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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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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倒故居

夏橘|keen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一次补档(。)

开🚗使人头掉


片段:

  水雾在她们脚下弥散,在她们打湿的发端处消散,渺渺地蒸得二人唇更红润,像是染了血色。

  她们离得有些远。双叶夏莉莎懒洋洋地倚着墙边等候着,好像那坦露因愈浓的雾气遮掩而并未突兀地闯入眼帘。(但她深知这不可能)


全文:

https://shimo.im/docs/W3t6gVPYcd6JhhtC/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一次补档(。)

开🚗使人头掉


片段:

  水雾在她们脚下弥散,在她们打湿的发端处消散,渺渺地蒸得二人唇更红润,像是染了血色。

  她们离得有些远。双叶夏莉莎懒洋洋地倚着墙边等候着,好像那坦露因愈浓的雾气遮掩而并未突兀地闯入眼帘。(但她深知这不可能)


全文:

https://shimo.im/docs/W3t6gVPYcd6JhhtC/


Willow

黑猫和白兔小后续。

“...你又用错杯子了,都说了多少次,黑猫是我的,你的是幼稚白兔的。”


“诶?!才不是吧!明明是黑猫像你所以归我,白兔你的!”


“你记性可真差。”


“...可是,”


“你用过的我才不要用。”


说完只见夏洛克捧着兔子杯返回了客厅,可爱画风的马克杯和凶巴巴的侦探这时摆在一起居然没有太大的违和感,夏洛克鼓起双颊气鼓鼓的样子和兔子圆圆的脸出奇地让人觉得有点像。...等一下,照你这么说,我两个杯子都用过啊?

“...你又用错杯子了,都说了多少次,黑猫是我的,你的是幼稚白兔的。”


“诶?!才不是吧!明明是黑猫像你所以归我,白兔你的!”


“你记性可真差。”


“...可是,”


“你用过的我才不要用。”


说完只见夏洛克捧着兔子杯返回了客厅,可爱画风的马克杯和凶巴巴的侦探这时摆在一起居然没有太大的违和感,夏洛克鼓起双颊气鼓鼓的样子和兔子圆圆的脸出奇地让人觉得有点像。...等一下,照你这么说,我两个杯子都用过啊?

Willow

黑猫和白兔。

“我说了不过节。”


她眉头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不满的情绪,仅瞥了我手上的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打算不再理会我。抿了珉嘴垂眸摆弄巧克力盒上的金色丝带,下意识把左手另一个纸袋往身后藏置在桌下,声音也放轻了些。一边说一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将巧克力放在夏洛克面前。


“我知道啊。...今天刚好有优惠,去逛商场是就给你买了点。不吃就放冰箱里。”


“你买了那对幼稚的马克杯。”


听到她的话顿了一下,仿佛心思被看穿下意识就想狡辩,又在想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在开口前就被她抢先了一步。


“上次你在那家店盯了它们好久,之后每次逛商场都会进去看一下,都是去看那对杯子。今天有那家店30...

“我说了不过节。”


她眉头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不满的情绪,仅瞥了我手上的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打算不再理会我。抿了珉嘴垂眸摆弄巧克力盒上的金色丝带,下意识把左手另一个纸袋往身后藏置在桌下,声音也放轻了些。一边说一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将巧克力放在夏洛克面前。


“我知道啊。...今天刚好有优惠,去逛商场是就给你买了点。不吃就放冰箱里。”


“你买了那对幼稚的马克杯。”


听到她的话顿了一下,仿佛心思被看穿下意识就想狡辩,又在想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在开口前就被她抢先了一步。


“上次你在那家店盯了它们好久,之后每次逛商场都会进去看一下,都是去看那对杯子。今天有那家店30%优惠,你记在手机备忘录里了。袋子的图标那么明显,小孩子都猜得出来。”


夏洛克自顾自地发言,丝毫没有顾虑我的头越压越低,眼框渐渐发红喉咙苦涩,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什么嘛,她怎么可以那么过分,我想了好久才...就算不收也不需要这样说我吧...不就对杯子吗。转身就想离开客厅回到房间不再面对她,把内心的苦涩都倒在日记本上,她却在这时拉住了我并把我刚买的巧克力折开来掰一半丢进自己嘴里,另一半塞进我嘴里。甜腻慢慢在舌尖化开,她端起纸袋凝望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启唇。


“黑猫的是我的,你的是白兔,别记错了。”


...哼口是心非的讨厌鬼。

老原是吃可爱长大的8

布星,严重怀疑这个生成器已成精()

怎么做到毫不违和还有些带感的。

俺发誓是一次刷出来的。

以下。

①一元

李世真的工作遇到不顺,但初入职场只能忍气吞声。没过几天,徐伊景主动送李世真上班。徐伊景把车开到李世真的公司楼下,却与李世真一起下了车。门口的接待看到二人下车说:“老板早上好。”

②肖根

Shaw和Root经历千辛万险,最终在几年之后重归于好。

③夏橘

双叶夏莉纱和橘和都是青梅竹马,小时候橘和都因为身材的原因时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双叶夏莉纱每次都很生气地赶坏孩子走。

布星,严重怀疑这个生成器已成精()

怎么做到毫不违和还有些带感的。

俺发誓是一次刷出来的。

以下。

①一元

李世真的工作遇到不顺,但初入职场只能忍气吞声。没过几天,徐伊景主动送李世真上班。徐伊景把车开到李世真的公司楼下,却与李世真一起下了车。门口的接待看到二人下车说:“老板早上好。”

②肖根

Shaw和Root经历千辛万险,最终在几年之后重归于好。

③夏橘

双叶夏莉纱和橘和都是青梅竹马,小时候橘和都因为身材的原因时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双叶夏莉纱每次都很生气地赶坏孩子走。

夏蛆
万圣节贺图未完成 (可能会拿来...

万圣节贺图未完成

(可能会拿来出周边吧)

万圣节贺图未完成

(可能会拿来出周边吧)

Zaekov

截图瞎调了一波。

夏洛克这个注视太可了!!

截图瞎调了一波。

夏洛克这个注视太可了!!

老原是吃可爱长大的8
[夏日终了。] 嘟嘟and皮皮...

[夏日终了。]

嘟嘟and皮皮夏的秋季游⭐

(俺 简笔画废
(背景风景图源自网图)

[夏日终了。]

嘟嘟and皮皮夏的秋季游⭐

(俺 简笔画废
(背景风景图源自网图)

Willow

吹头发。

夏洛克洗澡出来的模样是令人窒息的。卸下精致妆容的夏洛克乌黑深邃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眉目仍英气逼人,魅力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还添了几分干净利落的美。白皙脖子与锁骨上的水渍未干,红润的柔唇微张,湿漉漉的头发仍滴着水,几根发丝还贴到了脸上,她却毫不在意,缓缓地移步到客厅。感受到自己视线后抬眸的小动作令人鬼迷心窍,眼前人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自己的心弦。


她拿起毛巾象征性地擦拭着短发,随便擦几下就把毛巾人扔在身后了,懒洋洋环顾四周后身子往后仰任地心引力将自己扯下去,身体自然地跌在沙发上,熟练的动作不免让人猜想已经这样做过好多次了。她阖眸放松了身体,深呼吸吐出一大口气,调整成舒服状态后胸口起伏逐渐变缓。...

夏洛克洗澡出来的模样是令人窒息的。卸下精致妆容的夏洛克乌黑深邃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眉目仍英气逼人,魅力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还添了几分干净利落的美。白皙脖子与锁骨上的水渍未干,红润的柔唇微张,湿漉漉的头发仍滴着水,几根发丝还贴到了脸上,她却毫不在意,缓缓地移步到客厅。感受到自己视线后抬眸的小动作令人鬼迷心窍,眼前人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自己的心弦。


她拿起毛巾象征性地擦拭着短发,随便擦几下就把毛巾人扔在身后了,懒洋洋环顾四周后身子往后仰任地心引力将自己扯下去,身体自然地跌在沙发上,熟练的动作不免让人猜想已经这样做过好多次了。她阖眸放松了身体,深呼吸吐出一大口气,调整成舒服状态后胸口起伏逐渐变缓。一步一步无声无息慢慢地靠近她,生怕一不小心扰了她浅眠,俯身湊近她时女人独有芳香缭绕鼻尖,甚是醉人。这个女人就算只是躺着不动对来自己说都是致命的诱惑,此刻激烈的心跳就是最好的证据。


她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好看啊...!眉毛弯弯的,鼻子..嘴巴..头发...嗯?等等等等...!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却突然想不到是什么,歪过头盯着她片刻也得不到结论,直到指尖无意间碰到被水浸湿的枕头才反应过来启唇。


“夏洛克!我说过几遍了!头发不吹干不许睡觉!”


她皱起了眉头翻过身去不打算理会我,以为我就会那么轻易放过她,准备继续补眠。把同样的话重复几遍后她也无动于衷。我才不会就此罢休..!夏洛克也太小看我了吧!既然叫不动,那就搞点小动作吧,蹙眉捏了捏她的耳朵...嗯没反应...那就试一下脸吧!肚子挠痒痒...?经过我一番东扯西扯和瞎折腾她最终也受不了了,拉住我的双手阻止了我手上动作气鼓鼓地直坐了起来侧过头大声抱怨。


“不吹我不吹!吹头发麻烦死了,而且很吵!我!绝对不吹头发!”


“除非你帮我吹。”

-Asi-

(夏橘)失控

01

夏洛克人生的第一次失控,就是脑子一热,在哥哥突然的劝说下,把橘和都领回了221B。

为什么会把这个只见过几次的人领回家呢?

那时候的和都,满脸都写着睡眠不足,刚从满是战火硝烟的地方回来,在最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目睹了死亡。

当她诧异地望着开走的警车,眼睛直勾勾盯着警车离去的方向,从夏洛克的角度看去,她的眼睛清亮,看不出多少外露的情感,只有她微微沉下的肩膀散发着无助的情绪。

夏洛克那时候只觉得世界很神奇,这个倒霉的女人,在被莫名其妙卷进事件后,好不容易破了案,结果住的酒店被烧了……那时候的夏洛克,对于这种戏剧性的事件,毫不意外地发出了笑声。

221B的新房客,体验了何谓“拎包入住”...

01

夏洛克人生的第一次失控,就是脑子一热,在哥哥突然的劝说下,把橘和都领回了221B。

为什么会把这个只见过几次的人领回家呢?

那时候的和都,满脸都写着睡眠不足,刚从满是战火硝烟的地方回来,在最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目睹了死亡。

当她诧异地望着开走的警车,眼睛直勾勾盯着警车离去的方向,从夏洛克的角度看去,她的眼睛清亮,看不出多少外露的情感,只有她微微沉下的肩膀散发着无助的情绪。

夏洛克那时候只觉得世界很神奇,这个倒霉的女人,在被莫名其妙卷进事件后,好不容易破了案,结果住的酒店被烧了……那时候的夏洛克,对于这种戏剧性的事件,毫不意外地发出了笑声。

221B的新房客,体验了何谓“拎包入住”。

再之后,就像霉运会传染一样,两人被莫名其妙地捆绑在了一起,经历了一连串乱七八糟的事件,还差一点、就一点,就不能像这样一起住在221B了。夏洛克突然觉得有些庆幸。

 

02

“夏洛克——”和都的声音从窗户外上传来,“有你的包裹!”

夏洛克放下咖啡杯,揉揉耳朵,拉开遮阳的米白色纱帘,向外望去。

和都受波多野太太的嘱托,周末稍稍打理一下花圃,包裹送到时,围着墨绿色的围裙,带着一身泥土味就去开门了。夏洛克立在窗前,都似乎能闻到刚翻过的泥土泛着的湿润气息,这种自然的味道和和都总是很搭配。

“夏洛克——”

夏洛克两手抓着窗沿,不耐烦地再次张望过去。

“这是什么?我可以帮你打开吗?”和都抱着大箱子,笨拙地晃动两下,箱子里好像很满,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洛克一挑眉,突然想起什么,手往窗外一伸,瞪着眼喊道:“不行!放下!”

和都好像并没有听见夏洛克的叫喊,把箱子往小路上一搁,从围裙里摸出了小剪刀。

夏洛克连蹦带跳,身手矫健地窜出了房门。可能这是人生第二次失控了,夏洛克噔噔噔地踩着木地板想,也许是第无数次,自己身边最近多了太多不可控的因素——比如这个倒霉的橘和都本身。

从正在剪开胶布的和都手下夺回箱子,夏洛克再次瞪着眼、怀里抱着过于笨重的箱子申明:“合约上写过,不可以随便动我的东西,不然你就搬出去。”

和都噘着嘴放好小剪刀,一把抓起脚边巨大的园艺剪,朝空气咔咔两下。“波多野太太舍不得赶我走的——你别添乱,回屋去。”剪子一伸,作势要往箱子上戳。

夏洛克抱着箱子往后一跳,瞪了眼和都,转身噔噔噔回屋了。

 

03

和都在某些方面来讲,是意外的好骗。

“这个一看就靠不住,拒绝他。”夏洛克端着午后的小甜点,弯下腰,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在和都耳边故意大声评论着。

和都果不其然被吓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把手机放在胸口处捂住,转头看了夏洛克一眼:“夏洛克——为什么靠不住?”

夏洛克叽叽呱呱地对着只有一个脑袋和一点点衬衫领口的证件照分析了半天,语速就像平时分析案件时一样快速利落,只是这次讲话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微不可见的焦急,就像是在努力说别人坏话的着急的小孩一般,想要引起面前人的注意。

和都被夏洛克的话绕来绕去,最后认命地关掉了文档:“夏洛克……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为什么你对很多人都这么有敌意呢?”

“并不是敌意,只是阐述事实。”

和都点点头,“哦”了一声,目光也不再跟随在自己眼前窜来窜去的大侦探,手指在屏幕上敲敲点点,向波多野太太回复了婉拒和感谢的信息。

——嗯?

和都手一顿。

——为什么我这么相信夏洛克的话?

和都被自己的疑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偷偷张望一番,寻找着不知道窜到房间哪里去的夏洛克。

夏洛克正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端起小巧的咖啡杯,似乎非常好心情地扬起了眉毛,颇有一点青春期的女孩子围在一起说完八卦和坏话的那副满足的神情。

“我说,夏洛克,”橘和都手肘撑在沙发旁的扶手上,向夏洛克凑近了些,“难道你都没有想象过自己穿婚纱,步入婚姻殿堂的模样吗?”

本以为大侦探会像曾经办案时,在别人的婚礼现场一脸不屑地再重复说一次——“在众人面前举办婚礼只会让你在日后离婚时徒增尴尬罢了”,但没想到大侦探刚扬起来的眉毛再次压了回去,紧接着因为不小心大口喝了口还有些烫嘴的咖啡,像只被踩到尾巴的黑猫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急匆匆地往房间外赶。房间里只剩下摆出一副静候反击的姿势、并还在状况外的橘和都,两眼在被匆忙搁在茶几上还洒了些的咖啡杯和被随意拉开的房门间游移,不断回忆着自己刚才的话。

楼上传来拖动重物的沉闷声响,还有撕开胶带的声音,橘和都等在楼梯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举着剪刀和手机的夏洛克快步走下楼梯。

“怎么了,夏洛克?”

夏洛克光顾着看手机,被面前的声音一激,下意识地把手机往回收些,屏幕向内扣,然后才恢复平时那副半眯着眼的冷淡表情。

“没什么,”接着又把剪刀在和都面前挥了挥,等和都下意识地摊开双手,便把剪刀朝她手上一塞,“我只是觉得好像以前说错话了。”

看着和都傻愣愣的表情,夏洛克不由得好心情地想着,和都在某种方面来讲,是真的很好骗,因为和都从来不对自己反常的行为进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追问。

 

04

还记得那天离开婚礼现场,站在礼堂前的白色阶梯上,夏洛克看着地上零星散落着的花瓣,突然转身问了句:“世界上什么事是最浪漫的?”

“也许是和喜欢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吧。”和都也回头,望了望礼堂洁白的圆柱和深棕色未闭合的大门,还有被来来往往的勘察人员弄得皱巴巴的红地毯,还是坚持着自己浪漫的想法。

“婚姻绝对是爱情的坟墓……”夏洛克撇撇嘴,想起礼纹警部先前的发言,还有他抚摸自己戒指的模样,不禁起了身鸡皮疙瘩,赶紧拉了还在扭头胡乱张望的和都一把,又快步朝前走了,这种不会思考出完全正确的答案的事,也没有什么思考的必要。

没有确切答案的事情,往往也会一股脑带来很多不确定的事件。

夏洛克的第三次失控,也许是不理智消费。

虽说平时老是点三人份的外卖,吃不完又丢掉,但至少是一样来了一口,最近还常常强行拉住要自己做饭的和都一起吃,也没有造成太多的食物浪费。

但是买婚纱这种事,在“不会穿婚纱的,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婚礼是不存在的”夏洛克身上,就像是买了一箱书来装饰书架这种事一样滑稽。

不过和都在这方面也是好骗的,总是在夏洛克可视范围内解锁手机,手势和密码从搬进来就没有改变过——根据夏洛克不经意的观察发现的。所以在和都洗澡和做饭的时候,夏洛克早就攻陷了和都的一切购物网站。

夏洛克关上房门,耳朵抵在房门上,一边关注着外面的声响,一边滑动着手机屏幕。夏洛克记住了和都在购物网站上为了方便选衣服而填上的三围数据,然后赶紧退出网站,把手机放回了原位,还不忘用袖口擦擦屏幕上的指纹,大侦探总是能观察到这样微小的细节。

221B的木地板上载满了温暖的夕阳,夏洛克一把拍掉和都还在接收波多野太太像潮水一般发来的相亲对象介绍的手机,示意她站在窗前,然后一言不发地紧锁着眉头,自己咚咚咚地跑掉了。

“喂喂,夏洛克——”橘和都向前探着身子,想要捕捉夏洛克异常的动向,“到底要干什么啊?”

夏洛克的脚步声没多久便由远及近,见和都还在窗边乖乖站着,便把手里的箱子往和都手里一递,再把和都身后的窗帘通通拉上。

“穿好了叫我。”夏洛克丢下纸箱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便利索地关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捧着箱子的橘和都和隐约从窗帘边角透进房间的朦胧而昏黄的光线。

 

05

“好……好了,夏洛克,你干嘛让我试这样的衣服,是要做什么模拟实验吗?”大概过了十分钟,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和都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夏洛克立马放下正抱着的手臂,转身拧动门把。

和都把窗帘重新拉开,室内从先前的灰暗模糊变成油画一般浓郁的暖黄,和都就这样站在窗边,两手还不安地交握着,见夏洛克推门进来,慌忙地前后看了看,而后又局促地站在原地。

纯白的婚纱裙摆和女性线条优雅的手臂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薄薄的头纱直接变成了金黄,在和都的脸侧投下浅淡的阴影。

“不会穿婚纱的,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婚礼是不存在的”,夏洛克忘记了该做出怎样的反应,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循环回想,“但和都穿婚纱一定很好看。”

“夏洛克?”和都被夏洛克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弄得有些局促,只好试探地再唤了声。

大侦探难得地呼吸一顿,像是在做重大决定一样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听好,和都,也许你没有发现,但每次我面对面靠近你时,你的呼吸加快,瞳孔微微放大,有时会躲开我的眼神,其实我也一样,我甚至会因为你无意间和我的目光相接而心跳加快。”

夏洛克站在房门口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正在四处找兜的双手暴露了此时她的紧张。

“和都,我错了,我收回曾经说过的那句‘结婚只是为日后离婚徒增尴尬’的话,”大侦探的双手终于揣进了兜里,“我永远都不想离婚,哪来离婚的尴尬。”

“所以,和都,你愿不愿意……”

 

06

橘和都被夏洛克像炮弹似的话打得稀里糊涂,在彻底沉沦前赶紧拎着拖地的裙摆走上前,仔细确认着夏洛克此时的神情。夏洛克头一次露出了像只备受惊吓的小白兔一般的表情,脖子往后缩了缩,眼神四处游离,就是不肯聚焦在面前的人身上。

“我——”

夏洛克只觉得和都说话拖得太长,把自己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眼睛都跟着和都这个拉长的尾音瞪大了点。

“我愿意,但是夏洛克,哪有直接略过告白就求婚,还让人穿婚纱的……”

夏洛克刚放进兜里的双手又开始局促地摸索着,脸上还是一副凶巴巴且不耐烦的表情:“你不是说穿婚纱很浪漫吗?”

橘和都仔细一想,觉得好像也并没有觉得尴尬或不悦,因为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夏洛克不按常理出牌的各种行为,就连这种好像随便挑个日子就求婚的行为也不会带来一点不快。

也许是因为对方是夏洛克吧?橘和都一把抓住夏洛克还在外套上烦躁地来回摩擦的双手,往前一拉,看着平时高傲而难以相处的侦探露出她口中那种“瞳孔放大、呼吸加速、眼神游离”的表情,心情竟然不可抑制地变得明朗,还牵动了已经上翘的嘴角。

夏洛克慌乱地把刚才攥在手里的、跟着自己的动作已经在衣服上摩擦好多次的戒指转了半圈,这才摆出一副格外严肃的模样,后退半步,半跪在橘和都身前。

“再回答我一次,和都。”

“我愿意。”

这种场面真是失控,夏洛克和橘和都同时想着。 


猪仔子

我真的可以为了姐姐不消停

我真的可以为了姐姐不消停

嘿诶哈

『夏橘』夏日结束之时 05-07

cp:夏洛克(双叶夏莉纱)/橘和都

点梗文,22岁×17岁。以及是把Call Me by Your Name原著又翻了一遍的产物,借了原著背景与设定,但是没怎么跟着原著剧情走,比不上原著的万分之一。

ooc,我流夏橘,是小甜饼。

BGM:勇-杨千嬅

『如穷追一个梦』

05

即使我认识酒吧老板,要去点酒还是穿得成熟一点好。于是我拿出了一套自认为还不错的裙子,又把平时扎的马尾辫散下来,涂了一点口红,却在下楼时受到了夏莉纱的注目礼。

「有什么不对的吗……?」我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裙摆,毕竟这也不是我日常的装扮……所以到底是发型很奇怪还是口红很突兀?

她意味深长地盯着我看了几秒...

cp:夏洛克(双叶夏莉纱)/橘和都

点梗文,22岁×17岁。以及是把Call Me by Your Name原著又翻了一遍的产物,借了原著背景与设定,但是没怎么跟着原著剧情走,比不上原著的万分之一。

ooc,我流夏橘,是小甜饼。


BGM:勇-杨千嬅

『如穷追一个梦』


05

即使我认识酒吧老板,要去点酒还是穿得成熟一点好。于是我拿出了一套自认为还不错的裙子,又把平时扎的马尾辫散下来,涂了一点口红,却在下楼时受到了夏莉纱的注目礼。

「有什么不对的吗……?」我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裙摆,毕竟这也不是我日常的装扮……所以到底是发型很奇怪还是口红很突兀?

她意味深长地盯着我看了几秒,出声到,「看来你的品味也不算太糟糕。」

……是说我平时的穿着看起来很糟糕吗!

我不留痕迹地翻了个白眼,看向已经准备出门的夏莉纱,扯了扯嘴角回到,「彼此彼此。」

但是不得不说,即使是她口中「随意出门」的简单穿搭——白色衬衫配黑色休闲裤——看起来都该死的好看,以至于让我顶着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心虚地从她身边经过。

这一定是夕阳给我的错觉,我绝望地想到。不然还能是什么呢?一见钟情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难道还要承认我被一个接触才不到一星期的人迷得神魂颠倒吗?

「玩得开心哦!」波多野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朝她点点头,走出门外。

「在乡下人们的生活节奏会慢很多,酒吧或许也会有这边当地的特色,我很期待今晚。」夏莉纱自顾自地念叨着,「或许我的主角可以换个环境办案——海边小镇的尸体之谜?度假期间的侦探碰上了连环杀人案,凶手就是当地受欢迎的居民,经常受邀参加镇子上酒吧的派对活动……」

……请不要往我们镇子安排这么重磅的剧情好吗!

但就算是夏莉纱已经进入角色状态,在我身边表现得像个正期待一具尸体作为惊喜礼物的变态侦探一样,我却依旧放松不下来。

是的,我在紧张,即使我其实并不明白我有什么紧张的必要。

——如果那时我知道在接下来的几小时将会发生什么,我一定会重视这个预警信号。

很不幸,我没有提前预知的能力,所以这种紧张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酒吧门口,并随着我接近酒吧的距离缩短而直线上升。

「请给我一杯威士忌,加冰。」夏莉纱一进门就轻车熟路地点了一杯酒,像是酒吧的常客。

「我要跟她一样的。」我对酒吧老板兼调酒师,礼纹元太郎先生说到。

「唔,和都,我还是不建议你——」礼纹先生刚刚略带责备地开口就被我恳求的眼神击败,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就这一杯——给未成年人提供酒精,我可是在犯法……」

「多谢啦,礼纹先生!」我得意地冲他眨眨眼。

「实际上我也不太建议你点这种酒,小朋友。」夏莉纱靠在吧台边慢条斯理地开口。不过配上她并没有阻止我反而托着下巴冲我笑的动作,让这句话看起来像是一个漫不经心玩笑,亦或者——虽然我确定那是自己过度紧张出现的错觉——更像是在调情?

我在那一瞬间变得十分僵硬,即使她那句话可能,也许,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礼纹先生推过来的两杯酒拯救了我的胡思乱想,而我不得不在他威胁的目光中乖乖地拿起了加冰比较多的那一杯。

我们走到角落里礼纹先生为我们留的桌子坐定。一旁的夏莉纱喝了一小口她的酒,然后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并马上催促我赶紧尝尝。

我半信半疑地举起杯子。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接触酒精,此前我对于酒的印象来源也仅限于在这个酒吧兼职做服务生的柴田达也的描述而已——那家伙是我认识不久的朋友,今天恰巧休假不在。虽然他在酒吧打工,但是却一杯酒都没喝过,不过从他给我的描述来看,喝醉了酒的客人一般都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你也犹豫得太久了吧?邀请我来酒吧的人可是你哦和都?」夏莉纱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又一次催促我,语气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实验对象。

我终于下定决心地喝了一大口,本想抱着豁出去的心情,却发现吞下去的液体意外地好喝,完全没有想象中喉咙刺痛的感觉。

「这才对嘛。」她装模作样地歪了歪头,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06

酒吧中央,舞台上的歌手唱着一首舒缓的爵士乐,男男女女在明暗交替的灯光中随着节拍摇晃身体。

这期间有不少客人来找夏莉纱搭讪,都被她不冷不热地打发掉了。不但如此,她还十分自然地就着酒吧的木头桌子和桌边不太明亮的灯光在她的本子上开始写着小说的构思框架,好像她正处在什么明亮安静的书房,而不是一个闹哄哄的酒吧。

十分钟前被我像饮料一样喝下肚的那杯威士忌开始在我体内发热,而当热气从胃里一路蔓延到脸上时,我的脑子开始变得有些迟钝了——反倒是夏莉纱,已经开始镇定自若地喝起了第二杯。

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喝醉了,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正动用着仅剩的全部自控力来压制着想要朝她傻笑的冲动。

「唔……动机,手法,还有证据……」她小声咕哝着,一边思考一边拿着笔无意识地在纸上戳戳点点。

我有些困,放任自己趴在桌上,但是依旧眯着眼睛透过眼睫的缝隙看她。夏莉纱的动作被睫毛的阴影模糊,却莫名地给了我一种类似安心的感觉。

「……别睡。」夏莉纱突然抬起头来,伸手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无奈道,「我一个人可把你运不回去。」

我回过神来,努力地把眼睛睁开。想想好像是到该回去的时候了,要是太晚的话,波多野太太会担心的。

但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就凭我现在这幅迷迷糊糊的模样,再加上满身酒气,波多野太太可能会尖叫着数落我直到邻居过来敲门为止——唔,我都能考虑到这一层,说明我醉得还不算太厉害?

毕竟在夏莉纱面不改色的衬托下,要承认自己的酒量只有一杯这种事情,的确会令人很不爽。

「我们得在外面呆一会。」我开口。

此时我们已经走出了酒吧的台阶,微凉的夜风让我有些烫的脸颊降了温,背后的酒吧的欢歌声不停地传入耳膜。前方的鹅卵石路上,昏黄的路灯依旧温柔地吸引着几只飞蛾。喧闹和静谧似乎正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融为一体。

夏莉纱立刻明白了我在说什么。她打了个哈欠,无所谓道,「行吧,那就到处转转?」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在我反应过来之前这句话就不可控制地脱口而出。

她停住脚步,侧身向前指了指,意思是:那你来带路。

看来我并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07

将某个地方称作「秘密基地」听起来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可自从我到波多野太太家住的那个暑假开始,这个地方的确自始自终都只有我一人——或许是因为这里除了安静,实在是没什么值得吸引人地方?

我的朋友不多,在这个镇子更是稀少。真正算起来的话,去年才搬到这个镇子上的柴田达也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而当我认识他时,我们都已经过了那个会假想有一个「秘密基地」的年纪了。

所以,夏莉纱是这里的第一位客人。

我的秘密基地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片隐藏在森林中的草坪,外加一个小水潭。但每次呆坐在树荫底下望着水潭反射出来的阳光时,我的心就会奇异地平静下来。

「……所以这儿就是你大半夜穿过黑黢黢的林子也要带我来的地方?」我在前面打着小手电带路,不用看也知道夏莉纱一定满脸的不理解。

……或许在晚上到访这里并不算一件好事?

我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口气,「是的,就是这里,这儿是我的『秘密基地』——不准嘲笑我——在我心情不太妙的时候这里通常能让我感觉好一些。不过,好吧,或许现在这里看起来除了咬人的蚊子以外什么也没有……我很抱歉。」我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带她来的举动了。

「我又没说这儿很糟。」令人意外的是夏莉纱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林子里的凉风的确有助于醒酒,不是吗?」

我分辨不出她是不是在安慰我,只能跟着她的动作一起坐在草坪上。关掉手电后,星星的光芒显得越发明亮,草丛中蛐蛐的叫声又使这里格外宁静。

不知道为什么,安静的环境更加凸显出她的存在感——我似乎连她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或许是酒精的力量依旧在发挥作用,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令我怀疑是否下一秒自己就会因为心脏过速而死掉。

我悄悄地转头看她。黑夜中她的轮廓并不十分明显,却依旧能让我无可救药地更喜欢她一点。

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也转过头来,正好与我对视。

难以言喻的静谧在我们之间流动,我隐约觉得胃里的酒精又开始让我有些头晕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试图开口来打破这种疑似尴尬的氛围,却一时想不出到底该说什么。

我的酒醒了?我们该回去了?我希望明天跟你再来一次这里?

……或者是,我喜欢你?

事实上,除了那个字以外,我什么也没说成。

因为接下来我吻了她。

「酒精壮胆」这个词是很有道理的,我丝毫没有犹豫,带着孤注一掷心情凑上前去碰了她的嘴唇。

她有些惊讶,却并没有反抗,只是在我啃咬了她的唇后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时轻轻推开我一些。

「嘿,我可不想背上骚扰未成年人的罪名。」她低声说到,呼出的气息拂在我的鼻子上,眼中倒映着星空的微光。

我认真地想了想,回复到,「可现在是未成年人在骚扰你。」

夏莉纱笑出了声,故意严肃地眨了眨眼,「那好吧,我猜我不用因为这个罪名而入狱了?」

接着她便低头堵住了我的唇。

不得不承认,她比恋爱经验为零的我擅长多了,当她的吻开始从唇角转到耳垂时,我险些哼出了声。

似乎现在的局势更不利于我们醒酒?

但谁又在乎这种小事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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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说好的六月份考完更文 我拖了三个多月(。)

下一更会有的 可能在一个月内吧(什么

那么 希望有人还记得这篇_(:з」∠)_

ooc属于我,可爱属于夏橘

阅读愉快੭ ᐕ)੭*⁾⁾

懵逼树下懵逼果
无意间翻2010年的片子《金色...

无意间翻2010年的片子《金色梦乡》,原来这两人这么早就合作过吗?男主角还是堺雅人,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吼……😂😂😂

无意间翻2010年的片子《金色梦乡》,原来这两人这么早就合作过吗?男主角还是堺雅人,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吼……😂😂😂

顾十三

当她恋爱时(多cp配对)

*主要是自己爽一下

*日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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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

这天早上,橘和都照例为夏洛克泡好一杯82°的咖啡,将窗户打开到48°,随后坐在桌旁准备享用自己的早餐。

波多野打开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夏洛克没有坐在常坐的位置上,她怀里搂着橘和都,吃着本该属于橘和都的早餐,一旁的咖啡早已凉透...

“哎呀哎呀,你们俩关系可真是好,是好朋友呀。”

“不是朋友。”夏洛克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抬头看向波多野,斩钉截铁地否定她的说服,面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桀骜。

“是女朋友了。”

我一定是橘眼昏花,夏洛克怎么可能露出这么娇羞的表情!橘和都觉得一定是自己没睡醒。...

*主要是自己爽一下

*日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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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橘】

这天早上,橘和都照例为夏洛克泡好一杯82°的咖啡,将窗户打开到48°,随后坐在桌旁准备享用自己的早餐。

波多野打开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夏洛克没有坐在常坐的位置上,她怀里搂着橘和都,吃着本该属于橘和都的早餐,一旁的咖啡早已凉透...

“哎呀哎呀,你们俩关系可真是好,是好朋友呀。”

“不是朋友。”夏洛克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抬头看向波多野,斩钉截铁地否定她的说服,面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桀骜。

“是女朋友了。”

我一定是橘眼昏花,夏洛克怎么可能露出这么娇羞的表情!橘和都觉得一定是自己没睡醒。

真是个迷幻的早晨。


【惊寡】

基地的大家一致认为新来的cap暗恋他们的一枝花Black Widow即Natasha Romanoff,为此Tony还特地开了个盘口,赌cap什么时候能抱得美人归。

鹰眼把自己的弓押上赌cap这辈子都没可能,然而不久后他就开始找Cap、睡衣宝宝、猩红女巫还有蚁人借钱,好向Stark赎回他的弓。

起因是这样的:

这天Natasha穿了一件印有她Q版头像的T-shirt,鹰眼觉得挺好看,询问她店名,想给女儿买一件印有自己头像的。

向来以完成任务干净利落著称的Natasha突然迟疑,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Carol限定款,我想你还是不要太奢望比较好。”

“???”鹰眼实力诠释出「白人问号」四个字。


【风灵玉秀】

崔少爷委屈,明明是三个人的旅途,他却始终不配有剧情,也没有cp,打斗还很菜...

“我活在这部剧里的作用是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过审用的。

风铃儿表示这个男人真的很碍,白钰袖表示这个男人我不在乎。


【令后】

“我爱上您时,不过小小俾子,在长春宫恣意潇洒,惹祸总得您开脱,勿需忧心人心叵叵。如今踏入深宫,才知这重重高墙锁住的,是命。皇后娘娘,璎珞无能,得您照拂,无以为报,唯有将这一腔真心俱付与您...”

“额娘,雪下这么大,您在这儿站着做什么?您以为您这身子骨还是年轻时候么,要是不好好顾养,还不知会落下什么病呢。”

“啊,是五阿哥啊。没什么的,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一个人,一句诗。”

“什么人,什么诗?”

“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个人。今年冬天的雪下得这么大,像极她离开那日。”

“这个人,我认识么?”

“你不认识,这宫里,只有我认识她。”真正的她。

“呃,我不太懂,不过额娘,还是早些让孩儿扶您回去吧。”

魏璎珞点点头,由着永琪扶着慢慢走。身后雪慢慢飘落,遮去二人留下的脚印,长春宫又恢复了长久以来的寂寥。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皇后娘娘,璎珞好想您。


*最后一把刀把自个儿给扎到ㅍ_ㅍ

竹子
心臟快不受控了(來自制服控爆發...

心臟快不受控了(來自制服控爆發!!!∑(°Д°ノ)ノ

心臟快不受控了(來自制服控爆發!!!∑(°Д°ノ)ノ

桃凛🍑

xx碎碎念

鹅生艰难~我搞的cp不一定最甜,但一定最配


占tag致歉

鹅生艰难~我搞的cp不一定最甜,但一定最配

 


占tag致歉


夜佛长在。

夏橘 | 夏ならそっと言えるかも

只有夏天才能说出来的话


「无聊。」

我没理她。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幼稚侦探又满脸不高兴地躺在背后的沙发上生闷气了。

我叹了口气,起身过去瞄了一眼关得很好的窗户外边。庭院里的小树倒还算坚挺,只是浸疯了的叶片还没放过被风凌虐得猎猎作响的玻璃,凶巴巴的,给我吓得脑袋一缩,又滚回了夏洛克惯常坐的扶手椅里。

霸占夏洛克的位置已经有好些天了,我反正感觉还不错。

波多野太太前几日找了人来重新装修茶室,电视机就先借放在了我们这里,还没搬回去。夏洛克只会偶尔看看新闻,别的节目几乎入不了她的法眼。我嘛,倒是什么都看,只是平日里看书的位置不太方便,换个地方那也是顺理成章。...

只有夏天才能说出来的话


「无聊。」

我没理她。

「无聊无聊无聊无聊!」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幼稚侦探又满脸不高兴地躺在背后的沙发上生闷气了。

我叹了口气,起身过去瞄了一眼关得很好的窗户外边。庭院里的小树倒还算坚挺,只是浸疯了的叶片还没放过被风凌虐得猎猎作响的玻璃,凶巴巴的,给我吓得脑袋一缩,又滚回了夏洛克惯常坐的扶手椅里。

霸占夏洛克的位置已经有好些天了,我反正感觉还不错。

波多野太太前几日找了人来重新装修茶室,电视机就先借放在了我们这里,还没搬回去。夏洛克只会偶尔看看新闻,别的节目几乎入不了她的法眼。我嘛,倒是什么都看,只是平日里看书的位置不太方便,换个地方那也是顺理成章。

「日安。现在为您播报突发新闻。东京地区现时风力已经达到……」

一按开电视机,就听见了主持人甜美又疲倦的嗓音。可她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夏洛克干巴巴的声音盖了过去。

「挂了几号风球都是一样的。台风就是台风。出不了门就是出不了门。」

我在心里白了她一眼。这狂风暴雨的天气,没有案子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不是没有案子,是还没有人发现有案子。」

读心小偷!她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我抓过遥控器乱按一通换了个台。啊,是最新一期的东大头脑王大赛。但是话说回来好像……

「近期有几位男性选手卷入了丑闻。队里那个女孩子艺术天分很高,可惜短板与长处一样显而易见。最重要的是,那些题目我也会答,你还不如直接来问我好了。」

就知道这个三岁小孩又要开始显摆了。换台换台!

「周一晚上我就告诉过你了,女主角要是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就来找我们帮忙,这部剧第二集就可以完结了。」

行行行,那看甲子园录播总没有意见了吧?

「筋肉八嘎。」

真是的,一闲下来就会吐槽我的节目品味是吧。

我气呼呼地回过头,正想瞪她一眼不许她再说话,没曾想却只看见一个抱枕孤独地靠在空荡荡的沙发上,别的什么也没有。

我的心脏突然快速地动了一下,脉搏直直冲上耳朵,把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唰”地提了起来。

「啧。」

我猛地把脸转向另一侧,这才看见夏洛克带着一副嫌弃的表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一手叉在腰间,嘴角划出冷淡的弧度,眼睛却是盯住了屏幕上黑不溜秋的少年投手,目不转睛的,老老实实的。

「Strike! 」

一记好球投出,她这才抬了抬眉毛,悠悠哉哉地看了过来。我只朝她笑了一下,她那刚刚放松下来的神色立刻就又变得认真起来了。

「怎么了?」

不得不承认,夏洛克一直都是一个相当细心的人。我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成功瞒过她,但我还是决定要试一下。

「我……」

结果吧,谎话还没出口,就已经被夏洛克眯起的双眼戳破了。

对夏洛克说谎,真的很难啊。

但有些事情,说到底也只是我自己过不去的坎,与她无关就是与她无关。

那种感觉只是……太真实了。都那么久了,偶尔还会在梦里见到的那种真实。

「和都。」

她又一次看着我的眼睛叫我的名字,像是伸手向我讨要咖啡的每一个清晨,也像把我拥入怀中的一个午后。

我开始觉得自己似乎不得不说一些什么,但要我看着她的脸说话,也实在是太为难我了。

背过身子滑回她的扶手椅,我把脸埋进手掌心,悄悄地吸了一口气。

「只是……有点害怕。有时候会想,那天回过头的时候,在我身后的人如果不是你,如果,每一次都不是你,那我可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世界上有那么多种脚步声,可是朝我走来的那些,没有一种是你的。你知道那有多可怕吗?

窗外的雨依旧下得很大,却也没能刷掉我们两人之间的一时无话。

我没敢再看她,她也没再说话。过了半晌,我才听见她那长长的裤脚与木地板进行了一番窸窸窣窣的摩擦。

「不用再回头了。」

就当我是真的很迟钝吧。就算她说了这样的话,我还是好没出息,没忍住一阵不听话,侧了半张脸偷偷地去看她。

还是那个抱枕,还是那张沙发。

但夏洛克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得很好,抱枕半盖在脸上,让她的声音听上去像雷声的闷响。

「你以后都走在我后面不就好了。」

啊,是温暖又高傲的春雷啊。

「我牵你啊。」

声音小小的,耳朵上一小块粉红色的棱角也不小心露出来了。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这才更像是梦吧。

Huggsy

【非城非门】不惑(20)

第二十话 追求爱情是动物天性嘛


翌日,我早早的就来到了警亭。


实际上,一夜都没怎么睡,担心会换班之类什么的。


“蛤?抱歉哦,我看了大半夜的监控录像,还是跟丢了傻蛋桑的行踪。”原来,没睡好的远不止我一个。


“口气好重,洗漱了没有啊您?”我故作嫌弃地说——然而我记得,丸子头的Morning Breath并不难闻,对,就是这种若有似无的柑橘气味,好奇怪——来自人体的香气。


“您来的太早了一点啊。”丸子头悠哉悠哉坏笑,打着呵欠,摇着轮椅到水槽那边刷牙洗脸,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附近的便利店只有这种饭团味道还可以。”向来习惯西式早餐的我极不情愿地一边...

第二十话 追求爱情是动物天性嘛






翌日,我早早的就来到了警亭。


实际上,一夜都没怎么睡,担心会换班之类什么的。


“蛤?抱歉哦,我看了大半夜的监控录像,还是跟丢了傻蛋桑的行踪。”原来,没睡好的远不止我一个。


“口气好重,洗漱了没有啊您?”我故作嫌弃地说——然而我记得,丸子头的Morning Breath并不难闻,对,就是这种若有似无的柑橘气味,好奇怪——来自人体的香气。


“您来的太早了一点啊。”丸子头悠哉悠哉坏笑,打着呵欠,摇着轮椅到水槽那边刷牙洗脸,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附近的便利店只有这种饭团味道还可以。”向来习惯西式早餐的我极不情愿地一边看着她刷了满嘴的牙膏沫,一边啃着买给我自己的那份金枪鱼肉松饭团。


“还有纳豆哇?万岁!”万你个头啊万,喷得到处都是。


“这么臭的东西等我出去以后再打开。”这是我的底线了。


“干嘛……莫名其妙对我这么好?”丸子头刷好牙洗好脸,果然整个人就显得精神多了,从擦脸的皮卡丘毛巾上方露出的一双大眼睛也很有神,只是即便刷过牙了说出话来还是那么讨嫌乃至欠扁,“今天是国际助残日还是怎样?”


“赶紧给我吃完,然后找傻蛋!”我眼眶一热,大声吼她。


“知道了、知道了,吵死个人了……放心,一定帮您把傻蛋找到呢……”饭团也堵不上嘴巴的人最讨厌了。


“喵……”正在我俩吵得不可开交之际,桌子底下又传来一声猫叫。


“你那只胖橘什么时候生?”头大,真是头大。


“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吧。”说着,又把猫笼端上了桌子。


“欸?”定睛一看我就惊呆了——猫笼里正是胖橘和傻蛋!


“呐,终于把害惨Wato桑的家伙绳之以法了啊。”丸子头啃着她那份饭团,笑得贼兮兮的,“您是不知道啊,卓子女士,您家这只‘小豹子’傻蛋害得Wato桑单相思了好久,肚子都大了还在栈桥那边不肯走。我调取了监控录像,证据确凿,傻蛋的确是Wato桑肚子里面小宝宝的爸爸。这次溜走不归只是一个意外,实际上,傻蛋早已熟练掌握了开关门技巧,趁您健身时偷跑出来和Wato桑约会,这家伙。”


“傻!蛋!”丸子头提供的监控录像合集完全证据确凿,我这张老脸啊完全被这个毛茸茸的混账家伙都丢尽了啊!


“喵???”所以居然还一脸无辜是几个意思?有一点当爸爸的觉悟没有?!


“好啦,追求爱情是动物天性嘛……”丸子头笑嘻嘻地说,“据推断,Wato桑等傻蛋的时候,傻蛋也在没被发现的不远处打望她。这几天我收留了Wato桑,傻蛋见不到栈桥上的孩子妈了,这才偷溜出来到处乱找,也算有点良心哦。”


“……”行吧,您的职业素养简直叹为观止。


“呐,猫归原主,请照看好您的宠物。”丸子头似乎也对自己破获的这件“大案”非常得意,一口吞掉剩下的饭团,把没拆封的纳豆盒子揣进了裤兜,“我要准备换班啦。”


“傻蛋这家伙我就不带走了吧。”我说。


“欸?”丸子头一愣,“这么严格吗?不能原谅一次吗?”


“原不原谅……”我看着猫笼里互相舔毛彼此一刻也不想分开的两只猫,重重叹了口气,“还要看Wato桑的意思。”


“哇,真的啊?真的成全一对有情猫?”丸子头也是眼前一亮,“您可真是让我感动啊,卓子女士,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是毫无感情的诉讼机器?”我无奈一笑,这人。


“不、不是那样的。”丸子头连连摆手,少有的欲言又止。


“要是难听欠揍的话就省省再说吧。”我晃了晃手中钥匙。


“欸?”坐轮椅的丸子头是不是压迫了什么其他神经回路,时不时就这么懵懵懂懂一下,无辜表情让人甚是心烦意乱。


“换班啊……”我指了指墙上昨天一进门时就注意到的值班表,“时间快到了吧?你是住在这附近了还是住东京?”


“您……送我?”丸子头眨巴眨巴眼睛,直到和同事顺利交接,抱着猫笼坐上我租来的越野吉普,也还没回过神来。


“地址哪里?”我打开手机导航。


“秋豆麻袋、秋豆麻袋……”丸子头又开始吞吞吐吐了。


“快说。”我超不耐烦地发动了越野吉普。


“您不是在度假吗?抱歉,昨晚我看了太多监控录像。”丸子头总算理清了头绪的样子,“我自己回住处就可以。”


“在哪里?”啊,果然休假让我的脾气变好了许多呢。


“警亭后面30米处的小公寓,谢谢。”


“……”


“……”


警署方面果然给了丸子头还算不错的优待和照顾,除了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闲工作以外,公寓的无障碍设计也很体贴。


“我一个人住,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丸子头在玄关为我拿出拖鞋,崭新的客用拖鞋,“有点狭窄,请别介意。”


“不会。”我换好鞋,四下看看,“看上去很不错嘛。”


“是啊,装修的时候旧同事们都来帮忙出主意,也是挖空心思,足够轮椅能够顺利到达房子的任何地方。”丸子头倒了杯柠檬水给我,才给猫笼里好一对苦命冤家打开笼门。


“喵喵喵……”不要脸的傻蛋桑冲出来就跟我撒娇讨好。


“你这家伙!害我担心死了!”我没好气地对傻蛋说。


“喵!”万万没想到,大着肚子的Wato桑亮出了飞机耳。这叫什么?护夫狂魔?啊不,狂喵?简直不能更凶了。


“好啦,去哄你老婆啦。”我无拍拍傻蛋被色迷心窍的脑袋瓜,“怀孕的女人可是最惹不起哦,别说我没提醒你。”


“提醒的非常正确呢,卓子女士。”丸子头笑呵呵地搭话。


“第二次手术的心理建设做得如何了?”我逗着猫问她。


“啊?”正在给自己倒柠檬水的丸子头放下手上的冷水壶。


“我问过我朋友……”暂时保留冰见江那家伙的朋友资格以观后效,“也向大门医生求证核实,手术并没有失败,只是在等最好的二次手术时机,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个……”丸子头一听脸色就变了,“其实我……”


“其实你自己想放弃,因为手术费?”我毫不留情戳穿她。


“也不完全是啦……只是风险太大,况且这样生活我也逐渐习惯了,又何必冒那个险呢……”完全胡说八道啊简直。


“大门医生是不会失败的。”我扳过她故意别开的脸。


“可是我……唔!”然后,一口吻住了不准她说完的啰嗦。

即倒故居

夏橘|黑夜不再来(完)

  谁能想到我竟然写完了呢(。)

  “打个比方,医生。”双叶夏莉莎将过于纤细的双臂跨在椅背上,锁骨处划出一道利落的阴影,“我,作为一个重度躁郁症患者,就算是现在杀了你,也并不会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杀人偿命这一套对于精神病患者来说是行不通的,我通常会被送到医院强制治疗,多年后照样出院,一身轻松。”

  那个男人唇角抽动了一下。

  “哦,别介意,这只是个假设罢了。”她咧嘴笑了。

  她的记忆从没有像现在那样清晰,但她也不会像现在那样任由它宰割。她急需新的刺激。所以她沉迷于与心理医生周旋,随便编造一些煽情的梦境然后在...

  谁能想到我竟然写完了呢(。)

  “打个比方,医生。”双叶夏莉莎将过于纤细的双臂跨在椅背上,锁骨处划出一道利落的阴影,“我,作为一个重度躁郁症患者,就算是现在杀了你,也并不会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杀人偿命这一套对于精神病患者来说是行不通的,我通常会被送到医院强制治疗,多年后照样出院,一身轻松。”

  那个男人唇角抽动了一下。

  “哦,别介意,这只是个假设罢了。”她咧嘴笑了。

  她的记忆从没有像现在那样清晰,但她也不会像现在那样任由它宰割。她急需新的刺激。所以她沉迷于与心理医生周旋,随便编造一些煽情的梦境然后在听到熟悉的“我很抱歉”后大笑不止,或者东拉西扯的说一些奇思妙想(噢,她喜欢这种说法)然后观察他的反应(他可真像一只小白兔)。

  但是她只感到空虚,一次又一次。

  她确实梦到过她,她梦见她又回到那个失而复得的夜晚。被烫伤的手,有缺口的咖啡杯,和弄脏的牛仔裤,仍未在她的记忆里锈刻出痕迹。帷幕掩掩,悄然禁闭。

  她的意识游离在梦境之外,游离在乳白色的光影之外,冷冷的看着往事在她的梦境里重演。她无法改变这梦境,就像无法篡改她的记忆,就像无法阻止命运的车轮滚滚而来,就像无法逃脱白色的牢笼。她只是徒然的发梦。

  梦里的和都像那时一样,眼睫毛微微抖动,带着几分温柔而忧愁的神气。

  和都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双叶夏莉莎久久的凝视着,带着有些空落落,却专注的神色。

  毋庸置疑,她了解ptsd,亦了解饱受其折磨的人们。他们敏感,易怒,焦躁。他们身陷泥沼而无法脱身,有些人分明正值壮年,却已显现出一副濒死的枯槁模样。
 
  双叶夏莉莎对此并没有产生丝毫的同理心。“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她大学时期曾这么对绿子说,并对她震惊的表情视若无睹。

  和都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双叶夏莉莎有些慌乱,轻轻拂过她的脸庞,最终抓紧了她的手。

  和都的眼泪从鼻梁上划过,她呜咽几声,喃喃几句听不清的话。

  不知是什么促使她这样做的,是手指交握的温度?还是那皎洁的月光?双叶夏莉莎凑上前吻她湿润的眼角。这无关情欲,更无关冲动。像是山溪在苔痕狼藉的卵石上淌过,纯洁又自然。
 
  她静静的等和都的呼吸逐渐平稳。钟表有条不紊的走着,她希望将这一瞬间拖至永久。
 
  她在床榻上也几乎渗出眼泪,因为她知道这不是真的,因为她知道这是个梦。

 

  双叶夏莉莎把桌子上摆的糖果盒翻得哗啦作响,塑料包装碰撞挤压,像是糖的骨骼在相互对碰。她并不喜欢糖,但是如果没有巧克力的话,这些甜腻的东西勉强可以暂居二位。而她立即厌倦了这一切,懒懒的靠在扶手椅上。椅背的黑将她毫无血色的脸衬得愈发惨白。

  “哦,我想许多人都会为我难过的。”

  她嗤笑一声,连身子都懒得挪动一分,“这可不是什么出色的回答,医生。”

  “包括我的家人,朋友,还有恋人。”

  她的笑容滞了一秒。

  “那种痛失所爱的滋味一定不好受,”那副黑框眼镜下的双眼依旧满含笑意,像是在迎接什么,像是在向她张开双臂,“如果是我妹妹的话,她一定会向法院起诉,以求一个公正的裁决。但是不管怎样,他们最终都会继续,好好的生活下去。”

  “这可真是个圆满的结局,医生。”她探出身子拿了一颗糖,自顾自的剥起来。

  她嚼着那颗糖,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像是在说糖果味道酸过于甜,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像是她什么都没想起。

  “无积怨,无预谋,冲动型犯罪。极强的自我意识,具有反社会人格倾向。”

  双叶夏莉莎望着单面玻璃后那嚣张的男人,平静的说。彼时那个年轻男人正在前言不搭后语的交代犯罪过程,一直有些失焦的双眼露出异样的光。他甚至还朝她的方向露出全然不低智的,阴谋似的,略带嘲讽的笑容,即使他并不能真正看到她。

  她握紧了拳头。

  “他有精神病,”礼纹警官说,“情况对我们不利。”

  她不作声,静静的听着他的声音缓缓的透过审讯室的广播敲打着她。

  “呃……我喝醉了,在当时。我记不清了。”他摆出一副迷茫的神色。

  “我再重复一遍,你为什么行凶?”柴田掷地有声的说道。

  “因为…她在那条街上。”他即厌恶又兴奋的说,像是说起一部黄.片。

  “在那条街上?”

  “那个街区所有女人,都是站.街女。”他压低了嗓子,脸上又露出诡异的,异常兴奋的笑。

  礼纹警官瞟了她一眼,而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穿着一身破夹克和宽大的,带着油污的工装裤,他的颧骨处因晒伤而显得黑红,而胡渣又将他的脸抹上青黑色,一张脸好像是溃烂的伤口,或是发了霉。

  他应该是附近的工厂上的工人,处境落魄。双叶夏莉莎能看得出来。

  “已经鉴定过了,他有精神病。”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情况对我们不利。”他重复道。

  她站在那里,感觉热血往上翻滚,她好像是回到了面对森胁彰的时候,她只想冲着她的那副嘴脸打上一拳。

  “有个老哥对我说,那里的女人只要五十块钱就可以随便.操!”他的声音显得尖锐刺耳,带着激动的颤音,“下那么大雨,只有她一个人在街上,我不找她找谁?”

  他咽了口吐沫,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给她钱了啊,她为什么不要?她挣扎得太他妈厉害了,我就是想捅她几刀让她安生一点,我……我怎么知道捅几刀就把人给捅死了…”

  “警察叔叔,我是有错啊,但是也不能全怪我啊!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正经女人就应该早早呆在家里,而不是这么晚还在那条街瞎逛的…”他病理性的抖起来,可怜兮兮的瞧着眼前的柴田。

  柴田抿紧了唇,在资料上飞快的写。

  “你先回去,有事情就通知你。”礼纹警官关切的说。

  “不。”她的声音决断而冷酷。

  “回去,夏洛克。”礼纹警官几乎是发令,“你这种状态不适合工作。”

  “这不是工作,你知道的,我有知情权。”她瞥了他一眼。

  “别做傻事。”礼纹警官压低了声音警告她。

  她短促的一笑,好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但她的心中却徒生一阵的阴霾。她感到它在凝聚,侵蚀她的意志。

  和都是那么温暖,手心更像是聚了一团火。她总是喜欢用那双手按抚她的耳垂,轻轻的吻她。而她现在冰冷的躺在太平间里,惨白得好像一条搁浅的鱼。

  她可以轻松的了结他,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她也可以将不在场证据伪造得完美无瑕。这些对她来说都并非难事。

  “法律会制裁他的。”礼纹警官谨慎的说道。

  她像被什么逗乐似的嗤笑一声。

  “我不会去杀人。”她干瘪的说,她感到她身体里某些东西在迅速枯朽。

  雨依旧不休的下着。雨点迸溅在窗檐上发出崩裂声。湿热如同魔鬼的发线一样的缠绕着她,越绞越紧。

  “法律总在保护它不应保护的人。”

  双叶夏莉莎落笔极重,在浅黄色的纸页上划下沟印,像是在刻,或是割。英式蘸水笔不堪重负的发出细微的呻.吟。她感到厌恶,粗鲁的把皮革本摔到一边,如同赶走一只苍蝇。

  雨点仍密,将远处炫彩的霓虹灯溶成一滩油墨,悬在略显铁锈色的天上。

  她闭上双眼,房间里毫无生气的焦黄色的光透过眼睑,化作一片暗红,像是一个不详的预兆。她有些倦怠,咖啡因把她疲劳的神经搅得更加混乱。她意识昏沉。

  老式钟表混浊的报时声钻进她的耳朵里,像是一条吐着信的蛇。

  现在晚上十点钟。

  恍惚中她又回到十几年前宴会后的小餐厅,绿子无不激动的说:“梦境毫无逻辑,在清醒时看来都是超现实的。怎么会有人如此深信不疑?”

  她或许应该更加清楚解释:人类总是愿意去相信他们想要相信的事情。

  实际上,从前的她并不同情那些因事故而精神失常的人们。她觉得他们偏执、懦弱、愚蠢、情绪化。他们耽于自己编织的梦境里,在自我欺骗中消耗此生。

  这就是情感,所谓的情感,像是毒品,蒙骗你,操控你,让你像扑向明火的白蛾,殒身于烈火的骗局之中。

  所以,她极度自制,排斥情感。她一心扑到研究人类的险恶心理,也开始用怀疑的眼光审判所有人。她发觉她的内心并没有爱,连那些可怜人的痛苦也未曾激起她内心的波澜。

  她曾沾沾自喜,认为在感性和理性的对峙中,理性占了上风。她虽不能完全清理情感,但也足够取得胜利的权柄。

  但是她错了,拥有情感就是人类的原罪,连她也概莫能外。

  和都就在门口,朴素的白衬衣上没有泥泞,没有雨水,也没有被血濡湿。她微微的偏过头,白净的脸带着一贯的温驯和愉悦的神情,一声“我回来了”又软又亮。

  双叶夏莉莎几乎是扑上前去,那一瞬间她无比坚信这过去的几个星期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直到她一个趔趄,扑了个空。

  恐惧、痛苦、愤怒的情绪一下子涌进她的大脑,冲毁了一切判断和思考。就像是她当年发了疯似的在车站狂奔,寻找一个犹如躯壳的男人。

  她惊慌失措的环顾四周,皮革本还在桌面上,壁画还在墙上,钟表指针依旧咔咔转动。

  窗外一道的闪电划破浓黑不散的夜,刺眼的光亮捏紧了她的瞳孔。

  她回到桌前,迷茫的看着堆放的材料。映入眼帘的是和都的死亡证明复印件。“失血性休克。”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怕、可恶的真实。

  她勃然大怒,把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她觉得波多野太太一定会闻声赶来,她突然开始恨她那好心的房东。

  她突然开始憎恨这一切。

  双叶夏莉莎脱力似的蹲下来,瑟瑟发抖的抱住双膝。痛苦在鞭笞她,她颤抖着,像是秋风里的枯叶。

  和都在这里,她就在这里。和都慌张的整理散落一地的纸页,带着她每次把房间弄得一团糟时那张忧虑的、无可奈何的神色,嘴里喃喃着些抱怨的话。

  双叶夏莉莎想要抱住她。但在她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白衬衣的前一秒,那个幻影却破碎了。

  那些纸页依旧在地上,像是碎片似的杂乱的散落一地。

  老式钟表的指针咔哒咔哒的倒转起来,停在十点钟的位置,停在了她接到和都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发出狰狞的笑声。壁画垮落下来,溶成一滩液体,深褐色的如同血一般。狂风挣了窗页,卷着雨点扑了进来。灯哗的一下熄灭,像是被扼住了咽喉。

  双叶夏莉莎从书桌上挣起来,冷汗涔涔。

  是梦。她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瞥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凌晨两点四十二分。

  她好像睡了很久,她又觉得她并没有睡太久。桌子上的资料已经收起来了,英式蘸水笔却随意的搁在桌子上,深蓝色的墨汁洒在桌面上几滴,一叠便签纸被粗暴的撕去一条。

  她不记得她整理过桌面,她有些恍惚。梦中的情节分外清晰。她不知道她是否清醒。

  和都在门边,随手把纸袋放在桌子上,微微撇开额前碎发,向她走来。

  和都的柔软的衬衣,和都的发香,和都的体温。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去他的吧,双叶夏莉莎恶狠狠的想,但却无力又绝望。

  一张墨迹未干的便签纸藏在钉在墙上的素描画的下面。一个纸箱放在书架最上层的暗角,皮革本在里面,资料也在里面。那里关了一个秘密,一个冷酷的理性的夏洛克也囚禁于此。

  双叶夏莉莎不会记起她在发梦前的所作所为,梦的情节也会慢慢忘却。她不会记得她每晚发给礼纹警官的同样案件分析。也不会记得几周前十点钟的电话,以及那难以承受的离别之痛。

  她也不会记得她多年前对绿子所说的记忆的选择性之类的话。

  飞蛾终于开始奔向明火。

 

  “双叶小姐?双叶小姐?”

  心理医生焦急的声音把双叶夏莉莎拉回现实,她花了两秒钟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抱歉,你刚才出了很久的神,我叫了很多声你也不应。”

  她自嘲的耸了耸肩:“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哦,我真为你感到高兴。”那个男人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每个人都会走出来的。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

  双叶夏莉莎哑然失笑,他以为是他那莫名其妙的故事触动她了吗?这怎么可能。

  她只是发觉,她所有的自我认知,不过是如同徒劳的祈祷黑夜不再来。但夜幕终会降临,命运就是一个盛大的骗局。

  他脸上露出了大惑不解的表情。

  “这与你无关。”她露出了遗憾万分的神情,随后大笑不止。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没有就是没有。有些事情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双叶小姐,这为什么不可能呢,许多人都是负重前行。你我都如此。”

  “不,这不一样。”她烦躁的说。

  “你陷入偏执了,双叶小姐。”心理医生顿了顿,“你认为你朋友的死是你的过错,这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你的朋友一定与我同感。”

  “我本可以救她的,我本可以。”双叶夏莉莎前伏到桌面上,凶狠的一字一顿的说,“我早就该逼她把工作辞掉,让她远离那个肮脏的地方。但是我没有。”

  “双叶小姐,你可以不用自责。未来的事情谁都不会料到。”

  “我倒是希望你承认一些东西是永远都不值得原谅的。”她戏谑的盯着他。

  双叶夏莉莎格外清醒,清醒得异常。眼睛闪着生命之火熄灭前耀眼的光亮。以后,那双眼睛就永远的黯淡下去了。

  她只是在几个月内便形销骨立。但她的面孔依旧漂亮。她仍是一身衬衣西裤,肆意游走在疗养院的各个角落。

  一个小护工十分迷恋她,所以她在她那里骗了些针管,并让她相信这是一些科学实验所必须的物品。

  空气注入静脉,这是一种安乐死的方法,她一直对这报以怀疑态度。现在她可以试一试了。

  她感觉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的皱缩。她开始剧烈的抽搐。痛苦一层层的叠加。恐慌和焦躁死死的扼住她的咽喉,她发不出一点声音,也吸不进一口空气。

  她在濒死的一刻,脑海里回旋着她骄傲的一生。画面最终定格在那个单纯的,温柔的面孔。

  “和都。”她像是一个溺水之人在求索浮木,绝望而又气息奄奄。

  “我在呢。夏莉莎。”

  她停止了呼吸。



  “夏洛克?醒醒啦。”

  有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

  和都近在咫尺的脸闯入她的视线。双叶夏莉莎肉眼可见的猛地颤抖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睡着了?”和都的声音满含睡意,有些含糊不清。她困倦的侧了侧身子,抚开脸前有些凌乱的头发。

  双叶夏莉莎这才发觉她蜷在和都床边的地毯上,靠着床垫。她支起身子,背部一阵酸痛使她咬紧下唇。

  她环顾四周。和都的房间显得有些空空荡荡,俨然是一副刚搬进来的样子。

  “今天几月几日?”

  和都想了一会,报了一个日期。

  双叶夏莉莎笑了起来,像是小孩子找到丢失的玩具似的欢喜的笑。

  和都有些迷惑,她才刚回到221B,夏洛克已经让她琢磨不透了。和都的睡意全无,她忧心忡忡的问:“夏洛克,你没事吧?”

  天色仍暗,窗外繁星点点。和都的房内开着一个小桔灯,夏夜宁静而安谧。没有暴雨,没有血液,没有杀人的精神病,也没有惨白的皮肤。

  她利索的站起来,霸道的在和都身边躺下,“让一下!”她蛮横的嚷嚷。

  “喂——这不合适。”和都呆呆的瞪着那入侵者那得意的嘴脸。“合适。”双叶夏莉莎孩子气的争辩道。

  和都的在这里,她的气息与那场噩梦中是那么的不同,又那么真实可感。耳畔想起均匀的呼吸声,双叶夏莉莎满足的阖上双眼。

  渐渐的,天便亮起来了。





————————

小小番外:

  她们很晚才醒,这是一个错误。洗漱完毕后,她们打开房门,正巧撞见在客厅吃茶聊天的双叶健人和波多野太太,这是另外一个错误。

  一个错误总是会引发一系列的错误。

  譬如双叶健人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双叶夏莉莎的肩,用赞赏的目光打量着她,好像她做成什么大事一样。譬如波多野太太在双叶夏莉莎下意识的扶腰的时候,带着一丝忧虑的语重心长的告诫她注意身体。

  更糟糕的是,他们对她们的解释充耳不闻,要么摆出一副我理解的长辈姿态,要么就是捂耳避开声称自己年龄大了不懂年轻人的事。

  其实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两个热心的人很快把这一假消息告诉了礼纹警官和柴田。礼纹警官乐不可支,柴田则用一副狐疑的目光在她俩身上流转。

  双叶夏莉莎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不允许错误的雪球愈滚愈大。她便把它由谬误变成事实。当然,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

  “妈妈妈妈,你和妈咪是怎么在一起的啊?”一张天真的小脸挤到书桌前,一双极似和都的双眼扑闪着。

  “由一个错误引起的。”双叶夏莉莎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

  “一个错误?”

  和都当了医生后节假日几乎从未有过空闲。每到周末,双叶夏莉莎就得忍受小双叶姑娘无休止的盘问。双叶夏莉莎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

  小双叶乖觉的爬到双叶夏莉莎的腿上,期待的瞅着她看。

  “这要从九年前一个夏天说起……”

 

 

 

 

 

夜佛长在。

夏橘 | あいとは

【七夕搞夏,祝大家节日快乐】


あいとは?

あいとわ。

愛永遠?

愛と和。


“喂,你受伤了?”

我站在她旁边眉头皱了半天,才绷出这么硬邦邦的一句,但她没理我。

看她继续举着放大镜在尸体的脖颈旁边蹭来蹭去,嘴角还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很有一些hentai的样子,我的拳头忽然就捏起来了。

“……听见我说话了没有?喂!”

没有办法,我总是很轻易就能被她气个半死。

叫她也不回,说她也不听,能管住她的人几乎没有,非要等她自己高兴了愿意说话了才会勉强开开那金口,但通常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想要听到的回答。

“吵死了。干嘛?”

她抬手捂住一边耳朵,眼睛甚至没有从镜片上方移开,只是斜斜地...

【七夕搞夏,祝大家节日快乐】


あいとは?

あいとわ。

愛永遠?

愛と和。


“喂,你受伤了?”

我站在她旁边眉头皱了半天,才绷出这么硬邦邦的一句,但她没理我。

看她继续举着放大镜在尸体的脖颈旁边蹭来蹭去,嘴角还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很有一些hentai的样子,我的拳头忽然就捏起来了。

“……听见我说话了没有?喂!”

没有办法,我总是很轻易就能被她气个半死。

叫她也不回,说她也不听,能管住她的人几乎没有,非要等她自己高兴了愿意说话了才会勉强开开那金口,但通常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想要听到的回答。

“吵死了。干嘛?”

她抬手捂住一边耳朵,眼睛甚至没有从镜片上方移开,只是斜斜地瞥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研究坐在那里的那个,没了半个脑袋的少年。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忍住了脾气,能耐着性子又多问一句。

担心?才不是。关心?绝对不是。

只是这个麻烦的家伙要是病了,那就该乖乖滚去床上躺好,这样也省得我勘察完现场还得被警部按着头给她拍照结果还要被她吐槽。

“我说,你那里怎么了?贴了撒隆帕斯?”

我伸手指了指她的脖子,竖起的衣领上方露出一小块膏药的边缘,刚刚从她手上抢下证物的时候还闻到了一股薄荷混着中药的味道,连她惯常用的香水都没能盖住。

“什么?喔,这个。”

她把手往颈侧一探,摸到膏药时指甲刮过那一小块粗糙的表面,抠了两下就稍稍卷起了一小个角。

“没什么大事。”

我沉默了一秒,她也沉默了一秒,才用没有感情的语调补上一句:

“等你有了女朋友,你就知道了。”

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但这不重要。

我哼出一个冷笑,又朝她那漫不经心的后脑勺狠狠瞪了一眼,这才不落面子地冷冷回击道:

“哦,你倒是知道了。说得像你有一样。”

“有啊。”

又是这种让人气不打一处来的态度,还有这种信手拈来的胡言乱语。

拜托,本人堂堂一介巡查部长,又是如此一个眉清目秀前程似锦的大好青年,这都没能谈上恋爱,那种虽然聪明好看但是性格嚣张恶劣的女人怎么可能找得到女朋友?

“开什么玩……”

“没有。”

我又沉默了一秒,不知道究竟什么是有,什么是没有。

但我唯一可以确信的是,这个欠揍的家伙又一次用能够噎死好奇小猫的模棱两可把我堵在了五脏冒火七窍生烟的边缘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总而言之不可能。

“剔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来的东西,无论多么离奇,那也是真相。”

又来了,女巫又开始施展读心术了。

她掌中的水晶球甚至折射出了七彩的光芒,晃住我的眼睛,这才施施然地转了一圈,重新被她反握在手里。

“况且……我有人证。”

她的声音缓慢而真实,又有一种简单的轻快明目张胆地摆在那里,在夏日午后闷热的犯罪现场,让她连直起身体的动作都显得轻飘飘的。

只是,她留给我的半张侧脸神色淡淡,看不见像小孩尝到甜头一样的得意洋洋,也没有推理炫技的雀跃飞扬。只有光卷着风一闪而逝,擦过她长长的睫毛,带着她那细长的眉尾隐秘地跳了一下。

她朝房间另一端招了招手,刚刚还在和警部小声讨论的医生很快结束了谈话,脱下手套往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我有些茫然地对上医生的视线,习惯性地向她点头致意。她抿唇一笑,酒窝隐隐约约浮在颊边,回了个礼。

多好的女孩子啊,结果下一秒就被身边的人毫不客气地搂住了脖子,仗着高跟鞋赢来的那么点身高把半个身子都压了上去。

“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边在心里嘲笑她的幼稚行为,一边慢慢张大了嘴巴。

医生愣了愣,牙缝里蹦出侦探的名字,垂在身边的手又抬起来轻轻锤了她一肘子,脸上好像也有些红了,可别的也就什么都没说了。

我忽然觉得十分虚弱,禁不住抬起眼皮,缓缓朝警部递去一个写满了“?”的眼色。

警部扶了一下眼镜,十分无辜地侧过脑袋笑了起来,样子活像一只脸上长满皱纹的老狐狸。

混蛋,他肯定老早就知道了。我甚至能读出他那耸肩的意思——我以为你也早就发现了。

岂可修。柴田達也,巡查部长失格!

我僵着脖子把视线又转回来,目光落在那家伙搂着人不放的手臂上,又想了想她的脖子和她说过的那些话,满脑子的黄色废料不由得窜上心来。

“不要乱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天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察觉到我在想什么的。

但显然除了天,真的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

“嗯?哪一步?”

这时候的医生显得有些傻乎乎的。她微微仰起头去看侦探削尖的下巴,却先看到了她脖颈边上翘了角的撒隆帕斯。略略从她怀里挣出来一点,医生一边抬手帮她抚平不听话的膏药,一边不解地朝我看了过来。

喂喂,你们两个的事情,看我有什么用?我、我……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

我慌里慌张地把视线撇开,躲掉讨厌鬼的戏谑眼神。所幸医生也没有再继续刨根问底,只是又顺手理了理那家伙的领口,就被她拽着一起丢下我,回到尸体边上去了。

东京今天三十五度,连日光都在费尽心思穿透帘幕逃进来避暑。

阴影又一次割开了少年的身体,但那两个人一直一起站在那里,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一步也没有分离。

我往后退了几步,缩进墙角的阴凉处,远远看那侦探指着尸体那沾满血迹的白色T恤一脸笃定地说着什么。可她说着说着,眼珠一转,眼神忽闪,眼睛再一弯,虎牙就偷偷跑了出来,磨着下唇不肯分开。

医生原本倒是听得认真,正打算俯下身仔细再去瞧些什么的时候,却没忍住先笑了出来。我眯起眼睛,看她反手轻轻打了身边人一下,可那笑意还没有断。

啊,医生会笑了。这也挺好的。

就像明天还会是晴天一样,我的心也突然安定下来了。

一开始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答案,但已经没有关系了。

这一年多以来,我有那么多次试图通过极力回想莱辛巴赫一案来重塑那个家伙的正经与可靠,但这种努力当然多半都化作了泄气与徒劳。

只有今天,我好像成功了。

时光溯回冬日的午后,她和森胁一起重重地摔进我们一早安排好的“陷阱”。伤得不重,但人也不清醒。

“不许你再碰她了。永远都不可以。”

对天台之事一无所知的我只觉得她就像一个倔强的小孩,一直死死揪住心理医生的衣领,非得一字一字把话恶狠狠地说完,晕过去了也不肯放开。

那时我并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应该,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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