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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迪克·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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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铵

《承接》

p2是倒置

最上方的是古希腊,最下方的是奥斯曼土耳其

《承接》

p2是倒置

最上方的是古希腊,最下方的是奥斯曼土耳其

圖铵
土希,背景是圣索菲亚大教堂→阿...

土希,背景是圣索菲亚大教堂→阿亚索菲亚清真寺

土希,背景是圣索菲亚大教堂→阿亚索菲亚清真寺

-Stanciya Taganskaya-

【APH/互殴组】从黄昏到黄昏

没什么cp感的土希


“轰!”

当的城墙终于承受不住乌尔班巨炮的轰击,坍塌了一个口子的时候,十几岁孩子模样的海格力斯·卡布西正蜷缩在东罗马的怀里。圣索菲亚大教堂挤满了绝望的东正教徒,他们无力地祈祷,祈祷圣光能向异教徒降下天罚。

“海格,圣光抛弃我们了。”

海格力斯的眼睛骤然睁大,不安,恐惧,那悲伤而柔和的眼神如同漩涡,似乎能够令他迷失其中。

“我们都会死去吗?”

“海格,你是希腊人,是光荣的东正教徒,”他素日温和的声音当下也显得铿锵有力,“信仰不灭,你就不会死。”

“那您呢?”

他笑了笑,擦干海格力斯眼角的泪。

若不是我现在实在太过虚弱,无力拿起剑,定当与...

没什么cp感的土希



“轰!”

当的城墙终于承受不住乌尔班巨炮的轰击,坍塌了一个口子的时候,十几岁孩子模样的海格力斯·卡布西正蜷缩在东罗马的怀里。圣索菲亚大教堂挤满了绝望的东正教徒,他们无力地祈祷,祈祷圣光能向异教徒降下天罚。

“海格,圣光抛弃我们了。”

海格力斯的眼睛骤然睁大,不安,恐惧,那悲伤而柔和的眼神如同漩涡,似乎能够令他迷失其中。

“我们都会死去吗?”

“海格,你是希腊人,是光荣的东正教徒,”他素日温和的声音当下也显得铿锵有力,“信仰不灭,你就不会死。”

“那您呢?”

他笑了笑,擦干海格力斯眼角的泪。

若不是我现在实在太过虚弱,无力拿起剑,定当与东罗马的皇帝陛下,与新罗马城的人民并肩作战,直至消亡,但如今我能做的,只是祈祷而已。

他站起身来,带着圣索菲亚大教堂里绝望的信众们,做最后一次弥撒。

“您会死吗……”

我想替您与人民,与信仰同生共死。

海格力斯跑了出去,他拿起昔日的佩剑,跑到了城墙上。

他看到塞迪克·安南抽出弯刀,跨上高头大马,振声高呼“Allah akbar”。

他看到穆斯林军队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风雨飘零的君士坦丁堡,淹没了罗马帝国最后的辉煌。长剑格开如新月的弯刀,海格力斯尽力的战斗着,他受了许多伤,但好在都不致命。

他看到最后一面4β旗帜从城墙上飘落,塞迪克·安南将穆斯林的旗帜插在城墙上的升旗台,昭示着这座世界渴望之城成了奥斯曼帝国的囊中之物。

海格力斯终于松开了满是鲜血的手,无力地倒在地上,塞迪克捡起了他的佩剑,拉起他,仿佛牵着战利品一般。

“你们的皇帝,君士坦丁·德拉伽塞斯·巴列奥略已经战死了。”

塞迪克带人包围了圣索菲亚大教堂,他没有对普通信徒大开杀戒,即使这些普通人惊叫着,像躲瘟疫一般躲闪与嫌恶着穆斯林军队。他像背麻袋一样将昏厥的海格力斯挂在肩膀上,走近教堂中央的紫衣贵族,手中的弯刀几乎被血糊满,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猩红,宛若东罗马帝国黄昏的夕阳。

“安拉是仁慈的,我不会伤害你们这些普通罗马人,也不强迫你们改换信仰,”塞迪克环视一圈周围,“君士坦丁堡——你们口中的新罗马,已是我的心脏,我的血肉,我的科斯坦丁尼耶。而你们,已是苏丹的子民,已是我的亲人与血脉。”

“你占领了我的领土,但你无法令我屈服。”

“你不得不屈服,”塞迪克放下海格力斯,并将他的佩剑交还,“像战士一样殉难吧,我给你应得的尊重。”

而海格力斯清醒过来时,他看到的便是新月弯刀穿透东罗马的胸膛,而他手中长剑却因脱力而刺偏,在塞迪克颈侧留下一条淡淡的血痕。

“善待我的人民。”

而罗马人纷纷跪倒,送别他们的旧时代。

一如塞迪克所说,苏丹穆罕默德二世没有强迫城中的东正教徒们改信,说好三天的劫掠也缩短到了一天——毕竟君士坦丁堡的财富早被十字军们拿走了,再去劫掠也取得不了什么,他要这座城市作为帝国新的首都,而非摧毁他。

海格力斯很快养好了伤,他被塞迪克安排在身边,甚至还给他准备了专门的饮食。好几次他试图下手暗杀,但他是无法杀死塞迪克的,顶多给他造成一些麻烦。而只要海格力斯不向苏丹和维齐尔们下手,塞迪克也任由他胡闹。

突厥人拔出被希腊人擦着他的脸甩在桌子上的飞刀。刀穿透了他写诗的纸,这令他多少感到不满。

“小鬼,别太过分了。”

“为什么不杀掉我?”海格力斯走到他面前,语速缓慢,“为了羞辱我吗?”

“帝国是仁慈、包容而伟大的。”塞迪克没有正面应答。

“若你真有你说的,那样冠冕堂皇的宽容,为何又将圣索菲亚大教堂改为清真寺?”

“苏丹陛下总要彰显他的功绩。”塞迪克把玩着小刀,“唔,怎么样,我新修的宣礼塔漂亮吗?他们像你的剑一样锋利。”

“……”

“该吃饭了,你今天准备在我的饭里下什么毒药?”塞迪克站起身来,戏谑地打量着海格力斯——希腊人似乎长高了一点,但更加纤瘦了。

“我会把酒倒进你的kebab里。”

“我以为你不会开这样的玩笑,”塞迪克脸上仍然维持着笑意,眼神却变得幽深,“但请便。”

海格力斯看到塞迪克面不改色吃下了被酒浸泡过的烤肉,而后将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晃晃空瓶子,挑衅般地冲着海格力斯扬了扬下巴。

“我以为,你是个自律的穆斯林。”

海格力斯扭过脸去。

“我不是吗?每日五次礼拜,虔诚地向麦加的方向跪拜,歌颂至仁至慈的安拉,对异教徒发起神圣的吉哈德,将安拉的光辉挥洒向欧罗巴,”塞迪克顿了顿,手指下意识握了握腰间匕首的刀柄,“难道你们正教徒对是否遵从于信仰的判断,仅看你刻板的遵守了多少清规戒律吗,那你也不是多么自律的基督徒,我还没见你为你的主祷告过。”

“安南帕夏,你竟然有看异教徒做祷告的癖好,真是闲情逸致啊。”纵然从小熟读哲学理论,自认辩论能力不差,海格力斯也被这套理论噎得一句话说不出,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舌尖逼出这句嘲讽意味满满的话来,语速快的不像平常。他一向觉得自己是好脾气的,但现在他只想激怒突厥人,然后战斗,然后解脱吧,这样饱受羞辱的日子,已经受够了。

塞迪克没有理会他,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了,自从皈依安拉以来。他面具下的眼圈微微泛红,馥郁的酒香夹带着破戒背德的刺激,令他沉醉其中。

“醉酒是苏丹的特权,小鬼。”塞迪克摩挲着酒杯上的红宝石,“再给我拿一些来。”

这种他平日给希腊人准备的酒并不是什么玉露琼浆,但足够呛口,海格力斯不情愿地给塞迪克斟满。塞迪克一饮而尽,眼神覆上一层迷离。他自称有遥远的北方游牧民族的血统,但这酒量实在是无法恭维,没有丝毫继承他口中的“祖先”们。

“向异教徒发起吉哈德,却把我这个异教徒带在身边?”

海格力斯毫不留情地讽刺他,慢条斯理的话语比急促的质问更加能激怒人,酒劲上头的土耳其人拽过他的领口,洁白的衬衫堆出褶子来。

“小子,不要妄议伟大的安拉对有经人的包容。”

海格力斯毫不畏惧地瞪回去。

“对我的人民课重税,然后说这是你的包容?”

“是苏丹的人民,不是你的。”塞迪克松开了海格力斯的领子,把他甩到一边去,“别忘了,你也是奥斯曼土耳其的一分子,你也是苏丹的子民。”

奥斯曼帝国的版图越过西奈半岛,征服了埃及马穆鲁克王朝。塞迪克将他的“战利品”古夫塔·穆罕默德·哈桑带回了科斯坦丁尼耶,与海格力斯做伴。古夫塔穿着白色长袍,一副阿拉伯人的样子,但他眉眼之间中又颇有科普特人的风情。古夫塔与他不同,他对塞迪克近乎百依百顺的臣服。

是的,马穆鲁克们一贯是忠诚的雇佣兵,若他想效忠的话。

海格力斯依然习惯于三天两头给塞迪克找点麻烦,古夫塔好几次向塞迪克发出疑问为什么会把这家伙留在身边,将他留在身边是那些宣布效忠帝国的马穆鲁克的代表,那这个希腊人,这个异教徒,这个罗马余孽……

“罗马余孽?”塞迪克愣了一下,笑了,“是个好形容词。”

“所以您为什么留他在身边,”古夫塔抱怨道,“他总是加害你,他早晚会背叛苏丹。”

你就不会吗,阿拉伯人?塞迪克坐在柔软毛皮的座椅里,面具遮住了他幽深的眼神,但愿你不会。

“我以为是我征服了君士坦丁堡,但某些程度上来说,君士坦丁堡也征服了我。”

那个时候,塞迪克能安逸呆在科斯坦丁尼耶的时间并不多,他四处征伐,弯刀所指从贝尔格莱德到维也纳,从开罗到阿尔及利亚,从马斯喀特到厄立特里亚,他将他的星月旗插遍半个地中海。他总是带着浑身的血腥与肃杀之气回来,在华丽的大厅里便开始用抑扬顿挫的波斯语高唱着颂歌与诗。

而这次他从巴格达带回了特殊的战利品,那是一窝柔软的波斯猫。

“你喜欢猫对吧。”

准备出言嘲讽他又一次输给波斯人的海格力斯怔住了,他习惯了跟塞迪克互相抬杠和互相激怒,仇恨没有因几十年上百年的相处而有淡化态势,塞迪克时常高高在上俯瞰着他们,城头旗帜上绘着华丽诡谲的伊斯兰书法,时刻提醒他君堡破城的耻辱,每个正教徒都当铭刻的耻辱。但当毛茸茸的小家伙们从塞迪克的怀里蹦脱,在他华丽繁复的长袍上留下长毛与泥土,蹦到自己的怀里,他觉得这些仇恨似乎有所松动。

“看来,这些猫也很喜欢你。”塞迪克掸了掸身上的灰土与毛屑,“他们对我可没那么友好。”

猫湛蓝的眼睛就像爱琴海的天空,海格力斯抱着它们,任它们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那是因为你太惹人讨厌了,土耳其人,连猫都讨厌你。”

海格力斯的手指伸到其中一只小猫的鼻尖,把自己的气味留在小猫浅薄的记忆里。他一点一点将手探到小猫的下巴处,指腹轻轻从揉搓到抓挠,直到小猫满足地仰起头,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小猫的后背,手指像母猫舔舐一般律动。

“呼噜噜……”

手里的小兽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海格力斯又抱起另一只。他的神情专注、认真而温柔,仿佛是对待世间罕有的绝世珍宝般。

“它们是你的了。”

“……谢谢。”

海格力斯的注意力全然放在小猫身上,他没注意塞迪克什么时候走了出去,未做休息便踏上新的战场,以及有没有听到自己微弱的答谢。

三洲五海之地的庞大帝国很快走上了巅峰,但过度扩张引发了一系列危机,人民对帕夏、帕夏对苏丹的反抗日益激烈,这使塞迪克时不时陷入剧烈的头痛,头痛使他开始变得疯狂和暴怒。而海格力斯也颇为识趣,或许是猫咪与哲学吸引了他全部的精力,他不再换着花样去招惹塞迪克,更多时候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连古夫塔·哈桑呆在塞迪克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他沉迷于神秘主义的修行,同时也是逃避土耳其人愈发严苛的压制。

随着帝国扩张的脚步,许多国家被塞迪克抓回了科斯坦丁尼耶,比如伊丽莎白·海德薇莉,那个如同一朵带刺玫瑰般鲜艳的马扎尔姑娘,塞迪克本想像软禁海格力斯与古夫塔一样软禁她,但被押送到首都的第一天便因她太过于出言不逊,而下将她令关在牢里。海格力斯偷偷跑去看过她,马扎尔人在角落里祷告,她的眉眼依然坚毅。
 “海格,你不像是会对他低头的人。”
 “仇恨我都记得很清,”海格力斯压低了声音,“我忘不了他入城之后的劫掠,忘不了他几百年的压迫,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以为他对你的温柔让你的剑刃蒙尘。”
 “……那不是温柔,只是怜悯罢了。”

塞迪克不似昔日那个辉煌的普世帝国了,他不再包容和自信满满,他变得愈发保守多疑,权谋斗争与起义令他不再相信异族与异教徒,甚至不再相信自己人。

但他对海格力斯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甚至有所软化。从维也纳狼狈地回到科斯坦丁尼耶之后,他躲开维齐尔与帕夏们的吵吵嚷嚷,躲开苏丹皇太后的指手画脚,躲在海格力斯的房间里喝酒。几百年了,他那令人不敢恭维的酒量还是相当令人不敢恭维。海格力斯看着他在自己房间里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沉沉睡去,猫咪们因柔软的波斯地毯被占用而发出不满的叫声。

“这是我从巴格达带回来的猫吗?你把他们养的不错。”

酒力加上帝国各地繁杂的声音令塞迪克头痛欲裂,他赖在地毯上,而猫咪们似乎见缝插针地试图抢夺地毯,在他的腿上、怀里、背后与手臂间睡着。

“是他们的后代们,猫的寿命可没那么长。”

“恩。”塞迪克试图起身,但又眼前一黑,“把它们抱走,让我睡一会儿。”

“回你华丽昂贵的房间去睡,安南帕夏。”

“不抱就算了,有这些小家伙在身边还挺暖和的,”塞迪克语气中略显疲惫,“去一趟监狱,传我的命令,让他们把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放了,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会亲自来接人的。”

“……”

“把门关好,我要好好睡一觉。”

海格力斯·卡布西少有的乖乖行动了,关上门,迎着太阳,他像猫儿一样眯着眼睛。

科斯坦丁尼耶繁华如往昔,博斯普鲁斯海峡也活力依旧,而他看到了帝国的迟暮。

拿着塞迪克的手信,海格力斯来到了关押马扎尔姑娘的监狱,他打开铁门,告诉她,罗德里赫将接她回维也纳去。

“你也会自由的,”擦身而过的时候,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在他耳边低语,“不要忘了主赐予你的荣耀。”

黄昏的天边残阳似血。

西方与奥地利摩擦不断,北方有俄罗斯虎视眈眈意图收复圣地,东方又有被他视为异端的什叶派波斯萨法维王朝,即使联合诸多欧陆强权,在三面夹击之下,帝国也像年迈的狮子,愈发相形见绌。

塞迪克已经很少亲自上前线,很少举着弯刀高喊清真言率队冲锋,也很少奔波于帝国各处了,自打从维也纳折戟归来,他不再热衷过问战事与政事,不再时常前往托普卡帕宫。在被他记不清是哪任的苏丹封为帕夏以来,他终于感到了疲惫,外战接连失利,内政改革缓慢,三洲五海的大帝国愈发惶恐。

他将被历史的车轮碾压,像他那实权尽失的哈里发一样,像倒在他弯刀下的东罗马一样。塞迪克开始沉湎于宗教典籍与旋转舞——他将帝国的衰落视为安拉的惩罚。

他每天都戴着咖啡色高帽,双臂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而左手垂下、左脚为轴右脚发力,在房间中心忘我地旋转,白色长裙的下摆飘成圆盘。芦苇笛子、鼓与鲁米的诗歌交融,整个住处被悠寂的气氛填满。

海格力斯这样虔诚的正教徒可不喜欢处身于苏菲派穆斯林的宗教仪式中,一贯不爱出门的他整日游荡在外。虽说是被软禁,但他在科斯坦丁尼耶市里倒是能够自由活动,只是不能出城。他或者是坐在金角湾的岸边思考哲学问题,或是与野猫一起睡在广场上,或是在教堂里聆听普世牧首的赞歌。科斯坦丁尼耶仍有许多君士坦丁堡的影子,他用手遮住视线的两边,不去看矗立的宣礼塔——那仍是他小时候记忆里的圣索菲亚大教堂。

旋转完毕的塞迪克偶尔到希腊人的房间里去撸猫,他发现海格力斯经常不在,但他已经懒得去过问。

“安南帕夏,请你回自己的房间去。”

“我终于了解你为什么喜欢猫了,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但猫不喜欢你。”海格力斯将被塞迪克错误手法摸到炸毛的猫咪抱了出来,细细的安慰着颤抖的小动物。土耳其人的撸猫手法还真是跟他的酒量、跟他的人一样糟糕。

“这些是我的猫。”塞迪克皱起眉头来,但显然面具遮挡之后海格力斯什么都看不出来。

“是我的。”海格力斯放下手中的小兽,面无表情地向土耳其人昭示自己对猫咪们的所有权。

“奥斯曼帝国的一切都是我的,小鬼,连你都是我的。”

几百年来,这样的话海格力斯听他说过无数遍,炫耀地、骄傲地、自豪地,但而今这话说出来似乎并没以往那样底气十足。

色厉内荏,希腊人心想。

见海格力斯没有直接反驳出来,塞迪克似乎有几分得意似的。他揉了揉海格力斯蓬松的棕色头发,猛然站起身来,有一只猫咪被吓了一跳,猛地蹿了出去。

“很快就不是了。”

海格力斯突然说。

塞迪克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光线,他摘下面具,露出铁灰色的眼睛来。穆斯林男性引以为傲的胡须一直让塞迪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成许多,直到那双眼眸露出锐利的光,海格力斯反应过来——他其实并不比自己大多少。

“轮到你了吗?海格力斯·卡布西,所谓爱琴海上的明珠?我倒要看看,你有哪里比塞尔维亚人和保加利亚人强。”

民族主义的风潮对普世帝国的伤害远高于所谓的改革与战争,塞迪克下意识将手探向腰间,却发觉他只穿着白裙与短褂,已经许久没有带刀了。

海格力斯略微仰着头,他的视线坚毅而决绝。平心而论,塞迪克对他不错,譬如对他的信仰足够尊重,但他想要成为独立的国家,想要洗刷圣城落入穆斯林之手的耻辱。海格力斯一步一步走近塞迪克,他也没有佩剑,他伸出了自己的拳。一拳轰出,而后被土耳其人以掌接住。

“你以为你走的出科斯坦丁尼耶吗?”

塞迪克目光如刀。

“走的出的,”海格力斯嘴角挂上笑容,“时代变了,帕夏。”

那是1821年,距君堡城破已经过去了368年。

END

 

 


梅杰德same

突然发现错过土叔生日了orz
拿旧图弥补(???)

突然发现错过土叔生日了orz
拿旧图弥补(???)

叁
【10,28】土叔!!破例提前...

【10,28】土叔!!
破例提前发了★
因为明天数学发成绩什么的,所以说就。。。

【10,28】土叔!!
破例提前发了★
因为明天数学发成绩什么的,所以说就。。。

喜欢向日葵!也最喜欢你

【土俄】加里波利的胜利

你们听说了吗?

就是那个布拉金斯基。

他和学生会长又起冲突了。

不是听说是琼斯同学先动的手吗?那个人啊,总是一脸开朗的样子,笑嘻嘻的,但是和布拉金斯基脾气一样糟糕吧。

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啊,这个学校,最大的势力还是学生会啊。

除了脾气糟糕以外,他们可都是喜怒无常的人,都是我们惹不起的。

琼斯正因为这次胜利,在高调的召开宴会呢。

布拉金斯基很倒霉啊,偏偏拿他开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这个学校里面,孤立就等于死亡。

布拉金也是个超奇怪的人吧,让他领导学生还不如琼斯呢。

学生会的那一伙人,就是琼斯的手下了,不加入就是敌对,可没有能在旁边安安心心看热闹这种好待遇,更何况是被琼...

你们听说了吗?

就是那个布拉金斯基。

他和学生会长又起冲突了。

不是听说是琼斯同学先动的手吗?那个人啊,总是一脸开朗的样子,笑嘻嘻的,但是和布拉金斯基脾气一样糟糕吧。

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啊,这个学校,最大的势力还是学生会啊。

除了脾气糟糕以外,他们可都是喜怒无常的人,都是我们惹不起的。

琼斯正因为这次胜利,在高调的召开宴会呢。

布拉金斯基很倒霉啊,偏偏拿他开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这个学校里面,孤立就等于死亡。

布拉金也是个超奇怪的人吧,让他领导学生还不如琼斯呢。

学生会的那一伙人,就是琼斯的手下了,不加入就是敌对,可没有能在旁边安安心心看热闹这种好待遇,更何况是被琼斯一开始就盯上了布拉金斯基。

那布拉金斯基怎么样了?

不知道诶。

好像昨天开始教室里就没有人看到他了。

该不会是被打击到精神失常了吧?

 

 

喂,你该不会是被打击到精神失常了吧?

……

在这里蹲着可没意思。

不需要你关心吧?

我也懒得关心啊,但是啊。切,琼斯那个小鬼头。他做了出格的事情,现在呢,暂时不想跟他们呆在一块儿,虽然以后学生会还是不得不呆着就是了,但是今天晚上,我就当回叛徒,请在这里表演斯拉夫蹲的伊万同学,出去吃烤肉饭?

居然是烤肉饭,不能是更有格调一点的东西吗,塞迪克·安南同学?

那就Icli Kofte(土耳其烤肉包)或者baklava(果仁蜜饼)。

这样我下次回请只会做Kompot。

喂喂,好歹做个炖菜吧,你手艺确实很棒啊,虽然比起我还差一点。

……厨房暂时用不了,月末之后……大概下个月过三四天。

那个时候你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万尼亚好了,帅-气-的-大-叔

你能别提这个梗吗!

 

他确实当时在等什么人,在宿舍楼底下一个人抱着双腿,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眼神也看不出开心或者悲伤,但是他确实,因为对某人的感情而在那里等待着。

究竟是谁呢?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吧。

 

吃完一起联机打一把占戈地一呗,琼斯那个白痴,居然把无畏舰给开翻了。

我不打武普库夫山口。等下,只剩两瓶格瓦斯了。

我记得学校禁酒的诶~

小鬼才不喝酒。

有道理,这点我全票支持。

 

祝贺你阿尔弗雷德,这次是你的全面胜利。

那是理所当然的吧,HERO可没有输的可能。

说到底只要结果是自己需要的,大家不会在乎过程是否光彩,布拉金斯基掉入了理想主义者的泥沼,他的失败才是必然的,白痴。

啊哈哈哈,无所谓啦,难道要去研究每个被我打败的人嘛?今晚只管狂欢吧,我先稍微离开一下~

 

『他现在怎么样?』

托里斯手机上显示了这样一条消息。

跟在两人后面顺便去吃了顿隔壁正宗波兰烤香肠的托里斯笑着摇了摇头,发送了回信:

『抱歉,他已经回去了。』

 

END

虽然可能不信,但是世界三大菜系是中国,法国,土耳其。

我真的很想吃土俄,但是真的就没有。明明奥斯曼军乐队和内务部歌舞团的合唱Ceddin Deden 2008年的现场版真的很得劲。

加里波利海峡之战,丘吉尔无数黑历史其中一笔,西亚病夫草翻带嘤成功独立+世俗化,土叔年年都会拍一次电影纪念。开翻无畏舰的当然是载具杀手DDJ【】

关于阿米的骚操作,在土策划政变让反对派暗杀总统,然后情报被KGB截获,露露反手告诉了土叔,然后土俄关系瞬间梦回2008,北约包围网直接开了个口,阿米你要做下一代敌人的黏合剂吗2333

君想

【土希】真心话大冒险

*摄影师土(37)×美术老师希(26)


* @哈迪斯死亡幻想曲 这位点的


*是合集moments的后续(对就你上次点的那篇)他们大概在一个农家乐里,俩人都喝了酒


*ooc和bug预警



海格力斯和学生们聚在大厅里说笑,塞迪克到院子里,坐在长椅上,惬意地闭着眼睛。


如果小鬼也过来享受享受就好了。


梳辫子的女学生小跑着过来找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窃笑。“我不是被叫去修灯泡的,对吧?”他问。


“不是……是真心话大冒险,一个游戏,老师刚才输了……他选的大冒险……”


塞迪克听说过这个年轻人的游戏。他被拉到闹哄哄的大厅里,海格力斯坐在靠近门...

*摄影师土(37)×美术老师希(26)


* @哈迪斯死亡幻想曲 这位点的


*是合集moments的后续(对就你上次点的那篇)他们大概在一个农家乐里,俩人都喝了酒


*ooc和bug预警



海格力斯和学生们聚在大厅里说笑,塞迪克到院子里,坐在长椅上,惬意地闭着眼睛。


如果小鬼也过来享受享受就好了。


梳辫子的女学生小跑着过来找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窃笑。“我不是被叫去修灯泡的,对吧?”他问。


“不是……是真心话大冒险,一个游戏,老师刚才输了……他选的大冒险……”


塞迪克听说过这个年轻人的游戏。他被拉到闹哄哄的大厅里,海格力斯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学生们看着他俩。


“怎么了,海格?”


“嗯……”


海格力斯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直逼他过来——


然后蜻蜓点水般吻了塞迪克的唇。


学生们发出激动的喊声。不等塞迪克反应过来,耳根发红的海格力斯已经把他硬推出大厅,嘭地关上大门。


“老师你不能这样,他是你男朋友!”


“是丈夫!”塞迪克贴着门纠正。


“你先少说两句,胡茬大叔!”海格力斯大喊。


“喂喂喂……”


塞迪克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大叔,而且被莫名其妙地在大庭广众下吻了还被赶出门外,任谁都会生气吧。


像猜到了塞迪克的想法,海格力斯说:“塞迪克,你知道的,学生们的游戏——他们没见过我们这样的恋人,所以很有好奇心……”


“我知道,但你作为教师,拒绝这种要求是很正常的。”


“我是一对二十七!”


“你是一个成年男子,海格,你还唬不住一群小姑娘吗?”


“我们有男同学!”有人在里面喊。


“我知道、我知道……抱歉啦小兄弟!”塞迪克说,“但是有件事情我一定要说清楚……”


“海格,我说过很多次了,哪怕你的学生很有包容心,我们也不能在公共场合亲热——这跟性别无关!我要在乎这些,我就不会跟你这有起床气还表现欲过剩的小鬼同居四年!”


“我——”


“我知道我知道,对年轻人而言,压制欲望是很困难的——尤其是爱欲。但是——好吧,这确实跟性别有关,我们不能广而告之地宣布我们之间的爱情。”


“……”


“所以说,要是偶尔破个戒的话,我也不希望自己刚被碰了一下就被拒之门外啊!”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影响,塞迪克觉得自己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海格力斯开门,把头埋到他的身上。


“我困了……”


“好好好,我们去睡觉……”


“你们都回房间。”他对学生们小声说。


塞迪克的相机被他忘在了长椅上,两人来到院内,初夏的夜能听到声声虫鸣,晚归的鸟儿扑棱棱地飞过树梢。


夜色朦胧。


在如水的月光下,塞迪克亲吻了海格力斯的唇。对方先是一惊,接着是热情的回应。两人相拥在一起,楼里亮着几盏灯,有没睡的学生在探头探脑——任他看吧。塞迪克想。


两人久久才分开。海格力斯露出不解的神色。


“我们可以回房间。”他说。


“我知道,”塞迪克一笑,“这是回礼。”


End.


我发现我给你写的点文都短小精悍……[捂脸][无颜以对]


君想

【土希】未成年国家培育指南

*古/希/腊把幼年海格扔给安南先生养几天的故事,有私设名


*是 @安·三党弧狗·求不掉粉·北 的点文,历史相关的我也不太懂所以别在意[捂脸]好像历史上幼希和土叔关系真的不好……



“哦,伊迪丝女士,您知道——”


“是的我知道,安南先生,”伊迪丝面色平静,“我希望您帮我照顾这个孩子几天。”


伊迪丝身上显露出古国的气势,塞迪克不太懂对方的想法,但也不敢拒绝,只得动作僵硬地接过那个男孩——海格力斯·卡布西,幼年国家化身——或者说还不算一个国家。


“呃——有什么注意事项吗?”他问。声音干巴巴的。


“海格...

*古/希/腊把幼年海格扔给安南先生养几天的故事,有私设名


*是 @安·三党弧狗·求不掉粉·北 的点文,历史相关的我也不太懂所以别在意[捂脸]好像历史上幼希和土叔关系真的不好……



“哦,伊迪丝女士,您知道——”


“是的我知道,安南先生,”伊迪丝面色平静,“我希望您帮我照顾这个孩子几天。”


伊迪丝身上显露出古国的气势,塞迪克不太懂对方的想法,但也不敢拒绝,只得动作僵硬地接过那个男孩——海格力斯·卡布西,幼年国家化身——或者说还不算一个国家。


“呃——有什么注意事项吗?”他问。声音干巴巴的。


“海格不是什么危险物品,”伊迪丝噗嗤一笑,“像照顾普通小孩一样就好。别老教他土耳其语!”


“是是是……”


小男孩不安地抓着他的衣服,眼里满是不信任。塞迪克叹了口气。


养孩子可不是什么轻松活……


.


海格力斯还算个听话的小孩,起码塞迪克提前准备的摇篮曲和劝说小孩吃青椒的好话都没派上用场。他知道小男孩是有意而为之。


“大学官在图书馆前面的花园等你,去吧,小鬼。”


海格几乎是第一次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只不过不是给他的。小男孩费劲地念着生涩的哲学词汇,不断地向学者提问。晚饭时塞迪克悄悄向那人打听情况。“他会成为全国最棒的学者,先生。”他说。


可他是个化身。塞迪克在心里说。


.


海格力斯不理他了。塞迪克很苦恼。


事情起源于一个塞迪克因公早起的清晨,怀着谜之想法走进海格房间的塞迪克开始观赏小男孩的睡颜,然后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蛋。


不过塞迪克没注意他在做噩梦,导致孩子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塞迪克吃痛地一甩手打到海格力斯身上,直接吓醒了他。


然后,一天过去了,海格力斯没跟他说一句话。


他试着解释,比如“因为小海格你太可爱了”什么的,小男孩的表情由惊愕变为冷漠。


“变态大叔。”


塞迪克有点懵。他的年龄和外貌被称为大叔是情理之中,但变态……


塞迪克很悲哀,塞迪克很迷茫,塞迪克只能借酒消愁愁更愁,然后悄悄找大学官,让他帮自己说点好话。


事实证明这非常有用,海格力斯再也没拿“这家伙没救了”的眼神看着他,但塞迪克莫名有一种挫败感。


同样是认识了没几天的人,为什么他就能得到小鬼的信任啊?


.


塞迪克决定亲自去解释清楚。


海格力斯对大学官透露过他喜欢猫,塞迪克就给他带了一只。他带着猫敲海格力斯的房门。


“海格,你在吗?”


“不要进来。”


“我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不要。”


“我带了猫。”


塞迪克听到书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海格力斯飞速开门,两眼放光地看着他怀里的小奶猫。


“真的吗?——给、给我!”


“嗯。那你原谅——”


“太好了!……啊?嗯、嗯!当然了!那种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海格力斯后来每次见到塞迪克都是一脸感激,平时也会跟他搭话了。


但是……


“我居然败给了一只猫……”


好有挫败感。


……德/国啤酒还挺好喝的。


.


海格力斯临走前一天,塞迪克灵魂发问:


“在你眼里,我是个怎样的人呢?”


海格力斯掰着手指:


“大叔半夜跑到我的房间图谋不轨,是变态;但大叔很照顾我,对身边人也很好,不是变态,是好人。”


“大叔的胡茬很扎人,非常讨厌;但大叔带着面罩很有型,不讨厌。”


“大学官讲的东西大叔都不懂,不聪明;但大叔知道我的愿望,送我猫猫,很懂别人的心思。”


“所以?”塞迪克接话。


“安南先生是个普通的大叔。”


“……”


.


没有一个土/耳/其人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祖国会宿醉街头。


——还叨念着“为什么”之类的话。


End.


沙雕与我同在)


齿轮转啊转

【APH/土希】若以痛吻我(中+下)

(上)篇太烂了我实在是没自信,tag先暂时删掉了。在意前情提要可自戳我主页随意看看。


考试间隙终于把这篇结了,有一点点不好吃的肉渣,食用愉快w


依旧在OOC的路上飞奔



纹身店果然另有玄机,推开一扇暗门,就是隐蔽安静的单身公寓。海格力斯刚迈进一只脚,就被几只喵喵叫的小家伙缠住。他艰难地在簇拥之中走了几步,好腾出地方让塞迪克进屋,男人却只看到几条拖着尾巴钻进屋里缝隙处的残影。

“猫比较……怕生。”青年慢吞吞地解释。

他抱来对塞迪克没那么排斥、只是远远好奇张望着的一只让塞迪克摸摸,示意他怎样挠脖子能让猫在手下发出幸福的呼噜。“他叫……猫伍长。”海格力斯揉着小家伙的耳根,“另外的...

(上)篇太烂了我实在是没自信,tag先暂时删掉了。在意前情提要可自戳我主页随意看看。


考试间隙终于把这篇结了,有一点点不好吃的肉渣,食用愉快w


依旧在OOC的路上飞奔














纹身店果然另有玄机,推开一扇暗门,就是隐蔽安静的单身公寓。海格力斯刚迈进一只脚,就被几只喵喵叫的小家伙缠住。他艰难地在簇拥之中走了几步,好腾出地方让塞迪克进屋,男人却只看到几条拖着尾巴钻进屋里缝隙处的残影。

“猫比较……怕生。”青年慢吞吞地解释。

他抱来对塞迪克没那么排斥、只是远远好奇张望着的一只让塞迪克摸摸,示意他怎样挠脖子能让猫在手下发出幸福的呼噜。“他叫……猫伍长。”海格力斯揉着小家伙的耳根,“另外的几只,嗯……”

男人觉得这屋子阴暗处仿佛有千百双眼睛在亮闪闪地盯着他。“算了吧,感觉他们也不怎么欢迎我,”他耸了耸肩,“不过你还真喜欢猫啊,有这么多只。”

“嗯……不过、一个对我影响很大的朋友也很喜欢猫。”青年拍了拍猫伍长的脑袋,把它随手放在猫爬架上。“接下来做我们的事吧,你想先洗个澡吗?”

旁友,洗澡.jpg

之后他们约过很多次,在海格力斯家,也会去塞迪克家。而两人又觉得每次见面就上床实在有点奇怪,便也偶尔吃饭,一起去弗朗西斯店里喝酒。慢慢两人有了一点默契的约定:因为海格力斯下班时间要依当天的纹身进度而定,所以一般塞迪克在拳馆打烊后先到对方店里去,之后的安排再凭心情而定。

塞迪克渐渐旁观了很多来纹身的客人——和从拳馆见到的类型很不相同。有比他还高大强壮的男人要在肱二头肌上纹家里养的毛茸茸小狗,也有瘦弱矮小的女孩儿,后背上却已经纹了盘龙猛虎,还要再给胸脯添两条蝮蛇。海格力斯和店里的那位前台都不算健谈之人,所以他偶尔也会和客人闲扯两句来转移痛感。他看着青年手中的纹身枪发出令人牙酸、酷似钻头的声响,沾上颜料,被海格力斯平稳地刺进皮肤。这算艺术吗,有时塞迪克支着脑袋胡思乱想,这本质是不是也能算绘画的一种?画家用纸和笔,纹身师用针尖和皮囊。

那天他们一起送走一位少女——她在大腿上纹了车祸中丧生男友的脸,疼痛和悲伤使她哭得几乎走不出门。海格力斯收拾起工具时神色有点异常,很久以后才小声说:“我曾经大概也和她一样。”

他们关系亲近了很多,作为对塞迪克经常顺嘴喊他“小鬼”的报复,海格力斯开始叫他“大叔”,并执着于添加上各式各样的负面形容词。很多人觉得他们已经是恋人了,纹身店的客人有时对着他俩露出了然的神色,酒吧的伙计偶尔也偷偷起哄、挤眉弄眼。但塞迪克对此没有一点自觉——弗朗西斯为此暗地里干着急了好久——事实上他根本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甚至带点自我催眠性质的强制把自己定义为“恰巧成为了朋友的床伴”。所以,当某天海格力斯鼓起了勇气向他提出正式交往时,他惊得嘴里的酒好半天才咽下。

“什什什什么意思?”男人慌张得仿佛年轻二十岁变回纯情少年,说话都有些失真到破音。

他下意识地去摸额角,那里蜿蜒凸起一条丑陋的疤痕,像皮肤下鼓动的一条蠕虫。这是某种诅咒,某种肮脏记忆开关的闸门。“这……这我怎么能答应你。”塞迪克的心情转为烦躁,薅着头发眉毛紧皱,“你不明白,我们是不一样的,我这种人……”

一个从最底层爬出来的人要经历什么?他的母亲是继父的第三或四个老婆,因为拖着半大的孩子,平白就要受鄙视和打骂。那个男人成天只知道喝酒,喝醉就要对人拳脚相加,连瓶带酒一起往养子头上砸。玻璃破碎的尖端给额头开出那么大一道裂缝,血糊满了塞迪克半张脸,继父怕摊上罪名,逃进赌馆不闻不问,是母亲跪到诊所门口哭着求人救回他的命。冬天家里烧不起一块煤,母亲躺在草席上,破了洞的风箱一般喘着气。被他紧握在手里的柴棍似的腕,就那样随着寒冬真的变成了一截枯木。而他的继父则烂醉到在街上如疯狗一样胡乱爬行,将丑恶的一生葬送在了那年的第一场雪中。

他走投无路之际有人劝诱他,教他打拳、赌命,用“叶子”减弱伤口和生活的疼痛。他像个角斗士,卷入金钱与暴力深不见底的狂渊。多少人夸赞他,在他头顶大把大把洒下钞票,然而这样的幻觉又能持续多久?老去无用的野兽唯一的价值也只有变作别人的饲料,是一堆暂且活着的腐肉。带他打了第一场黑拳的人瞪着过分突出的眼球,留下遗言后拿起手枪,吸毒过量的手颤抖了足足十几秒才扣动了扳机。

是那些恐惧驱使着他,戒毒、赎身,终于找到一份正式工作。在训练场上教不知愁苦的年轻人捶捶沙袋,领笔工资养活自己就够让他满足了。“你不清楚……我的事,”塞迪克很难直视青年的眼睛,只能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我的存在甚至让我自己痛苦……小鬼,我要对得起你。”

青年举着未喝完的酒杯望着塞迪克落荒而逃的身影,一旁看戏半天的弗朗西斯忍不住凑上来挪揄:“难得你一片真心,看来是要错付喽?”

“恰恰相反,”海格力斯一向温吞的脸上露出不常见的明显笑意,“这是证明,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很在意我了。”

 

塞迪克一连好几天没去海格力斯的纹身店,成日魂不守舍,还被一位低段学员一拳打了眉骨。

下班回家他就撬开两罐啤酒,在小沙发上瘫坐发呆。茶几上撒着海格力斯不知何时落下的废稿,盯的时间久了,图案又被视觉神经投影到白茫茫的天花板上。

他想刺青于他而言代表着什么呢?留在身体上的痕迹,比如伤疤,比如黑拳场上某些耻辱性的烙印,只不过是苦难的象征,魔鬼安放在世间嘲弄的一只眼睛。他羡慕、又嫉妒别人一尘不染的躯体,那是生活富足无忧的证明。在上面纹上油墨、虚无的潮流文化的符号,是幸福而不自知的人们进行的莫大讽刺……

几声猫叫像幻觉般传进他的耳朵打断了思绪。塞迪克一个打挺坐起身子四下张望,却透过窗户看到一团毛茸茸的影子。

“呃……你怎么在这儿?”他犹豫地凑近趴在邮箱上的猫咪,怀疑它的主人是否潜伏在周围某处。而猫咪只是用与海格力斯一般无二的碧绿眼瞳注视着他,前爪拍打着邮箱盖子,发出催促的喵喵声。

“好好,我知道了,别再拍了这里都是灰尘……”他极不熟练地抱起猫,从一叠废旧广告纸上摸到了——一封信。

塞迪克满头雾水地回到客厅展开它:

颓废大叔:

看到这封信之后,请喂猫伍长小鱼干犒劳它。

你那时一直在说我不明白你,但是我愿意给你讲讲我的事。

我父母都是虔诚的教徒,是非常非常恩爱的模范夫妻。在记忆中,我的确拥有十分幸福美好的家庭——在我十六岁性取向觉醒之前。

父亲不肯接受我,甚至试图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教区的牧师把我剔除出名册,受洗教母不承认我的中间名。只有母亲最终理解了我,甚至和父亲离婚,又带我搬到风气相对自由的城镇生活。她辛苦挣钱养家,还支持我进入大学攻读哲学系。

一直以来,我背负着使家庭破碎的自我责难,对信仰的被迫反叛让我对世界倍感迷茫,而就在这时,我遇到了很多与我相同的人。可以大方地承认自己的取向,享受身体上的欢愉,人在脆弱时太容易被这样的自由冲昏头脑。白天我们诵读苏格拉底、第欧根尼和伊壁鸠鲁,晚上就如同狄俄尼索斯的信徒般挥霍青春。我当时日日到访弗朗西斯先生的酒馆,隔两三晚就与某位客人相约,直到那天——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安息日的前夜,我和床伴相拥,在数次高潮的余韵中接到了电话:母亲因为心梗而被送去医院急救了。

那个晚上,我除了两次签下自己的名字外无法做任何事,并清楚地知道如果我按时回家,母亲可以被更及时的发现。就在那一刻,我彻底地成为了罪人,并不配向带走了母亲灵魂的神明祈求原谅。

葬礼后我去办理了休学,用得到的遗产去旅行,打算在没有上帝的东方自尽。但就在日本,我在歌舞伎町的居酒屋认识了一位纹身师。

他有着同这个民族性格一致的名字,还要请我去他的店铺参观,给我看他的画稿。那个时候我问他能不能给我纹上母亲的头像,他却反问:“在你纹上它时,你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是他的话语点醒了我,在他把纹身枪放到我手中时,冥冥之中,我被拯救了。修完大学课程后,我正式拜他为师学习技术,最终开了自己的店铺,直到与你相遇的现在。

塞迪克,那位日本人对我说,身体上的痕迹,是伤痛与孽障的证明,而刺青就是把罪与苦难转化成美与爱的过程。如果你要纹上你的母亲,就把它看作爱的留念,而不是永久背负罪的镣铐。

你不肯将使你痛苦的“自己”交付给我,不是恰恰证明了你在乎我?塞迪克,就像当年的我一样,现在,请让我尝试拯救你。

——


 

他的手早已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读完信的最后一句,他猛地站起身来,猫伍长还在拨弄着胡须上鱼肉的残屑,塞迪克已经大步夺门而出了。

海格力斯的店一向停业很早,今天却破天荒还亮着灯。他呼啦一下推开店门,贝壳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屋子。青年在桌边伏着,不慌不忙给画稿涂完最后两笔颜色,才抬头与他对视。

“晚上好,”青年平板着脸,“猫伍长呢?”

“还在我家客厅,呃——”塞迪克狼狈地打着磕巴,“不对,我是想说——”

他用力平复了一下呼吸,直视着青年的眼睛:

“能委托你、帮我纹身吗?”

 

“感觉如何,”海格力斯放下纹身枪甩了甩手腕,“图样还满意吗,‘客人’?”

“这话不应该问你?”塞迪克伸长脖子从镜子里观察后肩膀上图案的倒影,“在我身上留下作品是你的梦想吧。”

男人深色的皮肤因为渗血,难得透出一点可爱的粉红。海格力斯左右端详了半晌,还是不忍,轻轻朝那里吹了口气。塞迪克发痒地笑,就势转过半个身子亲了亲青年的眉角。

“你又忘刮胡子,扎死人了。”海格力斯嫌恶地推开男人的脸,让他重新背朝自己,仔细地为他抹上固色膏,盖上保鲜膜。他又端详了好一会儿,像每个创作者会做的那样,向自己的作品温柔地笑了。

——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爱如死之坚强。


今天的人类之子也在向上帝祷告。

END.

以上,感谢您的阅读❤

植物园

【待授权】[土希]Not Like His Mother

太太FF的账号15年后就没消息了,给的汤不热账号ID没找到人(……),FF私信绑定邮箱会有提醒,希望能看到消息吧orz

如果不允许会撤掉

原文入口点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summary:希/腊看起来像他的母亲;但是说到行为……好吧,没像那么多。“完事后的早晨”土/耳/其x希/腊

土/耳/其=塞迪克

希/腊=海格力斯

古/希/腊=雅典娜


Not Like His Mother(不似其母)

BY.USxArthurxKirklandxUK


尽管塞迪克不愿承认,但他起初...

太太FF的账号15年后就没消息了,给的汤不热账号ID没找到人(……),FF私信绑定邮箱会有提醒,希望能看到消息吧orz

如果不允许会撤掉

原文入口点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summary:希/腊看起来像他的母亲;但是说到行为……好吧,没像那么多。“完事后的早晨”土/耳/其x希/腊

土/耳/其=塞迪克

希/腊=海格力斯

古/希/腊=雅典娜

 

Not Like His Mother(不似其母)

BY.USxArthurxKirklandxUK


尽管塞迪克不愿承认,但他起初对海格力斯感兴趣的确是由于他的长相。只有傻瓜才无法意识到希腊人的美——而他塞迪克显然不是。希腊几乎整个时候都顶着那头凌乱的、性感的、蓬松的头发——性发(sex hair),他曾经这么叫过一次,然后那位向他解释他从未听过的希腊语新词的希腊人愤怒的朝他打了一掌。但它的确是这样。凌乱且卷曲,总是有一点点蓬乱——像是有人用手指从中穿过它,抓住它,并拉扯它。


他的皮肤也很好。海格力斯经常睡于明媚阳光下的遗迹上,皮肤理应与塞迪克一样黝黑,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也不苍白,或者说——是美丽的金色,温和、晴朗并吸引人。他大部分时间都被遮住的皮肤——主要是大腿和他那美丽光滑的屁股——是白暂的,而他挖掘遗迹时经常穿的背心使得他身上有一条明确的线痕,但这显然比他被晒成褐色的手臂旁的白暂大腿来说并不那么引人注目。


这不均匀的肤色不应该看起来这么漂亮。


简而言之,真的,不可否认。海格力斯看起来就像他的母亲。他有时候像是用她模子刻出来的复制品。见鬼的,他甚至有一种古怪的微笑方式——只有嘴角别扭的微微向上翘起——他几乎没有露出过牙齿。这是独特的笑容——与雅典娜别无二致。就连那卷曲且蓬松散乱的头发他都如此像她,尽管雅典娜曾经试图处理好它们。还有皮肤。她的大腿处也是白暂的。他们两人都并非完美,不均匀的肤色与散乱的头发,还有那种古怪的笑容,一些时间里,他们看他的眼神仿佛已经把他这个人都看透了。


看看现在的希/腊,难想象他曾经有多暴躁,他会毫不犹豫的用属于他的平静方式去骂塞迪克。希/腊蜷缩在床上——塞迪克的床,他从未想过在奥斯曼帝国灭亡后他还能看到他——还有一只猫被他抱在胸前。塞迪克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跟着他来到这里的。他可能是昨日在街上发现了它,并且把它当做什么土耳其的纪念物而一直带着。


海格力斯的嘴唇红肿又湿润,就像昨日晚一样。他在睡梦中舔了舔它,并用自己的鼻子蹭着怀中柔软的猫毛。雅典娜即使在梦里也从未如此放松过,那略微低迷的情绪从她微微皱着的眉头与嘴角中便能看出。海格力斯虽然准确来说并不算是在微笑,但却能看见他嘴角的弧度,好像他被什么东西给逗乐了。


这很奇怪。尽管海格力斯与雅典娜长的十分相像,相似——他们的举动也见鬼的相似,但在一些时间里——他们又如此不同。海格力斯的生活习性比起雅典娜来说更接近一只猫。


因此,当海格力斯问他这是否就是塞迪克让他上床的原因时,这会是一种侮辱,毕竟昨晚他们还睡了。


该死的,如果塞迪克想雅典娜回来,他就得等到死了,不是吗?因为海格肯定不会是雅典娜——他自命不凡,一半时间在俯视土耳其人,而另一半则在嘲笑他的痛苦。但后来……后来,出现了一些奇特的时刻。在那些时刻中海格力斯会对他微笑,蜷缩在他身边,用他听不懂的希腊语向他耳语(除开问公交汽车站在哪之外,他真的应该学会这门该死的语言)。塞迪克发现在他们俩人之间的这些时刻值得去漫长等待。


就像一些可怜的傻瓜为了他的猫努力干活一样,塞迪克得为了海格力斯的情绪而用尽全力。


海格力斯动弹了一下,这时塞迪克才发现自己一直在低声的笑着。“有什么这么好笑?讨厌的家伙。”起初他低声喃喃,意识因为没睡醒还很模糊,随后才慢慢清醒过来。海格力斯从床上坐起,身上的肌肉与筋在那肤色不匀称的皮肤上起伏着,塞迪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对这又有了一种新的喜爱。现在他直接放开了笑,只不过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只是在‘想’你。”他回答,在希/腊的脖子上飞快的亲吻了一下,然后又咬了一口。这一举动使这位年轻的国家有些惊讶,而塞迪克把这当做他曾经一拳打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报复。


“我怎么了?”海格力斯问。他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愉快,显然他不喜欢被人取笑。而这只会加强塞迪克的笑声。


“嗯……我想你并不像她。”


“像谁?”


“你母亲。”


海格力斯又变得僵硬起来。塞迪克知道有关这个女人的话题对于他来说有多敏感,尤其是当塞迪克谈到他对她的看法时。他们都知道土耳其对她的感情。或许他们否认它,但他们都知道事实如此。而之后,塞迪克将相比他来说体型较小的海格力斯抱到自己腿上,海格力斯把头给别开,腰则被塞迪克用手环住,但并不紧。他并不想他的希腊逃跑。“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像她?”海格力斯犹犹豫豫的问他。


“你长得很像她,这一点我不否认。”一个吻落在喉咙处,海格力斯为此僵住,然后炸毛。“冷静点,海格。”海格力斯同往常一样没有听他的话。另一场与雅典娜的斗争,猫们又拿到了一分。“你长得像她。但是你的行为却不像她。她可没你这么生硬与紧张。”


“你比她更像只猫。”


这让海格力斯有些迷惑,于是他打断了他的话,让那句子卡在那儿。“一只猫,”他最终说道。


“是的,一只猫。”


“如果我是一只猫的话,那你就是只老鼠。”


“我才不是该死的耗子。”


“我说的是老鼠,才不是耗子。”这次轮到海格力斯笑了,而塞迪克只有急躁的吻住他的嘴才能让他停止。他得让好好这只小老鼠瞧瞧。塞迪克并不擅长进行哲学类的思考,于是关于海格力斯像什么或不像什么人的推论在他们两个国家相互的吻中迷失了,尽管用脚想就知道谁会赢,谁总是会赢,但他们仍然不停的争夺主导地位。(不,希腊独立可不算数,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错误,一个系统上的小故障,一个——天啊,海格力斯从哪学来的吻技?)


尽管如此,这个吻最后还是慢慢缓和,变得温柔起来。天,他都快该死的柔情起来了。而且不知为何,海格力斯嘴角所挂着的狡黠的笑容太令人喜悦,以至于他使自己在这之中迷失了一会儿。只要再等一会儿,接着他们便可以像往常一样相互憎恨,直到他们其中一个上了另一个人的床,重复昨晚的事情。他们总是如此。这也许有违常理——但对他们来说的确有效,所以管他呢。为什么不呢?

 

君想

【土希】moments

*摄影师土(37)×美术老师希(26)


@今天土希发粮了吗 的点文


「1」


“画好了吗?”


“再等等……别动。”


塞迪克坐在木椅上,左脚抽筋让他面部表情有些抽搐,但对面的海格力斯可不管这些,他整个人都埋进了自己的画板。苦难的时刻持续了48分钟,塞迪克简直怀疑自己的腿是不是要废了。


不过海格力斯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青年罕见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把画举到塞迪克面前,“怎么样?”


“好看,当然好看。”


——尽管他并不能欣赏海格力斯的抽象派画风。


但塞迪克仍郑重其事地把它放在房间的书桌上,有客人来了就假装不经意地给人家看看,然后补上一

*摄影师土(37)×美术老师希(26)


@今天土希发粮了吗 的点文


「1」


“画好了吗?”


“再等等……别动。”


塞迪克坐在木椅上,左脚抽筋让他面部表情有些抽搐,但对面的海格力斯可不管这些,他整个人都埋进了自己的画板。苦难的时刻持续了48分钟,塞迪克简直怀疑自己的腿是不是要废了。


不过海格力斯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青年罕见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把画举到塞迪克面前,“怎么样?”


“好看,当然好看。”


——尽管他并不能欣赏海格力斯的抽象派画风。


但塞迪克仍郑重其事地把它放在房间的书桌上,有客人来了就假装不经意地给人家看看,然后补上一句:


“我家小鬼给我画的。”


「2」


“塞迪克,你真的有剃胡子吗?”


“绝对剃了!我发誓!”


一对新人在教堂一角窃窃私语。


老实说,塞迪克不确定他们这算不算一场婚礼。没有蛋糕,没有诸多宾客,只请了神父和几位亲朋。他们穿着自己最喜欢的西装,在神父面前宣誓将互相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简单的仪式过后他们去照相馆拍了结婚照,按两人喜好拍了复古风,白色长袍的艺术家和一身战服的摄影师,有种说不出的微妙。两人一路无言,最终决定把照片封存起来。


“好像那时候希腊和土耳其是敌对关系……”


“是吗?”


塞迪克对历史一窍不通,他纯粹觉得那身衣服好看而已。海格力斯提了一句,思绪迅速被他的三只猫填满。塞迪克叹了一口气,对海格力斯喊:


“猫奴小鬼,晚上想吃什么?”


“不要叫我小鬼!…………咖喱。”


“你故意的吧?我还要再去趟超市!”


“咖喱。”


“好好好……”


「3」


海格力斯带学生去采风,塞迪克搭车同去。女孩们眉来眼去了半天,最后派了个代表过来问塞迪克:


“安南先生,您是老师的男友吗?”


塞迪克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现在是丈夫。”


“但是我记得法律——”


“除了法律效力的结婚证书以外其他该办的都办了。不过你们也不在乎那张纸,对吧?”


“对。”代表的女孩瞟了瞟正打瞌睡的海格力斯,“安南先生,老师上课说您的胡子很扎人。”


“啊,一般都是他主动的——”


“明明是你老凑过来……”


海格力斯不知从哪冒出一句梦话,大巴一个急刹车,海格力斯头一歪,靠在塞迪克肩膀上。“变态胡子大叔……”


“猫奴小鬼。”他笑了下。


End.


Sodalululala

梗源于p2(๑•ั็ω•็ั๑)
所谓孽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梗源于p2(๑•ั็ω•็ั๑)
所谓孽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塔塔莉

【授权转载】

原画师:inko

原地址:Tumblr-inkodoodles
 
Twitter-Inko_よっこい庄一 (@yokkoishoichi)

instagram-inko_dokotei


小动物都好可爱。

tag都是按照Inko的组合名来的……

他们到底叫什么名字?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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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画师:inko

原地址:Tumblr-inkodood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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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动物都好可爱。

tag都是按照Inko的组合名来的……

他们到底叫什么名字?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姜桑_污染tag专业户

杂七杂八的涂鸦……画什么不像什么( 有的有参考

最后一p是怨念之作,同学都去澳洲景点和新西兰玩去了,而我在家赶死线😂

杂七杂八的涂鸦……画什么不像什么( 有的有参考

最后一p是怨念之作,同学都去澳洲景点和新西兰玩去了,而我在家赶死线😂

齿轮转啊转

【APH/土希】Spiral(下)

图源贴吧,无责任汉化侵删,清晰度见谅。

以上,我手头有的土希漫本就全部汉化完成啦。非常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本来是有再继续做汉化的打算,结果我的P站崩了完全进不去,挂梯子都没用那种……然后因为是个弱智死活不会刷推特,现在相关资源空缺中(。所以拜托各位如果看到外网资源可以来告诉我呀!有条件的话我一定会继续翻译出来的!授权也会去要!

唯一不接的是童车,这个我真的不可以×

以上!我们下一个新短篇见鸭!

【APH/土希】Spiral(下)

图源贴吧,无责任汉化侵删,清晰度见谅。

以上,我手头有的土希漫本就全部汉化完成啦。非常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本来是有再继续做汉化的打算,结果我的P站崩了完全进不去,挂梯子都没用那种……然后因为是个弱智死活不会刷推特,现在相关资源空缺中(。所以拜托各位如果看到外网资源可以来告诉我呀!有条件的话我一定会继续翻译出来的!授权也会去要!

唯一不接的是童车,这个我真的不可以×

以上!我们下一个新短篇见鸭!

齿轮转啊转

【APH/土希】破碎钢铁和流浪之心

  • 看上去是科幻但其实是架空,所有东西都算我瞎说的

  • 实际上还没啥cp成分

  • 可能不会写完!!很可能!!很可能!!

  • 极度OOC警告






他把捏瘪了的空啤酒罐随手一扔。

金属落地声清脆如风拂过铜铃,一叠精灵的鞋跟踏在镜面上的跫音。但是在狭窄的飞行舱墙壁间几番弹射,就会变得刺耳,惹人心烦。塞迪克看了看窗外,黑云给漂浮在空中的城市盖上了温暖的棉被,天暗得比平时更早,智能系统控制的路灯比星星还准时地亮起来。就算明眼就能看出暴雨将至,他还是不得不出门。塞迪克先从破沙发上捡起揉成一团的兜帽衫,穿好后夹带上一把雨伞。

雨伞是这个时代的稀罕物——现在,大多数人们借用...

  • 看上去是科幻但其实是架空,所有东西都算我瞎说的

  • 实际上还没啥cp成分

  • 可能不会写完!!很可能!!很可能!!

  • 极度OOC警告






他把捏瘪了的空啤酒罐随手一扔。

金属落地声清脆如风拂过铜铃,一叠精灵的鞋跟踏在镜面上的跫音。但是在狭窄的飞行舱墙壁间几番弹射,就会变得刺耳,惹人心烦。塞迪克看了看窗外,黑云给漂浮在空中的城市盖上了温暖的棉被,天暗得比平时更早,智能系统控制的路灯比星星还准时地亮起来。就算明眼就能看出暴雨将至,他还是不得不出门。塞迪克先从破沙发上捡起揉成一团的兜帽衫,穿好后夹带上一把雨伞。

雨伞是这个时代的稀罕物——现在,大多数人们借用便携的纳米胶囊解决一切麻烦,况且机器人保姆会比阳光更贴心。这把伞还是塞迪克自己做的,用捡来的钢骨和修补舱体缝隙的防水布。它沉重、粗笨,仿佛这个在地表上苟延残喘的人类集落。

就像历史总是迎着未来光明高歌猛进,其阴影也就在身后朝倒退方向延伸。人们又开始用最粗暴的方式划分地位,天空城市的居住者自然离天堂更近一步,高贵如上帝羽翼下信徒。地面资源已经极度匮乏,贫民依傍着残存的废墟建立起洞窟。塞迪克的“房子”就是一个报废的小型飞行器,从天空坠落,万劫不复。

他觉得这正好也和自己挺像。如果没有那场冲动的斗殴,他本可以顺顺利利挨到退伍,分配到一个登天的资格。被开除时他两手空空,带着痕迹难看的档案,在已被机器人占领的劳动力市场上不值一文。

塞迪克坐到工作台前。他在地面上多方打探找到了一家黑作坊,将报废的武器改装,再用不可言明的途径贩卖营生。这工作很适合他,他了解枪械的每一个构造,拆卸它们如同拆卸情人的肩膀。之后他能拿到一天的工钱,买面包、香烟和酒,填饱肚子用尼古丁和乙醇做梦。

返家时暴雨倾盆而下,塞迪克戴上兜帽撑开伞,又特意选了建筑物多的一条路,沿着废墟的屋檐,尽量也不沾湿鞋子——高度污染的环境让雨水并不像空中都市那般清洁,被具有腐蚀性的液体泡的越久毕竟就越会造成不便。这座鬼域般的空城数年间不曾生长出一个崭新的零件,不曾迎接一位旅人,即便雨滴在地表破碎,溅出一片氤氲雾气,受潮的布料沉重地遮住半沓视线,塞迪克也理应不出任何差错,顺利走回自己的遮蔽所。

但今天他被绊了一跤。

“对不起,先生。”与此同时,一个声音说。

他后知后觉刚才的罪魁祸首应该是一截腿骨,连忙扯开兜帽向那歉意的源头看去:蜷缩在路边的家伙大敞的领口处露着粗劣单调、看不出肉感的皮肤,他抬起头来时,塞迪克从那双无机质的绿色晶状体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透过半透明的湿润布料,可以看到他的左胸处残留的序列和漆黑条码。

“机器人保姆?”塞迪克皱眉,“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如您所见,我是TG–X系列仿生人管家的第一代产品,两千量产机中的最后一台。按照我脑内的预定程序,到达使用年限时,我将自动导航前往位于地表的废弃中心。”说到这里,他那平板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仿真的困惑表情,“然而我的导航系统突然产生了紊乱,现在我已无法识别出目的地方向。”

这太正常了。塞迪克嘴角翘起一个讽刺的笑,且不说当年的导航技术远不如现在先进,那时人们难道能预测到现在存在于地表的各种放射物污染会对磁场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吗。

“好吧好吧,呃,我先让你起来。”他握住青年这个可怜的机器人的手,向上拉拽时,很明显能感觉到那些金属关节之间摩擦的滞涩。塞迪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水(虽然没什么意义),将一半的伞罩在他头顶:“既然你无处可去,跟我走怎么样?不,反正你这个机器人现在已经没有主人了,我捡到的东西也就属于我,没错吧?”

这可是白捡来的便宜。他美滋滋地盘算,等这家伙“寿终正寝”,他就可以拆了机器人的零件卖给黑市商贩。这种高端仪器中的精密部件价格向来可观。

“您的逻辑与我的系统没有产生冲突。”机器人一板一眼地回答,“TG-X10982正在生成新的归属关系……请输入您的姓名和我新的代称。”

天色不早了。地表的夜晚寒冷而危险,为了按时回到报废飞行舱,塞迪克必须和这个机器人边走边说。“我是塞迪克·安南,叫我的名字就好,不要加尊称。”他想到自己刚才被叫“先生”时古怪的感觉,牙酸地吸了口气,“……我真的没什么起名的天赋,你之前是怎么样?”

“最后一任雇主卡布西先生一直叫我海格力斯。”

“啊,那就保持原样,我觉得不错。”塞迪克打了个响指,“现在我们回去洗个澡,你那一身仿生皮肤材料腐蚀过度可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海格力斯坐在沙发一角,刚洗过热水澡的身体冒着热气,从搭在头顶的毛巾里蒸腾出来。他的视线在舱体乱糟糟的杂物之间反复游走,却没有做出进一步反应。

塞迪克掰开破冰箱门,伸进手去试图扒拉出一顿晚饭:“我还以为你们的保姆程序会让你帮我收拾下屋子呢。”

“我的确感觉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海格力斯回答,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可是在使用寿命达到极限时,我的系统会开始清除各种服务程序内存,为最终回收做准备……”

“那还真是不走运。”塞迪克随口应着,翻出一块火腿拿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在他确定了这可以用做晚餐三明治的材料而转过身来时,他发现机器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的肉块——或是盯着他?“不好意思,我忘了问,”他试着递过去一片面包,“你们机器人需不需要进食?”

“我们初代机全部被设定成无需充能的一次性产品。”海格力斯摇摇头,却还是拿过食物举到眼前,“我只是突然觉得,不带目的性的观察人类和世界,好像很有趣。”

不知是不是错觉,塞迪克仿佛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从前,我接触面包只是为了制作餐点,为人类提供服务,其他什么都不去想。可是现在我的系统中已经没有我要履行的行为程序了。”他捏了捏这片柔软的东西,又把它撕下一个角。那些热量与气泡搭起的筋腱根根断裂,面粉扑簌簌地落下变成了灰尘。海格力斯用力摁压手指,把原本蓬松的结构挤成了坚硬、苍白、紧实的薄片。

“这是面包,”他低低地重复着,“这是……面包。”


TB不知道有没有C.

以上,感谢您的阅读❤

哈迪斯死亡幻想曲

【土希】小段子

【土希】小段子


【总之就是海格变成猫猫啦——】


【结尾番外糟糕(大雾】



当塞迪克看到床上熟悉的衣物中钻出毛绒绒的一小团,整个国【?】都懵了。


海格力斯哪去了?为什么床上只剩下他的衣服?以及——


塞迪克拎起这只睡得正熟的猫,眯着眼细细观察,那家伙又从外面捡回别的猫了?这只没见到过啊。


眼前的小家伙动动耳朵,有些不满的向塞迪克软趴趴的挥挥爪子,梦呓般发出几声咪咪的呢喃,似乎在抱怨美梦被吵醒的不满,灵敏的尾巴不时一下一下扫过塞迪克的手臂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双眸却始终懒洋洋的眯着。


当塞迪克看到猫咪头上那神似的呆毛,又看了看那堆衣物,排除了裸奔出去的可能...

【土希】小段子


【总之就是海格变成猫猫啦——】


【结尾番外糟糕(大雾】




当塞迪克看到床上熟悉的衣物中钻出毛绒绒的一小团,整个国【?】都懵了。


海格力斯哪去了?为什么床上只剩下他的衣服?以及——


塞迪克拎起这只睡得正熟的猫,眯着眼细细观察,那家伙又从外面捡回别的猫了?这只没见到过啊。


眼前的小家伙动动耳朵,有些不满的向塞迪克软趴趴的挥挥爪子,梦呓般发出几声咪咪的呢喃,似乎在抱怨美梦被吵醒的不满,灵敏的尾巴不时一下一下扫过塞迪克的手臂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双眸却始终懒洋洋的眯着。


当塞迪克看到猫咪头上那神似的呆毛,又看了看那堆衣物,排除了裸奔出去的可能,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该不会……是海格力斯那家伙吸猫吸多了变成猫了吧???


塞迪克莫名有些胃疼,青着脸思考该怎么办。后者似乎对塞迪克没有把自己放回温暖窝里的行为有些生气了,“喵——”的一声爪子在塞迪克手背上闪过,在上面留下三道触目的红印子,身体一扭从手中挣脱,在留有余温的被窝里转了个圈躺下,缩成一团球继续呼呼大睡。


塞迪克皱着眉吃痛的吹吹伤口,得,这个性子是他没错了。他无奈的把海格力斯的衣物叠好,放在床头,摘下自己的面具摆好放在上面,倾身轻手轻脚的躺上床,撑着头侧身打量起它。


初夏的夜晚宁静,满天星辰坠入睡眠,月光如打翻的牛奶淌入银河,沿着窗棂倾倒而下,在丝绸的床面蜿蜒,漫上塞迪克泛着寒光的面具和海格力斯喵柔软温暖的毛发。海格力斯喵咂砸嘴,安心的发出微弱的呼噜呼噜声,屁股上的心形斑点随着平稳的呼吸起伏倒是增添了几分有趣。


真可爱。


塞迪克有些理解为什么海格力斯为什么那么喜欢猫了,又或许仅仅是因为眼前的猫咪是海格力斯,霎时的安详充斥整个房间,卷起层层睡意。他一手搂过海格力斯喵,渐渐闭合铜棕色的双眸踱入梦乡。


黑暗的缄默中,静静的,海格力斯的尾巴缠上塞迪克的手指。




“砰!”


第二天早上,塞迪克就被变回人形红着脸一/丝/不/挂的海格力斯踹下床。


“我还什么都没干啊喂——!”




小番外:


海格力斯抓着被子掩住裸/露的上半身,看变态的眼神蹙眉瞧着塞迪克,腹部的柔和线条勾勒出的肌肉引诱似的若隐若现,刚才大幅度的一踹更是露出了光洁的腿部。


方才还有些气恼的塞迪克见到眼前这一幕愣了愣神,玩味的微眯起金棕瞳眸,如寻到猎物的野兽眸子射出几丝光亮。


“身材不错啊,臭小鬼。”尾音扬起挑逗似面前青年的心发痒。


“你是不是想……打架啊……”海格力斯刚降下温的脸颊又涨红了,倔强的反驳着声音暗压怒气和羞耻,头上的呆毛像天线一样有节奏的晃来晃去,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不觉向后退怯。


突然眼前蒙上一层阴影,转眼塞迪克已经凑到自己身边,他在海格力斯耳边故意压低语调——他知道他最受不了这个,男人有磁性的沙哑声音伴随着湿润的热气萦绕在耳畔:


“——要肉体上的扭♂打哦。”






【说好的要写段子然鹅后面逐渐糟糕///】


【原谅我不会写车_(:з」∠)_即使写文笔也渣】


【为什么土希粮这么少啊呜呜呜】










塔塔莉

【授权转载】

原画师:yosb

原地址:Pixiv-yosb

Tumblr-yosb

微博地址:yo-sb


注:

海格力斯·卡布西——希腊

塞迪克·安南——土耳其

古夫塔·哈桑——埃及

另外,还有伊莎和罗尼,但是我不知道罗尼的名字。


我不太熟悉,基本上是按照原tag来的,如有不妥,请告诉我。

(这是我打过的最难的一串tag)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授权转载】

原画师:yosb

原地址:Pixiv-yosb

Tumblr-yosb

微博地址:yo-sb

 

注:

海格力斯·卡布西——希腊

塞迪克·安南——土耳其

古夫塔·哈桑——埃及

另外,还有伊莎和罗尼,但是我不知道罗尼的名字。

 

我不太熟悉,基本上是按照原tag来的,如有不妥,请告诉我。

(这是我打过的最难的一串tag)

 

请不要二次转载至lof以外的网站或者随意使用。如有疑问,欢迎评论和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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