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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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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废物乐园
表面上针锋相对 实际上就是在调...

表面上针锋相对 实际上就是在调情

表面上针锋相对 实际上就是在调情

捡垃圾的歌利亚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的第五章,TC...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的第五章,TC的场合。
为了我想写出的气氛打磨了好久。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的第五章,TC的场合。
为了我想写出的气氛打磨了好久。

翻字典取名字
是之前画的宝宝bee的碳基化画...

是之前画的宝宝bee的碳基化
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可爱(இωஇ )

是之前画的宝宝bee的碳基化
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可爱(இωஇ )

杂食的话就不会被饿死
皮一下就是很开心 能给我一个小...

皮一下就是很开心

能给我一个小手手or小心心吗(委屈)

皮一下就是很开心

能给我一个小手手or小心心吗(委屈)

飞蛾溺死在了08坑

结果上学期间还是摸了鱼【啊
我还是来祸害tag了【ntm】
我遛了遛了

结果上学期间还是摸了鱼【啊
我还是来祸害tag了【ntm】
我遛了遛了

五好青年惊哲

出的私设Bee拟人!
P1设计原图
P4死亡角度拍摄
人丑轻喷,看着玩玩看行👌
假毛是随手买的劣质毛改的

出的私设Bee拟人!
P1设计原图
P4死亡角度拍摄
人丑轻喷,看着玩玩看行👌
假毛是随手买的劣质毛改的

Scissors & Parchment

RID,预警如图&小蜂主动注意

大哥脖子上的发光带是犯规的,过分性感了!

只想画舔发光带结果涂出一张A4满幅……


*马可雷诺阿36色彩铅,尊爵180g马克本

*线稿7h,上色5.5h

RID,预警如图&小蜂主动注意

大哥脖子上的发光带是犯规的,过分性感了!

只想画舔发光带结果涂出一张A4满幅……


*马可雷诺阿36色彩铅,尊爵180g马克本

*线稿7h,上色5.5h

擎蜂的糖堆w

【加个标题以示郑重】总而言之,我想搞事了

其实还是来骗个更

昨天跟朋友聊天,突然发现眼看就是入坑两年了,不知不觉两年就过去了,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算短。想搞点什么做纪念但又不晓得该做什么,于是叽叽咕咕讨论了半天最终决定——要不……搞个本?

出本这事儿吧之前也有过被问到过,但觉得作品不够不成熟也不配出什么东西x(当然现在也没成熟到哪儿去就是攒了点更新罢了x)但两周年欸,想想也真的蛮奇妙的,回头看看自己的卑微产出也算是心路历程,做个合集更多的也许是一份给自己的郑重纪念礼吧w

哈哈哈好了不废话了,以上总而言之就是,我想出本。但目前还停留在想的阶段(x

如果真的出的话,本子自然是擎蜂only(但肯定会有千救警爵之类的cp涉及,大家知道...

其实还是来骗个更

昨天跟朋友聊天,突然发现眼看就是入坑两年了,不知不觉两年就过去了,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算短。想搞点什么做纪念但又不晓得该做什么,于是叽叽咕咕讨论了半天最终决定——要不……搞个本?

出本这事儿吧之前也有过被问到过,但觉得作品不够不成熟也不配出什么东西x(当然现在也没成熟到哪儿去就是攒了点更新罢了x)但两周年欸,想想也真的蛮奇妙的,回头看看自己的卑微产出也算是心路历程,做个合集更多的也许是一份给自己的郑重纪念礼吧w

哈哈哈好了不废话了,以上总而言之就是,我想出本。但目前还停留在想的阶段(x

如果真的出的话,本子自然是擎蜂only(但肯定会有千救警爵之类的cp涉及,大家知道我的尿性x),我的想法是收大概十到十二篇已公开的短篇(当然要重新修改,极大可能会有情节改动),以及至少三篇未公开的新作品。反正内容上我肯定是不会糊弄了事的,毕竟也是给自己的纪念礼物啊(;▽;)

不过现在也还只是蠢蠢欲动吧,毕竟做这个我是真的毫无经验,也不知道大家意愿如何……想问问大家如果出的话会愿意买吗x毕竟一人份做还蛮麻烦的x我这个垃圾还有没有救了x

另外如果真的确定的话,可不可以请有经验的天使教教我到底怎么做???我真的对流程一无所知…(无能儿坐地大哭.jpg



今天也在磕擎蜂。

在场的各位今天都是幼教

当他们第一次见到自己负责的那班幼生体

①擎天柱

传说中伟大,威严而亲民的汽车人领袖。

现在头上手上肩上都扒拉着幼生体。

“Optimus!给我讲讲你们在地球上的历险好吗?”

“当然可以,小朋友。不过可以请你先从我头雕上下来吗?摔下来很危险的。”

“你的接收器可以弯曲吗?”

“不可以……请不要用力掰。还有,请你也从我肩甲上下来,可以吗?我怕抬臂时会甩开你。”

“Optimus手臂的位置我占了你下去!”

“不要打架。我可以把你们俩都抱起来。”

“嘿咻——我能爬到Optimus背上不掉下来!你们可以吗!”

“我也可以!”

“哼!我当然可以!”

小家伙们一拥而上,擎天柱顿时感...

当他们第一次见到自己负责的那班幼生体

①擎天柱

传说中伟大,威严而亲民的汽车人领袖。

现在头上手上肩上都扒拉着幼生体。

“Optimus!给我讲讲你们在地球上的历险好吗?”

“当然可以,小朋友。不过可以请你先从我头雕上下来吗?摔下来很危险的。”

“你的接收器可以弯曲吗?”

“不可以……请不要用力掰。还有,请你也从我肩甲上下来,可以吗?我怕抬臂时会甩开你。”

“Optimus手臂的位置我占了你下去!”

“不要打架。我可以把你们俩都抱起来。”

“嘿咻——我能爬到Optimus背上不掉下来!你们可以吗!”

“我也可以!”

“哼!我当然可以!”

小家伙们一拥而上,擎天柱顿时感觉到什么叫不堪重负。但为了他们的安全还是不得不挺直腰板承受重量。

可能这就是责任的重量吧。

②大黄蜂

“小朋友!不要到处乱跑啊!”

“哎哎哎你站在原地带队!你是领队不能动啊!人还没齐!”

第一次带队的侦察兵不巧遇上一班小皮蛋。欺负他们的长官年轻,一叫集队便如泼洒出去的豆子一般四处散开到处乱窜,追得大黄蜂心累机更累。好不容易抓齐了跑掉的,回到集中地的时候代理领队竟然已经带着队伍走远了!压根没等齐人!

我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压力。

③救护车

原本一盘散沙的小家伙们看见这位医官拿着扳手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妙,乖乖安静下来了。在医官拿着扳手一个一个数头雕的时候没人敢动一下。

大噶都怕了这位看起来无比严肃可能实际上还有暴力倾向的领队。

“听着。你们怎么活动都无所谓。我不管。”

“耶——!”

顿时爆发的欢呼表明救护车赢得了这些小家伙的喜爱。

“但是。”

“要是哪只小东西在玩耍时受了伤。”

“我也不管。”

………………………………

沉默。

甚至有点想哭。

后来还真有个倒霉蛋摔破了腿甲。然而在他颤颤巍巍去找救护车等着扳手伺候的时候,这位医官并没有当真丢下他不管。尽管嘴上念叨着小家伙不小心弄伤自己真粗心,但他还是很温柔地给小机子补好了腿甲,途中怕小家伙哭还说了句疼就说出来,不要憋着。

果然这个首席医官不坏呀。

④千斤顶

我们坐在高~高~的手雷上面~

听老师讲~那心酸的故事~

“领队,我们后挡板下面这些东西,会不会爆炸啊?”

“你放心好了。这些是被我淘汰的失败品,没来得及改装成铁凳,只好用原型将就一下罢了。没事,管活。”

⑤爵士

“hey!小朋友们!要不要先来一首歌活跃一下气氛啊?”

“要!”

“再说一遍?我听不见——”

“要!!!”

“好嘞!”

“是谁住在地球的大方舟里——”

“汽——车——人——们——”

宛如沙雕演唱会现场。

⑥警车

“孩子们,过来。第一节课我先教你们认识枪支。”

“可是警车老师,我们想学射击。”

“如果连枪支都不认识,如何习得射击要领?”

不是。第一节课就教这个,您的班是叫塞伯坦兵源后备隐藏能源吗?

⑦通天晓

由于通天晓板着个脸的表情一直不变,孩子们以为他是面瘫,于是特别心疼他,他让遵守纪律就当真听话乖巧坐好不惹事,您让干啥我们干啥。

小家伙们甚至都计划好了去找隔壁班救护车老师要几剂药来治好通天晓的面瘫。

⑧击倒

“看好了小家伙。抛光,要用这个工具。懂了吗?”

“如果以后你们想喷漆但不知道哪个品牌的比较好,你们也可以来问我。随时欢迎。”

“飙车也可以找我。我很乐意教你们飙车技巧。”

“等等,不要刮我的漆!”

幼生体:我们只是想要个抱抱。委屈。

⑨烟幕

“你们看!这是相位仪哦!戴上他我就可以穿墙过去了。”

烟幕戴上相位仪后,带着几个好奇心强的幼生体穿了几次墙才肯停下来给其他人认真观摩相位仪。这群小家伙围上来包围着烟幕,你一下我一下地摸着这个神器。

“可是,如果它突然没电了,你不会卡在墙里面吗?”

“你会破墙吗?”

“你会徒手拆墙吗?”

“我……………………”

欲言又止。

果然还是不要随便提出来炫耀吧。

⑩红蜘蛛

“我告诉你们。不要让身边的人欺骗了自己。一定要坚信自己才是主宰一切的王者!懂了吗!”

“可是你当年不也是管威震天叫陛下吗?”

“那是迫不得已!现在可不一样了。”

“哦——”

隔天红蜘蛛叛变的事吹得惊天动地,尤其是威震天那个队,简直要跟着主子一起翻天。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丹叁给您OO一笑

【天红】 遠花火*

↣是和 @斑枝 太太联动的文章!谢谢太太的授权!呜呜呜呜,大家快去看看太太的神仙图!链接走你~


↣两架飞机的故事。BBB戏份有。

↣DW架空,两派签订合约,双王执政背景。(没办法,DW破产了,谁也不知道最后是个怎么收尾法)

↣推荐音乐:真っ赤な糸-plastic tree。并非作为bgm推荐,而是因为这首歌的意境和歌词与本文都很投合,可以食完文章再听哦~

↣文章长度适中,但是文末有惯例的“唠唠叨叨”,所以显得比较长啦,还请放心食用啦(◍ ´꒳` ◍)


  1....


↣是和 @斑枝 太太联动的文章!谢谢太太的授权!呜呜呜呜,大家快去看看太太的神仙图!链接走你~



↣两架飞机的故事。BBB戏份有。

↣DW架空,两派签订合约,双王执政背景。(没办法,DW破产了,谁也不知道最后是个怎么收尾法)

↣推荐音乐:真っ赤な糸-plastic tree。并非作为bgm推荐,而是因为这首歌的意境和歌词与本文都很投合,可以食完文章再听哦~

↣文章长度适中,但是文末有惯例的“唠唠叨叨”,所以显得比较长啦,还请放心食用啦(◍ ´꒳` ◍)

 

 

 

  1.

  青丘,近郊。

  金黄色的雪佛兰科迈罗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驶向山顶那群纯白的建筑。

  这里是青丘脑内模块医院,以其百治百效的医术和清静悠然的环境享誉整个赛博坦。这家私立医院包下了整整一座山,山脚是门诊和急诊,山顶则是住院部。住院部的楼房都带股战前独有的几何复古风,和蔼肃穆,错落有致,外壁白得发亮,在绿意盎然的机械山林中格外显眼。

  这里几乎与世隔绝,祥和幽静得像是没有经历过一丝战乱的避风港,更像某个脑海深处始终安稳存在的美好回忆。

  此时此刻,乌云像移动的焦墨,在天空这张苍白寂静的宣纸上留下笔笔画痕,世间万物都蒙上了一层铅灰色的薄纱。

  天要下雨了,大黄蜂想,否则这里将更加明亮漂亮。

  他绕过大门口正拍出雪白水花的喷泉和铺有鹅卵石小道的后花园,按照闹翻天给的地址,来到全院最深处的一栋楼房前,从一楼直上八楼,最终站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病房的门上一般都贴有患者的姓名、性别、病因病情以及主治医生等详细信息,但唯独这扇门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大黄蜂太清楚是因为什么了。

  他最后一次下定决心,调整好排气功率后“咚咚咚”地敲响了房门。

  “进。”里面传来声干哑的应答。

  


2.

  现在是战争结束的第三年,两派签署合约,赛博坦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战前的繁荣辉煌大步迈进:高层建筑们在昔日的荒滩上拔地而起,攀着机械绿藤的居民区美轮美奂......每个人都攒足干劲,想为伤痕累累的母星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人们沉浸在这片来之不易的和平中,怡然自得,一两人——哪怕是瞩目战犯或功臣——的销声匿迹完全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总之世间万物兴兴向荣,朝气蓬勃。

 

   大黄蜂迈入病房。病床上的病人让大黄蜂有些不认识——他曾经锋芒毕露,意气风发,狡诈的光镜不曾黯淡过。而如今,战时满身精密沉重的装甲已经系数卸下,剩的只有满面甲的愁云惨淡,甚至是枯槁。

  “你是...对,你是大黄蜂。”但他努力把腰杆挺得笔直,始终仰着下巴,语气同以前一样傲慢不逊:“他们跟我说了你要来。自从上次参加双王执政的典礼我们就没见过了吧。你来做什么?”

  “是签署停战协议以后,红蜘蛛。”大黄蜂纠正病号,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我来...是给你这个的。”

  大黄蜂从子空间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红蜘蛛。那是个红木方盒——赛博坦是没有这种材料的,但地球上有不少。盒子制作手艺朴素却细致:木头上的每一处凹凸都被制作人小心翼翼地磨平打蜡,就连方盒本该有的棱角也被仔仔细细地磨圆上蜡。

  红蜘蛛接过盒子,发现盒盖上刻着行字迹工整的小字:ALL ABOUT U

  他的手指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当时大家都在忙着打仗的事儿,天火的遗物就没时间整理了,再加上他留下的大多是一些数据资料...”大黄蜂的十指相互紧扣:“直到昨天我去他公寓里例行清扫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个。”

  “我觉得应该把它给你。你打开看看吧。”

  红蜘蛛犹豫了一下,打开了盒子,忍不住瞪大光镜——照片,全是照片,全是红蜘蛛学生时期的照片!

  这下红蜘蛛的手彻底颤抖起来,他一张一张地翻看:有趴在课桌上睡着的自己,有对着实验器材冥思苦想的自己,有垂眸的,欢笑的,生气的...无一不是偷偷拍摄的。很多照片的拍摄地点、时间甚至连红蜘蛛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但只要翻过张照片便能清晰明了:“x年x月x日 实验室”、“x年x月x日第三教室”。有的甚至还有附加:“傻逼把碳酸盐加错了”、“吵架后的第一次笑容”、“又感冒了,多运动啊!”...

  最后一张照片是红蜘蛛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心。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身上斑驳闪烁。

  那摞照片旁,放着他当时凝视的东西。一只空蝉壳*。

 


3.

  红蜘蛛的整个机身都颤抖得厉害。

  这张照片他不看背后的附注也记得一清二楚。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外出实验考察,地点就是地球——

 

  天火说:“绳子。”

  天火说:“螺丝刀。”

  天火说:“羊角锤。”

  天火每说一样,伴随着金属工具相碰的哐啷声,红蜘蛛就在旁边给他递一样。

  天火干得热火朝天,他计算出每根木头的应有长度,挥舞着电锯将它们锯开,再一根根地垒砌,中间用绳子捆绑穿结,连成一体——他在做一个小木屋。

  大概“劳动是快乐的”说得就是这么一回事,天火严肃的面甲上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天火说:“十字钉。”

  天火说:“十字钉...红蜘蛛,不要踢我。”

  相比起来,红蜘蛛倒是一脸怒气。他觉得天火发了疯,为什么那么多考察地点,偏偏要选这么个落后星球!现在好像是什么“夏天”,气温高得离谱,这个叫“森林”的地方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昆虫,嗡嗡得红蜘蛛CPU疼。红蜘蛛觉得自己分分钟就能融化成一滩铁水。这样正好,自己可以无忧无虑地流向远方,头也不回地远离这个正在捆木头的“木头”...等等,凭什么是我变成铁水,不该是这个炉渣吗?

  想到这里,红蜘蛛更加愤怒地踢了天火一脚。

  “你疯了?”天火终于从工作中抬起头,把视线分给红蜘蛛一些:“还踢上瘾了?”

  “我发疯?呸!你才发疯!”红蜘蛛想朝天火脸上吐电解液:“你不发疯你会来这个破地方?在学校的恒温室呆着不好吗?”

  “不好。”天火回答地斩钉截铁:“来这里没什么损失,况且你想,我们千里迢迢地来地球勘察,满分不给我们组还能给哪一组?”

  天火又把精力放在木屋的制做上:“不过你要是想回去了也行...我不会把你的名字从实验报告上删掉的。”

  “...我不回。”红蜘蛛从一堆材料里扒出仅剩的两根十字钉,扔给天火:“你把我带过来的,就要负责把我带回去。快点做快点做!要不然今天睡哪?!”

  天火接住十字钉,一根叼在嘴里,一根按在木头上。一锤!一锤!一锤!天火目光坚毅地抬臂,又猛然落下,咚!咚!咚!钉子很快就没入木头了。

  红蜘蛛坐在一旁看着,看天火雷厉精准的手法,看天火紧抿的双唇,看他结实臂甲上冒出的丝丝冷凝液随着他的每一动作,缓慢地顺着机甲纹路滑下,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土壤里。木屑洒了一地。天火没白锻炼一身精壮,做起粗活也毫不含糊,大手大脚。男人大手大脚起来是很性感的,尤其是洒了一身阳光的时候。

  红蜘蛛本来都要看得入迷,情由芯生了。

  如果天火嘴里哼的不是《地质学院院歌》的话。

 

  他们每天飞往各地:东方一万公里外的活火山、南方高耸绵长的沿海山系、极北的冰雪大洋...而后飞回,整理出当天的观察报告——这全全是天火的事儿了,红蜘蛛要么旁观,要么泡到河里乘凉。有时候天火报告结束得早,就会陪红蜘蛛一块儿待一个下午。

  这样的下午简直是毫无意义。森林里各色昆虫的合鸣能振动树干,不知名生物在他们的脚边往来频繁,红蜘蛛这时候倒不嫌热,要挨着天火坐,但偏偏又不挨那么近,沾了一底盘的泥土都不在意。有时候是红蜘蛛抱怨学院里的谁谁谁怎么讨厌了,有时候是他把自己在森林里捡到的空蝉壳一个个捏碎在天火的音频接收器旁,听它们发出的细微“咔嚓”声。

   不管他干什么,天火老是笑。红蜘蛛偶尔分不清这种笑是敷衍的笑还是真芯的笑——天火啊,红蜘蛛想,总是那么立身正直,那么散漫*——他捉摸不透他。

  可是我也不差!红蜘蛛这么想着,开始对天火生起气来,觉得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天火呢,这时候就轻轻拍拍红蜘蛛的右肩。

  红蜘蛛知道这个拍肩。每次他生气或激动,天火老是这么拍他。红蜘蛛觉得这个拍肩真傲慢!

  “放松点儿,别总是那么敏感。”天火边说,还要弹一下红蜘蛛的头雕。这一下弹得不轻。

  “谁敏感啊!说话好听一点儿!”红蜘蛛毫不客气地送他一脚:“你才敏感呢。”

  天火哼哼着笑。

  这种百无聊赖的时光,完全可以说是浪费生命。但红蜘蛛偏偏希望它能更长,更长,更长些。最好永远不要结束。

  不过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这是幼生体都该懂的道理。

  夏天结束了*。

  暑气开始渗入一丝秋意的调子,每只蝉都下定决心,在生命的末端燃尽最后一丝气力,鸣声如雨落*。天火拍下小木屋的照片,给实验考察画上一个句号。

  森林树多,不便起飞,他们要走到附近的海岸去。

  天火在前清路,红蜘蛛跟在后面,他们之间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正走着,天火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红蜘蛛。”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他盯着他,湛蓝光镜带着恰到好处的耐心与沉稳,映出f-15愕然又摇摆不定的面甲。

  我有什么要对你说的吗?红蜘蛛想,当然,太多了,太多了!我有满山满城的风景要和你分享,你能不能慢慢听我说完?我有整片湖的牢骚要和你发,你能不能慢慢听我说完?我的笑,我的闹,你能不能慢慢听我说完?

  我啊,我爱你。

  可是...你是天火啊。天火嘛,永远那么立身正直,那么散漫。

  红蜘蛛别过头雕,没能说出什么。

  天火点点头,继续转身前进了。

  他们之间还是保持着那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就在此时,天火第二次回头,步履坚定地大踏步走向红蜘蛛,一把拉住他的右手,动作轻柔地往红蜘蛛的手心里塞了什么。

  红蜘蛛低头看:是一只空蝉壳。

  然后,天火他...

 


4.

  然后,天火做了什么?

  红蜘蛛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那是他们最后一次那么近,此后,便在日益激烈的争吵声与炮火声中天各一方。

  红蜘蛛现在只觉得自己像被放干机油的机械玩偶,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歪歪斜斜地要倾倒。CPU里也乱糟糟的,回忆什么都像雾中看花,隔了一层毛玻璃,影影约约只能窥得一点儿轮廓。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红蜘蛛抓住床沿的扶手,稳住身形,不想自己在大黄蜂面前太难堪。

  反正天火都死了...

  等等,红蜘蛛茫然起来,天火死了?

  他努力动用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脑膜块,一遍一遍地确认:

  是的,天火已经死了,死于和太阳风一战——

 

  那时候,太阳风已经徘徊在爆炸的边缘,金色身躯伴随着哀嚎与诅咒在天空中央发出刺眼的强光,哪怕相隔千里高空,红蜘蛛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热度。事情变得简单又复杂起来——太阳风要爆炸,整个地球都将陪葬。但总有人能阻止他,以一命换千万命。

  天火猝然停下自己长篇大论的推理,看看自己,又看看红蜘蛛。

 他们仅一对视,彼此便就知道后会无期。灰尘与电流的“噼啦”声横插在他们之间,形成道比紫红标志更分明的界限。

  是生与死的界限。

  这一眼似乎很久,红蜘蛛在那片湛蓝里看见了桑田沧海,闻笛烂柯,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现在,和虚无缥缈的未来。

  红蜘蛛突然很想和天火说些什么,什么都行,最好是“明天晚上吃什么味道的能量块儿”这种烂话,这样他就能骗自己,他和天火不过是大吵了一架,吵完以后还是得为作业和食堂难吃的饭菜发愁;这样他就能骗自己,天火不过是外出学习,等到明天还能回来和他一起吃晚饭;这样他就能骗自己,天火对他有那么一丝不舍。

  他想让天火一直看着他。

  可是天火突然不再看红蜘蛛,而是睁大光镜抬头望天,嘴唇翕动。

  天火冷冷地说:“你欠我的。”*

  随后他径直飞向太阳风,再没有看红蜘蛛一眼。

  

  再后来,天火和太阳风撕扯在一起,远远地只能望见一大块儿闪烁的金光。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帮他?”红蜘蛛甩开大黄蜂的手,像天火那样,径直飞向空中的光球。一股恐惧自红蜘蛛的管线中生出,越过层层电路直击脑模块,让他错以为自己的钢筋铁骨不过是由几张纸纤维糊成的,否则怎么会在高空强风中不住发抖?

  红蜘蛛实在知道自己这么做是白费:即使飞到了,他也无法拉开和太阳风斗得激烈的天火,更何况他根本无法在太阳风爆炸前飞到。

  可偏有这么个声音,语气急切地在他CPU中不断催促:快快快!说不定还有一丝转机,快点再快点!只有你...能救那个大傻子了!

  于是红蜘蛛一再提速,风声在他音频接收器边化为尖啸,视线中的事物都被他的高速撕扯到模糊,过速警告一个接一个地弹出,增压涡轮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他像一个绝望的赴会者,奔赴一场名为“徒劳无功”的葬礼。

  “没别人么?就这事儿?”红蜘蛛竭尽全力大喊。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要碰到那个光球。

  可是天火带着太阳风冲向了宇宙,用太空的冰冷缓冲高温熔爆。

  用自己的死亡变现红蜘蛛的恐惧——

  一切好似一场玩笑。炙热的气流,灼眼的光芒,烈焰的喷吐,还有扎入机体的残片...世间万物都于此刻凝固沉默,让红蜘蛛没有任何微弱的感觉,仿佛千百万年的战争都不曾发生,时间自普神创世以来便直接定于此刻。突然,有“啪嗒”的水声响起,有人落下一滴泪。是谁的泪呢?红蜘蛛来不及细想,因为随着那滴清洁液的落下,一股地动山摇的气势,一阵摧枯拉朽的力量,一声撕芯裂肺的哭喊在这个高远空间中骤然爆发。

  远处的爆炸像一团花火,作为这场葬礼的盛大谢幕。

  红蜘蛛能感受到自己被扎入残片的手臂生疼,能感受到灭顶的热浪,却偏偏听不到一丝爆炸的声响*。

  天火啊,红蜘蛛想,永远那么立身正直,那么散漫又运筹帷幄。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死呢?莫非他在最后一瞬逃脱了?

  红蜘蛛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跌撞着飞走了。

 


5.

  红蜘蛛重重地合上盒盖,他想起来天火当时做了什么了。

  

  天火握住红蜘蛛的手轻轻合拢。天火的手大而指节修长,力度柔和,手心里还有点儿湿。红蜘蛛把手放在里面,只觉得觉得安稳舒适。

  “这是我在森林里捡到的, ”天火变戏法似地摊开自己的另一只手,里面躺着个一模一样的空蝉壳:“当时这两个蝉壳是靠在一起的,正好你一个我一个。”

  “它们靠得很近很近...”天火躬下腰,他们双目对视,宛若滚滚红日即将西沉入海。红蜘蛛甚至能感受到天火温热的目光不徐不疾地沾染在自己面甲上。他几欲再向前挪一小步——只需一小步,就能和天火头雕相抵,便可知对面人的真芯实意。

  可是,一股连红蜘蛛自己都琢磨不清的害怕在金属骨骼间突然生根发芽。青丘来的小少爷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但此刻,他却无比地害怕被...于是,红蜘蛛锁紧眉甲,颤抖着叹息着,慢慢向后挪了一步。但这一步并没有带给红蜘蛛想象中的宽慰,取而代之的是无底的挫败感。

  天火又笑了。他伸手拍了拍红蜘蛛的右肩。

  “傻逼。”天火轻声说。而后重新走到前面去了。

  红蜘蛛低头看那只蝉壳,琥珀色的半透明身躯,轻薄脆弱,只需稍稍用力便会支离破碎。到底是它更容易被破坏,还是一段感情一个生命更容易消逝?

  红蜘蛛说不上来,但他此刻握住空蝉壳的力度,甚至无法打开一个试管塞。

  

  究竟谁才是傻逼啊!红蜘蛛坐在病床上,却觉得自己正跌入万丈深渊。

 


6.

  大黄蜂看见红蜘蛛把面甲埋入颤抖的双手中,好像经历了一场惊芯动魄的灾难。

  大黄蜂很清楚这都是因为那个红木方盒。可他一定要把这个方盒交给红蜘蛛,他一定要让红蜘蛛知道。

  

  天火是个很一丝不苟的科学家,严谨得滴水不漏,每番言语都经过仔细思索,每个结论都经过反复推敲。这样的人,会被大家认为是踏实可靠,值得信赖,或许带点儿养尊处优,但绝不会往“浪漫”这一方面想。

  因此,大黄蜂在发现这个木盒时,以为自己进错了公寓。

  他觉得自己的三观被一股天地颠倒日月旋转的神秘力量摧毁,仿佛“声波通敌警车跳反”般的难以置信震撼了他比起威震天擎天柱还尚且年幼的内芯——一来他实在不知道天火是这种科学家,居然偷拍人家小飞机!二来他实在没想到这架小飞机居然是红蜘蛛!

  每每提起红蜘蛛,无论是会议报告还是日常闲谈,天火不曾出现过一丝波动,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曾经是同学,大黄蜂就要以为这两个人没有战争以外的任何交集。

  哦!原来爱还可以是这样深沉的!我爱你,可我不能说,我便缄口不言,至死只字不提,但我从不忘记你,我把你埋在火种的最深处,随时可以为你挺身而出。

  我不能再陪你吃晚饭了,但替你迈入死门关还是可以的。

  大黄蜂出生时,战争正进行地如火如荼,所以他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端起枪杆保命。他的生活都太现实了,尽管幽默阳光,但却不会伤春悲秋。

  可就算是爱情履历几乎空白的大黄蜂,也从这摞照片里感受到天火的爱。也只有这么爱一个人时,才能无时无刻地关注他,细致入微地体贴他。

  天火爱红蜘蛛,但也的确恨红蜘蛛,恨他加入霸天虎,恨他不明事理不辨黑白。如此复杂难言的情绪啊!漫长的岁月里,天火究竟是怎么忍住的?

  大黄蜂不敢想,只觉得或许这比扎千针还要痛苦。

 

  后来,经过多方打听,大黄蜂才知道红蜘蛛住了院,还是脑模块医院。

  “本来只是躁郁症的——他从来那个脾气,所以也没人把这个病放在芯上。”电话另一头,闹翻天的语气很无奈:“可是之后,红蜘蛛就整夜整夜地不充电,变得神神叨叨的,说什么一关光镜就看见‘他’。谁知道那个‘他’是谁!再后来,病情就越发严重,有一次非说自己在地球,问我是不是发了疯,要来‘小泥球’做实验报告,又问雷子蝉壳捏碎的声音好不好听...唉!”

  “医生说了,这是‘精神分裂’!是因为红蜘蛛压力太大了,战争一停,突然一放松,CPU就扛不住了。”闹翻天继续解释:“就好像一把绷紧弦的弓,再怎么好看,轻轻一弹也就,‘啪’!”

  “不过啊,还好他的这个病是间歇性的,所以你去的话得看准时机,他一会儿清楚一会儿迷糊的。还有,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让他出院!不然我和惊天雷要负全责!”闹翻天拔高音量强调,又突然压低声响:“千万不要告诉雷子是我跟你说的医院地址,不然他肯定会怪我。另外你要记得答应给我的限量版能量饼干!”

  “唉,实际上我也挺同情红蜘蛛的,虽然他平时耀武扬威,还很阴,但怎么也是个体面人,”最后,闹翻天深深地感慨:“他CPU挺灵光的啊,怎么偏偏得了这种病。我劝你还是别去了,要是被他误伤,小饼干就...”

  可大黄蜂一定要去,就算会被拽下来只轮子也要去。天火和红蜘蛛愿意把彼此深埋芯中那么多年,他也愿意为这两个本该成为火种伴侣却生死两隔的人尽一份力。

 


7.

  “喂,小黄人。”红蜘蛛从手掌中抬头:“天火的公寓在哪?”

  大黄蜂如实报了地址。他看见红蜘蛛明显地精神了很多,面甲上浮起一丝微笑,光镜中闪出如针的光芒。一瞬间,他差点以为从前那个狡诈艳丽的红蜘蛛又回来了。

  “带我去!”红蜘蛛语气强硬专横,翻身要下病床:“我现在就要去!”

  大黄蜂犹豫了一下,几乎芯动要帮红蜘蛛出逃,可他又想起闹翻天的叮嘱,便还是轻轻按住病号的手腕劝阻:“红蜘蛛,你的病情还不稳定,等你出院了,我一定...”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滚开!”红蜘蛛像是触电了一样猛然收回手腕,拿起被子用力擦拭刚刚被大黄蜂触碰的部分,好像在擦什么污垢:“除了他...除了他,你们都不准碰我!只有他可以!”

  “你走!你走!我不认识你!”红蜘蛛尖叫着,一手把红木方盒藏在身后,一手拿起身边能摸到的东西朝大黄蜂砸去:“天火在哪儿?你们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你和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大概是红蜘蛛闹腾得太厉害,医生护士们细碎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自门外传来。红蜘蛛的眼神明显变得惊恐慌张,在他芯中,这群家伙和宇宙大帝别无两样。

  天火!医务人员破门而入,他们推开大黄蜂,其中一个浑身肌肉的护士一把将正奋力挣扎的红蜘蛛按倒在病床上,红蜘蛛只觉得疼。

  天火...!红蜘蛛试图去咬医生伸来给他戴上仪器的手,被另一个小护士钳制住了。他隐约听见大黄蜂“轻点儿!别弄伤他了!”的喊声,扭头,却只能看见窗外阴沉了许久的天终于暴雨倾盆,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道路和机械树和远山和云,四面八方都是茫茫的一片白。

  天火。红蜘蛛觉得自己的力气所剩无几,光镜一闪一闪地要熄灭。他听见大黄蜂被医生请出去谈谈,知道护士们肯定又给自己注射了镇定剂,也能感觉到自己被套了上次穿的防护服...一片混沌中,他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天火...红蜘蛛的光镜泛起阵雾气。

 

  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还有...

  我爱你。

  


8.

  红蜘蛛终于再撑不住,他的眼前出现许多细密的花白星点儿,天花板恍恍忽开始旋转。

  “吱呀——”门突然被打开了,医务人员和大黄蜂倒退着进入病房,月东升日西落,炮弹顺着轨道老老实实回到炮膛,人们取下两派标志,忘记仇恨与悲伤。红蜘蛛在“霸天虎应征表”上擦掉自己的名字,怀里抱着实验用的工具箱。

  他看见森林丛立,听见蝉鸣声响。

  他的面前站着天火。气候干燥温暖,天空白云澄澈,天火离他那么近,只要再向前一步,红蜘蛛就可以靠在他身上。

  此时,他们还是一片纯真,生离死别,战火纷飞离他们还远得很。那时的石油鹿就是石油鹿,快乐就是快乐,惆怅就是惆怅,不用学着遗忘,不用学着说谎。

  他们都还是最初的模样。

  他们又回到彼此的身旁。

  天火笑了,伸手拍了拍红蜘蛛的肩膀。

  “傻逼。”天火轻声说。而后重新走到前面去了。

  红蜘蛛眼看着天火越走越远。

  “你才是傻逼!你是个大傻瓜!”红蜘蛛猛地上前,几步缩短一直以来若有若无的距离,一把抱住天火:“我喜欢你!我爱你!”

  天火顿住了。很久很久,他也颤抖着回拥住红蜘蛛。那么轻那么柔,比红蜘蛛握住蝉壳的力度还要小心,但却带着货真价实的触感与不肯松手的坚定。

  这个能挥舞铁锤能开炮火的坚毅男人啊,竟蕴藏着望不到底的温柔,宛若一江春水,碧波浩渺。

 “我也爱你,”天火有点儿哽咽:“爱你好久了。以后也会一直...”

  他们拥吻,沐浴着满身蝉时雨,阳光为他们勾出金色的轮廓,树叶随着风声沙沙作响,整个森林都献出一场宏大的祝福。

  天火嘛,红蜘蛛想,永远那么立身正直,那么散漫却可靠。红蜘蛛此时无比确信,未来光明可期,而他和天火,将在那片光明中相伴永久。

 





 

9.

  红蜘蛛可以一次次地幻想,但与太阳风一战后,世间再无天火。

  如同蜡烛熄灭;戏剧谢幕;留在沙滩上的贝壳被卷回浪潮;一只鸟儿于大地起飞,融入黑压压熙熙攘的鸟群*,再也无迹可寻——那个拍着红蜘蛛肩膀安慰他的天火死了,他回归了万物本源。

  自此,世间再无那个将红蜘蛛深藏火种的天火。

 


 

*

  遠花火:指在远方观看的没有声音的烟火。在物哀文学中,是一种朦胧与淡漠哀伤的意象。

  空蝉壳:地球上最早的古蝉出现于侏罗纪时期,长度在20-60㎝不等。因此天火和红蜘蛛来考察时虽无人类,但确实是存在蝉的。

  同时,后文反复出现的“空蝉”一意象,在物哀文学中是指“现世”,稍微用力便会破碎的脆弱。

  散漫:说天火是“散漫”的,来自于红蜘蛛的原话。见DW系列G1第三部第五回。

  夏天结束了:在物哀文学中,不单单指“夏季”的结束,也代指青春消失殆尽,恋爱无疾而终。

  鸣声如雨落:与后文的“蝉时雨”相对应。物哀文学中,夏天要结束的时候,蝉想抓住夏天的尾巴而燃烧生命发出的鸣叫,如同雨一般落下。

  “你欠我的”:DW漫画中天火原话。同样,后面的“你怎么知道我是去帮他”、“没别人么?就这事儿?”也为第六回的原话。

  听不见爆炸的声响:即“遠花火”

  “鸟儿回归鸟群”:这一段的联想与想象,是来自于赫尔博斯的“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这是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比喻,所以很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丹叁的唠唠叨叨:

  首先,再次感谢斑枝太太!很高兴能和您的作品联动!

  其次,如果上面这篇拙作让你落泪了的话,请允许我向你递出一叠纸巾——也就是这里的唠唠叨叨啦!

  写《遠花火》最直接的原因是看到了太太的作品。太太的作品真的很好,红蜘蛛明明在天空中站得那样笔直,可是透过画面,却给我一种茫然与无力感。这种感觉,让我马上回去把dw系列的g1三部曲和《狂煞风》全部又翻了一遍。于是,就正式冒出了写下这篇文章的决定。

  天火和红蜘蛛这两个家伙都是非常吸引人的角色呀!一个永远立身正直,芯向光明,一个永远诡计多端,狡诈艳丽。但这两个完全背道而驰的家伙,以前居然是关系非常不错的同学,并且在dw系列中有着非常(明显)的(cp)互动。

  天红最吸引我的一点就是,红蜘蛛明明是一个有自己小算盘,会给别人开黑枪的家伙,但一到天火面前却没有那么折腾了(虽然也还是给了天火一枪),甚至在太阳风事件的最后,他要去帮助天火,而且还说“他一定会回来掩护我的”这种话。对于红蜘蛛,这是一种从未向他人展示过的、无与伦比的信任。天火是他的安心之处。

  红蜘蛛的魅力自不用说,而天火的魅力,在我心中,与红蜘蛛不相上下。他可靠踏实,认真严谨,又捎带了些自命不凡(这里的自命不凡和红蜘蛛的自命不凡有着微妙的差别)与养尊处优,说得夸张一些,完全是一个很高傲很散漫但却很体贴的学长(红蜘蛛限定)形象。

  这两个饱满的形象糅合在一起,组成了一对极具魅力的cp。在这对cp中不难发现,红蜘蛛对天火是很尊敬的(原话是“哦,得了,你在学校的时候就瞧不起我,但是我却对你尊敬有加。”)他可是青丘来的小公子啊,总归是要面子的。但他怎么琢磨得透天火呢?天火从来是那样的散漫,好像对什么都很漠不关心,红蜘蛛又如何敢告白呢?

    世间最易难平之一的事,也不过是擦肩而过,生死两隔。

    于是我把这两种“遗憾”定位这篇文章的基调,便有了《遠花火》的雏形。

  同时呢,在这篇文章中运用了许多物哀文学的意象。这种文学来自日本,它是非常美的,是一种糅合了孤独、朦胧与死亡的美。

  把这一物哀文学元素加入文章,是我在发高烧时迷迷糊糊做出的决定。那时候我在医院输液,去的那个医院离杜甫江阁很近。本来每周六晚上橘子洲头放烟花,杜甫江阁是能看见和听见的,但是因为要搞好城市形象,烟花就变成特定的节假日才会放了。

    我旁边坐着一位老奶奶,她也在输液,不过是没有人陪的,看上去很孤苦伶仃的。她找我说话,说现在烟花放的很少了,就算能看见,也都是小烟花,听不见声音。说她自己已经很老了,不知道这一辈子还能再看到几次盛大烟花。说只能看见却听不见声音的烟花,怎么想都是很孤独的呢。

    她的话给了我一阵短暂的清醒。我很难过,但这种难过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无法说出来的难过。所以,我想到了物哀文学,想到了“遠花火”。

    正好斑枝太太的原标题就是“花火”,而遠花火——一方面是红蜘蛛真的当时离现场很远,另一方面是他虽然在事实上接受了,但却没有在心理上接受天火的死亡,所以那一场“花火”对于他来说是很远的,很朦胧很模糊的。所以,我便理所应当地加入了这一元素。

  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也非常难过。因为像天红这样的两个人,本来确实是未来光明可期的,只可惜生不逢时,最终还是生死两隔。他们有一个很美的故事,却没有一个很美的结局。

    可是生不逢时,生死两隔是他们的错吗?这又到底是谁的错呢?

    我阅历比较浅薄,没有办法回答这一问题,也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结局。但是我想,至少,我可以在自己的文章中,给他们一个理所应当的美好结局。

    那么各位,天红的《胡同》见啦!(指更新)

   感谢你的阅读(  ̄▽ ̄ )






——END——





药丸

【⚠️碳基化警告⚠️】
这十天画的,ooc私设人体全部杀我。
(OPB太快乐了呜呜呜呜呜😭)

【⚠️碳基化警告⚠️】
这十天画的,ooc私设人体全部杀我。
(OPB太快乐了呜呜呜呜呜😭)

Eve*仙贝

【你的机×你】他们爱你的方式


ooc有

TFP背景

出场:擎天柱/大黄蜂/救护车/千斤顶/通天晓/烟幕/阿尔茜/飞过山

虎子组随缘吧_(:з」∠)_突然想到前面有几个文虎子组的有没有更……

柱:

为数不多的笑容全给了你

无论多忙都会陪你出去兜风

在你伤心时会放下领袖的身份给你一个充满安慰的吻

蜂:

不管他在外面多么勇猛的打虎子,在你面前总是意外的乖巧

会认真听你说的每一句话

亲吻你时会很用力的环住你但不至于弄疼你

救:

他的扳手你随便动

即便是磕了药也会听你说的话

不允许别人随便动你

千:

不会纵容你偷偷去看他打虎子

每次出任务回来后会让你帮他清理装甲

他对你的吻总是具有侵略性的...


ooc有

TFP背景

出场:擎天柱/大黄蜂/救护车/千斤顶/通天晓/烟幕/阿尔茜/飞过山

虎子组随缘吧_(:з」∠)_突然想到前面有几个文虎子组的有没有更……











柱:

为数不多的笑容全给了你

无论多忙都会陪你出去兜风

在你伤心时会放下领袖的身份给你一个充满安慰的吻






蜂:

不管他在外面多么勇猛的打虎子,在你面前总是意外的乖巧

会认真听你说的每一句话

亲吻你时会很用力的环住你但不至于弄疼你






救:

他的扳手你随便动

即便是磕了药也会听你说的话

不允许别人随便动你






千:

不会纵容你偷偷去看他打虎子

每次出任务回来后会让你帮他清理装甲

他对你的吻总是具有侵略性的






通:

热衷于让你写检讨,以此来增多你陪他的时间

可以忍受你全天候的噪音

正经的汽车人副官会在吻你时坏心眼的咬一下你






烟:

为了和你玩他可以写无数的检讨

你受伤时他会生气到连领袖的话都听不进去

每一次你去吻他时最后都会变成你在下面






茜:

在你面前的话永远都说不完

在接你放学或接杰克之间永远都选择你

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亲一下你的脸颊






飞:

纵容你去摸他头上的那对牛角

把你的安全总是放在第一位

他的最后一个吻是充满依恋的






【谢谢能看到最后的你(⑉°з°)-♡最近时间不是那么多充足,所有内容有些敷衍( •̥́ ˍ •̀ू )】

(磕头谢罪)

柠檬瓜

【授权翻译:Reise ohne Ende 无休止的旅程(19)】

目录及须知

(1)

(18)

分级:pg-13

————————————————————

第十九章


醒来时大黄蜂的显像器噼啪几下才慢慢上了线,一晚比往时长了许多的觉让他感觉光镜前朦朦胧胧的。四周的环境裹上了薄薄的一层雪,在勉强爬到了冰点以上的温度下正缓慢消融,流水柔和的滴答声形成了这死寂沉沉的自然中唯一的声响。

大黄蜂伸了伸手指,仍是一片蒙的处理器还在疑惑着那股僵硬感是从何而来的时候他低头就看见了那些大得多的黑色手指正握着他的手。闪电的。大黄蜂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臂移到了他的面甲上,红色,他的上唇带了丝以往讥讽般难以察觉的颤动。大黄蜂轻笑几声让自己放松了下来,往闪电的...

目录及须知

(1)

(18)

分级:pg-13

————————————————————

第十九章

 

醒来时大黄蜂的显像器噼啪几下才慢慢上了线,一晚比往时长了许多的觉让他感觉光镜前朦朦胧胧的。四周的环境裹上了薄薄的一层雪,在勉强爬到了冰点以上的温度下正缓慢消融,流水柔和的滴答声形成了这死寂沉沉的自然中唯一的声响。

大黄蜂伸了伸手指,仍是一片蒙的处理器还在疑惑着那股僵硬感是从何而来的时候他低头就看见了那些大得多的黑色手指正握着他的手。闪电的。大黄蜂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臂移到了他的面甲上,红色,他的上唇带了丝以往讥讽般难以察觉的颤动。大黄蜂轻笑几声让自己放松了下来,往闪电的怀里钻得深了一点听着他下线引擎那阵安静的轰鸣声。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闪电的怀里睡着,不过他也没有要抱怨的打算。闪电暖极了,他的机身融化了不少夜里飘到他们身周的雪,令雪水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湿哒哒的圆。大黄蜂低头看着自己的足尖然后把自己往闪电腿上贴得更近了些——闪电显然睡得太熟了而没注意到,只是把大黄蜂的手握紧了一点,排气扇缓慢转着带入了一阵清冷的早风。

大黄蜂四处望了望,想着他是不是该把闪电叫醒好重新上路。在他们走了这么就之后底特律应该也没多远了。他们可能离目的地只有几天,甚至更少,而那个想法令大黄蜂兴奋地扭了扭。

只有一会儿。

他的确想回到汽车人之中,他对这点很确信。但要把闪电留在身后,逼迫自己忘却他们一路走来所发生的全部... 大黄蜂一点都不喜欢那个主意。他把自己的手指钻到了闪电的之间,感受着他指缝中残留的那丝暖意,对自己轻轻笑了笑。

他选择了让闪电继续睡。现在已经没什么匆忙的必要了,如果他们离底特律真的有他预料中的那么近的话,额外几个小时不碍事。他再一次合上了光镜,感受着闪电的双手握紧他的,看着对方做梦时发声器中泄出了一声嘟哝。大黄蜂禁不住咧开了嘴。

最起码他不再做噩梦了。

 ——————————————————————————————

“过来吧,大黄蜂。我们还有路要走。”

闪电,有些莫名地,觉得他好像是在拖着大黄蜂走,看着大黄蜂以一种一反常态的缓慢步伐开始了他们的例行旅程。不过闪电选择了不发表任何言论——那不值得费这么多功夫。他隐隐觉得大黄蜂是故意在拖延的,不想那么快到达底特律,但那念头很快就因为太过荒谬被他驱走了。大黄蜂当然会想回到他的基地,回到他的团队中,回到那个他们留着做宠物的人类幼体身边。他叨叨这些都唠了几个星期了,他有什么理由会现在改主意?

松软的白雪在闪电脚下塌陷,大黄蜂在他身后跟着,似乎有些不悦。地面上的雪湿极了,被他迈出的每一步压得滩在一块儿,把土地和雪水混合变成了一种烂泥状的东西。而且那也很重,附着在闪电脚底下显得沉甸甸的,水珠时不时顺着枝条滴下来打到闪电的肩膀上。四周死寂沉沉的气氛也就一样紧绷,白雪铺成的地毯糊住了除大黄蜂闷闷的脚步声之外的任何声响。

大概十分钟之后闪电叹了口气,一阵阵暖空气从他的排气扇里呼出来。他转过了身看着大黄蜂。

“你今天挺安静的,”他评论道。

大黄蜂的反应就好像他并不知道这结论是从何而来的,随后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在他的面甲上蔓延了开来。强迫的,闪电判断道。

“只是有点累,”大黄蜂耸了耸肩。

“你确定么?”闪电说,突然开始担心是前晚上依偎着睡的行为让那小汽车人有些不高兴。“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告诉我的。”

“我知道,”大黄蜂说,一脚踢上了一个小雪堆然后看着它扑嗒 一声落回到地面上。“我只是有点累,真的。”

“你睡得还好吗?”

大黄蜂的排气扇突然发出一阵嘶嘶声刹住了。闪电假装没注意到,仅是歪了歪头等待着一个回答。 

“嗯,”大黄蜂说。“肯定是睡歪了还是怎么的。关节有点酸而已。真的。没事儿。我保证。”

“你——”

“闪子。”大黄蜂往前迈了几步走到闪电身边然后把一只手搭上了闪电的胳膊,面甲上的微笑之中似乎带着几分忧虑。“我很好。真的。不用老这么担心。”

闪电叹口气点了点头。他望向前方想要看见任何自然之外的事物,想着他们离底特律到底有多近,但他视野中所出现的就只有树丛,树木,和更多的树。他真的开始痛恨这些碳基植物了。

 ——————————————————————————————

大黄蜂努力试着表现得正常些,对于闪电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这点他不确定自己是该心烦意躁还是受宠若惊。又不是说我能控制,大黄蜂想着,试着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不想离开自己的朋友是正常现象。没事的。

他一边走路一边走神,看着白雪在自己脚下被压实,抱着自己的胳膊,时不时打个寒颤,感受着大颗大颗的雪水滴到自己头雕上然后顺着面甲滑下去。他本能地抹开了那些水珠,深陷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希望自己能想出个故事来打发时间。

难以置信,我居然能和闪电交朋友,他闷闷不乐地想着。我都不确定自己词用没用对?天,我回去的时候工头肯定得困惑死...

深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大黄蜂直接撞上了面前突然停下来的闪电,后者的单筒镜来回伸缩着。大黄蜂抬起一边眉梢,往前走了几步。

“看见什么了?”他问。

“是的,”闪电说道,光镜眯紧了注视着远方某些大黄蜂看不见的东西。“有一块很大的山岩构造物体挡在了路中间。”

“‘很大’是多大?”大黄蜂说,往前瞥了一眼。

“我看不见它的全貌,”闪电说道。“所以,挺大的。”

一丝希望在大黄蜂的胸腔里燃了起来。他戳了戳闪电的手臂。“所以我们得把行程延后一点?”他问,试图抑制住自己那股莫名的兴奋感。

“理论上来讲,”闪电说,再次迈开了步往前走,大黄蜂紧跟在后面。“不过我认为我们应该可以攀过去。我可以在我们到了的时候再仔细判断。”

“绕开走会容易点!”大黄蜂坚持道。“不对吗?到现在这样,我不觉得去底特律要花多久有多重要了,反正已经过了那么久,多几天无所谓的,对吧?”

“我更担心我们会走丢,”闪电反驳。“如果又走偏了,谁知道我们会跑到哪里去?”

“底特律那么大!走偏一点点没关系的!”大黄蜂说道。“对吧?”

“正确,但拐出这样一条道路可能会让我们碰上人类,”闪电说。“而且——”

“是啊,是啊,我知道,不能接触人类,”大黄蜂嘟囔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们先看看吧,行吗?我不觉得你这个状况会适合玩攀岩。”

闪电低吼一声,面甲锁到了红色那张上转过来瞪着大黄蜂。“我应付得来,虫子,”他。

“你还说我倔,”大黄蜂轻笑起来。

“我只是不觉得你会被拖延,”闪电讥讽般反驳道。

大黄蜂生气地皱起了眉头,抱着自己的胳膊。“我不!”他说,反正只有一半算撒谎。“但是我也不想让你在我们离底特律这么近的时候摔下悬崖死掉!那样的话我们互帮互助了这么久还有什么意义?”

。闪电的冷笑让他的嘴角弯了起来。“意义?”他反问道。

“是啊,”大黄蜂简短地说。“如果你断了线然后我被虎子们抓了,结果发现我们才,像说,有一公里就能到底特律,我准得把你复活了揍一顿。”

“记下了,”闪电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吧。我们会先仔细观察一下那里的地形。”

“好。”

“然后攀过去。”

“然后决定要不要爬过去!”

“嗯哼。当然。”

 ——————————————————————————————

闪电抬头注视着面前的山崖,试着在脑海中构建另一侧的模样。大黄蜂仰着头,下巴脱臼了一样张着。闪电忍回想笑的冲动俯下身,手指托在大黄蜂的颏下帮他合上了嘴。

“也没那么糟吧,”闪电说。

“我坚持认为我们应该绕开走,”大黄蜂说,双手插在了腰上。“上面盖着的全是雪!”

“那雪已经准备融掉了。”

“好啊,那上面盖着的就是雪水,”大黄蜂说。“所以上边儿肯定是又湿又滑。不错的计划啊,漏电的。”

“也没那么糟吧,”闪电重复道,伸手摸了摸面前的障碍物。那斜坡显得挺缓的,直到大约半山腰的地方开始变得愈发陡峭,形成了一个就连健全的赛博坦人都很难继续攀爬的角度。但闪电已经下了决心要翻过去——他是不想走偏,但他同时也是在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他想要让自己的变形齿轮能重新运转,要自己的腿能再好好走路,要自己的油箱不用继续维持这种半饥半饱的状态,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想驱走自己线路里那股莫名的扭曲感,那阵自从他们找到了通往底特律的直达路线之后就一直在逐渐蔓延的感觉。他不想继续思考当他们分道扬镳时可能发生的一切。他只想把路走完了,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态赶紧把那绷带撕了。不过大黄蜂显然并不抱有同样的态度。

“绕开走也慢不了多少的,”大黄蜂坚称,往左边跑了几步,光学镜在面前的石壁上打着转。“我是说——好吧,可能有一点点,我看不见这到底有多长...”

“我也不行,”闪电指出。“我们可能会大幅度偏离原定路线的。翻过去不会那么冒险。”

“那也不是没道理,但要是你的腿撑不住了怎么办?”大黄蜂说,叉着腰走了回来。“没那么冒险,但是危险得多了好嘛?”

“那些是近义词,大黄蜂。”

“才怪!”

“我们得翻过去,”闪电说,话中没留半点质疑的空间。“你也想尽可能快地回到汽车人之中,不对么?”

看见大黄蜂停顿了一下才回答让闪电有些讶异,他的声音有点结巴。“是-是啊,”大黄蜂说。“对。尽可能地快。”

他似乎并不怎么高兴,而闪电趁着这短暂的沉默开始了自己的攀登。大黄蜂的迟疑只让他更想直接越过这个障碍好继续向底特律行进了。那水泥森林组成的地平线说不定就在山崖对面。而那就是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 不是么?

闪电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单筒镜频繁地来回转动着,估量着地面好避开任何可能堪塌的落脚处。随着他们迈出的每一步,地面越来越倾斜,坡度越来越陡峭。闪电回头瞥向大黄蜂,手还撑在身前的一个岩块上。

“还好么?”他问道。

大黄蜂已经被落在了身后,他的步子比闪电的要小得多以至于被稍大些的障碍物减缓了不少。但他似乎也跟得上,只是在闪电开口时惊到般滑了一下。

“还行,”大黄蜂说。“但是绕开走的话我会更好。

闪电叹了口气,想回嘴但又忍下了那股冲动。一阵担忧萦绕着他的油箱——他还没想过对大黄蜂来说要爬这样一座山脊会困难多少。他的腿要短上许多,大幅度限制了他的能力令他无法直接跨过那些似乎并不稳固的岩块和盖满了雪的土坡。闪电紧张地咬了咬嘴唇。

“你确定吗?”闪电喊道。“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爬上来让我背。那样会容易得——”

“这是你出的馊主意,漏电的!”大黄蜂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明显比闪电意料到的要气恼。“我知道,好嘛?”

闪电眯紧了光镜,看着大黄蜂再往上攀了几步,专注般皱着他的面甲。“我只是想确保你不会摔下去,”闪电说,压下了视线中闪过的那抹深红色。

“我不会的,”大黄蜂反驳。“我更担心你那条烂腿会撑不住。现在安静,转身,继续爬。我没事。

闪电呼一口气转过了身面对着身前的石块,伸手摸索着一个稳固的支撑把自己再往上拉了几码。那感觉真的令人很不自在,处在这样一个要走太陡峭要爬又太平坦的角度。一丛丛雪塌下来擦过闪电的装甲落下去,一团团白在它们落地的地方 一声散开。闪电咕哝几声,转向灰蒙蒙的天空继续着他别扭的半走半爬。

大黄蜂的固执是,不知怎么地,既可喜又恼人。虽然闪电不怎么能怪他——他自己也没什么不同。毕竟是他坚持了要攀登过去,而为此他的奖赏便是身后那个烦躁地不停嘟囔着的小汽车人和自己膝关节中愈发明显的那股钝痛。

好极了,闪电悻悻地想着。我的腿疼。...可能这的确不是最佳方案。

闪电咬了咬牙关继续爬。大黄蜂是对的——这是他的主意。他得坚持下去。他伸手想抓住另一块突起把自己往上拉,接着他腿上的伤处就炸开了一阵剧痛让他的显像器一并被警报点亮了起来。闪电蹒跚着错过了他的目标,急着想找回支撑却只抓上了一把雪并不小心把它抛到了身后。

渣的,他想着,牙关狠狠地咬在了一起,强迫自己伸手好找到另一个坚固些的岩块抓稳。

大黄蜂在下面某处惊呼了一声,在一声轻 落地之后他恼怒地低吼了起来。“嘿,混账!”他叫着。“你能往我这儿丢雪块吗?”

“那是个意外,”闪电咕哝道。

“我听不见你,蠢家伙!”

“我说,”闪电低声咆哮道,视线中糊着的满是腥红,“那是个意外!

他抓起满手的雪把它抛到了身后。大黄蜂惊叫起来,白雪正砸在他的头雕上让另一声在空气中回荡着。“住手!”他咒骂道。“那它渣湿答答的!还冷!”

“那是雪,”闪电喊着。“它当然是冷的!”

“继续走就是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哦,就像你认为往北走不是个好主意的时候?”闪电吼道。

“闭上你的臭嘴!我们离城市很近了,你自己说的!”大黄蜂的排气扇轰鸣着换出了一阵接一阵的热气,他荡上另一处落脚点,眯紧了光镜。“继续就是了!现在可不是生气的好时候!”

“我正在走!”闪电恼火地踩上了另一块大石头,没能准确判断到此举会在他腿上施加的压力,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双手拼命扒拉起来想找回支撑点。大黄蜂喊了些什么闪电没办法透过滚石的声响听见的东西。之后他勉强抓上了一棵树,安静地喘息着让视线中那抹深红色退了下去。

“闪电!”大黄蜂叫道,愤怒显然已经消退被担忧所取代了。“你还好吗?”

闪电花了好一会才让换气的频率换下来,没有会话,只是看着几块卵石从身边掉了下去不见踪影。他随着它们的路线向源头望去,注意到他正拉着的那棵树的根正被滴落的雪水一点一点暴露出来。

不妙。

“Blitzy!”大黄蜂重复道。“你——”

“安静,”闪电说,不敢轻举妄动,看着自己紧握着树干的手微微颤动起来。

“怎么啦?”大黄蜂在他身后喊着,几道细微的刮蹭声表明着他正在往上爬。“是不是你的腿?我早说了——

“别动,”闪电命令道。那刮蹭声突兀地停下了。“我们处的位置离地面有多远?”

“什么?”

“回答我,”闪电很快说,那棵树的根系正在逐渐脱离地面,恐惧在他的处理器里缓缓蔓延开来。几块松脱的石子从他身边滚落了下去,他望向它们的来源,看着白雪上压着的一个岩块基部渐渐松动,正以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速度慢慢滑下来。他踏在那不稳固的突起上的腿因无力打起了颤,那股钝痛显得愈发尖锐,他的膝关节仍保持着一个随时都要崩溃的角度。

“呃——大概几百尺吧?”大黄蜂回道,语气中满是疑问。“为什么——”

“不要待在我后面,出来,现在,”闪电说,试着尽可能快地理清现状。眼下要么是这棵树支撑不住被连根拔起让他滑落下去过个几百尺,可能还会直接撞到大黄蜂身上,要么就是他先撑不住然后毫无疑问地引发一场雪崩。他盯着那棵树,另一条根脱落出来,树干在他的重压下紧绷般弯曲着,

“到底怎么回事儿?”大黄蜂说道。“你说了别动!”

“我改主意了!”闪电叫道,恐慌占据了他的火种,他感受着腿上的金属开始逐渐扭曲,努力试着让自己保持在原地不动。那树吱呀几声,更多根系从地里脱开溅了几块土到闪电的面甲上。“快走!

闪电几乎没有听见大黄蜂攀动的声音,他的腿终于崩溃然后不由自主地弯曲让脚下本就松动的岩块滚落了下去。大黄蜂慌乱地喊出了声,紧接着一声就在闪电的音频接收器旁无比清晰地回荡了起来。

“大黄蜂?”他喊道。“渣的——”

闪电的腿就像烧着了一般火辣辣地疼,正当他拉着的那棵树被整个连根拔起时他一使劲儿抓上左侧一个坚固些的岩块把自己拉了上去。他转过身,祈祷着大黄蜂有及时躲开,看见对方正紧靠着一个不大的屏障让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的额头上多了个不小的凹痕。

“你还好么?”闪电喘着气,伤腿失去了支点无力地在他身下悬空着,他的手指轻颤着紧扒在地面上试着让自己保持平衡。

“你砸了一块石头到我头上,”大黄蜂说,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呃... 大概吧?你... 你的腿。”

“先别担心那个,”闪电深呼一口气,盯着他刚离开那个位置上的雪一点一点地滑落下去。在保证不松脱的情况下他尽可能远地向下伸出了一只手。“爬上来。快点。”

大黄蜂的光镜在煎熬般漫长的一秒钟之后才得以聚焦到闪电身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他迟钝地说道。

“是的,”闪电说,摆了摆手要求他照做。“许多石块都被我弄松了。你需要在别的东西砸到你之前赶紧爬上来。”

“欸额... 好,”大黄蜂说道,声音含糊。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几丝亮粉色染上了他的指尖。“嗷。”

“我可以帮忙维修,”闪电说道,语气快了许多,他的危机感每秒钟都在成倍增长,看着更大块的岩石也开始逐渐松动,根基部位的泥土在它们底下慢慢崩塌着。“但是你得上来。现在。”

大黄蜂晕乎乎地盯着自己的手指,以一种反常的兴趣审视着它们。“可我不想,”他说。

“什么?”

“不想回去。”

“你在说什——大黄蜂,现在就给我上来!”一块闪电拳头那么大的岩石落了下去与大黄蜂擦肩而过,顺着山脊滚动带下了许多额外的泥雪。“你被砸到头了,在胡思乱想而已。但是你得上来这里。现在。”

“哦,”大黄蜂木木地回道。“好。来了。”

他连一步都没来得及迈出就听喀砬一声,一层厚厚的淤泥加页岩崩塌掉顺着陡峭的山崖滑了下去,一路连带扯下了好几丛灌木还撞散了过道上的雪堆。一棵枯木被扯断了根系,沿着坡滚落下来让越来越多的石块开始松脱。闪电咒骂一句转身朝向了大黄蜂,手仍然伸着。大黄蜂似乎才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光镜中闪烁着的满是恐惧。他慌忙朝闪电爬了过去。

“就这样,”闪电低语道,强迫自己忽视腿上伤处的灼痛感,驱走了任何弹进视线的警报。“就差一点了,大黄蜂。”

“别——”

另一块石板从地面上脱了出来径直朝大黄蜂滑过去。尖叫了一声,自卫本能让大黄蜂条件反射地捂上了自己的头雕。闪电差点摔了下去急着想拉住对方,他的火种感到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了无法动弹。但另一个朝他们两个砸了下来的庞大石块令他只得躲开,还险些把他的手也碾成粉末。

“大黄蜂!”他叫道,惊恐地看着一场雪崩就发生在了他的脚下,雪水、淤泥、石块和植株卷在一起崩塌坠下了他们身下几百尺高的山崖。闪电刚瞥见大黄蜂的明黄色涂装他就被完全淹没在了一片灰与褐之中,如同他们身边的泥石流一般失控地往下坠。

“炉渣!”闪电喊出了声,不得已把自己拉了上去好扶住另一棵似乎还算稳固的树,焦急地把他目前的选择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过。如果他现在下去,他不但会失去营救对方的机会,还很可能让自己也被卷走并受损。但如果他继续等,就怕那山崩会将大黄蜂掩埋损害至无法修复的地步。

炉渣!”闪电又喊了一声,抓在树干上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炉渣,炉渣,炉渣!大黄蜂!”

他别无选择只得继续等,颤抖着看着眼前的山脊崩裂,一块接一块的石头不断滚落。闪电闭紧了光镜,祈祷着兴许奇迹般地,大黄蜂能及时做出反应保护自己不会受到什么致命伤。

去他渣的,这都是我的错——!

那场雪崩无疑只持续了几分钟,但在闪电听来却像是像是几个小时,随着滚雷般的响声几千块岩石不停互相碰撞,铺满了山崖的白雪混杂在其中一路滑落令其颇有些势不可挡的意味。当响声终于停止剩下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闪电睁开了光镜,单筒镜在远处的废墟上不停地来回搜索着。

“大黄蜂?”他叫道。“大黄蜂——哦,渣的。”

闪电想都不想便松开手,顺着满山的新鲜淤泥连滚带爬地滑了似乎有几个世纪之后才停下来。伤腿灼烧一般痛着,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冲向在山脚下形成的那团乱,搜寻着任何那抹亮黄色的迹象。

“大黄蜂?”他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抓起一把又一把的污泥和石块就往旁边丢。“大黄蜂!”

他的视线被红色模糊成了一片,闪电愤怒地尖叫起来,把成堆成堆的残渣挖起来甩到一旁。

这是他的错。在那么久的共处,那么长的路途,在所有他们共同度过的一切之后,他们的旅程就要以这种方式结束?

“大黄蜂!”

那唯一一个会认真倾听闪电诉说,唯一一个真正关心过他的机子,被他愚蠢的固执掩埋在了一场雪崩之下——

“大黄蜂,你个死虫子,要是你现在还不给我露面——!

闪电俯下身搬起了一个岩块尖叫着把它抛到了一旁。它在远处某个地方砸倒了棵树让一声巨响回荡在整个森林中。

“大黄蜂!”

对不起,闪电不顾一切地想着。拜托了,别出事,让我找到你——

闪电抬起了另一个石块,他的火种怦怦跳着,面甲抽疼起来,腿上的灼痛愈发严重。正当那石块要被他咆哮着抛开的时候他看见了什么——一丝,细微得几乎难以觉察的亮黄色。他凝固在原地让一抹凉意涌上了他的脊柱,随后把那块石头丢在一边,对着面前无穷无尽般的一堆淤泥石块就挖了起来直到他的指尖拂过了什么光滑的物件——金属

“大黄蜂?”他倒吸一口凉气,慌忙使劲扒拉起来想找回他刚碰到的东西。几下子之后一条几乎彻底报废的手臂露了出来,差不多所有的漆都被刮掉了,曾经光滑的表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凹痕。但闪电可顾不得这么多——他抓住大黄蜂的手臂,把对方了无生气的身躯从石块之中扯了出来抱在自己怀里。

“大黄蜂,”他又说了一次,打量着对方的机身。大黄蜂的光学镜半睁着,其后的光芒微弱但仍在亮,胸甲上横过的一道裂口露出了他依然在跳动的火种。闪电的面甲再一次抽痛起来。他抱起大黄蜂离开了那座山崖,急着想找到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

“你不会有事的,大黄蜂,”他说道,不在乎对方能否听见。“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把你修好的,行吗?就像你之前修我一样。”

闪电不知道没了大黄蜂的电钻他要怎么做维修,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上逻辑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确保大黄蜂能够平安无事。无论如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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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瓜

【杂谈:赛星问候语】


sunderedstar


    大黄蜂看见了查莉摊开的双手,于是 - 在没有任何记忆、被吓了个半死、完全靠本能行事的情况下 - 他往前倾让自己的面甲贴上了她的手掌。

    我想把那当成一种赛博坦战前特有的习俗。那就是你问候朋友与亲人的方式 - 把头枕在他们的手掌心里。大黄蜂此时是一无所有,但查莉做出的动作唤醒了他掩埋在内心深处对一个安全的依靠的渴望。

    接着战...


sunderedstar


    大黄蜂看见了查莉摊开的双手,于是 - 在没有任何记忆、被吓了个半死、完全靠本能行事的情况下 - 他往前倾让自己的面甲贴上了她的手掌。

    我想把那当成一种赛博坦战前特有的习俗。那就是你问候朋友与亲人的方式 - 把头枕在他们的手掌心里。大黄蜂此时是一无所有,但查莉做出的动作唤醒了他掩埋在内心深处对一个安全的依靠的渴望。

    接着战争开始了,你就会使用一个能自如控制的面罩遮住你的脸,因为,有谁会在战场上为了一个亲昵的表示就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


sunderedstar


    我得详尽一点 - 例如参考IDW漫画的语义。你将双手贴上对方的面甲,然后其中的传感器/电路就会自动向对方传达数据化的情感。扇一巴掌能带来的疼痛将会剧烈许多,当一名敌方战士发自内心的仇恨打到面甲上那些本该用以感受温和触碰的敏感神经,

    小小的人类和他们的神经末梢起不到同样的作用,但是他们的动作也一直都显得很轻柔。


spockandawe: 

    

    哇哦,那么现在想想:俱五刑

    官漫给了很多可以拿来发刀的设定,不只是在纸页上,想象一下,那些被降级的光学镜和发声器,就算你得到了另一张面甲,你也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现在,再考虑一下这点,他们把这个非常私人、非常亲密的交流方式从你手中夺走。没有双手,没有面甲。你再不能用这种方式触碰他人,但更有甚者,也没人能再用这种方式碰。没人能再给予你这种依靠,这种亲近感,因为那些神经元早已与面甲的其余部分一同被从你身上剥下来了。


内容来自Tumblr,以上翻译含对话原地址链接。


今天也在磕擎蜂。

我哈不动了,车自己跑(又是轮子日常)

①医官配娃娃机

得知救护车想玩能量块抓捕器后。

千斤顶特地躲进机子里想耍一把医官。

奈何医官眼尖。

一下子看到躲在机里的千斤顶。

爪子一甩就牢牢钳住了头雕。

愣是把机从能量块堆里给扯了出来。

“你在里面干嘛?”

“Sunshine.我头雕疼。”

“正好。这爪子可以给你修一修。”


②爪子太实在也很难

大黄蜂跟着千斤顶学坏了,也想玩躲抓捕机里吓对象的把戏。

可惜他躲到了爪子最大最实在的机里。

当爪子抓着大黄蜂的腰把小机子拖出来的时候。

负责夹的和被夹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Bumblebee:我靠。这爪子这么实在的吗?

Optimus:这能量块这么逼真的吗……


③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在地球滞留那会救护车爱了木头。

在基地有...

①医官配娃娃机

得知救护车想玩能量块抓捕器后。

千斤顶特地躲进机子里想耍一把医官。

奈何医官眼尖。

一下子看到躲在机里的千斤顶。

爪子一甩就牢牢钳住了头雕。

愣是把机从能量块堆里给扯了出来。

“你在里面干嘛?”

“Sunshine.我头雕疼。”

“正好。这爪子可以给你修一修。”



②爪子太实在也很难

大黄蜂跟着千斤顶学坏了,也想玩躲抓捕机里吓对象的把戏。

可惜他躲到了爪子最大最实在的机里。

当爪子抓着大黄蜂的腰把小机子拖出来的时候。

负责夹的和被夹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Bumblebee:我靠。这爪子这么实在的吗?

Optimus:这能量块这么逼真的吗……



③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在地球滞留那会救护车爱了木头。

在基地有空没空就拿木头建房子玩。

本来他该是下一个建筑大师。

直到他遇到了一种东西叫白蚁。

“我刚弄好的房子连渣都不剩了!!!”

“I needed that!”



④塞星鬼屋

塞伯坦上新开的鬼屋叫惊魂轨道。

一开始烟幕不知道这什么意思。

直到他在鬼屋里的轨道上全速倒车,车前是一辆全速行驶的失控火车。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为什么这火车的方向反了啊!我要死了!”



⑤年轻一代的流行曲

爵士最近从年轻人群里带回一首新歌给大噶欣赏。

听着不是味er。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我们干了这杯柠檬多~日子还是一样过~”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清爽的吗。大夏天的还念叨柠檬。



⑥捉妖的吗你

“Optimus,爵士跟我说根据网站调查,最近中国出现大波柠檬精……我们要去收拾这些不明生物吗?”

“Bumblebee,我们是汽车人,不是孙悟空更不是李靖或者殷夫人。”



⑦弱小,可怜,又无助

曾经有一只无知的狗宝宝闯进了汽车人基地,怎么赶都赶不走,估计是实锤了这里是自家房子。

奈何擎天柱下令不准伤害小生命,不然救护车早把小家伙捻起来送出去了,虽然有很高机率会不小心掐没了气。

所以好一段时间狗宝宝就是汽车人基地里最靓的崽。

就像女生宿舍进了只小动物,人见人让,注意抬脚别踩死了。



⑧高温警告

本来计划汽车人分批去海边度假休息的。

奈何第一批去了以后热化了轮胎。

最后还是得取消。



⑨小礼物

在纪念日那一天千斤顶送了救护车一个太阳形状的能量块。

作为回报救护车送了火伴一种类似跳跳糖的能量糖。

吃得科学家失去知觉。

太上头了。



⑩仓鼠症

千斤顶爱收集不同种类的手雷端窝里藏着。

被救护车发现后连机带雷通通丢出窝。

叫他炸完再回来睡。

不然就在外面当手雷帮帮主吧。



(计划着下次摸个温馨豆腐块。沙雕存储不足了。)


骤初南岸

擎蜂:如果TF变成碳基体去霍格沃茨卧底会怎么样。

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小天使。


这个沙雕连载.....好叭这一篇我上个月发过一次.....然后发现我忘记打tag了。


行叭。马上就大结局了。不贪红蓝评,阅读量已经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擎天柱和大黄蜂在以一种十分尴尬的姿势挤在离格莱芬多寝室不太远的一条走廊门后,大黄蜂蹲在门轴旁边背靠着墙,皙白的小脸蹭到了门轴上油腻的灰尘。擎天柱踮着脚,一边胳膊被门上的浮雕凸起摁得死死地,膝盖几乎压到了大黄蜂瘦窄的肩膀,呼出气结成一片片小水珠在墙上。走廊里闷热异常,斜阳准备从城堡里褪去了,还不忘留下白日正午的温度。


"现在不早了吧?"大黄蜂偏了偏头,稍微在狭窄的空间里挪了下位...

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小天使。


这个沙雕连载.....好叭这一篇我上个月发过一次.....然后发现我忘记打tag了。


行叭。马上就大结局了。不贪红蓝评,阅读量已经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擎天柱和大黄蜂在以一种十分尴尬的姿势挤在离格莱芬多寝室不太远的一条走廊门后,大黄蜂蹲在门轴旁边背靠着墙,皙白的小脸蹭到了门轴上油腻的灰尘。擎天柱踮着脚,一边胳膊被门上的浮雕凸起摁得死死地,膝盖几乎压到了大黄蜂瘦窄的肩膀,呼出气结成一片片小水珠在墙上。走廊里闷热异常,斜阳准备从城堡里褪去了,还不忘留下白日正午的温度。




"现在不早了吧?"大黄蜂偏了偏头,稍微在狭窄的空间里挪了下位置,"我们好像都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了。"


"好几个小时,现在天也才刚黑。"门缝扬开一点,露出了一撮深蓝色的发梢,随即又收了进去。


"他们估计还在吃晚饭...话说我们这么早就跑到这里埋伏着是不是有点太提前了呀。"


"不叫埋伏,叫匿伏。是要跟踪不是突然跳出来打他。"认真地纠正过来,补充:"不是你说要早点过来吗?"


"额,...反正这一块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过来,要不先出去啦,这里面太热了。"


侦察兵说着就猛地站了起来,头正好撞到了擎天柱着力在墙上的手。本就极不稳地踮着脚的擎天柱一下就失去了平衡,直接向前倒在大黄蜂身上。试图扶着门站起来,可用力一抓,反而被铜质门把手"哐!"地弹了一下,在擎天柱手背上留下一条宽宽的红印,门也在往反方向悠悠地晃走了。


大黄蜂头顶的一缕头发被门轴夹住,也正在一点点卷进去。缓促的叫声轻轻呼在擎天柱脸上,被墙角别住的手试图探过去将头发扯出来。


擎天柱放弃撑起自己,左手扯开校袍的银质扣子,右手从衬衣口袋里摸出改造过的热熔刀,瞬间内调动全身的生物电流为它充能到满状态,反手挑断那缕被卡住的头发,往旁边一滑坐了起来,热熔刀被扔在地上。


"我...你没事吧?"大黄蜂也坐起来,拉住擎天柱刚刚握刀的右手,上面一条印子已经有点泛青紫,白亮的肤色上格外显眼。


"没事不要紧。"像有点不耐烦地说,抖了抖霍格沃茨外套宽大的袖口遮住手背,转身捡起恢复黯淡无光的热熔刀,揣进衬衣口袋里。"快走吧,刚刚门太大声了会有人听到。"


"嗯呢!大哥我不是心疼你嘛。"





擎天柱和大黄蜂一路走走跑跑,不时向后或向窗外看,安静得连脚步声也没有传出一点,踩着夕阳撤退的边缘。


在他们到洒满落日余晖的湖边之前,还没有意识到要去哪,但是到了这个地方又心照不宣地承认这就是默契地决定的去处。


远处的群山背靠着低压的天空,遮住一部分亮光,转而让湖面去反射棕红色又夹点金黄的云彩,像是被打磨得极致完美的黑曜石,容纳着美,投射着美。


湖风吹过的水汽让空气不在那么恬燥热,让校袍微微向后翻飞,一点点沾留在皮肤上,像是要融化在风中。


赛星的风不像这里的,它高速运动的空气中夹杂着砂石,肆逆回旋,钻进盔甲的缝隙、模糊了光学镜,真的是很不舒服的。


大黄蜂想起他刚被收编进军队、还不是副官的时候,日复一日地在训练场上迎着风拉练、攀爬、跳跃,在泥灰一片的空气中与比自己高几米的大机子练习格斗,因为疏忽被脸朝下掀翻在地上,死死控制住马上落下来的清洁液,近乎虚脱的身体要被风吹走一样。


特别清晰地记得,当时擎天柱从场边走过来,像是要扶起他,却又抑制住了动作,夹着风的声音传进了他的声波接收器里:


"大黄蜂,起来... ...地上脏。"


现在和自己所敬爱,对,不是喜欢,这样轻巧的词汇似乎玷污了他,并肩站在这样壮阔绝美的场面上,安静地眺望湖面和远山,再回望几乎孩童时代的往事,不禁笑了起来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最纯粹的欣喜。


---是啊,谁还没有冗长不堪的往事。


---是啊,谁还没有晦暗明晰的经历。



只要还有明天,就要竭尽全力地去争取。


再看不到白昼,当下已经是胜利。


很久,亦或很快。气温很明显降了下来,艳丽的天空又被墨蓝色代替---等了很久的晚上终于到了,虽然着并不是计划中的到临。


"走吧。"擎天柱略微低下头,转过身去,眼里格外地清澈,似乎刚回过神来。"我们这个点还想等到什么就真是普神保佑了。你先画的那张图纸还在手边上吗,看看回去还能守哪几个点。"


"说实话我们连这样折腾有没有用都不确定,万一这个什么纸条和我们理解的意思完全不一样?况且邓布利多教授也确信如果车和攻击时间有关的话那就不管哈利波特什么事了。"


"小蜂--你应该知道我很信任你的直觉,并且其实朝这个逻辑再捋一遍,那显然只有两种可能性---'行动'指找车或找斯莱特林怪物。"


"喔喔,所以如果是后者结论的话那么福特车的出现就是纯粹的巧合!设想下,一只高度危险、身份不明的汽车...精,突然出现又消失不见,恰好碰上难得一遇的攻击年?未免也太巧了吧?所以..."


"嘘!"擎天柱伸手拦住大黄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一瞬间后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有脚步声,轻轻悄悄地,从几米远处的大门边传来。


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大黄蜂凭着超人类几倍的敏锐听觉又捕捉到那样的声音,一下一下压在草地上,更轻更慢,但视线范围里看不到任何在移动的东西。


大黄蜂抬起头,悄悄地和同样在看他的擎天柱确认了下眼神,继续若无其事地并肩走进厚重的大门,踏入黑暗中后又默契地躲到两侧。这下听到的混杂了说话声了。


"罗恩?你没觉得我们被看见了吧?"


"呃...至少看来没有。我们从来没有在这个底下被看到过。"



哈利在隐形斗篷下扯了扯它的尾端,确保鞋子什么的没有露出来,然后拽着满脸苍白的罗恩继续向黑森林的方向走,殊不知在身后几十米的的夜色中有两双警惕的眼睛在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巧。本千方百计寻找的猎物却在几乎没有希望的时候偶然碰到了。


大黄蜂在高高的树中的枝丫上听到了大蜘蛛和哈利波特的对话,至少从谈话内容中看,他们的推测是完全准确的。车载着哈罗两人离开时快速跟了上去,拔出后腰的信号枪向天空发射--擎天柱没有跟进去,在树林外等着信号,计划着这一趟差不多可以交差了。


待到哈利和罗恩从海格的小屋向城堡进发时,福特已经嚣张地向森林里逃了一段时间了。车灯很快融化在黑暗里,安静得只有轮胎刮擦在枯死的落叶上的声音。


突然,车顶上哐!!!的一声,擎天柱一个帅气的侧翻就落在引擎盖上,反脚一脚踹碎前挡玻璃,稳稳的坐了进去,同时大黄蜂从黑暗中闪出来肘击后挡玻璃,用小腿别住保险杠以免它向后逃离。


车吓得瞎叫。


"哪个星的?跑到这来干嘛?攻击碳基生物?咋不跟着把我们俩也搞死呢?可一顿好找...."擎天柱两脚跺折了离合器。


车吓得继续瞎叫。


"怎么看见我们就怂了是不?啊?大老远过来欺负人类是脑模块进炉渣了是嘛?"


是你在点火?”车尾处传来大黄蜂的惊呼,伴随着毫无疑问的引擎发动的轰鸣。这台小排量的福特Anglia 竟在一瞬间内从发动机到排气管升到了炽热的高温,即使是满载的大货车也只会在130码狂奔几百公里后才会达到这样的的温度。擎天柱不确定那声惊叫是要问他还是问那辆车,因为他完全没有碰到启动键,而它也没有给时间让两人反应过来,话音还未落下它就像激光束末端的光点般冲进了连月光都停住脚步的黑森林深处。



并没有完结。码的结局被身边几个文手朋友都吐槽说情节有点问题。所以推翻重来。


萌新文手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天使。记得催更我鸭


嘻嘻。


醉世楚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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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恶搞,与原著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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