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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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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水恋

【塞赫】废焰(一)

*瘟疫和末世,7月脑洞的正式版

*塞赫+伊芙利特,大设定沿用方舟本体,小设定有所出入


tag#塞赫废焰


(一)

  大地被烈火蚕食。

  经人手燃起的火焰席卷过城市,炙烤到焦黑的砖瓦变得脆弱易折,在人群的冲击下很快变得支离破碎。无数的人呐喊着口号,或是漫无目的地打砸,或是成规模地冲击那些被重点保护起来的楼房。

  而更多的人在死去,因为火焰,因为棍棒,或是……

  ……因为疾病。

  这场瘟疫开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新闻里每天都在播报着最新的疫情进展,纵然电视里那些衣冠楚楚的先生女士努力安抚着民众的情绪,可是炸药的导火索已被引燃,起初星点的火苗很快扩大成烧灼人们心口的烈焰...

*瘟疫和末世,7月脑洞的正式版

*塞赫+伊芙利特,大设定沿用方舟本体,小设定有所出入


tag#塞赫废焰


(一)

  大地被烈火蚕食。

  经人手燃起的火焰席卷过城市,炙烤到焦黑的砖瓦变得脆弱易折,在人群的冲击下很快变得支离破碎。无数的人呐喊着口号,或是漫无目的地打砸,或是成规模地冲击那些被重点保护起来的楼房。

  而更多的人在死去,因为火焰,因为棍棒,或是……

  ……因为疾病。

  这场瘟疫开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新闻里每天都在播报着最新的疫情进展,纵然电视里那些衣冠楚楚的先生女士努力安抚着民众的情绪,可是炸药的导火索已被引燃,起初星点的火苗很快扩大成烧灼人们心口的烈焰,瘟疫刚爆发时死寂一片的城市很快便充斥了疯狂的人群。

  人们不相信政府机关已尽了全部努力,疫情仍旧难以受控,每天都有新的被感染者和死亡者,数字分毫不见减少。他们谴责不作为的权力者,谴责那些躲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衣的人,谴责每一个可能被保护起来的人。

  明明那些人已竭尽全力,却得不到丝毫正面回应。

  

  “赫默,赫默!”

  身后背着巨大火焰喷射器的少女从一片还燃着零星火苗的废墟上跑过。这里原本是一座广场,矗立在广场正中的雕塑已然倒塌崩裂,成为一堆看不出形状的碎片。少女穿着为她定制的防护鞋,踏过那些几乎能划破皮革的尖锐断口上,朝着集中了大量人群的莱茵生命研究院而去。

  集中了莱茵生命研究院精尖技术研发的喷射器对于娇小的少女来说太大了。经过长途奔跑,那具已经饱受研究摧残而千疮百孔的身体已摇摇欲坠。可少女已经意识不到这样的事实,她依旧在狂奔着,想用手中的烈焰烧毁那些同样燃起厉火的人们。

  “伊芙!旁边的楼要塌了!”发现伊芙利特从避难处消失之后,塞雷娅立刻追了出来。鉴于莱茵生命研究院这样的生命科学研究机构在目前的紧急情况下受到了最高级别的保护,她想身处在生物安全实验室中的赫默一时半会不会受到太大的威胁,便转身去安置那些没有身处研发核心又没有战斗能力的人们,以及她最珍惜的少女,伊芙利特。可是就在她安排避难处保卫措施的时候,伊芙利特的失踪让她打断了手头正在做的事,草草把工作档案塞给了旁边同样负责保卫工作的龙门协助人员后,就冲了出去。

  她在编号为A-05的危险区中发现了伊芙利特。

  此时,伊芙利特正路过一栋已被炸毁的小楼残骸,从上面不断掉下燃烧着的碎裂砖瓦。她用自己几乎能喊出的最大声音警告少女躲开,然而上方即将坠落的危险物让她来不及多想。

  塞雷娅举起了她从不离手的那面莱茵生命特制主动防护盾牌,朝着伊芙利特飞扑过去。

  听到塞雷娅声音还未来得及回应,伊芙利特就已经被塞雷娅的身体和盾牌严密地保护起来。她趴在带着还未被磨去棱角的砖石上,在身体的正上方传来几声巨响。

  一大堆尖利的砖块砸在了盾牌上,溅射出几点火星。

  已经没有人会去思考这样的乱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所有的医疗研究机构都成为了优先攻击的对象,那些拿着武器的人喊着“还我人生”之类的口号,甚至有许多不堪入耳的话语,再用各种手段试图攻入那些正在争分夺秒试图研究瘟疫特效药的实验室,抢夺他们认为“已经完成”并且“藏匿起来”的药,以及杀死那些实验员,他们口中罪无可恕的人。

  “赫默还在实验室里!”伊芙利特拼命挣扎,试图逃脱塞雷娅的压制。

  “你去只会送死——听我说,伊芙利特!”塞雷娅手中的盾牌上暂时没有了砖石掉落,她费力地抱起伊芙利特和她的喷射器,往旁边一处看起来稍稍安全的空地跑去。

  “我要救赫默!”伊芙利特毕竟还是个孩子,纵然她拥有操控强大火焰的能力,在塞雷娅压倒性的力量优势下,她根本无法自如行动,“那里太糟糕了,我必须把赫默救出来!”

  “赫默现在还没有生命危险,我二十分钟前刚和你说过!”塞雷娅把伊芙利特放到一小块平整的地面上,让少女站在她面前,然而一只手却还牵着那孩子的手,防止伊芙利特趁机逃脱。

  “怎么会没有!”伊芙利特皱着眉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莱茵生命研究院的方向,“前几天不是还有实验室被烧了吗!新闻都说了,不可能是假的!”

  “我没说那新闻是假的,但是莱茵生命不一样!”塞雷娅心急如焚。避难处那边有人接手,她倒并不太担心。但是研究院的情况不容乐观,她虽然以“赫默没有生命危险”这样的借口搪塞伊芙利特,试图让伊芙利特回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可是莱茵生命研究院真正的情况却远比她所说的糟糕得多。

  对这所哥伦比亚最尖端生命科学研究机构的冲击是在五天前开始的。塞雷娅作为防卫科的核心,一直在指挥对于瘟疫药物研究弱相关和无关人员的撤离行动。在此之前,专业的军队就已经进驻了这里,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药物的研制。说起来奇怪,本来这些人也不过是些散兵游勇,就算有组织地活动,也没有先进的装备和足够的资金支撑。可是就在两天前,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批精良的装备,甚至有些已经是泰拉世界的尖端技术。即使能想出那些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也不该是他们首先要考虑的事情。

  防线就快被攻破了。

  塞雷娅需要回到莱茵生命去,她在撤离前就已经有将近十天的时间没有见过赫默了,那时瘟疫刚刚爆发,像赫默、白面鸮、梅尔等接近药物研发核心的实验员立刻进入了防护掩体,那里拥有最完备的生物安全防护系统,而塞雷娅则负责着整个研究院的防卫工作,包括与军队的协调工作,都需要她来主导完成。

  “那、那你答应我,你去救赫默!”伊芙利特的语气中可以明显听出来她的焦急。赫默作为让现在的伊芙利特诞生的人之一,于少女来讲就像是母亲一般的存在。事实上她比伊芙利特所年长的岁数远不够成为母亲的级别,可是这个孩子对于她来说,像是自己的女儿也不为过。

  “我当然会去。”塞雷娅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把你送回避难处,和缪尔赛思她们在一起,不要出来,然后我就回莱茵生命,去救赫默,好吗?”

  “……好!”伊芙利特明显经过了困难的思考,但她觉得,她至少可以相信塞雷娅。这世界上对她来说,除了赫默,只有塞雷娅可以完全相信。

  “现在回去,越快越好。”

  穿过已空无一人的建筑物划分出的小道,塞雷娅拉着伊芙利特沿着最近的路线回到了之前的避难所。塞雷娅对于这座城市的街道结构了然于胸,就算是在遍地废墟的当下,她也依然能找到最方便通行的路。

  “塞雷娅女士!伊芙芙!”缪尔赛思从避难所里冲出来,“你们总算回来了!”

  “把伊芙带进去,让她好好睡一觉,她太累了。”塞雷娅把伊芙利特的手交给缪尔赛思。

  “那……塞雷娅女士,您去哪里?”

  “我回莱茵生命。”

—待续—


原版脑洞是这个

成文版本思路来自于昨天的鼠疫事件,一天时间都在忙着科普鼠疫知识,结果脑子一抽把瘟疫和这个脑洞连上了。

取消了源石病设定,两重疾病太要命了……别的基本上和方舟本体一致。

讲个故事

【塞赫】嗜睡症(6)

试一下,如果这次也被pb就只能等最后一起写完再放了,努力赶完参cp。


(6)

大多数时候我不过问赫默的研究。

这算是一种礼貌,也算大多数研究员基本共识,道德底线在科研项目上是一种很虚无的东西,有些事并非关系亲厚就可以通融,这一点她想法和我相似,少去很多麻烦。

她们眼下在做的这个项目在我去年出差后启动,按实验室规模派遣去了两个安保部一般工作人员跟组,实际上由于是内勤,安保部的跟组人员大多数时候都无所事事,二季度公司接了新的大项目,人手一下子不够,他们两个是我手下老人,经验压众一头,被抽调去各自带新人,跟赫默的组的换成实习生。实习生其实也挺好——至少看到我露脸还会紧张一会儿。我是真的不...

试一下,如果这次也被pb就只能等最后一起写完再放了,努力赶完参cp。


(6)

大多数时候我不过问赫默的研究。

这算是一种礼貌,也算大多数研究员基本共识,道德底线在科研项目上是一种很虚无的东西,有些事并非关系亲厚就可以通融,这一点她想法和我相似,少去很多麻烦。

她们眼下在做的这个项目在我去年出差后启动,按实验室规模派遣去了两个安保部一般工作人员跟组,实际上由于是内勤,安保部的跟组人员大多数时候都无所事事,二季度公司接了新的大项目,人手一下子不够,他们两个是我手下老人,经验压众一头,被抽调去各自带新人,跟赫默的组的换成实习生。实习生其实也挺好——至少看到我露脸还会紧张一会儿。我是真的不希望这些人再在工作场合偷拍本人私下交流了。

我每周拿报告,大概知道她们在做的是个矿石病项目,眼下还在探索病症成因。做这方面研究的实验室单莱茵生命就不止一手之数,不知道为什么赫默要去分这杯羹,说不定是找到了什么全新角度……不过那也不是我操心的范畴。

午休时候我会去探望,偶尔和这人锁上门做一两次,更多时候只是单纯说话,吃饭,窝在一起睡觉。伊芙利特也在那里睡午觉了以后我就自己买了张新折叠床。她在换牙,说话漏风,很好玩儿,赫默在网上查换牙期食谱,出了实验室还这么殚精竭虑是头一次。她那个实验室班底没轮换进新人,全是老面孔,轮流带双份午饭投喂小动物,丫头片子肉眼可见飞快蹿个子,已经快要及到我腰间,爱跑爱跳,四肢仍然瘦而长,不知道吃下去的肉都长在了哪里。

一次我看见她皱着眉在读一本编程书,震撼到愣在当场,她才多大啊,五岁?六岁?

“谁给你的书,”我说,“是不是白面鸮?”

“哎呀,塞雷娅,”她苦恼的说,“你快来帮我呀,白面鸮说这里面有很多笑话,我一个也看不懂。”

你很难相信真的有人会信白面鸮那套鬼话,但现在看吧,她真的找到市场了,而且教会伊芙利特和她一样用0和1向别人打招呼,好在小孩儿没表现出浓厚兴趣,不然早晚变成实验室第二台人形数据库。

有一天我在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打卡下班,赫默忽然从门外探头进来。

“有事吗?”

我说,而她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你知道吧,就是那种表情,看上去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砸在你头上了但她羞于说出来。

“你要不要,呃,一根翎毛。”

“……什么。”

我呆呆的问。

“是这样,缪尔赛思给了伊芙利特一根自己的翎毛,所以她也来向我讨了一根,我觉得既然她有了一根也许你也会想要……”

她飞快的说出了这么些话,然后伸手捂住了脸:“老天,我不是这个意思。”

“请,务必。”我说。

我反应过来了,登时觉得脑袋里开起演奏会,轰隆隆,喉头剧烈舒张,剩下的话都被挤回胃里扭曲成一团形状古怪的东西,不停地不停地转动撑大我的胃。

我知道黎博利的翎羽是什么东西,当我从书上读它的含义时我没设想过某天自己会得到,这不是一种装饰品,当然不是,它是一种被赋予比装饰品更深刻百倍意义的象征物,它象征着……象征着佩戴翎羽的这个人正处于翎羽所有者的族群中,是被他(她)保护着,被她需要着,支配着的。

这不是一句浪漫情话,而是一种生理性上的连结,黎博利的本能之一,就如同他们在暴雨来临前不由自主焦躁,在恋爱中筑巢,如同赫默的嗜睡症。在此以前我们默认的关系虽亲近也宽松,我尽力想把它维持在一个不会让自己和赫默为难的地步。可时间真的能改变人,在近一年的夜晚我曾想过很多次同一个问题,我是否真的期待着把自己完全托付给某人,也接纳下她的全部,是否真的有一处怀抱可以叫我从此不再有秘密。

我是真的期待着,每一次幻想都心跳雀跃。在一千次一万次我梦想中的情景,她会在一个更正式的场合把它交给我,它会是她翎羽中最光洁柔软的那一支,她把它交给我,问我,你愿意成为我族群中的一分子吗?而我会泣不成声,告诉她是的,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结果现在这场景真的发生了,它来的仓促,说不定现实总是如此,所有原以为会发生的浪漫情节都会在各种不可抗力的作用下变得与预想南辕北辙。当我真的反应过来时赫默就已经抓着那根翎羽根管,咬着下唇犹豫地站在我面前了。“我没有准备盒子,我忘记了,”她说,颇为尴尬,“你可以把它收起来。”她理所当然的没带装它的盒子,一个互赠翎羽的黎博利族群中所有人都会将族群首领的那一根佩在身上显眼位置,就像佩戴勋章,我知道白面鸮和缪尔塞思,还有这个实验室里其他人都有这个习惯,伊芙利特也是,赫默是她族群的头领,她习惯这个位置,支配者,保护者。

我也想习惯她在这个位置。

“我想把它挂在腰上。”我马上说,“可以吗?”

她顿了顿动作,迟疑着看我。

“如果你坚持。”她小心谨慎的说,“真的确定。”

“……我确定。”

我想要说些什么让她从紧绷中缓和下来,而赫默突然就飞快的低下头去,捏着她的翎羽想要帮我系上,这下我看出她的紧张,她抓住我的皮带去找钥匙扣,双手直打颤,把那串钥匙惹的哗啦啦响。我下意识半举起双臂给她留出空间,五分钟,也许十分钟,或者更久,在她十个手指几乎互相绕在一起变成线团之前我失控地抓住她的手,把每根指头都插进她指缝里,贴着她掌心细小繁多的纹路抚摸到汗水,她睁大眼睛看我,我把她捏痛了,一定的。

“我很高兴,对不起,我很高兴。”

我觉得胸腔发抖,这是我在颤抖还是赫默?我那么用力的抱着我的小小鸟,不知道应该先道谢还是道歉,只能马上松开她的手把她揽进怀里,尽我所能的小心翼翼把吻放在她发间。

“我真的非常高兴。”我说。

我自此就挂着她的翎羽。第二天上班在电梯间遇到白面鸮,还没和她道早安,这人开始上下把我打量了一通,“你早,”我给后面上电梯的人腾地方,挤到她身边去问候她,“为什么每次你都这么盯着我,我真的觉得自己脸上有东西。”

“您今天不太一样。”出了电梯以后,这一层只剩我们两个,她仍保持均匀速率由上而下扫描,而后停在我腰间,“哇。”她说,“终于,五年三个月二十六天。”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就是您想的那个意思,按这个时间算,缪尔塞思应该往我饭卡里打……”

“你们还拿我和赫默打赌。”

我干巴巴的说。

“别介意,很多人打赌。只是缪尔塞思这笔钱比较好算罢了,剩下的是我坐庄开了一盘赌局,具体赔率要回去翻记录。”

“白面鸮。”

“塞雷娅部长,请指示?”

算了。我以文件夹掩面快速开溜。

伊芙利特打了一针疫苗,手臂上贴了卡通花纹创可贴。赫默把她抱回来,那孩子就趴在她肩上睡,小脸通红。

“她还好吗。”我问。

她的尾巴渐渐生出硬棱。

这是矿石病的效果,改变罹患者外体征,人人变异不尽相同,在她身上萨卡兹的细尾巴变得粗硬且多棱,有时候实验室加班等某个实验报告数据,集体忙的抽不开身,会让下了班的我在办公室里陪伊芙利特,她就在我膝头睡着,尾巴绕个圈摇晃在半空,自己打起结来。

哎,塞雷娅。她有时候问我,为什么会有人害怕我啊?

为什么……这问题问的也很奇怪。

因为你们力量太悬殊了,在潜意识里大多数人认为比他们强大的就会对他们造成伤害。人类害怕不可控制的东西。我告诉她,但矿石病不是让人害怕的东西,病人只是更加不幸罢了,而你要做的只是去努力成为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仅此而已。

我试着让她做决定,她所接触的一切都来自哥伦比亚科研最高水平的研究员,她们同样拥有这国家最牢不可破的坚毅和道德水准,我这样相信着,就像我相信着赫默,又或许我想知道一个孩子在她的教导下会变成什么形状。

“伊芙利特,你想要什么?”

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猛地窜动,她眨了眨眼睛。

“我想要赫默能开心。”

她大声说。

这其实不是个好答案——我当初就应该发觉的,她的世界那么单纯就像是被养育在几乎全真空的环境里,接触不到其他的思想,是非观,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去真正面对过世界。仅仅因为赫默是这个种群中的头领,正用她的羽翼保护所有人,这孩子就像是家族新生儿一样对头领产生了依赖和憧憬,这……太狭隘了,作为一个完整的人,奠定她一生的基盘不应当如此小。

可那时的我只觉得伊芙利特是个孩子,她说了符合自己年纪和身份的话,幼稚但有力量,甚至很可爱。赫默没有拉上办公室的窗帘,夕阳爬进来,把屋子熏的暖烘烘的,一种柔软但有温度的颜色落在那孩子面孔和小小的,同样开始生长棱形石片的犄角上,我看见赫默的羽毛挂在她脖子上小小的皮圈上,像一只挂件垂落,她看起来闪闪发光。那些话每个字都是金子,沉重的落在我们脚下。

她说我要保护赫默,我希望她永远都开心。

而今回想去这个傍晚在我心底烙出沉重的印子,若之后所有事急转直下都有缘由,我会因自我愧疚而毫无逻辑地将它们全数归咎于今天。若我能更敏锐,更理智,发觉这孩子脑内社会架构异常之处来源于何,进而拆破赫默同我所说那些诸如父母出差,学校打架,家长反对一类弥天大谎,如果我早些发觉这些就可以早些想办法应对。而此时此刻我被许多假象蒙蔽,受爱与怜悯误导,并未发觉这伊布里斯后裔血脉中的真相,只是奖励性质的抚摸了她的发,浅金色发束在我指尖服帖,伊芙利特咯咯笑起来。

“赫默会非常非常高兴。”

我说,窗外云絮搅动残霞,难得有除去灰色阴天以外的好光景。

骤雨将至以前,夕阳都是如此血色。


霁闻初

明日方舟·沙雕·请假

博士私设,女博。 沙雕随笔,角色存在ooc现象。陈博,双狼,塞赫(少量)。

————

  “39.8。”陈焦心地看着温度计的读数,又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博士的额头感受温度,一片预料之中的滚烫。再将沾了水的毛巾搭在她的额头上,替她掖好被子,“谁让你昨天又靠在桌上睡着了?这下又着凉了吧?”

  “老陈,你怎么也这么啰嗦了···”高烧伴随着感冒,博士的嗓子完全沙哑了,完全听不出往日清冽的嗓音。

  “那是因为不论和你说多少遍你还是会再犯。”人焦心起来总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即使是陈这样讨厌重复的人。

 ...

博士私设,女博。 沙雕随笔,角色存在ooc现象。陈博,双狼,塞赫(少量)。

————

  “39.8。”陈焦心地看着温度计的读数,又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博士的额头感受温度,一片预料之中的滚烫。再将沾了水的毛巾搭在她的额头上,替她掖好被子,“谁让你昨天又靠在桌上睡着了?这下又着凉了吧?”

  “老陈,你怎么也这么啰嗦了···”高烧伴随着感冒,博士的嗓子完全沙哑了,完全听不出往日清冽的嗓音。

  “那是因为不论和你说多少遍你还是会再犯。”人焦心起来总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即使是陈这样讨厌重复的人。

  缩在被子里的脚轻轻踢了她一下,“陈,你抓过这么多罪犯,监狱也有不少二进宫的吧?”

  “烧得这么厉害还会耍嘴皮子,乖乖闭嘴休息。”陈直接有些粗暴地把被子向上一提,遮住了博士的嘴,现在博士周身只露出鼻子透气。

  而博士依旧伸出手把被子拉开,有气无力地说,“把我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请假。不要让凯尔希发现我没来觉得我无故缺勤···”

  真是渗入骨髓的求生欲。

  陈叹气,“你这样怎么打电话?我帮你请假。”拿过手机拨通了罗德岛控制中枢的电话,为了让博士安心,陈打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了起来,响起阿米娅的声音,“喂,博士,有什么事吗?”

  “喂,阿米娅,是我,陈。博士她今天生病了,我帮她请一天假。”

  “嗯?博士生病了吗?她怎么了?”阿米娅的语气焦急起来。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什么?博士病了?严不严重?”陈辨识了一下,是华法琳的声音。华法琳接过了电话,“喂,陈警官,博士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就病了?”

  陈还没来得及回答,华法琳又问,“内伤还是外伤?”

  什么内伤还是外伤?陈想了半天才明白华法琳的意思,眉头一拧,“华法琳医生,你在想什么,博士是真的发烧了。”

  “发烧?陈警官,这已经入冬了,你俩亲热还是注意一下地点吧,博士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华法琳在电话那头责备道。

  因为开着免提,华法琳的声音两人听得一清二楚。博士觉得本就烧得厉害的面颊更加滚烫,陈也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房间里的气氛格外诡异。博士受不了华法琳继续说下去了,在旁边接过话,“发发琳,我是昨晚自己趴桌上睡觉没盖被子睡着发烧了。阿米娅还在旁边,你说话注意点。”

  华法琳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转换话题,“你的病要紧吗?要不要我来给你看看?” 

  “我一会儿去找赫默医生,你自己好好值班吧。”

  华法琳再嘱咐了几句以后挂掉了电话。博士叹了口气打算给赫默打电话,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能天使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她回拨了能天使的电话,电话被立马接通了,“喂,leader!?”

  “阿能,怎么了?”

  “现在都已经上班半个小时了,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还没来贸易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也没人接。”

“她俩都没来?”虽然烧得厉害,但博士用脚尖想也知道她俩都没来肯定没好事。

  “昨天拉普兰德生日,下班以后拉普兰德非要拽着德克萨斯去喝酒……可能喝多了吧。”电话那头能天使的语气无奈又带了挣扎,“但是leader,这事你不能不管啊,这双十一罗德岛的订单很多,贸易站的货都要把我淹死了!”

  为什么自己一生病就闹出这么多事?强撑着脑子里最后的意识,博士安抚道,“我去问一下,拽不来这两人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还没等能天使哀嚎出声就挂断了电话,本想直接拨拉普兰德的手机,但转念一想,还是调出了德克萨斯的号码。

  虽然结果可能没有区别。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博士都想挂了电话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伴随着一声懒洋洋的,明显没睡醒的,“喂?”

  听着声音,博士蹙起了眉,“拉普兰德,现在是上班时间了。”

  她很识趣地没去问为什么德克萨斯的手机是拉普兰德接的电话。

  “说起来既然博士你电话都打过来了,我就顺带请个假吧。”拉普兰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请假理由。”博士对拉普兰德一向公事公办。

  “昨天我生日,玩得太晚了,今天没精力。”这样的借口也只能对着平日还算好说话的博士说了。拉普兰德顿了下,又问,“不过你的声音怎么了,博士,这么哑?” 

  “感冒。”咽喉红肿导致声带说话时的刺痛让她不想和拉普兰德继续东拉西扯。

  “都感冒了还这样尽心尽力地忙工作?博士,你也该请个假,”拉普兰德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就和我一样。你可别天天和你身边那个姓陈的警察学。”

  “行了,你的假我准了。”主要是她知道即使要求拉普兰德今天去基建上班,她也不会去,“德克萨斯呢?”

  拉普兰德哈哈地笑了起来,“博士,你就不用问德克萨斯了,她比我更起不来床。我顺带也帮她请个假吧。”

  “可以,不过德克萨斯请假扣的工资算在你头上。”博士语气严肃,“你下手给我注意着轻重,不然我不会让她和你在一个贸易站工作。”

  拉普兰德依旧是意味深长的语调,“放心,博士。那么,也祝你假期快乐。”

  然后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在博士忙着和拉普兰德清算时,陈也拿着手机走出卧房,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语气让她皱起了眉头,“哟,陈警官,找我有何贵干?”

  “今天值班的是你?”不过她没心情关心这些,“我今天请一天假。”

  电话那头传来杯子打翻的声音,诗怀雅震惊地喊道,“你要请假?陈警官今年的全勤奖不要了?扑街龙,你是受了什么打击想不通?”

  “我只是来请假,没有义务告诉你其他的。”说着陈打算挂掉电话。

  “等等等等等等——”诗怀雅在电话那头喊道,“说真的,扑街龙,你不会遇上什么意外了吧。”

  “用不着这么咒我。”陈没好气地回答,“博士生病了,我请一天假照顾她。”

  “什么,博士病了?要我去看她吗?正好最近刚买了一堆燕窝人参···”

  “不需要。”还没等诗怀雅说完,陈就挂断了电话,重新走回房间,就看见了博士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我去找赫默医生,你忍一忍。”

  博士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又被陈摁回床上躺着,“不用麻烦赫默医生了吧,我自己也能给自己开药。而且不会耽误你去上班吗?”

  “我今天轮休。你自己看我不放心,医者总难自医。”陈坐在床边,细心地替她将额头的毛巾翻面,“让赫默医生给你看看吧。”

  博士拗不过她,本已经准备让陈去找赫默医生了,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赫默”的备注,她感叹真是巧,然后接通了电话,“喂,赫默医生?”

  电话那头却不是赫默的声音,“喂,博士吗?”

  “嗯?伊芙利特?”博士奇怪,“怎么了?”

  “那个···你能不能让白面鸮或者梅尔阿姨来接我去上课,今天赫默没起床,塞雷娅也没起。”

  博士奇怪,赫默没起就算了,可能是种族原因。怎么塞雷娅也没起?“你叫不醒她们?”

  “对啊,卧室的门锁了,敲门也没声音。昨晚好像她们很晚没睡,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听着听着博士就捂住了脸,“好了,我知道了,你等着,我让白面鸮去接你。”

  看着博士挂掉电话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陈问道,“怎么了?”

  博士裹着被子缩到陈身边,“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他们都把双十一光棍节过成了情人节,我觉得以后我们应该向凯尔希申请双十一以后放一天假。”

  ——完。

而我的光棍节就真的是光棍节,人光,钱包也光。

疯叽叽叽
塞雷娅睡着啦,塞雷娅盖着她的硬...

塞雷娅睡着啦,塞雷娅盖着她的硬板板在赫默的沙发上睡着啦!


塞雷娅睡着啦,塞雷娅盖着她的硬板板在赫默的沙发上睡着啦!


寒凇

樱花糖

伊芙利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樱花糖了。

是那种有淡粉色的包装纸,花香并不很浓郁但是带着甜味的糖。

以前在莱茵生命,每当她吵吵嚷嚷让赫默讲故事而打扰两人夜灯下的轻聊,或是她抄着火枪到处跑,让塞雷娅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作跟在她身后,防止她干出什么的时候。

平时不苟言笑的主任就会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樱花糖,悄悄叮嘱她记得刷牙。

那颗糖果与莱茵生命忙碌和纯白到有些死气沉沉的气质极为不符,仿佛是被人切下的春天的一角。


可是伊芙利特很久没有吃过樱花糖了。

虽然她总是喜欢把博士糖罐子里的樱花糖全挑走,却并不吃它们。也总是不让博士告诉自己糖在哪里能买到,她就是固执的收集着,然后放进赫默桌子的第三个抽屉。...

伊芙利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樱花糖了。

是那种有淡粉色的包装纸,花香并不很浓郁但是带着甜味的糖。

以前在莱茵生命,每当她吵吵嚷嚷让赫默讲故事而打扰两人夜灯下的轻聊,或是她抄着火枪到处跑,让塞雷娅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作跟在她身后,防止她干出什么的时候。

平时不苟言笑的主任就会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樱花糖,悄悄叮嘱她记得刷牙。

那颗糖果与莱茵生命忙碌和纯白到有些死气沉沉的气质极为不符,仿佛是被人切下的春天的一角。


可是伊芙利特很久没有吃过樱花糖了。

虽然她总是喜欢把博士糖罐子里的樱花糖全挑走,却并不吃它们。也总是不让博士告诉自己糖在哪里能买到,她就是固执的收集着,然后放进赫默桌子的第三个抽屉。

这样,等到那个人回来的时候,她就可以把自己收集的糖果全部挂在树上,挂成满树的樱花,再问塞雷娅要一颗属于她口袋里的糖,塞进嘴里,喊赫默来看花。

就像当时赫默站在樱花树下的墓碑前说的。

她说

“只要我再也不记得这棵树的位置,你就会回来,对吧。”



深海歌唱_深海人鱼恶魔陀

纯糖

“反正等你病好后全都会忘了,偶尔任性一下也不错”

纯糖

“反正等你病好后全都会忘了,偶尔任性一下也不错”

予秋还洵

【塞赫/麦博】《黎博利与龙——遗忘之旅》①

·本来是说好的塞赫童话——传说中的巨龙什么的 

·结果变成了我的爽文

·为了方便使用的滚5(上古卷轴5) pa  大量自设 有原作冲突 一部分自设博士视角 麦博非感情线

·到最后真的能写成童话的请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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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传说·给孩子的睡前故事

黎博利与龙

塞雷娅×赫默

遗忘之旅

 

·   ·   ·...

·本来是说好的塞赫童话——传说中的巨龙什么的 

·结果变成了我的爽文

·为了方便使用的滚5(上古卷轴5) pa  大量自设 有原作冲突 一部分自设博士视角 麦博非感情线

·到最后真的能写成童话的请相信我

 

 

 

·

上古传说·给孩子的睡前故事

黎博利与龙

塞雷娅×赫默

遗忘之旅

 

·   ·   ·

 

我,博士,一名出身于天际省的普通新人类,在这块半数领土布满冰雪的大地上无忧无虑地生活了二十多个年头,近来首次遇到了无比打击人生的大难题。

 

从小听着各类由神话传奇、奇闻轶事而改编成的歌谣长大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吟游诗人,靠自己的双脚与歌喉走遍整片塔玛瑞尔大陆。我怀揣希冀、信心满满地前往天际省的吟游诗人摇篮——独孤城的吟游诗人学院报名,却在苦苦修行三月后因“和巨人的磨牙声一样难以忍受的五音不全”而自学院被劝退。

 

你能想象吗,投诉我的那老女人甚至还对我说:“小姐,我要成为你的好老师,至少要有六十根手指才能打疼你!”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高耸山崖下的东帝国贸易公司港口竟然偏偏挑了这个时候成了一笔亏本生意,负责整个天际省公司贸易运营的菲林总管,你一定听说过——以姑娘们梦中情人身份存在于所有酒馆流言蜚语中的帅男人——那只利欲熏心的雪豹!他竟然私自同对面的贸易伙伴交换了部分劳工的劳动契约以消除债务!本只是在此找了份谋生兼职的我,就这样被“卖”到了一艘名为“罗德岛”号的私人贸易商船上,作为一名打工仔忙碌至今。

 

“该死的希瓦艾什!我要唱歌!我要写故事和诗!我要走遍整个大陆啊啊啊啊啊!”

 

“博士,您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现在还不能休息哦。以及这间房的隔音不太好——”

 

“阿米娅,我要辞职!”

 

“不准辞职,你们是东帝国公司抵押给我们的‘货物’。反正离开了罗德岛你也无处可去。还有,阿米娅,不许让她唱歌,难听死了。”

 

舱门突然被打开,穿着绿色长裙的医生探头进来训斥了我一番之后,又离开了。站在我桌边的小兔子露出苦笑。

 

啊——!我的梦想!在罗德岛领导层的压榨下,还要被践踏多久!

 

·

 

“罗德岛”号商船由名为凯尔希的医生承担运营,名叫阿米娅的少女则作为公开领导人,平日到货仓来给我们这些打工水手安排工作、进行交流。它的船身大到在整个塔玛瑞尔大陆上都少见,舱内甚至备有取货或下运河时才下水的轻型船只,很难想象身为一介民间医师的凯尔希能拥有如此财力参与商贸。

 

但在为罗德岛工作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凯尔希和阿米娅所赋予罗德岛的工作,并不仅限于港口贸易。

 

我们在天际省北部的海岸来回航行,多于独孤城与晨星间往返,有时也穿越碎冰漂浮的海面落脚风盔,再借由运河和细瘦货船南下至裂谷城,深入内地。船员们要做的远不止将货物搬上搬下,有贸易、有医疗、有炼金附魔、甚至还有关于在天际省并不受欢迎的魔法的工作。凯尔希医生带人下船或开放“罗德岛”号接收病人,四处旅行的魔法师会来到船上与某些船员交流学术,以至于阿米娅被来自于四面八方的交际请求搞得焦头烂额。

 

而我,在因为悠闲地袖手旁观而被凯尔希医生抓包去进行书籍编撰时,对罗德岛的多样性有了更深体会。

 

本以为所谓书籍编撰是指记录罗德岛每日的航行图志,阿米娅却说,我要记录一切“未知的事情”。凯尔希要我跟着外派队伍下到陆地上“搜集灵感”,所看见、所听闻、所知晓的一切“未知”,不管是少见的炼金材料种类、城邦特色美食制法、甚至于他乡流传而来的奇异见闻,都可记录在案。我着实摸不着头脑,去问凯尔希为什么要我这么做,她只是反问我:“你在诗人学院时写故事不是写的挺好的?”没有回答却还是将这份类似于博物志撰写的工作硬塞给我。

 

于是我作为这别样的作家,往来于船员舱室、海陆之间,出入市场、酒馆、民居、宫殿等各处滋养消息的温床,什么都看,什么都记。按凯尔希的指示,我将罗德岛堆积的病历编撰后付印成医疗参考册,也归纳罗德岛常驻的商贸点特征整合成实用集录;用街坊间孩子们口中听来的有趣传闻写成童话哄罗德岛收养的孤儿们开心,闲时随笔刊行的行船小报也能消磨时光,博得大家一笑。

 

罗德岛的航线在羊皮地图上一日日重叠,我借一支羽毛笔唱出心声,五音不全的事实几乎被遗忘,即使对吟游诗人的想望只剩下儿时梦想,似乎也变相实现了自己跑遍四方的愿望。

 

·

 

相对于其他奔波忙碌于海陆与黑白之间的船员而言,我日子过得稀松平常,就像裂痕领漫山遍野的叶不在意四季更迭,一如既往地金黄。那日也一样,末种月下旬的裂谷城空气已夹杂秋意凉爽。根据约定的时间,待黄昏过后,办完工作的船员就会来招呼我上船,明日就能返回罗德岛了。于是我在市集上买了一叠草纸后便坐在玛拉神殿前的台阶上,边啃着夹了兔肉的干面包边将纸摊在膝头上写写画画,打发时间。

 

当太阳从头顶移至远方松林顶端时,几页成形的见闻稿和素描塞满衣袋。我正准备写完最后一行文字就返回城门马厩时,一片人形的阴影自正前方投在我被阳光照亮的纸上。我抬头,正对上一张溢满笑容的脸。

 

“你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吧,我找你好久了。”

 

她对我笑,摇晃着整齐掺杂了几缕雪白的短发,单边耳环闪闪发光。

 

黄昏之后,我抱着“这个人可能想为罗德岛工作”的想法,和船员们一起,第二日将她带回了罗德岛。事情同凯尔希医生一说,她立马皱起眉:“你们在遍地是贼的裂谷城捡人回来?”

 

“凯尔希,你更擅长捡人呢。”负责罗德岛号日常维护工作的魔族人嘻嘻笑着,用一块完好的木板替换了凯尔希医生办公室角落破损的某处,敲钉声盖不过凯尔希的斥责。我硬着头皮忍下一串说教后,才抓到空隙说:“所以我这不是把她带过来了嘛。”

 

然后我转头对着半掩的门喊:“喂,麦哲伦小姐。我们坏脾气的雇主终于允许你进来了。”

 

凯尔希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眼角猛地一跳,来人推门而入后她的表情更是紧绷。她向凯尔希医生低头行礼,脸上依旧满是笑容,背后大大的牛皮制旅行包过于笨重,似乎随时会拖着她的身躯倒下。空气沉默良久,凯尔希才转头瞪我:

 

“你从哪里能把‘莱茵’的冒险家捡回来?”

 

咦?咦?什么莱茵?

 

“你说的莱茵是......”

 

莱茵?那个莱茵?本部驻扎于帝都的、学术领域尖端人才云集、致力于探索一切种群奥秘的自由组织“莱茵生命”?我思考了一下,然后愕然地张大嘴巴,呆愣目光由凯尔希转向身旁满面微笑的年轻女性。她向我眨眨眼,然后朝桌后的凯尔希狡黠一笑:

 

“凯尔希医生果然博学多识。不愧是大陆曾最负盛名的学者之一。那么我想要的东西,您也一定能还给我,对吗?”

 

·

 

“麦哲伦小姐,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从你昨晚的说辞我只能听出来你是个普通的旅行家!”

 

罗德岛餐厅内,我用叉子扒拉木盘里的鹿肉与烤韭菜,苦着脸对坐在对面的人抱怨。我一大早带她去见凯尔希医生,她们不但不感激我的恩情,还以要开始密谈为由,把我和魔族工程师赶出了办公室。随后我被阿米娅按在自己房间里整理文件直到傍晚,麦哲伦来邀请我共进晚餐时才得以解放。面对我的质问,麦哲伦只是微微一笑,歪着头回答:

 

“事实上我就在进行着自己的旅行,也并非是为‘莱茵’服务而来到天际省的呀。”

 

“那你为了什么?让我想想,诺德人,幽灵之海,美瑞蒂亚神殿,龙的传说或者雪精灵宫殿?那样我建议你去寻找居于林中、和你同族的黎博利人,噢,或是瓦伊凡人,你知道,他们因为一些生理特征太像龙而难以忍受闲言碎语,居住在远离城市的地方。你得花一些功夫才找得到这个智慧的种族。”

 

“博士果然是土生土长的天际省居民呢。”

 

“当然!”我咬了一口烤苹果,含混不清道,“我知道的天际省的大小故事可多到数不清。”相反,天际省以外的传闻我就没怎么听过了。都怪罗德岛不去其他省份旅行,否则我怎么可能没立马想起“莱茵”。

 

麦哲伦将一勺牛肉汤送进口中后就没再动过食物,一边颇有兴趣地听我滔滔不绝地唠叨着近来听到的大小传闻,一边半倾身子,在她脚边那个过大的旅行背包里翻翻找找。待我快吃完盘中食物、稍作歇息而收声时,她终于结束了翻找,然后把她找出的东西——一本看起来有些旧了,却保存得十分良好的笔记本推到我面前,手指按在皮质封面上,又对我露出那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即使是这样,天际省也还有博士没听过的,关于龙的传说。比如上面记录的这个故事。”

 

我就着温热的蜂蜜酒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不服气地哼哼:“不可能,我从小最爱的就是龙的传说!”说着就想把本子拿过来阅读,麦哲伦却没挪开手,只在我眼前翻开封面。扉页内夹着一根像是书签的褐色斑纹羽毛饰品,我拿走它,眯着眼念出方才被遮住的漂亮花体字母:

 

“《黎博利与龙》,记录员,白鸟?”这是谁出版的故事集?我从没听过。

 

“昨晚和博士你说想要罗德岛所搜集的、天际省北方的相关资料的话,不是借口。那些信息和这个故事一样,都和我的梦想有关。”麦哲伦又把本子往我这边推了推,“我知道博士特别喜欢听故事。这样,如果让我获得罗德岛所拥有的关于极北之地的情报,我就告诉你这个故事,如何?”

 

我愣了一下,然后问:“这是你来到罗德岛的原因吗?你想向凯尔希要的就只这些?”

 

这回麦哲伦直接把本子往我怀里一塞,连嗓音都带上笑意:

 

“不,我只是想看看博士你是怎样的人,才来到罗德岛的。”

 

 

麦哲伦说的一定是假话,因为我只是个记录者,不会拥有与罗德岛同等的名气。今日之前,在罗德岛的生活缓慢持续,我本也以为自己只是人生过客,就算罗德岛不再雇我记录“杂事”,也将在天际省平静终老。

 

直到翻开笔记本,知晓这个有关龙的故事后,我安稳的心境被搅得天翻地覆。

 

 

·   ·   ·

 

那个末种月里,裂谷城的人都听过奥利维亚·赫默的名字。自帝都云游至此的黎博利族民间医师,精通恢复系法术与炼金术,拥有着头顶耳羽、返祖翼化的左臂和年少时在冬堡学院求的学等经历难以融入天际省人群中的特征。

 

她在蜜蜂与鱼钩客栈里定了间最好的房,白日闭门不出,夜间点燃的煤油灯燃至天明。其脸上终日戴着一个做工精致的木刻雕鸮鸟面,外貌不明。有人当她是某些小教派的传教士,有人猜她面下丑陋羞于展露,有人鄙夷她终日玩弄气味奇怪的炼金药剂,但无论是哪类,他们之中罹患疾病的人都很爱这位医师、法师兼炼金术师,因她掌握的恢复法术与药剂知识深厚得难以想象,总能对症下药,暂落脚于裂谷城的短短两周间,蜜蜂与鱼钩的门槛都几乎快被踏破。贫穷的人,她收取他们所能拿得出的手的一切具备价值的物品;面对富裕人家赠予的大量钱财,她也安然收下,只是有时会说这太多。换取健康的报酬在她这儿仿佛只是一个象征,只是告诉她你需要帮助,她则施以援手。

 

每个尝试接触她的人,都得不到谈论关于疾病与医药以外问题的其他话语。城内的某些医师很生气,因为她抢了他们生意;客栈老板与酒坊代理人很高兴,因为赫默开诊就医,店内客流量扩大,湖鱼与蜜酒的销量一路直升;得到救治的人更为感激,不断叩首低念圣灵祝福您。所以,有人为难她,也有人暗中帮助她。不管怎样,赫默于裂谷城度过的整个末种月时光平淡而忙碌,没有一个人知道她为何而来,将往何去。

 

直到炉火月初日,女士星座开始于苍穹向大陆撒播守护之力、赫默医生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裂谷城时,些许其他信息才从未知的面具之下泄露而出。据看管马厩的劳工说,他确实听见了奥利维亚小姐向马车夫说自己要前往雪漫城,可才坐上马车她就立刻取消了行程,向车夫道歉后匆匆下车顺道路跑离,甚至没收回车费。他偷偷跟上去,发现她在离马厩稍远处同一个牵着一匹白马、身着银白长袍的女人争论了起来,最后女人同她一起上马,朝通往伊瓦斯泰德的方向离去。

 

“我想那女人是个亚龙人,”劳工信誓旦旦地向围着他的好事群众们说,“我看不见她脸,可长袍下确实有一条尾巴在晃动。诺德人总不至于在屁股后接条丑陋的绳子!还有,那马实在很漂亮,肌肉健美,毫无杂毛,跑的还很快。该留下来卖给领主作战马。”

 

她们确实走到能看清霍加斯高峰的雪顶了,才在河道边的树林停下来。女人先跨下了马,然后朝她伸出双手。她面具后的嘴唇紧咬,倾身搂住了女人的脖子,让她把自己从高大的白马上抱下来。鞋底触及湿软泥土的一瞬赫默就松开手臂退远,女人也不拦,搂在她腰间的手礼貌收回。她冲着那人问:

 

“为什么要找我?”

 

“医生,您是因为脾气不好才在房间里就诊吗?”女人背对着她,将马绳在树上拴好,“其实整个末种月我一直想找您,只是您生意火爆至通宵,实在困扰。”

 

“你有病吗?”

 

“我知道您不是在骂我,但我希望您别生气。我只是很难挤进人群之中,而且作息也不日夜颠倒。”

 

有别于她的疲惫慵懒,女人的磁性低音知性而稳重。她虽然转过了身来,两人却都遮住了面容,不得坦诚相见,便无法继续针锋相对的言语。于是赫默直直逼近她,又问:“刚才不同意我进城去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的。先不论话题不能被人听了去——”

 

“才不是吧。”

 

站在女人身前,赫默昂首,鸟头面具的利喙几乎划破那遮蔽脸庞的阴影。她直接伸手把人银白色的兜帽扯下。

 

“因为——你是个瓦伊——”

 

面庞脱离兜帽阴影的一瞬,女人修长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到她脑侧——她声音陡然拔高,倒吸一口凉气,太阳穴?——不对,指尖下滑,搭在她耳后。

 

“——凡。”

 

咔哒一声响,耳后面具搭扣松开,木头鸟面坠落在地,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的赫默甚至没记得把它捡起来。她愣住了。即使眼前模糊,她也看得清女人与长袍颜色相同、剔透如月光的银发垂落肩头,顶端点染橙赤的双角形状漂亮,眼里落入头顶疏枝筛落的午后碎光,像燃了一团火。而她被面具闷得有些红的脸暴露在这火光之前,汗水顺颊侧流下,随即被女人手指拭去。

 

她是一名瓦伊凡。一名传言里被称为“邪恶龙族的旁裔”的种族所属,不得不将双角与龙尾藏在长袍之下掩人耳目的瓦伊凡。

 

先前争论时,站在她身旁的赫默早已用魔法探明她的种族,所以对其身份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把自己面具揭掉,更没想到她漂亮到......令自己窒息。

 

互相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赫默想到要把面具捡起来,才要弯身,女人便先行一步把面具捡到手中。她只好从衣袋里翻出常用的圆框眼镜戴上,眼前景象才逐渐清晰。一丝笑意自女人嘴角闪过,她把面具递回赫默手里:

 

“果然这比雕鸮眼眶里嵌的玻璃片更适合你。”

 

赫默又想把面具戴上,却被女人制止,说只有她露出脸不公平。医生将面具塞回旅行包里时,头顶耳羽都炸了起来:

 

“我们非得在荒郊野外谈论正事吗?”

 

“是您说要放您下来的。”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哪来的强盗!”

 

“就算我不是,您也逃不了。”女人从长袍口袋里摸出什么,“我知道您为何而来,也知道您不该去雪漫城。如果您乐意,我们能在天黑前赶到伊瓦斯泰德。”她擅自拉起赫默右手,把拳里握着的东西放在赫默掌心。赫默惊异地睁大了眼——

 

那是一块边缘泛着赤红,有如无暇水晶般剔透的完整龙鳞。

 

“自帝都跋涉至此寻龙的您,肯定有耐心听一个瓦伊凡人讲故事。”

 

“龙真的存在......”

 

“当然,那不只是天际省的传说。我就是为助您寻龙而来。”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瓦伊凡人。”

 

好像等这个问题等了太久,女人薄唇抿起的微笑心满意足:

 

“塞雷娅,叫我塞雷娅。又再次见到您了,奥利维亚·赫默小姐。”

 

疾驰的白马在逢魔时未至前将她们带到了伊瓦斯泰德。她像抗议塞雷娅在马上把自己圈在怀里一样抗议租双人房,塞雷娅像坚持她坐在自己前面比较安全一样坚持同住能保证两人安全,把金币拍在柜台上。而后她们要了些新鲜的食物和酒到房间,塞雷娅脱下在人前就会戴上的兜帽,就着烛光,开始讲述有关龙的传闻。

 

塞雷娅告诉赫默,传说中的龙是存在的。它们是力量、权势及灾厄的化身,自上古纪元起就翱翔在塔玛瑞尔大陆上,令所有种族闻风丧胆。秘宝往往与其相伴而存,或是坐落天际省荒野的各处古塚,或是高山崖壁刻载龙语的龙栖地,或是不知散落何处的龙白骨,赫默想要的东西,定能在龙的身边寻找到。赫默听了却摇摇头,只是向塞雷娅询问传闻中那些龙的栖息地,并在羊皮纸上细细标注。

 

赫默认定塞雷娅不是一个简单的瓦伊凡人。她提出的所有疑问,塞雷娅都像早就准备好了回答似的从善如流。虽然早已自天际省流言中听闻角尾似龙的瓦伊凡族与传说中怪物关系匪浅,塞雷娅掌握的关于龙的知识之多仍令人大吃一惊。她精通龙语,了解龙的习性(虽然没有哪位学者能完全证明那说法),知晓塔玛瑞尔大陆上人类记录的所有有关龙的历史。如果把塞雷娅抓回帝都,想必她掌管帝国图书馆的朋友会很乐意把她脑中关于龙族的一切信息一点一滴榨干。

 

蘸了红墨水的羽毛笔重重圈起地图上几处:霍加斯高峰、雪漫城、冬堡、独孤城——灰胡子们的修道院、天际省商业中心、魔法学院所在地、帝国在天际省的权力中心,在这些地方应该能打听到可观的情报。笔尖滞留在霍加斯高峰脚下的伊瓦斯泰德,赫默马上开始构思起接下来的行程:明日向附近居民打听关于修道院的情况,便马上动身登顶前往修道院询问掌握龙语的灰胡子,关于龙确切的所在之处。嗯,是个不错的选择。

 

“据我所知,灰胡子们从不让外人进入他们的修道院。雪漫和独孤城打听消息很方便,冬堡的话,您似乎不太愿意回到魔法学院。”

 

“你安静一点。”赫默瞪了她一眼。

 

“先不论霍加斯高峰的七千级台阶,您要靠双脚把我说的十几个地点都寻访一遍,花的时间会比想象中多很多。”

 

“我很感谢你告诉我龙真的存在。但接下来要去寻找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难道你要跟着我吗?”

 

“我以为我们已经结伴而行了?”

 

“你说什么?”

 

“我是个瓦伊凡人,”塞雷娅眨眨眼,“天际省地图和龙的历史我都烂熟于心,让我跟在身边,您就有了一位有代步工具、还能兼职安保的绝佳向导,这不好吗?医术、炼金和魔法我也略有涉猎,还可以作为您的研究助手。还有什么比我呆在您身边更美妙的吗,‘莱茵’的雕鸮小姐?”

 

赫默猛地推了一下桌子,感觉自己全身羽毛都炸了开来。

 

“‘你知道多少?’您又要这么问了。”塞雷娅安抚似地站起身,牵过赫默握成拳的右手,将手指一根根掰开,“我再次请求您,让我留在您身边。我保证您所有的疑问会在未来某一天得到解答。”

 

她再次把那片龙鳞放到赫默掌心,要她收下。

 

与白日冰凉细腻的触感不同,龙鳞此时微微泛光,散发出明显热度灼烧着掌心。

 

赫默死死盯着它,良久,右手又重握成拳,揣回长袍口袋。

 

塞雷娅双眼亮了起来。

 

为什么这女人这么漂亮?赫默一屁股坐下,撇过头去不看她的脸,生闷气般把羊皮纸地图草草卷起,抓起半块面包往嘴里塞,就着甜腻过头的黑荆棘酒下咽。

 

她问出今晚最后两个问题:

 

 “为什么你知道我为寻龙而来?”

 

“我不知道您寻找龙的原因。”

 

“你说‘又再次见到我了’是什么意思?”

 

“天天在酒馆里犹豫着是否叨扰您,真煎熬啊。”

 

“喂!”

 

避重就轻的回答让赫默忍不住叫出了声,看起来并不是太爱笑的塞雷娅,嘴角又浮现了若有若无的弧度。塞雷娅也学着她遮掩尴尬的样子享用起桌上的食物,把苹果派和乳酪吃光后,她才说:

 

“奥利维亚小姐,我向您保证,您获得答案的那一天很快会到来。”

 

“不要一口一个‘保证’,太廉价了。”

 

赫默低声嘟囔。

 

 

·   ·   ·

 

“......这就是她们的相遇!”

 

“你不能只让我看一个开头!”

 

我气呼呼地提出抗议。火堆旁的麦哲伦一脸满足地合上书:“明天晚上继续吧。”

 

“就算这样,我们有必要共同行动吗!”只从帐篷里探出一个头来的我环视着营地周围无尽的黑暗,心惊胆战:“野兽、强盗、吸血鬼......大晚上在外什么都碰得到啊!我要回罗德岛睡觉!”

 

真没想到凯尔希连缘由都不向我挑明,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麦哲伦换取情报的请求——让我跟着她去旅行!带领麦哲伦游历雪地的同时帮她记录、向她讲述见闻!难道不是只要用我堆在罗德岛图书室里的一大堆文件交换笔记就好了吗!

 

结果在我只看到“就这样,黎博利与瓦伊凡的‘遗忘之旅’开始了。”这句话时麦哲伦就把笔记本抢了回去,第二天我就被她拖下了罗德岛。今晚她坐在火堆旁,对着笔记本绘声绘色地用远超原文的篇幅给我讲起了这个故事。赫默?塞雷娅?“莱茵”?这么说故事的主角还与麦哲伦是同事?“遗忘之旅”又是什么?我在意的东西太多了——

 

“这样博士才能听到故事的后续呀。”

 

——她却这样说!

 

我把头缩回帐篷,麦哲伦充满活力的声音隔着布帘传来:“我会保护你的啦,博士。不要害怕。”

 

算了,只要罗德岛付我工资,怎样都好。我把脸闷进睡袋里,像要增加勇气似地大声问:“我们要去哪里?要去北方的话往风盔城的方向更快啊。”

 

“不。白面鸮说......我们一定要顺着这条路,一路向北。”

 

“嗯?”我听不清,又跳起来往帐篷外露出脑袋,看见麦哲伦抱着膝盖,微微仰头眺望远方。今夜正巧遇上双月圆,十三星座朦胧星辉泼洒大地,一望无际的原野显得玄秘而神圣,潜藏着无数待人探知的故事。

 

“我们会一路向北,博士。”

 

麦哲伦最后说,然后偏头看着我,双眼与星辰争辉般闪亮。

 

 

TBC

 

反向劈叉上桌猫

小鸟开屏/猫化/干坏事
背后注意*
我不会画画对不起

小鸟开屏/猫化/干坏事
背后注意*
我不会画画对不起

卷云

winter

私设一下赫默的冬装www

和塞雷娅一起去买东西了啦

winter

私设一下赫默的冬装www

和塞雷娅一起去买东西了啦

蓝TEN

【塞赫】强制苏醒(莱茵生命主线妄想)

终于完成了,算是能交上党费了(大哭)

全文1W3字,又长又唠叨,请见谅,希望别看到打瞌。

本篇最初打算是短篇,不过写着写着就出产了不少脑洞,所以就索性打上TBC等待写上接下来的(主线妄想)部分。但本章单独地看,应该……算是没问题?

请让我再加上小学生文笔、稍OOC的无敌标签,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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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强制苏醒


 一个瓦伊凡,一个钻石都比她会变通的前莱茵生命防卫部主任,正拿着锅铲,包着围裙站在灶具前……

 抛锅。

 她的前同事——梅尔,在半开放式厨房外看得目瞪口呆。毕竟这位是昔日莱茵生...

终于完成了,算是能交上党费了(大哭)

全文1W3字,又长又唠叨,请见谅,希望别看到打瞌。

本篇最初打算是短篇,不过写着写着就出产了不少脑洞,所以就索性打上TBC等待写上接下来的(主线妄想)部分。但本章单独地看,应该……算是没问题?

请让我再加上小学生文笔、稍OOC的无敌标签,谢谢观看~


——————————————————————————

(1)强制苏醒

 

 一个瓦伊凡,一个钻石都比她会变通的前莱茵生命防卫部主任,正拿着锅铲,包着围裙站在灶具前……

 抛锅。

 她的前同事——梅尔,在半开放式厨房外看得目瞪口呆。毕竟这位是昔日莱茵生命全体同仁都尊敬数分的塞雷娅主任啊。 


“古米、古米。”

梅尔把厨房里忙着煮早餐的乌萨斯拖来,偷偷让她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怎知道一问,古米就嘤嘤地小哭起来。

“呜呜呜,都是古米的错,都是因为古米做的料理太难吃,所以伊芙利特才不愿意吃。” 


谁说古米做的东西难吃,那个切尔诺伯格的冬将军第一个不放过他。不不不,等下,现在在外人看来好像是自己害她哭唧唧的啊??生怕凛冬的斧头突然飞过来,梅尔赶紧把古米哄好,努力称赞她的厨艺。

 正当梅尔拼命赞美切尔尔诺伯格的美食时,瓦伊凡站在古米旁边放上已经清洁干净的厨具,利索地解开围裙,“古米,谢谢妳愿意借给我厨具,另外……”

说着塞雷娅有点欲言又止,待她放好围裙后,便向古米低头。

“真是对不起,伊芙利特并非讨厌妳做的食物,只是现在这期间她比较烦躁不太想吃东西而已。等一会她来了后,请给她这个套餐,伊芙利特应该会吃下去的。”

什么食物这么神奇?同时生出疑问的古米与梅尔一起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很有料的浓汤,小块小块的鸡肉与各种颜色的蔬菜都露在汤面上,感觉吃起来会很有满足感。另外还有一些扁平的饼在旁边的碟子叠放好,整体来说是挺简单的。 


“这是什么饼子?”

古米好奇地左右摆身观看研究,但疑问却是梅尔代答了。

“这是煎香蕉片,将香蕉切成小段,压扁后或油炸或烘干,是哥伦比亚菜来的。当然这个汤也是……”

说到这梅尔不禁偷偷看向塞雷娅,她的背依旧挺拔,丝毫不躲避目光,就像是她在这为伊芙利特做菜,在这为伊芙利特解释,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本大爷不想吃啦!”

“不行,伊芙利特,妳昨天已经一整天不愿意吃东西了,我也检查过并非妳身体原因,所以必须正常进食摄取营养。”

进入餐厅两个声音一下子吸引所有视线,正当古米知道是谁而不自觉紧张时,身后又传来了声音。 


“古米,请千万不要说是我做的,谢谢妳。”

等古米反应过来回头时,刚才说话的人已经快步推开厨房的门离开了。


 这什么情况,古米不懂。

看向同样在莱茵生命工作的梅尔,可她好像更不懂。 


带人来吃饭的赫默医生不会等她们弄懂,直接拖着不听话的小火龙来到取餐处——古米的面前。

“古米,对不起,伊芙利特之前不是有意剩下妳做的料理,只是她最近比较烦躁,胃口不太好而已。请给我两个套餐,今次她一定能好好吃完的。”

“不要紧不要紧,毕竟每个人喜欢的口味都不一样,请不要责怪伊芙利特。”

古米慌张地摆摆手,又急忙转身取来一个盘子放上今天供应的套餐,同时拿上那“特别”的套餐。

“这这这、这个套餐是特别为伊芙利特供应的哦,哈哈哈是是是是我做的,希望伊芙利特吃得开心……”

虽说古米向来在别人面前笑脸迎人,但这个笑实在过于夸张与掩饰,另一边梅尔也帮忙说真的是古米做的。受到赫默眼镜反光凝视的可疑两人组还肩搭肩嘻嘻地假笑,倒是伊芙利特爆出高兴的大叫,直接拿起盘子上的香蕉片吃起来。

“哇!谢谢古米,我好久没吃过这个了!”

“不不不不用谢,其实……啊不,妳喜欢吃就好哈哈哈啊……”

不敢接受感谢,也不敢说出真相,古米虽笑着但真要哭了。不过幸好赫默不再说什么,感谢古米后一边喊伊芙利特不许用手拿东西吃,一边取了套餐转向餐厅的桌子。


 心肝儿一直提到喉咙里的古米与梅尔,终于能长长地松口气。

但是带着午餐回去工作室吃的梅尔,心肝儿一下子又提上去了。因为某前莱茵生命防卫部主任正手付后腰,严肃挺直军姿般地站立在梅尔工作室的门口。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路过的吧?! 

那边塞雷娅也发现梅尔,转过来时视线落在对方的餐盘上。

“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妳用餐了?那我先回去……”

“不不不!我平时都这样的,请进吧。”

梅尔赶紧摇头并伸手开门,进去后打开灯请门外的人进来,随后她把餐盘放在一个咪波之上后,又风风火火地清出一张凳子,示意塞莉娅请坐。

“谢谢,但不必费心,其实我此行只是想请问之前委托妳做的‘AED除颤仪’,已经完成了吗?”

“啊——”

一拍头,梅尔才想起有这一回事,再次匆匆忙忙投入一堆咪波零件之中,好不容易掏出了一个掌心大小的扁形四方体盒子,“真不好意思,昨天就完成了,打算刚刚在餐厅想与妳说的,结果被震惊到忘记了。”

“‘震惊’?”

“是、是被古米的料理震惊到而已!塞雷娅妳快来试试这个是否达到妳的要求?”

“好的,请借给我电压计与电流测试仪。”

不愧是各领域皆有建树的塞主任,明明现处重装部的她却熟练地在对应的测试器上操作起来。梅尔也不打扰,自动自觉回去吃她的午餐,但是看着那个一丝不苟的背影,昔日的同事忍不住说道。

“塞雷娅,如果真正想测试,妳大可以去医疗部进行正规调试,她们的专业度一定比我更好的。”


 梅尔这话其实带有少许的“随口一说”的性质,不过塞雷娅倒是停下手中测试,略略思考。

“……不了,与赫默一见面又会吵架的,这样恐怕会让我们双方对测试产生误判。况且她不想看到我,另外除非必要情况,我都不应该在她面前出现。”

“妳们这样真的好吗,妳明明如此关心赫默她们,她们却不知道,这样好可惜啊。”

“只要让一切回到正轨,这样就好了。”

塞雷娅回归沉默,继续开始操作不再讨论这话题。


 果真是可惜啊,梅尔吃着饭,觉得昔日关系甚好的几位变成如今的互不相容,真是与那个计划戛然而止一样可惜啊。 


 然后一个突如其来的召集令,差点令梅尔连自己的午餐都可惜了。 

“梅尔干员,我很抱歉午饭时间进行召集,但妳可否别……”

“博士,别在意,我不会吃出声音的,请妳继续~!”

“……好。”

其实博士不会在意梅尔在开会时吃午饭,但她很在意凯尔希与塞雷娅的严肃目光。她们是对梅尔不满,还是对自己不阻止梅尔开会时吃饭而不满?

 但恐怕最不满的是在角落里,硬是按着跃跃想动的伊芙利特,气压异常低沉的赫默医生。

她还故意让白面鸮坐在伊芙利特前面,用于完全遮挡小火龙。


 胃疼了,博士感觉就不该让莱茵生命的员工与前员工等聚集在一处,只是目前有一个新任务,只有她们能胜任。 


今早突然收到线报,一位莱茵生命的员工从哥伦比亚最大的总部里“叛逃”而出。

叛逃……?梅尔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眼睛偷偷看向其他“前”莱茵生命的员工,除了她以外在座各位都算是“叛逃”吧,就连秉承规则的塞雷娅,好像也没有递交过正式离职申请…… 


“按莱茵生命的联系人所说,这位‘叛逃者’携带了重要的科研极密情报出逃,莱茵生命最高负责人已下令通缉悬赏。” 


“‘叛逃者’在哥伦比亚的话,莱茵生命有专业防卫科处理的,甚至可以申请调动军方协助缉捕。现在居然要别的机构协助,只能说明‘叛逃者’并不在哥伦比亚?” 


“塞雷娅妳猜对了,目前最新消息这位逃至龙门的贫民窟。莱茵生命希望我们提供协助,在龙门找到他并带回……不论生死。”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竟然令一个生命科研技术公司作出如此庞大的动静,这个‘叛逃者’到底持有什么重要的科研情报。 

“根据情报分析此任务成功率为50%,剩余50%具有欺骗成份。”

所有人都看向没有跟着沉默的白面鸮,她身后的小火龙不耐烦伸出头来问她在说什么就不能说得易懂点吗? 


“就是说这可能是陷阱的意思。”


将伊芙利特扳回来,赫默正经地举手提出问题,“所以才让我们这些知晓莱茵生命的干员聚集在此处判断是否是陷阱?既然这么机率是陷阱,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干员冒险。” 

“并不,这一个任务的确存在陷阱的成分,但是万一是真的,其价值就在那份科研情报,只要我们能捷足先登,就能得到这一份莱茵生命极其重视的情报。”

塞雷娅的反对观点立刻引起赫默的怒视,她当然不在意,面无表情地看回去。 


“呵?思想坚如磐石,决不接受崭新研究方向的塞雷娅主任,竟然在这个时候愿意冒险?” 


“我只是重视价值,这或许是能打破现时源石研究屏障,却被莱茵生命秘密研究禁止外流的商业技术。”


 “那妳到时发现这‘商业技术’没有价值甚至是危害的话,妳是不是就该‘消灭’。” 


“是的,违背既定法则的事物,都不应该存在。但赫默医生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讨论此任务是否可进行,请不要带上个人感情。”


 “塞雷娅……!”

 

“请停停!”

众干员周知,这两人一旦真正争吵起来便没完没了。博士在阿米娅担忧的眼神与凯尔希的严厉视线下,匆匆制止她们,打开了的投影公布“叛逃者”的身份与作战地点。

“叛逃者” 斯诺贝尔,是一位沃尔珀,出身哥伦比亚。曾经担任位于哥伦比亚边境的莱茵生命分部的原技术分析员,凭借卓越的网络知识和电脑技能,迅速获破格晋升。最后转到总部担任资讯科技主任。根据线报,斯诺贝尔是一个反侦查能力极强且狡猾的沃尔珀,他叛逃后先进入了乌萨斯,再随同切城的难民辗转到了龙门。


 本次作战要在龙门的贫民窟进行,据以往经验了解,作战区域大多是幽长狭窄弯曲众多的巷道,四周都是旧式高楼层,这意味着到处是死角与可狙击点密布。

在此地形作战不能派遣过多干员,狙击等远战型干员也没有用武之地,类似于地道战一般需求防守稳固同时具备攻击性质的干员。 


再加上要辨认莱茵生命职员此点,大家的目光自然落在塞雷娅身上。只有她,最符合上述作战需求,同时拥有出色的战术规划能力,能最迅速辨识此情报是真实或是陷阱,再施以应对。

毕竟前莱茵生命防卫部主任这头衔,等同于侧面掌握此公司由上至下所有员工的岗位与履历。

博士与凯尔西同时授权由她来负责确认此次作战对象的真伪,根据塞雷娅的判定,可即场全权改变行动政策。 


“任务了解。”

无惧地接受所有人的目光,塞雷娅简短干炼地接受任务。 


“另外,我相信不仅罗德岛得到消息,莱茵生命如此扩散规模寻人,必定有许多没有经过直接联系而得到信息的组织投入这次行动中。为了对抗特殊情况,我们需要投入精干准备。” 


伊芙利特也被选中参加此次作战,理由便是她那攻击单一却异常可怕的源石技能,敌人将会在天井般的巷子里被灼地焚烧,无处可逃。

然后,理所当然地,医疗部的赫默干员坚持自荐,誓要成为作战的一员。


 塞雷娅持又再持有反对意见,她认为尽量降低不必要的干员,以提升整体的移动速度,况且她自身可以支援医疗工作,这次作战大可不必出动医疗干员。

赫默则以塞雷娅应该把重点放到“辨别”与“保护”上,无暇顾及的医疗方面必须将由专业人员负责。而且她拥有的无人机,能高速到达其他医疗人员无法触及的区域进行首要治愈,十分合适本次作战地形。 


——“我始终认为赫默医生不适合参与本次作战。”

“塞雷娅前主任是想在到达目的地前持续与我争论吗?”

在小型装甲车上,赫默按掉通讯开关,都在前往龙门的路上,还为这种事浪费时间就不值得了。

小火龙倒是在抗议赫默关通讯器太快,她都没来得及与塞雷娅说上话。

 “我不是说过不能找塞雷娅吗?妳又瞒着我去找她?”

“没有啦!我真的没有找她,不过不能见面的话,应该可以与塞雷娅通讯一下吧……”

“不行,通讯也不行。”

赫默彻彻底底地不允许,小火龙很是憋屈,她知道即使问为什么不许见,赫默都只会转移话题或是索性沉默不语,如果还要追问下去也只能得到赫默伤心的神情,又一次哀求着“妳不能去与她见面,这是对妳好”。

伊芙利特看着这个神情心也跟着疼痛起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没再敢随便问了。 

另一边的装甲车上,塞雷娅的手仍想点开通讯器,反复抬手与放下之间,最后还是没有点开,转而检查手上的四方体AED除颤仪。

一旁的梅尔看到,忍不住尖叫起来。

“塞雷娅主任!这个仍未通过正式测试的吧,妳竟然带上了?!” 


“正好在实战进行测试。”


 “这个东西在实战时出现问题可不是闹着玩啊……”

 

“本来战场就是多变且不稳定的地方,需要用到它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刻了,倘若能发挥作用,便是奇迹。” 


“噢…”

梅尔噢一声后又不敢说话,呆呆地看着塞雷娅在测试上面的按键。后者察觉到她的视线,但没停下手中的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该怎么说呢,由塞雷娅主任说出‘奇迹’这种词语,总觉得怪怪的。”


 “世上万事万物拥有既定准则,我不允许有人违背。可是,战争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态的杀戮,野兽只会为了捕食而杀死猎物,但战争却是套上各种信仰皮囊规模极大的杀伤行为。”


 塞雷娅突然变得有点唠叨起来,她提到了发动战争的人均是失控状态,被动战争的人没有足够力量反抗,则会被毁灭。

“面对这些无法控制的事态趋向毁灭发展的话,则需要‘奇迹’挽回局势。‘奇迹’并不会空白而来的,它需要一些准备。”


 似乎在回应她的话一般,四方体发出滴滴的提示声音。

梅尔看着自己制造的机械,虽然她有信心关键时刻它会起到作用,可是如果真的在战场上发挥作用的话,便如同在罗德岛上重遇塞雷娅时给她感觉一样,会是一个希望与悲壮交织的“奇迹”。


  就如之前的猜测,“叛逃者”的消息传播得很广,塞雷娅一行在搜索过程中遇上了好几批不同组织的人。虽然没有迫至交锋,可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下万一由谁先开火,一定会陷入争端。

龙门贫民窟的人似乎意识到事态不同寻常,纷纷躲起来不出门,让狭窄深长又颓败肮脏的巷道显得更了无生机。

也让搜索增加了不少困难。 


随着渐渐深入龙门的贫民窟,头顶上的跨越式建筑物遮天蔽地,道路也狭窄,上下左右压得让人呼吸不了。

当一天下来后仍未找到目标人物,众人不断积累疲惫时,又不禁暗叹不愧是从哥伦比亚成功逃至龙门的人,藏匿与反跟踪能力不一般啊。


 “还要找多久啊!本大爷已经累了!那个什么什么诺说不定已经离开龙门了,这么多人也找不到。”

在小型摩托都不能并排放两台的巷道里,小火龙气气地剁脚。塞雷娅回头看看透露疲倦气息的干员们,下令暂停前进先原地休息调整。

得空的伊芙利特倒不是真正地休息,她四处好奇地瞧一瞧,还发现地上有一个洞,凑近看看一股难闻的气味逼得她马上跳开。

“哇,好臭!这是什么洞?!” 


“危险,不要接近这些下水道井。”

队伍的最前方传来塞雷娅的解说,“没有盖子的下水道井能‘咬人’,被它吞噬的人生还机会渺茫,看到的话要万分小心,尽可能找明显的物品放在周围警示其他人。”


 “诶!那就是说没留意,或许有人故意用什么掩盖洞口,上面通过的人不就死定了!?” 


“所以说明,陷阱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赫默将伊芙利特再次好奇的伸头扳回来,还拉着她往道路两边贴着走。可这一句话很不幸地把队伍的紧张气氛拉高了,塞雷娅听到身后有部分干员窃窃私语,当即发言镇定干员们。

“肃静,不要因为胡乱猜测自乱阵脚。”

期间她看向赫默,很快就得到对方不愤的回视。 


赫默无意地令大家紧张起来她也有点自责,只是当这份责备是来自这人的话,就感觉相当不甘心。她不知道塞雷娅平时是怎样带领作战的,而如今伊芙利特也在队里,那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特别是现在龙门贫民窟因为太阳西下,渐渐变得昏暗,已经变得不适合作战了,再加上这样充满“陷阱”与“埋伏”的地方,更应该趁早宣告收队…… 

“全体尽快找掩体隐藏!”

 然而队长塞雷娅,突然下达与赫默想法背道而驰的指令。众干员疑惑中各自找掩体藏好,不屑一会,就有带着白色面具,严密黑白套装的一队人通过前方的巷道。 


“…为什么整合运动会在这里!?”

“既然莱茵生命如此大动干戈,整合运动极有可能也收到消息的…”

塞雷娅适时解答了梅尔是惊吓,举手示意所有人勿轻举妄动。整合运动的队伍人数不算多,很快就通过完毕。倒是在最后的人缓了一下,脱下面具稍稍拉开口罩喘口气。 

毕竟在龙门的天气一直带着面具,真的很闷热。


 所有人都这么想。

 

只有塞雷娅,突然翻过掩体,并指示梅尔放出一只咪波拦截并吸引这个整合运动。大家不知道是什么过程,但这一刻他们都知道一个结果! 

这个整合运动就是斯诺贝尔!

难怪所有人都没找到,原来他藏匿在整合运动搜索他的队伍里! 

为了不惊动前方离开的整合运动,塞雷娅稍后一步等咪波从斯诺贝尔前方奔驰,在他震惊地低头时迅速切入后方,举枪射出麻醉针。

斯诺贝尔却在这刻聪明又敏捷地往前打滚,躲过了攻击。塞雷娅即时改变策略,以盾压制来不及站起的对方,他双腿却又从底部喷射出气体,将他推离原位。 


这什么反应能力?!

跟上前想协助抓人的干员数次抓空,只能眼睁睁看他悠悠喷上天空,挂在楼上的防盗铁窗上。

这时他终于有时间看清这批突然袭击他的人,其中某位瓦伊凡的特征太过于明显,一下子就让斯诺贝尔这沃尔珀炸直尾巴。

“塞雷娅主任!?怎么会是妳??”


 塞雷娅对他立刻认出自己没有丝毫惊讶,不过也没有为刚才的突袭行为道歉,直奔主题,“斯诺贝尔,跟我们走,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我才不要!听闻妳现在加入了罗德岛啊,莱茵生命与罗德岛合作这件事早就人所共知了,跟妳们走不就等于五花大绑回去哥伦比亚吗?!” 


“我保证如果莱茵生命提出危害你的要求,我们会优先保护你的人生安全。”

 “呵呵,主任的承诺我可不敢接受啊~我侵占莱茵生命网络系统时可得到不少关于妳的情报。主任整天说着不允许违背法则什么的,真是烦死了,我看妳背后那些组织才是最可恶的科学混——”

斯诺贝尔忽然紧张地闭上嘴,他看到塞雷娅盾上金黄电流急速腾升。

糟糕!他要快逃,聪明如他当然还有一个办法! 


“头领!斯诺贝尔在这里,他在这里藏着!!”

在深巷回荡的叫声,拉住了即将消失在巷子尽头的整合运动。而引发此情况的狡猾沃尔珀早就用双脚的喷射气体,向上到达楼顶,逃之夭夭。


 战斗一触即发! 


“咪波15、16、17,快上!”梅尔放出数只咪波在塞雷娅前方,减轻唯一一位重装的挡敌压力。然后多亏伊芙利特的火焰放射器提供了超高输出,塞雷娅暂时抵挡住这一波整合运动。而她本人有治疗能力,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医疗干员赫默的压力,甚至不需要使用医疗无人机。

 尽管被斯诺贝尔搞得气急败坏的,但意外的轻松使身后的一些干员有些放松了,他们庆幸本次对战只有最低等的士兵暴徒,极少数的术师与弩手,一点也不见珍贵的萨卡兹类高攻高防的各整合运动人员。


 正因如此塞雷娅愈发暗自惊心,整合运动真的只派了这点点人手来搜寻斯诺贝尔吗?莫非他们低估了这份情报的价值,只是来派人来凑热闹? 


转念间,站在最前线的塞雷娅看到了一个武装人员穿着复杂护具,佩戴防毒面具,持着巨大钝器,就站在一个部分露在地面的粗厚的水泥管道前。

那防毒面具下,明明没法看到面容,瓦伊凡也没有透视的特殊能力,但塞雷娅却好像看到了他奸诈的笑容。

 

那是什么水泥管道……

上方覆盖少许泥土,原本应该埋在地下,因为贫民窟混乱的建设被裸露在地面上,贯穿贫民窟通往城区的——

 

难道!

 

“快点!快点离开低地!”

平时稳重的声音猛然高扬, 如同怒涛一般扩散至全体干员。

“往高处跑啊!!!”

 

同一时刻,整合运动的武装人员高高挥起他的斧头砍向管道。“咚”地,斧头彻底陷入并爆裂表面的水泥,随之一股猛流从破口喷薄而出!

站在巷道里的所有人因声音而错愕,然后在转头的一瞬已经被凶猛的水柱撞上。强劲的水压连重装干员也抵挡不住,水柱所及之处人们连翻带滚的毫无挣扎之力。

伊芙利特傻傻地愣着,她从不知道那些从水喉里缓缓流出,那些一放火便能蒸发掉的水,竟然能推倒道路上所有东西。

 

如果是在宽敞的道路可能离开水柱范围就好,然而现在水流在狭窄的通道立刻浸没至腰部,使得翻倒的人更没有机会重新站起,被持续推向水流倾泻的尽头——没有封盖的下水道井。

 

——无盖的沙井能“咬人”。

塞雷娅那一句话,与被卷进沙井里的人的惨叫,一起烙在伊芙利特的脑海里。

——被它吞噬的人,生还机会渺茫。

 

“塞雷娅!!”

小火龙急忙上前到水浸的边缘,在急促的水流中追寻带有橙棕色的身影,然而被冲垮的东西太多,根本无法辨认。

不管了!反正路只有一条!

跪在地上深深吸口气,不顾赫默阻止的叫喊,伊芙利特一头扎进水面下瞪大眼睛。

水并不清澈辨识度低,急促的水流撞进眼睛里好疼根本睁不开,可是心焦的小火龙依旧不愿意放弃,直至那抹银白的影子,闪现在眼前!

 

“噗啊!”

伊芙利特昂头吐出一大口气,随即向后站起从水里拖出一只拿着十字盾牌的手。奇迹般的成功让小火龙兴奋迫不及待地后退,力图将沉重的瓦伊凡拉上岸上。

 

可是,刚出水面的塞雷娅摇晃着自己的手,想要挣脱伊芙利特的解救。

“快放手!别救我!!”

 

“诶?”

并不等待伊芙利特的疑问,砍开水泥管道的武装人员换了一个方向,朝着更上方的地方砍去。

这一砍,没有如上一砍的破坏力,轻轻地只是几根线断开,自然地朝下栽入水里。

 

这一瞬间,没有雷光大作,没有轰动声响。

只有塞雷娅与伊芙利特刹那间四肢缩紧,身体却朝上蹦起。

 

随后两人硬直全身扑进水里。

 

没人能理解,此刻看到一切的赫默有多绝望,她脑中出现的四个字,压制了所有尖叫。

 

高压电击。

 

全贫民窟所有灯光、所有发出声音的机械或电器,统统熄灭。在骤然暗淡的巷子里,水中的人倒伏水面没了动作,原本救人的伊芙利特也经不住对方的重量,反被拖着随水流而飘。

 

“伊芙利特!伊芙利特!”

赫默朝前冲去,却被梅尔急忙拦住。

“快停下来,水里可能还有电流的!”

“不行!她们现在已经可能被电击至心脏停跳了!再不救的话她们真的会死啊!”

“可是……啊!”

整合运动可不会慢慢等她们救人,四个燃烧瓶投掷者从对面的楼层冒出,隔着巷道朝梅尔投掷燃烧瓶,迫着她不得不重新放出咪波抵挡。

赫默倒是恢复自由了,但她一时间又陷入两难,救人虽是首要,梅尔对抗敌人也需要支持的……

 

不过没有等待她的权衡,一只咪波忽然转向直冲水里,然而没有出现电流起伏,咪波浮回水面上开启马达与螺旋桨“啵啵啵”地前进。

“好了!水里已经没有电啦,赫默快先去救她们,我能撑一会的!”

 

“谢谢妳,梅尔!”

为表感谢,黎博利还放出一台医疗无人机留给战斗中的梅尔,随后大步跳进水里。然而急湍超出了她的想象,单单稳住脚部,不让淹没至腰部的水流冲歪身体已经花费她大部分力气。

体力不足的医生举步为艰,竟然连小小的啵啵前进的咪波都追不上。

 

如果崖心或暗索在这里就好了。

如果自己能有重装干员的力量就好了。

赫默甚至开始悔恨医疗无人机体积太小,不能拖拉一个人。

 

“塞……!”

心急如焚的她咬上牙齿,想将责任抛给那个导致这种恶况的瓦伊凡,赫默却又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再依赖这个人救伊芙利特。

作为医疗人员,她理智上很清楚塞雷娅不可能立刻醒过来,这种情况即使没有停止心跳,电流进入身体都会引起组织损伤和功能障碍,甚至是麻痹,单单是麻痹至少要数分钟至数十分钟才能缓和过来。

而作为伊芙利特的监护人,她决不再允许塞雷娅名义上的“回归正途的救人”,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向塞雷娅求救。

 

塞雷娅脸在水面上还算是能保证氧气,但伊芙利特被她的武器拖到水面下,只看到衣服被气泡浮上的一角。

无能为力的黎博利,手上的羽毛拍打在水面企图更快前进,而在水中的脚被吸吮着,犹如锁上两个大铁球艰难而缓慢地“跑着”。

 

赫默拼上全力怎么也追不上她们,只能眼看着两人越漂越远,越来越接近缺失盖子疯狂吸吮着流水,形成猛流旋涡的下水道井。

 

“不行……不要啊!伊芙——塞雷娅!”

 

就在此时,塞雷娅在水中弹震了一下,莫名地。

惊得医生都颤抖了一下。

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叫声,莫非水中仍有电流?不可能,远处的燃烧瓶投掷者正在淌水接近中,自己也在水里。

那么是……!

赫默再回头看向塞雷娅,她不敢相信这一个奇迹,不想相信医学角度解释不到的奇迹。

然而“哗啦”地,那个坚韧无比的代名词——瓦伊凡拉起上身,脱离水面,站了起来。

 

“别过来,危险……”

塞雷娅朝赫默示意别靠近,自己则主动接近旋涡举起盾牌,锐利地插入水中,十字盾牌迎旋涡而下被吸吮至沙井口将其堵塞。

一时间,旋涡奔流都暂时缓解。

 

“咳、咳,赫默、医生,过来。”

再从水里捞起伊芙利特,塞雷娅抱着她走向高台,尽管她依旧是平时的表情,但青灰脸色、移动缓慢、肉眼可见的颤抖,已经透露了她极差的身体状况。赫默跟着跑过去期间一直不自觉地盯着她,身为医学研究者的她此刻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令瓦伊凡受到高压电击,也能短时间内恢复至可行动的状态。

但是她没有空余时间去想了,伊芙利特被平放在地上后赫默迅速展开检查,不管呼唤、轻拍都没有反应,深入检查颈动脉甚至是紧贴在胸口上也感受不到伊芙利特有自主呼吸与心跳。

 

“怎么会这样!”

赫默急躁地开始十指交叉相扣进行胸外按压,并抬起伊芙利特的下巴开放气道准备做人工呼吸。

 

“咝——”

忽然间一股由远至近的炮弹飞行声引起赫默的警惕,她下意识伏在伊芙利特上方,不让她受到二次伤害。只是她还在咬紧牙齿等待忍受炮击时,炮弹似乎提前爆炸了。

 

什么?黎博利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一个背影。

 

举着手,屹立于坚硬珐琅质防壁前,银丝随爆风飞扬,却从不移动分毫的挺拔身影。

盾牌已不在手上,然而这位瓦伊凡仍然履行着重装干员的职责,站于最前线对抗敌人的所有攻击。

 

不用怕了。

没问题了。

 

赫默忽然意识到,自己看到瓦伊凡这个背影后竟然安心下来,明明这是不可以的。

当时在伊芙利特制造的一片火海中,她看到的就是这个背影,可结果正是这个义无反顾值得寄望的背影,令伊芙利特差点……

医生有点想哭,不知为何。

为了避免真的哭出来,赫默急急回到心肺复苏的操作中。进行了五组操作后,赫默已经气喘吁吁,比起自身体力不足,她更痛恨手头上的医疗用具不多。即使有无人机,但此处的医疗条件不足,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使伊芙利特恢复呼吸啊。

 

这时一个手掌般大一指头厚的四方体滚落在旁边,赫默本没有太注意,以为是流弹或是其他什么武器掉落而已。

然后在爆炸声的间隔听到塞雷娅说道。

“快用、除颤仪。”

 

自动体外除颤仪——?

犹如在黑暗中遇上一丝光芒,赫默狂喜地抄起四方体,匆匆转动翻看取出电击贴片。另一边拉起了伊芙利特的衣服,将电击贴片分别贴在左胸下方与右胸上方。

除颤仪立刻开始分析心律,并提示不能接触患者,很快地又发出分析完毕即将进行放电远离患者的警告。

 

紧闭着呼吸,赫默盯着伊芙利特迎来第一次除颤引发的肌肉收缩——她双手往上一弹,落到自己的胸口上。

没有成功,赫默医生接替着进行五个周期的心肺复苏后,操作除颤仪再进行心律分析。

这是一个万分难耐,却极度需要耐心的过程。反复除颤与心肺复苏,直至恢复心跳。

 

进行第四次除颤后,赫默显然焦急要覆盖耐心了,甚至不自觉喊道。

“求求妳,伊芙利特,快恢复过来啊!”

 

箭矢、爆炮连绵不绝,甚至盖过赫默的喊叫,然而这个巨大噪音下却是得到塞雷娅的喃喃低音。

 

“赫默,如果、伊芙利特恢复后,妳带她,先走。”

 

“不用妳说我也会这样!所以妳专心对抗敌人啊!不要分心!!”

 

“……那就、好”

 

赫默心里默念着按压的次数根本没注意塞雷娅说过什么,终于在她大汗淋漓时,双手发软力气要耗尽时,第六次除颤成功了。

伊芙利特心跳与呼吸恢复,虽然没有睁眼,但有深深皱眉发出一阵吐息。

 

“可以了!伊芙利特恢复心跳了,塞雷娅我们快点撤退吧!”

 

赫默是很振奋地叫,但没有人应答她,有的只有法术与炮弹打到珐琅面造成破碎似的声音,并且有些很接近,简直在后脑上方爆炸一般,爆风几乎要刮倒细弱的黎博利。

 

这让好不容易救治了患者的医生很生气!

“塞雷娅!不要再防守了!我们快逃……”

 

然后在猛地抬头时,她看到了珐琅质的墙壁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以及制造墙壁的人也未能幸免于难。

 

塞雷娅身前的防守服破烂不已,血从胸口腹部等多处破烂的伤口泊泊而出,把剩余完好的地方染成黑红。

 

她怎么不补充防御的墙壁?

她怎么不躲开攻击?

 

“塞……”

赫默此时才发现,瓦伊凡的瞳孔,在放大。

“塞雷娅!听到吗!塞雷娅!!”

赫默赶到塞雷娅身前,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别说眼球有反应,即使从头上流下的血灌入眼睛,其瞳孔仍在持续放大。

 

这表明瓦伊凡,已经陷入昏迷。

站着,抵受着攻击,昏迷了。

昏迷,却没有倒下。

 

珐琅壁早就承受不住攻击而缺失,她便以自己的身体持续地为身后两人抵挡炮弹、箭矢、甚至是法术攻击。

 

为什么没有倒下?

正常来说晕迷应该会肌肉放松,双腿首先软瘫下来的。

 

赫默往下看向塞雷娅的膝盖,立刻得到了答案——被精炼的珐琅质正在锁紧膝盖关节、脚裸,向上支撑着背部、腰部,强迫着失去意识的身体,继续站立着,牢固地扎跟着。

 

“笨蛋!”

赫默终于明白,同样受到电击的塞雷娅为何能醒来了。

根本不是瓦伊凡的肉体有多强大,根本不是瓦伊凡的构造有多特殊。受到电击并不是依仗着“奇迹”醒来,她只是把除颤器装在身上,当检测到心率停止,这仪器便强制令她苏醒。

 

前一秒心脏停止,下一秒靠着强制苏醒,再一次进入战场。

 

为了保护她们。

 

“妳这个笨蛋!”

轻轻拍打晕迷者的脸,果然没有反应,赫默直接抱上塞雷娅,将耳朵紧贴在她胸口努力去听取心跳。

好、好,仍然有力的,起码没有停跳。

 

医生尝试用拳底敲打固定住塞雷娅的珐琅质,但不愧是著名的防御体,锤到赫默发痛也没有丝毫裂痕。那如果想搬运这“雕像”,只剩下唤醒她此一途径。

现在瓦伊凡的物质能量不知道能否达到生理唤醒的程度,而且此时此刻也没有多余的药物与医疗工具提高心率和血压,激活脑干、自律神经系统等了。

幸好还能用另一个方法产生外界刺激。

 

狂喜与暴怒都能让人处于高唤醒水平。

 

“塞雷娅…妳听我说,听着。”

攀上瓦伊凡的双肩,赫默贴在她的耳边,细细说道。

“妳是不是预料到自己会昏迷,所以叫我先带走伊芙利特?妳知道吗,我竟然真的在想带上她先逃,这就等于必须把已经失去意识的妳丢在这里。”

 

适逢有一枚炮弹打在了剩余的珐琅质壁上,虽说算是挡住了,可是破碎的珐琅质碎片纷纷散落打在赫默的头上与背上,向她抗议着这保护三人的墙壁快要消耗殆尽。

 

“听到刚才的炮弹声了吗,把妳丢在这里必死无疑啊!这个妳也预料到吗,或者妳本来就打算死也要保护我们?妳居然想过保护伊芙利特?明明当时对伊芙利特毫不留情的,当时的妳差点就杀了她啊。”

 

“赫默!!塞雷娅怎么了!快点逃啊,那重斧武装在接近妳们!!”

梅尔的大喊警醒了赫默,她急忙回头看,不知何时起那个砍爆水管,砍断电线的武装人员正在沿着水路,步步朝这边迫近。

再看向梅尔,她独自抵挡着三个敌人自顾不暇,却还不停分心想营救赫默这边。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再这样下去,不仅仅这一边的三人,甚至会连累梅尔一同葬身此地!

快!快唤醒!赫默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塞雷娅的额头,紧盯着她的瞳孔,不能错过任何些微反应。

 

“塞雷娅,还记得我后来质问妳吗?我问妳‘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杀了伊芙利特’?妳没有回答我,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是默认吗,是不想再驳解吗,妳是有什么特殊原因不能说吗?我想了很多,怎么想也没有答案。”

 

是的,塞雷娅偏偏要保持沉默,即使怎么理念对撞,再怎么争吵观点,一旦提及伊芙利特的存在问题,她就闭上嘴任由自己责骂。

她承认是自己错吗?

可是那时她的表情没有丝毫自责的意思,更像是痛恨什么似的咬牙切齿。

难道就是痛恨所谓“违反万物演化自然法则”的研究吗!

 

那研究的代表物,正是伊芙利特啊。

 

“我怕,我很怕妳真的抱着这样的心态接近伊芙利特,所以我决不会允许妳们见面的。可是,现在妳这是什么意思,妳不是要‘消灭‘她吗,为什么还要关心她为她做饭!现在为什么在保护她!!”

 

害怕连累伊芙利特,不惜甩开她救命的手。

受到电击心脏停跳,强制苏醒用盾封井,不惜丢掉最重要的防身武器率先救上伊芙利特。

最后以身作盾,挡下致命攻击直至失去意识。

 

这是什么!

难道这不是在保护她吗?!

“所以,求求妳醒来吧,醒来亲口告诉我!妳并没有想过‘消灭‘她,妳还是爱护着她的!”

 

呐喊中,赫默不敢回头看了,珐琅防壁在高攻巨斧下不堪一击,犹如玻璃爆碎的轰鸣下还夹杂着敌人肆意的嘲笑。

紧接着,是斧头破开空气地高扬声。

 

 “快醒过来啊!求求妳快醒来啊啊啊——!”

赫默只能揽着塞雷娅,紧紧地抱着,背后完全暴露给敌人,她什么也顾不上,都顾不上了!

“塞雷娅——!!”

 

 

 

 

 

 

 

“奥利维亚”

 

 

 

 

坚固的珐琅质忽然间全数沙化,飘散着晶亮的一双手强而有力地反抱怀里的人,不允许她受到丝毫伤害。赫默仍未知晓发生何事,只是跟着失去支撑的身体一起往后倒去。

余光中,武装人员的斧头划过塞雷娅臂与肩,带出一条血线。

 

却不能阻挠,钙质化的启动!

 

淡金色的技能电流从瓦伊凡身上窜起,肉眼不能捕捉地漫没四方大地。持有巨斧的武装人员顿时变成生锈的破旧机械,几乎卡停在原地,被壮阔的威压碾轧。

 

但停顿与法术伤害似乎不能威胁到他的生命,他仍用力地提起斧头,嘲讽着当停顿过去便是再度给斧头喂血之时。

 

然而,钙质化并不只针对敌人。

现在他就该为他做的一切付上代价。

 

 

 

“伊芙利特”

 

 

接受生命赠馈,小火龙倏地睁大眼睛。

她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猛然举起火焰放射器。

从准星至枪头,直至敌人惊恐的脸孔。

 

以多发性点火引燃。

灼烧眼前蜿蜒深洞!

 

流体般的火焰沿着迂回巷子逆水而上,挂在杆上的衣服,废旧的机械,堆积的垃圾,露在水面上的一切皆被焚毁。

即使躲在水里也未能避开火劫,压缩液化的源石燃料所带来的极高温不屑片刻便令水面沸腾,水蒸汽与烧灰一同促使气流暴升,巷通形成烈风环流从外面掠夺更多空气助长燃烧。

 

赫默根本无法呼吸,即使她与热浪隔着一个塞雷娅,也能感受到热气几乎要点燃她的羽毛。

伊芙利特自身拥有防御火焰法术的力量,可是瓦伊凡没有,她只有坚韧、死死地禁锢两臂,甚至使赫默在想是不是自己无法呼吸是她造成的。

在医生差点要窒息时,火焰终于熄灭,烈风四散,巷道渐渐回到原来的温度。

 

存活下来的人有点惘然地抬头咳嗽着,不自觉捂起嘴巴避免吸进灰烬。

赫默却是用上全身力气,好不容易才挣脱塞雷娅动不了的手臂。她倒也想不到这可恨的瓦伊凡有被她推翻在地上,平躺着任她鱼肉的时候。

 

“塞雷娅,妳还活着的吧,清醒的吧?”

 

瓦伊凡稍稍睁开眼睛,转向看着跪坐在身边开始为她检查处理伤口的赫默。

“奥利维亚,今次是我错了。”

 

“什么?”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赫默有点懵然,一时间理解不到之前争吵过什么。

 

“这个作战,的确是个陷阱,我们都不应该参战。”

塞雷娅再转头看向伊芙利特,她正疲惫地丢下武器,躺着冲这边咧齿一笑。

 

斯诺贝尔是真的,他手持高机密情报也是真的,莱茵生命通缉也是真的。

但本次作战是一个陷阱,针对前来搜索斯诺贝尔的罗德岛。

 

不。

 

正确来说,是针对就职于罗德岛的,所有莱茵生命员工。

不论是前员工,抑或是现役员工。

 

能够制造这个跨境陷阱,利用罗德岛、整合运动,甚至利用到各方势力,只有那个组织做到。

 

莱茵生命。

 

也只有这个组织有此需求。

 

塞雷娅等人,永远消失在泰拉世界的需求。

 

 

 

TBC



蓝影

在学校摸的鱼,啊啊啊啊,展现不出她们万分之一的美好(画得不好,轻喷)

在学校摸的鱼,啊啊啊啊,展现不出她们万分之一的美好(画得不好,轻喷)

信鸮

巢中之物(4)(塞赫)

#我来更文了,上次咕了我很抱歉(乖巧坐)

#明天就是我生日了

#关于前后文塞雷娅龙宛如初级读心术的情商,这是一条线,以后会有解释

#有时候感觉自己在写山村女孩走出迷信,努力学习的励志故事

#再等等,塞龙的伤马上就要好了,伤好了一些事就可以做了(我没准备开车)

#给奥利维亚一些放松的时间吧,她已经很努力了

#有看白夜追凶的小伙伴吗(探出了脑壳并小声问道)

冬季(一)

“啊喂嘟噜丢卟。”

“什么?”奥利维亚抱着衣服扭脖子看向后方,发现巨龙正被绳子绕着嘴巴,摇晃着头和空气斗智斗勇。

雨终于停了,水滴在矿石边缘闪闪发光,奥利维亚用手遮住投向脸上的强烈光线,巨龙呲了呲牙。

“别把绳...

#我来更文了,上次咕了我很抱歉(乖巧坐)

#明天就是我生日了

#关于前后文塞雷娅龙宛如初级读心术的情商,这是一条线,以后会有解释

#有时候感觉自己在写山村女孩走出迷信,努力学习的励志故事

#再等等,塞龙的伤马上就要好了,伤好了一些事就可以做了(我没准备开车)

#给奥利维亚一些放松的时间吧,她已经很努力了

#有看白夜追凶的小伙伴吗(探出了脑壳并小声问道)

冬季(一)

“啊喂嘟噜丢卟。”

“什么?”奥利维亚抱着衣服扭脖子看向后方,发现巨龙正被绳子绕着嘴巴,摇晃着头和空气斗智斗勇。

雨终于停了,水滴在矿石边缘闪闪发光,奥利维亚用手遮住投向脸上的强烈光线,巨龙呲了呲牙。

“别把绳子咬断了。”奥利维亚拽下龙爪上缠着的一节麻绳,踹了踹面前的一块巨石,不错,很稳。塞雷娅踮着爪碰了碰另一块巨石,扇动翅膀给出了信号。

“一,二”淡褐色的织物在晾衣绳上飘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干草气味。

奥利维亚在纸上‘晒衣服’的单词前划了一个勾勾。

半山腰和山顶荒凉的石子窝不同,奥利维亚低下头仔细寻找着草药生长的迹象,一只野兔子从她面前窜了过去。

“咻——”石绳被甩了出去,精准地缠中了兔子的后腿。奥利维亚冷酷无情地拎起兔子的耳朵,扔进了背后背着的藤筐里。

这几天一直吃的是菜汤干面包,嘴里都淡出鱼来了,猛禽奥利维亚擦了擦口水。

巨龙因为体型庞大翅翼受伤不适合在树林中穿梭,临出门时塞雷娅一遍遍地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黎博利拍了拍口袋里的爆炸蚀刻石,如果能干掉几头野猪抗上去就好了,真想猎个痛快。

“根茎……白色花穗,长度……”草药逐渐堆满,奥利维亚的脚步停住了。

再往下走就是村民的活动区了,她听见窸窸窣窣的穿梭声和微小的交谈声从下面传来。

“这次的收获也不怎么样,上次圈的参竟然被熊挖走了。”

“我们村不是做了恶魔献祭的吗,还是说这次给的妞他不满意?”

“别吧,推选一次得折腾好几天。”

“怕啥,反正也轮不到咱,要是真这样,东边不是还有几个病户吗,一了百了多好,省得天天晃来晃去碍眼。”

“说起那个病户,前几天跑的卡特斯不是还没找到吗?”

“别提了,天黑看不见路,摔崖下了,听说篓子里还背着她妹妹,别提多惨了……”

村民渐渐走远了,奥利维亚背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塞雷娅蹲在山洞口伸长脖子盯着唯一的山顶路径,终于在夕阳染红天边之时,盼来了耷拉着耳羽的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沉默地将草药筐放在塞雷娅爪边,拍了拍地上的灰挨着龙翼抱膝坐在地上。

一条龙和一只黎博利就这样沉默地依偎着,山下的炊烟袅袅升起,塞雷娅嗅着空气中淡淡的人间烟火气,南瓜粥的味道,巨龙咂了咂嘴。

“吃吗?”奥利维亚拎着兔子耳朵面无表情地向上递去,另一只手拽住几根草药开始进行清理。

“我不吃生的。”巨龙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光线透过兔子近乎透明的耳部,皮下的血管有生气地搏动着,塞雷娅生理性地咽了下口水。

“麻烦。”黎博利收回了手,放下草药从腰间抽出石刃,割开晕厥兔子的喉管开始放血。

塞雷娅看着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与年龄不符的熟练操作,配合着用爪子拢起石堆准备生火。

“嘶啦——”奥利维亚处理掉了皮毛,低下头面无表情地处理着内脏。

黎博利仰头递上一些割好的肉片,肉片混着血水躺在奥利维亚的手心里,她看见小女孩手掌内侧的擦伤和磨破的水泡,巨龙捻起肉片,奥利维亚迅速低下头准备继续处理草药。

“你是不是……不开心?”巨龙小心翼翼地俯下头,黎博利的耳羽被气息吹拂着晃来晃去。

“没事。”声音带着压抑着的轻微哽咽。

塞雷娅看着几滴晶莹的泪砸在干燥的石堆灰尘里,润湿了她膝下的一小块土地。

奥利维亚无声地哭着,手指搅着药草的根须,喉咙里传来哽咽的痛感。

她头抵着膝盖把自己蜷成一个球状,夕阳沉下去了,黑暗无声地铺盖过来。奥利维亚努力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说不出的话语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肩头一沉,奥利维亚抬头,发现自己被翅翼包裹着,山间寒风呼啸,巨龙的腹部柔软温暖。

“我在。”

塞雷娅俯下头凝视着奥利维亚带着泪珠的琥珀色眼瞳。

在北极星升起的第三分钟,巨龙记下了她在漫长旅途中第九次心弦波动的时刻。

幸甚,此次翅翼的另一边盛的是万顷星光,而不是炙烤着的炽热烈焰

心很痛

來幫忙宣群了,群裡冷的很,什麼角色都缺,歡迎加入。3p為二維碼。(現含塞赫元素)。

來幫忙宣群了,群裡冷的很,什麼角色都缺,歡迎加入。3p為二維碼。(現含塞赫元素)。

燃烧殆尽

《震惊!电子竞技的线下对决竟然要做这种事···》

补档

cp:主双狼,副塞赫

还是校园pa,脱离舟游世界观。我打moba太菜惹,不要在意细节23333

非常非常非常ooc,纯粹是写着搞笑的x。希望大家看完会觉得开心!

 

 

 

 

“今晚开黑吗!”能天使跃跃欲试,“咱们好久没一起打游戏了!”

 

“可,我也想趁赛季末冲一波分~”可颂说,“可是我们还差一个人啊!”

 

“那就我们四个人连麦,世界频道再喊一个来。”德克萨斯说,“空,你今晚要早睡吗?”

 

空从床上探出头:“没关系的,我可以陪大家打一会。”

 

四个人的手机不约而...

补档

cp:主双狼,副塞赫

还是校园pa,脱离舟游世界观。我打moba太菜惹,不要在意细节23333

非常非常非常ooc,纯粹是写着搞笑的x。希望大家看完会觉得开心!

 

 

 

 

“今晚开黑吗!”能天使跃跃欲试,“咱们好久没一起打游戏了!”

 

“可,我也想趁赛季末冲一波分~”可颂说,“可是我们还差一个人啊!”

 

“那就我们四个人连麦,世界频道再喊一个来。”德克萨斯说,“空,你今晚要早睡吗?”

 

空从床上探出头:“没关系的,我可以陪大家打一会。”

 

四个人的手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滴”的一声。能天使已经开好房间,将邀请码发到了寝室群里。

 

pocky:你手真快

 

苹果派天下第一:那当然!

 

空:那,我们要拉一个打野吗还是?

 

肉!肉!肉!:空还是顶着刚注册时的名字呢2333,不买张改名卡吗?

 

空: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游戏里可以不用本名嘛……

 

pocky:我都可以,你们先去频道喊人。

 

千层酥天下第一 进入房间。

 

苹果派天下第一:哟,缘分啊!

 

千层酥天下第一:我打野。

 

pocky:方便进语音吗?

 

千层酥天下第一:可以。辅助跟着射手就行,不用跟我。

 

空:好,好的!

 

肉!肉!肉!:我的天,对面这是个什么魔鬼阵容??两个奶妈,一个肉盾,一个辅助,一个法师……

 

苹果派天下第一:这年头还有人四保一?

 

千层酥天下第一:我负责抓人,让对面法师起不来。带线清兵靠你们自己了。做得到吗?

 

苹果派天下第一:别小看人嘛!

 

“我能把这家伙踢出队吗?”德克萨斯心平气和。

 

能天使赶紧打圆场:“诶诶别嘛!我刚才看了一眼这人的战绩,胜率挺靠谱的!你也知道的……这年头,好打野简直就像1一样可遇不可求!”

 

德克萨斯咬断pocky,被能天使的奇妙比喻震撼:“我也可以打野。说起来这人名字和你还挺配?”

 

“我对主发誓,这真的只是个巧合而已,阿门。”

 

与此同时,另一间寝室。

 

账号已注销:赫墨,你拉的这个人靠谱吗?

 

无人机ZZZzzz:是塞雷娅。

 

天才儿童:是塞雷娅!为什么不把她叫到寝室来?还方便一起讨论战术!

 

咪啵之主:没事的,我们可以拉她进语音!塞雷娅租的房子离学校挺远的,可能不方便过来。

 

账号已注销:要开语音吗?

 

无人机ZZZzzz:我们开,她闭麦。

 

伊芙利特撇撇嘴:“我们怎么抓人啊!又是没有打野的一天!可恶!”她端起桌上的碳酸饮料狠狠喝了一大口。

 

“对面打野肯定会来抓伊芙利特,”梅尔说,“然而说实话我们寝室除了伊芙利特根本没人擅长moba……她掉段了怎么办?”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让赫墨陪我玩嘛!”

 

“小家伙真黏你。”梅尔笑着看向赫墨,“真的不邀请塞雷娅进语音吗?我们这个阵容前期根本打不了,不好好配合的话只会输得很难看。”

 

寝室长赫墨终于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好吧。梅尔,你会打野吗?”

 

“我可以试一试,换套出装提升一下咪波们的伤害。”

 

“白面鸮可以辅助。”白面鸮说,“赫墨呢?”

 

“我试试射手?”

 

“也行吧。”

 

 

“我去反对面野,”千层酥天下第一的小喇叭开始闪烁,“你们不要跟过来,除非我发信号。”

 

空:真的不用我跟着吗?

 

千层酥天下第一:不用,开局抓不好容易一死死俩。

 

能天使正悠闲的清着兵线,一声“first kill!”惊得她差点放错技能。她看了一眼,那个打野刚好从草丛跳出来,注意到后面有人追,又跳进了草丛埋伏着。能天使对比了下他们的血条,毫不犹豫开了加速冲过去。

 

“我来掩护!”能天使示意对方到最近的塔下避一避,自己分散了对面的注意后也会撤离。结果对面的打野技能带控制,她被从草丛里窜出来的召唤物控到无法脱身,刚叹息着准备原地去世,却看到屏幕里一个白色的身影冲到了自己面前,挥舞双剑,硬是接下一波控后正面残血强杀,接着又跳进草丛开始回城。

 

能天使看着对方几乎只剩一滴的血槽:“……你太勇了!这是什么头铁操作?”

 

“还好没失误,不然可就是一尸两命。”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白面鸮看着躺在地上的自己和梅尔的英雄,叹气:“白面鸮都死了,梅尔还回来干什么。”

 

“我没想到射手会过来支援嘛,不然说不定能1换1的!”

 

德克萨斯回城补状态,顺手翻了下自家打野的出装,接着脸色一黑,颤抖着手在泉水处空了个技能。

 

“?”可颂表示关心。

 

“虽然我很讨厌这种感觉。但是我们这一局赢定了。”

 

“开局两个人头,的确很乐观!”能天使表示赞同。

 

“不,这个打野,是曾经的打野榜1……这个出装我太熟悉了。”

 

“『狼魂』?”能天使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

 

“人们总是很容易记住第一的名字。嘛,我知道你不喜欢躺赢的感觉,不过这把赢了也挺好的!空刚好能晋级,”能天使说,“你也可以努力和打野拿个双mvp嘛!”

 

德克萨斯兴趣缺缺,开始老老实实的清兵带线。提示音时不时的响起,语调欢快而又浮夸的提醒她,你家打野杀人啦,你家打野死啦,你家打野双杀啦,你家打野又死啦,你家打野越塔强杀结果扛不住塔伤和对面同归于尽啦,你家打野被对面上单和射手混合双打含恨放人残血回城啦。千层酥天下第一打法迅猛且刚烈,击杀数和死亡数简直是落霞与孤鹜齐飞,双双居高不下。

 

“打野稳一些。”德克萨斯说,“你这样我们后期会有点难打。”

 

“对面那个上单真恶心,我打半天她还能自己回血,根本切不动,肉的要死。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射程这么nb的ad,隔着这么远还能扔个无人机过来分散我注意力,隔三差五来一个,跟人妻用小飞机监视老公是否出轨似的。”

 

“··· ···噗。”能天使和可颂被这个奇妙比喻逗笑,德克萨斯叹了口气。

 

“我来跟打野,我技能带控制,她抓人会容易些。空你出法装守中路吧。”

 

“哟,你竟然也会辅助,”能天使兴致盎然,“你不会忍不住抢人头吧?”

 

“没什么兴趣。”德克萨斯点开商店,熟练的换着装备,“能赢了这把让空晋级就行。”

 

床铺上的金发少女微微红了脸。

 

千层酥天下第一正在应付着对面射手和上单的围攻,她小声嘟囔了句对面夫妻混合双打欺负人,想跳过去杀射手吧,射手被这个钻石般坚硬的上单护着,她根本近不了身。先把上单打死?极限1换1也不是不行,可她技能带回血,一套下去带不走就很让人头痛,更何况旁边还有个射手一直远距离放暗箭。想去切法师,这个钻石上单又跑来寸步不离的护着法师了。德克萨斯在草丛中穿梭,不动声色的蹲在了千层酥天下第一的旁边。对方疑惑的打了个“?”,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语调欢快,“哦哦!你换出装了啊。这下我也不是孤军奋战了!”

 

“还不是你一开始说不要辅助。”

 

“但我现在需要你。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德克萨斯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闭嘴。”

 

“咳!”能天使突然咳嗽起来,"没什么没什么,呛到了~“

 

 

 

“别跟着我。”赫默蹲在草丛里说,“你可以去中路陪伊芙利特。”

 

“伊芙利特有白面鸮跟着。”

 

“那你去跟梅尔。”

 

“梅尔的出装也很肉,不需要我跟着。”

 

“··· ···”赫默一阵语塞,“那你去清兵带线好好发育。”

 

“梅尔正在做这些。”

 

蹲在草丛里一直没机会出手的千层酥天下第一忍不住打了行字:“对面上单怎么玩得像个辅助似的。这么黏ad,怎么,她是你老婆?”

 

“现在还不是。”塞雷娅诚恳道,“但我会努力的。”

 

赫默险些气吐血:“塞雷娅!!!”

 

紧接着,德克萨斯她们的耳麦里瞬间炸开了一串狂笑。能天使吐槽说,得亏游戏不能杀队友,不然这个傻上单怕不是要被自家ad打成筛子。

 

德克萨斯幽幽道:“如果可以杀队友,那我一定先杀了这个打野。”

 

“我听到了哦~”耳麦里传来千层酥天下第一的声音,“别这么凶嘛,你又不是我老婆。“

 

德克萨斯:“你是不是想和我线下也打一场?”

 

“好啊。”对方立刻甩了个坐标过来,地址居然就在学校附近。

 

“酒店?”可颂看了眼地名,暂时关闭麦克风小声说,“这是约架还是约 / 炮··· ···德克萨斯要是去了怕不是真得变成人家老婆。”

 

千层酥天下第一仿佛猜到了什么,立刻补上一句:“我住这儿,短租。这里离我学校近。”

 

“看样子还是同校。”能天使说,“嘛,也算是一种缘分了!不如晚上一起约个烧烤?千层酥你觉得如何?大家聚一起吃喝玩乐最棒了!no party,no life ! ~”

 

德克萨斯看了眼时间:“我拒绝。虽说明天没课,可回来晚了宵禁怎么办?”

 

“直接住我这里不就好了?都是女生也没什么不方便。你们还可以在我这洗个热水澡。”

 

”热水澡···“空有些心动。

 

德克萨斯松口了:“好吧。不过你确定我们四个人住得下?”

 

“真巧,我住的四人间,室友今天都不在。”

 

“你住四人间还不如住学校寝室···”能天使忍不住吐槽,“房费一定不便宜吧?”

 

“但是我们不断网不断电还可以随时随地洗热水澡。你们做得到吗?”

 

能天使立刻倒戈:“德克萨斯!我们也搬出去住吧!”

 

“你倒是想一出是一出。”

 

德克萨斯和千层酥天下第一配合默契,对面虽然生存能力极高,但奈何输出不够团战时打不出什么实质伤害,几次打团下来胜负几乎是立刻分出。

 

“对不起,伊芙利特。我好像不太适合完射手。”赫默有些内疚,“我希望你能赢···”

 

“赫默陪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伊芙利特快乐的摘下耳机,“要是下次塞雷娅也在就更好了!我会更高兴!”

 

白面鸮幽幽道:“那赫默就会不太高兴。对面打野问塞雷娅,赫默是不是她老婆,赫默脸都气红了··· ···啊,就是这样。伊芙利特现在转身,就可以看到赫默生气。”

 

游戏结束后,赫默举报了千层酥天下第一。

与此同时,塞雷娅给千层酥天下第一点了个赞。

 

 

 

能天使提议先把东西放到对方家里再出来吃烧烤,德克萨斯默许了。不知道能天使和对方聊了些什么,她收拾好东西后回头发现能天使居然在和别人视频聊天。

 

“该出门了,能天使。”

 

“哟!德克萨斯你看,这就是那个打野,拉普兰德!”

 

“你们什么时候加的QQ··· ···不是,你们怎么还视频上了?”

 

“我要确认一下对方是不是用变声器骗女孩子的变态嘛。”能天使笑了笑,“至少要保证大家的安全。”

 

德克萨斯暗暗感慨能天使的细致周到,自己竟没考虑到这一点。“所以确认结果如何?”

 

“情报收集完毕!拉普兰德,22岁,和我们同校,喜欢千层酥和剑道,肤白貌美,胸大腿长,目前单身··· ···”

 

“··· ···你倒也不用了解的这么细致。”

 

 

拉普兰德开门的那一瞬间,德克萨斯恍惚间突然想起了能天使的情报。她鬼使神差般只记住了最后几句:肤白貌美,胸大腿长,目前单身。

能天使果然很可靠。德克萨斯在心中给好友点了个赞。拉普兰德属实漂亮,一跃成为德克萨斯的心动女嘉宾候选。

 

可颂数了数人,又数了数床。“咦,四张床,可是我们有五个人···”

 

拉普兰德微微愣住:“啊,忘了算上我自己!”

 

能天使看了看肤白貌美胸大腿长目前单身的拉普兰德,又看了看自己目不转睛一言不发目前单身的好友,心中了然:“我们三个睡一床,德克萨斯你和拉普兰德挤一挤吧。”

 

“为什么?要说最瘦也应该是空··· ···”

 

“谁让你是辅助,”能天使一本正经道,“众所周知,辅助就该跟着打野。”

 

“辅助也可以跟射手啊~”可颂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辅助还可以跟法师。”拉普兰德耸肩,“好了,辅助小姐,请决定一下你今晚睡谁?”

 

德克萨斯:“··· ···”

 

 

大概是吃多了烧烤,能天使于夜里醒来,迷迷糊糊地找水喝。昨晚德克萨斯执意要睡沙发,拉普兰德觉得不能让客人睡沙发,于是又把德克萨斯轰回床上,自己窝上沙发。可是现在沙发空空荡荡,能天使担心拉普兰德滚到地上会着凉,结果走近一看,地上什么也没有。能天使走回床边,轻声道:“德克萨斯,醒一醒。”等了一会得不到回应,于是她掀开被子:“你看到拉普兰德了吗?”

 

被子里冒出两颗脑袋,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一起看向能天使。

 

场面一度变得尴尬,德克萨斯欲言又止。

 

“我懂我懂,你要时刻保护打野~防止她夜里被蚊子偷袭,所以才睡在一起。”能天使把被子盖了回去,默默回到床上。

 

“能···不是,你什么时候在这的?“德克萨斯看着怀里多出来的毛茸茸的脑袋。

 

“这是我的床,我睡在我的床上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说你之前还在沙发上。”

 

“我技能带闪现。没想到吧!”

 

“那我去睡沙发。”

 

“我需要辅助,我现在需要了。”拉普兰德横在床边,“你得跟我。没有德克萨斯我会死的。”

 

“我会亲手为你穿上复活甲,你就安心的去吧。”

 

 

可颂荣幸的成为早起倒数第一名。她看了看手机,惊觉现在竟已是中午。

能天使和空早就先回了寝室,作为寝室长的能天使发了个消息:哟!看你睡得太香就没忍心叫醒你~拉普兰德说没关系,所以我们就没有叫你起床。德克萨斯不放心留下来陪你了。

啊对了!我买了两个面包给你!还有一袋牛奶!都放在桌上了。醒来看到消息记得回我一下哦~

 

睡眼惺忪的扣了个1,可颂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眯一会儿就走,然而抬起头的时候睡意瞬间跑了一半:“德···德克萨斯??”

 

“醒了?你先回去吧,我和这家伙打一架。”德克萨云淡风轻。

 

“你们打架为什么要脱衣服啊!!!”

 

“不然衣服撕坏了怎么回去。”

 

“我又不是空那种纯情笨蛋!你的手明明就按在别人的胸///罩上!”可颂捂住眼睛匆匆下床收拾,“我···我回去就818你!啊啊刚见面就滚到一起什么的就算是双向明恋一见钟情也太过可耻了!”

 

德克萨斯依旧平静:“我只是在脱她的复活甲。记得用化名。”

 

“写完链接记得发我一份,记得把我写帅点。”需要打码的拉普兰德从德克萨斯身后探出头。

 

可颂火速冲出门外,并贴心的帮她俩挂上了“请勿打扰”的门牌。

 

 

“好了,我要开大了。”德克萨斯说,“你应该知道我出装主控吧?”

 

“所以,哪也别想逃。”

 

 

 

END

 

                                                                                              

 

 

                                                                                               ———————————可颂

 

 

 

浮潜熊

下班(塞雷娅x赫默)

 

两个可怜社畜的加班日常x


 小短篇,上回和空藏老师脑过之后就也想写写ww但我好慢!而且根本没写出啥来,就、就当水喝吧(跪


如果接下来有时间我想试着想想HPparo,虽然我觉得我想写的和大家想看的可能不太一样就是了🙈



正文

 

 

当最后一个补丁加载完毕,看着陷入漆黑的屏幕上映出了自己有些不耐的倦容,赫默撑着桌子揉了揉发酸的眼眶,重新将搁置在一边的设备检查单拿了起来。笔尖熟练的勾画了一圈,单手摸上还留有余温的机箱,在最后环视了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之后,赫默从工位上拎起围巾和外套关灯锁上了门。

 

纵使走廊在白炽...

 

两个可怜社畜的加班日常x


 小短篇,上回和空藏老师脑过之后就也想写写ww但我好慢!而且根本没写出啥来,就、就当水喝吧(跪


如果接下来有时间我想试着想想HPparo,虽然我觉得我想写的和大家想看的可能不太一样就是了🙈



正文

 

 

当最后一个补丁加载完毕,看着陷入漆黑的屏幕上映出了自己有些不耐的倦容,赫默撑着桌子揉了揉发酸的眼眶,重新将搁置在一边的设备检查单拿了起来。笔尖熟练的勾画了一圈,单手摸上还留有余温的机箱,在最后环视了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之后,赫默从工位上拎起围巾和外套关灯锁上了门。

 

纵使走廊在白炽灯管的作用下明亮如常,但鞋跟与地面形成的空荡回响难免还是有些渗人,但此时此刻赫默却无暇将思绪引入到恐怖电影的俗套桥段中,她倒是希望灯光可以再昏暗一下,长达十二个小时的实验让她不介意闭着眼睛走出这栋大楼。

 

玻璃门在她面前自动开合,赫默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毫不意外的在建筑的拐角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塞雷娅在路灯下安静的等待着,淡黄的微光将她象牙色的长款风衣染成了深秋的颜色。

 

不好说是恰巧还是不巧,在赫默想要开口之前传来了火石摩擦的细微声响,瓦伊凡的肩膀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当她放下手时,一阵白烟旋起,她看到塞雷娅只是安静的望着烟雾在空中打起了圈,直到缓缓地在灯光下消散开来。

 

赫默踱着步子的靠近引起了瓦伊凡的注意,她朝着黎博利的方向侧过身子,娴熟的弹掉了余烬上的烟灰,塞雷娅夹着香烟的手指轻抬,示意对方稍等片刻便独自走进了灯光之外阴影中。

 

赫默点了点头,将脚步止于灯光的范围之内,不自觉的将注意力转到了那忽明忽暗的火星上。烟草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中,耳羽不自觉的贴平在头顶上,她向上提了提围巾,直到羊绒上的柑橘芳香围绕在鼻间。

 

虽然对于塞雷娅抽烟这件事,赫默还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但不管怎么说,当走近时被对方远离的感觉都不会好受就对了。

 

“您比我预想的要早一点。”

 

19点58分,赫默抬手看了眼表。或许是塞雷娅的发言听起来更像是在为让对方等待这件事感到抱歉,她不怎么在意的耸了耸肩,将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中,布料接触皮肤时凉意让她蜷起了手指。

 

“如果您还记得我们的正常下班的时间应该是5点就不应该这么说。”

 

况且今天是周六。赫默平淡的补了一句。

 

她仰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城市的夜晚在灯火的映衬下根本不可能看到星星,试图学着瓦伊凡的样子轻呼一口气,十一月的哥伦比亚还没有冷到那个程度,不成型的白气一经呼出就立刻消散在空中,略显稚气的模仿换来了阴影中瓦伊凡低哑的轻笑。

 

要是放在平时,或许较为年少的黎博利会不满的试图刺破对方那无时无刻不显露出的年长者余裕,但不是今天。她将小半张脸都埋藏在围巾之中,凭借着良好的夜视不露声色的端视着对方精致伪装下的那抹倦意。

 

“听说古代种的瓦伊凡的确是存在会喷火的类型,是这样么。”像是为了加深印象,赫默的指尖在画了几个圈。

 

“那只是没有任何理论支撑的谣言,只有《巨龙和她的牙医》里面才会这么演。”塞雷娅沿着对方的指尖朝不远处不断旋升的烟雾看去。

 

“而且我确信那样的吐息之中不含尼古丁。”

 

“我认为那也是剧情需要,那部戏另一个主角可是个牙医。”

 

塞雷娅勉强的笑了笑,身边的这位黎博利学者似乎在影片的选取上没有特定的倾向,有时她会拿着两人份的咖啡拉着瓦伊凡一起认真的看完一部关于解剖学的严谨纪录片,有时也会捧着爆米花窝在瓦伊凡的怀里一同吐槽那偏离逻辑的爱情故事。

 

说不上来那种更好,塞雷娅只觉得两种观影时光同样的充满乐趣,只要前者不要安排在晚餐之后。

 

“所以说,电影?”

 

“嗯……”

 

犹豫通常表示着拒绝,于是塞雷娅换了一种提议。

 

“或者酒吧。”

 

“塞雷娅,那根本不是你所想的。”

 

赫默轻轻地叹了口气,再次回绝了这个想法。

 

被说中的瓦伊凡像是有些举棋不定的陷入了沉默,她用拇指抹了抹额头,接着又将滤嘴抵在了唇间,摇曳的火星明亮过后又暗淡了下来,白烟在升起时绕过了犄角末端,橘色微光在烟雾中显得模糊不清。

 

大概不止自己度过了艰难的一天,赫默想到。

 

塞雷娅向来不透露自己在工作上遇到的麻烦,但通过今天在各种同僚闲谈中隐约听到了对方的名字被提起了不下二十次似乎可以映证这点。

 

虽然这很难从瓦伊凡那波澜不惊的表情中显现出来。

 

于是她朝着瓦伊凡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用眼神制止了对方想要退后的步伐,赫默来到了塞雷娅的面前。

 

有些犹豫的从口袋中抽出了手,在对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并默许的低下头时,赫默悄悄松了口气,抬手将掌心积攒的温热贴附在对方的脸侧。

 

 “我知道城西有家不错的餐厅。”

 

无意识的侧过头去贴合住对方的掌心,塞雷娅抿起嘴角,直望向黎博利琥珀色的眼睛,真诚又固执的吐露出脑子里的最后一个提案,赫默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我知道。”

 

她的拇指指腹温柔的沿着下巴摩挲,掌心贴合着对方略显冰冷的肌肤,划过颈部的线条,四指指尖向后延伸,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摩着瓦伊凡的后颈。

 

“那家的牛肉派很棒,恰巧我也会做。”

 

看着瓦伊凡像是被逗笑一般夸张的挑起了眉毛,赫默偏头捏了捏对方的耳根为自己辩解着。

 

“至少我知道它的做法。”扭头瞥了眼瓦伊凡刻意拉远的那只夹着香烟的手,赫默故作一本正经的接着说。

 

“而且如果要尝试的话,趁你味觉被破坏的时候尝试最好。”

 

“羽毛会沾上味道。”黎博利的耳羽就在她的脸侧,感受着后颈的肌肉在对方的安抚下逐渐放松,瓦伊凡似笑非笑的轻柔提醒着。

 

“我几乎都要贴在你身上了,事到如今我还会在意这点么。”耳羽抖动的轻拍在对方下巴上,赫默淡淡的回应着。

 

身前的瓦伊凡笑着没有说话,好似在等待着她下一步动作一样,表面上神态自若,眼眸里却终于闪起了期盼的光。

 

她是在提醒我还差最后一步了。赫默笑叹着摇了摇头,按在后颈上的指尖轻微发力让对方顺从的俯下身子,围巾上柑橘香气与烟草苦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赫默知道那同样都是塞雷娅的味道。

 

“来吧,塞雷娅。窝在沙发上裹着毛毯,牛肉派加上纪录片。这难道不也是一个完美的周六夜晚么。”

 

塞雷娅无可奈何笑了笑,摸了摸下颚上残留的温度,她看了眼手里快要燃尽的香烟,没有什么留恋的将它掐灭。

 

“除了纪录片以外的部分听起来都相当完美。”

 

END

 

 

 

batkangaroo
我把上个月画的塞赫小漫画制作...

我把上个月画的塞赫小漫画制作成了手书,感兴趣的话可以去b站看看,av74962916,谢谢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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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好了

p1要是勉强可以的话p2就是屑博士在做梦。

我被塞赫殴打,用血写出拉普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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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e

双十一
是带梅尔玩的塞赫儿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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