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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的羽狼

兽王

一个梦到的故事,很多镜头都很有电影分镜感,所以记忆深刻
记得梦里好像确实就是在看一部电影
行文基本上绝大部分都还原了梦境,包括分镜(?)


雪原,寒霜。

巨狼的足掌踏在积雪上,尖爪扬起几片冰晶。

旌旗,飘扬。

狼人的双目瞪视前方,鼻梁皱缩,露出森森利齿。

重兵,压境。

狼人骑着巨狼,领着众军,手提长枪。

在他们身后,雄师脚下踩着败亡的尸骨,血染疆场。在他们身前,一只毛色雪白的狼人孤零零地跪着,铠甲凌乱。

“斯菲克的白王,你可知罪?”将军喝道。

白狼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起来,他瘦长的嘴抽搐着,他干枯的爪子指向乌云密布的天空。他的笑声就像一...

一个梦到的故事,很多镜头都很有电影分镜感,所以记忆深刻
记得梦里好像确实就是在看一部电影
行文基本上绝大部分都还原了梦境,包括分镜(?)



雪原,寒霜。

巨狼的足掌踏在积雪上,尖爪扬起几片冰晶。

旌旗,飘扬。

狼人的双目瞪视前方,鼻梁皱缩,露出森森利齿。

重兵,压境。

狼人骑着巨狼,领着众军,手提长枪。

在他们身后,雄师脚下踩着败亡的尸骨,血染疆场。在他们身前,一只毛色雪白的狼人孤零零地跪着,铠甲凌乱。

“斯菲克的白王,你可知罪?”将军喝道。

白狼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起来,他瘦长的嘴抽搐着,他干枯的爪子指向乌云密布的天空。他的笑声就像一只神经质的枭鸟,咔咔咔咔地笑着,那声音就连身经百战的将士听了也心生恐惧。

就像逃亡的百姓说的那样,他疯了。

咔咔咔咔,诡异的笑声回荡在寒冷的冰原上,直到那柄长枪贯穿了白狼人的胸膛。


如果是十年前,你在路上随便找一个斯菲克郡的市民,问他这里的领主如何,他一定会得意地向你炫耀:这里的领主英明贤良、举世无双。

他会说那周体雪白的狼人是世界上最俊的王种,聪慧过人、公正廉明。

还有那浑身漆黑的巨狼是世界上最强的兽种,骁勇善战、举止非常。

他会手舞足蹈地说那是斯菲克郡历史上最年轻有为的领主:“我不跟你夸张,白王和黑兽每次出巡,围观的队伍能从广场排到城墙边上!”

他会带你参观城里的市集,琳琅满目的商铺好不热闹;再去看看城墙上驻扎的卫兵,井然有序全副武装;还有城外遍地的田野和牧群,这里税收低廉,农户的生活安宁又美好。

他还会领你前往山上的城堡,在那里,慕名从别处赶来、请求收容的流浪者双手合十,虔诚地抬头凝望堡垒大门上装饰的狼首纹章。

几乎每一个被问到的人都会这么说——

“你是来定居的吗?这真是太明智了,斯菲克郡将是你见过的最好的地方!”


但是现在,如果你去做同样的事,尤其是在城中心那座镌刻了历代领主形象的纪念碑前做同样的事,你去问白王和黑兽是怎样的领主。

温和的王种会连连摇头,“你不如去问吟游诗人”,他会为你指一家酒馆,拒绝回答。

而性情暴躁的兽种则是会直接用强壮的爪子把你按倒在地上。

“你给我认真看!”他会拿狼鼻子指着纪念碑,在那上面,历代领主的画像都是组成一对的王种和兽种,但只有时间线的最后,画面上没有狼人的身影,只刻了一头孤独的黑色巨狼。

“我们这里只有黑兽,没有白王!”

他的血盆大口会凑近你的面庞,把利牙上的腥气呼在你脸上。

“切,玛喀。”他甚至还会朝地上啐一口唾沫,毫不忌惮地直呼白王的名讳,“你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是‘孤儿’。”


玛喀是上一任领主在城外森林打猎时捡到的弃婴,这不假。

上任王种领主年轻时为守卫领地受过重伤,他不能生育。白色的王种婴儿就像明亮的月光,照亮了已迈入中年的领主的双眼。老领主把玛喀看做上天的恩赐,视如己出、悉心教导。

不久之后,兽种领主也诞下一子,毛色纯黑犹如无云无月的暗夜,取名为塔瑞斯,意即战神。

两狼从小相伴长大,一起学习、一起练武。王种比兽种更聪明,玛喀总是帮助弟弟解决遭遇的难题。兽种比王种更强壮,塔瑞斯总是保护哥哥通过野地的试炼。

长大后,这一白一黑的兄弟,从老领主手上继承了斯菲克郡。

两狼都是领主的独子,他们自信而健康,聪慧而豪迈。玛喀年纪轻轻就接过了市政的经营,把城市和农村都治理得繁荣昌盛;塔瑞斯年纪轻轻也执掌了军政的大旗,把军队和治安都管理得井井有条。

他们依然总是互相协助,管理的繁杂都交给了玛喀处理,体力的辛劳都担在了塔瑞斯的肩上。他们的情谊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比亲兄弟还亲。

没过几年,斯菲克郡的名声就传到了外界,外地的市民无不心生向往,周围的城邦无不俯首仰望。

市民赞颂他们是白王和黑兽,所有的诗人都在传唱,这对情深义重的手足,一定能将斯菲克郡建立成美好的天堂。


直到后来,不知从何时开始,白王和黑兽之间出现了微妙的隔阂。

大概是老领主离世几年之后的事吧,两位老领主是相继离世的,而变故就发生在那之后。最敏锐的吟游诗人这样判断。

人们发现白王时不时的、有意无意的,公开的、在贵族们的聚会上,会数落起兽种的缺点。他以自己身为王种而骄傲,以自己能两足行走而自豪。他甚至私下里也说黑兽的坏话,他嫌兽种太愚笨太冲动,从小到大,给他惹了不少的麻烦。

仆人们把这些话悄悄告诉了贵族,也告诉了黑兽。黑兽只是笑笑,把这当做了普通的牢骚,他清楚哥哥的脾性。

但是黑兽错了,白王是认真的。他甚至开始限制黑兽的军权,将他软禁在堡垒里。贵族之间也传出了不满的声音,市民们也不明白领主到底用意何在。

直到在一个满月点亮了天空的夜晚,白王发起了叛乱,他指挥自己的党羽杀光了黑兽的亲信,并把曾经的兄弟关进笼子,押在城市中心的广场上。

“兽种不过就是一群野兽!我的领地上不需要野兽!”

说完,白王向黑兽举起了尖刀。


从古至今,从来没有领主王种和兽种自相残杀的先例,斯菲克郡的百姓都震惊了。

黑兽死后,愤怒的贵族和民众纷纷抗议,扬言要推翻白王的统治。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足以将白王压垮的证据。他们找到了先领主的日记,在那过去被白王偷偷藏起来的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白王是一个没有任何贵族血统的孤儿。

他根本就不应该有继承领主之位的权利。

恼羞成怒的白王大肆镇压暴动的贵族和市民,这其中大部分都是敬仰黑兽的兽种。他开始禁止兽种进入城市,把歧视兽种的言论随时挂在嘴边。

人们都认为是贵族优渥的生活激起了孤儿骨子里的自卑,这是最底层的贫民得位之后势必表现出的本性里的肮脏。也许之前白王表现出来的贤明都是黑兽暗地里帮他的,也许整个城邦的运作依靠的都是黑兽,所以白王才如此嫉妒黑兽的血脉和才华。

人们都觉得白王疯了,他们逃离曾经的理想乡,把这里有个疯子王种领主的事散布到了其他的领地上。

当白王的头颅被挂在城门上的那天,所有人都说,果然,贱民终究还是贱民。


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最早的改变其实发生在黑兽身上。

老领主临终之时,他把两个孩子都召集到自己床边,他告诉了他们玛喀的身世。他叮嘱塔瑞斯好好照顾玛喀,他也告诫玛喀不要介意自己的出身和血统。

一开始,一切就像年幼时一样,兄弟不为身世的秘密所动,依然齐心协力管理着城邦,王种治理着内忧、兽种平复着外患。

但后来,白王在政治上的成功壮大了斯菲克的声誉,已经不再有外敌敢来侵犯斯菲克的威严,就连山贼都很少出没在斯菲克的野外。黑兽渐渐发觉,自己在公众眼中露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几乎每一次出现都是和白王在一起,几乎每一次都作为白王的坐骑。

他疲于训练军队,但没有战争,百姓根本看不到他的战功。百姓能看到的都是白王。

憎恶和嫉妒之火在黑兽的心中点燃。

那个根本就没有王族血脉的王种孤儿,那个根本就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的王种孤儿,那个在贵族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的王种孤儿,压在明明同样是领主的自己头上,压在明明贵为王族血脉、比他更有资格接受百姓朝拜的自己头上,成为了斯菲克郡真正的领袖。

凭什么?


当白王发现黑兽隐藏于心的不满时,事态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极限。

他发现黑兽在密谋罢免他,黑兽甚至已经选好了新的继任领主的王种。

留给白王的时间并不多,他甚至不敢告诉身边的臣民黑兽的异心,他怕总有消息走露到黑兽耳中,他怕黑兽会着急点燃反叛的火种。

他还怕知道了黑兽叛逆的臣民会愤怒,他们会将之公诸与众。

对于双方共同经营领地的王种和兽种而言,反叛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行。

白王没有办法,他只能想办法把矛头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黑兽造反的那天,城堡的守卫军抵挡住了黑兽的攻击,他们惊讶于领主竟然会反叛,他们急于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白王把它压了下来。

他不愿意看到弟弟成为斯菲克的罪人,他只能自己下地狱。

至少,黑兽是先王的血脉,而先王赐予了他新生,那是他一辈子也偿还不了的恩情。至少,王族的血脉才应该永远留在纪念碑上,和先祖们站在一起。

没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看到,利刃捅进黑兽胸膛时,白王眼里的泪光。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夜晚,城市中心广场上,没有风、没有月,雪堆里点亮了一枝烛火。

白毛的王种青年跪在地上,怀里抱着黑色的兽种幼儿。白雪和黑夜围绕着他们的身躯,都覆了一层火焰的橘黄。

年迈的王种站在他们身前,他身披着庄重的长袍。年迈的兽种俯卧在近旁,他头上的王冠闪耀着点点星光。

“塔瑞斯。”

王种注视着黑兽,摊开一只手。

“玛喀。”

兽种端详着白王,摊开另一只手。

“记住,我们王种和兽种世世代代都相互辅佐治理城邦。叛徒将坠入炼狱,这是你们要永远牢记的祖训。信任是我们的荣耀,忠诚是我们的勋章。”

两位老领主说着,掌心相对。

“而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斯菲克的兽王。”

言毕,他们双手合十。

这是新生领主受封的仪式。白狼人虔诚地垂下双耳,紧紧抱住怀里的黑狼。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又小雪-梦一

齐远此刻真的是心急如焚。

因为江小雪不见了。

他此刻艰难地走在大雪覆盖的茫茫群山之中,一遍一遍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回应他的却只有呼呼的风声。

山里的风像利刃一般刮着他裸露在外的脸,冷得刺骨。可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至此,江小雪已经失踪了近一个时辰。

他继续沿着河岸往下游走去,一路上万籁俱寂,像是没有一个活物,齐远现在是真的领略到了古人所言:“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到底是怎样的情景。

忽然,他听到了马嘶声!

在这荒郊野岭之中怎么会有马?一定是有人在附近!

他循着声音走去,绕山转了个弯之后看到了两个貌似是中年夫妻的人驾着一辆马车在雪地上走着。

他急忙跑过去问:“这位大哥,请问有没有见...

齐远此刻真的是心急如焚。

因为江小雪不见了。

他此刻艰难地走在大雪覆盖的茫茫群山之中,一遍一遍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回应他的却只有呼呼的风声。

山里的风像利刃一般刮着他裸露在外的脸,冷得刺骨。可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至此,江小雪已经失踪了近一个时辰。

他继续沿着河岸往下游走去,一路上万籁俱寂,像是没有一个活物,齐远现在是真的领略到了古人所言:“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到底是怎样的情景。

忽然,他听到了马嘶声!

在这荒郊野岭之中怎么会有马?一定是有人在附近!

他循着声音走去,绕山转了个弯之后看到了两个貌似是中年夫妻的人驾着一辆马车在雪地上走着。

他急忙跑过去问:“这位大哥,请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十七八岁瘦瘦的小姑娘——长头发还扎着个辫子?”

那个中年男人听完之后,指着马车车厢对他说:“你看看车上的那个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齐远听罢,连忙走到马车后面掀开帘子一看,看到了一个被一张毛毯包裹着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角,只一眼他就看出毛毯里裹的人就是江小雪。

然后他就不争气地流出了眼泪——终于找到你了。

不过随即他就看到小雪的脸上结满了冰碴,嘴唇也冻得发紫,就连牙齿也不停的上下打颤,意识好像处于混乱状态,只是一个劲喃喃着:“好冷……好冷……”身上也只剩下了贴身的衣物,失踪之前穿的棉衣也不见了。

齐远回头望向那两人,刚想开口询问,却听见那位大哥先开了口:

“这孩子不知道怎么掉进了冰河里,也不知道漂了多久,被我们看到给救了上来。可她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整个人都要冻僵了。外衣是我家那位给脱下来的,不过我们就只带了这么一条毯子怕是不够。正准备把她送到我们村口的廖中医那去看看,应该还有得救。”

听到这里,齐远本来已经平静下来了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簌簌的往下掉。

那中年汉子见状,催促道:“你赶紧上车,我们不能耽误时间。”

齐远答了一声“好”之后连忙爬上了车,然后将小雪连人带毯子整个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

马车继续向前走着,车里的齐远即使是隔了一层毯子还是感受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凉意,鼻头一酸,眼泪又开始不停地往下掉。

他只有尽量把小雪抱得再紧一些。

雪路难走,车行的不快。小雪的意识也在一点点的流失,呢喃的声音越来越小。

齐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于是对外喊道:“大哥!能不能再快点?我朋友好像快不行了!”

那中年人听了之后说:“后生,这就已经是最快的了,你别着急,就快到了。”

齐远知道不能再催,便不再说话。他看着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的小雪,咬了咬牙,心想:“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脱下了自己的棉衣,也只穿着贴身的衣服,将小雪的毯子掀开来,然后将小雪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刚一触碰到小雪的身体,齐远就立即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凉。就像是有人在用无数极细的针从自己与小雪接触的地方一下子全都扎到自己的骨头里的那种感觉。他倒吸了一口气,然后赶紧用毯子把自己和小雪再包起来,再在外面盖上自己的棉衣。

可不一会儿,就连他的牙齿也开始不停地打颤。就在他的意识也要开始涣散的时候,只听“嘭”的一声,然后车子剧烈地晃动随后歪向了一边的雪地上。

齐远则始终用自己的身体护着连声音都没了的江小雪。

车厢不动了之后只听那大汉走过来一脸凝重的对齐远说:“小兄弟,车轮撞到了雪下的石头给撞裂了,这车走不了了。”

然后他打开车窗,指着一个方向对齐远说:“看到前面那个草堂了吗?那就是我先前说过的廖医生的家了。现在车坏了,没办法再带你们过去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齐远听完之后,打开了毯子,然后将自己的衣服穿在了小雪的身上,他走下车用毯子将小雪绑在自己的背上。再三谢过了那对夫妻之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向那个草堂走去。

齐远走得极其艰难,他本就瘦削,体重比江小雪多不了多少,而且那草堂还偏偏是处在一座小山坡上,这就使得他的速度变得更加的缓慢。

他走着走着,明显地感觉到背上的江小雪又开始有了变化——本来像冰块一样的她体温突然升高,并且越来越热!

慢慢的,齐远感觉自己像背了一块越来越热的火炭。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弯下了腰,开始手脚并用往山坡上爬。

一步、两步、三步……他的双手很快就变得通红然后失去了知觉。

就这样,不知用了多久,他终于爬到了那座草堂前面。他跪在门前的台阶上,用早已冻僵了的手使劲的敲着门。

“廖医生在吗?救救我朋友!求求你救救我朋友!”

门“吱呀”一声从中间打开,可令齐远意外的是,开门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龄大不了几岁的姑娘。

他连忙用上全身的力气站起来然后问道:“请问您是廖医生吗?”那人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下齐远然后回答说:“我是姓廖,小帅哥,你找廖医生干嘛呀?”

齐远连忙侧过身,回答说:“求求你救救我这个朋友吧!她不小心掉进了冰河里现在已经失去意识了!求求你救救她!”

开门那人听了之后,赶紧收敛了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走到齐远背后掀开毯子,先是说了一句:“好个俊俏的小姑娘!”然后用手探了探江小雪的额头,表情瞬间变得慌张说:“这么烫!”然后冲着屋里大喊:“爷爷快出来啊!这有人快要死了!”

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内室快步走出,说着:“琪琪,这可是医馆,别大呼小叫的。谁快要死了啊?”

说罢已经走到了齐远身旁,同样伸手去探了探小雪的额头,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眼睛,说道:“哎呦不好!快背到内堂去,琪琪你来帮忙!”

齐远忙背着小雪走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小雪放到了床上,但接着却被那个被叫做琪琪的姑娘给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齐远也怕自己添乱,便乖乖的待在了外面。这时他才终于感觉到自己连站都站不了了,只得在中堂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焦急地等待着。

可坐着坐着,齐远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热量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不一会儿便支撑不住,倒在了一旁的茶桌上。

齐远自己不知道的是:即使是失去意识倒在了茶桌上,他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念着“小雪……小雪……”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度睁开眼睛的齐远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面躺着,恍惚中仿佛看到小雪就站在面前。他晃了晃头,凝神一看,果真是小雪!

只是还没等他能有什么反应,小学就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然后开始哭了起来:“你吓死我了,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看到这个情况齐远心里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看样子小雪是没事了。

他笑着对小雪说:“傻瓜,这不是我应该说的话吗?你没什么事是吧?别哭了哈。”他还想抬手拍拍小雪的背,刚一动就有一股剧痛传来,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包扎得严严实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廖医生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那位叫琪琪的姑娘。他对齐远说:“年轻人,不要乱动。你为了救这位姑娘,想必是手脚并用爬上了我这草堂,你的手和脚都严重冻伤了。如今你的伤势可比这位姑娘严重多了。”

小雪也连忙从他身上起来,把他的胳膊小心地放好,然后说:“你别乱动,一定要听医生的。”说完就又开始不停地掉眼泪。

齐远只好乖乖躺好,看着那位廖医生说:“多谢廖医生的救命之恩,齐远一定没齿难忘。”那廖医生听完,抚须爽朗大笑道:“无妨无妨,老夫是大夫,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齐远知道与这位老人无需再多说什么客套言语,便又看向小雪说:“你别哭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哭可就不漂亮啦。”



莫离

昨晚做了一个梦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前半段记不清了,后半段好像是有五个道门的神仙,似乎很厉害的亚子,让凡人给他们修道观,结果在广场上修了四个雕像,漏了一个好像是慈航道人,然后慈航看到了,一气之下把其他四个雕像弄残了。

我记得一个断臂,一个断腿,一个砍头,一个肚子上一个大洞,结果就看到那几个砍掉的部位流出了血,这些血凝结成了一个女婴。

之后,女婴长不大,需要吸食血肉才能成长,为了长大,女婴引诱凡人给她提供血肉,长大了以后,生出一身媚骨,被人称为胭脂。

胭脂贪心不足,去引诱仙人,结果被发现且捉住了,扔入了轮回,在轮回中分离成了两个灵魂,成为了聊斋里的胭脂。

我没看过聊斋原著,参照电视剧聊斋志异里胭脂姐妹的...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前半段记不清了,后半段好像是有五个道门的神仙,似乎很厉害的亚子,让凡人给他们修道观,结果在广场上修了四个雕像,漏了一个好像是慈航道人,然后慈航看到了,一气之下把其他四个雕像弄残了。

我记得一个断臂,一个断腿,一个砍头,一个肚子上一个大洞,结果就看到那几个砍掉的部位流出了血,这些血凝结成了一个女婴。

之后,女婴长不大,需要吸食血肉才能成长,为了长大,女婴引诱凡人给她提供血肉,长大了以后,生出一身媚骨,被人称为胭脂。

胭脂贪心不足,去引诱仙人,结果被发现且捉住了,扔入了轮回,在轮回中分离成了两个灵魂,成为了聊斋里的胭脂。

我没看过聊斋原著,参照电视剧聊斋志异里胭脂姐妹的设定。

然后,我就被自己吓醒了。_(:з」∠)_

Philia🍺

希望未来自己的房子🏠

有书房📖 有画室🎨

也有花🌸

希望未来自己的房子🏠

有书房📖 有画室🎨

也有花🌸


阿染家的格子鲤

雨鬼

一开始我梦到一个穿着蓝上衣黑裤子的女鬼

那种民国风的感觉

长的还蛮好看

就是有点阴森森的

然后就站我床头

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我床上

我当时跟我爸妈和我哥住

我哥就住我隔壁

第二天我跟他说了这事儿

我俩开始研究咋回事

然后想起来之前遇到过一个烧纸的

那个纸灰粘我身上了

会不会是那个带回来的

然后我忘了怎么处理的

好像是找了人做了法

然后那个女鬼就不来了

消停了两天,那个做法的台子一直没撤

结果我在那个祭坛

看到了一套那个女鬼穿着的衣服

然后突然育纸灰飘起来

又粘我身上了

然后我就有种不祥的感觉

我叫我哥快进我屋看看

我哥一进去雨水又滴滴答答的落我床上...

一开始我梦到一个穿着蓝上衣黑裤子的女鬼

那种民国风的感觉

长的还蛮好看

就是有点阴森森的

然后就站我床头

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我床上

我当时跟我爸妈和我哥住

我哥就住我隔壁

第二天我跟他说了这事儿

我俩开始研究咋回事

然后想起来之前遇到过一个烧纸的

那个纸灰粘我身上了

会不会是那个带回来的

然后我忘了怎么处理的

好像是找了人做了法

然后那个女鬼就不来了

消停了两天,那个做法的台子一直没撤

结果我在那个祭坛

看到了一套那个女鬼穿着的衣服

然后突然育纸灰飘起来

又粘我身上了

然后我就有种不祥的感觉

我叫我哥快进我屋看看

我哥一进去雨水又滴滴答答的落我床上

对,那个女鬼每次找上我都是我在卧宝然后卧宝突然开始漏水,但是外面不一定下雨

我和我哥进屋之后

我就看到那个女鬼就站在门口对我笑

然后我就醒了

椛嶋おとさ

汕尾

我九岁,还是十岁吧,到阿陈家住,跟着我妈一块儿。因为我的父母离婚,为房产争得死去活来,寸步不让,各自都摆出最难看的姿态。

我管阿陈妈叫“阿姨”,她和我妈算闺蜜,不太联络,但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仗义。我茫然而心生感激,于是阿陈就成了我多出来的“表弟”。

阿陈比我小几年,眉清目秀的,有点儿羞涩,总不自觉地笑,灵气似要从半边酒窝里溢出来。他躲在墙根后,怯怯叫我“表姐”,我应了一声,我知道他学前班刚放学,他是我妈的学生。

我们迅速熟了起来,那段记忆很模糊,潜意识倒能证明是快活的。阿陈家乱到极点,拥挤,狭小,闷热潮湿,像普通教职工宿舍一般暗无天日。
可我记得我很喜欢。

我从一个很大的小学回来,同阿陈一起,他就读的幼...

我九岁,还是十岁吧,到阿陈家住,跟着我妈一块儿。因为我的父母离婚,为房产争得死去活来,寸步不让,各自都摆出最难看的姿态。

我管阿陈妈叫“阿姨”,她和我妈算闺蜜,不太联络,但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仗义。我茫然而心生感激,于是阿陈就成了我多出来的“表弟”。

阿陈比我小几年,眉清目秀的,有点儿羞涩,总不自觉地笑,灵气似要从半边酒窝里溢出来。他躲在墙根后,怯怯叫我“表姐”,我应了一声,我知道他学前班刚放学,他是我妈的学生。

我们迅速熟了起来,那段记忆很模糊,潜意识倒能证明是快活的。阿陈家乱到极点,拥挤,狭小,闷热潮湿,像普通教职工宿舍一般暗无天日。
可我记得我很喜欢。

我从一个很大的小学回来,同阿陈一起,他就读的幼儿园离我学校只隔着一条巷的距离。我欢天喜地的牵着他的手,一路上买来卡牌和冰沙,还有鱼。

小孩子大抵都痴迷鱼,这种游来游去的小生物。金鳞红顶的花色儿,一尾尾,在透明的塑料袋里梭巡,光打下来像一捧碎金,鳍还花火似的绚烂,远瞧近观,格外好看。

摸索上漆黑曲折的楼道,阿陈掏出钥匙拧开门锁。空气中充盈着水汽,再烈的太阳也晒不干。蚀了金属,顺带着养肥了后墙攀附的大片苍苔。

我把金鱼倒进脸盆里,犹豫了一阵儿。我忐忑源于幼年的小截经历。蟾蜍被我封装入水杯,我妈接我时窥见了这疙瘩满身的怪物,反手抄了我一巴掌。

压抑感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后我的视野骤然被点亮了。是阿陈放了一把小石子儿,彩色的,饱经挤压磨损,它们细得像沙粒,躺在水底,圆润的实体随藻类晃荡,幅度不大,但我的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犯错了有人陪我扛。

每天我俩起来洗漱更衣,拎上旧书包,路过走廊时撒一撮鱼食,再打着哈欠上祖国的苗圃去。斜阳将落未落,又急切地冲回家,摁亮电视看《果宝特攻》。

流感当时席卷神州大地,我得了水痘,好完全后再害了场红眼病。阿陈是个好小弟,跟着我厮混未能幸免,请假家里躺了一个多月。
那年纪谁在乎小病小痛呢,无非是没人管了,能尽情造作。

大人害怕传染,把阿陈和我赶进一间里屋,比主卧宽敞亮堂,曾住有阿陈的两位小姑姑,现下广东打工去了一位,另一位时常猫在屋里,相当沉默地看片儿。

小姑姑浓妆艳抹,眉头永远皱着,长发披散,指甲猩红,加上一副比肩桃杏的好相貌,形似聊斋里的阿飘。
她不嫌恶我们,给我们放电影看,尽是些古早的香港影片,玻璃樽,喜剧之王,唐伯虎点秋香。声音调得分外轻,悄声低语,萦绕升腾,同她吐出来的烟圈儿纠缠,再一齐消散。

凌乱的发丝下,她的面孔时而呆滞时而扭曲,我起初有点怕,后来着了迷,和阿陈一起定定注视不大的屏幕,随剧情的起伏开展痴狂。
半夜时分我短暂地醒来,我发现她撕掉了桌子上的港币,是彻彻底底粉碎。她真的珍藏了好久,并当作一段关系的凭证。

我没出声儿,看了眼阿陈,看他无意识地抚弄一个玩具。他陷入轻软被褥,咂巴着孩提时代的梦。

于是我翻身,掖上被角,睁眼闭眼,将画面印刻,前方是小姑姑的窗帘。深色的底子,有树、群山、帆船,一切场景都静默不动,我纵身跃进死寂的水域,兴许那底下藏有鱼。

疆倾

噩梦·昨日故事

偶然发现一栋被干枯枝条缠绕禁锢的城堡。


匍匐在地像野兽利爪般的藤蔓,破败的建筑,黑漆漆的窗口,仔细看有双眼睛在盯着你。



这里死过人。死了好多人。


这个城堡充满惊惧和血渍。它见证了尖叫惊恐逃跑挣扎乞求直到死亡。


你来了却什么都做不了,你只是被迫参观杀戮的旁观者。


你救不了被诅咒的命运。你只是个一脚踩空来到地狱的小可怜。



“欢迎你呢。”


“蝼蚁。”



你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毯上,红色金色和白色的图案,不远处是泛着暖橙色火光的壁炉。看起来一切正常,可是你自己恐惧的心跳声和压抑的呼吸出卖了你。


你在害...








偶然发现一栋被干枯枝条缠绕禁锢的城堡。


匍匐在地像野兽利爪般的藤蔓,破败的建筑,黑漆漆的窗口,仔细看有双眼睛在盯着你。




这里死过人。死了好多人。


这个城堡充满惊惧和血渍。它见证了尖叫惊恐逃跑挣扎乞求直到死亡。


你来了却什么都做不了,你只是被迫参观杀戮的旁观者。


你救不了被诅咒的命运。你只是个一脚踩空来到地狱的小可怜。




“欢迎你呢。”


“蝼蚁。”


 




你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毯上,红色金色和白色的图案,不远处是泛着暖橙色火光的壁炉。看起来一切正常,可是你自己恐惧的心跳声和压抑的呼吸出卖了你。


你在害怕。


你很害怕。


你保持着醒过来的姿势僵硬的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啪的一声,木材燃烧发出的声音吓得你一抖。”


你更害怕了,想要蜷缩成一团。可是你不敢动,你怕会引来什么。




你维持着僵硬的姿势躺了很久,无数次闭上眼睛又睁开,你在心里乞求上帝,你想要回到熙熙攘攘的人间。


“嗤。”似嘲讽又像是引诱。



你听到只有你一个人的房间里有声音发出。


你转动眼球看却什么都没有。你闭上眼却感觉有人正在面对面看你。


它在盯着你的眼睛。它在抚摸你的头发。好像有血滴在你的脸上。湿漉漉的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


“扑通!扑通!”你恐惧的心跳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你肯求心脏别再跳了。你希望自己马上死去就不必再感受这种恐惧。




“唉。”你听到一声长叹。


你听到有声音在谴责你,作为这场杀戮的观众,你怎么不到舞台那里去呢?


然后,你发现自已控制不了自己。你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你打开门走了出去,沉重腐朽的门发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徘徊,最终消失在看不清的尽头,就像跑不掉挣扎着发出尖叫乞求的声音在被杀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你像个居住在自己身体里的第二人格,奋力的夺取身体的控制权。


可是你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


你看到自己穿过走廊,来到室外的露台上。脚下的地毯蔓延到室外。你分明记得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地毯颜色是红色白色金色的,干净舒适温暖。可是现在脚下的地毯被鲜血染成深棕色,甚至血渍干枯的地方踩上去有种干涩摩擦的阻碍感。彷佛脚腕上有很多双手在抓着你,他们像是在乞求你救他,又像是恶毒的想把你拉入深渊。




露台中央有座喷泉,从你的视野里看过去,只有蔓延在池边枯死的藤蔓。和溅出来的血迹。


你知道恶魔就在那池底。它正在虐杀城堡里的原住居民。


你听到耳边痛苦的乞求声,女人的尖叫,孩童的哭泣。






“没有尊严的乞求声多动听啊。”


“夹杂着绝望,窒息,恐惧。”


“他们连死都是奢侈和解脱呢。”


“欢迎你这冒冒失失闯入地狱的小可怜。”




恶魔停止了它的杀戮,附在你的耳边窃窃私语。

你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朝耳侧看去,你看到一张血淋淋却在微笑的脸。


“去吧,去那池底看看我的作品。”




恐惧在一瞬间破表。你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转身就跑。


你踉跄着从露台上的楼梯冲下来,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


因为太恐惧,你不断摔倒。


第一次,你摔倒,手里抓到一个洋娃娃,它没有眼睛。


第二次,你摔倒,碰到了一个没有身体的头颅,在你力气的作用下甚至在你眼前滚了一圈。


第三次,支零破碎的肢体。


第四次,被剖开温热的肚子。


第五次,簇成一团湿淋淋的头发。


第六次,你奔溃了,放弃了逃跑。绝望的在原地等待被杀戮。






你颤栗的缩在地上,把自己蜷成一团。


耳边是恶魔拖着器具刺啦摩擦在地上的声音,你不知道那是斧头还是刀子。


恶魔来到你的面前,它用一只手触摸着你的脸,轻轻抚摸,你能感受到它手上温热粘稠的血迹。




它说:


“我怎么会杀你呢?”


“你是受我邀请来观看这场演出的客人。”


“我为什么要杀你呢?”


“明明不杀你反而更有意思呢。”


“作为观众,恐惧和不安将会伴随你一生。”


“直至死亡。”


“不被救赎。”


 

小月则杳
我又梦到你了。不要让梦欺骗自己...

我又梦到你了。
不要让梦欺骗自己。
是梦对我们的心比较诚实呢还是脑子对我们的心比较诚实?

我又梦到你了。
不要让梦欺骗自己。
是梦对我们的心比较诚实呢还是脑子对我们的心比较诚实?

木易了个宁

梦20191026

我梦见我回到过去,爷爷坐在家里客厅的椅子上发呆,神情恍惚。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竟有点半透明的模样。见我突然出现,甚是欣喜。


“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作答,故作镇定在他身旁坐下。


我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他也紧紧牵住我。


“最近怎么样?”沉默了许久,他突然问我。


“很好啊,很好啊”我还是与以往一样的回答。他也是与以往一样的温柔笑容。


我们牵着手一直没放开,一起看着对面白墙上的挂历发呆。过了许久他又问我:“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给我看看啊?大学有谈恋爱吗?”


(爷爷过世的时候我还在跟前男友暧昧期,他过世后才在一起)


我突然忍不住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谈...

我梦见我回到过去,爷爷坐在家里客厅的椅子上发呆,神情恍惚。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竟有点半透明的模样。见我突然出现,甚是欣喜。


“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作答,故作镇定在他身旁坐下。


我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他也紧紧牵住我。


“最近怎么样?”沉默了许久,他突然问我。


“很好啊,很好啊”我还是与以往一样的回答。他也是与以往一样的温柔笑容。


我们牵着手一直没放开,一起看着对面白墙上的挂历发呆。过了许久他又问我:“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给我看看啊?大学有谈恋爱吗?”


(爷爷过世的时候我还在跟前男友暧昧期,他过世后才在一起)


我突然忍不住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谈了,分手了,现在又有了新的男朋友了。”


爷爷若有所思:“啊,那他对你好吗?”


我止不住我的哭泣,用力点点头。


他没让我不哭,而是紧紧抓住我的手:“对你好就好,对你好就好。叫什么名字啊?哪一年在一起的?”


我哭着说:“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是以后发生的事情,现在的你是不允许知道的。”


爷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也不怪我:“哦!是我问太多了,是我问太多了。不说不说,出现就好,出现就好。”


爷爷边说边抬起另一只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随即便笑了,像是放心下了什么。


此时,我开始慢慢消失了……我哭的很是难过,很是不舍。爷爷突然拥我入怀中,用力地抱着我,拍了拍我的背,仿佛在告诉我:


“不要难过。”




我醒了,心想着要记下来呢。写到“阳光”的时候突然哭了出来,哭到写完。


我曾听说,当你把枕头哭湿,入睡时你就会梦到那个让你哭泣的人;我希望,当我醒来以后把枕头哭湿,梦里所见之人能穿越时间空间,感受到我浓烈又缠绵的思念。但愿我是真的回到了某个爷爷还在世的午后,与他共享此刻的幸福;与他握手言谈,卸下所有防备大声哭泣;与他相拥,并好好地道了别。




身上,仿佛还保留着爷爷抱我时的余温,以及他重重在我背后拍了两下,残留的力量。

天

2019-11-21梦

梦见自己照镜子时,我的镜像却躺在床边没有动,于是我就知道是那个女生变成了我的样子。她给了我一个拥抱,问到:“还有谁能像这样抱抱你呢?”我很满足地抱着她,回答说:“除了我自己,也没有别人会这样做了吧。”她说:“你可以找你妈妈呀。”我说:“那样的话,她会觉得她女儿太可怜了。”

梦见自己照镜子时,我的镜像却躺在床边没有动,于是我就知道是那个女生变成了我的样子。她给了我一个拥抱,问到:“还有谁能像这样抱抱你呢?”我很满足地抱着她,回答说:“除了我自己,也没有别人会这样做了吧。”她说:“你可以找你妈妈呀。”我说:“那样的话,她会觉得她女儿太可怜了。”

酒需金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印象最深的是:有个男人把他追求的一个人吃了
那个倒霉孩子是个浅粉色头发的伪娘(类似于阿福),自称猫,自我介绍的时候是“中文是喵,日文是neko 哟~”
喵和一个小男孩谈恋爱,那个追求者求而不得,趁着只有喵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把喵打击得没了行动力,边哭边用刀叉吃掉了喵身上的肉
那时候喵还在流血,嘴里还往外吐血

再后来,就是那个男生的一个朋友,去委托查案,中间碰上了一个腿毛大叔,带着丘比一样的妆容和耳朵
旁白是“再疏忽大意的人,也会怀疑奇怪的对象”

男生的朋友出于怀疑,跟着进去了一个小巷
都是克系的怪物

里面的都是血红色的

还有个怪物用触手抓着一只穿着小裙子的人腿

在梦到被吃掉的男孩子之前...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印象最深的是:有个男人把他追求的一个人吃了
那个倒霉孩子是个浅粉色头发的伪娘(类似于阿福),自称猫,自我介绍的时候是“中文是喵,日文是neko 哟~”
喵和一个小男孩谈恋爱,那个追求者求而不得,趁着只有喵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把喵打击得没了行动力,边哭边用刀叉吃掉了喵身上的肉
那时候喵还在流血,嘴里还往外吐血

再后来,就是那个男生的一个朋友,去委托查案,中间碰上了一个腿毛大叔,带着丘比一样的妆容和耳朵
旁白是“再疏忽大意的人,也会怀疑奇怪的对象”

男生的朋友出于怀疑,跟着进去了一个小巷
都是克系的怪物

里面的都是血红色的

还有个怪物用触手抓着一只穿着小裙子的人腿

在梦到被吃掉的男孩子之前
各处还挺祥和的
不祥和是在各处大爆炸开始
类似于民风淳朴的哥谭市

CVonH

一个“冲上云霄”的梦

梦中是晚上,客机要起飞,我是坐在驾驶室的非机组成员,机长记不太清样貌(大概是邵峰和张涵予的混合体),但是很帅很冷静。

起飞后不久仪表失灵,飞机开始下坠,机长靠着缜密的思维和惊人的勇气在飞机要撞上地表的瞬间拉起,绕开前方的山,成功再次飞上天。

平稳飞行后,机长的小孩(四五岁的样子)吵着闹着要见爸爸,空姐抱着他他还在挣扎,期间不小心踹到我脖子上(或者我魂穿机长,踹到机长脖子)机长顿时火了,非常不合人设地说“吵死了把他带走。”


梦中是晚上,客机要起飞,我是坐在驾驶室的非机组成员,机长记不太清样貌(大概是邵峰和张涵予的混合体),但是很帅很冷静。

起飞后不久仪表失灵,飞机开始下坠,机长靠着缜密的思维和惊人的勇气在飞机要撞上地表的瞬间拉起,绕开前方的山,成功再次飞上天。

平稳飞行后,机长的小孩(四五岁的样子)吵着闹着要见爸爸,空姐抱着他他还在挣扎,期间不小心踹到我脖子上(或者我魂穿机长,踹到机长脖子)机长顿时火了,非常不合人设地说“吵死了把他带走。”



秋荼

  熟悉的笑容,疑惑的举动,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梦,但总是迷失自我,分不清现实与虚拟。

  “我们还有一点内容没有讲完,下课继续。”老师挂着和蔼的笑容走出教室。

  眨眼间,只见老师站在室外烤着肉。正思索,可五花肉滋滋作响而成的交响乐与油脂的香气让我瞬间忘记一切,就像其他的同学一样,蜂拥而至。

  直到最后,只剩几个同学仍在奋战。而我神志不清,最后的印象只是大家其乐融融,却鸦雀无声。

  陌生的房车让刚刚清醒的我不知所措,好在老师出现,安抚一番向我解释来龙去脉后,让我自由活动,等等送我回家。

  空气中弥漫着的甜腻的香气让我放松警惕,但又有有些眩晕...

  熟悉的笑容,疑惑的举动,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梦,但总是迷失自我,分不清现实与虚拟。

  “我们还有一点内容没有讲完,下课继续。”老师挂着和蔼的笑容走出教室。

  眨眼间,只见老师站在室外烤着肉。正思索,可五花肉滋滋作响而成的交响乐与油脂的香气让我瞬间忘记一切,就像其他的同学一样,蜂拥而至。

  直到最后,只剩几个同学仍在奋战。而我神志不清,最后的印象只是大家其乐融融,却鸦雀无声。

  陌生的房车让刚刚清醒的我不知所措,好在老师出现,安抚一番向我解释来龙去脉后,让我自由活动,等等送我回家。

  空气中弥漫着的甜腻的香气让我放松警惕,但又有有些眩晕。打开窗,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等等!为什么这里不是往市区的路。是夜,市区繁华的的灯光闪烁在远方,路两旁只剩无精打采的小商贩在有一搭没一搭吆喝着什么。

  有一位阿嫲忽然像是点满了体育能力点,跟着车跑了一段后轻巧地跳上车,在我疑惑的目光中一言不语,只是打开了一个抽屉。

  仿佛是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四位孩子的身体排列其中,带着斑点的灰白色皮肤是无言的证词,一切不言而喻。阿嫲摇了摇头,就像来时一样莫名其妙消失。

  一阵天旋地转一阵疼痛,我来到了熟悉的小巷。有了前车之鉴,我仔细想了想,分明不存在这么一条小巷,但它如今突然出现的在我的世界里,而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就像之前语文老师却在上着政治课;在菜市场口烤着肉;我醒在陌生地点;看见人却没有办法喊出声;突然出现消失年纪很大却体育满点的阿嫲……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是你安排的吗?你是真实存在的吧。”我自己?

  梦里的我不是随性的意识,而是,我无法触摸到的,真实存在的,处于平行世界的我。我清醒时她在沉睡,她经历着我在现实所经历着的一切;她清醒时我在沉睡,我经历着她在那个世界所经历的一切。

  这样对他也太不公平了吧。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忽地产生这样的想法。毕竟一天睡眠时间还没有八个小时。

  一切寂静无声。

  五秒后,我再次陷入昏暗,并再也没有醒来。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做过梦。


其实后来还有后续,但是自己都没有理清楚,就不放出来丢人现眼了(:3_ヽ)_

思绪有点乱,可能看着很累,dbq

我会告诉你们,其实中间一段里的小商贩很多,而且全是杂粮煎饼和肉片吗?


沧海·桑田

最近

最近的心情一直有点郁闷,沉沉的。不知道是因为要被迫做那些令人讨厌的事还是因为喜欢的一个电台已经断更1个多月却续更无望了。总之,最近经常有强烈的想法会觉得这时的我不怎么想取悦别人了,我只想被治愈,被温暖。昨天又做了一个梦,很清醒,我知道这是我的内心写照,梦比我自己懂自己。它,看穿了我。我有点惊讶,自己竟然在清晰地想着这些事。但也很开心,像是交到了一个心窝子的朋友,陪伴着我,倾听我的诉求。

       今天的阳光还不错,比昨天好,心情也好些。

最近的心情一直有点郁闷,沉沉的。不知道是因为要被迫做那些令人讨厌的事还是因为喜欢的一个电台已经断更1个多月却续更无望了。总之,最近经常有强烈的想法会觉得这时的我不怎么想取悦别人了,我只想被治愈,被温暖。昨天又做了一个梦,很清醒,我知道这是我的内心写照,梦比我自己懂自己。它,看穿了我。我有点惊讶,自己竟然在清晰地想着这些事。但也很开心,像是交到了一个心窝子的朋友,陪伴着我,倾听我的诉求。

       今天的阳光还不错,比昨天好,心情也好些。


麦芽糖骑兵

好久没梦到单位的事了,刚刚从梦里急醒了。


前半段的梦不太清楚了。记得我来营业部,替同事上班?有个VIP客户,对了,她的身份证,分成两半了,一半是空壳,一半是带信息的,我们就是要把它二合为一,鬼知道我们能做这个,我们经过比对,把身份证举的老高了,看一眼身份证,看一眼客户。最终我和另一个女同事核实是本人,就开始办理了,首先确定多少钱,共350万现金,我们放到烤箱托盘里摆好,浇上酱汁???然后喊主任去烤……😂


后半段的梦。因为刚刚的客户积压了很多人,同事就让我去接客了,我开通了一个普通柜台,喊号也不会喊了,原因是时间长了未干和系统更新生疏了,忙喊同事帮忙,已经有33个号了,好不容易喊了...

好久没梦到单位的事了,刚刚从梦里急醒了。


前半段的梦不太清楚了。记得我来营业部,替同事上班?有个VIP客户,对了,她的身份证,分成两半了,一半是空壳,一半是带信息的,我们就是要把它二合为一,鬼知道我们能做这个,我们经过比对,把身份证举的老高了,看一眼身份证,看一眼客户。最终我和另一个女同事核实是本人,就开始办理了,首先确定多少钱,共350万现金,我们放到烤箱托盘里摆好,浇上酱汁???然后喊主任去烤……😂


后半段的梦。因为刚刚的客户积压了很多人,同事就让我去接客了,我开通了一个普通柜台,喊号也不会喊了,原因是时间长了未干和系统更新生疏了,忙喊同事帮忙,已经有33个号了,好不容易喊了一个,又是VIP号,他拿着1万块钱兑换新钱,二十张100的,剩下的是面额20,10面额的新钱💰。我就一直点啊点啊就是不对,也不知道点钞机有问题还是什么,直到我急醒了我还没点好……😂


好久的工作,怎么会梦到呢?难道预示什么😭


万歳楽

《别靠近 那间监狱》(意识流随笔)

这是我的一个梦,一个醒来后回味无穷的梦。


从我记事起,便无父无母,唯有一个大我很多岁的哥哥。哥哥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是我唯一的依靠。


哥哥酗酒,赌博,嫖娼,吸毒。尽管如此,他是我哥哥呀。我想他怎么样都不会害我的,我一直这样想着。


可是我错了,他说到底是个不怕违法害人的,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说呢。或者说我也许并不是他的亲妹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哥哥现在走投无路了,只有你了。”他恶狠狠的双眼盯着我,一步步地朝我走来,满眼的欲望满眼的憎怖。我看不懂。


我知道他是打算把我卖掉,我不愿意。我跑了。顺着下水道,我看见他朝我扑来的身影,如狼似虎,恨不得把我立马吞食入腹。...


这是我的一个梦,一个醒来后回味无穷的梦。


从我记事起,便无父无母,唯有一个大我很多岁的哥哥。哥哥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是我唯一的依靠。


哥哥酗酒,赌博,嫖娼,吸毒。尽管如此,他是我哥哥呀。我想他怎么样都不会害我的,我一直这样想着。


可是我错了,他说到底是个不怕违法害人的,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说呢。或者说我也许并不是他的亲妹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哥哥现在走投无路了,只有你了。”他恶狠狠的双眼盯着我,一步步地朝我走来,满眼的欲望满眼的憎怖。我看不懂。


我知道他是打算把我卖掉,我不愿意。我跑了。顺着下水道,我看见他朝我扑来的身影,如狼似虎,恨不得把我立马吞食入腹。可怕。


我顺着污水被冲走了,不知去了哪里,只有眼前的黑暗,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灰。有点光透过装有栏杆的小窗户,这里有点像牢房,不,也许是什么地方的监狱。我似乎在这里呆了很久很久,有点熟悉。我现在完全分不清状况,没有人渣兄弟,没有肮脏的下水道,没有恐惧。心里一片平静。




啊,我好像本来就是属于这里的。




也许之前的种种都是梦。




我笑了,到底哪边是梦啊。




我说,我想去外面看看。一位似乎和我相熟的狱友与我说“你出去了又怎样,谁让你错过了两年前的考试时间,拿不到ID,出去了什么事都做不了。”


“两年?”哦,原来这里并不是关罪犯的监狱。倒不如说像是个学校。监狱般的学校。通过了考试才能出去,否则一辈子只能呆在这里。


我有点迷茫,我到底是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的。


我说,至少看看这个监狱学校吧。我似乎对这里,任何印象都没有。


狱友答应了,她领着我,走出了我们的牢房。




我们逛了很久,那里很大,无边无际,仿佛整个世界。但我知道那并不是世界。


————



终于,我们走到了边际。这个“监狱学校”最黑暗的地界。有股力量冥冥之中在呼唤我过去,我有些畏惧,退了几步。


黑色的谜一样的气体从那个边际弥漫出来,不断膨胀,不断延伸,如同巨大的恶魔之手朝我们伸展过来。




「恶意」




我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两个字。


狱友颤抖着“那里关着全监狱里最恶最危险的人,他们是恶魔。千万别靠近那间监狱。走吧,快走吧。”她松开了我的手,跌跌爬爬地往来时的路逃跑了。


黑气似乎有意识般的,愈加快速的朝我追来。


我怎么总是在跑,总是有可怕的东西在追赶我。快逃,快逃。被抓到就结束了。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想。或许,或许我是想靠近那间监狱的。那里有股吸引力,有谁在那里,在暗暗唤我过去,那间监狱绝非那么简单。它当然不简单,它是「恶意」。


我跑了,我害怕。黑气追着我,追着我。




是恶意,是恶意,是恶意。恶意。




恐惧,恐惧,恐惧。


————




我知道这间“监狱学校”最终要结束。契机就来源于天空。来自天空的陨落之物。所有的人都会被毁灭。所有人都会死。




唯一幸免的地方只有那间监狱。




这是我两年后醒来脑中自然浮出来的信息。我知道这个学校的未来。


对,我一开始就知道。哪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我还是死了,尽管我知道哪里是安全的。


————




这是天殒之日的记忆。


是巨大的航天器,从天而降,正好坠落在这里。


我走在楼廊之间,一早开始我的心就充斥着压抑和沉闷感。我看见走廊上的孩子们,说说笑笑。那么天真快乐,无忧无虑。


这间学校真奇怪。我这样想着。


渐渐的,他们的脚步开始乱了,我注意到了。恐惧爬上了他们的面颊,他们开始慌乱,开始尖叫。全乱了,全都乱了。他们开始奔跑,逃窜。我不知道他们该逃去哪里。




我突然意识到。啊,原来是今天,是今天。




我听见了机器“嗡嗡”的轰鸣声,机器的尖叫。在靠近,就在上方,在坠落。




「不想死,还不想死」




我回身就向那间监狱跑去,要快,要快。尽管我知道,我估计来不及了,但是我还在跑,不想放弃,不想死。


耳边“嗡嗡”声越来越近,死亡也越来越近。




「恐惧,死亡」




它来了,它坠落了。眼前的白光一瞬。冲击波。失重感。我在翻腾,我在躲闪。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我看见了天,看见了阳光。


倚在倒塌的砖瓦边,失去了意识。我死了吧。




————


再醒来,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吧。到底有多久,我不清楚,我是怎么醒来的,我不清楚。




我是死了吧。




对,但是你又活了。




是谁?




「恶意」




瞬间浮于脑海的两个字,满满的恶意。




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Mon amour

祁阳城与玄燕城相隔百里,中间有一交界处,唤不归山。


不归山不归齐王或宣王一人所有,而是独成一个地界。


此时宣王与齐王就在此处校验将士,双方各带五十精锐,齐王宣王各自派兵出阵,论战术论谋略论武力,齐王都胜了。


齐王很是得意开怀,“看来宣王的手下有些不如人意啊。”


我看出我们宣王陛下有些恼怒,脸色不太好看,“齐王你别得意,你当你赢了又能如何?”殿下抬手,周围埋伏的百名禁卫军立即出动,试将齐王人等团团围住。


在这剑拔弩张之时,齐王嗤笑一声,“宣王殿下,你以为只有你有所准备吗?”

烟花信号响起,十万大军纷至沓来。


殿下脸色铁青,丢下众人带着我立刻奔向不归山守界处,途中...

祁阳城与玄燕城相隔百里,中间有一交界处,唤不归山。


不归山不归齐王或宣王一人所有,而是独成一个地界。


此时宣王与齐王就在此处校验将士,双方各带五十精锐,齐王宣王各自派兵出阵,论战术论谋略论武力,齐王都胜了。


齐王很是得意开怀,“看来宣王的手下有些不如人意啊。”


我看出我们宣王陛下有些恼怒,脸色不太好看,“齐王你别得意,你当你赢了又能如何?”殿下抬手,周围埋伏的百名禁卫军立即出动,试将齐王人等团团围住。


在这剑拔弩张之时,齐王嗤笑一声,“宣王殿下,你以为只有你有所准备吗?”

烟花信号响起,十万大军纷至沓来。


殿下脸色铁青,丢下众人带着我立刻奔向不归山守界处,途中不断有人拦路,陛下越过他们的阻拦,义正言辞喊道: “我就是死也要死的有尊严有骨气。”他站在守界城池的最高处,往下望是齐王的十万大军,“我应该是为国而死,为城池而亡。”我深以为他会从楼上跳下去。


话还没说完,他以便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铃儿响叮当当仁不让之势转身从小路往山下跑去,我没有迟疑哪怕一秒钟,就立刻跟着陛下往山下飞奔。


守界的士兵都愣住了,待他们反映过来,殿下的人马都跑出好远去了。


齐王看见宣王如此不要脸之行径,差点气笑,命令道:“给我追”。


我跟随陛下左躲右闪,还有心思瞄两眼山上的风景。凉亭修的雅致,玉湖堆的秀美,我不解为什么陛下不直接找个隐蔽处躲起来,这样一直跑着再怎么也比不了齐王的精锐军队跑得快。


在不断你追我逃的游戏中,我决心不跑了,躲起来就成,反正齐王要抓的又不是我。


于是在下一个岔道口,齐王往左,我往右拐进去一处狭小的路径之中,路径上方是高大的绿植,只要不细看该是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人的。


我刚瘫坐在地,准备歇歇,就看到一个身影向我袭来。


“可真是让我好找。”齐王殿下捏住了我的脖子,咬牙切齿,恨不能把我活剐了。


我虽怕死,但知道落到他的手里铁定生不如死。所以索性表现出临死不惧的样子来,总不能叫人看扁了。于是我打算咬舌自尽。将舌头伸出半寸,咬住舌尖,辅一用力便顿觉疼痛,我是个怕疼的人,便怎么也深咬不下去了。这就很尴尬了,想表现一下英勇就义都不行。


齐王被我气笑了,“怎的这般愚钝,咬舌自尽都不会吗?”他欺身上来,用手捏住我的胳膊,脸慢慢凑上来,嘴唇紧紧贴着我的。


我顿时愣住了,没有任何动作。然后舌尖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我顿时清醒过来,想推开他,他却已经自己退开了去。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现在会了吧。”


“不,你刚刚这样咬根本死不了,不信你自己试试。”我摇头否定,他稍一怔忡,便也像我方才一样将舌头伸出半寸。


我身体有片刻停顿,便也不自禁俯身过去,含咬住他的舌,一点一点更加深入。


我渐渐失去了主动权,眼看身子一软就要向后倒去,不由地扶上他的腰,他也伸手扣住我。两人的衣服也在不断作乱中被蹭乱了,我有些喘不过气,伸手试图将他推开。


他紧紧抱住我,唇齿却渐渐离开我的唇,我在他眼中看见了自己,眼神迷离,唇微张,气微喘,脸微红。

他轻轻俯身在我耳边,“要吗?”


我轻嗯一声,他便再次凑了上来……


身后的士兵早已都退去亭后,但当时和齐王一起冲过来,目睹当时两人相拥画面的人都面红耳赤,面面相觑。。。


史遇春之尘境心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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