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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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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世月虫古

两种感觉不知道那个更好就都发啦❤️

两种感觉不知道那个更好就都发啦❤️

遮夜

骗子

神兵小将cp天心

一个魔女paro的小短短篇

o到连c都找不到了
期中掉出了年级前30我很生气!ヽ(≧Д≦)ノ

天哥心姐的性格都崩了,雷者慎入

【年下天x不老魔女心】

以上OK?——

先来个小糖_(:D)∠)_

十五年前

魔女走在极寒森林里,罡风擦着裙摆呼啸而过。

“咦?小孩子?”魔女惊讶的看着那个衣衫褴褛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也不甘示弱,回瞪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孩啊!?”尽管冻的瑟瑟发抖,他的语气依旧不好。

魔女盯着他看了几秒,接着一步走上前,弯腰伸手穿过他的胳膊,把他抱了起来。

“喂!放我下来臭魔女!”男孩使劲挣动了起来,奈何他们两个的...

神兵小将cp天心

一个魔女paro的小短短篇

o到连c都找不到了
期中掉出了年级前30我很生气!ヽ(≧Д≦)ノ

天哥心姐的性格都崩了,雷者慎入

【年下天x不老魔女心】





以上OK?——

先来个小糖_(:D)∠)_




十五年前

魔女走在极寒森林里,罡风擦着裙摆呼啸而过。

“咦?小孩子?”魔女惊讶的看着那个衣衫褴褛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也不甘示弱,回瞪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孩啊!?”尽管冻的瑟瑟发抖,他的语气依旧不好。


魔女盯着他看了几秒,接着一步走上前,弯腰伸手穿过他的胳膊,把他抱了起来。


“喂!放我下来臭魔女!”男孩使劲挣动了起来,奈何他们两个的身高差实在太大了,无济于事。


“小屁孩。”魔女笑着开口,“你是来找我的吧?求人的语气这么差未来会追不到妹子的哦。”


“如果今天我不出来,你大概会成为极寒森林的新亡灵吧。”


“你放开我!!!”


“啧啧啧,你太矮啦,够不到地面不是我的事哦。”


“算了,正好我缺个仆人,你随我回去吧。”


“你说话TM到是放我下来啊!!!”





十五年后

“南宫问天!!!”


“怎么了?我的魔女大人?”


“放我下来,你翅膀硬了是吧?信不信我再把你丢极寒森林里去啊?”


“不好意思,尊敬的魔女大人,首先不是我不放您下来,是您太矮了,所以够不到地面不是我的事。其次如果您把我丢掉极寒森林后我可以自己走出去,可是这样你就吃不到草莓欧蕾了,家务事也要自己干了哦。”


魔女:歪,二十岁孩子长大开始叛逆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正文(比糖还短)




“小鬼,把我书架的第二层左数第十四本书拿给我,接着去晾药材的地方拿两个蜥蜴干给我。”铁心拿着木棒搅拌着坩埚里的粘稠药汁,紧盯着锅里药汁的变化,对旁边拿着书看的小问天道。



小问天看了铁心一眼,合上书跑开,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铁心要的东西并递给铁心。


“老女人。”小问天抬起头问铁心,“书里说就算是魔女也是有生命尽头的,那你这个老女人可以再活多久咧?”


铁心搅拌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小问天道:“你从哪里看到这个玩意儿的?” “就是那本《论魔女》啊。”


“噗嗤。”铁心笑了,蹲下来看向小问天道,“本姑娘可是不老的魔女,就算是你长成了一个老头子,我的样子也还是现在这样漂亮哦。”


“那你不会因为我长成一个老头子而离开我吧?”小问天问。


铁心沉默了几秒,接着就是一个爆栗。“老女人你干嘛打我?”小问天龇牙咧嘴的揉着头上的包。


“听好了,小鬼。”铁心道,“你是我的仆人,我吃喝都需要你呢干嘛要离开你。而且你是我捡来的,就是我的亲人,我是抛弃我的亲人的。”


“真的?”小问天狐疑的道。


“真的。”铁心笑的眉眼弯弯伸出一只手,“我们拉勾吧。”


“好,拉勾。不许抛下对方。”


“好,好,知道啦。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呵呵

东方铁心,你骗我。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了你都骗我。


明明说自己不会死的,明明说不会抛下我的。我们拉了勾的。


骗子


魔女接受自己心爱的人的吻就会死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抛下我


大骗子





——END——

木世月虫古
——你在干什么问……唔?

——你在干什么问……唔?

——你在干什么问……唔?

木世月虫古
久别重逢的两人(上色)

久别重逢的两人(上色)

久别重逢的两人(上色)

遮夜

论我在机场再次遇见天晶和凤心大大

神兵小将现代paro


cp天心我爱他们


 


还记得那个欧气爆棚的【天心女孩过年了】吗?她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神仙爱情我吹爆不要钱拿去你们两个快给我结婚!


 


 


以上OK?——


 


 

《woc我欧洲人吗我在机场遇见天晶和凤心大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1L 【鹤言】

我的妈呀同学你太gou了吧怎么天心的啥子事都能被你发现和遇见我醋了


 


2L 【阿伟今天死了吗?】

楼主你够了我吃柠檬我酸了


 


3L 【画渣渣】

楼...

神兵小将现代paro


cp天心我爱他们


 


还记得那个欧气爆棚的【天心女孩过年了】吗?她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神仙爱情我吹爆不要钱拿去你们两个快给我结婚!


 


 


以上OK?——


 


 

《woc我欧洲人吗我在机场遇见天晶和凤心大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1L 【鹤言】

我的妈呀同学你太gou了吧怎么天心的啥子事都能被你发现和遇见我醋了


 


2L 【阿伟今天死了吗?】

楼主你够了我吃柠檬我酸了


 


3L 【画渣渣】

楼主你个欧洲人现在我在你家楼下拿着刀你快给我出来


 


4L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对不起ಥ_ಥ我不知道我是欧洲人我错了,而且我这么欧你们不就可以吃糖了吗?


 


5L 【鹤言】

………………


 


6L 【菠萝菠萝你像个九岁】

诸位诸位冷静冷静,楼主你还是快更贴发糖吧


 


7L 【阿伟今天死了吗?】

楼主,交糖不杀


 


8L 【两年半练习生】

楼主,交糖不杀


 


9L 【画渣渣】

楼主我劝你快发糖【拿刀.jpg】


 


10L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楼主出来了出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


楼主刚进候机厅,然后就看到一个长得巨像天晶大大的男子从我面前经过,手里还拿着一瓶水,然后楼主捂住心口试图冷静下来,反复告诉自己“你不可能这么幸运,不可能遇见天心的,我只是想太多了。”


 

结果,在楼主反复确认过后,那个人就是天晶大大啊啊啊啊啊。


 

然后楼主悄悄咪咪地跟着天晶,发现天晶走到了凤心旁边坐下,把手里的矿泉水扭开,递到了凤心面前,说:“啊——喝水。”


 

我靠真的真的很温柔很甜了,一副哄小孩子的感觉。


 

凤心大大当时愣了一下,声音很小得咕哝了一下,可能是在抱怨天晶又监督他喝水。


凤心当时没喝,天晶就又说:“喝了我亲一下作为奖励。”


 

(呜呜呜楼主听到这里真的真的非常想要尖叫)


but凤心还是没动,天晶大大见状,说:“不想亲?害羞了?”


 

然后凤心大大就动了,直接锁喉附加戳肾buff


(楼主当时眼神惊恐觉得天晶大大太可怜了)


偷听真的是不好的,犹豫了好久,楼主准备走了。


但是这个时候,凤心居、居、居居居然叫住我了,她说:“你是不是认出我们了?”


 

当时楼主真的是傻了,凤心大大亲自找我说话啊啊。


 

然后楼主非常沙雕木讷地“嗯”了一声。


 

这时天晶大大被保持着锁喉的姿势问我:“那你干嘛跑,难道不想看我们秀恩爱吗?”


 

当时的楼主:???


这个您被你老婆锁喉叫秀恩爱??


 


11L【咪咕咪咕巴拉巴拉】

我靠啊啊啊啊啊羡慕楼主!!天晶大大你人设崩了


 


12L【画渣渣】

哈哈哈哈哈天晶大大太逗了


 


13L【合鸟鸽】

楼主继续呀,怎么断了呢?


 


14L【阿伟今天死了吗?】

更贴更贴!


 


15L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楼主回来了,接着刚刚的继续讲。


 

然后楼主就被天晶大大问懵了,特别特别傻地问:“难、难道可以吗?”


 

结果天晶说:“完全可以啊,你还可以发到网上去,比如说帖子可以叫“机场偶遇文画大佬天晶凤心,两人高调秀恩爱”。”


 

说完,天晶还自认为非常满意地点了几下头。


楼主当时就想问一句:天晶大大你是不是喝假酒了


然后天晶大大就被凤心大大揪耳朵疼得嗷嗷叫。


凤心大大:我(脏话屏蔽),我最近是不是太放松了导致你变皮了哈?好了伤疤忘了疼不揍你几下你怕是记不住。


 


 


16L【我厨天心】

我的妈呀凤心大大太A了我好爱♡


 


17L【鹤言】

凤心大大上!揍他!


 


18L【菠萝菠萝你像个九岁】

凤心大大上!揍他!


 


19L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来了来了后续来了


 

凤心大大正要动手,这时突然跑来了一个紫发女子把他们两个拉开来无奈的说:“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woc那声音!那声音!)


是冥SNOW大大啊啊啊啊


 


SNOW大大看到了楼主我,问天心:“她是?”


 

凤心:一个粉丝,之前在电影院见过。


楼主我好激动啊没想到凤心大大还记得我这个四个多月前见过的无名小卒啊啊啊我死了


 


 

20L【阿伟今天死了吗?】

SNOW大大!(破音)


 


21L【画渣渣】

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认识……而且关系似乎还不错。


 


22L【我厨天心】

修罗场?


 


23L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不是,SNOW大大有蓝朋友的(*๓´╰╯`๓)


 


24L【我厨天心】

(回复23L)哦哦(´-ω-`)谢谢。


 


25L【合鸟鸽】

没了?后续呢?


 


26L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没有了,他们去登机了,好像是去国外的亚子


 


27L【鹤言】

满足!


 


28L【颜值是正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29L【咪咕咪咕巴拉巴拉】

完了,我太撑了


 


30L【两年半练习生】

天心王道!


 


 


 


——END——


遮夜

小奕的某福特日志

11:17


这么说吧

今天上学去学校,走进教室发现自己的桌子上有某强。

我:……啊啊啊!


然后今天我们班班长天哥正在讲台上写课表,背对着我。


我:天哥,有小强啊啊啊!


天哥:踩


我:在桌子上怎么踩啊啊😱


天哥:拍


我:啊啊!天哥,它爬课桌缝里去了啊!


天哥:掐


我:……你来帮我好不好……


天哥:不


我……天哥你够了。


——END——


万圣节嗨皮!


哈哈哈深夜放毒我好快乐

事件是真的,就是昨天早上我们班班长这么说的

作者:内心复杂ing

11:17


这么说吧

今天上学去学校,走进教室发现自己的桌子上有某强。

我:……啊啊啊!


然后今天我们班班长天哥正在讲台上写课表,背对着我。


我:天哥,有小强啊啊啊!


天哥:踩


我:在桌子上怎么踩啊啊😱


天哥:拍


我:啊啊!天哥,它爬课桌缝里去了啊!


天哥:掐


我:……你来帮我好不好……


天哥:不


我……天哥你够了。


——END——


万圣节嗨皮!


哈哈哈深夜放毒我好快乐

事件是真的,就是昨天早上我们班班长这么说的

作者:内心复杂ing


遮夜
真っ逆さまに落っこちた 倒着向...

真っ逆さまに落っこちた


倒着向下坠落


姦しまやかしお伽の国で


在嘈杂虚假的童话仙境里


兎の背中を追いかけていた


追赶着兔子的背后


摩訶不思議なアドベンチャー


去不可思议的冒险


虚しさを抱えたまんま


依旧承担着虚幻


愛を使い果たした,用尽了爱。


米津玄师《爱丽丝》



穷没有板子所以我这个卑微垃圾画手开始手绘了


非常垃圾

真っ逆さまに落っこちた


倒着向下坠落


姦しまやかしお伽の国で


在嘈杂虚假的童话仙境里


兎の背中を追いかけていた


追赶着兔子的背后


摩訶不思議なアドベンチャー


去不可思议的冒险


虚しさを抱えたまんま


依旧承担着虚幻


愛を使い果たした,用尽了爱。


米津玄师《爱丽丝》



穷没有板子所以我这个卑微垃圾画手开始手绘了


非常垃圾

钰崽

天心❤(3)

(3)

她最近总是忆起从前的那些时光。

那每一个冒险的瞬间,都叫她觉得难忘。那时的确是危险异常,但她很喜欢往昔那些峥嵘岁月。那些快意的,尽兴的,还有懵懵懂懂的眷恋,那时候年轻,总是觉得遇见便是最难得的,哪知重逢更难。

她总是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被坏人骗,那她会不会先认识他,一开始就不会是对立的立场。转念又想,若正如此他们的相遇倒也不算什么绝佳的话本子。南宫少城主与大魔头的女儿相遇这样的开局,的确更让人沉溺其中。

“夫人,酷暑已至,又胡思乱想了?”

来人利落的蓝色短发,这么几年地历练添了些沉稳,可眼底还是有那属于少年的热血。这便是她爱着的人啊。

“你又不许我出门,我快闷死了!”虽是抱怨语气,可眼底分明都是欢喜...

(3)

她最近总是忆起从前的那些时光。

那每一个冒险的瞬间,都叫她觉得难忘。那时的确是危险异常,但她很喜欢往昔那些峥嵘岁月。那些快意的,尽兴的,还有懵懵懂懂的眷恋,那时候年轻,总是觉得遇见便是最难得的,哪知重逢更难。

她总是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被坏人骗,那她会不会先认识他,一开始就不会是对立的立场。转念又想,若正如此他们的相遇倒也不算什么绝佳的话本子。南宫少城主与大魔头的女儿相遇这样的开局,的确更让人沉溺其中。

“夫人,酷暑已至,又胡思乱想了?”

来人利落的蓝色短发,这么几年地历练添了些沉稳,可眼底还是有那属于少年的热血。这便是她爱着的人啊。

“你又不许我出门,我快闷死了!”虽是抱怨语气,可眼底分明都是欢喜。

“夫人辛苦了,待我们的孩儿出世,我们一家便出游一趟如何?”

她深深望着他,往事的确叫她念念不忘。可是如今也是安稳幸福。她与相许之人可以共白头,他们会有一个家。

“说话算话。”


小小笔记本

【宣传】关于神兵的短篇集宣传

特此鸣谢

封面  @豺豺豺豺豺

参与太太们

@遮夜  @语寒  @晏晷耶  @矢

@阿心姑娘  @小十七呀  @江边白  @斯栩甘

印量调查→

https://www.wjx.cn/m/46677105.aspx(见评论)

店铺QQ群:861034482

注:所收录的文章皆是太太lof中已完结的(部分没有)可以去试读。文集主要由天心、影天、雷灵cp共同构成,请大家放心阅读。

最后悄咪咪说一声其他动漫的短篇集详看小小简介,小小保证不会坑。

特此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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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wjx.cn/m/46677105.aspx(见评论)

店铺QQ群:861034482

注:所收录的文章皆是太太lof中已完结的(部分没有)可以去试读。文集主要由天心、影天、雷灵cp共同构成,请大家放心阅读。

最后悄咪咪说一声其他动漫的短篇集详看小小简介,小小保证不会坑。

钰崽

天心♥(2)

(2)

今天是东方海阁大喜的日子,南宫城上上下下寂静无比。

——“这东方海阁大喜,少主怎么不去庆贺呢?”

——“你可闭嘴吧!少主现在在这哪都不去你就偷着乐吧!还去贺喜?怕不是砸场子!”

——“为啥呀?难不成少主他……”

——“我实话跟你说,少主他心悦那少阁主,可不知怎的……”

——“你们下去吧,我去东方海阁贺出格之喜。”

——“是是是,少主。”

问天看着那两个侍卫远去的背影,他们说的没错他昨晚的确想过去砸场子这件事,但是他忽然想起他们曾经携手比肩岁月中,他舍命替她挡下一击,他看见她眼中的动容,他以为他有机会的。

可是当他晚上想独自去女娲星船船头时,却看见两个琴瑟和鸣的背影,他才明白——

他舍命挡下的不如人家温言软...

(2)

今天是东方海阁大喜的日子,南宫城上上下下寂静无比。

——“这东方海阁大喜,少主怎么不去庆贺呢?”

——“你可闭嘴吧!少主现在在这哪都不去你就偷着乐吧!还去贺喜?怕不是砸场子!”

——“为啥呀?难不成少主他……”

——“我实话跟你说,少主他心悦那少阁主,可不知怎的……”

——“你们下去吧,我去东方海阁贺出格之喜。”

——“是是是,少主。”

问天看着那两个侍卫远去的背影,他们说的没错他昨晚的确想过去砸场子这件事,但是他忽然想起他们曾经携手比肩岁月中,他舍命替她挡下一击,他看见她眼中的动容,他以为他有机会的。

可是当他晚上想独自去女娲星船船头时,却看见两个琴瑟和鸣的背影,他才明白——

他舍命挡下的不如人家温言软语地关心,原来不爱就是不爱,本就不是他为她做什么就可以改变的,既如此他便于此相胁迫,求一个来世吧。


遮夜

一对令人窒息的情侣(第二季)

神兵小将染指童年

cp天心我乐意


《一对令人窒息的情侣》第二季

和之前那篇是不一样的不要搞混了


有一些作者自己喜欢的情侣客串


沙雕短小论坛体、ooc预警

雷者慎入


以上OK?——


1L 楼主【八卦菌】

哈喽大家好,我是八卦菌。

昨天晚上我发现有人对我发的S市十大少年情侣的排名有异议。

【图片.jpg】

1、天心

2、雷安

3、虹蓝

4、瑞金

5、飞丞

6、卡埃

7、武青

8、朝俞

9、郎雪

10、轰出


特别是第一的天心异议最多,所以呢本菌我请来了天心,即南宫问天和东方铁心的同学——狗粮精·奕(化名)来为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第一是天心。


2L【狗粮精·奕】

谢谢...

神兵小将染指童年

cp天心我乐意


《一对令人窒息的情侣》第二季

和之前那篇是不一样的不要搞混了


有一些作者自己喜欢的情侣客串


沙雕短小论坛体、ooc预警

雷者慎入



以上OK?——


1L 楼主【八卦菌】

哈喽大家好,我是八卦菌。

昨天晚上我发现有人对我发的S市十大少年情侣的排名有异议。

【图片.jpg】

1、天心

2、雷安

3、虹蓝

4、瑞金

5、飞丞

6、卡埃

7、武青

8、朝俞

9、郎雪

10、轰出


特别是第一的天心异议最多,所以呢本菌我请来了天心,即南宫问天和东方铁心的同学——狗粮精·奕(化名)来为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第一是天心。


2L【狗粮精·奕】

谢谢八卦菌的邀请谢谢。


我是在X高上学的,其实我觉得吧,那些对南宫问天和东方铁心是最虐狗情侣第一名有异议的人如果让我知道了你是谁我觉得我可以让你来这边深刻体验一下。


为了方便打字,我就直接叫他们天哥和心姐好了。


然后天哥是我们理科1班以及全校理科第一名,一直没有变,然后我们心姐是文科3班以及全校文科第一名,当然第二名是我……天哥……


高一有一次月考完,我整个人都是心态崩溃,我一脸复杂地盯着我的月考卷子思考我这次还能不能进前100名了。


然后看见天哥一脸轻松的走了过来,还挥了挥手里填满答案的卷子,接着给了我,说:“小奕,答案自己对,不太清楚的直接看我草稿纸。”


我:内心复杂


我默默拿起天哥的卷子朝着班里同学吼了一声,

“南宫问天卷子你们要不要对答案!要的现在就过来对!”


我对完真的是内心崩溃,我本来估分估的挺好的,结果硬生生的又掉了12分!12分啊!


然后随着“砰——”的一声,全班除了我和天哥都吓了一跳。


是天哥他媳妇心姐来了,来和天哥比分数,是的你们没听错,比!分!数!


之前都是天哥亲自去找心姐,现在改成心姐自己来了,可能是被天哥弄烦了吧……


是我们X高的人都知道,心姐每次都是排我们理科第二,还是我们的学生会文艺部部长,超级暴力,高一刚入学的时候曾把几个试图调戏她的高三男生打进医院。


但耐不住她颜值高啊,每次都能被塞一堆的肉麻情书,然后都被天哥悄悄扔到垃圾桶再把那些人在一个月黑风高下晚自习后拖进小巷子。


当时我还在想这次理科的月考这么难心姐会不会掉到前十,然而……事实证明……我被打脸了……


“铁心,你这样不行啊,你这题可错了,我猜你可能是得排在第三第四的样子。”


好的呢,TMD我脸真疼。


然后我来解释一下他俩是咋认识的。


他们俩是在小学就认识了,青梅竹马没毛病。


小学天哥是叫心姐叫那什么刁蛮公主,然后上了初中老老实实叫她东方铁心或者铁心,继续是到了高中……直接叫老婆或者媳妇了。


…………


你们问我老师不管吗?你们在想什么呢?


自从天哥开始叫心姐老婆后天天晚自习把心姐拐我们班来上课,开头几次心姐她班主任还专门来我们班找心姐,最后老师逐渐习惯开始手机打字,微信聊天逐渐从“我们班班长东方铁心是不是在你们班上晚自习?”到“我们班东方铁心和南宫问天上晚自习?”到“东方铁心在你哪?”最后到“她在?”


呵呵,真好


有人问我,像天哥这种天才如果找一个对象会不会把对象逼死什么这类问题我还是统一回答好了:


天哥找一个和他一样是个天才的媳妇,就好了,事实如此。


还有人过分了,问我成天吃他俩的狗粮不觉得饱吗?


我只说:莫慌,小场面。


好了,这对应该是我见过至今为止最让人窒息的一对,吵架都是比刷题,你们能不能在乎一下我这个学渣的感受?


(背景音乐: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


好了,爆料到此结束。


3L 楼主【八卦菌】

好的,谢谢狗粮精·奕的配合!

本次解释就到此结束了谢谢大家。


4L【狗粮精·奕】

他们是真的第一名虐狗情侣,不服憋着。



——END——


然后呢是 @丸咂 点的《不完美的TA》番外


“问天?问天?起床了。”


谁?铁心吗?她怎么在我家?


问天睁开眼睛,立刻就看见了近在眼前的娇颜。

后脑勺隐隐作痛,问天揉了揉头坐了起来,问:“铁心,你怎么在我家?”


床前的铁心微微一笑,接着在问天脸上落下一吻,说:“我不是一直都在你家的嘛。”


问天:???什么玩意?


“铁心你怎么了?中邪了还是恶作剧啊”问天面色微红道。


铁心眨眨充满无辜的眼睛,“没有啊,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what?”问天一脸懵逼,“一直,都,这,样?”


“是啊。”铁心走到门口回答,“我们是恋人啊。”


…………事实证明,问天的承受能力比铁心好多了,他在那里呆立了几秒,便走出了房间。


刚出门,浓郁的香味就这样随着呼吸飘进了鼻间。问天走到餐厅,待定睛看清桌上的菜品之后,愣道:“铁心你竟然在做饭?而且这不是我前几天说想吃的吗?”


铁心恰时从厨房里端出了碗筷摆好,边摘下围裙边回话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啊,知道你喜欢,抽时间学了下。”


“问天,你吃完了吗?”铁心放下筷子,问对面的问天。“嗯”问天拿起纸巾擦擦嘴,“吃完了。”


“那走吧。”铁心站起来收拾好碗筷,拎起书包向大门走去。


“等等。”问天站起来,走到铁心面前,俯视她道,“你是谁?”


“你有没有搞错啊?”铁心有些不自在的笑笑,“我是铁……”


“砰!”问天的拳头擦过铁心脸侧,打到墙上,砖制的墙壁被砸出一个浅坑。


“闭嘴,你敢说这个名字?”问天直视着铁心的眼睛,“记住,你,不,配。”


问天放下手,看着‘铁心’道:“你是我的影子,你应该知道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


‘铁心’笑笑,面孔慢慢变化,身体也不断长高,直到和问天同一水平。


正是影子问天。


“这种小把戏是对你没有用”他说,“不过对你的小女朋友似乎有些用处。”他欣赏着问天的脸,希望在他脸上找出一丝惊慌。


但是并没有。


问天一脸冷漠,道:“你怕是打错算盘了。”

影子问天冷笑,“我不相信。”


是的,影子问天并不相信。


没关系,他很快就要相信了。


——FIN——


遮夜

不完美的TA

cp天心天心天心!

不要拦着我我要染指童年啊啊啊

幼儿园渣渣文笔注意

真ooc

这个梗很老了,但是很甜啊(手动滑稽)

嘿嘿嘿嘿嘿(º﹃º )

以上OK?——

铁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枕边早已被阳光洒满了大片的淡金色,铁心下意识想抬手去挡那略微刺眼的阳光 。然而一片阴影比她更快,抢先一步将光芒挡住。

视线逐渐清晰,首先进入眼睑的就是那抹清新的浅蓝色发丝。

“问,问天?我睡过头了?”铁心显然对青梅竹马的突然出现有茫然。

为什么问天会在我家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问天微微一笑,蜻蜓点水般在铁心额头上落下一吻,“快点,要迟到了。”

铁...

cp天心天心天心!



不要拦着我我要染指童年啊啊啊

幼儿园渣渣文笔注意

真ooc

这个梗很老了,但是很甜啊(手动滑稽)

嘿嘿嘿嘿嘿(º﹃º )









以上OK?——



铁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枕边早已被阳光洒满了大片的淡金色,铁心下意识想抬手去挡那略微刺眼的阳光 。然而一片阴影比她更快,抢先一步将光芒挡住。


视线逐渐清晰,首先进入眼睑的就是那抹清新的浅蓝色发丝。



“问,问天?我睡过头了?”铁心显然对青梅竹马的突然出现有茫然。


为什么问天会在我家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问天微微一笑,蜻蜓点水般在铁心额头上落下一吻,“快点,要迟到了。”


铁心:哦,好的………………

铁心:?!?!!!?


“你你你,问天你怎么亲我?!”铁心至少吓了二十跳,快速的后退到墙角,拿被子蒙住半边脸。问天愣了一下,眉头微蹙,问:“怎么了?不是每天都是这样的吗,你不舒服?”


“每,每天?!”铁心更加吃惊了。问天动了动嘴,半天才说道:“我们是恋人啊,你不记得了?”


“恋,人?和问天?”


铁心做梦般盯着问天,看着自己这活了十几年所创造的世界观活生生的碎成了渣。



我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啊,醒来后竟然听到自己暗恋了十几年的男孩亲口说我们是对恋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啊啊!


“半个月前你跟我表白,昨天你不小心摔倒了,刚好撞到了头,轻微脑震荡,记忆有些混乱是正常的。” “哦……那到是可以接受……”


等等,wait a moment

“问天你答应了!?”


“嗯……”问天有些不自在的略微转过头去,耳朵微红。


“起床吧,该去学校了。”“……哦,哦”



“喂喂喂,阿雪,我和问天竟然成了恋人耶,发生了什么啊啊。”铁心一脸兴奋的拉着北冥雪的手,激动的说。


“?铁心,你不是真的把脑袋摔坏了吧。”北冥雪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神经比较大条没错,但不过你不会迟钝到和问天在一起半个月才反应过来吧。”

“可是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啊……”铁心小声的嘟囔。


结果,到了教室她才发现……昨天她磕了头没写作业啊啊啊啊啊啊啊!


离收作业只有十多分钟了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十多分钟写八科作业你搞笑呐!!!


不管了,只能找问天要了。“问天,作业能不能……”铁心一句话还没说完,问天就把几本作业递了过去。


“昨天你昏过去了我帮你写了一些。”他转头说,“来不及写的在这儿。” “!??”铁心装好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凝固了,有些僵。



问天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要作业吗?”他说。“是这样没错啊……”铁心小声说。


不过也太顺利了吧?不应该抛下一句“自己写”或者只给一科还嘲讽几句吗?



铁心打开书包,把那几本作业拿出来打开,心灵瞬间又受到了冲击。


每道题都工工整整的写了下来,还是模仿她的笔迹!


问天,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体育课

几圈跑步下来,铁心大汗淋漓。


“我去买饮料,你要喝什么?”问天走到铁心身边,拿纸巾擦了擦铁心额头的汗,问道。


“哎?”铁心有些发愣。问天平时不是都会让我喝自己带的水吗?



“你要喝什么?”问天温柔的重复了一遍。“哦哦,可乐就可以了,谢谢问天啦。”铁心回以问天一个微笑。


“问天是变了吗?怎么老是感觉他和之前不一样了……”铁心漫步在跑道上,嘴里嘟囔着。


……可能是昨天撞到头,撞出了点后遗症吧。

铁心甩了甩有点混乱的脑袋,借以摆脱那股疑惑的情绪。



她抬步刚想继续完成跑步任务,身后却忽然响起了一声惊呼:“喂!快闪开!!!”


铁心闻声猛地抬头,只见一颗足球飞越过了草坪,正向他迎头砸来!

“砰!”


足球落在跑道上发出闷响,铁心望着那足球弹向了远处,后知后觉流了一额冷汗。那个同学连忙上前来把铁心扶起一边询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铁心摆了摆手,就着那同学伸出的手借力站了起来,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我是躲的动作太急所以才摔倒的,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去下校医那里就好了。”


那同学打量了下她,发现确实只是膝盖上破了道口子,才彻底松了这口气。


铁心笑着摇头拒绝了对方要送她去医务室的举动——对于她这种从小野到大的人来说,磕磕碰碰可是常见的不能再常见了,这种小伤她几乎都不会放在心上。



去到时校医恰好不在,铁心打量着药柜,刚想伸手自己去翻找一下,下一刻医务室的门却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了。

“砰!”


铁心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把手里的酒精给摔到地上,转身却看到问天扶着门框正微微喘着气。细密的汗水将少年些许蓝色的发丝粘在了他的耳畔,使这平日看起来一丝不苟的人此刻难得地显露出了点狼狈。


铁心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愕然地望着他道:“问天你怎么了?你也受伤了?”问天抬头迎上了铁心惊诧的目光,他稳了稳气息,才道:“他们说你摔跤了……我担心。”


铁心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后脑勺:“可是我只是蹭破了点皮啊……他们没跟你说吗?”


问天皱着眉径直把铁心拽到了医务室的椅子上,沉声道:“说过了。但蹭破皮也不行,给我看看。”问天低头仔细检查过她的擦伤,确定了只有这一道伤口并且不严重之后,才拿起酒精给她消毒:“疼不疼?”


铁心呆呆地看着他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反应过来之后笑眯眯道:“不疼,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你知道的啊。”问天闻言没有说话,低头给她贴创口贴。


铁心的视线无意识地从对方低垂的漆黑眼睫上晃到了窗外,此刻正好有同班的女生们自医务室外经过,扫到屋内的景象后都忍不住偷笑起来:“问天好宠铁心啊!果然是个堪称完美的恋人呢!” “是啊是啊,蹭破个皮都那么担心,火急火燎地就冲过来了……”


那些窃窃私语顺着风灌进了铁心的耳中,她不由得愣住,手指无意识揪住了衣角。


问天平时会这样吗?




“铁心,你怎么了?”刚下课就被铁心拉到走廊角落的北冥雪有些疑惑的问,“有话刚刚直接在班里说呗,干嘛一脸严肃?难不成你和问天吵架了?”


铁心斟酌了一下, 才慢慢道:“就……一个月前,我和问天的相处是怎么样的?”


北冥雪掏出校服外套兜里的葡萄棒棒糖撕开糖纸,含进嘴里后颇为不耐烦应道:“不就那样呗,平时没事搂搂抱抱,亲亲吻吻,唧唧我我的,宠你宠的要上天……”


“这是在一起之后吧?”铁心忽然打断了她,道,“在一起之前和在一起之后肯定是有差别的啊,你再想想?”



北冥雪怔了下,总算是正色了起来。她叼着糖认认真真想了下,却发现记忆竟有些模糊,似乎前后真的并没有很大差别的样子:“除了亲亲吻吻好像都没错啊,问天这个家伙是真的很宠你。所以大家对你俩能在一起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在一起之后的相处也不会让人觉得刻意,因为你们好像一直都这样过来的……”


没有差别?一直都一样吗?




夕阳斜照之时,热闹了一天的校园终于又恢复了寂静。


今天的天气莫名温度骤降,一下就转了凉。大概是秋天决定在夏日的末尾先露个面,冰冷的风顺着门窗呼呼鼓入,将身体从里到外、从脚底到头颅、从手心到心脏,都浸透得一片冷凉。


铁心微微闭上眼,粉色的发梢融进了渐暗渐沉的暮光里,连神色都有些朦胧。下一刻座位旁边的窗户就被人轻轻合上了,铁心睁开眼睛,只见蓝发的少年锁好了窗户:“走了。”


“知道了。”铁心应道,“等等,问天你先走吧,我拿点东西。”问天看了铁心一眼,她的脸上依旧是和平时一般阳光的笑脸,转身朝门外走去。


一阵大风却在此刻忽然震起,教室的门被无形的大手猛地拍上,砸回门框时轰出了一声颤动的巨响。


问天的脚步定在了离铁心座位几步之外,身形还维持着向教室外走去的模样。冰凉的金属隔着单薄的衬衫抵在了他的后腰,而持刀之人静静站在他的身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得十分近,如果有人能在此刻路过大概会误以为他们只是在享受着后背式的拥抱。铁心握着锋利的美工刀牢牢架在问天的腰后,半晌后,兀自喃喃道:“果然啊……”


“……”问天腰背僵直着,背对的姿势令双方都看不到彼此的面容。他敛了敛眸,哪怕此时此刻被威胁着生命,他的声音也堪称镇定:“铁心,你在做什么?”


“还要装吗?”铁心并没有回答问天的问题,语气却里带着嘲讽,“想知道自己暴露在哪儿了吗?”


“这么说吧,你是‘问天’,但不是我的问天。”


“你很完美,非常完美,是大家眼里乃至我心中最完美的恋人。”


“不过,你最大的破绽甚至是最重要的破绽,就是你似乎认错了一点。”


“我喜欢的那个问天,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不是也不会成为一个完美的人。”



‘问天’的嘴角动了动,最终吐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你叫我起床开始。” “那你怎么不拆穿我?”


铁心甩了甩头发,说:“就像做题一样,想要证明就必须拿出证据来啊。我这个人啊,从来就不会肆意猜测。不过……”


“条件似乎超乎想象的好找呢……”


‘问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啊……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问天,冒牌货还是……”


“影子问天?”


“怎么样啊影子问天,这道题我证明的不错吧,要不要给我打一个对勾顺便我再给你颁一个奥斯卡影帝奖?”




“呵呵……”问天,啊不,是影子问天转过身来,任刀片划破衬衫在肌肤上留下血痕。


“虽然暴露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影子问天俯下身来,在铁心耳边说,“你找到的是哪些条件?”


“第一,”铁心后退一步,躲开了影子问天,“不管我是什么原因没写作业他都不会借我抄,只能怨我自己有问题没有写。”


“第二,从小到大磕磕碰碰,大伤小伤我受过无数次,只要没有断胳膊断腿他从来不会管我,更不会给我细心上药。因为他知道我自己可以搞定,他从来都不会把我当那些摆在家里观赏的一碰就碎的艺术品。”


“光是这两点我就可以肯定你不是问天。他有脾气,有自己的主张,有自己的原则。就算我们两个的关系发生了改变他也不会改变他自己的原则,那是他骨子里的东西,改变不了的。”


“没有人是完美的,他就是因为不完美所以才真实。我喜欢的就是这么一个不完美的问天。所以……”


“明白了吗影子问天?送我出去吧,顺便送你一程。”


影子问天笑了,接着他的身影模糊了起来。


“这次我认栽。”




铁心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铁心打开门,看见问天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看见她开门,向她笑了一下。


铁心跑到他面前,抱住了他。这次她可以肯定,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就是他。


——————————

“喂,问天,你花了多久才从那个幻境里出来啊,看时间你似乎比我早。”


“十几分钟。”


“假的吧?”铁心狐疑的看了问天一眼,“你火眼金睛啊,这么快。”



问天抬手刮了一下铁心的鼻子,“两点。”他说,“首先你竟然没用凤凰斧砍床叫我起床,其次你做的东西居然能吃。”


“我dj@%18/,问天你个……”铁心直接拿出斧头就向问天砍去。



问天哈哈大笑,一个侧身避过攻击后搂住了铁心,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相信你是因为看到我太完美了才怀疑的吧。”

是啊



没有人生来是完美的,也没有人能做到毫无弱点,我们是无法改变自己天生的东西的,所以我们才能发现对方是冒牌货


因为,我们是不完美的。


我们所喜欢的,就是不完美的TA。







——END——




遮夜

狮虎争锋【下】

日常染指童年我不管了

 


哨向pa(什么ABO、花吐什么的都写过了所以我可是祸害哨向了哈哈哈哈)


这篇和争锋pi的关系都没有,雷者慎入


【哨天x向心】

ooc,文笔太渣注意,有打斗描写


乱写的,就是小甜饼。


 


 

以上OK?——


大半天的相处下来,铁心发现问天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优秀哨兵,“和他结合,到是比那些鶸哨兵结合好多了。”铁心这样想着。


 

可惜,战争开始了。

 


铁心半蹲在一个已经渗出脓黄尸水的小土包上,再往前几步就是战场,她能望见军旗猎猎飞扬,灰败的穹被炽烈的红生生烧出个大洞,战歌如血,...

日常染指童年我不管了

 


哨向pa(什么ABO、花吐什么的都写过了所以我可是祸害哨向了哈哈哈哈)


这篇和争锋pi的关系都没有,雷者慎入


【哨天x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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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写的,就是小甜饼。


 


 

以上OK?——



大半天的相处下来,铁心发现问天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优秀哨兵,“和他结合,到是比那些鶸哨兵结合好多了。”铁心这样想着。


 

可惜,战争开始了。

 


铁心半蹲在一个已经渗出脓黄尸水的小土包上,再往前几步就是战场,她能望见军旗猎猎飞扬,灰败的穹被炽烈的红生生烧出个大洞,战歌如血,从那里恢弘渗出。


铁心望着从远处跑来的敌军士兵,站起身,撕开糖果的包装袋把糖扔入嘴中,接着响亮的吹了声口哨。


 

瞬间,精神屏障便张开到了最极致——不是保护网,是一把切面无比巨大的嗜血战斧,用于丰收柔软的性命。


眼前的敌方哨兵如多米诺骨牌之势应声倒下,即使瞪大了眼,也只能生生望着彼此七孔咕嘟冒血,被死亡细嚼慢咽生吞落腹画面,那该有多残忍就有多残忍。


她在尸山血海中漫步,仿佛在花园中赏花一般。她径直走到一个敌方的向导面前,抬起了她的脸,少女瑟瑟发抖,沾满灰尘和血液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铁心微微一笑,精神一动,少女便七窍流血地倒下了。


 

视野被夷平,目之所及的一切全都瘫软匍匐脚下,世界正温顺谦卑地向强者跪拜。



突然,原本早已覆盖这片战场的精神网有了一些异动,一个熟悉的身影通过精神网清晰的出现在铁心的脑海里。


 

铁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孟加拉虎瞬间出现在了她身下,载着她向那个有着熟悉身影的方向飞奔过去。


问天坐在一处残垣断壁之下,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美洲狮俯卧在他旁边,略显疲态。


“喂,你看上去好像很狼狈,你到底是不是S级哨兵啊?”那个声音也通过问天的精神网传入了问天的意识里。


“哦?”问天听出了铁心声音里的嘲讽语气,在精神网里回道,“你没事?”


 

“我怎么可能有事。”真实的声音和着精神网里的声音重和在一起传到了问天耳里。问天抬眸,铁心骑着自己的孟加拉虎优哉游哉的小跑到了问天旁边。


“看吧。”铁心把自己的手臂展示给问天看,“我可没有像你这么蠢。” “是吗?”问天左手一动,一块石头准确地打到铁心肩头。


 

铁心皱了皱眉。


 

“没想到吗?”问天笑着说,“哨兵的嗅觉强你不会是第一天才知道吧?” “没有啊”铁心在问天身边坐了下来,“只是没想到你连伤口发炎的气味都闻的出来。”


 

铁心脱掉军服外套,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无袖的黑色紧身背心,明明军区的人常年在太阳底下大训特训,可铁心的皮肤还是雪一样的白。


“嗯?你肩上是什么?”问天注意到了铁心右肩上有一个奇怪的青紫色印记,有点像咬痕,有像胎记。


 

“这个啊……”铁心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


“你有没有听说过体内吞噬?”她问。


“……吞,吞噬?”问天有些茫然。


 

“就是当一个母体怀着两个胎儿,当母体营养不够的时候,两个胎儿就会争夺营养。但是当母体营养实在无法供应胎儿发育的时候……”铁心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直视问天的眼睛,“这两个胎儿就会互相吞噬对方来取得营养。”


“什么!”问天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铁心接着道,“我就是吞噬了另一个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才生下来的。”她看了一眼肩上的印记。“八成这是另外的那一个在吞噬的时候咬的吧。”


“那岂不是你的精神体……”问天小心翼翼的猜测道。


“我和阿雪聊过,不排除这种可能。”铁心道,“我那个倒霉兄弟大概是哨兵。”


铁心看向问天,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怪物?”


问天直视着铁心,没有躲闪,低声说:“弱肉强食,不是你的错。”

 


“而且……”他说,“没有人生来是完美的,也没有人能做到毫无弱点,我们无法改变自己天生的东西,我们能做的只有不断改进自己后天的东西,不断前进,努力成为那个最靠近完美的人。”


“就算你不完美,也会有人喜欢你不是?”


铁心笑而不语。


突然,嘴上传来温软的触感,舌尖不疾不徐地勾卷缠绕,细细的品尝,仿佛她口中含着难得的珍馐。


 

铁心闭上了眼睛。


 


我们拥吻于废墟之上


誓言在硝烟之中


相爱是末世之时



——END——


遮夜

狮虎争锋【上】

日常染指童年我不管了

哨向pa(什么ABO、花吐什么的都写过了所以我开始祸害哨向了哈哈哈哈)

@三冬暖 你要的草莓薄荷糖了解一下
有些长,上下两篇发完

【哨天x向心】

ooc,文笔太渣注意
乱写的,就是小甜饼。

以上OK?——

公元6522年,战争肆虐,哨兵和向导已经成为军队主力,随着研究的逐渐深入,哨兵的出生率逐步的提高由上至下划分等级,最低的E级的哨兵和向导与普通人相差无几,只是在某些方面依旧强于普通人。

 

 

而军队中的上等军官多为A级至S级的哨兵。但随着哨兵出生率的上升,向导的出生率却停滞不前甚至还有下降的趋势。大量的哨兵将面临无向导可结合的尴尬...

日常染指童年我不管了

哨向pa(什么ABO、花吐什么的都写过了所以我开始祸害哨向了哈哈哈哈)

@三冬暖 你要的草莓薄荷糖了解一下
有些长,上下两篇发完

【哨天x向心】

ooc,文笔太渣注意
乱写的,就是小甜饼。

以上OK?——

公元6522年,战争肆虐,哨兵和向导已经成为军队主力,随着研究的逐渐深入,哨兵的出生率逐步的提高由上至下划分等级,最低的E级的哨兵和向导与普通人相差无几,只是在某些方面依旧强于普通人。

 

 

而军队中的上等军官多为A级至S级的哨兵。但随着哨兵出生率的上升,向导的出生率却停滞不前甚至还有下降的趋势。大量的哨兵将面临无向导可结合的尴尬局面。

 

随着各国军备的发展,各方面优于常人的哨兵如鱼得水地成为军队的主力。而向导对哨兵的精神压制是与生俱来的——但是很不幸,前几个世纪人类都把向导曲解成依附哨兵的柔弱之人以至于培养出来的向导战斗力完全是不堪一击。

 

如今塔内只有一位战斗力堪比哨兵甚至隐隐有超过趋势的女性向导。可这位向导和别的哨兵的相容性实在太差导致一直没有匹配到合适的哨兵,因为出人意料的是她的精神系居然是肉食动物孟加拉虎。

 

而塔内和其等级相同的几位S级哨兵和她的相容性只有堪堪30%左右。塔长罗博克尔的心都要给这位S级向导操碎了。

 

 

而这位S级向导现在正在塔外训练场的一角,半靠着自己的孟加拉虎晒太阳,一边监督着一旁正学习任何使用精神防御的新晋向导们训练。

 

负责接引工作的阿莎给这些新哨兵介绍这位S级向导结果招来了一堆哨兵的鄙视——一个向导的精神体是肉食哺乳动物,说出去谁信?

 

然后就有一个不安分的A级小哨兵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试图撩她。

 

结果信息素刚飘到这S级向导附近就被无形的精神屏障给挡住了,而这位小哨兵被S级向导猛然爆发的精神力直接震晕了过去。

 

孟加拉虎不屑地摆了摆尾巴。

 

 

而剩下的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哨兵们吓得立马双腿一并抬头挺胸并且被强大的精神威压压的不敢抬头,个个怂的宛如新兵蛋子。

 

 

这位S级向导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东方铁心!”阿莎不满道,“我跟你说了几百遍不要这样了,你怎么不听啊!”东方铁心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回道:“这得怪你没跟他们说不要来招惹我,想当我的哨兵?打过我再说。”

 

阿莎不语。

 

TMD谁不知道你两天前才把两个S级哨兵一起打进医院啊,现在就算给剩下的那些S级哨兵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上啊!我找个台阶下我容易吗我!

 

然而心里怎么狂吼,脸上可不会表露出任何不满,快速的把那些瑟瑟发抖抖如糠筛的哨兵们带走了。

 

铁心继续晒太阳去了。

“铁心!”一个紫发少女从远处跑来,“去总长办公室!”铁心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又是什么啊!”她道,“晒个太阳都不安稳,TMD不会又有哨兵想匹配吧。” “哎呀,别生气了”紫发少女拍拍铁心的背,“好像确实是来了一个哨兵,好像也挺厉害的,你也要体会罗博克尔长官的难处嘛。”

 

“知道了,阿雪。”铁心回应道。

 

铁心走进总长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罗博克尔长官,和站在他后面的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一头蓝色的短发干净利落,本来丑不拉几的军服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这其实是商店橱窗里的错觉,面若冠玉,无论是皮相还是骨相都是上上乘。特别的就是他那双蓝色的眼眸,宛若大海,看久了仿佛可以听到浪声鸥鸣。

 

“东方铁心?”听到呼唤,铁心才发现自己看人家太久了,连忙回答:“在,长官。” “我刚刚问你呢。”罗博克尔微微一笑,“南宫问天上尉是刚从A国回来的,是S级哨兵,你们要不要试一下?”

 

南宫问天?他的名字?铁心一边思索一边不屑地回答:“就他?感觉和那些哨兵没什么不一样,弱不拉几的。” 罗博克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先试试再看嘛。”

现在对哨向的一些科技已极其发达,包括检验匹配度,只要两人抽个血就好了。很快数据就出来了。

 

匹配度82%!

 

一时间不仅罗博克尔热泪盈眶一副老妈子的样子,就连铁心自己都被惊到了,对于匹配度所采集的那些数据她再熟悉不过。

 

匹配度数据采集包括血液、精神力、身体强度、显隐性基因等等各种数据。之前和其他哨兵的不匹配八成就是精神力和身体强度相差太大造成的。没想到这个南宫问天的各项能力竟如此接近她。

有意思,铁心想。

 

“你的精神体是什么?”她挑眉对南宫问天问道。南宫问天愣了一下,反问:“你的精神体又是什么?” 铁心皱皱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问天面前揪住他的领子,“我问你你的精神体是什么。”她冷着脸道。

 

问天往后退了半步,把领子从铁心手里拉了出来,接着走出门,丢下一句话“训练场见”

 

 

一个S级哨兵竟然要和咱们的首席向导对打!

这个消息像狂风过境般袭卷了整个军区。“我的妈呀太刺激了!”“那个哨兵怕不是傻了吧?”“太6了我服了。”“唉,又是一个要被铁心上尉打残的家伙。”如此之类的话在每一个哨兵向导中传播着。显而易见,他们并不看好南宫问天。

 

铁心也这么认为,毕竟她有资本这么想。

 

 

结果南宫问天的格斗之强出乎她的意料。

只见两人拳来拳往,扳、挡、捶、突,四只拳头如猛虎雄狮咬合在一起,直拳、勾拳、刺拳、层出不穷;忽而以拳化掌,绕、转、截、斩,又化作毒蛇蝎尾,缠斗不休。

 

 

在旁人看来,只感到眼花缭乱,看上去好像两人都生出了十几只拳头一般。

 

同时两人脚下也不闲着,勾腿、别腿、压脚、膝撞,极尽身体之变化,力求在速度和力量上压制住对方。

 

十余招后,南宫问天突然拳速一变,铁心只感到眼前一花,四面八方都是拳头,赶紧双拳一架,护住面门,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顿时“噔噔噔”退出好几步去。

 

“不错。”她冷道,“你是第一个把我打后退的人。”

南宫问天表情不变,身形一动,再次冲了上来。

 

很快,铁心捕捉到了问天攻击的一个间隙,一拳轰出。没想到问天右手一别,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一个擒拿就把铁心压跪在了地上。

“天哪!”“不会吧!”“铁心上尉败了?!”大家表情惊恐,交头接耳。

 

问天手一松,铁心揉了揉被压痛的手臂,站了起来。“我输了。”她说,“我愿意当你的向导。”问天并没有否认,身边亮光一闪,一头美洲雄狮站在问天旁边,天生的王者气质瞬间弥漫到了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

 

有一些有着较弱精神体的向导和哨兵差点没被这气息压的跪下来。

 

这就是上位压制。

 

铁心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孟加拉虎精神体自觉释放,嘴里嘶吼出声,显然受到极大的挑衅,美洲狮也不甘示弱,两个王者互相对视,隐隐有火花蹦现。

 

“孟加拉虎?你真的是向导吗?”这回轮到问天吃惊了。“你很意外?”铁心斜眼看问天。

 

“不是”问天摇摇头。接着凑到铁心耳边说:“这表示你足以和我相配。”

 

 

 

——TBC——

 

想要赞赞和评论嘤嘤嘤嘤嘤嘤

 

卷耳小卷儿

《为什么问天你一杯倒》

此篇大概是我之前写的《往生》里面的一个少年回忆向w不过我想用另外一种笔墨和人称写下这个脑洞所以就来这里了嘻嘻嘻ww
  依旧是日常向的也不敢说是古风的日常小甜饼/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也就图个开心
  ——献给神小 献给我挚爱的天心

我败了 我重发 嘤嘤嘤////
试了好几次都没试出敏.感.词.汇 我原地去世/

《为什么问天你一杯倒》

此篇大概是我之前写的《往生》里面的一个少年回忆向w不过我想用另外一种笔墨和人称写下这个脑洞所以就来这里了嘻嘻嘻ww
  依旧是日常向的也不敢说是古风的日常小甜饼/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也就图个开心
  ——献给神小 献给我挚爱的天心


我败了 我重发 嘤嘤嘤////
试了好几次都没试出敏.感.词.汇 我原地去世/

遮夜

论我在电影院遇见凤心大大和天晶大大了

日常染指童年之神兵小将

cp我不用说了

ooc预警

沙雕短小论坛体注意

《你的模样》后续注意

设定两年后

完了完了我困在天心现代paro我出不去了,开门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上OK?——

【我在电影院碰见天晶和凤心大大了!!!】

1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绝世大震惊!我在电影院看见天心了啊啊啊啊!我太好了,我要死了快给我血包。

2L 【画渣渣】

wocwoc真的吗真的吗?楼主快更贴啊啊啊啊啊啊啊

3L 【鹤言】

哇塞太好了,自从他们上大学之后就不怎么直播了,楼主快说啊!

4L 楼主 【天心女孩过年了】

我现在还在电影院,我好想打招呼但是我不敢啊啊啊QA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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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模样》后续注意

设定两年后





完了完了我困在天心现代paro我出不去了,开门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上OK?——



【我在电影院碰见天晶和凤心大大了!!!】





1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绝世大震惊!我在电影院看见天心了啊啊啊啊!我太好了,我要死了快给我血包。





2L 【画渣渣】

wocwoc真的吗真的吗?楼主快更贴啊啊啊啊啊啊啊





3L 【鹤言】

哇塞太好了,自从他们上大学之后就不怎么直播了,楼主快说啊!





4L 楼主 【天心女孩过年了】

我现在还在电影院,我好想打招呼但是我不敢啊啊啊QAQ 。





5L 【你猜我猜不猜】

(回复4L)不要怂就是上,为了我们天心女孩的幸福,上吧孩子。





6L 【阿伟今天死了吗?】

加油啊楼主,今天的狗粮就靠你了,快上鸭!





7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啊啊啊啊我疯了我好了我死了

刚刚他们取了电影票然后去买爆米花

天晶:要不要吃爆米花?

凤心:不了吧,没必要的

天晶:那你想吃什么?(麻烦大家自己脑补天晶大大那种超级苏超级温柔的语气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太高兴了)





8L 【画渣渣】

哇呜!这一嘴的狗粮我窒息了怎么办救护车我需要你





9L 【阿伟今天死了吗?】

天晶你个○○,不要调戏我家凤心





10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回复9L)楼上注意了,天晶即将到达。





11L 【菠萝菠萝你像个九岁】

坐等后续





12L 楼主 【天心女孩过年了】

后续来了!

结果还是买了一大爆米花,本来凤心大大说买小的,然后天晶大大说:“没事,反正你胖了我可以帮你做运动减减。”(我我我楼主我没有想歪,他们只是单纯的做运动,对,做运动。),凤心大大直接在天晶大大腰上掐了一下(楼主看着都疼)



        然后楼主我就上去打招呼了

        楼主(紧张激动语无伦次):那,那个……天晶大大你好,我是你和凤心大大的粉丝。

        凤心(微笑):你好,很荣幸哦。(woc凤心大大的声音真的好听我死了)

        楼主: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天晶:没有没有。

        楼主(紧张):我……我可以跟你们合照吗?

        凤心:没问题呀。

        凤心大大看了天晶大大一眼,天晶大大点点头,然后楼主我就跑去拍照了。

        然后楼主到凤心大大身边准备拍照,天晶大大的表情有些奇怪,突然就把楼主拉到了自己身边(虽然楼主我是个女的)。

        楼主:???这,这就吃醋了?



        把照片贴上,我太好了\(^▽^)/!

        【图片.jpg】





13L 【dlghu】

是的是的,他们只是做运动【滑稽.jpg】





14L 【鹤言】

喂喂喂,天晶凤心你们还是学生,你们要冷静





15L 【画渣渣】

我的妈呀拍个照而且是女生都吃醋,大醋坛子没错了。





16L 【阿伟今天死了吗?】

天哪天心太甜了我死了再见吧世界





17L 【易安居ya】

哈哈哈大醋坛子天晶鉴定完毕





18L 【安迷修是我老公不接受反驳】

哈哈哈哈哈楼主你怎么样,没进ICU吧,要不要O型血包。





19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回复18L)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妈呀太刺激了,他们,他们,他们……(语无伦次)





20L 【颜值是正义】

???





21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他们,他们

凤心亲了天晶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22L 【易安居ya】

什,什么情况(゜ロ゜)?





23L 【鹤言】

这,太刺激了难以用语言表示





24L 【菠萝菠萝你像个九岁】

天心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啊啊!!!





25L 【画渣渣】

绝世爱情我太爱了!





26L 【颜值是正义】

怎么样楼主,24K钛合金狗粮好吃吗?





27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回复26L)嘎嘣脆鸡肉味





28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呃这样的,楼主进了影厅,结果发现和他们一个影厅,而且!而且!我刚好坐他们后面!

        现在电影刚开始没多久,刚刚熄灯的时候凤心大大突然直接在天晶大大侧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停顿了两三秒,天晶大大也在凤心大大脸上亲了一个。

       呜呜呜他们真的很好看,神仙颜值吹爆,天晶大大眼里的温柔快把我融化了呜呜呜呜呜





29L 【阿伟今天死了吗?】

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反复去世





30L 【你猜我猜不猜】

看,那珠海市上空的烟花就是我





31L 【合鸟鸽】

天心真的太美好了,无法诉说啊啊啊

单身狗表示快噎死了,表示要立马谈恋爱。





32L 【颜值是正义】

楼主你太幸运了,好羡慕你可以看他们秀恩爱





33L 【天心吹爆团团长】

祝天心万!年!好!合!





34L 【画渣渣】

永!结!同!心!





35L 【易安居ya】

幸!福!美!满!





36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早?生?贵?子?





37L 【菠萝菠萝你像个九岁】

哈哈哈楼主你什么玩意儿





38L【dlghu】

打破阵型哈哈哈哈楼主你个老○逼。





39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我不管我不管他们太美好了,

我!现在!坐在他们后面,看!

十指相扣!!!





40L 楼主【天心女孩过年了】

救……护车……我心脏受不了了我要说再见了。





41L 【瑟Si】

哈哈哈楼主你太难了





42L【鹤言】

管她,反正今天天心女孩过年大家都开心就好了(●°u°●)​ 」





43L【合鸟鸽】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4L【五年中考三年还考】

哈哈哈哈楼主我笑死了,来来来,我帮你打120@凤心v





45L【你猜我猜不猜】

你在干什么!!!我们会火葬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46L【天心吹爆团团长】

woc你想害死我们吗?!





47L【画渣渣】

楼主!楼主!快删帖!





48L【合鸟鸽】

快啊快啊!





49L【颜值是正义】

快点啊不然来不及了,天晶大大会把我们大卸八块的!!(╥ω╥`) 





(该贴已被删除)



————————————



一个小时后,铁心和问天走出电影院。“咦?奇怪……”铁心看着手机,“贴吧上有人@我啊,怎么那贴没有了。”问天笑了一下,拍拍铁心的肩,道:“可能是别人摁错了吧,走吧去吃饭。”说完他看了一下手机,还停留着贴吧个人主页上,ID是:五年中考三年还考。









——END——






江边白

【神小】全世界都知道南宫问天喜欢东方铁心

正经名字:《有关童话》

大纲一时爽,写文火葬场,超长2w字一发完

小城校园paro,主席x不良老套路,存在暴力场景描写,玄天邪帝出没(化用神兵玄奇里有点小帅的的那位,不是武勇他叔)
BGM:Rewrite the Stars(主要是歌词非常合)


我又割腿肉了,我就是要看苏苏苏的问天和AAA的铁心,我就是要看苏苏苏的问天怎么追的AAA的铁心
自娱自乐,大家看得开心就好,反正写了吻戏我快乐了我满意了哈哈哈哈


-

她桌上又被放了豆浆。铁心把它推到一边去,没理,书包在桌腿钩上挂好,趴下睡觉。两节上下课铃没听到,直到大课间雄赳赳气昂昂的集合歌吵个没完把她弄醒。抬起头,南宫问天站在桌边盯...

正经名字:《有关童话》

大纲一时爽,写文火葬场,超长2w字一发完

小城校园paro,主席x不良老套路,存在暴力场景描写,玄天邪帝出没(化用神兵玄奇里有点小帅的的那位,不是武勇他叔)
BGM:Rewrite the Stars(主要是歌词非常合)


我又割腿肉了,我就是要看苏苏苏的问天和AAA的铁心,我就是要看苏苏苏的问天怎么追的AAA的铁心
自娱自乐,大家看得开心就好,反正写了吻戏我快乐了我满意了哈哈哈哈



-

她桌上又被放了豆浆。铁心把它推到一边去,没理,书包在桌腿钩上挂好,趴下睡觉。两节上下课铃没听到,直到大课间雄赳赳气昂昂的集合歌吵个没完把她弄醒。抬起头,南宫问天站在桌边盯着她像看乖张的小野猫,教室人走光了,她又把头埋回去。

“喂,”南宫问天的声音就在她头顶,“豆浆冷了,你又没喝。”

她不耐烦地把头转了转,后脑勺对着南宫问天的方向。教室音箱里还在不停循环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我昨天跟你说了早上不要再迟到要吃早餐,你是不是又当耳边风?”她感到自己散在桌上的头发被拨到背后,然后手臂被扯离脸边。“下去做操,音乐要停了。”

她坐起来,面色不善地盯着那个拽住自己手臂的人:“不去,放开,烦不烦。”

南宫问天像是没听到似的。他看着她的脸笑起来,伸手轻轻戳了她的眉骨一下:“趴着的时候把手链摘下来啊,睡着不硌吗,都留印子了,你怎么这么糙呢。”

“要你管,走开。”

“我今天要巡做操纪律的,你不下去我就不下去,然后下星期我们的名字就可以连着一起上挨批名单了。”南宫问天挑挑眉,”原来你喜欢这样?”

铁心瞪了他几秒,忍住往那张俊朗的脸上捣上一拳的冲动,猛地站起来甩掉南宫问天的手直直往教室外走。

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问天轻笑着跟了上来,擅自在她头上揉了一把:“下一节是体育课,别再上来睡觉了。”

 


“我以为这是我的体育课。”她一字一句地说。

“呃,对啊,”南宫问天笑得云淡风轻,“但我们班也上体育课,这节是大合课。”

铁心往他身后扫了扫,体育馆里至少有五六个班散聚在各处,人群喧哗声在封闭场馆里放大回荡嗡嗡作响。她瞬间和不远处微笑着听身边女生说话的阿雪对上目光。

‌“哦,再见。”她冷淡地说。

问天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我明天有篮球赛。”

她耸肩。问天知道她要说什么,赶在她那句“关我什么事”之前堵住她:“来看吧,你来看我一定拿MVP。”他停顿一下,又喊她的名字,“铁心。”

那种很郑重的,温柔的,小王子提到他的玫瑰时会用的语气。她把手抽回来,几乎发出叹息。她抬起头,终于开始认真地看着问天,问天也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好吧。”她低声说。

问天又冲她露出那种招牌式的笑,铁心有点受不了地别开目光,看见周围许多人都注意到他们这里,那些探究的目光在接触她的视线后又做贼心虚地躲闪开去。阿雪已经动身走过来了。‌

“铁心铁心,待会自由活动的时候来看我们训练吧。”阿雪笑嘻嘻地揽住她的肩。“问天跟你说了吧,明天他决赛,我们班啦啦队训练。”

铁心没来得及拒绝,终于姗姗来迟的体育老师吹响了集合哨。阿雪当做默认,笑吟吟地摆摆手跟问天一起回班里列队。

她在原地站了两秒,穿过人群走回自己班里。班上女生以足以让旁人听见的音量咬着耳朵,话题是校园男神女神和扛把子的三角关系,看见她时俱是一愣,眼神躲闪,她不以为意地立在一边。

列队解散后很多人都涌向体育馆最里的球场,她不用猜都知道南宫问天在那里打球。阿雪站在最里面和倒数第二个球场的界边招手,铁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倒数第二个球场里聚着十几个女生在讨论事情,应该是理3的啦啦队。

“我们明天对文19-23联队,文科班女生多,喊起来要比我们理科班起劲,我们可得加点油想点别的招,”阿雪一把把铁心拉到身边,严肃又俏皮地说,“我们做了手幅,铁心你一定要拿一个问天的。”

那群女生唧唧喳喳地讨论应援口号,看上去是领队的女生背对着铁心和阿雪,在那说:“每个人都要拿团体的手幅,个人的如果想要额外过来拿。”

一个女生喊道:“南宫问天的肯定人手一份啊!”然后那群女生应和着笑成一团。

与此同时背后球场里爆发出巨大的喝彩声,阿雪背过身看了一眼,含笑道:“估计是问天又进三分了。要不要去看一下?走吧走吧一起去看看。”

说罢也不等反应就拉着铁心挤进内圈里。场上刚好开始中场休息,问天盘腿坐着,目光正正好撞上站到球场对面的铁心。他身边有女生挤上前给他递水,神情羞涩,问天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生,又转回头看了一眼铁心,微笑着摇头拒绝了她。

阿雪吹了声口哨。“我觉得他挺需要水的啊,怎么拒绝了呢,要不铁心你去拿杯水给他呗?”

“……阿雪。”

阿雪见她脸色不霁,自知过界,吐了吐舌头,“开玩笑嘛。”

下半场哨声即将吹响,问天站起身,径直走向球场对面。人群的目光汇聚,他站定在铁心面前。

“感谢到场,”他微笑道,“接下来是献给你的比赛。”

 


就她所知:南宫问天是学生会主席、年级前三常驻、全校女生男神,身高腿长脸不赖,如今看来还是三分球杀手。而她所知道的另一事实是:北冥雪是南宫问天的邻居兼发小,白富美代言人,在她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之前,在全五中人心里是南宫问天的标配。

她并不那么清楚但多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是:在五中人眼里,东方铁心意味着迟到旷课打架人冷心恶面不善,以每周上一次通报批评名单的方式和南宫问天这种等级的人“名气”相当。简而言之,迎面撞上绕道走,被瞪三秒赶紧逃。

所以本学期最让五中人惊掉下巴的两件事是:南宫问天居然喜欢东方铁心,东方铁心居然看不上南宫问天?而且,北冥雪没有一点被抢人的意思,还和不良少女一副姐妹好的样子?

其实铁心认识阿雪比见到问天早。彼时她还是个无聊到在校园各处随手涂鸦的人,直到某一天校宣部部长北冥雪把拍了她画的星空的照片拍到她桌上软磨硬泡把她拉去给校宣当苦工后,她才把这个习惯改成睡觉。那时她早就“声名远扬”,而北冥雪是第一个主动找上她的人,没有偏见没有躲闪,微笑直视着她说“你是个画画天才”,声音和手心一样软和又温暖,她没有拒绝她的第一次靠近,也就没法拒绝以后的千千万万次。

而第一次见到南宫问天是在某个清晨的干架里。她的对手摔倒在地爬不起来啃着泥巴,她直起身随手拎起校服袖擦着被打出血的下巴,转过身就看见南宫问天站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抱臂看着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用很笃定的语气说:“东方铁心?”

第二天南宫问天敲响了她桌边的窗,把创可贴和跌打药堆在她桌上。

她后来才从同班女生惊讶羡慕嫉妒的眼神和窃窃私语里得知这位抓包她打架后反应为与众不同的抓住她的手喊着“去校医室”的值日生就是学生会主席南宫问天。

她和南宫问天是这个校园里的两个极端,她从未接触过他这类人,也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而南宫问天也并不做解释,像陨石一样强势地把她封闭的生活撞破口子,盘踞其中。

自那以后校内打架她几乎场场被抓,也不一定是南宫问天亲自到场,反正值日干事会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无论伤势多小都要被扭送校医室。南宫问天不厌其烦地从三楼理3重点班完全不顺路地跑到六楼文科班给她带早餐,敲响她身边的窗阻止她睡觉,还动用特权把她的课程表调了出来记下。

她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全世界都知道南宫问天喜欢东方铁心,似乎南宫问天确实把她的行为举止摸得透彻,可是仅凭行为举止就可以判定自己足够了解一个人,就可以判定一个人是值得喜欢的吗?

毕竟南宫问天并不知晓她曾做过什么梦,也并不知晓她何时停止做梦。

 


最终比分是37:23,练习赛双方都没有太使劲。南宫问天把球抛给队友,走下场和对方握手致意,欢呼声潮涌而来,女生们怀着各种心思蜂拥至他身边将他淹没,但他不动声色而礼貌地格挡开一条路,路的尽头东方铁心被北冥雪拉住站在原地没走。

“一起回去?”他说。

“问天你出了好多汗,我这瓶给你吧,”阿雪抢着说,却是把手里的美年达塞进了铁心手里,“我再去买一瓶,你们不用等我先回去吧!”说完就撒腿跑远了,还暗暗给问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铁心和他对视两秒,把美年达塞进他手里,转身走了,但步速不快,问天看出默许的意思,咧嘴笑着跟上。

在洗手池边洗过脸,问天打开罐装美年达,再把铁心拉到自己左边:“你走我影子下面,今天太阳太大了。”沿路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视线巧妙地避过铁心,“恰巧”走这条路的女生比平时多了起码三倍,问天挂着礼貌而不含感情的笑,嘴角的弧度非常公平一视同仁地保持一致,显而易见是时不时就要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老手。他喝了一口美年达,拿罐子遮着自己的嘴角对铁心嘟囔道:“好累。”不知道是指打球还是微笑。

铁心瞥他一眼,言简意赅:“你是她们的白马王子。”

她的手又被身边的人不经允许地拽了过去。问天握着她的手笑嘻嘻地说:“你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吗?白马王子什么的。”

“没看过童话的人有资格做梦吗?”她说。

问天的步伐停顿了一下,旋即又恢复正常。“做梦是自由,不用许可证。你没看过童话?”

“一本。如果《小王子》算童话的话。”

“当然了。”问天转头对她笑,“《小王子》可是童话里的瑰宝,含金量值十个迪士尼公主,你很幸运啊,要是只能选一本来读我肯定选这本。”

哦。她想,是呀,还能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面藏起一本书,是挺幸运的。她已经不记得妈妈讲故事时的声音了。她没有听过公主的故事,她并没有选择的权利。小王子是唯一被点亮的那颗星星,不用比较她也知道有多重要。她从来不知道白马王子的梦该长什么样。

“我喜欢小王子的玫瑰。”问天轻快地说,目光直直望着她,眉眼温柔,“你喜欢什么情节?”

这个话题要说起来太长了,她不习惯和任何人敞开心扉聊天。如果她此时沉默,问天不会再说什么,但是和他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她想起童话上的插图,想起金发的小王子搬着小板凳坐在他的小小星球上看日出,绿色的围巾上金色的斑点像零碎的星星,想起他身旁那朵娇蛮的玫瑰,想起她把这故事读了一千零一夜,字字清晰。

她抿了抿唇,说:“‘夜里你仰望星空吧。我的那颗星太渺小,没法子告诉你它在哪儿。这样更好……你就把我的星星看作是万千星星中的一颗吧,这样你就会爱着所有的星星……它们全都成了你的朋友。’”

“……”问天有点惊讶地看着她,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笑着重复道:“它们全都成了你的朋友。”此时阳光落入他眼里,近似零碎的星星。

 


从县城中心的五中回城南,步行半个小时以上。铁心在路边吃过十块钱的晚饭,拐回老区筒子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路灯一半以上报废,剩下另一半平均照明范围直径一米。走回自己家那栋老楼的路上她撞上三个垃圾堆,及时避开两摊形状不明的秽物。上楼,开门,在过道一声不响地换完鞋,径直穿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穿过厅堂时余光瞟到那个男人横七竖八地挂在约等于沙发的破烂布椅上。

她环视一圈光秃秃的房间,确定没有什么异样,掀起床单检查自己的书和藏下的钱没有不见,起身走回桌前把书包甩到桌上。书包发出一声异乎往常的响声,铁心挑了挑眉,刚刚在走回家的路上她就觉得今天的重量很不对劲。

她把包打开,里面多了不止一本书,所有文综练习册都在。南宫问天,她想,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拉开过包,肯定是南宫问天趁她不在(或者睡觉)的时候塞进来的。

她随手翻开空白的一页,开始漫不经心拣题填答案。她一边发呆一边写,还没写几道就听到有人在敲她的窗,准确来说,拿石头砸她的窗户。

她没理。这类破事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可能是这一带哪个人心情不爽或者看着她的灯觉得碍眼,也可能是哪个小屁孩在自娱自乐,再不济纯粹是无聊,反正这一带的人互相制造麻烦是每天必须进行的事情,丢石头属于最温柔的那一种。

但那声音特别有规律,媲美摩尔斯电码。她的房门被擂响了,粗鲁的大嗓门骂骂咧咧地穿透那隔音效果四舍五入等于零的墙直达耳边:“他妈的聋了?!窗子砸破你出钱修?吵吵吵吵得老子酒都喝不下去!”

她在门响的那一刻就飞快把书收到床单下,绷紧身警惕地望着那扇门。她忘了锁门。不过听声音判断得出那男人今天还没有醉到要闯进来发疯,大概刚喝了两瓶吧,也许是没钱买了,谁知道,她不关心。她听着那个骂着粗言秽语的声音渐渐变小了,才转过身盯着那个窗子。

她走过去把窗推开。

不止是石头叩击玻璃的声音,这是世界上一切声音都停止了。南宫问天站在苍老而摇摇欲坠的筒楼间,在阴森的泛黄的路灯下望着她。在凝固的安静里,她毫无缘由地想:小王子的星球上也会有风声吗?

她有很多问题可以作开场白,比如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哪个房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好学生你不用学习的吗?再比如说,你知道这叫骚扰吗?最好的选择是关上窗让南宫问天识趣地回去。但她张口的时候舌头好像脱离了控制:“窗户砸坏了你赔吗?”

简直像某种默许。他们像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拉拉小手就要脸红的纯情男女生在玩长发公主的戏码。

南宫问天疑惑地偏了偏头。他还穿着校服,很庄严地格格不入地站在肮脏的坑坑洼洼的碎得不成形的楼间窄道上,如太阳神巡视十八层地狱。他提高了声音说:“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你下来吧,铁心。”

她应该拒绝,就像在学校时一样。但是她没有,她从二楼跳了下去,在一楼仓库顶用作棚子的破铁板上借力缓冲落到了地上。她起身的时候,刚好看到问天把手里剩下来的石块扔下,那些石块又圆又小,不见棱角,在灰败的灯下仍反射着光,再砸几十个在窗上都不会有问题。

南宫问天的温柔和细心。它们明明不是他身上最显眼的特质,却总是被她撞见,在一举一动里面柔情又不容置疑地裹覆住她,把她在不同寻常的甜蜜的窒息里缓缓谋杀。

“你刚刚说什么?”

她低头看着那些光滑的小石头,拿脚尖踢远了一个,最终说:“没什么。”

她的手被拉起来,冰凉的触感点在掌心里。她把手收回来,看见一管药膏躺在手心里,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南宫问天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袖子,露出那道盘踞在她肩膀与手臂处的伤。

那道伤是她前天打架时挨的,从肩头向下一直延伸到大臂的三分之二,穿上校服的时候刚好基本能被袖子遮起来,她没有想到南宫问天居然还是发现了。

“这款药我之前受伤的时候用过,效果比一般的要好,祛疤也快。”问天解释说。

她借着昏黄的路灯看了看牌子,进口的。她从来没在这里小旮旯角的药店里看见过这种药,估计是什么高级货,她的经济能力绝不允许她去碰的那种。她是个可能连一管药都还

不起的人,她不想欠人情。但她把那管药在手心里翻来翻去看了两三遍,最终什么也没说。

问天盯着她那道破了皮翻出嫩肉的伤,“疼吗?”

她沉默地摇头,不自在地把袖子拉下去,问天叹息道:“我再说多少遍不要打架你都不会听的是不是?”

他把单肩挎着的背包拎下来,连着包整个递给了她。铁心眼神疑惑地接了,隔着布拍了拍,是书。

“下午提到的那几本。”问天简洁地说。

“我没说我要看。”她说。

“你说了。”问天笑了一下,“我下午讲阿拉丁的时候你听得可认真了。你老是装着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真觉得我看不出你什么时候是在用心的?你喜欢童话。”

南宫问天直截了当地戳穿了她,她倒也没有因此感到什么羞恼。对,她喜欢童话,可是然后呢?南宫问天可以看得出她喜欢童话,但他不会知道为什么。他看到的只能有表面,就像他看到她身上的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疤是可以去掉的,疼痛也有期限。可是让她留下伤的那些前因后果,一旦发生了就成为永恒的留存。那些东西只有她记得,那些东西南宫问天不知道。

她无数次想,是那些东西的残骸堆起了今天的她,那么南宫问天所能看见的、愿意在被漠然回拒后仍竭力靠近的又是谁呢,既然他并不知晓她曾经历过的腐烂?

“我早该想到的。”他轻声说。

他没有在看她了。夜色无垠,昏沉垂下,这片老区哪怕连天空都带着经久难消的肮脏混浊。参差挨挤的楼缝间裂着零散的光,还没落进皮开肉绽的水泥地里就已经消失不见。这些倔强地摇摇欲坠的老旧筒楼层叠成一座凝固一切、埋葬辛酸的坚实迷宫,风是进不来的,除了不知在楼栋间拐了几个弯才传到耳边的叫骂声,一切都很安静。南宫问天注视着她生长的这片地方,嵌在墙缝里积满了尘垢的路灯尽任尽责地照亮他们所立的一星之地,铁心看不见他视线的尽头。

想到什么?想到她喜欢童话,还是想让她住在这样老朽不堪的地方?

铁心后退一步,留问天一个人站在那片光下。她握住那管冰凉的药膏,说:“你回去吧。”

她不知道问天从哪里知道了她的地址,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也不想知道了。她知道以他的家庭状况一定是住在这座城镇对角线那头最漂亮的高级小区,她知道从那边到这里可以花上一个小时。

问天把目光从斑驳墙体上锈迹斑斑杂乱纵横的管子移回她身上。

“这不是你待的地方,你待在这里校服都圣洁得像天使袍。城北离这里这么远,你不用学习的吗?回去吧。”她说,“别再来了。”

问天居然没有说话,没有说那些身为才思敏捷人生顺利的好学生向来会说的天真又冠冕堂皇的反驳。他安静了一会儿,轻柔地说:“你先上去吧,看着你上去我就走了。”

“那我走了。”

铁心把包甩到背上,没有犹豫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楼道里。她转进拐角的视线死角里,差点把旁边发臭的垃圾桶撞倒。南宫问天还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灯在他的校服上烙着那种在油锅里翻炒过的黄。过了一会,他又仰起头望着她的窗户,而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垃圾桶旁盯着他校服上像是凝固住的油垢一般的黄。谁都没动。

南宫问天终于低下头,过了几秒,往出去的方向走。那块油垢终于落回了地上,笼罩校服的变回掩盖一切的黑。铁心看着他直至消失不见,药膏在掌心捂得温热,被她揣进包里。她抬脚往楼梯口走,却在第一个台阶上停住,转头回到原先那盏灯下。她蹲下身,摸到两颗小石块,攥在手里慢慢往回走。

 


放学铃刚响教室里就鼎沸连天,女生们互相招呼着往教室外走,有几个手里还拿着手幅,她在那上面瞥见南宫问天那双深邃又明朗的眼睛。

她磨磨蹭蹭地出了教室,慢吞吞地下到球场,人群已经黑压压地把场包了个严实,她好不容易才在人群里找到阿雪,阿雪从挨挤的人缝间伸出手递出一只手机,冲她喊:“铁心帮我去拿一下奶茶吧,比赛要开始了我走不开!”

她默不作声地接过手机往外走。校门口的人流量因为篮球赛骤减,她到一条街外的奶茶店拿到了一大袋奶茶,正往回走,突然一个名字飘进耳朵里:“……南宫问天。”

她不动声色地站定,街口三五个染头发打耳钉纹身的小混混懒散地倚着墙抽着烟,就在她两步远的地方,脸都很生,她一个也不认识。其中一个吊儿郎当地说话:“五中在打篮球赛,正是砸场子的好时候。老大说,责任他全担,敢动老大的人,打断他几个骨头也没关系!”

下一秒这人就直接被她拽着领子狠狠摔到墙上,燃烧的烟头朝下直直撞上她的手臂掉到地上。她眉毛都没皱一下,冷冷地说:“你们老大是谁?”

那人剧烈地咳了几声,她掼着他的领子抵住他的气管让他喘不过气:“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南宫问天怎么招惹到你们了?”

她身后窸窸窣窣地,不用看也知道是剩下那几个人围上来了。她拿余光瞟了一眼,那些人满脸警惕和迷茫,似乎还没从这个突发事件中回神,没有谁轻举妄动。被她按在墙上的人好像整个人都被砸懵了,也没想挣扎一下就磕磕绊绊地说:“南、南宫问天在追我们嫂子,五中方圆百里的人全部都知道,老大吩咐我们去教训教训他……”

话讲得不清不楚,眼神畏畏缩缩,还没被招呼到身上就瑟瑟发抖了,一看就是最底层狐假虎威什么状况都不知道就被当枪使的弱鸡。铁心不愿意多废话,扯动嘴角冷笑了一声:“你们嫂子是谁?”

“……东、东方铁心。”

“……”

谁他妈是你们嫂子?

她干脆利落地把那人的手扭至一个恐怖的角度,从墙上拖起来一脚踩进地里,那人手臂瞬间脱臼,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这声嚎叫成了某种解冻的开关,围在她身后的四个人一同逼了上来。

虽说这些人都是战五渣,但一对四终究还是麻烦了些。解决这些人的时间比她预想的要长,她被不知道哪个混蛋在腹部踹了一脚,背狠狠磕在粗砺的水泥砖墙上直到结束都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渗血了;脸也被招呼了一下,於了一块。那四个人最终都趴到他们最先负伤的同伴身边去了,但她的状况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头发凌乱,校服起皱,沾满墙灰,还有几滴不知道谁出的血,胃里因那一脚而翻江倒海。这种地步的狼狈不常发生,她多少有些恼怒,目光在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呼痛声的五个人身上扫视一圈,找了一个头发最长的,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背上,提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第一,我就是东方铁心,我跟你们老大没有半点关系。第二,转告你们老大,你们敢打断南宫问天几根骨头,我就打断你们几根骨头,每一个人。”

她把那颗头扔下,拍了拍校服,一眼也不再看地快步走出胡同,重新拎起那袋冲过去时匆忙扔在旁边的奶茶。里面有两三杯洒出来,奶茶渍沾在透明的塑料袋上。居然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她提着奶茶走进球场,低声说“借过”,那些挡在她面前的人转头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都像被吓到一样飞快地跳开,她埋头走路,把那些惊讶畏惧的眼神和窃窃私语抛在身后。

进到内圈后她很轻易就找到了坐在啦啦队专属区域的北冥雪。她走过去,沉默地把奶茶递给她,想了想还是低声说:“原先……洒了一些。”阿雪接过袋子,却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她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它,视线紧紧黏在铁心脸上,满脸震惊,目光直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铁心在她眼里看到了一种对暴力事物本能的抗拒和厌恶。现在她看上去也许真的戾气很重吧,可以使人最为清晰地意识到她就是一个所谓的不良。她以前从没有让阿雪见过自己打架的样子,不论是打架前,打架时,还是打架后。其实连南宫问天也并没有真正见识过,校园里的动手动脚在她的认知里根本不算真正的打架。她知道北冥雪表现出来的情绪是一个普通女生对这种事情下意识的反应,不带恶意,甚至连她自己也未必察觉。可是她因此感到受伤,也是本能里无法摆脱的东西。

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地收敛住棱角,那么努力地不想这个女生也因此受惊。

她转身走开时竟有种逃跑的错觉。她的胃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往下拽着她,想跑大概也是跑不远的。上一次被打到肚子的时候她两天没吃一点东西,今晚也必定是无法下咽,又省十块钱。好几秒之后阿雪才在背后呼喊她,声音如梦初醒,但她没有回头。那声音很快被掐断在中场哨声里,她抬头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漫无目的地走到了球场界边。

南宫问天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手腕被用力攥住,扬在空中,南宫问天面若冷霜,语气中的怒气压在爆发边缘:“我整个上半场都在找你的身影,我一直跟自己说没关系你只是迟一点,只是迟一点,你答应过我,你会来的。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来的,你就这么不怕疼,东方铁心,你宁愿去打架也不来看我的球赛?!”

她极少听到南宫问天以四个字的完整名字叫她。她知道自己食言迟到,错过了整整半场球赛,她知道南宫问天讨厌看到她打架,她却带着一身伤出现在了他最焦急盼望她的时刻,但是这场架难道是她想去打的吗?如果没有她去废了那几个小混混的行动力,现在这副狼狈模样的恐怕就不是她而是南宫问天了吧?说白了南宫问天眼里的她和别人眼里的她也没什么两样,看见她这副样子什么都不用问就可以断言她自己去找架打了,因为她就是所谓的不良,就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就是无缘无故都可以把自己的命随便丢出去打架没有心也不会痛的人。既然只是这样,他所谓的喜欢又算什么呢,一个不良有什么值得喜欢的,觉得新奇想玩玩吗?还是想做慈善受施享受施舍的优越感?

她仰着头倔强地不肯在这场对视中败下阵来。南宫问天的怒气沿着她的手腕灼烧,被钳制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圈。她的胃里岩浆翻滚,把鼻头莫名其妙烧得发酸。她说:“对。”语气冰冷又平静。

南宫问天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眼神受伤,连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都松懈。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头就走。南宫问天反应迅速地抓住她的肩想拉住她,手指却刚好摁在她背后在墙砖上擦出血的地方,她疼得浑身一颤,问天的手触电般地收了回去。铁心脚下一步未停,径直向外走,问天没有再拉她,却叫道:“东方铁心!”气急败坏,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可她居然还察觉出了那语气里该死的焦急与委屈。她不停下也不回头,她才不肯让南宫问天看见自己没出息掉眼泪的样子。只是因为伤口太疼而已。只是因为伤口太疼。

 


她曾经也是拥有过那些东西的,蜡笔,水彩,二手书,餐桌上的饭菜,温柔的声音,妈妈。她出生在同一层里共用洗手间和厨房的筒子楼,习惯于穿破的用旧的,这些并不妨碍她的快乐,因为那时有人为她轻柔朗诵小王子的故事,教她怎么用画笔把星星存起来,拥她在怀里不让她受一点伤痛,曾经是这样的。

她在八岁目睹人如何一点一点死去,九岁在梦里做葬礼逃脱游戏,妈妈永远是拦在出口对她张开怀抱诱惑她跌入陷阱的幻影,而她回回无一例外地流泪钻进妈妈怀里,夜复一夜从未成功逃脱。

妈妈瘦骨嶙峋的手与她五指交叉,告诉她自己要去找小王子。妈妈会如小王子一样倒下,拥有万千星星中的一颗。“夜里你仰望星空吧,它们全都是你的朋友。”妈妈对她虚弱地微笑,泪珠从眼角落下。妈妈把书整理好留给她,苍白的嘴唇在她额头胎记上留下最后一个漫长的吻,她跪在床边双膝磨出血,此时已无人为她包扎。

这些事情发生得如此自然绝对,毫无抗议余地,她的生命开裂得参差不齐,天真到此为止,垂直下落的人手里能抓住的东西所剩无几。

她自己都选不出最恨那个男人的时刻究竟是哪一刻,选项多得眼花缭乱。一个落魄的窝囊废觉得自己最威风的时刻就是家暴,靠打女人找回一点控制感与能力的错觉。家暴在最后一年停止,他没钱送妈妈去医院,此时可怕的已非死亡,而是被拉长的蚀骨折磨。她在那一年里曾撞见他在厕所里抱头抽烟,眼睛发红,那是她见过的他最近人情的一幕,但自始至终不相信他能悔改。省下的去医院的钱足够办一场体面的葬礼,事后一切复原成地狱的模样,区别在于妈妈仍在时她们活在一层,如今她只身降至十八层。她落入街头巷尾厮混,在粗暴可笑的小混混里一层层升级,习惯了受伤和无人庇护,学会如何打架。男人打不过她了,于是换一种方式施暴,某一日她发现妈妈留给她的书皆被撕毁,只剩一本前晚睡觉时看的《小王子》放在枕头底下没被发现。她的水彩蜡笔被拿去卖掉换酒,她冲到男人面前质问,明白了话多无用,唯一复仇途径是拳脚暴力。刚开始一两年她在梦里不经意泪湿枕头,早上睁开眼却还是得拖着支离破碎的身心与城南肮脏可怖的人与事抗争到底。后来她习惯了,她不再想小王子不再想星星,仿佛忘掉美好就能摆脱悲伤。并不是她想变成现在这样,迟到旷课打架,做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她这样的人,星星漏过指缝都会成为沙子。那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地来,她把它们埋在伤痕累累的石头壳下,并且学会不再做梦。

她本以为剩下的人生已无新意,只需躺在原地等待沙子淹没自己。这时南宫问天出现眼前,如妈妈的去世一般自然又绝对,毫无抗议的余地。离上一次有人关心她的伤口已经八年了。然而石头壳已厚厚垒起,从内从外打破都一样艰难,况且她清晰明白自己已承受不起二次伤害,即使事情再美好她闭起眼想到失去便心意凉薄。关于过去,她留它溃烂,关于未来,她宁可保持原状也不愿冒险为第二道伤口下注。

她本来是这么想的,只是铁石心肠难敌百密一疏。她无法抑制地企盼能有人不以恶意相向的标签看她,到头来还是妄想。

她蹲在旧教学楼废弃楼道的公告黑板前,夏季长日毒辣的阳光仍未宣告落幕,窗户栏杆经光线烙印在地像川剧脸谱裂开嘴奇诡地微笑,她缩在道口角落,面朝黑板上自己那副颜料剥落的杰作星空。眼皮被阳光咬紧不放,她烦躁地把头埋进膝盖里。经验足以告诉她此时面朝西正当照的废弃楼道绝对不是适合睡觉的地方,但事实是她无处可去。这地方足够静谧,让她听不见球场的助威呐喊声。

也足够静谧得能让她听到百米远的脚步声。

不到十步她就听出来是谁了。

楼道里轻声回响的脚步声停住了,有身影把她面前的太阳遮住。她抬起头,神情冷淡:“你怎么还能找过来呢,南宫问天,你累不累?”

过去的时间刚好够进行一个半场,南宫问天还没换下球衣,发梢汗津津地耷拉在耳边,也许是球赛刚结束就过来找她了。但他不应该知道这个地方,更不应该知道她知道这个地方。她能猜到是北冥雪告诉他的。

“你的背怎么了?”南宫问天对她刺人的话置若罔闻,焦急地问。

又是这样。好像永远看不懂拒绝的意思,永远不会被冷漠伤到,永远不留给别人一点恨他的可能。

“你说的,打架啊。”

语气里的尖刻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南宫问天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双眉皱起:“我们先去校医室。这件事我们之后把一切讲清楚,没有什么矛盾是解决不了的。你现在嘴唇都发白了,我们先去校医室,别赌气。”

她都快要被南宫问天给逗笑了。南宫问天总是会在某些地方天真得令人发指,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可以造成永久伤害,好像世界上所有伤疤都能用药膏解决,所有矛盾都可以用讲开来消除。会这样想的人不是盲目善良就是涉世未深,不管南宫问天是哪种(或者两者兼之),她都不想花力气去辩驳了。南宫问天可以屏蔽伤人的话,但她做不到。赌气?她只是懒得再纠缠下去了。

她低头把目光收回来,不作回应。问天俯下身平视她,手想搭上她的手臂,却在落下前一刻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他看到了她手臂上被烟头烫伤的疤。

“你背上和唇角肯定要上药,手臂上怎么也有伤,还有别的地方有伤吗?你告诉我。你别靠着墙,别蹭到伤口了。”

他怎么老是这样?从见到他的第一次起就是这样。她受伤和他有什么关系,既然他并不理解她为什么去打那些架,既然她在他眼里和在别人眼里没什么不同,只是个喜欢打架不学好的不良?

她说:“我就是喜欢打架,我就是喜欢让自己受伤,我为了打这个架连你的篮球赛也不看,我上不上药关你什么事?”

她没对南宫问天说过这么冲的话。他脸上现出愕然和不知所措。“……我承认我之前在球场说话太急了,”他有点着急地解释,“但是我当时一直在找你,结果你带着一身伤出现,我不希望见到你打架受伤,我一下子有点气急了……只要你当时解释一句,只要一句我都会相信的。”

“所以你早就自作主张地有了需要让我去反驳的定论,因为你脑子里就是这么想我的。”她不为所动。她把南宫问天从面前推开,站起来,伸手指向那块用水彩涂成星空的黑板。光线透过窗重新刺入她眼里,她的眼眶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热。她伸出另一只手,把带着的手链举到南宫问天眼前:“看到那块黑板,看到那颗最大的星了吗?我画它的时候,在我的梦里,我妈妈就在那上面,它是我妈妈拥有的那颗星星。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这条手链是我妈妈亲手留给我的东西,所以我绝不会把它摘下来哪怕一秒,你更不知道我把书藏在床单底下平时从不带课本回去,因为我爸是个会发酒疯撕我书的人,你们永远都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那么理想,因为你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痛苦,你们的痛苦不过是哪次考试考差罢了。我为什么不吃早餐?因为没人给我做,而我要省钱。一个月每天少吃一顿饭可以省两百呢,你怎么会知道?南宫问天,你离我那么远,到底又凭什么觉得那些不痛不痒的关心足够用来拯救我?”

她把手收回来,再也没看问天一眼,绕过他直直往楼道外走。“东方铁心!”问天在身后叫她,语气里竟仍有那份以往该死的温柔残留,仿佛她的名字在他舌上固定成一个永恒的形状,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了。

她低下头,差点在自己的影子上踉跄了一下,日光薄得像纸,又惨白如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在自己的眼角抹到了湿意,看来伤口疼得实在太厉害,在睡梦里把她激出生理泪水。

家里已经没有绷带和创可贴了,她能做的只有给自己消毒止血,整个晚上都因为时不时磕到背上的伤而睡得不安稳,也因此很早就清醒过来再也睡不着。她决定爬起来时才刚过六点,早得破天荒,脚沾地时只觉脑袋昏沉肢体僵硬,全身上下的伤口仍然隐隐作痛。

小心缓慢地套上衣服,出门,清晨的筒子楼已在苏醒。她拐上街,空气清脆,太阳直射点向北回归线长途跋涉,晨间日光因此带上些微暖意。铁心抄小道穿过地面常年沉垢积水的市场,早摊已经摆了起来,一切都很正常,如果不是身体一直在向大脑发出危急状态警告,她都可以忘了昨天她和南宫问天之间发生了什么。

南宫问天那天来的时候也穿过了这片市场吗?他的鞋是阿迪达斯夏季最新款,好几千吧,踩在这些积水上真是浪费。她的生活终于能恢复古井无波了,不会再有人在她桌上堆早餐,不会再有人强拉着她包扎,不会再有人在课间吵她睡觉,非得给她讲数学题,还对她傻兮兮地笑,多好啊不是吗。

多好啊不是吗。两个世界的人本来就没必要搅和在一起。她穿进小路,想扯动嘴角自嘲地笑笑,却只牵动淤伤沿着血脉疼遍全身。猛然间她嗅出空气中的不对劲,骤然顿住脚步。下一秒她已经被掼住衣领,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她便立即提膝反击,但被对方早有预料地格挡下来。对方没有下一步动作,牵制她的力道也不大,她抬眼看过去,竟是许久没有再见的熟悉身影。

“你干嘛?”她冷冷地说。那人身后带了至少五六个人,早已散开把这个巷子包围了。他哼笑了一下,语气却冷冰冰的:“今天可是你约的我。”

她昏沉晕胀的脑袋一瞬间闪过无数推测,最后清晰无比地定格在其中一个。“我居然猜对了,真的是你。”

“既然猜到了下手之前就应该考虑一下打我的手下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变得比之前还要蠢了,是被爱情滋润得太好了吗?”

“我可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的作风能变得这么下流。”

话音还没落她就被拎着领子狠狠甩到墙上,玄天邪帝反手就是一掌。她咬着唇不让呼痛声漏出来,吃力地扶着墙站起来,脸上和背上都火辣辣的,已经分不清哪个更疼了。最靠近他们的两个人逼近来,防止她逃跑。

“东方铁心,看来你是真忘了规矩了,跟我讲话这么没礼貌。”玄天邪帝的语调还是毫无起伏,听不出一点情绪。

“我早就不在你这干了。”嘴里的肉被牙齿磕破了,整个口腔都是铁锈味,她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说。

玄天邪帝本名是什么,她也并不清楚。他在不良中扬名的时候就已经用的是这个名字,而那时她才刚从底层混起。这人全身上下唯一不成谜团的就是这个一看就知道不是真名的中二又傻叉的名字,据说他对自己的本名主要是对那个姓以及给他姓的人深恶痛绝,但这个说法可信度有多少谁也说不好,因为关于他的说法多了去了,其中相矛盾的都有千千万,比如说有个说法叫名字是玄天邪帝的禁忌话题,所有不识好歹嘲笑过他这个假名像三年级小学生才会用的名字的人(其实也不好说,可能他刚出来混的时候确实只有小学三年级)和所有试图问出他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叫自己的人都被他直接处理掉了。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就不应该有人知道他起假名是因为不喜欢真名。

说法太多的结果就是没有哪个说法值得相信,而扑朔迷离有助于增添玄天邪帝的魅力。他从打响第一架到组建起全县城最大的不良组织只用了一年,其间不断有在性别比例严重失调的不良阶层里本就是珍宝的少女泛滥似的投送怀抱。不过对于东方铁心来说,以上两个说法都不可信,因为她大概是世界上离谜底最近的那个人。她加入玄天邪帝的组织并没有什么出奇,一个人单打独斗肯定没找保护伞舒服。玄天邪帝的帝国非常庞大,俨然已经有了黑社会组织的雏形,区别只在于大多数人都未成年,那时她刚上初中,玄天邪帝的年龄无人知晓,但她目测也不过是高中生的样子,只不过应该没在读书了。那时他就已经在做一些充当真正黑帮之间交流媒介的转手工作了,做那种未成年来做会更掩人耳目的不见光的事,不过那一块工作跟她这种外围成员无关,她也从不想与此有关,她毫不怀疑玄天邪帝和他的第一代忠诚追随者最终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但她并不想和黑社会有任何干系。她真正看上的只是被玄天邪帝圈占起来辟为成员训练场的荒废工厂,那里有很多从各种地方搬来二次改造组装变废为宝的训练器材,那时她水平还不高,胜负率一半一半,对药品的损耗太快太费钱,亟需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

她第一次见玄天邪帝就是在那个工厂。那时是一天里最热的大下午,她逃课去工厂,本以为这个时间热得像闷锅的工厂不会有人,可以让她独自享受所有器材,结果刚到铁门前就听到空荡的工厂里打沙袋的回声,她没有多想,冲那人扬扬下巴,邀请道:“跟我打一场?”那人回过头眯起眼看她,沙袋还在身后晃荡,捆绑的绳索嘎吱作响,他懒洋洋地笑了一下,然后过来三招就放倒了她。那时她的实力已大有长进,没想到自己会输,还是这么爽快地被撂倒,她很诚实地承认:“你很强。”玄天邪帝嘴角勾起笑了笑,眼里却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直起身放开对她的钳制,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说:“你不像是我们的人。你的眼睛太亮了。”

玄天邪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她的恩人,她现在很多打架的招数都是他教给她的。午后阳光暴晒的闷热工厂是她独享的训练基地,有时玄天邪帝也会出现在那里教她一两招。玄天邪帝身上的迷雾从没散开过,一直到退出组织她都没搞懂他身上的任何一件事情。亲传弟子的待遇结束在她某次不知天高地厚地问起他“你真叫玄天邪帝啊”后,玄天邪帝没有生气也没翻脸,而是逼近她耳旁说:“我确实姓玄,至于我到底叫什么……”他懒散低笑,拿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等你离我这地方够近了我就告诉你。”他的嘴近得张口就能咬住她的耳垂。那时她没敢当场反抗,全组织上下都知道玄天邪帝对绝对权威的要求到了偏执的地步,偶尔的叛逆能得到他的兴趣,但一旦逾界就只能被毁灭,他对自己的女友都从来不留情。

第二天她就交了离开组织的申请,不等看玄天邪帝答不答应就自行断了全部联系。奇怪的是玄天邪帝也没找过她麻烦,现在算来都过去两年了。

“我没批准你离开组织。”玄天邪帝冰冷地盯着她。他的表情已经开始脱离不动声色的范围了。“我只是默许你游离在外。”

“你没资格决定我的人生自由。”她昂着头咬牙说。

玄天邪帝没有动手。上前踹她的是朝他们靠近的那两个人中的一个。若在平时这样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今天她头重脚轻,实在没气力反抗。身体状况确实有点影响她的神智,巷口还围着几个人呢,她应该想想怎么给自己解围而不是开口激怒玄天邪帝让事情变得棘手。但从早上醒来起她胸口就闷得慌,像憋了股莫名其妙的气,哪怕见到玄天邪帝也只想往他脸上来一拳,完全没兴趣对谁和颜悦色。大脑的混沌在一定程度上也令她纵容自己的鲁莽,大不了再挨顿打,反正去不去学校也没所谓,没人再揪着她一个劲地讲别迟到了。

“很不听话啊。看来南宫问天很宠你嘛,这么无法无天,有胆子来挑衅我。”玄天邪帝捏住她的下巴,动作看似轻柔,指上力道却大到快要捏碎她的颔骨。“迟早有一天我去废了他。”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她用力拍掉玄天邪帝的手,语气激烈。“挑衅你的人是我,别这么低级地找无关的人麻烦!”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玄天邪帝说,“你为了南宫问天打伤了我四个手下。”

“五个。”她冷笑道,“先看看你自己作风多卑劣,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女朋友,而且你还差使你的小弟去找那种毫无打架经验的优等生麻烦。你明知我打刚打过架伤得不轻还带着五个人一起来赌我一个,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现在你还想拿南宫问天威胁我,你不是人见人怕的玄天邪帝吗,怎么,发现自己威严全无还得倚仗这些低级手段?”

她知道这番话百分百激怒玄天邪帝,但不知为何她觉得一切后果都无关紧要,单枪匹马本来就凡事潇洒,她不想示弱。玄天邪帝语气森冷:“看你脸这么苍白,我倒不忍心打你。那些手下是死是活不重要,你把他们伤多重我不关心,但是你因为另一个男人对我大放厥词不在我的忍耐限度之内。东方铁心,”他俯身靠近,眼里冷戾,“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收回你原先的话,道歉,回组织,我就放你这一次。”

她与他对视,笑了笑,说:“放你妈的狗屁。”

下一秒她眼前发黑,脑袋轰鸣,玄天邪帝扯住她的头发,让她后脑勺在墙上重重来了一下。

“你他妈的给我放手!”

完了,脑袋不经磕,才一下就磕出了幻觉,她居然听到了南宫问天的怒吼。南宫问天怎么会说脏话?她暗暗苦笑,等待眼前一团一团的黑色色块消散,却意识到玄天邪帝松开了她的头发,并且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等她视觉恢复后,她才知道刚才那一声并非幻觉。仅仅几十秒,南宫问天就已经放倒了巷口的那几个人,神情愤怒,正朝她这冲来。晨光偏爱地窝居于他眉骨,他身上穿着校服正装,一如既往地干净整齐。

玄天邪帝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面向南宫问天。他并没有动,上前的是围住她的那两人。

那两个人在组织里资格很老,出招也阴险猥琐,前后夹击,一冲上去就直击问天面门。一敌二,问天侧头侥幸避过,再转脸朝向铁心时眉骨上赫然多了一道划伤,血珠细细渗出,如若再往下几寸刺中的就会是眼睛。铁心心头一紧:有人偷藏了刀,卑鄙无耻。

好在问天只在初时节奏稍乱了一下,小刀很快被他击落于地,一脚踢远。他打起架来竟是意料之外的熟练利落,算不上狠辣,但相当具有攻击性,招招的伤害都是实打实。跆拳道。铁心想,还以为他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事实恰恰相反,他竟是专门练过的。

问天身上多少挨了几下,但明显占了上风。他眼里凌厉,有少见的戾气,无意纠缠,抓住时机把人一脚踹开冲到铁心身边。他小心翼翼地护住铁心的后脑勺,让她借力站直。铁心看到他白色校服衣摆上有了鞋印。他们对视,眼神交错,无人开口,问天唇线抿直成一条线,神色是从未有的严肃。她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惨白带伤的脸,在往上几寸是他眉骨上血已凝固住的伤痕。他转身,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挡在身后,用她从未听过的冷酷声音说:“你们再动她一次试试。”

她既看不见玄天邪帝的表情也看不见南宫问天的表情。在空气肉眼可见地凝固的几秒里,她只能看到南宫问天的背影,高大宽阔地逆着光把她溺在影子的庇荫里。

这样的背影。其实她第一次见到南宫问天的那个早上正是芒果树开花的时候,那些淡黄色的小花正正好垂在他温柔又挺拔的身影上,一瞬间就让她想起了那些被藏在床单下的书页插图,那些让她以为永远只可能在梦里出现的画面。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个,没有这样的人,而且她也并不愿,好像她一旦说出了这些就会有什么把她拼死高筑的堤坝冲垮。

她听到玄天邪帝不带笑意地笑了一声:“南宫问天,你知道东方铁心是什么人吗?这么白白净净的,劝你趁早把自己摘干净,我们这种人的事,掺和一次就再也脱不了身了,小心以后日子过不下去。”

“她是什么样的人她自己说了算。”南宫问天说,声音凛冽,搭在她手腕上皮肉上的指尖却温热异常。“我喜欢什么人用不着别人评判。”

玄天邪帝又笑了一声,这下带上了寒意。她握紧拳,低头看着问天紧紧握住她手腕的修长有力的手指。他已经受伤了。如果玄天邪帝没有被问天的武力骇住执意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收拾她,她绝不会让问天挡在前面,这是她的事,她习惯受伤了。

沉默再次蔓延在紧绷的空间里,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想象玄天邪帝和南宫问天剑拔弩张的对视,玄天邪帝阴沉的打量和思虑权衡。她已经绷直身子,只待玄天邪帝动手时立刻把问天扯至身后。

但最终玄天邪帝只是以威胁的语气扬声隔空对她说:“东方铁心,你倒是找了个挺有种的男朋友。”

然后是一声冷冷的“走”。一时间脚步声混乱,喽啰们跟着他鱼贯而出。

在他们走远的一两秒里,问天和她都静默在原地没动。她垂下目光,看着自己把手腕慢慢从问天手里抽出来。问天转回身直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就低声说“谢谢”,侧过身想离开。

问天猛地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拉回来,狠狠摁在墙上。阳光从他肩头倾泄,她在来得及呼出声前,嘴唇就已经被堵住。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料峭的阳光如利刃斜嵌,让她心里鼓动的血都时冷时热。南宫问天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温柔。

她应该推开他,但她闭上了眼睛。

她混乱空白的脑袋里毫无缘由地浮现那些令她生活动荡不安的片段。瓶子砸碎在地上,酒鬼在身边呕吐,粗言秽语如水灌入她耳里,尖叫、嚎哭、痛骂。南宫问天的舌头温柔而不容抗拒地扫过她的上颚,缠绵地舔舐过她口中的伤口,血腥味在彼此口中蔓延,引发阵阵难安的颤栗,却将一切难耐的疼痛与惶惑冲刷。有关南宫问天的那些事覆盖于童年秘辛之上,蛮不讲理而温柔无比地将它们安详推远。此时此刻,仿佛所有感官都失调,她却清晰无比地忆起他手心的温度,头发在何处阳光下会显出金色,眼睛最深处有一点漂亮的藏青,如小王子在小小星球上眺望到的浩瀚宇宙的颜色。她耳旁又响起他叫她名字时的音调语气,她知道她的名字滚过他的舌尖时的形状。

当他们唇角分开的时候,她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听到那声叹息,“铁心。”

风暴落定,一切恢复宁静,像石头沉沉落回肚中。又或者她仍在风暴之中,南宫问天就是那场风暴,把她裹固在沉抑静谧又暗潮卷动的风眼中心,最安全也最无法逃脱的地方。

南宫问天微微弯腰,埋首于她颈侧,声音低哑,暴戾与温柔合二为一。“虽然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我好像没有直接说过,”他呢喃道,“我喜欢你,东方铁心。”

热流从耳廓窜过,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玄天邪帝。他会找你的麻烦。”她开口,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不显露避重就轻的心虚。她不是指“喜欢”这件事,她在说今天南宫问天突然的出现和对她的卫护。

“让他来。我只怕你受到伤害,别的我什么都不怕。”他说,“我不敢想如果我没找到你你会被那些混蛋怎么对待,我不想再见到这样的事发生,我想做你的男朋友,我想保护你。可以吗?”

她知道他再一次把一切都弄清楚了,关于她打的架她受的伤。但她不知道他怎么弄清楚又怎么找过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跟他上学完全不顺路的地方。就像他每次突兀而强势的出现一样,她不曾问过原因,他也从来不作解释。南宫问天对她知之甚少,其实她对他又何尝不是。

“玄天邪帝说得没错,你确实不清楚我是个怎样的人。”她背后是墙壁,无路可退。她撑住问天的肩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轻声说,“你怎么能喜欢一个你一无所知的人?你会作出不值得的牺牲,你会后悔的。”

“我没法清楚你的所有事情,因为这本来就不可能。我知道的事情能让我喜欢上你,哪怕只有一件也已经足够。我第一次见到你不是在学校,是在城南,在这里。我妹妹的竹马搬家到这里,我来找他的那天正好撞见你把霸凌小孩的街头混混揍跑,很肉痛很舍不得但还是把兜翻了个底朝天掏出所有零钱买了冰激凌去哄那三个小女孩。就算我不是完全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也不是完全不清楚。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我知道你不一样。”他认真专注地说,“我知道你打架是为了保护自己或者保护别人,我知道你即使不耐烦也会好好听我的话,打架比以前少迟到比以前少偶尔也吃吃早餐。我知道你的眼睛有多明亮。如果我知道这么多,我还没有资格谈喜欢吗?”

这该死的足以令人溺亡的温柔。南宫问天是否也知道,在黑暗中久处的人遽然闯进阳光里,也是会惧怕被灼伤的?“可是不论出于什么目的,我仍然选择了以暴力解决暴力。”她说,“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尚,更没你那么高尚,我只会用打架解决事情,我这种人成不了天使。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有人都会诧异嘲笑甚至辱骂你,因为你喜欢他们最厌恶的人。这才是事实,南宫问天,我昨天就已经说过你想的东西有多么理想化。”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叫出你的名字需要承载多少重量,我知道喜欢你意味着什么。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南宫问天更清楚这件事,没有一个人比南宫问天更清楚值不值得。喜欢跟别人无关,是不是同一个世界也没有真的那么重要。玫瑰与小王子也不懂彼此,但那并不妨碍他们去爱。

“玫瑰一直在等小王子回家。”

他说出这句话时,铁心终于对他的目光报以直视。他眼里的那点藏青那么深邃温柔,是她在画布上调十万次也调不出来的海底或深空的颜色。她知道问天想说什么:喜欢不是非得谈有没有资格,谈了解,谈懂得。但这些其实也只是她的借口,用以掩饰她的踟蹰不安,畏缩不前,无所适从。当痛苦成为生活的基调,幸福反倒令人不安。那些光亮带来烧伤,带来另一个世界患得患失的施舍,得到再失去不如从未得到是最简单的道理,她怕,怕被带往另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不仅是一个关于他值不值得问题,这也是一个关于她值不值得的问题。南宫问天到底知不知道?

“我已经不做梦了。”不奢求拯救,也不奢求白马王子,“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那就让我知道。”他轻柔地握住她的手,指尖抚过她的掌心,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好像那些刺人的话只是玫瑰茎上令人爱怜的护甲。“铁心。”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因为她早该知道这一点:她早就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被钉死在南宫问天的舌尖上了。她是俄狄浦斯再世,所有挣扎不过徒劳。

她凝视着他,叹息很轻很轻。“如果我说不呢?”

“小王子在他的星球上看了四十多次日出日落,你拒绝我四十多次我也不会死心。”问天说道,很轻很轻地笑起来。

“因为我不相信你不喜欢我。”

 


这时他们走在喧嚷的校道上,两旁的尖叶杜英落了满地齐鞋底厚的白色花瓣,日光正好,她低下头能看见他们的影子融在了一起。南宫问天又光明正大地牵她的手,她挣了一下,没有用力。

那些代替手指戳在他们身上指指点点的目光好似也被日光照得失去了力量,她扬起头的时候,问天温柔又坚定地看着她。她小声地说:“好吧。”

他没听清。“什么?”他微微低下头来,但她把头转开了。问天在她耳旁发出轻笑,一时间让她搞不清他是不是在装没听见。不过没关系,她想,没关系,反正他是明白的。

这艰难又决绝的允诺,一如他喊出她名字时的重量。他知道那有多郑重有多不顾一切。

现在他们都知道了。



fin.







!本篇有后续 !

已经想好了两个论坛体,保证甜齁的那种,可能还会有同世界下别的人的故事(比如问雅,本来她有出场的但是因为是闲笔就被我砍掉了…再比如阿雪阿雷玄天邪帝之类的,不过这个我暂时还没什么具体想法,单纯想写而已惹)

不过后续写出来可能是明年了因为我现在是高三狗了这篇文是我最后的倔强……我要去好好学习了……等我解放就可以高产了哈哈哈

然后还有一个新脑洞是海边渔村背景的清新淳朴向(?并不)从纸尿裤到西装的半个人生故事(写完天降准备写青梅竹马(ง ˙ω˙)ว )的天心……嗯,也是明年的事了


这一篇可以看作是本篇后续或者番外之类的:

《冬》后面大略讲过的脑洞可以看做这一篇的原始雏形,但是时隔这么久写这篇时的想法已经不完全一致了。


其他天心:时间(原作向)




(以及一如既往地想看评论!)

遮夜

爬山虎

童年神兵小将ing

cp依旧天心

我,遮·初三狗·沙雕精·文艺清新文渣写手·夜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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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和文章只有半毛钱关系系列

以上OK?——

致东方铁心:

展信快乐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想写信给你,现在,我满脑子都在考虑,怎么能像从前一样,从容的写信给你。算了,就这么样吧,希望你能看下去。

记得我们是上的同一个小学同一个班级,从那时起,我们就一直是同桌。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你就是班长,学习...

童年神兵小将ing

cp依旧天心

我,遮·初三狗·沙雕精·文艺清新文渣写手·夜又回来了!
@学霸 叮,您订购的80米天晶剑到了,请查收
信件格式
ooc注意      问天视角

标题和文章只有半毛钱关系系列

以上OK?——


致东方铁心:

展信快乐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想写信给你,现在,我满脑子都在考虑,怎么能像从前一样,从容的写信给你。算了,就这么样吧,希望你能看下去。

记得我们是上的同一个小学同一个班级,从那时起,我们就一直是同桌。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你就是班长,学习一直拔尖。我不得不仰着脖子看你。

这样,你妈妈还不满意。有一次,你把裙子撩起来给我看,我看到你的大腿上横一道竖一道都是紫痕。你说都是妈妈用鸡毛弹子打的,她不能容忍你英语丢了两分,语文丢了五分,数学丢了一分。

六年级毕业的择校考试非常关键,因为重点中学都是直接根据成绩录取学生。考试之前,你偷偷跟我说,你怕极了,万一考砸了,你妈妈非杀了你不可。

我无语,因为本就没有参加得考试,直接进一所普通中学完事。

不辛的,你真的考砸了,又一次成了我的同桌

我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但我知道,你没有选择,只有哭。

你从不在人面前哭,老师和同学都说你是一个开明乐观的人。只有我知道,你越来越多的悲伤。有一次,你竟然对我说,你想离家出走,不管到哪里都行。我无语,拍了拍你的肩膀,用很男人的方式敷衍了你。

我越来越怕了,我甚至认为,我占有你的秘密太多,是不道德的。

我确实是不道德的,突然之间我发现,你以前对我说了那么多,我似乎什么也没说过。我意识到我的错了,我想对你说了,可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是感到害怕,嘴唇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

你显然是鄙视我的,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得清清楚楚。也就是在看清楚的那一瞬间,我们变得疏远了,远得好像在另一个世界。

记得我在关门一个星期之后,第一次走进教室,竟然在门口停了一秒钟。我在看你来了没有。你在那像没事人似的。但我知道,你也变了。

我假装镇定地走到你身边,我的座位在你的里面。我等你挪一下椅子,然后,就侧着身子挤进去,你留的通道很窄,我还算匀称的身子都被挤瘪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我不怪你。

你还是穿着那件花格子的连衣裙,就算坐下,裙摆也一直遮到了小腿,突然之间,我很想看看你的大腿。这个想法就像魔鬼一样抓住了我,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不过,我的手法还是很高明的。我假装打了个哈欠,让讲台上的李老师以为我困了。然后,我就趴到桌子上,偷偷伸出一只手。我的手抖得厉害,我知道无论我多么高明,你都会觉察,但我无法控制。

我抓住了你的裙子,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拉。你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我知道你是在纵容我,于是,我的胆子更大了,一直拉,一直拉……我看到了,你的大腿上横一道竖一道,紫色的伤痕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我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李老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轻轻敲了两下桌子。我猛地抬起头,没来得及擦掉泪水,脸又热得发烫。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扔来,硬都能把我砸死。可是,你不在意同学们,只是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了更多的鄙视。

放学之后,你自己先走了。在我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而在以前,你总是会催促我,快点收书包一起走。你跟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我是一名称职的听众。

连听众也当不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彻底搞砸了。

我只能远远地跟着你。这几乎成了我初中三年的生活状态。不过,我并没有闲着,我是在仔细地观察你。突然之间,我成了一个旁观者,反倒觉得更加了解你了。

第一次跟踪你,我就知道了你的一点点心思。你在路边停了下来,远远地望着一座楼。那楼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一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我躲在树后面望着你,忽然想起你曾说过,你超喜欢爬山虎,如果爬山虎能长满你的窗口。看书累了,就可以望一望叶子。

突然之间,我有一种想法,我要种一棵爬山虎,等它爬到你窗口的时候,我就上楼找你,说出我的心里话。

我回到家,就上网查了相关资料。然后,拿着剪刀剪了一段爬山虎的枝。最后,我拿着一把铁锹,来到我书房外的窗口下,比画着。我知道这里直着上去,就是你的书房,但我想对得更准一些。

就在这时,你妈妈正好下班回来了。她很愤怒地冲过来,夺过我的铁锹扔掉了,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你也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出卖过关于你的半点秘密,特别是对你妈妈,我格外警惕。

一时间,我们就僵在那里。幸好我妈妈及时赶到。我妈妈把你妈妈拉到一边,小声说:“你难道也想毁了他吗?”

我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我看到你妈妈竟然投降了,回头盯了我一眼,就上楼去了。

我妈妈也进屋去了,我可以毫无干扰地挖土坑,种下了那棵爬山虎。

爬山虎真的是很省心的植物,冬天来临的时候,它已经爬上了二楼,然后,把所有的叶子都变成枯黄,歇口气。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样子。

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从夏天到冬天,你始终穿着那件花格连衣裙。S市的冬天很冷,那天早上下起了大雪,一进教室,我又看到你穿着那件花格连衣裙坐在位子上。我从你背后挤过去,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不管不顾地披在你身上。

你没有丝毫反应,到是李老师走过来,对我说:“你穿上吧,会感冒的。”然后,他就把羽绒服递给了我。他为什么不关心你呢?我会感冒,你难道就不会吗?我恨死了李老师,他的学生冬天穿着裙子他却无动于衷。

不过,后来我慢慢发现,你也许是有特异功能。你不仅不怕冷,放学之后,还跑到店里去买雪糕吃。

你穿着裙子走在雪地里,大口吃着雪糕,让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我倒想体验一下你的感受,等你走远之后,也去买了一支雪糕。我刚吃了一口,就感觉冻得受不了。

整个冬天,我印象中就是那支雪糕。因为有了那支雪糕,我才能忆起我远远地走在你身后的样子。多么奇怪啊!我们每天坐在一起上课,又ー前一后回家。可是,你对我没有说过一句话。

也许正是没有了话,记忆才那模糊,脑袋稍微一晃荡,好像什么都消失了。

好在春天及时到来了,我每天放学回家,就跑到窗外料理爬山虎。它又长高了,不停地往上爬。我知道你一定在注意我,你不可能对这棵爬山虎视而不见。

有时候,我就和爬山虎站在一起,盯着你的窗口。你的头会慢慢探出来,你也想看看我还在不在。可是,你一看见我,又连忙把头缩进去。其实你不用那样做,我一直知道你在回避我。

回避其实是一种渴望,我比你更清楚。放心,我会找你的,等爬山虎爬上你窗口的那一天。

再后来,日子就像按了快进键,又像是按了重复键。每天,在学校,我们仍然是那么怪异,一句话都不说。放学之后,我就远远地跟着你,你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现过我在跟踪你。

李老师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家访,每次谈的都是千古不变的话题:让我休学。态度一次比一次坚决,但每一次都被妈妈挡了回去。有时候,她用哀求,有时候,她甚至用哭泣。而我始终是个局外人,关着房门,不参与讨论。

值得一提的是,在春天来临的时候,爬山虎又开始长了,直通你的窗下。就在那天放学回家,突然之间,我发现,它已经攀附到了你的窗口。

我压制不住心跳,进屋扔下书包就往外跑。妈妈正在厨房做饭,追出来问:“你要干什么去呀?”

我没有回答,直接跑上了四楼,站在你家门口。我用右手按住心口,生怕心会跳出来,用左手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你妈妈站在门口,眉头皱成疙瘩,问我有什么事。我一时也说不清自己想干什么,就说要找你。你妈妈好像很为难,犹豫了半天,才说你不在。

怎么可能?我刚才跟着你一起回来的,我亲眼看见你上的楼。可是,我不想跟你妈妈说那么多话。我吞了吞口水,很坚持地说:“我,只是想跟她说一句话。”

你妈妈愣了一下,问:“什么话?”她显然对我们的秘密很好奇。

可是,我没想好要对你说什么,只好耸了耸肩。

这时,我妈已经追了上来,她见我僵在门口,就上前拉开你妈妈。这样,我就畅通无阻地走进了你的大门,直接来到你的书房。

透过窗口,确实可以看到叶子了,可是,我却看不到你。我只看到你的书桌上落了厚厚一层灰,还有个黑相框。你就在黑框里望着我,嘴角微微向上,像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跪到书桌前,双手抓住相框,浑身抖得不行。但我没有忘记,我是要来对你说一句话的。我的嘴巴张了几次,竟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对于说话,我已经太生疏了。

我不得不紧紧地咬住嘴唇,血渗了出来,一点真实的疼痛让我有了灵感,我终于明白我要对你说什么了。我抖动着嘴唇,问:

“你在那边,快乐吗?”

突然之间,我控制不住自己,号啕大哭起来。

好久,妈妈把我扶起来,抽出我手中的相框,放到桌上,轻轻叹了ロ气,说:“都快三年了,你才肯来看她。”

我的脑袋像被重重打了一下,晕头转向。妈妈连忙扶我下楼,让我在床上躺下。然后,她想去接着做饭。我抓住她的手不放,问:“这是真的吗?”

妈妈点了点头,抹了一下眼角,说:“她突然从窗口跳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一一嗯,就是种爬山虎的那个位置。我当时跟你说,你怎么都不信,乱摇头,乱喊叫……我知道你承受不了…从那时起,我就辞掉了工作,天天跟着你,陪着你。

儿子,醒醒吧,我只要你快乐、健康!我求你了…”她突然扑进我的怀里,大哭起来。

在我的记忆中,妈妈是第一次这样哭,是超出想象的大哭。这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第二天,我走进教室,看见你还是坐在座位上,穿着花格裙子。我停顿了一下,没有从你背后挤过去,而是直接冲你撞了过去。

我穿过了你的身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你非常惊讶,更多的是伤心,起身就跑出了教室。然后,你就再也没有回来。

放学之后,我头一次没有跟踪你,独自回家。远远的,我看见爬山虎长得那么疯狂,一直爬满了你的窗口。

突然之间,我明白了,你没有死去,你只是做了一次跳跃,而我用爬山虎把你从落地的地方送回到了起跳的地方。

Lvy

                                                         平安快乐

                                                               

                                                         南宫问天

                                               20xx年10月2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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