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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明月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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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三三
新动作是真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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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no

给朋友的头像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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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

天刀新出的边边坐!

你get到了吗!


ps:原图无修图 

成男:大地飞鹰-藏锋谷-Nyaruko

成女:大地飞鹰-藏锋谷-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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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男:大地飞鹰-藏锋谷-Nyaruko

成女:大地飞鹰-藏锋谷-月落

贝塔会发光

天涯九问·其二

02 还记得你最喜欢的景色吗?【真武】

你曾认为云海涛生是最适合真武的景色,可你要找的人却在醉白池畔烹茶煮雪。

他正同自己拆解一局凶险的死棋,半阖着眼睛,一枚黑子停在清瘦指尖,迟迟不落。

你不忍心出言打扰,站在一旁细碎地跺了跺脚。

真冷啊,这秦川的雪。

还未察觉,他已然起身,把他宽大的道袍罩在你身上,带着今晨梅枝上寥落的冷香。你仰头看见他出尘决绝的苍白面庞,脱口而出:“你真好看。”

他眼里有一瞬的错愕,然后他的视线扫到你脚边的伞,复又坐下,仔细看那局残棋。

你自是瞧得见他眼中闪过的失落,施施然拔出伞中剑,乱雪纷飞中胡乱舞了几下,气哼哼地说:“我也会使的!”

他不看那盘棋了。

他抬眼看着远处的雪山。

“想听个故事吗...

02 还记得你最喜欢的景色吗?【真武】

你曾认为云海涛生是最适合真武的景色,可你要找的人却在醉白池畔烹茶煮雪。

他正同自己拆解一局凶险的死棋,半阖着眼睛,一枚黑子停在清瘦指尖,迟迟不落。

你不忍心出言打扰,站在一旁细碎地跺了跺脚。

真冷啊,这秦川的雪。

还未察觉,他已然起身,把他宽大的道袍罩在你身上,带着今晨梅枝上寥落的冷香。你仰头看见他出尘决绝的苍白面庞,脱口而出:“你真好看。”

他眼里有一瞬的错愕,然后他的视线扫到你脚边的伞,复又坐下,仔细看那局残棋。

你自是瞧得见他眼中闪过的失落,施施然拔出伞中剑,乱雪纷飞中胡乱舞了几下,气哼哼地说:“我也会使的!”

他不看那盘棋了。

他抬眼看着远处的雪山。

“想听个故事吗?”他说。

多少年前,他还在无涯峰上清心修道,无念无欲。

可这世事如棋,总是横插弃子,某一天,她提着一把“碎雪”闯进云山之巅,只这一眼,他还未入世,便入了红尘,这红尘万丈,他一步踏错,从此乱了全局。

他递给你一本泛黄的书册,你翻开来看,问是什么,他说:“这是仙师张梦白丢在太白的那本剑谱,世间仅此一册。”

原来,那日那个太白女弟子寻来真武山,便是欲寻人解这一本剑谱,可惜她容颜稚嫩,师兄弟间无人信她,只有他牵来一匹白马,随她去了秦川。

她很爱与人说话,他却截然相反。仙师总说,语言这东西,表达爱意时总是隐晦,表达伤害时却总是锋利。从前在真武山上,大多数的时候,他只是伴着自己的影子,听山谷间云起云灭的回声。

他照着剑谱拆解招式的时候,她总坐在一旁,一边煮一壶茶,一边同他说话。有一次,他潜心研究一个步法,忘了时辰,回过神来,月已中天。

她抱着他的剑匣,在树下睡着了,发梢落了雪,像顶着一团小小的云,他犹豫再三,终于伸手,帮她拂去了落雪。那雪花如此烫手,仿佛把他心里的坚冰全都融化了。

那是他离人世最近的一刻。

后来他奉师命回到真武山,却再不能清心无念,脑海中总有一个姑娘,绑着一双娇俏马尾,在霜雪之中笑语涟涟。

弃剑楼血洗太白那日,他不顾师尊阻拦,提剑纵马奔出山门,从襄州到秦川的距离如此之远,白马无法跨越陡峭的山口,他耗尽内息驱影御剑,赶到时已几近力竭。

然而他还是来晚了,她的剑,并她的魂魄,早已一同安睡在了永不结冰的沉剑池。

真武的招式讲究“让”和“藏”,本门弟子虽修习双剑之术,却往往只用一剑对敌。但三日后在弃剑楼,他第一次破戒执起双剑,杀了个天地不仁。离渊不破,百川成海,那一场血洗,江湖上至今闻之色变。

你听了他的故事,不觉间泪已被面,他说他不在红尘,识不得这人世之痛,但你翻起手中那尘封的书册时,却依稀看得见泪痕阑干。

世人总说,江湖客不堪留,或许并没有错。她匆匆闯进他的生命,来了又走,只留下一盘无解的残局。

可惜,再没人在雪中为他煮茶了


贝塔会发光

天涯九问·其一

《天涯九问》

01 还记得你的第一个师傅吗?【丐帮】

你问话时,那个丐帮正坐在青竹林里喝酒,从最初的高粱酒到现在的兰陵醉,他总是说,这么些年过去了,功夫路数没怎么长进,酒倒是越喝越精。

听闻你提到“师傅”的字眼,丐帮拎着酒壶的手顿了顿,转瞬又换上那副惯常的纨绔嘴脸,笑着说:“我一个乞丐,哪来的师傅。”

你知道,如果你没有看错,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没有笑的。

荆湖的地势低平整饬,一眼望去无遮无拦,天色也在八荒中亮得最为爽快,这边月亮才落下梢头,那边太阳就升了起来。丐帮从石阶上捡起酒壶,俯身拍拍裤腿,伸了个懒腰,缠紧手腕上脏兮兮的绷带,笑眯眯地拍拍你的头,说:“拜庄去了,小丫头。”

你仔细辨识出他手上那条破丝巾...

《天涯九问》

01 还记得你的第一个师傅吗?【丐帮】

你问话时,那个丐帮正坐在青竹林里喝酒,从最初的高粱酒到现在的兰陵醉,他总是说,这么些年过去了,功夫路数没怎么长进,酒倒是越喝越精。

听闻你提到“师傅”的字眼,丐帮拎着酒壶的手顿了顿,转瞬又换上那副惯常的纨绔嘴脸,笑着说:“我一个乞丐,哪来的师傅。”

你知道,如果你没有看错,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没有笑的。

荆湖的地势低平整饬,一眼望去无遮无拦,天色也在八荒中亮得最为爽快,这边月亮才落下梢头,那边太阳就升了起来。丐帮从石阶上捡起酒壶,俯身拍拍裤腿,伸了个懒腰,缠紧手腕上脏兮兮的绷带,笑眯眯地拍拍你的头,说:“拜庄去了,小丫头。”

你仔细辨识出他手上那条破丝巾的底色,嘲笑他:“哇,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戴粉色的缠手。”

丐帮拆开缠手上的丝巾,眯起眼睛,在你面前抖了抖,笑说:“傻丫头,看好了,这哪里是缠手?”

你看见丝巾上娟秀的桔梗花,蹙起了眉头。

“这么脏了,我给你换条新的吧。”你伸手想夺过来,却发现他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这条才配我,”他扯出一个笑,“你的啊,去送给你那太白小师兄吧。”

你扭头哼了一声,看见他转身走入朝阳里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点点疼。


卿宴

【天刀全门派】山月清欢(18、应对

Chapter.18 应对

太极道场边的云海正缓慢地流动着。

休息了一天一夜,展子期和叶姝的精神显然好上了不少,也开始帮着师门长辈处理真武一些对外的事务。

昨夜玉华集的一场大火,不少真武弟子都自发地组织下山抢救,至今仍在山下帮助村民们灾后重建。至于那场大火的起因,他们自然也有所耳闻。

虽传言有人亲眼目睹是与少侠面目极为相似之人作下恶事,但真武之人皆知少侠品行,料定不是真正的少侠所为,乃是薛无泪易容假扮而成,意在抹黑少侠的名声。

只是百姓纯朴,也多盲目云从,这辟谣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展子期和叶姝私下讨论了一番,正打算去找秦妙手商议时,却发现秦妙手扶着脸色不怎么好的少侠缓缓朝这边走来。...

Chapter.18 应对

太极道场边的云海正缓慢地流动着。

休息了一天一夜,展子期和叶姝的精神显然好上了不少,也开始帮着师门长辈处理真武一些对外的事务。

昨夜玉华集的一场大火,不少真武弟子都自发地组织下山抢救,至今仍在山下帮助村民们灾后重建。至于那场大火的起因,他们自然也有所耳闻。

虽传言有人亲眼目睹是与少侠面目极为相似之人作下恶事,但真武之人皆知少侠品行,料定不是真正的少侠所为,乃是薛无泪易容假扮而成,意在抹黑少侠的名声。

只是百姓纯朴,也多盲目云从,这辟谣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展子期和叶姝私下讨论了一番,正打算去找秦妙手商议时,却发现秦妙手扶着脸色不怎么好的少侠缓缓朝这边走来。

“咦,少侠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要找你呢!这……发生了什么事?”

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很是讶异,他们连忙迎了上去。

秦妙手苦笑着摊了摊手,“还能是什么事,差点要命的事!唉,这次要不是小爷机灵,还真是差点阴沟里翻了船,连命都……”

他顿了一下,又摇摇头,“算了算了,具体的事你们还是问少侠吧,她比我清楚些。”

在一旁的少侠脸色还有些微微发白,闻言沉默不语。

展子期只好轻咳一声,略有些不安地出声询问:“少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们二人皆如此狼狈,是不是薛无泪又在捣鬼……”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少侠摇了摇头。

她用略带了沙哑的声音回答道:“不,不是薛无泪,是公子羽……他果然没有死!”

“什么?”展子期险些以为自己没听清,他听见自己很冷静地再问了一遍,“少侠,你方才说……”

“我说,公子羽未死。”

少侠的脸色灰败,她低下头,一下子攥紧了拳头,苦笑一声:“当日嘲天地宫一战,那炸药未能炸死他……我……他还活着。”

展子期和叶姝都愣住了,四目相对,都是震惊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

要知当初围杀公子羽那一战何其惨烈——九十六圣君无一生还,各大门派死伤不一,四盟之中水龙吟盟主唐青枫重伤垂危,荆湖郊外更是白骨遍野,恸哭震天。

付出了那么多代价,死了那么多的人,一切只是为了铲除公子羽和明月心。

如今明月心被少侠亲手斩于剑下,蓝铮于嘲天宫下引燃炸药,那炸药却没能炸死公子羽。

何其荒唐啊……四盟八荒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之人,最后竟奇迹生还。

这岂非是叫所有的牺牲都成了笑话?

“他利用薛无泪将我骗至僻静处,若非当时沈老板就在附近,若非秦兄见势不妙求援得及时,我怕是凶多吉少……”

展子期握紧的拳头在发抖,直至掌心被指甲攥出了伤痕。

他才渐渐松开了手,只觉心头发苦。

他与叶姝的师父便是死于公子羽的手中。

如此大仇啊……他原以为公子羽已死,虽遗憾并不是自己亲手所杀,但大仇终是得报,师父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可如今……哈!

他开口的声音也是喑哑:“少侠,你可知公子羽如今的去向?”

叶姝本也是因此事触景伤情,忆起师父生前音容笑貌,心头正是悲痛之时,鼻子一酸,眼泪便是滚滚而下,待她觉察到展子期的情绪不对时却是一惊:“师兄!”

她随即轻轻将手覆在展子期颤抖的手上,一下又一下,缓缓地抚平他的掌心。

“你不要去……”她颤声道。

侧头看到师妹紧皱的眉头和泛起泪光的眼神,展子期的情绪终是平静了下来,也渐渐清醒。

是了,他不能这样冲动。

若是贸然去找公子羽,只会沦为公子羽手下的又一缕冤魂,除却一时意气之外毫无用处。

展子期不是怕死,只是他如今并非孤家寡人,他还有个师妹……他也不能,再让叶姝失去唯一的亲人了。

于是他反握住叶姝的手,两只手悄然交叠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温度。

“我也不知。”少侠思量了须臾,接着摇摇头,“他与沈孤鸿对峙片刻,便径直离去了,我们也拦不住他。”

说这句话时,她的脸色犹带苍白。

何止拦他不住,彼时公子羽的内息强横,站在少侠面前,给她的压力竟好像更胜往昔。那氛围何其可怖,沈孤鸿若是晚来一刻,少侠只怕当场便要命丧于此。

即便如此,她也看出了公子羽的几分不同。

她平复了一下心神,斟酌几分言辞,更兼忧心忡忡道:“如今公子羽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重现人间,他虽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面目,但观其内息,似有入魔之态。”

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情报。

“此事非同小可,我须去通知四盟八荒提早做好防范,也请展兄弟将此间之事禀报张掌门,紧守山门。”

“少侠放心。”展子期冷静了下来,“我尽快会将此事上报掌门师祖。”

叶姝忍不住扯住了他的衣角。

少侠担忧地看他们一眼,只是时间紧迫也顾不得许多,复而去向沈孤鸿告辞。

她有些话想问对方。

 

一见面,少侠拱手弯腰,磊落地行了个大礼:“沈老板,还未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沈孤鸿轻皱眉头,倒是轻摆手道:“本就是本分,不必客气。不知少侠来找我有何事?”

“我来想问你一句话。”少侠此番开门见山,收敛了所有的微笑,上前一步正色道,“你曾说为一人一诺而来,如今可还作数?”

沈孤鸿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从容应对,“自然作数。”

“那‘一人’是谁?”

“公子羽。”

“那‘一诺’又是什么?”

“我会将他带回伏龙谷,无论是生是死。”

在如此咄咄逼人的问答下,沈孤鸿的脸色仍是未改,他看向少侠的眸光深沉,却又带着坚定之色。而他的最后一句话,更似别有深意。

于是少侠深呼吸,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不愿与你为敌,也会记住你今日所言,还望你也同样信守当初对我的承诺!”

她退了几步,好似忆起了所有的礼数,告辞后离去。

无论沈孤鸿言中几分真假,她如今也不多去揣测了。

少侠要的本也不是一个答案,而是对方的表态,一个沈孤鸿与伏龙谷皆不插手此事的表态。这个节骨眼上,中原实在不能迎来又一个强敌了。

平心而论,少侠的确不想与沈孤鸿交手。

她愿以真心换取诚恳相待,虽然她知晓,以沈孤鸿的身份地位,总有一部分事是谋定而后动、需要隐藏的,她只希望他不要欺骗她、欺骗天下人。

少侠牵着马往身后走去,走到一半时忽然听到沈孤鸿的话语。

他说:“公子羽的所为已为天下不容,也是败坏了沈氏的家规。我身为沈家当代的家主,于情于理,也绝不会再度纵容,此番也是为了此事而来,少侠不必多虑。”

她没有回头,只是勉强勾了勾嘴唇:“既如此,我便替天下人先行谢过沈谷主大义了。”

少侠翻身上马,一路绝尘而去。

如今公子羽现世,这江湖却不知又要被掀起什么样的惊涛骇浪。

 

等到苏怀墨和蓝铮赶回开封,奔波了好几天的苏怀墨大半夜才回到自己房间,发现苏栾提着一盏灯,在他房门前等着他。

灯光映在她长发上,如墨色流云一般垂在肩头,歪了歪头,那双眼眸像是明亮的星辰,见了他轻轻跳下台阶,唤了一声:“哥哥。”

苏怀墨先是愣了愣,上前拿过她手里的灯,让她进屋为她披上了一件斗篷。

“站在外面做什么?大晚上还不去睡觉,作什么妖呢,小心明天又起不来。”他的话里带着亲人式的嗔怪,是如此熟练,仿佛做过千百回一样。

苏栾不禁吐了吐舌头。

她仰起脸说:“哥哥,我有些事情想对你说。”

苏怀墨本在书架上拿一本书,闻言手不由一顿。

“你是想说,公子羽吗?”他只是顿了顿,伸手将那本书拿了下来,转身看向她,“公子羽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他的确还活着,不过这是八荒的事……”

言尽于此,戛然而止。

苏怀墨不欲说上太多,他郑重地叮嘱妹妹:“中原已经不再安全,阿栾,你回去找大总管和少宫主他们吧。”

苏栾摇了摇头,既不反驳也不认同,她只是拨弄手中的笛子,说:“我想和江叙去看看。”

苏怀墨下意识皱起眉。

“江叙?你的那位新朋友吗?”即使是被反驳了他也一点没生气,而是十分心平气和,堪称温柔地道,“你是想为了他留在中原吗?”

苏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将那支玉笛放在桌面上,“我想留下来,看看公子羽。”

“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搅得天下鸡犬不宁。江叙是丐帮弟子,丐帮也在荆湖一战中死了一位副帮主,他和我的目的一样的。”

苏栾咬着唇,红着眼眶一字一顿道:“哥哥,大总管的仇,我不会放下的。”

许久之后,苏怀墨轻轻叹了一口气。

“没有人会放下。”他摸了摸苏栾的头,“但是阿栾,你更应该多给我们一分信心。”

“现在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苏怀墨送走了苏栾,在桌面上泡了一壶酽酽的香茶,算好了时间,没过多久便迎来今夜的第二位访客——蓝铮。

他进门时带来一阵微风,苏怀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身上有血腥味。”

“不是我的,是别人的。”蓝铮倚在门框上,随意解释了几句,“路上撞见青龙会的死士,交手了几场。大概是公子羽派来的。”

他的匕首此刻收回鞘中,今日这上面不知染上了多少人的血,却只是冷笑道:“明月心死后,他也就这点伎俩了。”

“他当年也是执掌青龙会、万人之上的龙首,你不要小看他。”

“我知道。”

蓝铮走了进来,在桌面上摸了一个茶壶,自己倒满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呼了一口气,“只可惜没有酒。”

“我这里只有茶,我也从不喝酒。”

蓝铮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可惜,那会少了很多乐趣。”

“闲话到此为止,少侠如今已经离开了襄州。”苏怀墨不禁往他身后看了看,“阿伶呢?那小丫头没粘着你?”

“我托大哥把她一路送回云滇了。”蓝铮放下茶杯解释了一句,“云滇山高路远,却也算与世无争。公子羽一时还不会到那里去。”

那一瞬间苏怀墨想到东海移花岛也是山高水远、与世无争的地方。他也有心把妹妹送回去,远离一切是非,只可惜苏栾却长大了,也过了事事听从他的年纪。

苏怀墨不知是该惆怅,还是而此感到由然的自豪和欣喜,亦或许二者皆存。

窗外夜色沉沉,窗内却是灯火通明。蓝铮又喝了一口茶,顺便吹散了上面浮着的茶叶,随口道:“那么你妹妹呢?”

苏怀墨回过神,“阿栾?她想跟着江叙四处走走。”

蓝铮闻言抬头:“丐帮那小子?”

“嗯。”

场上似乎忽然沉默了下了,直到苏怀墨打破了这沉默。

苏怀墨放下手中的书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蓝铮反问他。

“最坏的打算,无非是公子羽压制住了血衣蛊,还将那七式大悲赋与自身武学融会贯通,功力恢复了大半,实力更胜从前。”

“若真是那样……”苏怀墨拧紧了眉,他问蓝铮:“你有几成把握对付他?”

蓝铮回答:“一成也没有。”

他站起身来,推开了眼前那扇窗,“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外面新鲜的空气就纷纷涌了进来,冲淡了一室茶香与沉闷。

窗外月明星稀。

 

话虽如此,可是什么都不做,坐以待毙好像也有不妥。

何况这也并不是蓝铮一贯的作风。

苏怀墨思考了一会儿,“说吧,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他这样自然而然地说出口,丝毫不惧对方接下来有可能的差遣。

蓝铮抬头望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

“四盟不是要召开大会,商讨如何应付公子羽的事吗?想必移花宫也收到了邀请。”他说,“这会你就替我前去参加,若是遇见少侠,就顺便帮我向她问声好。”

苏怀墨皱了眉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要去找沈孤鸿,看看他有何应对。他不是说要为公子羽之事前来收拾残局吗?那就且看这局面——他要如何收拾!”

蓝铮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苏怀墨静静目送他远去,又坐回书桌铺平宣纸,只在给苏小白的回信上写上了一句:“我一切安好”。

他的笔尖顿了顿,继而写上:“阿栾也很好,认识了新的朋友。只是我最近无暇照顾她,希望能让她跟随在师兄与少宫主身边,但她可能不会听我的……罢了,且由她去吧。”

“希望师兄保重身体,勿要为移花宫之事过度操劳。至于公子羽复出一事,我会调查,亦行我当行之事。请师兄不必担忧,也代我向少宫主问一声好。”

他最后将信件卷好了放进密封的竹筒中,绑在鸽子腿上,再看着那有着白色羽翼的鸽子在窗台上张开翅膀,渐渐飞远。

公子羽么……

苏怀墨轻轻地松开手,原来那支竹枝紫毫笔已经因为握得过紧而生生被折断,断口划破了手心,只扎得鲜血直流。

有些事情,是该有个了断了。

 

公子羽在襄州现世,真武必得做出一番应对。

张梦白掌门亲自下令,无论是留在真武山中的、还是正在外游历的弟子都得了令,务必小心公子羽的后招。

文秀山受蓝铮所托把单伶送回云滇五毒,只留谢和光一个人在三清殿轮值。

但没多久之后,文秀山就从外面回来了,这一点倒是出乎谢和光的意料:“文师叔?你这么快就送阿伶回去了?”

“真武这边事情太多,我一时抽不开身,所以将阿伶托付给了一位师兄。”文秀山淡笑了一下,“正好那小丫头的长辈也到了,倒是方便了不少。”

虽是如此,他眉间却满是疲惫。

谢和光点点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前朝廷使者的事情给了谢和光不小的震动,他自幼拜入真武,早将此处当做自己的生养自己的家,朝廷与江湖之令他有些无所适从。

顶头的师门长辈自有打算,师兄师姐们也各自有了各自的安排,可谢和光能做什么?

他不由陷入了一种迷茫。

特别是武林大会开始前,他和少侠坐在一处屋檐上,谈及了什么是江湖。

笑道人师叔很早就下山历练了,一年到头很少在山上留着,这次还是因为在江湖受了伤,不得已回来养伤。

他常常提起张梦白掌门的一句话:不入江湖,焉知江湖。

那么江湖能给他答案吗?

文秀山并没有打断谢和光的思路,他能看出来,他的小师侄正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谢和光思量了好久,终于抬头对文秀山说:“师叔,我想去下山看看。”

他却并非一时意气,眼底有认真思考后的下定决心,也有对这江湖最初的好奇向往,以及几分渴望。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文秀山想道。

不经风雨又如何成才?他们当年谁不是如此意气风发,对江湖心生着无数的向往。大好河山是何等模样,任旁人说千句万句,又怎及得上亲眼所见?

文秀山默然许久,或许他在这一刻忽然想起了凌玄,心有迟疑,却也知阻止不了他。

于是他长叹一声:“待此间事了,你便下山去寻你师父吧。”

谢和光的师父常年在外云游四海,日前传回来的一封信,地址是在燕云。

文秀山不厌其烦地交代他:“她人在燕云,从襄州往北先到开封,此后再向北百里,便能到达燕云。路上当小心谨慎,莫要与人争一时之气,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他交给谢和光一份信,“这是你师父前些日子的来信,你且看看吧。那么师徒二人互相照应,如此我也可放心了。”

谢和光以为文秀山必定会阻止他,至少不会答应得那么爽快。

此刻实在不是什么大好时机,公子羽复生,嘲天宫一战至今仍历历在目,当年凌玄师叔已然死于公子羽之手,若他再离开真武,少不得会碰到许多危险。

他沉默了片刻,接过文秀山递过来的信,打开阅览了一番,倒是泛起了笑容。

随即他把信收好,再次看向文秀山:“文师叔,我以为……”

文秀山笑了笑,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凌玄师弟的死,我虽悲痛,却并不后悔。”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是你的选择,你的命运,由你自己决定。”

“真正的江湖,要你自己用心去分辨,没有什么东西是非黑即白的。”

正如那日少侠也是这样告诉谢和光的。

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非黑即白。

狂风暴雨早已过去了,天空的乌云散开,阳光尽显光辉,洒入三清殿内,是更夺目的亮堂。

“我明白了,多谢文师叔。”

谢和光拱手揖礼,抬头时,他的眼神一派清明。

倦鸟自会归于旧林,休养生息。雏鸟翅膀初成,便要向往在巢穴以外的地方飞翔。

江湖便是如此,世世更新换代,一刻不停地补充着新鲜的血液,每一天都有不一样的故事在发生。

夜色凉如水

是清麒不是清奇

         男主之前在点香阁,是谁∪・ω・∪,你们懂得,现在削骨换容失忆+死初恋(天涯明月刀OL某位人气角色)+死白月光+死结义大哥

         兰叶春葳蕤,和风熏柳醉。南国正是春光烂漫之时,万物生发,曼妙迷人。

     

          “天气真好,真羡慕那些不用算账管事...

         男主之前在点香阁,是谁∪・ω・∪,你们懂得,现在削骨换容失忆+死初恋(天涯明月刀OL某位人气角色)+死白月光+死结义大哥

         兰叶春葳蕤,和风熏柳醉。南国正是春光烂漫之时,万物生发,曼妙迷人。

     

          “天气真好,真羡慕那些不用算账管事,批复文书的人,这么久了,难道惜朝就感觉不到我的内心吗。”

          他正少年。

          马是名种的空雪飞灵渊,配着鲜明的玄甲清商马具鞍被,马具上的琉金双行扣制作精巧大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俊爽大方颇有盛唐遗风。

          

            古雅而陈旧的刀鞘,那柄闻名天下的刀就漫不经心挂在他的马鞍边,这把刀连柄才不过两尺左右,刀鞘轻轻敲击着发亮的黄铜马蹬,发出一串叮叮咚咚的声音,就像是风吹过风铃的声音。

           “如果惜朝知道我不干活,现在还能在江南牵马游荡,他一定会打我。”他的小斧头还专破罡气,打人可痛了,唐青麒这样想着,所以还是晚点回去吧。

             又不是不回去,怎么说我每次被抓住都有干正事的理由。

       

                唐青麒感到心安理得,谁让惜朝和霓裳都是如此优秀,这要是被男女混合双打还得了。

               

               他的衣裳和马一样鲜活漂亮,携周天星斗于满怀——寂夜星霜,银浦在裳,“星砂绸”的点点萤光一览无余,沾染了漫天星尘,顾盼之间,云裳光华闪动。

                天衣阁的星纱绸或许不是天下难寻,但天衣无缝的寂夜星霜仅此一件被他买断。

                 有钱真好。金风细雨楼的空气可能都是金钱的香味吧,只是没有那抹艳而凌厉的冷色调,看什么都不是看,闻什么也不是闻,他再去金风细雨楼感觉哪里都不一样了。

              

                唐青麒其实并不喜欢管闲事,但有些闲事又很有意思。

                  湖水碧波在春日微风中轻轻荡起了一圈圈涟漪,一对新燕从花树里飞出来,啄那水边的春泥。

                  唐青麒放了缰绳,也不牵马了,就让飞灵渊慢慢地踱步。香甜味道的暖风迎面吹过来,吹起了他的星蓝绸裳。

                                 

                 “原来为了那件东西,难怪他也会派人来福州。”话音未落,一道星蓝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他手上已多了一面旗子,这是镖局行道的旗子,常挂在驻扎的地方,旗上绣着“福威镖局”四个黑字,银钩铁划,刚劲非凡。

                 再一动,那面旗子又轻轻巧巧的挂在哪里了,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做的。这些事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唐青麒一瞥,那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马蹄声动,震的青石板做响,一行五人驰到镖局门口,为首的俊俏少年鲜衣怒马,跟随些精壮的中年汉子,路边有些闲汉见了便拍手笑道,“少镖头又要出门打猎去啊?”那为首的少年哈哈一笑,手一扬,手中的马鞭就在空中啪的一声爆响,虚声击下,少年胯下白马昂首长嘶,踏着青石板铺就的大路冲了出去。一名汉子嘻嘻笑道:“史镖头,今儿再抬头野猪回来,大伙儿好饱餐一顿。”那少年身后一名四十来岁的汉子笑道:“一条野猪尾巴少不了你的,可先别灌饱了黄汤。”众人大笑声中,五骑马早去得远了。

          

                   一身星蓝的公子拿走了马上的刀,虽然他已经带了一把折扇,折扇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手心。                 

                   唐青麒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丁宁公子温暖意气,景因梦姑娘乃是世间绝色,都是值得留念的人物,只是不知道这次我扇子上能不能再多几个这样的人物。”

                    不过不急啊,他懂什么时候出现比较好,丁丁的忙他帮了,他有了一个温暖意气的好朋友,世上也少了一个精击剑,有海量的花花公子。

               轻狂倨傲的慕容府贵公子慕容秋水是世袭一等威灵侯,精剑击,有海量。别人在背地都称他为京都第一花花公子。

                     现在这个花花公子已经死了,大家应该都觉得是狄飞惊杀的,只是唐青麒知道,是自个儿杀的,慕容秋水死了,但也给他留下了一点麻烦。

                     说真的,传闻多了,唐青麒自己都不知道从景因梦那里得来的这把刀,到底是不是割鹿刀。如果是,景因梦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慕容秋水,温柔如水,高傲如水,冷如水。他一向不是个沉默的人,喜欢笑,独特的笑容笑起来就像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孩子。慕容秋水极少看错过人,平时连天塌下来都不在乎。他是多变的男人,在不同的情况下,所做的事,也是完全不同的。慕容,实在是个有福气的人,又有权,又有势,又懂得享受,不但英俊潇洒,而且年少多金。

                        就算已经死了,慕容秋水也要给他留点麻烦的小绊子,如果这就是棘手的趣味,那一定是最顶级的。

                             自李沉舟死后,他接管本该分崩离析的权力榜,就遇上了许多麻烦,遇上最讨厌的麻烦就是这次。

                              是不是割鹿刀都好,这次他都要……试试。

                              唐青麒转动那把折扇,眼睛望着诸人一骑绝尘的方向,还不急,他可以找个地方等等。

                              


夜色凉如水

【同人】综武侠之反派到底

我是个好反派,虽然我还没有搞事时就被重生狗陷害,被卖身点香阁,被废武功,但我是个有格调的好反派,这恰恰证明我未来的优秀,为我未来被傻白甜圣女救下,被削骨换容三分,回到唐门成为挂逼建立了雄厚的基础。

大概吧……

即使被义父用夺命十三剑打死,被便宜师父鄙视,被义兄楼主用红袖刀拍死,我都要在魔门反派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我蜀中四少为自己代言。

“说了多少遍是唐门四俊啊!!!”


在JJ有开过这个坑,但是没有更。

我是个好反派,虽然我还没有搞事时就被重生狗陷害,被卖身点香阁,被废武功,但我是个有格调的好反派,这恰恰证明我未来的优秀,为我未来被傻白甜圣女救下,被削骨换容三分,回到唐门成为挂逼建立了雄厚的基础。

大概吧……

即使被义父用夺命十三剑打死,被便宜师父鄙视,被义兄楼主用红袖刀拍死,我都要在魔门反派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我蜀中四少为自己代言。

“说了多少遍是唐门四俊啊!!!”


在JJ有开过这个坑,但是没有更。


卿宴

【天刀全门派】山月清欢(17、再现

Chapter.17 再现

折腾来折腾去,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上午。清晨的微凉还未散去,午后的阳光又照了下来,路边行人渐渐也多了起来。

沈孤鸿和少侠正在街道边大眼瞪小眼。

少侠是不瞪不行,为了薛无泪的事她足足忙活了两天一宿,实在是困得厉害,又为沈孤鸿的安危顾不上休息急匆匆赶来开封,正好撞见了相国寺沈孤鸿与皇帝的私下会面。

总之兵荒马乱,现在一合上眼睛就想睡。

可她又不能睡,有太多的疑问在心头,只好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问沈孤鸿:“沈老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沈孤鸿则是看着少侠眼下堪比熊猫的黑眼圈陷入了沉默。

“我饿了。”他忽然说。

少侠显然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反问他:...

Chapter.17 再现

折腾来折腾去,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上午。清晨的微凉还未散去,午后的阳光又照了下来,路边行人渐渐也多了起来。

沈孤鸿和少侠正在街道边大眼瞪小眼。

少侠是不瞪不行,为了薛无泪的事她足足忙活了两天一宿,实在是困得厉害,又为沈孤鸿的安危顾不上休息急匆匆赶来开封,正好撞见了相国寺沈孤鸿与皇帝的私下会面。

总之兵荒马乱,现在一合上眼睛就想睡。

可她又不能睡,有太多的疑问在心头,只好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问沈孤鸿:“沈老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沈孤鸿则是看着少侠眼下堪比熊猫的黑眼圈陷入了沉默。

“我饿了。”他忽然说。

少侠显然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反问他:“你饿了?”

“嗯。”沈孤鸿点头。

少侠撇了撇嘴,那她也饿啊跟她说这个干嘛……

沈孤鸿面不改色心不跳:“烦请你去代我买些吃食茶水回来。”

“……”

他还补充了一句:“我付账。”

这哪里是谁付账的问题?

少侠昨晚到今早马不停蹄,期间滴水未进粒米不沾,如今精神一松下来,真是又饿又累,气不打一处来。她下意识刚想拒绝,哪知到了嘴边却妥协了:“好吧好吧,那你想吃什么?”

……罢了罢了,左右这里离市集又不远,跑腿也跑习惯了。好歹认识了怎么些时日,方才蒙他解围也算共了患难,为他跑个腿也不算什么。少侠如是单纯地想着。

“你不是帮我买过吗?”沈孤鸿微微一笑,这样的他才更像一个挑剔的贵公子,而非心思深沉的上位者,“花生糕和香茶,我只要这两样,别的一概不要。”

“……行,你等我。”

少侠也是十分认命了。

 

一个穿着打扮不甚融入的男子正站在街角,冷眼看着沈孤鸿和少侠对话,直到片刻后,少侠叹了口气,揉揉眼离开了。

即入仲春时节天气尚有几分微凉,午后的阳光却也有些炎热,行人穿着稍稍轻薄的襟袄,而这男子却还穿着厚重的貂裘,加之那一脸戒备的神色,引来了一些疑惑打量的目光。

他的手腕还系着一根红系带,那系带上挂着一小巧的银质方石,上面刻着辽文。

沈孤鸿一早便注意到了身后街角的目光。

早在少侠离开之前,他不动声色地朝街角望了望,发现了这男子。

且一眼就瞧见了男子手腕上的红系带。

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沈孤鸿的嘴角浮现起一个淡淡的冷笑。

辽国长公主,耶律观音奴。

心思竟然打到他头上来了啊……

 

苏栾同样是第一次来到开封,一个劲在皇城附近的街市张望,和初到杭州时那副好奇劲一模一样。

开封和杭州很是不同,一个拥有皇城威严,一个拥有富丽繁华。

皇城守卫站在宫门前,那表情看得苏栾耸了耸肩。她转过头,拉着江叙融入了街市的人群之中。

“这开封城好大啊。”苏栾漫不经心地拿起小摊上的一个手链又放下,随口问道,“我们先去哪儿好呢?是先去找我哥哥,还是先去找少侠?”

“呃……你哥哥也、也在啊?”江叙缩了缩头,忍不住头皮发麻。

“那是当然。”她戳了他一下,眼波流转,笑道,“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害怕我哥哥?”

江叙轻咳一声纠正:“不是害怕,我这明明是尊敬。”

说来奇怪,苏栾的兄长苏怀墨明明待人温和有礼,也从不摆架子,跟丐帮弟子完全是两个画风。但不知为何江叙面对他时总有几分犯怵,莫名觉得气势好像矮了一头一样。

他想了又想,最后也只能将原因归结到对方是苏栾的哥哥上了。

苏栾笑了一声,也不拆穿他,“既然来了开封,我们还是先去找找少侠吧。”

 

开封城外夕阳斜照,西边城门外护城河畔有一座桥,桥边有一株枯死的老树,树上乌鸦结新巢,又各自飞散。

江叙和苏栾便是在树下找到了牵着马的少侠。

护城河联通黄河,她此刻倚在树干上,望着涛涛河水正发呆。苏栾三步作两步跑过去,一拍她的肩,“少侠,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江叙慢了半拍,也跟了上来关切道:“不是说你上京来找沈孤鸿了吗?怎么样,人找到了吗?他还好吗?”

少侠这才好似刚回过神来似的,恍恍惚惚地看着两人。

“找……是找到了,还好,呃……”她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们想吃包子吗?”

“……啊?”

“不,没什么,当我没说。”

少侠很快自知失言地打住,只是眼神略有闪烁,咳嗽一声岔开话题:“你们也来开封了啊。那个……吃过了吗?要不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或者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去了开封一趟,连少侠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江叙有些哭笑不得。

倒是苏栾笑吟吟地接口:“好啊,我正想尝尝开封的美食呢。”

过了一会儿,少侠才歉然道:“抱歉,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的确在开封找到了沈老板,只是这之后发生的事情有点多,让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说着他们进了开封城中,随意寻了处干净的茶摊歇脚。眼下正是黄昏时分,行人稀少,茶摊前倒清净了不少。

苏栾被少侠的一句“包子”勾起了几分兴致,江叙便索性掏钱去给她买来了一笼,正好是掐着点、赶在人收摊之前的最后一笼。

这包子不愧是开封特产,皮薄馅厚,待在蒸笼中依旧是热气腾腾。端在桌上,只消用筷尖轻轻一挑,汁水并着馅料便涌了出来,看得人食指大动。

来前他们其实都已经吃过了晚膳,江叙本来不饿,如今也忍不住馋得动了筷。

苏栾坐在茶摊提供的木凳上,坐姿却从容,动作不紧不慢,拿店小二提供的热水将杯子碗筷皆烫了几遍,方才递给大家。

少侠伸手倒了杯茶,路边的茶水自然算不上多好,还有几分劣质,放得久实则也已经有些凉了。不过用来解渴倒是正好,行走江湖久了,她对吃穿用度倒也不是很挑剔。

她喝着茶,斟酌了几分词汇,先从探相国寺时的惊心动魄说起。

“……那时可真把我吓了一跳。”

少侠灌了一口茶水,提起来依旧有些脸色发白,显是心有余悸,“谁会想到与沈孤鸿在一起下棋的那人,竟会是当今圣上。”

虽说朝廷和江湖素来有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可即使是再桀骜不驯,目无法纪,整日高来高去的武林中人对皇权也会保留几分敬畏之心。

同为大宋子民的江叙不免多了几分感同身受。

倒是出身移花宫自幼居于海外的苏栾,对中原的皇帝却没多少认同,更遑论敬畏。于是她眨了眨眼睛,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出了相国寺,我和他吃了点东西后,去了黄河河畔问了他一些事情。”

少侠的眼神悠长,似在回忆,回忆之中却透着些许迷茫。

“他说,他出伏龙谷收拾残局,只为了弥补当年未尽之事——照顾他的义弟,公子羽。而当年的龙鳞刺一案的仇恨,也尽数放下了。”

提及黄河河畔的对话,少侠忽然停了下来,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方才未来得及细想,如今想来,她总觉着沈孤鸿的话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他与公子羽之间……当真兄弟情深?可面对已将公子羽炸死在嘲天宫下的自己时,沈孤鸿的反应,会否太过平静了些?

苏栾试探地问道:“那少侠你如何看?”

“你觉得……沈孤鸿说的几成是真,几成是假?”

少侠被苏栾的问话打断思绪,回过神,手不由顿了顿。

“若是沈孤鸿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只是为了料理公子羽后事而来……”她迟疑了一会儿,似是思考,又似有些纠结,至少在苏栾看来她已有了几分动摇。

“公子羽与明月心作恶多端,如今葬身嘲天宫,也算恶有恶报。逝者已逝,但公子羽毕竟是沈孤鸿的义弟,他这样的请求,倒也在情理之中。”

虽是夹带了个人感情,但少侠说得倒也坦荡,并且思路越说越顺。

她平静地说:“若他真的只为善后而来,又足够通情达理,我或可为其从中说和……但倘若他所要做的事有害于武林,我也必会全力阻止于他!”
这回答情理之中,倒是像极了少侠会说出的话。

丐花二人同样沉默不语,倒是苏栾抚了抚笛子,纠结了几分,再抬眸看去,眼神略有些闪烁:“那如果说,我是说如果……万一公子羽真的没有死呢?”

“什么?!”

江叙甚至失手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登时站了起来。

“你先坐下,我都说了是万一了。”迎着二人愕然的神情,苏栾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

“……若不是精神失常,这样大张旗鼓行为反常的目的必定是受人胁迫。”苏栾咬咬唇,继续道,“而能够胁迫这血衣楼楼主的,除却百晓生,那便只有公子羽了。”

说完,其实也不过一杯茶从热到凉的时间。

少侠仿佛入定,而手指却开始微微用力。良久,她微颤着眼抬眸看向苏栾:“若说胁迫的话……不会是百晓生。薛无泪追随百晓生,只消一句话,薛无泪就会替百晓生做事。”

言下之意,那必定是公子羽了。

“所以万一,公子羽没死怎么办?”

江叙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许久之后,少侠方仰头问她:“阿栾,这件事非同小可,你有几成把握?可有什么凭据?”

苏栾摇了摇头,诚恳道:“一成把握也没有,眼下也没有凭据,一切都暂时只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但你也知道,这样的事情的确有可能发生。”

说罢,她又看向少侠,忍不住道:“公子羽若未死,必会先找你寻仇。”

许久过后,少侠忽而自嘲一笑。

“当日在嘲天宫时,明月心便问我,她杀了那么多人,我也杀了青龙会那么多人,手下同样染了血债,与她何异?她的今日,焉知不是我的来日……”

她将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清晰,透着斩钉截铁。

“那日我便说问心无愧,今日我依旧问心无愧。公子羽若想要报仇,便让他来找我好了!”

三人相对无言,气氛却透露着微微的悲壮。

江叙和苏栾从没见过这样的少侠。

有如飞蛾扑火般的一瞬耀眼,更甚至带了些以自我毁灭的情结。

打断三人之间沉默的,是茶摊小二递上来的一封信:“客人,有您的信。”

少侠道了声多谢便接过信件,看完后却皱起了眉。

苏栾眨了眨眼,问道:“少侠,怎么了?”

“是秦妙手的信。”她将信收起放入怀中,“我得回玉华集一趟,有事情发生。”

“那少侠你何时动身?”

少侠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她连日奔波根本来不及休息。秦妙手的信又写得急,她也没有休息的时间。

“现在就要动身了,秦妙手的信来得太急,我得快点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苏栾看着少侠眼下的青黑也是有些不忍,拿出自己随身的香袋递给她:“少侠,这是在冷水里冻过的茶叶包,你有时间就放在眼下敷着,能让眼睛好受一些。”

少侠也不矫作,朝苏栾笑笑:“多谢你了阿栾。”

随即向他们拱手,翻身上马离去。

 

少侠走后,江叙忍不住戳了戳苏栾,偏过头来问:“你说公子羽,真的还活着吗?”

苏栾摇摇头,出口的话不免也带了些沉重:“不知道,我倒真希望我的直觉是错的,那么……”

那么苏霜华大总管的死,至少并不是一场徒劳。

许是受苏栾的影响,江叙也叹了口气,想起了死在公子羽手下的副帮主骆子渔。

这样的结局,谁能接受呢?

苏栾撇着嘴看向江叙,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好啦,我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不管我的猜测是对是错,这整件事都不太对劲。”

说罢,她举起手遮了一下阳光,“走吧,少侠已经见到了,该去找哥哥他们了。要调查这件事,哥哥那边的情报也更多些,说不定能找到蛛丝马迹呢。”

 

二人找到苏怀墨、在各自的房间里安置下来后没多久,由远及近的声音朝苏怀墨的房间而去。

“这是我借用了沈孤鸿手下伏龙谷隐卫传回来的消息。”

蓝铮推开门,扬了扬手中的信纸,眉头却是紧皱,“那日遇见薛无泪之后,我便让他们留心出没在襄州一带的血衣楼动向,果然得来了一些了不得的情报。”

苏怀墨手中亦拿着一张信笺,“前些日子我曾传书于远在杭州的少总管,请他动身前往嘲天宫遗址一探,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两人的声音同时止住,相视一眼,唯有苦笑。

红木桌面上,两张来源不同,字迹风格也毫不相似的信笺叠在一起,字里行间却指向同一个触目惊心的事实:『公子羽未死,疑似卷土重来。』

“当下,只怕再没有什么消息比这更糟糕了。”

苏怀墨当即叹了一口气。

朝廷使者命案未结,薛无泪立场动机不明,江湖却又添新乱。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蓝铮一下子靠在座椅上,以手扶额,长长叹了口气。

苏怀墨见他许久沉默不语,微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竟是难得流露出了几分泄气。

他极少见蓝铮这般颓唐的模样,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

蓝铮此前所有的心血,不过是为武林除去公子羽这一害。为此他多方奔走,百般筹谋,联合了各方势力,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才铸就了嘲天宫一战。

可如今公子羽却还活着,甚至还卷土重来,就仿佛他之前所有的努力皆付之东流,生生成了一个笑话。

若是换了其他人遇到这样的打击,定会陷入颓唐之中,怀疑起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甚至于一蹶不振。

可蓝铮却不一样。他既不会、也没有这个时间去悲春伤秋,很快又调整了过来,打起精神强迫自己进入了理智思考的状态。

他沉吟片刻,“事已至此,再说后悔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不如想想怎么解决此事。”

“至少我们搞清楚了一件事情。”苏怀墨正低着头整理桌上的情报密函,闻他这句话抬头道,“现已证明,薛无泪此前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提醒八荒小心公子羽。”

蓝铮嗤笑一声:“他在公子羽的眼皮底下,只怕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但薛无泪同样是公子羽的仇人,以公子羽的性格必定要将他杀之而后快。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蓝铮忽然起身,他将匕首收入鞘中,朝门外走去,“少侠如今还在开封吗?”

“阿栾说,她方才接到秦妙手的传信,已经回到了玉华集。”苏怀墨紧随其后,神色不由越发凝重,“怎么了?”

“我得去找她。”蓝铮先是顿了一顿,然后步伐加快,同时不由双眉紧锁。

“她很危险。我怀疑她就是公子羽的下一个目标。”

 

夜色渐深,归元谷此刻正被浓雾环绕。

这里地势本就低,谷地幽深。在这深谷内有一处山泉,山泉源头有一棵高大的郴树,俨然成为了归元谷的标志。

而此刻,郴树上的紫衣男子被两条铁链紧紧绑着,无论他试过多少方法也无法挣脱。

如果少侠能看清这男子的面容定会大吃一惊,不仅因为他如今的模样与少侠一模一样,还因为这人是她与秦妙手苦苦追寻了一路,恨得咬牙切齿也抓不住的薛无泪。

多次尝试未果后,薛无泪倒是安分了下来,侧头看着天边的流云。

明月心已死,但公子羽却未死。

嘲天宫一战,声势如此浩大,结果却是虎头蛇尾,真是一场笑话啊。

那日薛无泪曾潜入地宫,在附近冷眼围观。他目睹了八荒少侠手刃明月心,目睹了嘲天宫那威力十足的爆炸,也目睹了公子羽逃出生天的全过程。

起初他还不知暗助了公子羽的是谁,如今来到襄州倒是尽数明了……呵,倒是一出好戏,只可惜他如今也没了看戏的兴致。

薛无泪吸了口气,强行压住心里翻涌的愤恨,强迫自己冷静地思考。

自以血衣大法重生后,百晓生治愈了绝症,身子却依旧每况愈下。连血衣楼的重生大法都不能解青龙绝命散的毒,薛无泪只得四处为百晓生求医问药。

只是百晓生还是死了。

先生一生为青龙会鞠躬尽瘁,耗尽心血,只想让天下重回盛唐之景,却不想逆天而为,终究是郁郁而终。

他走那日,薛无泪跪倒在他的床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给百晓生下毒的是明月心,所以明月心该死;明月心最在意的人是公子羽,所以公子羽也该死。

只可惜他棋差一着,落在了公子羽手中。公子羽一眼看穿了他的易容,不杀他,却以他为饵,想要引出四盟八荒以及蓝铮。

薛无泪又闭上了眼,冷笑了一声。

可笑八荒弟子竟是如此愚钝,枉他一路费尽心机提醒,用尽手段设下种种圈套,却始终无人觉察各中异样。

什么家国大义?什么武林安危?薛无泪并不在乎这些。

他只想要公子羽的命,不惜一切代价。

一次杀不死,那就杀第二次。四盟八荒杀不死,那就将战局扩大,使所有人皆不能独善其身,使公子羽举世皆敌,寸步难行!

区区血衣蛊杀不死,那就寻更多的法子。以言语扰其心智也好,用人命来填也好,只要有用,天下皆可为棋子。

背下杀死朝廷钦差的罪责又如何?与辽人合作又如何?搅得天下大乱又如何?薛无泪生来薄凉无情,行事随心所欲,只顾自己痛快,苍生于他眼中与蝼蚁何异?

会在意明明的是先生,心怀黎明苍生的是先生,欲光复李唐盛世的也是先生。

可是先生死了啊……他死了啊!

薛无泪生平只尊重一人,只会听从一人的命令,那便是百晓生。

百晓生死后,便无人再能制衡薛无泪。

嘴畔的冷笑逐渐消失,薛无泪紧皱着眉头,表情狰狞,似是要哭出来。

他忽然猛地睁眼,死死地盯着迷雾中,有一人穿过迷雾,缓缓走来。

 

蓝铮和苏怀墨赶到玉华集的时候,正是傍晚。

天空阴云密布,好似快要下雨了一般,云遮雾绕,不见天光。空气中漂浮着灰烬,还有烟熏火燎过的气息。

苏怀墨边走边对他道:“看来他是想借少侠来引出你。”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也对,比起终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还是常在外行走的少侠目标更大,也容易对付得多。”

这是蓝铮犯下的失误。当然也不怪他,这是所有人的失察。

人人皆知公子羽自嘲天宫一战后已葬身海底,没有人想到公子羽还会活着。

正所谓灯下黑,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以为公子羽最憎恨的人该是蓝铮,也没人想到他重出江湖的第一个目标会是少侠。

在众人看来,少侠仍旧只是蓝铮的追随者,即使她在嘲天宫下亲手杀死了明月心,因此而声名大噪,可亲手主持、造就这一局面的依旧是蓝铮。

不找幕后主使,却偏要找座下小卒的麻烦,不得不说,即使是骄傲自负如公子羽,原来也懂柿子要挑软的捏的道理。

蓝铮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被捏到了软肋。世间能令他在意的朋友本就为数不多,而少侠正好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从醉月居到嘲天宫,他们走过一段很长的路,一同布下过一场要命的局,可谓患难与共。

期间少侠因为理念不合,与他的关系曾经一度恶化,最剑拔弩张的时候蓝铮站在她面前,总觉得她下一秒就差刀剑相向。可她却始终没有放弃过蓝铮,而是一路支持他走到了最后。

那么无论少侠发生了什么,蓝铮也不会放弃她。

他拧紧了眉,又松开,自嘲般地叹了一声:“我倒宁愿他先来找我,也好过让他去找少侠。”

苏怀墨不由看向蓝铮,见他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类似焦急、懊恼的神色。

这让他心头却不合时宜地泛起了几分奇异之感。

原来蓝铮也是凡人,他同样会焦虑,会束手无策,也会感到害怕。

或许他畏惧的不是已知的危险,而是事情全盘脱出了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觉。他不畏惧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挑战,却畏惧自己所做的判断失误而牵累到重视之人。

许久之后,他听到蓝铮的声音:“去找沈孤鸿。现如今只怕只有他一人能牵制住公子羽。”他的声音终是染上了几分疲累。

“杀妻之仇,不共戴天。我不怕公子羽利用少侠来对付我,却害怕在此之前他已按耐不住,先行一步杀死少侠。”

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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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碎剪红

天刀同人文 丐帮×唐门 第三章

        天刀同人文     丐帮×唐门

    第三章

    找到唐云落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因是剑荡大赛的缘故,此时已是百家灯火,影影错错的行成一条火龙,衬的本就无双的折扇公子更加出彩。陶簌簌想着,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在小摊子边选着首饰的唐云落。

       “陶师姐!陶师姐!你终于来了,我好饿啊,我们快回去吧。”就在陶簌簌还在发呆的时候,唐云落已经选...

        天刀同人文     丐帮×唐门

    第三章

    找到唐云落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因是剑荡大赛的缘故,此时已是百家灯火,影影错错的行成一条火龙,衬的本就无双的折扇公子更加出彩。陶簌簌想着,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在小摊子边选着首饰的唐云落。

       “陶师姐!陶师姐!你终于来了,我好饿啊,我们快回去吧。”就在陶簌簌还在发呆的时候,唐云落已经选好首饰准备去下一个摊子的时候,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的陶簌簌。陶簌簌这才反应了过来,不自觉的红了脸,心跳如擂鼓。难道这就是师傅说的,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以前也没觉得他有多么好看呐,可能是我疯了吧。“嗯,唐师弟。还有什么要买的吗?可以再逛一会儿的,杭州的夜市我在谷内我就听出去游历的姐妹说过,也是很热闹的呢。”唐云落确实还有一些东西要买,听她这么说,直接拉起陶簌簌的手去往下一个早已定好目标的摊子,刚刚师姐发呆的样子可真美啊,要是能娶回家天天看着该多好。

       “师姐,这个苏绣藕粉发带好适合你,买下来。还有这个南珠玉贝耳珰,很衬师姐的肤色。还有还有,这匹绣桃花漫枝的缎子也是,做一两件披帛或者披肩也很好看啊,买下来!”唐云落买的东西都是有关于陶簌簌的,陶簌簌已经听不清周围的人声了,全世界只有唐云落给她买各种穿带的缎子饰品。“师,师弟!够了,这些已经够了。我用不了那么多的,我们快些回去吧,不然你师兄师姐该急了。”陶簌簌回过神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能对唐师弟动了那样的心思。唐云落一脸失望,师姐刚刚不是挺开心的嘛。陶簌簌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快点回去,冷静一下。

        “陶师姐!你快看天上!好美啊!快看,陶师姐!”突然,唐云落惊喜的声音响起,并指着天上。陶簌簌看过去,一片灿烂夺目的烟花炸响在杭州的夜空,一朵朵的,绚烂多彩。看完烟花回来,已经很晚了,只有零散几个人没睡。“师姐怎么还没回来,不会也跟唐师兄一起走丢了吧?好困呐~”小云师妹坐在大厅,一脸疲倦的等着自己的师姐。“云师妹,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等着。小孩子不早点睡,会长不高的哦~”坐在小云师妹对面的唐门师姐说到,顺便逗一逗这个可爱的师妹~消磨一下这漫长的等待……


睡得晚
玩儿天刀两年竟然才画第一张同人...

玩儿天刀两年竟然才画第一张同人…我太懒了
以后要多多画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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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要多多画女儿!

半夏之晓

【傅叶衍生】[琛飞]何以许诺(三十一)


存活30年,许飞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

他试图将这番莫名其妙的告白规整到另一种解读方式里,却发现无论怎么闪避,都是一槌定音的荒唐爱意。

他便继续否定,审视,猜度。

回应他的,是萧扬炽烈的视线,外加已然伸出想要握住的手。

许飞蓦地觉出脸上一阵火辣,堪堪躲过对方的触碰,故作镇定道:“同学,我似乎,和你不熟。”

他甚至不愿用上“我们”这样的字眼。

“彼此熟悉是一个过程。”萧扬丝毫不觉尴尬,“而且我单方面对许飞学长很熟悉,这个过程的进度至少已经完成了50%。”

许飞:“……”

“剩下的,我继续努力。”言辞间底气十足,一如他的名字,嚣张,张扬。

许飞只觉整个心都沉了下去。...


存活30年,许飞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



他试图将这番莫名其妙的告白规整到另一种解读方式里,却发现无论怎么闪避,都是一槌定音的荒唐爱意。



他便继续否定,审视,猜度。



回应他的,是萧扬炽烈的视线,外加已然伸出想要握住的手。



许飞蓦地觉出脸上一阵火辣,堪堪躲过对方的触碰,故作镇定道:“同学,我似乎,和你不熟。”



他甚至不愿用上“我们”这样的字眼。



“彼此熟悉是一个过程。”萧扬丝毫不觉尴尬,“而且我单方面对许飞学长很熟悉,这个过程的进度至少已经完成了50%。”



许飞:“……”



“剩下的,我继续努力。”言辞间底气十足,一如他的名字,嚣张,张扬。



许飞只觉整个心都沉了下去。



他无法想象,无知无觉中,自己究竟种了多少错误的因,又都结了怎样离谱的果。



“缘木求鱼同铁杵成针有着本质的区别。”他通体发寒,字字冷硬,“萧扬,你找错人了。”



记忆中那个嚷嚷着“迎难而上”的骄傲少年,不该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所以他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近乎命令道:“换个人喜欢,哪怕从一无所知开始。”



却见那稚气不再的青年脸上仍扬着当初未经世事的神采。



“那,许飞学长,你为什么不换个人喜欢呢?”

他这样反问,笑容恣意,眼神坚定。



许飞微一愣神,恍惚中仿佛又对上了那双等着他发现的眼睛,在一片看不清辨不明的夜色里,克制却期待地凝着他。



「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他心中警铃大作。



“你一直追在何学长身后,为什么,不看看我?”



「许飞。」



「你明白了吗?」

许飞抚着额角苦笑,小心翼翼遮挡住自己碎裂的神情。



是啊,一直都是他对何以琛死缠烂打。



何以琛吃饭有一顿没一顿,他就照着三餐的时间去逮人,比上课钟还要准时;



何以琛抽烟,他就呛咳着跑去掐烟头,顺带念经似的叨叨着吸烟的危害,直到那人经不住折腾戒掉了为止;



何以琛上课……



呐,为什么会去陪何以琛上课呢?







“瞧把你给厉害的,人都吓跑了,还坐这里装深沉。”



向恒恶狠狠地咂了口烟,发出了皇帝不急自个儿急的悲鸣。



何以琛皱了眉,视线紧锁住那明灭的火光,尽力克制着冲过去掐灭烟头的冲动。



没有得到任何反应的向恒被气笑了,一面唾弃着自己狗拿耗子,一面不忘嘴欠道:“你还是该多学学人家萧扬。”



一句话招惹来何以琛冰冷的视线,他从容回敬了“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我一说许飞要出国,他当即问了地址马不停蹄就赶去了,哪像你这样瞻前顾后的,哼!”然后趾高气昂地遁了。



萧扬。



又是这个名字。



何以琛头疼地闭了眼。



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开始,他就不自觉升起一种烦躁的情绪。



—TBC—

国庆存活确认。附赠一个小段子。



萧扬:“迎男而上。”

许飞:“缘木求鱼。”

向恒:“沾前顾后。”

何以琛:“铁杵……成针(不是→_→)。”

白月

是一对天刀情头,是稿子不能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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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f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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