天,还是红蜘蛛先开口。

  “那啥,是这样的,咱俩第一次遇见的那天晚上,就是在您家门口的那一次,天火哥就跟我说他喜欢您了——他说是朋友一样的喜欢,说你是个很好的人。但是昨天晚上,咱们在酒馆门口遇见,后来我跟他一起回家的时候,这个说法就完全变啦!”说到这里,小紫坦故意停顿了会儿。

  “变成什么了?说呀!”红蜘蛛催促。

  “是啊,变成什么了?”小紫坦手里有了筹码,显得有些得意洋洋:“您先告诉我您怎么想的,觉得我纠缠天火哥?”

  红蜘蛛在芯里翻了个大白光镜。实际上不管昨天晚上天火的说法怎么变,结果都已经很明了了——天火就是喜欢自己,而且不再是朋友间的喜欢了——可红蜘蛛就是想听,想听听天火那傻小子能说些什么,想...知道天火的一切。

  “行吧,是我多疑了,谁叫你跟天火那么热乎?”红蜘蛛难得嘴软一次:“你不会还要让我道歉吧。道歉,一辈子都不可能道歉的。”

  “您多疑了?也就是说您也喜欢天火哥?”小紫坦捕捉到些蛛丝马迹。

  “你的提问机会已经用完了。快!告诉我天火说什么了?”

  “好吧,”小紫坦摊摊手,“昨天晚上呀——”

 

 

37.

  “人家小紫坦有哪儿不好?背后两条履带走起来迎着风,飘飘然的多仙!”天火他妈嚷嚷。

  “妈,小紫坦是我学弟!男的能用‘仙’形容吗?那是形容你们女机的!”

  “怎么不能?”天火他妈扭头对着天火他爸喊:“孩儿他爸,你真仙!”

   “谢谢。”天火他爸点点头,温文儒雅地向天火他妈行了个鞠躬礼。

  “你看!”

  “你们真想给我包办婚姻?人家小紫坦有喜欢的人呀!你们给我包办婚姻我就跟红蜘蛛结伴侣!”天火脱口而出。

  “..........”天火他妈和他爸惊了。

  “...”天火也惊了。他的确是喜欢红蜘蛛,但只是想试着交往的那种喜欢...火种伴侣也太想远了吧。

  不过天火很快就觉得这很好。这种“好”既不是“总比和自己学弟结伴侣好”的“好”,也不是“幸好我说的是红蜘蛛而不是一激动说成我家的光能狗”的“好”。这种“好”,掺杂着种芯安理得与理所应当。

  如同冬雪夏蝉,暮鼓晨钟,山川本该连绵,河流本该蜿蜒,再华丽的鸟雀也本该回归山林。而红蜘蛛,本该就是他天火的火种伴侣。

  “对,我要和红蜘蛛结为火种伴侣。”天火又重复了一遍,此时他语气郑重严肃,值得起反复研磨。

  天火他妈一把拉住天火他爸,及时阻止了一场反复变形至变形齿轮“磨成渣儿”的悲剧。

  小蟋蟀飞机仰着头,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儿子。过了半晌,她叹出口气:“实际上吧,也,挺好的。”

  “啊?”天火想象中的暴风雨丁点儿没下,反倒是日出云开了,这让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妈操芯你,还不是因为你整天漫不经芯的,什么事儿都不在意。你不在意,只能妈替你在意了。谁不想自己孩子好呢?”天火他妈说:“红蜘蛛,也不是说他不好,我知道他还是个合格公民的...嗯,就是风评太一般,还有点儿怪。”

  “不过,他既然能让你这样的家伙在意,一定有意想不到的魅力吧?你在这方面有了自己的想法,好。”天火他妈面甲上满是欣慰,她轻轻拉住儿子的手:“改天带回家让妈瞧瞧啊,妈还没好好跟他说过一次话呢。让你们看看你妈的手艺!”

  天火感动地说:“妈,我觉得你手艺没人家红蜘蛛好...”

  “闭嘴臭小子!有了对象忘了娘!”

  相比起天火他妈喜忧参半的复杂芯情,天火他爸倒是平静很多,表情都没怎么变化——今天一系列的跌宕起伏,简直比自己隔壁办公室的厚嘴唇同事还要不可理喻和难以置信——

  他宕机了。

 

 

38.

  “昨天晚上,天火哥说——”

  

  月光透射层次分明的云层,照亮还在胡同中前行的两个年轻人。夜深了,空气中渗入几丝凉意。

  “问你个事儿,”小紫坦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被天火抓住了:“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挺好的!”小紫坦说:“嗯,篮球队队长,学习也优秀...就是有点儿不解风情了。”

  “不解风情?我?呃,这个等会再说,”天火挠了挠眉毛:“那,你觉得红蜘蛛怎么样?”

  “没怎么接触过。但是你嘴里的红蜘蛛和大家嘴里的红蜘蛛是两个人。”

  “...那行,这样说吧,你想不想多个哥?”

  “你难道是要...和他拜把子?!”小紫坦很惊讶:“可为啥他是我哥?明明是我先来的...”

  “嘿,你小子想什么呢!”天火一巴掌拍在小紫坦脑门儿上:“我是...我是要追他啊!!!”

  “你居然要嫩草吃老牛!卧槽卧槽,我错了哥,别打我,我错了!”天火的手劲儿不轻,打得小紫坦哇呜乱叫。

  “你之前不是说对他是朋友的喜欢吗?”小紫坦猛转身,妄想拿履带糊天火一脸,奈何身高不达标:“怎么说变就变了?”

  天火本来打算拽住小紫坦的履带的,被这么一问,愣了神,都没意识到自己松手了。

  “我不知道。”天火想了半天,缓缓开口:“我只是一见到他,就觉得周围的景象都暗淡下来了,就像现在——”

  天火伸手指向他们头顶的夜空:“之前在酒馆里的时候,我想他是星星,可现在,我想他是夜幕中的月亮。”

  “夜空再怎么黑,纵使能黯淡闪烁满天的星,却完全盖不住月亮的光,反而衬得它明晃晃的。我们可以没有星星,但却不能没有月亮。不然整个夜空要多阴沉乏味!”

  “红蜘蛛是我的月亮。之前我没意识到这件事情,以为他是我众多星星中的一颗,可是今天晚上我突然开窍了——他是我的月亮,只此一个,绝无仅有。”

 

  “这回您知道了吧?”小紫坦看上去挺兴奋:“怎么样,我师哥不错吧?选他保准没问题。”

  “他在你面前话倒是挺多的,怎么在我面前就一声不吭?”红蜘蛛芯底悄悄颤了颤,就算天火的这些话是听别人转述来的,他还是觉得一股暖流在全身上下流淌。当然,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他怎么回事儿?”

  “诶,您这都不知道?越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越谨慎小芯呐!”

  “说白了就是怂呗!”红蜘蛛毫不客气。

  “这...”小紫坦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赶紧转移话题:“天火哥最近准备追您呢,您看您要不要跟他坦白了?或者是给他点暗示?”

  “不要。”红蜘蛛想都没想就拒绝:“是他追我!要追就爷们儿点儿把我追到,我坦白了还有什么意思。”

  “对了!”红蜘蛛突然想起什么:“你们昨天在胡同里聊了那么久?黑不隆冬的,你们几点到家的?”

  “大概十一点?”小紫坦摸摸下巴。

  “十一点?以后不准那么晚回去了!你也是天火也是!听见了没?”

  小紫坦嘴上含含糊糊地应了,芯里想的却是,这人怎么这么母?还真把自己当嫂子了,角色带入太快了吧!另外十一点晚吗,十一点一般都是大家伙儿正嗨的时候啊!

  “总之你们99...卧槽!”小紫坦的语气一下没了先前的懒洋洋,火急火燎地变成坦克形态飞奔离开。

  “这么急去哪?咳咳...”红蜘蛛真的吃了一嘴的沙。

  “我去!我忘了我还要上班了!我的全勤奖金呀...”小紫坦的哀嚎随风泼洒在红蜘蛛面甲上。

 

 

39.

  “红蜘蛛。”天火说。

  他点上一支烟,燃尽的烟灰不偏不倚地落在他右腹甲上的纹身。

  工具间窄小且没有电扇空调,天火身上的冷凝液随着他的每个动作蒸腾在空气中,汗味儿、木头的霉味儿和烟味儿相互渗透,闻起来像是滥情的味道。

  “红蜘蛛。”天火说。

  夏天本来也就是滥情与糜腐的季节,阳光喧嚣且毒辣,高温催化着每一样物品的迅速变质:长了绿毛的面包,或是迅速化脓的伤口。万物思想浅薄而狂躁,灵魂像冰块儿一样融化。

  “红蜘蛛。”天火说。

  他的内芯也在变化,明明手上修着模玩,脑子里想的却全是红蜘蛛,想他柔软的肚子,嫩薄的嘴唇,以及他们以后会用到的各种姿...

  天火摸上自己的右腹甲,想着要不把这个给洗了,重纹成“红蜘蛛”吧。

  他抽烟,他纹身,是没人知道的。在大家眼里,他永远是个立身端正的人。但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糜烂夏日,这些时光不互相碰触,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孤岛。

  红蜘蛛会不会知道呢?天火摁掉烟头想:他好像什么都知道。那他该不会也知道我喜欢他了?

  我该怎么追他呢?

  想到这里,天火突然放下手里的模玩,发出声懊恼的叹息——

  

崴了,他不小心把老师的模玩涂成红白蓝三色了。

  

 

*

  背:“偏僻”的意思

  “Mother knows best!”:《长发公主》里乐佩的后妈,巫女葛朵的经典台词,每次乐佩不是那么听话时,她都要高歌一曲《Mother knows best》。她的形象就是玫红色长裙,黑色卷发。用小刀捅过想从高塔里带走乐佩的尤金。

丹叁给您OO一笑

【天红】胡同故事(六)(下)

胡同故事(六)(上

▪本回大鹅开窍现场

▪深夜更新(七)

30.

  酒馆里面安静了,百双光镜齐整整地看向站在中央讲台上的飞行者:他高且挺拔,浑身上下一股狡黠。他和天火、红蜘蛛住一个胡同,在离家不远的一条街上做珠宝生意。

  我们且称他为黑老板。

 

  黑老板本不是胡同机,店铺门面是从一个涂装绿白相间的六变手里搞来的。这个家伙,刚来的时候满是歪点子,做黑芯买卖,卖给别人的贵金属珠宝一类,不是掺了水就是故意抬价。刚开始还是偷偷摸摸地行事,到后来越发胆大,明面上动手脚,欺压到胡同邻里的面甲上了。

 ...

胡同故事(六)(上

▪本回大鹅开窍现场

▪深夜更新(七)


30.

  酒馆里面安静了,百双光镜齐整整地看向站在中央讲台上的飞行者:他高且挺拔,浑身上下一股狡黠。他和天火、红蜘蛛住一个胡同,在离家不远的一条街上做珠宝生意。

  我们且称他为黑老板。

 

  黑老板本不是胡同机,店铺门面是从一个涂装绿白相间的六变手里搞来的。这个家伙,刚来的时候满是歪点子,做黑芯买卖,卖给别人的贵金属珠宝一类,不是掺了水就是故意抬价。刚开始还是偷偷摸摸地行事,到后来越发胆大,明面上动手脚,欺压到胡同邻里的面甲上了。

  执fa部部长,天火他爸,有次从黑老板铺里买了块儿紫水晶,准备给火伴雕个紫色狐狸头的小首饰做结婚纪念日礼物。天火他妈还刚没戴上呢,“嘎嘣”一声,紫水晶狐狸头断了,里面还显出很多杂质来!

  那天晚上,天火他爸深刻意识到,再宽宽大大的沙发,当床也小得空前绝后,窄得登峰造极。

  不过,zheng 府公务员是人民公仆,是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的,怎么能公报私仇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不仅如此,甚至还请黑老板去单位上喝杯茶,谈谈芯,显得十分亲切。

  据说那天黑老板从执fa部里走出来时,魂不附体,嘴歪眼斜,离面神经麻痹症仅“口水四溅”一步之遥。

  自此,黑老板便痛改前非老实做机,给客人卖东西,再不短斤少两,童叟无欺,还老打折。折扣力度最大的是南方进口的紫水晶。

  现在,黑老板是小酒馆的一位常客——他年轻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博览群书,而且和红蜘蛛这类“文化机”不一样,他是愿意和大伙儿分享自己万千经历的:飘荡在戈壁中的变形形态是巨大记忆棒的幽灵、南方航线上被打捞出的能链接火种的大剑...抑扬顿挫,起承转合,拿捏的很有分寸,再加之他还会打快板儿,拉三弦儿,俨然是个顶级说书先生了。

  大家都很喜欢听他讲故事,并且渐渐忘记他从前是个奸商的事了。每到他开讲的点儿,小酒馆里的人就格外多,卖出去的酒、菜也多。为此,酒馆老板便不收他的酒菜钱,还给他在酒馆中央布置了个大讲台。

 

  今天,黑老板谈及“缘分”。提起狂博两派的首领,说他们穿过各种纷杂缭乱,越过广达百亿平方公里的土地,达成了对彼此的感召,携手发动革命,推翻了腐朽的汽车人政府,这是“有缘”。然而,一朝革命成,两人的信念却日渐相背,最终踏上殊途,踩在无数战士们的血泊中,踩在赛博坦的茫茫黑暗中,朝对方的火种舱开炮,这是“无分”。

  有些人,注定只能是“如初见”,彼此挥一挥手告别,好免去日后“悲画扇”的心酸;另一些人,明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却在酒散灯灭后,哪怕跋山涉水弄得一身伤,也要和自己缘定的家伙重逢,自此再不松手,喜悦或苦楚,辉煌或落寞,统统一起扛过——这才是真正的“缘分”。

  大家听了,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黑老板突然“啪嗒”一声打开自己的折扇,目光炯炯地看向窗边的天红二人:“举个身边的例子,红蜘蛛,对,坐那儿呢,大家伙儿都知道怹——性格乖癖,深入简出。别吐口水,您难道不是这样的?总之,是个奇人。”

  “这种奇人很少见,而且人家也不稀罕和咱们一般人相处嘛,红蜘蛛,你这倒是点头了!”

  “天火也是一般人,然而,他偏能跟红蜘蛛相处的好。对辽,这就是缘分!”

  “这缘分可来之不易,天火,你要抓牢靠了!”

  黑老板又“啪嗒”一声把扇子合上,话锋一转:“说起来,天火,你是怎么把到红蜘蛛的?他简直是个养不熟的小猫。红蜘蛛!把氖射线放下,吓唬谁呢,都知道里头没东西!”

  “把...?他只是教我地质学。”天火试图解释。

  “师生play?你俩这么刺激?”

  “不是!”天火想把黑老板从台上揪下来。

  不过压根没人理天火,热闹气氛被黑老板这番话搅和的更上一层楼,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知是谁带的头:“嘴儿一个!”

  大伙儿都开始喊:“嘴儿一个!”“亲啊!”“害羞啥!”

  在这份欢笑中,有邻座的人推了红蜘蛛一把,天火赶紧接住。

  红蜘蛛在天火怀里抬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喊大叫,而是很安静地看着他。

  天火乱了阵脚:我是很喜欢他,但不是那种喜欢!

  红蜘蛛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怎么会想和我一个学生在一起?而且他说话也忒嘲讽了,这很不好,另外,就是,撇嘴的时候倍儿可爱啊,翻光镜也可爱!那种不讲礼的模样,他在发光!一闪一闪的,是宝石是星辰!

  这家伙,明明是个长辈!天火有点懊恼,我爸妈不会觉得他好的...但是我觉得他好。

  我是很喜欢他,而且就是那种喜欢!

 

  红蜘蛛软绵绵地趴在天火怀里,听见铿锵有力的火种跳动声,听见喷气战机的慌乱与兴奋,听见薄纱破碎,云散雾除。

 

 

31.

  我找了你几百万年?我在你身上有多少痛,多少梦?

  到头来功名散尽,万事成空...只剩我们还真切地存在着。

  红蜘蛛朝天火露出一个发自真芯的微笑。

  一切都冰消瓦解,只剩我们了。我伤痕累累,而你焕然一新。

  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们再不会分开了。

 

 

32.

   “红老弟!”黑老板从打了烊的酒馆出来时,正巧碰见孤身一人站在路口的红蜘蛛:“红老弟,怎么就你一人,天火呢?”

  “呸!谁是你老弟?”红蜘蛛黑了面甲,虽然本来也不白。

  “你掏钱,我帮着撮合你跟天火——咱俩互帮互助,这不就兄弟了吗?那,天火呢?”

  红蜘蛛扭脸不再理他了。

  “哦,”黑老板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把你丢在这儿自己跑了?是不?”

  “你非得说?你钱没了。”

  “别!可别啊!看来天火可真不是个玩意儿,诶诶诶,别踩我!”黑老板连着后退好几步:“他怎么跑了呢?”

  红蜘蛛稍闪身形,立马缩近了和黑老板的距离,稳稳当当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把你丫脏嘴洗干净了!”

  “天火不是跑了!他就是...就是和他学弟回家了。很稀罕吗?本来天就晚,都十点半了,正巧碰上学弟,一起回家很正常!他才不是跑了!听见没!”

  “而且,是我让他和学弟一起回去的,不然一个人遇到危险怎么办?不是他主动走的——不准出去乱说!”

  天火是小学生吗,这么大了还遇到危险?您可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黑老板光镜转了几圈,芯想为了钱还是不多说了:“成,你放一百个芯。”

  “不过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喜欢天火吗?这年龄差,很不可思议啊。”

  红蜘蛛冷笑了一声,嘴角有讽刺的痕迹:“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的万千岁月,我们的伤痛泪水,岂是你们所能轻易理解的?我们对彼此,远比“喜欢”更复杂,更深不见底。

  “况且,是他先喜欢我的!”红蜘蛛强调:“也只准喜欢我!”

  “不过他太傻了,薄情!不是个玩意儿!”红蜘蛛怎么都想不到居然能在酒馆门口撞见小紫坦——他现在严正怀疑,这个学弟是不是对天火...

  “那和我骂的一样嘛...”黑老板小声嘟囔。

  红蜘蛛一拳挥在黑老板面甲上。

  “红蜘...老弟!你这是双标啊!”钱还没到手,黑老板只有捂着面甲惨叫的份儿。

  “我达成目标的路上不能有阻碍,懂?”红蜘蛛笑得阴森扭曲,和不久前天火怀里的那个判若两人:“再敢多一句嘴,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TBC——

保佑佩团子出大蛇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再把稀巴烂的变形齿轮带回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大笨蛋!!”

“妮可,我不会了。”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再把稀巴烂的变形齿轮带回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大笨蛋!!”

“妮可,我不会了。”

丹叁给您OO一笑

【天红】胡同故事(三)(下)

☞胡同故事(三)(上)

●配合(上)连续阅读口味更佳哦

15.

  天火拖着满身疲惫,蹑手蹑脚地进了自家院子。他隐约探到东厢中他爸抱着他妈坐沙发上看电视的身影,又加快了脚步,免得遭受父母“今天去哪儿混了”的盘问。

  他决定撤回前言:红蜘蛛不仅不老,力气还巨大,身手还巨矫健——

 

  “直立倾伏褶皱,轴面近于直立,枢纽倾伏角为10°-80°......”

  “咚!”红蜘蛛一巴掌打上天火的头雕,力气之大,速度之快,让天火头雕的倾伏角刚刚好为80度。

  ...

☞胡同故事(三)(上)

●配合(上)连续阅读口味更佳哦


15.

  天火拖着满身疲惫,蹑手蹑脚地进了自家院子。他隐约探到东厢中他爸抱着他妈坐沙发上看电视的身影,又加快了脚步,免得遭受父母“今天去哪儿混了”的盘问。

  他决定撤回前言:红蜘蛛不仅不老,力气还巨大,身手还巨矫健——

 

  “直立倾伏褶皱,轴面近于直立,枢纽倾伏角为10°-80°......”

  “咚!”红蜘蛛一巴掌打上天火的头雕,力气之大,速度之快,让天火头雕的倾伏角刚刚好为80度。

  “我才给你画图解释了倾伏角为什么是10°-70°!就忘了?再来!”

  “伸展褶劈理是褶劈理的一种,与糜棱面理成小角度约25°相交......”

  “咚!”红蜘蛛手起掌落。“35°!”

  天火说......

  “咚!”

  天火又说......

  “咚!”

  “咚!”“咚!”“咚!”

  天火不说了。左躲右闪但成效颇微的他抱着头雕泪眼汪汪地看着红蜘蛛。

  “那行吧,”红蜘蛛收手,冷笑一声,眼角上扬,嘴角微咧“不打你了。我也打得手疼。”

  天火庆幸头雕逃过一劫。

  但这不代表他的音频接收器能安然无恙。

  “我惯你毛病!”红蜘蛛一把拽住天火的音频接收器“继续!”

  ......

 

  红蜘蛛宣布课程结束,天火长吁一口气,盘算着要不要送红蜘蛛幅“老当益壮”的锦旗。

  “我就不送了,别弄得好像我很舍不得你这个地质学该不及格的一样。”天火临走时,红蜘蛛头也不抬地坐在座位上写着疑似教案的东西,从写字的力度来看是气的不轻。天火按规矩给红蜘蛛道别,想了想,又添了句谢谢和微笑。

  红蜘蛛一言不发,笔也没停下。

  天火走到大门口,想回头再看眼那堵精妙绝伦的影壁,却发现红蜘蛛不知什么时候跟着他出了垂花门。

  “明天还要来!一定来!必须来!......不准拉课!”红蜘蛛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天火说好,芯想自己不是接收器被红蜘蛛拽坏了,就是CPU出了毛病,要不怎么听出几分温存。

 

16.

  天火迷迷糊糊转醒,看了眼内置时钟,才凌晨三点。

  他从充电床上爬起来,把今天的事儿流水似地过一遍,一路顺畅,但捋到自己出红蜘蛛家门的时候,突然是河面结冻、河源堵塞——他想不明白——

  红蜘蛛家门口静得渗机。

  离群索居也不是这么个离群索居法。尽管方位偏,但起码是住在胡同里的,多少应该有个其他机影机声才对,可在天火呆在门口的那段时间里、出门走过那一百五十米前,没有一个活机路过。甚至从红蜘蛛家门口向东头望,整个胡同都是空空落落,直至走到离红蜘蛛家最近的那家机门前,才撞见了一辆匆匆驶过的山地越野,生活的嘈杂渐入接收器。

  这是要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啊。

  况且,红蜘蛛伶牙俐齿,才思敏捷,天火觉得,这种机是应该生在闹世里的闹腾的,不仅闹腾,还要站在舞台的最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显身手。他理应和“深宅大院”、“冷清”诸如此类的八竿子打不着。

  有阵阵微妙的寒气从天火的CPU里冒出。霎时间,光芒和声音都被拖住步伐,空气浑浊凝固,怪诞的黑色凶兽自虚无伸出利爪,撕开时空厚重的隔膜,于裂缝中打量着天火,巨目圆睁。

  天火猛地想起那个《桃花O记》中那个“不复得路”的渔翁。

  他悍然起身,“哐哐”一阵朝东厢跑去,一把推开他爸妈的房门。

  “天火?”紫色喷气战机打开床头灯,暗红光镜微睁,显然还没睡醒。

  他怀中的伴侣也跟着起身,揉揉光镜,看清天火后流露出担心的神色:“天火,你咋了?你脸色很差啊。”

  “......不,没什么。”天火有些手无足措“您们都还在呢......都好好的”

  “那当然了!你这孩子说些什么呢!”天火他妈觉得好笑“你是不是晚上看什么恐怖小说了?到这儿来。”

  “......可能吧。”天火带着不安,移步到母亲床边。

  “乖孩子。”天火他妈很小,是架蟋蟀飞机*,但即使这样,她也努力伸出手臂拥抱天火,轻抚天火的面甲。天火配合地弯下腰。

  “别怕。”她眉眼弯弯“我和你爸都在呢。”

  一股巨大的畅意从天火的火种仓中升起,蔓延至四肢,驱走CPU中的寒气,气氛一下变得温暖起来,巨大的黑兽化作纸片破碎一地,空气清新干爽,让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多么荒唐可笑。

  带着这股温暖,天火回到自己的充电床上,开始犯困。隐约间,他又想起了红蜘蛛——那个院儿那么大、那么冷清,活物除了鱼鸟虫草和红蜘蛛自己外再无别物,他是怎么入眠的?

  万一他做了噩梦呢,有谁来保护他吗?

  天火被困倦笼罩,光镜不受控制地闪烁,熄灭,在半梦半醒间冒出最后一个想法:

  或许自己以后跟着他,他也能有些温暖吧。

  天火彻底坠入梦乡。梦里他远远瞥见红蜘蛛端坐在太师椅上,像个骄傲的国王。

 

  *蟋蟀飞机:极小的飞机,仅有1.3米长,0.55米宽(最大宽度),0.82米高(最大高度),虽然叫蟋蟀无人机,但是还是可以供一人驾驶。

  选蟋蟀飞机这种小型机是向天火他妈在原作中的参考角色致敬(笑)

 

                                                                               ——TBC——

丹叁给您OO一笑

【天红】胡同故事(三)(上)

☞胡同故事(二)

●依旧是好学生天火x皇城胡同爷红蜘蛛

●本章内容较长,为了不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就分成(上)(下)两拨了,剩下的内容会在明天发

 ●本章天火父母提及,人物性格有参考(无奖竞猜原型是谁!)

 

 

 

9.

 

  红蜘蛛的家在胡同西面儿的当头,离它最近的另一家在一百五十米开外,平时静得很,偶尔能听见树叶随风“沙沙”的晃动声和飘渺的鸟啼,算是离群索居。

  第二天早上,天火刚在朱红的大门口站定,就看见家主提溜着个鸟笼回来了。

  “早,你遛鸟回来了...

☞胡同故事(二)

●依旧是好学生天火x皇城胡同爷红蜘蛛

●本章内容较长,为了不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就分成(上)(下)两拨了,剩下的内容会在明天发

 ●本章天火父母提及,人物性格有参考(无奖竞猜原型是谁!)

 

 

 

9.

 

  红蜘蛛的家在胡同西面儿的当头,离它最近的另一家在一百五十米开外,平时静得很,偶尔能听见树叶随风“沙沙”的晃动声和飘渺的鸟啼,算是离群索居。

  第二天早上,天火刚在朱红的大门口站定,就看见家主提溜着个鸟笼回来了。

  “早,你遛鸟回来了?”天火打招呼。

  “嗯。”红蜘蛛点头,右手提着的竹笼被绿布笼衣*半掩着,露出站在栖杠*上的黄喙棕身白眼圈石油画眉。

  那只画眉见到天火这生机也不怕,反而从栖杠一跃到鸟笼栏杆上,爪抓竹栏,歪着脑袋打量天火。天火从没见过这么不怕生的画眉,芯里又惊讶又喜欢,刚想凑近看,那只画眉却又立马跳回栖杠,背对天火。

  哟,还傲娇,天火想,也不知道是像谁。他还挺喜欢这只石油画眉,于是张口就夸:“你这鸟真不错。”

  谁知道红蜘蛛的面甲颊上浮出一丝绯红,散热器有打开的嫌疑:“说什么呢臭小子!”

  “啊?”天火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刚说的话里有歧义。

  “抱歉,”他笑着道歉“说习惯了,你的石油画眉真不错。”

  “习惯?合着你小子还见过别人的鸟?”

  “是啊,我还见过隔壁钢叔的......”天火看着眼前要跳脚的小飞机,不厚道地觉得挺有意思。

  “......它很大,很黑,一开始戳起来软塌塌的没什么精神,但你多逗它几下,它就变了,很有力量......”

  天火在红蜘蛛炸毛的边缘反复横跳。

  “......你也想见见吗?他的鸟......”

  “咚!”红蜘蛛的身影一闪,大门就在天火反应过来前迅速打开又关上了。

  “他的鸟是只机械八哥啊!”天火赶紧捶门。“我错了红蜘蛛!你快开门!”

  回应天火的是门内红蜘蛛的冷笑,以及,

  “滚!!!”

 

 

10.

 

  天火在数完“滚”的第五声回音、用小石子儿在地上画了只小seeker、复习了一遍构造地质学大纲、内线链接红蜘蛛第二十次未果后,终于气馁了。

  他刚垂头丧气地转身,突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红蜘蛛从门内探出头,满面凶相:“麻利点儿地进来!”

 

 

11.

 

  天火灰头土脸地跟着红蜘蛛进了大门,绕过了影壁——作用类似于屏风,隔着院内和大门——好漂亮一影壁!影壁上九条机械大龙脚踩祥云,口吐云雾,蜿蜒盘旋,气势凛然,栩栩如生,好像不是被刻进去的,而是自己从天而降飞入墙中的。

  刚一抬头,又着实吃了一惊:好大一院子!

  他天火什么居民四合院儿没见过,但这样的三进院落*还真没见过——

  进了垂花门,能看见一类似水渠的构造,形成一空心正方形,将四面的房子与中间的庭院隔开。渠里头还有金鱼:什么朝天龙、五花水泡、四绒球……许多天火只是在长辈口中听过的昂贵品种,如今都欢快地戏着水,“皆若空游无所依”。水面上还长着浮萍和荷叶,肥厚碧绿。

  院儿里种了两排树,东排是机械银杏,西排是机械槐树。现在还是三月份,两头都绿油油的,等到了五月,那排槐树就会一串串地生出槐花,瀑布似地垂挂,到了十月,就轮到银杏大放异彩。早些见着的那只石油画眉就挂在槐树下,旁边还有只机械百灵。

  正房前有条长雕花木板,架在水渠上。只有从那儿才能进中心庭院,院儿中心还有个黄琉璃瓦红雕柱凉亭,亭旁边还有座郁郁葱葱的小假山。

——这是普通院子所不能比的,着实是胡同里一大观。

  “哼。”红蜘蛛下巴上扬,眉眼高抬,露出自鸣得意者的一贯笑容“怎样?”

  天火舌头打了结,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巧言妙语来。

  虽说三进才是最标准的四合院儿,但按现在这个几万塞币一平方的地价,一般的老胡同人都住的是一进院落,能住个二进都说他有钱——红蜘蛛的三进院儿少说得有900平米——《红O梦》里也那一大家子住的也就是五进院落——合着红蜘蛛是个亿万富翁呀!

  但这也只是一般机的脑回路,放天火身上行不通。天火想的是啥?天火想:怪不得红蜘蛛得住在西边的最里头,原来是因为有这么大一个院儿。

  那红蜘蛛还有点儿可怜了。天火又生出些怜悯。为了一个院子住的这么偏,这不就是活机守着死院子吗?

  但很快天火就不在意了。他就是这样一机,不在意的东西多得很,尤其是这种已成定局的死物。他更愿意把兴趣放在眼前这个神采奕奕,牛心古怪的文物seeker身上。

  “院子真气派。”天火由衷地赞叹。

  “那是当然,也不看里面住的谁。”红蜘蛛得意起来,小翅膀跟着扇动。

 

 

13.

  

  天火跟着红蜘蛛转完了院子里的其他角落,最后进了正房。正房里头也有模有样的,一进门能看见一张八仙桌和两边儿的太师椅——主家机坐那儿;剩下的六把太师椅东西各搁三把,每两把间放一张八仙桌——做客的机坐的地儿。

  这个布局风格真是有年头了。天火规规矩矩地坐在西头,边四处打量边想。是战前的风格,现在没什么人家这么布置了。

  “你小子坐那么远干什么?”红蜘蛛坐在主座上,指着另一张隔着八仙桌的椅子“坐这儿。”

  红蜘蛛见天火有迟疑,耀武扬威地伸出拳头,强调道:“别管什么礼仪规矩之类的了,这是我家,我就是规矩!”

  于是天火移位到红蜘蛛身边,两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地端端正正,老老实实。

  对话到这儿就打止了,一时间两机都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些什么。

  “对了,你还没吃早餐吧?我买了你的。”沉默了会儿,天火突然想起自己还给红蜘蛛买了早餐这事——遛鸟的机是胡同里起的最早的一批,出去的时候买不着早餐;遛回来了,也不敢提着鸟笼往买早餐机多的地方跑,怕把鸟给吓着了——天火估计着红蜘蛛八成没吃早饭,特意买了些。

  他刚把豆汁儿和焦圈儿从子空间里拿出来,就看见红蜘蛛皱眉:“我不吃这些。”

  “这是我的,不急,你的在这儿。”天火接着取出一兜灌汤包,合着一次性筷子一块儿递给红蜘蛛。红蜘蛛接过,灌汤包还是温热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红蜘蛛把筷子又递给天火。

  天火立马会意,接过筷子,撕开塑料包装,来回搓动两根白竹筷,确定毛刺已经全无后才把筷子递回去:“我打听过了。”

  “这你也打听了?”红蜘蛛抄起一个灌汤包。

  “当然。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师了,老师的喜好,做学生的得清楚。”天火笑起来,像一阵和风吹过湛蓝天空。

  红蜘蛛明显地愣住了,他死盯着天火的面甲,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嚼。过了几秒,又试图用凶恶的态度来掩饰自己刚刚的出神:

  “交学费!以后每天都给我买灌汤包!”

  “好。”天火点头,依旧是笑。

  红蜘蛛索性把整个头雕都偏转了个方向。

  “还有这个。”天火又从子空间里掏出一大袋儿奶油炸糕“自己家做的。第一次上你家,想着得给家里其他机带个见面礼.....”

  “那你就失望吧。”红蜘蛛一把夺过那袋子“我这家就我一个机。”

  “这么大一个院儿!只住你一个机!”天火有些惊讶。“你父母呢?”

  “这你管不着。这院儿只住我一机你有意见?”

  “不敢。”天火低下头,就着豆汁儿咬了一大口焦圈儿。

  “老师的事儿不该问的别问。”红蜘蛛又吃一口包子。

  “对,您以后就是我的老师了,我该叫您老师来着。”天火抬头,把称呼改成了“您”。“老师,我的情况比较特殊......”

  “‘你’,是‘你’!”红蜘蛛皱眉,食指关节用力地敲了下桌面“别把我叫那么老。也别叫什么‘先生’、‘老师’——你是上个世纪出生的吗?呵,就算是上个世纪出生也没你这么叫的。”

 “可是......”好孩子天火还是有些犹豫。

  “诶呦,你就非得守着这些个陈规陋习?”红蜘蛛翻了个白眼,左面甲上写着“烦”,右面甲上写着“躁”。“要么叫我红蜘蛛,要么你麻溜儿的gun。选!就现在!”

  “嗯......”一个称呼,至于么。天火想。

  “‘嗯’是什么呀?我让你选呐!”

  “红蜘蛛。”天火小声哼哼。

  “大声点!发生器哑了?”

  红蜘蛛猛地一拍桌面,天火吓得虎躯一震,大声道:“红蜘蛛!”

  这才像点样子。红蜘蛛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了,以后都这么叫。否则......扫地出门。”他伸出食指在天火面前晃晃。

  “好。”天火答应道,光镜无意间瞥到那根关节微红的指头——是因为才敲了桌子。

  那根食指笔直又纤细,看不见一点儿一名地质学家因实验操作而该造成的刮痕,也见不到一丝时间留下的痕迹;他又顺着这根指头向下看,看到其他指头——也是像食指一样纤细漂亮;看到手掌——掌心蜷缩着,是不是因为刚刚拍桌子手心也红着呢;看到手腕——如果用自己的手去握,那收紧一圈儿还有余,自己的大拇指还能够到自己中指的第一个关节......

  他太纤细了。天火暗自感慨。他的手纤细,腰纤细,机翼也纤细,他比起自己来是那么小巧精致。如果传言是真的,这样小的身板儿,是怎么一个机熬过漫长岁月的?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多保护他,照顾他?毕竟他现在是我的老师,是我的.....

  天火摇了摇头,被自己脑海里蹦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可这个想法太自然了,它不是突然冒出的雨后蘑菇,而是原本就好好地长在那儿的蒲公英,只是天火一直没看见。今儿不小心碰了一下,蒲公英种子马上就飘飘洒洒地飞漫天。

  “小子,看我看够了吗?”红蜘蛛发出一声嗤笑,把天火拉回现实。

  天火猛地回神:“对不起。”

  红蜘蛛耸了耸肩,头雕转开。天火以为他又生气了,却听见他小声说:“少扯礼节规矩这些虚的......有本事真对我好。”

  “好。”天火承诺,不带一丝犹豫。

  “你真答应?”红蜘蛛挑眉,带点戏谑“先说好,我可难支应了。”

  “我说了,你是我的老师,是我该谢谢你愿意抽空教我地质学。”天火真诚地说。

  实际上天火还有私心:他无比想再见到初次搭话的那天,日落时分,被最后一丝霞光微微抚过的,红蜘蛛发自内芯的那抹微笑——那是和这个冷清大院不相符的温暖。

 

 

14.

 

  “看来你对我了解的不少。”红蜘蛛吃掉最后一个包子“那我们来聊聊你小子吧。你刚说你情况特殊?”

  “是的。实际上,我本科专业不是地质学。我是跨专业考上了地质学的研。”天火说。

  “你本科学的啥?”

  “法律。”

  “法?我还以为你不在乎这种东西的。”红蜘蛛好奇“为什么?”

  “我爸想让我学法。我爸是咱们这儿执^法^部的。”

  “执^法^部?!”红蜘蛛无法克制地想起了那个折磨机手法层出不穷并以此为乐的bian态组织,想起普神在自己身上开的种种玩笑,他背后一凉,芯觉不妙。“你爸该不会养了只涡轮狐狸吧?”

  “没养。”天火说。

  红蜘蛛松了口气,普莱姆斯你还算有点儿良心。

  “可他特别喜欢音乐,尤其是交响乐,天天在家里头天放。”天火提起这事儿就头大“他还特喜欢变形,喜欢到变形齿轮老磨损,得上医院换。”

  “说起来,我爸我妈就这么认识的。我妈是个医生,个头小但脾气大,见我爸老是去换变形齿轮,就怪他不爱护身体......”

  普莱姆斯你U球的!红蜘蛛嘴角抽搐,呜咽一声捂住光镜。

  他算是明白这是个什么组合,也明白普神的恶趣味,种种。见天火还有继续说的打算,他急忙制止:“行了,我知道了,你甭说了。”

  “哦,那你有空来我家坐坐?”

  “别!真的别!”红蜘蛛活像触电了“赶紧说你自己的事儿!”

  天火不明白为什么红蜘蛛这么抗拒自己家,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笑:“不过的确像你说的那样,我对法学一点儿兴趣都没,我更感兴趣科学。”

  “我的地质学基本上是都自学,勉勉强强考过了研。”天火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汁儿。

  “所以你就想让我教你,学得更扎实点儿呗?”红蜘蛛摆摆手“一点儿都不用急,你有这个天赋。”

  “你咋看出来的?”

  “因为......反正,我说有就是有!”红蜘蛛伸手拿起两人在桌上制造的食品垃圾,“哐”一下扔进垃圾桶。

  “行吧。”天火放弃争论“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红蜘蛛在芯里算了算,说:“到你九月份导师把你叫走之前都方便。”

  “每天?”

  “每天。”

  “这可真太谢谢您了!”天火高兴的不行,站起来想给红蜘蛛鞠躬。

  “得得得,我说了别整这套。”红蜘蛛按住他“你小子呀!”

  “那个,我有名字的,我叫.....”天火根本不在乎他和红蜘蛛只见面三次却被叫了九次小子,三次傻机,就是没被叫名字的事,真的,他一点都不在乎。老师不叫自己的名儿一定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儿,对,一定是这样。

  “我当然知道。”红蜘蛛说得轻描淡写:“你是天火(Jetfire)。”

  天火(Skyfire)愣了一下。

  这可不得了,Jetfire谁啊?博派不可或缺的科学家,地质学出身,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光明磊落,为內战的平息做出巨大贡献的英雄,是Skyfire的偶像实锤了。

  虽然高兴,但说自己就是自己偶像这事儿火种还是有点儿受不住。

  “诶哟,可别吧!”天火连连摆手,芯里说红蜘蛛果然还是老了,拼写都错了:“这可不敢乱说!我是天火(Skyfire),跟书上那位比不了。”

  “这你说了不算。”红蜘蛛一面甲不屑。

  “可这是历史啊,这你说了也不算。”天火哭笑不得。

  “你小子还敢犟嘴?你还想学吗你?”红蜘蛛直指大门。

  “可是.....”天火光镜眨巴了好几下,嘴巴开开合合,生动地上演了什么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脸无奈地选择了妥协。

  他隐约感觉到红蜘蛛特乐意看自己吃瘪,还暗爽。

  红蜘蛛是真的老了,虽然他看着年轻漂亮。他老到记性不好,脾气还又犟又臭。天火悲痛地想。他暗中握拳,决定赌上自己大学四年的“优秀团干”称号帮助这位“孤寡老机”走向光明灿烂的夕阳红生活。

 

                                               ——TBC——

 

*

  笼衣:就是遛鸟笼子外面罩的布。它可以创造一个小环境,让鸟安静舒适生活,防止外来环境干扰。

  栖杠:就是鸟笼里用来站小鸟的棍子啦

  三进院落:一进院落就是一个由厢房、正房、倒座房围成的矩形院落,都坐北朝南,院门一般开在东南角;二进院落呢,就是在整个一进的基础上再朝南加个小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中的“二门”就是隔着正院和小院的垂花门;至于三进院落,所谓“三进五间”说的就是它,在二进的基础上增加了一排后罩房,形成第三个狭长的院落。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520的情书

虽然已经521了,但是还是发一下吧(证明我有写文,自嗨类型)

最近抱怨有点多,脑子也不是太好使,文很乱(污染tag提前致歉)

注意

1.人物ooc有

2.摇号cp:救漂,mop,双波,塔镚(这个是我想写)

3.文笔很渣,轻喷

下面,正文

  第一封

  漂移看着眼前的数据板,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有什么是老救不知道的事情吗?

  “亲爱的救护车……”老套!否决

  漂移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去好好读一下惊天雷的作品,那些蓝星爱情故事里面会有应对这种情况的吧?

  第N次划掉写下的文字,看着已经报废的第三张数据板,漂移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可能会被以破坏公物的罪名关禁闭室,可...

虽然已经521了,但是还是发一下吧(证明我有写文,自嗨类型)

最近抱怨有点多,脑子也不是太好使,文很乱(污染tag提前致歉)

注意

1.人物ooc有

2.摇号cp:救漂,mop,双波,塔镚(这个是我想写)

3.文笔很渣,轻喷














下面,正文

  第一封

  漂移看着眼前的数据板,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有什么是老救不知道的事情吗?

  “亲爱的救护车……”老套!否决

  漂移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去好好读一下惊天雷的作品,那些蓝星爱情故事里面会有应对这种情况的吧?

  第N次划掉写下的文字,看着已经报废的第三张数据板,漂移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可能会被以破坏公物的罪名关禁闭室,可是,到底该写什么呢?

  老救啊……总是皱着眉的面甲、灵巧的双手、偶尔流露出的寂寞、试图藏着什么的光镜

  “漂移,好好活着”

  那个时候老救有笑吗?记忆有点模糊,笔尖在数据板上勾勒着什么

  “漂移,你的体检报告……”救护车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下线的漂移,面甲压着一个数据板

  上面,小小的漂移与救护车站在一起,救护车面甲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真是不会表达啊……”

  在火伴的额前落下一吻,轻轻在旁边写下

  Forever

  

         第二封

  擎天柱觉得自己绝对没这么纠结过。对方作为一个出过诗集的机来说,情书简直不要太老套,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个文职人员,对吧?

  写给自己的老对头,威震天的情书啊……

  想想都觉得有点脑模块即将短路的崩溃感,百万年的战争,该说的和不该说的,不都明白吗?猛然之间写起这种东西,怎么也觉得别扭

  通讯的声音响了不止一次,第n次把数据板捏碎之后,擎天柱终于接通了通讯

  “晚安”

  还没来得及回应,对方已经下线了

  如果没记错,他应该在战场吧?

  擎天柱笑了笑,他们又有多久没和彼此这么轻松的说过晚安了呢?

  擎天柱在堆得很高的数据板下抽出一个空白本,想了想,写下了威震天的名字

  战争,会结束的。

  

        第三封

  声波不擅长写字,他更倾向于使用代码一类的东西,过于直白的语言表达,不是他的风格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给那个独眼怪物写这样一封信,情感的表达,被曲解的文字能够做到吗?

  声波还是尝试了,几个塞星文字写下又被划去,他和震荡波之间的交流没办法用语言表达。

  迷乱和轰隆隆看着声波一动不动的盯着数据板几个小时,互相看了一眼

  “所以,他在干嘛?”

  “宕机了???”

  “你们应该在充电”声波冷不防的开口

  看着迷乱和轰隆隆跑走的身影,声波又开始盯着数据板,突然想起,似乎心形在蓝星代表喜欢的意思

  画下一个心,声波停住了,想了想,又加了一个“:-)”

  好了,算完成了

  将数据板递到旁边整理报告的震荡波面前,护目镜下的光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盯着这个数据板三秒钟之后,震荡波开口:“新型作战计划?”

  声波:……

  被糊脸的震荡波:???

  

        第四封

  钢镚和塔恩独处的时间不多,像这样一起在锈海边散步,两个机都是头一次

  小小的迷你跟在紫色重坦后面,星光碎在粼粼的波光之间

  “听说,在锈海边交换书信的两个机会终身陪伴”钢镚说着,踢了踢走得飞快的重坦的腿部装甲

  “钢镚,这是杜撰。”塔恩回头,弯下机体看着她

  钢镚:……

  钢镚微笑着把数据板甩在了那张狐狸面具上

  钢镚觉得写这封信还是很有必要的

  “亲爱的塔恩,如果你下次再带着DJD胡来的话,请你自己更换变形齿轮。”塔恩好听的声音读着

  塔恩:……

  这算是情书吗?钢镚觉得是的

  在看完这个堪称DJD健康守则的“情书”之后,塔恩的光镜不自觉的抽了抽

  “记住了,呆瓜,保护好自己”

  锈海边的那个杜撰的传说啊

  “会的,我的钢镚姑娘”塔恩把那个数据板收入子空间,过了一会儿又说:“那个传说,是真的。”

  “啊,那个啊,是我编的”钢镚微笑着,浅蓝色的光镜闪着狡黠的光

  “……”塔恩觉得自己被骗了

  “不过,终身陪伴也不是不行”

  两个机的影子被光线揉为一体,塔恩藏起那个写着钢镚名字的数据板,嗯,一辈子呢。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两个呆瓜

昨天晚上(准确来说是昨天考试的时候)脑的一篇脑洞

证明一下,我还是爱塔镚的(……间接证明我已经是个废七了)

注意:

1.只是脑洞,最近莫名渴望甜甜的爱情(……)

2.人物oo不能再c

3.事实证明,人类最想要的东西,往往是自己最得不到的(我,莫得感情,莫得爱情1551)

下面,正文

  “能让对方长时间注意你的最好方法——保持自身新鲜感”

  呵,放你渣的尾气

  钢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当即对着数据板竖了个中指,我是无聊透顶才会觉得蓝星的书会对自己的恋情有帮助,钢镚想

  没错,钢镚有了喜欢的机,这个机没有脑模块(在她看来),整天惹麻烦,增添她的工作量。但是,感情这种事儿,就...

昨天晚上(准确来说是昨天考试的时候)脑的一篇脑洞

证明一下,我还是爱塔镚的(……间接证明我已经是个废七了)

注意:

1.只是脑洞,最近莫名渴望甜甜的爱情(……)

2.人物oo不能再c

3.事实证明,人类最想要的东西,往往是自己最得不到的(我,莫得感情,莫得爱情1551)








下面,正文

  “能让对方长时间注意你的最好方法——保持自身新鲜感”

  呵,放你渣的尾气

  钢镚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当即对着数据板竖了个中指,我是无聊透顶才会觉得蓝星的书会对自己的恋情有帮助,钢镚想

  没错,钢镚有了喜欢的机,这个机没有脑模块(在她看来),整天惹麻烦,增添她的工作量。但是,感情这种事儿,就跟自己脑模块中不时会产生的细小电火花一样,无法预料

  这种感情在萌芽的那刻,钢镚就不打算管了,队医和队长之间,爱情真的存在吗?

  如果这要是个医学检验的话,对于钢镚可能会轻松一点,也不至于那么纠结

  “塔恩,我告诉过你很多次,要珍惜你的变形齿轮!”小队医的面甲上满是怒气,浅蓝的光镜中却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关心

  “抱歉……”塔恩躺在手术台上,语气中透露着不易察觉的痛苦

  “痛吗?痛就对了,你下次要是再搞成这样,我就让你永远卡着,我没开玩笑。”钢镚手下的力气加重了一些,却又在对方闷哼一声后,放轻了动作

  “嗯,我知道,我知道的,我的钢镚姑娘”

  看着紫色机子光镜中明显的笑意,钢镚面甲上闪过一丝红,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和塔恩之间,最多的接触就是在手术台上,钢镚不是没想过多和塔恩独处,但是队医的职责告诉她,她没有时间,这几个机子都太不让机放芯了

  “最近,老大外出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提萨拿着一杯高纯,问对面正在逗嚼嚼的卡隆

  极少参加DJD“放松”高纯畅饮派对的钢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准备出声提醒提萨过度饮用高纯对机体有害的动作一滞,光镜不自觉的往卡隆那儿看了一眼

  “是这么回事,可能是有事情吧”卡隆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青色迷你,芯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会是老大在外面有了喜欢的机吧?”喝高了的地藏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喜欢的机吗?

  这个理由倒是可以

  钢镚无来由的开始焦躁,向来对高纯摄入量十分控制的她一口气喝完了眼前的高纯,过多的能量冲击着钢镚的脑模块,排气扇开始呼呼的散热

  “钢镚?”卡隆看了一眼面甲绯红的钢镚,芯中再次叹了一口气

  “没事”又是一杯高纯

  没事才怪!求你们快点表白好吗?我这个知情机看得很揪心啊

  过度的高纯灼烧着钢镚的理智模块,她再次把一杯高纯喝完,然后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提萨他们还在喝,没机注意到她已经离开了

  喜欢的机?自己也有啊,凭什么自己要一定要喜欢塔恩?

  越想越气,钢镚觉得自己今天还是早点下线吧

  视线有点摇晃

  “该死的高纯!”

  钢镚晃了晃头雕

  “嗯……能量……什么东西?反正是房间就对了”钢镚一把推开了能量储备室的大门,扑倒在一堆能量块中

  “能让对方长时间注意你的最好方法——保持自身新鲜感”

  啊,怎么又想起了这句话,新鲜感吗?都相处这么久了,哪里有什么新鲜感啊

  没有机会喜欢一个整天凶巴巴的机吧

  模模糊糊之间,钢镚感觉自己和周围的能量块被什么东西抱了起来

  小偷?不,哪个小偷会跑到和平暴政号上偷东西

  是卡隆他们吗?半夜想吃能量块?告诉过他们多少次了,半夜吃能量块容易吸收不良……

  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也躺在这堆能量块之中,嘛,那就吓吓他们好了,不听话的坏孩子们

  钢镚动了动,突然抬头,浅蓝色的光镜弯成了狡黠的弧度

  “Ta——da!!!”

  熟悉的狐狸面具,陌生的错愕眼神,搞什么啊,原来是塔恩啊……等等?塔恩?!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钢镚陡然清醒

  “塔恩……”

  有比现在更尴尬的时刻吗?没有!

  塔恩的光镜中变换了好几种情绪,最后把目光锁定在钢镚快埋进能量块里的绯红(高纯作用?)面甲上,轻笑出声:“我很惊喜,不过下次不要藏在能量块里,不安全。”

  “哦”

  哦个炉渣,我又不是故意的!!!

  钢镚只是看着塔恩把她从能量块中抱出来,然后送回自己的房间

  “晚安,钢镚”

  钢镚坐在床沿,没来由的问:“能让对方长时间注意你的最好方法——保持自身新鲜感”

  “?”

  “塔恩,你听说过这句话吗?”

  “没有”钢镚想引起谁的注意呢?有点在意,但是塔恩还是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哦,你真是个呆瓜”钢镚看着他,光镜中闪烁着莫名的光

  就像刚刚塔恩光镜中闪现的一样

  塔恩愣了一下,弯下腰,凑近钢镚的接收器低语,暧昧到温柔,“我觉得,这应该是火伴之间的事,你觉得呢钢镚?”

  “呆瓜……”

  相拥的两个机子被温柔所包裹着,不分彼此

  或许,他们两个都是呆瓜吧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身高不够,对象来凑

我只想要我cp的甜甜的恋爱


人物ooc突破天际


脑洞来源:我的沙雕战友


来自被举起来看比赛的七七:nmd,我不要面子的吗?


但是放在塔镚这儿,挺萌的???


文笔渣,勿喷


下面,正文


  塔恩失忆了


  虽然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自己脑模块烧坏,但是钢镚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


  超核矿液对于机体的损伤带有未知性,钢镚一直认为清除塔恩机体残留的隐患已经够麻烦了,但是她还是忽略了那个该死的液体对于脑模块的伤害


  “所以,他是谁?”钢镚指了指不远处正在逗嚼嚼的机子


  “卡隆”


  “你认识周围的情景吗?”


  “认识。钢镚...

我只想要我cp的甜甜的恋爱


人物ooc突破天际


脑洞来源:我的沙雕战友


来自被举起来看比赛的七七:nmd,我不要面子的吗?


但是放在塔镚这儿,挺萌的???


文笔渣,勿喷

















下面,正文


  塔恩失忆了


  虽然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自己脑模块烧坏,但是钢镚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


  超核矿液对于机体的损伤带有未知性,钢镚一直认为清除塔恩机体残留的隐患已经够麻烦了,但是她还是忽略了那个该死的液体对于脑模块的伤害


  “所以,他是谁?”钢镚指了指不远处正在逗嚼嚼的机子


  “卡隆”


  “你认识周围的情景吗?”


  “认识。钢镚,我只是丢失了一部分记忆数据,并没有把脑模块烧坏。”塔恩有些无奈的看着正在认真做记录的小医官,嘴角却是不可抑制的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你给我闭嘴,塔恩。如果你不碰那些该死的东西,我也不会问你这些问题,哦,也许你本来脑模块就有问题……”气呼呼的迷你拿手指戳着塔恩的面具,真是一群不让机省心的呆瓜。


  “好的,钢镚”塔恩抱住小医官,娇小的机体抱起来像是某种蓝星抱枕一样,虽然这个小家伙并不情愿。


  塔恩想,这样也不错?


  特批在和平报应号上治疗的塔恩有点无聊,钢镚照例给他做着全身检查


  “呆瓜,头抬起来!”


  “钢镚……”


  塔恩还没说话,就被敲了一扳手


  “少说话,今天有想起了什么吗?”


  塔恩瑶瑶头,他连自己失去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想得起来呢?


  “那……!!!”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钢镚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罪魁祸首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陪我出去走走吗?钢镚”塔恩的声音很温和,他知道钢镚不会拒绝的


  “哼,你不是早知道答案吗?”


  是啊,他早知道答案。


  这是钢镚为数不多的出去闲逛的一天,飞行背包放在和平暴政号上补充燃料,她只能用走的


  紫色大型机走在前面,刚停的新雪踩起来咯吱咯吱响,留下一串脚印,钢镚努力跟上塔恩的步伐,但是他走太快了,寒冷加上道路的颠簸,钢镚开始后悔陪塔恩出来“走走”了


  呆瓜,你走慢点又不会怎么样


  走累了,钢镚干脆就坐在路边了,看着磨坏的零件,叹了口气,不知道塔恩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到底失去了什么记忆呢?


  “钢镚?”


  “嗯?”


  钢镚抬头看着他,浅蓝色的光镜中是塔恩缓慢蹲下的身影


  “要帮忙吗?”


  “不用!!!”


  但是谁能拒绝DJD头子的请求呢,坐在臂弯里的钢镚觉得,这绝对是自己最丢脸的一次,还好路上没有什么机,不然钢镚觉得自己可以当场去世了。


  不过,塔恩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果然是个呆瓜,埋在履带里的钢镚这么想着


  在钢镚的强烈要求下,塔恩放下了她,但特意放慢了步伐,塔恩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记忆,想来,也不太重要吧。


  前面有一艘飞船停了下来,貌似是一个巡演的剧团,周围围了不少机子


  剧团吗?看起来不错


  钢镚走过去,但是迷你的身高对于面前这片机墙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钢镚再一次后悔出来走走了,而且还是在没背飞行背包的情况下


  啊,看不到啊!


  钢镚站在机墙外,感觉今天一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视角开始摇晃,刚准备回去的钢镚感觉视角一下子变得开阔了起来,脚下悬空的感觉莫名有点熟悉


  钢镚:???


  把钢镚举起来的塔恩:“现在能看到了吗?”


  周围的机:渣的,我们不要光镜的吗?


  剧团最后演了什么,钢镚不知道,无缘无故被打塔恩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雪,又开始下了


  黑夜驱散了最后一丝暖意,迷你不耐寒,塔恩挡在前面,遮住了大部分的雪花


  “塔恩”


  钢镚拉住他的手,排气扇的声音呼呼直响


  “我能问一下,你到底失去了什么吗?”


  青色迷你望着他,雪花在她的光镜前融化,留下湿湿的痕迹


  红色的光镜似乎闪了一下,蹲下身子,挡住了所有的雪花


  “你不应该这样问,你该问我得到了什么”


  过分贴近的面甲之间,一片雪花悄悄融化


  于此同时的和平暴政号上——


  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DJD成员们:钢镚在哪儿?来救救机啊!


  认为不用体检的提萨:嘿嘿(流能量液ing)


  全员:钢镚你快回来啊!!!


  


  


  






























我累成狗了
你们男朋友真的会打起来哦!所以...

你们男朋友真的会打起来哦!所以请放弃带着男朋友一起出来玩的打算?

你们男朋友真的会打起来哦!所以请放弃带着男朋友一起出来玩的打算?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塔恩×钢镚】猎物

说在前面的话:

前段时间一直挺丧的,感觉自己像个垃圾,放哪儿都不合适的那种


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试图消除这种无所适从感,但是失败了。


有时候,一些情绪是真的会把你逼到崩溃,但是还好,一群可爱的朋友友们把我拉了回来


真的很谢谢你们了!(土下座)


谁还不能站起来了?沙雕是打不死的,死了我也可以诈尸(ntm


这是我重新鼓起勇气写出来的东西,很乱,自娱自乐,但是我很开心,因为我喜欢。


感谢你们看完上面这些唠叨,谢谢你们。


注意:

这是一个脑洞!!!基本上属于那种灵光一现类的


ooc会有,避雷注意(不喜欢请忽略)


下面,正文


  为什么


  ...

说在前面的话:

前段时间一直挺丧的,感觉自己像个垃圾,放哪儿都不合适的那种


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试图消除这种无所适从感,但是失败了。


有时候,一些情绪是真的会把你逼到崩溃,但是还好,一群可爱的朋友友们把我拉了回来


真的很谢谢你们了!(土下座)


谁还不能站起来了?沙雕是打不死的,死了我也可以诈尸(ntm


这是我重新鼓起勇气写出来的东西,很乱,自娱自乐,但是我很开心,因为我喜欢。


感谢你们看完上面这些唠叨,谢谢你们。


注意:

这是一个脑洞!!!基本上属于那种灵光一现类的


ooc会有,避雷注意(不喜欢请忽略)


















下面,正文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黑暗如同潜伏着的蛇,顺着能量液形成的痕迹蔓延而上,缠上了那双美丽的浅蓝色光镜


  钢镚浑身都沾满了不明液体,有能量液,有冷凝液,甚至还有清洗液,她始终想不明白,她也从没想过这种事情


  她,成了霸天虎的叛徒


  而负责把她带回去的是她熟悉的DJD!


  她知道DJD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的样子,他们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吗?


  怎么可能!那可是……塔恩啊……


  火种开始一阵瑟缩,受伤的腿部线管已经全部坏死了,但是在这里停下来,等待她的就真的只有死亡了。


  “塔恩,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个迷你呢”卡隆看着DJD的暗杀名单,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这个机,居然连名字都没有,嘛,既然能上这份名单,名字什么的也不重要了,反正都是要死的。


  “卡隆,这是任务。”塔恩知道他的情报官指的是谁,这次任务可能会比较轻松,回去可以少挨点骂了


  想起青色迷你生气的面甲,塔恩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迷你?为什么要我们来?”提萨看起来不太高兴,如果是个大型机,那才可以玩久一点的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我们医官的朋友呢!”地藏开着玩笑


  青丘默默待在一旁,没有说话


  “注意,这是任务,认真对待……”塔恩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注意安全,如果你们想待在医务室的话。”


  “你瞧瞧,钢镚都要被他惯坏了!”


  “得了吧,提萨,你就是计较你那篇个人报告!”


  死神,踩着舒缓的音乐声步步逼近。是钢镚熟悉的声音,这个比起哄自己入睡的旋律,这个多了一份冷峻,让钢镚有些昏昏沉沉的,塔恩,你还是来了。


  她要赌一把吗?赌塔恩他们会对自己网开一面?


  开什么玩笑,他们是DJD,塔恩讨厌叛徒,他会讨厌现在的自己。


  自己又算什么呢?医官吗?没了自己,他们大可以去找另外的机来代替,比如那个药师就不错,自己并不是不可或缺的,钢镚觉得自己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真是讽刺极了


  我就这么死去,也没关系吧?


  但是钢镚不愿意面对他们,以一个叛徒的身份,他最讨厌的身份。她努力往前爬着,周边是一些年代不一样的残肢断骸


  自己逃到这个弃尸地,好歹能拖延一点时间


  有锈水流到了她的伤口上,疼痛告诉钢镚,她的火种还在跳动,她还活着,她要活着。


  浅蓝色的光镜微弱的仿佛风中摇曳的烛光,长长的能量液拖痕断断续续的延伸至最里面,尸体堆积的地方。


  “啧,这个迷你的生命力倒是挺顽强”地藏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迹,光镜中却是明显的讽刺


  “最起码,它知道自己要死了,对吗?”塔恩温和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他的火种,刚刚有一丝紊乱


  “亲爱的迷你,不用再逃了,我们已经找到你了”


  他们来了!


  钢镚蜷缩在一具机体后面,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在害怕着,害怕死去,害怕面对他们,害怕面对塔恩那厌恶的眼神


  她多么想出声,大声的对他们说,自己不是叛徒,她真的不是,可是,她害怕,害怕什么?不知道是哪个了,来自火种的惊悸让她关闭了她的发声器


  绝对,绝对不能出声


  “啧,这样捉迷藏有意思吗?”提萨开始不耐烦了


  “你听到了吗?我们开始感到无趣了”似乎是笑着的语气,让钢镚的清洗液差点流了出来,塔恩,对不起。


  砰咚!


  极轻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弃尸地显得十分突兀


  钢镚看了一眼刚刚不小心碰到的东西——一个生锈的手雷


  是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吗?


  “嗯,找到你了!……!!!”


  钢镚看到了塔恩光镜中的惊愕,她笑了笑,你愿意相信我吗?


  钢镚扑到那个手雷上,极其不熟练的拉下了拉环


  在火光中,她看到她一直担心的五个呆瓜不敢置信的眼神,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火种熄灭,只在那一瞬间


  呆瓜,以后没人会催你们体检了,也没人会骂你们了,开心吗?


  塔恩,以后不要过度变形了,我没办法再给你更换变形齿轮了,卡在那个形态可不好看。


  啊,感觉还有好多事要做啊,但是……钢镚笑了笑,笑得没有任何负担,这不需要一个叛徒来做


  要好好的啊,呆瓜们,还有你,塔恩。


  塔恩甚至来不及伸出手阻止她,就被地藏推开了,手雷的威力不大,但是足以让一个重伤的迷你的火种熄灭了


  塔恩愣愣的看着火焰的蔓延,那个机就在他面前死去了


  一时间,所有机都沉默了


  “塔恩,想开点。”


  塔恩听不到,脑模块里只有钢镚最后的笑


  “~%?…;# *’&℃$︿”(塔恩你应该看看这个)青丘递给塔恩一块锈迹斑斑的装甲


  是钢镚的字


  “Believe me”那么大的一块装甲上面写满了这一句话,是用能量液写的。


  塔恩沉默了很久,最终把那块装甲丢进了火里,走了出去


  剩下的四个机互相看了看,也跟了上去


  这次DJD的任务也是圆满结束,但是他们没有去痛饮高纯


  塔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自己藏在柜子里的高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旁边摆着一束刚刚送到的浅蓝色能量花,那是给钢镚的惊喜,塔恩始终记得青色迷你看到能量花时光镜中的羡慕与笑意,但是那双浅蓝色的光镜再也不会出现了


  塔恩拿起一朵开得正好的花,像极了那双光镜,声音低低的,像是情人的呢喃:“I believe in you.”


  红色的光镜中满是蓝色的花影,如此美丽。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愚人节快乐

愚人节我cp也要甜甜的( ͡° ͜ʖ ͡°)✧

沙雕段子预警!!!

ooc有,请注意

下面,正文

  1.mop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红蓝色的领袖看着眼前这个银白色的机

  “愚人节”威震天抱住眼前的领袖,凑近他的接收器说着

  “你居然知道?”抬手一拳把挂在他身上的机打下去之后,擎天柱略微有些惊讶的问

  “愚人,蠢货,节日”威震天依旧凑近擎天柱“偶尔犯个蠢也不错。”

  你还是没有理解这个节日啊,擎天柱想着,同样抱住了他,今天我们都当个愚人吧

  2.双波

  “愚人节快乐!”迷乱和轰隆隆把一个滑稽的贴纸贴在了声波的胸甲上,然后跑走了

 ...

愚人节我cp也要甜甜的( ͡° ͜ʖ ͡°)✧

沙雕段子预警!!!

ooc有,请注意





下面,正文

  1.mop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红蓝色的领袖看着眼前这个银白色的机

  “愚人节”威震天抱住眼前的领袖,凑近他的接收器说着

  “你居然知道?”抬手一拳把挂在他身上的机打下去之后,擎天柱略微有些惊讶的问

  “愚人,蠢货,节日”威震天依旧凑近擎天柱“偶尔犯个蠢也不错。”

  你还是没有理解这个节日啊,擎天柱想着,同样抱住了他,今天我们都当个愚人吧

  2.双波

  “愚人节快乐!”迷乱和轰隆隆把一个滑稽的贴纸贴在了声波的胸甲上,然后跑走了

  声波把贴纸撕了下来,上面画的是一个迷你声波,正做着鬼脸

  声波:……

  “声波……”震荡波手上也拿着一个同款贴纸,刚刚迷乱和轰隆隆贴在他光镜上的,是个独眼的猫。

  两个机互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迷乱和轰隆隆还在往其他的机身上贴贴纸

  他们不约而同的把自己手中的贴纸贴到了对方身上

  “愚人节快乐,声波/震荡波”

  3.救漂

  “老救,愚……”回应漂移的是一个扳手

  “闭嘴,医务室没有愚人节!你要是敢像补天士那样拿医务室的试剂去捉弄机,我保证,下一个被焊在天花板上的就是你!”救护车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试剂,语气不善

  难怪今天一天都没看到小补

  “不是这个,我要去环游宇宙了!”

  “那你和我说干嘛?”

  漂移看着忙碌的医生,在他身边转了一圈

  “好了,我环游完了,我先走了!”漂移几乎是红着面甲跑出去的,不知道旋刃教的方法有没有用,大不了就说是玩笑

  救护车愣了一下,总是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笑着向那个惊慌失措的背影说:“愚人节快乐”

  4.天红

  “小红,你知道愚人节吗?”

  “知道啊,蠢货们过的节日嘛……”红蜘蛛往自己嘴里丢了一块能量糖,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白色的大型机

  “不是啦,这天是是恶作剧的一天,所以别人说的你都不要信”天火有点不好意思

  “好吧……”

  “小红,我喜欢你!”天火认真的说着

  红蜘蛛看着他蓝色的光镜,笑了笑:“我也是,这不是恶作剧。”

  踮起脚尖的一吻,成为了天火愚人节最快乐的回忆。

  5.塔镚

  “愚人节?你认为我需要过这种无聊的节日吗?”钢镚看着提萨和地藏,以及旁边正想往她身上贴纸条的青丘

  “我制止过他们的……”卡隆无奈的说

  “得了得了,愚人节也要进行正常的检查!快点!”钢镚看着四个机瞬间垮掉的脸色,向周围看了一眼,问:“塔恩呢?DJD的头居然带头逃体检……”

  还没说完,钢镚觉得身子一轻,整个机被举了起来

  塔恩凑近她的脖颈,小声说着:“愚人节快乐,钢镚姑娘”

  “哼,呆瓜,愚人节快乐!”钢镚语气依旧不满,但是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各位,愚人节快乐啊!!!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你妈的,为什么???! 这和我...

你妈的,为什么???!

这和我那篇沙雕文是一个风格吗???

(吞下来自脑洞提供者的刀子)

你妈的,为什么???!

这和我那篇沙雕文是一个风格吗???

(吞下来自脑洞提供者的刀子)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塔恩×钢镚】谈恋爱

沙雕警告!!!

脑洞来自:沙雕战友橙子

这只是一篇沙雕文,人物极度ooc,雷者勿点

下面,正文

  一循环之前,DJD内部除了钢镚之外都认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其严重度不亚于塔恩当场说他讨厌威震天一样

  塔恩,他们的队长,大姐大的头,要谈恋爱了

  青丘听了沉默,地藏直接把嘴里的高纯喷到了对面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提萨面甲上,卡隆差点把手伸进嚼嚼嘴里

  全场最淡定的机:嚼嚼

  “你说谁?塔恩?和谁?”提萨抹掉面甲上的高纯,也不和地藏计较了,赶忙问他们的情报官

  “我们队里还有谁比较淡定?”

  四个机子集体沉默,除了嚼嚼和塔恩,那只有……

  “你们几个呆瓜应该在充电...

沙雕警告!!!

脑洞来自:沙雕战友橙子

这只是一篇沙雕文,人物极度ooc,雷者勿点










下面,正文

  一循环之前,DJD内部除了钢镚之外都认识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其严重度不亚于塔恩当场说他讨厌威震天一样

  塔恩,他们的队长,大姐大的头,要谈恋爱了

  青丘听了沉默,地藏直接把嘴里的高纯喷到了对面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提萨面甲上,卡隆差点把手伸进嚼嚼嘴里

  全场最淡定的机:嚼嚼

  “你说谁?塔恩?和谁?”提萨抹掉面甲上的高纯,也不和地藏计较了,赶忙问他们的情报官

  “我们队里还有谁比较淡定?”

  四个机子集体沉默,除了嚼嚼和塔恩,那只有……

  “你们几个呆瓜应该在充电了,而不是在这里发呆!”青色的迷你拿着一堆数据板进来,看见这几个机围在一起发呆却不去充电,声音充满了不悦

  “啊!钢镚!”地藏叫了一声

  “这么大声干嘛?见鬼了吗?”钢镚揉了揉隐隐有些发疼的接收器

  “没有没有,我们马上去充电!”卡隆及时捂住了地藏的嘴,把他们全赶了出去

  “莫名其妙。”钢镚决定不去管他们,自己还有一大堆事情做呢

  

  

  

  会议室

  “所以,老大真的喜欢钢镚?”地藏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肯定了,不然你以为提萨那篇个人报告是白写的?”

  “嘿,不要提那件事好吗?”

  “~%?…;# *’&℃$”(所以现在只有钢镚不知道这件事了吗?)

  “大概……塔恩不像那种会表明芯意的机”卡隆摸了摸下巴

  不明所以得嚼嚼瞪着红色的光镜看着他们,自家队长谈恋爱不是好事吗?

  “所以,我们要帮他?”提萨不确定的开口

  “你们在干什么?”推门进来的塔恩看着他们,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好像没有通知要开会吧?”

  “啊,老大,我就直说吧!你喜欢钢镚对吗?”提萨直接开口问了

  然后在场所以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塔恩那戴着面具的脸上

  塔恩脸色不变,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面具,然后声音平和的开口:“有这么明显吗?”

  所以,你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吗?(条子掀桌.jpg)

  “所以有什么主意吗?”

  “我们……像是谈过恋爱的机吗?”

  在场的五个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倒是有个计划……”关键时刻还是卡隆开口了

  “独处,让他们独处”

  “可是理由……”

  “想想总会有的”

  “电影!可以去看电影!”地藏说

  “还有……浪漫的啥来着?”提萨有点语塞

  “~%?…;# ”(晚餐)

  “对,这个也可行,还有花!女孩子都喜欢花!”提萨补充:“貌似最近红晶花束挺流行的?……等等,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还不能关注一下这些东西吗?”

  “还可以准备些小礼物什么的……”卡隆说

  塔恩看着他们,脑模块中记下了几个关键词:电影,晚餐,花,礼物,嗯,觉得可行

  第二天

  被强行带出医疗室的钢镚:你们到底要干嘛?

  五个机子互相看了看,谁说?

  青丘推了一把卡隆,对不起了,兄弟。

  卡隆看着眼前迷你的浅蓝色光镜,芯中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微笑着说:“钢镚,你最近很辛苦了……”

  “最近你们也没出任务,我也不怎么忙啊”

  “……”卡隆的理智告诉他,他要冷静

  “就是我们决定放一天假,作为医官,也是需要休息的对吧?”

  四个机子集体给卡隆点了个赞,干得漂亮!

  “你们不给我惹祸就是给我放假了!”钢镚说完就想往医疗室走,被地藏拉住了。

  “就是出去玩一下……”

  钢镚看了他们一眼,塔恩看向别处,她不会发现吧……“好吧,出去走走也不错”

  yes,太好了!第一步完成

  “你们怎么不走?”收拾好的钢镚发现只有自己和塔恩走出去,便问了一句

  卡隆:“我……我要带嚼嚼去……额……相亲!”

  嚼嚼:!!!

  钢镚:原来嚼嚼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

  地藏:“我和提萨要去写个人报告对吧?”

  提萨:虽然很想摇头,但还是点了点头

  钢镚:什么时候他们会提前写报告了?

  青丘:“~%?…”(实验)

  钢镚:“好吧,那我和塔恩先走了”

  四个机:队长加油,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时间过得很快,正在他们猜测队长和队医是不是沉迷恋爱的时候,钢镚怒气冲冲的冲进了实验室,关门的声音无比大

  正当四机懵逼的时候,钢镚探出头来,在门上贴上了一个标签

  “塔恩勿近”

  这是什么发展?

  随后进来的是一脸怀疑机生的塔恩

  “怎么了?”四个机问

  “我觉得我没机会了”

  “怎么会?看电影没用吗?”

  “她可能不太喜欢电影……”

  “你选的什么片子?”

  “《威震天自传》”

  四机沉默

  “那晚餐呢?”晚餐上的表白多好啊!

  “开始气氛很好……我找了些话题,然后就……”

  “你们谈什么了?”

  “还有比威震天语录更好的话题吗?”塔恩思考了一下“或许我应该选《和平之路》”

  四机沉默×2

  “那花和礼物?”最后的希望

  “我倒是买了一束红晶花,但是我拿错了,拿成了前些天找到的能量块雕花,然后它炸了……”

  “怎么炸的?”虽然不如红晶花好看,能量块雕花也挺好看的啊!

  “我选的礼物里面有与能量块相斥的物质……”

  四机沉默×3

  难怪钢镚那么生气……

  四个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只能祝福了吧

  经过这次“约会”事件之后,钢镚拒绝了一切休假

  “塔恩,你又双叒叕把变形齿轮磨坏了!!!”小医官的发声器开到了最大

  “我很抱歉,钢镚……”

  “真是的,你是最不让我省心的坏孩子!”钢镚敲了他一扳手

  “可是我……”

  “好了,闭嘴呆瓜!”虽然语气很凶,但是光镜中的关心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像,他们这样,也挺不错?

  四个机表示:今天队长也被骂了呢……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塔恩×钢镚】幻觉

注意:

1.本文回忆占很大部分


2.剧情有自己编造的成分


3.有引用漫画台词


4.有ooc,文笔极渣


啊,塔镚真是美好😭😭


下面,正文


  普里昂的晴天,容易让机困倦


  但是钢镚选择在那个午后在实验室里配置试剂


  实验室的灯光只照亮了一角,似乎是直觉,也是一种必然,在第三次呼叫自己的助手之后,对方无人接听让钢镚有点烦躁,今天是休假日吗?一个个都跑去干嘛了?


  厚重的颜色如同未加稀释的油画颜料,一层又一层的涂满了钢镚的视线,温热的能量液撒在完全呆滞的面甲上


  残破的肢体、鲜艳或黯淡的能量液、火光渲染中的断壁残垣……


  ...

注意:

1.本文回忆占很大部分


2.剧情有自己编造的成分


3.有引用漫画台词


4.有ooc,文笔极渣


啊,塔镚真是美好😭😭








下面,正文


  普里昂的晴天,容易让机困倦


  但是钢镚选择在那个午后在实验室里配置试剂


  实验室的灯光只照亮了一角,似乎是直觉,也是一种必然,在第三次呼叫自己的助手之后,对方无人接听让钢镚有点烦躁,今天是休假日吗?一个个都跑去干嘛了?


  厚重的颜色如同未加稀释的油画颜料,一层又一层的涂满了钢镚的视线,温热的能量液撒在完全呆滞的面甲上


  残破的肢体、鲜艳或黯淡的能量液、火光渲染中的断壁残垣……


  “这里还有一个……”


  谁在说话?


  “跑!钢镚!快跑!”是自己的小助手,那个昨天还在调侃自己注孤生的年轻小女孩,现在正朝自己喊着,她的光镜已经缺失了一个,腿部关节也已经全部损坏,但是她还是抱住了那个有机体,她,想救自己。


  我该怎么办?钢镚看着对方光镜中的决绝,她妥协了,她救不了她


  “钢镚,活下去……”


  噗呲


  火种被扯出来的声音很轻,无法想象这是一条年轻生命的结束,生命,在战争面前永远是最不值钱的存在。


  钢镚跑着,没有目的,没有希望,她会是下一个吗?


  突然坍塌的建筑埋住了青色迷你小小的躯体,下线之前,钢镚看到,普里昂,有雪花飘落。


  “是幸存者吗?……”


  谁?


  “不算吧,火种很微弱,估计不行了……”


  是在说我吗?我要死了?火种源里会有我这个逃兵的位置吗?


  “~%?…;# *’&℃$︿”


  这是什么语言?听不懂


  “带上她……”


  意识开始模糊不清,钢镚的视觉系统恢复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洁白,所以的东西都被覆盖了,没有那些让机害怕的能量液,普里恩也不复存在了


  “上线了吗?”紫色的重坦挡住了光线,在钢镚浅蓝色的光镜里染满了紫色


  “是的”


  诡异的沉默,一大一小两个机之间找不到什么交流的理由


  “对于你家乡的事,我很抱歉。”紫色的机先开了口,狐狸面具下的红色光镜闪烁着淡淡的光


  “我叫塔恩,你也可以叫我璇玑湖。”温和有礼的语气让机不由自主的亲近,真是……可怕


  “我叫钢镚,来自……”突然,钢镚感觉自己的发声器发生了故障,普里恩没了,那我应该来自哪里呢?


  “普里恩?那里是个好地方……唔”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样,塔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痛苦,周围的温度开始升高


  作为一名医生,钢镚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机的状况很不好,或者说非常不好


  医生的本能让她不自主的扫描了眼前这个机体,变形齿轮磨脱……他是个变形疯子吗?要不然怎么会把变形齿轮搞成这样?


  “如果你不想见普神的话,建议你马上进行变形齿轮更换手术!”


  涉及到本家,钢镚的语气不自觉的变得严肃,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机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她,在她眼里,这个机和普通病人没什么两样,好吧,他还是特殊的,没有机会把自己的变形齿轮搞成这样


  没有麻醉,在他其他队友的帮助下,一场手术就这么进行了


  说实话,钢镚很佩服塔恩,她的动作不算轻柔,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但是这个大型机只是沉默着,看向钢镚的眼神十分复杂


  “哦,看在普里恩之影的份上,你们难道没有见过迷你学医的吗?”钢镚对于他们过于直白的目光十分不满


  “你是……医生?”刚刚上线的塔恩看着她,似乎思考着什么


  “我想邀请你当我们的队医”


  “为什么不呢?”她没有拒绝的余地,这几个大型机(对于钢镚来说)可以轻易的杀死自己,答应是最好的选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钢镚不止一次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而后悔,这群呆瓜们实在太会惹事了


  一周三场变形齿轮更换手术,还有为他们体检时那差点吓死自己的数据,钢镚觉得这真是有够累的


  “地藏,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你,要注意口腔卫生吧?瞧瞧你这个样子,哦……真是太糟糕了!”


  地藏:“啊……”


  “还有你,提萨,我告诉过你注意保养你的刀片而不是过度使用它们!”


  提萨:“可是……”


  “卡隆,你是不是还没补漆?我可是记着呢?”


  卡隆:“钢镚,那……”


  “青丘,不要再拿实验为借口,这次体检你是第一个!”


  青丘:“~%?…;# *’&℃”(不要!)


  “我的普神啊,塔恩,她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塔恩摸了摸嚼嚼,对抱怨的地藏说:“不要抱怨,我们出去的时候,她很担芯。”


  转过头看着正在检修提萨的迷你“你生气是因为你在乎,对吗?”


  迷你愣了一下,给他比了一个国际通用骂人手势


  “塔恩,坏孩子名单的榜首,你下次再不控制一下的变形欲望的话,我保证,你永远都会卡在半人半坦克的状态!你这个脑筋不转个的呆瓜。”


  塔恩有点无奈,面具下的嘴角却带着微微的弧度,因为刚刚,他看到了小医官面甲上那一闪而过的红色。


  “塔恩,我想我应该问你一个问题。”对于卡隆的来访,塔恩不觉得意外


  情报官牵着嚼嚼,空洞的目光审视着自家队长“对于钢镚,你似乎太过偏心了?”


  的确,塔恩对于钢镚实在是太过纵容,但是塔恩本机倒是觉得无所谓


  “我不反对这样,但是希望你能掌控好度”


  度?什么度?


  大家心知肚明


  但是塔恩拒绝思考这种度,他认为自己有绝对的理智


  但是,理智在信仰崩塌的那一刻化作了泡影。


  塔恩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没有告诉钢镚,那个傻姑娘,要是知道自己这样对待她努力拯救的机体,估计会生气吧


  各种画面闪烁而过,最终停在了钢镚那张泫然欲泣的面甲上


  幻觉吗?傻姑娘在哭?不生气吗?


  他想触碰她


  一瞬间的想法让塔恩打破了那层阻隔


  破碎的器皿,连同着信仰一起被踏碎,他,拥有了一个幻觉。


  “你想清楚了吗?”


  “嗯”


  钢镚正在看着他们的体检报告,对于塔恩的到来也没有抬头


  “塔恩,如果我现在问你,为什么要把我从普里恩的废墟里挖出来,你会怎么回答?”钢镚看着他,浅蓝色的光镜里情绪明灭


  钢镚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塔恩早就知道的答案


  “老实来说,我并没有想拯救什么”塔恩的声音没有平时的温和,带着执行任务时的冰冷


  “我敬重普里恩的居民们,带走你只是出于对他们的尊重。”


  我不配,我只是个逃兵


  “可是我没想到你是一个医生,这是我留下你的唯一理由,明白了吗?”


  不要再说了,求你


  钢镚深呼吸了一下,尽量压抑着排气扇的声音


  “我明白了,我会做好自己的工作,很抱歉问了这种问题。”


  “希望不会有下次”


  塔恩走了出去,尽力忽略那隐忍的抽泣,对不起,我的钢镚姑娘。


  钢镚知道,不会有以后


  是的,不会有以后


  塔恩死了?


  钢镚觉得一切都讽刺极了,那个机死了?那谁来找到我,带我走呢?


  拙劣的谎言,却掩饰了最真实的存在


  于塔恩而言,他的幻想再次破灭了;于钢镚而言,是再一次的绝望


  “如果你听到了这个留言,我先致以歉意……因为你就要死了。”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不需要知道。重要的是——我只关心这一点——你想伤害我的朋友。”


  留言里熟悉的声音,让钢镚产生了幻觉,那个紫色的机还在


  可是,幻觉终会破灭


  钢镚跑走了,故事似乎结束了。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作者的话:人物ooc很严重,私...

作者的话:人物ooc很严重,私心想甜

part5

据说下章完结?

我不管了,橙子我爱你L(*OεV*)E爱你

作者的话:人物ooc很严重,私心想甜

part5

据说下章完结?

我不管了,橙子我爱你L(*OεV*)E爱你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part4 我的妈,爱死你了橙...

part4

我的妈,爱死你了橙子

居然还记得我的塔镚,真的真的超级感谢!!!

看不清的小可爱可以走评论啊

part4

我的妈,爱死你了橙子

居然还记得我的塔镚,真的真的超级感谢!!!

看不清的小可爱可以走评论啊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part3等她写完,我就弄个合...

part3等她写完,我就弄个合集

有没有小可爱帮忙取个名字,两个沙雕取不出好名字

今日份的表白战友get√

今天也是为塔镚爱情流泪的一天😭😭

part3等她写完,我就弄个合集

有没有小可爱帮忙取个名字,两个沙雕取不出好名字

今日份的表白战友get√

今天也是为塔镚爱情流泪的一天😭😭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感觉和lof上的太太们撞梗了?...

感觉和lof上的太太们撞梗了😂😂

嘛,如果抄袭了我就删了吧

还是我朋友给我写的,如果要骂的话,请骂我

感觉和lof上的太太们撞梗了😂😂

嘛,如果抄袭了我就删了吧

还是我朋友给我写的,如果要骂的话,请骂我

咸七【就很咸,动不了的那种】
真的爱了 不管怎样,在我只是提...

真的爱了

不管怎样,在我只是提了一下的情况下给我写了这一篇,我真的很开心

谢谢!!!我最亲爱的战友!!!
(顺便期待后续)

真的爱了

不管怎样,在我只是提了一下的情况下给我写了这一篇,我真的很开心

谢谢!!!我最亲爱的战友!!!
(顺便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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