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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大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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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i Ackman

【all梅】Nowhere to Run/无处可逃(下)

灵感来源:beko广告

CP:皮梅,苏梅,拉梅,狮团

Warning:5p警告!!!


(上)(中)


正文:


(下)


FIN


写在后面:

那什么,很不好意思咕了这么久,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咕了,看在我这么努力开车的份上,就不要炖了我吧?当然烤也不行。


灵感来源:beko广告

CP:皮梅,苏梅,拉梅,狮团

Warning:5p警告!!!


(上)(中)


正文:


(下)


FIN


写在后面:

那什么,很不好意思咕了这么久,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咕了,看在我这么努力开车的份上,就不要炖了我吧?当然烤也不行。


quqian20lm

Gerard,hijo de puta

Gerard Pique × Lionel Messi

※我流abo

※私设满天飞

※有all梅要素

※题目度娘翻的,意思是“杰拉德你个混蛋”

       

     上

      

        Leo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站在球场上,入眼便是是...

Gerard Pique × Lionel Messi

※我流abo

※私设满天飞

※有all梅要素

※题目度娘翻的,意思是“杰拉德你个混蛋”

       

     上

      

        Leo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站在球场上,入眼便是是诺坎普红蓝色的海洋,印在巨型tifo上的是一张模糊却熟悉的脸。Pep?Carles?还是Xavi?

        他已经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景了。

        没有给Leo反应的时间,眼前的景象开始不断变化,脚下踩着的也不再是熟悉的草地。他在罗马奥林匹克球场,高高跃起攻入致胜一球,兴奋地亲吻自己不慎落下的球鞋;下一秒却站在了安菲尔德,再次回到了那噩梦般的一夜……他时而处在云端,时而跌入谷底,至始至终不变的,只有回荡在耳边的声音。

       它一开始很微弱,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愈演愈烈,Leo这才听清,这是在呼喊他的名字。

        Messi……Messi……

       「不对啊。」Leo有些困惑,他现在睁眼就是连绵不绝的白色,但伯纳乌的球迷不在他进球之后给予嘘声就算好的了,又怎会为他这个死敌的头牌球员奉上欢呼?

        Messi……

        疑惑只是Leo的脑海的一滴水,很快就被名为比赛与求胜欲的巨浪吞没。他接到了Ivan的传球,开始快速突破。

        一个急停急转轻松地过掉Casemiro,Leo奔跑着,忽然听到了排山倒海般的嘘声。

        Leo转头,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前插的Gerard。巴萨3号正冲着他挥手,嘴里大喊着“Leo!”

        「这才正常嘛。」徒生的愉悦淹没了刚才些微的惊慌,溢出了心脏。Leo几乎是要笑出声了,却被Casemiro的犯规放倒在地。

       奇怪的是,疼痛并不来自于小腿,而自小腹传来。

        Leo抬头,看到Luis和Sergio等人都纷纷上前围着主裁讨要说法,而他一向走在与裁判周旋前线的竹马却难得没去同裁判嘴遁,直径向他走来。

        鼻尖萦绕着Gerard淡淡的信息素,本人在他身侧蹲下,轻唤“Leo……”

       

        “Leo!”

        黑暗被人凭空破开了一道缝隙。Leo缓慢地眨了眨眼,那道狭小的裂缝变大了,Gerard带着担忧的脸露了出来。

        Leo蜷缩在被窝里,将自己包成了一个茧。酒店暖气开的很足,他背后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浸透了。

        “Geri……”Leo哑着嗓子,他接过后者递来的茶壶吸了一口,被马黛茶烫到了舌头,应该是才加的水,“现在几点?”

        “两点半。”Gerard扶起Leo,从背后将他圈住,“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Leo知道大概是刚才无意间弄出的动静吵醒他了,他的右手抚摸着小腹:“今天下午去踩场的时候就有点,但没有现在这么难受。”

        Gerard的手也覆了上来,轻车熟路地隔着腹肌找到了那小小的生殖腔,轻轻地按压,隔着一层布料Leo能感知到他掌心的温度:“是这里?”

        “嗯……再往下一点。”Leo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完全缩在Gerard怀里,“等等……轻一点……”

        “又是这里?”Gerard轻按着那一片皮肤,薄薄的肌肉下就是omega生殖腔的入口。巴萨的队医曾跟他说过,Leo因为小时候生长激素分泌不足导致分化不完全,他的小竹马在非发情期时很难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而发情期也并不很规律。

       除了那该死的每个月都会有的几天之外,Leo其余大多数时间都像是个beta,冷静又理智,在比赛时alpha们因情绪波动以及信息素而几乎大打出手时,他总是默默地游离在人群之外,低着头用鞋钉去蹭草皮。

        “Leo主要是信息素的分泌不足,有时可能他的身体已经有某些发情期的症状,但因为信息素的浓度没有达到指标,他不会真正意义上的发情。”巴萨神医如是说道。

        那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Gerard刚从曼彻斯特回来不久,在某次例行体检后,队医偷偷地叫住了他。其实这已经是不算隐晦的暗示了,或许是高层的授意,亦或是Gerard和Leo的过分亲密让队医误会了什么,毕竟现代足球发展的一百多年的历史里,alpha占了99.99%的比例,所以作为omega的leo更显得弥足珍贵。过人的天赋让巴塞罗那高层没有在他分化之后放弃他,他们也有各种各样的『保险』。可惜当时Gerard没有完全明白队医话里隐藏的深意。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次训练课上,当Leo又一次穿了他的裆却之后直接把球传给了门前的严阵以待的Pinto,Gerard也尚且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Leo脱下身上代表自由人的黄色背心甩给一脸懵逼的Gerard,小跑着到了Pep Guardiola跟前,像是有些害羞似的扭捏着同Pep说话。他在奥运会之后已经和Pep关系亲近了,所以Gerard不明白为什么Leo在同Pep说话时仍旧是一幅羞涩模样——当然,很快他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一开始Pep的表情是严肃的,不知道Leo说了什么让冷酷无情的教练笑得像是个新婚的丈夫——这个形容有点奇怪,但Pep笑容里的甜蜜让Gerard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年长者将手中的战术板交给不远处的Tito,向他交代了几句便带着Leo先行离开。

        训练没有因教练与战术核心的离开而结束,但Gerard却无法再像先前Leo在时那样专注了。Leo同Pep交谈时仿佛冒着的粉色气泡的场景总是在他脑海里显现,不爽和烦躁淹没了他,想要发泄却被有形的枷锁抑制了。

        Gerard挠了挠后颈,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但他还是只能让自己的焦虑不要显露的太明显,强迫自己回到当下的对抗赛上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Gerard心急火燎地想要往训练场外冲,上衣后领却突然被揪住,是Xavi。

        “你这么急干什么?”Xavi平静地看着他。说来也奇怪,同为alpha,他明明比Xavi要高出许多,但每次Gerard同对方那不带一丝波澜的双眼对视时总会觉得有些紧张。

        “啊……不、没什么,”Gerard被Xavi那强大的气场折服,他不自觉吞了一口唾沫,“Leo这不是不舒服吗,我有些担心他……”

        Xavi扫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他们在医疗室。”

兔子爱吃龙肉

全部都出了,请移步p2q群提提修改意见啊,没问题了就要正儿八经宣群打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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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oche
1213赛季西甲第15轮vs皇...

1213赛季西甲第15轮vs皇家贝蒂斯 2-1 小梅梅开二度,打破盖德穆勒当年85球纪录


太久没刷比赛了,实在是忙成一只死狗。也太久没有大小熊和哈梅的粮了,太饿了。


皮皮熊也是不容易的,每次都跨越千山万水,等大家都转身回去,迅速抱着小熊头顶亲一下再走。

1213赛季西甲第15轮vs皇家贝蒂斯 2-1 小梅梅开二度,打破盖德穆勒当年85球纪录


太久没刷比赛了,实在是忙成一只死狗。也太久没有大小熊和哈梅的粮了,太饿了。


皮皮熊也是不容易的,每次都跨越千山万水,等大家都转身回去,迅速抱着小熊头顶亲一下再走。

陈小白
“看呐,是梅西”在一群孩子里笑...

“看呐,是梅西”
在一群孩子里笑的最开心的是皮克

“他们都是以崇拜的眼神看着你,我不同,我爱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的快乐和痛苦的皮克此时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看着他。

梅西自以为已经习惯了收人瞩目,他人投来的那些或者崇拜,又或者厌恶的视线,但他这么多年仍未很好的适应杰拉德的炽热视线,和他萦绕耳边的那句我爱你,如果不是他控制的好,可能就当着这群孩子的面前回他一句‘我也爱你’。
——这段来着披肩鸽子

“看呐,是梅西”
在一群孩子里笑的最开心的是皮克

“他们都是以崇拜的眼神看着你,我不同,我爱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的快乐和痛苦的皮克此时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看着他。

梅西自以为已经习惯了收人瞩目,他人投来的那些或者崇拜,又或者厌恶的视线,但他这么多年仍未很好的适应杰拉德的炽热视线,和他萦绕耳边的那句我爱你,如果不是他控制的好,可能就当着这群孩子的面前回他一句‘我也爱你’。
——这段来着披肩鸽子

Norma_Mu

【all梅】DANGER!(9)

警告,这章有皮梅车。补充了瓜视角的部分故事。

>>>>>正文戳这里<<<<<

最近有点忙,不定时更新

警告,这章有皮梅车。补充了瓜视角的部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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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忙,不定时更新

林九爷
大小熊的甜法总是不太一样「我宣...

大小熊的甜法总是不太一样
「我宣布,他怀了我的孩子」
「不,是他怀了」

大小熊的甜法总是不太一样
「我宣布,他怀了我的孩子」
「不,是他怀了」

安冉

【大小熊】我上头有人

标题及梗源来自空间“龙看龙骑士就跟人看猫一样”

脑内自设过多所以不要在意细节

不太好笑的沙雕脑洞,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1.

       皮克想要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人类,这话咋听上去有些奇怪,但作为一个还没化形的小龙,他自觉这个要求就跟人类幼崽想养只小猫小狗一样天经地义。

       “我认为养只人类能培养爱心,使我成为更成熟出众的龙!”他理直气壮的向普约尔提出要求。暴躁的族群大家长一遍骂着龙族要什么爱心,一边用翅膀把这只小缠人精...

标题及梗源来自空间“龙看龙骑士就跟人看猫一样”

脑内自设过多所以不要在意细节

不太好笑的沙雕脑洞,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1.

       皮克想要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人类,这话咋听上去有些奇怪,但作为一个还没化形的小龙,他自觉这个要求就跟人类幼崽想养只小猫小狗一样天经地义。

       “我认为养只人类能培养爱心,使我成为更成熟出众的龙!”他理直气壮的向普约尔提出要求。暴躁的族群大家长一遍骂着龙族要什么爱心,一边用翅膀把这只小缠人精赶出了房间。

2.

       惨遭暴力镇压的皮克赖在法布雷加斯床上打滚,向小伙伴痛述普伊的不通情理。法布雷加斯冷冷瞥了他一眼,抓着对方的角就将这只糟蹋枕头的大个子提溜了下来。

       “杰瑞,我以为你已经不是两三百岁的小龙了,所以你应该明白,你长不成出色成熟的龙和你有没有人类养一点关系也没有。”

3.

       “但我是真的很想养一只人类。”皮克委屈的在地毯上将自己瘫成了一张龙饼 ,“我可以背他飞到云层之上去看每晚的日落,为他摘取秋天树枝上最新鲜的浆果,如果他想要天上的星辰,我就送他我宝库里最闪耀的钻石。”

4.

       法布雷加斯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太对,但看在皮克似乎真的非常沮丧的份上,他还是咽下了吐槽的话,敷衍的摸了摸对方背脊,“反正普伊不同意这事就没戏,除非有哪个好心的龙无聊给你送只人类来。”

5.

       然后好心的伊涅斯塔就真的给皮克送了只‘人类’来。但准确来说,其实是送给了哈维。

6.

       “莱奥是从海的另一边来的,因为身体..........阿根廷国内出了内乱,族长马拉多纳.......”好脾气的小白絮絮叨叨的向哈维介绍前因,然而围观的皮克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全神贯注的盯着躲在角落的‘人类’,对方被他如有实质的目光吓得抖了一下,将瘦小的身体向小白尾巴的方向又藏了藏。

7.

       他真可爱,皮克在内心嚎叫,小小的,白白的,还有着看上去就很好摸的柔软毛发,诶他在瞪我,眼睛张大的样子也很可爱!

8.

       发出想养声音的皮克准备做出行动,他小心翼翼的蹭了过去,趁着两位正在商谈的大佬没有注意,叼起莱奥的衣服后领就往自己背上一扔,张开双翼一个猛冲的飞出了窗户。

9.

       “塞斯克,我有人啦!!!!”

列文狮克

【All梅】旧事重提

  #包括团子的各种cp:

           瓜梅 大小熊 小罗梅 内梅

        #轻微皮法

        #伪现实向,剧情全是乱编的.6k字一发完.

        

       ...

  #包括团子的各种cp:

           瓜梅 大小熊 小罗梅 内梅

        #轻微皮法

        #伪现实向,剧情全是乱编的.6k字一发完.

        

        里奥梅西始终不能忘记那个夏天。

  他倚靠的铁门触感冰凉,对比之下身体愈加发烫,呼吸间便蕴含着过分年轻的张力,彼时无可阻挡地往四周散放,像燃烧的太阳。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汗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没落到地上就蒸发在空气中,消逝得无影无踪。

  里奥的眉头如同所有这个年纪的少年人那样紧皱着,人们会说,二十出头的愁思是一种纵使日后回忆起荒唐可笑,在当时却真实得如重千钧的微妙感情。它盘踞在原地,恶魔般啃噬着心头的欢喜,露出苦涩的内核。

  对于里奥而言,这份情感与同龄人大体相似,却有有所不同:他的苦闷更为持久,并且在十余年后重新想起,仍不觉荒唐。

  沉溺在吞没自己的思绪中,里奥没有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直到对方靠近他将近一米时他才有所察觉。里奥赌气似的没有抬头看来人是谁。无论是谁,都与他的未来无关,也无法排解他埋藏心中的愤恨。

  “怎么了?”高高瘦瘦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那影子非常浅,风一吹好像就要没了踪迹。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人的声音,亲切而有力,不知有什么魔力,就直直地撞进他心里,让他刹那就卸去了一半防线,此前对于虚情假意的拉拢、惺惺作态的关切深恶痛绝的那颗心脏,主动对来人敞开了,血液冲击瓣膜,汩汩作响,连带着情绪都翻涌起来,仿佛要将十几年来的心酸委屈立马吐露得一清二楚。

  里奥紧咬牙关,把这份意外的情绪吞进肚子。他仰头望向来人深棕色的眼睛。

  佩普·瓜迪奥拉对他说:“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就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那是瓜迪奥拉第一次对他说这句话。在以后数年的赛场边、更衣室里,他又重复过无数次,从一而终的严肃认真,而里奥从最初的那一次开始,就明白他绝不是随意说说而已。

  “我想去参加奥运。”里奥脱口而出。

  “我向你保证。“瓜迪奥拉说。然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般顽皮的笑容:“只不过你也要保证我,当你回来以后,和我站在一起。”

  

  他满载胜利的喜悦而归,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兑现着临别时不算太郑重的承诺。诚然,在一开始,他只是愿意把球队的调度交给那位舵手,相信他有不使其偏离航线,驾驭波涛的能力。直到后来某日,他偶然发觉自己之所以堪称轻易地把自己交付出去,其实是因为他们在本质上极为相似。

  

  里奥·梅西与佩普·瓜迪奥拉,他们不是来自同一个故乡,在饮食偏好上南辕北辙,说话时带着不同但又明显的各自口音;他们从未在一次比赛中成为队友甚至对手,恰好一个时代错过另一个时代。但从来没人能否认他们是共通的。在面对生命与足球时,他们截然不同却又别无二致,羞涩内敛而又毫无保留。

  他似乎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瓜迪奥拉的奔跑是什么样子。当记者给里奥放映佩普当年的录像时,他觉得那陌生的好像是另一个人。

  在他的记忆里,瓜迪奥拉永远是静默地站立着的,他始终站在原地观察周遭的一切,气流,温度,任何微小细节,他的大脑像一台不断运转的精致仪器,理性地分析庞大的数据群,而心理却像他自己二十岁那年时一样脆弱敏感。

  属于瓜迪奥拉的澎湃激情鲜有表露,大多数是场边抑制不住的嘶吼,更衣室里愤怒的训诫,有时只是比赛结束后一个沉默而长久的拥抱。在镜头下,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只有里奥梅西能感觉到瓜迪奥拉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纵使是他亲自目送着精灵踏出诺坎普的最后一步,在那个夏天,他并没有把那看成一场撕心裂肺的离别。因为罗纳尔迪尼奥呲着牙笑着说,我不是离开,这件球衣里是我的期望。

  
  “你有没有遗憾?”他把话音卡在喉咙里,终究没有问出口。

  但是罗纳尔迪尼奥却朝他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然而表面上还坚持学着对方的笑意,一个劲地说些祝福未来的话。

  罗纳尔迪尼奥最后说了句:“走啦。”

  里奥机械地向前迈步,走的有点急,因为再过一秒他的眼泪就要落下来了,可是就在这时罗纳尔迪尼奥又从背后伸出手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小跳蚤,你说我现在还能背动你吗?”

  

  他们告别的很仓促。更多的离愁别绪都沉潜在他心底,只能自我消解。事实上,他提前一个月知晓了消息,却花了比别人更长的时间去适应罗纳尔迪尼奥的离开。他甚至跑到佩普的办公室去质问他为什么,而对方只是摇头说里奥,对不起。

  当他走过通道时还能看到罗纳尔迪尼奥在他身边一蹦一跳的模样。

  
  踏上草地,往日场景在他心头无可控制的反复重演。

  他右手无名指还缠着粗糙的白色绷带,而罗纳尔迪尼奥带着灰黑色发带,他们两个跳跃着击掌,激烈地抱住对方,渴望通过这种肢体语言表达一种无可与外人言的复杂情感。

  
  这种幻象最后一次出现,是接下来的一场比赛。他的精彩进球激起观众们沸腾的呼喊,而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五年前他第一次攻破对手防线时。十七岁零十个月,那时自己都有点发懵,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而罗纳尔迪尼奥冲向他,自然而坦荡地将他背起。

  现在我要学会一个人庆祝了。梅西想。

  但是他除了挥动手臂,也做不出队友们引以为豪的特色动作。里奥求助般看向后方。

  
  在球场的中央,罗纳尔迪尼奥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天空,目光清澈得一尘不染。他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抬头看去,却始终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当里奥再次回神时,罗纳尔迪尼奥正站在原地嘴唇翕动,对他说话。

  而里奥没能听清哪怕是一个字。

 

  罗纳尔迪尼奥的身影最终消逝不见了。

  

  大赛后的欢庆,队友们互相挽着肩膀或者亲吻对方,有人打开瓶塞,香槟面向山呼海啸的观众席喷涌而出,然后慢镜头一般从空中坠落。好像是他曾经看到的烟火表演,那绚烂夺目的烟花在天上炸裂,美得惊心动魄,让人心跳骤然加速。接着化为灰烬落在土地上,大地上的一切都不记得上一个烟花是什么形状,但那灰烬本身仍然是滚烫的。

  那个夏天很多个夜晚他都回温某一时刻。罗纳尔迪尼奥换上了鲜艳的红色发带,穿着红蓝球衣缓缓向前踱步,他咧开嘴露出一个里奥再熟悉不过的纯粹笑容,当他略微偏头向一侧看去时,右边脸颊的酒窝也随之闯入了视线。

  

  在那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情。

  里奥梅西再也没有见过那样的笑容,即使是在梦里。

  

  

  夏天,藤蔓顺着墙壁攀附上宿舍大楼。树木青草的独特清香窜入鼻腔,刚加入青训营不久的里奥梅西站在离边,他的头发过长,被直面而来的风吹得乱了套。

  里奥无心观赏姣好的风景,而是紧闭双眼,脑海中思绪万千。既在即将到来的职业生涯的幻想中欣喜若狂,又同时经历着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的孤独。

  就在他快要再度落入那时常有的自我忧虑中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他禁不住吓了一跳。

  他立即向下望去,楼下的草坪上趴着一个少年,摔在一架木梯旁,正不断呻吟着,一只手撑着后背。

  “你还好吗?”里奥焦急地朝下大喊。

  短发少年翻身侧躺在地,里奥这才看清楚他的正脸。

  他知道那个男孩叫杰拉德·皮克。

  
  皮克保持着先前的姿势,顺着声音仰起头望向里奥。烈日毫无保留地照射在他身上,从里奥的角度看,他从头到脚都在闪光。杰拉德的眼睛湛蓝得像海水,熠熠生辉。

  
  “我没事。”皮克高声回答道。

  “你在做什么?”里奥疑惑不解地问。

  “我正打算从那个梯子爬上来…”皮克说:“我本来想爬到你窗前,捉弄你一下。”他说着似乎突然意识到不对,便挠了挠头。

  里奥忽然一下笑出了声。

  “对不起啊,”皮克接着说,“新来的,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里奥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你可以假装我成功了吗?如果有人问起的话… …你懂吗?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次任务失败了,还是以我从梯子上摔下来这么滑稽的方式… …尤其是塞斯克。“

  皮克的声音越来越小。

  里奥梅西把脖子伸出窗外,摇了摇头。

  “不行吗?“楼下的男孩深深皱起眉,整张脸都流露出沮丧的情绪,让他联想起动画里委屈的小熊形象。

  
  “我的意思是,不用假装,”里奥故作深沉地说:“你本来就成功了,不是吗?”

  杰拉德·皮克激动地跳了起来,而里奥梅西感觉自己点亮了一片海。

  

    —————————————————————————

  

  里奥猛地惊醒,翻身从地上坐起。

  “噩梦?”皮克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他眨了下眼,大脑仍迷迷糊糊,首先感到身前的暖意,再才领会周身的寒冷。

  不是所有的夏季都湿热干燥,那一年丛林深处的夜晚,这个季节给他们展现的是最凛冽的一面。清晨在河边打湿的衣服此刻才变得无可忽视,千钧巨石般压得透不过气。寒气深入骨髓,那股冷意一直钻进鼻尖。

  法布雷加斯在他们身前的那一小簇柴火前烤着手,嘴里低声嘟囔几句粗话。

  劝说他们不带行李到野外“探险”的始作俑者皮克则站在一旁,面带关切地望着他。

  “倒不算噩梦,”里奥说:“梦见一些过去的事。”

  皮克和法布雷加斯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是目光都移向了他,而里奥对此视若无睹,只是盯着眼前的火苗,直到眼中出现火红的残影。

  “我想蒂托了。”法布雷加斯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赛斯克,”皮克冲他摇头:“别这样。”

  木柴劈啪作响,不时有一点小火星子迸出,向四面溅开。

  直到此刻里奥才彻底从睡眠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今夕何年何月。二零一四年的夏末,颠簸在各方的失意与痛苦中,在回忆里永不安稳。

  阴阳两隔,功败垂成。

  他感到寒冷抽空了自己的热量,无论从职业生涯还是心理上都经受着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坚固的绳索曾经一路闯风破雨地牵引着他,从懵懂少年到肩负重担。即使他很久没有再完全依赖绳索前行,但仅仅是它存在于记忆深处,这一确信本身已成为支撑。

  然而在那一年,绳索戛然折断,崩断发出的巨大响声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每想起都撞得生疼,耳廓嗡鸣,好似遭一记重锤。

  法布雷加斯没再说话,而他的思绪也神游天外。直到过了很长时间,杰拉德•皮克,如同幼年期重复过无数次那样,再次打破了陷入胶着的氛围。

  “你们围过来。”他背对着他们说。

  里奥走到他面前,此时皮克从柴火堆里捞起一根头部点燃的木棍,移向地面。

  光源靠近,里奥和法布雷加斯这才发现原来皮克此前一直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其实是在写一个字母表。

  这个字母表是乱序的。长宽都近一米,从A到Z。无论排列还是字体都整洁得不像皮克的风格。

  “你又在搞什么鬼,Geri?”

  法布雷加斯问。

  “你们听没听说过通灵板?”皮克反问道。

  里奥缓慢点头,“但我没试过。”

  “你又想玩这种游戏了?现在?”法布雷加斯白了皮克一眼:“此前什么时候灵验过?更何况,现在压根没有工具...”

  他抱怨着,却似乎突然明白了皮克想做什么,住了口。

  皮克一笑,信誓旦旦地讲述道:

  “我曾经去拜访过一位东方风水师,他教给我一件事:心诚则灵。其实,灵验与否靠的不是实体工具,而是人们内心的媒介。在信号屏蔽度高的位置,这种媒介的力量反而愈发强烈。”

  “而深夜——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众所周知,深夜是最佳时期。”

  “所以,我们此时此刻此地,再合适不过。你说是不是,赛斯克?”

  法布雷加斯瞟了一眼没说话的里奥。

  “也许真是。”他回答。

  里奥没想到法布雷加斯会同意,下一秒手中已经被塞进了木柴。“等等... ...”

  皮克打断他的抗议:

  “握住这根木头,我说开始后,闭上眼,然后在心中默念你想与之说话的人的名字。只要意念足够强大,就可以推动这块木头,睁眼时会看到它所指向的字母,把他们拼起来就可以连成完整的句子——那就是他最想对你说的话。”

  “里奥,你先来,赛斯克就在旁边睁眼看着我们两个,证明不是我在移动木棍。”

  法布雷加斯说:“好。”

  里奥低低地应了一声。

  “开始。”皮克沉声说。

  里奥闭上眼睛,紧紧握住那根细窄的,燃烧着的木块。

  "心诚则灵... ... "

  蒂托•比拉诺瓦。

  他着了魔一样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但手中木块悬停。空中没有动静。这样静止了将近三十秒,就在他快忍不住放弃时,一股力量忽然带动着他的手,将木块移动到某一点,再停下。

  他迫不及待地睁开眼,记住指向的字母,接着重复步骤,直到那带领的力道最终完全消失。

  甚至都没有完整的对话,只是一个简洁的单词。

  “S-T-A-Y.”

  里奥睁大眼,怔怔地看着那团火。

  然后皮克催促法布雷加斯也尝试一番,里奥看着他,可是这一次,无论如何,木块都纹丝不动。

    —————————————————————————

  

        那个夏天,里奥做了一件此前从未尝试的事情。

  在当时的球场上所发生的一切,此前都从不曾在他脑海中预演过。

  从巴西远道而来的少年把握住机会,踢进了精彩一球,他的球衣像旗帜在风中烈烈招摇。射门,进球——这样的情形似乎每日都在上演,阳光下早无新事。

  但在里奥的视野里,那颗球在半空中停滞了,然后时间被分割成小块,一秒钟被无限拉长。

  他扭动头部,望向四周,于是闯入耳畔的欢呼声也破裂成了碎片。那一刻他所有的专注力都凝聚在一点,甚至暂时失去了感觉。

  在他的正前方,二十二岁的少年眼中散放着喜悦的光芒,半点藏掖着的意思都没有。连他额上的汗珠都纤毫毕现。内马尔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里奥都将之尽收眼底。

  在那一刻他心里一动。过往的某些片段突兀地涌上心头,现今在他眼前发生着的场景与往昔情境同时在他脑海中放映,一帧一帧,最后毫无棱角地相互重合。他胸腔内的心脏毫无预兆地剧烈跳动起来,持续了近五秒,接着又沉入水里一样安静下去。

  时间恢复流动,里奥深吸一口气,走向内马尔,然后万众瞩目间,蹲下身体把他背起。

  对方惊讶了一瞬,但很快就投入到纵情庆祝之中。

  这是一次近乎刻意的复刻。对外人而言,这或许仅仅代表着一份纪念,可对于里奥来说,这其实也是他自己的一次突破。在他心里,从那一刻起,他才真正地完成了一次堪称艰难的蜕变。

  诺坎普永远需要一位少年,也要为之引路的人。而里奥•梅西早已不再年轻。

  他全情投入地享受着与苏亚雷斯和内马尔的搭配,就如同此前与比利亚、德佩罗一样。

        也许还可以再远一点。

  站在岁月的岸头他目送这座俱乐部的人来人往,他总是投入一段难以忘怀的情感,几年以后又不得不从中剥离,像用铁铲刨去白墙那样,无论如何用力,都永远会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

  他不会时时念旧,但也偶尔怅然若失。

  人们相信,巴塞罗那的每一次人员更替都注定与梅西无关。可是,其实次次都与他有关。

  那一切的故事都发生在夏天。

  在这个季节发生了所有的少年心性,躁动不安与疯狂梦想。

  一九年夏,他因伤错过了不少比赛,也因此回避了咄咄逼人的长枪短炮。这持续整个夏窗的闹剧在他眼前一幕幕上演,而他从未发表只言片语。

  事实上,倘若有人来问他,他也不知如何作答。说不关注一定是假的,他偶然刷新网页时都能看到最新讯息。

  和所有见证这幕戏的人一样,他希望这些琐碎快点结束。而心里那冒着尖的孩子气却时刻盼望所有的悬而未决都永不要决。这样沮丧便会降临得更晚一点,结局无可改变,却让希望的日子更长久了。

  他固执地相信只要自己坚守原地站在世界中央,四周一切便会停止转动。

  解决这份痛苦的方法委实简单,人人知晓。別用真心,自然不会沉湎;可从中抽离,却又不是梅西。

  二零一九年的夏天也快要结束了。

  但是里奥•梅西仍然在等待一个夏天。

  

  —全文完—



  

Norma_Mu

【all梅】DANGER! (8)

咕咕了这么久,我终于滚回来更新了。

>>>>>戳这里<<<<<

改了几遍,觉得cue了皮皮这么久,皮皮总是不出现是不行的。狗血文没什么三观,角色是角色,他们变成这样是受自己的经历影响的。小梅现在这样敏感缺爱应该怪第一章出现的某个角色,而瓜嘛,虽然他在我心里是个很完整的形象,但他的故事我没写我也就不打补丁了,大家怎么想都可以。

咕咕了这么久,我终于滚回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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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ww

【All梅】Sanctimony

梅西的热潮期提前到了,他打电话给皮克要他帮自己度过热潮期。但皮克却在梅西的家门口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点我看皮克给梅西送Omega抑制剂


梅西的热潮期提前到了,他打电话给皮克要他帮自己度过热潮期。但皮克却在梅西的家门口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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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西柚
老人家是皮熊的外公 见家长啦(...

老人家是皮熊的外公

见家长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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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九爷
没眼看乍一瞅还以为是婚纱照呢啧...

没眼看
乍一瞅还以为是婚纱照呢
啧啧啧
也太甜了
简直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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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文手深夜基情更文

【皮梅】超智能足球

控制者皮X超智能足球员梅

超智能足球AU(有改动


01

“天皇皇,地黄黄,我家有个黑脸郎,路过行人读三下,一抽就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拉德哈哈哈哈哈东方玄术都救不了你了!”


皮克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挠挠头发,”不行,再来!我抽他个648就不信抽不到金球!”


“算了算了,”法布雷加斯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玄不救非,氪不改命,大家说好只抽十发的,就这样吧。”


“这次怎么出的是个黑的?”


几个拉马西亚的少年面面相觑,“我就只见过白球,银球,金球,这个……”

控制者皮X超智能足球员梅

超智能足球AU(有改动



01

“天皇皇,地黄黄,我家有个黑脸郎,路过行人读三下,一抽就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拉德哈哈哈哈哈东方玄术都救不了你了!”


皮克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挠挠头发,”不行,再来!我抽他个648就不信抽不到金球!”


“算了算了,”法布雷加斯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玄不救非,氪不改命,大家说好只抽十发的,就这样吧。”


“这次怎么出的是个黑的?”


几个拉马西亚的少年面面相觑,“我就只见过白球,银球,金球,这个……”


“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皮克打开扭蛋,一个褐发的小人儿出现在他们面前。


”哇哦,好……“

好可爱


大家不约而同地把后面两个字咽回去,法布雷加斯用手肘捅捅皮克,”你确定你不是在隔壁的‘弟弟扭蛋’抽的?“


”去去,这当然是球员,只是……“

只是有点太迷你了。


一帮父爱泛滥的雄性动物把小人儿看得直发毛,小脸通红恨不得直接钻回扭蛋机,皮克把这帮人赶过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头发,“宝贝儿别怕,告诉皮克爸爸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明显还有些害羞,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叫里奥·梅西,是个左脚前锋。”





不爱吃蔬菜的团子

【大小熊】围墙

前文的番外。番外比正午长得多的多的多——完全可以看成独立的一篇。


〔预警〕糖中混着玻璃渣,玻璃渣中混着糖。架空。


┄┄ ┄┄

〔引〕


leo做梦了。


其实这并不奇怪,小孩子还在长脑袋,常做梦也算不上什么怪事。


他梦见自己走进一间冰凉空荡荡的破旧工厂,阴冷的蓝灰色笼罩了整个空间,有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leo像是被操纵了意志般木木地走过去。


那是两个男人。


高大的搂抱着另一个,他的胸口被一大片暗红色晕染,还有微弱的起伏。而他怀里的人轻阖双眼,脸色泛青而苍白,看上去已经永远睡去,嘴唇却鲜红略带笑意。


leo看不清两人的脸,他能看清每一个五...

前文的番外。番外比正午长得多的多的多——完全可以看成独立的一篇。


〔预警〕糖中混着玻璃渣,玻璃渣中混着糖。架空。


┄┄ ┄┄

〔引〕


leo做梦了。


其实这并不奇怪,小孩子还在长脑袋,常做梦也算不上什么怪事。


他梦见自己走进一间冰凉空荡荡的破旧工厂,阴冷的蓝灰色笼罩了整个空间,有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leo像是被操纵了意志般木木地走过去。


那是两个男人。


高大的搂抱着另一个,他的胸口被一大片暗红色晕染,还有微弱的起伏。而他怀里的人轻阖双眼,脸色泛青而苍白,看上去已经永远睡去,嘴唇却鲜红略带笑意。


leo看不清两人的脸,他能看清每一个五官,像是细长的眉或是高挺的鼻梁。但是一旦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幅难以解密的画,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仔细辨认却又陌生。这让男孩有些好奇并且烦躁。


高个子男人看着他,那样怜惜流连的眼神,似乎生命垂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似的。


leo看着他满身的干涸的血迹,咬了咬下唇,


“你还好吗?”


男人很轻很轻地笑起来,他的呼吸听上去就像是老旧破损的机器,


“如你所见。”


男孩有些害怕和担忧,他后退了几步,


“那……我去找人帮忙。”


“leo……”


那听起来微弱得就像是一声叹息。莫名的不安和恐惧让leo浑身都难受和疼痛起来,以至于他忽略了为什么男人能如此准确的叫出他的名字。


“没用的。”


男人气若游丝,他在微笑,露出了血液和唾沫混杂下的牙齿,但leo却并不感到丑陋害怕。


“我叫做……gerard pique……你将来会遇到一个和我名字一模一样的人、然后、离他远点,别喜欢上他。”


男人艰难地吐了一口血沫,抬起眼皮对他来说已经很困难了,然而他也不打算再做过多挣扎。leo看着pique,心里涌出密密麻麻的酸楚,几欲落泪,


“为什么?”


“为了……不重蹈覆辙……”


leo睁开眼,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流泪。





leo遇见geri的时候,大概是在十几岁出头的样子,具体他也记不清了。


这不是他的错。在那封闭枯燥的训练营,复制一般的日子里,具体的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室友曾给他讲过鲁滨逊的故事,leo总觉得自己和那倒霉的商人倒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他有一群下手不轻的混账同伴而不是一个野人,而他也不会在墙壁上刻痕记日。


这里有一个残酷冷血的制度,每个月的考核都将决定这里孩子的未来,好去清洗掉那些所谓的“朽木”。因此,他们往往甚至要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打上一架。但训练营同时也十分注重义气和合作,这行的都知道,混黑的反而最重义气。于是,教练常在他们打得鼻青脸肿后一人嘴里给塞颗糖,然后让他们拥抱彼此冰释前嫌。


然而,那时的leo性格有些孤僻,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古怪了。仅管他很有实力,游戏也打得不错,但是就是缺少些铁哥们。大概是外国人的缘故,教练为此非常头疼。就像是一道完美的菜肴少了一味调味料,总有些差强人意的味道。


这天的训练中,有人和leo起了争执。


脾气暴躁的男孩骂骂咧咧当胸推了leo一把,


“你这个狗 娘养的家伙!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南美佬,滚回你的国家去吧!”


leo忍不了这个,脑子一热一拳就结结实实挨在对方脸上,嘴里还没刹住冒了几句家乡的脏话。


没人听懂他骂了啥。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那男孩撸起袖子也非要还上一拳头,好在教练在事情变得严重之前就及时赶到,并阻止了更恶劣事态的发生。


于是两人都被罚跑了。


leo越跑越委屈,作为优等生却遭受处罚,耻辱就像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淌着乌黑发紫血液的伤口,毒药入喉的灼烧。


他一口气多跑了3圈,最终腿一软扑倒在草坪上抽泣。


思乡之苦开始在胸口泛滥。


突然背后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被窥见秘密,最隐秘的伤口被袒露的不安感,他快速地抹了抹眼角,爬起身转过头来。


浅色头发的少年跨坐的围墙上,脸上是撞破他人隐私的尴尬——这倒是和想象中的八卦嘴脸大不相同。


如果现实中真的存在白马王子,leo有些看呆了,大概就是他这个样子了。


少年一头浅棕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是渡了层金光,眼睛是钴蓝色的,就是那种蓝宝石般的贵气和美。他的手自然地支在墙头,耸起的宽大的肩撑起的——看上去就是那种普通孩子的t恤衫,垂下,然后多余的下摆堆叠在小腹褶皱处。


我的王子翻墙来接我了。


leo被自己突兀而可笑的想法吓了一跳,暗自责怪自己又不是个姑娘,然后将其怪罪在了他那个对童话有着不寻常痴迷的室友身上。


那个男孩垂下修长的双腿,想要从围墙上滑下来,


“抱歉打扰……”


然后leo便看着他几乎狼狈地摔了下来。


看来我得收回刚才的那句话,leo想,王子怎么会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过他得感谢他,leo笑了,胸口的烦闷散去了,


“你在上面干什么?”


geri正忙着掸着身上的泥巴和污渍。多明显呐,我不能被发现,只能翻墙咯。但是他抬起头来,看见眼前人一头棕发乱糟糟的,脸颊上有黑印,还有些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粉色嘴唇下的白色牙齿,澄澈的黑色眼睛。


他站在树荫里,却好像在散发柔光。


反正那一刻他看起来该死的甜乎乎的,让geri想要说些什么别的东西好让他更开心些,


“看太阳。”


“太阳有什么好看的。”


leo撇了撇嘴,这让geri想要去摸摸这个小蘑菇的脑袋。


“你知道吗?”


geri指着橘红色和金黄色杂糅的天空,


“如果说黄昏时出现晚霞,那么第二天一定是晴天。”





leo没办法解释自己的行为。训练结束后,他几乎是,什么也没想,仅凭两腿将他拖到了围墙下。


leo有些懊恼地看着自己沾着草屑的球鞋,那上面泛灰的蝴蝶结软趴趴地瞪着他。


或许我的脚想要见他。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见昨天的男孩依旧坐在那儿,好似一场旖旎缥缈的梦境。然后对方从墙头上跳下来,比上次好多了,他安稳地着陆。


geri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想要来见那个小家伙。昨天纯粹是个意外,他惹恼了街头上的小霸王,为了能完好的回到家,他情急之下翻进了这个秘密的训练营。


当他把这事告诉他的好哥们cesc的时候,后者瞪大了眼睛,


“你去那干嘛?那里可是——”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然后压低了声音,


“培养黑 道的地方。”


这是孩子们之间都心知肚明的秘密,更何况好歹作为一条小街区孩子王的gerard。


训练营的存在上面也清楚,大概是和警局有些关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哪怕是流浪者之都*,以包容闻名的巴塞罗那,也有着从阴暗潮湿的角落和污垢里生长出的罪恶。


这块的孩子生来就有着一股狡猾劲儿,拥有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天赋。


但是,那个男孩看起来是那样纯洁无害,就像是失足坠入人间的天使。他浅色的白皙的皮肤,很黑很亮的一双眼睛,眼珠子黑色的部分总是要比白的多得多,笑起来挂着甜蜜的小窝。


他并不是阴柔的女孩子长相,而是像是geri有幸欣赏的世界名画上的圣婴——仅管那是幅复制品。


这让geri心里涌起一些古怪的情感,就像是看见他年幼的弟弟妹妹,或是一些可爱的小动物幼崽之类的感情。


毕竟他就长着一副受欺负的模样!geri忍不住担忧。别说是混那行了,他大概连打架都不会!


于是,现在,geri就站在那儿,眼前就是他所担心的男孩,似笑非笑地欣赏着他的窘迫,


“嗨”


他憋出一句问候,


“好巧啊。”


leo没有站在阴影里,而是在一小块阳光照耀下的草坪上。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头顶和睫毛被染得金灿灿的,然后抬起头,笑了,


“不太巧,我的脚,我的意思是,我想见你。”


geri此刻感觉自己像是偷吃了妈妈的酒槽,大脑有些晕眩而甜滋滋的。我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cesc嘴里的傻大个,他努力回想着搭讪女孩的方法。询问他的名字?好的,我会那么做。


于是他们很自然地交换了姓名,这让geri觉得自己稍微掌握了一些主动权。


geri挠挠后脑勺,leo又把头低下去了,geri看着他把鞋子在草地上前后摩擦,头发遮住脸的一部分,露出的另一部分因为闷热或是什么别的原因而发红。


“我想……我可能得走了,再晚一点就没什么东西可吃了。”


geri张了张嘴,该死,快说点什么,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当机了。总不能说“别去吃什么见鬼的晚餐了,留下来”这样的混账话吧。leo从他缕缕发丝的空隙间露出眼睛,疑惑对方的欲言又止。


“我们出去玩吧。”


“什么?”


geri的心在砰砰乱跳,他的耳朵在嗡嗡作响,以至于他几乎听不清leo说了什么,


“你们可以溜出来的吧?”


“不行。”


什么意思?geri这下愣住了,他甚至忘了呼吸。不行什么?


“不过我可以偷偷出来,不被他们发现。”


圣母玛利亚。他总算记得往自己肺里吸进一口空气。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这个位置。”


“我们去哪?”


“巴塞罗那夜晚的海岸,你去过吗?”





leo竭力伸展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去够,可离墙头总是差那么点,geri想拉他,也使不上劲儿。于是男孩只好再一次翻过来,然后让对方坐在自己肩头,好让他够得着。


leo已经成功将两条胳膊伸出墙外,想借着手臂上的力气,然后将左腿抬上去。仅管他气力不小,但是折腾了好一会逐渐消磨了精力。


geri在底下看不见,干着急也不是办法,于是胡乱用手托了一把。


“别动手动脚的!”


geri一愣,才发现自己手托着的不是大腿,而是柔软的热乎的臀部。掌心瞬间像是有火苗般滚烫起来,全身都开始不自然地发痒,夏日午后的阳光格外地令人燥热。


“别废话啦,你好重啊。”


感谢geri这一托,leo终于爬上了墙头,面红耳赤,没忘了向底下的同伙伸出手,


“我才没有!”


geri也没跟他客气,借着leo的力长胳膊长腿就往墙上攀,


“你有……等等,我好像被勾住了。”


geri没办法扭头,努力转眼珠子去瞥。原来是墙角一株枯萎的矮蔷薇,花叶几乎落光了,光秃秃的,丑陋的干枯的枝干,死死拽住男孩的短裤,想竭力阻挠精彩鲜活的生命。


男孩也不打算跟它拉扯太久,脚在墙面上用力一蹬,蹭出一条苍白的印子,总算是把裤子给抢了回来。手上一用力,人也上去了。


“但愿这不会影响你的好心情。”


leo率先跳下来,往前冲了好几步,然后转过身来,展开双臂,一副享受模样,连头发丝也在微风中快乐地抖动,


“一点儿也不。”


geri乐了,故意去逗他,


“可是我有,你得赔偿我。”


leo笑嘻嘻地看着他,缓缓后退了两步,轻快起跳便飞快转身跑出去了,


“那你来追我啊——”


geri做出气恼的样子,笑意掩不住从眼睛里流出来,然后迈开腿去追,伸出手去搂。leo却像条滑溜溜的,家后头水沟里的泥鳅,刚捉住便从指缝间呲溜滑走了。


geri有些累了,耍赖似的往对方身上一扑,长手长脚缠上,把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口上。听见leo偏快的心跳,在冒热气的皮肤底下,蓬勃的心跳。


leo伸手去推geri的脸,试图把男孩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可是只是徒劳,依旧粘糊得能拉出丝来,


“你快起来。”


没有回应。


“我有些渴了。”


大男孩这下才哼哼唧唧地爬起身来,


“走吧,我带你去喝点好东西。”


“这就是你所说的好东西?”


两人站在自动贩卖机前,荧荧的白光照在geri脸上,眼底里映着五彩斑斓的饮料罐。这里离海已经很近了,海风把他额上的发撩起来,袒露出一小块光滑的皮肤。


geri手指头已经开始隔着玻璃去虚虚的触摸那些易拉罐,犹豫着是喝汽水还是果汁。leo低着脑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轻轻踢着机器。


geri的指尖终于停了下来,


“我喝可乐,你呢?”


leo头也没抬,依旧在和贩卖机底下一块翘起的铁皮作斗争,


“和你一样。”


geri笑了,就要去掏口袋,


“有品位。”


感受到扁平的裤兜,心脏顿时就漏跳了一拍,连忙把手探进去摸索。还是没有。


“完了。”


geri的声音在颤抖,他把裤兜整个翻出来,借着白光去看,赫然一条口子,灰色线头毛毛的暴露在空中。


“我的钱好像掉了。”


leo终于把头抬起来,视线从泛白惊慌的脸一路下移,最后定在了翻着的破口袋上。


“可恶。”


他一下子没刹住,一脚狠狠踹在了贩卖机上。机器突然像路边的老虎机一样,五颜六色的罐子颠簸摇晃,里面听上去像是推倒了一摞超市里的饮料。leo吓得一个音都哼不出,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geri的衣角上了,呆呆愣愣地盯着自己闯了祸的左脚。


我怎么不知道我这条腿有这么大力气。


像是一个小小的爆破声后,哐嘡哐嘡几声,机器终于停止了噪音。两人面面相觑。


geri鼓起勇气,蹲下身去摸出口,脸上表情一刹那变化多端堪称精彩,


“leo……我们有免费的饮料喝了。”





海浪发出低吼,拍打着礁石。他们扯开拉坏,两只罐子轻轻相撞,白花花的泡沫涌出来,淹没了手指。冰凉的水花亲吻着他们裸露的小腿和脚趾。


海面上有繁星和灯光坠落。


远处的沙滩上,有人在跳舞,火堆烘干了咸湿的空气,人影绰绰,彩色的光点在跳跃。收音机里的音乐,像是掺了沙,有些模糊的颗粒感。


geri把易拉罐里的最后一滴可乐倒进嘴里去,然后捏扁了,


“我们来跳舞吧。”


他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遥远的火光在脸上烧出了绯红,就连嘴角的笑也带着一种颓然的醉态。geri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对leo伸出手,有种挑逗般的邀请。


leo看着他,看见他眼里自己的倒映,也仿佛醉了酒,迷迷糊糊。但我们明明一滴酒精都没碰,他想,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了geri的手心里。


leo已经不知道踩了geri第几回了。他们几乎是在胡闹,用两侧的胯骨去撞对方的,互挠痒痒肉,然后爆发几声不像话的大笑,跳着去踩对方的影子,细纱爬上了脚背和腿。


他们都有些累了,看着对方的眼睛一边傻笑一边喘气,有酸涩而甜蜜的东西开始膨胀。


音乐一切,舒缓的舞曲在流淌。geri本来搂在leo腰间的手,一只缓缓上升,找到了他的手。


“我不会。”


一开口,leo就觉得嗓子有股甜腻干涩的感觉,痒痒的。geri挑了挑眉,率先向他的方向迈了一小步,


“右脚退一步。”


他们的大腿紧紧相贴,腰际几乎相连,热量从一边传递到另一边。


“现在是左脚。


“头稍微往左扭,对,就是这样,再回来一点。”


他们逐渐掌握了节奏,leo不再神经质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妈年轻时是这一带的最会跳舞的风流美人,在我爸走进酒吧的那一刻,他就被舞池中红色收腰舞裙下的我妈给吸引了。”


leo笑了,他在geri高抬的手臂底下灵巧地转了个圈,


“难怪。”


“什么?”


“儿子像妈妈啊。”


geri呼吸一滞,他将脸贴近对方的脖颈,在发丝的遮蔽下落下轻柔一吻。


“一会我们就要回去了。”


“嗯”


“leo,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得,你还有我。”


巴塞罗那夜晚的海,是璀璨的夜色,甜甜的汽水,咸腥的海风,橘红色的火光还有黏糊糊的舞蹈。


leo有时回想起来,竟有种荒唐的不真实感,就像是太过美好到糜烂的梦境,等待着梦醒后的代价。





他们一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leo还是被发现违规外出,看在平时表现良好的份上,也就是一个警告性的禁足处分。


时间变得有意义了起来,他每天睁开眼睛就往床头的石灰墙上,用短短的指甲划出一道痕迹。摸索着,心里默算着,墙面上每多一条疤痕,重逢的日子就近了一天。


重见天日就像一个咒语,伴随着脑海里臆想出的影像,一旦想起,就会唤醒快速率的心跳。


他花了一些时间接受自己喜欢的不是一个美丽阳光的邻家女孩,而是一个神经质的傻大个。


cesc陪geri坐在训练营围墙对面的台阶上,太阳都完全落到山后面去了,即使离得太远,表情在阴影里模糊了起来。geri也依旧一动不动,就像是18世纪古老的沉思中的雕像。


男孩推了他一把,


“天黑了,走了。”


geri在水泥地上生了根。cesc看着自己的好友,叹息着也闷着气一屁股坐下。


不知道第几日夜深,月光皎洁清明,流水一般倾泻而下。leo用被子闷住头,翻过来,又翻过去。


小窗有轻轻的叩声。


leo又翻了个身。


清脆的叩窗声还在继续。他把被子拉下来一角,露出一只眼睛。有一只手在窗户外面。


leo一下子精神紧绷起来,他在地板上摸到了一只球棒——前段时间训练营里流行这个,两只手紧紧握住举在右胸口上方。从木板床上的被褥中,赤着脚落地,蹑手蹑脚地靠近。


他小心翼翼地把脸贴在玻璃上。


下一秒球棒就惨遭抛弃,窗户手忙脚乱被推开,老旧的槽发出吱呀尖锐的摩擦声。一颗脑袋,两只胳膊,大半个身子,最后整个人都钻了进来。


geri喘着气,咧着嘴,头发乱糟糟的,倚着墙壁,背着月光,坐在了地板上。他带着邀功的笑,扬了扬左手,指缝里夹着两瓶菠萝啤。看到leo的眼睛露出惊喜,他又从后裤兜里掏出一只、鲜红的、绽放到极致的、红玫瑰。


“你从哪弄来这个的?”


leo像是被蛊惑似的喃喃伸出手,去触碰柔软的花瓣,动作小心地似乎它会被碰碎或是一瞬间幻灭。


“你去富人区了?”


geri只是笑,把花塞到leo的手里,然后就去用牙撬啤酒盖。眼看着泡沫就要喷涌而出,leo接过就吸了一大口,泡泡在嘴里爆破消逝,嘴唇上沾着的也一下子不见了。


喝起来有一股怪味道,leo笑得眉眼弯弯,有果汁的清甜,又有一些辛辣刺麻的感觉在舌尖。


geri也用牙齿给自己撬开,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表情有些奇怪——leo开始发笑。


“你真应该试试。很奇特的感觉。”


leo伸脚去蹬他温热的小腿,


“才不要……我又不傻。”


geri气鼓鼓地瞪着他,然后又倒了很大一口,整个脸颊都像气球或者河豚鼓鼓囊囊的,leo笑得更厉害了。


他没有咽下去,而是去摸leo的后脑勺,用蛮力把男孩推向自己。


一整口的菠萝啤都被渡到了另一头,leo被动地吞咽着,这尝起来并不太美妙,他分心地想,但他不想停下来。吻还在继续,原本抵在geri胸口的手松了,心跳飙升到几乎心悸。


男孩们并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他们最终不得不因为缺氧而暂停。leo的肺活量一直都是短板,他软了身子靠在geri的胸口喘息,希望对方能比他好些,知道该做些什么。但又矛盾地不希望让geri在这些方面太有经验。


但,现实是,geri什么也没做。他浑身发抖,双眼无声地看着墙上贴的一张卷角的海报,


“我……明天就要去英国了。”


他手脚冰凉,甚至没敢去碰趴在胸膛上的leo哪怕一下。他的手在颤抖,拿起地上的果啤几次才成功,淡黄色的汁水从嘴角滑下去,流到颈窝里,钻进衣服里去,不见了。


leo摇摇晃晃从他的怀里抽离出来,他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打着滑往后摔了一步。然后用他颤抖的指尖指着眼前人,几次想要开口,都像是被硬生生掐断在黑暗里。


那朵红玫瑰就躺在月光下的地板上,最外层的花瓣已经有些卷曲萎缩了,沿着枝脉拖出一条黑影。


leo的手垂在了盘着的大腿上,他嘲讽地翘起嘴角,


“你的意思是,你大半夜翻进我的房间,那支花,啤酒……”


他指了指自己在微弱光芒下湿润的唇,


“还有那个吻。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告诉我,这是你在巴塞罗那,不,在西班牙的最后一天。然后你明天将离开这里去英国。”


他陡然提高了音量,


“对吗?”


geri将自己一米九的个子蜷缩成一团,抽噎着,泣不成声。墙壁传来粗暴的敲击声,


“矮子安静点!”


leo跌跌撞撞爬回床上,踢翻了地上的菠萝啤,浅黄透明的液体爬向玫瑰花,气泡啃噬着花瓣。他缩进皱巴巴的被窝里,为自己织了一个茧。


geri眼睛有些发肿,眼泪太咸了,以至于嘴里发苦。他看着泡在啤酒里的花,数小时前它还呆在那个造访他家的,极度优雅和富贵的男人的上衣口袋里,那个向他父亲递出一张做工精美的名片的英国人。


geri愿将手放在圣经上发誓,在看到那支花的第一眼,他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leo拿到它后欣喜的笑靥。


他的确那么做了。一朵花换一个笑容。同时也换来了毁灭。




leo撩了一把额前散落的湿漉漉的碎发,把脱下的潮湿的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正从会议室走回到他的办公室里去。

要不是因为t恤太不够“黑 帮”,他根本不想穿上这身束手束脚又闷热的正装。leo跺了跺程亮的皮鞋,挤脚,难受。

为什么黑 道也要净搞些文邹邹的会议,他有些不满,我以为我们更应该在胡同里用拳头和“家伙”说话。

正想着,leo旋开了门把手,里头漆黑一片,好像隐藏着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潜伏着期待他的到来。

我随手关灯了吗?他有些警惕地摸了摸鼻梁。该死的,会不会是我太敏感了?

leo推开门,走去摸索开关,突然有一只很有力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紧接着有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后腰。

要么是枪,要么是刀柄。leo胡思乱想着,往黑暗里瞟了一眼,果然熟悉的红点消失了。看来一早就做足了准备。这只手很大,主人应该个头不小,直接跟他近战交锋占不了上风。或许我可以拽住他的胳膊来个过肩摔,或是直接往后抬脚一踹。我有八九成的把握可以击中那人的要害。

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事实上,他并不感到害怕——他所经历过比这致命的东西可要多了去了。损耗最小的方法是弄明白对方想要什么。他将成为继承人的消息不过也就是昨天的事,应该还没走漏出去。难道会是那些竞争者?

对方似乎对他的逆来顺受感到困惑,禁锢在嘴上的手松了些,有温柔的气流冲击他的耳廓,

“好久不见,leo”

leo感觉大脑一瞬间停止了运转,抵在腰间的东西撤去了。他迟疑地转身,眼前人傻兮兮地笑着,打开了手上的手电筒,一头凌乱的金毛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是geri。

那是的geri。

不会认错的。哪怕他修剪了头发,蓄了胡须,青涩褪去,成年男人的风韵淋漓尽致,额头上的抬头纹变得显眼。好像一切都变了,但是leo的心指引着他,告诉他,一切都没有变。

男人的面容一下子变得古怪的熟悉,逐渐与一张虚幻的,捉摸不透的面孔重合在一起。

可是在leo的大脑搞清楚所有之前,身体就已经扑进了geri的怀里。恨意和遗憾早已在时间的流里被消磨殆尽,他曾以为自己如人所说的那样,在摸爬滚打腥风血雨中,丢失了对情感的渴望。

但是当geri的气味一点一点充盈着他的感官时,他才明白,自己的心从来都没有丢。自从那个海腥味和汽水味的夜,就永远停泊在了那个拉着他的手跳舞的男孩身上。

有沙哑的声音从记忆深处钻出来——

你将来会遇到一个和我名字一模一样的人、然后、离他远点,别喜欢上他

geri伸手回抱他,轻闭着眼,梦呓一般,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为什么

leo收紧了在geri后背的手,残酷真相带来的痛楚开始作祟。

为了……不重蹈覆辙……

这就是真相了罢,他们的结局一开始就被书写好,明明提前告诫过,可他忘了,或者说拒绝想起。leo从这个缠绵的拥抱中脱离,他看着那双曾经被自己拿来与宝石相比的蓝眼睛,从中汲取了一些安定的力量。

大概,无论哪一个时空,无论知道结局与否,leo都会在某一个夕阳下的午后,邂逅一个闯进他内心堆砌的小小围墙的男孩。然后他也会飞蛾扑火,哪怕就像小行星碰撞到粉身碎骨血肉模糊,扑进geri敞开的怀抱里。

想到这里,leo笑了,他将自己的手塞到geri的手心里去——就像接受那支舞蹈的邀约,

“带我走吧。”



fin.

┄┄ ┄┄ ┄

将近9k字,好像破我自己的记录了

 我真的好喜欢写勇敢狡猾的梅,然后皮皮表面很老司机实际上是个纯小子。如有ooc引起不适很抱歉哈。

撇去开头和结尾,中间那几段还是很甜的吧……我好沉迷忠烈的爱情呜呜呜。

注:
*“流浪者之都”公认的是洛杉矶,但是其实巴塞罗那也有一个类似的称号(我不会告诉你我忘了),这座城市对于各个地区的人和文化都比较包容,接纳了挺多流浪汉之类的。但是也因此巴塞罗那的治安不是特别好……

感谢阅读



Sueña_

【足球同人/皮梅/布梅】The Treble Treble (NC-17/ABO)

Summary:

平凡与伟大都终溺于情欲。
L'extraodinari o el normal sempre acaben caient de la luxúria.

Notes:

献给某个平行宇宙中没有在生日凌晨收到了主队被耻辱性逆转作为礼物的我。其实在拿完联赛就开始动笔了......希望您能喜欢这篇文章。
写着写着泄气了没写完,还是很气愤,想想就觉得气,一切伟大都出自平凡,但你不管平凡还是伟大都不该这样输球,更不该这样推卸责任。希望新赛季能更好吧,也希望您七夕节快乐。 阿海,19.08.07 凌晨


走这里!

Summary:

平凡与伟大都终溺于情欲。
L'extraodinari o el normal sempre acaben caient de la luxúria.

Notes:

献给某个平行宇宙中没有在生日凌晨收到了主队被耻辱性逆转作为礼物的我。其实在拿完联赛就开始动笔了......希望您能喜欢这篇文章。
写着写着泄气了没写完,还是很气愤,想想就觉得气,一切伟大都出自平凡,但你不管平凡还是伟大都不该这样输球,更不该这样推卸责任。希望新赛季能更好吧,也希望您七夕节快乐。 阿海,19.08.07 凌晨


走这里!

茶凉

【皮梅】 London Station: JOHN SMITH -Checkmate-

伦敦站:约翰·史密斯

第七章:将军


CP:Gerard Pique / Lionel Messi

NOTE:谍战AU

            现实无关!真人无关!OOC预警!

            通篇都是BUG

前文: -01-   -02-   -03-...

伦敦站:约翰·史密斯

第七章:将军


CP:Gerard Pique / Lionel Messi

NOTE:谍战AU

            现实无关!真人无关!OOC预警!

            通篇都是BUG

前文: -01-   -02-   -03-   -04-   -05-   -06-


完结!

对不起终于填上史前巨坑...

BTW敏感词是个什么鬼..

————————————————————————————

“我不觉得你们能从一个被炒鱿鱼的小技术员这里的得到什么。”内马尔半瘫在极其不舒适的椅子上,拨卝弄着手臂上的仪器,“纯粹是浪费时间。”

“我代卝表MI6来给你测谎。”对面的特工并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她摊开文件夹,“报上你的名字。”

内马尔翻了个白眼,“内马尔·达·席尔瓦·儒尼奥尔”

屏幕上的折线缓慢移动着。

“你知道为什么会传唤你吗?”

“传唤?”巴西人嗤笑了一声,“把半夜闯进来绑卝架我叫传唤,非常客气。”

“请回答问题。”

“我还想你告诉我,我想我最近也没干什么,如果你们非要加上黑了几个摄像头,那我也认了。”

“你最近去过The Reliance?”

内马尔挑挑眉,“每周都去,MI6开始关心我的私人生活了?”

特工略过他的调侃,从文件夹中抽卝出一张照片,“那你见过夏奇拉·伊莎贝尔·迈巴拉克·里波尔?”

内马尔对着照片上的金发女子缓慢地眨了眨眼,“不。”他说。

“请你再回想一下,你见过夏奇拉·伊莎贝尔·迈巴拉克·里波尔吗?”

巴西人不再开口。


“这没什么用,”皮克盯着屏幕,“标准的回避技巧,放慢心跳,在不重要的时候撒谎而让结果更一致。”

“我们都接受过如何通卝过测谎仪的训练,但最终都会露卝出马脚。”梅西眯着眼睛,“作为一个离职技术员,他的技巧过于熟练了。”

“用东莨菪碱,逼他露卝出马脚。”

“我怀疑他对药物有一定抵卝抗力。”梅西摇摇头,“这不一定管用。”

“总要一试,”

“你确定?”梅西转向他,“未经许可使用卝药物,你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确定。”皮克看着他,蓝眼睛坚卝硬得像颗石头。


“熟悉的配方不是?”内马尔看着在铁盘子里滚动的针筒,“许可那一套就省省吧,反正怎么你都会戳进我的手臂。”

透卝明的药剂被推进血管,内马尔晃了晃头,眩晕朝他涌来,他强卝压住胃部的恶心,“感觉不错,嗯?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他在模糊摇晃的世界里泄卝出疯狂的笑意。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吗?”

内马尔后仰在椅子上,冲着脏兮兮的天花板微笑。

“儒尼奥尔先生,请回答问题。”

他像是从漫长睡眠中被叫醒一样神志不清地把视线从天花板挪开,勉强看着前方,迟钝的大脑反应了片刻才识别出语句。

“为了约翰史密斯。”他缓慢地说,眼底一片混沌。

“你认识夏奇拉·伊莎贝尔·迈巴拉克·里波尔?”

“是的。”

“你帮了她?”

内马尔眨了眨眼,“不过是各取所需。”

“你知道哈梅斯·罗德里格斯住在伦敦吗?”

“知道。”

心电图划出一道过于陡峭的折线。

“你知道MI6和FBI被监卝听了吗?”

内马尔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他们只有监卝视别人的份。”

“你知道内部有地鼠吗?”

“知道”。

折线缓慢地前进着。

梅西紧紧盯着屏幕,最后一个问题,将会是最后一根稻草。

“你是约翰史密斯吗”

笑意从巴西人的脸上褪去,他的目光像是缥缈的意识,飘出这个躯壳,飘出这间狭小的房间,“不是”他开口,声音轻飘飘地消散在空气里,心电图的平缓地流动着。“约翰史密斯已经死了,在他开始害怕的时候。”

皮克怒吼一声,抓起水杯扔到墙上,玻璃渣散了一地,反射微弱的灯光,像铺了一地的碎钻。梅西淡淡地看了一会,他应该感到懊恼,奇怪的是,他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平静地像结了冰的湖面,把所有情绪冻在冰面之下。



约翰史密斯像是真的消失了,梅西走过十字路口,墙上褪色的海报随着英吉利海峡的冷风在半空中悉索作响。迎面走来的年轻人身上还穿着史密斯的T恤,他们似乎还希望这这个曾经搅得情报局翻天覆地的神秘人还会有一天卷土重来,带着人们渴望的黑幕与真卝相。梅西拐进一个巷子,在斑驳的木门上敲出暗号,他走进去,苏亚雷斯站在客厅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金发女子。

“夏奇拉。”梅西看着她,眼下还有斑驳的泪痕。

夏奇拉只是安静地坐着,呆呆地看着地毯上的花纹,梅西也不着急,他找来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看起来年纪比他还大。

“哈梅斯被暗卝杀了。”夏奇拉在墙角的座钟发出低沉暗哑的报时声时开口,梅西差一点就错过了。泪水再次从她眼角滑落,低低的啜泣声在狭窄的室内流动。

“我很抱歉,”梅西把一盒抽纸放在她的膝盖上,纸盒上晕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夏奇拉抬起头,“你们也不过是凶手之以一。”她盯着眼前的人,嘴角扯出一个哀伤的弧度,“但是有人扣下了最后的扳机,是你们一直在找的人,而我恰好知道是谁。”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她笑了起来,美艳得再次变回那个在酒吧灯光下曼妙的女子。


梅西把手里的面包掰卝开,扔到湖里,天鹅扯着长长的脖子,在水面挣成一团。“有时候还真有点羡慕,不愁吃喝,还有女王的保护。”

皮克靠在隔壁的柱子上,“只是吃剩的面包,也没什么好羡慕吧?”

梅西拍拍手,抖落身上的面包屑,“最近忙吗?”

“还行吧,”皮克长叹一声,“没有之前那么要命。”

“那段时间可真是不想再来一次了,”梅西低声笑着,“忙了那么久,什么结果都没有,内鬼没有抓到,史密斯也还是个谜团。”

“我很抱歉,”皮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我们都尽力了。”

梅西没有回应,盯着抢完面包又游走的天鹅,在湖面上划开一条条波浪,无力感涌上来,他感觉自己像是张卝开手去拦截水流,只留下残留的水痕,却改变不了什么。

“里奥?”皮克感觉到他的情绪,关切地看着他,手卝机铃卝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没事,”梅西拍了拍他的手背,戒指的触感让他愣了一秒,“你先接电卝话吧。”

皮克忧虑的看着他,梅西给他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才接起电卝话。

电波那端响起一段夹杂着杂音的对话。


“我能帮你们劫走罗德里格斯。”

“你能保证?”一个女声响起。

“当然,前提是你需要帮我做件事情。之后MI6和FBI就会把罗德里格斯送出境,这是你们最好的机会。”


皮克挂断电卝话,他走过来,站在梅西身边。

梅西没有去看皮克,他依旧盯着缓缓流动的水流,扳机已经扣下,尘埃即将落定。

“你知道多久了?”皮克叹了一口气。

“你和内马尔互相指认对方是史密斯的时候,”梅西侧过脸,看着西班牙人的蓝眼睛。

皮克伸出手,摩挲小个子的脸颊,“你还是那么聪明,”他微笑着,“为什么一副要哭的表情?”

梅西抓卝住他的手腕,“内马尔的情报全部都是你提卝供的,他只是负责把情报散发出去,所以他才会觉得他不是史密斯,但是你,一直想让他承认自己是史密斯,从而使自己开脱。”

“所以他意识到了,还来和你指认我是史密斯。”皮克大笑起来,“现在连夏奇拉都在你这一边,是我输了。”

“为什么,”梅西握紧他的手腕,用生怕他逃走的力度。

“里奥,”皮克弯下腰,“你还记得巴塞罗那的事情吗?”

梅西愣住了。

“没关系,”皮克露卝出一个浅淡的微笑,“你只要记得,”

梅西听见子弹破空的声音,从空中呼啸而来,皮克没有给他机会,狠狠把他推开,

“我爱你。”

西班牙人胸口绽开一片血色,是八月的桔梗*,带着绝望砸开水面,泛起一片红潮。

“杰拉德!!!!!!”梅西被死死抱住,徒劳地挣扎着,血卝腥和水汽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堆积在胃里,泛着恶心的酸味。



梅西睁开眼,床头的闹钟亮着莹莹的绿光,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柔卝软的织物钻进脚缝。他从地上随便捡起一条裤子,阳光顺着打开的窗户溜进来,铺了一地,他停顿了一下,有点记不起来自己有没有关好窗户,床头柜上一抹反光晃了他的眼睛。梅西眯着眼睛,那是一枚戒指,他拿起来,内圈熟悉的名字让干涩的眼底涌上一阵酸意,一张纸片掉了下来,金色的晨光落在微微洇开的墨水上。


“Ay, so I fear; the more is my unrest.”

是的,我只怕盛筵易散,良会难逢。*


--END--


*The Reliance:很小很不起眼,是个小Pub。

*红桔梗:永恒的爱,不变的爱,永世不忘的爱

*良会难逢:来自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实秋译


梅子西柚

AO3发文教程+部分功能详解

首先,我对占用tag表示深深的歉意。但是最近因为各种事情导致大家需要到AO3上发布文章,所以我想还是有必要推广一下这个视频。


戳我看教程


Up主在视频里已经详细地为我们介绍了AO3的各个功能,希望大家能够规范使用AO3这个不可多得的好网站,在这里给大家比心ღ( ´・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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