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天台

24.3万浏览    5602参与
℡嫺NINEEE

我就想拍个照片吹吹风……❤️💛💚
保安大哥淡定淡定……

我就想拍个照片吹吹风……❤️💛💚
保安大哥淡定淡定……

陈归梦

🍃 

「 初见乍欢  久见仍怦然 」

摄影:陈归梦
出境:👩 佳

🍃 

「 初见乍欢  久见仍怦然 」

摄影:陈归梦
出境:👩 佳

应与闻知

拂了一身还满(相见欢?三)

明台知道这件事并不是通过微博,而是连环轰炸的电话铃声。

先给他打电话的是阿香,明台一接电话,那边就开始哭哭啼啼。

“小少爷,你不要阿香了吗?不是说好让阿香做你的经纪人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怎么能放弃我们,跟那个疯子走呢?”

明台一脸懵,“阿香姐,你说什么呢?”

“你就别瞒我了,微博上的照片我都看见了,你不是都穿上君同的练习生制服了吗?还跟那个疯子在一起说话?”

“什么制服?我没……”明台想起来了昨天的事,他在君同文化的餐厅被人撞到弄脏了衣服,最后是换了君同文化的练习生制服,“阿香姐,那是误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下周末回家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真的没有想加入君同吧。”

“...

明台知道这件事并不是通过微博,而是连环轰炸的电话铃声。

先给他打电话的是阿香,明台一接电话,那边就开始哭哭啼啼。

“小少爷,你不要阿香了吗?不是说好让阿香做你的经纪人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怎么能放弃我们,跟那个疯子走呢?”

明台一脸懵,“阿香姐,你说什么呢?”

“你就别瞒我了,微博上的照片我都看见了,你不是都穿上君同的练习生制服了吗?还跟那个疯子在一起说话?”

“什么制服?我没……”明台想起来了昨天的事,他在君同文化的餐厅被人撞到弄脏了衣服,最后是换了君同文化的练习生制服,“阿香姐,那是误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下周末回家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真的没有想加入君同吧。”

“没有,绝对没有。”明台信誓旦旦地保证。

电话那头阿香吐出一口气,“那就好,没事了,我上班了。”

挂了电话,明台正要点开微博,明楼的电话就进来了,一开口就训他:“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认识那个疯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看见他就躲着走,都忘了吗?”

明台来了气,心道这一大早起来,什么都不问,直接就数落我,我做错什么了我,“我又不是怕他,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躲着他走啊,再说了,我就是跟他吃了个饭,又不是跟他签约了,你凶什么凶啊!”

“你吃什么饭吃到君同去?!”

明台烦躁地说:“吃食堂!”

“不是君同的人你吃什么食堂?!”

明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对着话筒吼了一句:“我还想知道呢!”

挂了明楼的电话,明台赶紧打开微博,点进热搜,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准备给王天风发个微信,明诚又打过来电话了。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啊,能不能商量一下派个代表来问我啊,一个一个的,我自己都什么还不知道呢,劈头盖脸就说我一顿!”

电话那边明诚有几秒没说话,“呃,大哥给你打过电话了?”

发泄过一通,明台觉得没那么烦躁,明诚好几秒的沉默反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语气缓和许多,低头抠着裤子,“啊,不光他打了,阿香还打了呢,你这是第三了。”

“嗯,既然大哥给你打过电话了,我也不多问,你只要知道,我们是兄弟,上战场呢,也应该是上一个战场,你阿诚哥在公司里孤单影只的,等着你来帮我呢。”

明台笑了一下,“阿诚哥,你跟阿香是一个路数啊。”

明诚似乎是想到了阿香的口气,低低笑了两声,“好了好了,你是个成年人了,心里应该有数,不说了,我要开工了。”

“哦,好,阿诚哥注意身体。”

“谢谢小少爷关心,我挂了。”

和明诚结束了通话,明台给王天风发了条语音,语气不佳:“王总,您可把我害惨了。”说完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进洗手间洗漱。

他这边刚把牙刷伸进嘴里,手机又响了,这回是王天风。

明台按下免提,拿着手机再次走进洗手间。

电话刚接通,手机中就传出王天风的声音,“明台,热搜的事你可是误会我了,我已经让人以我们君同的名义发了声明了,说明你现在绝没有加入君同文化。”

明台因为还在刷牙,又有意晾他一下来表示自己的生气,没有立即回话,向手机看了一眼,再次看向镜子时,他的嘴角轻轻勾起。

 

王天风坐在办公室里,手机放在一旁,右耳上带着一只蓝牙耳机,手上翻着下属送过来需要审阅的文件,他没有听见明台的声音,只听见细微的“嗡嗡”声,手指按在耳机上,似乎是要将那声音分辨清楚,“你是在刷牙吗?”

他判断那是电动牙刷的声音,随后的漱口声验证了他的猜测。

明台还是没有说话,打开了水龙头,调好合适的水温,开始洗脸,期间他看了一下手机,还在通话中,洗完脸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擦脸布,在脸上抹了两把,扔进垃圾桶,然后从洗漱台上除了牙膏之外唯一的透明瓶子里挤出白色乳霜,在掌心抹开,拍在脸上。

做完这些,他才拿起了手机,通话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但王天风没有挂断,也没有不耐烦,沉默地等着他洗漱完,这样的态度让他很满意,心里的气又消了大半,他切回听筒模式,把手机放到了耳边,“王总,您把责任推得太干净了吧,我刚刚想了想,觉得昨天的一切都是您的圈套。”

“绝对是误会,照片绝不是我拍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您拍的。”明台打开冰箱,拿出一袋子切片面包,“但肯定是您指示您的下属拍的,对了,昨天撞我的那个人,我也怀疑是您故意安排的。”

王天风无声笑着,秘书给他端来红茶,王天风看了她一眼,继续和明台讲电话,昨日之事他无法否认,辩解不是他的风格,只能避重就轻,“你既然认定了是我的圈套,我再否认也是徒劳了,事情已经发生,那我就只能跟你赔罪了,今天晚上没事吧,我请你吃饭。”

一提吃饭,明台慌忙吞下口中的牛奶,险些呛到,“我可不去了。”

“这次不带你来我们食堂,昨天你不是说想吃烧烤吗,今天晚上就去吃烧烤怎么样?”

“在你们公司天台吃烧烤呗。”明台笑了一声,把手机再次切回免提,把烤好的面包片拿出来,往上面抹花生酱。

“放心,绝对不在我们公司,我去学校接你?”

明台又不说话了,站在料理台旁快速吞了两片面包,然后才说:“好吧,六点您来吧。”

“好,那我们晚上见。”

王天风挂断了与明台的通话,拿下蓝牙耳机,用座机拨了个号码,很快接通。

“王总。”

王天风吩咐:“骑云,六点之前把东西都准备好。”

郭骑云回道:“好,我马上交代下去。”

 

五点五十分,王天风的黑色奥迪停在了山戏西门门口,停稳后给明台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的位置。

到六点十分明台才过来,一边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边道歉:“对不起,刚刚演完话剧,来完了,您久等了。”

王天风微笑着提醒他系上安全带,“不算久,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

“您怎么停西门了?”

西门虽然是正门,但是离山戏的主要建筑较远,公交车大部分通往郊区,山戏的学生们更习惯走的是北门,对面就是小吃街,坐公交去市区也很方便。

王天风发动汽车,“从这里走比较方便。”

明台眼里的惊讶毫不掩饰,“啊,您要带我去郊区啊?吃个烧烤还要去郊区啊?”

王天风看了他一眼,失笑道:“这是怕我把你卖了吗?”

明台攥紧了胸前的安全带,半开玩笑似的说:“卖了倒不至于,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但我长得这么好看,又有钱,您要是把我带到郊区哪个废弃的破厂房里一关,再向我大哥大姐勒索,我不就倒大霉了啊。”

王天风轻笑,“钱,我不缺,色嘛,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明台“切”了一声,看向窗外,两边的嘴角压制不住,翘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王天风的汽车在一个度假村的门口停下,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迎上来,给王天风打开了车门,“王总。”

王天风把钥匙递给他,青年等明台下来,打过招呼,便钻进车里。

明台觉得青年十分眼熟,汽车发动了还在盯着看,王天风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吧,我们先过去。”

“哦。”明台跟着他走,回头看了两眼,问王天风:“刚刚那人是谁啊?”

“我的助理,郭骑云。”

“哦。”明台挠挠头,“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

“应该眼熟,昨天撞到你的就是他。”王天风回答地爽快。

那时的情景瞬间出现明台的脑海,那个穿着西装的青年同刚刚穿短袖的青年对应起来,两张脸重合在一起,明台立即“哼”了一声,“还说不是您的圈套,撞我的人是您的助理,您当时可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王天风道:“你也没问他是谁啊。”

“呵,老师,您可真是能言善辩呢。”明台抱臂讽刺。

王天风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这不是给你赔礼道歉了吗?”

明台又“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了一边。

 

“王总。”不远处有人挥手同王天风打招呼。

王天风挥了挥手作为回应。

度假村的各个院子错落分布,风格也大不相同,声音来源处是座玻璃房子,没有围栏,只用石子路圈起来,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檐下的灯和草地上的地灯都亮了起来,院子里有十几个人影不停晃动,在长桌和围成半圆形的烧烤架子前忙碌,食物的香气已经扑鼻而来,明台却停下了脚步。

“等一下。”明台伸臂挡住王天风,向前方一指,“你不是要带我去那里吃烧烤吧?”

王天风往那边看了一眼,又看向明台,回道:“对啊。”

明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没有把手放下来,问王天风:“那些人是什么人?”

“我的员工啊。”王天风握住他的胳膊,“烧烤嘛,就我们两个吃多没意思啊,所以我就多叫了几个人,你不介意吧?”

明台想我是不介意你多叫人来,但你叫你的员工来是怎么回事?他笑眯眯地看向王天风,咬牙问:“请问您是吃烧烤带上了您的员工,还是你们公司搞团建,顺便带我吃呢。”

王天风道:“绝对是前者。”

“那我可真是谢谢您了。”明台蓦然收敛了笑容,转身便走。

幸亏王天风很有先见之明的握住了他的胳膊,此时用力一拽,明台迈出去的一条腿又不得不收了回来,“别啊,来都来了,这还没吃呢就要走。”

明台挣扎着,“你又坑我,我要是参加了你的团建,被拍了照片,明天的微博上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王天风的手劲不小,愣是没让他的胳膊脱手,“我保证,今天绝不会有人拍照片,我都交代过了,一会儿就让他们把电子设备都收起来。”

明台挣脱不了,噘着嘴自暴自弃地任王天风一边再三保证,一边拉着他往前面走。

刚进院子,王天风就拍了拍手掌,“大家都停一停,现在把你们携带的所有电子设备都放到屋里去,快点快点。”

因为王天风早就交代过了,无人提出异议,陆陆续续进了屋。

等他们放完东西出来,王天风又警告似地嘱咐:“明天我不希望有任何关于明台的照片流出来,要是有,在场所有人,下半年的奖金都没有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应了一通,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继续烧烤去了。

王天风晃了晃明台的胳膊,“走吧。”

明台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给他一个后脑勺,“我不想吃烧烤了。”

“嗯?怎么又不想吃了?”

明台睨着他,“我不是刚刚才知道还要自己烤吗?”

王天风笑道:“这有什么呀,我让他们给你烤不就行了,你吃现成的。”

“那怎么行呢,人家是你的下属,又不是我的下属,凭什么烤给我吃呢?”

王天风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少爷这是生他的气呢,这口气要是不让他发泄出来,今天肯定不会吃东西,“那我给你烤?”

明台没再说什么,又把脸扭回去了。

王天风对着他这副小孩子模样失笑,拉着他走到摆着食材的长桌旁,“来吧,看看想吃什么?”

明台往桌子上瞄了一眼,“还没烤呢,我怎么知道哪个好吃。”

王天风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我都烤烤看呗?”

“怎么,不行啊?”

“行,行。”王天风一边叹气一边拿起桌上的肉串,“伺候小少爷是我的荣幸。”

 

有一个烧烤架上没有放任何食物,显然是给王天风他们准备的,王天风从桌子上拿了好几回的串,几乎铺满了一个烧烤架。

明台看着他熟练地翻面,刷酱料,心中的芥蒂不知不觉就放下了,调侃道:“您以前就是烤串师傅吧?”

王天风道:“多谢小少爷的夸奖,不过我手艺一般,要不然也不会转行了。”

明台脸上总算有了笑容,见王天风笑着看他,便收敛了些,咳了一声。

素串烤得较快,王天风递给明台一串蘑菇和一串青椒,明台没接,摇了摇头说:“我不吃素串。”

王天风埋怨地瞪了他一眼,“那你不早说。”

明台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哼了一声,回道:“那您也没问呢。”

王天风又叹气,拿着托盘把烤好的素串都捡了进去,顺便拿了几串没有烤的肉串来。

等肉串烤好,王天风拿给他,明台还是没接,低头咬了一口,品了品摇头,“这个不好吃。”

王天风再给他拿另外的,明台继续尝,遇到他觉得好吃的才接过来,那些他认为不好吃的,全都进了王天风的肚子。

两人身后不远处的一张长椅上不知何时聚集了四五个女孩子,对着两人的背影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偶尔比出照相的手势,摇着头惋惜。

 

“郭助理,你怎么这么慢啊,我们都吃了好几轮了。”

“出了点小问题,去找了一趟经理,没大事,不用担心。”郭骑云接过同事递过来的肉串,道过谢,朝王天风他们走过来,“王总。”

明台从刚才就注意着他,等他走近了,从烧烤架上拿了肉串向他递过去,“郭助理辛苦了,多吃点。”他“一不小心”递过了头,肉串戳到了郭骑云胸口,淡蓝的短袖上顿时沾上了油渍和酱料,始作俑者赶紧收回手,故作抱歉:“啊呀,真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

郭骑云看到明台不怀好意的笑,就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只能硬着头皮说没关系,看向王天风时,眼神变得委屈极了。

王天风咳了两声,避开郭骑云的目光,低头继续烤串。

明台得意地晃着手里的肉串,问郭骑云:“郭助理,你还吃不吃啊?”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喝得微醺的时候,有人从屋里拿来了收音机,播放起了华尔兹舞曲,也不管男女,两两结成一对,乱七八糟地跳了起来。

明台和王天风坐在一边看着,前者捂着嘴笑,烧烤架旁跳华尔兹本来就够诡异,那魔鬼的舞步让这种诡异的氛围更上一层,像群魔乱舞,又像百鬼出行,他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但架不住小姐姐们的热情,想好好跳一曲,却很快就在人群中忘记了原来的步伐。

王天风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喝着,看着终于和眼前的画面融为一体的小少爷,嘴角始终没放下来过。

明台忘记了舞步,还记得音乐,等舞曲从头开始放的时候就下了场,坐回王天风旁边的椅子上,喝了一口啤酒,问王天风:“您怎么不去跳啊。”

王天风看了眼他汗津津的脑门,回道:“不会。”

“嗐,就是瞎跳呗,您是不好意思吧?”明台放下酒杯,脑中灵光一闪,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要不这样吧,您跟我跳一次,我就跟您签约怎么样?”

明台预想中王天风应该露出惊喜的表情,但事实是出乎意料的,王天风不仅没有感到惊喜,似乎还有些不高兴,“你是喝醉了吗?”

明台不自觉收敛笑容,“没啊。”

“那说什么醉话呢。”

明台只是玩笑,王天风这认真的样子让他觉得没趣,可嘴上又不想放过他,便再次勾起了唇角,“您可是错过了一次好机会啊。”

王天风的眼神是认真的,嘴角却微微翘起,看着明台道:“小少爷要是这么不负责任,我们君同也不会签。”

明台盯了他一会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各自看着前方,沉默地喝酒。

 

舞曲停了,收音机被放回屋中,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扯出了话筒,还抱出来一个木吉他。几个女孩挥着手喊明台。

明台笑了笑,走过去,在他们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调好琴弦,唱了一首《那些花儿》,清浅的吉他声,配着温柔的嗓音,平复了酒精带来的躁动。

年轻人们或坐在椅子上,或直接坐在草地上,随着歌声有节奏地轻拍着手,并不知不觉唱了起来,最后彻底变成大合唱。

烧烤炉中的火已经熄了,空气中木炭和食物混合的味道却久久不散,是寻常的烟火人间。

王天风的手支着脑袋,目光透过明台的眼睛,穿越了时间空间,看见一个女孩。

女孩长发飘飘,睫毛如扇,眼睛如星,坐在明亮的窗子前,手里抱着一把吉他,对着他和明楼唱着此时明台正在唱的歌。

那时他和明楼经常吵架,吵完继续一起工作。从未说过,他们心中却有心照不宣的默契,默默发誓要守护这个女孩的半生,看她盛开,成为让人赞叹的花。

她确实如花儿一样,轰轰烈烈地开了,很快又轰轰烈烈地凋谢。

那些花瓣在他和明楼之间落下,无穷无尽,汇成海洋,让他们两个不再吵架,也,不相往来。

明台和她一样耀眼,但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是太阳,永恒的,太阳。

 

山南水北

【伪装者/天台】故人(下)



王天风×明台 

前世今生

上篇

无论是老师打学生,亦或是长辈对晚辈动手,在如今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合乎常理的事情。王天风却不以为意——他甚至要更早地发现明台的异常。他从桌子后面绕过来,和明台擦身错过,走到门边将锁落上。明台一直偏着头偷看自家老师的动作,心脏砰砰直跳。 

学校对搞科研的老师向来有优待,办公室里一应陈设同公寓客厅近乎无异。王天风看了一圈足够宽敞的办公室,最后往沙发旁边走去,对明台说道:“过来。” 

听见这两个字,明台汗毛都要倒竖起来。“老师,”他笃定了王天风是在吓他,便有意卖惨,可怜巴巴叫道:“最多两天,我就是不睡觉也肯定把报告赶...



王天风×明台 

前世今生

上篇







无论是老师打学生,亦或是长辈对晚辈动手,在如今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合乎常理的事情。王天风却不以为意——他甚至要更早地发现明台的异常。他从桌子后面绕过来,和明台擦身错过,走到门边将锁落上。明台一直偏着头偷看自家老师的动作,心脏砰砰直跳。 

学校对搞科研的老师向来有优待,办公室里一应陈设同公寓客厅近乎无异。王天风看了一圈足够宽敞的办公室,最后往沙发旁边走去,对明台说道:“过来。” 

听见这两个字,明台汗毛都要倒竖起来。“老师,”他笃定了王天风是在吓他,便有意卖惨,可怜巴巴叫道:“最多两天,我就是不睡觉也肯定把报告赶出来。” 

“过来。”王天风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比方才更加严厉。 

明台没得选,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等到了近前,王天风不再给明台犹豫的机会,极快地钳住他的胳膊,再抬手掐上他的脖颈,一侧身便将明台按在了沙发上。 

“怎么动手都行?”王天风问。 

两人一坐一站。明台右手手腕被压得死死的,颈上也被扼住,迎面而来的威压让他一下子不知怎么回答。 

“说话。”王天风把掐在明台脖颈上的手松开,留给他片刻的喘息,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以作提醒。 

明台本能地想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一句“都听老师的”。明台清楚又是那种怪异的熟悉感在作祟,但他也确实想弄清楚那些不分昼夜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画面究竟是真是假。 

王天风审视着明台,这个年纪的学生都会打扮自己了,男孩子也不例外,身上总挂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他最终把视线落在明台牛仔裤的腰间系着的那根皮带上。 

“结实吗?” 

明台顺着王天风的目光看过去,皮革的棕黑色一闯进眼里,他只得硬着头皮说:“结实。”此时连回话也磕巴了。明台抿了下干燥的嘴唇,又补充道:“不是那种装饰用的。” 

王天风左手未曾松开,继续压着明台,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拨开皮带扣,把它一寸寸地抽出来。皮带有些长,明台看着王天风捏着中间位置想要去把它对折起来,鬼使神差地叼住垂在他脸旁的皮带末端。王天风的手一顿,明台嘴里咬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您折起来方便些。”王天风没说什么,只就这这个姿势,将皮带两端捏在掌心。 

 

明台眼睁睁地看着皮带抡下去,就算是隔了层布料,那痛也是密密麻麻匝在肉里,他不得不承认大哥送他这个东西时,说它用的是德国最好的工艺,这句话名副其实。 

王天风只抽了一下便松开了桎梏着明台的手,他先前把明台按坐下去时,右腿正隔在明台腿间,此时也撤开了,还顺便将明台的双腿踢得更分些,让他坐稳。 

“有件事你必须告诉我,”王天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学生,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你最近是怎么了?” 

明台认为这是一场审讯,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老师早已勘破一切,而现下所做的,为的不过是“逼供”。 

“我……最近总会梦到很多不好的事情。”明台垂下头说道。更多的细节被他隐去,他下意识地看了老师手上握着的东西一眼,杂糅着多般情绪的目光格外复杂,有些畏惧,又有几丝极为细微的渴求。 

王天风眉心拧起,对明台敷衍一般的回答显然是极不满意的,接下来的两记皮带实实在在地砸在明台的大腿上。“想到什么都说出来。”王天风强硬地命令道∶“我问,你答,听懂了吗?” 

明台呜咽一声。 

“时间。” 

“1939年。” 

“地点?” 

“上海……还有香港和湖南。不对,重庆,‘我’还到过重庆。” 

每个问题必然会给身体上带来数次捶楚,明台身娇体贵,早就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你都想起来了什么?” 

明台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竟没有发现王天风用的是“想起”而非“梦见”。无数个画面走马灯似的闪过,身上变本加厉的痛迫使明台不得不把自己所看到的宣之于口∶“军校,明公馆,76号,小阁楼。还有人……”明台狠狠闭了闭眼,昔日隐藏在记忆中的白雾里的身影逐渐清晰,他喃喃着,一个个数了过去∶“大哥,大姐,阿诚哥,郭骑云,于曼丽……” 

 

直到最后,他看见了那个小山坡。 

筑在明台记忆里的、阻隔开两个时代的堤坝就此崩塌了。 

 

“老师!”明台一下子从沙发上窜起,扑向王天风。 

王天风被明台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皮带没拿稳,一下子甩出去险些抽在明台脸上。他瞪向明台,见学生一双眼睛闪亮亮的,还濡着湿红,怔住了。 

“老师。”明台又唤了一声,紧紧抱住王天风,下巴在他肩头蹭了蹭,才安心,然后连哭带笑地把眼泪蹭在了王天风的衬衫上∶“我是明台。” 

王天风缓缓抬起手,揽住明台的背,安慰般拍了拍。他太清楚明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王天风是想哄一哄明台的,可嘴唇颤了颤,却只说:“别哭了。” 

明台觉得这就足够了。他揩了把眼泪,松开扒着王天风的手,这一动才反应过来之前激动时不曾察觉到的身上的疼。 

“老师还是和以前一样,盛气凌人。”明台揉着肋侧的伤,半是抱怨半是怀念。 

王天风乜了明台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你也一样,目中无人。” 

明台同王天风聊了许多,过去的,现在的,以及不属于王天风的那一段人生的。 

他们都刻意避开了某一段历史。 

“你还想问什么?”王天风放下茶杯,对上明台跃跃欲试的眼神。 

“我就是想不通,老师是怎么知道我可能想起了些什么?” 

“你上周的竞赛答疑睡着了,”王天风玩味地瞧了好一会儿明台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尴尬,才接着道:“从你大姐到于曼丽,差不多都念叨了一遍,整个课堂都是你在讲梦话。” 

“原来如此。”明台恍悟,又在心里嘀咕,我还以为您当真是要简单粗暴地把这段记忆直接给揍回来。 

王天风不理会明台的腹诽。他想起来另一桩事来,面上露出几分不虞。 

“‘毒蛇’让我给你带句话,”王天风手指一下接一下叩着沙发的边缘,冷笑道:“他是算准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动这个手。也是,恶事他从来都是假手于人。” 

明台困惑地看着王天风,忽然就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想:“您是说…?” 

“他托我到了时机便同你讲,让你记得,无论在哪儿,他都是你的大哥。”

——END——


去他的师生向


YK
我們的心 充滿了色彩 卻因心光...

我們的心

充滿了色彩

卻因心光未亮

而不能顯現出來

我們的心

充滿了色彩

卻因心光未亮

而不能顯現出來

余声
刚下完雨的傍晚

刚下完雨的傍晚

刚下完雨的傍晚

Ellen
󾠮󾠴 祝我平安喜乐

󾠮󾠴

祝我平安喜乐

󾠮󾠴

祝我平安喜乐

青梦宇声DIY
拿出了一年前做的小屋 忙碌一个...

拿出了一年前做的小屋 忙碌一个多小时 也没什么变化😂

感觉。。。看到那些纸配件就没什么耐心了 就想着这么麻烦 拿粘土捏一下更快一点😂

拿出了一年前做的小屋 忙碌一个多小时 也没什么变化😂

感觉。。。看到那些纸配件就没什么耐心了 就想着这么麻烦 拿粘土捏一下更快一点😂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