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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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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Seven Holy Virtues

好吧,这篇文是受kohen和她写的《七美德,七宗罪》的梗的启发。


我已经写了《七美德》……下次我可能会写《七宗罪》,也可能算了。*G*


这几篇小段子有点儿超字数,不过我放弃计数了。*G*基本上都是些轻松向的小短文。


I. Faith

> 对某人或某事物的忠诚,奉献,或信任,尤其在毫无逻辑可证明的情况下。


“所以,你相信神吗?”


桑德兹能听出马里奥奇语气中的怀疑:“嗯,当然,你以为我不信?”


“你……似乎还真不像是那种会信教的人。”


见鬼,艾尔实际上是在试图委婉地表达,桑德兹不得不用力咬着自己的舌头才没笑出声。


“我觉得会...

好吧,这篇文是受kohen和她写的《七美德,七宗罪》的梗的启发。


我已经写了《七美德》……下次我可能会写《七宗罪》,也可能算了。*G*


这几篇小段子有点儿超字数,不过我放弃计数了。*G*基本上都是些轻松向的小短文。



I. Faith

> 对某人或某事物的忠诚,奉献,或信任,尤其在毫无逻辑可证明的情况下。



“所以,你相信神吗?”


桑德兹能听出马里奥奇语气中的怀疑:“嗯,当然,你以为我不信?”


“你……似乎还真不像是那种会信教的人。”


见鬼,艾尔实际上是在试图委婉地表达,桑德兹不得不用力咬着自己的舌头才没笑出声。


“我觉得会有个神在保佑我的。”


“哪怕你做过那些事……”有过深刻认知的叹息……然后震惊,“……有个神?”


“对,迦梨【注1】,赛特【注2】,洛基【注3】,米克特兰堤库特里【注4】……”

【注1:印度女神Kali】

【注2:埃及神Set,主管战争,沙漠、风暴和外陆】

【注3:北欧邪神与火神Loki】

【注4:阿兹特克神话的死神Mictlantecuhtli】


拳头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脑袋。尽管眼窝被砸得生疼,但也拦不住无助地摔倒在地,胸口不断起伏着的桑德兹的沙哑笑声。


II. Hope

> 在主的帮助下,对未来的困难的却并非不可能实现的美好愿景的希望与寻求。



“这副怎么样?”尽管游客们挤在礼品店里喋喋不休,但桑德兹还是能听到艾尔轻柔的呼吸声。他不耐烦地挑起一边眉毛:“怎么了,它不适合我的脸型吗?”


“它……不够遮光。”脖后的头发刺挠着皮肤,艾尔伸手揉了揉。那副墨镜是所试过的最差劲的一副。当桑德兹的脑袋转到一定角度时,镜片透明得能隐约看到后面的两个洞,就像无意间撞见了皮肉下的死亡一瞥。


桑德兹微微耸了耸肩,将眼镜放回到架子上:“镜架在哪儿?”


艾尔用右手食指的长指甲敲了下展列台的位置。桑德兹立刻循声走过去,手指挑剔地摸索过镜框的形状,最后选中了一个喜欢的,然后戴上。


“这副?”


“不怎么样。镜片是绿色的,你看起来就像一只螳螂。”


“我就要这副了。”桑德兹漫不经心地把眼镜扔向马里奥奇的方向,“既然我们购物购得很开心,那我不妨再买一副。”


艾尔翻了个白眼,时间逐渐推移。


桑德兹终于找到了另一副,戴在自己削瘦的鼻梁上:“这副?”


艾尔绷紧了下巴:“不行。”


“为什么不行?”


“再挑一副。”


“但这副不是眼镜?”


“是眼镜。”


“那?”


“它不合适。”


桑德兹笑得宽容又和蔼,然而瘦骨嶙峋的肩膀的些微僵硬说明他即将爆发:“再稍微具体一点儿,你他妈这个机灵鬼。”


那几个字极不情愿地被从艾尔的牙缝里挤出来:“粉红色的。”


很长一段时间的停顿,期间桑德兹的表情在一打的不同的意外与愉悦的微表情之间变幻莫测,最终猛地高笑出声:“啊,就买这个了!”


艾尔下巴上的肌肉猛跳:“如果你要戴,我就不跟你在街上一起走了。”


桑德兹的大笑声吸引了店里另一头的几个美国人的注意,艾尔能看见他们的视线正看过来,纳闷这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在说什么。这两个穿黑衣服的人还戴着蠢不拉几的墨镜,艾尔恼火地想。


“你总说我太过愤世嫉俗,不过现在我就要用玫瑰色的滤镜看世界了。【注5】”桑德兹咧开嘴笑,“不过确切来说我没法真的去看……不过思路是差不多的……”

【注5:谚语,指用乐观的态度看待世界】


“把那眼镜给我。”


艾尔扑了过去,但桑德兹轻松闪开了。


“……啊,我的确相信一切看起来都更美好了,充满希望……嘿,我可错了,费多并不是个醉醺醺的脑can……”


艾尔的声音如同雷鸣:“给我。”


“……洛伦佐也不是满脑子都只有他的老二……还有艾尔,为什么你有更多的……”


随即而来的扭打给了游客们写在寄回老家的明信片上的谈资。



III. Charity

> 奉献给他人的与奉献给上帝时般的同等的爱。



灵巧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腹部,然后向下滑去。桑德兹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他用赤裸的背磨蹭着粗糙的墙面,像只被爱抚中的猫一样蹭来蹭去。那是一双吉他手的手,因此他能感觉得到那些右手的指甲盖上的参差不齐的缺口,以及左手上的柔软的硬茧。


当你集中注意力时……桑德兹也的确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这种对比的效果会相当地敏锐。


正咬着对方的脖子的桑德兹勉强松口了。呼吸卡在了喉咙里半天之后,他才终于能说出话来:“你不必这么做。”


愉悦透过男人的语气传出来:“我出于善意做过很多事,但这一次不算。”



IV. Fortitude

> 身处困境或苦难中的毅力与耐性。



“嗨,妈妈。”


“嗯,是我。”


“啊,还不错……天气挺好的……和平时一样。”


“没什么。”


“没,我有段时间没见到马尔科姆了。准确来说……是我没见到……”


“嗯?噢,你知道的,还是老样子。”


“没,不怎么算是,没什么。日子不一样,有些东西……还是一样的……”


“对,我很好,你怎么样?”


“唔,你瞧,我的朋友在等着我,我真的得走了……”


桑德兹挂了听筒,转过身来:“就他妈什么也别说就行了。”


“你还有妈妈??!!”




V. Justice

> 公平或合乎情理,尤其是在待人的态度或作出决定的方式上。



好吧,就是这样,盲目的正义……真是老套。一把枪瞄准了左边那个混蛋,一把枪对准了右边那个婊子。二人中有一个很可能是这堆烂摊子里的好人。


他听见另一个房间里的艾尔裤子上的链条声,穿过满地狼藉向他走来,然后被他正感受着的诚挚解脱所惊到。


他犹豫……好人……坏人……哦操,真的重要吗!食指的两下抽搐,困境就解决了。他一转脚跟,去找艾尔。



VI. Temperance

> 面对诱惑或欲望时的自我克制



照在脸上的阳光太热了。当然,他可以将椅子从窗口挪远点儿,但一种感官的退却就会影响到他尽情享受其它的感官。仿佛缺口被灌满便将会溢出来。


当然,他一向酷爱边缘;但这可稍微有些越界。桑德勒咧嘴一笑。开什么玩笑呢,他喜欢越界。不过自从没了眼睛,他似乎就看不到界线在哪儿了。他不知道这算是自由还是恐慌。


他的胃抗议着刚灌下的一口龙舌兰酒,他的内脏像被塞进了搅拌机似地翻滚着。因此他又灌了一大口。


门开了,熟悉的安静的脚步声踏得地板嘎吱作响,那人进了卧室,然后关上身后的门。桑德兹好奇地歪过头,艾尔站在他身前几尺远的地方,他几乎能以肉体的感官感觉到男人在瞪着他。真有意思。


“你喝得太多了。”


“和平时一样克制。”


“我救你不是为了看你把自己喝死的。”


“我又没要你救。”桑德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放在大腿上的枪。


“那你本来打算要做什么?开枪自杀?”艾尔的语气里带有难以理解的愤慨。如果能更清醒一些,桑德兹或许会困惑。


“不,实际上。”桑德兹举起枪,对准艾尔的胸口,“我在打算冲你开枪。”


“为什么?”


“我无聊。”


“那就开吧。”


桑德兹大笑,然后带着些许的不情愿,将枪丢在地板上:“来喝一杯。”


毕竟他刚才似乎能找到那条界线了。




VII. Prudence

> 一种为预避风险而谨慎地评估形势的行为


“我不去。”桑德兹心不在焉地靠在被阳光晒得耀眼的墙上,宛若印在白纸上的偏执狂的罗夏墨迹测试结果。


在别人眼中,他看起来很悠哉,但艾尔怀疑如果桑德兹还能更紧张一些,他那刀锋般的肩胛骨就会把土坯墙给硌出沟来……


“这儿只是座幼儿园……”


“你进去找费多家的小崽子,我在这儿等。”


艾尔盯着他。他很早就放弃试图理解这个支离破碎的外国佬了。他是怎么想的,敌人会藏在小孩玩的沙坑里吗?虽然能有开枪的机会肯定会比待在外面更吸引他。或许他突然谨慎地制定了一条新路线,尽管就现在而言有些晚了。“好吧。”


桑德兹冲他离开的背影啐了句脏话……


这里的某些东西令桑德兹紧张得像头被拴在阿胶店前的驴一样【注6】。你必须得保护孩子;甚至都不能冲他们开枪,这太不公平了。就仿佛他们拥有“保释许可”一样。令局势变得不平衡了。

【注6:原文是“a horse outside a glue factory”,glue factory在俚语中指收留老马的地方,在那儿他们会把马的骨头制成胶水。直译的话担心会错过这个笑点,于是做了些本土化的改动(注:阿胶是用驴皮制成的)】


一双小手拽了拽他的裤管。噢,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们甚至连孩子也关不住,就这么放他们在大马路上溜达吗。“干什么?”


女孩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令桑德兹竟然猜不透西班牙语了;这孩子的亲生母亲可能都听不懂她想干什么。他们这个国家就没有助听器吗?


//“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走开吧。”//


什么关于一列火车的什么玩意儿。噢,看在该死的份上……


她带着他往操场走了几步,似乎没有哪个小屁孩特别注意到了他,但他的耳朵正被四面八方的尖叫和笑声猛烈袭击着。


现在他真的开始感到有那么一丝恶心了。


我们速战速决吧。女孩往右边拽了他几步,然后停下,然后又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带着怒气唠唠叨叨。桑德兹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摸到了一件大型的金属建筑,像是什么安装在操场上的玩具,大概就是她一直在讲的火车。


一个小男孩在驾驶座上冲他不耐烦地大吼大叫。玩不起,嗯?


桑德兹的手想摸枪想得发痒。随后他的怒容缓慢地融化为了一个愉悦的咧嘴笑,他抬手伸向自己的墨镜。


片刻后,桑德兹听见了那个男孩的尖叫,小鞋子踏在地上的啪嗒声逐渐消失在远处。空眼窝对一个四岁小孩的杀伤力真棒。坐在火车的驾驶座上的女孩冲得意中的桑德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当艾尔拉着正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指画【注7】握在右手中的哈维尔走出学前班时,桑德兹已经纹丝合缝地靠在了分别时的原处的墙上。他转过脸去,令人印象不安地注视着流浪歌手的接近。

【注7:finger-painting,是小孩子们用颜料涂满手后摁在纸上的一种画】


“你又惹什么麻烦了吗?”原本的讽刺意味被隐含的打趣的语气所削弱了。


桑德兹往艾尔身旁落了一步:“没什么是我应付不来的。事实上,我想我刚刚重新恢复了平衡。”


小七小黑屋

【第九道门】【美国毒枭】【秘窗】【墨西哥往事】Deppfic 章 5

注:此章涉及到德普早年影片《千钧一发》中的剧情,下文的基因·沃森即德普出演角色


章 5


乔治被允许换掉了睡觉时穿的那身衣服——因为他的T恤衫现在全被血弄脏了。


有辆车停在旅馆的前门,三人——乔治,老人,美花——上了后座。乔治想笑,这辆车实际上更像是辆简洁型的豪华轿车,有两排面对面的后座,一扇将驾驶座隔开的玻璃。反派标配。如果乔治拿的其实真不是受害者的剧本,那就太可乐了。


美花正濒临于一种非常严重的吸\毒幻觉的边缘。她细瘦的手指不断地敲着自己裙下露出的凸出的膝盖骨,身体急促地来回摇晃,嘴里嘟囔着什么,还不时抽搐几下。


“冻火鸡【注1】,婊子...

注:此章涉及到德普早年影片《千钧一发》中的剧情,下文的基因·沃森即德普出演角色


章 5





乔治被允许换掉了睡觉时穿的那身衣服——因为他的T恤衫现在全被血弄脏了。


有辆车停在旅馆的前门,三人——乔治,老人,美花——上了后座。乔治想笑,这辆车实际上更像是辆简洁型的豪华轿车,有两排面对面的后座,一扇将驾驶座隔开的玻璃。反派标配。如果乔治拿的其实真不是受害者的剧本,那就太可乐了。


美花正濒临于一种非常严重的吸\毒幻觉的边缘。她细瘦的手指不断地敲着自己裙下露出的凸出的膝盖骨,身体急促地来回摇晃,嘴里嘟囔着什么,还不时抽搐几下。


“冻火鸡【注1】,婊子。”乔治·荣格幸灾乐祸地想。

【注1:cold turkey,指的是突然戒\毒而产生的应激反应,上文中也提到过】


她开始咀嚼自己的脸颊内侧的肉。


乔治看着对面的那个老杂种。“你可能想给她点儿东西。”他说。


“抱歉?”老杂种问。


乔治翻了个白眼:“再过不到两分钟,她就要开始挠车厢了。可能会吸引很多行人的注意,我相信你不想见到这幕发生。”


老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试图吃掉自己的嘴的美花。驾驶座上的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回头看着他们,等着下一步指令。老人终于点头同意了。前排座位传来一阵窸窣声,随后那个男人递来了一支注射器。


难怪美花看起来会是那副德行,她沾上了更大、更严重的麻烦。海\洛\因。


瘦巴巴的女人一把抢过对方手上的注射器,几乎是立刻给自己来了一针。她脱下外套时乔治能看到她手臂上的那些针眼。她上瘾的时间不久,但足够久了。


没过几分钟她便安静下来了,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窗外过往的车辆。


他们开了半小时的车,离开了Tashmore湖区,返回到了新伦敦。


这座偏远的小城市变成了多么奇怪的地方。距离芝加哥,纽约,洛杉矶都相距甚远,然而所有的混乱似乎都发生在这里……这儿似乎是类似平行宇宙般的地方。


“你想喝点什么吗,乔治?”老杂种指着座位下的冰柜问。乔治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他以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就像他前妻一样。


“所以这家伙做了什么惹着你们了?”车子停在了一处正值早高峰时繁忙的街头时,他终于问道,翘起拇指示意信封里的照片。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乔治。”老杂种回答他。


金发男人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人。多少恢复了些理智的美花此刻的表情比以往都更内疚且愤怒。她拒绝看向乔治。


“欠钱了?”他问她。


她抬起头,惊讶地发现他在和自己讲话。“什么?”她问。


“你欠他们钱了?是这样吗?他们威胁你如果找不到办法抵债就要伤害她?”


她说不准他是否还在试图挽回两人曾经的半已埋葬的过往回忆,彼时他们十分幸福。彼时她仍是他的挚爱。


然而美花却报复心起。“我需要钱。你又给不了我。我跟他们说如果他们能找到你,告诉你他们要伤害克里斯蒂娜,他们就能拿回自己的钱。”每个句子都那么简洁,平静,像精心瞄准的重拳。


乔治从鼻孔里重重地喷着气,再次咬着指关节。“哦,所以他们是想要钱,是吗?”他吼道,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老混球,“如果你们想要钱,我很乐意给你们。见鬼,我把我的银行卡都给你们,只要把我的小女孩还给我。”他语气绝望。


“和钱没关系了,乔治。这件事对我们而言比你妻子那逾期未还的多少欠款都值得多。”男人回答,“我想我们和她的欠款可以就此两清。”


乔治用力闭上眼,试图捋清思路。“知道吗,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最终他说道,看着他们两人,“我去杀了这个可怜的杂种,然后你就杀了我。”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他来回看着两人。老人将手搭在他前妻的手上。乔治的声音仿佛被堵住了一样。“老天……。他就像……你的干爹一样,是吧?”他沙哑地笑着,盯着美花。


她往那个老杂种身边又靠了靠。“你真是个烂婊子。”


“你就是个吸屌的。”美花啐了他一口。


“够了,你们两个。”那老混蛋出声了。他敲了敲窗户,引回了乔治的注意力。他意识到他们现在正位于一座图书馆前,旁边是一条繁忙的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人群来往在人行横道上。乔治看见了那个照片上的男人,那个基因·沃森,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他看起来像是个比自己要幸福的家伙,穿着卡其色的旧大衣,蓝色的保罗衫,裹着一件厚实的棉外套。他像是在等人。可怜又不幸的家伙,他还不知道乔治和别人也在等他。


“是他,嗯?”乔治哼了一声。


老混蛋点了点头。


出乎意料的事突然发生了。基因·沃森眼神一亮,笑着热切地向谁挥着手。不是随便哪个人。是一个女孩,十岁左右,或许还要更小,正蹦蹦跳跳地朝他走过去,长发在身后上下飞舞,紫色的书包也跟着在她背上一跳一跳。


她跑过来,张开双臂抱住了基因·沃森的腰。他吻了吻她的头顶,拍拍她的背,随后两人一起转身向十字路口的人行横道走去。


乔治眨了眨眼,回头看向那个老杂种,脸色苍白,双手直抖。“你们他妈没告诉我他有个孩子。”他哽住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对方耸耸肩,摘掉眼镜,疲倦地揉了揉眼睛。他似乎已经不耐烦了,盼着赶紧开始然后完事儿。


“我不干了。”乔治坚定地说,“我不会在他的孩子面前干那事儿。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人?!”他嘶吼。


“那克里斯蒂娜怎么办?”美花尖叫。她的表情很疯狂,但不是出于什么好的缘故。


“现在是他在操你,你觉得他真会伤害你的孩子?”他吼。


老杂种大声地叹了口气,表情烦躁,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将枪口对准美花的脑袋,然后扣下扳机。


血喷溅在遮光车窗上,连同她的颅骨碎片和脑浆。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乔治的脸上。美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座位上,毫无生气。


老天!”乔治尖叫一声,抓住了座椅。那个老混蛋俯过身来,用枪在乔治面前挥了挥。


懂了?!”他吼道,将枪口压在乔治的腮帮上,“她死了。我也没在操你。如果你不滚下车,按我说的做,这就是你孩子的下场!


金发男人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视线从那个老杂种移到自己死去的前妻的尸体上。那个棕褐肤色的男人摁下座位间的遮挡窗,老人坐回了身。


“一切还好吗,先生?”对方问。


老人叹了口气,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脸。“没事,杰弗里。”他咕哝道,“我只是刚发了通脾气。”他补充。


杰弗里点点头。


乔治瞪大了眼睛盯着对面座位上那个女人的尸体。他的前妻。克里斯蒂娜的母亲。死了。


“你最好赶紧下车,乔治。”老杂种重新恢复了淡定,将乔治在宾馆房间砸自己的枪还给了他,“你不会想错过机会的。”







基因·沃森站在路边,紧握着琳恩的手,两人在等着过马路。他年幼的女儿对能拿在手里读的每一本书都有种永不知足的渴求,这很好,虽然有那么一点儿奇怪。不过他还是觉得,那是因为她很孤独。他将她从她的朋友和家人那里带离,尽可能地往东搬走,试图甩脱货车里的那个男人的记忆。琳恩那时候还很小,现在她长大了,噩梦早已离开了她。她正在继续前进。


基因希望自己也能做到。


“你今天都做了什么?”他低头看着她问。


棕发女孩在背包里乱翻一气,最后掏出了一本小而精致的J.M.巴利所著的《彼得潘》的副本。


基因眨了眨眼睛。这本书显然不是那种迪士尼式的画本。他伸手将书翻过来。“哇哦。”他笑起来,低头看着她,“你确定你能看懂里面的单词吗,甜心?这对一个五年级的学生来说有点儿难了。”他说。


琳恩冲她父亲翻了翻黑溜溜的大眼睛。她的小脸被冻得红通通的。“爸爸,我可以看懂的。”她说,是那种孩子们觉得家长问的问题很荒谬时而感到深沉的痛苦的语气。


基因把书还给她。“那好吧。”他轻声笑,“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看的还是《哈迪男孩》和超人漫画。”他答道。虽然无可否认的是这是句套话。他的女儿将变成和她父亲一样的书呆子。


基因在冷风中打了个寒战,眨眨眼看着街对面。前面的人流已经穿过了马路,他们不得不等着其它车辆停下才能轮到他们。





乔治踉跄着穿过人行道,两条腿直发抖。他将手揣在外套口袋里,右手握着枪。他小心地扫了眼身后那辆停在里程路牌下的车,看见杰弗里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无处可逃。


金发的芝加哥人深吸口气,稳住心神,走到这群一无所知的新伦敦人群中,视线落在基因·沃森身上。他从那个短发男子的身后走去,好站到对方的右肩处,离那个小女孩最远的距离。他走到与对方并肩时,轻轻地撞了下对方。


基因回头看他。


“噢,抱歉。”乔治低声道。


基因推了推眼镜,礼貌地对金发男人笑了笑。“哦,不,没关系。”他回道。此时他注意到了乔治的表情与眼神。基因认出了那种神情。


乔治匆匆移开视线。信号灯马上要变了。


他又凑近了些,用枪抵着基因的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像块木板一样绷直了,握着女儿的手的力气微微加重。


“你仔细听我说,沃森先生。”乔治对他耳语道,仍紧贴在他身后。


基因觉得自己仿佛在做噩梦。不可能的。不要再重演一遍。不要在这里。


“如果你想要我的钱包,随便拿去。”基因的声音压得非常低。


“我不要你的钱包。”乔治回答。基因能听出对方声音在发抖。乔治匆匆环顾四周,结果发现那个杰弗里已经离开了驾驶座,自己却到处都看不到他。他的心猛地一沉。


“沃森先生,有人想要伤害你。我不希望那个人是我。”乔治匆匆道。


基因慢慢点着头。琳恩正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


“等红灯亮了的时候,沃森先生,我就朝半空开一枪。带上你女儿赶紧跑。能跑多快跑多快,看在上帝的份上,一直跑,没见到警察都别停下来。”乔治慢慢地说,基因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背上的枪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您能帮我做到吗,沃森先生?”


基因回头看向乔治,仿佛在照一面视野扭曲的镜子。


“爸爸?”琳恩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


乔治扫了眼身侧,结果被吓了一跳:他看见杰弗里正站在自己身边。


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抓住琳恩的肩膀,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女孩小小的身体扑向了前方的车流。


琳恩!”基因嘶吼。


乔治猛地踹向正准备拔枪的杰弗里的胯下,伸开双臂抱住了那个小女孩,两人一起跌进了车流中。


一辆廉价的外国拼装车正试图冲过黄灯,乔治和琳恩摔倒在了它的路上。那个几近秃顶的胖司机猛地踏下刹车。


目睹了眼前的事件发展的人群尖叫着。杰弗里跌倒在地,捂着裆部破口大骂,基因·沃森本要扑向自己的女儿,但有两个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拽住了他,阻止他效仿乔治的举动。


车撞上了乔治的背,乔治和琳恩·沃森两人翻滚到了人行道上。


他们停在了离车子保险杠四英尺远的地方,此时那辆车也尖叫着刹住了,人群高声惊呼。乔治侧身躺着,琳恩被他保护地抱在身前,仍搂着她的双臂瘫软着。两人都一动不动。


琳恩!琳恩!”基因从试图拦住他的人群中挣脱出来,跌倒在自己女儿身边的地上,大声喊叫着。


司机跌撞着下了车,眼神发直。“他们突然冒出来!正好跳到我前面!”他结结巴巴地说。


黑发的会计惊恐地望着面前地上的两人。“琳恩!”他又喊道,挪开乔治软绵无力地搂住她的胳膊。女孩苍白的娃娃脸上有一道长长的血迹。“天啊,琳恩!”他绝望地哀号着。


他正要把她抱起来时,琳恩却睁开了眼,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爸爸!”她尖叫。


基因用力地抱着她,吻着她的脸颊与头发,不敢置信地打量着她。“宝贝!琳恩,亲爱的,你受伤了吗?”他哽咽着问。


琳恩摇摇头,低头看向那个仍半搂着她的金发男人。老天啊……是他救了她。乔治躺在马路上,头发遮着毫无血色的脸。基因一手搭在乔治的脖子上,探着后者的脉搏。


他理应已经死了。他可是直接被车给撞个正着。他应该已经死了。


但乔治·荣格还活着。


“叫救护车!”基因对聚集在一旁的围观路人们大喊。琳恩趴在他的腿上,紧紧地抱着他,低头望着身边那个躺在马路上的金发男人。


“爸爸……那个人……他救了我。”她慢慢地说,尽力消化着这件事。“他死了吗?”她问道。


仿佛为了回答她的问题,乔治睁开了眼睛。


那个秃顶的胖男人站在他旁边,拨着手机,边哭泣边咒骂着。“他没死!没死!”看见乔治睁开眼睛时他大喊道。


“先生,先生,会没事的,我们正在叫救护车。不要动。”基因匆匆地对正呻吟着试图翻过身来的乔治说道。短发的男人脱掉自己的大衣,罩在乔治身上:“不要动,好吗?”




乔治沉思了一会儿自己的脊椎是不是断了。肯定是断了。那辆车的保险杠就像一把巨大的锤子朝他砸过来,将他肺里都空气都锤了出去,让他几乎登时便失去了知觉。但现如今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都疼,他意识到如果自己的脊椎真断了,他就感受不到这种疼痛了。


他将视线往上移到基因绝望的脸上,后者俯在他身上,对他说着什么,尽管乔治什么也听不清。随后两人转头看向那个正紧紧依偎在父亲胸前的小女孩,她正用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看着他。他对她微微笑了笑。她长得很像他的小女儿,但她的脸色非常苍白,有一张圆脸,和塌鼻梁。


想到克里斯蒂娜,他从疼痛中清醒过来,扭头环顾着围观的人群,基因则努力让他保持冷静,不要乱动。


杰弗里起身去拿枪。


“跑……”乔治嗓音沙哑,抬起酸痛的手臂,探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什么?”基因俯下身问。


!”乔治大吼。


枪被从他的口袋中拔出来,周围的人群在他开枪时尖声大叫。几乎与此同时杰弗里也开了枪,子弹完全偏离了乔治,正中那个胖男人的膝盖。作为一个被车撞了的人而言,乔治倒是瞄得挺准。


他的子弹打中了杰弗里的大腿。后者大叫着倒在地上,枪从他手中滑脱。人群在听到枪响后尖叫着四散逃跑。


基因睁大眼睛,乔治抓着他的肩膀,挣扎着站起身:“跑!快跑!”他大吼。基因不需要再被重复一遍。拖上乔治和琳恩,他们迅速地穿过了静止的车流,在杰弗里拿枪追着他们时,消失在了街道另一头。


警笛声逐渐近了。乔治半边身子都靠在基因身上,跌撞地奔走在街上,绕过拐角处的银行。琳恩跟在自己的父亲和那个男人身后,挎着背包一路小跑。


拐弯时他们看见了有个刚从还没熄火的车里下来的人。乔治疯狂地冲那人挥舞着手中的枪。“让开!”他冲那人吼道。


男人慌忙举起双手让路。乔治、基因和琳恩挤上了车。乔治坐在副驾驶上,基因栽到了架势座上,琳恩匆忙用安全带把自己系在后座上。


“我们他妈得赶紧离开这儿。”乔治喃喃道,捂紧了抽搐的肋侧,呼吸发紧。


“你刚冲一个人开枪,然后还抢劫了一辆车!”基因尖叫着,抓着方向盘的双手在发抖。


乔治看着他。“听我说,”他的语气铿锵有力,“那人想要我杀了你。他为另一个杀了我前妻,还威胁如果我不杀你就要杀了我女儿的人工作。眼下我大概是唯一一个站在你这边的人了,沃森先生。如果我想要你死……那么……”他将枪搁在基因面前的仪表板上,此时他们正疾驰过街道。


基因眨着眼睛,看着它,看着乔治,看着后视镜里的琳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说。


“为什么他们要你来杀我爸爸?”琳恩问。


乔治回头看她:“我不知道啊,亲爱的。”


“谢谢你没那么做。”她点点头。


乔治将脑袋垂落在靠枕上,望着她:“别客气,亲爱的。”他闭上了眼睛,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睁开。




***



次日清晨迪恩早早地回到了旅馆房间。他昨晚在小屋里过的夜,边看着莫特入睡,边默默地思考着。他对自己将一团糟的乔治留在那儿感到抱歉。但正如金发男人一直以来告诉他的那样,他们比起情侣更适合做朋友。


令他惊讶的是,他走进房间,却看见有个女仆正在打扫乔治的房间。哪儿也见不到那个男人。


“乔治?”迪安叫道,疑惑对方是否在隔壁的房间。


那女仆抬头看他。“他今早退房了,先生。”她回答。


“退房?”迪安问。


他注意到乔治昨晚还穿着的那件衬衣正躺在床边的地板上。他将衬衣捡起……然后瞪大了眼睛。衣服上都是血。


“出什么事了吗,先生?”女仆问。


迪安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手里紧紧抓着那件衬衫。他掏出手机,拨打乔治的号码。




小屋内,莫特·雷尼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低低的嗡鸣声,将他从瞌睡中唤醒。他眨了眨眼,从沙发上撑起身,迷茫地左右环顾。


“迪安?”他轻声叫道。


那个黑发男人不在。莫特依稀记得他说过要去看乔治怎么样了之类的话,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做的梦。他疲惫地揉了揉脸,恼火地瞪着沙发旁的茶几上的药瓶。药是止疼了,但老天……药效让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那奇怪的嗡鸣声还在继续,莫特坐起身,疑惑地眨着眼睛环顾自己的小屋,皱起眉头。费了些力气,他站起身,拖着受伤的那条腿蹒跚着踏过地板,瞪了眼自己的拐杖。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但他还是什么也没看见。他眨眨眼,低头看向餐桌。那声音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


莫特发出一声叹息,将过长的金发从脸上拂开。是那个。


他小心地坐在椅子上,然后从椅子上,不体面地重重栽倒在地板上。抱怨着这个世界和自己被搅得一团糟的生活,他在桌下摸索着,直到手碰到了一个还在震动着的小物件。乔治落下的手机。


就那么侧躺着,莫特接通了电话。


“喂?”


“乔治!”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叫道,声调里混合着焦急与恼怒。莫特惊讶地认出了那是迪安·科索的声音。


“呃,不,我是莫特。”他答道,翻了个身仰躺在瓷砖地板上。这副躺在餐桌下的姿态相当难看。


迪安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操,我忘了他把那该死的东西给扔了。”他喃喃自语。


“出什么事了吗?”莫特问。迪安的语气令他不安。


“没事,莫特。我只是有点儿问题需要处理。你那边还好吧?”他说。


莫特耸耸肩:“挺好的。”


“我很快就回来。如果你需要我,就打我电话。”迪安告诉他。


莫特乖乖点头:“知道了。”他顿了顿,“乔治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但放松,别担心。”迪安答道。通话断了。莫特还躺在地板上,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艰难地站起来。


“算了……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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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窗】【墨西哥往事】Inspiration启迪

标题:Inspiration启迪

点梗:koshii——“为了完成一部小说,莫特·雷尼决定去墨西哥度假。肖特花了50比索给他买了个流浪歌手的操(Mariachi Fuck)。”

备注:虽然肖特明显是莫特的一部分人格,不过我还是更希望设定在莫特看来肖特与自己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即便对方是自己的投射。具体解释参见Puerco Pibil。

配对:艾尔/莫特

字数:340


“显而易见,这间酒吧带不来什么灵感。”莫特在椅子上调了调舒服些的坐姿,将穿着磨损的靴子的双脚搭在桌子上,然后向肖特指出。那位坐在莫特的对面,靠着自己的椅背的农夫只是耸了耸肩。


“你不想看看...

标题:Inspiration启迪

点梗:koshii——“为了完成一部小说,莫特·雷尼决定去墨西哥度假。肖特花了50比索给他买了个流浪歌手的操(Mariachi Fuck)。”

备注:虽然肖特明显是莫特的一部分人格,不过我还是更希望设定在莫特看来肖特与自己一样都是活生生的人,即便对方是自己的投射。具体解释参见Puerco Pibil。

配对:艾尔/莫特

字数:340




“显而易见,这间酒吧带不来什么灵感。”莫特在椅子上调了调舒服些的坐姿,将穿着磨损的靴子的双脚搭在桌子上,然后向肖特指出。那位坐在莫特的对面,靠着自己的椅背的农夫只是耸了耸肩。


“你不想看看其他地方的风景吗?”肖特示意两人身处的灯光昏暗,肮脏的酒吧内部,“好吧,也就这样了。”


在惯例般的推搡,争吵,谈话,围绕阴谋的窃窃私语中,有个游客在自言自语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莫特嘟囔了一声表示感谢,然后决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视线懒洋洋地扫视着室内,他脑子里的灵感像枪声一样砰砰直冒。浓重的阴影令人绝望……廉价的音乐想要进修……还有乐队……首席吉它手……他的眼睛……


枪打空了。


肖特因二人的思路被打断而皱起眉,然后顺着莫特瞪大的视线望去。一个了然的笑容取代了先前的挫败。


乐队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演出。有个主持人在介绍流浪歌手们会稍事休息,不过他们也会接受邀请:五比索买一首歌,二十比索买一个吻,五十比索买一顿操……肖特扬声买下了最后一个选项。


莫特花了一会儿的时间来消化现状,又花了一会儿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干什……?我没想……”他急切地压低声音,然后他的话被一下轻蔑的挥手无视了。


肖特嘲讽着站起身,当然,所有人都看不见。“瞧,清教徒,你总是要跟谁上床的,不管带把儿的还是不带把儿的。这就是你需要的,所以好好享受吧,”他眨了眨眼,扶了下帽子,然后消失了。那位疲惫不堪的作家只来得及用一秒钟的时间来收拾起思绪,然后那位非他所愿而买下的“卖家”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莫特试图解释。艾尔默许着他徒劳的努力,那双眼睛闪着戏谑的光,微笑中带着邪气,已然准备好了服务彼此。


莫特发现自己被压在邻近的墙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压在墙上的,以及怎么会有人动作这么快。然而一切念头都随着艾尔粗暴的吻而消失了,那双手抚摸着莫特的勃起,熟练得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吉它。


肖特是对的:他需要这个。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Drabble Archives小段子合集

标题:Drabble Archives小段子合集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xzombiexkittenx

译者:道莫小七

摘要:我所有的《墨西哥往事》小段子合集。等级从Gen和PG到R,依次上升。配对杂。

译者注:原网址里的是合集,但有两篇因为没有看懂剧情,也不敢乱翻,就空着了

以及原文中//内表示为西班牙语对话

原文网址:https://xzombiexkittenx.livejournal.com/112100.html


潜力发掘(G)

写给smtfhw:墨西哥,求求您?我没有更多的要求了!


桑德兹直接用自来水刷牙,更甚的是他初来的当晚就去了本地...

标题:Drabble Archives小段子合集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xzombiexkittenx

译者:道莫小七

摘要:我所有的《墨西哥往事》小段子合集。等级从Gen和PG到R,依次上升。配对杂。

译者注:原网址里的是合集,但有两篇因为没有看懂剧情,也不敢乱翻,就空着了

以及原文中//内表示为西班牙语对话

原文网址:https://xzombiexkittenx.livejournal.com/112100.html






潜力发掘(G)

写给smtfhw:墨西哥,求求您?我没有更多的要求了!


桑德兹直接用自来水刷牙,更甚的是他初来的当晚就去了本地的一家小餐馆吃晚饭。冷汗直冒的他觉得自己生病了,桑德兹做过的最蠢的事不过如此。他的确病了,病了三天。每当他感觉好点儿了,他就会吃点儿别的东西,然后开始再次吐出来。


最傻的地方在于,他完全是故意这么做的。


不过两周之后,他就能面不改色地随便在街头吃东西了。他流干了汗水,将墨西哥烙进血液里。



世上最好的小自行车(G)

写给traitorousrat:那个泡泡糖男孩。写写他吧。


他的名字是菲尔那多·贾雷诺·博纳尔,以他叔叔的名字为名,他今年九岁了,在这九年里做了六年的街头小贩。他那辆自行车是新的。或者,更准确来说,对他而言是新的,但实际上这辆车已经有五年的历史了,链条隔三差五就会掉下来,但他现在已经是装车链的大师了。他偷了一个大孩子的车上的铃铛,在颠簸不平的街头上骑行时的车铃声让他想笑,因为现在这辆自行车是最完美的了。



家庭基金(PG)

写给arabwel:洛伦佐中心。如果您还能添点儿犀利向的东西就更好了。


如果桑德兹再快一点儿,洛伦佐就会和艾尔一样,以手上被开了洞收尾,感谢桑德兹在吃饭时用餐具袭击他的小毛病。也感谢老天,枪手的反应及时。


倒也不是说他应付不来桑德兹。在与对方一起住了半年后,洛伦佐学会了非常多的防守法子。最简单的是干脆走开,因为虽然他的舌头没有桑德兹的那么犀利,但他留下的尖刻的沉默足以说明,他不屑为此浪费时间。



R.E.S.P.E.C.T(PG)

写给mojavedragonfly:桑德兹/艾尔。我想看桑德兹意识到了艾尔身上有什么的确值得自己尊重的东西。



如果桑德兹认真听妈妈的话,管住自己的嘴,不到有什么好说的时候不开口,那他在和艾尔认识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张嘴了。自艾尔将他从街上捡走后,他对艾尔说的每句话都没法让讲礼貌的同伴再重复一遍。虽然他们俩谁都没有这种朋友。


“枪开得不错。”桑德兹说,“昨天。屋顶上那家伙。好枪。”


这句话含含糊糊的,紧接着对方又立刻对那辆车破口大骂,但艾尔听见了。



猫和狗

写给arabwel:点梗,洛伦佐和小狗。


他是在垃圾桶里发现它的,就像个弃婴,这只混种的小狗崽被遗弃在一只六听装的厚纸箱里,但仍幸福地嚼着剩了一半的汉堡。洛伦佐将它塞进夹克里带回了家,在浴缸里给它洗了个澡,还给它起名叫Enrique。【注1】

【注1:实际上,剧中洛伦佐的演员,真名就叫Enrique Iglesias[允悲]本尊主业是个歌手,虽然我没有特意去听过他的歌,但是他在西班牙似乎的确很火,还拿过很多奖。墨西哥往事是他目前所参演的唯一一部电影】


艾尔则顾虑重重。他们不知道它能长到多大,如果它病了,他们还要把它送去兽医那里……


//如果你能把流浪猫捡回家,//洛伦佐顶嘴,//那我也能。//


桑德兹以呲牙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我需要知道的一切在幼儿园就学过了(PG)

写给hannahrorlove:读书的桑德兹。


桑德兹是个有耐心的人。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躲藏在一个又一个的廉价汽车旅馆里,有位忏悔中的马里奥奇陪着他,帮他重新学习一切。一年后,桑德兹的耐心使他受益良多。他成为了艾尔的军师和同伴,与他一起对抗他们最新的敌人。只有一件事桑德兹做不到。


“这个是‘H’。那个,可能是‘E’。”


“你开始胡猜了。”


桑德兹将书冲艾尔的脑袋砸去。既然他都奇迹般地能用电脑打字沟通,为什么还他妈要学盲文?


他是有耐心,但又不是个圣人。



求生欲(PG-13)

写给smtfhw:只要是墨西哥相关就好


桑德兹会上一刻还在乞求触碰,下一刻就凶狠地攻击任何靠近他的人。他自我封闭而独自心事重重,但放开他又不安全,因为害怕他会做出任何事。艾尔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就成为了非正式的保姆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收拾烂摊子,而不是任由桑德兹死去。后来有天早上,桑德兹爬过肮脏的地板,安静地躺在艾尔脚边的一小片阳光里。次日早上,他偷回了自己的枪,管艾尔叫fuckmook,艾尔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没让桑德兹死掉。



榜样(PG-13)

写给geekmama:没错,口香糖男孩和桑德兹!


桑德兹由着他戴假胡子,因为如果桑德兹能穿着标有“FCUK阅读障碍”的T恤,那他就能戴假胡子。口香糖(桑德兹喜欢这个绰号,所以它被保留了下来)能自己蓄胡子,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桑德兹总是把胡茬刮得干干净净。他抽雪茄也是一样,因为桑德兹在抽。他在学桑德兹,他的被摧残过的偶像,后者正在概述当天的计划,烟雾从对方口中冒出来,像那些尖刻的话语。他开始希望桑德兹不要再叫他“孩子”了,因为成长的感觉不再与童年有关。



轻松些(PG-13)

写给pinkdormouse:有没有桑德兹/雷米拉兹的机会?


当然他还是回去了,因为那个探员显然正在流血,而乔治不打算只救一条狗,而任由另一个人死。


桑德兹——现在是谢尔顿了——是爬到了乔治的床上,但乔治理智地清楚谢尔顿不是出于感激才这么做的,而如果觉得这是爱情,那他就是个蠢蛋。不过,既然乔治开始倾向于欣赏谢尔顿的诡计,而谢尔顿也懂得了退休的福利,那么两人就和平相处了。



花花公子(PG-13)

写给arabwel:墨西哥往事。洛伦佐中心。


洛伦佐更偏好有曲线美的女性,最好还有着长发,甜蜜的褐色眼睛,以及饱满的嘴唇。他喜欢羞涩的女人,让自己不得不努力撬开她们的壳,才能发现她们究竟想要什么。


桑德兹不是女人。他平胸,窄臀。头发倒是半长不短,但他没有眼睛了,无论是棕色还是其他颜色,嘴唇总是弯成一个嘲讽的弧度。他在床上颐指气使,有个问题是真的被回避开了: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操到一起去?


桑德兹不是洛伦佐想要的,但或许这个满嘴脏话的外国佬正是他所需要的。



女孩们只是想找乐子(PG-13)

写给kukkurkurat:艾尔/桑德兹,梗为桑德兹其实*是*个女人


艾尔拿不准自己现在是不是想笑。桑德兹则似乎没那么开心。


“女人?”


桑德兹呻吟一声:“真抱歉打破了你所有的流浪基佬歌手的自慰幻想,不过没错,我有两条X染色体。”


艾尔思考着:“那你……”


“瞧,快脚趾,我在流血,我喘不过气,我他妈还把眼睛搞没了,所以你有屁快放。”


艾尔需要搞清楚的就一件事:“你是蕾丝边吗?”


“不全是。”


他可以直接问的,因为桑德兹似乎不会回应传统式的求偶:“我们可以上床吗?”


“这星期不行。”


这并不意味着拒绝。



砰砰,我的宝贝开枪打中了我【注2】(R)

写给sweetphaex


桑德兹最后一次见到艾尔……艾尔最后一次在那儿,是在教堂里。他们在祭坛上,十字架硌着桑德兹的手腕,祭坛布被塞在他嘴里,以堵住他渎神的声音。


后来艾尔离开了,他被丢下来寻找自己的出路和安身之处。那不是问题,他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他只是不断地听着那该死的教堂钟声,每次都想着艾尔会在哪儿,如果艾尔干脆将子弹射进他脑袋里,结果会不会更好些。

【注2:标题是《杀死比尔》的插曲My Baby Shot Me Down,在这篇小段子里似乎也用了这个梗】



一只漂亮的盲眼外国小猫不只是圣诞节礼物,而是终生的礼物(R)

写给smtfhw:墨西哥往事


洛伦佐觉得在这个愚蠢的时间点溜进桑德兹的房间,把他捆得像一头得了奖的猪是件很好玩的事。还是红丝带。还他妈的是大红丝带。


桑德兹通常会觉得对方有种绝妙的幽默感,但在发现自己脖子上戴着项圈被塞进圣诞礼物盒的时候,他再也不这么认为了。


那天早上艾尔将他抱出来,安抚着他的头发,直到桑德兹开始发出猫样的呼噜声。他用牙咬着项圈,任由桑德兹的手腕在两人上床的时候还被绑着。桑德兹觉得也许可以原谅洛伦佐。也许。


Sea.


終於考完試了畫個老頭慶祝一下,👏🏻

今天的蓋勒特·羊毛襪·格林德沃也是一個場面人,👏🏻 



順便悄悄地把這套遠古時期畫的普子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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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悄悄地把這套遠古時期畫的普子發上來,🤤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Perfection完美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Perfection完美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evilmissbecky
译者:道莫小七
摘要:桑德兹正在寻找完美的puerco pibil【西:烤猪排】。
弃权声明:总之,不是我的,是罗伯特·罗德里格兹的。
字数:1262
原文网址:http://evilmissbecky.livejournal.com/303230.html#cutid1

包括死人在内,没有人知道,桑德兹害怕夜晚时的寂静。他不时会梦见几只手粗暴地抓住自己,将自己拽下去,烧红的针头滋滋作响,扎进自己的耳朵里,耳鼓膜安静的破裂声,是他所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起初他抱着收音机睡觉,当然...

原文中斜体字部分以//标注

标题:Perfection完美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evilmissbecky
译者:道莫小七
摘要:桑德兹正在寻找完美的puerco pibil【西:烤猪排】。
弃权声明:总之,不是我的,是罗伯特·罗德里格兹的。
字数:1262
原文网址:http://evilmissbecky.livejournal.com/303230.html#cutid1



包括死人在内,没有人知道,桑德兹害怕夜晚时的寂静。他不时会梦见几只手粗暴地抓住自己,将自己拽下去,烧红的针头滋滋作响,扎进自己的耳朵里,耳鼓膜安静的破裂声,是他所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起初他抱着收音机睡觉,当然,把音量调到了最低。但没什么用。后来他改为开着风扇睡觉,这样做好处有二,又安心又凉爽。但只这么睡了一晚就给了他个惨痛教训。后来有天晚上齐克勒悄悄进了他的房间——因为他嘟囔了一大堆悲惨遭遇的梦话——查看他怎么了。

事情本可能会更糟的,他一直提醒自己。他只是想抱住那孩子,而不是故意似的朝他两眼之间开枪。这场狗屎暴风雨只持续了一周左右,那时候甚至只有拉米雷兹在喋喋不休地咒骂抱怨:那孩子刚恢复知觉便原谅了他。

这些天来,他一直是在没有声音的情况下睡着的。醒来后,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寂静压迫着他,他试着拿过去学到的词用气音狠狠地咕哝着。

“Piso mojado【西:湿地板】。”他在黑暗中低语。

****

桑德兹正在寻找完美的烤猪排。他为此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总是齐克勒建议他们下一步该往哪儿走。他热衷于加油打气,渴望得到桑德兹的回应。他还经常缠着乔治想要开车的机会,桑德兹尽职尽责地陪他闹。

作为支援,那天他掏出枪抵着拉米雷兹的脖子。“让那孩子开。”他说。

齐克勒开得也不赖。那孩子就把车开出路边去一次,那也不全是他的错,有另一辆车的轮胎的尖叫声佐证。停车不是孩子的强项,最后他们停在了草丛里——侧躺着。

那家风味小店里的烤猪排味道十分不错,但还不够好。不够完美。不过当晚他还是很开心地刷着牙,准备上床睡觉。正因为满耳朵都是刷牙的声音,使他听不见其它动静。毫无防备地,他被拉米雷兹抓住了后脖,一头摁进了水槽里。

水淹没了他整个脑袋,将戴了整天的墨镜后蒙住眼睛的黑布条浸了个透。他还在试图搞清楚自己被怎么着了的时候,拉米雷兹已经抓住了他空闲的那只手,将他的胳膊反扭到背后。他挥舞着仍蠢兮兮地攥着牙刷的那只手,但方向完全搞错了,他什么也做不了。

“下次你再拿枪指着我,”乔治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你最好扣下扳机。”

桑德兹放松下来,在水槽里咧开嘴,水在他的下巴下面打着旋:“没问题。”

乔治咕哝一声表示感谢,然后松开他。

桑德兹站直身,撸开脸上湿漉漉的头发。

拉米雷兹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干,冲这个,桑德兹就没趁他睡着后枪毙了他。

****

在一间充满了香烟烟雾和酸馊汗味的小屋里,他听到了银链的声音。

在这个国家里,流浪歌手遍地都是,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但//这次//的链条不一样。

桑德兹高高扬起胳膊,挥了挥手。“艾尔!”他欢快地叫道,仿佛是老友之间互相打招呼。

餐厅顿时鸦雀无声,除了几个要么无知要么蠢笨的人还没搞清状况。即使远离故土,但艾尔·马里奥奇的传说还是家喻户晓。

艾尔沉重而缓慢地大踏步迈到他们桌前。“他在这里做什么?”他问道。

桑德兹端起盘子。“来点炸猪排?”他提议。

拉米雷兹大致把这个漫长的故事嘟囔了一遍。齐克勒没说话,可能正睁大了眼珠子看着。

艾尔倾过身,链条叮当作响。这个黑暗的沉思中的存在,强壮得似乎有着自己的引力场。“如果我再见到你。”他说,“我就杀了你。”

桑德兹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自己非常安全,他听懂了。

“唔,好吧。”他说。略压低了嗓音,他又亲密地开口:“下次//我见到你//,我就杀了//你//。”

艾尔猛地倒吸口气。

从而导致的沉默十分可笑。桑德兹微微晃了晃盘子,怂恿道:“你确定不想来点儿尝尝吗?猪肉有点儿柴了,但说真的,这是我几个月来吃过的最好的了。”

漫长的几分钟后,艾尔叮零当啷地走了。

桑德兹耸耸肩,继续吃。“对我而言是这样。”他说。

****

几个月以来,他们越来越频繁地撞见艾尔。没人细思过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这成为了日常的一部分,就像齐克勒总在问自己能不能开车,还发誓他这次会有长进,或者像乔治抱怨路面车况。过了很久那个流浪歌手才放松下来坐到他们旁边。他话不多,存在感倒是显著。他从不接受桑德兹所提供的任何食物。

当齐克勒开始偷溜出去上未经许可的吉它课时,桑德兹戏剧性地叹了口气:“我们失去他了,乔治。”

“也正是时候。”拉米雷兹说。

桑德兹没忍住,大笑起来。

****

在离华雷斯【注1】四十英里的一处闷热的小酒吧内,桑德兹认为自己大概终于找到了:完美的烤猪排。肉排调味刚好,他能尝出颜色。其它的搭配也恰到好处,从配菜到他手里那瓶冰凉畅爽的啤酒。
【注1:Juarez,墨西哥北部边境重要城市】

艾尔则倾向于妖魔化桑德兹,鉴于自己对桑德兹的了解——也就是说,完全不了解:“那么,你要冲这个厨子开枪吗?”

桑德兹靠在椅背上思考。“不,”最后他说,“我还想要多吃几顿。我们明天再来。”

“不准开枪。”艾尔坚定地说。

“我刚才怎么说的?”桑德兹的语气冷静又耐心,他通常用来和弱智的猴子沟通。

艾尔嗤之以鼻,但明智地没再说下去了。

他们开车回到了旅馆,天气湿热,预报说明天的气温还要更高。即使有夏季树荫的遮挡,照样很热。

他站在房间门口抽着烟,夕阳照在他的脸上。他饶有兴味地听着艾尔走过来的脚步声。这还是流浪歌手第一次从餐厅跟着他们过来。

他示意西边的天色:“我敢说那一定非常漂亮。”

起初艾尔什么也没说。他将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有条链子随之一响。“嗯。”然后他开口了,“是很漂亮。”

桑德兹从鼻孔中呼出两缕烟雾,提醒自己,反正他也不喜欢日落。不管艾尔怎么说,他都没什么损失。

“明天,”艾尔慢吞吞地说,“我想尝尝你点的菜。”

桑德兹面向他,咧开嘴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some OUATIM drabbles

标题:some OUATIM drabbles
原作:墨西哥往事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桑德兹/洛伦佐,桑德兹/费多,桑德兹/艾尔
等级:PG到R,鉴于床上粗口
摘要:就是几个段子/短文(有几篇超过了100词,有几篇少于100词)
免责声明:一切属于罗伯特·罗德里格兹
注释:开始的几个段子是有联系的,最后一个没有。//里的为西班牙语。


每层楼梯的台阶平均在十二到十六级之间。桑德兹清楚这点是因为他对自己面前的楼梯都算得很清楚。他讨厌用脚试探自己是不是到顶或者到底了。(前)探员桑德兹不喜欢自己看起来一副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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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some OUATIM drabbles
原作:墨西哥往事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桑德兹/洛伦佐,桑德兹/费多,桑德兹/艾尔
等级:PG到R,鉴于床上粗口
摘要:就是几个段子/短文(有几篇超过了100词,有几篇少于100词)
免责声明:一切属于罗伯特·罗德里格兹
注释:开始的几个段子是有联系的,最后一个没有。//里的为西班牙语。

 

 

每层楼梯的台阶平均在十二到十六级之间。桑德兹清楚这点是因为他对自己面前的楼梯都算得很清楚。他讨厌用脚试探自己是不是到顶或者到底了。(前)探员桑德兹不喜欢自己看起来一副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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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的颗粒比糖要大。桑德兹第一次学到了这惨痛教训,是在艾尔带他去一家餐馆吃早饭时。正当桑德兹以为墨西哥的便宜咖啡不可能更难喝时,他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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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杖可以充当绝妙的武器。费多送给他时,桑德兹还很鄙视那根可折叠的长金属条,他讨厌四处昭示自己瞎了。但当他偷溜到正用两把枪指着艾尔的那人身后,猛击对方的脑袋——满意地感受到血溅了自己一脸——的时候,他还是默默地感谢了那个总是醉醺醺的流浪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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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兹很擅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真的,真的很擅长。如果要举办一个“玩花招”的比赛,桑德兹肯定会赢,并且相当公平公正,不用枪毙裁判或者其他选手什么的。但桑德兹发现,没有眼睛的话,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更容易了。当桑德兹和谁争论,或者试图操纵谁的时候,如果对方不让步,他就低下头,“不小心”让墨镜从鼻梁上滑下去,露出眼窝。当他的对手突然被同情或厌恶所打倒,让他又赢了时,桑德兹差点憋不住自己得意的笑。桑德兹的手指滑过大腿上的小手枪,脸上一直强忍着的假笑终于露了出来。看来连艾尔也无法抗拒他的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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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文是由一位有虐待癖的混蛋发明的。桑德兹对那些小点点深恶痛绝。是什么傻逼能以为六个点就能组成一个词?桑德兹花了差不多五分钟才他妈读完了一段话,终于读完之后,他也沮丧得看不下去了。洛伦佐对桑德兹读那些蠢不拉叽又傻不拉叽的盲文时的不快倒是相当地喜闻乐见,这为桑德兹“为什么讨厌那些弹吉他的小婊子们”的理由清单上又加了一笔。那个傻兮兮的流浪歌手在桑德兹准确地将那本《盲文初级入门》朝艾尔砸去,最后书掉在地上时哈哈大笑。桑德兹能想象到洛伦佐那张洋洋得意的脸——那张他在自己的脑海里勾勒出的完美又漂亮的巴掌小脸。他从腰带上抽出一支小枪,直直指着洛伦佐。“我他妈真想给你一枪把你也打瞎了,好让你尝尝这堆狗屎滋味!”他吼着,然后冲洛伦佐右边不到几英尺的地方开了一枪。木板在子弹的力道下崩成碎片的声音几乎和真打残了那个狂妄自大的孩子一样令人满意。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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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佐的大腿上有颗痣,就在左边屁股和腿根的连接处那里。桑德兹是在抬起洛伦佐的臀部,准备撞击对方的前|列|腺时发现的。他的手指摸过那处凸起的皮肉,同时撞着年纪最小的流浪歌手,他温柔地笑了:洛伦佐狂妄得不可一世,但桑德兹发现了对方也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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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爱上了洛伦佐。或者至少说是上了。这个可怜的小醉鬼在当地的酒吧泡了一晚后,搞错了桑德兹和自己的房间。说服流浪歌手留在床上还不算太费力,但桑德兹没料到的是随后俩人莫名其妙搞起来时的忏悔。或者更准确来说,含含糊糊的哭叫。//操,洛利!老天,洛伦佐!//同时费多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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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兹的个人拙见:艾尔·马里奥奇是个多愁善感的傻逼。桑德兹能听到他在夜里帮忙把醉醺醺的费多扶上床。他像个哥哥或者爸爸一样照顾洛伦佐。他对孩子特别软心肠,桑德兹如是认为。有时候他发自肺腑地相信洛伦佐需要的只是一顿毒打,或者往两颗蛋蛋上狠踹一脚,而不是艾尔错误的试图……好吧……引导。然后是性|事过后他抱着桑德兹的样子,就好像他们真有什么关系一样,桑德兹能闻到洛伦佐床上的龙舌兰酒,手卷香烟,以及精|液的味道。桑德兹感觉到那流浪歌手的双臂搂在自己的腰上,他想跟艾尔说你他妈滚开,但他最后还是没说,因为或许,只是或许,他有那么一丁点儿喜欢这感觉。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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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逐渐落下,艾尔来到了墓地。周围能听到低声的祷告,与柔和的歌声,小路被数百只蜡烛的烛光所映亮。流浪歌手慢步走到一处没有被烛光照亮的坟前,这里没有食物,骷髅糖,和花束。艾尔拨开枯死的落叶,露出这座新坟,在地上放了一小朵白色的百合花。他取下背着的吉他,坐在那块小小的灰色墓碑前,开始心不在焉地调着琴。

艾尔闭上眼睛,一阵凉风吹过他散开的头发。深吸口气,流浪歌手开始弹奏一首他依稀记得儿时曾听过的宁静的曲调。一曲终了,艾尔睁开眼睛,对面前的人影微微笑着。骷髅一般苍白削瘦的美国人也安静笑着,将黑发从尖尖的脸上拨开。艾尔将吉它放在地上,慢慢站起来,向面前的桑德兹伸出手。他用手指抚摸过美国人骨白色的脸颊,然后用一根带着被吉它磨出的老茧的手指,描过一边空洞的眼窝。

“Lo siento【西:我很抱歉】。”艾尔低声说。他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有那么一会儿,在那个苍白的男人消失之前,艾尔看到了一双有着白眼球,褐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的眼睛,在与自己对视。“Lo siento。”艾尔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跪下身拾起吉它,最后扫了一眼墓碑,上面只写着“谢尔顿·杰弗里·桑德兹,?——2003年11月9日”。

艾尔尽了最大的努力用心照顾着桑德兹,但高烧还是太严重了。现在每年的桑德兹失明纪念日,艾尔都会来到他的坟前,重复祈求着美国人的原谅。他造成过许多人的死亡,但唯独这个人的死,他无法原谅自己。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授权翻译】【墨西哥往事】【艾桑】Without regret, with hope

标题:Without regret, with hope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Kerttu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Sands/El
等级:PG-13
摘要:现实从不像是梦境。艾尔视角
弃权声明:就好像有谁能拥有这些家伙似的!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2238371/1/Without-regret-with-hope


艾尔喜欢睡着的桑德兹。

前任探员削瘦的身材隐藏了其内里的危险。他温热的身躯躺在马里奥奇身边,脸上的表情放松惬意,呈现出一种只有圣人才能拥有的美,一切洁白的天使与暗黑的阴影在此融为一致。

这个男人能深陷柔软的爱抚中,蹭着艾尔的身...

标题:Without regret, with hope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Kerttu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Sands/El
等级:PG-13
摘要:现实从不像是梦境。艾尔视角
弃权声明:就好像有谁能拥有这些家伙似的!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2238371/1/Without-regret-with-hope

 

艾尔喜欢睡着的桑德兹。

前任探员削瘦的身材隐藏了其内里的危险。他温热的身躯躺在马里奥奇身边,脸上的表情放松惬意,呈现出一种只有圣人才能拥有的美,一切洁白的天使与暗黑的阴影在此融为一致。

这个男人能深陷柔软的爱抚中,蹭着艾尔的身体就像一只寻求注意的猫,过分温柔地亲吻着脖子,嘴唇像蝴蝶般轻舞。

实际上这种事不会发生。

桑德兹从不会承认他有多喜欢那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的感觉。他自己索求满意了,就会背过身去陷入熟睡,在他所枕着的枕头下永远压着一把上满了膛的枪。

艾尔由他去,因为他在客厅里睡觉时也这么做,他能理解。

桑德兹也拒绝学习盲文,因为“我有你,艾尔!”,艾尔会读给他听,偶尔,非常少数的时候,桑德兹有个非常糟的一天时,那个美国人会蜷在他身边,不会抖掉艾尔的胳膊,而是谨慎地靠在艾尔的肩上。

艾尔希望有朝一日桑德兹能依赖他,彼时他们就像这样一起坐在沙发上,艾尔读着本蹩脚的科幻小说,桑德兹纠正他的发音。然后桑德兹会凑过来亲吻他的嘴,给予爱抚,会允许艾尔将无谓的甜言蜜语低语进他的耳中。

艾尔怀念浪漫,那令他有种放歌的冲动,但此刻桑德兹已经睡着了,他为了安抚对方,勉强而必需地放弃了。

当桑德兹醒来而艾尔还在睡时,他直接将后者的头发扯起来。

桑德兹熟睡时艾尔可能会爱他,但当他清醒时艾尔一定会需求他。虽然这令人惊讶,但桑德兹同样需求他。

因此艾尔保留着对梦境的爱与手头边的欲望,同那个疯子一起分享他的生活。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What If如果

(因lof没有斜体字的缘故,原文中的斜体字以//标注


标题:What If如果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Miss Becky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PG-13
免责声明:我不拥有艾尔和桑德兹,他们是罗伯特·罗德里格兹,上帝,和导演的财产。
摘要:艾尔想要得知。
注释:和其他系列文无关,虽然我想让它们联动。
原文网址:http://www.fanfiction.net/s/1601183/1/What-If


****

有时艾尔坐在星空下,他想要得知。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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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lof没有斜体字的缘故,原文中的斜体字以//标注

 

 

 

 

标题:What If如果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Miss Becky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PG-13
免责声明:我不拥有艾尔和桑德兹,他们是罗伯特·罗德里格兹,上帝,和导演的财产。
摘要:艾尔想要得知。
注释:和其他系列文无关,虽然我想让它们联动。
原文网址:http://www.fanfiction.net/s/1601183/1/What-If

 

 

****

有时艾尔坐在星空下,他想要得知。

如果?

****

//如果马奎兹已经杀了他会怎样?//


啊,这个很简单。他会死,但他会和卡洛琳娜还有他的小女孩团聚。

猜测这个问题没多大意义。

****

//如果他杀了桑德兹会怎样?//


忏悔室的隔间屏障在他的双手上留下了菱形的投影。那是双杀手的手,而不是音乐家的手。再也不是了。

桑德兹还在说着什么,一身神父的装扮,十足地荒谬。他说话时的嗓音与他原本的声音并不像。艾尔好奇他是否在家对着镜子练习过。

他不能让那一幕发生,他想。屏障那边的男人是个怪物。他怎么能让桑德兹抽身离开?阻止桑德兹也许无法阻止政变,但值得一试。

毫无预兆地,他猛地行动了。径直穿过了有菱形窗口的脆弱屏障。贯穿而过。溅起一片粉碎的木屑。

桑德兹的反应很快,但还不够快。第一颗子弹与艾尔的脑袋相擦而过,他能听到风声。第二颗击中了他的肩膀。

随即他抓住了桑德兹。手腕的一拧,一切就都结束了,那个探员的尸体躺在地板上,他的脖子被扭断了。

艾尔推开忏悔室的门。他的血流得很厉害。他打开身边的门,伸手进去抓出吉他盒,然后走出教堂。

****

//如果他说了不会怎样?//


“况且从某种方面说,你已经死了,正是马奎兹杀了你。为什么不回报呢?”

他看向那个CIA探员,摇了摇头:“不。”

“不?”桑德兹扬起一边眉毛,“你确定?”

“我不会参与其中。”艾尔说,“我要处理马奎兹的时候,我会自己动手。”

桑德兹耸了耸肩。他似乎真心很失望:“我不得不承认,艾尔——我能这么叫你吧?——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你确定不需要再考虑了吗?”

他瞪了眼仍躺在桌面上的手机:“我确定。”

“那太可惜了。”桑德兹拖着长腔。他的枪拔得很快,艾尔几乎没有时间抬头看到这幕发生。

子弹射中了他的胸口与肚子,每一颗都伴随着一股炽热的疼痛,然后蔓延为冰冷的麻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椅子上震动摇晃,但愚蠢的是他满脑子都在想着搁在大腿上的吉他有没有被损坏。

桑德兹站起身:“我们本来可以一起友好合作的。我是说,非常友好,”他将枪插回套子里,“情况不严重,对吧?”

他从艾尔身边走过去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啊,顺便说一句……吉他不错。”

艾尔闭上眼睛,他死了。

****

//如果他在杀了巴瑞罗后就去了广场会怎样?//


战斗后的烟雾与尘土顺着游行路线在空气中蔓延。然而,它们并不能彻底遮蔽地面上的尸体。两具男性,和一具女性。

没被灰尘所遮住的还有两个人影。那个男人和一个男孩。那男孩推着自行车车把往前走。那男人跌跌撞撞地跟着他,一手搭在男孩的肩上。

艾尔·马里奥奇盯了那个男人很长时间,然后径直穿过了广场。

男人先停下脚步,偏过一边脑袋。然后男孩才停下,转身看见流浪歌手走向了他们。

“嘿,艾尔,”桑德兹说,“真没想到还会见到你。”他短促地大笑一声,奇怪的是,听起来却像是哽咽。

艾尔抽出枪。“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他说,“你为什么还不消失?”

“哦,这个嘛。”桑德兹拖着长腔,“计划出了变化,我今天似乎没法带着钱离开了。实际上,我在估算自己的运气能不能耗到今天结束。”

艾尔举起枪:“你的运气正好到头了。”

男孩睁大了眼睛,摇着头。

艾尔示意他离开。自己不会伤害孩子。

令他惊讶的是,桑德兹从男孩的肩膀上抽回了手。“走吧。”他说,“赶紧离开。”

男孩犹豫了一下,然后跨上自行车,骑到广场另一头。他停下车,回头看着他们,泪水从他的脸上滑了下来,艾尔不得不用力从脑海里挥开这莫名动人的一幕。

桑德兹抬起双臂:“来吧,艾尔。动手吧。”

艾尔动手了。他扣动了三次扳机,每颗子弹都正中目标。

桑德兹倒下时在微笑。

艾尔收起枪,看了那个骑自行车的男孩很久,然后走出了广场。

**** 

//如果他从马奎兹的府邸回来后就去找桑德兹会怎样?//


问题在于,他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桑德兹不会回到同一间酒吧,那他现在在哪儿?

艾尔走在街道上。他必须得去做点儿什么。或许他赶不及阻止政变,或许赶得及。他有种预感,桑德兹可以阻止政变。只要自己能及时找到桑德兹。

等等。那儿有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那两个人拿着枪,在这个普通的午后显得十分地扎眼。

艾尔穿过马路,到了他们那边。他埋头走在人行道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脚。他能感受到男人们投向自己的视线,但并未抬头与他们对视。

他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两人开始放松下来。他继续顺着人行道走。离开门口十五步后,他转身冲他俩开了枪。

他们像两块石头一样无声倒下。他匆匆折回来,窥视着门内。

他看到的场景令他迅速转身离开这条街道。几人伴着枪声匆匆从里面冲出来,闹哄哄地催着一个裹了满脸渗血的绷带的男人离开房间。其中还有个女人,艾尔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憎恨。

还有四个人留在里面。

艾尔抽出双枪,低声念了句祷词,然后踏入门内。他迅速解决掉了四个人。他看见最后一个人倒下时甚至还未来得及拿起武器,除非你把他手里握着的那个钻头也算上。

桌上,桑德兹瞪大了惊恐的双眼望着他。

艾尔看了他很久。“你能阻止政变吗?”他问。

桑德兹摇摇头。他费劲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恢复到往日的镇静。“太迟了。”他说。

“不。”艾尔说,“还不算太迟。”他走过来解开捆住桑德兹的皮带,“我要阻止它。你也要来帮我。”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听你的?”桑德兹边从桌上下来边问道。

“因为我刚救了你的命。”艾尔说。

桑德兹古怪地笑了一下:“我想你刚救的不止这条命。”他低头看着那个拿着钻头的男人,照着对方的双眼之间狠狠踢了一脚。

他再度抬头看向艾尔时,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

有时艾尔坐在星空下,他想要得知。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Where the Devil can't go魔鬼无法到达之地(沙子女体警告

原文网址:http://www.extenuation.net/misc/devilcant.htmlhttp://agentsands.livejournal.com/107697.html

等级:R

配对:Sands/Ajedrez, El/Sands

摘要:如果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会怎样?Sands会如何处之?

警告:女女,男女,男男。换句话说,大家都是潜在的双性恋。此外,没有原创女性角色。

献给permetaform给我提供的梗。


SY地址:http://www.mtslash.net/thread-261952-1-1.html

原文网址:http://www.extenuation.net/misc/devilcant.htmlhttp://agentsands.livejournal.com/107697.html

等级:R

配对:Sands/Ajedrez, El/Sands

摘要:如果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会怎样?Sands会如何处之?

警告:女女,男女,男男。换句话说,大家都是潜在的双性恋。此外,没有原创女性角色。

献给permetaform给我提供的梗。


 

SY地址:http://www.mtslash.net/thread-261952-1-1.html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授权翻译】【墨西哥往事】【艾桑】Held like a Spanish guitar

标题:Held like a Spanish guitar就像抱着一把西班牙吉他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Kerttu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PG-13
弃权声明:就好像有谁能拥有他们似的!
摘要:电影后时间线。吗啡泄的密。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1966096/1/Held-like-a-Spanish-guitar


吗啡是项绝妙的发明,桑德兹下了定论,他舒适地瘫在艾尔的腿上。男人叹了口气,但还是让他枕得更舒服了些。

“感觉好些了吗?”

“嗯……我甚至可以忍受了。”桑德兹戳着艾尔的大腿以示强调,不过因药...

标题:Held like a Spanish guitar就像抱着一把西班牙吉他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Kerttu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PG-13
弃权声明:就好像有谁能拥有他们似的!
摘要:电影后时间线。吗啡泄的密。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1966096/1/Held-like-a-Spanish-guitar

 

 

吗啡是项绝妙的发明,桑德兹下了定论,他舒适地瘫在艾尔的腿上。男人叹了口气,但还是让他枕得更舒服了些。

“感觉好些了吗?”

“嗯……我甚至可以忍受了。”桑德兹戳着艾尔的大腿以示强调,不过因药效而绵软的手指很快又垂了下来,开始顺着装饰在墨西哥流浪歌手长裤外侧的一条链子把玩着。他开始慢慢地描着链条的轮廓。“为什么……你要戴着这些东西?”他凑得更近了,一条胳膊肘毫不犹豫地撑在艾尔的双腿之间,以寻求支撑,“如果你要杀人,难道你不该,嗯……安静行动?”

“在成为杀手之前我是个音乐家。”

“哈,这就诠释了一切,对不对?”桑德兹瘫软下去,现在的他像一条毯子似的糊在艾尔的腿上,“你的打扮,你的吉他,你对戏剧的热爱……”

“我没计划这些。”艾尔动了动,被桑德兹压着的肌肉一弹,随后男人坐直身,将那个美国人安排到身边更舒服些的位置上。

桑德兹咧开嘴,但任由他这么做了。药物作用让一切都蒙上了层美好而无痛苦的滤镜:他的怒吼,他的思绪,他的感触。

而当他的手碰到了艾尔赤裸的肉体时,他愣了愣。如果他还有眼睛的话,他的视线会慢慢飘到艾尔脸上,但现在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没这个打算吗?”他张开手指确认时,听见艾尔的呼吸声骤然一停,他感觉得到流浪歌手身上传来的热度。不只是体温的改变,而是更原始的。“真的吗?”桑德兹的声音像是曼陀罗花,他的手指贴着皮肤低语。

“真的。”艾尔说的是实话,桑德兹能听出来。不过,流浪歌手的语气里有什么东西,给了桑德兹可乘之机。

“那你为什么要卖弄你……还挺不错的肉体?”

“天气热了,衣服要洗……”

“你就没有其他衬衫吗?”桑德兹估算了下如果他伸手去摸对方的皮肤的话有多大几率被扔下床,然后将警告丢到了窗外,径直去摸。

艾尔拱起背,倒吸口气,然后打掉他的手:“我有衬衫,我也知道我该穿上。”

“啊,我不知道。”桑德兹偏过头,像一只好奇的小鸟。他的手仍放在男人身上,随着艾尔胸口的起伏而起伏,“我能做的就是……碰。”他再次顺着向上摸去,却被艾尔阻止了。

“你嗑嗨了。你会后悔的。”

“我是个反社会分子,我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艾尔握住他的手腕的手松开了,转为滑到他的肩上,开始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脖子:“或许不是现在。”

“我不会因为一首歌安顿下来的。”桑德兹声称,但靠近了那只手。

“你不会。但你可以适应。”手指现在探入了桑德兹的头发里,按摩掉所有的紧张,“和我一样。”

“你还穿着裤子……”吗啡和灵活的手指令他浸入一片令人愉悦的恍惚中。桑德兹发现自己难以思考或说些什么,他原本是想利用自己从艾尔那里得来的优势,转为从他那里提供来的满足感。

“我穿着。”

“你可以把它脱了……”桑德兹听见艾尔笑了,手掌下的流浪歌手的胸膛在震动。男人开口时,声音饶有兴趣:

“我可以——”

“好极了——”手指用力抓住了他,却并不至于捏得人生疼,他起身伏在艾尔的肩上,埋在他的下巴底下。

“但只在你清楚自己在要什么的时候。”艾尔的胳膊搂紧了他,桑德兹陷入一片美好的温暖与柔软中。被流浪歌手接触过的地方的皮肤隐隐作痛,不过他喜欢。

“他像抱着他的西班牙吉它一样抱着我……”桑德兹轻声哼着一首慢歌。

“我会的。”

显然Toni Braxton没那么家喻户晓。

“我只不过是一件破碎的乐器。”桑德兹用鼻子轻轻蹭了蹭艾尔,将他略微推开一点,好让自己躺得更舒服。吗啡和一只温暖的艾尔,他没什么别的想要的了。

“甚至还有别的用处。这具容器总是能盛满其它东西。”

桑德兹困倦地哼着:“因此这就是事实——音乐家不见了,容器也——”

“变得致命。没错,这就是事实。”艾尔的脸贴在桑德兹的头上,“你也是,你以前就是致命的。”

“现在也是。”桑德兹的声音在转身时被捂得发闷,他将额头贴在艾尔的脖子上,“你的颈动脉正好就在这儿……”

“你的脖子就在这儿。”指尖温柔地在桑德兹的后颈上划了个小圈,捏了片刻。没有疼痛,不过也有威胁之意。

“戏剧永不落幕……”桑德兹的声音比以往更拖沓,他的身体也更加沉重。药效现在开始到了尾声。

艾尔转过头,嘴唇在桑德兹的头发上默默张合着:“困了吗?”

“唔……嗯。”

“那就睡吧。”

桑德兹便睡着了。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原创】【墨西哥往事】跨国合作(艾尔/桑德兹,红海行动AU

标题:跨国合作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洛伦佐/费多
等级:R
警告:腐向,血腥描写,片段灭文,红海行动AU
摘要:被迫同分一组的两人,而桑德兹在作战中意外被伤了眼睛。


他不喜欢这个外来佬,从第一眼开始。

他原本的搭档是卡罗琳娜,那个长眉斜飞入鬓,行动如舞步般同样敏捷利落的女子,他们一直配合得很好,如同最契合的舞伴,只是对方在前一次战役中负了伤,不得不暂时退下,然而任务又一道接着一道,他只能同这个临时派来的美国人暂时合作。

他也确定对方不喜欢自己,挂在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下的假笑像那排白牙一样令人毛骨悚然,更何况对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

标题:跨国合作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洛伦佐/费多
等级:R
警告:腐向,血腥描写,片段灭文,红海行动AU
摘要:被迫同分一组的两人,而桑德兹在作战中意外被伤了眼睛。

 

 

他不喜欢这个外来佬,从第一眼开始。

他原本的搭档是卡罗琳娜,那个长眉斜飞入鬓,行动如舞步般同样敏捷利落的女子,他们一直配合得很好,如同最契合的舞伴,只是对方在前一次战役中负了伤,不得不暂时退下,然而任务又一道接着一道,他只能同这个临时派来的美国人暂时合作。

他也确定对方不喜欢自己,挂在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下的假笑像那排白牙一样令人毛骨悚然,更何况对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午安,el grumpy cat,希望你能把腰上的链子摘下来,免得让敌人发现后把我们都崩上天。”

“我不叫那个名字。”沉默的两秒钟凝视后他告诉对方,“并且,上战场前我会摘下它的,不必提醒。”

那个美国人耸了耸肩:“无所谓,我就这么叫你了,艾尔。我是桑德兹。”

他没有费心再自我介绍,毕竟过了这个任务之后他与对方就不会有联系了,对方愿意叫他什么就叫他什么,哪怕叫他Antonio Maldonado Evangelista,只要通话器能在他念完这串名单之前不被敌方一枪击碎,他也由他去。

洛伦佐提醒他:“如果你们实在合不来,现在申请调换还来得及。”

艾尔——他真的不介意临时给自己用了这么个代号——当时的手指正给吉他试音,听到这句话时稍稍顿了顿,然后又开始拨弄:“不必。”

“战场不是儿戏。”

“费多酒醒了吗?”

“……你什么时候见他真正清醒过?”

“接下来就需要他醒了。”艾尔将吉他放回柜里,“走吧,把他叫醒,该上战场了。”

他真的很放心另外两位同伴对彼此的信任与契合,他只是不放心自己与自己的新同伴。但他不相信对方无所谓,他只要相信通讯器中的指令就好。

--

“你相信屠杀是最好的良药吗?”

他们正位于一处制高点,现在是难得的安全时间,艾尔正透过狙击镜观察路况,耳边忽然听到一句类似询问的自言自语。

他的视线离开了镜面,微微扫向身边人:“什么?”

“你看这些人,”美国男人早已摘了头盔,不甚整洁的半长黑发被挽在耳后,露出的上半截耳廓被压出了半块红印,此时他正用狙击镜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风景,“他们平日里过着悠闲的生活,男人外出工作,女人在家里烧饭打扫,但是他们过得并没有那么快乐,总是会为一些琐事烦恼,争吵,扭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艾尔可以看到侧对着他的男人咧开了一个笑,粉红色的嘴唇拉长,露出其间洁白的牙齿,“你还记得那个被当做人肉炸弹的男人吗,他哭着祈求他的神,不是为自己祈求,是为了他的孩子,而平时他甚至可能被那个小混蛋气得七窍生烟,咒骂自己为何要生下他。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能找到心里最真实的爱。”

墨籍军人全程沉默倾听着,对方的英语语速并不快,他能听懂,即使对方说的那番理论着实有够惊世骇俗,他也没有发表什么见解。

“你赞成?”

乌黑的眼珠终于离开了镜片,桑德兹扭过头,对艾尔一笑。

“我只赞成平衡。”

--

枪林弹雨间他们越过火线冲向高处,洛伦佐与费多已与他们走散了,只能从断续的通讯信号间得知他们还好。不过只要他们能压制住高地,那么局势未必——

“迫击炮!”

耳机里突然炸开一声惊呼警告,梭形的导弹朝他们的方向射来。来不及多想,战场上永远身体反应大过思考,艾尔直接就地翻滚,从二楼一跃而下。

土屋被轰炸正着,碎石瓦砾四下迸飞,背部传来冲击的闷痛。艾尔爬起身,忍过一波耳鸣,拾起枪转过身,下一步却僵在了原地。

那个美国人跪在地上,脸埋在双手中,上半身弯成了紧绷的弓,正在不住地颤抖。

触目惊心的是那滩鲜血,自他的指缝间溅落在地。

艾尔几步赶过去,半跪下身问他:“你被击中了?”

桑德兹最后深深吸了几口气,尽力却徒劳地抑着颤抖,慢慢自掌心中仰起头。

“眼睛……”他呼吸不稳,尾音都在疼得打颤。

他不必再说了,艾尔看清了。一颗碎石正嵌在了对方的右眼中,而左侧的眼睛也糊满了鲜血,一道长约五公分的口子横着斜跨了他原本狠毒又漂亮的眼睛,皮肉都卷着翻了出来。

“……你没事,”艾尔喃喃说,不知究竟是在安慰谁,“你会没事的。你只是需要歇一会儿。留在这,别让他们发现你。”

他刚起身迈步,裤腿却一把被染血的手攥住了。

“不,扔下我,休想。”美国人颤抖着发出断续的冷笑,“带我去,我知道我的眼睛怎么了——我得给它们报仇。”

“别胡闹,你怎么还能开枪?”

“那群狗娘养的炸掉的是我的眼睛,不是我的手!”桑德兹竭力寻回了自己的呼吸,“带我去下一个高地,我他妈能照顾好我自己。只要你会带路。”

艾尔环顾着四周的突破口。耳边的枪声已远,或许认为他们死在了枪口下,这倒是个难得机会。唯一问题是,他带一个失明的狙击手有什么用。

“你他妈聋了吗?”一杆坚硬的管状物拍了拍他的胯下,撑身站了起来的桑德兹语气友好,“带上我,请,fuckmook。”

--

“我有点后悔让你把链子摘了。”桑德兹皱着眉咬牙抱怨。

“什么?”

“那样我就可以听着你丁零当啷的动静而不是被你拽着走了——操、”桑德兹被绊了个趔趄,“你是真的不会带路,是吧?”

“这里就是制高点。”艾尔没理会他,“找地方躲好——”

“然后让你一个人出风头?才不。”子弹重新上膛声响,艾尔扭头发现那人已经摸索着找到了隐蔽处趴下,“告诉我,大致方向。”

天杀的,永远不听人说话的外国佬。

“十点。”艾尔透过狙击镜告诉他,“但——”

话音未落耳边又是两声枪响,但准头明显差得远。敌方的狙击手反而被惊动了,接连几发子弹向这边袭来。

艾尔匆匆躲在掩体下,抬头却看见那个失明的狙击手对自己咧开一个面朝别处的笑。

“我忘了让你先跑开了,真抱歉。”

“你做什么?!”

“闭嘴。”

下一刻他看见那个美国人半跪起身,小半个身子连同一条胳膊全暴露在了掩体外,朝着枪声的声源地连开几枪,其中一枚子弹穿过几百米的虚空,正中了其中一名敌军的眉心。

听声定位。艾尔忽然意识到。

而这一招的确非疯子不可为,下一秒他亲眼见到桑德兹的肩头冒出一股血花,而那个男人只是身形一晃,旋即又立刻稳住了,再次端起枪,扣下了扳机。

疯子。

--

“你还好吗?”

通话器的滋啦杂音里夹杂着几声短促的笑,伴着冒着血泡的喘息。

“我还站着呢。”

“好。”艾尔打了一把方向盘,“洛伦佐抢到一辆车,等一下就去接你。”

“谢谢,操你。”

“因为我把你扔在那儿自己先跑了?”

“不,因为你多事开了一枪。原本我一个人就能干掉他们所有人。”

“是啊,在你的脑袋被他们崩掉之前。”

对面传来几声哼笑。

“还不错,是吧?”

“指什么?”

“这场跨国合作。”

艾尔驾驶出一段较平稳的路,才接着对通话器开口。

“我还是不喜欢你。”

“彼此彼此。”

艾尔扔开通话器,一脚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无论如何,有个美国疯子还等着他去接。

 

END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授权翻译】【墨西哥往事】Loco Pistolero疯狂枪手

标题:Loco Pistolero疯狂枪圌手
作者:websurffer
原文网址:http://www.fanfiction.net/s/2952297/1/Loco-Pistolero
授权翻译:本人
转载申请:跟我留言说一声要转到哪儿去就好
衍生派别:电影《墨西哥往事》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T
摘要:小段子。艾尔在亡灵节后发现了桑德兹,然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


艾尔在那场失败的政圌变后发现了桑德兹,彼时他正背抵着街边的墙,一个小男孩正努力试图让他站起来并去看医生,而桑德兹一点都不配合。所以艾尔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做到的是,把他带回家。

几天之后,当巴瑞罗注射给桑德兹的药物在他的身...

标题:Loco Pistolero疯狂枪圌手
作者:websurffer
原文网址:http://www.fanfiction.net/s/2952297/1/Loco-Pistolero
授权翻译:本人
转载申请:跟我留言说一声要转到哪儿去就好
衍生派别:电影《墨西哥往事》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T
摘要:小段子。艾尔在亡灵节后发现了桑德兹,然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

 

艾尔在那场失败的政圌变后发现了桑德兹,彼时他正背抵着街边的墙,一个小男孩正努力试图让他站起来并去看医生,而桑德兹一点都不配合。所以艾尔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做到的是,把他带回家。

几天之后,当巴瑞罗注射给桑德兹的药物在他的身体里完全失效后,艾尔开始注意到一些事情。只是一些几乎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当它们叠加起来,便刻画出了一个破碎的男人。艾尔认为桑德兹已经破碎得彻底无法挽回,所以他开始着手治愈这个探员。

起初一个星期左右,试图帮助似乎只会让桑德兹的精神状态更加糟糕。然后,完全出于意外,艾尔发现了桑德兹从他这儿需要的是什么。

那是自一场典型的噩梦后开始的。桑德兹尖叫着醒来,绝望地用指甲抓着他的脸。艾尔立刻抱紧那个惊慌失措的男人,就像他经常做的那样。有一次他没能及时阻止桑德兹撕开他眼窝周边新长出来的皮肤,自那时开始,艾尔就要求桑德兹必须戴上眼罩才能睡觉,以防艾尔没能及时制止他。

坐在床上,安静地等待怀里的男人再次冷静下来。艾尔只是移动了一下,然而桑德兹也在此时抬起头。他们的嘴唇相互擦过,两人都惊呆了,却并未分开。桑德兹抓圌住艾尔,吮圌吸,啃咬,舔shì。当艾尔的嘴因震惊而张开时,桑德兹便顺势将舌钻入,探往深处。直到两人躺下,反应迟钝的艾尔才开始回吻。

那个晚上除了一个吻以外其他的什么也没发生,但随后几个星期内有什么东西在突飞猛进着。他们的关系开始更加复杂,桑德兹似乎更加注重对艾尔的平衡。他这话如果放在别人身上,似乎根本不能被理解……好在艾尔能理解他。这是最重要的。

亡灵节过后大概三个月,一天,当他们穿过小镇时,艾尔听见了一个老妇人在对一个新镇民小声低语。

“刚才过去的是艾尔·马里奥奇和他的loco pistolero【西:疯狂枪圌手】。”

艾尔只是微笑。的确,他的loco pistolero。

 

道莫小七-德普没家暴

【授权翻译】【墨西哥往事】Frankly, my dear…老实说,我亲爱的……

标题:Frankly, my dear…老实说,我亲爱的……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Kerttu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R,因为某些动作戏……对,就是那种动作戏。
免责声明:就好像有人可以拥有这些家伙们似的!
摘要:电影时间线后,举例论证自私的反社会行为
注释:没有校对,因此所有的BUG都是我的错。Maureen,谢谢你给我这个污梗。谢谢所有说服我让我坚持写下去的人。这是我第三篇墨同小段子,请让我知道你们的回馈。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2014708/1/Frankly-my-dear


桑德兹是个自私的混蛋,毫无疑问。

艾尔...

标题:Frankly, my dear…老实说,我亲爱的……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Kerttu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R,因为某些动作戏……对,就是那种动作戏。
免责声明:就好像有人可以拥有这些家伙们似的!
摘要:电影时间线后,举例论证自私的反社会行为
注释:没有校对,因此所有的BUG都是我的错。Maureen,谢谢你给我这个污梗。谢谢所有说服我让我坚持写下去的人。这是我第三篇墨同小段子,请让我知道你们的回馈。
原文网址:https://www.fanfiction.net/s/2014708/1/Frankly-my-dear

 

桑德兹是个自私的混蛋,毫无疑问。

艾尔望着天花板,不满又疲倦。他听到桑德兹悠闲地在他身边翻了个身,枕着胳膊,咕哝着什么梦话。毕竟,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起初是一针吗啡。

只是一小剂,艾尔不想苛刻那个正处于戒断期的疯子,鉴于后者的嗜战爱好甚至比他自己的还凶猛。

当桑德兹消停下来后,艾尔思忖现在他终于能有点儿自己的时间了,或许他还能弹会儿吉他。

不过,桑德兹有别的念头。

“嘿!”美国人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什么?”

“我觉得我被无视了。”对方任性回复。

艾尔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压下了脾气。

“怎么了?”

“软毒品总是让我,鉴于我找不到更恰当的形容词,极度性奋。”桑德兹咯咯地笑,声音不算好听,“我现在能想象出你的脸了。”

“真的?”

“没错。”桑德兹撑起身,将对方拽过来。他倾身在艾尔耳边低语:“有人曾经这样勾引过伟大的艾尔·马里奥奇吗?”

“没有。”艾尔看着桑德兹。那个外国佬因为眼下不甚舒服的姿势而微微发抖。他身上仍缠着不少绷带,闻起来有些发臭……然而,出于某些奇怪的原因,艾尔想要他。

不知怎地,桑德兹也明白。

“那么,我们要来一发吗?”桑德兹的嗓音犹如天籁,即使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通向的只有地狱。

并且他们已经在地狱了。

一起都在。

艾尔深深吸了口气:“我为什么要——”

“因为你想,我愿意,并且,老实说,我亲爱的,你是房主!”

之后的一切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

艾尔只记得桑德兹是怎么用他健全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拽入一个吻的。他的吻凶狠火热,几乎令他窒息。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跨坐在桑德兹的臀部上,自己的长裤硌着他的肚子的,以及在美国人扯散他的马尾辫时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桑德兹在律动时把自己的头发拽得生疼,美国人鲜蓝色的短裤已经被濡湿了。

他也记得桑德兹在他掌下与舌下的感觉:危险,狂热,咸味,犹如一杯强劲的龙舌兰酒。最鲜明的记忆也是美国人喉中蹿出的小动物般的呻吟。随着突然的释放而猛地绷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呻吟,与一声深深的叹息。

桑德兹躺回床上,愉悦地摊成了没骨头似的一滩,但当艾尔试图亲吻他时,那男人却懒洋洋地一巴掌打开了他。

“什么?”

“在我又开始讨厌你了之前,滚远点儿,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什么?”

桑德兹的手指抓住艾尔的一缕头发,狠狠拉扯着:“我说:离·我·远·点。”他翻身蜷起,“现在。”

完全不知所措,艾尔撑起身,低头看着桑德兹。那个外国佬似乎已经睡着了,愉悦得像个孩子。

留着他傻呆呆地站在那儿。片刻之后,他抬起手捋了把头发,决定去冲个澡。一个人臭气熏天就已经够了。

他成功冲了个澡,然后拿上吉他刚准备出去,但现在不是唱歌的时候了。

从卧室里传出的惊恐的呜咽声令他停步。艾尔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并且一击再击。但他还是小心放下了吉他,回了屋内。

桑德兹在发抖,慌乱地抽搐着,再次满身大汗,但这次不是出于愉悦。

艾尔能根据这些迹象推断出来,很快梦魇的痛苦呜咽就会上升至呻吟,尖叫,桑德兹会惊醒,这也就意味着需要另一轮吗啡来让他再次入睡。

当然,还有其他选项……艾尔也不是很想选的选项,这选项最近刚让他被踢下床以及别的什么。

桑德兹呻吟喘息着,艾尔的下意识反应取代了理智。他躺到男人身侧,将桑德兹揽进怀里,低声安抚着他,直到美国人冷静下来,习惯性地在枕头上蹭了蹭。

所以桑德兹得到了一切:嗑到嗨,满意的性爱,以及平静的睡眠。

而艾尔得到,唔,几乎什么都没得到。

这让桑德兹成了个自私的混蛋。

正如艾尔所知道的那样,他本来也的确是。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Five things El didn't expect Sands to do in

标题:Five things El didn't expect Sands to do in bed五件艾尔没想到桑德兹会在床上做的事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Frisky
译者:道莫小七
警告:萌向,暴力,腐向
原文网址:http://agentsands.livejournal.com/126514.html


1. 打喷嚏

并不是说他经常在床上打喷嚏,但也明显比平时要频繁得多。他会直直坐起身,仿佛听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皱起鼻子,屏住呼吸。紧接着是被压抑的低低一声,然后桑德兹会皱起脸,接着继续重复。艾尔以为他是对什么过敏,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起初探员怪羽毛枕头,艾尔就...

标题:Five things El didn't expect Sands to do in bed五件艾尔没想到桑德兹会在床上做的事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Frisky
译者:道莫小七
警告:萌向,暴力,腐向
原文网址:http://agentsands.livejournal.com/126514.html

 

1. 打喷嚏

并不是说他经常在床上打喷嚏,但也明显比平时要频繁得多。他会直直坐起身,仿佛听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皱起鼻子,屏住呼吸。紧接着是被压抑的低低一声,然后桑德兹会皱起脸,接着继续重复。艾尔以为他是对什么过敏,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起初探员怪羽毛枕头,艾尔就把它们扔掉了。那天晚上,桑德兹从懒洋洋的吻中抽身离开,以一种可爱的表情皱起脸,然后打了个喷嚏,脸埋在艾尔的肚子上。

“没关系。”艾尔说,努力憋住笑。

“不是枕头,那就是床单,或者被子。”探员低声咕哝,“你最好感谢我没冲你的脸上打喷嚏。”

“很高兴得知我不是被打喷嚏的对象。”艾尔认真回答。

当然他们没丢掉床单或被子,因为那样睡觉(或者做其他什么)就不舒服了。因此桑德兹仍时不时地打喷嚏,而艾尔可以断定过敏源就是做爱本身。

2. 尖叫

那个探员第一次发出完全不像个男人声音的高声尖叫时,艾尔被吓呆了。而鉴于这种艾尔之前还在专注于桑德兹的乳尖的情况,眼下完全不是个坐起身张着嘴的合适时机。

话说回来,等艾尔试图回忆起当探员的舌头从自己的胸口舔到肚脐然后接着往下,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时,墨西哥人得出了结论,即男人在特定时刻会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带。况且桑德兹从没提过艾尔的呻吟,现在轮到艾尔假装从没听过桑德兹的尖叫。这很公平。

3. 藏枪

他总在家里藏着一把枪。艾尔完全可以理解这种防备,尤其是他知道那些枪基本都不怎么合法。但他仍忍不住吃惊于桑德兹的藏枪地点——流浪歌手在清理时总会发现一打枪支。他将枪从洗衣篮里拾出来,留在探员的房间里。然后桑德兹再次像一只狂躁的仓鼠一样把它们藏在屋里各处,一切再度循环。

但起初桑德兹在床上藏枪这事真把他搞糊涂了。枕头底下,被套角落,床垫里面,喝水的玻璃杯里——到处都是。艾尔想问,但随后又决定,只要这些枪不是用来对付他的,他就不介意了。

无论如何,只要他能习惯桑德兹在裤裆里藏枪,他就能习惯任何事。

4. 怕痒

这事让他俩都很困扰。有些皮肤范围不准碰。任何情况下都不准碰。艾尔很快就知道了哪些地方不能碰——当探员抻懒腰时他伸手挠了把桑德兹的腋窝。对方的反应很有趣:桑德兹猛地一哆嗦,两条胳膊立刻抱住了自己,胳肢窝夹着艾尔的手。

“不准这么做。”他声音紧绷。

“为什么?”艾尔好奇地问,手指微微动了动,桑德兹又打了个哆嗦,“你怕痒?”

桑德兹抽搐了一下,这令流浪歌手更感兴趣了。

“你怕痒?”他的手顺着探员的身侧反复逗弄着,无情地挠他痒痒。桑德兹的呻吟像是猫叫,试图打掉艾尔的手。他们就这样闹着玩儿似的打了好一会儿。至少对艾尔来说是闹着玩儿。

直到他面前出现了一把上了膛的枪。

此后他知道了哪些是禁区(比如腋下,两肋,脚跟,还有手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桑德兹要在床上藏枪。

5. 示弱

这完全令艾尔措手不及: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委以游戏的重任。白天由桑德兹来主导,到了晚上他让艾尔来接手控制权——至少来说是由流浪歌手来掌控游戏规则。

艾尔觉得总是处于控制之中是件很累人的事,因此他并不惊讶探员想让谁从他那儿取得控制权……不超过几小时就是了。如果艾尔有什么让桑德兹不喜欢的地方,美国人不会委婉告诉他:他会踢,会打,用英语和西班牙语一起咒骂,开不知道有几把的枪,谁知道还有别的什么。他受不了自己被当成什么被无礼地一碰就破了的易碎品,但同时他在认为自己被强迫要求去做什么事时又火冒三丈。和他在一起,总是像踩在刀刃上一样,永远不知道暴风雨会何时爆发。这花了艾尔一些时间去学习。

但如果艾尔处理得当又足够坚定的话,他会得到全然的信任作为回报:桑德兹会将脑袋搁在艾尔的肩膀上,胳膊搂住流浪歌手的胸膛睡着。有时候当探员半梦半醒间,艾尔甚至会轻声低语他爱桑德兹……而那把枪也不会将枪口压在他的肋骨上。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Mother's Day母亲节

原文中斜体字以//标注


标题:Mother's Day母亲节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Starr Dust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PG
摘要:桑德兹的母亲节。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墨西哥往事》
收藏:呃……说一声就行。
警告:轻松向,萌向,语言
作者注:我这周刚意识到,母亲节可以是墨同萌段子的梗。我想知道某个像小沙子这样的人在母亲节会做什么,这篇文就是我的一场诡异诠释。
原文网址: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_deppmpreg/14054.html


桑德兹呻...

原文中斜体字以//标注

 

 

 

 

 

标题:Mother's Day母亲节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Starr Dust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艾尔/桑德兹
等级:PG
摘要:桑德兹的母亲节。
弃权声明:我不拥有《墨西哥往事》
收藏:呃……说一声就行。
警告:轻松向,萌向,语言
作者注:我这周刚意识到,母亲节可以是墨同萌段子的梗。我想知道某个像小沙子这样的人在母亲节会做什么,这篇文就是我的一场诡异诠释。
原文网址:http://community.livejournal.com/_deppmpreg/14054.html

 

桑德兹呻吟一声,揉着自己的背,试图在床上坐起身。二度怀胎八月,并不比第一次容易。他第一次怀孕时就讨厌的那些糟心事似乎又卷土重来了,并且这次更糟。他原本以为这次会轻松点儿,直到他又感受到那些痛苦和不适,才明白自己错了。

//也许因为我是个男人。//他自找理由。

他的身体在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就差点承受不住,究竟是什么让他以为他能再怀一次?

//艾尔,//他得出结论。那个墨西哥人说过他想要个大家庭,而桑德兹自觉亏欠对方。毕竟艾尔是这个世上为数//不多//还愿意和他打交道,而不是直接走开或干脆把他打一顿的人。如果他能做点什么让那人开心,那就是他职责所在。除此之外,艾尔是最有可能照顾孩子的那个,鉴于桑德兹看不见。

桑德兹叹了口气,走到椅子旁边,拾起昨晚丢弃的睡衣。他现在不去想这个。他不得不在永远见不到他自己的孩子的情况下度过余生已经够糟的了,他不需要再去//转//这个念头了。

耸耸肩,他穿上睡衣,扎紧腰带,然后出了房间,去往厨房。他听见艾尔在边低声哼着小调边做着两人份的早饭,而桑德兹则极其想抓起什么东西照他后脑勺砸过去。艾尔明知道自己讨厌他哼哼,但流浪歌手仍旧习不改。桑德兹摇摇头,坐在了桌子旁边。

艾尔转过身,对他微笑。“早安。”他边说边递给了他一只杯子。

“早。”桑德兹咕哝,接过艾尔递给他的杯子啜了一口。他将嘴里的东西含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一脸讽刺地盯着流浪歌手的大概位置。“真有意思。”他开口,“这都第几次了:我的咖啡是冷的,喝起来就跟喝//橙汁//似的。”

艾尔叹了口气,冲他翻了个白眼。“闭嘴吧。”艾尔抱怨道。

继续抱怨喝的东西会让桑德兹更高兴,但一只小手拽住了他的衣袖,打断了他。他迅速检查了自己的脸,发现自己戴了墨镜时松了口气。他不想让Marcus看到裸露的眼窝,他害怕这个小男孩可能的反应。他转过身,低头朝男孩的大概方向微笑。

“怎么了,伙计?”他问。

Marcus只是对他微笑,然后递给了盲人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一束花。

桑德兹被鲜花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吓了一跳。他接过那束花,仍有些困惑,他对小小的男孩挑起一边眉毛:“这是什么?”

“花。”艾尔说,桑德兹则希望自己能朝对方翻个白眼。

“废话,我知道。”他冲艾尔半哼一声,然后转向Marcus,声音温柔多了,“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的。”男孩高高兴兴地说。

桑德兹微微皱起眉。Marcus明显是遗传了艾尔的言简意赅:“我知道,但为什么?”

“今天是母亲节。”他脸上带笑,桑德兹困惑地略直起身。他甚至都不知道今天是母亲节,但就算他知道,他当然也没想到自己会收到什么东西。Marcus忽略了盲人的沉默,径直去拥抱他,细瘦的胳膊刚好环住了对方浑圆的腹部:“母亲节快乐,妈妈。”

桑德兹将儿子的脑袋搂在自己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感觉到空洞的眼窝中有泪水涌出。他转头看向艾尔的方向。“你事先知道吗?”他问。

“不知道。”

“那他从哪儿弄来的花?”

两人看向男孩,但小家伙的笑脸足以让艾尔放过这个问题,桑德兹也甚至无法提高嗓门,只因孩子说了一句:“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伙计。”他在男孩的耳边半啜泣着,按着他另一只耳朵贴在自己肚子上。然后他转头瞪着艾尔:“敢乱讲出去,我就让你成为货真价实的‘流浪歌手’。”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唐璜】Valentine's Day情人节

标题:Valentine's Day情人节
作者:Shell
译者:道莫小七
分级:R - NC-17
角色:桑德兹,唐璜德马克
警告:隐藏腐向
作者注:当然,我什么也不拥有:)
原文网址:http://agentsands.livejournal.com/295452.html

毫无疑问,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情圣。他了解各种取悦女人的法子,使她们臣服于他的掌控之中。此刻他独自漫步于月光下的沙滩之上,遥望着大海,试图捉摸这份陌生而扭曲的命运的真意,可他怎么也猜不透,他,唐·璜·德马克,该在这场意外中做些什么。因此他等待着。

无法再继续忍受这种状态。他甩动披风,大步离开沙滩,再...

标题:Valentine's Day情人节
作者:Shell
译者:道莫小七
分级:R - NC-17
角色:桑德兹,唐璜德马克
警告:隐藏腐向
作者注:当然,我什么也不拥有:)
原文网址:http://agentsands.livejournal.com/295452.html

毫无疑问,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情圣。他了解各种取悦女人的法子,使她们臣服于他的掌控之中。此刻他独自漫步于月光下的沙滩之上,遥望着大海,试图捉摸这份陌生而扭曲的命运的真意,可他怎么也猜不透,他,唐·璜·德马克,该在这场意外中做些什么。因此他等待着。

无法再继续忍受这种状态。他甩动披风,大步离开沙滩,再次在黑暗中寻找着这份无名的思念之源。他将手置于心口处,那里装满了他今早所意识到的情感。他低下头,以表达对这份微妙情绪的虔诚。他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转身看到那个黑影,他所渴望的爱人,就在这个夜晚,这个情人节的夜晚。

“你在这儿,fuckmook?”桑德兹说着,又点了支烟。

“我在这儿。”唐璜回答,内心满是感伤与甜蜜。

 

弦索.

【未授权翻译】【墨西哥往事】Moments of Progress (艾尔/桑德兹)

Part One

A MOMENT OF WEAKNESS

正讨要授权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Hank's Lady

译者:Minuet.Hoax

分级:R(为桑德兹的一句话)

El‘s POV*

        桑德兹从大约一周前开始在晚上游荡。我断定是这样,然后他就可以隐蔽地摸清楚小镇的路,同时不给他自己招来什么不必要的关注。从我在大街上和酒馆里听到的消息,人们大多认为他死在了亡灵节上,而他想保持这个认知,至少到现在。

      ...

Part One

A MOMENT OF WEAKNESS

正讨要授权

原作:墨西哥往事

作者:Hank's Lady

译者:Minuet.Hoax

分级:R(为桑德兹的一句话)

El‘s POV*

        桑德兹从大约一周前开始在晚上游荡。我断定是这样,然后他就可以隐蔽地摸清楚小镇的路,同时不给他自己招来什么不必要的关注。从我在大街上和酒馆里听到的消息,人们大多认为他死在了亡灵节上,而他想保持这个认知,至少到现在。

        至于我们最终混到一块去,实在是个令人费解的命运。那个男孩来找我,带我去桑德兹呆的地方。他依着碎裂的墙,血从双腿的枪眼里淌出来,而脸上的血迹干涸,显然来自被挖去的眼睛。他仍双手把着枪,对一切声音保持警戒,但他如何保持站立对我来说是个谜,直到我更为了解他之后,意识到他不允许任何事影响他猎杀的能力——即便是伤疤的疼痛和大量失血。

        我们靠近时男孩呼唤他,昭示着“艾尔·马里亚奇”的到来。桑德兹转向侧面,向土里啐了一口——这可实在表明了他对男孩选择的救援的看法。然而他没什么立场拒绝,允许那男孩带着他去了男孩父母的住所,在那儿他们为他疗了枪伤。我因自己恐于否决而踌躇,不禁思考我是到底如何被卷进来的,从而惊奇地意识到,我并不想让他死去。或许是因为他让我想到了我自己。无情,顽固而强大,拥有一团糟的危险。

        几天后,康复尚佳而日渐暴躁的桑德兹将解决巴瑞罗·卡特尔余党的事提上了日程,这得有我的帮助。我先有犹疑,后发现无事可做,且自有原因希望他们死干净。所以过去的几周我们穿梭在小镇之间,我出入酒吧的时候总是没桑德兹的影,他隐在众人视线之外,靠着听力抓住目标。我们待在穷酸的小旅店,分享一个房间,桑德兹强迫自己接受我的帮助,他需要知道家具的摆放,要订餐,要搭我的车去下一个目的地。他恨依靠别人,但看起来他试图把我当成他的责任,进而接受我的帮助。

        桑德兹今天如往常一样在午夜离开旅店,但不到一半他就回来了。一场暴雨破开来,当我望向窗户外,雷声和闪电撕裂了天空砸到地面。我看见桑德兹跌跌撞撞地跑回旅店,双臂展开以防他绊倒在自己的步伐下——第一次他看起来慌乱,丢失了方向。我克制住不跑下去叫他,为他开门,他会恨这个。我坐在屋里某个椅子上,只是等待着。

        几分钟后,我听见脚步声敲打台阶,然后桑德兹进来,淌着水甩向门内,陷进扶手椅里。

        “你湿透了。”我指出。

        “和没说一样。“讽刺随他的声音滴答下来,就像他浑身滴答着雨水。他拽出自己的烟,颤抖着扯过一根,在发现这根,以及其它几个全部潮了以后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嫌恶地把烟包扔在地上。

        “在折腾得肺炎之前,你可以先把这身湿衣服弄下来。”

        “在陈述完这些显而易见的事之后,你可以给我弄杯咖啡。”这句话从桑德兹牙缝里刺出来。我在想他是不是紧咬着他们以至于不打战。他站起来,拖着自己跛行进浴室,摔上了门。

        我从角落架子上捡起水壶,查了水线后接通了电源。我做了点咖啡喝。踢掉靴子瘫在床罩上。桑德兹半小时后终于从浴室冒出来——这不像他——全身只被一个灰棉短裤遮着,那上面有个挺无害的黄笑脸。我察觉到自己的嘴扯成了一个微笑,想着这东西是他丢掉眼睛之前还是之后得到的。有时候他的衣品真是不敢恭维。那件他常穿的,标着“I'm With Stupid”的衬衫,确实让我困惑又忍俊不禁。

        他现在挪到了最远的那个床沿,背靠着墙躺下,他的手探进枕头,毫无疑问,正搭在他藏起来的手枪上。

        “你还想要咖啡吗?”我问到。

        “不。”

        没过多久他睡着了。我在黑暗中躺了一会,最终还是睡过去。当我醒来时,桑德兹正遭受噩梦的煎熬。他手糊上了我的前额,把我从睡眠中惊醒,正想着攻击我。我抓住了我的枪,但很快意识到他只是在这个梦里激烈挣扎。他呼吸急促粗重,呜咽着如同受伤的动物。我探过去摇他。

        “桑德兹!”

        他僵住了,显然是要转醒,一直固在脸上的黑墨镜因为刚刚那场夜间斗争脱落下来,而我发现我自己正盯进他眼睛曾经在的地方,凹陷的眼窝。他又剧烈扭动起来,迷失在梦里。我举起手以防他的拳头落在我鼻子上,抓住他两只手腕阻止他搞出更多破坏。他用惊人的力气挣扎着,但我压住了。

        “滚他妈的!”他大声嚷出来,呼吸窒在嗓子里。他的身体僵硬却颤抖,我震惊地发现这是在恐惧。实在闻所未闻不是吗,在自控那部分,他,桑德兹,此刻已经囊空如洗。

        “谢尔顿,是我。”我说到。我之前从未用过他的名字,只是因为看到了他的CIA的徽章才得知的。我亦从未告诉过他我的名字,他也没问过,只是叫我“艾尔”,想想挺荒唐的。

        现在听到教名有了那么些作用,为他驱赶走了抵抗或斗争什么的。他依旧躺着,紧绷的肌肉颤抖以致呼吸困难,尝试着控制充斥在他声音里的恐惧。我慢慢松开了他的手腕,俯身探过他,去够那副掉在他后面枕头上的墨镜。他立刻遮住了脸,像是这样就可以遮住他“看不见”这个秘密。

        “你的眼镜。”把它们放到他手里。他将手臂放下来一小会,眼镜复又遮住了那两个洞,他的手在颤抖,攥紧成拳,我知道这是对他虚弱的愤怒。

        我撤开了几英尺,躺着,出乎意料地看到他摊开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在触碰到我的手腕时迅速收紧了。他的指头几乎掐进我的肉里,仿佛是爪子或者什么的,攥的用力却仍轻微地颤抖。是什么触动他以致这种地步。我抬起另一只手覆盖住苍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掰开握在手里。

        “为我做些什么。”静默几分钟后他叹道。

        “好。”

        “别以为你有机可乘,我会把枪子塞你脑子里的。”

        “我不会这么做。”

        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像是相信了我会照我说的干。我从没想过利用他的恐惧针对他,事实上我也已经有足多痛苦和恐惧了。它们存在太久,甚至不再出现于我的梦里,但即使时间推移,这种痛苦也不会减轻丝毫。卡罗琳和我的女孩浮现在眼前,她们并肩躺在尘土里,流着血。我再次,像往常一样将这些画面挥走。或许直到最后一个巴瑞罗的余党流尽了血,我才能稍微舒坦些,或者这能带来别的什么。

        我感受着他的手在我的手里放松下来,这用了有一段时间;然后他扯出他的,但蹭近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轻放在他大臂上。他打了个寒战,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我了解他讨厌被触碰,甚至递盘子或枪的时候,轻拂过手指都会惹恼他。我冒险顺他的手臂向下滑动几尺,而他没有动。我的手臂滑动环住他,再一次,他的肌肉紧绷,但没有跳开或者打我,同样,再一次强迫他自己忽略那些压力,安稳地歇息在我臂膀之间,他的脸贴着我的脖子。

        那副黑墨镜扎进我的肉里,所以我缓慢地将它们摘下来。他的手瞬间抬起挡住了脸,然而他又放回去,抵着我的胸膛,平静下来。我将眼镜放在了床头柜上。

        最终桑德兹睡着了。完全脆弱的,没有防备,眼窝不再被遮挡,他睡在我怀里。或许这一刻他需要我,而这也某种程度上帮助了我,只是一点点。

Part One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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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链接

 

 

sy走这里

 

 

新年想着要翻译,一直拖到现在才弄完part one,拖延症自我贺电。

以及Part Two 是NC-17的分级,可以先去看一波原作!

翻译还得磨个几十年吧(颓。

小七小黑屋

【墨西哥往事】Day of the Dead亡灵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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