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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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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兔子的愛麗絲
睁开双眼的秦老板

睁开双眼的秦老板


睁开双眼的秦老板


公子暝晗
再次来宣群,占tag致歉,欢迎...

再次来宣群,占tag致歉,欢迎来玩啊!暖暖语C,通过对戏来实现那些在游戏中无法实现的小遗憾!欢迎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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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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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一碗!快快乐乐肥家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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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小鹿QAQQAQ
我的夜宵_(:3」∠❀)_(其...

我的夜宵_(:3」∠❀)_(其实是晚饭)

我的夜宵_(:3」∠❀)_(其实是晚饭)

落翼
我对秦衣生日当天官方开其故乡活...

我对秦衣生日当天官方开其故乡活动却不出他的设计套深表同情。所以本来对这个角色无感的我突然想为他产粮。走主线的时候感觉秦衣没什么朋友,夜宵难得算一个,就随便画画让夜宵给他补过生个日吧。

第一格懒得画了于是用了官图。总觉得这两个人有种"热闹是他们的,我只是红尘过客“的寂寥感。

我对秦衣生日当天官方开其故乡活动却不出他的设计套深表同情。所以本来对这个角色无感的我突然想为他产粮。走主线的时候感觉秦衣没什么朋友,夜宵难得算一个,就随便画画让夜宵给他补过生个日吧。

第一格懒得画了于是用了官图。总觉得这两个人有种"热闹是他们的,我只是红尘过客“的寂寥感。

花百慕

【闪暖/秦宵】南有乔木


当夜宵说到自己的过往,是在那昏沉的夜色之下。秋风卷过秋水,沾湿了空气,她椅在小楼半开的窗边,侧对着在窗边伏案看剧本的秦衣,看着萧萧落叶,忽然开口。

那是一场——

星坠天际,炙热的光芒灼烧了地平线,就像是一场极盛的烟花。李尔里德就坐在他的船上,面对着混沌的记忆之海,和记忆之海中提灯的少女。闯入的风卷起少女的衣角,她宽大又轻薄的衣袖随之而动,灯里的光也明明灭灭,照亮了海中沉淀的记忆碎片。

一场宿命既定。

李尔里德,夜宵也曾在口中揣摩过他名字的音节。他爱过什么?是真理,还是感性,是美,还是他追求美时回馈自身的陶醉,反正,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名神祇,即便世人把他高高捧起。所以当他观察星轨,...


当夜宵说到自己的过往,是在那昏沉的夜色之下。秋风卷过秋水,沾湿了空气,她椅在小楼半开的窗边,侧对着在窗边伏案看剧本的秦衣,看着萧萧落叶,忽然开口。

那是一场——

星坠天际,炙热的光芒灼烧了地平线,就像是一场极盛的烟花。李尔里德就坐在他的船上,面对着混沌的记忆之海,和记忆之海中提灯的少女。闯入的风卷起少女的衣角,她宽大又轻薄的衣袖随之而动,灯里的光也明明灭灭,照亮了海中沉淀的记忆碎片。

一场宿命既定。

李尔里德,夜宵也曾在口中揣摩过他名字的音节。他爱过什么?是真理,还是感性,是美,还是他追求美时回馈自身的陶醉,反正,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名神祇,即便世人把他高高捧起。所以当他观察星轨,并预料着盛大的灭亡时,也仅仅如同伪神举起权杖,宣布一场无济于事的判决。

他有一支并不孤独的游船,上头有非常完备的供水系统和果园,足以应对他所有的生活所需,还有许许多多的碎镜子,足以应对他的精神所需。个人的生死无关大局,但是故事比较下饭。夜宵跟着他看,看记忆,也看他不太熟练地烤鱼,摘蔬果,有时候做好了会忘记吃,几天后就又不得不开始对着长毛的食物静静发愁。

除了有一点偏执以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他有喜怒,也有自己的逻辑,所以当夜宵与他分开时,也仅仅如同对待一个有些特殊的朋友,目视他载着自己的孤独和那片星海远去,然后抽身离开。

她目送离别,然后忘却,这些模糊的忧喜组成了她朦胧的人生,牵引她走向另一片土地。倾云城不是她的终点,只是列车停靠时的一个中转站,而她是个疲惫的旅客,下了车,忘记再匆忙离开。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当这里也不再有牵动她心的事物,她会再度离开,重复她繁复却又单调的一生。

秦衣早阖上他的剧本,双手交合在桌上,坐姿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你不曾为此感到伤感。”

“因为那并不是值得伤感的过往。”夜宵说。

“是吗。”

夜宵知道秦衣想问什么,但既然他没有,她也不会作答。喟叹低沉而破碎,就像是夜幕垂落的星,它们泠然注视着他们,却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动摇。

夜宵走过去,搂上秦衣的脖子,长久曝于夜露之中的皮肤有些凉,她能感觉到秦衣微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她从他的颈开始缓缓向上,在他的发根处摩挲,而后像是撸倒毛一样抚摸他的发丝。它们又细又密,又柔软,在她手中温顺地盘踞,一如它们主人藏得最深的温柔。她的手落在他的耳垂,顺着那根长长的流苏一路向下。

早在她的手接触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的瞬间,秦衣就能明显感到自己肢体的力不从心,它们早不复上台时随他心而动,僵硬得如同榆木,但微小的电流又在每一处弹跳,宣誓着它的存在。他稍稍拉开一些距离,流苏从夜宵手中脱开,下摆在手心搔过,就像无意的撩拨:“要摘下来吗?”

秦衣的声音压得很低,哑得不像是台上那声色清亮的戏子。夜宵露出无声的笑:“不用了。”她再次伸出手去,圆润的指甲撩开搭在秦衣耳际的发,指腹在他耳廓打转。秦衣偏了偏头,显然对这样仔细的触碰感到不自在。就像是猫一样。

要看一个人是否动情太简单了,当月光倾落下来,撒在瞳孔中,那些不为人知的情愫自会一览无余。夜宵看秦衣的双眼,就能看到自己,她便什么都明白。

离开了这样一双眼,她会感到伤感吗?或许——或许。

不知道是谁说过,唇薄的人天性凉薄,夜宵看着月色如水下秦衣水光涟漪的唇,轻轻贴了上去。他们的感情压抑得那么深沉,连吻都清冽安静。温热的舌划过彼此的舌苔,缱绻不舍地交换彼此的馨香,就像眼角余光里枝杈相缠的的玉兰和夜阑,枝长于一处,花开在一处,花香也融到了一处。

没有配乐的舞,只剩下纠缠的气息无法如同往常那样稳当,在空寂里引人侧目。夜宵抬起手,捂住秦衣的眼。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那么他们呢?

手心是如同蝶翼振翅的瘙痒,夜宵当然知道,她知道,自己才是那个不可求思的岸上人。

只是,夜宵慢慢闭上双眸,她仿佛看到另一场同样绚烂的绽放,带着它的寄托走向湮灭,而他们与其一同坠落。

寂寞,又令人沉醉。

-END-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诗经·汉广》

*一场没能继续下去的梦。

*什么时候等我有了继续的能力,再让我们把梦做完吧。

*1107最后的一篇了,秦衣生日快乐!






如果不叫王某某

【秦衣生贺】新雪

是披着挚友壳子的爱情故事,秦宵大法好!

4k字一发完的短小甜饼(可能?就是!)

如有雷同,算我抄的。

ooc预警!

大篇幅夜宵回忆预警!

———————————雪,开始下了———————————


“照理来讲,”夜宵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有些无聊地想着,“十一月初的倾云城是不该下雪的。”

尤其是现在,夜宵听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全大陆气候变暖自苹果联邦独立战争结束以来已成为不可辩驳的事实,节能减排对于七国人民来说是势在必行的……墨丘利财团现已在各国部分重要城市投入共享单车共十万辆,据悉,墨丘利财团还将在明年上半年加大对旗下共享单车的投放面积……下列城市现已开始投放,看...

是披着挚友壳子的爱情故事,秦宵大法好!

4k字一发完的短小甜饼(可能?就是!)

如有雷同,算我抄的。

ooc预警!

大篇幅夜宵回忆预警!

———————————雪,开始下了———————————

 

“照理来讲,”夜宵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有些无聊地想着,“十一月初的倾云城是不该下雪的。”

尤其是现在,夜宵听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全大陆气候变暖自苹果联邦独立战争结束以来已成为不可辩驳的事实,节能减排对于七国人民来说是势在必行的……墨丘利财团现已在各国部分重要城市投入共享单车共十万辆,据悉,墨丘利财团还将在明年上半年加大对旗下共享单车的投放面积……下列城市现已开始投放,看看你所在的城市有没有上榜吧~”

 

夜宵有些无聊地听着播音员絮絮叨叨地说着单车的事,思绪早就已经飘到十多年前了。

十多年前,奇迹大陆还没有普及机动车的时候。

那时候物价还很低,一自行车却都已经要上四五百粉钻了,贵得很。当年,有一架自行车是被很多人羡慕的事儿,夜宵想起了自己那辆自行车。

至于,为什么能买得起自行车?竟是活了三百多岁的人了,存下的积蓄连穿阁都够用了,哪里还买不起一台自行车,瞧不起谁啊?

 

要说自己买自行车是为了什么,夜宵突然有点儿脸红。

那个时候,秦衣才刚刚十五六岁,总在剧团待着,又没有什么角儿让他演,虽说在剧团能积攒一些经验,但毕竟还是有很多知识都学不到。夜宵觉得可惜,就每天把秦衣接到自己家里教他些功课。

虽说只是些课本上的东西,对秦衣以后当角儿没什么帮助,但数学生物之类的基础知识知道得多一些总归算是件好事。

秦衣是个好学的,学知识快,而且还很刻苦。学生愿意学,夜宵这个当老师的自然省了不少心,教得也更快更多了。

 

夜宵一开始买自行车是为了接送秦衣更方便,夜宵也知道,秦衣白天在剧团练那些基本功本就很累了,又总是被人呼来喝去端茶倒水什么的,夜宵就想着让秦衣回家的路上能休息一会,再说了,十五六岁的少年能有多沉啊,夜宵还是带得动的。

 

不过,秦衣也没让夜宵带他几次就是了。

 

秦衣学东西快,就连骑车这方面也是,没几天,坐在自行车后座的人就从秦衣变成了夜宵。

坐在后座上的人其实是不大容易把握平衡的,需要扶着什么东西才能坐得稳。夜宵把双臂轻轻环在少年秦衣精瘦的腰上。剧团的人大都很辛苦,秦衣小的时候几乎没吃过几顿饱饭,虽说遇到夜宵这个美食大咖之后情况改善了很多,但还是太瘦弱了些。

夜宵的掌心紧贴着少年薄薄的附在骨骼上的肌肉,那是一段破路,不太好骑,夜宵感觉得到秦衣肌肉的每一次发力,她甚至能想象到,秦衣温热的血液在皮肤下涌动。

 

风儿把秦衣身上的热气带到了夜宵身上,被笼罩在秦衣的气息中,夜宵少女样的脸羞红了起来。和男孩子离得这么近啊,这种事情,就算已经是个活了三百多岁的老姑娘了也习惯不来啊!

分了神,夜宵的脚不小心搭在了车轮上,被绞了一下。夜宵吃痛得呲了一声,秦衣赶忙把车子停下,扶着夜宵在道旁的长椅上坐下。

夜宵痛得直哆嗦,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但秦衣没多想,只以为这是疼的。

秦衣半蹲在夜宵身前,捧着夜宵的伤腿,脚在流血,脚踝也肿了起来,不过不是特别严重,有一点轻微的软骨挫伤,但是还是疼的很。少年秦衣皱着眉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夜宵的伤脚,嘴里嘟囔着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在夜宵身前蹲下。

“上来,我背你。”夜宵听到了少年冷清的声音。

 

时隔多年,夜宵早就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脑袋一热就答应了秦衣。

但是,夜宵一直没能忘记的是,在回家的路上,她伏在少年秦衣背上,夏日的晚风吹在耳畔。不过后来夜宵认为,自己当时那种异样的心情一定是因为离秦衣太近了,男女有别,毕竟,秦衣是个男孩子嘛,才……才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秦衣呢!

当时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确实是怪异而尴尬,尤其是夜宵掩饰似的一路都在跟秦衣讲圆锥曲线,嘴里还说着什么“要是回家再给你讲就晚了”之类的话。自然,夜宵也没有注意到少年同样羞红的脸。

 

初夏的清风,美好的傍晚,背着自己的男孩,还有,一路上随风飘散开的数学习题,这是夜宵对秦衣十六岁时的那个夏日的印象。

 

 “为庆祝共享单车的首次试推行,七国联合举办骑单车换大奖活动……”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播着,“墨丘利总裁亲笔签名衬衫一件,限量300份,送完为止……”

“墨丘利又搞幺蛾子,还签名衬衫……”夜宵嘴里有些嫌弃地嘟囔着,她突然想起了那个桃花盛开的春天。

 

秦衣也穿着一件白衬衫,半透的衣服下面锁骨若隐若现,想到这,夜宵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虽然说意淫自己的朋友不对,但是……秀色可餐,男色诱人嘛。

春风和煦。

夜宵的院子里有一排长椅,当时,他们俩就坐在那把椅子上,想着,夜宵向窗外望去,发觉椅子上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新雪了。

那年初春桃花绚烂的时候,夜宵邀秦衣来自家赏桃花吃桃花糕,万物复苏的时节,夜宵养的小鸡才刚刚附上暖黄色的绒毛,年初新翻开的画本才刚刚有三两页内容。

 

“秦衣,你帮我抱着猫,我要画画了。”

“哦?你要画什么?”

“笨蛋,桃花那么美,当然是要画这一树繁花了!”

“……不要叫我笨蛋。”

“行行行!你安心撸你的猫去吧!“

 

夜宵想着当时的对话,唇角好看的酒窝里藏着的桃花酿早就掩不住了,溢出了满园酒香。夜宵起身去找当年那个画本,轻轻拍了拍上面落着的浮灰,翻到了夹着几片桃花瓣的那页。刚翻到,夜宵噗的笑出声来,一朵桃花恰巧就停在画中秦衣的发间。

夜宵想,几年过去了,没想到当时玩闹一般的想法现在如了愿。

 

“夜宵,你在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我在往你的头上别花啊,桃花秦公子~”

 

但是秦衣死命的拒绝,夜宵也就没有强逼,当时他们已经认识了将近二十年了,可能是因为太过熟稔,反而,彼此间还有一层淡淡的礼貌的疏离感。

他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亲近,但安全。

 

至于为什么说好要画桃花最后落在画本上的却是秦衣。

呵,满园春风,哪及那人美丽。

愿旭风和日永远卫护着可爱的你,愿你带着满心春笑回来。*

 

播音员还在电视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单车的事,“参加本次活动只需累计使用墨丘利财团旗下共享单车骑行一百公里并在此刻晒出你的骑行公里数计数页面,并艾特精灵单车官方活动号即可,快来骑车领取精美大奖吧!”

夜宵虽说已经是个三百多岁的老姑娘了,但也是紧跟时代潮流。

夜宵可以算是秦衣粉丝团的元老之一了,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有产出的太太”“画圈大触”之类的。

其实夜宵一开始的打算是帮朋友涨粉,增加点热度,就每天打打榜,用小号发几张画什么的,后来秦衣火的大红大紫,夜宵的小号也跟着涨了粉儿,有的时候,甚至一张画就能涨几万粉丝。

夜宵喜欢画画,喜欢用画笔记录秦衣的成长,虽然说这样讲有些老气,但,确实是这样的。

夜宵最火的一条此刻是一个小包子秦衣,但其实几万条评论里大多数都是被秦衣在评论区留下的一串省略号炸出来的。当时秦衣的窥屏行为卫视惊呆了一一众吃瓜群众。

 

小包子秦衣手里拎着一个装蛐蛐的竹笼,编的很精致,顶端还有两个竹条缠成的兔子耳朵,蛐蛐笼是夜宵给秦衣编的。

小秦衣站在金黄色的稻谷堆上,小小的一团像个白面娃娃,头上还戴了一个绣着老虎花纹的红帽子,顶着两个圆圆的毛团老虎耳朵,别提多可爱了,眼角小小的狐狸形胎记旁还被夜宵恶趣味地画上了一条小毛虫,小秦衣气的小脸圆鼓鼓的,但手里还是紧紧的攥着夜宵送给他的蛐蛐笼。

这一切,都被夜宵用画笔保留了下来。不过,当年美好的金秋岁月现在已经成了夜宵打趣友人时不能不提的黑历史了。

 

电视里的新闻已经换了话题,“今日是云端演员秦衣的生日,截止到今天凌晨,在此刻了为秦衣打call的‘唯爱秦衣’‘万种风秦皆是衣’等信息已破百万,服务器一度瘫痪,让我们来看记者对程序员夏梦露女士的采访……”

 

想到今天是秦衣的生日,夜宵又有些发愁。对夜宵来说,每年为友人准备生日礼物是一大难事,早几年前,夜宵积攒了三百多年的聪明才智就已经江郎才尽了。

秦衣小时候,一根糖葫芦几块蜜糖就能把小秦衣哄得很开心,到不是说糖果就不用心,毕竟做糖葫芦的山楂也是夜宵自已种的嘛,还有糖果,也都是夜宵一点一点亲手熬的糖浆,不过,给已经三十多岁的大男人送糖果,总是有些emmm。

唉,再后来,越来越难伺候了,夜宵头秃地想。

虽然秦衣一直以来对生日礼物什么的没有要求,但夜宵还是想给友人最好的。

夜宵发愁地望着窗外正在飘落的雪花。

秦衣就快回家了。

 

雪越下越大,院子里已经铺了厚厚一层今年的新雪了。

晚上,秦衣推开家门,“我回来了。”

 

他披着风雪进来,穹隆上万千星辰皎皎明月也不及他半分美貌。

“呦!大寿星回来了,等我给你下一碗长寿面。”

秦衣看着夜宵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唇角不由得勾起,轻轻唱着什么“露出来十指尖如笋,她这腕似白莲藕,人家生就一双灵巧的手,巧娘生下这位俏丫头!*”唱着唱着,笑意渐渐扩大,但秦衣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唱戏,狭长的眼也跟着弯了起来,眼角的蝴蝶振翅欲飞。

 “傻笑什么呢?来吃面了。”

听到夜宵清冷却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秦衣正欲伸手去接。

夜宵端着面碗的手却是一躲,笑得像个小姑娘似的,见牙不见眼,“吃了我下的这碗长寿面,你没准会和我一样长生不老哦~”

 

长寿面上弯弯袅袅地腾着热气,把人迷了眼,周遭的一切都看不大清了,只余暖黄的灯光,朦胧的人影,还有沁着香甜的新雪味儿。

 

“我才不要长寿。”

夜宵没听清秦衣说什么,再让他重复,秦衣也只是说没什么。

夜宵也没深究,只是起身开了一坛桃花酿,斟了两杯花酒,酒香混着清冷的空气,却又不忍散开,似乎是被囚禁在了夜宵的一方宅院里。

此刻,无声。

 

我不需长寿,就算你活在你的亘古不朽,而我只是你的沧海一粟;就算有朝一日我会满鬓花白而你仍是青丝童颜,我也不需长寿。

时间无止也罢,浮生无常也罢,你陪伴我的每一个春夏,都将是我存在的证明。

 

夜宵起身到院子里掬了一把新雪,打算着等来年再酿一壶甜酒,与那人共饮谈花。

 

夜深,夜宵有些失眠,她躺在床上回忆着曾经和秦衣一起度过的那些岁月时光,那些她和秦衣一起过的生日,秦衣管他叫过阿姨,叫过老师,叫过姐姐,现在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夜宵想。

夜宵还想着他们的未来,等秦衣七老八十的,他们还坐在这个院子里,坐在那个长椅上,看小鸡破壳,看春花绽蕊,她还要画四十岁的秦衣,还有五十岁六十岁的秦衣,甚至,夜宵想,她还要画七老八十的,满脸皱纹的秦衣。

 

“秦衣,我们明天堆雪人吧。”

隔着一面墙,夜宵不知道秦衣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话。

良久,她听到自己的友人回答说,“好。”

 

 

直到多年之后我安然闭眼的那一刻,我都不会拒绝你。

 

——————————————【END】——————————————

 

*1:是朱生豪先生在《朱生豪情书》里写给妻子宋清如的信里的一句话。

*2:选自评剧《花为媒》中张五可、李月娥在洞房中互相夸赞的唱段。(没错,这个秦衣不知不觉唱出来的曲子其实是丈夫夸妻子的话hhh)

 

——————————————【扣糖】——————————————

如果不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发呆失眠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他。

秦衣不要长寿是因为他相信就算自己老了死了,夜宵依旧视他为挚(爱)友(人),虽然这对夜宵来说有些残忍。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如果一直在一起的话,是友情还是爱情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


——————————————【碎碎念】——————————————

我太菜了,感觉自己写的ooc又烂尾,根本写不出秦宵的美好爱情QAQ

秦衣的心理好难写,只能大篇幅的夜宵讲故事了OTZ

快去看花花太太的文鸭,花花太太神仙写文啊!!!

 

——————————谢谢你能看到这里,爱你么么哒。————————

玖啊酒

求群

问下有没有语c群

可以不太严格

主要是气氛好就可啦~

问下有没有语c群

可以不太严格

主要是气氛好就可啦~

花百慕

【闪暖/秦宵】繁花零落

当白雪覆盖了枝叶,冻僵了最后一只白鸽,我阖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草长莺飞了。晨露很冷,它们顺着草叶抖动,然后被甩下来,砸在我的脸上。

脊背紧贴的大地,我甚至能够闻到泥土的芬芳,困意就像是一张网慢慢把我笼罩起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然后破空的风声在我耳边响起,长长的竹竿挑着我的后衣领,撂起了我整个人。我腾空悬在上头往下看,把我撩起来的竹竿又细又直,一点儿都没有负重后的变形,而那个撑着竹竿的男孩正蹲下来采长叶子下藏的朱果。

“小孩,这是哪儿?”我问他,他回头瞪我,我只好噤声。我看到他把那颗采下来的朱果拨来拨去,然后在距离远些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我等得都瞌睡了,男孩还没要起来的意思。我没...

当白雪覆盖了枝叶,冻僵了最后一只白鸽,我阖上了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草长莺飞了。晨露很冷,它们顺着草叶抖动,然后被甩下来,砸在我的脸上。

脊背紧贴的大地,我甚至能够闻到泥土的芬芳,困意就像是一张网慢慢把我笼罩起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然后破空的风声在我耳边响起,长长的竹竿挑着我的后衣领,撂起了我整个人。我腾空悬在上头往下看,把我撩起来的竹竿又细又直,一点儿都没有负重后的变形,而那个撑着竹竿的男孩正蹲下来采长叶子下藏的朱果。

“小孩,这是哪儿?”我问他,他回头瞪我,我只好噤声。我看到他把那颗采下来的朱果拨来拨去,然后在距离远些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蹲下来。我等得都瞌睡了,男孩还没要起来的意思。我没忍住,小声问他:“你在干嘛?”

这回他没有再瞪我,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颗红彤彤的果子移不开,嘴里小声地回答我:“我在等花开。”

果子都没埋进地里,赤裸裸地躺在泥土上,滚着泥,哪儿来的花。我嗤笑一声:“小孩,你这样种不出花的,放我下来,我帮你种。”

男孩没有睬我,他看上去就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看着这些红果子开到天荒地老。被人挂在高高的竹竿上头,就算生理上诡异的没有感觉不舒服,心理上怎么也不会好受,而我又见鬼的不想承认我就是像被束着一样动弹不得。过了大概又有好久了吧,男孩子终于放弃观察站了起来,连带着竹竿也随着他姿势的改变摇动了起来,我跟着细竹竿摇摇晃晃,有点害怕被砸下来。紧接着他从不知道哪儿的口袋里头摸出个布袋子,把那颗朱果仔细包进去,眼看撑着细竹竿就要打道回府,我连忙叫住他:“先把我放下来。”

他停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向我,我这时才从正面看到了男孩子的长相,很清秀,是云端人特有的细眉桃花眼,嘴唇抿得紧紧的。我就在他毫无特质的眼神的注视下,惊恐地发现远方天际从一方以合围之势迅速被黑暗包裹。此时才有了狂风,要不是细竹竿勾着,我就飘走了。可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干巴巴地回答我的问题:“放下来,你就会被土吞掉。”

就像是要印证他的话,泥土开始翻涌起来,急切地向我涌来。他带着竹竿上的我退一步,竹竿就进一步,那副样子就像是我是它们的肥料。“你当然是它们的肥料。”男孩猛地转过身疾跑,他掠得很快,就像是小说里头写的武林高手一样,不用摆动双臂也不用迈开双腿,风就推着他往他想去的地方,“刚死没多久,还糊涂着的意识是猎食者最喜欢的养料,清新纯粹,又方便抓,只是分到这块的有点稀少。”

他带着我跑,四周正在慢慢暗下来,足到我腰长的草似乎都融进了泥土一样不见踪影,倒是细小的光点从黑暗里头散逸出来,慢慢向着上方飞去。我若有所感地往上看,那些光点汇聚在一次,编织着一张笼罩天幕的网,低低沉沉地飘动着。没有什么根据,我就是觉得这是我睡意来临时笼罩我的那张,再一回想刚刚男孩说的话,不禁打了个寒颤。

幸好男孩子跑得很快,在大网成型的前一秒冲进了网的缺口,一座伫立在黑暗中却仍然维持着晨曦的城市。

他把我从细竹竿上放下来,我惊喜地发现自己又有了重力。“每个灵魂来到的第一座城市,就是他地府户籍落下的地方。”男孩撑着他的竹竿,扯了扯他面无表情的面皮,露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现在,欢迎来到倾云城。”

倾云城。

站在仿佛结界一样分割了白昼和黑夜的倾云城大街的水泥地上,头顶的天又蓝又亮,有温柔的微风和微风送来的各类花香,简直就是繁花盛世。男孩拿着朱果走了,他说这朱果要拿去交给先生。男孩还说,倾云城的先生姓秦,是城中幕不落剧团的老板,倾云城里没有不认识他的人。

我往城里慢慢地走,挂在细竹竿儿上也就那么一会儿,我竟然差点忘记了该怎么走路,走得快了还会颠簸,别提多丢脸了。除此之外,我的身上除了一套简单的衣服和一封信笺外,身无分文。信笺是拆开的,拆封口非常工整,里头是一封婚帖,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还有一个名字非常熟悉,应该是我生前爱人的名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除了这封婚帖什么都没携带,难道是因为我生前是个非常痴情的人?我琢磨着,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我和那个疑似我爱人的名字构成一看就知道不是云端的,可是我死后却来到了一处没哪儿不是云端风格的城市,大概也是造化弄人。又摸了摸全身上下的各个口袋,一个钢镚儿也没找到——虽然,我也不觉得地府的交流货币会是我生前带来的。

越往里头,似乎人声就越繁杂,带着奇异的生机。我知道我现在缺些什么,我缺个向导,我不是云端的人,当然应该找个人带带。可是尽管我潜意识里能够感觉到我生前似乎是个挺健谈的人,但也许是与环境的格格不入让我生出了些拘谨,让我甚至没有办法好好询问与我擦肩而过的行人,我发现我似乎有些排斥与他们交谈。这可真不是个好现象,我有点懊恼,但还是没能克服仿佛本能的抗拒,最后我决定等明天如果还是这么严重的话,我再想想办法。

倾云城的建筑非常考究,怎么样的朝向适合怎么样的楼,地形不平就连带着建筑一齐错落有致,而沿路的门户那镂空的门栏中偶尔会穿出一支花,透出一丝锁不住的芳香。那些芳香似乎也慢慢感化了我,让我内心里那些抗拒松了松。拐角布坊里头聚着一群姑娘,为首的那个仙裙飘飘,我的视线从她面庞扫过,落在她的裙摆,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在心里默默就着她的衣服样式分析了个一二三四。姑娘们早已停下了她们的争论,齐齐看向我,也许倾云城太大了,她们并没有发现我是一个新来的外来者。

“是有什么事吗?”为首的姑娘用团扇遮住她一半脸问。

尽管还是对开口有一些轻微的抗拒,我总不能无视她明确指向的问话,况且准确来说,还是我无礼在先:“抱歉,我是新来的,只是正好路过……”

“新来的?”一群姑娘们似乎都有些惊讶,她们发出小小的惊呼,紧接着有些犹豫起来,一同看向了被她们簇拥着的为首的姑娘。为首的那位也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她沉默了一下,用团扇指了指一个方向:“我们没法儿给你任何解释。看到那个最高的地方了吗?那里是幕不落剧团……去那里找秦衣吧,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幕不落剧团的秦衣,想必就是男孩提到过的先生。我的脑海中模模糊糊浮现出一个艳丽的影子,难道我生前见过他?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谢过姑娘们,我倒是找到了个目标,我总觉得或许见到他了我就能够想起点什么,再不济不过是一无所获,总也不会有什么更糟糕的了。

城看起来小,尤其是那处地势高的地方,一目了然,爬起来却要人命。最后我几乎是一步三喘地爬上去的,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的体力有那么差,而且就像是漏油的机箱一样越来越差——这导致我挪到幕不落剧团的建筑前,甚至顾不上好好观察这座看起来气派典雅的阁楼,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来。“能让我进去……进去坐坐吗……”我试图跟门口的伙计们商量,伙计们面面相觑的样子跟布坊里头的姑娘们简直一模一样,最后居然还是领我进城的男孩走出来了,把我领了进去,指了指接待室的沙发,然后无语地看着我在沙发上瘫成一条咸鱼。

“先生出去了。”男孩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解释道,“你得等会儿。是谁告诉你来找先生的?”我想跟他描述一下布坊里头姑娘的长相,结果卡壳了,我竟然对此毫无印象,我只好磕磕绊绊地给他描述了一下姑娘穿的衣服,那真是条漂亮的裙子,我记忆非常深刻。好在男孩听了对裙子的描述后马上明白了:“是倾羽墨。”

倾羽墨?这似乎又是一个我并非毫无印象的名字,可惜我仍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其实,我以为应该找城主的……但是我似乎没有看到城主府。”我说。一路上都是向上,要往下看轻而易举,但我确实没有看到任何类似城主府的建筑物。男孩的细眉皱成了一团,似乎陷入了困扰:“城主府?确实是有的,在城的西南,还是东南?……但我们平常……我们平常不去那里。”

我感到一丝丝的意外:“所以,倾云城主事的是秦先生吗?”

这回男孩的反应激烈多了,他飞快地否定了,不仅仅是用脱口而出的语言,还有摇得剧烈的脑袋。他仿佛在瞬间陷入了极大的痛苦和混乱中,整个人都默不作声地癫狂起来。他看起来就像是背不出习题的学生,明明应该是记住了的,但是大脑一片空白——我竟然非常了然地理解了他怎么想都不正常的状态,毕竟他看起来也不大,孩子最容易这样了——可惜在我想要拍拍他安慰两句没事的时候他已经夺门而出,把我一个还瘫在沙发上动不了的大活人独自留在了房间里。

然后发生了什么?我好像睡着了,蜷缩在接待室的长沙发上。怪遗憾的,我还是没有见到传说中的秦先生,因为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被告知他们的秦老板已经出门去了。但是除此以外,我感觉简直太好了,好得我不敢相信,我的疲惫似乎全被一扫而空,那种心中隐隐的抵触也都消失不见,倾云城的人们见到我不再仅仅擦肩而过,他们会主动停下来跟我交谈,帮我解决我还不太明白的问题,比如住房和工作。几份中我都挑了不好不坏的,住房不是太偏,工作是在一家生意兴隆的小笼铺子里头帮忙,老板娘很热心,她看起来对秦先生有着近乎于狂热的粉丝崇拜情结,每场秦先生从前出演过的戏目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最常说的话就是惦念:“到玉兰开花,先生的新戏就又该写好了。”

虽然没有记忆了,我坚信这简直比生前过得轻松太多了。我有在街上遇到男孩,他正在布坊帮秦先生采购布料制作新的设计,看到我的时候他竟然为了前一天的失态而脸红慌乱了,这简直令我不可置信,因为我原以为他真的只会面无表情,就连微笑也很勉强;倾羽墨也在布坊,她和围在她身边的女孩子们向我打招呼,倒是在我说没能见到秦先生时表示那也没关系。

就这么过了好多天,工作,聊天,睡去,醒来,一切顺利得像是在做梦,或者我就是在做梦?但又有什么不好的,如果生活顺遂,何必自找麻烦。可我又无意识来到进城的地方,这里多了棵蓝花楹,浅紫色的花葱葱茏茏。大门上还悬着倾云城的匾额,浓厚的墨迹牢牢抓着我的眼球,匾额的正下方是宽阔的城门,没有合上,但看着那些涌动着不进入的黑色物质和隐隐绰绰透出的网的痕迹,也足以让人心中发怵驻足不前了。

——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突然想起来自己早就已经不是活人了。一群亡灵建了一座城,幸福美满地在地府过着生前的日子,仔细想想也挺荒唐的。

放在腿旁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我突然想起来裤子口袋里应该又些什么,它是长方形的,轻薄但又庄重。一张婚帖,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它,可能是当时我就是站在这个位置,这个黑白的交界,摸出它,展开它,然后想起自己也许有个珍视的妻子。但这张婚帖,它去哪里了?好像几天前,不,是自从在幕不落剧团的接待室再次醒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它……是落在那儿了吗?

再次走到幕不落剧团的时候并不吃力,而且走得很快,就像是……就像是男孩带我在疯狂卷起的淤泥中飘,我觉得我快要飞起来了,我也确实飞起来了,真正像是一个灵魂那样,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没有人拦住我,他们似乎突然看不见我了似的再次与我擦肩而过,任由我飘进幕不落剧团,在接待室转了一圈后在更深的办公室里头找到了那张婚帖。

那大概是秦先生的工作室,桌面上非常整齐地罗着戏服的稿件,旁边是个衣架模型,而阵线和小物件非常妥帖地放置于塑料盒子。婚帖就放在稿件的正上方,比正常大小的文稿纸小上一圈,又带着金色的镶边,想不发现也挺难的。我把塞得工整的婚帖抽出来,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念,尽管仍然对生前的事情没什么印象,来到这里第一天的印象却在我的心中慢慢明晰起来。我没有把婚帖放回去——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更何况,我的脑海中似乎浮现了什么,而我想要去证实它。

婚帖被我带着飘了出去,飘到没有人的地方,我把婚帖贴着大腿内侧的夹层放,确保即使是无意识状态下我也能够摸到它,不让它被再次夺走;紧接着我抽出上衣口袋里头的纸笔潦草地写了一行字,感谢我生前养成的良好习惯,否则现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给可能存在的另一个受制于人的自己留下讯息。做完这一切后,我把自己的想法尽力同步成这两天的。记忆被慢慢削弱的感觉席卷了我的脑海,在清醒的状态下,这种仿佛生生剥离的感受似乎被无数倍地放大,不疼,但浑身止不住生理性的颤栗。

之后我睡过去了——姑且不要再去管这个形容是否贴切了,我站在空旷的地方,却想不起来为什么站在这里,似乎只是思考什么,无意识走进了小胡同里。睡着的我并不感到奇怪。我似乎经常会有这样的情况,我感觉得到,在我生前似乎也经常这样做,在没有灵感的时候一个人到处乱逛。而我的手上有一张纸,那是我放在上衣口袋中的,上面写着“幕不落开演时间”。我在疑惑的是这个问题吗?也许是这样的,我还没有见过秦老板登台的风姿,尽管我的老板,她千遍万遍地惦念。也许也就是一瞬间的好奇促成了我写下了这行字。于是我询问了我身边这些日子里热切和我交流的人们。

“等到玉兰开花的那天。”他们几乎像是背书一样,不约而同对我回答了一样的答案,露出了和老板娘一样充满向往和怀念的深情,“幕不落剧团的演出就会开场。”而男孩的台词多些,大概是因为他一直跟在他的秦先生身后。“等到满树的玉兰都开花的时候,秦先生就会登台,或许这样我还能再见一次先生穿上辞凤阙的样子。”说着,他露出了心驰向往的表情。

倾云城里几乎什么花草树木都有。倾云城里没有玉兰。秦先生的工作室里有各式的戏服,但没有辞凤阙。

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这是我想到什么的时候的小动作,然后一个硬硬的角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张婚帖,于是我醒来,一步步走到了倾云城的城门口,沉沉地凝视了一眼深沉如墨的城门外,缓缓走了进去。

城门外是湛蓝的清晨,尽管我知道它很快就会转为黑夜。我全身都在哆嗦,心跳很快,但是走得很稳。我知道倾云城外有个院子,我应该知道,我肯定知道,生前的我一定去过那里,所以我才会死后被拉到,对,被拉到这座倾云城中。将要发现真相的战栗席卷了我,让我忘乎所以。

“你不该来的。”

我见到他了,不是画稿也不是文献中的影子,而是一个生生的灵魂。他穿着长衫,左耳的流苏长长地垂落在他的肩上,右眼下的蝶印翩然欲飞。

他站在唯一的院落外头看着院落中伸出白墙来的玉兰枝,上头覆着厚厚的雪层。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我想问他这出给他自己的戏幕排了多少年头了,也想问他知不知道也许永远也等不到玉兰开花。

地府里并没有什么倾云城,所有人,包括男孩,包括倾羽墨,包括我,都仅仅是一缕记忆,这些记忆只和我们共同遇见过的那位姑娘有关,模拟不出本人的所有,与姑娘交集少的甚至仅仅依赖着秦衣的剧本而存在着,剧本外的人自然不能被妥当得安排。而真正的灵魂——我看着降临的黑暗和发光的银河网,那是忘川——就带着真正完整的记忆融化在那网里,慢慢流淌着,直到流到尽头开始我们的下一次轮回。秦衣的灵魂闪闪发光,可是除了他,倾云城不过是无人之城。

“能在外种下的是无关的人,”他说,“能在倾云城种下的是与她有关的。”

仿佛这样他就能够隔着阴阳,慢慢和她共度那么多年。

倾云城在我们身后慢慢散逸,繁花褪去,留下的是流动的黑河闪闪发光,和那些朱果培育出的曼珠沙华傲然挺立,苍苍茫茫地红成一片。然后,我能够感受到我也正在变得透明,渐渐化成其中一朵。我飘了起来,意识也模糊了起来,远远的遥望着站在曼珠沙华中的人,忽然想起姑娘曾给我看的画稿,一袭辞凤阙,也是这样热烈而决绝。

忘川水里为什么还会留下不属于它的水珠?我分明一点儿都不想为他们流泪。

繁花零落之时,以何悼念故思。

不过饮鸠止渴。

-END-

*全篇侧面,看不懂婚贴一定是因为没看《何以长青》,两篇的第一视角主人公一致。

*……我研究来研究去感觉洛昂哥就一查水表的,结果竟然误点了orz

*下一篇预计时间22:00,我如果肝得快那么下一篇是倒数第二篇,肝得慢……那就是最后一篇了。

花百慕

【闪暖/秦宵】何以长青

乳白色的鸽子落在我家小洋房的尖顶上,毛尖儿上缀了点灰,它的喙则呈现出一种灰度偏高的玫红色,喙的左右两侧翘着小撮的黄毛。只有云端的鸽子长这样儿,信鸽的鸽子除了金色的喙外通体洁白,很好区分。

我看到它了,小家伙明显站不惯信鸽标志性的塔型建筑风格,弹弹跳跳换了好几次落脚点。我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对它吹口哨,它歪着脖子看了我一会儿,抖抖腿俯冲了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

它的腿上果然绑着纸片,那种廉价的白色便利贴撕下来后卷成一个小卷轴样儿的纸片。拆开来一看,也果然是我那个久未相见的云端朋友。

她明明大可以发送信件给我,贴上特制的印有美丽图案的邮戳,最好再在束封口盖上火红的火漆,那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

乳白色的鸽子落在我家小洋房的尖顶上,毛尖儿上缀了点灰,它的喙则呈现出一种灰度偏高的玫红色,喙的左右两侧翘着小撮的黄毛。只有云端的鸽子长这样儿,信鸽的鸽子除了金色的喙外通体洁白,很好区分。

我看到它了,小家伙明显站不惯信鸽标志性的塔型建筑风格,弹弹跳跳换了好几次落脚点。我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对它吹口哨,它歪着脖子看了我一会儿,抖抖腿俯冲了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

它的腿上果然绑着纸片,那种廉价的白色便利贴撕下来后卷成一个小卷轴样儿的纸片。拆开来一看,也果然是我那个久未相见的云端朋友。

她明明大可以发送信件给我,贴上特制的印有美丽图案的邮戳,最好再在束封口盖上火红的火漆,那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情了。不过千里传书,这或许也是对她而言浪漫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我对能够收到她得了来信这件事本身,就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喜悦。

纸片很小,也装不下几个字,我就这么把那寥寥几笔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几遍,然后压抑着我激动的心情冲回房间整理行李。我有锁好我的门,把钥匙放在靠近门栏的第一盆白蔷薇下,然后掏出小米喂承担了重托的鸽子;可我毕竟还是走得太急了,以至于当我的上司寻不到我而疯狂拨打我的手机时,我才想起来忘记要跟公司请假。

但这不重要,当然,他们不会开除我,除非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找到比我更优秀的员工;至于奖金,扣就扣吧,一点点金钱怎么能够与追求真爱相比拟呢?为了美好的前景,这点儿微小的代价我还是不吝付出的。

我挎着公文包坐上了开往云端帝国的高铁,不流通的空气让我昏昏欲睡,好在我特意设了闹钟,总算没坐过站。云端的朋友,那位我心仪已久的姑娘没在大城市落脚,她落脚的地方有点儿偏僻得过了头,我拿着她上次留给我的地址询问了几乎所有我能在路上看到的生物,才勉勉强强找到了那个小院子。

小院子的建筑风格太古旧了,现在云端都不时兴的款式,倒是跟历史书上几百年前的建筑很有点相似,非常精致。庭院筑得宽敞空落,门廊之间的小道旁也有不同的雕花,而前厅的天花板建得尤其的高,不会给人压抑的感觉。信鸽也有保存古建筑的习惯,不过内里还是翻新得很勤快的,云端这个不起眼的小院子能够保存成这样简直就是大手笔。

我可亲可爱的朋友,她用非常丰盛的云端特色火锅款待了我,云端的料理果然是尝上几遍都神奇得让人咂舌,每吃一口都是刺痛了我舌头的味道,以至于直到吃完饭好久我都感觉自己仿佛含了一个忘记束口的针线包。我们是吃完饭后谈的正事,这不符合我们任何一边的习惯。信鸽饭前谈话的习惯在她端出翻滚着红云的火锅时就已经连带着一起泡了汤;而云端是习惯在餐桌上谈的,尽管真的很想表现一下作为一个信鸽男士的绅士风范,主动顺从云端的习惯,但是我在餐桌上实在是被刺伤了唇舌,让我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现在,我喝了两杯水,已经感觉好多了,正在翻阅着她整理出来给我的资料。所有的资料都是关于同一个人,一个在他们云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戏子,假设在那么多年前已经诞生娱乐圈,那这位估计也是一个当时娱乐圈尖端巅峰上的人物。可惜这么多年间,暴动也是有那么几场的,几乎所有关于他的资料全部流落出去找不到了,留给后人的只有资料上的只言片语。而言语,仅仅是言语的话,真难让人想象是不是言过其实。况且,我对登台的人没太大的兴趣,作为一个资深的服装设计师兼时尚主编,唯一能够让我感兴趣的是登台的人那一身服饰,那些裁剪,那些纹饰,可不是单靠语言能够表达出来的。

快速地扫过这些资料,我已经开始考虑如何更加委婉地推却,这导致了我在从她手上漫不经心地接过另一打材料的时候仍旧保持着神游的状态。我的确是在为了下一期的主题而烦恼,然而秦衣,这位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云端戏子,尽管他看起来有着极富于戏剧性的一生,完全值得出几十部传记,甚至有我心仪的姑娘的推荐,但他能让我在我的专栏上写些什么呢?他现存的所有戏服无一例外出自当时另一位云端大家倾羽墨之手,而传说中他自己设计的戏服全部流失殆尽。

然后我看到了手里的材料。我知道这样非常失礼,我差点将它们摔落。

每一张白纸上都有很多墨色条纹,很明显是在拓印时因为原文件过于古老而出现的裂纹出现的,而这些裂纹没有办法掩饰的是画纸上无一例外出现的男子的……我甚至开始考虑,用绝色或是倾城是否辱没了他和他身上的服饰。

画画的人很仔细,每个细节都还原得很到位,我毫不怀疑有了这样的一份画纸,我可以把他穿的那身衣服的设计图完完整整还原出来——更加令人震惊的是那些服饰,华丽不失简约,精致不忘大气的设计,这样的风格,绝对不出自倾羽墨之手。让我心动的姑娘就站在我的身边,还是那副安安静静地样子,万幸她没有发现我的失态,因为她正看着我手里握着的这打复印的画稿出神。她的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但她的眼神却隐隐约约藏着秘密。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眼神?一种看故人,看过去的怀念,一种被触动的动容。

“——哪里,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些的?”我指的是原件,其实我已经大概相信这就是秦衣流落百年的设计服,非常明显的,第一张画稿上的男子眼角有翩然欲飞的蝴蝶,那是秦衣的标志,他身上着的戏服和任何一部官方历史书上对于“辞凤阙”的描述都惊人的一致。而在此之前,我只以为这是一套臆想之作。

她告诉我是那个院落的衣橱底。这使我再次感到异常震惊,看来这个小院子是出乎意料的有来头,它细致但不惹眼,我猜测它或许是一处秘密的归所,是画上男子安放了自己最柔软地方的基地。我甚至已经开始回想这个我不甚了解的名人是否有什么被记载下来证据确凿的恋情,虽然最后我发现我的脑海里头对此的记录空空如也。不管怎么说,或许是不慎的跌落,让它得以在此避开动乱,又或许是无意的探查,让它从封存的黑暗中苏醒。我对这种命运一样的经历啧啧称叹,甚至没忍住在心里祷告了几声。这简直就是奇迹,而且这份奇迹还撞到了我的头上。

不用任何人说,我决定寻访云端寻找更加充足的资料和佐证,非常令人遗憾的是姑娘不能与我同行,她得留下来照看她满院子的动物。下次总归还是有机会的,我一边宽慰着自己一边踏出小院子。

秦衣相关的资料在近几十年来都并不多,近百年的大多也都是个人传记——跟我想的一点儿都没差,他曲折而辉煌的人生简直是编纂者们最好的素材,然后当写到没话可写了,他就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只剩下一个简单的名字,和一个模糊的影子。我蹲在云端各大图书馆抽出这些书籍,所有这些沾了灰的书有着或花里胡哨或简朴素雅的书脊,记录了秦衣是个多么出色的演员——而大多对他同时是个杰出的设计师这一点一笔带过。辞凤阙的辉煌已经沦为了一串拍卖数字,真正带有冲击性的美从未呈现在公众的面前,因此这种建立在空洞与浮华上的璀璨就显得无力而可笑。

可这哪里怪的了谁呢?这只是一种苍白的悲伤,诉说着时光动荡的无情和戏谑,但我竟然会感到不理智的愤怒与郁卒。我深知几天前我也是其中一员,却也因此变得更为情绪化,然而当我看完所有的画稿,我想我已经向那份冲击性极强的美下跪,宣称自己已然臣服,并且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再拼搭不起来。我现在唯一想要做的,是把这样的美重新摔在更多人脸上,让他们与我一同。

但是那些早就被埋葬起来的东西,之所以那么多年从未被发掘,只是因为他们覆的土层够厚,真糟糕,我得去做那个拎起铲子的人,时隔近700年,到底是什么东西蛊惑了我?我一定是疯了。

夜晚的时候,月亮被厚厚的云层压过去,密不透风,就像那是云端的白月光,但她不属于我。我拿着笔看着我写下的只字片语:

        在680年前的奇迹大陆,设计理念已经起步,但仍然在路上,搭配的力量也并没有那么完善,普及度也不高,而当时的人们恐怕还尚未有作为了开创者的自觉。那时候诸多搭配师投入时代美学的浪潮,在多年历史间都是不可多得的盛世,可以说,就是这样磅礴的浪花卷起了奇迹大陆的又一场奇迹的拐点。当时奇迹大陆群星璀璨中亮眼的不少,但似乎有那么一位很少作为一个设计师被谈起……

光是看着这样平淡而一成不变的文字,似乎就能让我胸闷得发慌,然后我用钢笔一笔一笔把这行字涂掉,直到把纸张都划破,都不能完全抚平我的心绪。

第三个日出的时候我去了云端最古早的布坊,第四个日出的时候我拜访了云端最老字号的小吃店,第五个日出的时候我听了坊间一出戏……第七个日落,我在姑娘的小院儿后的小城里头的茶馆听了一段野史,野史里的秦衣不是那个秦家流落在外的少爷,而是一个捡破烂的可怜女人的可怜孩子,耍了多少心计演了多少戏瞒天过海,爬上了别人爬不上的山巅,然后在山巅湮灭。讲野史的人咧开嘴笑:“保不准这才是真的呢。”

我宁愿这不是真的。野史那么多,国立图书馆能找出三十多个版本,千奇百怪,那里头多少虚假的知己,捏造的爱人,撰构的仇人。但那么多野史,只有这一个中有我熟悉的名字。

“烦恼什么呢,小伙子。”茶馆的老板娘给我续了一杯茶,茶叶在茶水里沉沉浮浮,我就盯着它让我的瞳孔也在我的眼眶里上上下下,老板娘在我对面坐下来,人不多,三三两两冷冷清清,足以让她偷会儿闲,我听她说:“这儿外乡人来得不多,但来的都是有故事的。”

我没什么故事,没什么太悲伤的故事,而预想里甜美的故事似乎也与我无缘了。我不想讲自己的事情,老板娘就开始讲她的,她说她家祖上都是做小笼包的,几百年了,可惜到了她这里,擀皮儿擀不出来,馅儿也调不好,盯火候也老是出错,就跟有仇似的,然后她就去学了烹茶,倒是意外成功。她劝我品品,我没好意思告诉她我来自信鸽,信鸽喝的红茶都是甜的,不是这样涩的。端起来的时候我还能感受到余温,一点点喝下去的时候,也苦得发慌。最苦的不是茶。我还是开口了。

“……我觉得愤怒,但同时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并没有什么立场去指摘,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对她而言这是平等的,她一开始就说得很明白,她需要我帮她完成她的愿望;而我也因为这些受益良多,是我贸然将私人的感情代入了……可是我甚至感到轻微的动摇慢慢在瓦解我似乎毫无意义的坚持。”我慢慢地说,“尽管我一点儿都不想为他们流泪。”

老板娘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宽慰,这下我几乎真的没骨气地在外头哭出来。

在大约据我来到云端后十天,我见到了云端国立博物馆的老馆长。他看起来垂垂老矣,却也远远够不上那个年代的记忆。但他说他见过辞凤阙的凤冠——“再没什么能够掩饰它的光泽,即便不在聚光灯下,它也是万中唯一。”可惜他没能保住。设计稿很早就已经焚烧在动乱的战火,而唯一的成品也在坠落中重新碎为珠玉,修葺不能。我恳求能够看一看那些收容起来的碎片,却得到了为难的否定,尽管我已经有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在听说是送归家属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一丝荒唐的了然。所有人都以为秦衣是没有能为他送终的家属的。

我写了封信寄给姑娘,用随身携带的印花信纸和身上最廉价却也价值不菲的邮戳。我带了火漆,是那种有着繁复古典的花纹,里头还藏了我私心的一颗若有似无的心形图案。但我似乎已经丧失了同时盖上火漆的勇气。我的信写得颠三倒四,我想和她谈谈,但是又感到如果真的谈及此会非常羞耻。我就像是个站在门外的孩子,自说自话地想要进门,为了开门费尽心思找寻钥匙的线索,可最后发现钥匙竟在门内,门内的人从来不曾给我进门的资格。于是寄出的那封信里也只有常规的问候,占了大半,只到了最后我提了提进展和想和她再见一面的请求。幸好信件只是信件,她看不出我的复杂心理。

她的回信来得很快。她没有对秦衣是否真的秦家少主发表任何看法,也没有否认或肯定任何一种后世对秦衣的猜度,她只说知道了,然后让我挑一些有用的写上去就好,仿佛她对此漠不关心。但她绝不会是那么漠不关心,否则她就不会在我再次登门造访时让我看见那顶复原的凤冠。

的确是万中唯一。我坐在精致的木椅子上看着那顶放在边桌熠熠生辉的凤冠,木椅背后是雕花的双开门,我猜测秦衣也曾经在这里坐过,他也曾和我心仪的姑娘相对而笑。复印件我没有还给姑娘,尽管我不想看到镌刻在画稿上的熟悉笔触,也一点儿都不想体会我心仪的姑娘在画画时对另一个男人抱有什么样的心思。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是输家,但我的心情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了。

临行前,她邀请我再一起吃一顿火锅。看着我露出之前猜出真相都没露出过的见了鬼的表情,她笑起来:“你和他一样,不吃辣。”说着她倾了倾锅底,给我看那锅清汤。很好吃,我把满腔愤恨发泄在汤料里头,几乎给包圆了。然后我和她挥手告别,领着厚重的公文包赶高铁去了。我的上司等着我交报告——如果赶得及,我大概还能免去被扣奖金的噩耗。

之后的事情很顺利。有了那些佐图和分析,秦衣的专栏做得很出色,杂志大卖,被淡忘的人也被重新提起;而我也没有被扣奖金,反而因为杂志贩卖的良好情况拿了一大笔分成,业内对我的评价也提了提,借此慢慢扩展了新的人脉。三年后,雪白的鸽群给我指路,让我在跨海大桥旁遇见了属于我的纯白色新娘。我第一次给姑娘发了正式的信函,有精致妥帖的信封信纸邮戳和火漆,非常浪漫。那是我的婚帖。

姑娘来参加了我的婚礼,我借机和她聊了聊,现在我已经能够把它们视作年少轻狂的一段过去;同时我向她询问了鸳鸯锅的存在,在秦衣的专栏大火后,我渐渐开始了解云端的风情,那时我突然想起她给我送行那天几乎没怎么吃,一看就知道是传说中的无辣不欢。她理所当然地回答我:“鸳鸯锅当然只能够我跟他吃。”

我对于在自己婚礼上被猝不及防塞了一口昔年的狗粮这种事情感到了窒息,并狠狠拉着我的新娘在她面前也塞她一口狗粮。婚礼正式开始时,我看到她打了个手势离场了,不过我很快不再关注,或许我们的交集已经走完,而我有了更应该珍重的人。

故人零落,何以长青?姑娘那么长情,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END-

*感觉不分段是真的,写起来有些卡顿,很多时候要停下来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写?转折应该怎么转?所以费时还是很有些的,争取以后写得更好些!

*全文5000+,却压根没秦衣什么事儿,是真的,被吐槽了好久23333

*下一篇大概在12:00

花百慕

【闪暖/秦宵】(知乎体)男朋友比自己还漂亮是个什么体验


题主:二哈笑一个

如题,纯粹就是好奇,家里那货长得像哈士奇,特羡慕男朋友比自己长得漂亮的,谁来给我说说呗!

答主:夜宵不爱吃夜宵

谢邀。

看出来了,题主应该很爱自己的男朋友。

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被邀请,而且邀请得有一点准……那姑且讲讲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男朋友是个演员,有没有名气我不太清楚他们怎么估量,但有时候出门也会被粉丝堵住,被堵住就没有办法来我这里了,保险起见我不放图。他长得漂亮是公认,虽然我也不是没见过比他更加美艳的男子,但那身气质掩盖不住。大多数时候的漂亮是需要气质来撑的,他恰好气质比绝大多数人更加成熟,比真实年龄要成熟很多,这种差异会显得他很有魅力。

因为...


题主:二哈笑一个

如题,纯粹就是好奇,家里那货长得像哈士奇,特羡慕男朋友比自己长得漂亮的,谁来给我说说呗!

答主:夜宵不爱吃夜宵

谢邀。

看出来了,题主应该很爱自己的男朋友。

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会被邀请,而且邀请得有一点准……那姑且讲讲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男朋友是个演员,有没有名气我不太清楚他们怎么估量,但有时候出门也会被粉丝堵住,被堵住就没有办法来我这里了,保险起见我不放图。他长得漂亮是公认,虽然我也不是没见过比他更加美艳的男子,但那身气质掩盖不住。大多数时候的漂亮是需要气质来撑的,他恰好气质比绝大多数人更加成熟,比真实年龄要成熟很多,这种差异会显得他很有魅力。

因为职业的关系,他和平常的演员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区别的,他化妆都是自己亲手化,手法很老练,我见过的几次扑了粉后是真的会有颠倒众生(我一时也只能想到这个词比较贴切)的感觉。有那么一次吧,他出演的时候是反串,竟然也没叫人一眼认出来,如果我不是太熟悉他的身形轮廓,也差点被混过去。非常有女人味,比我还女人,我不怀疑如果和反串的他上街走的话,被男人们搭讪的反而会是他。

不过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不会太在意自己的形象,有几次看剧本看得晚了,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帮我喂鸡;还有一次他那天睡觉前忘记给猫放猫粮,大半夜被猫踩肚子踩醒,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正好卡着床头柜,头发被勾断了好多,第二天早上顶着参差不齐凌乱得要命的毛来问我借剪刀。再漂亮的人见多了随意的样子大概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吧?其实也很平常,并不需要羡慕,外貌只是他的一部分,只能算是加分项,在一起久了就没那么重要了。反正,不管他长得怎么样,变成什么样,他是我的。

———更新于xxxx-xx-xx———

我看了一下回复。

他不是签约娱乐公司的艺人,有自己的工作室,不会被亏待的,请大家放心,化妆只是他从小学习的时候需要,长此以往习惯了。至于我,我一般不化妆,因为很久都没出席过非常正式的场合,风格也和他的不一样,没有让他帮忙化过妆。我们的相处属于比较独立的那一类,虽然确认了关系,但仍然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很舒服。

至于,“别人觉得你比我好看我有压力”这种话,好像和我们的相处模式不太一样,不过作为调侃倒是可以,有机会的话我会试试的。

———更新于xxxx-xx-xx———

别猜了,我不会告诉你们是谁的。昨天他来的时候我抓住机会问了,他看着我看了半天有点惊讶地问了句谁说的。按你们的话来说,求生欲是很强了。

再补充两句吧,既然你们都很感兴趣……希望他没那么漂亮的时候当然是有的。但是比起希望他没那么漂亮,果然还是希望他别太聪明吧。他的漂亮是一件武器,就算没有了那张漂亮的脸,他一样能够找到其他东西来达到他的目的,但是是不是会更加辛苦?另一方面,我又觉得静静旁观他的盛放比什么都更像是一场华宴。这样的矛盾其实一直存在,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能够感受到……扯远了,毕竟那些都是假设。我的故事很平淡,讲到这里也就可以了,我满足于现在的生活,也谢谢在评论里的祝福,我都有看到,也同样祝福你们能够找到合适的人。

2.3K赞同

Nikki_暖暖 回复 夜宵不爱吃夜宵:没想到诶,是我认识的人吗?

夜宵不爱吃夜宵 回复 Nikki_暖暖:是的。

独立雇佣兵洛昂 回复 夜宵不爱吃夜宵:接婚礼布置委托。

大喵 回复 独立雇佣兵洛昂:你的接单怎么哪儿都能看到啊!

小海o(><)o 回复 夜宵不爱吃夜宵:我也想来找咪咪玩!保证伙食!

夜宵不爱吃夜宵 回复 小海o(><)o :好啊。

-END-

*秦衣生日快乐!第一次写知乎体,近乎无从下手噗。

*下一篇大概在7:00左右。

鹤浔

[秦宵]猫

01

       清风轻轻牵起窗帘的手,晨光悄然溜进屋内,空气中仿若浮动着细碎的光点,裹挟着淡淡的檀香味,和着风儿带来的玉兰花香,将那梦中的人儿唤醒。

       夜宵缓缓睁开眼,琥珀般的眸子由朦胧慢慢转为澄澈,轻轻侧头,映出院中随风摇曳的玉兰花,像是嵌入窗边的画。

       她起身走向院中,感到有一丝奇怪——平常家中那只慵懒的猫总会将她的床当成它的被窝,怎么今天早上醒来时...

01

       清风轻轻牵起窗帘的手,晨光悄然溜进屋内,空气中仿若浮动着细碎的光点,裹挟着淡淡的檀香味,和着风儿带来的玉兰花香,将那梦中的人儿唤醒。

       夜宵缓缓睁开眼,琥珀般的眸子由朦胧慢慢转为澄澈,轻轻侧头,映出院中随风摇曳的玉兰花,像是嵌入窗边的画。

       她起身走向院中,感到有一丝奇怪——平常家中那只慵懒的猫总会将她的床当成它的被窝,怎么今天早上醒来时身上没有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

       很快,夜宵的目光就被玉兰树下的光景吸引住了——两只猫儿正无声地对峙着,或者说是自家咪咪单方面地释放敌意——陌生的黑猫保持着高贵而优雅的姿态,而平日里慵懒的三色花猫难得染上几分带着危机感的神色,微微躬起身子,警惕地盯着它眼前的一只黑猫。

        嗯……身材没人家黑猫好,精神气也没人家黑猫足,夜宵从远处暗暗评定着自家的猫,心道难怪会有危机感了。

        不过……怪可爱的就是了。

        夜宵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琥珀色的双眸对上了黑猫紫灰色的眸子——有些熟悉的颜色,自己在哪里见过呢?

        眼见自家主人一副“沉溺”于“野猫”美色的样子,一向淡定从容的猫有些急了,蹬地一下跳到了夜宵的怀中,还不忘对着黑猫抛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么个举动将夜宵弄得哭笑不得,也将她从记忆之海中拉回了这一方庭院,在轻轻摸了摸小花猫的头以示安抚后,金眸微抬,就发现黑猫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和她怀中的猫。

          ……夜宵总觉得那双紫灰色的眸子中盈满了无语。

         想了想,她抬手试探性地碰了碰黑猫的头,轻声道:“你是走丢了吗?”

         黑猫的身子似是僵了一瞬,又试探性地蹭了蹭夜宵的手心。

         感受到手心有些痒痒的感觉,夜宵轻笑,“你想留在这儿吗?”

         “喵……”

         “那便留下来吧。”

         “喵!”夜宵话音刚落,怀中的猫就不安分地先炸毛了。

          “别闹,咪咪。”

          “……”很好,它在主人心中的地位不保了。咪咪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的新邻居。

         夜宵伸手将黑猫也一并抱进自己的怀里,笑道:“你们两个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微风轻拂,几片玉兰花瓣随风飘落,落在那树下银发少女的发梢间,那少女怀中抱着两只猫儿,仰头望向林梢,花枝交错的缝隙间透过春日的天光,倒映在少女琥珀般的眸子中。

         处处皆可入画。

02

         黑猫的到来为这院中添了一份热闹。

         准确来说,是咪咪以清醒的状态在主动在夜宵面前瞎晃的次数增多了。

         比方说在夜宵做饭时,一向会选择窝在窝里等待投喂的咪咪主动凑进厨房,在保持着猫的敏捷成功地跳上台面之后,身子一晃,“一不小心”便成功地将案上的鱼给弄翻在地。那鱼儿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后,一下便将带着腥味的小水花溅到了正在夜宵脚边的黑猫身上。

          夜宵:“……”

          黑猫:“……”

          咪咪:“喵~”作无辜状。

          夜宵蹲下身子双手托起黑猫,黑猫先是呆愣了一下,接着便意识到了夜宵的意图,蹭地一下从夜宵手中溜了出来,跑到门边。

          夜宵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看了看空空的手心,柔顺的触感如轻羽般,仿佛仍停留在手心,微微抬眸,就看到门边探出的毛茸茸的小黑点。

          ……果然猫咪都这么抗拒洗澡的吗?

          夜宵转头看向咪咪,咪咪只是眯起双眼冲她甜甜地“喵~”了一声。

          那惬意自得的姿态,仿佛在骄傲地跟她说:“看吧,只有本喵才不会嫌弃你。”

          “……”现在的猫咪都成精了么。

          难得陷入无奈情绪的夜宵没有察觉到,门后的黑猫紫灰色的瞳孔中,盈满的是独属于“人”的复杂情绪。

03

         夜宵发现,小黑猫有时候在面对她时,似乎有些……害羞?

         比如坚决拒绝让她帮它洗澡,有比如有时突然间将它抱起的时候总能感觉到它一瞬间僵住的身子。

         但它又似乎格外地喜欢呆在她的身边,有时会静静地呆在一旁看着她作画,有时会在她要去做饭时跟着她去厨房,尽管最后会被她以“待在厨房会有些危险”为由抱了出去,它也会在门边,透过玻璃窗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那天晚上,当她正打算上床睡觉时,看着脚边的黑猫,昏黄的灯光轻覆在那双紫灰色的瞳孔中,仿若旧时花灯辉映下的粼粼波光。

          她忽然就开口问了:“你每天都这么安静地待着看我,不觉得无聊吗?”

          黑猫只是歪了歪脑袋,仿若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夜宵笑了笑,伸出双手将黑猫抱到她的膝上,轻轻摸了摸它的头,“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呢?”

          膝上的猫这一次僵住的时间比以往都要长。

          夜宵只是笑着,不顾它仍在神游天外,将它放到了她的身侧。

          黑猫这才仿佛回过神来,想要往外钻,却在听到少女的话后停下了动作。

          “说起来,你似乎很少会喵喵叫呢——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而且,你也不喜欢吃猫粮。”她还记得一开始将猫粮端到黑猫眼前时,那紫灰色的眸中盈满的一言难尽的色彩,七分嫌弃,三分抗拒。

           “……喵?”又摆出了一记歪头杀。

          见黑猫乖乖地不再试图溜走了,夜宵这才满意地摸了摸它的头,带着笑意轻声道:“晚安,迷路的小黑猫。”

          “喵~”

          卧在少女的身侧,仿佛陷入了柔软的云端之中,近身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枕着少女夹杂着玉兰花香的清冷的气息,黑猫渐渐阖上眼帘,安心地坠入那飘着玉兰花香的梦中。

          皎洁的明月从云的身后探出头来,清冷的月光悄悄溜进屋里,像是要洒满一室柔光,落在那少女的眼角处。

          少女的睫毛微颤,睁开了双眼,琥珀色的眸子中盛着黑猫的睡颜。

          毛茸茸身躯蜷缩成一团,尾巴收起,像是要在自己周身围一个圈,避开外界的无数纷扰,自觅一方小天地。

          像极了那人面具背后没有安全感的模样。

          夜宵静静地看着他,指尖轻轻抚摸上黑猫的右眼角处。

          那儿有一道如蝶翼般的浅浅的伤痕。

04

          ……至于当咪咪知道了“突然间冒出来的野猫居然抢走了它的专属被窝”这一事实后是如何呆愣炸毛再失去梦想(?),我们暂且按下不表。

          当夜宵醒来时,裹挟着玉兰花香的微风轻轻翻阅着桌案上的画纸,映入眼帘的,是正按着画纸的黑猫。

          纸页翻动间,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有微光流转,像是那夜阑在月光下静放,淡淡幽香晕开一室柔和。

          夜宵起身走上前去,发现黑猫正出神地看着画稿。

          那白纸上绘着的少年,眼角有蝴蝶翩然欲飞。

          夜宵指尖轻轻落在那一小叠画稿上,感慨地笑了笑:“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画了那么多的他啊。”

          她一张一张地翻开,或是男孩于后院中苦练戏曲,或是戏中人身着华服妖冶,或是少年般白衣黑裤午后小憩,或是面对辣味火锅时一瞬间的怔愣神情,或是画设计图时灵感乍现的展颜一笑。

         卿千颜,一人千面。

         那都是众人面前如神坛般触不可及的完美的他。

         而时刻深处戏中的他,在那少女面前,竟恍若脱下了所有的面具,只是简单得如同普通的少年。

         他所抛弃的过去,所遗忘的真实的自己,都在少女的笔下,在一页页画纸上,如同见证般留下记忆与痕迹。

         黑猫看了看仍在翻阅着画稿的夜宵,那双金色的带着琥珀般柔和的眼,此刻正漾着温柔的波澜。

         他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温热的电流。

         黑猫凭借灵巧的身躯跳上了银发少女的肩,亲昵地蹭了蹭少女的脸颊。

         夜宵只觉得脸上似有轻羽拂过,痒痒的,而后又是一点夹杂着湿润的柔软。

         少女难得地怔愣了一下。

         ……黑猫竟轻舔了她的脸颊。

05

         天光透过花枝在少女身上撒下斑驳的光点,少女眼睫轻颤,似欲从梦中醒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自身后笼罩下来,令她安心的气息包裹着她,帮她挡住了大半的天光。

         夜宵睁眼,微微仰头,琥珀色的眸光对上了那双含着笑意的紫灰色的眼眸,两人的眸光中倒映着彼此的身影。

         此刻夜宵正坐在院中的小长凳上,背靠椅背仰头,而秦衣站在她的身后,微微低下了头,温柔地看着夜宵。

         她的身侧放着未完成的画,膝上是仍在酣睡的猫。

         夜宵轻抚上秦衣的脸颊,指尖在那眼角蝴蝶处停顿。

         少女手心微凉的触感让秦衣怔了怔,琥珀色的眸子仿佛透过他望向遥远的虚空,清冷得仿若偶然停留在这世间的幻梦。

         压下心中有些怅然的苦涩,秦衣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刚刚梦到你了。”

         意想不到的回答让秦衣心中的苦涩转为惊喜,笑意顿时漫上他的眼角,带着那蝶翼也重焕了生机。

         夜宵看着心情明显变好的秦衣,忽然间生出来几分开玩笑的心思:“我梦见你变成一只猫了。”

         秦衣一怔,紫灰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咪咪一直在和你争宠。”

         “……”

         “你总是拒绝让我帮你洗澡。”

         “……!”

         “但最后你还是睡在了我的床上。”

         “……!!”

         “你甚至还舔了我——都把我吓醒了。”

         “!!!”

         看着秦衣全然愣住的模样,夜宵不禁轻笑出声,捏了捏秦衣的脸颊:“回神了。”

         秦衣哭笑不得地看着夜宵,忽而倾身下去,双手轻轻环在夜宵的身前,在她颊边落下蝶羽般的轻轻一吻。

          “像这样?”他含笑问道。

          “……嗯。”夜宵伸手抚上脸颊,指尖处仿若仍有余温流连。

          玉兰花在微风中摇曳着,有蝶翩然飞舞,循花香而至,栖于其上。

          梦中猫,眼前人。

          不知今夕何许。

******

秦衣:“我好像被一只猫给抢了戏份。”

猫:“喵!”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夜宵:“噗。感觉家里养了只大型宠物。”

秦衣:“……”

www

其实在游戏里秦老板你好像也被抢了戏份呢(还是在生日这天2333)

我大概真的是个假粉.jpg

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真正写过啥刀文,要不要试一下呢……(不你不想)

不管怎样,祝秦老板生日快乐呀!


上宫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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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吃苹果

涨芝士了咯:
啥,叫“白莲”?🐰
和花儿没关系,你最常吃的😋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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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颠上路

及时行乐

没什么是干邑和肉骨茶解决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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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a橙子酱
甜甜的我也想吃卤肉饭设定是在…...

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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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是在……美好的时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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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落轻鸿
差一点小葱和兔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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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b站发表也没什么人看的,...

当初在b站发表也没什么人看的,剑走偏锋的方舟组
可是自觉描写还是可以的
可能cp太冷吧,连我自己都忘了写的是什么,去浏览了一遍再发出来的
不过是我第一次提出李尔李德,宙和夜宵的关系,可能也是最早提出假设的,多少有点纪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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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觉描写还是可以的
可能cp太冷吧,连我自己都忘了写的是什么,去浏览了一遍再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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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a橙子酱
宠物们的故事,软乎乎又迷迷糊糊...

宠物们的故事,软乎乎又迷迷糊糊着写出来的
墨丘利和夜宵的相处果然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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