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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大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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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愿一生宁
委托/请勿二次商用

委托/请勿二次商用

委托/请勿二次商用

😈赤花症😈

论那位叫姬鹤一文字是刀女?刀男?

注意:我是禽兽,我居然对未实装的刀下手了,人设ooc,新的刀男人设可以到我的空间去看看。


当你锻出姬鹤时,脑袋挂满了一堆问号。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姬鹤听到你说的这句话。


“姬君请看清楚,妾身是男人哦。”


你摸摸姬鹤的胸部。


“不可能!你明明就是个女人……我艹真是个男人!”


姬鹤挑起你的下巴。


“姬君,要不要再往妾身的下部摸摸。”


你被姬鹤调戏的脸红扑扑的逃了。


姬鹤笑眯眯的说道。


“姬君,可真是可爱呀。”


另一边,你慌张的逃走,不小心撞到了南泉。


南泉接住要摔倒的你。


“跑那么快干什么呢?喵。”


你...

注意:我是禽兽,我居然对未实装的刀下手了,人设ooc,新的刀男人设可以到我的空间去看看。












当你锻出姬鹤时,脑袋挂满了一堆问号。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姬鹤听到你说的这句话。


“姬君请看清楚,妾身是男人哦。”


你摸摸姬鹤的胸部。


“不可能!你明明就是个女人……我艹真是个男人!”


姬鹤挑起你的下巴。


“姬君,要不要再往妾身的下部摸摸。”


你被姬鹤调戏的脸红扑扑的逃了。


姬鹤笑眯眯的说道。


“姬君,可真是可爱呀。”


另一边,你慌张的逃走,不小心撞到了南泉。


南泉接住要摔倒的你。


“跑那么快干什么呢?喵。”


你指手画脚的胡乱说道。


“新刀!姬鹤!居然是男的!”


南泉皱了眉头。


“姬鹤?兄弟有什么问题吗?喵。”


你终于吼出来。


“姬鹤是女装大佬!”


南泉懵了,他的兄弟怎么就成了女装大佬?


姬鹤笑眯眯的走出锻刀室。


“好久不见了,兄弟,过得还好吗?”












骨食听到你的叫声。


“阿路基!发生了什么事!”


鹤丸从树上跳下来。


“是掉进我的陷阱里了吗?”


一期拉着包丁。


“是不是包丁又给您惹麻烦了!”


龟甲激动的说道。


“阿路基!阿路基!”


巴型给你扇扇风。


“阿路基冷静慢慢说。”


你调整好气息。


“这位是姬鹤一文字。”


姬鹤有礼貌的鞠躬。


“初次见面,妾身是姬鹤一文字,是个男人哦。”


大包平也瞬间满脸问号。


“男人,你难道不是女人吗?”


莺丸喝一口茶。


“大包平,你搞错了,姬鹤是个男人。”


大包平钢铁直男般的发言。


“可他明明就比阿路基更像女生。”


你握紧了拳头。


“大包平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大包平直白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姬鹤,比你漂亮,比你温柔,比你更有女人味。”


你听了大包平的话,躲在姬鹤的怀里哭。


巴型黑着脸。


“拉大包平到小黑屋里关着去。”


大包平被一期和龟甲拖到了小黑屋里。


本来你打算今晚和大包平寝当番,改成了和姬鹤寝当番。


姬鹤趁这个机会和你在房间里翻天覆雨。


当你看到姬鹤身上的肌肉和下面的那东西后,你就确定了,姬鹤真的是男人。


关在小黑屋里的大包平。


“快来人,放我出去!!!”












希望大家点赞或者在评论区给我留言。


Alta Natsu

Sonata

钢琴家包(?)x歌唱家莺(?)

记一次表演后的休憩

结尾略带灵异色彩

是写到结局的时候的福至心灵

为此推翻了原有的大段结尾重新来过

驴唇不对马嘴警告


鉴于本人与音乐的交集到目前为止全军覆没

欢迎各位巨佬加入挑刺行列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480874

每天都在为别人家的绝美爱情哭泣

然后看着自己的沙雕文笔发愁

写得差就算了还这么慢

痛苦不堪

钢琴家包(?)x歌唱家莺(?)

记一次表演后的休憩

结尾略带灵异色彩

是写到结局的时候的福至心灵

为此推翻了原有的大段结尾重新来过

驴唇不对马嘴警告


鉴于本人与音乐的交集到目前为止全军覆没

欢迎各位巨佬加入挑刺行列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480874

每天都在为别人家的绝美爱情哭泣

然后看着自己的沙雕文笔发愁

写得差就算了还这么慢

痛苦不堪

皮皮莺的脏脏包

【大莺】谁说男孩子不想要大胸

预警:是一个为了追女孩子跟着包包健身的男审的沙雕,有一丢丢般若龙,后面部分稍稍借用这篇→【大莺】千年永曦,不过没多大影响

——————————————

1

 “大包平!务必带我健身!我也想拥有你这样完美的身材!”

刚远征回来的大包平在听见审神者(♂)这句别出心裁的欢迎语时差点一个踉跄摔地上,急忙攥紧装满木炭玉刚的包袱站稳脚跟,“大白天你说什么梦话!当然最后一句是理所应当的!”

“不不,这不是梦话,这是当务之急,事关本丸的未来蓝图……喂你先别走,好好听我说!”

审神者小跑着跟在大包平身后,只差没有拽住他的裤腿,然而大包平头也不回,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

就在他忧愁时,...

预警:是一个为了追女孩子跟着包包健身的男审的沙雕,有一丢丢般若龙,后面部分稍稍借用这篇→【大莺】千年永曦,不过没多大影响

——————————————

1

 “大包平!务必带我健身!我也想拥有你这样完美的身材!”

刚远征回来的大包平在听见审神者(♂)这句别出心裁的欢迎语时差点一个踉跄摔地上,急忙攥紧装满木炭玉刚的包袱站稳脚跟,“大白天你说什么梦话!当然最后一句是理所应当的!”

“不不,这不是梦话,这是当务之急,事关本丸的未来蓝图……喂你先别走,好好听我说!”

审神者小跑着跟在大包平身后,只差没有拽住他的裤腿,然而大包平头也不回,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

就在他忧愁时,莺丸从前面迎了过来,一边向大包平挥手一边递出茶水,于是审神者眼神一亮,一把抱住莺丸的腿,“太爷爷——有件事务必帮帮我!”

下一秒,大包平雷霆般的吼声在耳畔响起,审神者也被凌厉眼神扎成了刺猬。

 

2

“所以,你想练出完美身材就是为了追隔壁本丸的女审神者?”

为了防止审神者再次骚扰莺丸,大包平终于在檐廊下听了他的理由。莺丸喝着茶端详二人,这时终于噗嗤笑了出来,“主上怎么知道她喜欢有肌肉的男性?”

“这太明显不过!上上周的审神者例行大会,她带了狸子做近侍,上周带的是蜻蛉切,这周又带了弥弥切丸,而且我还看见她在人胸上摸了一把!”

“……说真的,这是性骚扰。”大包平喝了口茶,一脸严肃。

“能被那样可爱的女孩子骚扰我也愿意啊。”审神者垂头丧气坐在廊下,顺手一拍大包平后背,“我说你就帮帮我呗,回头我给太爷爷买茶叶行不行!”

大包平眼睛一瞪还没回话,莺丸便喜笑颜开探过头来,“哎呀,让主上破费多不好意思,不过锻炼的话,找山伏或者同田贯不是更合适?”

“其实我找过……”审神者瞬间脸黑了一黑,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胸口碎大石和裸体冲瀑布什么的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大包平无可奈何地吐出一口气,回过去一掌差点把审神者拍进地里,“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带你锻炼,你到时候可别叫苦!”

“我对天地发誓绝对不会!”

审神者趴地上抬起头,抹一把撞脏的脸,信誓旦旦道。

于是第二天,审神者大清早就来到古备前屋前,不曾想刷地开门就撞见莺丸换衣服,然后被大包平扔了出来。

就在他嘟囔着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的时候,大包平穿着内番服走出屋,用拇指往山伏国广与同田贯弄成的本丸健身房一指,“今天给你定了简单的计划,跟我来!”

审神者左右没见着莺丸,急忙跟在大包平身后,“太爷爷呢?”

“怎么,你还惦记他啊?!”大包平凶神恶煞瞪过去,似乎还在因为撞见换衣服的事恼怒。

“虽然太爷爷美貌如花,可我不是基佬!绝不会和你抢人!”审神者义正言辞表明立场,“这不平时他都爱跟在你旁边,今天不在我好奇嘛。”

大包平顿时用怜悯的眼神瞅了瞅他,“你脑子没问题吧?安排他今天出阵的不是你么?”

 

3

审神者本以为第一天的训练会把他三魂七魄磨去一半,没想到大包平的训练安排相当合理,向他解释了肌肉的发力方法,做完锻炼还耐心帮他放松了肌肉。

拉伸时,他忍不住笑着说道“大包平看起来这个样子,其实相当细心嘛”,便被大包平踩了尾巴似的大声否定,末了还欲盖弥彰地表示帮助审神者变强是天经地义的事。

到了夜晚审神者开始肌肉酸痛,深感训练有效,干脆取消了大包平的一切当番和出阵,每天跟他进行健身。

随着清晨来到古备前屋的时间越来越早,审神者不免又撞见过大包平搂着莺丸亲吻、莺丸趴在大包平胸上捏他鼻子等等秀恩爱场景。最后在一次看见二人从凌乱布团里爬起来穿衣服时,审神者终于被大包平红着脸吼了句“先敲门不会啊!”,才从每一次的懵逼中醒悟过来,“砰”地砸上了门。

由于读书时体育成绩适中,审神者只要咬牙坚持,有氧运动对他而言并非难事。然而在大包平扔出杠铃要求硬拉或是卧推后,每当他拖着不知多重的杠铃咬牙切齿,就深感力量训练的不易。

只不过,好几次一回头见到喝茶老人随手把折腾自己的杠铃轻而易举放回原处,审神者总感觉有那么点魔幻,“太爷爷,果然也是有肌肉的。”

“废话,怎么说也是刀剑男士!”大包平理所当然地说完,一掌拍上他后背,“继续继续!别偷懒!”

“大包平也是,不要偷懒呀。”

莺丸一边说一边捧着茶走来,顺手在大包平屁股上一拍,大包平立刻一个激灵跳开,“莺!你、你干什么!”

“当然是陪你们一起训练,大包平不乐意吗?”

莺丸说着踮起脚,故意凑近大包平面前,让对方的脸肉眼可见的通红。于是审神者只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拼命在跑步机上飞奔,只求用速度把狗粮甩在身后。

两个月间,审神者的训练强度不断加大,每日累得气喘吁吁趴在布团,身体结实了许多,肌肉却没有怎么增长,最后灰心丧气坐在古备前屋廊下,对莺丸和大包平述说忧伤。

“这么想要肌肉的话,不如试试这个?”

莺丸不知从哪里掏出蛋白粉,眨巴着眼递给审神者。

大包平一把抢过蛋白粉,“这个不着急!增肌怎么样也得六个月时间,你还早着呢!”

“六个月!”审神者不由得惨叫,“六个月姑娘都跟人跑了!你们就给我想个办法嘛!”

莺丸看了看在廊下打滚的审神者,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分钟,“嗯……如果只是追女孩子的话,何不问问长船的孩子们?”

 

4

于是二十分钟后,审神者在大广间被长船刀刀们团团围住,顿时有种误入牛郎店的错觉。

“唔,现在会做饭的男人也相当帅气,要拴住心首先就要拴住胃,这句话放在追女孩上也很合适。”烛台切说着端出一盘白花花的大福,“要尝尝这个吗?”

审神者尝了一口,美味到舔着手指连连点头。小龙托着腮哼哼笑了笑,“拉倒吧,万一那女孩子不喜欢吃这个呢?”

他一撩头发站起身,神秘兮兮凑到审神者面前,“男人啊,要保持神秘感才行,让她对你产生兴趣,第一步棋就赢了。”

烛台切瞅瞅相貌普通的审神者,撇着眉有些无奈,“……神秘感,这个不是比做饭更难吗?”

“不如先邀她喝上一杯,微醺时什么话都好说。”

大般若一边说一边举了杯,结果被小龙劈手夺下,“你以为个个跟你似的不正经?你还记得当初对主上说‘兴趣是引诱你这样的人’之后主上的表情有多精彩吗?”

“那不过一句戏语,你是吃醋了?”

“呵,吃醋?不清正廉洁的人我才没有兴趣。”

话音刚落,小龙和大般若就被烛台切一人一巴掌拍在一旁,“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就不能提点建设性的建议么?”

小豆原本搂着谦信,这时拉着谦信的手举了举,“其实……主上先从外表开始改变怎么样?”

众人闻言扭头一看审神者身上写着“必胜”的T恤和腿上大裤衩,一起默默点了点头。

于是又二十分钟后,莺丸和大包平进屋便见到审神者穿了件裁剪合身的西装,皮鞋蹭亮,旁边小豆和谦信拿着几条领带比划哪一个合适,而大般若正认真为他打理发型,小龙则不知从何处弄来两块软绵绵的假胸肌正往他领口塞。

“哎呀,这是,主上要去哪里面试吗?”莺丸好奇地凑了上前,随手放下给小辈们带的茶点。

“是约会!主上要去约会哦!”谦信舞着领带,眼里亮晶晶的。

“约会?”大包平嗤地笑出一声,“约会对象怕是都不知道这件事吧!”

“无妨无妨,很快她就会知道。”审神者站起身,挺了挺凸起的胸膛,有模有样一拉领带,清清嗓伸指一点莺丸和大包平,“接下来就是这周的审神者例行会议,你们俩,跟我一起!”

大包平兴致寥寥地耸耸肩,莺丸倒是笑容可掬,“好呀,撑场子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后方谦信和小龙交换一个眼神,没多久便悄悄跟了过去。

 

5

例行会议上,大包平和莺丸终于见到了审神者心心念念的女神,一头黑长直亮发,身上是小巧短裙,看上去清纯可爱。只不过,下一刻瞧见她身旁也站了一对古备前时,大包平不由得脸沉了沉。

因为穿了帅气黑西装,审神者仿佛威尔史密斯一般雄赳赳上前,一手插袋一手按在桌上,盯着女孩子看了半晌,脸憋得快要滴出血来,想好的话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最终,他垂着脑袋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女孩,像个纯情高中生一样结结巴巴,“沙、沙耶小姐!请、请、请收下这个!”

大包平怒其不争地一拍额头,莺丸不禁笑了出来。躲在门外偷看的小龙和谦信皱着脸相视一眼,用口型说了句“我看不太行”。

而沙耶身后的莺丸也笑了起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大包平,“你看跟你告白的时候是不是很像?”

“啊?!我才不是这个怂样!”沙耶本丸的大包平当即恼怒,几步上前杵在审神者面前,“臭小子!你对我们本丸的小丫头有什么企图!”

饶是平时和大包平相处惯了,此刻被如此高大的体型当面盖下,审神者还是瑟瑟发抖地退了几步,接着听见脚步声一响,自己家的大包平也冲了过来。

“我们家小子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你们审神者都没说话你有什么意见!”

两个大包平凶巴巴怒视对方,嗓门顿时盖过全场,其他本丸的审神者与刀刀纷纷侧目,两边莺丸当机立断拽住自己的大包平拉了开来,用几乎同样的手法捋毛顺背,没一会儿就让两位红发太刀冷静下来。

几分钟后,两个大包平气呼呼回到自己审神者身边,两个莺丸倒趁着沙耶读信的空隙一同喝起茶来。

“这是万屋的新品吗?味道尝起来不错。”

“是大包平远征时带回来的,我问问在哪里买到的告诉你怎么样?”

“哎呀,真是有劳了,给,这是我本丸的联系方式。”

“说起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你本丸大包平是不是胸更大一些?”

“嗯……好像的确,也许是因为最近一直和审神者一起健身的缘故。”

“这真是很好呀,我要不要也让大包平健健身呢。”

“挺好的,顺带一提,手感相当棒。”

清脆笑声回荡在两个莺丸之间,而两个大包平已经不约而同冲了上前,“莺丸!大庭广众的不要说这种事情!”

“是吗?可是像大包平那样吵架不太好呀,同为刀剑男士要好好相处。”沙耶本丸的莺丸语重心长道。

沙耶本丸的大包平以一种担心女儿被拱的眼神看了眼对面本丸的审神者,又恶狠狠瞪着大包平,“要我和他好好相处?做梦!”

大包平得意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嫉妒没有我这样完美的身材!”

“哈?我看你脑子有问题!你的身材和我有区别?!”

“当然有!不信你摸摸试一下!”

“呸,我为什么要摸你!不服的话出去比划比划!”

两个大包平把类似小学生的吵架持续了五分钟,才被看戏的莺丸们写完观察日记悠悠然拉开,还顺手交换了刚拍的照片。

沙耶看完信后并没有给审神者回复,甚至直到例行会议结束也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两边的莺丸倒是开心道了别,各自挽着自家气红了脸的大包平离去。

审神者最后想和沙耶搭话没能成功,垂头丧气出门,小龙便一脸节哀地拍拍他肩头,谦信也贴心地递出几粒糖果。审神者摸摸谦信的头露出一个勉强笑容,只觉得手心的糖果就像是沙耶可爱的脸蛋,甜美却又硌得心里隐隐发痛。

 

6

回到本丸后的几日,审神者都消沉地四处晃荡,吓得鹤丸曾一度以为幽灵飘过,青江以此为原型给短刀们说了好几个鬼故事,第二天被一期一振追着奔过庭院。

烛台切给审神者做了最爱吃的肉饼和小笼包,审神者担心食之无味拂了他的意,端去古备前屋外,最终的确一口也没有吃下去。

“喂,这是莺丸买的新茶叶,尝尝。”

大包平看他颓废了几日,端来茶水和审神者喜欢的点心一同坐在檐廊,认认真真倒了杯茶递在审神者手中。

审神者喝了口茶,长长叹出一口气,蜷着身子靠在柱上,“大包平……恋爱真难啊。”

“你还没开始呢,难什么难!”大包平把点心盘子放在曲着的长腿上,将蛋糕切成一个个小小的方块。

审神者看着他的动作,心想八成是为了一会儿出阵回来的莺丸,忍不住道:“你和太爷爷是怎么在一起的?有什么技巧吗?”

“啊?”大包平一头雾水看过去,“不是理所当然就在一起了么!技巧是什么东西!”

“就是……”审神者挠了挠后脑,“你是怎么让他喜欢你的?”

大包平想了想,停下切蛋糕的手举目望天,像是透过苍穹白云回到了曾经,面容少有的柔和下来,“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很小的时候,他邀请我进屋喝茶,还告诉我这茶水就是人心的滋味。那时的我并未听懂他的话,茶的味道也已记不清了,只是他的笑脸和屋子里的寂寥让我始终难以忘记,于是之后经常去找他玩耍。

“后来我才知道他与我并不一样,他不曾用于出战,也无法离开那间院子,只能日复一日看着日月更迭。所以我每次去都会告诉他外面的事,还会给他带去当下流行的小玩意。后来一次,带他去看萤火虫时我忍不住吻了他,事情就这么顺理成章发生了。”

大包平最后的语句不像平时那般响亮,微微压低的声音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眷恋。审神者从未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不由得惊讶地哇了一声,身子向大包平倾了倾,“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的嘛!”

大包平似乎是想起当时景象,微微红了脸,揉着脑袋别开头,“什么会不会,那时我想到他就会莫名的开心,又会伴着一种苦涩的牵挂,但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感情是什么,只是按照本能做事罢了。”

“正因为是本能,是发自真心的行为才会让太爷爷这么喜欢,我感觉我明白了一些,也明白了为什么你会是现在这样的名刀。”

审神者环手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大包平反倒被他说得有些懵,“你明白了什么?我怎么完全没明白?我只是想变成和他一样美好的存在才在分别时约好了一定会成为响当当的名刀!”

审神者被他急促洪亮的话音逗得一笑,而后往大包平身后一瞟开始挤眉弄眼,莺丸的声音也同时从后方传来,“因为大包平是笨蛋呀,所以才不明白。”

“说别人笨蛋的人自己才是笨蛋!”大包平蹭地跳起,转头看见莺丸的一刻,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脸色一僵,“你、你……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吗!”

“到底听到没有呢?”莺丸笑吟吟解下腰间的刀放在檐廊,施施然坐下端了茶水浅啜,“嗯,大包平的茶泡得越来越好喝了。”

“那是当然!我大包平做什么都是最棒的!”大包平立刻忘了之前的话,开开心心随莺丸坐下,一手撑在膝上,一手取茶大口喝下。

莺丸脸上笑意更浓,伸手揉了揉大包平脑袋,又顺势倚在他肩头。审神者望着大包平止不住扬起的嘴角,也在这一刻蓦地意识到,令人成长的爱是如何在黑暗的时代绽放最为绚丽的花朵。

“付丧神也有付丧神的好处,我真羡慕你们啊!”审神者深吸一口气,大大喊出一声,便被大包平一巴掌拍在身后,“你羡慕什么呢!说到底人和刀并不相同,你从我们身上也找不到参考啊!”

审神者被拍得往前一个踉跄,正泪汪汪想要抗议,便听见莺丸温柔的语声传来,“主上,每个个体千差万别,都拥有最适合自己的幸福与活法,你的故事也不会比别人逊色,这次试试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锻炼,怎么样?”

审神者听得微微一愣,胸口像是被水流涤荡般豁然开朗,站稳身体露出释怀笑容,大大伸个懒腰,“说得也是,我这就去继续!”

“哦?你小子还是挺有毅力的嘛!”大包平用一种老父亲般赞赏的语气说完,正想起身同去,便见审神者冲他摆了摆手。

“我已经知道怎么练了,接下来你好好陪太爷爷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他有模有样学着大包平拍了拍胸口,“再说自己的事情总该学会自己做嘛!”

说罢,审神者掸了掸衣上尘土,迎着阳光走出屋前小小院子。莺丸捧着茶水的手放在膝上,不禁绽开微笑,“主上,稍微长大了些啊。”

话音落时,大包平已经埋头封缄了他的唇。阳光如流沙滴落,在走廊上投下二人执手相依的剪影。

 ——END——

亮亮的小日

本日打卡
今天的是大包平的刀纹~

本日打卡
今天的是大包平的刀纹~

非鸦矣
#刀剑企划totentanz...

#刀剑企划totentanz

乙女向企划,更多细节和粮请戳tag和企划君(。・ω・)

没有啥剧情,单纯摸了个爽

最近好忙好忙,十一月就先打个卡,等考完试再继续_(:D」∠)_


—WLDD

#刀剑企划totentanz

乙女向企划,更多细节和粮请戳tag和企划君(。・ω・)

没有啥剧情,单纯摸了个爽

最近好忙好忙,十一月就先打个卡,等考完试再继续_(:D」∠)_


—WLDD

-Syndra

[刀剑乱舞·暗夜行路]

*写的是 @一坨卯仔 家的大包平和桂,卯仔画的故事总是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希望这篇文也能好好表达出这样的温暖。



“这一晚,天不再暗,路不再深,心无所畏惧。”


放纵欢畅的新年宴会直至午夜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以次郎太刀为首的醉鬼们还在炒热气氛,就连风雅的三日月宗近和小乌丸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

大包平自知酒量一般,况且他还是近侍,任由日本号再劝也没有碰一滴酒水,认真地负起近侍的责任,制止着这群酒鬼们的出格举动,至少别让他们把大广间给拆了。

然而,当大包平转身把喝醉的不动行光送回部屋再回到大广间的时候,他发现了大广间里少了一个人。

——一个最重要的人。

“主...

*写的是 @一坨卯仔 家的大包平和桂,卯仔画的故事总是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希望这篇文也能好好表达出这样的温暖。




“这一晚,天不再暗,路不再深,心无所畏惧。”


放纵欢畅的新年宴会直至午夜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以次郎太刀为首的醉鬼们还在炒热气氛,就连风雅的三日月宗近和小乌丸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

大包平自知酒量一般,况且他还是近侍,任由日本号再劝也没有碰一滴酒水,认真地负起近侍的责任,制止着这群酒鬼们的出格举动,至少别让他们把大广间给拆了。

然而,当大包平转身把喝醉的不动行光送回部屋再回到大广间的时候,他发现了大广间里少了一个人。

——一个最重要的人。

“主人呢?”大包平问看起来还算清醒的压切长谷部,然而压切长谷部看起来一无所知。

明明刚才还在茶桌边和粟田口的短刀们一起玩花札的审神者,此刻她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大将啊?大将去买酒了。”药研藤四郎过来说道,“次郎他们的酒喝完了,大将说这个点万屋还没关门,她出去买还来得及。”

大包平听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一个人去的吗?”大包平的语气里显然带着无奈的怒意。

得到的是在场沉默的回答。

大包平没有说什么,他干脆利落地换上了鞋子,准备追出去。

天色那么黑,再怎么说也不该让她一个女孩子单独出门。

“等等……”药研藤四郎喊了一声,大包平回头,有什么东西向他抛来,“晚上会冷的。”

大包平下意识地接住,那是他的外套。


千田桂从万屋里走出来,袋子提着太沉,她只好把三瓶清酒抱在怀里。


“我去买吧。”

听见次郎太刀失落地说酒喝完了时候,千田桂几乎是没有思考地说道。

难得大家这么开心,实在是不想让这么温馨热闹的宴会就此结束。这么想着的千田桂,她甚至都没有带任何刀剑男士就匆匆忙忙地自己跑了出来。

反正万屋离本丸也只有七八分钟的脚程,大包平先生去送喝醉的不动行光回部屋了,等他回来,自己也能带着买好的酒水回来。

千田桂这么想着,她走在去万屋的路上。

月隐匿于薄云中,路灯晦暗,夜色里的小路只有千田桂一人快步地走着,鞋跟敲打在石子路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说起来只有七八分钟的路,但是独自行走夜路难免会心生不安,在隐隐的恐惧之中,这段路走得却异常漫长。

来时的路还能看见万屋温暖的灯火,但是回去的路却是一路幽深漆黑好像没有尽头,看不见一点点的光。

千田桂想,要是大包平先生在身边就好了。

要是他在身边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害怕。

但是大家还在等着我回去,我不能在这里害怕得止步不前。千田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像是鼓足了劲地迈开步伐,一往无前地向黑暗中奔走去。

“你为什么自己跑出来啊!”

熟悉的声音从路的尽头传来,好大声的嗓门,但是千田桂却几乎是要一瞬间哭出来。

黑暗之中,大包平向她跑来,脚步声落在她的心上,安定又踏实。

大包平气呼呼地看着千田桂,千田桂抬着头愣愣地看着他。

算了,能在她身边就好。大包平想,他伸手提过了千田桂怀里装着酒的袋子。

——“我们回家。” “嗯。”


夜色里漆黑的小路,月依旧没有从薄云中出来。

千田桂披着大包平的外套,左手被大包平紧紧地握着。

两个人暗夜行路,并肩往本丸的方向走去,一路无言,他们听着彼此安心的脚步声。

好奇怪,千田桂想,原来十二点的天色也不是那么黑,这条路也没有那么长,她什么都不怕。 


皮皮莺的脏脏包

终于给包包弄了小裙子!(被打)粉红色很适合包包嘛咳咳,小熊南瓜裤也超配太爷爷,古备前太可爱了!!wsl(八成是被包包打死的)

终于给包包弄了小裙子!(被打)粉红色很适合包包嘛咳咳,小熊南瓜裤也超配太爷爷,古备前太可爱了!!wsl(八成是被包包打死的)

专注刀刀跑团一百年

【阿千】205号任务(4)——敌?友?(上)---分歧?

这是一个自娱自乐的跑团记录,不同本丸的阿包遇见阿莺的故事(误),每个本丸有自己的设定,人设按照各本丸特点和经历有微调,后续会把人物设定放出~

人员构成:

KP: @艾寇 (阿千老师)

包包: @Geborgenheit 

莺丸: @皮皮莺的脏脏包 

阿千团的本丸通用设定见此:通用设定

前篇:(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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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就像青江说的,你们面前就一条路,完全没有岔路,你们顺着小路向前走,两侧是和之前完全一样的森林景色,路上平...

这是一个自娱自乐的跑团记录,不同本丸的阿包遇见阿莺的故事(误),每个本丸有自己的设定,人设按照各本丸特点和经历有微调,后续会把人物设定放出~

人员构成:

KP: @艾寇 (阿千老师)

包包: @Geborgenheit 

莺丸: @皮皮莺的脏脏包 

阿千团的本丸通用设定见此:通用设定

前篇:(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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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就像青江说的,你们面前就一条路,完全没有岔路,你们顺着小路向前走,两侧是和之前完全一样的森林景色,路上平静得让你们感觉自己在林间散步而非执行什么战斗任务。

莺丸: “大包平的本丸有这种树林吗?听说有些本丸绿化做得很好,有庭院什么的。”

大包平:【警惕地看往周围,担心又突然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注意。”对莺丸的搭话感到有些奇怪,但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

莺丸:“是吗……我们本丸只有枯萎的树,大包平来的时候曾经给过我一颗种子,我把它种在了屋子前,但是始终也没有发芽呢。”【虽然努力保持着平淡的表情,却未能掩藏住眼神中的失落】

大包平:“……这样啊。”【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继续侦查敌情,根本没看到莺丸的表情】“不过这种事情也不用在意吧,毕竟战斗才是本职,别的事情管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莺丸:“抱歉,不该说这些的,大概因为你也是大包平,所以有些多言了。”

KP:你们骰个侦查

(大包平进行侦查检定: D100=60/75 成功

莺丸进行侦查检定: D100=5/80 极难成功

KP进行了一次暗骰)

KP:一直注意着四周的你们突然发现一棵树后似乎有人的身影。

大包平:“谁啊?!出来!!”【冲那个影子大吼,正准备冲上前但想到之前的种种还是强行忍住了冲动】

KP:而那个人显然也听到了你们的脚步声,探出头来看你们,而后抬手对你们打招呼,“咦?药研?莺丸和……大包平?”你们看到探头的付丧神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和秀气得会让人误认为是女孩子的面容,辨识度相当高。

莺丸:“你是……一期一振的弟弟。”【因为本丸见过的短刀不多,一下叫不出名字】

大包平:“……乱藤四郎?”

莺丸:“你怎么会在这里?”

乱:“对啊。你们……啊,你们是别的本丸的……吧?”

KP:乱似乎抱着谁,虽然探头和你们说话,身子还是被树挡着了

乱:“啊,药研!刚好,快过来帮我看看厚。”

(KP进行了一次暗骰)

大包平:“你也和他们一样来做任务的?”

莺丸:【谨慎地过去】“他受伤了?”

KP:当你走进乱的时候,你发现乱浅粉色的外套破碎了多处,裸露的肌肤上全是划伤,厚躺在他腿上,外套不知踪影,只穿着里面的衬衫,显然对方昏迷了。

乱:【低下头,犹豫良久才低声说】“有敌人啊……伪装成同伴的敌人……”

大包平:“你们跟谁战斗过吗?敌人现在在哪儿?”

莺丸:“伪装成同伴?这是怎么回事?”

大包平:“什么?!伪装成同伴是什么意思?你们还有同伴?!”

乱:【抬头看着莺丸和大包平,突然拔出了刀】“等等!别过来!你们真的是莺丸和大包平?”

大包平:【拍拍胸脯】“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刀剑中的横纲!”【见对方拔刀也下意识抽刀】“你想打架?!”

莺丸:“大包平!”【按住他的刀】

乱:【警惕地看着两人】“我认识的莺丸和大包平,从来不会……这么疏离对方……”

大包平:“哈?你说什么呢?”【一脸疑惑地看着乱】“刀剑之间不是本来就这样的吗?”

莺丸:“如果我说不是呢。”【一边回应大包平,一边蹲下去看看厚的伤势】

乱:【警惕的看着你们,没有丝毫放松】“会说出这话,可真不像你们。你们到底……”【看到莺丸靠近,警惕地收紧手臂,突然手抖了下,神色痛苦地咳了几声,然而还是努力抱紧厚】“别碰他!”

莺丸:【叹口气】“也许因为大包平是笨蛋吧,不论在哪个本丸都一样,抱歉让你们受惊了。”

乱:【听到莺丸的话,神色稍稍放松些】“这……确实是你会说的话……”

大包平:【来回看着不知所云的两个人】“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那刀剑间该怎样相处?”【百思不得其解,看着莺丸】“你真是奇怪。”

(莺丸:我能给厚治疗下吗?进行医学检定: D100=22/71 困难成功)

KP:你蹲下身小心的查看厚的伤势,厚身上也有不少外伤,有些甚至深可露骨,你给对方进行了包扎。虽然对方并没有醒过来,然而乱似乎松了口气。

莺丸:“你想知道什么样的?”【给厚治疗完,眯着眼瞥了瞥大包平,突然踮脚伸手温柔地揉了揉红毛】“我本丸的大包平喜欢这样哦。”

大包平:“哈?!这……这什么啊!”【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但因为刚才被莺丸摸头觉得莫名地很舒服,一种奇妙的感觉突然涌了出来,干咳了两声别过脸去不看他】

莺丸:【因为大包平的动作笑了笑】

一直站在一旁的药研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

(药研进行医学检定: D100=28/80 困难成功)

药研:【给乱进行了包扎,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对方,而后低头看了看厚。】

(KP进行了一次暗骰)

药研:【站起身】“你们被什么攻击了?”

莺丸:【听到药研提问,也回头问乱】“你说伪装成同伴的敌人,那是怎么回事?”【虽然视线转向了乱的方向,的仍然站在离大包平很近的地方没有动】

大包平:“……为什么会有同伴这种东西?”【疑惑地自言自语】

莺丸:【听到大包平的低语立刻回答】“同伴,我们现在就是同伴不是吗。”【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很肯定】

大包平:“同伴这种东西完全不需要吧,我们是武器啊。”【对莺丸的话感到奇怪】“武器只要战斗就够了,别的还管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乱:【披上药研的衣服,想了想,尽可能详细地复述】“我们一开始到这里后,还是挺正常的,穿过山洞的时候,清光不知道被什么拉走了,我们顺着他被拉走的方向找了好远才找到他。”【顿了顿,手不自觉拉紧了衣服】“那个时候还没事,等我们集合重新出发……大概也走了一段距离,遇到了溯行军,战斗时候,清光突然从后面捅了安定,然后……场面太混乱了,厚为了保护我被伤到了,我带着他逃到这里,其他人怎么样了也不清楚。”

莺丸:【听了乱的话有点惊讶】“清光是在哪里被拉走的?”

大包平:“被拉走……难道是被那个树凹下去的地方或者是影子之类的?!”

莺丸:【听到大包平的话,继续问乱】“你们当时有看到影子或者是有凹痕的树吗?”

乱:【摇了摇头,失落地低下头】“山洞里太黑了……”【抬手指向莺丸等刃来的方向】“在那边,有个山洞,是穿过这座山的近路。”

莺丸:“……你们是想穿过这座山去哪里吗?”

乱:【奇怪地看着莺丸】“穿过山就是终点了啊。你们难道不是这么被告知的吗?进来时候不是都给地图了嘛?”

大包平:【感到一丝震惊】“所以可以直接穿过山到中心地带?”【想了想一拍脑袋】“那座山看起来根本翻不过去,结果搞了半天有近路啊!”

莺丸:“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地图。”【表情严肃地看着乱】“乱你们得到的通知是怎样的?”

乱:【想了想】“就是从起点走到终点,消灭路上的敌人而已。”

大包平:“你们不抓萤火虫吗?”

乱:【一脸茫然】“萤火虫?”

大包平:“那就是和我们的任务不一样咯。但是同一个地图会接到不同的任务吗?”

莺丸:“我们果然接到的都不是同样的任务。”【沉思】“但却被送到了同一个地方,这究竟是政府有意为之,还是出了别的问题……”

乱:【感觉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疑惑地看着两人良久,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前面一点也有近路。”

莺丸:“在哪里?”

大包平:“怎么走?”

乱:【指了指前面】“就在前面不是很远,向着山的方向,能看到一个洞口,不过被树挡住了,你们……”【指了指莺丸和大包平,比划了下】“过去可能费点事。”

莺丸:“所以有两个山洞可以通往对面?”

大包平:“是太刀不太容易穿过去吗?”

乱:“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们被袭击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的。但当时被追的太紧,没来得及深入探索。”

药研:【听到乱的形容,突然问】“山洞里……应该没有光吧?”

莺丸:“对,萤火虫一样,一点一点的光斑。”

大包平:“说到这个,你们之前也没见过影子和萤火虫之类的?也没发现这里白天和晚上完全是混乱的?”

乱:“好像有灯……”【看着药研,问莺丸两人】“说起来,药研和你们一队吗?”

莺丸:“我们是途中遇到的。”

大包平:“他是中途加进来的。”

莺丸:【继续被乱打断的提问】“你进来后没看到过类似萤火虫一样的光吗?是不是感觉这里白天黑夜是混乱的?”

乱:“萤火虫?我没见过,这里……最近几天突然变得混乱的。”

莺丸:“你还记得变成这样几天了吗?”

乱:【摇了摇头】“受到攻击的时候我光顾着带着厚逃走,记忆有些模糊。有印象的只有,这里的白天黑夜交替突然很混乱,有时候感觉仅仅几个小时就完成一次交替,根本不知道究竟过了几天。”

莺丸:【叹口气,放弃了这个问题】“你说的灯是什么?”

乱:“灯?就是灯啊……”【被莺丸突然的提问弄得有些懵,比划着努力解释】“晚上照明用的那个东西。”

莺丸:【察觉乱误以为自己不知道灯是什么,更为详细的继续问】“灯是悬挂在洞里的?”

乱:【点点头】

大包平:【揉了揉头,依然有个想不明白的事】“能卸下来拿走吗?”

莺丸:【看到乱看向自己和大包平的眼神已经变成另一种怀疑,果断打断大包平的疑问,转而询问身边两人意见】“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乱:【在其他人决定好下一步行动前,盯着药研抢先问道】“如果药研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又是怎么来这里的?”

莺丸:“药研你来告诉他吧。”

 

(莺丸:比较好奇乱为什么会这么问。

大包平:可能也是怕药研是敌人假扮的?所以要问清楚每个人的来历。

莺丸:感觉乱是不是知道什么。)

 

乱:【盯着药研慢慢说】“我们在门口聚集后分组的时候都是六人一组的,根本没有落单的人,而且……我记得,药研在别的队里……”【警惕神色慢慢加重】“我记得……那个队里的刃……都……”

莺丸:“那个队里有髭切吗?或者是膝丸。”

大包平:“那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确认过吗?”

乱:【故意无视了大包平的问题】没有,我记得第一队里只有膝丸。不过那队是最开始进去的,比我们要早了两三天呢。”【顿了顿补充到】“我们这次任务感觉和联战很像,前一个队伍无法战斗了下一个队伍才会进去。我是第三队,你们说的膝丸是一队的,药研……应该是二队的。”

莺丸:“青江和石切丸,在哪只队伍里?”

乱:“四队吧?我记得他们是最后的。”

药研:【摊摊手】“虽然我应该也是执行联站任务,但肯定不是这个。我想是这里系统出了问题,导致我的坐标出错了吧。”

莺丸:“我们接受的任务也并非这个。”

乱:【咬了咬下唇】那……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莺丸:【温和地看着乱】“我愿意相信你们,相不相信我们就由你们来决定了。”

大包平:“我大包平堂堂正正,才不像那些敌人一样只会吓唬人!”

莺丸:“大包平,真可爱啊。”【感觉这种语气很熟悉,忍不住说了一句】

大包平:“不许说我可爱!!”【大声反驳】

乱:【低头考虑良久,而后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俯身讲厚背了起来】“近路在这边,我带路,如果能快点出去应该就没事了。”

莺丸:【伸手试图将厚接过来】“你身上有伤,我来背他。”

乱:【微微侧身,躲开了莺丸伸出的手,摇摇头】“厚是因为我受伤的,我来吧。”

药研:【拍了拍莺丸腰】“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保留点战力比较好。”
 

(莺丸:不能抓个人质吗,万一npc是敌人假扮的!

大包平:靠哈哈哈哈抓人质)

 

莺丸:“要把厚更快地带出去,还是由我来吧,你负伤在身,再带个伤员会影响速度的。这样你们也能尽快回本丸得到治疗。”

乱:【倔强的背着厚,抿了抿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似乎没有放手的打算。】

莺丸:【见乱无论如何都不肯将厚交给自己,不再坚持背,但是注意看着乱一下】

KP:药研上前一步,伸出手,然而乱立刻后退了数步。药研微微蹙眉,他看着厚看了好半天,最后握了握拳,退到一旁。

莺丸:【感觉乱有些反常,关注一下他的情况,把药总拉到身边】

药研:【并没有坚持什么,被莺丸拉到一旁,但身体一直警戒着什么般绷得紧紧的,微蹙眉低语】“为什么坚持走山洞?”

大包平:【没怎么注意到别人的不自然的小动作,到是很赞同莺丸刚刚的话】“反正不管有什么伤,回本丸手入都会好的。”

莺丸:“大包平,虽然很少,但也是有无法治愈刀剑的本丸的。”

大包平:“啊?你们审神者都不保养你们的吗?不保养的话怎么好好战斗!”

莺丸:“……很深的伤口在我的本丸是无法被治愈的,如果过度受伤只能等待死亡。”【苦笑】“审神者吗……我从显现到现在都没见过他。”

大包平:“啊?等死也太没意思了!你们本丸真奇怪。”

莺丸:“那大包平认为怎样才算有意思呢?”

大包平:“至少得要战斗啊!”

莺丸:“单单作为武器活着,没有自己的主张,不去思考只会服从,还没建立和别人的回忆便被当做消耗品舍弃?”

大包平:“建立和别人的回忆……什么意思?听不懂。”【莫名其妙地眨眨眼】“我们不需要和别人交流,只要战斗不就好了吗。”

莺丸:“大包平,你真的甘心作为武器,被消耗殆尽后扔进垃圾箱吗?”

大包平:“刀剑就是为了战斗吧,作战作为本职难道不是很光荣的吗!”

莺丸:“那只是政府想让你如此认为罢了。”【伸手揉揉大包平脑袋】“大包平不讨厌这样吧?”

大包平:“啊?喂,你……你别乱摸啊!”【慌忙推开莺丸,红着脸死死抿住嘴】

KP:在你们交流的功夫,乱带着你们绕过几棵树,来到一个被一棵倒下的树挡住的洞口前,洞口露出的部分很狭小,你们大概需要蹲着才能勉强过去。

莺丸:【好笑地牵住大包平的手】“这也是交流的一种哦,来,我们一起过去吧。”

大包平:【想抽出手但是顿了顿还是忍住了,被莺丸牵着非常不自然地来到洞口,看了看两人的手,又盯着莺丸喃喃道】“莫非你是残次品吗……”

莺丸:【疑惑地眨眨眼】“残次品?”

大包平:“你这样……你这样在我们本丸就是残次品,会被处理掉。”

莺丸:“是吗,所以你才是现在这样啊。”【拍拍大包平的脸】

大包平:“喂,别……别碰我!”【咽了口唾沫,对莺丸亲昵的举动感到很不适应,但也不讨厌。】

 

(莺丸:来到洞口,先观察一下对面有什么

莺丸进行侦查检定: D100=51/80 成功

大包平:跟着莺丸来到洞口,也探头看看

大包平进行侦查检定: D100=41/75 成功

药研: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

药研进行侦查检定: D100=89/60 失败)

KP:洞口被倒下的树干挡住了大半,从你们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半截黑洞洞的洞口。洞口内侧感觉很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错觉,你们感觉那黑暗似乎都要蔓延出来了。

大包平:那听得到什么声音吗?

KP:什么声音都没有

 

乱:“就是这里了。”【背着厚来到洞口,蹲下身,先将厚推了进去,而后自己也弯腰走过去】“莺丸?大包平?你们怎么不进来?”

大包平:“这近路也太黑了吧!”

KP:在乱进入后,或许是因为有人,你们感觉洞口似乎又不这么黑了。

莺丸:【掏出打火机点燃,借着光看一下】

KP:打火机的光芒照亮了入口附近的地面,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地面而已。

莺丸:“药研,用你的手电筒看看里面。”

药研:“这个不是用来照明的。”【微微叹口气,拿出手电筒向里面照了照】

KP:因为被树干挡住的关系,只能照亮一段路面。

 

(莺丸:手电不拿来照明拿来干啥

大包平:驱散萤火虫x)

 

(莺丸:照亮的地方可以看到什么不?

KP:照亮的地方只是普通的路面。)

KP:“里面就有光了。”乱的声音从洞口里面传出来,“放心吧,我们在另外的洞口遇到袭击的,这里是安全的。”

莺丸:【拿着打火机跟着进去,扭头注意一下药总和包包跟上没有】

大包平:【跟上去】

药研:【在洞口站定】“抱歉,我们在这里分开吧。”

——tbc——

东方

一个多小时打出六个真剑
心好疼
一个个加着御守打呜呜呜

一个多小时打出六个真剑
心好疼
一个个加着御守打呜呜呜

Alta Natsu

先知

大莺六芒花设定

没有任何少儿不宜成分

纯粹是被长文章的题图逼疯了

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383062


以下为游戏“六芒花·隐秘潜入”原始设定

“欢迎来到特殊行动组织——六芒花(Hexa-Flower)
这里隶属于S国核心机关,负责执行…某些非常规任务
请记得:
六芒花行动时,以两人为一小组
其中一人负责潜入执行,称为猎手(Hunter)
而另一人负责幕后指挥,称为先知(Prophet)”


猎手一般来讲只会做体力活,先知则有运行速度很快的头脑,负责指导猎手干活

先知比较少,所以不一定和猎手一对...

大莺六芒花设定

没有任何少儿不宜成分

纯粹是被长文章的题图逼疯了

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383062

 

以下为游戏“六芒花·隐秘潜入”原始设定

“欢迎来到特殊行动组织——六芒花(Hexa-Flower)
这里隶属于S国核心机关,负责执行…某些非常规任务
请记得:
六芒花行动时,以两人为一小组
其中一人负责潜入执行,称为猎手(Hunter)
而另一人负责幕后指挥,称为先知(Prophet)”

 

猎手一般来讲只会做体力活,先知则有运行速度很快的头脑,负责指导猎手干活

先知比较少,所以不一定和猎手一对一匹配

猎手佩戴隔音口罩和先知交流,并有视觉共享系统来共享视觉信息

 

 

游戏设定大致就是这些,其他的都是私设

大莺莫名的很适合这个设定

脑洞是早都开了的

填坑真是……比挖坑难多了……

 

皮皮莺的脏脏包

【大莺/副cp多】沙漏之城(11)

呜哇,感觉现在刀凉成一坨冰块了

前篇:(1) (2) (3) (4) (5) (6) (7) (8) (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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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前田开始察觉到异样是在大典太的通讯器连续六天都未接到讯息的时候。

进入东部边缘投影了废弃工厂的建筑,前田没多久便乘电梯来到控制中枢,彼时髭切正懒洋洋倚着人体工学椅,用全息显示屏放映着今天的新闻。

前田从电梯自动门走出后,礼貌地向他打了招呼,髭切随意拨开屏幕,拿过身旁咖啡啜了一口,“哦?这不是大典太医生那里的孩子吗,有什么事?”

“髭切先生,大...

呜哇,感觉现在刀凉成一坨冰块了

前篇:(1) (2) (3) (4) (5) (6) (7) (8) (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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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前田开始察觉到异样是在大典太的通讯器连续六天都未接到讯息的时候。

进入东部边缘投影了废弃工厂的建筑,前田没多久便乘电梯来到控制中枢,彼时髭切正懒洋洋倚着人体工学椅,用全息显示屏放映着今天的新闻。

前田从电梯自动门走出后,礼貌地向他打了招呼,髭切随意拨开屏幕,拿过身旁咖啡啜了一口,“哦?这不是大典太医生那里的孩子吗,有什么事?”

“髭切先生,大典太先生的通讯器近来一直没有收到讯息,想问问您这边有接到故障提示吗?”

前田说话时微微掂了掂脚,短发不经意擦过耳根,乖巧得如同一只可爱的兔子。

髭切听罢,象征意义地往监查沙漏之城通讯的终端机一瞟,“嗯……没有呢。不过通讯器是城内管理员的内线通讯设备,不出状况不会相互联系,没有收到讯息也很正常嘛。”

前田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前天政府派了长义先生来例行检查,他按理都会联系大典太先生发发牢骚的,可是这次竟然没有收到。”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呀,就算是那个长义,也会有例外的时候。”髭切理所当然地说完,用一种送客的表情笑眯眯望向前田,然而前田并没有对他的暗示做出回应,反倒向终端机迈了过去。

“髭切先生,我可以动用管理员的权限,查看一下通讯器的状态吗?”

虽说是问句,前田温和的语气中却藏着一份不容拒绝的韧劲。他挺拔地立在髭切面前,颇有些不弄清原委便不肯离去的架势。

髭切也知道这位少年一旦涉及大典太变会动起真格,眯了眯眼后将椅子一滑,从终端机面前让了开来,“自便。”

前田点点头,从管理系统中登陆,随即进入了大典太通讯器的监管后台。从记录中不难发现,前天大典太的通讯器确实接收过来自长义的讯息,他不免狐疑地皱了皱眉,不明白为何那日通讯器并没有发出声响。

前田歪着头挠了挠鬓发,踌躇得脸皱成一团,思考几分钟不由得产生一个猜测——难道大典太先生手里的通讯器并不是他的?

念头一旦产生,前田迅速调出通讯器目前在沙漏之城中的坐标,却惊讶地发现竟然在一期一振工作的警局。通讯器究竟为何会转移位置他并不知晓,只是这个不详的现实让他感到头脑嗡的一热,点在屏幕的手指也不觉开始轻颤。

“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好哦。”

髭切甜甜的声音传来时,前田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扭头便撞进那双灿金的眼,“没、没什么,只是通讯器的位置有些不对劲,让髭切先生担心了。”

髭切向终端机屏幕投去目光,也不禁惊讶地睁大眼,“哦呀,大典太的通讯器怎么会定位在警局呢?”

“是呀……可是如果大典太先生的机器在警局,现在他手上的通讯器是怎么回事?”

前田不知不觉说出心中疑惑,髭切便拍了拍他的肩,宽慰地放柔了声音,“别害怕,我们来查一查,如果是中途出现了什么问题也好及时解决。你放心,我会帮你和大典太把这个纰漏瞒下来的。”

前田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总觉得此间发生了什么终究不可能隐瞒的事,表情并没有任何舒缓,只是死死盯住屏幕。髭切熟练地调出城内所有管理员的通讯器,一个个排查着坐标,最终“哦”地叫出一声,“现在大典太手上的通讯器是莺丸的呢,他们是不是什么时候拿错了对方东西?”

“莺丸先生……?”前田一怔,脑中浮现了那日莺丸来过诊所后通讯器便从桌上转移到地面事件,顿时明白了当时原委。

可是莺丸为什么要拿走大典太先生的通讯器,又为什么会将它交给了兄长?

越是深入思考,前田便越觉得事情远不是这么简单。他匆匆向髭切道了谢,转身便跑回电梯离开,“叮”的一响后,电梯控制板闪烁着红色数字,迅速降下舱体。

髭切始终凝视着控制板,待到红色数字显示为一,才缓缓拿下托腮的手,取出便携终端向录入了“长义”名字的联络人发送信息:“前田正在去找你的路上。”

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了回应:“明白,我会妥善处理的。”

“妥善?”髭切将便携终端一收,笑着端起了咖啡,“你当初便是为了保护那两个孩子而生,又该如何面对早已分道扬镳的弟弟呢?”

便携终端突然响起的铃音打断了髭切的自语,他不怎么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终端,又在看见名字的一刻笑靥如花,想也不想便接通了通讯,“有什么事吗,肘丸?”

“是膝丸,兄长。”

膝丸一本正经的纠正让髭切的笑容愈加灿烂,“名字什么的不要太在意了,弟弟丸还是弟弟丸就好。”

膝丸听罢像是放弃挣扎般地叹了一口气,“……兄长,今天的晚饭我已经按你留下的菜单开始做了,但是冰箱里番茄用完了。”

通讯中发出翻动冰箱的声响,“我打算买一些番茄,可是服役太多年,回来不太认得新修的路,我的便携终端什么时候能修好?至少拿着它我能联络市场送来或者查到去的路……”

“唔,我知道了,我会从这边让市场派机器人将番茄送到的,弟弟丸不用出去,因为现在的你没有便携终端外出很不方便对吧。”

对面一时陷入沉默,似乎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能出口,一瞬让气氛凝固到髭切也难以想象的尴尬境地。他刚想开口打破安静,便听见膝丸闷闷应了一下,低沉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髭切因为这反应拧了拧眉,膝丸便道别挂断了通讯,仿佛是在避开什么似的迫切。他悻悻然收了终端,本以为会被幸福填满的心中一时空空荡荡,像是突然下起暴雨的街道,充满嘈杂而又空洞的噪音。

 

前田来到第十一大街,找到莺丸居住的公寓时,差点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绊上一跤。这里的公寓依旧如同纸盒般排列整齐,地上布满灰蒙蒙尘埃,他却莫名地感到一丝异样,匆匆走进公寓向五楼而去。

挂着“侦探所”牌子的房门此时只是虚掩,前田一边唤着“莺丸先生”一边敲了敲门,下一刻便感觉头顶落了天花板震下的尘埃。

他把短发上的灰尘拍掉后,门内依旧没能传来回应,便干脆说了句“打扰”推门而入。

房内一如预料的空无一人,前田四下看了看,试探性地迈着步子,清浅脚步声在房内沙沙回荡,被寂静放大了数倍。

客厅的桌上一如既往堆得杂乱无章,卧室的床上被褥也乱做一团,像是甫一起身便离开。前田在客厅绕过一圈,最终只能来到桌面寻找线索,他看着满桌堆放的笔记本迟疑片刻,合掌说了句“抱歉”,才满怀歉意地翻开最面上一本。

复古的硬书皮磨在掌心,让习惯使用电子阅读的前田感到些微不太适应。笔记本中记录的都是莺丸每日接待的案件与仿生人,并且对照着原本的故事模式进行区别,写出每一个与设定不相符的细节,并标记了所有案件中仿生人的即兴行为。

前田略略读了几本便不难发现,随着时间推移,仿生人的即兴行为越发增加,所发生之事也与原本设定大相径庭。他正疑惑莺丸为何没有将这些情况上报,却在新翻开的一本笔记中看到了接待一期一振的记录。

那是此次重置后,一期一振初次带大包平来到“侦探所”的记述,哪怕只是从简简单单的描述中,前田也不难看出字里行间露出的喜悦。大包平的名字在页面不断出现,甚至填满了后续半本记录,前田打算继续读下去,不想口袋里的便携终端突然震动起来。

取出便携终端,前田发现是大典太发来了信息,内容却令他大吃一惊:“前田,诊所的仿生人修复程序昨夜有人登陆过,是你吗?”

由于能够登陆程序的人只有自己与大典太,前田不禁吃了一惊,退出界面进行登入,发现这台终端昨夜的确通过程序对一些仿生人的机体进行了远程修复,然而这个行为并非他亲自所为。

那么,究竟是谁能够在夜晚不被察觉地动用这台便携终端?答案此刻昭然若揭。

一瞬间,前田的表情再次皱起,迅速进入一期一振的控制界面,竟然发现所有数值都已无法调控,而这位仿生人兄长在城内系统中的权限已经比自己更高。

“这是……能改动权限的只有髭切先生……”前田回想起适才在控制中枢的情形,背脊不觉一凉,被椅子绊了个趔趄,险些摔在灰扑扑的地毯上。

他稳住身子急匆匆向大门迈步,刚一抬头便不由得僵硬了动作,只因此刻门前立着一期一振熟悉的身影,正用温和眼神凝视自己。

“一期哥……”

前田下意识退后一步,后背便靠在了桌沿,一期则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脸上始终带着关切的笑容。

“前田,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因为这是我与生俱来的使命。”

手掌的温度落在头顶,前田已经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什么表情,只能任由一期轻轻抚了抚脑袋,躯体紧紧绷起。

“城内发生了什么吗?一期哥。”

像是为了回应前田的话,巨大警报声从窗外传来,如同要撕裂耳膜一般可怖,一霎让房内更加寂静。

吵闹的嗡鸣声中,前田听不见一期的回应,只是看见那略带弧度的嘴唇动了动,身体便被一期搂进怀中,手臂传来注射的刺痛。

强烈睡意在此刻漫上,前田才意识到一期适才用口型说着“睡吧”,抵挡不住的倦意迅速席卷神经,在失去意识的一刻,前田终是拼尽所有力量拉住一期衣角,留下简短而重要的话语——

“一期哥……请不要伤害大典太先生……”

 

22

大包平醒来时,房内因为遮光帘昏暗一片,唯有窗帘边缘跳动着一线明亮。

他动了动被莺丸搂住的身子,香皂的气味便飘荡开来,他还记得昨夜睡前莺丸拉着自己去到浴室,正打算一起洗澡便被他凶巴巴地赶了出来。

“大包平又害羞了吗?”

浴室外,莺丸调侃的声音传来,大包平刚打开智能沐浴系统便被热水迎头浇下,急忙甩了甩了一头红毛,面露窘迫,“我才没有害羞!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能洗!”

“你还记得吗?你刚出生的时候即便是成人的身体也是一直由我帮你洗澡的。”

“那、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学会……!后来我不是再也没让你帮我洗过澡吗!”

莺丸的笑声在外面响起,“嗯,当时你也是像这样把我赶了出来,果然不论过了多久,大包平还是大包平啊。”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大包平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优秀的!”

神气的回应换来莺丸一句“好好,大包平说什么就是什么”,宠爱之情让大包平在蒸腾的水气中不由得红了面颊。

仔细想来,莺丸从初生到现在始终陪伴在他身边,犹如一把开启门扉的钥匙,将他从狭小的实验室推向广阔世界。他从莺丸身上知道了温情与爱恋,体味了相守的幸福,而这一切本是于仿生人遥不可及的存在,也是人类从一开始便不该触碰的禁忌。

池田博士起初想要创造的是什么,人们想要的完美工具又是什么,大包平并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去知晓,对他而言,重要的仅仅是莺丸在他生命中不可替代的意义,即便被世界的恶意绊住双腿,即便一路行来失去了许多,只要曾经的美好真实存在,他仍旧愿意相信未来的可能性。

“莺……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手掌抚上莺丸的面颊,大包平不知不觉说出内心所想,钢色目中填满疼惜与眷恋。细腻皮肤在手心仿佛融化般温暖,他禁不住埋头吻在莺丸脸上,随即发现莺丸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小弧度。

“你、你在装睡?!”

莺丸睁开眼时噗嗤笑了,“说什么呢,我只是刚醒罢了。”

“……那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大包平不知不觉脸上发烫,闹别扭似的转开了头。

“大包平希望我听见吗?”

莺丸从床上抬起上身,宽大睡袍顺着肩膀滑下,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他伸手揉了揉大包平头发,在看见那张气鼓鼓的小脸时不免一叹,笑容里多了些复杂。

“大包平,你不必为我做些什么,你只要好好地生活在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是最开心的事了。”

“当初我是作为池田博士的助手一起让你诞生,在我眼里你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真正的人类,虽然并不完美,却是那么的可爱优秀。你身上的光辉代表着社会必将迎接的未来,越是注视便越是难以自拔地令人深陷啊。”

莺丸温柔的字句沉淀了比天地更为高远的深情,大包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胸中的动容与喜悦却抑制不住地翻涌,不知不觉加快了呼吸,翻身猛地拥住了他。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迫切,莺丸也回抱了他的身体,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了,大包平这是在撒娇吗?”

“这才不是撒娇!”大包平闷闷说完,总觉得这话没有什么底气,干脆捧过莺丸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强势而充满力量,很快便打乱了莺丸的呼吸,让他在喘息中发出低吟,大包平想像从前那样用高大身躯拥住对方,却蓦地发现此刻只能把自己塞进莺丸怀中。

于是他皱着小脸抬起头,“莺丸,我的身体到底在哪里?”

“被鹤丸藏起来了,不过我想还在这栋楼里。”莺丸双颊也泛了点点红晕,稍稍平复呼吸后坐了起身,向大包平神秘地眨眨眼,“怎么样?想不想在鹤丸的酒店里探险?”

“求之不得!”大包平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一脚踢开被子跳下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顺便让那个一身白的家伙看看软禁我们的后果!”

“这还真是,不愧是大包平呀。”莺丸慢悠悠说着坐在床边,悬下的腿不经意晃了晃,从肩头拂下本已松散的睡袍,“大包平,能把衣服递给我吗?”

大包平一回首,视野中便映入莺丸光洁的后背和颈部优美的线条,急忙低低应下,埋着发红的脸大步来到莺丸衣服面前一一抱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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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下町侦探奇谭(其二)

古备前中心 架空的上世纪初页paro

青年小说家莺丸老师和他吵吵闹闹的朋友们既不雅致也不推理的日常故事

CP为包莺 本篇有烛鹤上蹿下跳注意

*人物经历与形象肆意捏造

*时代背景胡乱改写

*标题欺诈 不是推理向

前篇:

其一


-------

在当下这个时代,奇术是十分流行的事物。大到打着西洋旗号的大型幻术或是奇人秀,小到随处可见的街头钱币占卜,都有着各自的观众。

“要说这个啊,还是浅草那边的小剧场有意思。街头魔术太小气了,和奇人马戏弄在一起又怪没劲的。”同田贯正国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乌冬面,一边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大包平,“喂,我说你走不走,今晚...

古备前中心 架空的上世纪初页paro

青年小说家莺丸老师和他吵吵闹闹的朋友们既不雅致也不推理的日常故事

CP为包莺 本篇有烛鹤上蹿下跳注意

*人物经历与形象肆意捏造

*时代背景胡乱改写

*标题欺诈 不是推理向

前篇:

其一


-------

在当下这个时代,奇术是十分流行的事物。大到打着西洋旗号的大型幻术或是奇人秀,小到随处可见的街头钱币占卜,都有着各自的观众。

“要说这个啊,还是浅草那边的小剧场有意思。街头魔术太小气了,和奇人马戏弄在一起又怪没劲的。”同田贯正国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乌冬面,一边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大包平,“喂,我说你走不走,今晚一起去浅草看热闹。”

“不去。”大包平端着面碗,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眼睛一直盯着街对面的一间房屋,“我忙着呢,没时间。”

“干什么啊,你还在跟那个较劲?”同田贯笑起来,“都被停职休假了,这种事情还管他做什么?”

“我没在较劲。”

“啧,你这还不算较劲?”

“这不是较劲!我确实看到了!”大包平把面碗重重地放回面摊的推车上,“有个女人在那间屋子里被杀了,我绝对不会看错!”

大包平相信自己确实看到了。

事情发生在两天前。这几日梅雨季节还没过去,气温却已在逐渐上升。雨后初晴的黄昏,在N署任职巡查部长的大包平正在辖区范围例行巡逻。行至附近时,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大包平一个激灵,他仔细辨认过方向后发现声音来自身后一间店铺的里间。里间的防雨窗严严实实地关着,从他的角度看不见屋里。但是刚刚听到的声音真真切切,大包平绝不放心就这么离开。他注意到房间另一侧的墙上有一处换气孔,不到一个巴掌那么大,而且位置颇高。四周地上恰好有一堆砖块。于是大包平踏着那一叠砖块勉强够到了那个换气孔,他从孔洞里望向室内,起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的躯干,接着往上看到一截匕首插在那女人的胸口处。从现场的出血量和情况来看,那个女人很可能已经死了。

他立刻从砖块上跳了下来,从屋后快速跑到屋前,敲开了大门。但在他提出屋里有被害人要去搜查时,遭到了屋主以“警察没有搜查令不能搜查民宅为由”的强力拒绝。大包平坚持冲了进去,在被屋主拖住又大喊大叫找来街坊之前已经打开门看见了里间。

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血迹,更没有死去的女人。

屋主是一名小有名气的西洋画家,大包平的冒失擅闯遭到了怒不可遏的画家投诉。于是这位年轻的巡查部长被停薪停职反省十天,以示处罚。

“我说啊,虽然表面上是停职十天,其实这不就等同于放假了吗?”同田贯吸溜着碗里的面,自顾自地说,“你也没必要天天在这里守着,不如出去散散心吧。随便找个山里旅馆住下来清静清静,钓钓鱼吃吃野菜之类的岂不是美得很。”

“那可是杀人案!”大包平抓起筷子刚准备继续吃,又生气地放了下来,“明知道有个女人在屋里被害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去钓鱼吃野菜!”

“你一口一个说你看到了,又是女人又是血迹的。但是那天你自己冲进去可是啥也没有。”同田贯捧起面碗,大口喝起面汤,“再说了,这两天我们俩加起来算是一刻不歇地在这里守着,也没见着那屋里有什么异动。我说,要是真的有那么个尸体在屋里,这种天气早该臭了,还能住人吗?”

大包平被他的话噎了个正着。确实他们在这附近守了三天,那家人不说生活如常,至少完全没有做出任何类似往外搬运尸体的举动。正如同田贯所说,如果确实有死者存在,遗体也应该早就腐败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是不会看错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圈套!”大包平大声说。

同田贯正要笑他,突然表情一滞。他目光望向大包平的身后,放下面碗,。

大包平也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从身后由远及近。

“这么大的嗓门,远远地就听得清清楚楚。”莺丸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不愧是大包平,一直这么有精神呢。”

 

 

大包平发现这次自己又是在吃东西时遇见莺丸。

上一次与这位自己推崇备至的青年小说家见面已过去了十日之久,期间大包平陆陆续续给他写过几封信,信中是自己对时下一些作品的感悟与看法。没想到尚未收到回信,就先见到了收信人。

和上次见面时一样,莺丸依旧是非常整洁雅致的外出打扮。在见到他的同时,同田贯就立刻站了起来,放下面钱。

“我还有别的事要忙,这就先走了。”他对莺丸挥挥手,“莺丸老师你们慢聊。”

这家伙!每次都说有别的事要忙,就不能换个具体一点的借口吗!

同田贯消失得比大包平反应得要快得多。大包平扭过头来瞪他时他早就跑到了马路对侧,还朝着这边比了个“加油”。

“大包平也有事要忙吗?”莺丸问,“我这边只是到附近办事偶然路过,听到大包平的声音就过来打个招呼。如果你有事要忙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不不,我现在完全没事。”大包平从口袋里数出面钱放在面碗边,赶紧站了起来,“反倒是被罚停职十天,正郁闷得很。”

“停职十天?”莺丸打量着他,大包平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制服。

“啊,虽说是停职了,但是我觉得我一定不会看错,就是有个女人在那个屋里被杀了。虽然尸体就那么不见了,但也不可能彻底消失的!”大包平用力拽了拽制服外套的下摆,“所以只要我守在这里,那个屋里的人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尸体消失,听起来像小说剧情一样。”

“确实就像小说里的内容。就这样突然一下,屋里什么都没有了。”

“听上去好像是挺伤脑筋的奇异事件。”莺丸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如果大包平有兴趣的话可否说给我听听?虽然我是外行……”

“莺丸你愿意听的话就太好了!这种事件你一定非常擅长!”大包平激动地一口答应。

“不,我只是小说家而已,全都是空想和纸上谈兵。”莺丸笑着摆摆手,“那我们去附近找个既可以观察到发生事件的房间,又方便说话的地方吧。”

“咖啡馆之类的?”大包平挠挠头,这附近西式的店铺不少,但具体位置他没有特别留心。

“嗯,类似的地方就好。”莺丸说着回头,看向离他们有些距离,站在面摊外的一个人,“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咖啡馆,光忠应该知道吧?”

 

 

装饰着西式水晶吊灯,高到夸张的天花板,搭配着砖墙壁炉和角落里的钢琴,烘托出这家咖啡馆浓厚的西洋氛围。

这间咖啡馆的咖啡豆是从南美进口,风味纯正。不过主要是位置很好,从二楼把玻璃窗上的红色窗帘全部拉开,确实恰好就可以看到大包平这两日来的监视目标。

他不由得又多看了对面负责推荐咖啡馆的青年几眼,对方毫不在意地对他笑了笑。

之前在面摊时,大包平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他身材高大,一身十分考究的西式服装,加上右眼还戴着眼罩,理应十分惹眼。但直到莺丸和他说话之前,这个人一直保持着和他们之间巧妙的距离感。乍一看去,大包平觉得他的身份应该近似于莺丸的管家。但从他们二人交谈的语气来看,关系应该要比粗看起来要亲密许多。

“我还以为光忠要推荐红丝绒蛋糕。”

“啊,那个啊。鹤先生也向莺丸先生特别提过吗?”

“是呀,他好像是特别喜欢?”

“怎么说呢,虽然是同一家店,但是鹤先生更喜欢银座那边那间的蛋糕。”

“他在这方面还真是挑剔。”

“其实鹤先生没说过,只是我这么觉得而已。”

“光忠这么觉得,那就一定没错。”

“哈哈,莺丸先生不要再拿我打趣了。”

他们只是简单闲聊了几句,话题很快重新回到大包平身上。

“对了,刚刚大包平所说的尸体消失的奇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莺丸话锋一转,好奇地问。

“那个啊……”咖啡恰到好处地端了上来,大包平整理了一下措辞,“说起来可能有些复杂。”

“没关系。”莺丸拿出笔记本和钢笔,“我可以做记录吗?会不会影响案情保密原则?”

“这个没问题的,其实根本就没有立案。”大包平看了一眼那间屋子,“毕竟最后尸体消失了嘛。”

他向莺丸详细描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从一开始听见叫声到最后打开房门一无所获,其中过程他都仔仔细细形容了一遍。莺丸一边听着一边做着记录,等到大包平说完,他的记录也基本完成了。

“那间屋子的屋主,是西洋画家是吧?”莺丸放下钢笔,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

“啊,是啊。”大包平说出了那人的名号,“听说是小有名气,但是我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而且犯罪者就是犯罪者,和什么身份地位之类的也没关系。”

“说得也是呢。西洋画我也不热衷。”莺丸点了点头,转向身边的人,“这个人光忠听说过吗?”

“好像是一名擅长油画的老师。”被称为光忠的人回答,“之前偶然见过他的画展。”

“他的风格大致如何?”

“具体我没有细看,印象中应该是擅长人像,偏重于写实。”

“如果是这样的话……”莺丸又喝了一口咖啡,“大包平刚刚说那个朝下看的通气孔只有手掌长宽,屋里的防雨窗还关着,光线应该也不是很明亮……”

“不是这样的!”大包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反驳说,“我看到的不是画!是真正的人!”

“如果是写实风格的油画,画面会非常真实。”光忠看上去和莺丸站在同一阵营。

“就算再真实,我也不可能把人和画弄错。”

“通常状况下是不可能,但是通气孔很小的话就只能用一只眼睛看。这样一来对远近距离还有立体感的判断都会有些失真。”

“你这算是经验谈吗?”大包平不算客气地回敬。

他现在大致明白了,眼前这家伙应该是所谓上流社交圈的交际花类型,咖啡、西点、绘画、音乐,所有能和高雅扯上边的东西他都多少懂一点,一到需要的时候就做出一副佯装谦虚的样子显摆起来,用来博得目标人物的好感。大包平不是他的目标人物,对他卖弄的学识也没有任何兴趣。但他既然出现在莺丸身边,多半是为了对莺丸下手,这一点令大包平感到不那么愉快。

“嗯,算是吧。”对方对于大包平不算特别友善的态度却完全没有介意,他笑了笑和气地说,“不过我对于推理和刑侦方面一无所知,只是提供一点参考,具体还要交给你们二位行家来判断。”

听上去难以判断是不是恭维的话,莺丸对此微微一笑,倒也没有显得特别放在心上。

“虽然把画作误会成真人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仔细想想,大包平是说有看到血迹的吧?”莺丸回忆起刚刚叙述中的细节。

“对,榻榻米上有明显的血迹。”大包平点头思路重新回到案件上,“就算说血迹也可以画上,我听到的惨叫声总不是为了画画助兴而安排的吧?”

“嗯,这一点也要考虑进去。”青年作家点点头表示赞同,“假设是真的存在一个被杀的女子,大包平目击的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尸体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遍。那个屋里没有别的出入口,尸体是不可能凭空不见的。”

“普通情况下确实不可能。”

“那特殊情况是什么?”

“异能操纵之类。”莺丸给了个模糊的答案。

说到异能操纵,大包平立刻就想到最近甚嚣尘上的新兴宗教。据说被教主催眠的人能看到施术者想让他看到的画面。

“这个绝对不可能,我可是百分之百非常清醒!”大包平立刻说,“当时那家伙为了不让我进屋还跟我打了起来,我绝对没有中什么催眠术。而且异能什么的这种东西都是那些人编出来骗人的说辞,根本就不存在。”

“真奇怪,”莺丸端起咖啡杯送到嘴边却停了下来,“既然屋主认定里面没有尸体或者血迹之类见不得人的东西,为什么又要死命拦着大包平不允许你进屋查看呢?”

“那家伙的说法是我没有搜查令就不能看。”

“道理是如此,但是不惜动手打起来还是有些夸张了。”莺丸又放下杯子,“但要说里面真的有什么,大包平又完全没有看到。”

“不,那间屋子也不是完全空的。”大包平想了想,“还是可以看到堆在两边的箱子和画框之类。只是应该有尸体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就算是把尸体收进了大箱子里,地上的血迹也没有那么容易收拾。”莺丸打开笔记本看起了之前的记录。

“虽然我只快速看了一下就被拉开了,但是地上确实没有血迹。”大包平笃定地说,“那间屋子足足有十叠大小,藏尸体的话放在哪个箱子里或者箱子后面都地方足够,但是血迹不会那么快消失不见的。也不可能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换上了全新的榻榻米,至于和榻榻米颜色相同的贴画……不可能会有人事先做好这个打算准备好这种贴画吧。”

“那间屋子有十叠大?”莺丸从窗子往下看,“这样看上去后面那一间只有八叠的感觉。”

“这样能看出来吗?”大包平跟着看了看,隔着屋顶往下看他根本无从判断房屋结构,更不用说房间大小。

“不过这样一来事情可能也就清楚了。”莺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言自语道。

“是啊,我也突然觉得思路清晰起来!”大包平站了起来,“这一切都是障眼法!”

“咦……”莺丸露出惊讶的表情。

而大包平朝上卷了卷衣袖,继续说道,“尸体是怎么消失的根本不重要!只要现在把尸体找出来就有证据了!”

“但是啊,大包平不就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屋里发生了凶杀案才拿不到搜查令吗?”莺丸在他的兴头上浇了一瓢冷水,“没有搜查令又怎么找出尸体呢?”

莺丸说得非常有道理,大包平发现自己转了半天又绕回了原点,刚刚燃起的冲劲一下子又冷却了下来。

“说起来大包平这几天被停职了不在警署,是不是没有收到我的回信?”莺丸突然问。

大包平这才想起确实是如此。他自己光顾着想着莺丸没有回信,却不曾想到是自己把地址留在N署,不去上班自然也就拿不到信件。

“我一会儿就让大狸子那家伙去给我拿!”

“哈哈,大狸子是说同田贯君吗?”莺丸笑了。

“嗯,啊,就是我们都这么叫他。”

“没关系,其实信里也没写什么特别的东西。”莺丸说,“只是关于大包平提到的那篇短篇小说我已经拜读过了,觉得很有意思。”

大包平在信中是提到过自己最近读到的一篇短篇侦探小说,只是他没有想到莺丸这么快已经去找来读完了。

“作者的观点也很有意思,”莺丸继续说,“所谓犯罪,无论手法多么高明,都只是观众特定的近景魔术。”

 

 

莺丸大致已经明白了魔术背后究竟是什么。

魔术就是这样,如果被蒙在鼓里,就会觉得一切都奇妙无穷不可思议,但谜底一旦揭开,就会立刻变得索然无味,甚至爆发出“这种幼稚的手段怎么可能骗得了我”的怀疑。

但是事实确实如此,所以莺丸不太想由自己来解开这个谜团。以大包平认真的性格来说,他没准会因为无聊的真相而大受打击。

可是如果不说的话,让他一直被蒙在鼓里莺丸也于心不忍。

就在莺丸盘算着究竟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时,突然坐下来大口喝起杯子中咖啡的大包平,突然又站了起来。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激动地大声说。在注意到咖啡馆其他客人的目光后又降低了音量,“我完全明白了!”

莺丸看着他,等待着他说出那个答案。

“是画啊!”大包平伸长了胳膊比划,“那个房间的一侧放了一副和后方背景一模一样的画!尸体和血迹都在画的后面,我完全被以假乱真了!”

莺丸睁大了眼睛,他想到的并不是这个答案,但是某种意义上两者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几天那个人都没有把尸体搬出去,我觉得尸体一定还在那间屋子里。现在去找一定能找到!”大包平活动活动筋骨,“我就这么一口气冲进去,这次一定——”

“我和你一起去吧。”莺丸提议,这个想法刚刚就在他脑海里打转,但没有完全成型,不过目前来说走一步看一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们扮成买家去拜访,我想个办法拖住他的时候,大包平就趁机去里屋搜查。”

“这样可以吗?”大包平有些犹豫,“那家伙一看到我就不会痛痛快快开门了。但是我不可能让莺丸你自己一个人去,这样也太危险了!”

“那个……”

光忠一说话,立刻就被大包平否决了。

“你们两个去也不行。你们都是一般民众,这样怎么可以。”

“不是,我的意思是。”光忠解释,“池田君和我体型差不多,换上我的外套和帽子稍微乔装一下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借用了员工更衣室换完了外套和帽子,再系上领带后,大包平整个气质都变得颇为不同往常。对方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赛璐珞框架气质夸张的眼镜建议大包平戴上。大包平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发现眼镜是平光镜片,不由得疑惑地看了一只眼睛戴着眼罩的对方一眼。

“这是我爱人的东西。”对方察觉到他的不解,随即解释,“正好忘在了我店里,我刚要拿回家。他喜欢这些很简单就能改变造型的有趣东西。”

“你爱人?”大包平捕捉到了什么他不曾想到的奇特信息。

“是的,我已经结婚了。”对方回答,他摘下手套,稍微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啊……”大包平之前关于这个人的猜想又一次被完全否定,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机械地回答道,“恭喜你。”

“虽然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但是还是谢谢你。”光忠笑了笑,“不过现在不是说我的事的时候。这样就差不多了,可以去行动了。”

莺丸只要保持原有的样子就不会招来画家的任何怀疑,不过出于谨慎,他也加上了一副眼镜。和大包平那副眼镜完全不同,金属镜架的细框眼镜本身就很符合莺丸的气质。

莺丸对大包平的改头换面十分满意,他表示自己到时候会对画家的一些画作进行质疑和讨论,大包平看准时机就行动。

“实在不行的话我会拖住他不撒手的。”莺丸推了推镜架,信心十足地说。

大包平可不想让莺丸莫名其妙陷入要和画家斗殴的危险中,虽然对方看起来不算十分身强体壮,但毕竟是有实力杀人的人物,狗急跳墙起来绝对天不怕地不怕。

为了保证任务顺利完成和莺丸的安全,他就必须快速找到尸体所在。

计划一开始进行得非常顺利,画家没有对他们二人产生任何疑心。莺丸成功找到话题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趁着这个机会,大包平一口气溜到了里间门口。

但就在这胜利在望的时刻,他发现里间的门锁上了。

 

 

莺丸努力对眼前的画作做出挑剔而不失礼貌的批评。他实际上对西洋画谈不上喜欢也不太懂,目前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虚张声势。

“因为是想给我表兄做新婚贺礼,画出来的人像恐怕还要大些才行。”

“如果是想挂在洋馆里做装饰的话,这个画幅绝对足够了。”画家逐渐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莺丸从一开始想购买装饰画到现在的想给表兄订制人像绘画,已经拉着他绕了一大圈,就算这是一笔十足的大业务,对方也难免颇有微词,“要是再大的话,画起来也很麻烦。”

“做不到吗?”

“当然不可能做不到,只是要很长的时间和很多的精力。要画人像的话不只是我要花时间,对方也要花时间配合。”画家往手中的海泡石烟斗里又塞了些烟草,“您刚刚说令兄家很有名望,不知能否请教一下是哪家名门望族?”

“惭愧惭愧。不知老师有没有听说过源氏。”莺丸在心里对此时身在北方正帮人处理着遗产争夺案件的好友说了句抱歉,不过髭切本人要是听说这件事应该也不会介意,还会因为白捡了莺丸给他当表弟而高兴不已。

“源氏啊。”画家显然听过这个声名显赫的实业家族,“源氏的新洋馆不是还没竣工吗?”

“旧的也要装潢不是?”莺丸淡然地一通胡诌,“总之画幅尺寸我们这边希望再大一些,老师您能否再考虑一下。”

画家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但他随即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对了,您刚刚说是有人向你推荐了我?不知道推荐人又是哪位?”

莺丸一开始为这个问题准备的答案是源氏,但是因为把源氏用在了突如其来的前一个问题上,这个问题只能快速想一个其他回答。

“是池田家的夫人。”

他回忆起之前鹤丸给他看过的关于K制果的介绍,池田家的夫人理论上应当不缺乏艺术修养。

“是糖果厂那个吗。”

“您说的应当是糖果公司。”

“您的交游还真广。”画家吐了个烟圈,“说起来是有个年轻人跟您一起来的吧,他现在去哪里了?”

莺丸正要想个借口,这时里间传来一声闷响。

“糟了。”画家和莺丸同时这样想。

 

 

成功了!

大包平终于打开了里间的门。这里虽然是和式房间,但门上却结结实实地装着挂锁。他正想从口袋里摸出为了以防万一一直带着的开锁工具,一摸兜才想起自己刚刚和人换过衣服,忘了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在这件外套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个革制的小袋子,里头装着整整齐齐的一套钟表起子。

托这些工具的福,大包平经过一番折腾还是顺利打开了房门。他万分小心,尽量在不发出任何响动的情况下立刻闪身进到了屋里。

没时间了,必须快点找出尸体。

屋子里并没有尸体腐败的味道,但防雨窗紧闭着,空气中弥漫着其他特殊的气味。大包平找到墙边的电灯拉绳。电灯点亮之后,房间榻榻米上出现了一块破洞,大包平猜想对方是用这种方法处理掉了上面的血迹。但是当时地板上没有破洞,还有尸体呢,尸体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地被搬出去。

他环顾房间四周。这个八叠大的房间里四周摆放着高至天花板的蒙着软布的巨大画框,周围还摆放着画具和几个大衣箱。

尸体只有可能摆在衣箱里,而那几个画框应该就是那次误导大包平的障眼法——

和房间摆设一样的巨幅画作。

大包平把注意力转回衣箱上。他依次打开了几个箱子,在开到角落中的最后一个时,刚一走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是石灰的味道。

他想起那天门外被他用来踏脚的砖堆,这些石灰应该也是一并买来准备砌墙用的。但是现在却用在了完全不同的地方。

大包平揭开箱盖。

填满箱子的石灰里赫然露出人的半截手臂。

他不由得朝后退了半步,正好踩到蒙着画框的软布上,重心不稳险些绊到一旁的箱子发出一声闷响。

软布应声掉落,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写实的油画巨作,而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在莺丸拖住画家真的和他打起来之前,大包平已经从里间走了出来。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对方无法再做抵赖。

不过因为处理方式过激失当的缘故,大包平的停职处分又被往后延长了三天。

“真的非常谢谢你。”趁着莺丸被叫到一边去做笔录的空档,大包平走回咖啡馆前把借来的行头物归原主,“那个……”

“一直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烛台切光忠,在银座那边的钟表店工作。”对方接过东西,把整整齐齐装在咖啡馆纸袋里的大包平的制服外套递还给他。

“啊对了,还有非常非常抱歉。”大包平接过袋子朝他鞠了一躬,“之前情急之下用了你口袋里的东西。就是那些钟表小工具。”

“没关系不用在意,那些恰好也是准备拿回家的东西。没想到顺手放到口袋里还派上了用场。”对方依旧并不在意。

“还有就是,”大包平又鞠了一躬,“一开始我自以为是地对你有些误会,可能态度不太好,真是非常抱歉。”

“是吗?”烛台切笑了笑。

“那个,而且还耽误了你一下午时间。”

“这个嘛,本来我就是请假出来陪莺丸先生办事的。如果他不介意,我这边也没什么关系。”

“特意请假的话,是很要紧的事吗!”

“原定去前面的车行谈租车的事由。”烛台切回答,“莺丸先生明天要出一趟远门去采风,所以想到要租车。但是莺丸先生没有驾驶执照,对车也不算特别了解,所以就叫上我陪他一起去和车行接洽。”

“完了。”大包平看了一下时间,“都这个时候了,车行那边应该已经下班了。”

“没关系,莺丸先生那边应该可以调整时间。毕竟杀人命案优先……”

“那也是我的过失。”大包平懊恼地说,“一开始竟然被镜子骗了。”

“镜子?”

“对啊,其实不是油画诡计,是镜子的障眼法。”大包平比划着说,“就是把榻榻米和尸体都放在镜子后方,我进屋去一瞬间看到的景象其实是镜子对另一侧的镜像反射。所以才会什么都没有。”

“原来如此。”

“其实莺丸应该早就想到了吧。他提到那间房子的面积时绝对就想到了,八叠大的房间因为不是从正中间发生镜面反射,所以我看起来才会觉得有十叠大。”

“就像是空箱子的魔术呢。因为箱子里放着镜子,看上去就像是箱子里的兔子不见了。”

烛台切的解释更加通俗一些,大包平不由得觉得这个人之前说自己对推理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应该是过于谦虚了。

大包平摸了摸后脑勺。

“对了,你之前说过喜欢吃这家店的红丝绒蛋糕的,是你爱人吗?”

“没错,没想到池田君还记得。”

“你叫我大包平就可以了。”大包平说着跑向了咖啡馆前台,不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手里拎着装着蛋糕的小纸盒,“我觉得这里最简单的奶油小方更好吃,请收下尝尝吧。”

 

 

 

“镜子魔术啊,突然想到用这一招,那个画家也挺厉害的。”鹤丸端着蛋糕碟子,站在厨房门口。

“可能是因为刚好有镜子吧。毕竟如果是专攻人像的画家,感觉也比较可能用到镜子。”烛台切拿起放在一边的大碗,里头赫然躺着两个被打得乱七八糟的鸡蛋,“鹤先生你刚刚搅过鸡蛋了吗?”

“就这样稍微搅了一下,”鹤丸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哇!这个奶油小方真好吃!”

“是池田君的礼物。”

“糖果公司少爷对甜品的眼光还真是不错。”鹤丸又挖了一勺蛋糕送到烛台切嘴边,“光仔来吃一口。”

“好吃的话鹤先生全吃掉吧。”烛台切看着嘴角沾着奶油一脸开心的鹤丸。

“来来,张嘴吃一口。”鹤丸坚持。

烛台切小心地吃下那一小块蛋糕,点了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

“是吧。来,再吃一口!”鹤丸的勺子又递到了他嘴边。

“鹤先生自己吃呀。”烛台切吃下第二块之后就看到鹤丸又开始向下一块进攻。

“光仔最后吃一大口,剩下的就全归我了!”这一勺几乎一口气挖下了四分之一块蛋糕,烛台切本来还想继续谦让一下,但看到摇摇欲坠的奶油,还是乖乖接了下来。

“所以闹了一下午,最后你也没陪莺丸去租成车?”鹤丸专心吃起了碟子里剩下的部分,吃了一会儿突然又想到了这个问题。

“是啊。”烛台切搅好了碗里的鸡蛋,把一旁架子上的锅放到炉子上预备加热,“本来我打算跟莺丸先生说要不明天一早再陪他去问问看,不过目前来说事情解决了。”

“哦?”

“被停职反省的池田君说可以开车送莺丸先生去采风。”

“哇。”鹤丸嚼着蛋糕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展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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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

这个手法显然是胡扯的,大家不用在意可行性就好了(喂


快去填坑!

【包鶯】桜流し(上)

*二戰前日本帝國背景,沒有考據就是瞎jb寫爽的,但是多少牽涉一些敏感議題,對此敏感者請自行避雷

*建議搭配宇多田光的桜流し食用風味更佳

*此篇的大包平真的是個笨蛋


桜流し(上)



  櫻花開了。


  粉色與白色的花朵,像瀑布一樣掛在垂下的枝條之上,風一吹來便響起簌簌的響聲,撒了站在樹下之人一身的落花。


  「今年也很早就謝了呢,櫻花。」


  他記得那年那人穿著墨綠的外衣,修長的手指輕輕從他的肩上拈下一朵剛墜入人間的落英,這麼似是感到遺憾一般的感嘆著。


  「鶯丸,我明天就...

*二戰前日本帝國背景,沒有考據就是瞎jb寫爽的,但是多少牽涉一些敏感議題,對此敏感者請自行避雷

*建議搭配宇多田光的桜流し食用風味更佳

*此篇的大包平真的是個笨蛋





桜流し(上)








  櫻花開了。


  粉色與白色的花朵,像瀑布一樣掛在垂下的枝條之上,風一吹來便響起簌簌的響聲,撒了站在樹下之人一身的落花。


  「今年也很早就謝了呢,櫻花。」


  他記得那年那人穿著墨綠的外衣,修長的手指輕輕從他的肩上拈下一朵剛墜入人間的落英,這麼似是感到遺憾一般的感嘆著。


  「鶯丸,我明天就要入伍了。」


  他一向不懂青梅竹馬時不時蹦出的不著邊際的話語到底是否隱含什麼深意,亦或許這又僅僅一時興起的捉弄自己的念頭,所以他索性直接放棄思考,自顧自的開啟另一個話題。


  「大包平,你考慮清楚了?」


  「對,身為一名四肢健全的大日帝國的男人,我理應為國家及天皇奉獻一切。」


  大包平說著驕傲的挺起了胸膛,他相信自己那令人稱羨的強健體格一定可以為帝國的壯大提供助力,一想到那即將成形的偉大宏圖將有自己的一份功勞在內,大包平心中的熱血便感到沸騰不已。


  「這樣嗎?」


  鶯丸注視著眼前隨風搖曳的櫻花樹枝,神色平靜的說著。美麗的人配上美麗的花,眼前的景象宛如洋人厚塗的油畫一般帶著濃厚的色彩與情感。


  大包平突然想到了鶯丸自幼便染有惡疾,全身上下長著駭人的水泡及紅斑,只有自己不會像其他孩童一樣邊喊著「惡鬼」邊朝鶯丸扔石頭,反而三番兩次翻過高聳的圍牆,好奇的趴在木質的窗沿上和鶯丸聊著天。即便在成年後藉著西醫的療法鶯丸終於戰勝了疾病,那身可怕的外皮也逐漸褪去,露出底下那令人驚艷垂涎的美貌,但鶯丸的身體狀況始終欠佳,這使他無法走上前線奮勇殺敵,只能安靜的待在城市,靠著那幾年留洋喝的洋墨水在小學當一名教師。


  也許鶯丸是為此感到遺憾吧。大包平這麼想著,也不禁為鶯丸感到婉惜,畢竟只要是帝國的青年,有哪一個是不想上戰場為國家奉獻心力的呢?


  「鶯丸,雖然你不能跟我一起上前線,但是你在學校教導孩子也是很偉大的一份工作,不要太灰心。」


  大包平拍了拍鶯丸的肩膀,卻感到手掌下的肩膀似乎顫動了一下,鶯丸聽了他的話噗哧的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抬頭望向大包平。


  「大包平果然是笨蛋啊。」


  「哈?你說什麼?」


  「我是說,大包平你想太多了,我其實並不想上前線。」


  原本想要發作的大包平看見那雙綠眸中閃耀的光,默默的把抗議的話吞回肚裡,有點彆扭的紅著脖子撇開了視線。


  「為什麼?」


  「要怎麼跟大包平解釋呢?你可能會聽不懂我說的話⋯⋯」


  「喂!鶯丸!」


  「哈哈哈別生氣,我開玩笑的。」


  輕輕接住大包平作勢伸出的拳頭,鶯丸笑著將大包平的手攤平,然後握住了大包平的手。


  「這樣說吧,大包平是個優秀的人,而且對帝國、對天皇無比忠心,對嗎?」


  「這是當然的。」


  「你認為不論是隨著部隊出征南洋、拓展帝國的領土,還是擊敗阻礙帝國發展的西洋軍隊,都是理所當然正確的事情,對嗎?」


  「這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因為大包平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這樣告訴大包平的。」


  鶯丸淺笑著搖了搖頭,聲音平穩的繼續說了下去。


  「可是從小因病無法和同齡人一起上學的我、在國外呆了好幾年的我卻有不同的想法。」


  「鶯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包平聽了鶯丸的話皺起了眉頭,對於鶯丸不同於自己的想法感到疑惑。


  「對於忠心耿耿的你而言,接下來的話或許可以稱得上是大不敬吧,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你要小心你對帝國及天皇的這份忠誠會使你做出連自己都無法原諒的事。」


  「⋯⋯鶯丸,你是在質疑天皇、質疑大日帝國嗎?」


  大包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而且臉上似乎隱約露出一絲慍怒之色,但是鶯丸依舊表情淡漠,彷彿感受不到大包平的不悅。


  「是啊。」


  「鶯丸!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大包平憤怒的大喊出聲,隨即他緊張的望向四周,也不知道是怕自己的失態被旁人看見還是擔心有心人聽到鶯丸狂妄的語言,可是鶯丸卻像是無所畏懼一般繼續說了下去。


  「為什麼不可以?你一直都待在國內,接受帝國那套崇拜天皇忠於帝國的教育,可是你知道外國都是怎麼看待日本的嗎?」


  「那都是假的!那些洋鬼子最喜歡扭曲事實顛倒是非,鶯丸你不要被那些虛偽的洋人給騙了!」


  「真正扭曲事實的到底是誰呢?」


  鶯丸低聲嘆息道,明白大包平是聽不進自己的勸告了,而他也不打算再繼續說下去。要是真的被人聽到這些言論,不說自己的飯碗保不保得住,如果害大包平被他連累了那就不好了。


  「總之,鶯丸,你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荒謬的話了。」


  看著眼前那人低垂的眼睫,大包平強壓下怒火生硬的說道。儘管鶯丸總是惹他生氣,但大包平其實鮮少對鶯丸真正動怒過,他捨不得也辦不到對鶯丸發火,就連剛才那一句也是十幾年來他唯一一次對鶯丸大聲說話,他在聽到對方低低的答應聲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鬆開了緊鎖的眉頭。


  「你明天什麼時候出發?」


  「天亮就走。」


  「這麼早啊,看來今天原本要和你喝個通宵的計畫是要泡湯了。」


  鶯丸嘆息一般的說著,鬆開大包平將手探入衣服的內袋,然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放在大包平的掌心。


  「給,護身符。」


  綠色的御守上用繡線精緻的勾勒出了一隻棲息在樹枝上的鶯鳥,幾朵雪白的春梅綻放在樹梢,而一隻美麗的紅蝶正停在開得最盛的那朵梅花上。雖然看不懂這個圖案代表的含義,大包平還是將御守收進了左胸前的口袋,鄭重的向鶯丸道了謝。


  「鶯丸,謝謝。」


  「沒什麼。希望再次相遇,上天能還我一個健健康康的大包平⋯⋯嗯,要是能變聰明一點那就好了。」


  「喂!就說了我不是笨蛋了!」


  「是是是,我們大包平是最優秀的。」


  鶯丸笑著伸手揉亂了大包平有些刺手的紅髮,大包平咬牙切齒的拍掉了 鶯丸的魔爪有些懊惱的想著自己現在的髮型一定很蠢,可是卻在看見被風吹起的瀏海下、鶯丸那雙帶笑的明亮雙眼時,大包平只覺得胸口一陣悸動,所有的煩惱都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包平捋了捋亂翹的頭髮,不得不承認自己或許真的沒那麼聰明,他竟然不理解方才那種心中酸脹的感覺是因何而起,又代表了什麼意思。


  也許等他榮歸故里再次見到鶯丸之時,他就能夠明白了吧?


 大包平這麼想著,伸手小心翼翼的將落在鶯丸頭上的一朵櫻花撥進手心,然後蹲下溫柔的將花朵放在櫻花樹根的土堆上。


  


  


  

杉杉绪

秋日午后适合困觉(大包平x女审神者)

*围绕“审神者在午睡”展开的一系列小故事

*温馨向,日常向,纯情向,超甜短打

*多振刀男出没,末尾少量包婶

*写给 @一坨卯仔 ,我好喜欢她!


秋日下午是睡觉偷懒的好时候。

不止明石国行会那么想,兢兢业业的长谷部在这样的午后盯着文书也会有难得的困意,山姥切长义也会想靠在沙发在闭眼小息一会。


秋日午后适合睡觉,每个人都是那么想的。


秋季是枫叶红了的季节,由黄渐变红的叶片从火烧云似的雾中散落下来,飘飘扬扬了一整个本丸。草涂上蜂蜜颜色,澄净的天空万里无云。稍凉的风穿堂而过,檐铃摇出一串清凌凌的“叮当叮当”。审神者柔软的长发也随着扬起,拂过宁和的脸...

*围绕“审神者在午睡”展开的一系列小故事

*温馨向,日常向,纯情向,超甜短打

*多振刀男出没,末尾少量包婶

*写给 @一坨卯仔 ,我好喜欢她!


秋日下午是睡觉偷懒的好时候。

不止明石国行会那么想,兢兢业业的长谷部在这样的午后盯着文书也会有难得的困意,山姥切长义也会想靠在沙发在闭眼小息一会。



秋日午后适合睡觉,每个人都是那么想的。



秋季是枫叶红了的季节,由黄渐变红的叶片从火烧云似的雾中散落下来,飘飘扬扬了一整个本丸。草涂上蜂蜜颜色,澄净的天空万里无云。稍凉的风穿堂而过,檐铃摇出一串清凌凌的“叮当叮当”。审神者柔软的长发也随着扬起,拂过宁和的脸庞。



审神者在午睡。这不是刻意而为之的事情。试想一个人靠在走廊的推拉门上,在一个静谧宁和的午后,在风与叶的圆舞曲中,于是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沉入了梦乡。



乱藤四郎一路从花田跑回来,明媚畅快的小脸上还带着点泥土。随着他蹦蹦跳跳的动作,头顶上的花环也随之跃动,在阳光下宛若降临人间天使的光环。



他远远就看到了审神者的身影,正要像平时那样飞奔过去拥抱他,但在发现她熟睡时,就放轻了脚步。



花环很漂亮。他摘下头上的花环,悄悄送给睡梦中的人,予她一身的花香。如果碰上合适的人就更漂亮了。乱藤四郎弯着眼睛想:花环果然很适合主公。



包丁藤四郎蹲在花田里,花环编织到一半出了差错,纠结缠绕像两路的蚁群撞了车。他转头想向乱藤四郎求助,却发现他不见了踪影。



“乱!”他一边高呼着,一边疾跑,小脚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拐角忽然探出一抹金黄来,他高呼一声:“乱,找到你了!”

但他很快就会愁眉苦脸地发现,那只是乱的花环戴到了主公大人头上而已,乱本人不在这里。



包丁藤四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半成品,又看了看主公头上的花环,哀哀叹了口气,没办法,寻求帮助的旅程还得继续。他在自己的小包包中摸索,掏出几颗闪闪发光的糖果,当做是自己大呼小叫打扰主公香梦的小小歉意。



对不起哦,对不起哦。

希望主公从美美的梦里醒来就可以吃到甜甜的糖果。



小虎,小虎——



五虎退一路轻声呼唤着,一路寻找。在看到小老虎们扒在主人脚边好奇地啃啃时,他僵住了身子。他急匆匆地过去一手抱起一只,又是一只。



他局促地小声批评小虎这样太没礼貌了,又用那双总是湿漉漉的像是黄宝石的大眼悄悄瞥审神者。暖阳照在审神者的脸上,连可爱的细小绒毛也清晰可见。



主人没有被惊醒真是太好了。五虎退摸了摸胸口,稍微松了口气。头顶趴着,肩上扒着,手里抱着,五虎退几乎被小老虎挂满了全身。



他从审神者膝上取下一片调皮的枫叶,想了想,塞到了裤子口袋里。这会成为一期哥送给他的童话书的书签。



“好梦呀,主人。”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审神者的头发,就像审神者平时对他做的那样。



五虎退窃密地抿着唇笑出樱花落下般的细微声响,脸颊上的小雀斑也随着砰呯的心跳跳舞,仿佛夏夜里闪闪发光的星空。他蹑手蹑脚地离开,生怕惊扰了审神者的美梦。



不知道这次的梅干会做得怎么样呢?



日向正宗的手里捧着两罐小罐金黄的糖渍梅干,正准备去找烛台切光忠讨论这次梅干的味道如何。他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身后祈福归来的石切丸也停下了脚步。



主人在午睡。日向正宗说道。



“天气冷了,不盖被子可是很容易感冒的哦。”不用日向正宗说,石切丸就自然而然知悉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哪里能找到被子呢?石切丸摸了摸下巴,苦恼地拧着眉毛。



需要我帮忙吗?日向正宗眨了眨眼。



他们一致的把目光投向抱着大筐落叶路过的山姥切国广。他感知到背后两道丝毫不加掩饰的炽热视线,猫一般敏锐的直觉让他下意识拔腿想跑,然而日向正宗却笑眯眯地扯住了他的袖口。



“山 姥 切 先 生。”



山姥切国广僵了僵,下意识扯紧自己心爱的小被子,干巴巴地从喉咙里滚出两个字:“……干嘛。”



“为了主人不受伤寒的侵扰,”石切丸向前一步,明明是慈祥又好商量的表情,配上那副体格莫名得让刃颇有压力,“山姥切殿的被单因此可以大派用场了呢。”



山姥切国广的嘴巴里一向蹦不出什么字眼,当下这种情况他是第一次碰到,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瞪着一双眼睛,等反应过来后,两人已经把自己的被被披在了熟睡的审神者身上。



“有点脏呢……”



“没什么关系。能御寒就好。”



“那么接下来……”



山姥切国广缩着肩膀,低着头抱着箩筐想要偷偷溜走,然后他的行为再次被两刃阻止。



“——当然是带山姥切先生(山姥切殿)寻找新的被子。”



“歌仙先生想给山姥切先生换一条新被子很久了。”



“毕竟现在的这条太久了。”



可他只喜欢旧的被子。



山姥切国广在对上两刃的视线时,像被烫到了一般收了回来。一双湿绿的眼睛无处安放,白皙的手勒紧了手里的箩筐。没有被子的遮挡他总有点手足无措,一个合拢的贝壳忽然被人强行打开了。他低下头,明黄色的短发垂下来遮挡住自己的表情。



日向正宗拿那双和碧水同色的眸子看他,里面盛满了清透温和的笑意,“山姥切先生以前也是礼物吗?”



他尝试去和山姥切的视线相触碰,然而山姥切又执拗地把脸转向另一边去。山姥切国广在听到这话时微不可查地震了震,张口道:“你……这是在戏耍我吗?我明明是仿……”



“因为山姥切先生真的很漂亮。”日向正宗补充,“就像一个人诚挚送出的礼物那样闪闪发光。山姥切先生一定是在希望中诞生的吧。”



“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还有、别说我漂亮什么的!”



“好了。”石切丸食指竖在唇前,眼睛像杨柳叶弯起,“别忘了,主人还在睡觉哦。”



“那么,事不宜迟——”日向正宗拉着山姥切国广的袖口。



石切丸抱过他手里的篓子,“走吧。”



“喂————!你们两个!”



至于那两罐梅干……日向正宗想,就让主人和心爱的人共享吧。



三人这边的动静闹得不小,远远的连午睡的莺丸也从睡梦中醒来。他抬头看时间,也差不多是下午茶时间了。一阵窸窸窣窣声,他从被褥中起来。



沏好了茶,也准备好了茶果子。往日的茶友不见身影,但相信一会儿他一定会“哈哈哈”着闻着茶香而来。



只是今天不太巧,他发现了一只占了鸟巢的小麻雀。小麻雀头上戴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花环,身上披着眼熟的被子。身侧是几颗糖果,两罐梅干。



啊呀,原来也有不少人发现这只小麻雀了啊。



莺丸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现下的情况只能另找他处了。在走之前他在审神者的身侧放上一杯热腾腾的清茶。

“吃了糖以后可别忘了喝杯茶解腻哦。”



“可恶,莺丸这家伙又自顾自跑哪里了!今天的内番怎么又逃了!”



大包平本来是来抓莺丸去马当番的,没想到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莺丸的茶杯在那儿,说明他刚刚路过了。但此刻大包平的心思明显不在上面。



——审神者在午睡。



娇小的女孩子靠在秋季庭院柚木色的推拉门上,倾斜着身子,微歪着脑袋,这总让人担心她是否下一秒就会躺到了地上去。



秋日的阳光是明媚而不炽热的色彩,恬淡且宁静,亲吻她棕色长发时泛出浅浅的红色。睫毛是两只憩息的蝶翅,随着气息的起伏蝶翼也在微微扇动。她的嘴唇,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万屋春天特供的樱花果冻,是一样的颜色,只是不知道是否是一样的软度。



喂。桂。你醒着吗?



没有回应。



大包平喉头滚动了一下。他的头脑有点发热。



他忽然想起先前两人初次尝试亲吻时的情况。两个笨蛋面对面闭着眼睛,脸是红的,头是烧的,扑通扑通的声音是心动的讯号。



莺丸告诉他要谨慎,却没有告诉他具体是怎么做。难道嘴贴嘴就算是亲吻了吗?那未免也太简单了吧,完全难不倒他大包平。那么……



可是,下一步还未实施,他的脸就被一双软绵绵的手堵住了。桂的声音和滚烫的手心一样慌乱无章,她说她还没准备好。睁眼时,目光只捕捉到走廊拐角扬起的一缕长发。



——什么时候才可以完成那个吻呢?



大包平不明白一个吻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或许是恋人之间一个必要的仪式。既然是仪式,那就是非完成不可的事情。毕竟他和桂以后不止是恋人,还会是更进一步的关系。



大包平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蹲在审神者旁边盯着她的嘴巴发呆。



十一月本丸的地面是金黄金黄的,红枫落于其上,像豹子身上的斑纹。



红木小桥架于不远的地方。水在流动,心脏也在不受控制得乱跳。泡泡从水的漩涡里咕噜咕噜冒起来,他的心脏也像被打翻了一大杯可乐在上边,是酥酥麻麻的陌生感觉。



桂是有什么厉害的魔力吗?不然他为什么看到她心里就软的一塌糊涂?



眼帘半阖住银色的清底,他的呼吸又热又潮。大包平闭着眼睛,眉毛皱在一起,好笑又可爱。他凑过去,只是那么飞快地触碰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马上离开。



相、相当简单嘛!真不愧是他,理所应当!理……他简直就是笨蛋啊!



大包平蹲在地上抱着自己头发出一声懊恼的长叹。



这到底算什么啊!偷亲什么的……



稍纵即逝的触感还残存在唇间,似乎还带着桂花的香气。真的和想象中一样柔软,陷下去时吓了他一跳。桂的气息是甜的,淡淡的,缠绕于鼻息之间。大包平的背僵直着,他扭头看看桂,确定她是熟睡的才放心。



然后……第二次。



这一次他长进了,没有吓得退回来,滞留了三秒,再收了回来。他闻到了花香,很甜。难道桂涂的唇膏是甜的吗?他摸了摸自己平直的嘴唇,下意识放在舌尖舔了舔。没有味道啊。



……哎……?



哎!?



他到底在干嘛啊——!



大包平忽然意识到自己古怪的行为,神经过敏似的咻的站了起来。由小步走逐渐跑了起来,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仿佛要刻意忘掉些什么,可那些画面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走廊外的红枫是和他的头发相同的颜色,一样的红,是焰火的色彩。



他停下脚步。气喘吁吁,抬头看外头枫叶,映在他的慌乱的眼底是一片火烧似的红色。



——他真的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红枫于午后飘落,檐铃在风中歌唱。阳光穿过枫树的间隙在素白的脸上抹上一片片斑驳,棕红色的长发散乱在肩头,不听话的一缕探进衣领。



桂先悄悄睁开右眼,四周看看确定旁边无人,才直起身子睁开双眼。被单滑落到膝头,花环歪斜地挂在右侧。



她的大脑当机,都要冒出白烟。纤细的长指慢慢地并拢,不确定地按压自己的嘴唇。温热的,柔软的,似乎……还有大包平先生的气息。



她忽然“唔啊啊”的叫出声来。抱着膝盖,脸窝在里头,桂像一个羞赧的松果。风铃清凌凌的声音似乎也在调笑她隐秘的心事,让她没办法好好思考。



——刚……刚才大包平先生亲她了……!?



还亲了两次!?



桂搓了搓自己的脸,蹬蹬蹬的跑到湖边,湖面倒映出来的是一个乱糟糟的但是眼睛却亮得惊人的小姑娘。



她呜咽一声,捂住自己的脸。



——自己真的是笨蛋啊。



两个人望着廊前的枫叶同时那么想到。


 




——


*物随主人形。桂是非常温柔可爱的人,所以相信她家本丸的刀刀也一样温柔

*桂很早就醒,关于为什么不起来……

 谁没有赖床的时候啊!!特别是午睡的时候,绝对是睡了还想睡啊!(使劲比划

橘子还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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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新版有刀剑男士了!他会和你互动聊天!记账也很方便!还可以群聊!我已经把三明,鹤丸,源氏,莺,包加入列表了

P.S.打了好多tag想让更多婶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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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间

[刀剑乱舞]《糖果,巫师,南瓜灯》(三日鹤,包莺,源氏兄弟,万圣节贺文)

设定特化前的刀剑男士的心智和身体均为小孩子形态。


“我们肯定要赶不上了。”坐在走廊上的小鹤丸国永闷闷不乐地托着下巴,坐在他旁边的小三日月宗近嗯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院子中央的时空传送仪。

天色尚早,还没到黄昏,这座本丸已经为万圣节前夜做好了一切准备:沿着数条长廊的墙壁上粘着数个大蝙蝠装饰,它们高低不一,只要接近就会扑扇翅膀;檐角常系的扫晴娘和风铃被取了下来,换成塑胶制作的恐怖面具,风一吹就会发出一阵阵瘆人的笑声;院子里的每棵树下都放置了南瓜灯,数量还在陆续增加。蜡烛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天黑后放进去点亮;可擦洗的红色明胶充作血浆,被细心涂抹在地板和柱子上,力图呈现出最狰狞的效果。...

设定特化前的刀剑男士的心智和身体均为小孩子形态。

 

“我们肯定要赶不上了。”坐在走廊上的小鹤丸国永闷闷不乐地托着下巴,坐在他旁边的小三日月宗近嗯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院子中央的时空传送仪。

天色尚早,还没到黄昏,这座本丸已经为万圣节前夜做好了一切准备:沿着数条长廊的墙壁上粘着数个大蝙蝠装饰,它们高低不一,只要接近就会扑扇翅膀;檐角常系的扫晴娘和风铃被取了下来,换成塑胶制作的恐怖面具,风一吹就会发出一阵阵瘆人的笑声;院子里的每棵树下都放置了南瓜灯,数量还在陆续增加。蜡烛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天黑后放进去点亮;可擦洗的红色明胶充作血浆,被细心涂抹在地板和柱子上,力图呈现出最狰狞的效果。

就连刀剑男士们居住的房间也被要求布置成和万圣节相符的气氛。为了响应审神者的要求,大家都在为了能让晚上的活动尽兴玩耍而努力。现在他们有的在装修居室,有的在整理道具,更多的正在捣鼓最最最有趣的打扮和化妆——一想到这里小鹤丸国永就撅起了嘴。当在看到扮作狼人的小髭切和穿成吸血种的小膝丸有说有笑地抬着兄弟俩的南瓜灯放到一棵枫树下时,掩饰不住的沮丧感让他站起来就想走开,然而小三日月宗近拉住了他:“你要去哪里?”

“没用的,咱们走吧,他们肯定要很晚才能回来。”他有些泄气地撇了撇嘴,望着和自己一样连衣服都没换的小三日月宗近,不抱希望地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时空传送仪。小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睛,劝道:“还有很多时间,你不要着急,再等等。”

“我不急!谁说我急了——”嘴硬的话语还没说完,小鹤丸国永忽然发现仪器涌现出了光芒。他用另一只手半遮住被光照得生疼的眼睛,脚不沾地拉着小三日月宗近跑向那里。

 

远征队伍的身影从一片光幕里渐渐显现,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鹤丸国永伸了个懒腰,然后笑嘻嘻地看向特意站在那里迎接自己的两个孩子,大步朝他们走去。小鹤丸国永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到自己的头发被揉乱了:“哎呀,难得你特意在这里等我,是想听一听路上有趣的见闻么?”

“有趣的故事改天再听!”他奋力握住鹤丸国永的手不让他再揉,鼓起脸颊盯着他,试图唤醒他的责任感。这时小三日月宗近拉了拉鹤丸国永垂下的袖子,仰起脸提醒道:“万圣节的服装和道具……我们找遍了房间,都没看到……”

留在队伍里的三日月宗近还在履行队长的职责,吩咐队员们将得到的资源送入仓库。鹤丸国永抽回手,对着他们歉疚地挠了挠脸颊:“那个啊……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呜哇——!”

“啊——!”

在这叫声惊动到更多人之前鹤丸国永眼疾手快地一手一边捂住他们大叫的嘴,生气的小鹤丸国永不假思索地啊呜一口咬了下去。这一口带上了信任被辜负的愤怒力道,痛得鹤丸国永嘶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这时三日月宗近走了过来,看着几乎要哭出来的两个满脸通红的孩子和痛到龇牙咧嘴的鹤丸国永,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开玩笑,开玩笑而已啦!先松开嘴,松嘴我就说!”鹤丸国永心疼地揉着印下齿痕的掌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好啦!真是怕了你们了……为了防止你们乱翻乱找,布置用的东西都收在本丸的二号储藏间里,左边第三个柜子下面的大纸盒,记住了吗?”

“噢!”回应他的是响亮的答复声和两个远去的小小背影。鹤丸国永一边揉着手掌,一边不放心地补充道:“二号储藏间,左边第三个柜子下面的大纸盒——别拿错了!这牙口够锋利,是奇袭没错了,不愧是我。”

后面一句是对着走到自己身边的三日月宗近说的。队伍已经散开,审神者在出发之前就给了明天再汇报入库数量的通知。眼下的事只剩下了准备那两小只心心念念的节日——三日月宗近看着仍在甩动着手的鹤丸国永,说道:“我来看看。”

将他的手捧到眼前,他先是轻轻吹了两口气,然后对着那清晰的齿痕忍俊不禁,正色说道:“确实是只很会啄人的小鹤。”

 

当他们回到房间里时,箱子已经被准确地拖了回来,放到了茶几上。梦一般的一个小时过去了,以一扇障子门连通的两个房间已经焕然一新,变成了理想的奇幻山洞。坐在三日月宗近肩膀上的小鹤丸国永努力在往灯上系塑料做的绿色藤蔓,三日月宗近小心地扶着他。而在另一个房间里,蹲下的鹤丸国永正在给小三日月宗近系巫师斗篷的披风。打扮成小巫师的他全身都散发着兴奋和期待,出于天下五剑的自尊和矜持才不让自己兴奋到蹦跶到镜子前。他低头看着鹤丸国永在自己胸前灵巧系结的手,小声问道:“你的手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放心,怎么可能有事。”他毫不在意地笑着给他看齿痕已经消去的手掌。小三日月宗近“嗯”了一声,眼睛里透出了高兴的光彩。鹤丸国永轻轻戳了一下他软绵绵的脸颊,然后就看到抱着小鹤丸国永的三日月宗近过来了。

在三日月宗近怀里笑得很开心的另一个小巫师跳了下来,跑到茶几旁边,抓出盒子里的两根魔杖,将其中的一根递给小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看着小小的自己在穿衣镜前快乐地转着圈,忍不住走上前去按住他脑袋上黑色的三角巫师帽,好让他停下来:“喂,还没开始呢,别太疯了。”

“快了快了,看,天都黑下来了,”他伸手一指窗外的天空,紧接着就催促道,“你们也快一点打扮好!”

“说的也是。”三日月宗近将箱子里那两件大号巫师袍拿了起来,与鹤丸国永分别套好,又彼此对付起了那些系带和钮扣。小三日月宗近这时将目光投到箱底,那里面有一只黑色的、扎得严严实实的大塑料袋,看样子错不了——

“糖果!”他用力将糖果袋抱了起来,得意地招呼小鹤丸国永过来。他“哇”地一声就要冲过去,然后被鹤丸国永伸手扯住了斗篷:“喂,等等。”

“怎么了嘛!”急着想过去的小鹤丸国永抬头看向捉住自己的人。小三日月宗近将糖果袋放到了一旁,又从箱子里拿出两个装饰了蝙蝠的橙色糖果篮。三日月宗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两人叮嘱道:“出去讨要糖果的时候记得带上这个,还有,我们备下的这些可是分发给即将来这里的大家的,你们应该去别处要才对。”

“我知道啊,”小鹤丸国永接过篮子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进去摸索,用手掌查探它的直径和深度,精确地估算起能装多少糖,“但是你们想呀,如果我们俩先拿一些糖,等去别人那里要的时候就可以说‘这是刚刚其他人给的糖,很大方地给了这么多呢’——然后他们就会不好意思只给一点点,会顺手多加一些的。”

“嗯,没错!”闻言小三日月宗近信服地点了一串头,眼巴巴地看着被三日月宗近打开的糖果袋。那里面满满一袋五颜六色的糖纸和琳琅满目的种类让他们睁大了双眼,迫不及待地将手里的篮子递了出去。

“等一等,你们还没说——”三日月宗近合上了口袋,看着两个眼巴巴的孩子,微笑着提醒他们讲出那句万圣节口号。他们俩立刻醒悟,异口同声地叫道:“Trick-or-treat!”

闻言三日月宗近笑着将手里的袋子递给走到身边的鹤丸国永,低头看向了他们,慢悠悠地说道:“那我要是打定主意不给,情愿被你们捉弄呢?”

“嗯……嗯……”显然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小鹤丸国永无话可说。小三日月宗近有些结巴地抬头看向另一个自己:“那、那就……”

“我选择‘trick’,尽管来捣蛋吧。”故作严肃的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小鹤丸国永拉着小三日月宗近咬耳朵说了些悄悄话,然后抬头对三日月宗近说道:“你先蹲下来,个子太高了,我们够不到。”

三日月宗近依言蹲下,巫师长袍的下摆落到了叠席上,这个角度能让他们看清他胸口前那条青铜色和蓝色相间的领带。他们俩凑了过去,一人在他的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在旁看好戏的鹤丸国永“哈”地一声拍手笑道:“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捣蛋啊,三日月宗近,感觉如何?”

“威力十足。”他站起了身。小鹤丸国永和小三日月宗近见鹤丸国永抓起一捧糖,立刻欢呼着拿各自的篮子去接。糖果很快就铺满了一层底,鹤丸国永看着一边叽叽喳喳比较数量多少一边朝门外跑去的他俩,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庭院里的南瓜灯已经点了起来,万圣节开始了。

 

“不知道今年他们都会打扮成什么样,”鹤丸国永将糖果倒进坩埚,然后抱起了这件巫师用来熬制魔药的道具,“没想到还挺沉的,外面这层是什么材质,锡镴吗?”

“那就辛苦——”话还没说完,一声大喊让两人嘶嘶地吸了一口气。人还没到障子门前,声音就先穿透了门扉:“天下五剑!快把糖果都交出来!”

“没想到来的第一位就是针对你的。”鹤丸国永朝身边人偏了偏头,三日月宗近做了个苦恼的神色,然后就见障子门被拉开了。站在门口打扮成僵尸的小包平神采奕奕地双手叉腰,得意地瞧着缩在山洞里的两个巫师,嘴里呼出的气把脑门上粘着的黄色符纸都吹得振动了起来:“哼哼,我肯定是第一个过来打败你的人——啊不对——第一个无敌僵尸!快给我糖果!”

“好吵呀!”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小莺丸鼓起了脸颊。他从道袍口袋里摸出一张符,吧唧一声贴上小包平的后脑勺。他“唉哟”一声,回头怒视身后的小道士。小莺丸回瞪着他:“急急如律令!好了,你要听我的话,小点声!”

“噢。”小包平撇了撇嘴,自觉地让声音小了点。两人一起看向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小莺丸挎着他们俩的糖果篮,那上面糊满了一层黄底符纸,都用红笔密密麻麻地写了符胆。

“嗯……‘急急如律令’‘远征大成功’‘想要很多糖’‘米唐’?”弯下腰仔细研究起符纸上潦草字迹的三日月宗近摸了摸下巴。这时小包平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精神抖擞地叫道:“那个是我写的哦!trick-or-treat,糖,糖果!”

“我选trick。”三日月宗近毫不犹豫地挺直了背脊,脸上是一副毫无畏惧的神色。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天下五剑哟,就让我用歌声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强——”小包平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准备一展歌喉,忽然嘴巴里尝到了甜味。鹤丸国永将一枚剥好的糖果塞进他口中,然后从坩埚里抓出两把糖,分别放进小莺丸提着的篮子里。

专心于抿着甜味的大包平抬头瞧着他俩,将糖块压到舌头底下说道:“这算是你们主动投降了吗?”

“我有听莺丸描述过你的歌喉——大的那个莺丸,”鹤丸国永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三日月宗近点了下头,“算投降,我认输了。”

“认输的话要两倍的糖果。”小莺丸朝他认真地比出两根手指。鹤丸国永“啊”地挠了挠头,看着他俩:“喂,这是在敲竹杠吧?”

“不给的话那就——大包平,唱歌!”小莺丸拍了一下身边人的背,大包平“嗯”了一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鹤丸国永立刻又往每篮里塞了一把,在他们离开之后,走廊上留下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他唱歌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倚在门边的三日月宗近看向他们远去的背影,走到他身边的鹤丸国永严肃地点了点头。两人眼看着小包平和小莺丸进入了隔壁狮子王的房间,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阵响亮的歌声。

长廊上的蝙蝠挂件齐齐拍起了翅膀,悬在檐角下面的发声鬼脸面具也如同产生共鸣般疯狂大笑了起来。两人赶紧关上了门,没来得及看到挣扎着从窗户跳出房间一头扎进灌木里的鵺。似乎是糖果立即给到了位,歌声不一会儿就停止了,劫掠到一堆糖果的小道士和小僵尸开心地转过了拐角。正当鹤丸国永用巫师斗篷的袖口擦去额角的汗水时,障子门上响起了嘶啦嘶啦的挠动轻响:“里面有谁在吗?”

“有的。”鹤丸国永示意三日月宗近放下捂着耳朵的手,又理了理自己金红相间的领带。障子门被推开了一线,爪子搭在门沿的小髭切谨慎地朝里面瞧着,头顶半个毛茸茸的狼耳朵先探进来了一线:“待在里面的是鬼吗?”

“是巫师噢,”鹤丸国永朝他笑眯眯地招了招手,“不过也不是什么正派巫师——会四处寻找小孩子来熬制魔药的那种。”

“那没有关系,”小膝丸的脸很快出现在了小髭切的上面,他眨着眼睛,粘上的吸血鬼獠牙让他说话变得有点漏风,“我系(是)吸血种,兄长系(是)狼人,我们不系(是)小孩子。”

“那你们系(是)来要糖果的咯?”见三日月宗近模仿自己说话,小膝丸咧开嘴笑了,高兴地点了点头:“对啊!我们带了篮子!”

他推开障子门,好让自己和小髭切进去。兄弟俩唯一一个有普通篮子三倍大的糖果篮和小髭切的狼人尾巴系在一起,跟在拖进了门,里面已经盛了一些糖。看到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都盯着它,小髭切挺起胸膛解释道:“放在地上拖我们就不用再拿了,能省很多力气。”

“篮子的摩擦力比重力小!”小膝丸在一旁急忙补充,从科学的角度来证明兄长说得很正确。鹤丸国永咳嗽一声,笑眯眯地唤起兄弟俩的注意力:“那么万圣节的口号是——”

“Treat-or-treat!”小髭切字正腔圆地作答并坦然三日月宗近疑惑的目光。鹤丸国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抱着糖罐坩埚背过身去:“答错了,没有糖。”

“那……trick-or-trick?可你们不是鬼啊?”小髭切有些困惑地撅起嘴,转向了小膝丸。吸血种一手托腮一手抱臂,沉思了十秒钟之后对着自己的兄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髭切他们教错了吧,”决定不再为难他们哥儿俩的三日月宗近纠正道,“万圣节索要糖果的口号是trick-or-treat。”

“不,我们说的没错,”小膝丸大声说道,“大兄长说今天本丸里会有好多鬼出没。碰到‘鬼’就系(是)‘trick-or-trick’,碰到‘不是鬼’就系(是)treat-or-treat,总之,糖果摆在第一位,回去他还要验收我们今晚的收获。”

闻言鹤丸国永信服地看向了面前的坩埚:“确实像是髭切会下的定义。那么要是碰到了扮成鬼的可怜人,你们的‘trick’是——”

“击退鬼怪,拿到糖果!”小髭切毫不犹豫地举起套着毛绒兽爪手套的双手,特意将带有肉球的一面翻给他们看,大声说道,“用这个来狠狠教训那些‘鬼’!”

“我有、有牙齿,可以咬的,”小膝丸一手指着自己尖锐的假牙,有些不安地将另一只手藏到披风下面,“不要小看我们的战斗力!”

“怎么会小看呢,我可是非常害怕,”鹤丸国永忍着笑,弯腰给他们的篮子里掷下糖果,“害怕得不行所以不得不给你们糖果——是吧,三日月宗近?”

“啊?啊,是啊。”三日月宗近捏着小髭切头上的狼耳,又戳了戳他的假尾巴。小膝丸盯着他的手,奋然冲上去护住了兄长:“不许债(再)摸了!我好不容易才粘上去的!”

“好的好的。”三日月宗近心情甚好地抬起手,然后目送两个孩子出门。鹤丸国永盘腿坐到叠席上,等笑够了才感慨道:“哎呀,真不知道我们这边的那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肯定很顺利,”三日月宗近拉起了他,转向了传来脚步声的门外,“嗯,又有小客人上门了。”

 

 

转眼间大半个夜晚就过去了,送走打扮成木乃伊的小夜左文字和小电锯狂人爱染国俊,鹤丸国永放下手里空了的坩埚,闭上眼睛伸了个懒腰。脸上忽然落下一个轻巧的吻,他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三日月宗近的笑靥:“这是给今晚辛苦分发糖果的你的treat。”

“你就——这么吝啬啊?”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颊,鹤丸国永不禁摸上那块残留着他的体温的皮肤。当三日月宗近正要打趣时,两人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五秒钟之内,小鹤丸国永与小三日月宗近便出现在他们眼前。两只篮子里满满地堆着糖,都满了出来,有几颗顺着他们的脚步掉了下来。两人看上去既疲惫又快活,小鹤丸国永抱着篮子扑向三日月宗近,飞快地说道:“我们去一期一振那边玩的时候,审神者也过来啦!”

“压切长谷部跟在她后面,他背着一个很大的口袋,去短刀的房间派糖,”小三日月宗近双眼晶亮,“给了我们好多好多。”

“玩得开心就好。今天晚上累坏了吧?万圣节之夜差不多也结束了,把衣服换下来吧。”三日月宗近摸摸他们的头,小鹤丸国永咧开嘴笑了,顺着他的话与小三日月宗近一起将手里沉甸甸的糖果篮顿到了叠席上。鹤丸国永将它们拎了起来,说道:“这些糖果我先收起来——”

话没说完就得到了一致反对,两人不解的委屈大叫让三日月宗近伸出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小鹤丸国永气鼓鼓地看着那个大一号的自己,挥舞着手中的巫师帽喊道:“凭什么?!”

鹤丸国永伸直手臂将篮子提高到头顶,躲开了出其不意伸手去够的小鹤丸国永:“因为你们两个可以在一天之内吃光这些,蛀牙可不是什么好受的病。”

“可我还没有换牙,乳牙掉了以后还可以长恒牙,所以现在随便怎么吃都没事。”扒着他的腿还想往上跳的小鹤丸国永张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好牙。在一旁的小三日月宗近也在帮腔:“审神者说过长大以后我们的身心都会‘特化’,完全舍弃目前的姿态蜕变成大人,所以不需要担心蛀牙……”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三日月宗近一面说,一面抱起仍不死心的小鹤丸国永,拍了拍他的背,“会给你们吃的,现在去换衣服。时间不早了,赶紧刷牙洗漱,上床睡觉。”

“啊……”小三日月宗近呆呆地抬起头,看了看糖果,又看了看完全不通融的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泪水在眼眶里滚了一圈然后消了下去。小鹤丸国永看着他的表情,拍了拍三日月宗近的胳膊:“好吧,我知道了,你放我下来。”

 

院子里的一盏盏南瓜灯次第熄灭,夜深了,走廊上的那些装饰和血浆照例都留待明早清理。小鹤丸国永平躺在自己的床褥上,不出声地看着黑暗中悬在灯罩上的藤蔓。小三日月宗近走了进来,他揉着眼睛带上两个房间中间隔着的障子门,鹤丸国永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晚安,做个好梦。”

“哼。”小鹤丸国永撅起嘴,赌气似地没有隔壁中的任何一个道晚安。小三日月宗近摸黑钻进被窝,一声不吭地靠上枕头。他忽然感到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背心,于是转过身,然后就看到小鹤丸国永朝自己做了个手势。

一片窸窸窣窣声里两个孩子钻进了被子,这是避免被一门之隔的两人听到悄悄话的好方法。小鹤丸国永叹了口气,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还在难过呀?”

“我没有。”小三日月宗近嗫嚅着回答了他。他感到自己的脸颊被什么轻轻一戳,那感觉不像是手指,倒像是塑料纸。

“我偷偷留了一颗,这个给你,”小鹤丸国永将一颗糖递到他面前,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虽然他们收起来了,但是我们的糖堆得比较满嘛,我就想来的路上和门边应该也有掉的……果然找到了。”

“哇!”小三日月宗近发出了一声惊叹,然后就被小鹤丸国永捂住了嘴。他看向那双像星星一样闪亮的金眸,竖起了一个拇指,示意他自己不会再大声惹起那两人的注意。

“这颗给了我,那你呢?”被放开的小三日月宗近贴近了小鹤丸国永,蹭了一下他的脸颊。

“唉,只找到了一颗……没关系的,你吃了就等于是我吃了。”小鹤丸国永咽了口唾沫,感到糖果几乎在手心里捂出了汗。被子里面有些热,他不由分说地将糖塞进小三日月宗近手里:“你吃吧。”

“我们一起吃。”小三日月宗近掀开被子坐起身,不让小鹤丸国永再有机会反驳。他撕开糖纸,将糖块拈在指间,用牙齿将它一嗑为二。然而就在小鹤丸国永也探出被子的瞬间,他听到了一声来自身边的哭叫。

 

“呜哇——”

 

“我、我不知道是那种糖……捡起来以后光顾着藏了,压根就没仔细看……”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并不知情,跪坐在褥子上的小鹤丸国永老老实实地看着面前的大鹤丸国永,着急地问道,“他没事吧?”

“没事肯定是没事,主要那种糖是——”鹤丸国永一手扶着额头,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是外面有一层糖衣、里面是特别酸的粉末的那种,一般是用来整蛊和比拼忍耐力的。”

“真是的!究竟是谁嘛,会给那种糖……”说着说着,小鹤丸国永突然定住,以狐疑的目光看向了前方。鹤丸国永维持着转身望向门口的姿势,巧妙地不让自己的眼光面对他:“他们俩不是说去厨房找水漱口的么,怎么还没回来?要不我们先睡觉吧。”

“喂!是不是你搞的鬼啊!”在这义正词严的质问下鹤丸国永终于转头给出了答复:“我又不是故意的,买了一些当作万圣节余兴而已嘛。谁知道你们俩怎么扒拉的,明明放在最底下还弄到了最上面,它又不小心掉了下来。”

“哼!都怪你,呜呜,呜呜呜呜,三日月宗近一定会讨厌我的……呜呜呜呜……”抽泣声停止了,他感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攫住。等气息稍微平顺了一些,鹤丸国永用枕巾替他擦起了脸。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的床褥要比小孩子们的大上许多,他们躺下后毫不费力,甚至绰绰有余。他听到小一号的自己吸了吸鼻子,惴惴不安地问道:“你说,他会不会讨厌我。”

“不会,”鹤丸国永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斩钉截铁地答道,“他可是三日月宗近。”

“说的也是。”小鹤丸国永的脸上绽出了一个笑容,他看上去没那么焦虑了。心理负担的消除让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靠向了面前的人:“你还生不生我的气了?”

“生气?”鹤丸国永感到有些奇怪,然后就看到面前的孩子奋力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摸着自己的手:“就是……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咬了你……”

“那个啊,我早就忘记啦!”他抱着他笑嘻嘻地宽慰了一句。困意上头的小鹤丸国永放心地呼出一口气,倏然间又变得清醒了一些。他凑到鹤丸国永嘴边嗅了嗅,盯着那双无辜的金色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心知肚明的笑意:“你是不是吃糖了?”

“这你都闻得出来?!”鹤丸国永压低声音揉乱了他的头发,然后伸手摸向自己的枕头下面,“嘘,别让我这边的三日月宗近知道,我分你一颗。”

“哼哼,算了。我,我困了,这事明天再说……给我的那颗,你留给他吧……”小鹤丸国永打了个呵欠,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鸟儿在枝头的啼鸣清脆动听,小鹤丸国永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双眼。天光已经变得明亮,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小三日月宗近的睡颜。

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分别睡在他们俩的两侧,一床厚实的大被子将深秋的寒气挡在了四个人的外面。山洞的装饰——岩石壁纸,漂亮的熔岩灯,仿真植物——都还留在原处,除去身下的叠席,他们如同在真正的山洞里过了一夜。

小鹤丸国永对着睡着的小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睛,然后意识到对方正握着自己的手,怪硌得慌。他想慢慢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就看到小三日月宗近的眼皮动了动,他也醒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缓缓放开小鹤丸国永的手,眯起眼睛用几乎是口型的声音朝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小鹤丸国永慢慢在被子里移动着自己的拳头,在眼前展开了手指,只见里面躺着一颗糖果。他看看它,又看看面前露出笑容的他,活力满满地笑着开始了新的一天:

 

“早呀,万圣节快乐!”

 

 

 

 

END

 

 

 

花絮:

小不点们:为啥今年他们都打扮成黑乎乎的样子?

婶婶:博多,为啥今年给大刀的都是巫师套装?

博多(推了推闪光的眼镜):因为团购多套包邮还打折呀。

(划掉)因为隔壁HPparo《要和拉文克劳谈恋爱》剧组的道具支援啊!


赶上了!肝完了!啊——写其他坑去啦~

万圣节的尾巴上祝大家收获快乐XD


海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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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子类因为TB对商品描述的规制,以“化妆镜”字样代替

一念起丷

玛丽苏本丸调研报告之(31)七夜谈·第一夜上篇

(本篇又名《换了个小标题就知道作者又要换一种搞事方式》,《海滩谋杀案(?)之案件篇》
……
假期最新消息速递:
清心寡欲的佛刀被迫跳水n次,本次恶性事件的真相竟然是……?
玛丽苏的佛系老年人(?)海滩生活即将开始。
大包平再度出现,他会再一次落地成盒吗?
……
我流本丸,逆天坑爹ooc ,女主苏天苏地苏空气并对作者举起40米长刀,围观请自觉跑出39米!)

————————————————————

水云烟最终还是没有拗过自家本丸的刀子们,别别扭扭地换上了那件传说中的情侣款比基尼一起去了沙滩上。

只不过,别家审神者们大多意气风发地带着自家刀子们玩帆船玩冲浪玩浮潜,闹得不亦乐乎,水云烟却只能披着一件从房间里顺来的厚浴袍...

(本篇又名《换了个小标题就知道作者又要换一种搞事方式》,《海滩谋杀案(?)之案件篇》
……
假期最新消息速递:
清心寡欲的佛刀被迫跳水n次,本次恶性事件的真相竟然是……?
玛丽苏的佛系老年人(?)海滩生活即将开始。
大包平再度出现,他会再一次落地成盒吗?
……
我流本丸,逆天坑爹ooc ,女主苏天苏地苏空气并对作者举起40米长刀,围观请自觉跑出39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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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烟最终还是没有拗过自家本丸的刀子们,别别扭扭地换上了那件传说中的情侣款比基尼一起去了沙滩上。

只不过,别家审神者们大多意气风发地带着自家刀子们玩帆船玩冲浪玩浮潜,闹得不亦乐乎,水云烟却只能披着一件从房间里顺来的厚浴袍,正襟危坐,躲在太阳伞底下陪着个老爷子喝茶聊天。

“哦呀,老爷爷我有点怕冷呢,还是要多穿一点!”同样裹了件浴袍才敢出来的三日月笑吟吟地捧着茶杯,为热得额心直冒汗的水云烟满上一杯。

水云烟认命地擦了把汗,拉下那只足足遮住大半张脸的太阳镜,将佛系喝茶养老的行为进行到底。

热就热吧……

总比玛丽苏光环爆发,搞得全沙滩的人和刀子们集体大失血来得好一些。

三日月忽然倾身凑过来,面带微笑用浴袍的毛巾袖子替她擦了把汗。

“姬君看上去有点热,也不用刻意跟老爷爷穿成一样的!”他凝视她片刻,忽然慢悠悠地对她说了一句。

好极了,这句一看就是故意的!她才不信他会不知道她为什么大热天的披着一件厚浴袍。

水云烟偏过头去,沉默是金。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三日月这个刀剑付丧神体质不同于人类,还是他真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怕冷,他除了脸上带着些许红晕之外完全不受天气影响,身上连一丝汗都没有,摸上她的手心甚至带着些凉意。

体质不同,这个是真的羡慕不来。

水云烟叹着气,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大将大将,一起来坐快艇吧!”恰好此时月姬预订的快艇时间到,信浓和乱藤四郎跃跃欲试地想要跟随出海。

“……不了,你们去吧!”水云烟将衣服拉得更紧。

“玛丽苏酱,你……你是不会游泳吗?”很显然刚才的所谓群p现场给月姬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她现在看着水云烟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躲闪目光。

“呃……被你发现了啊!”水云烟当然会游泳,不过这种时候,不会游泳旱鸭子倒是个不错的推脱借口,她就顺势承认了月姬的猜测。

“哈哈哈,没关系的,坐快艇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有救生衣可以穿!”月姬拉上水云烟的手:“来吧来吧,你先把浴衣脱了,我去给你找救生衣!”

“不……别!”水云烟连忙拽紧了衣襟,一副备受欺凌的小媳妇模样,可怜兮兮地看着月姬:“真的不行!”

“哈哈哈,不要怕,你不是带了千子吗?让他教你游泳就是了!”月姬倒是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再说了,更加过分的事情都做过,只是教个游泳而已,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水云烟:“……”

所以,直如钢管的她,有朝一日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群p总受,还是在她实际上什么事儿都没有做过的情况下。

蓝瘦,香菇!

“真的……真的不行,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家的药研他们了,”水云烟哭丧着脸道:“我……我怕水!”

月姬见她意志坚决,死活不去,就唤了自己带来的秋田和博多两振藤四郎看顾着水云烟本丸的三振粟田口,没有再强求旱鸭子下水。

“……谢谢。”水云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继续和三日月一起在太阳伞下喝茶养老。

不得不说,沙滩之行最好的一点就是各路美男齐上阵,养眼程度max。

千子村正这种肌肉型男自不必说,站在那里穿着性感泳裤就是健美先生的效果,还有其他审神者带来了整个长船派的刀子们。顶级牛郎天团集体泳装出场的结果就是,海滩上很快就围了一大群失血过多亦或是疯狂求合影的时代土著妹子们。

或许是因为水云烟和三日月所在的角落太过偏僻,他们两个又把自己裹得一丝不漏,真正留意到他们的人并不多,只除了……

“实在抱歉,请问这里有人吗?”一振从头到脚都被蹂躏得乱七八糟,全身透湿的数珠丸忽然从不知哪一处角落里出现,满身狼狈地向他们求助。

三日月看了水云烟一眼,水云烟微微点头,顺手从一旁拿了只纸杯替来刃倒茶。

“请坐吧。”她倒是不怎么介意老年喝茶组再添新成员,只要这振数珠丸不要用那种过于热情的目光盯着她不放。

“谢谢您,”这振白泽本丸里的数珠丸方才也不知遇上了什么事,整个刃都恍恍惚惚地有些回不过神来,别说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水云烟了,他只是把纸杯抓在手里,眉头微蹙,不知在想着些什么:“不介意的话,我想借用一下毛巾。”

水云烟将东西递过去,片刻,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数珠丸殿刚才是经历过什么事情吗?”

“我只是不小心掉到水里,”数珠丸喝了口茶,依旧有些老神在在地发着呆:“让你们见笑了。”

“你的主人呢?”三日月也面带微笑地问了一句。

“他……”数珠丸话音刚起,前方沙滩上就传来一阵争吵声音。

“我说过了,事情已经结束,交易达成,你不要再缠着我!”白泽有些不耐烦地走在前面,他的身后跟着一路小跑,面容急切的审神者银狐。

银狐的身边还跟着一振穿着红色泳裤的大包平,后者几乎是一眼就锁定了目标,看向手捧茶杯的老年刃三日月。

“老爷子,看来你要有点儿小麻烦了啊!”水云烟笑吟吟地给自己添了杯茶:“你猜,他会找你比些什么,冲浪还是皮划艇?”

三日月:“……哦哈哈哈,老人家也不知道呢!”

“泽哥哥,你明明答应过我,这件事结束就……长泽家……”银狐一门心思地追着白泽不放,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家刀子的动向。

水云烟捕捉到银狐话里话外有个长泽家出场的意思,不由得若有所思地坐直了身体。

难怪这次度假的审神者个个都是a级或以上的时之政府精英战力,看来,这其中确实是有一番时政的思量在了,只是她掌握的线索太少,暂时猜不到对方的谋划而已。

不知为什么,那一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重新出现。

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剧情呢?

远的思量未等放下,新的近忧突然出现。

银狐的近侍大包平面色不善地在三日月和数珠丸这两振天下五剑成员之间打量一番,紧接着,手指抬起,指向三日月……

身边坐着的数珠丸。

“刚才的那次不算,跳到水里算什么强者,我要重新挑战你,你可敢应战?”

“实在对不起,我并不想与您相争,”数珠丸好脾气地向对方笑了笑:“您的主人,本意也非如此。”

水云烟:“……”

所以,这位就是把这振数珠丸给逼到直跳水的罪魁祸首吗?

“主人她只是让我给你点教训而已,”大包平用挑衅的目光看向数珠丸,紧接着,留意到一直坐在一边吃瓜看戏的水云烟和三日月,眼中忽然升起熊熊战意:“你就是主人的敌人玛丽苏是吧?我代表我的主人,向你的近侍发起挑战!怎么样,你敢接吗?”

挑衅的目光落到三日月的身上,换来对方一阵意味不明的哈哈哈。

“姬君,看来我们有了一点小烦恼呢,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拿起纸杯:“果然,还是您带来的茶叶泡出来味道最好!”

“你……”大包平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刚想再战,水云烟就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想打是吧,那就来吧,”她取下太阳镜,慢条斯理地扯上浴袍。

美人宽衣,露出的躯体无一处不完美,明明是十分不经意,甚至漫不经心的慵懒动作,由她做来却极尽惑人之本能。

一半圆润裸露,肌肤细白如瓷,那撩动春心的少女还仿佛对自己的魅力不自知一般,一手沿着胸前沟壑抚弄进去,扯得本就敞开了一多半的浴袍又滑落几分,露出线条极好的后背。

大包平觉得自己的目光简直无法从那对呼之欲出的圆润上离开。

想要……想要!

想要让那粉嫩的樱唇吐出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娇声,想要看到她更多,更美的样子……

脑补中已经开出一片火车的大包平忽然觉得鼻端一热,紧接着,两道鼻血就这样欢快地流了下来,他本人也因为这过于强烈的脑补刺激而转着蚊香眼晕倒在地。

水云烟:“……”

她深吸一口气,从自己的浴袍夹层里拿出三日月的本体刀,没等把东西还给原主,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蹦哒得相当欢腾的大包平翻着白眼倒下去。

所以,正主都晕了,这仗还打不打?

水云烟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本体刀还给了原主。

她真的,真的……只是害怕不小心把老爷子的本体弄上水了弄生锈才把它放到浴袍夹层里的啊!

事实上,在这几天时间里,三日月的本体刀确实是一直存放在她这儿的。

她在握住三日月本体刀的那一刻才突然发现,不仅瘫痪的系统重新恢复工作,修仙世界观里那一系列需要本命武器为引才能施展的法术技能竟然也全被激活。

她和三日月本体刀的契合程度莫名其妙地被系统判定为百分之六十五,这个数值还会随着她持有对方本体刀而稳步增加。

与本命武器的契合度越高,使用技能时的威力也就越大,是以她干脆从三日月那儿借来他的本体,确认这样做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之后,就每天都随身带着这振刀,想要尝试着刷高契合度。

目前这个数值卡在七十瓶颈,近两天都没有突破,她再留着他的本体用处不大。

水云烟转过身整理着衣服走过来的时候,只见一片黑白自眼前一晃。

前一刻还在和三日月闲坐品茶的数珠丸忽然鼻血长流,放下茶杯冲出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跳进面前的海水里。

水云烟:一脸懵逼.jpg。

她沉默了半天才想起来把某振压根就不会游泳的佛刀给拽回来,拿起一只游泳圈给他套在身上。

“不会游泳,你就不会保护好自己么?”

数珠丸:“……”

哪怕是早已心知此乃化相,却依旧无法逃脱地产生了妄念,这便是法难么?

然而,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地就想要沉迷于她的善良呢!

数珠丸·不会游泳·恒次无措地攥紧了游泳圈,强迫自己一边在水里漂着一边念经不停。

“喂,你……”水云烟刚有了自己是不是在迫害佛刀的念头,对方就抓紧了游泳圈,泡在水里死活不出来,甚至还既来之则安之,淡定地念起了经。

所以,她只是拿了个刀而已,怎么这群刀子精一个两个的,都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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