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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联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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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老哥K总监

【创作META】正派惹人厌,反派迷死人

本文谈一点我近期的人物角色塑造心得。tag里提到的所有角色都有出现。


最近在看《人民的名义》。

底层出身、奋斗前半生却倒血霉碰上变态官二代梁璐从而黑化的祁同伟引起广大人民同情和唏嘘;含着银汤勺出生,一身正气、高高在上、极少受挫的侯亮平却引起广大人民的厌恶和怀疑。这个现象我细思极恐。绝大多数普通人无法接受高大全人物的根本原因就是大多数人无法相信一个人可以无私奉献、身居高位且不被腐化;而侯亮平能勇往直前的很大原因是他出身官阶,后台过硬,锐气一直没被社会磨掉,且无需腐败谋私 - 普通人大概恰好恨的就是这一层这太不接地气了。


我突然很理解《我不是药神》中对男主的形象塑造

本文谈一点我近期的人物角色塑造心得。tag里提到的所有角色都有出现。


最近在看《人民的名义》。

底层出身、奋斗前半生却倒血霉碰上变态官二代梁璐从而黑化的祁同伟引起广大人民同情和唏嘘;含着银汤勺出生,一身正气、高高在上、极少受挫的侯亮平却引起广大人民的厌恶和怀疑。这个现象我细思极恐。绝大多数普通人无法接受高大全人物的根本原因就是大多数人无法相信一个人可以无私奉献、身居高位且不被腐化;而侯亮平能勇往直前的很大原因是他出身官阶,后台过硬,锐气一直没被社会磨掉,且无需腐败谋私 - 普通人大概恰好恨的就是这一层这太不接地气了。


我突然很理解《我不是药神》中对男主的形象塑造了,要知道陈勇的原型是一个服装厂长,给病友买药是根本不图赚钱的。这样高大全的形象搬上银幕估计会让大多数人觉得“不真实”,所以徐峥才饰演了一个卖神油的破产商人·老爹脑溢血·老婆要离婚·家暴倾向极大的陈勇。这样的形象人民群众反而觉得亲切,可信,仿佛就在自己身边。我很早以前就发现,一个成功的角色塑造一定要包含这个角色的缺点和挫折,正是这些让一个角色真正立起来。

今天,我进一步深化一下这个认知:如果我要写一个天然出身好的角色,一定要让ta经受重大挫折从天掉下地(例如鲁路修,身为王子却从小就目睹母亲被杀妹妹残废自己被逐出皇宫;例如《天使与龙的轮舞》中的安洁,出身皇族,加冕这天被发现是破魔,母亲被杀,哥哥和妹妹众叛亲离,直接被扔到岛上参军随时要死);又或者让这个角色背叛自己本来的阶级阶层(参考卡莲,贵族出身的大小姐却选择revolution;参考恩格斯,大资产阶级出身却资助马克思的communism事业和工人格掵;参考《人民的名义》中陈岩石的夫人,大地主家的女儿本来衣食无忧却受到revolution思想启蒙后从家里偷金条支持revolution)。

写一个迷人的反派角色,卖惨是官方套路,但是卖不好的话失败案例参考《进巨》中的吉克·耶格尔[此处白眼JSC]。较为成功的卖惨参考最近上映的JOKER。写人格魅力和人性,成功案例参考妇联系列中的灭霸(虽然灭霸双商有问题,控制人口的话抓好女性教育就比屠50%来得靠谱的多),跟卡魔拉的父女关系刻画的极其成功,看来一个反派流露一点温情就很容易圈粉。

观众的心理,本质上大概就是把自己对人性的揣摩放在故事中去检验故事是否具备可信度。

所以一个story-teller如果脱离广大人民群众、脱离这个万象众生的社会,去闭门造车,去意淫,去毫无根据的脑补,这样的写作都不具备格局,不尊重现实,没有前途的小布尔乔亚手淫。

P.S. 我在批评过去的自己。

空尘镜河
“黎明前最后一场游戏,乖孩子,...

“黎明前最后一场游戏,乖孩子,听好规则——”

“黎明前最后一场游戏,乖孩子,听好规则——”

铁皮屋顶上的猫

锤基扫文记录 34

微博上看到个雷3被弃的结局,基没有上飞船,而是躲到约盾海姆,还是被灭霸找到杀了。这情节毫无逻辑,基拿了魔方随便哪都能去,怎会坐以待毙?灭霸又拿什么要挟基交出魔方?总之漫威的弱智一天不骂都不行。


由此想起最近看的一篇锤基,hurt/comfort类。接雷3,难民船遇上灭霸,基没有交出宝石而是把宝石吞进肚子里。灭霸把基带走没再管其他人。但是由于宝石和基融为一体,除了他自己别人拿不到,杀了他也没用。后来锤救出基,基在灭霸的折磨下已经失去记忆忘了一切。在锤的照顾下渐渐恢复。此时灭霸的飞船靠近。锤恍然大悟,灭霸故意让锤救走基好把宝石套出来。基也想明白了,自己刨开肚子拿出宝石另外藏了起来,并且不告诉...

微博上看到个雷3被弃的结局,基没有上飞船,而是躲到约盾海姆,还是被灭霸找到杀了。这情节毫无逻辑,基拿了魔方随便哪都能去,怎会坐以待毙?灭霸又拿什么要挟基交出魔方?总之漫威的弱智一天不骂都不行。


由此想起最近看的一篇锤基,hurt/comfort类。接雷3,难民船遇上灭霸,基没有交出宝石而是把宝石吞进肚子里。灭霸把基带走没再管其他人。但是由于宝石和基融为一体,除了他自己别人拿不到,杀了他也没用。后来锤救出基,基在灭霸的折磨下已经失去记忆忘了一切。在锤的照顾下渐渐恢复。此时灭霸的飞船靠近。锤恍然大悟,灭霸故意让锤救走基好把宝石套出来。基也想明白了,自己刨开肚子拿出宝石另外藏了起来,并且不告诉锤,准备一个人去面对灭霸。


我正看得起劲,然后文就戛然而止。翻了一下评论作者也不打算写后续。好郁闷😒


文名 when the storm arrives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112826/chapters/29999169


比较短的一篇。


铁皮屋顶上的猫

【授翻】(灭基)湮灭 Oblivion 第三章 (五)完结!!!

终于全部翻完了。

因为你们懂的原因,戳链接吧

凹三

随缘

最后翻得有些仓促,如果有错误请指正。


终于全部翻完了。

因为你们懂的原因,戳链接吧

凹三

随缘

最后翻得有些仓促,如果有错误请指正。


铁皮屋顶上的猫

【授翻】(灭基)湮灭 Oblivion 第三章 (四)

作者有话说:如果你觉得洛基和萨诺斯的 S^ E ^X 不现实,不要忘了他们不是人类,而且他们有无限宝石


这一更之后,还有一更应该能结束。相信我,洛基会报仇的,再坚持一下。


----------------------------------------------


没过多久洛基感觉到身边的能量场发生扰动。一个传送门打开,萨诺斯从里面走出来。洛基决定给他一个充满爱意的微笑。


“原来你们在这里。”萨诺斯悄声说着,生怕吵醒赛恩。


“跟我们一起待会儿?”洛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问到。


听到洛基的邀约,萨诺斯笑了,在他旁边躺了下来。洛基主动伸出手,摸到萨诺斯的手,拿起来放...

作者有话说:如果你觉得洛基和萨诺斯的 S^ E ^X 不现实,不要忘了他们不是人类,而且他们有无限宝石


这一更之后,还有一更应该能结束。相信我,洛基会报仇的,再坚持一下。


----------------------------------------------


没过多久洛基感觉到身边的能量场发生扰动。一个传送门打开,萨诺斯从里面走出来。洛基决定给他一个充满爱意的微笑。


“原来你们在这里。”萨诺斯悄声说着,生怕吵醒赛恩。


“跟我们一起待会儿?”洛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问到。


听到洛基的邀约,萨诺斯笑了,在他旁边躺了下来。洛基主动伸出手,摸到萨诺斯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的嘴边亲了一下。


“怎么了?”对于洛基的示爱,萨诺斯将信将疑。


“我很开心。”洛基笑得一脸灿烂。“我和儿子在这个美丽的地方,还有你...”他又亲了一下萨诺斯的手。“这本应是我该待的地方。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才真正想明白。我说我想和你建立一个家庭,我是认真的。”


“我真高兴听你这么说,亲爱的。”萨诺斯笑着,靠过来吻住他。


他们温柔地亲吻和爱抚对方,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气氛越来越热烈,


剩下的戳👇


凹三


随缘

铁皮屋顶上的猫

【授翻】(灭基)湮灭 Oblivion - 第三章 (三)

错估了第三章的字数,改成一二三四五,到五能完就不错了。

整个第三章里很多的smut,为了取得萨诺斯的信任,应付他不容易。当然也有很多母子的温馨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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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家。”萨诺斯开门把洛基让进屋里。

房间的布置比洛基想象中宇宙之主的家该有的样子简单得多,不过和当年的飞船比已经算是有了巨大的改观。萨诺斯把他引到赛恩的游戏室,男孩正坐在厚厚的地毯上画画。

“母亲!”他兴高采烈地招呼他,洛基的心跟着开心地怦怦跳。

“看看我花的什么!”

“是画,”在房间角落里的乌木喉纠正着孩子。“欢迎回来,阿斯加德人...

错估了第三章的字数,改成一二三四五,到五能完就不错了。

整个第三章里很多的smut,为了取得萨诺斯的信任,应付他不容易。当然也有很多母子的温馨场面。

-----------------------------------------------

“欢迎回家。”萨诺斯开门把洛基让进屋里。

房间的布置比洛基想象中宇宙之主的家该有的样子简单得多,不过和当年的飞船比已经算是有了巨大的改观。萨诺斯把他引到赛恩的游戏室,男孩正坐在厚厚的地毯上画画。

“母亲!”他兴高采烈地招呼他,洛基的心跟着开心地怦怦跳。

“看看我花的什么!”

“是画,”在房间角落里的乌木喉纠正着孩子。“欢迎回来,阿斯加德人。”

洛基无视了他的存在,走向赛恩,挨着他坐下。他仔细看着那些画纸,心中颇为男孩骄傲。考虑到出自一个小孩子之手,这些画的细节可以说表现得相当不错。不像他和索尔在这个年纪画的东西那样,不过是一团毫无意义的乱七八糟。

“画得真好看。你很有天分呢。”

赛恩自豪地笑了。

“看着!”洛基用魔法把赛恩画在纸上的生物变成了全息图像。

它们仿佛是活的一样在房子里移动,赛恩瞪大了眼睛痴迷地看着他画出来的生物在移动,还能发出声音,并且彼此互动。

“这太神奇了!”他大叫着,伸出手去摸它们。

尽管他即感觉不到也抓不住它们,但是它们会围绕在他的手边,发出愉悦的声音。赛恩开心的大笑,转向萨诺斯。

“父亲,看呐!”

萨诺斯看着赛恩和洛基的互动也高兴得微笑起来。事情的发展如他所愿,这才是本来该有的样子。最终他和乌木喉离开游戏室,留下Onyx看着他们两个。

赛恩看着他的龙在和怪兽真正的打架,而不仅仅是在纸上。他问洛基:“你能教我怎么做这个吗?”

“当然可以。”洛基答应着。他渴望把从弗丽佳那里学来的知识传授给儿子。“我会教你关于魔法的一切知识。一开始会花很长时间和很多努力才行,你一定要非常有耐心才行。好吗?”
赛恩点头。

“现在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像这样。”

赛恩模仿着他的动作。洛基把自己的手盖在赛恩的手上,释放出一束能量。

“你感觉到了吗?”

“是的!”赛恩兴奋地点着头。

“现在我想让你自己试一试,去感觉你自己身体里同样的能量。一开始找到它会很难,不过一旦你找到了,你就知道那是什么了。不着急,慢慢来。”

他们安静地坐在一起得有几个小时了,塞恩一直在努力寻找着。洛基对于他的耐心惊叹不已。他自己过了这么长时间早就会感觉无比挫败了,好在弗丽佳对他一直有着无尽的耐心。

“我想...是在那里,我找到了!”

洛基露出大大的笑容。

“把你的精神集中在它上面,试着把它拽到你的手掌心来。”

赛恩眉头紧皱,非常努力的按着洛基的指导去做。这个过程很慢,因为他必须自己找到操控能量的办法,不过最终他做到了,把能量移动到他希望的地方。洛基能感到能量的火花在他自己的手心里。新鲜的四处乱撞的能量绽放出紫色的光芒,而洛基的能量则是绿色的。

“这太棒了,赛恩。我真为你骄傲,孩子。现在把你的能量再拽回你的身体里,要非常小心,放回你找到它的地方。”

这又花了很长时间,当赛恩完成后,抬头看向洛基。

“这就是你天生的魔法本源,”洛基解释道。“是能够运用魔法的能力。你这么快就能找到它非常棒,有一天你会变得非常强大。现在是不是觉得困了?”

赛恩点头,打了个哈欠。学习使用魔法非常耗费精力,但是他始终都没有抱怨过一次。

“那睡一会儿吧。告诉我你的卧室在哪。”

他抱着赛恩向他指的方向走去。赛恩的卧室宽敞舒适,屋里塞满了他希望孩子能有的所有东西。洛基把他放到床上,帮他脱了衣服,给他盖好被子,坐在他的旁边一直看着赛恩进入梦乡。

“萨诺斯需要你过去。”Onyx说。

“那他得等一等。”洛基一边抚摸着赛恩的小脸蛋一边小声说。

“这不是一个建议。”

洛基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跟着他出来去到餐厅。萨诺斯坐在那里,看见洛基来了,向他伸出手。洛基走过去坐到泰坦人的腿上。仆人上菜的时候,萨诺斯轻轻摸着他的脖子和胸口。而乌木喉和Onyx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他们。

“你教他魔法了?”

“是的,他似乎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那都是传自于你。”

剩下的部分走链接

凹三

随缘


铁皮屋顶上的猫

【授翻】(灭基)湮灭 Oblivion - 第三章 (二)

基妹回去找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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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时光眨眼间过去。洛基去了许许多多有趣的地方,制造了无数的恶作剧,这让他感觉又找回了自己。就像他年轻时和索尔一起出任务,那时奥丁对他们没有过多要求,只要他们开心,别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破坏即可。洛基热爱他现在所拥有的自由。

可是在他心底一直有个想法在不停地纠缠着他,那就是他想赛恩,渴望回到他的身边。这几年他颇为成功地忽略掉这个想法。可是现在这种感情越来越强烈。他想念他的儿子。

他看着自己在这个下等小酒吧里制造的混乱,一个橘色的大块头正和两个毛茸茸的生物因为一个洛基作了手脚的游戏大打出手。可他并没有...

基妹回去找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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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时光眨眼间过去。洛基去了许许多多有趣的地方,制造了无数的恶作剧,这让他感觉又找回了自己。就像他年轻时和索尔一起出任务,那时奥丁对他们没有过多要求,只要他们开心,别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破坏即可。洛基热爱他现在所拥有的自由。

可是在他心底一直有个想法在不停地纠缠着他,那就是他想赛恩,渴望回到他的身边。这几年他颇为成功地忽略掉这个想法。可是现在这种感情越来越强烈。他想念他的儿子。

他看着自己在这个下等小酒吧里制造的混乱,一个橘色的大块头正和两个毛茸茸的生物因为一个洛基作了手脚的游戏大打出手。可他并没有因此像往常那样开心。他转着手里的酒,低头看着酒在杯子里打起漩涡,然后仰头干掉杯里的酒。这才离开酒吧,走向米兰诺。他的步伐缓慢又沉重,仿佛他的身体在抗拒着他即将要去做的事。

好吧,其实他自己都不能相信他真的决定要再去经历一遍在萨诺斯那里经历过的事。他坐进飞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输入了一个方位。那是三年前他碰巧从一个萨诺斯的小喽啰那里得到的,他也不确定这个地点的准确性。

米兰诺升高,向着目的地飞去。

“还来得及放弃。”他不断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他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防止自己去按操作按钮。

他不确定会看到什么,但肯定不是一颗绿色的星球。他总是把萨诺斯和黑暗联系在一起,可是这颗星球明亮,生机盎然。当米兰诺着陆后,他继续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调整呼吸,他太紧张了,需要一点时间平复下来。没有人出现要他出去,以至于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找对了地方。

他谨慎地走出飞船。一阵轻风吹拂着他的头发,空气中充满了青草和鲜花的芬芳。这太不对劲儿了。圣域本是颗死星,以它命名的飞船有着相似的死亡气息。

“所以你决定加入我们了?”前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他寻声望过去,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眼前。

萨诺斯走近他,衣着休闲,不过还戴着无限手套。洛基咽了口唾沫。

“我为儿子而来。”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你接受了我的条件?”

洛基停顿了半刻,萨诺斯一步步靠近洛基,当洛基点头同意时,萨诺斯已经站到他跟前。

“我接受。”

萨诺斯咧开嘴笑了,“我很高兴。那现在你不再需要它了。”他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把米兰诺变没。

洛基尽量不把他因此被困在这个星球的不安表现出来。

“你选的这个地方不错。”他说,“跟以前的地方不太一样。不那么死气沉沉。”

“我不可能在圣域养育我们的孩子。赛恩需要有地方能随心所欲的奔跑玩耍。

至少在这一点上他们观点一致。

“我想见见他。”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确认我们之间的交易再说。”萨诺斯一边用手指抚摸着洛基的面颊一边坚持道。

洛基没有退缩。他笔直地站着不动,宛如雕像,眼睛直视萨诺斯。

“我想先见到他。”他要求着。

萨诺斯颇为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着房子喊:

“赛恩!出来,上这里来!”

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一个小孩走了出来。洛基的心拧成一个,甚至忘了呼吸。男孩有着浅紫色皮肤,乌黑茂密的头发。他跑向他的父亲,抱住泰坦巨人的大腿,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陌生人。

”赛恩,”萨诺斯抚弄着他的头发,温柔地说:“这是你的母亲,洛基。”

洛基的泪水湿了眼眶,他微笑着面对赛恩。他好想把他搂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他忍住了,他想让男孩主动找他。男孩长大了,不再是小宝宝。一想到他错过了赛恩成长的这些年,洛基的心都要碎了。

他跪下来,让视线和男孩持平。

“嗨,赛恩。”他的嗓子终于能发出声音。

“嗨,洛基。”赛恩仍然搂着萨诺斯的腿,羞涩地回应了他。

“这是你妈妈,你应该喊他妈妈。”萨诺斯催促着他。

赛恩为喊错称呼而微微脸红了,他笑着又喊了声:“妈妈。”

洛基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去,给你妈妈一个拥抱。”萨诺斯鼓励他。

赛恩放开他的父亲,向着洛基走过来。孩子可能还有一点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用胳膊圈住洛基。洛基闭上眼睛,紧紧地回抱着他。他终于又能抱着他的儿子了,就像一块块拼图终于严丝合缝拼在了一起。他就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他不应该离开的。他闻着儿子身上的味道,听着他开心的嘟囔着,只要闭着眼睛,这世间就只有他们两个。

最终他不得不面对现实。睁开眼睛,松开怀抱。赛恩又抱了他一会儿才松开手。

“我画了一条龙大战怪兽。”赛恩兴奋地告诉他。“你要看看吗?”

萨诺斯抢在洛基前面说话了。

“我们一会儿去。你母亲和我还有点事情要先完成。”

“好吧。”

赛恩笑了,然后跑进屋子里去继续画画。洛基没有动,目光追随着儿子。萨诺斯等到小孩进去以后说:

“我会在你身上放一个魔方削弱装置作为预防。直到我认为你这次会安心和我们在一起。”

洛基感觉到围绕他的能量场发生了变化,他仍然能使用绝大部分的魔法,和部分的空间口袋,但是他不能瞬移以及用魔法战斗。

剩下的走链接

凹三

随缘


铁皮屋顶上的猫

【授翻】(灭基)湮灭 Oblivion - 第三章 (一)

过渡段,没什么实质内容。不过翻到哥俩告别的部分还是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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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穿上衣服的感觉有点奇怪。即使是他平时穿的休闲服装都让他的皮肤发痒,他已经有几次忍不住去挠他的胳膊。他的那些厚重的正式场合穿著的礼服要好些,能够阻止他去抓挠他的肌肤,而且这类服装更显尊贵。所以他总是穿着正式。当然从头到脚包裹严实好过浑身赤裸,自是不必说。

在新阿斯加德闲逛并没有让他更好过。阿斯加德人从他身边经过总会偷偷瞥向他的肚子,还以为他不知道。这让他一直都很沮丧,尤其是当索尔为他们辩解他们只是单纯好奇他的生理特征。这跟他们有什么关...

过渡段,没什么实质内容。不过翻到哥俩告别的部分还是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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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穿上衣服的感觉有点奇怪。即使是他平时穿的休闲服装都让他的皮肤发痒,他已经有几次忍不住去挠他的胳膊。他的那些厚重的正式场合穿著的礼服要好些,能够阻止他去抓挠他的肌肤,而且这类服装更显尊贵。所以他总是穿着正式。当然从头到脚包裹严实好过浑身赤裸,自是不必说。

在新阿斯加德闲逛并没有让他更好过。阿斯加德人从他身边经过总会偷偷瞥向他的肚子,还以为他不知道。这让他一直都很沮丧,尤其是当索尔为他们辩解他们只是单纯好奇他的生理特征。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对他们的无礼很生气,可同时他依然为三十个阿斯加德人的死深深地自责。随着时间流逝,负罪感有增无减,最后他跑到瓦尔基里家把自己灌醉。

她似乎在之前的某个时刻就已经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也许是那次看他大着肚子被萨诺斯带来时,不管怎样,她是个好伙伴,她从没提起以前的事,她太了解有人为什么要借酒浇愁了。

没过几天索尔的队友们来了,他们奉命来拘捕洛基。索尔当然拒不配合,而洛基插着手抱于胸前,倚着墙,摆出一副事不关己,洋洋得意看好戏的面孔。他也不是真的洋洋得意,只不过想把真实的自己掩藏在面具下,让他们觉得自己没变,依然是那个想要统治这个世界的洛基。这样似乎让他们更生气,而对洛基来说却是个额外的好处。

“我们不能让洛基这么着在地球上逍遥。“队长试图给索尔解释。

”他已经改变了,他不只一次拯救了我们的人民。洛基已经得到了救赎,这是我亲眼所见。他已经被宽恕了。“

“他救了你们自己人,可他给我们带来了战争。”黑寡妇提醒他。”纽约一战,成千上万的人死伤。”

“而且最令我沮丧的是,”斯塔克一边说一边绕过索尔凑近洛基,“萨诺斯打了响指,一半人就这么死了。好人死了,好的孩子...”他的声音因难过而颤抖,他想起了彼得.帕克。他停顿了一下平复心情,然后对着洛基嘲笑道:“可是你却活着。想像一下吧!”

洛基面无表情地瞪了他许久。俩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没人敢说一句话,生怕托尼和洛基打起来。

“是啊。”洛基终于咬牙挤出一句话,“真好笑,怎么会这样呢?”

“就是,为什么呢?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一个超级坏蛋和另一个?”

“够了,斯塔克!”索尔想要打断他们,但是那俩人谁都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是啊,我们有我们的秘密俱乐部。每周五聚会。你要不要也来参加呢?死亡商人?”

托尼抬起胳膊,武器从盔甲里探了出来,但是索尔迅速抓住他。

“够了,斯塔克!”

洛基给斯塔克一个假笑,仿佛是说反正他有索尔护着,谁都不能奈何他。托尼非常想把那讨厌的笑容扇掉。他不再盯着洛基,转头看向索尔。

“我们都在那和萨诺斯战斗,冒着生命危险去拯救别人。但是我们输了。而你弟弟没在那里。也许,只是也许,他也许起到了什么作用,也许没有,但是我们不知道。我想这很说明问题。”

“洛基为此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斯塔克。”尽管洛基向他投去警告的眼神,索尔还是继续说到:“如果没有洛基,海姆达尔和我根本不可能和你们一起战斗。洛基已经被赦免,就这样,不要再说了。”

“如果是巨大的牺牲的话,你不应该大夸特夸吗?怎么会想要保持沉默?”

索尔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在努力想怎么说才能不把真相说出来。洛基翻了个白眼。

“我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正如你所说,萨诺斯赢了。也许你们更应该关注一下他仍然有能力做的事,而不是拿着你们的正义感只是针对我。”

托尼瞪着他,张嘴想要继续说。克林特迅速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转回身,把他带走缓一缓。娜塔莎和他们交代了一会儿,转回身对索尔抱歉的笑了一下。

“请原谅他。他自从从泰坦星回来之后,行为举止有点...古怪,情绪飘忽不定。毕竟他被困在太空快一个月。”

这引起了洛基的兴趣。

“你们有一艘宇宙飞船?”他问。

“那关你什么事?“斯塔克嘲讽地说,令克林特不得不再次试图安抚他。

索尔看着洛基的神情,一点儿都不喜欢。

‘洛基,不要,我不会允许。。。”

“我有一些信息跟你交换飞船的。”

“哪方面的?”娜塔莎无视了索尔的阻拦问到。

”萨诺斯在哪里,以及手套现在的情况。“

“这信息对我们有什么用呢?”斯塔克嗤之以鼻。“没有飞船我们也不能飞去找他打仗。而且我们怎么知道这消息可靠,你又是从哪得来的内部消息呢?”

“当然是我们的秘密超级坏蛋俱乐部,”洛基一本正经地说。”他每次都来,他喜欢向我们炫耀他的手套。“

”我们没兴趣知道。“娜塔莎说。”海姆达尔可以为我们提供需要的内部消息。而且正向托尼说的,没有飞船我们不可能去找萨诺斯。“

”而且那飞船已经破损,没法正常运作。别打它主意,想要偷走它。“托尼语气不善。

“他不会!”索尔脱口而出为洛基辩解,然后又犹豫了。“我的意思是他也许会,但是他不会走。”他转头看向弟弟,“因为你会待在这,对吧。”

“永远困在这颗悲惨的星球上?”洛基做了个鬼脸,“这听上去可不像是个令人激动的好主意。”

“总强过--”索尔及时闭了嘴,难过的看着洛基,然后柔声说,”我需要你帮我管理新阿斯加德,你总是比我更适合管理后勤方面的工作。“

”这只是个小鱼村,不是一个完整的国度。就算是你也可以胜任。“

他叹口气,转身面对复仇者们。

”萨诺斯有无限宝石,他已经赢了。你们还希望与他战斗?你们期待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我们得到无限宝石,我们可以把之前的事撤消,把所有人带回来。“史蒂夫解释。

”你说得好像你们真的有机会实现似的。“

”如果不试的话怎么知道?“

洛基笑了。

”哦,相信我,你们不会有机会。“

”为什么这么说?“

洛基咧嘴笑了。”我不会免费和你们分享这个信息的。“

”洛基是对的。“索尔说,”这次他不会让我们任何人靠近的。“

萨诺斯会竭尽所能保护好自己不会犯这种错误,让别人把手套拿了去。

复仇者们奇怪地看着索尔,仿佛不认识他。

”你知道洛基所知道的,但是你却不告诉我们?“托尼指责他。

”正如我们说过的,这都不重要。萨诺斯会在意识到我们去找他的那一刻打响指,我们甚至都还没看见他的人。“

这里只有一个人能够接近疯狂泰坦,而索尔宁可把洛基锁在新阿斯加德的保险柜里,也不会让他回去,再次委身于萨诺斯。

复仇者们对索尔的表现很不满意,不仅是他对洛基的保护,还有他对萨诺斯的事只字不提。但是新阿斯加德已经被挪威授予独立主权,如果强行武力带走洛基会引起政治上的后果,更不用提会被雷神攻击。

***

几个月过去了。洛基时不时以避免被拘捕为理由离开新阿斯加德,在地球四处游荡。他总是会回家来,看看这个小国家的进展如何。不过主要还是和瓦尔基里一起喝酒。

凡人酿不出够劲的酒,但是瓦尔基里和她的酿酒团队知道怎么做。索尔总是对他的离开表示失望,可是他什么时候没有对他失望呢?

当然洛基会考虑制造一些小小的混乱:干扰一下米德加德的政客们,或者给复仇者们一些小惊喜,让他们忙得团团转。不过这些事对洛基来说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有吸引力了。

他在等待。

托尼肯定能把宇宙飞船修好,他从不怀疑。许多让飞船运转的东西地球上没有,但是凡人天才能在兔子和星云的帮助下制造出来。星云是他保持低调的主要原因。他不愿意面对萨诺斯的养女,这让他想起萨诺斯对星云做过的事,以及他会怎样对待赛恩,他不敢想。

他甩了甩头来停下这念头,灌下手里剩余的酒,他需要转移注意力到其它事情上。他已经黑进复仇者联盟,斯塔克系统超级严密,那个天才甚至没有借助魔法的力量就做得如此厉害。

他坐在那里,身边全是空酒瓶。飞船已经修好。现在是时候离开了。他站起身,往索尔家走去。虽然现在很晚了,但是雷神应该还没睡。

索尔正坐在电视旁边看他在萨卡交的朋友们打游戏。他甚至都没回头。他知道只有一个人会在这么晚来他家找他而不敲门。
“又要走了吗?”索尔喝了一口啤酒,然后问。

“是的,这次我恐怕要离开比较长时间。也许不会回来了。”

索尔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石头人和米克对望了一眼,停下游戏离开屋子,留下他们单独相处。索尔慢慢站起来。

“你不会是要去找他吧?”索尔小声地问,生怕大一点声那就会变成现实。

“天呐,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离开这个星球。在不会被当作战争通缉犯的地方做我自己。”

但是也许,只是也许,他最终会回去找萨诺斯。

索尔似乎也知道他的这个想法。他慢慢地靠近洛基,好像动作快一点他就会瞬移逃走。他抓住他,很高兴抓住的是实实在在的洛基,不是一个幻像。他把他拉入怀抱,洛基由着他抱住自己。他甚至伸出手回抱了索尔。

“我阻止不了你,对吧?”

“我想你不会喜欢那样做带来的后果。”

“你是对的。”索尔把脸埋在洛基的颈窝,闻着他的味道,汲取着洛基带给他的一起。“最好像现在这样告别。你知道我们总是欢迎你回来的。我爱你,弟弟。”

“太多愁善感了。”洛基喃喃道,语气中并没有恶意。

索尔没有松开拥抱去看他,但他很清楚洛基在哭。当他特别激动时总是会哭。这让他多少感到欣慰,知道跟他告别对洛基来说很重要。于是他更紧的搂住弟弟。

“谢谢”

洛基拍了拍他的后背。

又过了一会儿,索尔松开他,一想到也许再也见不到他的兄弟时,他退后一步好好凝视弟弟的脸。然后像他总爱做的那样搂住洛基的后脖颈,拉近他,亲吻他满是泪水的脸。

洛基给了他一个伤感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索尔的家。他最后看了一眼新阿斯加德,然后瞬移消失了。

复仇者基地居然这么容易就能进入。说真的,怎么还没有人把飞船偷走。他甚至有点失望到现在都还没人发现他。

好吧,当然他现在是变成了队长的模样。但是,仍然太容易了。

飞船停在后院外面,看上去蓄势待发 - 那些傻瓜们还真准备去找萨诺斯干仗。复仇者们应该感谢他让他们免于一死。他仔细查看着飞船以确保飞船真的能胜任太空旅行,这时他听见有人来了。

“就待在那里别动,举起手!否则我打死你。”

洛基垂着手转身,看见兔子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激光枪对着他。

“你在说什么,是我呀。”

“我知道斯蒂夫跑得很快,可我刚和他在厨房分手,就出现在这里,连一滴汗都没流。举起手,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洛基慢慢举起手,同时变回自己的模样。

”哈!你是索尔的弟弟,被通缉的那个!这下我能到很好的奖赏了---”

火箭突然闭了嘴,因为洛基已经从他手里抢过激光枪,然后踢开他。他没用很大力气,他还不想杀小动物,制服他就好。他迅速把激光枪收进自己的空间口袋。当他坐进米兰诺号的驾驶舱,肾上腺素在他的血液里飙升流窜,他启动了飞船。

飞船从地面升起,伴随着洛基开心的大笑升上天空,驶向浩瀚的宇宙。


铁皮屋顶上的猫

【授翻】(灭基)湮灭 Oblivion - 第一章

这章被锁了,不知哪里有问题。重发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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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我以前的扫文记录里介绍过。要不是作者续了一个不错的结局,我是万万不会去翻它的,当初看完前半部郁闷死。这位作者呀,虐起基基来毫不手软,可她笔下的基又总是那么的real,写感情戏更是句句扎心。把基妹的美强惨写到了极致。


这一篇最戳我的大概是Thanos对Loki的那句评语:


“ You weren’t much of a fighter or conqueror but you are strong and resilient in your own...

这章被锁了,不知哪里有问题。重发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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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我以前的扫文记录里介绍过。要不是作者续了一个不错的结局,我是万万不会去翻它的,当初看完前半部郁闷死。这位作者呀,虐起基基来毫不手软,可她笔下的基又总是那么的real,写感情戏更是句句扎心。把基妹的美强惨写到了极致。


这一篇最戳我的大概是Thanos对Loki的那句评语:


“ You weren’t much of a fighter or conqueror but you are strong and resilient in your own way.”


不放内容了,全部走链接。这文很虐,请在阅读之前看清关键词。

随缘

凹3

铁皮屋顶上的猫

【授翻】(灭基)湮灭 Oblivion 第二章 下

这部分翻得我好难受,so sad。当初作者写到这就完了,看完给我郁闷的够呛。后来复4之后才又写了续,算是有个还算不错的交代。

总之这部分基非常可怜,非常令人心疼。不过我们基可是有仇必报的,要相信他的能力。

这一更全走链接吧

凹三

随缘

这部分翻得我好难受,so sad。当初作者写到这就完了,看完给我郁闷的够呛。后来复4之后才又写了续,算是有个还算不错的交代。

总之这部分基非常可怜,非常令人心疼。不过我们基可是有仇必报的,要相信他的能力。

这一更全走链接吧

凹三

随缘

铁皮屋顶上的猫

【授翻】(灭基)湮灭 Oblivion 第二章 中

关键词:流产(临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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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萨诺斯没再来过。他大概正忙于寻找其它的宝石。洛基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或者多少个星期。从窗户望出去太空像是静止了。附近没有行星或者恒星能够帮助他来查看方位的移动,从而追踪时间的变化。

萨诺斯的手下给他送来食物和水,但是他们短暂的到访并不是固定时间的。洛基不确定一天送来一次食物还是三次。他们只稍作停留,不会和他交谈。倒不是说他们是多受欢迎的访客,只不过洛基太无聊,太焦躁不安了。他沮丧的发现他几乎要开始想念萨诺斯了。尽管他痛恨和惧怕泰坦人,但至少他们在一起时可以做些什么。

终于有迹象显示时间在流逝了,那就是洛基的肚子开始...

关键词:流产(临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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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萨诺斯没再来过。他大概正忙于寻找其它的宝石。洛基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或者多少个星期。从窗户望出去太空像是静止了。附近没有行星或者恒星能够帮助他来查看方位的移动,从而追踪时间的变化。

萨诺斯的手下给他送来食物和水,但是他们短暂的到访并不是固定时间的。洛基不确定一天送来一次食物还是三次。他们只稍作停留,不会和他交谈。倒不是说他们是多受欢迎的访客,只不过洛基太无聊,太焦躁不安了。他沮丧的发现他几乎要开始想念萨诺斯了。尽管他痛恨和惧怕泰坦人,但至少他们在一起时可以做些什么。

终于有迹象显示时间在流逝了,那就是洛基的肚子开始大了起来。起先他以为那不过是他的幻觉,但不久之后他开始能感觉到一小股生命的力量在他肚子里形成。

当下一次送饭的来时,他面对那个生物,脊背挺直,表情傲然地说:”去告诉你的主人我怀孕了。

那个生物点点头。没过多久,洛基的房间被重新布置了起来了。恶心的床垫和床单被换成更高级的。那个扁平的旧枕头也被换成大量五颜六色的松软枕头。食物也更好更丰富,甚至给了他一本书,那是萨诺斯的宣传册。不过洛基轻易就把它换成自己喜欢的书。

剩下的戳这里

铁皮屋顶上的猫

【授翻】(灭基)湮灭 Oblivion - 第二章 上

这章太长了,分开放吧。


萨诺斯把洛基押送到一个仅比监狱牢房稍微好那么一点儿的房间。对于一个想要成为宇宙最强者的人来说,萨诺斯对奢华无感。整个圣域2号,就洛基所见,都是黑暗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称得上舒服。这里很像他初次遇见泰坦巨人的贫瘠之地。实际上洛基很惊讶他的床上居然能有一张薄床垫,有床单和枕头。虽然那个平扁的枕头与他所习惯的松软的枕头相去甚远,令人沮丧,但至少是枕头。他本以为他的房间会更斯巴达风格,简陋坚硬。

床是这房间里的唯一一件家具,窄得仅容洛基躺下。但是足够高到萨诺斯站在床边可以到他大腿。因此床边有几蹬台阶供洛基可以爬上去。房间的一面墙是一扇从屋顶通到地面的大窗户,透过窗户可以...

这章太长了,分开放吧。


萨诺斯把洛基押送到一个仅比监狱牢房稍微好那么一点儿的房间。对于一个想要成为宇宙最强者的人来说,萨诺斯对奢华无感。整个圣域2号,就洛基所见,都是黑暗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称得上舒服。这里很像他初次遇见泰坦巨人的贫瘠之地。实际上洛基很惊讶他的床上居然能有一张薄床垫,有床单和枕头。虽然那个平扁的枕头与他所习惯的松软的枕头相去甚远,令人沮丧,但至少是枕头。他本以为他的房间会更斯巴达风格,简陋坚硬。

床是这房间里的唯一一件家具,窄得仅容洛基躺下。但是足够高到萨诺斯站在床边可以到他大腿。因此床边有几蹬台阶供洛基可以爬上去。房间的一面墙是一扇从屋顶通到地面的大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报废了的政治家号。床边有道门,门后面是一个狭小的卫生间,里面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淋浴喷头。即使是被关在阿斯加德的地牢,洛基也有母亲为他准备的书籍,足够多的衣服以及几件家具,让他的监禁生活好过一点。而这个黑暗的房间,或者是牢笼,只有床和窗外的景。这个小房间和阿斯加德的地牢差不多,都禁锢了他大部分的魔法。他只能运用一些简单的,像那些帮助他与巨大生物性交用的小魔法,却无法接触他的空间口袋。这意味着没有衣服,没有武器,没有书籍。没有任何东西能覆盖他的身体,帮助他逃跑或者能使他自娱自乐。他估计出不了一个月自己就会被无聊逼疯。

而最令人生疑的是为什么这个房间正好完美地适合囚禁他,就好像萨诺斯一早就知道洛基会为形势所迫,同意他的这个提议。

剩下的

戳我


Jane和歌云风

诸神黄昏,幕犹未已

(这是去年好几个月以前在看完妇联3后写的,一直没有发,因为我觉得既然是写给抖森的,要用英文才好,但是我英语高中几千的词汇量好像无法支撑我描写完抖森。


本文......如果看到了不喜欢,麻烦给我这个伤透了心的粉丝留一点薄面。


我其实可以不发了,但是发出来,应该算是已经平静的我对之前那个伤心欲绝的我实现的一个诺言吧。)


繁星缀夜,你的面色从容。夜色如水,你无谓上前。从袖中幻化出一把利刃,义无反顾地迎接死亡。


你是诡计之神,阿斯加德的二王子。即便你亦正亦邪,可一颦一笑之间,叫人如何能移开目光 。


临死之前,望向哥哥的,分明是不舍的泪光啊。


我早在...

(这是去年好几个月以前在看完妇联3后写的,一直没有发,因为我觉得既然是写给抖森的,要用英文才好,但是我英语高中几千的词汇量好像无法支撑我描写完抖森。


本文......如果看到了不喜欢,麻烦给我这个伤透了心的粉丝留一点薄面。


我其实可以不发了,但是发出来,应该算是已经平静的我对之前那个伤心欲绝的我实现的一个诺言吧。)




繁星缀夜,你的面色从容。夜色如水,你无谓上前。从袖中幻化出一把利刃,义无反顾地迎接死亡。


你是诡计之神,阿斯加德的二王子。即便你亦正亦邪,可一颦一笑之间,叫人如何能移开目光 。


临死之前,望向哥哥的,分明是不舍的泪光啊。


我早在看正片之前,就听说了你的死亡。可你用诡计骗过了许多人,便以为你会像之前骗过精灵一样的,再次出现眼前。绝对是终生之憾的,错过了几分钟,当我赶进放映厅,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你俊朗的侧颜,我抑住狂喜,小心翼翼地坐下。


谁知你会即刻殒身,死不瞑目呢?


亲眼目睹你被提起,如同蝼蚁(不想用这个词)一般毫无招架之力,如同木偶被随意弃置,我一直没有作声,不想见到你狼狈的模样,你可是那个之前向哥哥保证,让太阳重新照耀我们的洛基呀。


不相信你真的死去,直到哥哥说他一无所有,觉得你再也回不来了,这种怅惘之情,才被定义。然我从头到尾满心期冀,到了结尾太阳升起,你也没有出现,于是越发悲伤。


结束电影,已是夜色四合。他人常说遇见这种事脑中会嗡的一下,可我真的没有,只是一直怔怔地重复四个字:洛基死了。


饶我平时再侃侃而谈,直到第二日完也毫无话题,除了告诉别人四个字:


洛基死了。


这两天就只有洛基了。


到了周一上午,我才好似从这噩耗之中惊醒,我觉得你如同别人告诉的那般,不会复活了。我很固执,他人也很固执,我与别人言及电影时坚持你没死,于是别人就不断告诉我:洛基回不来了。


我还想说,可觉得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难道告诉他们我认为哥哥的话只是在煽情吗?不,


我只能转身,然后扯出一个微笑,没事,他一直活在我心里。


洛基,你活在我心里!


这几个字成了我这几天在相信与怀疑的不断挣扎间的一线支柱。我告诉自己,为了洛基,努力下去,以后可以来一个美满的结局。带着洛基那份活下去,他的灵魂既在,呼吸便共有一份,我所见之,洛基亦赏。我见到的这世界繁华绚丽,奇伟瑰怪,洛基也能看到。我见之旭日喷薄而出,心中暗暗说到:洛基,我见到的日出一点也不比灭霸的差!


周一下午,我见到你在复联4的片场照,不安的心终于放下。可夜晚走在路上,夜色归途,热风轰面,我忽然惴惴不安起来,因为目前证明你在的,只有这一条而已。


我发疯似的魔怔地寻找所有蛛丝马迹,点开一个个剪辑视频,有我看过的,也有我没看过的片段。不记得究竟情触何处了,只是当你一张纸面容从我眼前闪过,这两天来干枯的眼眶终于湿润。当画面逐渐扭曲,我才真的意识到不是屏幕模糊了,而是泪水已经容不下了。谁能接受呢?曾经光彩夺目的你,如今消散宇宙无际间,尸骨无存。曾经的你那么风度翩翩,运筹帷幄,如今却连眼里也淌着鲜血。


洛基,你别死啊,我们都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不要离去,尸体都没找到,不会死的吧?你是那么坚持的小王子,努力地爱着与被爱。他才和哥哥关系那么好呀,才刚变好呀,才刚实现心愿呀,为什么要死呢?曾经的“儿子们”都消散了,临到头了,也只有哥哥记得他。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已经泣不成声了。洛基,我在这!


一直在努力安慰自己,编剧没这么好心吧?告诉我们洛基死了干什么呢?这样子,会失去我的。


这几个深夜,死寂得月色也不见,我什么也想不进去,只能强制自己不去想他。可周围越安静,我越会想到他,做不到不想他。闭上眼,他的嗔笑怒骂,喜忧哀乐,包括临死绝望不舍的眼神,喷涌而出。


洛基,你当时害怕吗?记得最后蜘蛛侠抱住托尼,说他要回家。可是洛基什么也没来得及说,他真的只是需要哥哥的弟弟,阿斯加德的小王子呀。其他成为灰烬的英雄或许还很轻易回来,可你还有机会复活吗?


我当时看《复联1》《雷神1》只觉得洛基好坏,也许是我当时太小了吧(笑)?直到他坠落深渊,我见到了他不一样的一面。去年暑假,我又将《雷神2》看了好多遍呢,是真的被洛基折服沉浸在他的一举一动间。可惜的是,我竟 没有看成《雷神3》。


突然就想起先前那个发现钙片瓶子上有拿着神杖的Q版洛基之后欣喜欲狂的自己了。那个不仅喜欢神坛上的洛基,更喜欢他平易近人的温和模样的我。


不同于钢铁侠和奇异博士的是,我不仅仅是因为演员而喜欢角色,而是因为角色而喜欢洛基,这个最爱的角色。


我之前对外籍的明星一直有脸盲,包括抖森。真正记住抖森的名字是因为看了他的《金刚》。当时他一转身出场我便被摄住心跳,并且知道:他是我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就好像贾宝玉刚见到林妹妹说:“这个妹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的。”


原来就是洛基啊,就是抖森呢。


我瞧着瞧着,就觉得他会很适合演Holmes,我在侦探界的男神。


怎么会不像呢?森那么的优秀,让我成为了声控,才控,颜控。跟别人说起他,都是神采奕奕,能一股脑举出一大堆形容词,绅士,优雅,风度,高贵,温柔,帅气,沉稳,善解人意,才华横溢,如何会不喜欢?如何会不欢喜?就喜欢他的利落修长的样子。他的眼睛既如黑夜般深邃,又似蓝天般纯净。看到抖森就幸福。


他是那样的一位演员,将洛基的收场演得深入人心,洛基不再是传统意义的反派。是他成就了洛基,也是洛基帮助了抖森。他就像是莎翁戏剧中走出的人物,每一个动作都无比风度翩翩。他和卷福这对邻居组的搭档,如果没有神探夏洛克,我也许永远都不会认识卷福;可即便没有洛基,我还是会认识抖森。


我其实早已分不清是在写洛基,还是在写抖森了。这两天我甚至不断地寻找关于他的微博。


有愧于我从小学习英语如今落得一个不理想的分数,就连抖森那封洋洋洒洒五千卷的信都对不住吧?遑论抖森精通N国语言的能力了。(希望我能以此为动力。)


听说地球上的人不过6个便可找到联系,那我和洛基呢?


念念不忘,真的会有回响吗?


我眼前仿佛浮现,然下一秒,无影无踪。


现在见到人,有时会是强颜欢笑,因为会想到从前洛基的笑容,而他已死。


洛基死了,意味着以后看漫威电影见不到抖森了。


现在都认为,他死前那不舍的眼神,是因为他预见了他即死的命运,为了哥哥,弟弟愿意去死。如果洛基无悔,那么心甘情愿,我可以在脑中回放千遍万遍他含泪的目光,就算悲伤,至少不会绝望。


在那无比痛苦的低谷,我曾伤心地想,洛基,即使你降了,我也不怪你,至少你还在。


但我知道如今的小王子不会背叛。


很想梦见你,洛基,我想看看你的记忆。


明年我的高三,他与洛基的十年。这世上会有多少人十年如一日的全心投入一件事?不过正如还有生命的星星可能会被乌云遮盖,但依旧会耀眼。漫威第十一年,我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想和小王子一起,继续看着他最爱的哥哥。


在他死后我才深刻意识到,原来情感早已超乎想象。但幸遇见不晚。如果明年见到他,我想我会哭出来。我会很想去全力拥抱洛基。


我要记着,否则我怕我会忘了他。


别怕,哪怕我听到人家说洛基一血,心仍会隐隐抽痛。哪怕有时会不由自主地悲伤。


如此发文对我来说真是史无前例,但我还是要将这些越过土耳其海峡,越过英伦海峡,送到八小时之外的英国,甚至美国。感谢漫威,感谢抖森。你塑造了一个如此不平凡的邪神洛基,一个如此迷人的弟弟洛基。


我想我之后不要再被人动摇了,我会一直相信他还在。因为我口口声声说喜欢,若我不坚信,还有谁来坚信?洛基,你不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你不是孤单一人,


你身后有无数爱你的人。


蒼木
中秋當然和我父親大人過啦(/ω...

中秋當然和我父親大人過啦(/ω\)

吃很多個紫薯月餅( ̄▽ ̄)

中秋當然和我父親大人過啦(/ω\)

吃很多個紫薯月餅( ̄▽ ̄)

斐玉岭

此去经年

*私设复联四结尾的卡姐只是失去九年记忆的2023的卡姐,上了银护飞船。


        梅瑞狄斯总是告诉她的孩子,“你会是一个好人,会成就一番伟业”。星爵名号最初的意思是希望她的孩子像星辰闪耀在宇宙间,即使她的孩子在成长的轨迹线上变成了星际大盗,这个名字最初的意思却从未泯灭。

        而奎尔在少年时总是深有愧疚,他的母亲觉得他会是一个好人,殊不知在宇宙间的日子并非那么逍遥自在,他疲于生计,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私设复联四结尾的卡姐只是失去九年记忆的2023的卡姐,上了银护飞船。

 

        梅瑞狄斯总是告诉她的孩子,“你会是一个好人,会成就一番伟业”。星爵名号最初的意思是希望她的孩子像星辰闪耀在宇宙间,即使她的孩子在成长的轨迹线上变成了星际大盗,这个名字最初的意思却从未泯灭。

        而奎尔在少年时总是深有愧疚,他的母亲觉得他会是一个好人,殊不知在宇宙间的日子并非那么逍遥自在,他疲于生计,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求能在“被吃掉”的威胁中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后来成立了银河护卫队,又遭遇了伊戈、灭霸,直到一切终结,可能他才有时间能静静坐下来,细细想着星爵的含义。

        只是才睡下不久又被惊起,记不得梦的细节,单觉得后怕,冷汗浃背,惟坐在船长的驾驶位上才能稍稍安心。他们此时飘荡在浩渺的宇宙间,就像在湖面上凌空浮起,烟波浩荡,睡意与倦意迷蒙了眼前的视野,模糊了窗外的星空。

        贝纳塔号就这样轻轻路过许多行星,放眼看见星光,静静聆听胜利后的狂欢,融不进黑暗,荡不尽沉默,寂寞地在宇宙间游走。

        许是事情太多,抑或窗外星空实在像极幼年时密苏里州的星河,他恍惚能看见母亲摸着他的脸颊,皮肤与皮肤的柔软触感传递的是道不尽的温柔,泪水混淆着视野,依稀看见浅金黄的卷发,带点碎花的连衣裙。他将手抬起,却隔着山海万里,碰不到记忆的暖。

      “奎尔,我的小星爵,你会是一个好人,会成就一番伟业。”她说话带着歌一般的声音,传达着来自上帝的神谕,道透生命的真谛。

        曾看那些英雄风光,自知只是世界的阴暗角,从不敢与之并肩,只想着下一单该去哪里赚足食物与燃料费。料想英雄总是老天相助,百转千回也能护得这世间。

        等到自己站在这高地,经历的多了,方懂得英雄的路真的很难,难到他无法承诺家人的一生平安。

        世人皆知这世界总是平安无险,哪怕地生荆棘也会有人为他们铺出一条路。

        可只有用英雄自己寸寸血肉,他们才能平安走过。

        

 

 

        母亲的身影渐渐散去,他碰不到,也够不着。

        “卡魔拉,我……”他有些懵懂,料她定能细心帮他解答他的疑惑。可忘了现在的卡魔拉已经不是那个卡魔拉。

         虽然她只是失去了九年记忆,可没有山达尔星战役、伊戈事件、无限战争的经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他更像苦苦的单相思,一方面卡魔拉的回来使他高兴,他不会再失去她,一方面他私底下明白,他应该给卡魔拉重新来一次选择的机会。这种焦虑与爱意的折磨使他发疯。

       “我们是你家人。”

        在他耍掉包计送走勇度后,她这样跟他说。以后的日子,她也只跟他说过两次,便忘记前尘。

        一次在伊戈星球,一次在去知无领域阻止灭霸时。

       “我们是你家人啊,我们会没事的,”他们坐在飞船上的沙发里,静静享受战前最后的时光,她将手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手掌里,“即使前路艰险,我们也能再想出办法来闯过,我们信你能领导我们。”

       “我刚才还想多往身上绑几个炸弹,说不定一不小心,我就后继无人了,”他轻快笑道,“不过总得给我的飞船寻个好地,我可不想她只能被片片拆开。”

       “我不是说这个,”卡魔拉突然有些急切,“我要你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即便我可能不在身边。”

        她复又指着窗外星辰,轻浅微笑“你只当我是它们,宇宙无边,我总是待在你身边。”

        他不敢这样轻易做出承诺,只是宽阔的臂弯环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语,“那若是我呢?”

        星河浩瀚,他们都欠一个答案。

 

 

 

        卡魔拉就站在他的身后,她刚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没多久,看见他迷茫的喊了一声“卡魔拉,我……”

        可他叫的是她,也不是她。失去九年记忆的卡魔拉是灭霸的女儿,冷酷无情的宇宙刺客兼战士。不是他的卡魔拉,那个卡魔拉会爱他,会爱这银河护卫队每一个人,即使他们各有缺点。

        她从星云那里听说九年的经历,始终无法相信自己会去放弃一切爱一个人,爱一个星际大盗,爱一个在很多人看来不怎么优秀的人。

        可能就像九年内的星云可以变得和善,与她变成真正的姐妹,她也可能放下自己的顾虑,放弃灭霸教她多年的“爱即是懦弱”,去拥抱他,在他最难过的时候给他支撑,跟他们一起去做或大或小的任务。

        那又怎样呢,那个不是现在的她。

        真正令她惊奇的是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喜欢哪个牌子的洗发剂,知道她偶尔也喜欢在柜台上偷放两个可爱的小饰品,知道她每天如果没有任务就会在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去练习剑术。就像他前一天催他的家人睡觉,第二天再精神饱满地告诉他们下一个任务是什么,他们要做什么。

        一切都好像顺其自然,没有半分不对劲。同他挂在嘴边的微笑,他每天必听的歌,他们在完成任务后喝酒庆祝一样水到渠成。

        但她知道他放不开。终局之战后,她常常梦见灭霸的战舰,看到那个人好端端地坐在那石座上,带着蔑视天下的笑容告诉她,她永远也逃不脱这里,不论她离此多远,这终会是她的归宿。

        从梦中摆脱,她原以为没有人会在外面,可以独自看看风景。却发现他总是在船长的驾驶座上,头靠在椅背边缘睡着了。就这样日复一日,周复一周。  

        她没来由得心疼一下,那种微微刺痛的感觉又闪电般窜及全身。

 

 

 

        卡魔拉站在他卧房的门口,来回乱走。

        起因也简单,他们收到新星军团任务,帮助清除灭霸的余党,对方人数虽多,可是没有领导,算得上毫无章法。因此收拾也容易。

        其实他们是轻敌了。对方虽然没有领导,只顾乱攻,但意念坚定,是抱着“不管怎样都要从敌人那里夺一点东西”的信念在与他们打。期间她光顾着前方的猛烈炮火,忘记后方敌人的偷袭。关键时刻,是奎尔用身体帮她挡住了那枚扔来的手榴弹。

       卡魔拉大概没法忘记那个场景,他身上全都是弹片,红色的皮夹克被他的鲜血染得更加深暗

       现在她站在卧房门口,星云和克拉格林在屋里帮助处理伤势,她只能在屋外干等,她脑海中尽是鲜血温热、粘稠的感觉,炽热混乱的场景在脑中交织,连着她的头更加疼痛,内心总有什么在呐喊与尖叫。

       她很矛盾,灭霸的培养应该使得她遇事处乱不惊,宇宙间最危险的女人如今居然如此失魂落魄。可心中莫名的熟悉感,纠结,担忧又让她更加郁闷。

       她想要发泄,担心惊扰里面的人,于是朝隔壁房间门狠狠踢一脚。

       其他银护成员同样在卧房门口等待结果,看着她的神情都是各有所思。

       唯有火箭鼓捣着手里的零件,戏谑道,“奎尔那小子,为你挡伤害的次数得是我们所有人次数总和的平方。”

       卡魔拉瞟他一眼,发现他连零件摆反都毫不自知。她静默一会,回想那个人那时看她的表情,欣喜,欣慰,还有种放宽心的感觉,怎么看都不像是出于博爱。抑或是她见过世间过多冷暖,如今将这为数不多的热忱都要放大无数倍看。只能勉强笑笑“哪有什么为不为我的,只不过大家同伴一场,互相帮助罢了。”

        火箭停下摆弄,认真看着眼前的卡魔拉,仿佛浮现出从前那个卡魔拉,冷漠外表下藏着深沉的爱意,对他们细致入微的关照和常常无奈又乐在其中的苦笑。可面前的卡魔拉,不论他怎样寻找,都找不到当年那个女子的温柔。

      “你们相识以来,他一直如此护你。”

        末了,卡魔拉听火箭认真的说。

 

 

 

        奎尔刚在床上躺了不到一天,便挣扎着要起来做饭。

        卡魔拉看他上半身全是绷带,心想也是个倔脾气。无奈拗不过他,只得看他穿上灰色长袖T恤,乖乖陪他去厨房。

        到厨房便有意思了,她看他熟练地拿出各种酱料,许多星球特产的果子,一些简单的肉类,甚至还有一个小面团。朝她得意地笑笑,告诉她他要做以前最拿手的馅饼。

        大概是大脑发热,她主动提出要在厨房帮他。他似乎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爽快答应。

        盆子里倒上一些面粉,再加点水,放一小块面团,不断搅拌,粉状的物质与水混合,变成黏答答的一团,他双手灵巧地把那一小块面团扩大扩大再扩大,左揉右捏,面团在板上变成各种形状,直叫她眼花缭乱。最后压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面饼。

        各种果子洗净剥皮,肉类也细心去掉上面血迹,切成厚薄均匀的小肉块,面饼上放好馅料,摆上肉块,再以果子衬出颜色,随后倒上悉心调制的酱料。

        说来也是奇怪,所有的步骤就像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她不需要刻意翻寻,单纯遵循着自己的直觉,递给他一罐罐酱料,他也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舒心。仿佛一切尽在不言而喻,又或许是他们回到多年前,这样配合默契,将对方每一个动作都熟稔于心。

     “你可以告诉我从前的故事么?”

     “你想听?”

     “……嗯。”

    “你最喜欢山达尔星一个地区卖的小点心,因为他们做的精致还可爱。”

    “嗯。”

    “我做馅饼时你最不喜欢我放扎克果,因为你喜欢馅饼松松软软的。”

    “嗯。”

    “知无领域卖的磨刀石质量最好,而且便宜,我们去做任务时总会帮你带两块。”

    “嗯。”

      他说,她听着。厨房里,回忆与香气相交融。

      当馅饼摆上餐桌时,每个人不同程度地表现他们的喜悦。澄黄的灯光下,他们分食馅饼,喝着尚冒热气的汤,开着星际间的玩笑,肆意调侃对方,分享银河间的传说,对有趣的部分毫不留情地大笑,哼着平常从奎尔那里听来的歌。

      也可能是他们忽略火箭在尝到馅饼后低声说“想这个味道想了五年”,擦去湿润红色眼睛的眼泪,星云在喝汤时不易察觉的微笑。

      卡魔拉觉得,这样熟悉的场景,她想沉醉其中。让时间在此刻多停一会。

      只在最后,她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转头一看是奎尔靠在自己肩膀上沉沉睡着。许是刚才做饭太耗精力,他竟半分都未能察觉。

      他在她的肩膀上找到了港湾。

 

 

 

       第二天的清晨,奎尔走出卧室门,看见卡魔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行星的光芒照耀她的身影,像极他从前密苏里州晨光微露时站在草坪中的母亲。星河与时光都在此时停止,她回过头,笑着叫他一声“奎尔”。

       奎尔站住脚步,房间的寒意逐渐聚集到他身上。他眨眨眼睛,驱散眼里的朦胧,讪笑道“刚醒,你在这很久了?”

     “我信。”卡魔拉一步步走向他,走过山达尔星硝烟弥漫的战场,走过伊戈星球的午后黄昏,再走过沃米尔的战火纷扬,站在他面前。

       奎尔看进卡魔拉眼底,其中坚定信任,让他回想起从前与卡魔拉熬过漫漫长夜等来的流星雨。划亮整片天空,照进他的心。

     “你所说的我都还没记起,但我愿意相信。”


拾玖

【快乐小短文】小蜘蛛的健忘症

彼得帕克最近记性好像不太好。


彼得感觉最近周围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事应该与他以前的行动有关,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上次看到过一个穿着红色雇佣兵制服的怪人,面具和自己的很像,他试图留意,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


还有一次,彼得坚信自己在杂物间看到了一束橙色的光和红色披风的一角,那里没地方藏人,可能是东西太多自己眼花?


更不用说莫名其妙转学的学姐和社团里自己曾经长期请假的记录。



彼得拦住内德:“我上学期社团活动缺席是为什么啊?”


内德迟疑了许久,摇了摇头。


原来不止彼得记性变差了。



彼得回家,梅姑妈的灰发在阳光下看上去很慈祥。


彼...

彼得帕克最近记性好像不太好。


彼得感觉最近周围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事应该与他以前的行动有关,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上次看到过一个穿着红色雇佣兵制服的怪人,面具和自己的很像,他试图留意,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


还有一次,彼得坚信自己在杂物间看到了一束橙色的光和红色披风的一角,那里没地方藏人,可能是东西太多自己眼花?


更不用说莫名其妙转学的学姐和社团里自己曾经长期请假的记录。




彼得拦住内德:“我上学期社团活动缺席是为什么啊?”


内德迟疑了许久,摇了摇头。


原来不止彼得记性变差了。




彼得回家,梅姑妈的灰发在阳光下看上去很慈祥。


彼得突然愣住,总感觉哪里奇怪:“梅...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上去...好像老了。”


姑妈回过头,像是生气地笑了起来:“我都这样多少年啦,难道你的姑妈应该是个三四十岁的漂亮姑娘吗?好啦,我至少记性好得很,不像你,上次去欧洲连...哎?你忘带了什么来着?”


忘带了什么来着?彼得没想起来,但这至少说明梅姑妈的记性也没有那么好。




彼得看着福利院里的孩子抱着院长哭,有些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哦!帕克先生,今天的工作结束了,谢谢您今天来帮忙。”


结束了自己的义工,彼得疲惫地回到家,也没怎么洗漱,瘫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不出意外,他梦见了那个孩子,哭着抱住院长,


我不想走!我不想走!


......


我不想走!


......


彼得发觉自己在梦里叫了出声,浑身冷汗,手还伸在半空。


他又没记住,最近记性真是变差了啊彼得帕克。


所以


Mr.Stark是谁呢?






 @李子磷 

听说索尼和漫威交涉有转机?发文庆祝

斐玉岭

《审判∙答案》第二章

前传(第一部分):http://wingsinthedust.lofter.com/post/1eecda2b_1c65a7ff6

第一章:http://wingsinthedust.lofter.com/post/1eecda2b_1c6369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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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娜塔设定为星爵与卡魔拉女儿


他曾是自认是银河系最差的儿子,船长,却幸运拥有了银河系最酷的父亲和船员。...


前传(第一部分):http://wingsinthedust.lofter.com/post/1eecda2b_1c65a7ff6

第一章:http://wingsinthedust.lofter.com/post/1eecda2b_1c6369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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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中娜塔设定为星爵与卡魔拉女儿


他曾是自认是银河系最差的儿子,船长,却幸运拥有了银河系最酷的父亲和船员。

                                     ——《天河逆流》尘中羽

娜塔小时候曾伏在母亲膝前,央求她讲讲父亲的故事,年幼的她的脑海里,父亲那天被捉只是出门远走,更像是接受了长期任务而暂时离开,在娜塔一次次问询的结尾,总是附带这样一个疑问,“妈妈,你有多爱爸爸?”

母亲的手也总是抚摸着她的小脸,带着娜塔不明白的笑容,“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有些事他们心照不宣。

 

 

历史上首次有如此多人作为原告只为状告一个人,目前,民众组成的联合原告对被告彼得∙奎尔提出以下几点罪行:第一,在无限战争中怒打灭霸,直接导致灭霸的计划成功,宇宙因此被消灭一半人口;第二,因其失去理智导致的无限战争失败,间接对终局之战中钢铁侠的牺牲负有责任;第三,与卡魔拉,灭霸的女儿关系匪浅,怀疑有通敌的嫌疑。

部分愤怒的民众要求对彼得∙奎尔处以极刑并在判定他为战争罪犯和通敌者,也有部分民众认为彼得∙奎尔虽有过错,但他对宇宙的许多贡献例如,带领山达尔战役的胜利,阻止伊戈的扩张计划,参与无限战争和终局之战抵抗灭霸等等是不能忽略的,认为审判应当从轻处理并依旧尊彼得∙奎尔为英雄。双方僵持不下,复仇者联盟已于前日发表声明称并不认为彼得∙奎尔为这些负有责任且拒绝参与此次审判,同时提醒民众要理智思考。

同时,宇宙法庭发表公告表示接受此次上诉,宇宙中所有主权国家将参与此次审判,民众对这次审判的期待超乎以往。截至昨日,银河护卫队与彼得∙奎尔本人拒绝接受任何采访,也并未发表声明。此次结果如何,也请各位拭目以待。

                      ——《银河日报》评论员 琳达∙亚伦

 

 

 

说句公道话,这次作为星爵的辩护律师是我个人提出的要求,尽管被告并未请律师,但法庭也有义务为被告指定一名律师,令人惊奇的是,在我们随后的交谈中,星爵本人似乎并不太乐意有律师替他辩护。从我个人情感方面,我对星爵还是充满尊重与感激的,伊戈的扩张计划几乎使得我全家被毁,因为星爵和银河护卫队我们才得以幸存,所以我当时真的是在拼了命去准备,可我还是失败了,像那些童话故事中的反派一样彻底失败了。

                                       ——辩护律师回忆

奎尔从未觉得他值得被人辩护,他甚至都不想在这场审判中反抗,多年来他反抗自己不被吃掉,不被罗南杀掉,不被伊戈充当电池,不让灭霸毁掉自己生活,最后,他还是反抗失败了。他走在泰坦星上,突然觉得世界就是一个无限循环,他反抗罗南时胜利了,格鲁特牺牲;他反抗伊戈时胜利了,勇度牺牲;他反抗灭霸时,他失败了,卡魔拉因此躺在深不见底的沃米尔。好像只要他反抗,命运就变本加厉地报复他,夺走他珍爱的东西。带着世人欢呼与谩骂的重担,在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于是他坐在这里,待在这个仅有五十平方米的监狱方格内,头一次觉得好像不反抗也没什么不对,大家都好好的各在一方。泰坦星上废墟遍布,每一次下脚都是一个坎坷崎岖的旅程。他的头脑混乱得像昏迷十几年后的人刚苏醒,被迫接受大量信息与新的世界观。灭霸已经离开,他们也只能默默祈祷地球上的超级英雄能挡住他。然后他感到一阵恐慌,就在曼提斯说“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时”。

她化为了灰烬。

那种感觉很熟悉,细碎的碎片,飘飘洒洒在他的手指尖,像极了伊戈化灰的感觉。正在他茫然不知所措时,他听见德拉克斯惊恐地问他,“奎尔?”,然后一声短暂的“不∙∙∙”

他也变为灰烬。

奎尔望向四方,空虚如同野兽将他吞噬,他明白这种感觉,痛失家人,痛失所爱,他们都走了,走的干干净净,四散各地,他不知道远随雷神的火箭和格鲁特怎么样,但他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他失去了他能失去的一切。

听到来自托尼的半恳求半安慰,“别动,奎尔”,他感受到了,细微的刺痛,意识的片片散去,然后变得比羽毛还轻。

勇度,当他被火焰烧为灰烬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别开玩笑了,他嘲笑自己。

勇度早就走了。

 

作为辩护人,我想就原告提出针对彼得∙奎尔提出的罪行提出反驳。首先,原告认为当事人的一掌导致灭霸清醒,可是从终局之战各位超级英雄的反映情况来看,灭霸的实力远超出我们想象,并非泰坦星上英雄可以一力承担。同时斯特兰奇博士也指出,胜利只有一种情况,那么我们可以认为,所有过程都是唯一确定性的,也就是说,哪怕当事人不打下这一拳,我们也会失败。至于第二点,复仇者联盟已发表声明称不认为此事当事人负任何责任。最后就第三点,卡魔拉身为银河护卫队一员,在山达尔之战中就脱离与灭霸关系,根据后期资料整理可得,她早在灭霸时期便有私底下帮助减轻损失的行为,因此不能认为当事人与灭霸有通敌嫌疑。

                    ——《宇宙法庭就第21876次审判档案》

火箭知道这些政客之间的刀光剑影他从来不懂,但没关系,就在他爬通向监狱的通风口时他想。根据他从那些个黑市得到的消息,这场审判本身就不会有好结果,民众的愤怒与不理智是相交织的,尽管两派意见相持不下,但法庭不可能不顾这些人的想法。他往手腕上的手表一敲,监狱的监控瞬间被他早先录好的视频覆盖,那些个蠢蛋就只会看见奎尔一直待在监狱里一动不动。

真是菜,火箭摇着头。开始挪动通风口的铁栅栏,他明白其中必有新星军团的帮助,但作为一个越狱23次的人来说,这种又能增加自己功绩的事情还是不由得让火箭在撬铁钉时哼起了come and get your love。

奎尔并未睡,实际上也很难睡着。浑身的刺痛迫使他清醒地面对现实,灵魂宝石的交易可真不见得能轻松度过。他听到come and get your love时,叹了口气,知道火箭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可那有怎样?奎尔伸出手,紧紧按住了铁栅栏。

“奎尔?”

“火箭,回去吧。”

火箭曾无数次与娜塔谈起他的劫狱经历,无色的泪水将猩红眼睛染的通透,好像他的心也只在那一时刻变得柔软,偶尔火箭在工作疲惫之余,他也会想,五年时间和这场审判改变了他什么呢?因为在他人眼中他什么也没变,顶多衣服穿的厚实了点,他还是以前那个牙尖嘴利,喜欢嘲讽和武器,有点暴躁,技术很好的小浣熊。可是只有自己明白,他早已没了先前那样的肆意妄为,他的嘲讽不再那么直捅人心,次数也没有以往那样多。

后来明白了,他比以前丧失了放纵自我的资本,他无法承受再次失去的结果。

可在他摸着娜塔的小脑袋时,他也会想,奎尔就不一样,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很多时候他在这个世上留下的唯一存在痕迹,是娜塔的姓和那些书面与口头的故事。但娜塔总有一天会嫁人,嫁给她喜欢的人,像她的父母一样,然后放弃自己Quill的姓,放弃孩子姓Quill。于是那个姓氏会像泥土一样深埋在大地,就像他父亲留在了陨石群。

不复初生。

 

 

特别奇怪的是,我们对奎尔先生进行过两次健康扫描,一前一尾,发现他的身体机能在逐渐下降。换句话说,即使没有此次审判,本身也并不能改变最终结果。他们只是人为地提前了它,我觉得我们不应当对这个事情继续深究,生命的流转自有规律和个体自主的想法,更也许,奎尔先生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结果。

                    ——《宇宙法庭就第21876次审判档案》

“火箭,”奎尔想了想,还是拉下了铁栅栏,让那个小浣熊跳到自己面前,“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五年,我等了五年!现在你告诉我要半途而废!”

但火箭所有激愤的话语在奎尔的手触碰到他的头顶时变得毫无意义,“火箭,”奎尔笑笑,就像劝服幼时娜塔吃饭一样,“不论我走与不走,结果都是一样的。”

“起码,让我用余生,换你们平安。”

“奎尔∙∙∙∙∙∙,卡魔拉回来那天,你是不是瞒了我们什么,你告诉我,就告诉我,行吗?”

奎尔却答非所问,“那是一个交易。走吧,他们起码不会为难你们,你们还是银河护卫队。”

后来火箭回忆他在无限战争后的五年,是对着娜塔回忆的。剩余的银护队员,会经常凝望着娜塔的面庞,期望从她身上找到她父亲的痕迹。令他们惊奇的是,娜塔和她母亲如出一辙,她什么也没从奎尔那里拿走,于是一次次失望的寻找变为痛苦地倾诉与惦念,从那张边缘泛黄的照片记忆他们队长的面容。

火箭在那五年从来不睡自己的床铺,他在每个人的床铺睡觉,就感觉他抱着他的家人入睡,他们的气息在他的鼻尖缭绕,与之前他们偶尔共同睡在一张大床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也停在很多泊口处,下去买补给品,总是带回些他用不到的东西,像是奎尔最喜欢的皮夹克,卡魔拉喜欢的指甲油和小刀,德拉克斯的磨刀石,曼提斯的发夹,格鲁特最喜欢的肥料。把他们分好,放在各自的房间,他总是想,有一天他们会回来,然后就可以看见他给他们准备的惊喜。

可是奎尔的皮夹克最后落了一层浅浅的灰。

更后来,火箭会在夜晚回念那个劫狱晚上奎尔在自己额头上的一个吻,晚安吻,奎尔笑着管那个吻叫。于是那变成了奎尔留在他身上的唯一痕迹,可是不管他怎么用手碰着自己额头,都找不回那份触感与温暖。

大抵就像他那天将奎尔留在那个监狱一样,都一去不复返。

 

 

在无限战争以前,我曾单纯认为家就在身后,也就是每天完成任务,拿到赏金,和奎尔他们在米兰诺号上喝星际啤酒,狠狠警告他不许叫我吃垃圾的小浣熊。直到终局之战,我熬过五年看见他们,我才恍然大悟,这么多年,家在前方,是我拼尽全力追逐的地方。

            ——《火箭浣熊就宇宙法庭第21876次审判报告》

娜塔初出宇宙的五年,她带着的是迷茫与不解,世间的炎凉在此刻凝聚,有惊喜与失望,有崇拜与唾弃。但她被问的最多的是,

“娜塔,你知不知道他们对你父亲是什么感情?”

什么感情?偶尔娜塔会赌气地想,什么感情大可以去问母亲他们,为何一个个全问她?

其实娜塔何尝不明白,她自己也是这芸芸众生的一员,渴望为这些事情找出答案。因为她从母亲那里找不出答案,母亲和父亲之间心照不宣;从火箭叔叔那里找不出答案,虽然他们总是吵架,但他们是最好的飞行员和搭档。

她从银河护卫队那里得不到任何答案,或许因为她始终不像她父亲,或许因为他们希望让她有自己的理解,而不是由他们向她灌输情感。

假如说,真有一天,她找到答案,那之后呢?

一个雨夜,在娜塔面无表情地擦拭剑上血迹,听老人就着篝火给她讲了一夜的故事。那老人最后下了个总结。

找到答案,只是开启又一个谜题,然后再开启一段新旅程。

而于娜塔,只是寻找父亲。

 

 

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窗台上的那个玻璃相框。相框中的那个女人,浅浅地微笑着,她一头紫红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自然下垂,绿色的肌肤使她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非常健康。总是有千万种诉不尽的温柔在她明亮的眸子中流连回旋。她看起来不太喜欢直视镜头对面的那个男人,所以她微微低着眉,显得很是害羞。他注视着她的面容,竟也笑了起来,像是在对她进行回应。他将她小心翼翼地端放在手中,唯恐有什么闪失。

他时常想,如果此时她在自己的身侧,她会怎么做,她又会说些什么呢?她会不会也像照片上的那样,带给他无声的温柔?

            ——高级语文教材,节选自《天河逆流》,作者尘中羽

     娜塔初出江湖后的十年,社会突然掀起了向她父母学习的狂潮,原因无谓其它,是一位笔名为尘中羽的作者以银河护卫队作为原型写出的小说《天河逆流》获得广泛好评,成为宇宙畅销书与经典之作的榜首,其带来的热度也是久久未歇。人们疯狂地购买这本书,一时洛阳纸贵,同时狂热的读者不断打探银河护卫队和娜塔行踪,围追堵截,想看看书中作者描写得如此宏伟却又细致入微的爱情是否真的存在。

而娜塔,苦苦探寻十年无果后,终于在一个雨夜带着内心的迷惑与纠结敲开了作者的家门。

“请进,”令人惊奇,尘中羽早早备好了茶点,杯中的茶水还翻腾着热气,“娜塔对吧?坐,我猜到你大概会来找我聊聊。”

娜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仅有二十几岁却写出宇宙畅销书的作者,简单的白衬衫与牛仔裤,连房间都装饰得过于朴素,单马尾扎在脑后,更添一分干练爽利,笑意盈盈,作者的书生意气,被她轻浅的微笑磨得只剩清风徐徐,滤过了敢为天下先的豪迈。

“你对我父母,对他们,了解多少?”娜塔不愿多耗,直面问题。

尘中羽掩嘴轻笑,“我终究只是个过客,娜塔”,她指指另一张书桌上成堆的资料,“看到那些了吗?那些都是他们的资料,你可以说我很了解,为了写这本书,我把他们所有的生平,经历全都摸了个透;但你也可以说我不了解,经历是写在纸上的,情感是铭刻于心的,纵使他们以为我将你父母刻画得很好,也是管中窥豹,雾里看花。”

娜塔遇见过那些人,那些狂热的分子,询问她她父母的爱情是否真如此。可娜塔自己知道,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也在寻找答案,她看过那本《天河逆流》,书中的人物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更令她啼笑皆非的是人们的关注,父亲早在几年前便已离开,人们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却又那么突然,他们又开始对她父母爱情疯狂崇拜、向往甚至于模仿。

有什么用呢?娜塔心中不屑。

娜塔咬紧下唇,这么说,线索又断了,可是她不甘心,她想知道答案,“那,你知道我父亲有多爱我母亲吗?”

“恐怕你也没从银河护卫队剩余队员那里得到答案吧?”尘中羽敛了笑容,柔声问道。“不过也不要紧,”她从沙发上站起,走到窗边,背对着娜塔,“娜塔。。。爱是很奇妙的,你看外面的雨,淅淅沥沥,水润泽万物,爱也是如此,你没法想象没有爱的社会。如果要我来说,爱没法衡量,它不是大米,酒,可以用容器称出几斤几两,它的改变也无法预测与估计,你父母的爱改变他们自身,他们世界的最阴暗处走出,由原本对世人的漠不关心成为了挺身而出的英雄。”

“这是我能帮你的,答案远不止于此,你会找到的,娜塔。”尘中羽回过头弯起一个笑,窗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破开了雨夜的云层禁锢,恰恰洒在尘中羽的脸上,如同清晨的初曦照耀了青草的露水,带起一圈淡金的光晕。

“你相信我能找到答案么?”

“相信,”尘中羽转过头眺望着晨光,

“这是命啊,不可强求。”

 

 

作为宇宙畅销书榜上为数不多的常年霸占榜首的书籍,《天河逆流》无疑是准确抓住了读者的思想与心情,整本小说构架宏伟,逻辑上严丝密合,同时文笔清新脱俗,白描精致,词藻不失华丽,对很多事也有自己的极具鉴赏性的观点。这也是为什么这本书同时能占据名著榜首,尘中羽创造的这一部小说是极为成功的,其情节虽能隐隐看出一点流行小说影子,却又能超越流行小说的界限,踏入名著的范畴,在快餐文学流行的现在,这本《天河逆流》无疑是时代产生,但站在时代之上。

这本书引起了广泛民众对银河护卫队的好奇,尤其是对星爵与卡魔拉爱情的艳羡。可以说,对此,我个人是觉得既可笑又可怜。对当年那场审判,恼怒的民众要求严惩星爵,甚至因为他与卡魔拉的爱情二人为他有通敌嫌疑,如今却因区区一本书对他们的爱情推崇备至,甚至于狂热模仿。真不知是否是时代的悲哀,人们的态度转变地始料未及。也有可能只是因为尘中羽写的《天河逆流》,令人不得不感慨,这就是我们生活的时代,这个流量时代的社会,我们贪恋于世间繁华,却叹社会的人心浮沉。星爵与卡魔拉的爱情因无限战争遭遇非议,因《天河逆流》而被崇拜,说到底,也就是热度,是人们的关注度,如果没有《天河逆流》,星爵与卡魔拉之间的爱怕是只能一辈子被埋没。

                                    ——文学评论家 格林

娜塔觉得可笑,那些人羡慕她的父母,可以拥有这样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却忘记她的父母付出了什么。

他们觉得只羡鸳鸯不羡仙,渴望自己也能经历这样一段忠贞爱情。娜塔摇头苦笑,真是何苦为难自己。就连语文教科书的导语也这样评价,“宏伟而温情的爱”。

可拥有这样爱的她的父母,又算什么。父亲离开,母亲对着那张泛黄的照片失神流泪。其他银护成员见证了他们的爱情,银护本身也拥有亲情,可最后,对着她,对着她这个没能继承父亲面貌的孩子,惦念他们的队长。

娜塔觉得自己可能生来就总有一种愧疚,对银护成员的愧疚,她什么也没从父亲那里拿走,那些可以让人们时刻回忆他的父亲。

但真是不是她的错,因为没有人能做抉择,在对自己的相貌上。

更是命吧,娜塔抖掉剑上血迹。

多年之后,娜塔懂得,银护成员的遗憾,却是父亲的某种“心愿”。

因为没人忆起,所以没人非议。

 

 

二审的审查之后,诸位法官与陪审团经过慎重考虑,对针对彼得∙奎尔的案件作出如下审判:第一,在无限战争中怒打灭霸,直接导致灭霸的计划成功,宇宙因此被消灭一半人口。这条起诉现认为有效,所以彼得∙奎尔的战争罪成立。第二,因其失去理智导致的无限战争失败,间接对终局之战中钢铁侠的牺牲负有责任。鉴于复仇者联盟已发表声明,所以该起诉不成立。第三,与卡魔拉,灭霸的女儿关系匪浅,怀疑有通敌的嫌疑。陪审团一致同意辩护律师所说“根据后期资料整理可得,她早在灭霸时期便有私底下帮助减轻损失的行为,因此不能认为当事人与灭霸有通敌嫌疑。”该起诉也不成立。

综上,本次二审认为彼得∙奎尔因怒打灭霸负有战争罪。就此,审判判决彼得∙奎尔死刑。同时因彼得∙奎尔之前种种战役有巨大功劳,决定依旧尊他为英雄。本次审判仅限于彼得∙奎尔个人。

                   ——《宇宙法庭就第21876次审判档案》


尘中羽

【银护全员/星卡】无言之语(The unspoken thing)

*本文是银河护卫队同人小说《审判·答案》的前传部分,主要讲述奎尔从灵魂宝石空间中救回卡魔拉以及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全文共三节,主要是对小说剧情的一些补充

*糖刀皆有?

😁算是七夕贺文了?

————————————————————

Part 1 故人


从前是否也是如此?

时光的流转会不会,

让我们再活一次,

再爱一次;

让我们越过死亡,

日日夜夜,再享欢欣?

——(英)罗塞蒂《顿悟》


他睡得实在是太久了。大概都快过去一百年了吧?

他睁开双眼,揉了揉微微发疼的太阳穴。

一轮上弦月挂在了树梢。广阔的

*本文是银河护卫队同人小说《审判·答案》的前传部分,主要讲述奎尔从灵魂宝石空间中救回卡魔拉以及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全文共三节,主要是对小说剧情的一些补充

*糖刀皆有?

😁算是七夕贺文了?

————————————————————

Part 1 故人

  

从前是否也是如此?

时光的流转会不会,

让我们再活一次,

再爱一次;

让我们越过死亡,

日日夜夜,再享欢欣?

——(英)罗塞蒂《顿悟》

他睡得实在是太久了。大概都快过去一百年了吧?

他睁开双眼,揉了揉微微发疼的太阳穴。

一轮上弦月挂在了树梢。广阔的天穹被浸满了深蓝色的墨水,映衬着那几颗时隐时现的星辰。远处的森林里传来了几声鸦叫,林子被晚风吹拂的飒飒作响。他觉得此情此景就像是重新回到了他在密苏里的老家。那时候,母亲时常在这种月明星稀的夜晚,和他一起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听听音乐,数着星星。

他现在处于一处缓坡上,不远处就是一片溪流。他依稀记得那儿似乎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岩石。他小时候总是喜欢在这处溪流中捉些小鱼虾,溪水很浅,他几乎都可以撩起裤腿走过去。

当他还在陶醉在自己的童年回忆中时,一个声音结束了他的回忆。

“呜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

这是谁家的小鬼头?这么晚还不回家?
“我讨厌你……”

小鬼头渐渐停止了哭泣。

好吧,小鬼,人难免会受到点挫伤,可别像我一样丧就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拼命想要守护的东西,到最后还是付诸一炬?

他怔在了那儿。那个小鬼头举起了火炬,在向他一点点靠近。
“都怪你……”他大声啜泣着,尚未成熟的声音却充满了悲伤。

火炬照亮了他的面庞。小男孩有着金色的卷发,圆圆的小脸蛋儿,有些忧郁的小眼睛,看着着实令人心疼。他身上身穿着红色格子衬衫,下身穿着蓝色的小牛仔裤——那是年少时候的他。

“你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为什么,你谁也保护不了?”

他用着童稚的声音质问着他,双眸瞬时间浸满了泪花。

小鬼头一手拽着他的衣襟,向他投来委屈的目光。

他陷入了沉默。小鬼头说的有错吗?没有。他失去了他的母亲,继而又失去了他的养父。在终极之战之后,因为他的疏忽,他又失去了他最心爱的女孩。他甚至都没有资格成为贝塔号的船长,他简直是银河系中最失败的男人。

“我讨厌你……你赶快把她还给我,快还给我!”

说着,小鬼头开始不停地用脚踢着他的腿部。他也没有躲闪,只是待在了原地任他发泄。

“为什么……你所珍爱的人,全都离你而去?”

小鬼头踢累了,双手捂住泪流不止的双眼,两腿一软跪倒在他的面前。

他的眼神黯淡无光,仿佛他已经是一个徒有躯壳的亡灵了。

那柄她留下来的弑神者之剑,他仍然随身携带着,此时那柄长剑正借着清幽的月光,迸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辉。他轻轻抚摸着剑身,就像在抚摸她寒冷的肌肤。他的指尖留在了剑锋上,剑锋的剑气给人感觉充满了战意,同时也充满丝丝柔情,就像她的人格一样刚柔并济。

思念在他心中疯狂生长。

若能再次相见,哪怕只有一面,即便是以余生所剩的所有光阴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你可算是醒来了。”一个成熟的男中音说道。

“ 我这是在哪儿?”等他的思绪缓和,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被淡金色光芒所笼罩的奇特世界。

“这是灵魂宝石所折射出的镜像世界。”

淡金色的迷雾散去,迎面向他走来的是一个有着酒红色长发,绿色肌肤,身段窈窕的女人——他差点兴奋得没有上去抱住“她”。

“欢迎来到灵魂宝石的空间,彼得。”女人向她笑了笑,“所以我们的交易什么时候开始?”

彼得奎尔觉得这幅男腔从“她”的嘴中说出来,简直尴尬至极。彼时,女人正绕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如果不是意识到这是“至高智慧”玩的把戏,他早走就上去和他的“女孩”调情了。

“你真的不应该幻化成她的模样,克里族的统帅,”他把眼神移至别处。

“哦,彼得奎尔,你知道我的本体是一个超级计算机,我没有什么具体形态。”他笑着解释道,“当人们想与我谈话时,我总会幻化成他们最钟意、最在乎的人的模样——虽然这样一来麻烦不少,不过也不失为趣事一桩。”

奎尔皱了皱眉。

“哦,好吧,切入正题,”她笑道,“请随我来”

两人的身影渐渐隐没在了金色的殿门内。

“集中你的意志,“他恍惚间听到一个声音在对他讲话,向灵魂宝石传达你的意念,他会接受到的。“

一阵白色的光芒溢满了他的眼眶,至高智慧的话语在他的耳际逐渐淡去。他的脑袋一阵眩晕……在昏迷前的一秒,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性感的倩影,正在向自己走来……

没有人知道,那一天当中,彼得奎尔都经历了些什么。

没有人知道,卡魔拉究竟是怎么返回银河护卫队的。

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当火箭他们将飞船降落,在沃米尔星准备迎接奎尔时,还未行几里路,就看见在如火的夕阳下,两个影子在踌躇向前,酒红色头发的绿肤,女孩的项间和手肘留下一些伤痕,面部灰蒙蒙的,看上去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她有些虚弱的喘着气,依靠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的胸前。男人用一只手搂住了她的左臂,将她的右臂

搭在他的另一个肩膀上。他恍惚记起几年前在伊戈的星球上,他们似乎也是差不多的姿势,只不过那时是她在拯救他。他清晰地记得她是怎样用坚定的口吻向他表达出她的决心: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心照不宣的事情。”

而现在,他也用同样的口吻向她倾诉这句话。

她闻言后笑了笑,紧紧地用一只手挽住他的脖子。

“嘿,奎尔。”火箭看见此情此景有些吃惊,他连忙上去帮助俩人,“你还好吗?”

格鲁特直接跳到了卡魔拉的肩头。他看上去难受极了。

“ I am groot!(树族语:姐姐,我好想你……

她温柔地摸了摸小格鲁特,笑中含泪道:“我也是……”

“火箭。”奎尔喘了一口气,继而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赶快将卡魔拉送往休息室,让曼塔斯给她疗伤。”

“奎尔,你没事吧?”小浣熊有些反常的关心起船长起来了。他发现奎尔的身上并无几处伤痕,可他却表现得虚弱不堪,就好像大病初愈一样。一旁的格鲁特用树枝缠绕着卡魔拉,以示高兴。

“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快点……”

他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一头栽到了舱门前。

“他感觉到很疲倦……曼塔斯能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很大”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德拉克斯试探性的问道。

“为了救我的姐姐,不辞劳苦,到底还像一个男人”一旁的星云此时也不由得感叹道。

众人的议论声开始逐渐清晰。

“卡魔拉…”

一股强烈的意念使他睁开了双眼。面对着表情各异的众人,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卡魔拉现在在哪儿?”

“奎尔……”一个轻柔的声音道。

红发女孩此时眼角有几珠泪花。她走上前去,用她那宛若翠玉的双手捧住了他的面颊。

“你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了……我甚至还以为……“

“ 大家都聚在了一起,不是一件好事吗?”他笑道,同时也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替她拭去脸上的热泪。

“傻瓜!我以为我会失去你!”她哭泣道,“我真的以为……”

“…我不是还好好的吗?”他笑道,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她拥进了他的胸口,身体因抽泣而颤抖着。他安抚着她的背部。

“看来你们需要一些私人空间?”火箭说。

众人很识趣地溜走了。


“我离开这里有很长时间了吧,”

卡魔拉坐在奎尔的床侧,眺望着窗外那壮丽的星河。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她最后的记忆定格在了那个昏暗的悬崖边。她仍然记得在她坠落的那一刹那,她的眼中又闪现出那一串凄美的泡沫。她似乎听见谁在声嘶力竭的呼唤着她的姓名……她努力地想要去追寻这个声音,直到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大概快有一年了吧,”

奎尔背对着卡魔拉换起了衬衫。

她渐渐低下了头,“你应该忘了我,”

她听见奎尔爽朗笑声,仿佛他能透过空气看穿她的心思似的一般。

“为什么要纠结于过去不放呢?现在,我亲爱的卡魔拉小姐,你终于回到家了,而我们又可以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强烈的不安镇压在她的胸口。她无法解释这种不安源于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现在,一切都回归正轨了,我们可以继续在银河系中开启属于我们的新篇章。我们可以一边旅行一边行侠仗义;我们可以把我们以前失去的统统都补回来;我们甚至还可以一起……”他将“组建家庭”四个字活生生地吞咽到了肚子里,他怕这样会吓到她。诚然,和她结为连理已经成为多年来萦绕在他脑海中的一个隐秘而美好的梦。可对于他们这些在宇宙中流浪的人来说,实在不适合过这样闲适的生活。

他转过身看了看卡魔拉。他注视到她的双手因为情绪激动而在颤抖。

“你总是喜欢这么说,”她缓缓开口道,“可我知道你会为了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豁出性命。”她转过身,情绪激烈道:“你从来就不想想你自己!”

奎尔此时才将那充满汗腥味的衬衣换下,他的手中拿着新衬衣,有些意外地看向她的双眼。

他那宽阔的胸膛,此时因为过于激动而起伏不定。她注视着他那双蔚蓝色的双眼,脸颊瞬时变红了,她将她的目光从他的上半身移向别处。

“ 嘿,”他靠上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以母亲的名义保证,我不会有任何事的,相信我……”

她开始抽泣起来,双肩因抽泣而不断发抖,“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就是全银河系最大的骗子”

“我只对你一个人说真话,亲爱的。”

他的甜言蜜语貌似揍了效。她停止了啜泣声。他在她的身侧坐下,一只手绕过她的腰部,紧紧地将她那只小巧的玉手扣住。

“奎尔……”她还想说什么,他突然用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她。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脸颊比先前更红艳了。她觉得他的嘴唇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她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他品尝着她脸颊上的泪珠,用厚实的手掌将她搂在了怀里。当她的一只手不小心碰到他赤裸的肌肤时,她又很快地将手收了回去。可惜,这个小细节没有逃过他鹰一样的眼睛。他的肌肤传来腾腾热浪,使得她感觉十分温暖,无从抗拒。

亲热许久后,奎尔想到什么,将她从自己的胸膛中解放出来。

“ 你的弑神者之剑,”奎尔小心翼翼地将剑呈给她

“谢谢你奎尔,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她笑着接过宝剑。

奎尔皱了皱眉,她似乎看见宝剑比看见他自己还兴奋。

“是时候了,”奎尔想,“该将这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了。”

他也脸红了。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她拒绝了自己怎么办?可他现在更关注的是,现在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他想,如果现在不和她说,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他大概会恨自己一辈子。

“亲爱的,还有一样东西……”

他说着,身体同时有些颤抖。她注视着他极为紧张地从红色夹克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她察觉到他的呼吸凝固了,时间在那一刻,流逝的速度极为缓慢。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塞在他的喉头,呼之欲出。

他的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拿出小盒子中的那枚银色的戒指,轻轻地执起他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他随后用他粗糙的双手摩挲着她的手背。她察觉到了他的双颊绯红,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眶中溢出。他咽了一口唾沫,用微弱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道:“卡魔拉,我想…”

“我答应你,”她接过他的话。理智终究还是无法战胜情感,她的身体也开始像他一样颤抖着,呼吸也急促起来,泪花同时浸湿在了她的睫毛上。“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心中的那个小男孩又蹦了出来。她看见他笑得是如此开心,如此纯真,“我答应你”这句话就像一杯蜜酒,在他的心中不断发生化学效应。“我们明天就结婚,”他笑着回答道。

她向他回以微笑,用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细细品味着那双蓝宝石般的双眸。他在那顷刻间也迅速坠入她那明亮的双眸中,仿佛她是这宇宙中唯一的女人。


河藏

我爱你

所以哪怕在生死离别的时候

我也会告诉你

一切都会好起来

哪怕这是我最后一次

拥抱你

亲吻你

以后不管有没有我

太阳都会照耀着你

你都会没事的

我爱你

我爱你

所以哪怕在生死离别的时候

我也会告诉你

一切都会好起来

哪怕这是我最后一次

拥抱你

亲吻你

以后不管有没有我

太阳都会照耀着你

你都会没事的

我爱你

Chu C

觀看前請先深呼吸慢慢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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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時間線 復仇3

p.2時間線 離家日

p.3 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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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喜歡玩光影效果,所以每篇都亮亮的~

我在鐵蟲篇藏了一個小小的彩蛋...不知道有沒有人找的到w

在畫美隊的時候第一想到的畫面竟然是他在餵鴿子,所以就這麼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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