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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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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

【第五庄园】新人到来之庄园的真面目1

“这里……就是曾经的温斯顿庄园?”

腐败的落叶在脚下“咔嚓”作响。

“或者说现在的……欧利蒂斯庄园。”

在漆黑的天空下,在一片枯树林中,这阴雾缭绕的破旧庄园里,又有什么在等待着我呢?

“哼。不要让我失望啊,庄园主。”

我攥着手中带有红色漆印的邀请函,走进了这座诡异的庄园。

进入大门后,我不禁怔了怔。

与外观的破旧相反的,富丽堂皇的内部,真是别有洞天。

“您好,伊莉莎小姐。”

一个女性的声音传入我耳畔。

“谁?”

我本能的警戒起来,并快速环顾四周。

“我是这座庄园的管理者,你可以称我为——夜莺小姐。”

不是我想吐槽,但我眼前这位女士真的很像一只夜莺。

连裙子都是鸟笼状...

“这里……就是曾经的温斯顿庄园?”

腐败的落叶在脚下“咔嚓”作响。

“或者说现在的……欧利蒂斯庄园。”

在漆黑的天空下,在一片枯树林中,这阴雾缭绕的破旧庄园里,又有什么在等待着我呢?

“哼。不要让我失望啊,庄园主。”

我攥着手中带有红色漆印的邀请函,走进了这座诡异的庄园。

进入大门后,我不禁怔了怔。

与外观的破旧相反的,富丽堂皇的内部,真是别有洞天。

“您好,伊莉莎小姐。”

一个女性的声音传入我耳畔。

“谁?”

我本能的警戒起来,并快速环顾四周。

“我是这座庄园的管理者,你可以称我为——夜莺小姐。”

不是我想吐槽,但我眼前这位女士真的很像一只夜莺。

连裙子都是鸟笼状。

哈……真是怪异。

见我放下了戒备,夜莺小姐便开始向我介绍起了规则。

……

“您也大概了解了吧?这是个猎人与猎物的游戏。”

“那么,请您做个选择吧。您是想成为求生者还是监管者呢?”

“嗯……据我了解,您应该更想当个监管者吧?”

“的确是个好提议,但我想选择求生者。”

“是吗?”

夜莺小姐略显惊讶地望向我,很快又恢复如常。

“那可以告诉我,您为什么会这么选吗?”

“我的确更喜欢追猎的感觉,但……”

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对她说,

“这似乎并不是我说了算的,对吗?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夜莺小姐愣了一下,随后微微颔首道。

“我明白了,伊莉莎小姐。那么,我再和你说说这个庄园的布局吧。”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默认了她的话。

——于此同时庄园的大厅内——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12(横滨的初雪,终于来了)

——慢热向,cp太宰

——两个同样敏感又悲观的人,一同在泥潭里挣扎。


「这份幸福感,是真实的吗?」


墨知的房间是港黑分配的,一室一厅,地段有些偏,但对于听觉敏感的她来说正好。再加上一推开窗能看到一片海,每天早上都有温煦的阳光缓缓洒进客厅,简直不能再美好了。

她在屋里养了一盆玫瑰,每一面墙都用了不同颜色的墙纸,都是偏暖色调的,所以看起来意外的和谐。卧室很简洁温馨,有一面墙被改成了书柜,窗帘是星空般的湛蓝色,底摆上印着许多弯月亮。


她还盘算着什么时候养一只猫。


太宰这还是第一次踏入她的房间,虽然当初给了些建议什么的,比如不要用太大的衣柜,容易藏人;阳台的玻璃门一定要结实而且锁紧...

——慢热向,cp太宰

——两个同样敏感又悲观的人,一同在泥潭里挣扎。


「这份幸福感,是真实的吗?」





墨知的房间是港黑分配的,一室一厅,地段有些偏,但对于听觉敏感的她来说正好。再加上一推开窗能看到一片海,每天早上都有温煦的阳光缓缓洒进客厅,简直不能再美好了。

她在屋里养了一盆玫瑰,每一面墙都用了不同颜色的墙纸,都是偏暖色调的,所以看起来意外的和谐。卧室很简洁温馨,有一面墙被改成了书柜,窗帘是星空般的湛蓝色,底摆上印着许多弯月亮。


她还盘算着什么时候养一只猫。







太宰这还是第一次踏入她的房间,虽然当初给了些建议什么的,比如不要用太大的衣柜,容易藏人;阳台的玻璃门一定要结实而且锁紧,预防不速之客——当然不包括他;洗手间的镜子要钳在墙里,万一被人敲碎了也掉不下来无法当武器……

墨知当时说着「我应该没有太宰先生这么遭人恨吧?」,可还是有好好的做安全措施,太宰治窝在恋人家的被炉里很是欣慰。



墨知把大衣挂在架子上,取下围巾,束起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在棕色的毛衣外罩了小围裙。人在灶台前忙活着,从那里渐渐飘出了诱人的香气,正在看着搞笑节目的太宰寻着香气被吸了过去。


“好香~墨知在做什么呢这么香?”


“蟹肉乌冬面。”

她指了指旁边的蟹肉空罐头,只剩一个未打开的,“你来的正好,还剩下一个呢,要先垫垫肚子吗?”


“要!”

拿着蟹肉罐头的太宰就像得到了喜欢糖果的孩子,墨知看着他浑身都要飘花花的模样也是忍不住笑了。


啊呀,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是港口Mafia的干部啊?明明就是一个黏人娇气的小朋友……


“记得要用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她提醒着他。





“啊呜~”太宰示意她张嘴,把第一口蟹肉喂给她,笑眯眯的问她“怎么样?蟹肉真是天底下最棒的食物了!”


“好吃!”她也笑着夸赞道,“不过……大概因为是太宰先生喂的,所以比之前吃过的都要美味哦~”


“哇啊——小姐真是太犯规了~”太宰咬着勺子头向后仰,像是脸红害羞了一般“无时无刻都在撩我!”


“欸?”她眨眨眼,“我有这样吗?明明说的是实话啊?”


“所以啊!这样才是最撩人的啊!”太宰一边挖着蟹肉吃一边絮絮叨叨,“啊~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呢?现在完全就是中了大奖的感觉——”



“很不真实,对吗?”墨知把火关小,扭头看向太宰,“我也感觉很不真实,可能是因为这种烟火缭绕的日常生活太幸福了吧。幸福感让人感觉飘在云端一样,暖融融的轻飘飘的,好像那些烦恼的事情都坠到了地面无法触及我们半分——”


太宰与她对视,微笑着接过墨知的话:“所以我刚才在怀疑啊,这份幸福是真实的吗?”


“不知道呢。”


蟹肉乌冬面的香气围绕在他们四周,灯光明亮充盈,带着热气的白雾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上升飘散,餐桌上的小花瓶里插着几支白玫瑰,是太宰把花环拆了放进去的。屋里很暖和,所以他没有披着那件黑色大衣,看起来身形纤细却不瘦弱,两个人看着就像是一对高中生情侣在提前过家长里短的平凡日子。




“就算是梦,也是个美梦啊~”
















“我开动了——”


两人对坐着吃完了乌冬面,墨知把碗收拾起来拿去洗刷干净。


太宰治从冰箱里拿出了两个苹果,把垃圾桶拉到自己跟前,窝在被炉里削皮。但是技术并不好,削的一片一片的丝毫不连贯,他露出了一丝挫败的表情盯着苹果,而后自己又给自己鼓气继续削皮。


第二个苹果削的就比第一个好多了,至少没有坑坑洼洼的,看起来很漂亮圆润。


“墨知酱~快看!”他邀功一般把苹果递给她,“多么流畅完美的线条!我削的简直是一个艺术品!!!”


“哇~真的是很漂亮!”墨知真心夸着那个苹果,接着却露出了略微为难的神色,“那这样的话……就根本舍不得吃了啊~”


“这样啊……”太宰治稍加思索,在苹果上自己咬了一口,因为嚼着果肉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呐前该就扑是一书品了——”(现在就不是艺术品了~)


墨知哧哧的笑了,接过苹果,两人一起窝在被炉里看着科普频道,慢慢的啃苹果。


窗外的寒风席卷而过,横滨的冬天寒风刺骨,但只要等到下雪,这样凛冽的风就会缓和不少。

墨知还没有见过横滨的雪,她才来这里半年,见过了夏日浓厚辉煌的夕阳和秋日晴朗明净的天空,对雪的降临也很是期待。


“快点下雪吧。”她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

“快了哦,说不定今夜就会下雪了。”太宰瘫在那里,语气懒的像一只猫。




“太宰先生也要回去了吧?”她看时间已经颇晚了,出言提醒。

“啊——愉快的时光总是一眨眼就溜走了!像是泥鳅一样抓不住~”太宰治长吁短叹的抱怨着,却动都带不动一下。


“太宰先生?”


“今天的风实在太大啦~我如果出去了就会被刮飞,而且还那么冷,如果我现在出去的话心都要被冻僵了~”他晃着她的手,眼睛bulingling的发射闪光,“所以今天就让我留下来吧好不好?我可以睡沙发的哦!”


“但是师傅和红叶姐说过,只有结婚了两个人才能住一起啊……”她满脸写着纠结“我……”


“我发誓绝对只是睡在沙发上面!”太宰语气很郑重其事,“不在一个房间就=「没有住在一起」”


“欸?——是这样吗?”墨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那我去找被子给你吧。”


看着她信任又清澈的目光,太宰治忽然感觉心口被人射了一箭——

啊……羞耻的负罪感。




这样在内心谴责着自己,太宰治在前半夜很是安生,但是向来警觉的他听到有一丝响动就会醒。在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的时候,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手已经摸向了沙发缝里藏着的枪——



浅浅的,玫瑰香气。


一双温柔暖和的手,拉着他滑落的被角往里掖了掖,好像感觉这样还不够,把四个角又给他捂的更紧了。


他握着枪的手缓缓放松。



但是穿着棕色毛绒睡裙的墨知却还没有走,蹲在沙发前托着脸,用目光温柔的笼罩着太宰,超小声的自言自语:

“好可爱……太宰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很可爱哇……”


半夜惊醒的墨知觉得自己这个来看太宰的脸的缓解方法真是太对了!


她想,自己理解了那些女孩看到不说话的太宰心动的原因。


真是越看越喜欢~


在昏黄柔和的小夜灯下,太宰治在睡梦中褪去了所有伪装起来的情绪,安然而平静。

注视着他的脸,墨知也渐渐缓和了那些不安。









大概,夜晚总是让人有些冲动。

她脑中忽然就生出了一个大胆而迫切的念头——


她撩开他的额发,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力道轻的像是在吻一片雪花。



她已经回去房间了,太宰治才敢长长的、轻轻的抒了一口气,而后把整张脸都埋到了被窝里——

感觉他整个人,都像雪花一样被那个吻融化了。









窗外,横滨冬天的第一片雪花带着身后浩浩荡荡的大军悄然而至,连呼啸的寒风都为它们减缓了力度,变得轻声细语起来。


初雪,终于来了。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11「那么就来约会吧~」

——慢热向,cp太宰

——两个同样敏感又悲观的人,一同在泥潭里挣扎。

——码的很开心,ooc抱歉。

我愿意为了你,把自己变成月亮。

/

墨知在顺利被救回来后的一个星期内,发生了很多事。

首先是师傅阴沉愠怒着一张脸,准备要把这个诱拐自家徒弟的青花鱼肉质敲打松软——就是打到全身骨折。

被红叶姐和墨知劝下之后,简化为揪着太宰的衣领给了一拳。

“这只混蛋青花鱼不是什么好人啊!!!”中也像是挑剔女婿的老父亲一样细数着太宰治的缺点:“喜欢挖苦讽刺人,除了脸浑身上下没一个优点,你要是真的喜欢脸我们可以找个长得像的绑回去——还有啊,这货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花心萝卜,光是我见到过的撩妹次数就有——”...

——慢热向,cp太宰

——两个同样敏感又悲观的人,一同在泥潭里挣扎。

——码的很开心,ooc抱歉。

我愿意为了你,把自己变成月亮。






/

墨知在顺利被救回来后的一个星期内,发生了很多事。

首先是师傅阴沉愠怒着一张脸,准备要把这个诱拐自家徒弟的青花鱼肉质敲打松软——就是打到全身骨折。

被红叶姐和墨知劝下之后,简化为揪着太宰的衣领给了一拳。

“这只混蛋青花鱼不是什么好人啊!!!”中也像是挑剔女婿的老父亲一样细数着太宰治的缺点:“喜欢挖苦讽刺人,除了脸浑身上下没一个优点,你要是真的喜欢脸我们可以找个长得像的绑回去——还有啊,这货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花心萝卜,光是我见到过的撩妹次数就有——”

“嗨嗨!我也是可以稍稍为自己辩解一下的吧?”太宰对着墨知挑眉一笑,企图先用魅力开路,“那都是因为我之前没有遇到墨知啊,而且我最多只是牵过手,拥抱和亲吻都是留给要和我一起殉情的爱人的呢~”

“师傅你说的对。”墨知牵住中也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这是她某种意味上的撒娇,“我知道的,太宰先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滓、黑心萝卜、混蛋、青花鱼——”

“诶诶诶——”太宰瞪大了眼,嘴巴也微微张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墨知酱居然这么说我吗……”

她用目光安抚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笑意,“抱歉,但是我说的一点没错不是吗?”

太宰治耷拉着头长长的“哦——”了一声。

中也的脸色缓和了很多,看着太宰还隐隐带了些嘲笑的得意。

“但是我也同样的胆小、犹豫、怯懦、反复无常,战斗力也不强,总是给大家添麻烦,想拖着他的生命没有同意和太宰殉情却又收下了他的花——所以我想,我大概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吧。”

太宰治惊讶了一瞬,而后温和的笑了,“那我们明显就是天生一对嘛~”


中也看不下去了,拉着自己天真可爱的小徒弟直接走了。

我的傻徒弟啊!你当自己是在惩罚他?他现在应该偷着乐才对——

中也语重心长的教育她要对自己多点自信,好好认识到自己的优点。

她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双眼亮了一下。中也以为她想通了,却是听见她自言自语般喃喃着“啊呀……准备带给师傅和爱丽丝酱的蛋糕被摔坏了啊……等下再去买一次吧。”

真的是……

拿这个徒弟的反射弧没办法。

他无奈的弹了一下蠢徒弟的头,“嘛嘛!这样就算是被太宰骗的团团转也完全不奇怪啊。”

墨知捂着额头,「不太明白但是觉得师傅说的很对」的点了点头。








森先生把太宰和师傅,还有她一起叫到了办公室。本以为迎接的会是批评或者责罚,但是森先生意外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和颜悦色,爱丽丝软软的扑过来抱了她满怀——

“墨知姐姐以后要继续给爱丽丝买蛋糕才行~”

“嗨嗨~”她轻声应下了。

“关于这次的擅自行动,本来应该惩罚你们的。但是太宰连夜审出了很有价值的情报,从中获得的利益大于这次的损失,所以我打算就不追究这件事了。”

森首领双手交叠着放在红木桌子上,目光遥远深沉,墨知过于敏感的感觉到……他好像有一瞬,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还有,欢迎回来,墨知小姐。从今天起你就隶属于港口Mafia医疗部了,请放心的使用你的能力吧。”

“谢谢boss。”她向森首领鞠了一躬。




再然后。

是在港口Mafia内部流传的「太宰治和墨知恋爱了」八卦,和无意间听到八卦过来准备在训练室把墨知干掉的芥川。

“你怎么配得上太宰先生!!!”他杀气腾腾的嘶吼。

“这个你要去问太宰先生才对。”墨知非常有自知之明,自己是肯定打不过芥川的,所以干脆利落的给太宰打了电话“太宰先生,快过来把你的徒弟领走。”

芥川被拎着领子没法攻击了,但还是一脸怨恨的看着她。

墨知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芥川对自己会有这么大敌意呢?连上次他受伤都不愿意让她治疗。

难道是——

“芥川君,你是不是喜欢太宰先生?所以觉得我抢走了你的东西什么的?”

一旁太宰在听到这话后,表情既惊恐又微妙。

“没有!!!”芥川很大声的反驳了她,“太宰先生,在我心中是无可比拟的存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而你这样的蝼蚁根本配不上他——”

啊呀……是太敬仰太宰治了吗……

“那么,我会努力成长,成为可以配得上太宰先生的人。”

“请看着吧,芥川君。”

芥川有没有被说动太宰不知道……但是太宰治本人,有点心动。






在医疗部的工作还是蛮轻松的,毕竟不是每天都有战斗和火拼,再加上除非濒危急症,其他的医生都能应付的来,她更像是医疗部的吉祥物或者杀手锏。

再加上她那奇异的亲和力,光是坐在那里一上午就和大家都打成了一片。

“嗨嗨!上班时间就给我好好工作啊!!!”颇有威严的田中女医生一声吼,所有人就做雀鸟状散了。

“真是帮了大忙了……”她舒了一口气,“谢谢您!”

“您虽然是我的上司,但既然来了就也要好好工作,那些普普通通的病对您来说的确是大材小用,但从旁看看也能了解到不少东西的。”田中医生看着她认真听着的模样,语气不自觉软和恭敬了些,“港口Mafia的医院平常也会给普通人看病,依在下看来:救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人间百态各不相似,我们无法改变大局,但是可以尽自己的一份努力,至少能救一个人也行,努力问心无愧就好了。”

田中医生,也是一位很温柔的人啊。

她干脆就跟在田中身边当助手,细心的观察着她和那些病人。

快要下班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太宰的电话。

“墨知酱认真工作过头了吧?”他的声音满满的丧气与抱怨,墨知几乎都能想到他现在那种眼角眉梢都耷拉下来的可怜表情,“都不记得给我打电话说想我。”

“对不起太宰……不知道现在说「我想你」还来得及吗?”

“不够哦,今天下班了要一起约会才能补偿我!”

“嗯呢,那下班了我就去找太宰吧。”

“诶诶——当然要是我来找你才浪漫!墨知酱只要等着我就好啦~”

“那我等着你哦太宰。”

她轻轻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真希望马上就下班呢。”

太宰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把手里无聊的文件毫不犹豫抛给了手下,“那我现在就早退去接你吧!就这么说定了——”

“诶诶诶?——”

“放心啦~不会让你早退的,我只是想着墨知酱一下班就能够看到我而已。”

“但是太宰先生早退也是不行的啊!”她劝着他,“稍稍忍耐一下吧,我也是同样的想你。”

“不、要。我早退都是因为爱情啊——这是可以原谅的。”太宰不由分说拒绝了她的提议。

她轻轻叹气,声音无奈中又带了些宠溺,“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让太宰一个人付出啊,仅此一次——既然互相想念,那我们就翘班去约会吧~”

墨知走之前还给田中医生贴心的打了个招呼。


两人就这样,愉快的双双翘班了。





约会地点的首选——游乐园。

太宰治在游乐园简直是如鱼得水,玩的得心应手不亦乐乎。从过山车蹦蹦床大摆锤到旋转木马,热情越来越高涨。墨知抽奖得到了一个白玫瑰的花环送给了他,戴着花环的太宰坐在旋转木马上就像一个开心的小公主。

真可爱。

她偷偷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下一个项目: 情侣必进的——鬼屋。

昏暗的灯光,滴答的鲜血,耳畔是若有若无的惨叫声,断肢残骸就在脚边,似乎还会蠕动一般。

“墨知酱如果害怕的话,我可以把怀抱借给你。”太宰握着她的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值得依靠的样子。

“我……”

其实不害怕的。

但是墨知突然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这样会很扫兴吧?

“嗯,我很害怕。”她的另一只手拉着太宰肩膀处的衣袖,把脸埋了起来,声音闷闷的,“都不敢看一眼呢……”

“所以,一切都要拜托太宰先生了~”

玫瑰的香气淡而馥郁,浅浅的萦绕在他鼻尖,太宰一侧目就能看到少女乌黑的发和小巧的玉耳,再往下是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犯规哦~

他轻咳了一声,选择了先偷尝一口,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耳尖。

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蹭的就红了~

我可是看到了,把脸埋起来是因为不擅长说谎所以表情不自然哦……

真可爱。

两个人就这样亲密的走过了鬼屋。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周围五彩的灯光将这里装点的极其浪漫。

墨知坐在粉色的长椅上,等着太宰买稠鱼烧回来。

面前有一个卖发光的兽耳发箍的商贩,墨知盯着那个一闪一闪的猫耳发箍看了好久。

好想给太宰戴上看看啊……

这么想着,她买了两个猫耳发箍。

等不及了,现在就想看到太宰呢。

排队的人很多,然而墨知一眼就找到了太宰——

准确来说,是被两三个小姑娘围着要电话的太宰,带着游刃有余的轻浮笑容。

突然,就很不开心。

她拿着猫耳发箍,直勾勾的盯着太宰。

也不是不开心,就是那种……很微妙的感情……是很阳光的女孩子呢……应该可以……

太宰治猝不及防就对上了她的目光,眼中立刻就泛起了笑意,冲她招了招手——

“我在这里呢!”

还未来得及累积起来的什么,骤然就被打破了,墨知带着笑容快步奔向他,顺手就把发光的猫耳戴在了他头上。

女孩子们非常识时务的道了声歉,然后悄悄走开了。

“刚才……”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互相之间有什么就要说出来,直接了当的告诉对方自己的感受,“我很不开心。”

“呐,我也很不开心。”太宰把排队买到的热气腾腾的稠鱼烧递到她手里。

“明明第一时间看到了别的女人缠着我,却像是看我笑话一般不过来帮忙。”

“对不起……”她捧着有些烫手的稠鱼烧,低着头。

“不要道歉,明明是我不对啊~”他的语调轻松,还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有占有欲是件好事呢~”

“我不知道这种感情从何而来。”她望着太宰头顶闪光的猫耳发箍,“但是如果太宰有了真正想要一起殉情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真心祝福你们的。”

说完,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般咬了一口稠鱼烧。

“我也有占有欲。”太宰伸手搂住了自己正在不自觉吃醋的小女友,“而且现在我是想和你一起殉情的,不会有别人啦~”

“但是……我并不感觉自己是个合格的女友。”

“没有主动给你打电话,也不会撒娇,笑的并不阳光,无法驱散你内心的阴霾……在你被女孩子围着的时候也没有过去。”

“是不是很差劲?”

她低头咬着稠鱼烧,声音含糊不清。

“才没有这回事!”

太宰治看着她,既好笑又心软,心脏像是泡在了一汪温泉里,一种被爱着的奇妙自豪感包裹住了他。

“你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我的月亮。”

“太阳是众人的,而我只要这一轮月亮。”




他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眼里终于都只有彼此了。

烟花刹那在头顶绽放,像是无数颗碎掉的流星——

「我想许愿,变成月亮。」

「我想许愿,让她是我一个人的月亮。」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10(任务「烤鸽子与乌龟」完成~)

【——慢热向长篇终于迎来了剧情小高潮!!!不容易啊~】

『赶在七夕发出来,就当做七夕贺文啦~点的文去码好了就会发上来的~』

『太宰先生,有点像潘多拉魔盒哦~』

『每天一句情话,精确踩在你所有的心软上——只要套路深,不怕没感情。夜莺小姐,你这不是已经对我动心了吗?』

颈椎骨裂,手掌被订穿,膝盖同样有两个血窟窿,无法被血刃切断的高密度金属锁住了四肢,脖颈上恶趣味的锁上了标有编码的链子。

她缓慢的睁开眼睛,得益于「夜莺」的能力,身上的伤她已经全好了。略微活动了下脖子,链子哗啦作响。

极其相似的一幕,她环顾四周,露出了嘲讽的冷笑。

幸而这间「牢狱」不算阴暗,有一扇巴掌大小的窗户。

她在...

【——慢热向长篇终于迎来了剧情小高潮!!!不容易啊~】

『赶在七夕发出来,就当做七夕贺文啦~点的文去码好了就会发上来的~』

『太宰先生,有点像潘多拉魔盒哦~』

『每天一句情话,精确踩在你所有的心软上——只要套路深,不怕没感情。夜莺小姐,你这不是已经对我动心了吗?』





















颈椎骨裂,手掌被订穿,膝盖同样有两个血窟窿,无法被血刃切断的高密度金属锁住了四肢,脖颈上恶趣味的锁上了标有编码的链子。

她缓慢的睁开眼睛,得益于「夜莺」的能力,身上的伤她已经全好了。略微活动了下脖子,链子哗啦作响。

极其相似的一幕,她环顾四周,露出了嘲讽的冷笑。

幸而这间「牢狱」不算阴暗,有一扇巴掌大小的窗户。

她在链子互相碰撞的清脆声音中,缓缓走到那扇小窗边,用一种极其眷恋与哀伤的目光注视着那蔚蓝的天和洁白自由的云朵。



“嗨~还想着能逃出去吗?我亲爱的夜莺小姐?”

亨利靠在门边双手抱胸,“为什么要逃走呢?公爵明明是如此的喜爱你,我们也很喜欢你的歌声。”

“喜、爱?”

她洁白的贝齿上下一磕碰,从那美妙的歌喉里发出的任何一个音符都像是无上的天籁,和她对话无异于是一种听觉上的享受。

然而她声音里所带有的冰冷的嘲讽与悲伤就像是柔和春风里携裹的破碎刀子。

“你管那些接受了残酷刑讯,连死亡都是解脱的人被我救回来继续审问时那怨恨绝望的目光叫做喜爱?”

她将他们再度拉回这痛苦的人世,那种怨恨憎恶,如同看着地狱恶鬼的目光将她放在了地狱的火焰上灼烤。

但是那个人却还是毫无察觉般让她继续,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

“那个人那种像是打量一件死物的目光更是让我惧怕,要是「夜莺」的能力可以被移植到物体上,恐怕现在就不会有我这个人存在了吧?”




亨利接触过那些事情,此刻抱歉的耸了耸肩,“但是「夜莺」必须要是活的鸟儿才行,我很抱歉,但是没办法。同时您也应该明白,如果不是公爵从华国带走你,你的生命在十岁就终结了。”

他的语气缓和,像是在劝导她,“为什么要挣扎呢?您可是「夜莺计划」唯一的成功者,如果您足够听话,稍微对公爵和高层——比如我,动一下心,那么您绝对会得到您想要的一切——”

“包括自由吗?”墨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笃定到让人绝望,“不可能的。”

“您总是想着逃跑,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亨利碧绿的眸注视着她,“不过说实话,您居然还藏着控制血液的能力,这着实让我大吃一惊呢~”

“你会把所有的牌都给对手看一遍吗?”墨知斜了他一眼,拖着哗啦碰撞的锁链倚着墙,同样双手抱胸回以注视,“让我猜猜吧,你都爬到那些高层的位置了啊……这次派了你和一个新人来抓我,那么那个恶心的人,权力差不多都被分光了。”

“真是一位聪慧的小姐,您猜的很正确。”亨利张开翅膀,一枚鸽羽擦着她的脸颊订在墙上,她依旧沉沉的注视着他,伤口的血液顺着下巴滴在她的红裙子上,更显一种脆弱的娇艳,如同一朵红玫瑰。


血液停止滴落,伤口开始愈合。

“这就是「夜莺」的能力,这就是夜莺的宿命。”他脸上浮现了一种虚假的微笑,语调不自觉上扬加重,目光也变得粘稠恶心起来,墨知厌恶的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几乎要把它握碎。

“哪怕被子弹穿过头颅都能救回来的奇妙能力,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这还不仅如此——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秘密?~我在你逃跑后意外看到了公爵那里的档案!如果你真心的爱上一个人,就会把心脏给他,失去了心脏的夜莺可以凭借充满爱意的灵魂活着,而你爱的人将和你同享「夜莺」的能力。但如果那个人变心,你将活不过第二天的黎明!”

“你的目光真是恶心。”她收起了所有温柔语调,语气刻薄尖锐,血液在半空凝固成箭矢,毫不留情的袭向他,“真希望你现在就消失在我的听觉范围内,光是听到你的呼吸声我都要作呕。”

锋利的羽毛对上了血箭,房间内唯一脆弱的监控摄像头被无辜的打碎了。

“那你最好试着习惯我,说不定这次救了公爵之后,他会把你当奖励赐给我呢?”他眼中闪过贪婪和志在必得,贴心的退了出去,当然也没有忘了重新锁上门。

墨知确定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这才松一口气摊开手掌,里面是差点就掉下来被发现的,太宰治惯用窃听器,虽然此刻看起来……它已经碎了。

质量不太好啊~

从指尖流淌出血液填充进那细微的锁孔,她试探着慢慢扭动,这一招还是前两天太宰先生教她的,「你的异能力不去开锁真的可惜啦!」

嗯,不去开锁的确是可惜了。她在心里感谢太宰治。

再度被抓的时候,她只感觉脖子上重新套上了巨大的枷锁,压的她喘不过气,铺天盖地的绝望袭来,她被砸的鲜血淋漓。

绝望是真的,可是不会永远绝望。

她就是一个在某些方面特别固执的人,既然她可以逃跑成功一次,那么肯定会有第二次。

表面的顺服妥协,认命麻木只是掩饰,她之前就是这么做的,百试不厌。

打从心底里厌恶的地方,恶心的人,她死也不会回去,不会救他。


只是……她试着尽量减轻动静撬门,那扇门就如同被焊接上了一样,砍又砍不动。

她有些挫败的叹了一口气,只能从外界打开吗?




她对着潘多拉魔盒祈祷——

那么,我的「希望」,请你快点到来吧……





————

————







“We're a thousand miles from comfort~

We have traveled land and sea——

威廉驾驶着飞机,愉快的哼着小曲,这是他第一次执行跨国任务,尽管是偷渡吧,但他同样把这看成了一段奇特的旅行。

看着面前如同家乡连绵不断的草丘般的云层,他心情很好。

突然!他停止了口中悠然哼着的小曲,目光锁向雷达内出现的不断靠近的红点,“哦!这下可真是有意——”

“哐当!!!”

随着一声巨响,他头顶的铁皮忽然往下凹陷了一大块,要不是他反应的够快躲开了,再加上可以让身体刀枪不入,脑袋就被凿了个洞了。

直觉不妙,他准备呼喊自己的临时搭档亨利出来招呼敌人,自己还要好好开飞机呢。

然而我们的中也君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暴力拆门,然后控制着重力狠狠一脚踹向惊讶的威廉,带着愤怒的破空声——

“去死吧!!!——”

“砰!”威廉被这这一脚踹的脱离了驾驶座,整个人深陷在另一侧的门上摇摇欲坠,跟在中也背后隐藏的太宰治趁机夺取了飞机控制权。

“略~拜拜啦乌龟君~”太宰还有空伸腿又踹了一脚,直接把人从高空踢了下去,基于补刀的基本礼貌还送他了个鬼脸。

“哇哦!这是送别的礼仪吗?”无数支白色的利羽射向他们,故作轻松中带着杀意。中也露出危险的笑,杀气腾腾,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他给全身覆盖上重力,又跺了一脚这个直升机,瞬间所有羽毛都轻飘飘的像是雪花一般往下落——

“哈——我还以为会有多少人呢?你们组织是要破产了吧?!你们两个垃圾连横滨街头都垃圾桶都比不上啊!——我动动手指就能碾碎!!!”

中也挑衅的大笑着,丝毫不惧那些利箭一般的羽毛。他灵敏的闪躲着那些攻击,一瞬间冲到了那个鸟人的面前,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残影!

不愧是港黑的武力担当啊——太宰治同样没有闲着,灵活的操纵着这架飞机,准备重新迫降到横滨。

一个正处在和敌对组织缠斗中分身乏力的集团,敢在港口Mafia的地盘暗地里抢人——啧啧啧~

他摇晃着脑袋,在为愚蠢的敌人叹气默哀。

而后在那个鸟人忙着把羽毛都用来攻击正面的时候,幽灵一般出现到他那碍眼的翅膀后面,就像是撕扯鸡翅一般——是的你没有看错,硬生生把人家的一边翅膀给撕了下来,手法自然利落到令人发指,在亨利爆发的惨叫声中中也扔垃圾一样随手丢掉了那只翅膀,声音天生自带锋利的傲气,几乎要把他压跪下来,“这么不经打啊——”

“啊呀啊呀!”一个不合时宜的夸张声音打破了中也,太宰从驾驶座上扭头,不满的指着自己插着好几根羽毛,跟鸡窝一样的头顶,“中也你是故意的吧!这个鸽子的羽毛都插了我一头了!!!”

“啊?!谁有空管你啊!”中也一边回着太宰的话和他斗嘴,一边和掉了一只翅膀的鸟人继续打着,“不过这个鸡窝头还真配你啊青花鱼——”

他的话音刚落,这架直升机就像是报复似的猛烈颠簸起来,吓的他一脚踩上了半跪在地上的亨利的小腿——

噼、啪。

听见了吗?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的像是在咬薯片。




飞机“顺利”的迫降到了港口Mafia的地盘,突然降落的直升机立刻引起了员工们的注意,而芥川龙之介和红叶姐正在距离他们最近的地方站着。

虽然在港口Mafia,没有boss的命令他们不能随意出动,但是这是“碰巧”遇到,他们只是“偶然”出现在这个据点,偶然碰见了太宰和中也……

嘘,真的只是「巧合」啦。

中也毫不犹豫拎着鸟人的另一半翅膀把人丢到了外面交给红叶姐和芥川收拾,顺便嘱咐一下刚才有个人被他们从飞机上打下去了,可能还没死让芥川去干掉一下。

太宰治几乎是在飞机停好的一瞬间就从驾驶座上弹了起来,飞也似的跑到关押墨知的房间门口了。







“啊嘞~居然跟保险箱一样是密码锁,啧啧啧,不过也对,夜莺小姐本来就是珍贵的宝物嘛。”太宰治开始饶有兴味的解锁。

“是太宰先生吗?你来啦!”

门后面传来的,是她温柔欣喜的声音,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花朵绽放时候的声音,虽然轻,但是带着说不出的充盈和香气洋溢的兴奋。

“嗯嗯!是我哦,有没有很惊喜?”

“谢谢你能来救我,很抱歉,我一开始还以为——”

“咔嚓……”

门,开了。

“那我也要向你坦白,我一开始也犹豫过「要不要来救你啊好麻烦啊」~”

他哧哧的笑了,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嘛,尽管这样,我们还是来救你了。”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感动,新生,解脱,轻盈,希望,惊喜,有什么热烈的情感涌动着,四肢的枷锁应声而落,声音清脆的像是有什么顽固沉积的东西打碎了,又像是有什么终于在她迟钝的心里破芽了——

她知道的,她知道这次救自己的还有师傅,她已经听到师傅的脚步声了。说实话,她在发现那个窃听器的时候——还有一秒的犹豫,不敢确信啊,太宰治是不是真的会来救自己。

她也说不准是之前的什么时候,她总是比较容易忘记很多东西,大概到某个合适的时间它们才会突然蹦出来,像是一颗意料之外的跳跳糖。

但是,那样一个漂亮聪慧的人,每天变着法儿对你说情话,在看到你的瞬间放开其他女孩子的手,撒娇着让你替他削苹果,虽然他的眼中藏着一团雾,让你看不清那每一点心软纵容是不是经过他的算计埋伏一步步策划好的——但是啊,但是……她还是没出息的,动心了。

悲观主义者就算是先动心了,最开始涌上来的反而是浓厚的悲伤和不自信。







一边忍不住心动旗摇,一边又因为身处深渊而退缩,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两个人——

一个自己温柔热烈的告诉她,要抓住眼前这个绝妙的仅有的机会,亲吻你面前的这个人吧,你不会后悔的。

——另一个自己却又哭泣着劝她忍下所有一切,爱情如同对着虚空呐喊,最后什么都是徒劳的,什么都留不下的。放弃这一点冲动吧,你终究会释然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于是她在太宰治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我知道爱如同对空虚呐喊,而且必然被遗忘。我们的命运已注定,有一天,所有辛苦都会化为灰烬。我也知道终有一天地球和太阳都会化为灰烬——但是这一刻,至少在这一刻,心里翻涌着的感觉是什么呢?这让我不明白,可是又迫切想抓住,所以我可以选择用这个方式留下它吗?

身后爆发了金属被踢碎的巨大声音,混杂着中也的怒吼和红叶姐的惊呼,太宰治孩子气又狡黠的笑了。不由分说执起她的手拉着她靠近自己,两个人几乎要抱在一起了,耳边的声音宛如海妖刻意的蛊惑,又像是溺水之人微弱的喘息呼救:“呐,终于想通了啊,要和我一同在泥潭里挣扎吗?我亲爱的夜莺小姐~”

“好啊,”她也凑近他的耳边,“那我们就一起挣扎吧,我亲爱的太宰先生。”


——我忽然就有了一点点自信,或许,我可以和太宰先生一同挣扎着见到光明呢?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9

——「你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呢?」

——「这句话,我同样用来问你。」

(我单方面宣布!中也从此就是我女儿的老父亲了!!!)

——————

笔尖在纸上停顿,太宰治戴着耳机,像是在专注的聆听着什么,神色晦暗不明,手指一下一下无意识的敲着桌子。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的在她身上放了带有发信装置的窃听器,这下可真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黑色的钢笔在指缝转了一圈,太宰治用它在文件的空白处画了一只看起来像方块的鸟儿。

准确来说,是长着锯齿翅膀的方块。

“嘛——要不要去跟中也君说一下呢。”

钢笔骨碌碌的滚到了桌子边沿,只差一点点就要掉下去,太宰治已经出了门。

♧——

森鸥外正心满意足的欣赏...

——「你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呢?」

——「这句话,我同样用来问你。」

(我单方面宣布!中也从此就是我女儿的老父亲了!!!)





——————



笔尖在纸上停顿,太宰治戴着耳机,像是在专注的聆听着什么,神色晦暗不明,手指一下一下无意识的敲着桌子。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的在她身上放了带有发信装置的窃听器,这下可真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黑色的钢笔在指缝转了一圈,太宰治用它在文件的空白处画了一只看起来像方块的鸟儿。

准确来说,是长着锯齿翅膀的方块。

“嘛——要不要去跟中也君说一下呢。”

钢笔骨碌碌的滚到了桌子边沿,只差一点点就要掉下去,太宰治已经出了门。




♧——







森鸥外正心满意足的欣赏着可爱的爱丽丝趴在桌子上用蜡笔画画,临时收到了一条消息。

“爱丽丝酱,看来今天要吃不到红丝绒蛋糕了。”他露出了那种公式化的微笑,冰冷的,不带一丝人情味,“因为送蛋糕的夜莺小姐,赶过去救「皇帝」了。”

“啊——”爱丽丝不满的拉长了语调,气鼓鼓的把蜡笔扔到一边,“林太郎肯定早就知道了吧!今天还用蛋糕骗我让我换裙子……果然最讨厌林太郎了!!!”

森鸥外连连摆手,急切的跟爱丽丝解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啦爱丽丝酱~”

“骗人!”

“我真的没有啦爱丽丝酱——”









“呐,现在相信了吧蛞蝓。”太宰治拾起一片散落的玫瑰花瓣,那一捧娇艳的玫瑰现在正凄惨的躺在路边,血腥味和蛋糕的甜香混在一起,有几片雪白的鸽子羽毛被血完全浸透,变成了红色。

“可恶!!!”中也气的一脚踢倒了旁边的路灯杆,“胆敢在港口Mafia的地盘公然抢人!那群垃圾活腻了!!!”

“嗯,所以呢?已经确认你可爱的小徒弟被抓走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呢?”太宰微笑着,面容有一半都隐在了阴影里。

“当然是要把她救回来啊!”中也烦躁的回了他一句,“我这就去请示boss——”

“救不回来的。”太宰治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像是一块木头在叙述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一般,他似乎有一种特质,越是紧急或者突然的情况下越是会超乎常人的冷静,令人厌恶的冷静。“现在去请示,然后boss下达命令,调遣部下——这些时间叠加消耗,敌人早就逃的远远的了。”

“而且,你是明白的吧。固然墨知的能力珍贵,但是在boss那里,会为了这样一个部下而损耗大量人员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对方是国外的异能组织,她之前就是在那里被囚禁的,现在应该是对方的首领出了什么事才那么着急的过来抢人——”

“太宰,我听你说了这么多废话,”中也君也镇定了下来,“无非就是想说,如果要救她,没有别的可以依靠的外力,甚至还要冒着违抗boss命令的危险,对抗我们完全不了解的敌人。”

“中也,你非去不可的理由是什么呢?”太宰问他,却又像是在问自己,“明明才相处了不到半年,在上个月她还搬离了你的别墅。真的值得——”

“因为我没有不去的理由。”中也的目光像是一道澄蓝的光剑,直直的逼向了太宰,“你不也是吗?”

“是的。”太宰顿了顿,而后轻轻的笑了,“那么这次就让他们尝尝「双黑」的厉害吧,作战名「烤鸽子和乌龟」。”

“哈?这里明明用「夜莺与玫瑰」更好吧!”

“哎呀哎呀,我可不想和别人撞名啊,在这方面中也的想象力就完全不如我呢~”

“闭嘴!”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8(倘若夜莺并不想去救皇帝呢?)

——有原创英国作家角色

——夜莺小姐要被抓回笼子啦!太宰与老父亲?(貌似没什么不对)中也君反应会如何呢?(重大转折即将开始)

【在我看到一朵玫瑰,就想起你的眼睛时,我大概明白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太宰治怔怔的看着她,就像原本他只是想要一点荧光,现在却得到了预计之外的月亮。

他变魔术一般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玫瑰,虽然花瓣有点摇摇欲坠,但还是看得出来是一朵娇艳的漂亮花儿,但他向来妙语连珠的口中,只干涩的说出了一句话:“请和我一同殉情吧。”

墨知接过了那朵花,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护住它,生怕自己动作太大它会凋落。

“虽然接过了太宰先生的花,但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譬如活着的理由,自...

——有原创英国作家角色

——夜莺小姐要被抓回笼子啦!太宰与老父亲?(貌似没什么不对)中也君反应会如何呢?(重大转折即将开始)

【在我看到一朵玫瑰,就想起你的眼睛时,我大概明白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太宰治怔怔的看着她,就像原本他只是想要一点荧光,现在却得到了预计之外的月亮。

他变魔术一般从怀里拿出了一支玫瑰,虽然花瓣有点摇摇欲坠,但还是看得出来是一朵娇艳的漂亮花儿,但他向来妙语连珠的口中,只干涩的说出了一句话:“请和我一同殉情吧。”

墨知接过了那朵花,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护住它,生怕自己动作太大它会凋落。

“虽然接过了太宰先生的花,但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譬如活着的理由,自由的本质,生命的充盈,仅仅有一朵花是不够的——应该还要有其他的东西,譬如灵魂的交融碰撞,相互吸引。”

“没有爱情,就不是殉情了。”她巧妙的反问他,“难道只要是位漂亮女性就可以吗?”

“当然不是。”他笑了起来,温柔低沉的笑声像是水中的涟漪一样,“你还真是……唔,该怎么说呢,纯粹?温柔?偏执?嘛,很容易看透,但追求纯粹的爱情这一点,倒是真像童话中的「夜莺」啊。”

“要是真正的夜莺,在看到你眼睛的一瞬间就会决定为你献出心脏吧。”她注视着他的眼睛,那些灿烂到灼伤人的光经过夜色的包裹而变得柔和,经过她眼睛,折出了一片月色。

“可惜我更愿意成为一支玫瑰。”


♢♢♢





自从那天黄昏,说出了那样一番话后,太宰治就开始……唔,应该怎么说呢?频繁邀请她殉情,上吊跳河服毒割腕各种姿势,还总把她从师傅那里叫过去,明明只是想吃橘子不想剥皮,或者想喝咖啡之类的,但就是指名道姓要她去做。

她在一开始的时候还会表示不想做或者拒绝,但是每到这个时候,太宰就会开始像爱丽丝一样撒娇,但是又和傲娇的爱丽丝不同,明明只是眼神黏了一会儿,就让人——准确来说是她,受不了。

他抓住了她的所有细微的心软,一步一步的逼近,让她从心软变为纵容。

她跟红叶姐姐和广津先生一起休息喝茶的时候吐槽了这件事,但是没有说自己那天傍晚和太宰先生谈心的事情。红叶姐姐摸了摸她的头,“说起来,小墨知也只是比太宰小一岁多而已……但依妾身看还是有点太小了吧,虽然太宰也是黑暗这边的,但是你实在是太乖巧温柔了,会被他的花言巧语所伤心的。”

广津先生表示赞同红叶姐的说法,身为武斗派的他难免会受伤,就在前两天他刚体验过一次「夜莺之歌」的治疗,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让他叹为观止,完全认可了这位港黑的「夜莺」。

两位前辈给的建议都差不多,墨知又悄咪咪去找了银,此时的银蒙着面罩,正在训练暗杀,看到她过来忽然就绕到了她身后,手中的短刃寒光凛凛——

墨知快速蹲下,接着踢向银的腿,手钳制住她拿刀的手腕,不顾银把另一把刀要抵到她的脖颈,同样拿着血刃抵着银的咽喉。

两人这个时候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友谊的成分。

“呼~银,你吓到我啦。”墨知收回血刃,笑着把银的面罩给摘了下来,这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友好的日常交流。

“呐呐~我最近进步很大吧。”银微笑着,脸颊红扑扑的显得超可爱,墨知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轻轻戳了一下。

“银,好可爱!”

“欸?!”银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银给出的建议和红叶姐也差不多,“因为墨知姐姐人太好了,虽然有时会稍稍有些迟钝,但很温柔,是个和中原先生一样的好人。所以大家并不想把墨知你就这么送给太宰先生,而且……”

“说不准,太宰先生就只是一时兴起呢?”

墨知回想着银提出的疑问,同样也是她的疑问。

在说出了那样一番话的时候,她抱的是「或许可以和太宰先生成为朋友」的想法,但太宰先生……是怎么想的呢?











“爱丽丝酱~来嘛,换上这件裙子,你穿上一定超级可爱——”森鸥外哄着爱丽丝,“爱丽丝酱~这是最后一套了哦。”

“林太郎真讨厌!”爱丽丝指着他,一脸不开心,“每次都说最后一套!!!”

“是因为爱丽丝穿小洋裙实在是太卡哇伊了~”森鸥外拿着小裙子殷勤的凑上前,讨好着给爱丽丝许诺好处,“只要爱丽丝酱再试这一套,想要吃多少甜品都没问题~听说附近新开的蛋糕店有一款红丝绒蛋糕风评很好呢——”

“阿拉阿拉……那我现在就要吃蛋糕!”爱丽丝傲娇的扭过头。

森鸥外一下就苦了脸,显得可怜兮兮的,“可是这条裙子还没有试呢爱丽丝酱——”

面对傲娇的爱丽丝,苦恼的森先生瞄到了替太宰送文件的墨知。

“呐,墨知能不能帮我去给可爱的爱丽丝酱买一份红丝绒蛋糕呢?”

“遵命boss。”墨知放下文件,向森先生点头示意。

“不止要一份红丝绒哦!还要马卡龙和焦糖布丁!”爱丽丝欢快的跑到墨知身边扯着她的衣角,“一定要买回来啊~”

“嗨嗨!”墨知对于森先生总是抱着一份敬畏之心,但对于可爱的爱丽丝酱私下里却总是无法抗拒,只要她一撒娇就会把口袋里的糖果全部给她。

此时如果不是森先生在场,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想揉爱丽丝头的手了。

太可爱了啊!!!爱丽丝酱!!!

轻快的哼着小曲,墨知准备去给太宰先生复命之后就去给爱丽丝买蛋糕,然而走到办公室附近的时候——

“去死吧太宰治!”里面传来了师傅暴怒的声音,“你又不是没有部下!一直指使我的徒弟算怎么回事?!”

“啊嘞啊嘞~中也君猴子一样的吼声我已经听到啦。我之前不就说过了嘛,很喜欢中也君的徒弟,上次我们一同出了任务——她还对我告白了哦!”

嗯……?那天她说的话,有告白的意味吗?墨知自己都疑惑了。

太宰治的声音继续传来,“没办法,就算我不做什么也还是招女孩子喜欢,真是甜蜜的烦恼啊~对了,中也君这么生气……不会是喜欢——”

“我那是把她当做女儿看待!”师傅的声音称得上咬牙切齿。

“哦!那么说就是鬼fu了——咦~”

鬼fu……是什么?我们单纯的墨知小姐默默记下了这个词,准备有空了去翻书。

“闭嘴吧青花鱼!少用你恶心的思想编排我,也不要想着岔开话题。既然我做了师傅就会对徒弟负责,在看到女儿被渣男骗的时候会无动于衷吗?!”

师傅……

墨知捂着心口,内心翻涌着欣喜的感动,虽然一直以来师傅都对自己很好,但是能听到师傅称自己为「女儿」,她的心里还是像炸开了一个小烟花。

这算是,有了亲情的羁绊吗?

她美滋滋的想着,有了这一点甜就忍不住珍藏在心底,尽管知道迟早会逝去,也知道没有什么可以长久留存,但至少这一瞬的情绪,那种温暖的感觉是真的。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插入他们之间的战争了,去给爱丽丝买蛋糕的时候也要给师傅买一块~

她这样想着,出了港黑的大楼。





————————

————————




买了两份红丝绒蛋糕,一份给爱丽丝一份给师傅~

她这样想着,在回去路上的花店里,被一捧玫瑰吸引了视线。

红的像是珊瑚海,红的像是鸽子的脚,红的像是新娘眼角的红脂。盛开的最大的那一朵,边缘的花瓣卷曲着,颜色像是……太宰先生的眼睛。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太宰先生当时拿的那一朵玫瑰,红的像是一片从心口缓缓流出来的血。

墨知在一瞬间有些怔愣,她与玫瑰相望着,抿了抿唇。

好像,真的有一点喜欢他了。

是因为那天晚上那朵花吗?

果然,当初选择避开太宰先生走的决定是正确的。这不,只要有了交集,他再略微表达出些什么,忧伤的眼神也好,失去血色的双唇也好,故作夸张的请求也好,她明知道那是他的算计,还是会落入那个圈套。

但她又深深清楚,两个同在深渊的人是无法互相救赎的,她觉得太宰治应该明白这一点。

虽然光明与黑暗于他和她来说都没差,但她还是觉得,大概只有一个像阳光般耀眼的女孩子或者男孩子,才能把太宰治从那个空洞黑暗的房间里拉出来。

她是这样想的。

但是意外收到了一朵玫瑰。

那就送给他一捧吧。

于是她走了过去,把那一捧玫瑰买了下来。

她继续走着,抱着那一捧娇艳的花,用脸颊轻轻触碰着那一朵开的最盛大的花。绯红的裙边随着她走动而荡漾开弧度,一错眼,她也成了一朵玫瑰。

开的极致就意味着将要凋落,她爱怜的看着那朵花。那天晚上收到的那一朵,她好好的插在花瓶里了,但还是避免不了凋落的结局。

她把花瓣夹在了书里,是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

夜莺,玫瑰……

爱情竟取决于那一点细微的差异……









蓦的,忽然有一只手伸向她的后脖颈——

危险!!!

她手中提着的蛋糕掉落,玫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墨知躲开了身后的人,同时血刃狠狠的刺向他,却无法刺穿那人分毫——

细微的破空声传来,她往后躲着,膝盖却还是被一支羽毛射穿,倒吸一口凉气跪在了地上,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上了她的额头。

金色头发的男人笑的绅士,却让她感觉如坠寒窟。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已经逃出来了吗……这么久都没有追查过来……为什么现在又……

不要回去!不要再被抓回去!!!被那样关着……还不如就此死亡——

她面上装作惊慌,却已经下了决心!

“哦,看,你的伤口已经要开始愈合了,真是厉害的治疗异能呢。美丽的夜莺小姐,我是亨利,你或许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还一直怀念着你的歌声呢,简直比缱眷的夜色还要温柔的歌声。”

亨利,她在心里咬牙,当初追杀她的人其中一个,异能名「鸽翼」,可以长出鸽子一样的翅膀在空中飞翔,羽毛可以用来攻击。

“约翰.德莱顿公爵很想你呢,美丽的夜莺小姐。不得不说你是一位聪明的小姐,选在前几个月,公爵先生和其他组织斗争的时候借助敌对组织的力量逃跑,现在的藏身之处也的确很难找,但那也只是因为公爵不愿意寻找而已。”一开始意图钳制住她的男人颇为自信的笑了,“初次见面,我是威廉,是可以让身体刀枪不入的异能者。很荣幸见到你,夜莺小姐,我期待着以后听见你美妙的歌声。”

她沉默的盯着他们,悄悄凝出了细小的血针,试图刺进亨利的心脏——

“哦!原来你还藏着这个奇妙的能力啊~”

洁白的鸽翼投下阴影,在她看来就是恶魔的翅膀,羽毛挡住了那细小的血针,像是红宝石碎片镶嵌在了白玉上面。

“皇帝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他突然怀念起那只夜莺了。这个时候,美丽的小夜莺应该乖乖回去,替皇帝赶走死神才对——”

洁白的鸽羽狠狠的穿过她的手,把她钉在了地上。

“啊!!!”她的心口上踩着一只脚,疼痛让她呻吟,血液凝聚着形成类似罗生门的模样,狠狠袭向他们!

“更加让我惊喜了,夜莺小姐——”无数洁白的鸽羽同血刃缠斗着,威廉仗着自己的异能丝毫未动。两个人一个擅长攻击一个不疏防御,再加上墨知本来就不是什么强大的攻击性异能,这场战斗,她必输无疑。




“麻醉药好像对夜莺小姐不起作用呢……那么就只有这样了!”

砰!

头部被狠狠踢了一脚,她几乎听见了自己颈椎碎裂的声音,猛烈的疼痛袭来,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渐渐模糊的视线内全是鲜红,血顺着额头滴下,有风吹着散落的玫瑰花瓣在地上滚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她好不容易得到的,还未来得及抓紧的,好好体会的东西,从她体内被强行抽离,要飞走了。

要被关回那里吗……日复一日的,不变的风景,为了防止逃跑锁住了四肢,令人作呕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偶然得以喘息,也是严加看管着去「救人」………

讽刺,落寞,悲哀。

她闭着眼睛,睫羽颤动,悲伤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袭来,泪水滴落在红砖的地面上。

神明啊——既然已经注定无法逃离,为何又要让我接触到外界的天空呢……

不如把死亡赐予我吧。












本来是想代入几位英国作家的,但是发现他们名气都太大了,不好意思下手坑,思虑再三觉定只代入两位好了,因为不了解所以完全就算是原创角色了(写崩了抱歉!)

——约翰.德莱顿: 《格拉纳达的征服》。自设: 在批判出他人的缺点之后,可以用短暂的威压让对方臣服于他。

——亨利.詹姆斯:《鸽翼》。自设: 可以生出类似鸽子的翅膀飞上天空,羽毛可以用来攻击。】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7

——『长篇太宰同人』

——有些慢热,女主和太宰互相治愈向。

——太宰治波澜壮阔的十八岁

【我们同在泥潭,欲望相似。】

【痛苦与幸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黄昏华美而无上。】

“在黑手党的眼皮底下进行枪械走私,并且已经颇具规模……”墨知陪着太宰在游戏厅边打游戏边聊天,“哎呀哎呀!我又赢了!”太宰又赢了一局,高兴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墨知放下手柄,表情略显苦恼,这已经是她连败的第十三局了。

“太宰先生,果然很厉害啊!”

“那是当然!”太宰治丝毫不存在谦虚这个美德,“话说你真是和中也一样笨啊,连输十三局都没有发现问题吗?”

“是我的手速和战术比不上太宰先生……”她的声音在太宰严肃的目光...

——『长篇太宰同人』

——有些慢热,女主和太宰互相治愈向。

——太宰治波澜壮阔的十八岁

【我们同在泥潭,欲望相似。】

【痛苦与幸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黄昏华美而无上。】






“在黑手党的眼皮底下进行枪械走私,并且已经颇具规模……”墨知陪着太宰在游戏厅边打游戏边聊天,“哎呀哎呀!我又赢了!”太宰又赢了一局,高兴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墨知放下手柄,表情略显苦恼,这已经是她连败的第十三局了。

“太宰先生,果然很厉害啊!”

“那是当然!”太宰治丝毫不存在谦虚这个美德,“话说你真是和中也一样笨啊,连输十三局都没有发现问题吗?”

“是我的手速和战术比不上太宰先生……”她的声音在太宰严肃的目光下越来越小,“还有就是……我感觉这台游戏机似乎是坏的。”

太宰依旧严肃冷漠的注视着她。

“不不不——我并不是推脱自己身上的责任!”她略显焦急的摆手,“只是这台游戏机的确有问题。”

“啊呀~还挺敏锐的嘛。”太宰突然就转换了表情,对她比了一个大拇指,笑的非常可爱,“既然发现了,那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或者解决呢?”

她回答:“因为我觉得既然太宰先生这样做了,那么一定有你的道理。而且太宰先生游戏赢了的时候笑的很开心。”

“什么嘛?故意谦让我?”太宰不高兴的撅起嘴,随手撂下游戏柄,“那我不玩了。”

“欸?——好的。”墨知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去做任务吧。”







♢♢♢










墨知跟在太宰治后面走着,他的背影在黄昏下被拉的很长,一跳一跳的走着,像是一只黑色的蝴蝶。

师傅口中的太宰治「狡猾又恶心」,红叶姐姐说他「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孩子」,芥川对他极度崇拜,银还没有说过对他的评价,首领……

完全不敢去问啊。

不过总是在首领身边的爱丽丝倒是很讨厌太宰先生。

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太宰先生是不完全的,没有接触到那个人,是无法从别人口中了解那人究竟如何的。

她倒也不是那种求知欲很强的人,但是——

那天她看到了,他那一片空洞黑暗的内心。

她在最开始被囚禁的时候,意图逃跑被抓了回来。也是那样一个空洞黑暗的房间,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察觉不到外界变化,声音无法传过来,连一丝光都没有。

空洞而无望,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意义。

所以在窥探到他内心的时候,她才会那么惊慌与悲伤,好像自己又被关进了那个房间一样。

可是……

外界的房间可以逃走,内心的房间要怎么办呢?

他一个人在那个房间内,是不是也和当时的自己一样想着「要是能有个人来陪自己就好了呢」。

她感觉自己思考的有点晚,应该在一开始窥探到他内心的时候就仔细想的。

但是太宰先生的想法根本捉摸不透,她就算看到了他的内心,也走不进去。

她自己还在泥潭里挣扎。

她看的很清楚。


——————

——————

虽然墨知早就料到太宰先生口中的任务并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当被很多人包围的时候,还是感觉了一丝绝望。

“太宰先生……我擅长的是暗杀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虽然可以操血,但并不是和芥川先生一样的大范围攻击性异能啊。”

她拉着太宰治躲在一面墙后面,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刚才被子弹擦伤的地方已经愈合了。

伤口越浅,治疗所花费的时间越少,除非是斩首或者瞬间抽干所有血液,就没有夜莺之歌救不回来的人。

这就是「夜莺」的血液,强大的治疗系异能,也是强加给她的枷锁。

“嘛,这不是比我预期的好吗?”太宰治反而在笑,“按照我的推测,你如果当时没有刺杀成功,就该幸福的到达死亡的彼岸了。现在只是在脸上有一道擦伤……成长速度很快啊。”

“那还真是谢谢太宰先生夸奖。”

她冷漠的回了一句,感觉到包围圈越来越小,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

“淡定。”太宰按住她的肩,“要学会观察局势啊小姐,现在明显是该乖乖被抓的时候了。”

墨知缓慢的眨了眨眼,“太宰先生……从一开始就想到这个了吗?假装被抓然后给他们致命一击什么的。”

“bingo~”




随后两个人乖乖被擒,放弃抵抗。

墨知和太宰戴着手铐被绑在柱子上,等待着他们老大的审问。

在那人踏入门口的一瞬间,墨知就把血液潜进了他的身体,接着割破绳子打死两个守卫,用刀挟持了那人。

太宰打了个响指解开手铐,活动了活动手腕,接着才恍然大悟般的感慨“啊墨知你原来不会接手铐啊!”

“……嗯。”看着躺在地上捂住心口挣扎的人,她极其自然的对太宰递过去双手,“帮忙解开一下吧,谢谢。”

“那现在就是见证魔法的时刻——”太宰治神秘莫测的举起手,手指轻轻点了点锁孔,手铐就神奇的掉下来了。

“好厉害……”墨知看着这一幕不禁感慨,“太宰先生的异能是开锁才对吧。”

“这只是常备技能哦~”太宰踢了一脚地上当背景板的人,心脏间歇骤停的感觉不是那么好受的,墨知为了方便已经堵上了他的嘴,这个时候还想着使用异能,也算是够坚强了。

这么想着,太宰治又用脚尖碾了碾他的手。“真是抱歉呢,因为有人间失格在,所以你的异能禁止使用了~”


角色反转了,太宰治与墨知这两个人质反而挟持了那些人的首领,顺利逃出了那里。


“你们已经安全了,快把我们首领还给我们!!!”那些人紧扣着手中的枪,离他们大概二十米远。

“嗯,好的,还给你们。”墨知看着太宰已经发动车子,这才松开那人,一脚踢向他们——

同时在他们扣下扳机的一瞬,用血液切断他的心脏血管。

“我的开车技术可是很好的,坐稳了啊!”太宰治这样说着,凭着出色的车技一路蛇皮走位,硬生生把出租车开成了过山车,横冲直撞的逃出来了。

惊险而刺激,太宰治寻找着鲜血与死亡带来的,所谓的人生的意义。这种意义在日常里是很难找到的——其实在港口Mafia也没那么容易找到,但在这里,他感觉会距离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近一点。

墨知被摇的要吐出来,忍住恶心没有吐在车上,一下车却又吐不出来了,正蹲在旁边自行缓解。

太宰治拍拍她的肩,也蹲在她旁边,用怜悯而夸张的口吻感叹了一句:“真可怜。”

“太宰先生……你应该记得自己开的是出租车,不是过山车吧。”

“嘛,难道这样不刺激吗?黑手党的日常也并不总是有趣的,像这样一同逃跑然后坐在夕阳下的草地上的机会,那可是难得一见啊。”他一本正经的向不远处的河水,与那橙红又带着玫瑰色轮廓的斜阳伸手,“不要和你的师傅一样品位那么低,好好欣赏这无与伦比的美丽吧。”

墨知抬眼看见他在笑,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是的,唯有黄昏华美而无上。”她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了这句诗。




他们不约而同的安静了,注视着面前的河水,黄昏的最后一丝余晖投射在这上面,绀蓝的夜幕悄然晕染,水面是如此的美丽而安静。






“如果你没有在港口Mafia,是像街上奔跑的孩子一样被平常的养大的话,应该会成为一个正直开朗的普通人。”太宰余光撇了她一眼,仰躺在身后柔软的草地上,“你难道都没有认真想过吗?天真与愚蠢只有一线之隔,你很微妙的保持住了,但愚蠢的人在港口Mafia只有死亡。”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

“死亡,仅此一次的,美妙的死亡。”

“死亡是所有人的归宿,我也不例外。”

“死亡,死亡,死亡。在我看来,它反而是一种解脱,是一种美丽的生。但是我死不了,我无法获得解脱,就只能活下去。”

她也低低的笑了,把头靠在膝盖上。

“活着,我曾经把「逃出来」作为活着的意义,我想着回到故国,但现在已经逃出来了,我反而一下就失去了目标——”

“我该怎么做呢?我现在要干什么呢?学习知识,交到朋友,有了暂时的容身之地……然后呢?我是知道的,港口Mafia需要一位治疗系的异能者,所以我不会被放走。那就这样吧,在这里,在这个看不见的笼子里继续活下去——反正无法获得死亡,不如给活着找点乐趣。”

“哈哈哈~”太宰愉悦的笑了起来,“你师傅不是说要警惕我吗?”

他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前段时间还对我防备的不行,现在怎么又找我谈心了,我看起来很像那种人生导师?很抱歉啊,我恐怕无法给你一点实用的建议——”

墨知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就和渐渐蔓延整个天幕的夜色一样温柔哀伤,“因为我们同在泥潭。”

“对「死亡的向往」,想找到些什么,想填补那些空洞——这本身也是一种欲望啊。”

“我们的欲望相同。”

她以温柔包裹自身,能触到她内心的人,同样少之又少。




















皮不断腿的雨叶

把随从拟人啦

画技不好别打我(๑˙ー˙๑)

把随从拟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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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6(成长速度太慢是无法在港口Mafia立足的)

“给自己徒弟安排的任务竟然这么简单,这样可是不能让徒弟成长的哦……嘛,矮人的智商就是低,想不到也正常。”太宰一手托着下巴,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轻轻撞击着玻璃,像是雪夜奔跑的麋鹿脖子上摇晃的小金铃一样清脆,“还是增加点难度好,这样徒弟才成长的比较快。”

“慢慢的成长,循序渐进的温和方式可不适合在港口Mafia生存下去。尽管有强大的治愈能力,但本人并不依赖,把异能当成工具这一点倒是很聪明,但是还远远不够啊……”

他勾起嘴角,对着灯光举杯,融化了些许的冰球在酒水中微微摇晃。

♢♢♢

中也安排的任务的确不难,但是他忘了——

墨知自从来了以后,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红叶姐或者中也身边的,基本...

“给自己徒弟安排的任务竟然这么简单,这样可是不能让徒弟成长的哦……嘛,矮人的智商就是低,想不到也正常。”太宰一手托着下巴,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轻轻撞击着玻璃,像是雪夜奔跑的麋鹿脖子上摇晃的小金铃一样清脆,“还是增加点难度好,这样徒弟才成长的比较快。”

“慢慢的成长,循序渐进的温和方式可不适合在港口Mafia生存下去。尽管有强大的治愈能力,但本人并不依赖,把异能当成工具这一点倒是很聪明,但是还远远不够啊……”

他勾起嘴角,对着灯光举杯,融化了些许的冰球在酒水中微微摇晃。





♢♢♢






中也安排的任务的确不难,但是他忘了——

墨知自从来了以后,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红叶姐或者中也身边的,基本上没有独自一人踏出过港口Mafia大楼,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她这次才真的算是独自一人出门。

此刻她站在售票处,脸上尽是如临大敌的凝重,“请给我一张到xx街的票。”

“嗯……小妹妹,我们这里没有xx街这个站点,但是你可以坐到xxx站下车再走一段路,这样就到了。”

售票员递给她找回的零钱与车票,她握在手里向他道了声谢。

“哎呀,真是个漂亮又礼貌的好孩子呢。”看着她走进车门,售票员的笑容隐在了阴影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五号车厢里进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哦,是那种老大很喜欢的类型,耐看又脆弱,声音好听的让人想把她ya……”那人眼里闪着油腻的光,猥琐的令人作呕,“哎呀呀,等老大不注意的时候我也可以上啊!老大不是喜欢有那层的小姑娘嘛!我等他没兴趣要卖了之前可以好好的爽……嘿嘿……”

  

“我听到了哦。”

墨知的头探进了售票窗口,那双看起来很温柔的眼睛里,是纯粹的杀气,“请不要在别人还没有走远的时候议论他人,这可是基本礼貌。”

看着自己走远了,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在那里说一些很恶心的话……只是自己唯一算的上灵敏的就是听觉了,要算计谋划什么,最好不要出声啊——

“你你你……”售票员指着她,双眼睁得很大,慌张中还带着一丝不屑,好像是打心里认定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子没有任何杀伤力,就算报警了自己也不会被怎么样。

然而打脸来的很快,墨知操控着血液割破了他的喉咙,尸体靠着墙缓缓滑落,一地的鲜红。

很漂亮的红色,但是……

墨知极快的离开了现场,脑中浮现的是那时候指尖沾染的一点血红,她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包扎,以往因为「夜莺」的能力她只需要歌唱就好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让她帮忙包扎。 鲜血在太宰先生的白色绷带上晕开,像是一颗颗熟透的浆果,比鸽子脚还红,比玫瑰还要红,他的眼睛也像是锈红的血——

真的是,太漂亮了。







——



墨知走进电车的时候,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了,她拉着扶手站着,独自就像一道风景。

十五六岁的少女,独自一人,美丽纤弱,穿着偏英伦风的jk制服,及膝百褶裙下的黑丝包裹住两条纤细的小腿,莫名就让人联想到蝶翅轮廓的黑边,或者玫瑰的枝叶之类的东西。明明皮肤一点都没有露出来,一些恶心的人还是怀着不善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甚至还有人悄悄挤过去靠近她,若无其事的伸出手——

“哎!”一只凉的让人一激灵的手钳制住了那个猥琐男的手腕,顺着视线看上去,一个一只眼的怪人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

莫名……脊背、在发抖……

“喜欢美丽的小姐就大胆去追求,像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呢?”太宰治用了些技巧,一下把那人的手腕弄脱臼了。

  

“啊啊啊啊!!!——”猥琐男泵爆发出强烈的惨叫,周围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了过去,他往后踉跄退着,哆哆嗦嗦指着太宰治“你、你为什么突然袭击我!我要报警!你这是犯罪——”

太宰治手疾眼快的搂住旁边站着的墨知,她凝好打算杀死猥琐男的小刀一瞬间崩解了,她扭头不解的看着他,眼神明明白白传达着“先松开我,我要杀死他。”

然而太宰治玩味的回给她一个调皮的眼神,搂的更紧了。

“这个人打算猥亵我女朋友!我怎么就不能打他了?!我还要报警呢!!!”太宰治也加重了语气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一怒为红颜的少年,说着还真的拿出手机——墨知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猥琐男立马就慌了,想夺过他手里的手机,但是没有成功,只好赔着笑脸道歉,说自己没打算碰她,只是看见那里有人要起来去蹭个座位而已。正巧电车门开了,他咬着牙随着人流溜下车——

墨知和太宰跟着也下车了。

“我现在可以杀掉他了吗?”

“那个人本就该被你杀掉,因为我可是听到他和别人通电话说是要对你下手呢~”

“还是找个隐蔽的角落杀掉他比较好,毕竟在电车上杀人太招人注目啦,你虽然可以控制血液但是又不能控制别人的血,还是要靠近他才能刺杀……”太宰治摸着下巴思考着,“你不如试试看自己能控制血液距离自己多远,保持在这个距离内刺杀,最好连凶器也尽可能的缩小到别人无法察觉。身为那个蛞蝓的徒弟,你能做到吗?”

“师傅不是蛞蝓,”墨知这样反驳过后才向太宰点头,“我可以做到。”

“还有刚才,谢谢太宰先生了!”

说谢谢我吗?——

太宰也笑了,还是太单纯。

  

   

     

小巷里,墨知捏着飞刀的柄甩了甩上面沾上的那人的血,将其收回身体。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太宰问她。

“可以凝成更小的针,但那样没有攻击力。”她凝出血针给他看,的确不易察觉,但是威力不够。

“无法攻击体表,那么试试体内如何。潜入别人身体破坏什么的,只要锻炼够你控制的精准度,完全可以无声无息的杀死一个人。”太宰靠着脏污的墙,双手抱胸给她建议着。

墨知恍然大悟的看向血针,这是她的异能,但是用处还是要多加琢磨,凭自己的话当然很难想到——太宰先生的教导真是太有用了!

墨知双眼亮晶晶的转向太宰,有星屑从她眼内闪着,在阴暗的小巷里,她对着太宰认真鞠了一躬“谢谢您指导!”

“啊~我为小墨知做了这么多呢,那你要不要也帮我一件事呢?”

“一定会帮太宰先生完成的。但是我现在要去完成师傅给我的任务,嗯……太宰先生拜托的事情着急吗?”

她眨了眨那双星星一样的眼睛,星星上有他的倒影。

“十万火急哦,但是墨知如果因为我完不成任务,中也那个软体动物会发火到把自己烤熟……咦,光是想想就好恶心……”太宰叹了口气,装作做了很大让步的样子,“那么给墨知半个小时吧,在这个时间内解决敌人,然后来帮我的忙吧~”

半个小时吗……墨知快速计算了一番,发现如果按自己最快速度,且一击致命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三十分钟刚刚好——

果然是师傅口中「狡猾恶心」的太宰先生啊。

“那么我现在就去啦,嗯……太宰先生要在哪里等我呢?”已经到那条街了,墨知小声询问着旁边的太宰先生。

“我就在这里随便逛逛,你要快一点啊~”太宰冲她摆了摆手,然后自己麻溜儿钻进了一家游戏厅。

潜入的过程很是顺利,装作普通的女高中生靠近守卫,然后打晕他们丢到角落。进门之后贴着死角走,干扰了摄像头五秒钟,尽量避免让人察觉。

目标的屋子里不仅他一个人,还有两三个女孩子,笑的很难听,桌子上的红酒也没有师傅的香气浓郁。

墨知躲在衣柜里,冷眼看着他们寻欢作乐,割破皮肤,手指微动操控着血液化为血针。慢慢的……悄悄的靠近……刺入——

好!继续控制着它靠近心脏!——

“啊啊啊——”那人捂着心口开始抽搐,他似乎怀疑是这几个女人害得他,颤抖着手开枪,在临死之前把她们也打死了。

枪声引来了其他人——这可不妙,墨知叹了口气,在其他人赶过来之前溜进厕所,打开那一扇小窗,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同时用血液化作绳子拴在树上减缓坠落力量,落地翻滚一圈减少冲力,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赶去找太宰先生了。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4(太宰先生又在作死)

【我爱红叶姐!!!

其实从某种方面来说,港口Mafia的红叶姐和中也都是难得的好人呢~墨知以后要是心甘情愿的留在那里,肯定就是因为有这两个人存在了。

感情线正在铺垫,「是的,我知道——太宰治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可我就是爱你。」】

港口Mafia,作为主宰了横滨黑暗的组织,人员众多。因此组织名下的资产也是五花八门,从医院到奶茶店,甚至连阅览室都有。

此刻,尾崎红叶坐在阅览室的沙发上,优雅的抿了一口红茶,而她对面坐着的墨知正在认真的读着一本画着可爱插图的读物,是某种儿童科普书。

“红叶姐姐,什么是「喜爱」呢?”

好学的墨知发出了疑问。

“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对某个人或者某种事物,产生...

【我爱红叶姐!!!

其实从某种方面来说,港口Mafia的红叶姐和中也都是难得的好人呢~墨知以后要是心甘情愿的留在那里,肯定就是因为有这两个人存在了。

感情线正在铺垫,「是的,我知道——太宰治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可我就是爱你。」】





港口Mafia,作为主宰了横滨黑暗的组织,人员众多。因此组织名下的资产也是五花八门,从医院到奶茶店,甚至连阅览室都有。

此刻,尾崎红叶坐在阅览室的沙发上,优雅的抿了一口红茶,而她对面坐着的墨知正在认真的读着一本画着可爱插图的读物,是某种儿童科普书。

“红叶姐姐,什么是「喜爱」呢?”

好学的墨知发出了疑问。




“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对某个人或者某种事物,产生了好感或者有兴趣。”红叶温柔的回答道。

“好感?”她托着下巴似懂非懂,“是想把某种事物或者某个人握到手里吗?”

“不是的孩子,那是占有欲。”红叶轻轻纠正她,“好感是指你对一个人或者事物的喜欢,按照妾身的理解,就是觉得那个人或者事物挺不错的,类似于可以稍稍放纵某种事物,想对那个好一点的情感。”

“嗯嗯!”墨知点点头表示记住了,然后继续看下去,翻了一页之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重新注视着红叶,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那么,红叶姐姐也是喜爱我的吗?”

这是一句在旁人看来迟了半分钟的话,她应该在红叶话音未落就发问的,但也正因如此,才显得更为天真温柔。

尾崎红叶,这位港口Mafia唯一的女干部,以残忍刑讯和杀戮闻名,曾经窥见过光明却又被打入黑暗,此刻却为了这无心的一句话而略微心动神摇,嘴角的微笑带了些甜蜜的意味,“是的呢,妾身很喜爱墨知。”

墨知脸上立刻就绽开了微笑,是那种努力压抑也压不住的小雀跃,“嗯!我也喜爱红叶姐姐!”

虽然莫名觉得她用词不太对,红叶还是为她这句话而感动,颇为慈爱的揉了揉她的头。

将“摸头”与“赞赏鼓励”联系在一起的墨知开心的要飘花花了。



每天例行的学习时间结束了,斜阳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落,像是铺了一地被稀释的彩虹,每个颜色有自己的形状。红叶拿起旁边的红伞,娉婷的走在横滨的水泥街道,像是一位大和抚子走在花道上一般。墨知跟在她旁边,两侧有稀稀拉拉的行人路过,对这位大和抚子投去一两秒惊艳的目光。

不得不说,这孩子实在是太过乖巧了——

那样的笑靥,不应该接触黑暗,不要沾染鲜血……

尾崎红叶突然就有些为这个孩子担心。

她微垂着眼睛,余光看到那孩子似乎在看着什么,顺着墨知的目光看过去,是一辆冰淇淋车。车身被漆成了小孩子们都会喜欢的鲜艳色彩,绘着一些简笔的小动物,有三两个小孩子正在父母的陪同下笑闹着接过冰淇淋吃着,嘴角都沾上了粉色的冰淇淋。

粉色,墨知眨了眨眼睛,是草莓味吧。

“想要冰淇淋吗?”红叶停了下来问她。

“想要草莓。”墨知回答。

“那我们等下去超市吧,不仅是草莓,你想要什——”

“哇!!!”太宰治吐着舌头忽然就从她们背后钻出来了,半边脸都是血,故意扭曲着表情想要吓到她们。

然而等着他的不是预想中的尖叫,而是猛然闪现的金色夜叉和墨知指着他的血刃。


“哈哈……”他尴尬的笑了两声,“有没有被我吓到呢?”

在见到是太宰后,红叶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收回了夜叉,墨知的刀停留了几秒也收了回去。

“不要对我这么防备嘛~哦!难道说墨知酱刚才真的被我吓到了吗?”太宰脑壳破了个洞依然笑嘻嘻的,好像那绷带上的红色只是倾洒的红墨水,并非他的身体兢兢业业造出来维持他生命必不可少的血液一样。

“你受伤了。”墨知伸手碰了碰他被浸透的绷带,指尖染上了艳丽颓废的红。

“那当然啦,因为后面有敌人追杀我,啊!所以能在这里碰见红叶姐和小墨知真是太好了~你们一定会漂亮的解决掉敌人的对吧?”

太宰柔弱无依的躲在她们后面,“全靠你们了~”

红叶撑着那把红伞,夜叉已经浮现于她身后,周围街道上的人察觉不对早就跑了,跑过来了一群手持武器的人,但是看起来明显没有异能者。

墨知直接用脖子里挂着的看似是装饰的月牙形挂坠划破了手腕,鲜血化作一条条扭曲的怪物,随时准备切断他们。

“不要担心,这点程度的敌人正好让你看一看夜叉的舞步。”她回头揉了揉墨知,金色夜叉拔刀,寒光凛凛,在空中划过光芒,尾端开出了一朵朵血花。夜叉的身姿闪动,如同在跳一支舞,美艳的舞。



墨知专注的看着,肩上却忽然一沉——

太宰的手搭在了她肩上,整个人像是要站不稳,苍白着脸,像是一片沾了红墨水的白纸。

“你……还好吗?”墨知小声的问他。

“很不好。虽然我的理想是自杀吧,但是这样因为脑壳被开了个洞而死真是太痛了……”

他撇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那……”

“小墨知不给我处理一下吗?”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请求了。”她割破了手,“夜莺之——”

“哎呀哎呀……我是异能无效化,你的治愈能力是不起作用的~”他勾起嘴角,颇为无奈的样子,“真是很麻烦的异能呢。”

“嗯……”她点点头,自己的异能对「异能无效化」有效,这件事还是只有他们本人知道好。

虽然,那个能力并不是她想要的。

他三两下扯出另一条胳膊上未染血的绷带,一股脑儿塞给了她,“就用这个处理吧。”

“好的。”她扶住了他的头,把上面的绷带拆下来换了新的,动作轻柔细心,有一种对待受伤的幼鸟感觉。全神贯注到全程只注意伤口,连「太宰治绷带下都眼睛原来是完好无损的,并没有受伤啊」这件事还是自己在后来某个瞬间莫名想起来的。

最后漂亮的打了个死结,完成。

太宰摸了摸头上的绷带,“我还以为小墨知会打蝴蝶结的。”

“蝴蝶结的话系的不紧,容易掉。”她回答的很有道理。

太宰笑了起来,“呐,真是实用的发言啊。”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3(芥川不愧为港黑第一宰吹)

白昼。

阴沉的白昼。

没有阳光,也没有雨,只有无忧无虑穿梭过所有角落的风。

墨知跟在中也背后走着,亦步亦随的像条小尾巴。

中也表面上没有管她,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她。

怎么说呢?从接手她,这个叫墨知的女孩子就没怎么说过话。

啊,倒也不是说她沉默寡言,只是……她就像一只人偶一样,你问一句她答一句,声音如同天籁,绝对可以把现在的所有歌手都给PK掉,但其中缺乏的感情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说是夜莺的话,更像是那一只被造出来的机械夜莺。

注意到师傅在看着自己,墨知回忆着红叶姐教的基本礼貌,扯动嘴角也露出了一个微笑,眼神柔软迷茫的像一片雾气。

被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关了很久吧,完全与外面的世界...

白昼。

阴沉的白昼。


没有阳光,也没有雨,只有无忧无虑穿梭过所有角落的风。



墨知跟在中也背后走着,亦步亦随的像条小尾巴。

中也表面上没有管她,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她。

怎么说呢?从接手她,这个叫墨知的女孩子就没怎么说过话。

啊,倒也不是说她沉默寡言,只是……她就像一只人偶一样,你问一句她答一句,声音如同天籁,绝对可以把现在的所有歌手都给PK掉,但其中缺乏的感情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说是夜莺的话,更像是那一只被造出来的机械夜莺。

注意到师傅在看着自己,墨知回忆着红叶姐教的基本礼貌,扯动嘴角也露出了一个微笑,眼神柔软迷茫的像一片雾气。

被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关了很久吧,完全与外面的世界脱节了,日复一日的都是那一片黑暗……和自己当初……

中原中也,港口Mafia令人闻风丧胆的重力使,此刻忽然就有些不合时宜的心软。

感觉像是养了个女儿一样……

中也莫名感慨。



像前几天一样打开了训练室的门。

“看着我,你要学会更加准确的控制自己的血液,被打断了一把武器也能瞬间凝出下一把,或者操控被打碎的血液继续攻击。”

他站在训练室中央,周身覆上一层了红色的光。

“是!”

她握着血液凝成的短刀,专注而坚定的练习着,即便一次又一次被中也评价“太慢了。”“根本不行。”
然后被师傅操控着的重力打飞,也毫不气馁的继续爬着站起来。



“啪啪啪!”

训练室门口,忽然响起了掌声。

“真是一位坚强的徒弟啊,中也你肯定是贿赂了首领才抢到墨知的吧?”太宰眯着眼睛笑着,向前走了两步,“看吧芥川,好好学学人家。”

中也这才看见他背后跟着的阴着脸的芥川龙之介。

“喂!太宰,你可不要在你这个徒弟面前夸我的徒弟啊!”中也哪能不知道是太宰又在日常刺激芥川了,“我的教育方法可和你不一样。”

“嗨嗨~”太宰治自顾自的点点头,“可我就是看着中也的这个徒弟超好——嘛,打个商量吧,我们换一下如何?”


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跃跃欲动,表情因为极力忍耐着反而更显扭曲。


墨知一脸状况外的站在那里,她刚刚从墙上那个被打出的人形坑里下来,现在是师傅给她订的中场休息时间。

所以他们在聊天吗?我怎么听不懂?师傅要把我送给这个叫太宰治的男人?!

她的表情很少,约摸是之前留下的后遗症吧,连对外界的感知也是全凭着听觉,所以此刻更是竖起了耳朵听着他们交流,却完全忽略了那个一脸阴沉的芥川。

“谁要和你换啊!!!”中也毫无商量余地的拒绝了,把人养成那个样子,浑身充斥着杀戮的气息,简直就像一条野犬,还是对太宰治百分百忠诚,指哪儿咬哪儿的那一种。

不要说他现在有徒弟,就是没有,接手芥川这个烫手山芋也足够他头疼一阵了。

哪有自己这个乖巧的徒弟省心。


“啊呀啊呀~那这可就没办法了……”太宰故作无奈的摊手,然后扭头注视着芥川,“听到了吗?没有足够的价值,别人是不会承认与接纳你的。”

“是。”

芥川瞪大了眼睛,表情扭曲着发动了罗生门,一道道布条犹如利剑一般刺向了——

角落里一脸状况外的墨知。


万幸,她虽然感知迟钝,但是对杀气的基本敏感还是有的,甚至比别人敏锐许多。迅速割破手掌凝出血刃,抵住了刺向自己的布条。

布条被芥川操控着,完全失去了布料的柔软,变得如同钢铁般锋利坚硬,它们毫不犹豫的带着杀气袭向她,而她在罗生门的间隙中穿梭躲避着,虽然不可避免的被擦伤了几处,但罗生门溅上她血液的部分同样被她操控着血液斩断了,敏捷的躲开一轮袭击后凝出血刃抵挡,同时操控着伤口流出的血,模仿着罗生门的攻击方式撕咬了回去,虽然比罗生门少了些杀气与红光,但也是足以让人感叹一声她惊人的学习能力。

芥川捂着嘴,瞳孔缩的很小,浑身爆发了怒气,“可恶!!!区区蝼蚁——”

罗生门像是野犬的利齿一样张开了,带着把她置于死地的杀意。



但是本来应该迎战的她,却是把伤口处的血液收了回来。

“我不想和你打了。

嗯???


墨知一溜烟躲到了师傅身后,太宰看了一眼她,脸色能比得上他绷带那么白了。

“为什么?!!!这是对在下的一种侮辱吗——”

“不,因为我贫血了。”

她把手中的血刃也收了回来,但脸色依然没有丝毫缓解。

在她看来,自己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就和芥川打起来了,但既然师傅和芥川的师傅都没有阻止,那这就是一场切磋了。切磋嘛,当然是要从其中学习到什么或者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再加以改正。但如果再和芥川打下去,因为脱血而晕倒就要休息好几天,耽误很多时间,完全是……嗯……那个词怎么说……哦,得不偿失。








然而芥川并没有收回异能,罗生门依然毫不留情的刺向了她。

但没碰到,被中也用重力给打回去了。


“喂!混蛋太宰,给我管好你的徒弟啊!”

中也威胁的呲牙笑着。

“停下。还是愚蠢的没有发现吗?这并不是敌人或者必须要置于死地的人。”

太宰轻飘飘的抬手,刚好触碰到僵持在半空中仍不愿收回的罗生门,于是那漆黑的恶兽在一瞬间就崩解消散,芥川捂着嘴猛烈的咳嗽。

“啊,果然更喜欢墨知酱了呢?”太宰治笑眯眯的看向墨知,余光轻蔑的瞥了一眼芥川,“乖巧漂亮,学习能力好,又懂得分寸……”

芥川看着那个站在太宰先生背后(他忽略了中也)的女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弱小到一根手指就可以掐死……这样、这样的人——

凭什么得到太宰先生的夸赞?!!

他脸上的每一条肌肉似乎都扭曲了,森森的注视着墨知。

然而墨知只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而已。她看见芥川一直盯着自己,还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

但在芥川看来,就是嘲讽又蔑视的笑容。


“闭嘴吧太宰!”中也察觉不对,一拳揍上了太宰的脸,用物理方法让他闭嘴,“少把祸水引到我徒弟身上!”

“啊呀——中也真是愚蠢,我明明是在表达对墨知酱的喜爱啊,故意打断我……”太宰一脸「哇你好心机深沉」的表情。

“你那算哪门子的表达喜爱啊?!!离我的徒弟远一点——”



然而这梁子已经不知不觉结下了。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2

——铛、铛、铛……

钟声响了十三下,窗外的玫瑰也安息,十六夜的月光白又亮,是谁把夜莺囚笼里?

——是我。

是我囚禁了这只夜莺,独属于我的夜莺。

“森先生把夜莺交给中也那个小矮子……是为了不让我染指吧。”

太宰坐在大楼的屋顶上,孩子般摆动着双腿,下面是让恐高症患者足以吓到晕倒的高空,如果从这里跳下去的话……

脑浆迸溅,血液蜿蜒,红色的月光洒落,残酷而荒凉,一定是一副很美丽的图。

他把玩着手中锋利的匕首,宽大的黑色大衣被风吹的翻动。从港黑的大楼下面向上看,宛若一只黑色的蝴蝶,下一秒就会被风带起来,脱离地球引力,一直飞啊飞……直到飞到月亮上。

这里留不住他,他不属于这里。

“童话中...

——铛、铛、铛……

钟声响了十三下,窗外的玫瑰也安息,十六夜的月光白又亮,是谁把夜莺囚笼里?

——是我。

是我囚禁了这只夜莺,独属于我的夜莺。



“森先生把夜莺交给中也那个小矮子……是为了不让我染指吧。”

太宰坐在大楼的屋顶上,孩子般摆动着双腿,下面是让恐高症患者足以吓到晕倒的高空,如果从这里跳下去的话……

脑浆迸溅,血液蜿蜒,红色的月光洒落,残酷而荒凉,一定是一副很美丽的图。


他把玩着手中锋利的匕首,宽大的黑色大衣被风吹的翻动。从港黑的大楼下面向上看,宛若一只黑色的蝴蝶,下一秒就会被风带起来,脱离地球引力,一直飞啊飞……直到飞到月亮上。

这里留不住他,他不属于这里。

“童话中的夜莺~”

他回想着今天白天见到的那个女孩,黑缎般的长发,紫色的迷离的眼睛,皮肤苍白的几乎能看到脖颈下青色的血管,的确称得上为美丽。

脆弱的美。

然而最吸引人的,还是她的声音。

仿佛来自彼岸的圣歌,又仿若地狱最惑人的呢喃。

果然是光听到声音就想让人囚禁起来的鸟儿啊……

“哈~”

他轻笑一声,带了些许愉悦的意味。

其实他才是最早见到夜莺小姐的呢。

浮在水里的他,感受到身边同样飘过的一个人,看不清她的面容,长发在水中柔柔的散开,像是柔软的水藻。

或许从岸上往下看,他们像一对殉情的情侣。

他好奇的凑过去,还没有看到人的正脸,就被中也那个小矮子捞走了。

啊……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把人抢过来的。

不,或许他们第一次见面,比这还要早吧。

莫名的熟悉味道,就好像他和她在不久以前还在一起,她只是出门了一趟,而他在这里百无聊赖的等着她。

可是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她的存在。

“差一点就会被认为是魅惑的异能啊,夜莺小姐。”

太宰治望着脚下繁杂错综的建筑物,这个混乱的城市,忽然就蒙生出了一点想去找她的想法。

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道理。

潜进中也的公寓,和夜莺小姐幽会——

听起来就很有趣,不是吗?




与此同时。



“在遥远而又古老的华国,有一只夜莺。

她的歌声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任何听到的人都会屏息凝神仔细欣赏,生怕错过一个音符。夜莺被他们的皇帝所钟爱,所以她被抓住了,关在了笼子里,只为皇帝一人歌唱……”

森鸥外低沉的声音犹如钢琴曲缓缓流淌,修长的手带着白手套,捏着童话书的书页也像捏着手术刀。一个稚嫩的童音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后来的故事!皇帝喜欢上了假的夜莺,真的夜莺趁机逃走了。后来皇帝后悔了她也没有回来。但是皇帝快死了的时候,夜莺却回来为他唱了一曲,把死神送走了……林太郎真笨!”

“啊呀……爱丽丝酱这样真的很伤我的心啊……”森鸥外叹气,扭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夜色,空旷而浓厚。

“那如果爱丽丝酱见到了真正的夜莺,会怎么做呢?”

爱丽丝金色的头发在烛火的摇曳下泛着漂亮的光泽,娇俏可爱的用手托着下巴思考着:“如果是我的话……果然还是会做出和皇帝一样的选择吧……但我可是绝对不会因为一只假夜莺而放弃真的夜莺的哦!”

“嗯,爱丽丝酱和我想的一样呢~”森鸥外眯着眼睛笑了。





穿着睡衣站在窗户旁边眺望夜色的墨知,我们的夜莺小姐浑然无知自己被什么样的存在给盯上了。她正在迷茫困惑的思考着——

“拯救……我是为了什么,去拯救他人生命的呢?”

被囚禁以前的记忆像是一堵空白的墙面,她仔细的想从上面观察到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可那只是徒劳。

为了方便控制她,他们洗掉了她的记忆。

“你是世间最美的夜莺,我们可爱的鸟儿~”

把她从华国俘虏过来的人,冰冷的手抚着她的头发,莫名令人恐惧作呕,她端坐在牢笼里,被蒙着眼睛,被锁住了四肢。

“只要有你在,死神就无法靠近我们……”

一次又一次的使用异能,那些人赞叹的声音围绕在她耳边。

聒噪。

她隐瞒着可以进入他人内心三秒的副作用,装作对外界的一切无知的模样,在那个男人作呕的目光下歌唱着——

终于、终于在治疗一位女爵的时候,看到了生的希望。



想回到华国,想去寻找自己的亲人……

可是,自己在躲避追踪之时上错了船,又在船上被袭击,掉在海里——

仿佛命中注定的阴差阳错,她来到了横滨。

“我究竟是一件趁手的工具,还是一个「人」呢?”

对「异能无效化」有用的异能……或许,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异能了。

自己失去的那十年记忆,应该就是答案了。

对被治疗者毫无明显副作用的治疗系异能,最慢也是在十分钟内,就使一条濒死的生命重新焕发生的活力。

哪怕被炸的粉碎,只要能拼回来就能救,很有用的治疗系异能对吧?

夜莺之歌,别人赞叹不绝的异能,于她而言,反而是枷锁。

囚禁住她,让她无法飞翔的,巨大的枷锁。

她打开了玻璃窗,风灌了进来,吹的窗帘鼓动飞扬。



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我可以向您祈求吗?祈求您——




“哈喽~夜莺小姐!”

有声音随着风钻了进来,一颗黑色的脑袋像是倒吊着的晴天娃娃一般,赫然出现在她的窗户里,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子很吓人,还笑的很开心。

墨知捂住心口平复了一下自己被吓到错拍的心脏,试探着问:“你……是今天白天那个……太宰治先生?”

“bingo!答对了呢~”他轻巧从窗户翻了进来,态度自然随意的就像这里是他的房间一样。

“作为奖励,小姐要答应我的殉情邀请吗?”

“殉情?”墨知疑惑的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有点担心这是狡猾的太宰治在想着报复今天白天她折了他的手腕,“是两个人一起死的意思吗?”

“嘘……不要被小矮人发现了,虽然他今天晚上在加班~”他左右扭头看了一眼,带着一种神秘的表情示意她小声一点,“你这样理解也没有错,不过重要的是两个人满怀着对彼此的爱意共同自杀,关键点在于「爱」。”

墨知更加疑惑了,“那么什么是爱呢?”

“这种东西啊,我也不知道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两个人不可避免的安静了,像是一幅画。

这样的静谧并没有持续多久。

没过一会儿,太宰治用食指点着自己下巴,眼睛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亮了一下,“现在我们就像勇士和被囚禁的公主一样啊。”

在夜晚潜入她的房间,就像勇士爬上囚禁公主的高塔一样,而中也就是那头恶龙……嗯,或许说森先生更为合适?不,果然是中也恶龙吧,暴躁又实力强,但是智商是和实力为反比的,简直少的可怜,森先生更像是幕后谋划着借取公主血脉力量的怪兽boss。

说起来,自己这位「勇士」或许更像盗贼,对公主贪图着什么的狡猾盗贼。

他为自己这个念头哈哈的笑了。

“但是我可不是公主,太宰先生也不大像勇士呢。与其说是公主和勇士,不如更像是……”

她咬着指甲思考着,下一句要用什么比喻好呢?

“像什么都好~总之,我们现在在进行一场危险而浪漫的幽会,不是吗?”

他对着她释放了一个wink~

“幽会,是这样的吗?”

“当然是啦,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太宰先生。”

“那我就收下这份感谢了~怎么样,现在对我的印象有没有改观呢?”

“有一点吧,太宰先生是一个友好又狡猾的人呢。”

“欸?不是应该夸我是个好人才对……”



“铛——

   铛——

   铛——”

“很晚了,太宰先生,您该回去了。”

钟声响了十二下的时候,她体贴的出声提醒。

红色的月光把她睡裙上大大的蝴蝶结映成了绯色,同时也给她清澈的双眼蒙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看起来就像一份礼物,神秘而诱人的礼物。

不知道,谁能有这个荣幸打开呢?










太宰治站在窗台上,像是一只猫一样轻巧敏捷的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了地上,还对着从窗台探出头的她挥了挥手。

“明天,我还会来找小姐的。”

他在绯色的月光下笑着,带着某种摄人心魄的危险魅力。

她忽然觉得站在那里的太宰治像是一只海妖,魅惑人心,诱使船只沉没,却偏偏又无辜的对你眨眼,自己只是唱了一首歌,怎么会这样呢?

他已经消失不见了,她还倚着窗台。


可能现在的墨知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将来会为了这只海妖,和他互相救赎着,自愿一起沉入深渊——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的他们,还是两个没有打开心防的可怜人。













夕墨如金

【文野】夜莺小姐.1(对太宰也有作用的bug?)

太宰先生啊……

墨知跟在师傅后面,余光中满满都是彩绘玻璃透下来的紫色的光。师傅提起他时一副气的要爆炸的样子,真是厉害啊,可以把师傅惹到那种程度还不被杀掉。

“嘛……如果你遇到太宰那家伙,就离他远远的就好了,他可是个从里到外都黑透了的混蛋。”师傅提醒她了几句,反应略微迟钝的少女盯着师傅蓝色的眼睛认真点点头。

红叶姐姐呼唤了师傅的名字,师傅要去面见他的上级了,墨知只见过他一次,短暂的一次,只来得及记住他的声音,无法形容对他的印象。

师傅短暂的离开了,她就站在原地看着窗户和外面的海。脑中贫瘠的词汇想形容出视网膜捕捉的景象,结果发现只是徒劳。

蓝色……什么蓝色呢,像是大海吗?抑或是天空?那刚...

太宰先生啊……

墨知跟在师傅后面,余光中满满都是彩绘玻璃透下来的紫色的光。师傅提起他时一副气的要爆炸的样子,真是厉害啊,可以把师傅惹到那种程度还不被杀掉。

“嘛……如果你遇到太宰那家伙,就离他远远的就好了,他可是个从里到外都黑透了的混蛋。”师傅提醒她了几句,反应略微迟钝的少女盯着师傅蓝色的眼睛认真点点头。


红叶姐姐呼唤了师傅的名字,师傅要去面见他的上级了,墨知只见过他一次,短暂的一次,只来得及记住他的声音,无法形容对他的印象。



师傅短暂的离开了,她就站在原地看着窗户和外面的海。脑中贫瘠的词汇想形容出视网膜捕捉的景象,结果发现只是徒劳。

蓝色……什么蓝色呢,像是大海吗?抑或是天空?那刚才的紫色是什么呢?那样的紫色……

“哟——”一个男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墨知有些小紧张,对声音本来就很敏感,回头一下就好了的,结果整个身子都不自觉转了过来,背后靠的是被阳光照的温凉的玻璃。那个男人似乎在最近的拐角之前走着,在和路上碰到的守卫打招呼。


一,
二,
三。


他终于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是笑着的,嘴里很轻的哼着歌,步伐和猫一样轻巧的感觉,可是我感受不到丝毫从心底产生的愉悦。

他像是一团黑雾。

不不不,师傅说了眼睛也是要用的,红叶姐也说了形容人的时候可以适当的运用比喻,我要活学活用才是。他是黑色的头发,和我的一样。眼睛的颜色也很漂亮,我还没有学到形容这种颜色的词语,大概是我盯着他太久了吧,他回以注视,他的一只眼睛还缠着绷带……是受伤了吗?

“你、你好。”她还记得师傅讲的要我离得远远的那个“太宰治”,好像……就是这个人。

怎、怎么办——我和他不过三步远的距离,师傅说他的手段最是防不胜防了,我看向不远处那道红色的门,盘算着如果逃跑最短要几秒。

“咦?”他歪了歪脑袋,瞳孔是一种特别清透的黑,“嘛——你就是他新收的那个小徒弟呀~”

接着他又笑了,有一点像孩子,墨知自以为已经准备好不动声色(好吧我其实已经被看透了)的远离他了。

“「不要接近太宰治」你的师傅是这么教你的没错吧~”他笑眯眯的说着,下一秒就紧紧捂住心口,好像很痛的样子!“哦——我这颗心真是被伤透了,我这么为港黑劳心劳力,忍让你的师傅……他却这么诋毁我~我的胸口悲伤的要裂开了!”

他的眼睛覆上了一层水雾,泪水似马上就要滴落,接着又像是发现被女孩子注视着哭泣会害羞一般捂住了脸,我只能听到他的呜咽声。

可她还记得师傅的忠告,忍着想安慰他的一点点冲动,往刚才想好的逃路上退了好几步——

能用肆意运用眼泪这种武器的!师傅说的果然不错!他好危险!!!

他放下了捂脸的手,然而却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我的抵触似的,又像是欣赏少女的如临大敌,步伐轻快的走向了她,墨知能看到他像是玩弄玩具一般把玩着手中的木仓。尽量退避着,然而已经靠着冰凉的墙面了,再退下去就是师傅所说的“撤退”了。

「即使是撤退,也要在离开前狠狠捅对手一刀!」师傅教导的每一句她都记得清楚,鉴于她并不想下死手,所以在一声轻微的咔啪声后,成功和他对调了位置。

啊~感谢师傅,孜孜不倦不厌其烦的在我面前抱怨吐槽面前这个太宰治的种种无良黑心,这才让我动起手来有了勇气与分寸。

“呜啊~好痛哦……”他一下就委屈了起来,捂住了受伤的左手。“应该说不愧是那个讨厌的###哔——的人的徒弟吗?如此的合他心意,嘛~还真是相符啊。”

“攻击比你高的上层,即使是警惕心太高这个理由也是不行的哦~特别强调,因为我是「太宰治」,所以你会死、的、超、惨、哦——”

“这个,”他晃了晃受伤的左手,“将成为决定性的证据哦!”

“啊~死亡!多么令人身心愉悦的一件事~”他感叹着,声音十分愉悦。

“不,太宰先生。”尽管只是刚来了不到一个月,但毕竟也是红叶姐姐教导过的,把武器对准了他的额头进行威胁,虽然也不指望能威胁到他吧。然后另一只手握住了他受伤的左手。

“「夜莺之歌」。”

“诶?”他似乎有点惊讶,“对我使用异能吗~这是没有用的,任何异能对我——”

他的声音说到一半就打住了,因为从墨知血管中流出来的血线已经在他的胸口凝结成了一朵殷红的玫瑰,一朵开到极致的,略显荼靡的玫瑰。

她一动不动凝视着那朵玫瑰,在它溶入太宰治身体之时我的灵魂深处仿佛猛的一颤,悲伤不由自主的就涌了上来,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他的神色了。

听到有谁在呜咽,直到喘不上气了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啊。

此时此刻她无比谴责夜莺之血带来的副作用之一: 窥探所被治愈者的内心,虽然时间仅限三秒左右。

突如其来的清彻的悲伤淹没了她,仿佛置身于一片空茫茫的黑色深渊,但我又偏偏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一切都是黑暗。

眼泪大颗大颗的,不受控制的落下,她哭的几乎要蜷缩起来,他伸手扶了一把,墨知就这么倚着他抽抽噎噎的,一边捂着脸哭泣一边自暴自弃的想着,自己从来没有哭的这么狼狈过,这次真是太丢脸了。恍惚间还听到他似乎笑了一声随手安慰一般顺了顺她单薄的背…………

“嘛,和我做个约定吧~”耳边是他愉悦的低音,“今天你治疗我的事情,就当做我们两个的秘密,好不好?毕竟……我可是「异能无效化」的太宰啊,透露出去我会被炒鱿鱼的呢……还有,你知道的吧,你身上的秘密——”

「异能无效化」没有例外,除非——

看来,很有趣啊~

“嗯……”她抽泣着点点头,他好像笑的更欢了。

…………好气哦,呜呜呜,师傅说的真对啊!太宰治果然是港黑第一心脏。


“混蛋太宰!!!”

墨知听见了师傅的声音抬头,有一阵风从她身边略了过去,接着“砰——”的一声,不远处的墙上就嵌了一个人,师傅正掐着他的脖子,气的要爆炸了,“你对我的徒弟做了什么!!!”

“咳咳…………”

“太宰,”随后而来的红叶姐姐把她搂进了怀里,“把新来的小姑娘欺负到哭泣不止,这可不是什么妾身能认同的做法。”

呜呜呜,师傅和红叶姐姐真是太好了!!!我爱他们!!!

“慢着慢着……”

“去死吧!混蛋青花鱼——”


对此,「太」.本想皮一下打击打击对方却翻车被掰了手腕又被治好有苦说不出.「宰」.风评太差没人相信不是他弄哭的还要挨打好大一口锅好委屈.「治」:

我还能说啥呢?微笑好了 :)




















晚安🌙

致命玫瑰(一)
我肥来了!
这几天都是在画这东西
啊~好累

致命玫瑰(一)
我肥来了!
这几天都是在画这东西
啊~好累

珊瑚之歌

What one sees with one's own eyes is not true.

      ''啊……!''一名看上去40来岁的男人捂着头。极大的痛感袭击着他的头,即使极力隐忍却还是不住吃痛地叫了出来。手上狰狞的伤口似乎在诉说着一段疯狂的经历。

        仿佛深藏在迷雾中的回忆逐渐清晰。

       ''我……我现在到底在哪?''男人揉了揉太阳穴,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啊……!''一名看上去40来岁的男人捂着头。极大的痛感袭击着他的头,即使极力隐忍却还是不住吃痛地叫了出来。手上狰狞的伤口似乎在诉说着一段疯狂的经历。

        仿佛深藏在迷雾中的回忆逐渐清晰。

       ''我……我现在到底在哪?''男人揉了揉太阳穴,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常年写推理小说的经验使他的头脑可以保持清醒。

         他强打起精神,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忽明忽暗的灯光,左右摇摆的吊灯,似乎还有老鼠在周围窸窸索索地窜动。潮湿的空气混上了许些阴冷可怖。男人无端地感到一阵心悸,但还是靠着坚定的意志往前探索。

         他恍然间好像摸到了什么。精致的镂空花纹显示出这里主人的品味不俗。冰凉的金属质感令他稍微舒了口气。

         是一盏油灯。

         “应该还能用……''他自言自语道。当他提起古老的油灯时,灯仿佛注入了灵魂,向四周发出了如萤火般柔和的光圈。

          这使得他刚适应黑暗的眼睛晃了一晃。''天……天啊!''他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确认似的又看了看。

           灯火中突然蹦出了一只夜莺,这只夜莺带着一副面具,黄色与黑色的羽毛似乎彰显了她的与众不同!也应逐渐化身为一位也带着面具的女人,男人惊奇地发现她的腿跟鸟的腿一模一样。

           这个男人叫奥尔菲斯。


江岸以左

【第五人格】「杰莺」红玫瑰(上)

①第五人格脑洞向CP同人:杰克x夜莺小姐

②短篇,非游戏向剧情,大量私设。

③灵感来源于奥斯卡·王尔德《夜莺与玫瑰》

④食用前请确认雷区,因为本人杂食,CP洁癖勿进。

——————————————

“夜莺听懂了男孩的哭泣”

“蝴蝶雏菊充满许多好奇”

“纯白的玫瑰红色在哪里”

“是不是幸福就取决于”

“微不足道的差异”

——《纯白》

——————————————

欧利蒂丝庄园一如既然沉寂,如果不是在“游戏”时间,庄园里从来不会有多余的声音,例如哀鸣声,喘息声,惊恐的叫声。

杰克哼着一首调子怪异的小曲走在阴暗的回廊里,听起来像是上个世纪英国街头的民谣,但似乎...

①第五人格脑洞向CP同人:杰克x夜莺小姐

②短篇,非游戏向剧情,大量私设。

③灵感来源于奥斯卡·王尔德《夜莺与玫瑰》

④食用前请确认雷区,因为本人杂食,CP洁癖勿进。

——————————————

“夜莺听懂了男孩的哭泣”

“蝴蝶雏菊充满许多好奇”

“纯白的玫瑰红色在哪里”

“是不是幸福就取决于”

“微不足道的差异”

——《纯白》

——————————————

欧利蒂丝庄园一如既然沉寂,如果不是在“游戏”时间,庄园里从来不会有多余的声音,例如哀鸣声,喘息声,惊恐的叫声。

杰克哼着一首调子怪异的小曲走在阴暗的回廊里,听起来像是上个世纪英国街头的民谣,但似乎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内容。杰克用一块布认真的擦拭着早就被改装成杀人利器的左手,一点一点的将残留在上面的血迹清理干净。

“杰克先生,今天的游戏辛苦您了。”一阵沙哑的女声从前方传来,在这空荡冗长的回廊里生生给人一种心底生寒的诡异感。

杰克抬起头,摘下自己的帽子,向身前的人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晚上好,夜莺小姐。”

夜莺小姐戴着面具,杰克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觉她像是在微笑,但是杰克并不在意,反正自己脸上也有面具,谁也没吃亏。

“杰克先生对于今天的游戏有什么感受或建议吗?”这是庄园主交给夜莺小姐的任务,每次游戏之后都要记录下每次的游戏过程以及别的事项,让庄园里的游戏能够得到更好的升级。

“蛮有意思的,遇到了一个看上去像祭司一样的女人,似乎真的有些魔力,不过真可惜,这位女士现在已经在地下室里开始变得冰冷而僵硬了吧。”陈述句,语气似乎带有一丝惋惜,但是细细去听,又深知其中毫无情感波动。

“今天的杰克先生依旧是「杰克」先生呢。”夜莺小姐只是微微颔首,侧身让出一条路。杰克会意的也向她点头告别,径直走了过去。

夜莺小姐转过身,沉默的看着杰克离开的背影,却被那人腰后别着的东西刺疼了双眼。

红玫瑰手杖。

那是杰克最常携带的物件,杰克从刚进庄园的时候,就已经别着这个手杖了,却从来不把它当做道具来使用,只是这样带在身上,四处走动。

那红玫瑰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红得似残阳,也似鲜血,明明是一朵真正的花,却不会随着时间的迁移而干枯凋零,而且花香十分浓郁。

这朵别在手杖上的红玫瑰曾经引起了庄园里不少监管者的兴趣,像是约瑟夫。美智子也曾经询问过杰克是否能让她摸一下这朵红玫瑰,也被杰克礼貌的回绝了。

夜莺小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杰克身后的红玫瑰手杖上,思绪不知飘到何处,回过神来才发现杰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尽头。

夜莺小姐低头浅笑,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她早就清楚的知道了,不是吗?

从踏进这个庄园开始,杰克就只是「杰克」了,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小男孩了。

——————————————

杰克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随手将染了血迹的布扔进垃圾桶里,翘起二郎腿直接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沙发的正对面是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就算是杰克站起来,也能映出杰克的全身。杰克每次结束游戏后,都喜欢坐在这个位置照镜子。

杰克摘下面具,也拿下了身后的红玫瑰手杖,放在手上把玩了一会,而后轻轻的抚摸着红玫瑰娇嫩艳红的花瓣,又温柔的在花瓣上落下一吻。

“她认识你,很久之前就认识了。”杰克对镜中自己的倒影自言自语,“你在哪见过她呢?我不记得了,你记得吗?”

自然,没人回应杰克的问题,房间里一片寂静,可是杰克没有停下这没有意义的谈话。

“我没有割喉的习惯,她的嗓子被毁过。”

“她也不是你喜欢的那个温莎,那个令人作呕的女人早就被我处理得干干净净。”

“我亲爱的好孩子,她是谁呢?”

杰克目不转睛的盯着镜中的自己,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面容与神态,他却仿佛在对另一个人说话。

“或者说……”杰克将目光锁在手上的红玫瑰手杖上,“她认识这朵红玫瑰吗?”

——————————————

夜莺小姐来到了庄园主的会客室,这个神秘的庄园主经常会待在这里,坐在椅子上,面相庞大的落地窗,却不知一直在看着何处。

夜莺小姐照常汇报完了今天庄园里的大小事宜,然后准备欠身离开。

“如果我现在再次邀请你,你还是不愿意成为监管者吗?”庄园主的声音应该被处理过,让人听不清是男是女。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的命的您救的,如果您「命令」我的话,我自然无法拒绝,但是如果您在询问我的意愿的话,很抱歉。”夜莺小姐垂着眼眸,不卑不亢的回应。

庄园主也没有多做刁难,只是惋惜道:“你很适合,也有资格,更有能力。你问过自己,当年那件事情,你不恨吗?”

“您看高我了。”夜莺小姐抬起手,手指抚过自己喉咙上完美掩盖住伤痕的丝带,“我既然是为了「爱」而死的,又哪里来的「恨」呢?”

而且,能在这里再次见到他,我已经很满足了。

想到了被杰克随身携带的红玫瑰手杖夜,莺小姐抿唇轻笑。

——————————————

“她说,如果我能送她一朵红玫瑰,她就愿意与我共舞。”

“可是,我的花园里连一朵红玫瑰也没有。”

“难道爱情要依附于这么细小的东西吗?”

——《夜莺与玫瑰》

星雅醬

【刺客自传】The Origin(完)

15.

庄园主将一个盒子放在邪眼面前,示意他把盒子打开,

那是一个精致的木制盒子,上面雕刻着一些特殊但优雅的纹路。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牛皮纸信封和信纸,用一条红丝绒线紧紧系着,

旁边放着一支漂亮的钢笔。

“这是什么?”邪眼一脸不解的看着盒子里装的东西,这是要他写信的意思吗?

“这就是我给予你们的『报酬』哦!”庄园主看着邪眼说。

“将心愿化为文字,送给远方的那个人吧!邪眼寄主先生。”

刺客坐在房间窗户旁的椅子上擦拭着自己的廓尔喀弯刀,沉静在自己的思考中。

回忆自己过去二十年的时光中都不断在寻找属于他和弟弟妹妹们的归属,

或许这次,他终于找到了也说不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15.

庄园主将一个盒子放在邪眼面前,示意他把盒子打开,

那是一个精致的木制盒子,上面雕刻着一些特殊但优雅的纹路。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牛皮纸信封和信纸,用一条红丝绒线紧紧系着,

旁边放着一支漂亮的钢笔。

“这是什么?”邪眼一脸不解的看着盒子里装的东西,这是要他写信的意思吗?

“这就是我给予你们的『报酬』哦!”庄园主看着邪眼说。

“将心愿化为文字,送给远方的那个人吧!邪眼寄主先生。”

刺客坐在房间窗户旁的椅子上擦拭着自己的廓尔喀弯刀,沉静在自己的思考中。

回忆自己过去二十年的时光中都不断在寻找属于他和弟弟妹妹们的归属,

或许这次,他终于找到了也说不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刺客的思考,手中的弯刀差点因为身体本能直接丢向房门,

幸好刺客在最后一秒反应过来紧急煞住了自己的动作,

虽然这扇房门看起来还满厚实的,

刺客可不想第一天住进来就要先吃一个破坏公物的罚款。

“我可以进去吗?刺客先生。”夜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把弯刀重新放回腰上的刀鞘后刺客才起身将门打开。

说实话,似乎是因为那双非人的鸟爪造成的影响,夜莺的个子其实还满高的,

完完整整的高出了刺客一颗头的差距,虽然尼泊尔人的平均身高并不怎么高。

夜莺将手中的木盒交给了刺客,刺客虽然不太懂那些什么古董的价值之类的东西,

但是光那雕刻细致的花纹就能让他知道这个盒子绝对价值不菲。

“这是你们所要的『报酬』,刺客先生。”夜莺小姐看着一脸疑惑的刺客解释。

“将愿望化为文字吧!强烈的渴望会将你们的心愿传递给你们思念的人。”

丢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夜莺小姐没再多说什么便直接离开。

“强烈的渴望吗?”刺客闭上眼睛笑了笑,拿起盒子里的信纸和钢笔,

他的渴望的东西可是从来没有改变过的啊。

刺客拿着信封回到了大厅,

看到邪眼早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书在打发时间,

他前面的桌上放着一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信封。

“你已经写好了?这么快。”

这家伙不是原本还对许愿没什么兴趣吗?怎么许愿的速度比自己还快啊?

“我的愿望始终如一,没什么好想的。”

邪眼淡定的对刺客说,刺客敢说这家伙的语气百分之百故意的,

说的好像自己十分三心二意一样!

老子明明也就只有一个愿望而已啊!不给时间让刺客抗议,邪眼继续说。

“你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时间多到我连另一封信都写好了。”

刻意用着夸张的语气,邪眼露出有些欠揍的微笑,

这让刺客很想一巴掌打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

“另一封信?”不是说只能选一个愿望而已吗?哪来的第二个?

看的出来刺客的疑惑,邪眼笑了出来。

“只是一封普通的信而已,我想我认识几个人很适合这座庄园。”

邪眼一脸不在意的说着,心中暗暗的笑着看着刺客,

像刺客这样有点直又有点傲的个性,他觉得有个人应该会很喜欢刺客的个性。

就在刺客思考着要不要上班第一天就跟这位唯一的同事大打出手时,

一道奇异的钟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伴随着钟声,头顶上的扩音器传出庄园主的声音:

“入侵者来喽!请两位开始第一场游戏吧!期待两位的表现。”

庄园主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有活力,似乎是真的很期待他们两个接下来的表现一样,

那期待的语气如同孩子一般天真无邪,

如果撇除庄园主要他们进行的游戏是一场血腥暴力到不行的杀戮之外,

庄园主的个性确实很像小孩子没错。

邪眼将面罩戴上,猩红色的“邪眼”在他的胸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通电的爪子发出让人胆战心惊的蓝光。

刺客将兜帽拉上,留下一颗美丽却又十分冰冷的湛蓝色眼珠,

以及同样闪着冷光的廓尔克弯刀,两人对看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弯微笑。

“游戏开始。”欢迎来到欧利蒂斯庄园,今晚的游戏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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