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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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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r大赛惊现某修女骑恐龙

【授权搬运】

*授权图请见最后1p

  

推特:SADI_eeeSM

tumblr:http://guardeee.tumbl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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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要dhp粮搬运授权的时候偶然看到老师在萌一对非常清奇的cp,还意外的有点香就顺便搬运过来了(开拓tag.jpg

翻译授权在问中,如果要到了的话明天自己翻译后搬一下其他dhp粮吧……

【授权搬运】

*授权图请见最后1p

  

推特:SADI_eeeSM

tumblr:http://guardeee.tumblr.com

 

—————

去要dhp粮搬运授权的时候偶然看到老师在萌一对非常清奇的cp,还意外的有点香就顺便搬运过来了(开拓tag.jpg

翻译授权在问中,如果要到了的话明天自己翻译后搬一下其他dhp粮吧……

Ria-1984.

【越轨】

1.伪意识流实语言流瞎写,我流ooc

2.龙总统龙无差。

3.给栎南姐的生贺,凑合看吧。

 

————————————————————

  古旧的放映机,这已经是很落后于眼下时代的东西,那东西沙沙运转着,百老汇的黑白明星无声地从人被光映得惨白的面庞上走过。

  没有观众。

  瓦伦泰不是个喜欢等待的人,但是先机被迪亚哥抢了先。

  修长的手指拖着格纹装饰的手套在绒面的桌布中央划过笔直的一道线。和自己博弈的人倨傲地宣布自己的规矩:“假设这里有一条已经存在的界线,而你我都不允许跨过,这是棋盘之外的规矩。”

  不懂棋的愣...

1.伪意识流实语言流瞎写,我流ooc

2.龙总统龙无差。

3.给栎南姐的生贺,凑合看吧。

 

————————————————————

  古旧的放映机,这已经是很落后于眼下时代的东西,那东西沙沙运转着,百老汇的黑白明星无声地从人被光映得惨白的面庞上走过。

  没有观众。

  瓦伦泰不是个喜欢等待的人,但是先机被迪亚哥抢了先。

  修长的手指拖着格纹装饰的手套在绒面的桌布中央划过笔直的一道线。和自己博弈的人倨傲地宣布自己的规矩:“假设这里有一条已经存在的界线,而你我都不允许跨过,这是棋盘之外的规矩。”

  不懂棋的愣头小子就算执了先手棋也无可厚非。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啪嗒声响有些过分喧嚣。

 

  马术手套带着白后移至f4。

  那真是一步外人看来啼笑皆非的棋。

  “和那样一个老妇人结婚也真亏你做得出来。”

  瓦伦泰的黑车取代了白后的位置,迪亚哥随意地摆弄了一下手中的白车,最后停在了意味不明的一格中。

  “我能做得出来的事情,比你充斥着无趣计划的大脑能想到的还要多得多。”

  年长的政客并不在乎迪亚哥从两边猛进的士兵——早些年的战争里这种士兵多了去,往往被硝烟连带姓名一同抹杀殆尽。

 

  “我曾经有一瞬间,信任过你。”

  瓦伦泰前俯身躯,身体的重心仿佛全都落在手指钳住的棋子上。他从垂落的几缕金色发丝间抬起眼。霎时间是四把冰蓝色的刀锋交错对峙。

  “但仅仅是一瞬间。”

  黑车被起离了原来的位置。

  “是你毁了那一丝信任。”

  白车被黑车撞翻,骨碌骨碌地滚下卓去,没入放映机沙沙声响都塞不进的严丝密合中。

  瓦伦泰放开棋子收正身躯,恢复原本倨傲姿态。

 

  “我承认,很多事情合作会变得更加有效率。”

  迪亚哥的两枚士兵都在极端不利的那一行上。

  “可是有谁说过双方必须遵守承诺?”

  其中一枚士兵被迫冲进了虎视眈眈的黑兵的斜吃范围。

  “任何人的牺牲都是有必要的。”

  他目送着那枚必死的士兵离去——他正是“必要牺牲的人”。

  “我本想把‘背叛’一词说得更委婉一些,但是对于你这种‘下贱的穷鬼’,没有必要。”瓦伦泰对迪亚哥的言论毫不掩饰地嗤之以鼻。

  “我也觉得听一些空话太多的演讲没有必要。”对方冷漠地回复。

  放映机仍旧独自运作着,乏味的黑白人物才逝又现。

  “你在错误的时间选择跨过那条线——野心勃勃却不喜欢动脑子的年轻人都会犯这种错。”

  瓦伦泰低垂目光端详着胜负已定的棋局,迪亚哥的棋子已经所剩无几,甚至这种时候他完全不屑于按照国际象棋的章法继续下去,他可以一个,一个地将迪亚哥的每一个棋子都吞噬一空,最后再从容不迫地一招将死。这无关规矩,只不过是不懂棋却妄图挑衅的年轻人该吃的苦头。

 

  盲目会增加你的勇气。

  也会让你逐渐被脑中的假设蒙蔽。

 

  “哦,天,如果时间充裕的话你是不是打算冲我再来一遍你平时演讲的那一套?不,瓦伦泰,你最好快一点,你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迪亚哥不耐烦地用指节敲击桌面,清脆节奏的声响正对上放映机中黑白人物点头的节奏。

  他们无言地看着他们。

 

  从各个角落,从每一分和每一秒。

 

  “这是定局。”

  政客毫不客气地收拾掉位置靠前得碍眼的白象。

  “有些时候一点小花招很有用,不是吗。”迪亚哥并非征求对方的意见:“王车易位——在这之前你大概一直认为我只知道棋子的走法和吃法。”

 

  孤零零的白车蓦然占据了白王的有利位置,而瓦伦泰暗中一惊自己已掉以轻心到忘了这一并不高深的花招的程度。但他仍旧固执己见,迪亚哥赢不了,无论在哪盘棋中,他自年龄,经验,以及能放下和牺牲的程度,都不可能胜过自己。

  “的确……我曾经也低估过你……”

  瓦伦泰摩挲着黑象雕刻圆润的球体,伴随刺耳落地声又一枚士兵迸开离去。

 

  “不,不仅是低估,你将会输给我。”

  “兵升变。”

 

  唯一幸存的士兵,不,现在是王后,屹立在黑王的身边。

  国际象棋中留给机会最多的,永远是士兵。

 

  一片沉寂,所有人思考的声音都清晰可辩,放映机里的黑白人影十分配合地沉默着,思索着,不过也许他们只是在考虑晚餐去哪里解决。

  “精彩,的确精彩。”

  零落的掌声因为隔着手套的布料而变得沉闷不清。

  “你为何不看看你的可怜国王?”

 

  迪亚哥将目光收回,自己的国王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的王后牵制住。

  和他预想的结果差一点,然而他仍旧故作轻松地吹声口哨讥诮开口:“瞧起来连国际象棋都在倡导我们彼此缓和一步从而继续合作咯?”

 

  “当然不,你的那枚无聊的士兵只是个装饰品罢了,象随时都可以把它碾得粉身碎骨。”瓦伦泰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帕擦了擦鼻翼,他喜欢国际象棋的原因有点便是这种博弈游戏只有一个目的,将死对方的王。在这一点上,瓦伦泰和它或许有些相似:“结束这盘棋吧,我本就不该浪费时间做这些。”

 

  “Checkmate.”

 

  面前的镜子巨响,破碎,碎片迸溅损坏了放映机,黑白人物的动作开始变得时快时慢或是场景更替得猝不及防。

  和自己博弈的政客漠然重复自己的规矩。

  身后是无数双戴着格纹手套的手,它们想将他带离这里。

  “你已经做到所有你能做的了,接下来的由我完成。”

  他听见自己对自己这么说着。

  然后无数个自己从面前神色木然地经过。

 

  他再次回到了棋盘前。

  脱胎换骨。唯有最后的目的和结果不曾改变。

  他面对着从破碎镜子后走出的青年喃喃自语,后者强硬地扳过他的脸庞,怒声呵斥着,仿佛从一开始这个愚蠢的主意是自己出的一样。

  “你以为我想要整个总统住的房子?不,那把椅子对我来说更舒服。”

  “但是,迪亚哥,人生最大的乐趣无非是自己逗自己玩,或者是自己和自己下棋。”

  瓦伦泰无谓地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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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南 嗐,我太菜了。

秃尤德
与 @不要品 合绘的性转龙总统...

@不要品 合绘的性转龙总统,我画桶毛球画龙

@不要品 合绘的性转龙总统,我画桶毛球画龙

—承蒙山啸_

CP25接寄售★

日期为 d2   Jojo专区摊位   寄售不限量费用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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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对不起   12月份会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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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杉人

搞新设定

设定如下


荒木庄口腔诊疗中心

主要成员――――

迪奥:一年接不到几单业绩的种植科医生,用自己的肉芽为患者种植牙齿,预后效果好,但是如果自己心态爆炸,患者会感到极大不适,现任卫生局副局长乔鲁诺的爸爸。

卡兹:专攻修复科,据说是整所诊疗中心资历最老的大夫,菜市场野大夫出身,心灵手巧,对治疗一窍不通(而且极度不屑)所以没有执医证,因为不可描述的原因被卫生局收编,传闻做过宇宙级的野大夫。(从来不戴口罩,力求用大浓妆吓晕患者达到节约麻药目的)

吉良吉影:口外医生,主业拔牙,利用杀手皇后炸掉牙齿,被患者抱怨没有牙留下来,有时候会因为对女性患者手过于专注,不小心炸掉全口牙,此时会义正言辞地以治疗结束为由请来隔...

设定如下


荒木庄口腔诊疗中心

主要成员――――

迪奥:一年接不到几单业绩的种植科医生,用自己的肉芽为患者种植牙齿,预后效果好,但是如果自己心态爆炸,患者会感到极大不适,现任卫生局副局长乔鲁诺的爸爸。

卡兹:专攻修复科,据说是整所诊疗中心资历最老的大夫,菜市场野大夫出身,心灵手巧,对治疗一窍不通(而且极度不屑)所以没有执医证,因为不可描述的原因被卫生局收编,传闻做过宇宙级的野大夫。(从来不戴口罩,力求用大浓妆吓晕患者达到节约麻药目的)

吉良吉影:口外医生,主业拔牙,利用杀手皇后炸掉牙齿,被患者抱怨没有牙留下来,有时候会因为对女性患者手过于专注,不小心炸掉全口牙,此时会义正言辞地以治疗结束为由请来隔壁修复科卡老师。

迪亚波罗:财务室负责人,因为严重社恐只能算算账,曾经是大型私人连锁口腔“热情口腔”的老板,自从手底下各个门诊纷纷叛变,宣告破产,被卫生局招安(钱被亲女儿卷走),带着自己曾经的秘书托比欧一起入职诊疗中心(卡老师节约的麻药钱都被他挪出来给大家搞团建了)。

托比欧:前台接待,打扮俏丽,屁话非常多,每天闲着没事就是打电话,话费一度使诊疗中心破产。

普奇:拍片室大夫,原本是一名普通医院的正规医生,但是由于患者投诉过多(疯狂推销自己的盗版黄碟),惨遭下放到荒木庄口腔拍片,狗改不了吃屎依旧不忘推销,因此现任卫生局局长空条徐伦收到一次投诉就来揍普奇一次,慢慢的普奇把黄碟受众压缩到中年男子群体。

法妮:正畸科医生,手艺很一般,被他矫正牙齿的人牙都有了喜人的变化,只是家人会觉得这人和以前有了微妙的不同(细思恐极)。

迪亚哥:治疗科大夫,负责洗牙,全中心最老实的员工之一,只是时不时会以和女友(年迈富婆)度假请长假,然后回来瘦一大圈。

ACDC:治疗科大夫,专攻根管治疗(用自己的血管给患者通根管),对卡兹看不起治疗科也十分无奈,时不时会去技工室帮帮瓦姆乌。

瓦姆乌:技工室唯一技师,日常就是帮卡兹做假牙,全中心最老实员工之二,和前前任卫生局局长乔瑟夫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丯查

是总统和乔尼,尝试挑战了一下从来没画过的角色。乔尼太可爱了,而且铁瘫是真的好吃啊啊啊!可是杰洛好难画⋯(等我什么时候会画他了我就画爆)

是总统和乔尼,尝试挑战了一下从来没画过的角色。乔尼太可爱了,而且铁瘫是真的好吃啊啊啊!可是杰洛好难画⋯(等我什么时候会画他了我就画爆)

雪球四号机

飚速小马
讲述了一只瘫痪小马和一只金牙小马参加穿越整个小马国赛马比赛,他们卷入了抢夺神圣钻石碎片的战斗中,遇见了被龙咬伤不做马的天才选手迪亚哥以及许多敌人,最终击败了被邪恶力量控制的大总统,使用钻石的力量,瘫痪小马治好了腿,所有小马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故事。
也算不上万圣节的图吧,只是两样我最爱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小马治愈了被七部伤的疮痕累累的心❤️有参考描改
P1:笑话/真的很好笑呢
P2:我的腿/别伤心了
P3:给我马哈顿/下贱的穷马
P4:嘲笑残疾马
P5:我向你保证,只有我才能用钻石治好他

飚速小马
讲述了一只瘫痪小马和一只金牙小马参加穿越整个小马国赛马比赛,他们卷入了抢夺神圣钻石碎片的战斗中,遇见了被龙咬伤不做马的天才选手迪亚哥以及许多敌人,最终击败了被邪恶力量控制的大总统,使用钻石的力量,瘫痪小马治好了腿,所有小马都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故事。
也算不上万圣节的图吧,只是两样我最爱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小马治愈了被七部伤的疮痕累累的心❤️有参考描改
P1:笑话/真的很好笑呢
P2:我的腿/别伤心了
P3:给我马哈顿/下贱的穷马
P4:嘲笑残疾马
P5:我向你保证,只有我才能用钻石治好他

null(确信)
虽然俺用lofter暂时只是为...

虽然俺用lofter暂时只是为了找图,但是还是交个党费……大概算吧……
打标签时感觉奇奇怪怪的(
突然想起来最重要(真的吗)的那两个标签忘打了🤔

虽然俺用lofter暂时只是为了找图,但是还是交个党费……大概算吧……
打标签时感觉奇奇怪怪的(
突然想起来最重要(真的吗)的那两个标签忘打了🤔

Mitus

脱稿的感觉真好——
截个局部发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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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3COOH

金发美男*3


ooc属于我😭😭😭💦(对不起 俺太弱了

金发美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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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邪

[jojo7:SBR]迪亚哥的恐怖火车(恐怖游戏hhh)

当他在摇摇晃晃的火车上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记得他到底是谁。


有几缕金发从侧面歪下,妨碍他的视线,于是他伸手,摸到了头顶的帽子。


摘下,dio……自己的名字吗?


对坐,没有人,这样也就没办法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了。


窗帘后面,有一瓶喷雾,上面刻着两个字‘h.p’


是谁落在这里的吗。先收好。


沿路的窗户外面都什么也没有,一片黑暗,白色的灯光照亮车间,每一个座位都是沙发加圆桌,dio隐约感觉他并不经常处于这样的环境中。


而且还在奏乐,不知道是谁,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弹奏莫扎特的曲子。去调查看看吧。


走动,走动,他停住了,背对着他的一个座位上...

当他在摇摇晃晃的火车上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记得他到底是谁。


有几缕金发从侧面歪下,妨碍他的视线,于是他伸手,摸到了头顶的帽子。


摘下,dio……自己的名字吗?


对坐,没有人,这样也就没办法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了。


窗帘后面,有一瓶喷雾,上面刻着两个字‘h.p’


是谁落在这里的吗。先收好。


沿路的窗户外面都什么也没有,一片黑暗,白色的灯光照亮车间,每一个座位都是沙发加圆桌,dio隐约感觉他并不经常处于这样的环境中。


而且还在奏乐,不知道是谁,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弹奏莫扎特的曲子。去调查看看吧。


走动,走动,他停住了,背对着他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女人,不……仔细一看,又好像是石像?他走进观察。


粉红色裙子的少女,却是一副大着肚子的模样,这是在搞什么啊,这种雕像会有人要吗。他暗自吐槽有钱人的品味。


难以欣赏,不过桌子前的枪我收下了。


有一点防身的东西总比没有的好。


呜哇——这个餐桌,好夸张啊,是谁啊吃剩下的东西,滚烫地汤汁洒的到处都是。


餐桌上有几颗圆滚滚的石头,看着很圆润,他不知道怎么,伸手拿了一颗,咽——


感觉身体变舒适了。dio摸了摸自己的腰腹……



墙上挂着一个画框,里面粉红色衣服的男人有一头整齐的大卷,蓝色的眼睛正看着他,迪亚哥拿起酒瓶砸了上去。


意味不明的看这个家伙不爽。他甩了甩手套上的酒,湿答答地画框掉落一边,歪掉,露出后面的一个方正的口子。


?迪亚哥凑近,听见里面传来咣咣铛铛火车经过的声音


……有种不妙的预感,他远离了那幅画。


有谁的身影悄悄地从背后过去了!他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酒水滴答,滴答的从桌布滴落。


继续往前走,也许是错觉也说不定,他对自己的听力很有信心,但是刚才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大总统的猫步233)


走动,探知,走动。


啊,从这里开始,好像就没有办法打开了。


但是这阻止不了他,dio“wryyy——”的大叫一声,喀喳撞开了门,然后极快的在空中变幻动作,扒住了门外的栏杆,一片黑暗,本来就该这么黑吗?他皱着眉打开下一个车厢的门。


这?


即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也有些惊异了,就在他扭动门把手的时候,越过那扇门,他又回到了这个车厢里。


“嗯?”伤脑筋啊,这个事态绝对是异常的,可是,到底是哪里异常他也描述不出来。


只是接下来就要小心了。


他继续往前走着,沿途的灯一盏一盏悄无声息的灭了,他更加警觉,这才突然间发现,莫扎特的曲子已经停止。


这是!刚才还没有的!


在好像变得更加破碎的少女雕像前面的桌子上,现在却放了一个布包裹,是什么,这里面包了什么。


有种很不妙的预感告诉他必须查看一下,不然的话不能放心……


他打开了包裹。


过去的记忆一下子全都回到脑海,他已经死了。


Tragic Ending

睡了,请明天政数再爱我一次

睡了,请明天政数再爱我一次

邪瓶邪

[jojo7:SBR]邀请(大总统x迪亚哥)

这个男人从来不允许谁超过到自己前面,如果他看见了,就会想办法重新获胜。


希望不会在他心里停止燃烧,即使双眼已如死水一般。但他们的双眼最终只会落在别的地方上。


他渴望着,终结。大总统从泥土里挣脱而出。他找到他了,在所有平行宇宙里,唯一的一个还活着的dio——这也就代表着,自己死于这个男人之手。


这没什么关系。


迪亚哥dio……曾经刺杀过他。


他调查过这个家伙的情报。


“这次你打算利用掉落的玻璃‘碎片’吗…?”迪亚哥曾经刺杀他说。


“可是很遗憾的,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夹的东西供你运用了!”他向着男人伸出死之爪。


胜利就在眼前,大总统粉红色的衣服擦过破碎的...

这个男人从来不允许谁超过到自己前面,如果他看见了,就会想办法重新获胜。


希望不会在他心里停止燃烧,即使双眼已如死水一般。但他们的双眼最终只会落在别的地方上。


他渴望着,终结。大总统从泥土里挣脱而出。他找到他了,在所有平行宇宙里,唯一的一个还活着的dio——这也就代表着,自己死于这个男人之手。


这没什么关系。


迪亚哥dio……曾经刺杀过他。


他调查过这个家伙的情报。


“这次你打算利用掉落的玻璃‘碎片’吗…?”迪亚哥曾经刺杀他说。


“可是很遗憾的,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夹的东西供你运用了!”他向着男人伸出死之爪。


胜利就在眼前,大总统粉红色的衣服擦过破碎的玻璃,他直接将他击出窗户外,


瓦伦泰总统的眼睛动了一下,他突然理解了他。dio的身影在他蔚蓝的瞳孔里放大,所以他必须,杀死这个怪兽。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刻,表壳在压力下碎掉了,但是这个男人却没有任何介意,差一点就死于砂男攻击的这家伙没有任何在意。


就好像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生与死的界限上跳跃一般。


——他是一个威胁。他明白两个人的相似点。


在追求正义的道路上,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dio也是同样,只不过这家伙活的比他自私多了……


既然如此,从乱糟糟的泥土里钻出来,他看向迪亚哥,男人骑在马上,打量他,他们两个人一直很擅长游刃有余的在危险上舞蹈,现在是时候发出邀请了。


命运的琴弦拨动,大总统堂堂正正地立于迪亚哥马前。


他戴着洁白的手套,向dio伸出手,“你愿意攀登人类之顶吗。”


他知道他的答案。


接下来是他们两人僵硬的舞蹈,他们越过片片飞舞的鸽子群,在漫天的白羽毛里,在美洲大陆之上,将所有射向他们的,都在每一个动作间避开。


如同用餐巾擦嘴一样。青色的男人从裂开的嘴到胸膛上满是他人的鲜血,大总统停住脚步,从口袋里,递给他一张餐巾。


于是dio抹了抹嘴,就像对待任何一个献媚者似的把他打发掉了。


无情。两者都是。


他从容行礼离开。就像他们从没在命运的琴弦上合奏过一样。


但上帝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最完美的合作者。通过这次‘舞蹈’美国将迎来长久的,合理的幸运。对方也得到好处,这就是他的应酬。


他相信彼此的力量。


Ria-1984.

性转,注意避雷。
总统和迪亚姐【?】的爱情故事【并不】
质量低下,潦草。
人只会越来越屑。

性转,注意避雷。
总统和迪亚姐【?】的爱情故事【并不】
质量低下,潦草。
人只会越来越屑。

LittleSeaSnail

抽烟烟

p2是捉弄小孩的屑(指指点点)

怎么大总统这个tag比他本名的tag参与数还要多啦(美人鱼警察憋笑gif)

抽烟烟

p2是捉弄小孩的屑(指指点点)

怎么大总统这个tag比他本名的tag参与数还要多啦(美人鱼警察憋笑gif)

Starondine

【未授权翻译】可怖之事已然降临/the terrible has already happened.

译者:

非常喜欢这篇,因此大胆地尝试翻译了下,授权还在争取中……

凹三的tag不分攻受,但是根据原文暗示来看,应该是龙总统+雨男/总统/雨男

做翻译其实就是想推广这篇!!我可以再看三百页的龙和总统互相试探和交锋、似有若无地互换真心,虽然我cp真的很冷但是好爽(

这是第一章!之后还有两章


原文by polyphenols 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743994/chapters/49287518#chapter_1_endnotes

翻译by Starondine


简介:


Steel Ball Run的反...

译者:

非常喜欢这篇,因此大胆地尝试翻译了下,授权还在争取中……

凹三的tag不分攻受,但是根据原文暗示来看,应该是龙总统+雨男/总统/雨男

做翻译其实就是想推广这篇!!我可以再看三百页的龙和总统互相试探和交锋、似有若无地互换真心,虽然我cp真的很冷但是好爽(

这是第一章!之后还有两章


原文by polyphenols 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743994/chapters/49287518#chapter_1_endnotes

翻译by Starondine



简介:


Steel Ball Run的反派主角们活了下来,然而一切都不在既定的轨道上运行了。同时他们还得处理一下彼此间的关系。


我重写了这份简介好几次,因为老是词不达意。


这是一部严肃的悲喜剧,涉及反派恶棍和他们作出的更糟的决定、失败与不确定性、注定夭折的关系、等待戈多式的徒劳无功、典型的美式幻灭、以及在一个科学不起作用的世界里偶然成为一名科学家意味着什么。以及一点点关于在一个人身上寻找——换句话说,至少不让他全盘抛弃——那些残存的良好天性的内容。可能吧。




第一章 西部晚霞




天空与海洋被同一片褪彰的血红阴影笼罩。


这片海洋本不该存在于此,不过,那片血泊也是一样,还有——

 

(发生了什么?你必须牢牢记住:

用一发子弹,去泯灭那无穷的回转;

另一发子弹,当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时;

在那之后——)




迪亚哥·布兰度站在巨坑的上方俯视他,脸上挂着的表情介于居高临下的傲慢和虚情假意的温柔关切之间。“我想,”他开口道,“除非你死了,不然你是不会把我带到这儿来的。”

 

尽管此刻发笑与呼吸、甚至是仅仅存在于此都让瓦伦泰痛苦万分,听了这话他还是难以抑制地轻笑出声。他不再回转了,取而代之的是整个世界都正以如科学一般冰冷而曼妙的姿态回转。不管怎样,他得试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如果我死了,还有谁能把你带到这里来?”

 

“去死吧,”迪亚哥说,“我就不该信你的。”

 

“今天之内,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

 

迪亚哥把手伸进衣服口袋,准确无误地掏出十一把飞刀。“等等。”瓦伦泰道。

 

现在是十二把了。“给我一个好理由。”

 

“乔尼·乔斯达还活着,已经踏上了逃亡之旅。他还带着那个。”

 

迪亚哥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和一只被按着洗澡的猫无异。“你希望我对此有所表示?”

 

“除非你真在关心那些简单的事情。权力、荣耀、世上一切的美妙事物。”

 

 

 ——————————————————————————————



“该死。”迪亚哥说。他收回了飞刀,动作比先前拿出来时慢上三倍,也更谨慎得多。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把你的帽子给我。”

 

不知为何,年轻者的神情更轻蔑了。他以复仇者的气魄恶狠狠地掷出帽子,当它落到正躺在地上的瓦伦泰身上的那一瞬,D4C启动了。如同永不过时的神奇戏法。

 

没过多久,一个安然无恙、神采飞扬的瓦伦泰重新出现,还披着一件崭新的外套。此时迪亚哥正忙着掸掉帽子上的灰尘,从嘴里吐出一长串乱七八糟的脏话。“够了,”瓦伦泰道,“和我联手吧。与我一同横扫阻拦在我们道路上的一切。相应地,作为报偿,你也会得到你所渴求的一切。”

 

“我要杀了你。”

 

“那你不仅要一无所获,更回不了家了。”

 

“假如我根本不关心什么鬼家呢?”

 

“那你就是我的最佳人选。你不想杀我,迪亚哥·布兰度。你想观察我。你想知道自己能走多远。”



——————————————————————————————



“可是你已经失败了。你已经失去了你为之奋斗的一切。”

 

“并非如此。”

 

夜幕已经降临,他们正在火车上。有一刹那瓦伦泰心想,自己或许已经过了收拾这烂摊子的最佳年龄。西方的天空上横亘着晚霞最后一线细弱的红光,如同一道新割的裂口。此刻它也弥散在夜色之中了。他们试图追踪的努力付诸东流,泥沙与杂草掩盖了乔尼的足迹,仿佛整个大自然合谋将他藏了起来。目前他们能判断出的最好结论仅仅是,乔尼没有朝着终点线的方向行进。因此现在的他们没有任何计划,只知道自己要在明早前抵达纽约。

 

火车上很冷,迪亚哥为此抱怨了不下十几次。于是瓦伦泰不得不向他解释,窗玻璃碎掉的原因是另一个迪亚哥·布兰度先前把他从这里摔了出去。(你看起来也不怎么自豪嘛。)

 

“你输给了乔尼·乔斯达,”此刻迪亚哥发话了,“看在见鬼的上帝份上,你输给了一个和我纠缠不清的无名小卒。”

 

“你和你自己也挺纠缠不清的。”

 

“这不是重点。想想看,要是我们永远也找不到乔尼,要是他得到了圣人的护佑,又拿它来实现自己的目的——肯定和你的截然相反,那你曾经设想过的一切就要化作泡影了,你那该死的餐巾要被人从手里拽走了。感觉如何?”

 

“这就是你找乐子的方式吗?专门叫人灰心丧气?这一套对我没用。”

 

“我只希望你明白,”昏暗的灯光下,迪亚哥冰蓝色的瞳孔煜煜生辉,“你必须明白什么叫一无所有,彻彻底底的一无所有。然后你才能对某样事物燃起足够高涨的贪欲,支撑你去全心全意地追逐胜利。”

 

“听起来我们是一类人。”瓦伦泰漫不经心道。

 

“你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迪亚哥骤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把抓过瓦伦泰的衣领,将他狠狠推到墙边。“你有没有意识到——”他眯起眼睛,尽力抑制自己愤怒的吐息,而后开口,“不,你根本不明白。含着银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一整个国家来给他的所作所为买单,就算时至今日,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什么叫一无所有呢?”

 

“我想你是对的。”瓦伦泰说道,语气没有一丝一毫起伏。他只字未讲自己差点被打死的经历,也不曾提及一个渺小的人类灵魂是如何被沙漠缓慢地蚕食、以及那之后发生的更糟糕的一切。或许迪亚哥是对的,他所遭遇的一切给他刻下的疤痕,都不及那个年轻人的过往伤他更深。当他深信这个世界的法则将以他为中心而动、万物都将好转之时,成百上千次的死亡又算得了什么?可是对迪亚哥而言,早在这个世界知晓他的名字以前,他就已经抱持着他那狂沸奔涌的信念了。

 

(但是,这次,这次不一样,因为如果他们已经注定成为输家,那——

 

——那就意味着他从未爬出那个活埋他的洞窟)

 

迪亚哥放开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背也松了下来。“你刚才为什么不逃?”

 

“什么?”

 

“我差点杀了你。你可以带着你的替身逃到随便哪个地方去,不是吗?你刚刚夹在我和墙中间。”

 

“我忘记了。”瓦伦泰撒了个谎,不过这不要紧,反正他今天撒的哪个谎都不如这个来得微不足道。

 

迪亚哥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凝视着他,在他身上来回地打量,因此瓦伦泰也不得不报以相同的凝视,努力让气氛更加尴尬。这迅速演变成世界上最差劲的互盯比赛,直到迪亚哥率先移开视线,发出一阵笑声。大约他本想笑得轻蔑十足,实际发出的声音却太过轻柔。

 

“你在笑什么?”

 

“你的头发,”迪亚哥说,“好像一坨僵硬的章鱼。”



——————————————————————————————



瓦伦泰出席了纽约的大赛闭幕式。“别去演讲了,”在他们下火车前,迪亚哥对他说,“假如乔尼也在那里,你必死无疑。”

 

“他不蠢。况且,你现在的职责就是阻止这种事发生。”

 

“希望你有好好考虑应付的报酬。”

 

“曼哈顿,对吧?”瓦伦泰转向迪亚哥,露出一个坐拥91%支持率的总统应有的胜利微笑。

 

“我早就学会不要相信你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这么快?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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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瓦伦泰自己的标准来看,他这次演讲的水准实在一般,但公众显然不这么认为。他扫视着人群,但乔尼·乔斯达不在其中,这让他不知该失望还是庆幸。一想到乔斯达可能已经扬帆远航、把圣人的遗体带去他鞭长莫及的地方,这份惨淡足以让任何一个人跑去喝闷酒。

 

“好吧,不论如何,”后来喝闷酒时迪亚哥问他,“假设我们赢了,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拿起最初的餐巾,而你大发横财。自此之后,这个国家永远被幸运的荣光笼罩。”

 

迪亚哥发出了表示恶心的声音。“这些见鬼的大话真你妈好笑。”幸运的是,此刻总统身边没有护卫来劝告这位尊贵的客人注意措辞。

 

“这都是借口。你只是借着这些漂亮话贬低别人抬高自己而已。在上流社会,和你一样的人没准会试图拿走你右手边的餐巾,而在下等平民中,假如一只鸽子飞向右边,其他鸽子也会跟随。这毫无区别。”

 

“我们之间毫无区别?我确信你昨天为同一句话攻击了我。”

 

迪亚哥盯着他,这一次没有上当。“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是同一种人。无论我们来自哪里,经历过什么,拥有多少资产——假如你对你用来鼓吹这个国家的话语深信不疑的话,你就该是这么想的。但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渴望的是同样的事物,那就是一切。”

 

“下回我不会再把你灌醉了。”瓦伦泰干巴巴地说,重又斟满两个杯子。

 

“你知道我是对的。”


“你的假设很有趣,但是仅此而已。所以你的意思是,即使我又有了‘爱之列车’那样的能力——”

 

“不是‘我’,是‘我们’”。

 

“少开玩笑了。”

 

“不要生活在否认之中。不过没错,这确实是我要说的。尽管我极不情愿这么想,但是随着事态发展下去,我们最终还是要彼此约束。”

 

“你知道,有很多简易可行的解决办法。要么你降低你的标准,要么我杀了你。”

 

“原话奉还。那么,就把我接下来说的话当成真诚的忠告吧。假如咱们不仅赢了,还都幸存了下来,那事情就是搞砸了。接下来我们将不得不用一整个余生来容忍彼此。这或许是你应得的报应,但绝对不是我想要的。所以你得小心了。”

 

“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那我为什么不解雇你,或者干脆弄死你呢?”

 

“你需要一个知晓这一切的人,只要你能说服自己他们都是可以被牺牲的。而且,我确信你是从地狱的尽头爬回来找我。莫非你要白忙一场不成?”

 

(在这个见鬼的冒险故事里,所有一切都可以用“白忙一场”来形容,但你没必要跟他这么说

 

况且,他已经知道

 

最棒的演说家首先要诚服于自己的谎言

 

所以对着镜头微笑吧,记得藏好你的马脚)

 

“来,接着。”瓦伦泰向他扔去一罐啤酒,尽量不在语气里流露出被冒犯的不悦。迪亚哥如临大敌,以迎接手榴弹的礼节把啤酒罐查了个遍(没准还动用了时停),才将它从地上捡起。“要不要学一下怎么一口气把它干掉?”瓦伦泰一脸纯真友爱地问他。

 

正如他的预期一样,迪亚哥被喷了满脸啤酒沫。“我他妈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那你就不得不摸我的头发了。”

 

“我乐意花上一整夜去摸你那难看的头发。”迪亚哥说。片刻之后,他沉下了脸,似乎意识到了这半真半假的威胁背后的深远含义。

 

“太不可思议了。滚出去。上床睡觉吧。明天我们就回华盛顿了。”



——————————————————————————————



那之后事情恢复了正常的表象,即瓦伦泰成天把自己溺死在工作里,迪亚哥则执行一切总统特雇员的任务。表面上看,作为间谍网络的一部分,迪亚哥是在寻找乔尼·乔斯达。假如他们必须再次迎战乔斯达,迪亚哥就会派上用场,但首先他们要找到乔尼,而这种可能性正在日益衰减。迪亚哥宣称自己很无聊,成天威胁说要谋杀瓦伦泰或者回英国去;而且大体而言,他的举止和一个合格的曼哈顿管理者实在相去甚远。所以说,这一切都完全不足为奇。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曼哈顿。”瓦伦泰对他说。纵然已至夜晚,仲夏的闷热和潮湿还是令人难以忍受。他们正在迪亚哥那装潢精致但容量堪忧的新房子周边散步,深更半夜二人散步显然引人生疑,不过有关他俩的谣言已经传得满天乱飞了,再多一些也无妨。

 

“离这儿很远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好的地域。甚至有人推测说,未来是西海岸的。”

 

“你肯定记得,大赛开始的时候我就在西海岸。那真是折磨。毫无雨水,阳光刺眼,连大海都他妈蓝得要命,一切看起来只差一点点火星就能引燃。”

 

“这可不太好。你不能因为自己以前从来没见过美国的朗朗蓝天就抵触它。”

 

“为什么每次我对西海岸出言不逊的时候,你反应都那么大?你又不是那里人。”迪亚哥看起来很是好奇,像一只小恐龙在窥伺有用的情报。

 

向他展现任何诚意都是白费功夫,有时甚至可能让自己置身危险,但有些话题就是需要诚意。“一个人出生的地方,”瓦伦泰说,“有时候并不如他重生的地方那样意义非凡。”

 

迪亚哥眨眨眼,“你认真的吗?你真的信这个啊。”

 

“我看不出这哪里不该信。”

 

“反正你只要决定好,我想要什么,我想成为什么;反正你只要觉得,我奉行的都是天意,绝不会有意外因素。这一定很容易吧。”那一刻迪亚哥的嗓音里掺杂着类似嫉妒或是愤怒的情绪,但很快又烟消云散了。

 

“那你呢?”

 

“我就是个意外。我知道的。我父亲压根没打算过让我存在,而且他也竭尽所能去纠正这个错误了。但是,我母亲她……算了。当我没说。假如命运从未为我指明航路,那我就夺过船舵,让它照着我的意愿行驶。”午夜的空气略带凉意,迪亚哥摘下帽子,让自己沐浴在微风之中。他朝着远方凝望,树丛黝黑,萤火虫的光辉闪烁明灭,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存在正呼唤他的到来。

 

“你也有了你的天意。”瓦伦泰说。这听起来似乎有点安抚的意味,因此他特地在下一句话前加上了停顿。“我就是你的天意。还有什么人能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亲自邀请他去改变另一个世界呢?”

 

迪亚哥挑起一边眉毛,“给你答复就是抬举你。不过不管这些,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非要曼哈顿不可。它是一个起点。假如得不到它,那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白费功夫了。我怎么能让我的努力付诸东流呢?那可太蠢了。不过,你可以保留西海岸。如果你那么喜欢加利福尼亚,你可以搬一棵约书亚树去操你自己。”

 

“这种树——”

 

“嗯,对,它们特别尖。”

 

“有些时候,”瓦伦泰以哲学的口吻说,“我挺想念另一个你。”

 

“他有什么我没有的伟大之处?”

 

“他死了。”

 

“啊哦。那我只好希望他付出和得到的一样好。”

 

“得到的还要好些。别想多了。”瓦伦泰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指,指向重重夜色笼罩下的草坪与树丛,语气发生了巧妙的变化。“你见过这么美丽的萤火虫(fireflies)吗?你家里应该没有吧,是不是?”

 

“什么,那些尾部发光的蠕虫(glowworms)?”

 

“真恶心。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认为美式英语是语言的劣化,事实显然恰好相反。”

 

“难道‘火飞虫’(fireflies)这个词就不恶心吗?试着想象一下吧!一只该死的飞虫!屁股着火了!还真是可爱迷人的场景!你现在到底在笑什么?”

 

“我觉得这很可爱,仅此而已。”瓦伦泰道,面上一派三十多年来的胡说八道打磨出的无辜。

 

“什么可爱?我?还是该死的火飞虫?我要把你的屁股点着——”

 

“晚安,布兰度先生。”瓦伦泰兴高采烈地跟他道别,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就离开了。迪亚哥极快地朝他扔去什么重物,一下将他撞去了另一个次元。另一个次元的自己低头盯着他,脸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试着对他好一点。”另一个自己最后说。



——————————————————————————————



现在是秋天,正下着雨,而迪亚哥只需几个小时就能察觉到。不是指雨,而是另一件事。他们正在佛蒙特州的一家旅馆里,原因是杂七杂八的公众活动和叫不上名的某人在此现身的谣传。前者使人厌烦,后者令人惊诧。此刻瓦伦泰正睡着午觉,而迪亚哥骤然出现在房间中央——他开始觉得这个迪亚哥的替身能力实在不怎么方便——然后将他从床上一把拽起。迪亚哥掀开窗帘,朝着窗外狂打手势,“那家伙到底在上面干什么?”

 

瓦伦泰向上看去,然后拉上窗帘。“执行工作?”

 

“他不该早就死了吗?”

 

瓦伦泰再次拉开窗帘,看到半空中一个形似R.布莱克默(雨男)的剪影正孤零零地悬浮着,看上去也太像一只撑着伞的风向标鸡了。幸运的是,他正看向另一个方向。“这话不也适用于你吗?”

 

“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去找另一个他呢?”迪亚哥似乎对审问他很有兴趣,“难道你是觉得愧疚了?”

 

“跟愧疚没关系。大概是后悔吧。”

 

“我倒不知道你这么多愁善感。”

 

“这不是多愁善感。我是在后悔,亲手把自己拖进了除你之外无人能信的泥潭。”

 

“啊,他终于搞懂了。你怎么会觉得,把我带来这里就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迪亚哥看起来并不愤慨——也不完全是,把注意力移向了窗玻璃上滑落的雨滴。

 

“首先你动机充分、欲望高涨,其次我当时差点就死了。我没有更好的选择。”

 

“哈。现在你有时间重新考虑了,你会打算这么干吗?”他又朝窗外的雨男打了个手势,“召集那些以前围绕在你身边的下属,好让你从此再也不需要我?”

 

“你想被我需要吗?”

 

迪亚哥转向他,用尖锐的目光盯着他,嘴角抽搐着。“你怎么不躺下继续你的慢性午睡呢,方便我刺杀你。”



——————————————————————————————



当然,他没有动手。几分钟之后,瓦伦泰正在旅馆外的花园里散步。降雨的范围缩小到以他为中心的一个圈子里,他抬头看见布莱克默正缓缓降落下来,如同一只不祥的鸟雀落脚于隐形的升降机上。“抱歉,先生,”布莱克默说,“我该早点来的。”

 

“我不介意这场雨。”瓦伦泰说。

 

“我是说,来这里。”布莱克默说,仿佛来不来取决于他。“我等了这么久。在我的世界里,你总有一天会消失。这是我的错吗?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吗?你知道那对我有什么影响吗,先生?”

 

这就是典型的雨男作风:谦逊到死。那精瘦的身体里每根绷紧的弦都因需要而颤动着。当然这和他无关,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认为他是这种人呢?伪君子之间相互吸引的说法是有道理的。他倒不是特别介意。

 

“我相信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错。”瓦伦泰斟酌着说,尽管这算不上是道歉。“假如另一个我消失了,那是因为他变成了我自己。”他没有补上后面一句:然后接连横死。“当然,我记得你做过的一切富有助益的事。你所有的竭诚服务。”

 

(夸夸其谈。除了最笼统的套话,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关于每一个他匆匆逃离的世界的记忆,都只是薄薄地覆盖在其余之上,如同层层混染的水彩画

 

只有这个世界分外真实

 

这值得吗)

 

当然,他没有详细解释。他的演说必须使人信服。布莱克默夸张地喜形于色起来,一缕阳光穿透了云层。“我很高兴,”他说,“真的很高兴。不过现在我也有些事要向您坦白。很抱歉,是些糟糕透顶的事。我从来没想过会有机会告诉您,所以现在我必须说,即使您日后会恨我。”

 

“那会是什么呢?”他隐约有些好奇布莱克默对“糟糕透顶”的定义,不过按这势头来看,可能布莱克默要交代的不过只是他那不怎么明显的同他上床的欲望。

 

“我……我有一瞬间的软弱。”(要死,绝对是那个了)“我曾经想把钻石中的一颗据为己有。”(等等,什么?)“您还记得的吧?关于那些钻石的一切,还有我那个世界里的Steel Ball Run大赛……但关键是,我没有这么做!先生,我从未背叛您。我心里知道,您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正义,即使我只是偏离了大义的轨道一刻,也会因此受到诅咒——”

 

“布莱克默。”

 

“您能原谅我吗,先生?”

 

“这不是什么滔天大罪。你该把钻石留下的。对你的前生而言,它会是一个精巧的纪念品。”因为你再也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因为至少在那时,你还是为了一个真实的人的外表而活,而不是——

 

“先生,您真是太好了。您接纳并原谅了我这样的人,不让我失去您的存在。”

 

“而你也太好预测了,布莱克默。”

 

“我,呃,我也为此感到抱歉。”

 

“不。可预测是件好事。我喜欢可预测的。”瓦伦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此刻迪亚哥正在偷听。他把一只手放在布莱克默的腰上,这个可怜的、骨瘦如柴的家伙如同触电一样跳了起来,紧接着又软塌塌地放松了。“另一种就糟糕得多了。从灌木丛里出来,布兰度先生。”

 

迪亚哥·布兰度几乎立刻出现在屋顶上。何等壮举,想必是滥用他那个替身变了无数次戏法。“加利福尼亚不下雨!”他朝着他们大喊大叫,“你等死吧!”

 

“这是什么意思,先生?他是怎么上去的?”

 

“别管这个了,布莱克默。我不会送你去加利福尼亚的。你想进屋坐坐吗?我是说,喝点茶。”



——————————————————————————————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吃醋了。”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这么自以为是。”

 

“我以为你唯一想用来捅我屁股的东西是仙人掌——”

 

“是约书亚树。你口口声声说热爱你的国家,却对这个国家的动植物都一无所知。这太丢脸了。”

 

“所以,你到底——”

 

“不,不,就此打住吧。”迪亚哥举起双手,“其实,我想讨论的是另一个重要得多的话题。”

 

“你想说什么?”瓦伦泰问,“最近你可没做什么能为你赢得酬劳的事。”

 

“我觉得我们应该放弃。”

 

瓦伦泰张张嘴,发出的声音介于干笑和兔子打喷嚏之间。“你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放弃这整件事,乔尼·乔斯达,圣人遗体,所有的一切。这只是——我看不出将来会发生什么。”显然,要承认可能有人战胜了自己,可能有事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这对迪亚哥来说是不折不扣的折辱。但作为一个一生与赛马为伴的人,他更能变通。“我们最好还是开始着手另一项宏伟计划。我们可以,你知道的。有我们的替身和你的影响力,世上没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我们只需要一个足够好的起点。”

 

“那你就让乔斯达继续逍遥自在?”

 

“他什么都不会做的。至少,只有他自己的直接生活会被影响。你知道的。”

 

“他骗走了这个国家的未来——”

 

“而你会骗走更多人的一切。”

 

沉默降临了。白昼正在缩短,空气愈发寒冷,书房的窗户紧紧关着,抵御夜晚的寒风。天空如同他们于各自故事结束时分的初见之日一样鲜红。

 

(不,不,这不对。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只要你能翻过新的一页,没有什么是不能重写的。还有谁比他更精于此道呢?重新开始。但是,如果——)

 

瓦伦泰站了起来,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无声地踱步。

 

“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吗?”迪亚哥在他身后某处懒洋洋地问。

 

“哦,现在我等不及要你告诉我了。”

 

“你觉得这个世界欠你的债。只因为你为之流血、燃烧生命去奋斗,它就要把你渴望的东西转变成正义的事物,转变成你为美好事业而遭受恶果的缘由。你从不曾停下脚步去思考,也许这一切都毫无目的,甚至你所缔造的奇迹也仅是偶然。你的国家,你的社会,你的宇宙,不曾偏爱过你。只要你继续挣扎不休,它就要继续抽你的脸。”

 

(这或许是真相,但绝不正确

 

因为,难道还有其他选择吗?自从他父亲葬身战场的那一天起,面对接踵而来纷沓而至的一切一切,假如他有一瞬间不再告诉自己,假如他有一瞬间停滞,心想着不,事情不该是这样,这并非该死的美好、大义、如《为国捐躯》一般的诗篇——

 

那么,除了痛苦悲恸的权利,他还剩下什么?)

 

瓦伦泰合上臆想中的思考之书。当然这是个比喻,因为再大的书页也无法承载他此刻的所思所想。他转身面对着迪亚哥,语调和缓,面无表情,“那你呢?”

 

“我学到了和你相反的教训。”迪亚哥说,“我怎么能忍受一丝一毫对那个曾使我痛苦的社会的爱呢?难道这不是更合乎逻辑的结论吗?最原始的动物也有躲避灼伤它们的火焰的本能,假如这玩意死活不见成效,那你他妈的就别再白白耗费心血了啊!”他不由自主地抬高声音,又再次抑制住了自己,一如上次,一如从前,将灼灼烈焰化为淙淙细流,直至灰烬中只余轻烟升起。“你就……去做点别的事吧。”

 

“你对你现在的处境满意吗?”

 

“我还年轻。”

 

他没有丢掉冷静,一如另一个迪亚哥·布兰度将他撕裂开来时他未曾惨叫。现在回想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我已经知悉你的想法了。”瓦伦泰说,“跟我出去,咱们散散步。”

 

“见鬼了,我可不想在这时候和你出去散步——”

 

“我们正在散步。”

 

现在外头更冷了,秋日的木叶比傍晚的天空还要红,草坪上满布落叶。红日正在西沉,但这个国家的日轮早已西沉多时。一旦那愚蠢的闪闪金辉、那来自命运的虚饰消失,暴力就将成为这片土地上唯一的信仰,最初亦是最后。

 

瓦伦泰步履匆匆,迪亚哥不得不努力跟上他。他们走到草地平阔的中央,周围没有任何树木或是遮蔽、任何破坏这片空空荡荡的事物。同时,瓦伦泰脱掉了他的外套,往外全力一扔。

 

“你在干嘛?给我停下,不准跳脱衣舞。”

 

“你只有一次杀死我的机会,”瓦伦泰面对着他,“此时此地。假如你想和我分道扬镳,那就来吧。”

 

迪亚哥干笑一声,走上前来,寒冷的空气中,他呼出的白雾仍在缭绕。

 

骤然间,他靠得如此之近。早有准备,但仍然令人不适。迪亚哥·布兰度伸出一根手指,轻缓地沿着瓦伦泰的喉管划过,轨迹止于他原本不愿触碰的卷发。

 

“我为什么要杀你?”迪亚哥语调轻佻,可它实则外强中干、矫揉造作;但他的伪装太过完美,只有最富经验的人才能分辨出来。“你这个月还没付我钱呢。”

 

他转身离开,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嘎吱作响,逐渐消失在远处。

 

“我操,先生!”布莱克默高喊着,不知从何处冲向草坪,“天啊,天啊!很抱歉我的法语不好,您的保安呢?您到底在想什么啊?”

 

显然他的关心不包括帮自己捡外套,因此瓦伦泰只好亲自从地上捡起它。“没事,什么都没发生。走吧,咱们去喝点热棕榈酒。”




作者笔记:


对于每个从Diamonds Ball Run点进来的人来说,这一篇……不太一样。虽然可能并非完全无关,在所谓的结局之后,它像一面黑暗的镜子,玩弄着失望颓丧、缺乏尽头的主题。

 

借用了《血色子午线》中的文字作为本章(或许还有即将发表的第三章) 的标题,我对此向作者Cormac McCarthy深表歉意。SBR中瓦伦泰踩在曼陀林上的舞蹈让我深深回忆起了《血色子午线》中的舞蹈评委。这篇虚构作品可能和原书有主题上的重复,但我最终相当努力地避免了内容上的任何类似之处,只保留了标题。或许,书中的那句话仍然适用:

 

“你的心脏正勃勃跳动,渴望一探秘密。但秘密之处就在于,没有什么秘密。”




邪瓶邪

[jojo7:SBR]哽咽惭悔到涕泪并下的大总统

这是一个小小的教堂,忏悔将要进行,他奉行的是第一条餐巾的礼节,但是现在被平行宇宙击败,甚至一败涂地,还被取代了的男人。


他的眉眼沉重的不得了,肩膀上好像有整个宇宙的重量。


“我要惭悔,神父。”他说。


“那并不是我的错,我的夫人跟着别人跑了,在他用鞋底给她弹了一曲xxx以后,但我要惭悔的不是这件事,不是我对妻子的冷淡……”


金色的大卷搭在他的肩膀两侧,整齐的大卷,他一脸平静,眼窝在黑暗里浅冰色的巩膜遥望整个大陆。


有幸福就有不幸,每件事都在同时发生,在他可以到达的……每个宇宙都在发生着,女人的哭泣 还有孩子的哭声,战士在怒吼,他们用血献祭给各自的土地,人们用大地孕育...

这是一个小小的教堂,忏悔将要进行,他奉行的是第一条餐巾的礼节,但是现在被平行宇宙击败,甚至一败涂地,还被取代了的男人。


他的眉眼沉重的不得了,肩膀上好像有整个宇宙的重量。


“我要惭悔,神父。”他说。


“那并不是我的错,我的夫人跟着别人跑了,在他用鞋底给她弹了一曲xxx以后,但我要惭悔的不是这件事,不是我对妻子的冷淡……”


金色的大卷搭在他的肩膀两侧,整齐的大卷,他一脸平静,眼窝在黑暗里浅冰色的巩膜遥望整个大陆。


有幸福就有不幸,每件事都在同时发生,在他可以到达的……每个宇宙都在发生着,女人的哭泣 还有孩子的哭声,战士在怒吼,他们用血献祭给各自的土地,人们用大地孕育生命,美国一处农场的男人在泥土中拿起一颗种子。


父亲受伤的眼窝深处有他的生日日期,这个世界需要正义。


每一个保护他人的人都理应得到正义!


暴政之所以是暴政就是因为不够强大,如果强大到能镇压所有的反抗 那就是正义。


他正是为了追求这唯一的正义而行。


“我的错误,错在我根本不该来这里。”


我会改正我所犯的所有失误,原谅我吧,阿门。


他走出惭悔室,侧面的帘子落着,弯下腰,里面原来没有人。


雪球四号机
屑力画了SBR版的追大鹅(遗体...

屑力画了SBR版的追大鹅(遗体),搞沙雕不知为何如此快乐?
气泡是我理解中各人的想法

屑力画了SBR版的追大鹅(遗体),搞沙雕不知为何如此快乐?
气泡是我理解中各人的想法

聖槍爆裂啧汞汞

入了总统的坑x摸两张p4,5
KOF厨对法妮的第一印象
:伊格尼兹+斋祀=法尼.瓦伦泰(不是,出大问题)
金色长发大波美男是人间宝物(?)

入了总统的坑x摸两张p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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