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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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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鸟语锁雀阁,欲弄心弦送哀歌。


墨鸦不渡殁尘羽,那得天下任去留。

空山鸟语锁雀阁,欲弄心弦送哀歌。


墨鸦不渡殁尘羽,那得天下任去留。

白山黑水
给大家分享我从前的恨之入骨,如...

给大家分享我从前的恨之入骨,如今的快乐源泉。这种言论见得太多,不过我觉得这个比较有意思一些。

终于轮到我不正经一次了。

阿凤:“其实,在这个我并不存在的世界里,黑才是常态,不黑是变态。”

鸦哥:“哈哈哈,小子,看起来你总是在被骂啊。”

阿凤:“你知道我不介意这些,不过,喜欢我的人应该会很难过吧…”

鸦哥:“永远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就好像,我不会为不值得的人背水一战。不过这个世界的人貌似心理解读能力很糟糕啊,可能只有傻子才会觉得我在做傻事吧。”

阿凤:“的确很糟糕,要是在夜幕,可能早就死了吧。”

鸦哥:“这就是时代的差别咯。毕竟我们又没见过太平盛世。”

阿凤:“目标在新的时代里...

给大家分享我从前的恨之入骨,如今的快乐源泉。这种言论见得太多,不过我觉得这个比较有意思一些。

终于轮到我不正经一次了。





阿凤:“其实,在这个我并不存在的世界里,黑才是常态,不黑是变态。”

鸦哥:“哈哈哈,小子,看起来你总是在被骂啊。”

阿凤:“你知道我不介意这些,不过,喜欢我的人应该会很难过吧…”

鸦哥:“永远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就好像,我不会为不值得的人背水一战。不过这个世界的人貌似心理解读能力很糟糕啊,可能只有傻子才会觉得我在做傻事吧。”

阿凤:“的确很糟糕,要是在夜幕,可能早就死了吧。”

鸦哥:“这就是时代的差别咯。毕竟我们又没见过太平盛世。”

阿凤:“目标在新的时代里,已经被改变了。”

鸦哥:“他们本就与我们无关。不过在这个时代里,我的目标也改变了,有兴趣听听吗?”

阿凤:“你能有什么目标?”

鸦哥:“哈哈哈,和我去赏月啊。”

阿凤:“中秋不是已经过了吗?”

鸦哥:“这有什么关系,赏什么月不是月,阴晴圆缺有这么重要吗?就好像这些根本不了解我们的人,他们的话有必要放在心上?”

阿凤:“我才没有放在心上,可是…”

鸦哥:“真正理解你的人,不会在乎这些的。或者说,总有一天不会如此介怀。”

阿凤:“听起来你很了解她们。”

鸦哥:“我?哈哈哈,因为我比较理解你啊。”

阿凤:“无聊。”

鸦哥:“走啦,陪我去吧,请你喝茶啊。”

阿凤:“为什么不是酒?”

鸦哥:“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阿凤:“三年前我就看见你喝过酒,难道你那时候不是未成年吗?”

鸦哥:“小孩子不要学我,我可是反面教材。美酒伤身,不饮为佳。”

阿凤:“……”

鸦哥:“好啦,走了走了。活着就是活着,想那么多干嘛?”

阿凤:“那好吧。”






“希望另一个世界的人,也能像墨鸦这样想得开吧。”



“把罪魁祸首推给白凤那小子的人才是傻子…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为何不逃?又怎知我值不值得?

说我是为了个傻不拉叽的二愣子而死的人,真的不是在骂我?当我这十几年白杀这么多人?有谁会嫌命长?

我的命想给谁就给谁,只有由我说了算。


我为什么给,也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来自二人月下无言时的心理活动。








。。

【卫墨】今天我就教你做人(中秋番外)

刑警庄X交警鸦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中洒下来,床上的人在杯子里扭动了一下身体后平静下来,一分钟之后,卫庄猛的掀开被子睁大双眼看着天花板,足有一分钟之后他转过头看向身侧,那里已经没有了人。


又是这样。


卫庄坐起身揉了揉了眉头,自从他和墨鸦确定了关系之后这种一觉醒来见不到人一直就是常态,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墨鸦的班是朝五晚五,遇到特殊情况就不一定了,有时候还会连续半个多月一直处于工作状态,而卫庄,没有报案还可以正常上下班,只要有报案算是放假中或者睡觉中都要爬起来第一时间赶往现场。


所以说,一觉醒来见不到自己爱人这种情况很平常。


伸了个懒腰之后卫庄翻身下床径直走向洗手间,洗过...

刑警庄X交警鸦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中洒下来,床上的人在杯子里扭动了一下身体后平静下来,一分钟之后,卫庄猛的掀开被子睁大双眼看着天花板,足有一分钟之后他转过头看向身侧,那里已经没有了人。


又是这样。


卫庄坐起身揉了揉了眉头,自从他和墨鸦确定了关系之后这种一觉醒来见不到人一直就是常态,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墨鸦的班是朝五晚五,遇到特殊情况就不一定了,有时候还会连续半个多月一直处于工作状态,而卫庄,没有报案还可以正常上下班,只要有报案算是放假中或者睡觉中都要爬起来第一时间赶往现场。


所以说,一觉醒来见不到自己爱人这种情况很平常。


伸了个懒腰之后卫庄翻身下床径直走向洗手间,洗过脸之后卫庄往牙刷上挤上牙膏对着镜子刷起牙,镜子里的卫庄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这也正常,毕竟他这两天一直都在跟一起杀人碎尸案,昨天夜里十一点多才把犯罪嫌疑人缉拿归案,按照流程,他今天要去审讯嫌疑人的,只是想到今天是中秋节,墨鸦前几天吃饭的时候有透露出一点结婚到现在都没一起过过一次节日的失落感,他直接把案子移交了无双鬼,第一时间赶回了公寓,简单清洗了一下直接搂着已经睡着的墨鸦睡着了。


没能墨鸦一起过节的卫庄是不会承认的自己睁眼看到空了的床有些失落感的。


嫌疑人也抓了,假也请了,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上班估计韩非那个臭小子能笑他一年,他甚至能想象的到,韩非搂着张良的肩膀笑的如同二百斤的孩子一样嘲讽他道:“瞧瞧,还是办公室恋情好啊,天天都在一起。不像某人想方设法的就是不行啊。”


可恶啊啊啊啊!


卫庄整理了一下自己鸡窝一样的发型后有些认命的走出洗手间下楼去了客厅,坐在客厅沙发上后卫庄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遥控器试图找个不算太蠢的电视剧打发时间。


屏幕刚亮起来,卫庄还没调台,就连屏幕上介绍起了节日习俗,当电视上开始介绍月饼的时候,卫庄来了精神,不如亲自下厨给墨鸦做月饼送去交警队吧。


卫庄是个说干就干的主,有了想法之后立刻去了厨房,当他看到厨房里各种的低筋面粉高筋面粉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不会做饭。


不过,不会可以学啊!食谱这种东西存在不是为了画饼充饥的!


于是卫庄把笔记本电脑抱来了厨房搜索冰皮月饼的做法,看着精确到克的食材,卫庄又订购了一套天平,下单的时候特意强调半小时之内送过来不然差评。


至于快递小哥是什么心态的吧天平送上楼的,卫庄根本就不在乎。


有了如此精密的仪器,卫庄开始了如同做实验一样的工作,至于卫庄看到“少许”“适量”这个个词之后差点把天平砸了的事情就不提了。


随着微波炉的提示音响起,卫庄立刻戴上手套把月饼拿了出来,那一个个的,跟小馒头一样,一点花纹也没有,于是卫庄不死心的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好多了,至少看起来像月饼了。


我就说嘛,只要肯做就没有做不好!于是卫庄无比得意的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呸呸呸。”


于是……


就没有于是了……


最终卫庄从楼下的蛋糕店买了几个冰皮月饼送去了交警队。


“哥,你来接墨鸦下班呢,还是墨鸦又拖了你的车了?”鹦歌抬头看了看卫庄,自从墨鸦上任以来,卫庄就成了交通局的常客,不是来接墨鸦下班就是车被墨鸦拖了,他们都习惯了。


“下班?”


“我今天倒休啊。”墨鸦从卫庄身后走进办公室后转头看了眼卫庄见这人拿着盒月饼,直接抬手拿了个过来,“鹦歌给大家分了吧。”


“好嘞!”听到这话鹦歌直接蹿了过来抱起月饼就招呼大家过来吃,“祝二位有个美满的中秋节哈。”


墨鸦拿着自己的通讯器做出一个要打鹦歌的举动后有些无奈的扯了扯身后的卫庄:“走吧,我订了电影票去看电影呗。”


“听你的。”卫庄抬手揉了揉墨鸦的头发宠溺道。


“有夫之夫,赶紧走!”一众单身的队员们顿时感觉自己吃的不是月饼,而是狗粮,纷纷拿起包装盒扔墨鸦,大有一种“你们再不滚,我们就疯了”的架势。


“月饼都堵不上嘴是吗?”墨鸦接住一个月饼笑道,“你们这群单身狗,是无法理解我的。”


“滚!”


于是墨鸦拉着卫庄的手在一群单身狗的咆哮声中滚了……


原本以为自己休息墨鸦也倒班,今天能好好的约个会的卫庄怎么也没想到,当车开出去三条街之后卫庄就知道,约会,是不可能约会的了。


因为他们看到一个交警被一辆私家车撞飞了,一个交警被带着跑了几步之后倒在了地上,不过私家车的司机还有些良知没有跑路。


“那个,卫老大……”


“行了我知道了。”卫庄有些认命的扶了扶额头,“我去给你买瓶水。”


于是,接下来,卫庄眼睁睁的看着已经下班的墨鸦又穿上制服站在了十字路口中间指挥交通。


这和电视上说的不一样啊,我要和墨鸦一起吃月饼,我要和墨鸦一起看电影……


卫庄坐在车里看着车流中的墨鸦愤愤咬了口面包……


墨鸦这个班一直加到了夜里十一点,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卫庄的车门时候卫庄已经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墨鸦只好抬手推了推卫庄:“醒醒,别睡了。”


“你下班了。”卫庄打了个哈欠,“回家?”


墨鸦抬手理了理卫庄的头发说道:“对不起啊,今天……”


“来日方长。”卫庄伸了个懒腰无所谓的笑了笑,选择了这个职业就等于放弃了正常人的作息时间,选择了这种职业的爱人,就等于放弃了正常夫妻的朝朝暮暮。


只是他们都不悔。


当卫庄和墨鸦回到公寓的时候,卫庄突然想起了被他折腾成实验重地的厨房,莫名的心虚了起来。好在墨鸦累的连洗漱的力气都没了直接拉着卫庄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晚安,我的交警同志。


当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里洒下来,卫庄习惯性的在床上摸了摸,依旧,没有摸到那个人。


伸了个懒腰之后卫庄简单洗漱啊一下后推开房门走下了楼,然后他看到客厅的阳台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清晨金色柔情的阳光在男人身后泄下来,那一刻,卫庄感觉自己看到了天使。


“早上好。”


“你……没上班?”


“队长放了我一天假。”说着墨鸦随手拿起了一个馒头一样的东西放在了嘴里,“你呢?今天要上班吗?”


“休息。”说完卫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吃的什么?”


“大概是某人做的……月饼吧。”如果不是咬到了馅墨鸦也不确定这是什么东西,虽然长的不怎么样,馅还是不错的。


“……你还是别吃了。”卫庄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种东西,他自己都不愿意吃。


“中秋节,不吃月饼吗?”说着墨鸦拿起一个走到卫庄身边后放到了卫庄的嘴里笑道,“他们过八月十五,我们过八月十六,亲爱的,中秋节快乐。”


有人说过,爱错一个人,天天清明节,爱对一个人,天天情人节。


卫庄和墨鸦显然属于后者。


“中秋节快乐,亲爱的。”


夜夏

【墨凤·原创】中秋贺文

*这次真的是甜文!甜文!甜文!
你们相信我!
*一发糖就会ooc的我……甜甜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里面一个粽子梗是我之前写的一篇端午贺文~链接附评论区

【一 中秋夜】

墨鸦穿着一袭黑衣在枝叶间穿梭,如同一滴浓墨,融入这无边的黑暗。

秋夜的凉风如水,透着寒凉的温度。

他向来穿得单薄,但索性习武之人,倒也不觉得多冷。

中秋的月比平日要明亮得多,淡淡的清辉为世界镀上一层朦胧光影。只是再明的月,也无力照亮这整片夜幕。

把黑暗藏进黑夜里的男人……呵。

他嗤笑一声,速度加快了几分。

可有谁问过他是不是真的想活在黑暗里。

算了……不想这些了,今早可是答应了陪小凤凰赏月的。得快点回去,否...

*这次真的是甜文!甜文!甜文!
你们相信我!
*一发糖就会ooc的我……甜甜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里面一个粽子梗是我之前写的一篇端午贺文~链接附评论区

【一 中秋夜】

墨鸦穿着一袭黑衣在枝叶间穿梭,如同一滴浓墨,融入这无边的黑暗。

秋夜的凉风如水,透着寒凉的温度。

他向来穿得单薄,但索性习武之人,倒也不觉得多冷。

中秋的月比平日要明亮得多,淡淡的清辉为世界镀上一层朦胧光影。只是再明的月,也无力照亮这整片夜幕。

把黑暗藏进黑夜里的男人……呵。

他嗤笑一声,速度加快了几分。

可有谁问过他是不是真的想活在黑暗里。

算了……不想这些了,今早可是答应了陪小凤凰赏月的。得快点回去,否则那小子又该生气了。

墨鸦回到将军府时,已是亥时三刻了。

他还未归至住处,隔得老远便望见一抹白影立于庭院中间那棵古树上。

在等我吗。

他笑了笑,刚要开口唤白凤一声,迎面便是两片破空而来的墨羽。

啧,果然还是生气了。

墨鸦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侧身躲开那两片羽毛。接着,一只哀鸣的乌鸦便扑棱着翅膀直朝他脸扑过来。

他伸手接过来认真看了半天,终于确定了这只秃尾巴的乌鸦是自己今日留给白凤的那只......原来刚才那两片羽就是这么来的。

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没事揪它干嘛?”

白凤抱臂斜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真生气了?“墨鸦抬手去揉白凤的头发:“我不是故意回来迟的。”

白凤任他在头上乱搓,只是表情依旧冷得像块冰。

“这次任务中途出了些变故,这才耽误了时辰。”墨鸦顺势把胳膊往白凤的肩膀上一搭:“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在子时前赶回来的。”

白凤的表情有些松动。

“这样好了,小子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银刺。“白凤终于开口,许是因为吹了一个多时辰的冷风,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今天打架,把银刺丢了。”

墨鸦有点心疼自家小子,思量着倒杯热水给他润润候哦,随口问道:“丢了几个?”

白凤沉默了一会:“全丢了。”

全丢了?!这败家小子。

墨鸦在心里哀叹这个月好不容易领的薪钱又没了,面上却是笑道:“丢便丢了,大不了找人再给你打一副。”

白凤点点头。

总算给哄好了。

墨鸦叹了口气,又顺手在白凤头上捋了一把:“哎,不是说要去看月亮吗?走吧。”

【二 月饼】

墨鸦和白凤坐在将军府旁一座山的山顶上。

这里的视野很好,平日里他们便喜欢站在这,抬头便是蓝天白云,日出日落,低头也能一眼览尽这金碧辉煌的豪华府邸和里头挣扎求生的可悲囚鸟。

月依旧是淡淡的,没有半点云雾的遮挡,以一种亘古不变的姿态,漠然地注视着尘世的芸芸众生。

白凤把怀中一直抱着的楠木盒子递给墨鸦,忽而觉得有些许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墨鸦自己也不过一件薄薄的黑色绸衣,总不好脱了给白凤披上,他思量了一会,伸了胳膊便将白凤揽过来,用内力给他取暖。然后才用空出的手打开那盒子。

先前见白凤特地钻回屋里取了它,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心里便生了几分好奇,如今打开一看,只见里头垫了几块丝帛,上面摆着两块做工精致的月饼。

“我亲手做的。“白凤向来不是受不得半点苦的人,不过是点凉风,他原本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有人暖着自是比吹风舒服,倒没拒绝墨鸦的好意:“比你那两个丑粽子好看多了。”

“嗯嗯,手艺不错。“墨鸦点头,评价道:“可以嫁人了。”

“你说什么?!”

又炸毛了,真可爱。

他的手指摩挲着楠木盒子,只觉得这两块月饼实在是好看得过分,一时倒还真舍不得吃:“哎,要是没我包的那两个粽子,你都不知道主动点吗?”

“其实……往年也做的。”白凤垂眸:“只是没人陪我吃,便都扔了。”

墨鸦一愣。

这么多年的中秋他一直都很忙碌。

将军的权势越重,要杀的人便越多,像这般举国欢庆的夜晚,也最适合意外的发生。

他的实力胜于白凤,需要接下的任务自然更多,于是便时常奔波在为别人送去死亡的路上,根本没法及时赶回。

便是今日,也是险些误了时辰。

“小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若是说了……”

“若是说了……你能怎样?“

“我就能让你把它们留到第二天当早饭。“墨鸦叹了口气:“扔了多浪费。”

“马上就该子时了。“白凤撇了撇嘴,没理他:“一个甜的,一个咸的。你先挑。”

“随便挑吗?“墨鸦伸手取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咬,余光便警见自家小凤凰的脸垮下来了。

啧,看来这个是甜的。

他无奈地把手上这个放下,拿了咸的那个。

算了,小孩子爱吃甜食,让着他好了。

【三 月亮】

墨鸦嚼着月饼,歪着头盯着白凤看。

白凤吃东西的时候表情总是很认真,脸鼓鼓的,看着手感就很好。

他一时没忍住,伸手去戳。

还没碰到,白凤一偏头就躲开了:“你干嘛?!”

“别小气啊,”墨鸦挑眉,勾唇笑:“来,让哥戳两下又不会掉块肉。”

白凤白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啃月饼。

墨鸦又把手伸过去。

嗯,软软的。

再戳一下,再戳,再......

白凤“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瞪他:”得寸进尺!”

墨鸦轻笑一声,被拍开的那只手转了个方向,在白凤头上又揉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揽着少年,顺便把另一只手上剩的那点月饼全部塞进嘴里。

然后一根手指就戳他脸上了。

他一偏头,就看到自家坏小子扬着唇角,一双蓝眸亮晶晶的:“味道怎么样?”

“不错不错。“墨鸦笑得玩世不恭:“你要是个姑娘,我肯定娶你。”

“你不无聊?!”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无聊啊,有聊得很。

呃……不能再逗了,不然又有的哄了。

墨鸦现在是真的觉得无聊了。

看月亮……月亮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比平时圆点吗?又不是没见过。

白凤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他白日训练得辛苦,刚又吃了东西,再加上身后人形暖炉提供暖气,没看一会就开始发困打瞌睡,倦得根本睁不开眼睛,脑袋也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哪还有半点凤凰的气势?

墨鸦叹了口气,正准备劝他回屋休息时,白凤一歪,就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少年。

晚风轻轻吹过,少年的发丝随着风,轻轻软软地拂在他的脖颈处,拂得他一阵心痒。

月光下少年精致的五官仿佛在发光,让人挪不开眼。

真好看。他想。可以打十分。

他心里唯一的十分。

墨鸦看了一会,突然低下头,嘴唇蜻蜓点水般擦过少年的唇角,留下一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

心跳得飞快。

真没出息。

他一边这样在心里鄙夷自己,一边好心情地勾起唇看月亮。

要不要再亲一下?

算了……要是醒了……啧。

这样就很好了。

陪他过中秋,陪他看月亮。

看一辈子的月亮。

【end】

总有一晌贪欢

【墨凤】誓鸟(九)

各位小可爱中秋节快乐!

紧赶慢赶,赶出来一篇算作中秋贺文给大家,胡乱OCC发糖请注意!

后续可能会捉虫或者微调细节,各位小可爱先吃粮啦哈哈哈~

----

ps:这回真的什么都没写,可是老福特说我有敏感词。。。苍天啊,我好冤 !!!

所以只好装了~


各位小可爱中秋节快乐!

紧赶慢赶,赶出来一篇算作中秋贺文给大家,胡乱OCC发糖请注意!

后续可能会捉虫或者微调细节,各位小可爱先吃粮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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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回真的什么都没写,可是老福特说我有敏感词。。。苍天啊,我好冤 !!!

所以只好装了~

 

 

 

乌耳乌耳叽

[凤墨]中秋

凤墨

     艰难的搭上地铁回到家的墨鸦拿出手机一看,才想起来今天是中秋节,那怪不得这么多人了,想必都是回来过中秋的吧。

     墨鸦把买的东西放好,想打个电话给白凤,但又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他,毕竟时差问题,想了想,而且白凤似乎还没有从那件事原谅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墨鸦有些悲伤的想,当初要是没有自己单方面的送白凤去国外,甚至也没有问过白凤愿不愿意,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墨鸦自嘲的笑了笑,...

凤墨

     艰难的搭上地铁回到家的墨鸦拿出手机一看,才想起来今天是中秋节,那怪不得这么多人了,想必都是回来过中秋的吧。

     墨鸦把买的东西放好,想打个电话给白凤,但又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他,毕竟时差问题,想了想,而且白凤似乎还没有从那件事原谅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墨鸦有些悲伤的想,当初要是没有自己单方面的送白凤去国外,甚至也没有问过白凤愿不愿意,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墨鸦自嘲的笑了笑,现在想这些干什么呢?假如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是会这样做,至于自己……现在不也生活得挺好的嘛,就是偶尔有点想他而已,偶尔。

     墨鸦把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一个人,也要好好过,晚上赏月吃月饼,白天的话,墨鸦想了想,就是怕突然来电话让自己去采访,那就不能玩了啊,那就随便逛逛吧。

     给自己弄好一天的行程的墨鸦看了眼时间,十点多,那就出去逛逛吧,顺便把月饼买了。

     街上熙熙攘攘,即使是个小镇,但也热热闹闹的,街上多是卖月饼的,五仁馅,豆沙馅,莲蓉陷,蛋黄馅,双蛋黄馅……小孩子们早早的拉着父母要这个味的要那个味的,家长们也随了他们的心意。

     墨鸦这逛逛那逛逛,各种月饼都来了一个,走到桥上,看到的便是喜气洋洋的场景,虽比不上过年,但也是差不多了,有一个人出来买东西的,也有两个人一起出来买东西的,也有几个人一起出来买东西的,有些甚至一家人一起出来买东西,墨鸦看着这一幕,不禁拿出手机找好角度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在微博上将这张没有修饰过的照片发了上去,并配字“今日所见”,然后便把手机放回口袋。

     墨鸦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喝两口可乐,舒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白凤那小子在干嘛,想着想着,墨鸦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墨鸦带着睡意的摸了摸头发,然后手机便响了,墨鸦拿起手机,“有事?”

     “墨鸦你过来一趟,有个关于中秋的采访,原本的记者睡过头了,赶来要一个小时,这里离你家近,所以拜托你了”

     墨鸦没有按照以往黑元素的打扮,而是穿了一件体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再加上一双球鞋,活生生的大学生啊,和墨鸦一起工作的负责录像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

     “怎么,换了衣服就不认识我了”墨鸦打趣道,手上也没闲着,把采访用的东西准备好,然后打开被采访人的资料,竟然一片空白。

     工作人员回过神来就看见墨鸦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手上还拿着那空白的资料,连忙回答“这次采访路人,所以没有资料”

     印证了自己的猜想的墨鸦只好把资料放下,看见工作人员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怎么,还有问题吗?”

     工作人员一横心,说了出来,“就是这次采访要现阶段以及晚上九点到十点的采访,所以,在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您可能接下来要一直呆在这里,不过放心,空白的时间您自由支配”

     墨鸦抽了抽嘴角,怪不得原本的记者会睡过头,敢情是不想来。

     “行吧行吧,反正我一个人。现在就出发?”

     工作人员看时间,点点头,于是几个人就出发了。

     问来问去也就那几个问题,终于完成现阶段的任务后,墨鸦瘫在椅子上,然后工作人员好心的拿来食物,便静悄悄的走了。

    看到食物墨鸦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午饭也还没吃,刚刚又在忙,所以就忽略了这个问题,而现在看到食物,饥饿感马上就来了,墨鸦便快速的解决完食物,打了个饱嗝,继续瘫在椅子上,闭上眼,感觉又要睡着的墨鸦默默的想,自己总是这样会不会变胖。

     墨鸦是被人叫醒的,呆了三秒,便明白要继续采访了,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墨鸦整理好自己,然后就想到自己今天早上的打算,默默的叹了口气,算了,采访完去吃宵夜吧。

     “在这团圆的节日里,祝大家,中秋节快乐,记得吃月饼!”说完最后一句话,录像一关,大伙便高兴了起来,终于能回家了。

     “墨鸦,一起走?”

     墨鸦摇摇头,便剩下他一个人了,在街上走着,这时候街上倒是没那么多人了,墨鸦走进一家大排档,随便点了东西,就等着上菜,上完菜的时候老板还好心的问他怎么一个人,不回家过中秋。

     墨鸦只好含糊过去,然后让老板拿瓶啤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老板也顾不得他,连忙去招呼其他人了。

     付了钱,墨鸦便回家,在路上拿出手机看时间,竟然十一点多了,也就是说还有半小时中秋就过完了。

     墨鸦走到自己小区的时候,抬头看了眼月亮,又圆又亮,不知怎的,就勾起了墨鸦的心情,想到白凤,墨鸦眼里就酸酸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月亮,然后点到白凤的信息栏,正准备把照片发出去的墨鸦犹豫了,这几年来白凤没有回来,交流也只是说了学习的情况,想来还是没有原谅自己,那就,不发了吧。

     墨鸦把屏幕按灭,还没有所动作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声音。

     “怎么不发给我?”

     墨鸦猛然回头,白凤就在他身后!

     墨鸦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巨大的震惊快要把他吞噬掉。

     白凤上前抱住了墨鸦,轻轻的蹭着他的头,“我回来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墨鸦用力的回抱他。

     就这样待了许久,墨鸦才出声,“你怎么回来了”

     听着墨鸦闷闷的声音,白凤感到心疼,安慰道,“因为我想和你团圆啊”

     好一会墨鸦才接话,“可是,你不怪我把你送出国了?”

     沉默许久,墨鸦的心一颤,果然,还是没有放下吗,推开白凤,低下头不看他,“你回去吧”见了一面墨鸦也就觉得满足了。

      白凤还是没有说话,墨鸦便只好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去,但走得很慢,只是想和他在同一空间多待会。

     “我回来不是为了和你斗气的!今天团圆,你懂我意思吗!”白凤拽住墨鸦的手臂,急躁的喊。

     墨鸦抬头看了他一眼,明白,白凤一直很注重这些节日,这个墨鸦在他还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我们见了面,也算团圆了吧”

     白凤没想到墨鸦为什么还没悟到自己的意思,手上握着的力气也大了。

     而墨鸦也搞不懂为什么白凤会这样,不是还在怪自己吗。

     两人对峙着,终是白凤先受不了,用力一扯,把墨鸦的头用手顶住,然后亲了上去。

     墨鸦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人。

     白凤松开嘴,对上他的眼睛,“现在你懂了我意思了吗”

     墨鸦呆滞的看着他,“你是不是……”

     白凤期待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是不是,想要那啥了?”

     ???那啥啥东西

     这走向怎么不对啊,白凤一脸懵逼。

     但在墨鸦眼里这就是被他猜中之后的表情,于是叹了口气。

     “白凤啊……”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白凤堵住了嘴。

     于是在白凤又亲了他一会后,白凤才开口,“我喜欢你,想和你团圆的那种喜欢”

     墨鸦看向白凤的眼睛,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神色全然不见,满眼温柔,还倒影着一个自己。

     脸色微红,手指小心的拽住白凤的衣服,小声的说,“我,我也喜欢你,但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又被堵住了嘴,墨鸦崩溃的想,这毛病是怎么学来的啊!

     “我只想听前半句,后半句,我会告诉你,我一直喜欢你,不曾怪过你”

     墨鸦一愣,好半会才反应过来,感动得往白凤怀里一缩,这小子现在长得比他还高!

     白凤抱着墨鸦,嘴角勾起一抹笑,墨鸦,你是我的。

    

用来毫无逻辑(出关透气)

被屏蔽到没脾气
沙雕向小零食
后续……努力制作中

被屏蔽到没脾气
沙雕向小零食
后续……努力制作中

用来毫无逻辑(出关透气)

【墨凤】小段子五则

各种睡前短打,质量无保障

人物属于娘娘,OOC属于我

以上可接受,请下拉

     

       (1)

   “打赌输了,愿赌服输,如何?”墨鸦抱臂,好整以暇看着白凤踌躇半天,终于视死如归般凑了过来。

   “不就是接个吻,有那么难?你的脸皮是馄饨皮儿不成?”墨鸦调笑着,眼前忽然一黑,小孩恶狠狠在他耳边低声喊了一句“闭嘴!”

  还是那么不经逗。

  黑暗中,温热的嘴唇凑了上来。

  “可你后来为什么罚他不许吃晚饭呢?”隔着办公桌,我百思不得其解问他。

  ...

各种睡前短打,质量无保障

人物属于娘娘,OOC属于我

以上可接受,请下拉

     

       (1)

   “打赌输了,愿赌服输,如何?”墨鸦抱臂,好整以暇看着白凤踌躇半天,终于视死如归般凑了过来。

   “不就是接个吻,有那么难?你的脸皮是馄饨皮儿不成?”墨鸦调笑着,眼前忽然一黑,小孩恶狠狠在他耳边低声喊了一句“闭嘴!”

  还是那么不经逗。

  黑暗中,温热的嘴唇凑了上来。

  “可你后来为什么罚他不许吃晚饭呢?”隔着办公桌,我百思不得其解问他。

   “啧……”他的面上闪过一缕难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小子,趁机往我嘴里灌了跳跳糖。

   “还是一整包!”

  

  (2)

  “为什么要杀他。”墨鸦的声音如同结了冰,明明是夏天,却生生逼出一股寒意。

  “为什么,你会杀掉姬无夜?他是本案中重要的证人。”

  “因为他杀了你啊,”男孩轻轻歪头,澄澈的眼睛中带有一丝疑惑,手中的短匕滴落着鲜血,“他杀了你,我为你报仇了。”

  “墨鸦,你开心吗?”

  

  (3)

  粘稠的血液,在喉咙里凝结,堵住了他下意识的悲鸣。

  少年纤细的身体被拦腰截断,他的身体已经变形,血肉粘连在枯糙的树干上,却仍倔强地抬着右臂,蓝宝石般的瞳孔失去了光彩,一片灰白晦暗中,倒映着小巧懵懂的鸟儿,嘴唇微张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墨鸦记得,那是白凤幼时训练摔倒后,习惯性向自己做出的求救动作。

  踉跄跪倒在地,他的手臂在发抖,抖到抱不住少年的身体。

  你在等我吗?

  对不起,我来迟了。

  

  (4)

  夕阳西下,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不远处是个住宅区,靠街的窗口正“呲啦呲啦”翻滚着炒菜的香味。

  “哥哥,太阳好像一个煎鸡蛋啊……”白凤抱着墨鸦的腰,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抬头望着他。

  “关我什么事?”墨鸦白了他一眼,剥着小孩手臂想把他扔开。

  “哥哥,我饿了,回家吧。”小孩不屈不挠又黏了过来,浑身散发着可口的奶香味。

  墨鸦和他较劲儿半天,看着这瓷娃娃一般的小孩,怎么也舍不得下重手,只好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街边长椅上。

  第N次离家出走失败。

  “哥哥回家吧,妈妈做了好吃的。”

  “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墨鸦没好气看着他,抬手把小孩一头柔软头发揉成鸟窝。

  “可是我很喜欢哥哥,我的妈妈也可以当哥哥的妈妈呀。”

  啧,小鬼头,怪会笼络人心。

  算了,先送小孩回家吃饭吧。

  至于和老头抗议二婚的事……以后再说吧。

  “哥哥,你的肚子刚刚在唱歌吗?”

  “……你听错了。”

  

  (5)

  墨鸦养了一只猫。

  一只小白猫,软软的,托在掌心小小一团,耳朵和尾尖是漂亮的紫蓝色,眼睛也是蓝莹莹的,像宝石一般。

  小猫是街边捡到的,对墨鸦这样一个上班族来说,养猫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奈何小猫儿抓着他的裤脚喵呜了几声又蹭了蹭,墨鸦就不甚清醒了,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小猫儿抱进怀里取暖了。

  唉,算了,好歹成了“有猫阶级”,且这小猫儿乖巧又懂事,平时安安静静坐一旁,给个毛线球也能玩半天,也不算黏人……除了睡觉的时候。

  是的,小猫在睡觉时极爱缠着墨鸦,被抱回来第一天就在墨鸦床脚卧着,后来更是变本加厉,把墨鸦的胸膛当成床铺,且每天早上睡得极香,让急着上班的墨鸦手足无措。

  这小猫儿,就不能换个地方睡觉吗?

  夜幕渐深。

  今日月光极为浅淡,乌云遮月,正是那些东西到来的时候。

  一片黑暗中,小猫儿蓦然睁眼,从熟睡的墨鸦怀中跳出,腰背拱起,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

  窗帘吹动,似乎有纷杂的窃窃私语,浓稠的黑暗凝结,逐渐转为凄厉的尖叫。

  砍掉双手的侍女,挖去眼珠的奴仆,脖颈折断的美妾,喉部喷血的大臣……

  他们尖叫着,愤恨着,明明肉体以化为乌有,而灵魂却依然不甘,怨气支配着他们,面目狰狞前来寻仇。

  小猫儿纵身一跃,跳入那堆黑暗中。

  黎明之际,晨光照进卧室角落,挣扎蠕动的残余物化为青烟,小猫儿舔了舔伤口,钻回被子里,小小的身躯紧紧贴着墨鸦的胸膛。

  快了,快到那一天了。

  姬无夜操纵着的怨灵总有耗尽的一天,到那时,前来寻仇的他必会亲自现身。

  我等了数年,只待亲手了结他。

  墨鸦,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用来毫无逻辑(出关透气)

银刺•羽刃

略墨凤向

睡前短打,质量无保障,很不好吃的小零食
原著向,部分情节捏造

OOC预警

以上可以接受,请

       白凤惯用的武器是银刺。

  其状似猛禽利爪,尖锐锋利,且制造精美,是一件很好的杀人兵器。

  白凤原本是没有银刺的,他跟随墨鸦学习轻功,学习控羽,直到第一次执行任务,他用的还是小巧短匕。

  这样下去可不行,墨鸦摸了摸下巴,思考应该给白凤一件什么样的武器更合适。

  袖剑是不行的,少年手臂纤细,袖剑比他的手臂还宽;利爪也不行,那些武器绑在手背上,攻击时还要蜷缩手掌,而少年还未长开,如此武...

略墨凤向

睡前短打,质量无保障,很不好吃的小零食
原著向,部分情节捏造

OOC预警

以上可以接受,请



       白凤惯用的武器是银刺。

  其状似猛禽利爪,尖锐锋利,且制造精美,是一件很好的杀人兵器。

  白凤原本是没有银刺的,他跟随墨鸦学习轻功,学习控羽,直到第一次执行任务,他用的还是小巧短匕。

  这样下去可不行,墨鸦摸了摸下巴,思考应该给白凤一件什么样的武器更合适。

  袖剑是不行的,少年手臂纤细,袖剑比他的手臂还宽;利爪也不行,那些武器绑在手背上,攻击时还要蜷缩手掌,而少年还未长开,如此武器必会影响其行动……

  墨鸦想破了脑袋,找经常在外执行任务的鹦歌商议,又四处请教百鸟的前辈,几经奔波,一头秀发都开始脱落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银刺对那小子来说很合适,轻巧便捷,少年身姿在空中翻过,像一只形态优美的白鸟。

  不过这也花了墨鸦大半积蓄。

  所以小子,对这银刺爱惜一点啊。

  白凤并非不爱惜银刺,事实上他对这武器喜爱极了,只是身为杀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的危险是什么。

  就像在太子府,为了阻拦最后一只箭,他只能弹出银刺让太子跌地,就像和卫庄交手,他和墨鸦联手也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必须拿银刺当暗器,阻拦下一次进攻。

  “小子,按照你这消耗速度,银刺早晚要被你用光了。”屋顶上,躺着晒月亮的墨鸦无奈开口。

  白凤哼了一声,然而不过一会儿,两人返程的时候,白凤借口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转身回了太子府。

  他翻便了草丛,也没有找到那枚被他弹出的暗器。

  回到将军府,墨鸦身上已经有了淡淡的草药味,这个笨蛋,他怎么又受伤了?

  墨鸦会错了意,招手让他过来,从床下暗格摸出一个盒子,从中拿出一枚新的银刺戴到他手上。

  “小子,我剩的可不多了,你要好好珍惜啊。”

  可惜这枚新的银刺,在数月后被鲨齿劈成了两截,而在卫庄脸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当墨鸦把最后一枚银刺连同盒子一块交给白凤时,他感到自己剩下的积蓄也危险了。

  虽然制造工期有点长,但如果请负责打造的人加班加点,说不定还能给白凤一个惊喜。

  那日晚霞镀远天,他从空中掠过,看见白凤手夹黑羽,银色倒映着黑色,将少年纤长的手指包裹地如同暖玉一般。

  他勾唇一笑,出声提醒道:“你太慢了。



  夜幕的小杀手白凤,惯用的武器是银刺,在近身情况下,很少人能够不受伤。

  可是,他的脖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掐着,那人不想杀他,却做足了姿势威胁恐吓他,呼吸渐渐困难的时候,白凤的手紧紧握在那人的手腕处。

  要是我能用银刺就好了,我就可以划伤他的手臂……

  可是没有了,他的银刺在与姬无夜的争斗中毁坏,碎片伴随着漫天黑羽留在了雀阁,只有套在指上的残片,沾染了不知谁的血。



  流沙的白凤,开始使用匕首。

  他分不清卫庄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明明是一副居高临下看待弱者的眼神,却偏偏给他安排了许多危险且重要的任务。

  流沙的生活,甚至比在夜幕更为艰难。

  他开始习惯一个人执行任务,习惯在乱坟岗尸骸遍地的地方搜寻证据,习惯与敌人交手时不暴露自己的后背,习惯在受伤后独自裹伤。

  他的控羽术日渐精湛,他开始给自己的分身术起好听的名字,他甚至能召唤百鸟,流沙的情报网,在他的布置下愈发完善。

  他学会了好多新东西。

  那日他受困,在断崖边纵身一跃,意料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凤凰鸣啸着,带他直上云霄。

  他把脸庞埋在凤凰背部的羽翎中,触感和那人的披肩完全不一样。

  一定是高空中风太大了,吹得他眼睛都红了。

  卫庄在思索如何把东西交给白凤。

  流沙新得一块玄铁,其状轻薄,轻盈小巧,表面泛着寒光,是不多得的上品。

  赤练早已将链剑舞若惊鸿,其他人更是早有了心怡的武器,除了白凤……

  卫庄开始想,他是否一直对白凤太过于冷淡和严苛。

  身后传来轻微的风声,这是白凤独特的提醒方式,他单足立于树梢,白色的羽翎随风飘动。

  “何事?”他问道。



  流沙四天王之首的白凤凰,惯用的武器是羽刃。

  那日机关城一战,漫天羽阵中,甫一出手,利刃带着寒光划过,滴落了几珠嫣红。

  像羽毛一样轻柔,但却锋利如刀。

  并非暗器,但作为一种武器,大部分人都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在蛰伏间等待一瞬间的重生,浴火涅槃的白凤凰。




  【后记】

  韩国未亡的时候,我曾是大将军府内的一名锻造工匠。

  我造的是暗器,将军府养了很多杀手,暗器是他们所必需的,我在将军府多年,多种暗器出于我手,其中包括墨鸦大人的袖剑和白凤大人的银刺。

  那日,墨鸦大人请我再打造一批银刺,足有十枚之多,定下了日子,交足了订金,只等到期来取。

  “那小子,最近不知在苦恼什么,唉,小孩子要长大了,心思愈发难猜。”

  而我只来得及铸造两枚,将军府就盛传,白凤大人带着雀阁上的女子叛逃,墨鸦大人助白凤大人逃脱,被枭首示众后碎尸万段。

  那两枚银刺,我始终未敢拿出来。

  韩亡后,我四处流浪,乱世中漂若浮萍,但所幸还有一门手艺傍身,我隐于闹市却不敢问世事,只是按照客人们的图样,打造一件又一件兵器。

  那时流沙声名鹊起,遍传江湖,也有人议论那四天王之首的白凤凰,是如何容貌俊美,冷面修罗。

  我从未想过会有一日亲眼见到白凤凰,更没想过,他竟有一副我印象中难忘的俊秀脸庞。

  他已不是当年忧郁的少年,而今眉眼长开,举手投足间是难以亵玩的自信洒脱,可那天空般湛蓝的眼眸,是世人难以拥有的独一无二。

  尽管当年只有寥寥数面,我也终生难忘。

  他并没有认出我……也是,当年将军府,他多在墨鸦大人身边,旁人难以近身。

  他带来了一块玄铁,还有一副手绘的图样,上书“羽刃”,笔迹洒脱俊逸。

  我踌躇片刻,向他抱拳,应下了这门工事。

  我以玄铁为材,融了两枚银刺,配以银饰,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羽刃,便是出于我手了。

  那日,我将羽刃交予流沙白凤凰,窗口处忽然飞来一只乌鸦,通体漆黑,歪着头盯着那崭新的羽刃片刻,在白凤凰惊诧转身时拍拍翅膀又飞走了。

  墨鸦大人委托我做的银刺,终究还是送出去了。

  自那时起,我再也没见过白凤凰,也没见过白凤。

  

  

  

  

  

。。

【卫墨】今天我就教你做人

刑警庄X交警鸦

第六章  你,变态啊

刑警支队里的气氛有些压抑,队员们心有余悸的偷偷看了看卫庄又赶紧把头低下该干嘛干嘛了,不知道为什么哈,卫庄来的时候心情明明是很不错的,至于怎么看出一个面瘫心情的不错的,是因为每天卫庄来到警局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拍韩非桌子,用这种特爷们的方式告诉他自己来上班了。

然而今天没有!他居然是老老实实的打卡上班的!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不大,他们一年也就看到过十几次。本以为今天会是轻松的一天的队员们没想到,卫庄只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就阴暗了下来……

然而现实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一通报警电话将他们的精力全部集中了起来。

城东石灰场发现一具尸体。

刑警队立...

刑警庄X交警鸦

第六章  你,变态啊

刑警支队里的气氛有些压抑,队员们心有余悸的偷偷看了看卫庄又赶紧把头低下该干嘛干嘛了,不知道为什么哈,卫庄来的时候心情明明是很不错的,至于怎么看出一个面瘫心情的不错的,是因为每天卫庄来到警局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拍韩非桌子,用这种特爷们的方式告诉他自己来上班了。

然而今天没有!他居然是老老实实的打卡上班的!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不大,他们一年也就看到过十几次。本以为今天会是轻松的一天的队员们没想到,卫庄只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就阴暗了下来……

然而现实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一通报警电话将他们的精力全部集中了起来。

城东石灰场发现一具尸体。

刑警队立即出发去了石灰场,到达现场后队员们立刻拉起了警戒线,还没等卫庄见到那具尸体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卫庄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有些认命的接听了电话。

“妈,我现在出警了,没时间和她见面,她要是非见我不可让她来新郑鬼山区的鬼山石灰场见我,行了,我要工作了。”说完卫庄就划掉了电话径直的走向了已经着手研究尸体的法医张良的身边,“怎么样?”

“男性,其他的只能等回去进一步研究才能知道。”张良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白灰池子,“呶,在那里面发现的,已经烧的不成人样了。”

“有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还没发现。”说着张良拿起了尸体的一节手臂,“这节断臂明显不属于这个男人,估计里面还有一个。”

“未成年?”卫庄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当了十年的刑警,最反感的就是对未成年人下手的,几年前一个未成年人被性侵后扔进了河里,找到凶手后,卫庄差点活活打死那个畜牲。

“别犯浑啊。”张良将尸体袋上的拉链拉上后抬头看向卫庄,“上次已经受处分了。”

“队长!找到钱包了!”说着一个队员将一个钱包递了过来,卫庄接过钱包翻出里面的证件,已经烧的残破不堪的证件上只能看出这个证件属于一个姓吴的男人,新郑人,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接着捞。”把小队员打发走之后,警戒线那边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卫庄转过头看过去,一个朝气蓬勃的女人正和警员交涉什么,见到他之后立刻招了招手。

“她谁啊?”张良用胳膊肘捅了捅卫庄的胳膊,“年纪差不多二十四五,体重八十到八十五斤,女朋友?”

“你们法医是不是看人都精确数据的?”卫庄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老妈安排的相亲对象。”

“原来如此。”末了张良又补充道,“在我面前,那其实是一具行走的骷髅。”

站岗的警卫见女人和卫庄认识干脆把女人放了进去,进去后女人先是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直接就蹲在了装尸袋前,小手还特欠抽的准备去捅一下被卫庄直接拦下了。

“不就是一个道具吗?捅一下怎么了?”

“道具?什么道具?”

“阿姨说你们在拍戏啊。”

“小姐,我是刑警,你见过刑警拍戏的?”就这智商,果然还是墨鸦好啊,等等,我为什么觉得一个男人好?

“那这里面……”女人后知后觉的看了看尸体袋又把视线对上了卫庄,见卫庄一脸坦荡荡的表情立刻炸毛了直接甩给了卫庄一个耳光尖叫道,“你,变态啊!”

卫庄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他怎么就变态了?他哪里变态了!

女人甩了卫庄一个耳光之后立刻提着自己的包就跑了,留下卫庄思考自己哪里变态,一旁的张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身体直打颤。

“有这么好笑吗?”

“咳咳。”张良故作严肃的咳嗦了两声认真的看向卫庄,“这姑娘敢甩你巴掌骂你变态,我很欣赏她。”

卫庄:打死他韩非就没人要了,我忍。

墨舞_XLM

【墨凤】山河慕(四)

(军阀鸦×间谍凤)


【文/墨舞】


不过天下事总是这样的,你嘴上不诉苦,就没有人可怜你。


墨鸦盯着白凤那双蔚蓝的眸子看了半刻,忽然笑了起来。


“我一向很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他说这话时,眼角魅紫的暗纹仿佛拥有灵魂一般散发着勾人的意味。


“爷需要我做什么?”白凤轻轻别开视线,那双勾魂夺魄的墨色瞳仁深的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他怕自己深陷其中,更怕自己会因这双眼粉身碎骨。


加入流沙时,卫庄告诉过他。作为杀手,作为间谍。你不能有心也不能有情。


可是……他怎么办呢?之前的心痛,他并不是装的。


那是,比剜心剖肺更令他无比疼痛的感受。


这是他第一...

(军阀鸦×间谍凤)


【文/墨舞】


不过天下事总是这样的,你嘴上不诉苦,就没有人可怜你。


墨鸦盯着白凤那双蔚蓝的眸子看了半刻,忽然笑了起来。


“我一向很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他说这话时,眼角魅紫的暗纹仿佛拥有灵魂一般散发着勾人的意味。


“爷需要我做什么?”白凤轻轻别开视线,那双勾魂夺魄的墨色瞳仁深的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他怕自己深陷其中,更怕自己会因这双眼粉身碎骨。


加入流沙时,卫庄告诉过他。作为杀手,作为间谍。你不能有心也不能有情。


可是……他怎么办呢?之前的心痛,他并不是装的。


那是,比剜心剖肺更令他无比疼痛的感受。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对于他来说是禁忌的感受,而这个感受,来自墨鸦。


“需要你,保住我的命。”墨鸦一边笑着,一边折下床头一枝凤尾花别在了衣袋口。


“我……”白凤正欲开口,一只略显苍白的手忽然伸到他面前。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衣袖下露出一半手腕,一只纯黑的腕镯纹丝合缝的扣在那只手腕上。


“我需要白医生,还请您不要拒绝我。”墨鸦看着他微愣的神情,一双眸子里满含了藏不住的笑意。


这一次白凤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告诉他,握住他的手。如果放开,他一定会后悔。


后悔?为什么后悔。会后悔什么?


白凤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大概是……从此以后就不好再次接近他了吧。他如是安慰自己,麻痹一切敏感神经。


“好,多谢爷上眼。”白凤伸手握上他的手,蔚蓝与墨黑碰撞,漆黑与雪白交融。


他知道墨鸦很有心机,他的确没法完全解读他眼里的含义。他能做的,就是隐藏好自己,努力做到让他放下心里的戒备。


剩下什么的,交给卫庄,他不愿多管。


“九少,白凤已经成功。”紫女半靠在韩非肩上,一边给他端酒,一边悄声向他道。


“还不错啊。”韩非一边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殷红的酒液,一边似是而非的夸赞道。


“跳支舞吗?紫女姑娘。”韩非起身,对她伸出一只手。


“九少邀请,当然要奉陪。”紫女含笑覆上他的手,接着二人默契十足的扶腰搭肩,脚步移动下开始进入舞池。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计划?”韩非借着旋转的动作,低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他先成为一条暗线。”紫女道,脸上依然是柔媚十足的笑。


“这就好,等我们消息。”韩非低声道,同时也露出了招牌笑容。面具扣上后,他们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际,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你看上去,有心事?”墨鸦斜靠在车后座上,右侧腰下垫了软枕。白凤端坐在他左边,蔚蓝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令人目不暇接的各色景致。


“爷为什么这么觉得?”白凤忽然转过视线,看向了他。


“直觉。”墨鸦低笑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向往什么。”


“是么……”白凤偏开目光,蝶翼般的睫羽轻轻颤动两下,重归平静。


“以后不用向他们那么叫我。”墨鸦忽然道。


“嗯?那我怎么叫?”白凤听罢,目光含笑的看向他。干干净净的双眼,只看一眼就能让人沉沦其中。他不需要什么勾人的魅惑招数,向白凤这样的美人,只是往那里安安静静的一站,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只是现在这样的绝美景致,只有墨鸦一人能欣赏到。


“叫我的名字……可以吗?”白凤瞳孔微微动了动。如果他没听错,墨鸦是在询问他。他的语气里带着极度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自己回触碰到什么禁忌一般。


“好,听爷的。”白凤道,对他微微笑了笑。


“嗯?”墨鸦心情极好的收下美人的笑,接着扔给白凤一个疑问的尾音。


“唔……墨鸦。”白凤会意,终于唤出他的名字。


没有细微悸动,没有清浅情愫。若真的有了什么,那必定一上来就要沉沦。


“您还满意吗?”副官引着白凤到房间,打开门后将两把锁匙递给他。


“嗯,谢谢。”白凤接过,应了他一声。他一直以来都是不卑不亢的样子,温文尔雅的模样让人万分舒适。


“他怎么样?还好吗?”白凤微笑着,向副官问道。


“爷说,请您自行安排时间去帮他换药。”副官自然知道白凤说的是谁,按着墨鸦的话回复给他。


“好。”白凤点头,目送着副官出去,从门外阖上门。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过了约摸五六分钟,他脚步极轻的走到门口,侧头听了听。


没什么奇怪的。


转身扫视了房间一眼,轻轻走到桌案前。蹲下身向上一看,便在暗色的抽屉合缝之间发现了一枚微型窃听器。


伸手探向床下暗棱,指尖触到冰凉的凸起。


探身向吊顶灯一摸,也是一般。


此刻白凤歪着头看了看架上的摆件,那只栩栩如生的木雕鸟儿的眼孔之中,也同样是一枚窃听器。


呵。白凤心中冷笑,不过也在他意料之中。墨鸦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行事注意分寸。他想起韩非在他出发前说的话,因为这次的目标不好对付。


目光忽然带了森森冷意,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查到他的来历了吗?”墨鸦赤裸上身,只披着一件外衣,腰侧伤口还在隐隐渗血,白凤起初帮他缠上的纱布已经再次见红,不知为何扯到了伤处。


“很干净也很平常,唯一值得注意的……”副官忽然缄默,带着试探的目光望向墨鸦。


“说吧。”


“是,他跟您,来自同一个地方。”副官道。


“同一个地方?你是说鬼山市?”


“是的。”


墨鸦忽然沉默起来,眉峰微微蹙起,深邃的墨色瞳仁瞬间起了层层涟漪。


鬼山……吗?


那是个他永远不会忘了的地方。


白凤,为什么也来自那里。白凤……你究竟是谁?


“去问问他,看他能不能立刻过来,我伤口疼。”墨鸦转向副官,忽然笑了笑。


“……是。”副官眉峰微蹙,一脸无奈的离开。一边向白凤房间走,一边心里暗自感叹白医生魅力真大。自家爷哪里为了一个人这样过,更何况还是相识没多久的人。


“白医生,我们爷伤口好像撕裂了,请您去看看。”副官轻轻叩了叩门。


“咔哒”一声,纯白的衣角闯入副官眼中。接着就是那双蔚蓝的眸子,带着几分焦急。


“严重吗?不是让他小心点吗?”白凤语气有些急促,冷意被他尽数压下掩藏起来。


“您快去吧。”


白凤到时,那扇门还是半掩着的。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扉,忽然传来“嘶”的一声抽气。


“你怎么样!”门被猛的推开然后撞到了雪白的墙壁上。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怎么裂成这样!不是告诉你要小心吗?”白凤几步上前扶起他,让他侧过身靠在床上。


凝固的鲜血与苍白皮肉粘连在一处,白凤只能使着手术刀一点点割下那些被血连成一团,已经看不出本色的纱布。


“你是没感觉吗?都成这样了,再严重点,会感染你知道吗?”白凤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都被墨鸦轻松自如的略过。伤处火辣辣的疼着,他硬是眉头都没怎么皱,甚至在嘴角还带着笑意。


“跟你诉苦,有用吗?”墨鸦忽然开口。


“嗯?”白凤抬眸看他一眼,手上动作却依旧没停。用清水洗净了他伤处的血,接着捡出两块酒精棉,尽量轻的给他消毒。


“天下事就是这样,你不诉苦,就没有人会可怜你。”墨鸦眼里忽然略过一丝苦涩。


“你很需要人来可怜你?”白凤道。


“当然,现在更希望是你。”墨鸦看向他,墨色的瞳孔深不见底。


。。

【卫墨】今天我就教你做人

刑警庄X交警鸦

第五章  咳咳,来见个家长(下)

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吗?

知道什么叫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吗?

知道凭空出现一个姨妈是什么心情吗?

坐在沙发上的墨鸦看着正一脸姨母笑的韩夫人,一直撩人自如的墨鸦居然生出了一股子紧张感。

“小鸦鸦啊,别紧张,姨妈就是想知道,你和卫庄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墨鸦透过韩夫人那笑意盈盈的脸,感觉到了一股恶寒,接着他的腰居然有些疼的感觉了。

“就,就是房东和,和租客的,的关系啊。”

还不好意思了啊,小九都告诉我了,你们俩都互擦头发送睡衣了。

“我们小庄的什么条件你知道吗?”

“八百块钱并且负责打扫卫生。”

“哈?”韩夫人有...

刑警庄X交警鸦

第五章  咳咳,来见个家长(下)

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吗?

知道什么叫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吗?

知道凭空出现一个姨妈是什么心情吗?

坐在沙发上的墨鸦看着正一脸姨母笑的韩夫人,一直撩人自如的墨鸦居然生出了一股子紧张感。

“小鸦鸦啊,别紧张,姨妈就是想知道,你和卫庄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墨鸦透过韩夫人那笑意盈盈的脸,感觉到了一股恶寒,接着他的腰居然有些疼的感觉了。

“就,就是房东和,和租客的,的关系啊。”

还不好意思了啊,小九都告诉我了,你们俩都互擦头发送睡衣了。

“我们小庄的什么条件你知道吗?”

“八百块钱并且负责打扫卫生。”

“哈?”韩夫人有一瞬间的愣住,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估计是卫庄每个月补贴墨鸦八百块钱,这倒霉孩子,就这么点钱连个包都买不起。

“小鸦鸦啊,告诉姨妈,你家哪的?”

“鬼山孤儿院。”

是个孤儿啊,正好,刚才她还担心对方家长不同意呢。

“可怜的孩子,以后我就是你亲姨妈。”

不是,这都什么情况啊!

“小姨你别把人给吓着了。”卫庄拿着毛巾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就是我室友而已。”

“室友室友,四舍五入就是同居。”看不出来我这是在帮你吗!这混小子!

“小姨没你这么四舍五入的。”就这么只是室友而已啊!这样想着卫庄做到了墨鸦身边,别误会啊,他家的沙发是七字型的,墨鸦和韩夫人一边一个他走不过去只能就近坐在墨鸦身边。

“得了,我不愿意和你说话。”韩夫人瞪了眼卫庄后笑眯眯的看向墨鸦,“小鸦鸦啊,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了。”

这年纪也就是刚毕业,大外甥你行啊。韩夫人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说道:“要说这年纪也可以了,其实吧,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你和庄庄的婚事。”

“噗。”

一口咖啡从墨鸦的嘴里喷出来在空气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直冲卫庄的侧脸冲了过去。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这消息太劲爆了。

“没,没事。”卫庄的眉毛难忍的挑了挑,“小姨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先送墨鸦上班去了。”

“上什么班,你又不是养不起他。”这倒霉孩子就不会哄人的吗?

“我为什么养他?”卫庄一脸嫌弃的看向墨鸦,“你要人养吗?”

“不,我自己能养的起我自己。”墨鸦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让卫庄养?他是疯了。

“那个我上班就要迟到了你们聊,我先走了。”情况不对劲,赶紧跑路!

“让卫庄送你!”说着韩夫人瞪了眼卫庄,就这情商能有个活的愿意跟着就不错了,“还不快送我外甥媳妇,一天天的,你是猪吗?”

“……你该庆幸你是我姨妈。”不然,我一定把你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我对灯发誓,我会的!

当墨鸦和卫庄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气氛异常的诡异,墨鸦透过电梯的反光镜看着卫庄,说实话,这人长的是真不错,引无数美女皆飞扑的那种,可惜是个gay……

等等,他是gay的话,那自己不就危险了吗?我可是要和美女妹妹组成家庭的!

“别误会,我不是Gay。”

大哥,你觉得这解释是不是有点苍白无力啊?

“呵呵,我知道。”

气氛再一次诡异了起来,一直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坐上车气氛都没有好转,驾驶座上的卫庄歪着头看向副驾驶上的墨鸦,然后慢慢靠近,再靠近。

墨鸦看着越来越近的卫庄本能的摸上了车门把手,都说地下停车场是性'侵'案件发生率最高的地方!还有,刑法里面好像没有规定男人那啥男人犯法……

难道我的贞操就要在这里碎成渣子了吗?

“啪嗒”

“安全带系好。”将安全带给墨鸦系好之后卫庄又将自己的安全带系上,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了一脸劫后重生的墨鸦,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你这一脸贞洁烈女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难道要说自己以为他要把自己那啥了吗?

“我告诉你,我不是gay,就算是gay我也看不上你这样的,瘦的和猴一样抱起来一定不舒服,还白的跟个娘们一样。”说完卫庄转动了一下钥匙发动了车子。

墨鸦:你就庆幸自己在开车吧,不然我TM非要打死你不可!

。。

【卫墨】今天我就教你做人

刑警庄X交警鸦

第四章  咳咳,来见个家长(上)

韩非,男,三十二岁,警察局局长,智商高达一百八,犯罪克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当然……

自己兄弟家里出来一个上身赤裸下身裹着一件毛巾的小帅哥对于他这种见过市面的男人来说……

他还真就没见过啊!且不说卫庄那种“不近人情”“六亲不认”“拒人千里之外”的性格哈,就说这性别也……

貌似性别是对的,毕竟几个小时前卫庄刚和自己小妈摊牌说自己喜欢男人。

“卫庄兄,他是?”

“室友。”

室友?一个上市集团唯一继承人的公子哥会出租房间?要知道当年他死乞白赖的都没能在卫庄这里要到一个单间,到现在都还在租别人的房子住!

“卫老大,你

刑警庄X交警鸦

第四章  咳咳,来见个家长(上)

韩非,男,三十二岁,警察局局长,智商高达一百八,犯罪克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当然……

自己兄弟家里出来一个上身赤裸下身裹着一件毛巾的小帅哥对于他这种见过市面的男人来说……

他还真就没见过啊!且不说卫庄那种“不近人情”“六亲不认”“拒人千里之外”的性格哈,就说这性别也……

貌似性别是对的,毕竟几个小时前卫庄刚和自己小妈摊牌说自己喜欢男人。

“卫庄兄,他是?”

“室友。”

室友?一个上市集团唯一继承人的公子哥会出租房间?要知道当年他死乞白赖的都没能在卫庄这里要到一个单间,到现在都还在租别人的房子住!

“卫老大,你看到我眼镜了吗?”墨鸦打开房门探出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卫庄,卫庄很随意的拿起了墨鸦放在茶几上的眼睛走过去放到了墨鸦的手中,顺手还摸了把墨鸦湿漉漉的头发,末了还轻声训斥了一句。

“头发也不知道擦干,会感冒的。”

“没事的,我经常……”

“还好意思说啊,等着。”说完卫庄又去了洗手间,用脚后跟韩非也能知道这货是去给墨鸦拿毛巾擦头发去了。

自己和卫庄那是一起课堂罚过站抄过作业偷看过同一个小姐姐的,这待遇还不如一个墨鸦,都共用一个浴室了,就这相处模式还说是室友?明明就是老夫老妻的模式吧!

韩非目送着卫庄把毛巾递给墨鸦,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柠檬树上的柠檬成精开始拧其他的柠檬,酸不死自己都是个奇迹。

“那个,你们聊,我就先走了哈。”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韩非那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他似乎是想知道自己在卫庄心里有多不重要一样。

“天晚了。”

听到卫庄的声音后,韩非几乎是秒回头啊。卫庄望着韩非那双闪着光的大眼默默的把后半句说了出来:“要走快点,我困了。”

“呵呵。”我信了你的邪才会觉得你是我兄弟,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韩非突然觉得不能就这么放任卫庄,自己有必要“帮”卫庄一把,以慰籍自己那受了伤的王子心。

于是,他给自己后妈打了电话……

电话的内容主要有,卫庄公寓里有一个小哥哥,一个帅气的小哥哥,两个人的亲密值已经达到了卫庄亲自给擦头发的级别。

于是电话另一端的韩夫人,卫庄的亲小姨一面真姨妈笑,一面制订了明天和墨鸦小哥哥偶遇顺手敲定婚期的事宜。

整个过程红莲那是全程的斜眼看,直到她看到自己老妈开始确定结婚日期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妈,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呢,你至于吗?”

“吃你的葡萄。”说着韩夫人直接把一颗葡萄塞进了红莲的嘴里,然后继续研究日期,“你表哥都三十二了,好不容易有眼瞎的能看上他,可别让人跑了。”

“妈,我是你亲生的吗?你差点噎死我。”红莲脱下葡萄翻了个白眼,“我小九哥哥也三十二了,你怎么不着急?”

“不一样,小九不是没人要,是没玩够,你表哥不一样,长的再好看成天臭着脸也不行,还有啊,小九哪像你表哥这样傲娇,最后一点,我要是成天逼着小九找对象,他肯定又要拿话噎我,我又说不过他。”回想起韩非的口才,韩夫人就一阵恶寒,“最后,后妈难当。”

说白了就是因为是后妈不敢逼婚对吧!得出这个结论之后红莲直接语出惊人。

“妈,你当我后妈吧。”

“好好好,等等,什么叫当你后妈?”

“那样你就不会逼我找男朋友了啊。”

“闺女,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吗?”

第二天天蒙蒙亮,墨鸦就穿戴好了制服准备出门,谁知还没等他打开房门就听到了一阵门铃声。

当他打开房门后,看到的是一个打扮的十分端庄优雅的女人,那人还没等墨鸦说话就直接上了手。

“你就是卫庄的舍友吧,长的是挺好看的哈。”

“阿姨,不是,您是谁啊?”

“叫什么阿姨,叫姨妈。”

“哈?”什么情况?

“墨鸦,你和谁聊天呢?”

听到声音后,两个人转过头看向了卫庄,那人衣冠不整,睡眼朦胧的样子像极了刚做完某种床上运动的样子,韩夫人一脸姨妈笑的打量起了墨鸦的腰以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墨鸦: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意淫,谁来救救我。

。。

【卫墨】今天我就教你做人

刑警庄X交警鸦


第三章  今天就入住可以吗


和墨鸦达成协议之后卫庄接了个电话离开了,墨鸦自己抱着自己的东西拦了辆出租车往出租屋走,路过一条有些拥堵的街道时,司机习惯性的吐槽了一下交警。


墨鸦看了看司机又看向车外,现在是上下班高峰期,路况会拥堵也是正常的,出租车慢慢悠悠的来到十字路口时站在路口中间的执勤的交警拦下了东西行走的汽车示意南北方向的汽车行驶。


被拦下的司机又是一句吐槽,墨鸦看了看司机又将视线对上了那个交警:“大叔,没看到红绿灯坏了吗?你以为他们愿意天天站那里闻汽车尾气啊。”


接下来就是一路无言,到了出租房附近之后因为巷子窄,出租车进不去,墨鸦只好...

刑警庄X交警鸦


第三章  今天就入住可以吗


和墨鸦达成协议之后卫庄接了个电话离开了,墨鸦自己抱着自己的东西拦了辆出租车往出租屋走,路过一条有些拥堵的街道时,司机习惯性的吐槽了一下交警。


墨鸦看了看司机又看向车外,现在是上下班高峰期,路况会拥堵也是正常的,出租车慢慢悠悠的来到十字路口时站在路口中间的执勤的交警拦下了东西行走的汽车示意南北方向的汽车行驶。


被拦下的司机又是一句吐槽,墨鸦看了看司机又将视线对上了那个交警:“大叔,没看到红绿灯坏了吗?你以为他们愿意天天站那里闻汽车尾气啊。”


接下来就是一路无言,到了出租房附近之后因为巷子窄,出租车进不去,墨鸦只好付了车费抱着自己的东西步行回家,刚走到出租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吵闹声,听起来是一个年轻男人和房东太太。


墨鸦抬手推开他房门,里面的两个人立刻看向了他,男人看着他翻了个白眼倒是房东太太一脸的愧疚。


“小墨啊,他……”


墨鸦抬手示意房东不用说了,自己这一屋子的东西那是被砸的乱七八糟的,从两个人的状态他就能看出了,这个男人是房东太太的儿子。


“你就是墨鸦啊,赶紧给我搬走啊。”


“和我签约的又不是你,你凭什么轰我走?”墨鸦走进房间扶起一把椅子还没等坐下椅子又被男人摔在了地上。


“听不懂人话是吧,妈赶紧让他滚蛋。”


“那个,小墨啊,对不起,这样吧,这两个月的房费我都还你。”说着房东太太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两千块钱,还没递给墨鸦就被男人一把夺了过去,气的房东太太差点哭出来,“你这混小子干什么啊你!”


“小子,别太狂了,除了你爸妈没人惯你。”墨鸦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的嘲讽。


“我还就狂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男人走到了墨鸦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墨鸦的胸口。


墨鸦一把攥住男人的手指暗自发力,男人立刻开启了哭爹喊娘的模式,墨鸦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嘲讽道:“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有妈了是吗?”


“小墨……”


“阿姨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房子了。”墨鸦甩开男人走到衣柜前收拾好自己的行礼之后扫了眼男人打开门走了出去,“对了,小伙子管好自己,阿姨拿你没办法,有人有的是办法,希望下一次见面,不是在拘留所。”


当一个人的年纪超了二十五岁之后就会面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


“什么时候结婚啊。”


“你看看谁谁谁家都抱孙子了,你呢?”


二十五岁之前的卫庄从来不觉得这是个事,当然之后也没觉得,直到这顿饭开始那一刻。


吃饭的时候红莲妈妈,也就是他的小姨那是各种试探,卫庄听的脑子疼,他突然后悔回来了,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卫庄,一个和各种罪犯打交道智商高达一百八的刑警,撒了这辈子第一个谎。


“姨妈,我喜欢男人。”


这个理由够强硬吧,卫庄甚至能脑补出三道惊雷披在他小姨脑海上的画面。


然而,现实是,他亲爱的小姨一把攥住他的手,泪眼婆娑的要求他尽快找个男朋友,然后荷兰结婚,如果不是韩非拦着,估计就连蜜月旅行什么的,老太太都给他订好了。


瞧瞧这长辈开明的呦,爸妈你们快回国吧,我承受……算了,你们还是别回来的好,不然就不只是小姨逼婚了。


私家车缓缓驶向小区大门,保安大爷第一时间走了过来,卫庄摇下车窗有些奇怪的看向保安大爷。


“怎么了吗?”按保安大爷的习惯看到他的车都是直接开门完事的,今天居然敲自己车窗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是这样的,有个小伙子说是您室友要进来,我合计着吧,就您这身价怎么可能有室友呢,就没让他进。”


室友?


不会是墨鸦吧?


“他有说他叫什么吗?”


“墨鸦。”


“他现在在吗你知道吗?”这小子进不去也不知道给自己打电话的吗?


“应该没走远。”


听到这话卫庄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墨鸦的电话,甜甜的系统音提示着他对方手机已经关机了,应该是没电了。


就在卫庄准备开车去找的时候,墨鸦拎着一个行李箱从马路对面缓缓的走了过来。


“卫老大,你才回来啊。”


卫庄看了看墨鸦打开了后备箱示意墨鸦将行李箱放进去,墨鸦放完行李箱之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又扯上了安全带。


“卫先生,他……”


“他啊,我室友。”卫庄看了眼保安大爷又看向墨鸦,“你怎么来到。”


“我今天就入住行吗?”


“我问的是你怎么回来的。”


“走回来的啊。”墨鸦有些奇怪的看着卫庄,这个人问这个干嘛?自己以前住在郊区,这个时间打车进城本来就困难。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墨鸦歪着头看着卫庄,他貌似和这人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吧:“……合适吗?”


“都同居了,还有什么是不合适的?”


墨鸦:我不会无形中把自己给卖了吧?


秋色的雨光石

很早以前写的,就放一下假装更新吧_(:3

说起来韩都丽城这地方之前有段时间还是市里最豪华的公寓区,不过在市中心迁移之后十几年后再看,就不过是很普通的住宅了。

虽说普通,不过因为毗邻一所升学率很不错的中学,所以这边的房子还是有着良好的市场。白凤当初搬过来的时候,似乎也是为了升个好的初中,不过那个时候他才上三年级,所以追究具体的原因还是显得不合时宜,而且他也不太懂这些事。

在那个年代小孩子们还是会亲近自然而不是围着电子产品转,而基本都是独子的原因,在附近的孩子就会凑到一起玩,这样子自然而然地会形成一个中心,而之前的孩子王,是个叫做韩非的人。

韩非有个表妹,比他小很多,家长都没空就由他...

很早以前写的,就放一下假装更新吧_(:3

说起来韩都丽城这地方之前有段时间还是市里最豪华的公寓区,不过在市中心迁移之后十几年后再看,就不过是很普通的住宅了。

虽说普通,不过因为毗邻一所升学率很不错的中学,所以这边的房子还是有着良好的市场。白凤当初搬过来的时候,似乎也是为了升个好的初中,不过那个时候他才上三年级,所以追究具体的原因还是显得不合时宜,而且他也不太懂这些事。

在那个年代小孩子们还是会亲近自然而不是围着电子产品转,而基本都是独子的原因,在附近的孩子就会凑到一起玩,这样子自然而然地会形成一个中心,而之前的孩子王,是个叫做韩非的人。

韩非有个表妹,比他小很多,家长都没空就由他带着表妹出来玩。韩非的游戏不同于别的小孩子非常领先,他是这片地区里第一个玩滑板的小孩,虽然这东西并不稀罕,但因为危险系数高,基本没有家长会让孩子玩这个。可是韩非不但可以玩,还自己在板子上画了当时大家都在看的动画形象,把自己全身装备上护具再戴个围巾,不管他玩的好不好,酷酷的样子都足以让旁人羡慕。于是每天放学就见他一个滑板表妹一个滑板车在周围荡来荡去,不管到哪都会有围观,令周围的轮滑少年和骑行少年自惭形秽。他也不吝啬让别人碰他心爱的板子,只是别人除了摔一身伤之外没有人能像他连跳两个回环。久而久之家长们就不乐意了,而韩非也适时的换了自己的娱乐活动,他开始自己研发飞机模型。

而他试飞的第一天,虽然没飞多远就栽下来了,基本还是奠定了他这一带孩子王的地位——因为他好厉害,在大家都在玩着买来的飞机模型的时候,他已经能自己动手做了,这周围再没有人比他厉害了。

只有他妹妹红莲不这样想。她基本无视了表哥神奇的举动,从头到尾都在盯着旁边一个靠在一边一动不动的冷峻栗发少年在看,在旁人欢呼着去捡回落在远处的飞机模型的时候,她拉拉表哥的衣袖,问,那个小孩是谁?韩非抬眼看看,义不容辞的走过去问,你叫什么?

卫庄来这边的时候也没想过生活会变成这样子。说实话他性格有点扭曲,好的不学学得一身中二病,喜欢站在角落观察别人,有人好意接近就把脸扭向旁边不与其对视也不答话,久而久之酷到没朋友。刚来到这里被家里人下令必须要交到好朋友的卫庄无奈之下同一群熊孩子在此共襄盛举,一个不留意,竟然莫名其妙得同这里的老大就成了朋友;或者说的确切一点,是被老大的表妹逼着就成了朋友。谁都弄不清楚韩非为何同这位高冷病患玩的这样好,实际韩非的问题是红莲为什么就喜欢围着卫庄团团转,而自己明明必须围着红莲团团转。

红莲并不清楚卫庄哪里吸引到她了,当时她尚不知喜欢是何意,只觉此人特别,他的酷不是和老哥一样的酷,她能感觉到这人有一种霸气,别人看飞机他在看别处,她好奇他究竟在看什么。关于表妹注意力全被卫庄吸引过去的事韩非也头痛了一段时间,不过他没有太多时间思考怎么把表妹抢回来,反而很快乐的将红莲扔给卫庄看管,自己专心研制二代航模。

张良也是这段时间和卫庄熟识的。做飞机模型这件事并非一群孩子一拍脑袋就能想出来,众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讨论后,韩非挑出几个人一起做,其中一个就是张良。张良闲的没事总乐意看各色闲书,包括模型制作,事实上他早有这类想法,无奈动手能力赶不上韩非,便只能贡献自己计算的图纸,由众人合伙实现。事是好事只是他的画有点抽象,他解释说这个叫做工业三视图,可没人管它是几视图总之很难看懂就对了。所以放学后的航模兴趣小组就由他来当监工,除了解释图纸又没什么别的事可做,理所当然和同样闲着的,被红莲缠得相当无语的卫庄聊天。大概是因为读书多的缘故,张良总能找到极为难得的、和卫庄聊得来的话题,这么聊着便成为了勾起卫庄讲话欲望的第一个人,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卫庄在同龄人圈子里讲的话里,有四分之三都是对张良讲的。

后来模型制作有很大进展,第四次试飞已经达到了想要的效果。韩非想继续做下去,可惜小孩子的精力毕竟无法被长时间吸引在这一件事上,刚好附近开了家电玩城,很快兴趣小组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韩非并无太多流连,放下模型就带他们去打电动去了。卫庄在打电动这件事上显示了很高的天赋,很快达到制霸程度,张良吵着要他传授经验不过怎么也玩不好,红莲一直围在旁边看卫庄无奈打开跳舞机说女孩子玩这个就好了,韩非仍然很尽责的提醒他们快去做作业,而自己很嘚瑟的度过了没有假期作业的暑假。那个夏天吵吵嚷嚷的这么过去了,再开学的时候就很少见到考去外地的寄宿学校读书的韩非了,而他的课业繁重也已无法同熊孩子一起玩耍,只有红莲认准了卫庄,在没有表哥的日子里将他当成生活里唯一的伙伴。对于这点卫庄只能劝自己说已经习惯了,只是在差不多期中时候张良转学去外地之后,难免会觉得有点无聊。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习惯了和朋友在一起的生活,而孤独,又需要他花掉漫长的时间重新适应。

白凤搬来这里的时候,已经不是韩非的时代了,而他也没有很幸运的融入到小孩子的圈子中去,一段时间里都是独来独往。事实上这对他来说不失为一种好事,因为这样独处的他成功吸引到一个人的注意。

白凤对他与墨鸦的相遇一直感到莫名。那天中午他走在上学路上,手里拿的冰棒突然被人抢走,抬头就看见那个欠揍的人跟他喊,追上我我就还给你。白凤当时并没有另外好的选择只得拔腿去追,等他气喘吁吁跑到学校的时候,看到那家伙拿着雪糕棍在校门口站着等他,一脸理所当然,天气太热了你又不到,我怕它化掉就先帮你吃了。白凤立刻黑脸,他连忙补充,下午放学你在天桥下等着,我回请你。

当天下午在天桥下徘徊的白凤一直在做心理斗争:-他怎么还不来会不会放我鸽子?-不能吧我又没惹他为什么突然欺负我。-说不定是个喜欢欺负低年级的坏学生呢,最好不要和这种人有什么联系。-这样走掉会不会不太好啊,还是再等十分钟吧。就在他看着表掐着这十分钟刚准备回家时候,一根棒冰出现在面前。他回头看见中午那家伙微微用力喘着气,额上颈间还有些汗珠,脸上却挂着和之前一般的笑容开口,学校小卖部都没有你吃的那个牌子,所以我跑去超市给你买了,抱歉啊让你等这么久。白凤突然有点想原谅他了。而他又开口,不过你真的信我在这边等啊,你妈妈难道没有教给你随便相信陌生人很危险啊,以后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啊。白凤又不想原谅他了,把棒冰塞回他手里,转身就走。还没迈开步子,肩膀被手臂勾住,棒冰又被递回手中,耳边声音他很难忘记,不过只要互通姓名就不算陌生人了,我叫墨鸦,你呢?白凤到底还是嫩了点,下意识就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不等他后悔,手就被紧紧握住,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只要相信我就好了,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

谁要和你做朋友啊。白凤心里这样子想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被握住的那只手到家之前也没有松开。

墨鸦高白凤两个年级,和白凤不同很喜欢讲话,每日上学放学或者在一起玩的时候总是吵的白凤想把他嘴缝上,而后几乎顺理成章的学会了冷嘲热讽。墨鸦不为所动,每天仍然抢白凤的东西骗他去追,冬夏无休,以至于第二年的达标测验里,本来50米成绩处于班里中游的白凤一下跃居全班第一,达标分数更是史无前例的得了满分。当他得意的向墨鸦炫耀的时候,那位很难得的高冷了一回,淡淡的说,我从来都是满分啊。白凤觉得自己面前这个人,一定要用毕生时间和他对着干。

白凤严重怀疑墨鸦有多动症,放假的时候也早早把他叫醒拉出去,然后抢他的东西。总是能看到他们在这周围跑来跑去,和平常的小孩子玩的完全不同,说难听点那就叫做撒野。然而既然是男孩子,这举动很容易被认为是有活力的表现,家长还是放任他们疯跑了。不过白凤特别讨厌别人说他跟着墨鸦,这样子显得自己好像一个跟屁虫,而事实上,是墨鸦非要和他玩的,对,没错。墨鸦对这点倒不以为意,他爬到院子里最高的杨树上站在树枝刚好能承受他重量微妙的一点上看着落日对白凤说,喂,我要上中学了,以后没法陪你上学了。哦。白凤的回答一向简短。墨鸦没管他回答什么,接着说,不过你还一次都没有跑过我,所以就算我不追你,你也要跑的快点。

啰嗦。

在白凤的认识里,卫庄一直是个打架小能手一样的存在。他只从邻桌的女生口中得知有这么个中学生,打架很厉害,样子酷酷的,受到很多女生倾慕。麻麻听到卫庄这个名号以后告诉白凤,不要和这种喜欢打架的坏小孩在一起玩。事实上这件事她多虑了,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在那摆着,就算想玩,也压根玩不到一块。白凤之后再也没和麻麻谈起过这个话题,实际上他自己并不清楚卫庄这人为什么因为打架而在这一带被人尽皆知,到底是他经常打架,还是因为某次打败了什么厉害的人,或者他根本没有打只是在帮别人承担罪名,各种传说版本不一,白凤不明白也并不想去调查,说起来就是这关他屁事。不过他倒见过卫庄几次,他长得倒不像传说那样冷酷无情,实际上干净而且安静,只是全身散发一种中二少年生人勿进的气场。白凤认出他是因为他旁边的那个女生,正是旁边重点高中校长的女儿。又有传言说,卫庄因为打架很强所以放话说红莲如果不从他他就去揍她表哥,红莲没有办法只好当了他的女朋友。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谣言却很容易被小孩子轻信,在白凤他们学校里传的跟真的似的,卫庄则对此浑然不知,事实上他只是过着同从前一样被红莲缠着的日常。

红莲和卫庄的故事一直是以情侣的关系被讲述,白凤并不愿意去听这种故事,他同那个年纪的大部分男生一样,耻于和女生玩耍,或者和她们有什么关系,更对恋爱这种事嗤之以鼻。墨鸦则不同,他在上了中学以后很快就交到了女朋友,而在周末一起玩的时候,他牵起的手也不再是白凤的。而他们活动的内容也不再是到处乱跑,而基本变成了陪妹子喝奶茶,而即使这样,墨鸦还是每周都把白凤叫出来充当电灯泡。白凤极不乐意,跟女生呆在一起他就浑身别扭,更何况那些女的还是墨鸦的女朋友。没错使用这个量词的原因,是墨鸦的女朋友换的实在勤,他们每次送女生回家以后,墨鸦都会拉着白凤给女朋友打分,而白凤发现,他的分数永远和跟女朋友交往的时间成正比,甚至有的时候,连着两周领来的都是不同的女生。不过神奇的事,他同每任前女友都是和平分手,白凤从没有碰到过哪个女生缠着他挽留墨鸦的。白凤才不会注意到这些,事实上,他一直对墨鸦找女朋友的事很恼火,照他的话说,只有卫庄那样的坏学生才会早恋。墨鸦敲了他的额头,你懂个屁。白凤确实屁也不懂,而其实墨鸦自己也不明白,他只不过喜欢“快”这个字带来的刺激,而“早”往往是和“快”同时出现的。

后来白凤也学会放学偷偷跑出去打会儿电动,更偶尔的偶尔,他会在那里看到卫庄。卫庄往往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屏幕,最新的游戏他已经快要通关了。白凤有时候向他那边瞄一眼,也会看到卡关的卫庄怒锤下机器,然后站到旁边点上根烟,红莲也不懂如何安慰,就陪在他旁边吸二手烟,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越来越少。白凤擅自将其比喻为黑社会老大和他的女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合适。

而卫庄终究还不是什么老大,这地方的老大是一个叫做姬无夜的人。白凤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往往堵着学生收保护费的只不过是他的小弟。他也没有被收过保护费,因为墨鸦陪他走了两年的路,而剩下的两年,他已经跑得很快了。升上初中以后,白凤总算明白谈恋爱也是要有资本的,他好奇墨鸦哪来那么多银子泡妞。墨鸦开始时候缄口不言,后来终于松口,答应带他去看。放学之后墨鸦带他去一条偏僻的巷口,过一会儿远处巷子里有一群混混过去围住了一个女生。墨鸦淡淡看着,时不时回头张望,白凤拉拉他衣服,喂,有人抢钱,你快去帮帮她啊。墨鸦让白凤噤声,然后继续看着,直到女生交了钱哭着跑开了。白凤终于明白墨鸦实际在给他们盯梢。他为此生气了好几天,墨鸦终于揉揉他的头告诉他,自己只是在社团中卧底而已,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这一带恢复和平。白凤无法相信他,可又不得不信,因为他总还不希望墨鸦是个坏人。他说他想和墨鸦一起去卧底,维护和平,墨鸦就摇头,你还不够快呢。

那时候墨鸦已经不怎么找女朋友了,他领了钱会请白凤喝奶茶或者打电动。白凤对这些不义之财很是不屑,不过终于还是抵不住诱惑。墨鸦的中考成绩似乎还不错,考上了同所学校的高中部,就在初中部的旁边,因此他们还是可以一起去上学,而放学以后,两个人的路线没法合拍了。白凤有时候绕着周围的房子去找墨鸦又在哪里帮人盯梢,可是一次都没有找到。

而那一年卫庄终于也高中毕业了。白凤很清楚的记得那天自己一个人出去买书皮,经过高中部门前的时候正好遇见公布了高考成绩的红榜,他站下抬头往高墙上看,正在头顶的太阳晃眼的很,而在最晃眼的光晕中心,恰好是卫庄的名字。他又确认了一遍,卫庄,710分,xx大学,没错,是第一个。白凤来不及惊讶,旁边又有人来看榜,他扭头去看,卫庄懒洋洋的抬眼看了一下,口中啧了一声,转头深深地打量了他两眼,就插着兜擦肩过去,走了。那个夏天白凤的麻麻不止一次说,那个卫庄,不就是住在我们旁边那栋么,你上学的时候我还总在窗口看见他,多好的学生啊,当初你能和他认识认识就好了。白凤挺无语的,也不想反驳什么,拿起单词书假装背起来,麻麻终于不吵他了。

说起来白凤并不知道墨鸦的成绩如何,好像除了他能够考上高中部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线索,有时候问起来,墨鸦会不耐烦,成绩单也藏得好好的即便翻他的书包也翻不到。白凤自己的成绩一直平平,快要中考的时候还在发愁,他问墨鸦,怎么办啊,我可能考不上咱们学校的高中部了,以后要去别的地方的学校上学就没法和你一起了。墨鸦就从学校田径队拿了张单子,你跑得快,考体育生的话成绩应该没问题。他就真的去试了试,就这样成为了这所学校的高中生。

墨鸦在高中这两年又开始回光返照的谈女友,白凤已经懒得鄙视他了。他把学校里有名的美女指给白凤看,白凤弃疗的怂恿他说,那你去追她啊,最后还确实有几个被墨鸦追到过,可惜最后总还是不合适在一起。新学期开学没多久,墨鸦又来他们班门口找白凤,听说你们这一级的级花是个二班的艺术生,怎么样,陪我去看看?白凤想躲,每次都看,你不觉得无聊?可是每次他还是被墨鸦勾着肩膀走到了美女的班门口。我看看……应该是那个吧,墨鸦眼光独到一针见血,教室靠窗户的地方的确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阳光轻轻的打在她的脸上,光滑的皮肤像是可以反光一般在熠熠的发着光。她不在意这道阳光,闭着眼睛,右手正在桌面上缓缓地敲着。你看这个怎么样?我觉得能打90分,不对,再高一点也可以,毕竟会弹琴嘛。不过你看她的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诶你怎么不说话?墨鸦看了半天,还是问着和每次相同的问题。而这次不对劲的是,白凤并没有说那你去追啊,在墨鸦扭头看他之前转身走掉了。

过几天墨鸦神秘兮兮的说他打听到了美女的名字,白凤表示不屑,却终于知道了弄玉这个名字。他每天回自己班都要经过二班,就在他假装不经意往里看的时候被墨鸦抓了个正着,极肉麻的说,我的白凤也有喜欢的人了啊。滚,我没有喜欢,白凤迅速往自己班门口移动。墨鸦伸出手臂挡住门不让他进,不要害羞嘛,你喜欢弄玉的话,我就把她让给你,绝对不会追她。-谁喜欢了。-那你说,你是不是害怕女生?-你说什么?-不然,为什么从来没见你交过女朋友?这时候有同学要出门,墨鸦只好让开,白凤趁机走进去,留下一句话,无聊。

墨鸦撺掇了快有一个学期,白凤仍然嘴硬着。上高中之后,事情好像比初三更多了,白凤除了每天做好作业,还要参加田径队的训练。他最讨厌的事就是跑圈,每天绕着操场跑好久,总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考体育生,还不如去个远点的学校。而在训练将要结束的时候,学艺术的女生也会从琴房出来,叽叽喳喳的经过操场,要么回家要么回寝室。弄玉就在她们中间,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总是很安静,和别的人一起走的时候总是微笑着听别人讲话,一个人走时,手指还在空中练着弹琴的指法。白凤终于没有勇气去叫住她走一段,不过他也曾经鼓起勇气去琴房外徘徊过,于是终于听到了弄玉的琴声。奇怪,他从前并不喜欢听琴来着。只是墨鸦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明明是躲着他来琴房的,听完之后他还是出现在了白凤身后。

墨鸦这次没有说更多的话,但是一脸不言自明的表情看的正沉浸在琴声中的白凤发毛。白凤扭头走,墨鸦在后面跟着,两个人就来到了学校顶楼的天台上。这里曾经是很好的情侣幽会的地点,不过自从装了360度无死角的摄像头之后,有伤风化的事情少了不少,现在已经变成了堆放废旧课桌椅和其他杂物的地方了。他们有时候就来这里说话——反正也不是情侣,即使被监视到也没什么关系。白凤嫌栏杆脏,就这么站在旁边,墨鸦靠在围墙上面,看太阳落山。沉默了大概有一刻钟,仍然是墨鸦先开口,你有什么打算?白凤依然倔着不回答他,墨鸦不以为意,其实你交个女朋友也好,我马上要去上大学了,走了以后就没人陪你了。-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墨鸦叹口气,你别任性了,你一个人不行的。-我说行就行!白凤终于吼起来,而后转过身去低着头,快逝去的阳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像是在后悔刚才的举动。风又兀自吹了一会儿,墨鸦又说,喂,话说你会不会接吻?这话不知道是被哪阵风吹过来的,白凤奇怪的回头看他,没想到就看到他的脸离这么近,没等躲开就被啄住了唇,嘴巴蹭了一会儿墨鸦的舌头就过去撬开他的嘴,还在惊愕中的白凤就这么被他攻城略地的搅了个遍。最后白凤终于有力气推开他,墨鸦舔舔嘴唇,教教你,以后用得到。白凤用力抹掉嘴上的痕迹,狠狠道,混蛋。然后飞快跑了下去。墨鸦没有追,他知道白凤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其实那天他本来想告诉白凤一件事,只是看到白凤听过琴之后的表情,他竟将这事忘了,只是没想到这竟然留下一个巨大的祸患。墨鸦在姬无夜手下卧底了好久,可这地方还是不太和平。而他高三的课业繁重,也没时间再去给人盯梢,就剩下了晚自习之后,在周围巡逻一圈这点事,即便这样,姬无夜也并不把他赶走,反而对他呵护有加,常惹得其他小弟在底下偷偷抱怨。那天的后来他给白凤发的短信都被直接删除了,这事他并不知道。第二天被白凤躲了一天,心里不爽,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晚自习没上完就急匆匆跟老师请假出了学校。本想着先巡逻一圈然后直接回家睡觉,没想到就在那里看见了白凤。那天白凤家长全都上晚班,家里没人,他可以晚点回家。平常这种情况他会先去打电动或者在平常喜欢去的街道跑一阵子再回家,可今天鬼使神差的跟上了放学回家的弄玉。他不远不近的跟着,不上前,也不去叫她。弄玉走到一半,终于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的说,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原来她知道自己在跟着,白凤知道这点后也就胆大起来,终于对弄玉说出第一句话,我想陪你一起走。弄玉沉默一下,接着说,今天我有点不方便,明天让你陪我,好吗?如果白凤这个时候放手,也就没有之后的事了,可他偏偏没有,惯常不会阅读空气的坚持着,我不是坏人,真的只是想和你一起走路而已……弄玉没听他说什么,快步走开想甩掉他,白凤有点难过,这是被拒绝了吧。仍不死心的悄悄跟在她身后,他还没想在这就放弃。本就已经不太明亮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有星在天上闪烁,他越跟越奇怪,弄玉好像不是想回家,她停在一处僻静的路灯下面,因为天气还不是太暖,依稀可以看到她面前呼出淡淡的白气,只是没带手套的手仍然在悬空弹着琴,另一只手几次不知道在书包里掏着什么东西。白凤偷偷看着,心想她还真是喜欢弹琴,这时候就有一伙人走了过来。为首的壮汉看到弄玉在那里,便走过去,勾起她的下巴。白凤心里一股火,准备冲出去英雄救美,而当他看见弄玉伸出手臂去勾住那人的脖子,直接呆在了原地。原来……原来她是在等这个人吗?白凤突然感到冬天还未退去的寒冷,此刻却好像全部聚集起来一样在他周身刮起了一股风暴,让他全身几乎结成冰块。他想走,可怎么都迈不动步子,只在那呆呆的看着,看着那人的指头在弄玉脸上肆虐,看他横抱起弄玉,不知道要把她带去何地。然而就在白凤刚烧成灰的心还没完全冷透的时候,被那壮汉一嗓子怒喝吓了一哆嗦,同时弄玉被横抛了出去。女孩像个风筝一样轻飘飘的飞出去,撞在墙上,然后摔下来,勉强支撑着身子却几次都没有站起来。白凤清楚地看到壮汉身上正流着血,刚才一起飞出去的除了她的书包,还有一把不短的刀。她想杀他?白凤已经不太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壮汉身边的小弟早像发疯一样围上可怜的女孩,他没时间想太多,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推着他冲出去挡在弄玉的身前。

白凤啊,从来也没想过做什么英雄,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弄玉,不只是这件事,还有,还有他一直想问,想了很久很久的那个问题。几个混混毫不犹豫,他们打谁都是一样,既然白凤在前面,铁拳也就不客气的往他身上招呼。白凤不曾打过架,又遇到这么多人,他身体瘦弱只能靠自己的灵巧闪避,即便这样,身上还是挨了几拳,很疼。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好好地从这走开了。弄玉想让他离开,又痛的开不了口,有点绝望的看那壮汉止住了血,朝这边走过来。她明白自己刚才刺得位置错了,明明之前一直在活动手指防止指节僵硬,可到底还是失手。她恐怕走不掉了,用力起来拉开被围攻的白凤把他推开朝他说,快去报警。壮汉哪里还可能让他走,一挥手两人又被围了起来,他捏捏指节,猥琐的笑着看着自己的猎物,似乎在想该怎么折磨他们。这时候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姬无夜,你的对手应该是我才对。这声音很熟悉,白凤惊讶的抬头,墨鸦正站在壮汉面前,悠然的抱臂,还朝他眨眨眼。这家伙为什么来了,白凤当然不会问这个问题,墨鸦就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轻松挥了挥拳头,就将正惊讶的围住他们的几个混混全按在地上。-你别指望我会谢谢你,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来救我!听了还在嘴硬的,墨鸦将他向前一推,现在别说这些,街口他们的还有人,你要把他们都甩掉,用你最快的速度带她去安全的地方,交给你了。白凤这才想起正事,拉起弄玉的手又回头,那你呢。墨鸦没回答他,姬无夜已经拿起了刚才掉落的刺伤他的刀,径直掷了出来。白凤只记得当时非常害怕,他所能做的,只有拉着弄玉的手头也不回往远处跑。果然前面还有五六个人等着他,好在这地方比较空旷,白凤转个方向,一头扎进了街道里。到底还是没什么经验,这种地形只要被两头包围就出不去了,所幸那些人都是些蠢蛋,并没有分头行动,一窝蜂的跟着他。白凤简直用尽自己平生最大力气,跑的极快,奇怪八拐将几个人甩掉了,他知道再向前再跑个十分钟左右就有个大马路,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可弄玉哪里跑过这么快,喘的不行,一步都迈不动了,白凤看看身后,一咬牙将弄玉抱了起来,全速冲了出去。这下速度降下来,追兵眼看到了身后,而前面本不宽的道路中间站了一个人,他已经顾不得看清那人模样,也忘了求救这件事,边跑边喊,让开!那人影一动不动,他愤愤的绕开,领子却被揪住了。同伙?白凤心灰意冷的看了他一眼,却连喊都喊不出了。

从警察局录完笔录出来,卫庄直接把白凤拽回了自己家,抬手扔给他一包创口贴,骂句,傻x。白凤没受太重的伤,全身有几处淤青和出血,剩下就是狂奔之后肌肉的酸痛。他用清水清洗了一下,贴好创口贴,从卫生间出来,卫庄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白凤不知道卫庄怎么突然出现在路上,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出现还是帮了大忙。他坐在一边的板凳上,卫庄弹弹烟灰,弄玉被红莲送回家了,也没受太大的伤,就是被你带的脚崴了,不过……他又皱着眉头吸一口烟,淡淡的接着说,墨鸦受了重伤,好像是被捅了几刀,现在送去医院了。白凤一个愣怔,站起来又坐下。卫庄不清楚他是还在任性还是无颜去见墨鸦,也懒得问,扔了烟头站起来打开窗户晾开屋里的香烟味,而后靠在窗沿上往外看,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有可能……残疾了,腿上。有可能?有多大可能?他不会永远不能跑了吧?白凤脑中有一堆问题,满得要溢出来,却一个都问不出来,撑着手臂掩住脸,肩膀一抖一抖,以为别人看不出他在哭。卫庄让他哭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我不是专门去救你的,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蠢。不过这事也不是你的错,别在那哭了。白凤擦擦脸抬起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卫庄答非所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连别人有没有男朋友都不管就去追人家?谁给你的这种勇气。白凤语塞,他还真的没有好好去调查一下弄玉的事情,他也想不到那个看上去乖巧的女孩会做出这种事来。卫庄叹口气给他解释,红莲的母亲是个钢琴老师,弄玉是她的学生。我也是才听说,三年前是有天放学她被姬无夜的手下拦住抢钱,本来这事给了钱就没事了,她偏要跟人动手,结果右手小指被割伤了,恰好还伤到半截神经,那个指头没办法再用力了。明明是个弹琴的,这么大的事她竟没跟别人说,练琴的时候就一直用其他指头掩盖小指的缺陷,又用各种借口逃避检查,居然一直没被发现。老师一年前注意到她指法错了,逼问才问出来这个事。虽然很难像以前比别人弹得好很多,后来也考上艺术生,缺憾也尽力帮她在弥补,都以为这事就过去了,谁知道她还真去找姬无夜报仇。先去勾引,等他放松警惕就拿了刀来刺他,我也真是奇怪你们这群人能耐没有哪来的这么大胆子。白凤一脸震惊,这种故事不都是应该发生在小说里的吗,如果卫庄的语调再夸张一点,他一定不会相信,可是就这么冷静的讲着,让人没法想到要去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卫庄扬扬眉毛,这事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白凤还未从惊讶中恢复,随口答,那时候我还不认……话没说完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天墨鸦领他去盯梢,巷子里的女生好像和混混发生了冲突,后来她哭着从自己身边经过,他瞟了一眼并没太注意,只是那个环境印象深刻让他保留一种感觉,那个女生确实真的很像弄玉;而他第一次看到弄玉时候的罪恶感,也并不是没有来由。卫庄沉声补刀,你太软弱了,看见发生那样的事结果什么都没做,总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结果竟能改变别人一生。墨鸦让我不要告诉你真相,不过我可没他那么好,事情我全说了,信不信是你的事,不过弄玉并不知道那天袖手旁观的人就是你,这些都是墨鸦推测的,过去这么久了,细节谁也想不起来,若是他记忆偏差,事情原貌也许不是这样。白凤默然,卫庄满意的看着他的样子,丝毫没有怜惜,哦对了,顺便告诉你,墨鸦本来可以考去我们学校的,我这次回来就是学校请来跟他交流经验,可惜看他情况,今年的高考应该没法参加了,不过已经有学校同意他保录,倒还不至于没有学上,我就当白跑一趟吧。白凤被卫庄的信息量打击的七荤八素,已然不知如何回应,起身想往外走。卫庄又拎起他的领子警告,别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滚回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十五岁的少年究竟该做什么事,白凤糊涂了,也明白了。

之后他再也没有见到墨鸦,找遍全市所有医院都没有关于他的消息;姬无夜被放了出来,这人并不只是抢小孩钱财的流氓,他的能耐和势力比想象中要大得多,留着始终是个祸患,他全家急匆匆的搬去外地了,手机也一直关机,杳无音讯。弄玉受的创伤挺大,办了休学,回乡下恢复去了,不过听说她还能弹琴,这消息对谁而言都是件好事。白凤第二年开学退了田径队,终于开始学会好好学习,成绩突飞猛进,脾气也不再那么怪。麻麻乐得跟什么是的,逢人就说,我儿子可是要考xx大学的,白凤从不搭腔。考试前一天,他出门跑了好大一圈,最后回来学校楼顶看落日。栏杆仍然很脏,他拿纸巾垫着然后趴在上面看。过去大概一刻钟,兜里的手机震了震,他掏出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写了条没有署名的短信:就算我不追你,你也要跑的快点。他回过头去,并没有人在那里,但白凤突然笑了,笑到蹲在地上,笑到笑出眼泪。

后记

白凤有时候想起墨鸦骗自己说要维护和平的谎话,可惜他还没来及做什么,和平就被弄玉维护了,真是讽刺。后来这片地被叫秦朝的开发商收购,一通拆迁之后,大家都搬去各处生活,在这个城市还能有联系的就剩下卫庄红莲,还有其他几个怪人,更多的人则彻底从生命中消失了。不,也不应该这么说,既然活着,说不定什么时间便能重逢。白凤没事的时候还是喜欢在城市中跑,他跑得仍然很快。有天正跑到以前上的小学附近,打算过去看一眼,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旁边有个不紧不慢地声音响起,你跑这么快干嘛,又没人追你,要不要吃根冰棍啊。


。。

【卫墨】今天我就教你做人

刑警庄X交警鸦


第二章  小同志,找人合租哈


卫庄,男,三十二岁,新郑刑警支队队长,一个和犯罪分子针锋相对了十年的老刑警。


现在这个老刑警的气压很低,一众队员都想不明白,尽可能的躲他远远的,队里的队员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卫庄今天的活动轨迹。


抓捕嫌疑人时猛如虎,嗯,没问题。


归队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也就是说,是抓捕嫌疑人之后到回警局这段时间内出事了,以他们对卫庄的了解来看,卫庄一没女朋友,二没女朋友三没女朋友的,估计不是家人打电逼他相亲,就是被人欺负了。


可是欺负卫庄?谁敢啊!要知道他们队长,那可是敢拍局长韩非的桌子的主。


所以,最靠谱的就是,队长...

刑警庄X交警鸦


第二章  小同志,找人合租哈


卫庄,男,三十二岁,新郑刑警支队队长,一个和犯罪分子针锋相对了十年的老刑警。


现在这个老刑警的气压很低,一众队员都想不明白,尽可能的躲他远远的,队里的队员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卫庄今天的活动轨迹。


抓捕嫌疑人时猛如虎,嗯,没问题。


归队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也就是说,是抓捕嫌疑人之后到回警局这段时间内出事了,以他们对卫庄的了解来看,卫庄一没女朋友,二没女朋友三没女朋友的,估计不是家人打电逼他相亲,就是被人欺负了。


可是欺负卫庄?谁敢啊!要知道他们队长,那可是敢拍局长韩非的桌子的主。


所以,最靠谱的就是,队长爸妈打电话逼他相亲了。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不过队长你是该找个女朋友了,你都三十二了啊,虽说男人的黄金年龄在四十岁之前,可青春的鸟儿说飞就飞了,队长你要抓点紧啊。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一众队员们表示,必须给队长找个媳妇!


兄弟们!考验我们眼光和对卫队忠诚的时候到了!


……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可他们去哪给卫庄找媳妇?身为刑警,一天天的净和嫌疑人物证人证的打交道了,自己的终身大事都没解决呢,还给卫庄找媳妇?谁给的信心啊。


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后,一个天仙妹妹施施然走进了办公室。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看到了来自天堂的……


额……


魔鬼。


红莲,女,年纪……不方便说,性格过于调皮可爱了些,以成为刑警为目标而努力,据知情人士透露,这姑娘被局长韩非连哄带骗的报考了法学院,然后成功的成为了一个律师……


红莲小姐成为律师的那天,他们的局长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过这丝毫没有成功阻止红莲小姐姐一天往警局跑八次。


“大小姐,我们局长不在。”


“我找他干嘛?”红莲那张可爱的小脸让写满了嫌弃,“卫庄呢?”


“卫队在审讯室审犯人呢。”


“审讯室啊。”红莲眼睛一转,拎着自己的包就往审讯室里跑,还没等她推开房门,卫庄就拿着文件走了出来,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卫庄这个万年的冰山,居然,笑了!


他笑了!


……虽然是嘲笑。


“卫庄,里面那个是犯人吧。”红莲指着里面的那个一脸的兴奋。


卫庄眉头一皱走出审讯室把房门砰的关上了:“不是说过了吗?以后没事别往警局跑。”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红莲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我是谁吗?要不是我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饭,我才不会来找你呢。”


“这点事打电话就行,跑过来干什么?”


“姑,姑奶奶我顺路了不行吗?”红莲瞪了眼卫庄之后提着自己的包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一众队员目送红莲姑奶奶离开之后又将视线对上了卫庄,这个人居然笑了!


不是那种嘲笑,是那种特宠溺的笑容!


兄弟们,找到嫂子了!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五点,墨鸦交了班之后换下衣服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交警大院,为了能打到车他特意的把交警的制服用外套包在了最里面,昨天就因为被出租车司机看到了制服而拒载,他足足步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到出租房。


说起出租房,他今天还要去看中介看房子,昨天房东太太很抱歉的说她儿子回来了,要用房子,为了表示歉意这个月的房租都没要。


墨鸦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钱包,里面加起来不到三千块钱,今天才八号,租房需要押金,这个月估计只能靠食堂了。


算了,看看有没有出租单间的吧,或者是合租的,那样至少能先挨过这个月,等工资下来就好了。


“你在哪呢?我下班了,过去接……”卫庄拎着自己的外套从警局出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马路对面的中介门口看着什么东西。


是那个拖了我车的小交警?他在这里干什么呢?


墨鸦蹲在看着门口的出租广告,想着自己钱包里少的可怜的钞票,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一个个的这么贵,这是要我睡大街的节奏吧!


这样想着,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墨鸦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深呼吸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小子,想我了吧。”墨鸦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像极了卫庄之前处理的小流氓,“钱够花吗?不够告诉哥,哥给你打过去,不用给哥省,哥现在有钱人。”


有钱人?站在墨鸦身后的卫庄抱着双臂看了看那些出租广告,明明连最便宜的都租不起了。


“你在国外好好照顾自己,行了,我要出任务了,就这样啊,有时间哥给你打电话哈。”说完之后墨鸦将电话挂断了,白凤这小子还挺有良心的,想到白凤,墨鸦就很开心,他养的小鸟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


将手机放回口袋后,墨鸦继续研究那些出租广告了,卫庄看着墨鸦的背影,他想不通为什么墨鸦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蹲下来居然可以这么一点点。


这人一定是营养不良了。


“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吗?”不知道是不是卫庄在那里站的时间太长了,店长直接走了出来。


听到店长的话后,墨鸦才注意到卫庄,那人不苟言笑的模样像极了他们交警大院门口那个去年出过车祸导致面瘫的看门大爷。


“卫队长,好久不见啊。”


是挺久的了,上午才教育完我。卫庄如是想。


见卫庄不搭理自己,墨鸦只好将注意力又转回了出租广告:“那个,不打扰卫队了。”


卫庄看着一堆广告里翻找的墨鸦,最后叹了口气:“小同志,合租吗?”


“合租?什么价格?”墨鸦猛的抬起头看向卫庄。只要不超过一千五,哪怕房间面积只能放下一张床一个吃饭的小桌子都就行。


“八百,单间,大概二十平。”卫庄想了想自己的公寓又补充道,“厨房洗手间可以共用,位置就在你们交警大院附近。”


“这么便宜的吗?”自己捡到宝了?


“别高兴太早,你负责打扫卫生,我没洁癖,一个星期打扫一次就行。”


“成交!”


于是墨鸦和卫庄在中介老板面前达成了协议……


中介老板: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宁小倩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大鱼》

凤凰飞向光明,而我化为黑暗守护你。

涂一个鸦☺☺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大鱼》

凤凰飞向光明,而我化为黑暗守护你。

涂一个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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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墨】今天我就教你做人

刑警庄X交警鸦

第一章  卫哥,你警车被人拖走了

墨鸦,男,二十五岁,新郑交警大队新报道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交警。如果非要要说个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因为办事利落第二天就被二队队长收了徒弟。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新任交警,再上任第三天就拖了辆越野进了交警大院里。

其实吧,往大院里拖车是件很平常的事,毕竟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不少,所以,得知这件事之后墨鸦的那个师傅也只是问了一下原因,以及墨鸦是不是按章办事。

“这辆车占道停车,车钥匙也没拔,联系不到车主现在又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就拖回来了。”

墨鸦如是说。

得知墨鸦并没有违反规定之后,队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也就...

刑警庄X交警鸦

第一章  卫哥,你警车被人拖走了

墨鸦,男,二十五岁,新郑交警大队新报道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交警。如果非要要说个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因为办事利落第二天就被二队队长收了徒弟。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新任交警,再上任第三天就拖了辆越野进了交警大院里。

其实吧,往大院里拖车是件很平常的事,毕竟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不少,所以,得知这件事之后墨鸦的那个师傅也只是问了一下原因,以及墨鸦是不是按章办事。

“这辆车占道停车,车钥匙也没拔,联系不到车主现在又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就拖回来了。”

墨鸦如是说。

得知墨鸦并没有违反规定之后,队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车主来接受处罚,这个小队长才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拖了个不得了的车。

最近卫庄心情很不好,八天前新郑发生了一起恶性的伤人事件,受害人现在都还躺ICU里不省人事,局长命令他们务必尽快破案。

根据现场残留的线索,他们顺藤摸瓜终于锁定了嫌疑人。本来抓捕工作进行的很顺利,谁知道关键时候队里一新人过于兴奋导致工作出现了纰漏,以至于嫌疑人给他们上演了一出香港动作片钻进车流翻上护栏逃跑了。

身为一个精通各种功夫的刑警,人民的好公仆,这种眼皮子底下逃跑的事,卫庄能忍?于是卫庄扯开安全带跳下车就追上去了。

结局显而易见的,嫌疑人被卫庄堵在了死胡同里,穷途末路的嫌疑人直接翻了墙,然而卫庄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卫哥,嫌疑人呢?”跟过来的小警察有些奇怪的看着卫庄,不会让他给跑了吧!

“他啊,翻墙跑了。”

跑了?

跑了!

不是吧,这都能跑了?

“走,去武警队要人。”卫庄看了看嫌疑人翻的那面墙,他都可以想象,当嫌疑人翻墙跳进武警大院时被武警按在地上的画面。

真惨……

给嫌疑人铐上手铐往警车上一塞,几个人就要走,卫庄说了句自己车还在隔壁的街道上,一会儿和他们局里见之后,转身走了。

当他回到自己下车的那条街道路口时正好是红灯,他只好静静的等绿灯,望着往来的行人,想着自己身为一个刑警的重任,他想王天长叹一声。

哪个混蛋偷了我的车!!

还特马在电子眼下偷东西是吧!!

他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偷顶着警察标志的汽车!!

于是卫庄拦了辆计程车直奔交通队查看监控画面,交通局局长盖聂和卫庄是发小,有些几十年的交情,得知自己师弟的车丢了,盖聂立刻带着卫庄去调查电子眼拍摄的画面。

然后,他们就看到,卫庄的车被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年轻交警给拖了,帮他们查监控的小交警还特细心的一直追查这辆车的具体行踪,以防有人冒充交警,直到那辆车一直被拖进了交警大院之后就没出去过。

看到那个画面之后,靠窗的交警同志慢慢的,慢慢的把头探出了窗户,果不其然啊,一辆顶着警察牌子的越野就这么安静的停在楼下……

“那个,卫队啊,你的车,确实是被我们拖了。”

你能想象一个刑警为了找车来到交警队,然后在交警同志的帮助下成功的知道了自己的车被一个交警拖进了交通大院,原因是刑警违反了交通规则的场面吗?

几个交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这算什么?自首也不是这样的吧。

卫庄看着画面中的那辆车眉骨难忍的挑了挑,电视剧都不敢这么写的吧!

“卫队,您看,这……”

“我接受教育。”还能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事到如今还是老老实实接受教育吧。

当卫庄老老实实的接受完来自交警叔叔的教育拿着条子去认领自己的车的时候,那个拖了他的车的小交警施施然推门走了进来,二人四目相对。

卫庄:就是这小子拖了我车是吧!

墨鸦:这人干嘛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这是卫庄卫队长,是位刑警,这位是墨鸦,新来的小同志。”

“我知道,就是你拖了我的车是吧?”卫庄对天发誓哈,他说这话完全是佩服,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为了交通拖一个刑警的车,这事要是换成旁人怕是根本就不敢,毕竟那辆车还顶着一个警察的标志。

然而,卫庄是个不苟言笑的存在,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可有意了啊!

“是的呢,一次您要是还不遵守交规的话,我帮您吊销驾照,您回学校采访一下教练。”

卫庄:我有一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讲。

夏花
弹幕上说这个妹子应该就是鹦歌。...

弹幕上说这个妹子应该就是鹦歌。
说真的我从知道鹦歌存在起就一直盼着她出场,从秦时盼到九歌。
身为墨鸦官配,我真心觉得这姑娘符合我对墨鸦官配的一切构想——有实力有颜值,还有羁绊。
墨鸦于白凤,是引导者 是保护者。墨鸦奉命追杀白凤却在最后放走了他,甚至最终舍命救他。他死的时候我是真的太难过了,虽然他总是和白凤一起,但其实他一直是孤身一人。
我一直期盼着鹦歌的出场,或许就是想让那么孤独的墨鸦,能够有一个与他一同的人。

求玄机娘娘吞一次设定,让墨鸦死前再见她一次吧!

弹幕上说这个妹子应该就是鹦歌。
说真的我从知道鹦歌存在起就一直盼着她出场,从秦时盼到九歌。
身为墨鸦官配,我真心觉得这姑娘符合我对墨鸦官配的一切构想——有实力有颜值,还有羁绊。
墨鸦于白凤,是引导者 是保护者。墨鸦奉命追杀白凤却在最后放走了他,甚至最终舍命救他。他死的时候我是真的太难过了,虽然他总是和白凤一起,但其实他一直是孤身一人。
我一直期盼着鹦歌的出场,或许就是想让那么孤独的墨鸦,能够有一个与他一同的人。

求玄机娘娘吞一次设定,让墨鸦死前再见她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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