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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复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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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鹿

我死了😭😭😭 JR的那個動作



JR深情眼神XSJ含蓄微笑



Scarlett最後一天在片場絕對絕對是哭了,OG6訪問時都說她是最emotional的,也有source說她最後一天拍攝和她的替身抱在一起哭,再加上Vormir這一幕Natasha一直都是帶淚的,Renner這個動作是想make sure she is okay吧😭😭😭 (又或是想看清楚她的臉,又或者想迫她看著他😉)



在跳下懸崖之前,我還是想要牽牽妳的手;在失去對方之前,我還是想要看清你的臉

我死了😭😭😭 JR的那個動作




JR深情眼神XSJ含蓄微笑




Scarlett最後一天在片場絕對絕對是哭了,OG6訪問時都說她是最emotional的,也有source說她最後一天拍攝和她的替身抱在一起哭,再加上Vormir這一幕Natasha一直都是帶淚的,Renner這個動作是想make sure she is okay吧😭😭😭 (又或是想看清楚她的臉,又或者想迫她看著他😉)




在跳下懸崖之前,我還是想要牽牽妳的手;在失去對方之前,我還是想要看清你的臉

叵测江山

【浩克/班纳×娜塔莎】如果和娜塔莎一起去沃弥尔的是班纳

☞娜塔莎存活结局

☞私设复联4中班纳没把自己和浩克融合

☞浩克也值得一个英雄的结局!

—————————————————
1

“你开宇宙飞船还挺熟练的?”

尽管获取灵魂宝石的任务十分重大,娜塔莎仍旧牵起嘴角看向左侧掌握方向舵的男人。

“嗯…虽然我没有这个博士学位,但我五年前就被索尔赶鸭子上架过了。”

2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是要爬到那个山顶吗?”

班纳看着高耸山顶上隐隐绰绰的祭坛,擦了擦眼镜。

“我想是的,”娜塔莎颇感兴趣地看了看沃弥尔的异星球风光,“你爬不动的话,试试让大块头出来?”

班纳无奈地笑了笑:“他不肯出来了​,这五年以来都是,你知道的。”

3

“你争不过...

☞娜塔莎存活结局

☞私设复联4中班纳没把自己和浩克融合

☞浩克也值得一个英雄的结局!

—————————————————
1

“你开宇宙飞船还挺熟练的?”

尽管获取灵魂宝石的任务十分重大,娜塔莎仍旧牵起嘴角看向左侧掌握方向舵的男人。

“嗯…虽然我没有这个博士学位,但我五年前就被索尔赶鸭子上架过了。”

2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是要爬到那个山顶吗?”

班纳看着高耸山顶上隐隐绰绰的祭坛,擦了擦眼镜。

“我想是的,”娜塔莎颇感兴趣地看了看沃弥尔的异星球风光,“你爬不动的话,试试让大块头出来?”

班纳无奈地笑了笑:“他不肯出来了​,这五年以来都是,你知道的。”

3

“你争不过我,布鲁斯,”娜塔莎的笑容艳丽而凄然,“幸好和我一起来的不是克林特,不然可有得打呢。”​

她给了被自己按倒在地的男人一个吻,在他爬起来之前补了一记电击,在泪水划过​脸颊之前转身奔向了悬崖,在尽头奋力一跃。

在势能耗尽、失重感将娜塔莎彻底吞没之前,她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揽进怀里,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抛回了平地。

娜塔莎仓皇地爬到了悬崖的边缘,山崖之底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钝响。

不可能的…即使是这个高度,浩克也不会……

她还没想完,意识就被紧随而来的黑暗吞噬。

祭坛开启了。

4

布鲁斯第一次和浩克面对面。

绿色的大块头也打量着他,眼神单纯得像个孩子。

“小娜喜欢班纳。”

“小娜也喜欢浩克。”

他像个孩子一样咧开了嘴,笑得开怀。

"Hulk go, Banner stay."

​他不成熟也不聪明,但他分得清谁喜欢他,谁对他好。

也知道喜欢他的那个人更喜欢谁。

所以他想让娜塔莎能开心。

5

——你受了这么强的伽马辐射,本该是死定了。

——所以你是想说绿巨人……那个家伙,救了我吗?

十一年前托尼在神盾局天空航母上与他的对话突然涌到了布鲁斯的耳边。

而他的眼睛却只能看着浩克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

6

像是沉入水底的人突然被打捞起来一样,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了眼,看到了同样躺在浅水中的娜塔莎,和她握紧的隐隐逸散出橙色光芒的右手。

白金色与红色头发驳杂的女特工蓦地睁开了眼,与他四目相对。

布鲁斯垂下了眼睑。

他一直以为自己厌恶浩克到了极致,这一刻却怅然若失,沃弥尔的冷风呼呼地往他胸口陡然多出的大洞里灌。

"We lost the big guy."

-END-

PS:别问我没了绿巨人的力量谁打响指,我不管!!!

阿棉围巾

【寡红】Another Dream(A4向后续)

Summary:A4战后。回忆,纪念与难以逃脱的梦境。

 

又一个梦。她坐起身,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墙上挂钟。然后疲惫地倒回床上,眼神空洞。

 

相似情节,相似画面;这样的梦境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久到Wanda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是否身处梦境。没什么差别,无论哪里都不会有

 

她清楚一切都结束了。宝石物归原主,人们从灰烬中重生,生活回到正轨。而沃弥尔的终年积雪,最终还是困住了那个最不应该受困的女人。

 

她此前曾料想过千万种与Natasha告别的方式。像她们这样的人,早就做好离别朝夕的准备。可是她没有想到,在脑海中排演的话语都失去了意义。命运...

Summary:A4战后。回忆,纪念与难以逃脱的梦境。

 

又一个梦。她坐起身,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墙上挂钟。然后疲惫地倒回床上,眼神空洞。

 

相似情节,相似画面;这样的梦境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久到Wanda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是否身处梦境。没什么差别,无论哪里都不会有

 

她清楚一切都结束了。宝石物归原主,人们从灰烬中重生,生活回到正轨。而沃弥尔的终年积雪,最终还是困住了那个最不应该受困的女人。

 

她此前曾料想过千万种与Natasha告别的方式。像她们这样的人,早就做好离别朝夕的准备。可是她没有想到,在脑海中排演的话语都失去了意义。命运没有为她们留下告别的机会。战后她赶到红发女特工的墓前,那里已经摆上了一束白玫瑰。

 

来参加葬礼的人稀稀落落。她的档案一向保密,知道她真名而非代号的已经没有多少个。黑寡妇将被写进历史,而几乎不会有人关心Natasha Romanoff的逝去。

 

朋友们为她准备了一方墓碑。不太大,还算整洁干净。当他们也垂垂老矣,这里也将是他们的归宿。她不会孤单。石碑上面没有生平事迹,只有一个姓名。即便她曾拥有波澜壮阔,无可复制的一生。他们理解她的用意。许多年前她做了太多无法被原谅的事,纵使穷尽她余下的时光来补赎也仍觉亏欠。她只想走得干净利落,不带血迹。

 

葬礼那天Clint陪Wanda站了很久。他们站在雨里,任由淋漓雨水顺着额发蜿蜒,再爬过脸庞,填满本应干涸的眼窝。

 

“留在沃弥尔的那个本来应该是我。”他定定望向墓碑上的那个名字,苦笑道,“...她不会认输,即使在那种时候。”

 

Wanda明白那是她求而不得的解脱。为她心目中的家人而死;守护她认为重要的一切,在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带走杀戮再留下救赎。作为一个特工、一个杀手的她向来居无定所,她真正拥有一个家,开始于她成为复仇者的那刻。

 

于是她回身微笑,一跃而下。

 

葬礼结束后Wanda在纽约的街巷租下一间公寓。危机过去之后,超级英雄们顺理成章地回归平凡生活,她也不例外。街区朝南,从窗台可以看见邻居老太太养的几盆绿植。藤蔓类植物,顺着花盆外沿一路蜿蜿蜒蜒爬遍砖石外墙,鲜亮明媚的颜色像光铺满瞳孔。她微微眯眼,被灼痛般拉上窗帘。

 

窗台上不时有一只白猫跳上跳下。她沉默地向被掀开一角的窗帘瞥去一眼,回身到冰箱里拿来余粮。小家伙像是得到应许,得寸进尺地爬上窗台,钻进她怀里。于是她搂住它,笨拙地替它梳理凌乱毛发。

 

这里有些嘈杂。最初她选择这个街区时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仅仅想着这里离曾经的复仇者大厦并不太远。早晨高中生骑着自行车在挤挤攘攘的街巷里穿行,不时有人在屋檐下的阴凉处交谈。那些声音细细密密地汇集到一起,像一条永无止息的河流。她静默聆听,错觉自己并不孤单。

 

她想起大家还聚集在复仇者大厦的时候。华灯初上,Clint 倒在沙发上调着周五脱口秀节目,Cap拿来笔记本,逐条记下那些令他云里雾里的流行语。就连Banner博士也会在这时候走出实验室,迷茫地瞥一眼墙上挂钟,然后冲到厨房去取冷掉的三明治。Dummy在大厅横冲直撞,不时碰倒谁的咖啡杯。Tony提议来点儿更刺激的餐后活动,百人派对,或者带上MK系列来一次地中海短程游。大家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佯装没有看见他身后带着职业化微笑的Pepper。所有人都在谈话,笑得很开心。大厅相当宽敞,可她从不觉得这里冷清。有时他们沉默下来,就在温暖的灯光里,静静地消磨过一个夜晚。Friday体贴地调节好室温,防止有人在沙发上睡倒着凉感冒。

 

还有Natasha。搬进来以后她向来不怎么说话,红发的女特工就端着红酒坐到她身边,陪她一起看落地窗下的纽约城。车前灯汇聚成壮丽光流,向远方飞速逝去。于是她恍然听见这座城市血液在管道里的流动,地层之下的强劲脉搏;察觉它同她一样,具有鲜活生命。

 

每天的生活都相似得可怕。晨起,扫视墙上钟表,起来准备简单早餐,然后把自己扔回床上,无谓地尝试在梦里抓住她的影子。Wanda试过很多次,有时她进入无梦的深眠;更多时候,她看不到那个一头红发的身影,只有沃弥尔的风雪,一遍又一遍吹散她绝望的泪痕。

 

四面装潢简单。她每次从梦中醒来,睁眼就看见一堵空旷白墙,不带任何装饰。她恍惚的想,这里就像一个单调的囚笼,将她困在循环往复的梦境。直到痛苦变得麻木,直到现实也被梦境同化,再无差异。

 

我的爱。你在山谷里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么?像我一样。呼唤出声时再无应答,除了回音。

 

真正把她从一潭死水里叫醒的是那只晃到眼前的手。那天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神涣散。Cap站在她身前。高大的金发男人急切摇动她的双肩,她彻底清醒过来,因为太久没有进食而胃袋泛酸,想要干呕。

 

他的身侧还站着Clint,Banner...朋友们。那些曾经让她的生命重新鲜活起来的人。他们望向她,仿佛她已经失去色彩,融入灰白,Wanda Maximoff这个名字再也不具有更多意义。Wanda不太喜欢这种感觉,那令她觉得自己被时时刻刻关注。他们的眼中盛满令她迷惑的悲伤,好像她在糟践于他们而言弥足珍贵的什么东西而不是她自己的生命。她想要透明,被忽视;陷入深潭直到水波条纹湮过口鼻。她迟钝地认识到自己早已不可或缺,正像她早已没有办法将他们从自己的生命里剥离出去。她何其清楚自己没办法在房间里陈腐凋零悄无声息。有些事永远不会改变,掩饰或极力否认都是徒劳,比方说她仍爱着他们,比方说他们仍在爱她

 

Fury局长倚靠在墙侧,意味深长地朝她投来一瞥。良久,他取过椅背上的大衣,披在身上。她从这个男人眼里第一次读出某种飘忽不定。她向来视他为可以依靠的高墙,现在那堵墙在她的脆弱面前无可避免的分崩离析。

 

该醒醒了,孩子。他沉声说。

 

她在一个午后离开公寓。阳光毫无遮拦烫上她苍白的面庞,她不自觉畏缩了一下。她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游逛,只在一个卖花的摊位前停下来买了一束玫瑰。Wanda解释不出这么做的意义所在,只是怔怔的望着手中的花,看它们明媚鲜亮如同燃烧火焰。脑海里模模糊糊掠过一些相似的片段,红发,永远炽烈的上扬的唇,只在共处时出现的恣意大笑,午后带着微醺酒意的低吻。路旁疾驰过一辆摩托车,风力将她的裙摆掠起一个微小弧度。车上的小伙子冲她吹口哨。梦游一般,她没有应答。

 

她骤然停下脚步,脚尖抵住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是墓园栅栏。

 

Natasha的那块石碑很干净。一定是有人来定期打扫过。一束带着露水的白玫瑰放在碑前。她读着石碑上的字迹。一字一句,牙牙学语的孩子般执拗。Natasha Romanoff。1928至今。

 

她将那束白玫瑰撕裂,头发散乱,双眼没有焦点。笨拙而慌乱地,她跪在地上,清理掉散落一地的花瓣,在她墓前放上那束红玫瑰。燃烧的红焰中她依稀看见女特工明丽的笑容,装饰上一点狡黠弧度,独属于Natasha Romannoff的骄傲。

 

多衬你。她恍惚地想。

 

她回到自己的寓所。经过街口时路边的拉布拉多冲她吠叫,她恍然觉得这里对她来说原来如此陌生。

 

拉开大门,脱力地倒在床上。光线下渗,她没有费心再去拉上窗帘,任由那种灿亮的光线懒懒铺满全身。她曾得到过光,此后就再也无法习惯忍受黑暗;哪怕她的太阳已经熄灭,玫瑰已经枯萎,火焰已经冷却。

 

“你知道吗,”Pietro离开后,那个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夜里,Natasha对她说,“痛苦总是比爱更先停止。爱是给人勇气和力量的东西。那些活下来的人,也注定要继续去爱。”

 

它只让我得到绝望。

 

也把你从绝望中拯救出来。

 

你经历过吗,这种感觉。像把你的心脏硬生生拿出来,她回答,声音苦涩。现在那里空无一物。

 

Natasha将她的手放到左肋位置,死寂中跳动声响更加明晰。衣料轻微摩挲,Wanda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她掌心下颤动,温暖、鲜活而鼓胀。

 

看到了吗?女特工轻声说。她单臂揽过女孩,她们的额头紧紧抵在一起。那里从来不是空无一物。

 

他还爱你,我也是。这就足够。

 

回忆无法遏制地攀上心头,阻滞呼吸。再一次,她沉默地按上胸口,它仍在跳动,却并不完好如初。

 

Natasha对她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一个前辈,一个友人,一个同样从苦难中逃出生天的女人。Natasha对谁都像是个老练的情人,可唯独对她,总带着点近乎纵容的小心翼翼,像忐忑触碰她望而不及的曾经。

 

Wanda模模糊糊地想,那个女人来自西伯利亚的茫茫大雪,走的时候也该是相似的天气。沃弥尔是个很冷的地方,终年严冬,大雪纷飞。而她走进天地间寸草不生的寂寥,像一抹凛冽刀锋,破开浓烈血色。

 

她想起她们原来也是那样鲜明那样放肆地爱过的。她们相拥,亲吻,感受过紧臂膊环绕下愈发急促的心脏跳动。她对这种温暖而苦涩的感觉感到新奇,她问Natasha那是什么,女特工摇头叹息,在她额前印上一吻,傻姑娘,那就是爱呀。

 

她想自己一定是病了。那里有一块滚烫的石头,顺着胸腔肋骨逐步碾过心脏,她睁大眼睛,无助地感知那沉重的东西顺着气道一路向上,令咸涩泪水上涌封缄所有语言。于是她最终将脸颊埋进柔软的亚麻枕头,哽咽失声。

 

太阳已经西沉,窗外黛蓝色的天空逐渐加深。她终于疲惫,倦意来得比汹涌泪水更快。她扎进洁白的被褥之间,冥冥中感到有人俯下身,吻她潮湿的、颤抖的眼睫,轻声对她说,“做个好梦。”

 

好啊。她顺从地闭上眼睛,一滴泪水顺着脸颊坠下,划过她上扬的嘴角。至少让我梦到你吧。

 

——END——

雨过天青云破开

居然有文章扒漫威里的科学?

开头吐槽很到位,《复仇者联盟3:星爵一拳揍出个复联4》,要不要这么真实哈哈哈。(ಡωಡ)

居然有文章扒漫威里的科学?

开头吐槽很到位,《复仇者联盟3:星爵一拳揍出个复联4》,要不要这么真实哈哈哈。(ಡωಡ)

盾佩主页SteggyPage
《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导...

《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导演评论音轨,导演乔·罗素和安东尼·罗素,编剧克里斯·马库斯和史蒂芬·麦克菲利参与。


●编剧史蒂芬·麦克菲利:我们起初并没有写到这一段,还好最后写进来了,不然真的可惜,这一段非常感人。我们的美术指导和场景设计,在办公室的置景,让队长可以在暗处静静地看着在明处的佩吉。

●导演乔·罗素:埃文斯的表演,无需一言一语,仅仅用表情的渴望,就足以让人体会到佩吉对他有多么重要以及队长多么想念她。

●编剧史蒂芬·麦克菲利:这是本片中第四次提到佩吉,所以即使你...

《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导演评论音轨,导演乔·罗素和安东尼·罗素,编剧克里斯·马库斯和史蒂芬·麦克菲利参与。


●编剧史蒂芬·麦克菲利:我们起初并没有写到这一段,还好最后写进来了,不然真的可惜,这一段非常感人。我们的美术指导和场景设计,在办公室的置景,让队长可以在暗处静静地看着在明处的佩吉。

●导演乔·罗素:埃文斯的表演,无需一言一语,仅仅用表情的渴望,就足以让人体会到佩吉对他有多么重要以及队长多么想念她。

●编剧史蒂芬·麦克菲利:这是本片中第四次提到佩吉,所以即使你没有看过前面的电影系列,你也会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编剧克里斯·马库斯:还有佩吉桌上的那张照片,让他更加肯定了她对他也有一样的感觉。

●编剧史蒂芬·麦克菲利:佩吉也没有释怀。

●编剧克里斯·马库斯:对,所以如果队长回到过去,将是两情相悦。


感谢视频译制:译制:林大BB、@EdShen_南陳太子深

视频原址:https://weibo.com/tv/v/Iasdc1Ah6?fid=1034:4424912128118742

画兜自媒体

【人体比例画不准?五官不好画?肢体动作太难搞?上色就毁?……专门破解这些难题的课程新鲜出炉啦,一学就会,进群找我领取哦~群号:675092979】


这个美国洛杉矶的画师,光影的效果真的不错。
作者:Mauricio Abr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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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uricio Abril

strange one

新海报来啰

来自纽约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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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德是只小獾

随手脑洞(奇异单箭头铁,内含铁椒)

无形的风卷起了地面上的尘土,随后将它带向远方.


响指的声音过后没多久,四周除了火焰中发出的噼啪声就只剩下不知是谁的哽咽声.Tony靠在一旁闭上了眼,遍布半张脸的创伤时时刻刻提醒着众人战争的存在以及结束。


率先做出行动的,是Clint,拿着弓的特工注视着不远处的同伴单膝跪在了地上,没有握着弓的手抵在了唇上缓缓地低下了自己的头.然后是T'Challa,Carol……


 


Stephen站在不远处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坐在地上看上去很狼狈的Tony抿了抿有些快要干裂的嘴唇.


 


他会给自己带来希望吗?


 


显而易见,坐...

无形的风卷起了地面上的尘土,随后将它带向远方.


响指的声音过后没多久,四周除了火焰中发出的噼啪声就只剩下不知是谁的哽咽声.Tony靠在一旁闭上了眼,遍布半张脸的创伤时时刻刻提醒着众人战争的存在以及结束。


率先做出行动的,是Clint,拿着弓的特工注视着不远处的同伴单膝跪在了地上,没有握着弓的手抵在了唇上缓缓地低下了自己的头.然后是T'Challa,Carol……


 


Stephen站在不远处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坐在地上看上去很狼狈的Tony抿了抿有些快要干裂的嘴唇.


 


他会给自己带来希望吗?


 


显而易见,坐在地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Stephen的双眼暗淡了下去,他将斗篷向后轻扬,屈膝准备向已经离去的…战友行礼.但就在这时,一个气息微弱但是又带着半分自傲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响了起来


 


“干什么一个个…我还没走呢咳咳咳…”


“我都还没…办庆功宴呢…咳”


 


听到了熟悉但微弱的声音,所有人的眼里重新亮起了光,他们纷纷看向了男人所坐的地方.小胡子男人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咧嘴朝看着自己的英雄们笑了笑,咧开的嘴角却扯到了伤口惹得男人嘶嘶抽气.这时的众人才放下心笑了出来.Pepper小心翼翼地给了自己丈夫一个拥抱,尽管布满灰尘的脸上还满是泪水.


 


无声的废墟中又响起了众人的交流,谈笑声.战争所带来的恐惧在此时也消散了许多.披斗篷的法师没有加入到面前轻松的行列中去,就在他还在为结局的变动感到困惑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就像是时间被扭曲后所产生的波动一样.


Stephen抬头,进入视线的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人的手臂上绿色的法阵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


 


「别再让他冒险了」


 


远处的至尊法师做了无声的口型后将食指靠在了嘴唇上,随后从他画出的金绿色传送门离开了这个地方…准确来说,是离开了这个时间线.


 


Stephen看着传送门消失在远处,直到最后一颗金色的火花消失在了空中他才回过神,侧目看了看远处抱着Tony满面泪水的Pepper,Stephen摇了摇头,扯出了一个笑容后转身狼狈地躲进了随手打开的传送门.


Jane和歌云风

诸神黄昏,幕犹未已

(这是去年好几个月以前在看完妇联3后写的,一直没有发,因为我觉得既然是写给抖森的,要用英文才好,但是我英语高中几千的词汇量好像无法支撑我描写完抖森。


本文......如果看到了不喜欢,麻烦给我这个伤透了心的粉丝留一点薄面。


我其实可以不发了,但是发出来,应该算是已经平静的我对之前那个伤心欲绝的我实现的一个诺言吧。)


繁星缀夜,你的面色从容。夜色如水,你无谓上前。从袖中幻化出一把利刃,义无反顾地迎接死亡。


你是诡计之神,阿斯加德的二王子。即便你亦正亦邪,可一颦一笑之间,叫人如何能移开目光 。


临死之前,望向哥哥的,分明是不舍的泪光啊。


我早在...

(这是去年好几个月以前在看完妇联3后写的,一直没有发,因为我觉得既然是写给抖森的,要用英文才好,但是我英语高中几千的词汇量好像无法支撑我描写完抖森。


本文......如果看到了不喜欢,麻烦给我这个伤透了心的粉丝留一点薄面。


我其实可以不发了,但是发出来,应该算是已经平静的我对之前那个伤心欲绝的我实现的一个诺言吧。)




繁星缀夜,你的面色从容。夜色如水,你无谓上前。从袖中幻化出一把利刃,义无反顾地迎接死亡。


你是诡计之神,阿斯加德的二王子。即便你亦正亦邪,可一颦一笑之间,叫人如何能移开目光 。


临死之前,望向哥哥的,分明是不舍的泪光啊。


我早在看正片之前,就听说了你的死亡。可你用诡计骗过了许多人,便以为你会像之前骗过精灵一样的,再次出现眼前。绝对是终生之憾的,错过了几分钟,当我赶进放映厅,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你俊朗的侧颜,我抑住狂喜,小心翼翼地坐下。


谁知你会即刻殒身,死不瞑目呢?


亲眼目睹你被提起,如同蝼蚁(不想用这个词)一般毫无招架之力,如同木偶被随意弃置,我一直没有作声,不想见到你狼狈的模样,你可是那个之前向哥哥保证,让太阳重新照耀我们的洛基呀。


不相信你真的死去,直到哥哥说他一无所有,觉得你再也回不来了,这种怅惘之情,才被定义。然我从头到尾满心期冀,到了结尾太阳升起,你也没有出现,于是越发悲伤。


结束电影,已是夜色四合。他人常说遇见这种事脑中会嗡的一下,可我真的没有,只是一直怔怔地重复四个字:洛基死了。


饶我平时再侃侃而谈,直到第二日完也毫无话题,除了告诉别人四个字:


洛基死了。


这两天就只有洛基了。


到了周一上午,我才好似从这噩耗之中惊醒,我觉得你如同别人告诉的那般,不会复活了。我很固执,他人也很固执,我与别人言及电影时坚持你没死,于是别人就不断告诉我:洛基回不来了。


我还想说,可觉得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难道告诉他们我认为哥哥的话只是在煽情吗?不,


我只能转身,然后扯出一个微笑,没事,他一直活在我心里。


洛基,你活在我心里!


这几个字成了我这几天在相信与怀疑的不断挣扎间的一线支柱。我告诉自己,为了洛基,努力下去,以后可以来一个美满的结局。带着洛基那份活下去,他的灵魂既在,呼吸便共有一份,我所见之,洛基亦赏。我见到的这世界繁华绚丽,奇伟瑰怪,洛基也能看到。我见之旭日喷薄而出,心中暗暗说到:洛基,我见到的日出一点也不比灭霸的差!


周一下午,我见到你在复联4的片场照,不安的心终于放下。可夜晚走在路上,夜色归途,热风轰面,我忽然惴惴不安起来,因为目前证明你在的,只有这一条而已。


我发疯似的魔怔地寻找所有蛛丝马迹,点开一个个剪辑视频,有我看过的,也有我没看过的片段。不记得究竟情触何处了,只是当你一张纸面容从我眼前闪过,这两天来干枯的眼眶终于湿润。当画面逐渐扭曲,我才真的意识到不是屏幕模糊了,而是泪水已经容不下了。谁能接受呢?曾经光彩夺目的你,如今消散宇宙无际间,尸骨无存。曾经的你那么风度翩翩,运筹帷幄,如今却连眼里也淌着鲜血。


洛基,你别死啊,我们都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不要离去,尸体都没找到,不会死的吧?你是那么坚持的小王子,努力地爱着与被爱。他才和哥哥关系那么好呀,才刚变好呀,才刚实现心愿呀,为什么要死呢?曾经的“儿子们”都消散了,临到头了,也只有哥哥记得他。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已经泣不成声了。洛基,我在这!


一直在努力安慰自己,编剧没这么好心吧?告诉我们洛基死了干什么呢?这样子,会失去我的。


这几个深夜,死寂得月色也不见,我什么也想不进去,只能强制自己不去想他。可周围越安静,我越会想到他,做不到不想他。闭上眼,他的嗔笑怒骂,喜忧哀乐,包括临死绝望不舍的眼神,喷涌而出。


洛基,你当时害怕吗?记得最后蜘蛛侠抱住托尼,说他要回家。可是洛基什么也没来得及说,他真的只是需要哥哥的弟弟,阿斯加德的小王子呀。其他成为灰烬的英雄或许还很轻易回来,可你还有机会复活吗?


我当时看《复联1》《雷神1》只觉得洛基好坏,也许是我当时太小了吧(笑)?直到他坠落深渊,我见到了他不一样的一面。去年暑假,我又将《雷神2》看了好多遍呢,是真的被洛基折服沉浸在他的一举一动间。可惜的是,我竟 没有看成《雷神3》。


突然就想起先前那个发现钙片瓶子上有拿着神杖的Q版洛基之后欣喜欲狂的自己了。那个不仅喜欢神坛上的洛基,更喜欢他平易近人的温和模样的我。


不同于钢铁侠和奇异博士的是,我不仅仅是因为演员而喜欢角色,而是因为角色而喜欢洛基,这个最爱的角色。


我之前对外籍的明星一直有脸盲,包括抖森。真正记住抖森的名字是因为看了他的《金刚》。当时他一转身出场我便被摄住心跳,并且知道:他是我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就好像贾宝玉刚见到林妹妹说:“这个妹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的。”


原来就是洛基啊,就是抖森呢。


我瞧着瞧着,就觉得他会很适合演Holmes,我在侦探界的男神。


怎么会不像呢?森那么的优秀,让我成为了声控,才控,颜控。跟别人说起他,都是神采奕奕,能一股脑举出一大堆形容词,绅士,优雅,风度,高贵,温柔,帅气,沉稳,善解人意,才华横溢,如何会不喜欢?如何会不欢喜?就喜欢他的利落修长的样子。他的眼睛既如黑夜般深邃,又似蓝天般纯净。看到抖森就幸福。


他是那样的一位演员,将洛基的收场演得深入人心,洛基不再是传统意义的反派。是他成就了洛基,也是洛基帮助了抖森。他就像是莎翁戏剧中走出的人物,每一个动作都无比风度翩翩。他和卷福这对邻居组的搭档,如果没有神探夏洛克,我也许永远都不会认识卷福;可即便没有洛基,我还是会认识抖森。


我其实早已分不清是在写洛基,还是在写抖森了。这两天我甚至不断地寻找关于他的微博。


有愧于我从小学习英语如今落得一个不理想的分数,就连抖森那封洋洋洒洒五千卷的信都对不住吧?遑论抖森精通N国语言的能力了。(希望我能以此为动力。)


听说地球上的人不过6个便可找到联系,那我和洛基呢?


念念不忘,真的会有回响吗?


我眼前仿佛浮现,然下一秒,无影无踪。


现在见到人,有时会是强颜欢笑,因为会想到从前洛基的笑容,而他已死。


洛基死了,意味着以后看漫威电影见不到抖森了。


现在都认为,他死前那不舍的眼神,是因为他预见了他即死的命运,为了哥哥,弟弟愿意去死。如果洛基无悔,那么心甘情愿,我可以在脑中回放千遍万遍他含泪的目光,就算悲伤,至少不会绝望。


在那无比痛苦的低谷,我曾伤心地想,洛基,即使你降了,我也不怪你,至少你还在。


但我知道如今的小王子不会背叛。


很想梦见你,洛基,我想看看你的记忆。


明年我的高三,他与洛基的十年。这世上会有多少人十年如一日的全心投入一件事?不过正如还有生命的星星可能会被乌云遮盖,但依旧会耀眼。漫威第十一年,我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我想和小王子一起,继续看着他最爱的哥哥。


在他死后我才深刻意识到,原来情感早已超乎想象。但幸遇见不晚。如果明年见到他,我想我会哭出来。我会很想去全力拥抱洛基。


我要记着,否则我怕我会忘了他。


别怕,哪怕我听到人家说洛基一血,心仍会隐隐抽痛。哪怕有时会不由自主地悲伤。


如此发文对我来说真是史无前例,但我还是要将这些越过土耳其海峡,越过英伦海峡,送到八小时之外的英国,甚至美国。感谢漫威,感谢抖森。你塑造了一个如此不平凡的邪神洛基,一个如此迷人的弟弟洛基。


我想我之后不要再被人动摇了,我会一直相信他还在。因为我口口声声说喜欢,若我不坚信,还有谁来坚信?洛基,你不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你不是孤单一人,


你身后有无数爱你的人。


K卡洛

今日感想

骂权游复联四烂尾我们就要包容,觉得好看就是眼瞎;批评家乱骂就是言论自由,欣赏者赞许就是自欺欺人,拜托,到底谁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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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之“你出演漫威保密局的复联4了吗?”
●Paul Rudd、Hayley Atwell、Elizabeth Olsen谷歌热门搜索,请欣赏复联4的关键人物、ending人物、副dps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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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nrich

【复联四】【盾铁】I Love You Three Thousand(时空穿越全员HE)全文完

56.


I AM INEVITABLE.


Tony远远看到废墟中心的一片狼藉,Thanos看起来甚至比上次见到他时还要不可一世,整个战场在那个响指之后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Thanos身上,除了远远向他们投来目光的Strange.


Strange似乎毫不意外他们的到来,而Tony可以确定,Strange并没有将他和Steve错认为这个时间节点的Iron Man与Captain America---他在与Tony远远对视后,目光又重新投往Thanos对面的那个Tony,捏诀的手掌有些颤巍巍地比起了“1”,仿佛是一个暗示。


I AM… IRON MAN....


56.


I AM INEVITABLE.


Tony远远看到废墟中心的一片狼藉,Thanos看起来甚至比上次见到他时还要不可一世,整个战场在那个响指之后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Thanos身上,除了远远向他们投来目光的Strange.


Strange似乎毫不意外他们的到来,而Tony可以确定,Strange并没有将他和Steve错认为这个时间节点的Iron Man与Captain America---他在与Tony远远对视后,目光又重新投往Thanos对面的那个Tony,捏诀的手掌有些颤巍巍地比起了“1”,仿佛是一个暗示。



I AM… IRON MAN.



噩梦中的那一幕场景重现,连Steve下意识地停滞了一瞬间,Strange 攥紧手掌,他一贯高深莫测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焦灼与紧张,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Steve是最先反应过来那一个,他冲向附近还保持着攻击动作的王 ,而王已经不止一次证明他是个多么可靠的朋友,无论在哪个时空——他没有浪费一秒钟,也没有一个多余的问题,只是配合 Strange 接手那足以将战场淹没的滔天巨浪,冲着他们点了一下头。


Strange 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在半空中画出金色的光圈。


在 Tony 倚靠的废墟背面,Strange 开启了镜面空间——他们仍旧可以看到外界的一切,所有人都在向这个方向赶来,他们必须要在有人真正接近Tony 之前开始他们准备好的方案,一个在理论上被反复推演,但却只有这一次实践机会的方案。


Steve 按动手腕上的星标,海军蓝的纳米手套瞬间覆盖了他的右臂——那是Tony 与复仇者们最强技术力量所设计出来的最终方案,可以实现无限宝石的转移与使用,并且对使用者有相当程度的保护,起码对于 Steve 来说,如果他试图使用其中一块宝石,手套能够保护他不被过于强烈的力量所伤害。

依靠着废墟的Tony 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难以描述的焦黑色顺着他的每一道血管与神经飞速地向全身蔓延。Steve 与身旁的Tony 目光交汇了一秒,低下头,试图接触那些仍旧发着光的无限宝石。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


宝石被逐一剥离,时间宝石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飞向 Strange,停留在他复杂的手诀正中。镜像空间外的一切都戛然而止,但 Tony 手臂上的焦黑色仍旧没有停止流动,而当距离足够近,才能看清楚那焦黑色下泛着彩色光芒的破坏性能量。蓝色的空间宝石被 Steve 握在手心,那些汹涌肆虐的光芒仿佛被吸引着改换了方向,潮水般涌向半空中星云般的小型黑洞中,而即使是 Captain America,也很难在这种等级的冲击下维持对空间宝石的长时间控制。


Tony 拿起了力量宝石,即使有纳米护甲,力量宝石所迸发的纯粹力量对于普通人类来说也仍旧是一个艰难的挑战。Tony 紧紧咬住嘴唇,像他们曾经数次演练过的那样,将力量宝石靠近那道肆虐的小型光柱。力量宝石仿佛受到吸引般震颤着,从 Tony 的掌心剥离出去,融入彩色的光柱中,紫色的光芒从光柱中间骤然明亮起来,几乎只是一眨眼,光柱就消失不见,半空中只余下缓缓下坠的力量宝石。


“It’s working!” Tony 看向失去意识的另一个自己,黑色已经停止蔓延,他的皮肤下不再有肆虐的能量贪婪吞噬他的生命。Steve 的脸色因为刚才对空间宝石的艰难维持有些苍白,他露出一个短暂的微笑,然后深呼吸一下,拿起现实宝石,莹莹的绯红光芒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Wanda,以及 Gemora 和 Nebula 强行给他灌输的、所有可能有帮助的使用细节。与力量宝石相比,现实宝石的光芒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地缠绕上那只几乎已经碳化的手掌,并徐徐向上,逐渐包裹住了 Tony 的半侧身躯,那几乎是,God,那几乎是神话里才会出现的画面——骨骼接续、皮肉再生,甚至连被一并毁坏的纳米战甲都恢复如初。


与此同时,心灵宝石的明黄色光芒也已经如同刺破乌云的一缕阳光般打在他的额头上,他的呼吸渐渐不再那样虚弱,他的眼睛甚至已经在眼皮下开始缓缓转动,但却迟迟没有睁开。


“Friday,你在吗?” Tony 的声音有些紧张,他伸出右手试探性地触碰自己,另一个自己的战甲,他们有同样的工作习惯与同样的 DNA,即使需要手动接入战甲上的 AI 应该也不会成为什么阻碍。


“Yes,Boss?”Friday 有些困惑的声音从战甲中传出来,Tony 松了口气,“检查生命体征,Friday,我是说,哦,Good Girl,你知道我在说谁。”

忠诚的 AI 不会在执行指令前询问超出权限的问题,“我想你都录下来了,Friday?但是直到你重新见到 Tony Stark 之前,这段录像需要彻底封存,解禁的最高权限只有 Tony Stark 本人拥有。”


“Yes, Boss.” Friday已经执行完毕生命检查的指令,将简报投放在了半空中,指数正常几个词几乎是胜利的标志,除了 靠在废墟上的Tony 看起来还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永远都不能有侥幸心理,”跪坐在昏迷的自己身前,Tony 不由冲着已经收集进便携装置中的无限宝石翻了个白眼,“早该知道——Tony Stark 永远都不会那么轻易又幸运地度过难关。”


Steve 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想要拿起唯一还没有使用过的灵魂宝石。


他失败了。


那块闪着黯淡光芒、唯一一块他们没有任何客观分析数据,也没有任何可以借鉴的使用经验的金黄色宝石,拒绝被纳米手甲上的特制凹槽所镶嵌,每次都仿佛有生命般从 Steve 的手中反复滑落。


“如果这真的是命运,Steve,”Tony 看着昏迷中的自己,年龄上他应该只比自己大五岁,但比起自己他显然经历了太多:岁月的痕迹蚀刻在他的发梢、他的眼角,他看起来像是疲惫地昏睡过去,像是终于到了能够休息的时候——但这不应该是,也不能够是那个终点,Tony 重新看向 Steve,“如果这改变的开端是我,或许也应该由我来完成最后一笔。”


Steve 明白他在指什么,他很少与 Tony 提起另一个他的故事,但他的 Tony 是那个唯一的天才,他早就在蛛丝马迹中猜想到了一切——他是一切复仇者故事的开端,无论在哪一个时空。


Tony 的手掌凑向灵魂宝石,而这次甚至不需要他有什么举动,那块金黄色的宝石就焕发出浅浅的光辉,缓缓飞向他的掌心,并引导着那只手掌向还在昏迷着的 Tony 心口挪动。



Tony 睁开眼睛,他躺在温热的浅水中,四周是静谧的山川与平原,整个天空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穹顶,泛着不知是日出、又或者是日落时所特有的金红色。


他手臂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右手手心有块微微发烫的小石头——很好,灵魂宝石还在,虽然他依然没搞清楚这小石头的运作原理,但就像是有谁直接在他脑子里存放了一份使用说明,他知道这块暗淡的宝石是他们回家的钥匙。他有些好奇在 Steve 和 Strange 眼中,他看起来像是灵魂出窍,还是直接在他们眼前消失不见,如果是后者,他猜想他需要补偿给 Steve 很多、很多,说真的,恐怕是一吨那么多的 Sex 才能抚平那位百年老兵的史诗级 PTSD——有史以来第一次,需要作出补偿的那个是他,这让 Tony 甚至忍不住有些窃喜。


他现在只需要找到另一个自己,然后他们就可以结束这一段精疲力尽的旅程,重新回到那个充满麻烦与惊喜的、属于 Tony Stark 的生活中去。

那不是一项艰难的任务,甚至可以算是轻松。


Tony 只是站起来向四周扫视一圈,就看到不远处有栋木屋——几乎与他们在纽约郊区拥有的那间湖边小屋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小屋附近的树林与湖泊被旷野与水面取代。


以及坐在露台边上藤编圈椅上,一动不动地望着无边水面的熟悉身影。



“所以,这就是命运?”Tony 踏上台阶,木质的地板发出并不清脆的低响,而那引起了主人的注意。他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睛中只有一抹惊讶一闪而逝,随即轻轻挑起眉露出一个混合着些许自嘲与了然的笑容。“说真的我才刚到没多久,希望这里不要迅速变成Tony Stark 集中营。”


“这不是。” Tony 将手中的金黄色宝石放在矮桌上,不再发光的宝石看起来与普通的原石并没什么区别,与旁边那副茶色的墨镜甚至有些奇异的协调感,像是那些杂志摆拍的度假照片。“我想你见不到那副画面了,oh boy,想象一下那甚至有些壮观,”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右手的婚戒上,“但这不是 End Game,Tony,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那双威士忌一样醇厚的眼睛中终于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惊愕,”我以为这是不可逆的,”他微微偏过头,“如果…我是说,Banner 会把 Tasha 带回去的,你认识他们吗?我假设我们的世界应该基本一致——”平静的眼睛中闪过锐利的光,他微微抬高下巴,眯起眼睛打量身边这个年轻的自己,“说真的,我甚至有些怀疑这只是我的幻觉…”


“Wow,等等,”Tony 在矮桌旁的另一把圈椅上坐下,come on,他们毕竟是同一个人,这点怀疑算不了什么,更重要的是,“我想你刚才是暗示 Bruce 和 Tasha 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哦,这可是个大新闻,”他翘起的嘴角挂满了浓浓的幸灾乐祸,“Steve 竟然从来都没提起过,uhh,典型的 Steve——但Uncle Bucky 需要知道联盟内部还有一位隐藏的竞争者,或许我能暗示 Tasha 不要那么着急接受他的求婚戒指,多给自己一些选择。”


“在我的世界,是的。”年长的 Tony 不由也坐直身体,为刚才那番话中透出的巨大信息量,“Uncle Bucky?在你的世界里,Bucky 并没有…”他停顿一下,像是收回什么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没有被 Hydra 洗脑过,而是一直留在你们身边吗?”他眉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疑惑,试图从简短的几句中破译出关键信息,“以及,你抱怨 Steve 从没提起过,”他蓦然睁大眼睛,琥珀般的瞳仁中写满’不要告诉我事情是这样的’,在后者摊手的默认后发出短暂的感叹,“oh dear,”他挑起眉,脸上还写着一丝不可思议,“你说的 Steve,是我也认识的那个。”


“Yep.” 年轻的 Tony 点点头,随后补充道,“Uncle Bucky 被Hydra 洗脑过,在执行刺杀Daddy 的任务时被 Steve 阻止了。”


“Dad,”Tony的声音少见地透露出一些迟疑,如同1970时猝不及防地遇到父亲,他想起他们的交谈、他们的拥抱与告别,那仿佛弥补了一个久远的遗憾,而年轻Tony的故事就像是另一份超出预期的礼物,他的注意力轻易就被吸引,声音也有些轻,“他和妈妈都从那场刺杀中幸存了,对吗?”


“他们很安全,一直,”年轻的Tony身体不由向前倾斜,他们都是Tony Stark,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对于他们又有多么重要,“也很健康,大多数时候。我们会一起过圣诞,有时候在纽约,有时候在马里布;偶尔也一起度假,多数时候在妈妈喜欢的那些热带小岛上。”他的目光温暖又平静,抬起手在年长自己的小臂上轻轻拍了两下,“他们在新千年前后离开,Dad在妈妈之后,像是他承诺过的那样----没有什么痛苦,我一直陪着他们。妈妈说她爱我们,Dad说他为我们感到骄傲。”


就像是他们一惯的那样。


他看着年长的自己,那双棕色的眼睛隐隐有一层一闪即逝的水光,如同清澈见底的焦糖色海水,在阳光下温柔地拍打浅滩,回报给他同样温暖坦然的微笑,而后挑起眉,微微颔首,“Steve确实不会放弃任何人、任何事,无论在哪个时空,完全的Steve风格。”


年轻的Tony耸耸肩,“没错,他还阻止了很多事,也改变了很多事,但按照 Steve 的说法,大事件基本上都以相近但不同的面貌出现了,纽约大战,还有 Thanos,顺便一提,Thanos 也毁掉了我们的基地,基本需要完全重建,好在这次的拨款与社会募捐都相当充足。”


“听起来联盟在一个相当健康的轨道上运转,”Tony 的眼中不由地流出一丝怀念,为那些好朋友们都聚在复仇者大厦里的日子,为这次大战前他们重新在基地里为同一个目标聚集起来的日子,“所以当然,你们也不会经历内战,以及,你的世界有两个 Steve Rogers?”


“没错,双倍浓度的美国精神、正义之光,”他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笑意与戏谑,“Director Rogers 与 Captain Rogers,如果他们两个轮流发言,过不了五分钟 Loki 就会也变成他们的样子,然后开始模仿其中一个,有时是两个。”Tony 拍拍身旁的扶手,仰倒在椅背上大笑,“Friday 保留了很多段精彩视频,God,你真应该去看看,等我们回去之后。”


Tony强迫自己板起脸,但还是有些忍俊不禁地继续回答来自另一个自己的疑问,“以及如果你是说,联盟分裂成两队或者三队彼此争斗的话,那么是的,我的世界没有过,Steve 一直在尽全力避免这种可能性,”他的嘴角再次翘起,像是想起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某种程度上他吸引了全部的火力——你真的应该看看起草《曼哈顿公约》草案的时候整个联盟的状态,就像是为了一门通过率低得发指的必修课时,那些熬夜复习又进展缓慢的大学生们。而 Steve 就是那门课的任课教授。”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年长 Tony的右手上,那枚与他截然不同的纤细婚戒,“我听 Steve 提起过你有个家庭。”


“是的,我注意到你也有。”Tony 的眼神落向年轻自己的无名指,一枚素面宽戒在金红色的光辉下闪着细碎的光,“但我猜这一点上我们也不一致——否则 Steve会告诉你我的选择。”他放松地靠回椅背,转头看向露台外的那片空地,那里原本应当有一个小帐篷,“我和 Pep,我们在…那件事之前已经在计划结婚,然后我们有了一个女儿,Morgan H. Stark.”


“Pep?Pepper Potts 那个 Pep?”年轻的 Tony 挑起眉毛,似乎在艰难地想象那个画面,“你很幸运拥有她,Tony,她是少数受得了我们的人之一。”他抱起手臂也靠进椅背中,而另一个自己已经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分配给他,“我的丈夫是 Steve,Tony,没错,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我邀请你参与我们的婚礼纪念 Party,Tony,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大办过,今年是 22 周年纪念,我想可以玩点新花样。”


虽然在年轻的自己频繁提起 Steve 时 Tony 就有所预感,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仍然,God,“22 周年,那意味着 2001 年…“


“不,是 1996 年,我们的时空现在是 2018 年。”Tony 不意外地看向年长的 Tony,不如说这正是他所期待的,他故作无奈地耸耸肩,“谁能拒绝自己童年偶像的求婚呢?”


对面的自己冲着廊顶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看起来就像是想要穿上手甲冲他来上一炮,但随即他就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猛地坐直身体,“等等,1996年?那不是意味着---”他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过来,“妈妈会支持我们的一切,但Dad---Jesus,他对这件事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吗?”


“他发表了成吨的意见。”Tony的音调立刻提高,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抱怨的人,“我把这件事,就是和Steve恋爱这件事,告诉Dad时他表现得非常平静包容,以至于我觉得可能只是我过度紧张,然后我想打电话告诉Steve这个好消息---他的工作电话占线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根据Steve的说法,他们进行了一些‘友好的’情绪性对话。”


“我猜,”年长的Tony拍着桌边大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但这只是,Dear Lord,那可是Howard Stark和Steve Rogers,前者为了寻找失踪的后者穷尽了所有努力,即使来自不同的时空,他原以为Steve也一样可以享有Golden Boy永不褪色的特权,“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You tell me,” Tony压低声音,故意粗着嗓子数落,“Daddy试图将Captain America从神盾局开除,在被Aunt Pegge调停后又转而向其他方向努力,比如带着妈妈跑来加州,哦那时候正是SI从纽约整体搬迁向加州工业园的时候,你能够想象我有多忙,他还用合作研发新项目诱惑我,每次Steve结束任务回到加州,就会正巧碰上项目攻坚期,”Tony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他试图禁止Steve向我求婚,再然后,哦,你应该看看我的婚礼录像,他在婚礼前夕试图禁止Steve参加婚礼。更不要提之后,”Tony挑高眉毛摇摇头,“有一次他们将工作上的争吵带回家里,Daddy甚至说要研究逆向血清好让我看清Steve的本质。”Tony重重地叹口气,“感谢Steve,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和Daddy再也没有吵过架—他们两个已经耗尽了全部争吵份额。你知道Daddy可以多么强势和咄咄逼人,在他想要的时候,而Steve,那男人就像是岩石一样固执,在他认为不应该妥协的时候…”


“一步也不会妥协,”年长的Tony感同身受地点点头,“场面一定非常壮观。”


“哦,你难以想象。”Tony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长长出了口气,仿佛仅仅是回忆那些场面就足以让人筋疲力尽,他歪着头再次向年长的自己发出邀请,“你起码得来看看那些录像,我是说,等你参加我22年周年纪念Party的时候。”


Tony抿起嘴唇,声音里隐约有些含而不露的炫耀, “但我有个女儿——所以,为什么不是你来参加我的五周年婚礼纪念?”


“我很愿意参加 Morgan 的生日 Party,但不是你的周年纪念,”年轻的 Tony回敬以巨大的白眼,外加格外讨嫌的语气,”Come on,5 周年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你们甚至还没跨过七年之痒——天知道 Pep 还能忍受你多久。”


“所以看来你和 Steve 在对待倦怠期上很有经验,说真的,”Tony 当然当然不会放过年轻的自己的任何一个漏洞,“即使四倍的忍耐力也总有用尽的那一天。”


两人互相瞪视着对方,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Steve 是在你的响指发生三年之后,决定留在我的时空,”年轻的 Tony 站起身,抬起下巴朝向那块灵魂宝石,“而这意味着…”


“你需要将我带回三年后,如果你对灵魂宝石真的有信心,”Tony 也站了起来,目光同他一起落在逐渐开始渗透光芒的金黄宝石,“就像是我们对 Thanos 湮灭的那些生命所做的那样,你只能将我带回’现在’,而那意味着 Steve 真正离开我的时空的那个节点。”


“没错,而那意味着,ugh,想想就令人头疼的后续处理,”年轻的 Tony 微微皱起眉,但旋即露出一个温暖的、毫无保留的微笑,“确切地说,是将你送回三年后,而我只是回到来这里之前那个坐标,Steve 还等着我——剩下的就交给 Strange ,他看起来像是知道一切。”


“他比了 1,”Tony 眨眨眼睛,一瞬间他看起来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一样的年轻、一样地充满活力,就像他本应该的那样,“这是那14,000,605种结局中唯一的那个,按照他的说法。”他柔和目光,露出一个包容的笑,展开手臂给了年轻的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


“谢谢,Tony,为拯救我的生命。”他轻轻拍拍年轻Tony的后背,而后者放松地将下巴磕在他的肩头,回之以结实的环抱,“也谢谢你,Tony,为拯救我的生活。”



“所以,再见,Tony.” 握着灵魂宝石的手掌与另一只手掌相合,他们微笑着望着对方的身影在渐次明亮耀眼的金黄色光芒中渐渐模糊。



“再见,Tony.”



-Fin-



P.S. 从 Tony 开始,到 Tony 结束,也算是有始有终。

      LOVE U 3000.


Anonymous匿名

【短篇003】写给爹地的一封信——梅根

爹地:


我的亚洲人朋友说,今天是“中秋节”。她说,这是一个团圆的节日。她说,古代的中国人吃着月饼,一起赏月。我不知道月亮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她说,和家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她妈妈在下课后,亲自把她接走了。她妈妈还给了我一块月饼。月亮根本就不是这个颜色的。我不喜欢。

妈咪今天没有空来接我。她说,公司今天一团糟。

爹地,你不会再来接我了对吗?没事的,爹地。我会长大的,我会努力长大的。我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你说过,要理解别人的难处,你此刻一定在犯难对吗?发生了什么对吗?我会永远做你的坚强后盾!

顺便告诉你哦,我知道你是钢铁侠了。虽然你没有告诉我过,不过我的同学都说你是钢铁侠...

爹地:

 

我的亚洲人朋友说,今天是“中秋节”。她说,这是一个团圆的节日。她说,古代的中国人吃着月饼,一起赏月。我不知道月亮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她说,和家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她妈妈在下课后,亲自把她接走了。她妈妈还给了我一块月饼。月亮根本就不是这个颜色的。我不喜欢。

妈咪今天没有空来接我。她说,公司今天一团糟。

爹地,你不会再来接我了对吗?没事的,爹地。我会长大的,我会努力长大的。我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你说过,要理解别人的难处,你此刻一定在犯难对吗?发生了什么对吗?我会永远做你的坚强后盾!

顺便告诉你哦,我知道你是钢铁侠了。虽然你没有告诉我过,不过我的同学都说你是钢铁侠,于是我用谷歌查了查,确实是你。

你一定还有别的秘密瞒着我!

别忘了,我爱你。

还有,我想你。

 

 

梅根


苏桉桉桉桉✨

[盾冬]第三百二十二个日落

文/苏桉

[又称:瓦坎达放羊记]

*Bucky视角/A4以后/日常/私设有/删改重发


这是Steve在瓦坎达居住的第三百二十二天。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

我睁眼的时候摸了摸身边——空的。Steve果然去拎小羊了。


羊毛吸收了许多水分,于是羊毛重得让小羊们站不起身,这就使Steve的放羊使命重大了起来。


起初我并不同意Steve和我回到瓦坎达放羊。也许布鲁克林的公寓更适合养老,那里有方便的洗衣房、烘焙机、数码电视与适合老年人歇一歇的藤椅。但Steve对放羊运动具有莫名的、浓厚的兴趣。

“让我和你一起去吧,Buck.”

...我没法拒绝他。于是只能看着他在到达我们共...

文/苏桉

[又称:瓦坎达放羊记]

*Bucky视角/A4以后/日常/私设有/删改重发


这是Steve在瓦坎达居住的第三百二十二天。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

我睁眼的时候摸了摸身边——空的。Steve果然去拎小羊了。


羊毛吸收了许多水分,于是羊毛重得让小羊们站不起身,这就使Steve的放羊使命重大了起来。


起初我并不同意Steve和我回到瓦坎达放羊。也许布鲁克林的公寓更适合养老,那里有方便的洗衣房、烘焙机、数码电视与适合老年人歇一歇的藤椅。但Steve对放羊运动具有莫名的、浓厚的兴趣。

“让我和你一起去吧,Buck.”

...我没法拒绝他。于是只能看着他在到达我们共同的小帷幕围成的房子后,兴冲冲地掀开帘子走进去,不到一分钟又兴冲冲地掀开帘子走出来。

“我喜欢这儿!”他高兴地发表了言论后又转身走了进去,对充满瓦坎达风情的家具装饰进行他还是个小豆芽时就擅长的艺术赏析。

总之,Steve再次与我一起生活了。


我掀起帷幕,探出头:“Steve——早饭吃卡布里三明治怎么样?”

Steve的白发已经和羊群混在了一起,他就像一头站着的小...有点老的羊。我为我的比喻想要发笑,然后他很有精神地回答我说他想换个面包片,法棍有点难嚼,但青酱很不错。

他一边提起一只还在吃草的小羊崽,一边顺手拧了一下羊毛,Steve曾说过手感很不错。

事实上,他一点也不像个老头,除去他的白发,他还是布鲁克林的一个傻小子,还是一个乐忠于与小羊相处的傻小子。

看见他冲我挥手后笑了笑,转身走进这间小屋。


室内的家具很简单,大多是我去森林里砍了几棵看起来还不错的树,然后和Steve花了两天的时间做好一张圆桌、三把木椅和一张用于办公做饭等事项的木台。想不到美国队长...我是说,前任美国队长,在做家具这一方面格外笨拙。特查拉曾邀请我们入住部落里家具齐全、精美漂亮、总之比这个帷幕下的房间好很多倍的房子,我们毫不犹豫地谢绝了他的好意,并愉快地接受了他赠送的Kimoyo Beads(一种能够分析我与Steve身体状况的手环,我认为Steve很需要,哪怕他现在看起来相当有活力)。现在我在简易的木台上铺好酥油面包切片,抹上青酱,以及瓦坎达特有的红色的小红浆果。

感谢Steve,退休生活使他学会了如何网购与使用社交APP。这让我们拥有来自全球各地的食物原料。


关于使用社交网络这件事,Steve得意洋洋地和我炫耀过。

“看,Bucky.我的粉丝不少。”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在上面发了不少我们俩的生活片段呢。”



老实讲,我不排斥社交网络。这曾是我逃生的重要手段——在布加勒斯特流亡时我需要靠社交网络的舆论判断自己的行踪是否暴露。

但我对Steve公开自己的生活这件事保持不支持的态度。


“Steve,你还记得神盾局已经对外宣称Steve Rogers已经战死了吗?”

“我当然记得,我甚至参加了自己的葬礼。别紧张,Bucky,我的粉丝们都以为我在写小说呢。...我认为我伪装得够好。你来瞧瞧。”

他把白得有些晃眼的小屏幕递给我,我看见他发布了几串文字:


    “Bucky昨天喂羊的时候,小羊一口咬上了他的长发。这太好笑了,他手上的牧草像是摆设。”


    “今天的早餐是卡布里三明治,相当硬,是因为Bucky使用了法棍作为面包切片。法棍已经硬到Bucky装上了他的铁臂去切片。PS:青酱很不错。”


而大多数评论都是夸赞Steve的文字很真实,仿佛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这一切美好得使他们流泪。...我有些难以理解,除了装上铁臂这一条,这些本身就是真实的事件,每天割草放羊也并非特别美好的事情。

大战结束后我就卸去了铁臂,它使我看见血液、尖叫、残破与爆炸。Steve借此调侃我们是“白发老人与独臂青年”,然后我严肃地纠正他,我也是活过几辈子的士兵了。某种意义上我也是一个老人。


后来我趁Steve不注意,注册了一个账号,点击了follow按钮并评论了其中一条文字:

“因为卡布里三明治的配料本身就有法棍,你这个老掉牙的傻冰棍。”


Steve将小羊全数拎起来后,也许是感到了饥饿,他大步走进小房间,拿起我刚摆在木桌子上的三明治嚼了起来,并赞叹他是多么喜欢酥软可口的面包片。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在木椅上。

我也拿起了三明治,并拿过他的手机,在网购清单里添加了“藤椅”这一项。他看了看,好笑地说他不需要。我咽下嘴里一团酸甜酸甜的食物,然后说,是我想躺着看他干活。

他笑了起来。


...真好。我轻轻地叹息。这个傻小子在从兵之后几乎再也没笑过。


当我把手中最后一点三明治塞进嘴里,Steve正嘲笑我是一只仓鼠的时候,有几颗小脑袋从帘子外探了进来。

瓦坎达的孩子总是这样单纯热情。如今他们发现了新的乐趣——Steve的白发。

他们在河边采了很多红的白的紫的黄的总之很好看的小花,在每天我与Steve吃完早餐时跑进来,在Steve的白发一朵一朵的插好小花。他的白发是很好的画板,很适合这些颜色挨在一起,像一群小孩坐在一排。

小孩子插完花又一阵风地跑走了。

我拍拍他的肩。

“走吧,鲜花爷爷,该干活了。”


其实没有什么活可以干,割割草,将羊群赶到另一片草地,听Steve询问羊群“你觉得我和那个独臂叔叔哪位割草更快”,或是抱起一个孩子坐上一头温顺而健壮的羊。

Steve目前最主要的工作是给每只小羊取个好听的名字并练习分辨它们:


“你是苏西...?...不不不我想你是尼尔里斯...你还是更像苏西一点...或许你是杰基?”


后来我们统一给小羊们取名“Chris”.


“我本来想取名为‘Sebastian’的,但显然‘Chris’更好念一些。”他煞有介事地向我解释。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他称呼小羊们为“Sebastian”,而我称呼其为“Chris”。于是每天都有这样的声音:


“Chris们,过来吃草。”

“我的Sebastian们,别听那个叔叔的,过来除毛。”

“可怜可怜Chris吧,Steve,它们显然更喜爱吃草。”


Chris们前些日子拥有了一只新的小羊羔,小小的,高度还不到我的膝盖。Steve高兴地把它抱进小房间:“我们可以养一只小羊做宠物。”

“......原来在你的眼里,你的Sebastian们并不算是你的宠物?”

“这不是重点,Bucky.”

然后这只小羊在羊群里慢慢长大,和别的羊都一样的又白又软,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区别。可Steve总能一眼就认出它来...当然我并不知道他的指认是否正确,但我更乐于认为这一整群羊都是我们的宠物。


“你知道为什么我总能分辨哪只是我们的小羊吗?”Steve晃晃果酒瓶子,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白发上有点反光。我扭头看着他,分辨他究竟有没有喝醉。

“我没醉,Bucky.别这样担心。你的小心翼翼有时使我哭笑不得。”

我转过头,看着落日,没有说话。


这算是我们每天最固定的事,看太阳从地平线上滑到地平线下。

有时候Steve会喝上果酒,他的超级血清在这时会失灵。有些时候我还正说着话,转头一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甚至呢喃一些醉话。


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字母像是在空气中排列好才进入他的嘴里,于是他又将这些字母吐了出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老了,Buck.

      “然而我们再次居住这么久,你瞧,我仍然健康地和你在一起。时光过去这样久...我们在地球上转了好几圈,然后又再次重新回归正轨。

      我们俩的星球像是共同碎了一阵子,而似乎有时候我们胡乱地拼凑、甚至丢失了几块。你想过吗,也许我们可以是同一颗星球。你的碎片、我的碎片,刚刚好能够组成同一颗新的星球。然后我们俩生活在这里,我们可以有几颗可爱的、手感极好的小羊卫星,也可以有给我们戴上小花的几颗活力十足的彗星,云低低地浮在我们的地表,而树木就长在云上;甚至有那么几个小动物——例如我们的宠物小羊羔、你前几天偷偷收养的小鸟,别否认,Bucky,我看见你喂养那只蓝尾巴小鸟了。你想过吗,这里,”Steve伸手划了一下小房间,“就是我们的星球。”

      “所以我记住了每一个在这星球上的事物,而这美丽的、生机勃勃的世界里,我唯一能够毫不犹豫奔去的地方,是你在的每一个地方。”


我沉默着,直到太阳最后一丝光,连着Steve发丝上的那些,都从地平线上流了下去。我听见Steve轻轻地鼾声,我才开口回答他:


    “这不公平,Steve,这一点也不公平。

      你已经白发苍苍,生命流动的速度在逐渐加快。而我好像活了几辈子,可照照镜子却发现,除了几根胡须忠实地变白,我的样貌告诉我,我仍然会活到很久很久以后。

      这种感觉令我害怕,Steve。

      我害怕我们的星球会在最后只剩下一半,每一个卫星、每一颗彗星、每一朵云以及云上的树木,都只能拥挤地呆在本就残破的那一半星球。

      我害怕你奔向我的时候我正藏匿在森林的树洞里、城市的地下室,或是沙漠里,而森林里有迷雾与沼泽,城市有危险的特工间谍,沙漠有流沙与幻觉,每一个地方的我都狼狈不堪。


      我害怕我从头到尾贯穿了你的生命,而你只能成为我漫长生命里的过客。


然后有几颗星星亮起来了。

我在寂静里又喝了几杯酒,一股奇异的感觉堵在我的心里,使我的血液难以奔涌,我重重地呼吸了一下,眼眶开始发热,有什么在那里堆积。

我粗重地呼吸声吵醒了Steve,他努力地眨了一下眼睛。


“你怎么了,Bucky.”

我吸吸鼻子:“有点冷。”

他想了想,站起来,然后弯腰——用力地拥抱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Bucky.没有什么会真正离去,正如每一颗星球消逝后,几千亿年后仍以分子的形式相遇。”


“太阳有升有落,而我永在。”


我抬起头,看着他,有点模糊,有几个重影。

然后我点点头:


“我也爱你,Steve.”


这是我与Steve共度的第三百二十二放羊日,第三百二十二个日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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