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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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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ssors & Parchment

重拾的碎片 Ch. 9(下)

红蜘蛛中心,威红/天红,邪神三部曲后传。


←Ch. 9 (上)


一个下半章就6.5k(倒地不起)

预警:含少量拆卸、严重伤痕、战争创伤和幼生体私设。


“红蜘蛛,即使你在袭击中救了我们的指挥官——呃,政府领袖。”红色警报板着脸说,见天火微扬起脸似乎想说话,马上改了口:天火从不以汽车人指挥官自居,只肯承认自己是政府的领导人。“但正是因为你提议去飞行,你们才遇袭,天火又比你受的伤重,看来他才是袭击的目标,而且敌机是从火维度飞出来的,而火维度曾经是霸天虎的基地。恕我直言,你得证明袭击与你无关。”

红蜘蛛轻哼了一声,没有辩解。红色警报的怀疑不无根据,天火伤得也确实不轻,他的机翼、手...

红蜘蛛中心,威红/天红,邪神三部曲后传。


←Ch. 9 (上)


一个下半章就6.5k(倒地不起)

预警:含少量拆卸、严重伤痕、战争创伤和幼生体私设。


“红蜘蛛,即使你在袭击中救了我们的指挥官——呃,政府领袖。”红色警报板着脸说,见天火微扬起脸似乎想说话,马上改了口:天火从不以汽车人指挥官自居,只肯承认自己是政府的领导人。“但正是因为你提议去飞行,你们才遇袭,天火又比你受的伤重,看来他才是袭击的目标,而且敌机是从火维度飞出来的,而火维度曾经是霸天虎的基地。恕我直言,你得证明袭击与你无关。”

红蜘蛛轻哼了一声,没有辩解。红色警报的怀疑不无根据,天火伤得也确实不轻,他的机翼、手臂和腰甲都有破损,现在刚焊好,还露着金属的灰色,补漆和坏掉的发动机要等明天再说。而他只有些划痕和轻微破裂,刚才的高热有没有灼伤他的内部管线,要回卡隆再检查,不能让这里的人知道他的后遗症。为了和天火突出重围,他冒着后遗症的焚身之苦和烧成白痴的危险坚持战斗,这当然更不能说,那也就没什么可解释的了。

“红色警报,少安毋躁。”天火却没有急着替红蜘蛛辩解,只是从手腕抽出数据线,插进面前的便携式记忆解码器,“刚才袭击者见到大批空军部队上去支援,就从火维度撤走了,只有我们两个和他们交了手。所以为了分析袭击者,我得把战斗中的视听存档给你,不是吗?你可以先看看,自己判断。”

解码器打出了光屏投影,从敌机飞出火维度开始放映天火的视听记忆。红色警报渐渐蹙起了额:敌人确实是冲着天火来的,但天火先受伤,也有他一心护着红蜘蛛的原因。等画面来到两人即将冲破包围时,天火关闭了解码器的记录功能:红蜘蛛肯定不愿自己的俯冲绝招被近距离录下来,这个俯冲与分析敌情也没有关系。画面继续播放:红蜘蛛带着天火突然失速,掉头直冲地面,在巨响、高速气流和模糊的画面中,向下,再向下……

红色警报的额头蹙得更紧了,俯冲持续的时长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直到红蜘蛛两次强拉机头改出俯冲,他才吁了口气,经由天火的记忆,他也看到他们那时离地面已经有多近。

天火关上了解码器。“就算飞行技术再高超,从三万塞码一口气冲到地面,还带着两倍于自身的载重,也是要冒生命风险的。如果红蜘蛛真是敌人的内应,他再想骗取我们的信任,也犯不着搭上自己的命吧。”

红色警报看着红蜘蛛,他神情中的敌意消失了。天火说的没错,而且如果红蜘蛛只为自己逃生,根本用不着这个俯冲,他完全是为了受伤的天火才冒的险。

他忽地站起身,向霸天虎代理指挥官敬了一个军礼:“红蜘蛛,我为自己错误的猜疑向你道歉。”

红蜘蛛微微勾了勾嘴唇,也起身回以军礼。“感谢你的信任。”


再一次地,到了后半夜,天火才陪着红蜘蛛回到总部的客房。现在不必担心有人从火维度窥视他们了:在他们回总部之前,红色警报收到天火的信息,就立刻调来一批空间跳跃屏蔽装置,在总部全楼开启了屏蔽,顺便也阻断了来自火维度对面的监视,又安排连夜装配更多的屏蔽装置,把整个市中心保护起来。有了今天的袭击,要防止敌人再通过火维度来袭,这理由已经足够他们开启空间跳跃屏蔽,无须再想借口去迷惑监控者了。

身心俱疲的两人并排躺在充电床上,沉默了一会,红蜘蛛才说:“其实以威震天对我的了解,他肯定知道我看得出袭击者跳出来的那个异空间是火维度,也就能推断出袭击是他指使的,还有他曾经通过火维度监视我们。”

“……Star,你真的完全肯定是威震天了吗?”天火闷声问道。

“用你们科学家的严谨措辞,大概有99%的把握?”红蜘蛛轻声笑了笑,“除了能操纵火维度,对方还十分了解你的弱点,一开始就攻击你的机翼。而且,他们的目标是你,如果说是因为你是塞星领袖,似乎也说得通。但同时敌人从来不瞄准我的机头。”

机头的后半部分,是人形状态下火种舱和头部的位置。

天火一阵悚然,袭击者就算只想杀他,也没必要对红蜘蛛留手,在战场上留手就是对自己危险,除非……“他们得到的命令可能是……对你,要抓活的。”

“我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特殊价值让对方这么做。但如果是威震天,就不难理解了。他觉得死是便宜了我。”红蜘蛛说,“还有,对方本来千方百计隐藏自己,为此还费了好大劲,同时击落多个不同地点的奇点探测器,现在却突然袭击你,又没成功,白白暴露了自己和火维度,给了我们很多线索。同样,如果是威震天,这种冲动行事就容易解释了。他嫉妒。”说完他又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

运输机抓住恋人的手,深深地叹了口气:以威震天那在自己看来丧心病狂的占有欲,对背叛了他的副官兼情人,肯定要用最残虐的方式亲手报复。但同时,谁“抢走”红蜘蛛,都是罪该万死,见自己和红蜘蛛在天上追逐嬉游,他气得当即派人来杀自己,也并非不可能。

他没接红蜘蛛的话,却转而说道:“机关炮已经证实,宇宙大帝的能量信号与过往观测不同的部分,确实与声波、双面人这两名X行星居民的生物波匹配。看来,宇宙大帝信号的来源,真的混杂了X行星原来所在的宇宙的能量。”

“来自平行宇宙的势力伙同威震天,入侵塞伯坦?那可得小心点了。”红蜘蛛哼了一声,似乎在笑自己异想天开,但两人都清楚,以目前线索的指向,这可能就是事实。

然后他扭过头望着天火:“威震天通常不会让他的冲动坏了大事。既然他不惮暴露自己,恐怕他和他的同伙也快准备好了,暴露了也没多大损失。”

天火低下头,把三色战机的手在掌心里攥得更紧。他同意红蜘蛛的说法,新的入侵或许已经迫在眉睫。

“还好我们也准备好了。”他轻声答道。在几个月前的军事会议之后,塞星政府和战略上重要的部分城邦一起,秘密进行了大量防空部署,虽然民众全不知情,其实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各殖民星球都进行了类似的部署,宇宙大帝信号的事也早已报告给了擎天柱,他会负责进行太空桥工程的四艘巨型飞船的安全。

红蜘蛛有一阵子没答话,然后忽地拉着天火坐了起来。

“要不是恒星能电站的骚乱,我们上次就一起充电了。现在把上次没办的事办了。”

“Star我……没误会吧?”天火吃了一惊,字面上的一起充电,他们已经在做了,红蜘蛛指的不是这个,就只能是……

“没有。”红蜘蛛翻身跨到他腿上,用自己的胸甲抵着他的,眯起了光镜:“你不想?”

想得要命,别说我爱的远超你的外表,单凭你的脸蛋身段,又有几个人不想,天火在心里哀鸣道。偏偏对方修长的十指还在他的肩背上游移,那张精致得过分的面甲上,紫晶光镜还如丝如雾地勾着他。当三色战机微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尖舔过唇瓣的时候,塞星领袖的理智终于嘣地断了线,散热扇轰响了起来。

“等等,”他挣扎着扶住红蜘蛛的肩甲,“我们刚从医疗室出来。”这种事绝不利于养伤,甚至可能让较深的伤口重新开裂,照理说今晚是不合适的。更别提他们才接吻过几次,红蜘蛛突然的提议,比起惊喜,更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红蜘蛛收起了诱惑的表情。“等下次?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天火的心猛地一揪,他明白红蜘蛛没说尽的意思。等到战火重燃,他们不仅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会,甚至不一定还能再有机会。

红蜘蛛咬了咬嘴唇,直直地看进恋人红色的目镜里:

“天火,拆我。”

天火的面罩喀拉一声打开了,他按着红蜘蛛的头雕,咬住了他的嘴唇,然后翻身把他压在床上。


天火没法不小心翼翼。红蜘蛛改小了机体,内部组件也会随之调整尺寸,接口也不例外,变得和他差了两个型号不止,而且大概在改造机体后从没用过,紧得他每动一下,都怕把小飞机弄伤。

红蜘蛛却似乎不满于他的温吞,他用双腿紧扣着运输机的腰甲,扭着细瘦的腰肢迎向他,试图让对方在自己体内的律动更猛烈些。“别这么温柔。”他喘息着说,“威震天从没对我温柔过。”

“别拿我和他比。”天火的嗓音粗重,冷凝液不断滴落在小飞机身上,比起要容纳他的红蜘蛛,他忍耐的辛苦并不更少。从不温柔——威震天的体型一直都超过现在的自己,他想,而红蜘蛛在微型金刚之战时机体和现在差不多大,能量晶体之战时更小,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没人愿意在对接中时听对方提起“前任”,红蜘蛛故意提起来,就是想激得自己对他粗暴一点儿。可自己不能。

“别这么温柔。”红蜘蛛紧抓着他粗壮的手臂,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更哑,“让我感受你,让我只能想着你。求你了。”

天火感到自己的火种都绞紧了。他明白红蜘蛛的意思,小飞机忘不掉和他纠缠半生的前首领,尤其是在威震天的存在突然变得如此真实的今天,即使威震天或许只想要他生不如死。但红蜘蛛不愿意这样,他只想想着眼前的自己。这已经足够。

他架起红蜘蛛的腿,忽然欺近他,随着位置变换侵入到他体内更深的地方,在小飞机的惊喘中低声说:

“Star,别多想,我只会对你好,我会一直对你好。”


红蜘蛛对于内勤一向亲力亲为,而他今天难得愿意接受全盘服务,由着天火为他清理,甚至把他抱进盥洗间再抱出来。

两个人依偎在床头的软垫上。红蜘蛛偏过头看着天火:

“你曾经问我,是什么促使我转变了,从试图轰掉塞星的野心家,变得愿意回归参与维护和平。现在告诉你。我无意为自己开脱,但在行星锁之战中,我变成那个样子,部分的原因在于,能量晶体之战前,我失去了记忆,并被威震天施行了精神控制。后来我在Q行星群的太阳中重生的时候,记忆也恢复了,才意识到这些。痛苦可以扭曲人性,我也没有一颗高尚的火种来抵挡这一点。”

天火被他平淡的语气触痛了,紧了紧搂着他的臂弯:“高尚的火种也抵挡不了这些。”自己的恋人并非不高尚,他想,为了保护两个星球,红蜘蛛曾付出了生命。可这品格不但没得到威震天的珍惜,反而被剥夺自主意志的洗脑彻底地践踏了。最终红蜘蛛跟着威震天投进了太阳,为给他洗了脑的主子殉了身。当他省悟了这些,感到他的品格和忠贞都成了笑话,在这巨大的痛苦之下,无论是为了报复世界的不公,还是再也不相信高尚的价值,他变得为求力量不择手段,都是可以理解的。但能理解不等于可以免责,红蜘蛛也从未说出这些遭遇,来为当年的罪行开脱,他只告诉了根本不会追究他的自己。

红蜘蛛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想说的是,因为受刺激而扭曲的人格,其实并不稳定,对不对?所以等我被威震天打进另一个维度,和声波、双面人在宇宙中游荡了一段时间,我也渐渐冷静下来,明白自己已经走偏了多远。”

他又接着说:“这时我们找到了X行星在那个维度的同位体,还处于未被破坏的原始状态,资源丰富,足够我们安顿。可最初的雀跃过后,声波和双面人却陷入了焦虑。在我的追问下,他们才承认,他们确实不是X行星仅剩的幸存者。X行星上还有上万颗用来制造量产战士的冷冻火种,在X行星和巨神星冲突到最后,即将启动自毁式攻击的时候,长官命令他们把冷冻火种装进飞船,逃离了行星。他们四处飘荡,一边搜索能源养活火种,一边寻机向巨神星报仇。但在几十年前的一场宇宙风暴中,部分火种的冷冻装置泄漏了,如果不马上孵化,很快就会死亡。他们的能源和材料远不够制造量产战士,只好做了一批塞星婴儿的机体,把这些火种塞了进去。”

量产战士本该下流水线就是成年机体,这样才能马上战斗,红蜘蛛自己也是这样,他并没经历过一般塞星人的幼生体阶段。

“现在那些幼生体长到能照顾自己了,可他们毕竟无法寻找能源,何况更多的火种还没孵化,如果声波和双面人不回去,他们终归凶多吉少。我问他们两个:‘如果你们为了向巨神星报仇而送命,幼生体肯定也活不下去,而你们又这么看重他们。那为什么还要一意复仇?’他们无言以对,而我突然意识到,我也该扪心自问同样的问题。”红蜘蛛说着吁了口气。

“为了复仇,不值得扭曲自己,制造毁灭。”天火轻声说,“现在明白也不晚。”

红蜘蛛低声笑了笑。“我带着他们从火维度跳回了这个宇宙,回到他们藏匿幼生体的地方。一到那儿我就被几百个迷你双面人包围了,我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幼生体……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幼生体是什么情况吗?”他突然岔开了话题,“是在一个霸天虎刚攻下的城市里。我站在断墙旁边,一个幼生体从里头爬出来,抓住我的手指,突然笑了,口齿不清地说:‘红——红。’他大概是打生下来第一次见到全红涂装的人,如果他的监护人还活着,不会让这么小的小孩爬出屋的。我抽出手走开了,不知道那个幼生体最后去了哪。”

天火心里沉甸甸的,又紧紧搂了小飞机一下。当年在地球上,红蜘蛛为什么那样珍视孩子们,他忽然又更明白了一点。

红蜘蛛低下了头。“扯远了。总之,我把早先背着威震天私藏的能量拿出来,用来和他们一起造了几艘新飞船,带上幼生体和冷冻火种,又从火维度跳回了另一个宇宙新找到的X行星上。”

“你说过,威震天死后,火维度失去他的支撑,变得很不稳定,怎么经得住这么多飞船穿过去?”天火问道,“难道就是因为你让那些飞船借道,火维度才环境恶化,最终与那个宇宙脱离,逼得你不得不回到火维度?你还把能量都给了他们。”他着实有些惊讶,直说出来红蜘蛛会没面子,但红蜘蛛当时被塞星全力追缉,失去了普神之力,也没有了手下,他能借以东山再起的资本,也就是能够自由穿越的火维度和私藏的能量,而他把这些都给了X行星上素不相识的幼生体。

“声波和双面人是我当时仅有的同伴,不帮他们,他们也不会帮我。一个支持者都没有,能做成什么?”红蜘蛛反问道,“但虽然帮助他们是出于形势,他们还是感恩不已,那帮幼生体粘我粘得简直……哈。我和他们在X行星建起了新家,那段日子就仿佛当年在地球上一样……在火维度与那个宇宙脱离的时候,我选择了告别他们,回到我们的宇宙,因为我已经明白,自己还有机会把生命中的碎片——被打碎的,和我亲手打碎的——重新捡起来。”

红蜘蛛说完了,天火却没答话,半晌,他才推着红蜘蛛转过身,把他紧紧搂在怀里: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拿出全部家当给别人,还说帮助他们是出于形势,比起他二十多年前在汽车人基地的时候,Star的嘴硬倒真是没变。小飞机看似冷面冷心,其实只是有生以来都没接触到多少温暖,而现在,幼生体们纯真的善意和希望令他的火种再次点燃了,就像地球上的孩子们一样。天火这么想着,对远在异宇宙的幼生体们也暗自道了个谢。

然后他突然像是下了决心。“礼尚往来,Star,我也告诉你一件事。”随着细小的咔哒一响,他解锁了自己的目镜,拉起红蜘蛛的手放在目镜上:

“拿走它。”

红蜘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天火的红色目镜有单面反射涂层,即使以他过人的视力,也几乎完全看不见里面,只有在距离很近时才注意到,那目镜后面似乎并不是正常光镜的形状。天火一定在掩盖什么,也就是他现在要告诉自己的。

他慢慢地取下了目镜,然后立刻意识到,天火再也不能弯起他的金色光镜对着自己笑了。

塞星领袖的下半边脸庞依然俊朗,上半边却变成了一张面板,中央是一个主镜头,直径比一般光镜的宽度小一点,两侧各有一个更小的副镜头。

这是一张探矿无人机的视觉面板。

“能量晶体之战结束后,我带队去太空勘探资源,却受电磁星云影响偏离了航向,迫降到有机行星Nebulon上。”天火用那张光镜面板专注地看着他,“Nebulon的议会残酷地压榨民众,靠机器军队维持统治。民众请求我们帮他们推翻暴政,我们本不该干涉他星事务,而且电磁星云一直笼罩着Nebulon所在的恒星系,使我们联系不上塞星,无法向擎天柱请示。但每天都有民众被议会屠杀,情形刻不容缓,我们决定帮忙。其后的几个月,我们帮助民众对抗议会的机器大军,由于以寡敌众,受伤惨重,我身上受了重伤,两只光镜也碎了。身体还好修补,但勘探队没有光镜配件,只能从无人机上拆了一幅镜头面板,接到我的视觉神经电路上,于是我就成了这个样子。然后我坚持指挥战斗,直到联系上了塞星,塞星派援军来解放了Nebulon。”说到最后,他微微一笑,骄傲地皱了皱鼻梁。

红蜘蛛却没有笑,只是抬起手轻抚着他的光镜面板:“是不是也是因为那次重伤,你的身体无法再支撑航天飞机的载具模式,才改装成了运输机?”

“是啊,所以那之后我的实力不如以前,再也打不过你了。”天火想讲句俏皮话,自己却先笑不出来了,有点失落地耷下了额头。“很吓人吧?我的视觉神经已经和面板融合了,想拆开换回光镜未必能成功,但我可以试试。”

红蜘蛛摇了摇头,凝视着天火那即使以塞星标准也有些怪异非人的光镜。“你以前的金色光镜很迷人,但现在的也并无不同。我在里面只看得见温柔。”

保护生命的温柔。他没说出来,但是天火明白。

他们又拥吻在一起,然后紧挨着躺下,数着彼此的风扇转动声,知道对方都没有陷入充电状态。夜已将尽,到了清晨,红蜘蛛必须回卡隆去准备战斗。在那之前,他们不想错过一分钟感受对方的机会,于是他们就这么醒着,无望地等待着黎明。


 

*串起了声波和双面人发现新的X行星、天火在能量晶体之站后去往Nebulon等官方情节。(你不说谁知道)

*天火的光镜造型特异的原因是私设,但造型本身是官设,如下图,图源感谢 @傍晚的星星 ,仔细看目镜后面。




唐安言

大家中秋快乐!!!

是舟游滴小姐姐

希望大家喜欢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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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叁给您OO一笑

【天红】胡同故事(六)(下)

胡同故事(六)(上

▪本回大鹅开窍现场

▪深夜更新(七)


30.

  酒馆里面安静了,百双光镜齐整整地看向站在中央讲台上的飞行者:他高且挺拔,浑身上下一股狡黠。他和天火、红蜘蛛住一个胡同,在离家不远的一条街上做珠宝生意。

  我们且称他为黑老板。


  黑老板本不是胡同机,店铺门面是从一个涂装绿白相间的六变手里搞来的。这个家伙,刚来的时候满是歪点子,做黑芯买卖,卖给别人的贵金属珠宝一类,不是掺了水就是故意抬价。刚开始还是偷偷摸摸地行事,到后来越发胆大,明面上动手脚,欺压到胡同邻里的面甲上了。...

胡同故事(六)(上

▪本回大鹅开窍现场

▪深夜更新(七)




30.

  酒馆里面安静了,百双光镜齐整整地看向站在中央讲台上的飞行者:他高且挺拔,浑身上下一股狡黠。他和天火、红蜘蛛住一个胡同,在离家不远的一条街上做珠宝生意。

  我们且称他为黑老板。

 

  黑老板本不是胡同机,店铺门面是从一个涂装绿白相间的六变手里搞来的。这个家伙,刚来的时候满是歪点子,做黑芯买卖,卖给别人的贵金属珠宝一类,不是掺了水就是故意抬价。刚开始还是偷偷摸摸地行事,到后来越发胆大,明面上动手脚,欺压到胡同邻里的面甲上了。

  执fa部部长,天火他爸,有次从黑老板铺里买了块儿紫水晶,准备给火伴雕个紫色狐狸头的小首饰做结婚纪念日礼物。天火他妈还刚没戴上呢,“嘎嘣”一声,紫水晶狐狸头断了,里面还显出很多杂质来!

  那天晚上,天火他爸深刻意识到,再宽宽大大的沙发,当床也小得空前绝后,窄得登峰造极。

  不过,zheng 府公务员是人民公仆,是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的,怎么能公报私仇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不仅如此,甚至还请黑老板去单位上喝杯茶,谈谈芯,显得十分亲切。

  据说那天黑老板从执fa部里走出来时,魂不附体,嘴歪眼斜,离面神经麻痹症仅“口水四溅”一步之遥。

  自此,黑老板便痛改前非老实做机,给客人卖东西,再不短斤少两,童叟无欺,还老打折。折扣力度最大的是南方进口的紫水晶。

  现在,黑老板是小酒馆的一位常客——他年轻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博览群书,而且和红蜘蛛这类“文化机”不一样,他是愿意和大伙儿分享自己万千经历的:飘荡在戈壁中的变形形态是巨大记忆棒的幽灵、南方航线上被打捞出的能链接火种的大剑...抑扬顿挫,起承转合,拿捏的很有分寸,再加之他还会打快板儿,拉三弦儿,俨然是个顶级说书先生了。

  大家都很喜欢听他讲故事,并且渐渐忘记他从前是个奸商的事了。每到他开讲的点儿,小酒馆里的人就格外多,卖出去的酒、菜也多。为此,酒馆老板便不收他的酒菜钱,还给他在酒馆中央布置了个大讲台。

 

  今天,黑老板谈及“缘分”。提起狂博两派的首领,说他们穿过各种纷杂缭乱,越过广达百亿平方公里的土地,达成了对彼此的感召,携手发动革命,推翻了腐朽的汽车人政府,这是“有缘”。然而,一朝革命成,两人的信念却日渐相背,最终踏上殊途,踩在无数战士们的血泊中,踩在赛博坦的茫茫黑暗中,朝对方的火种舱开炮,这是“无分”。

  有些人,注定只能是“如初见”,彼此挥一挥手告别,好免去日后“悲画扇”的心酸;另一些人,明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却在酒散灯灭后,哪怕跋山涉水弄得一身伤,也要和自己缘定的家伙重逢,自此再不松手,喜悦或苦楚,辉煌或落寞,统统一起扛过——这才是真正的“缘分”。

  大家听了,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黑老板突然“啪嗒”一声打开自己的折扇,目光炯炯地看向窗边的天红二人:“举个身边的例子,红蜘蛛,对,坐那儿呢,大家伙儿都知道怹——性格乖癖,深入简出。别吐口水,您难道不是这样的?总之,是个奇人。”

  “这种奇人很少见,而且人家也不稀罕和咱们一般人相处嘛,红蜘蛛,你这倒是点头了!”

  “天火也是一般人,然而,他偏能跟红蜘蛛相处的好。对辽,这就是缘分!”

  “这缘分可来之不易,天火,你要抓牢靠了!”

  黑老板又“啪嗒”一声把扇子合上,话锋一转:“说起来,天火,你是怎么把到红蜘蛛的?他简直是个养不熟的小猫。红蜘蛛!把氖射线放下,吓唬谁呢,都知道里头没东西!”

  “把...?他只是教我地质学。”天火试图解释。

  “师生play?你俩这么刺激?”

  “不是!”天火想把黑老板从台上揪下来。

  不过压根没人理天火,热闹气氛被黑老板这番话搅和的更上一层楼,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知是谁带的头:“嘴儿一个!”

  大伙儿都开始喊:“嘴儿一个!”“亲啊!”“害羞啥!”

  在这份欢笑中,有邻座的人推了红蜘蛛一把,天火赶紧接住。

  红蜘蛛在天火怀里抬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喊大叫,而是很安静地看着他。

  天火乱了阵脚:我是很喜欢他,但不是那种喜欢!

  红蜘蛛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怎么会想和我一个学生在一起?而且他说话也忒嘲讽了,这很不好,另外,就是,撇嘴的时候倍儿可爱啊,翻光镜也可爱!那种不讲礼的模样,他在发光!一闪一闪的,是宝石是星辰!

  这家伙,明明是个长辈!天火有点懊恼,我爸妈不会觉得他好的...但是我觉得他好。

  我是很喜欢他,而且就是那种喜欢!

 

  红蜘蛛软绵绵地趴在天火怀里,听见铿锵有力的火种跳动声,听见喷气战机的慌乱与兴奋,听见薄纱破碎,云散雾除。

 

 

31.

  我找了你几百万年?我在你身上有多少痛,多少梦?

  到头来功名散尽,万事成空...只剩我们还真切地存在着。

  红蜘蛛朝天火露出一个发自真芯的微笑。

  一切都冰消瓦解,只剩我们了。我伤痕累累,而你焕然一新。

  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们再不会分开了。

 

 

32.

   “红老弟!”黑老板从打了烊的酒馆出来时,正巧碰见孤身一人站在路口的红蜘蛛:“红老弟,怎么就你一人,天火呢?”

  “呸!谁是你老弟?”红蜘蛛黑了面甲,虽然本来也不白。

  “你掏钱,我帮着撮合你跟天火——咱俩互帮互助,这不就兄弟了吗?那,天火呢?”

  红蜘蛛扭脸不再理他了。

  “哦,”黑老板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把你丢在这儿自己跑了?是不?”

  “你非得说?你钱没了。”

  “别!可别啊!看来天火可真不是个玩意儿,诶诶诶,别踩我!”黑老板连着后退好几步:“他怎么跑了呢?”

  红蜘蛛稍闪身形,立马缩近了和黑老板的距离,稳稳当当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把你丫脏嘴洗干净了!”

  “天火不是跑了!他就是...就是和他学弟回家了。很稀罕吗?本来天就晚,都十点半了,正巧碰上学弟,一起回家很正常!他才不是跑了!听见没!”

  “而且,是我让他和学弟一起回去的,不然一个人遇到危险怎么办?不是他主动走的——不准出去乱说!”

  天火是小学生吗,这么大了还遇到危险?您可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黑老板光镜转了几圈,芯想为了钱还是不多说了:“成,你放一百个芯。”

  “不过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喜欢天火吗?这年龄差,很不可思议啊。”

  红蜘蛛冷笑了一声,嘴角有讽刺的痕迹:“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的万千岁月,我们的伤痛泪水,岂是你们所能轻易理解的?我们对彼此,远比“喜欢”更复杂,更深不见底。

  “况且,是他先喜欢我的!”红蜘蛛强调:“也只准喜欢我!”

  “不过他太傻了,薄情!不是个玩意儿!”红蜘蛛怎么都想不到居然能在酒馆门口撞见小紫坦——他现在严正怀疑,这个学弟是不是对天火...

  “那和我骂的一样嘛...”黑老板小声嘟囔。

  红蜘蛛一拳挥在黑老板面甲上。

  “红蜘...老弟!你这是双标啊!”钱还没到手,黑老板只有捂着面甲惨叫的份儿。

  “我达成目标的路上不能有阻碍,懂?”红蜘蛛笑得阴森扭曲,和不久前天火怀里的那个判若两人:“再敢多一句嘴,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TBC——


淺藍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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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为了黑锡兰去打了活动,然后嗑到了普罗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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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去哪了?
穷苦刀客塔求好友啊,现在才三个...

穷苦刀客塔求好友啊,现在才三个好友,好友位满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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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红】胡同故事(六)(上)

胡同故事(五)

▪中秋节快乐!最近三次很忙所以超缓更了抱歉...以后就会好的!(两眼放光.JPG)

▪这篇文章一定不会坑的!学位丢了活不干了太阳提前百亿年变成白矮星了也不会坑的!这点还请大家放心呀!

▪下午就会放(下),晚上会放(七)(三更达成√)

▪《胡同故事》是篇慢热文,比较刺激的情节都在后头。这点大概和胡同里的老一辈比较像?悠悠然然地,从不很着急,舒坦就行。


  26.

 『 “真行啊!”一个急刹,Starscream被安全带勒得要吐出来:“我为我有这么一个车技卓越的火伴而骄傲,。”...


胡同故事(五)

▪中秋节快乐!最近三次很忙所以超缓更了抱歉...以后就会好的!(两眼放光.JPG)

▪这篇文章一定不会坑的!学位丢了活不干了太阳提前百亿年变成白矮星了也不会坑的!这点还请大家放心呀!

▪下午就会放(下),晚上会放(七)(三更达成√)

▪《胡同故事》是篇慢热文,比较刺激的情节都在后头。这点大概和胡同里的老一辈比较像?悠悠然然地,从不很着急,舒坦就行。

 

 

 

  26.

 『 “真行啊!”一个急刹,Starscream被安全带勒得要吐出来:“我为我有这么一个车技卓越的火伴而骄傲,。”

 Jetfire没理睬Starscream的讽刺,黑着面甲打开驾驶室察看车子*的情况去了。马上,他喑哑低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抛锚了。”

  很好,租来的车子抛锚了,在这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限制飞行的野外马路上。Starscream瞥了眼内置时钟,00:30,七个小时后,他们就要把这次户外考察的论文交给导师,然而这篇“论文”还零零散散地在后备箱里:是些未整理好的标本。

  “本来我们能边采集标本边写好论文的!就和以前一样!”Starscream坐在副驾驶座上,态度败坏,语气急躁:“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和我吵架的话!现在怎么办?生更半夜,野外限飞、车子抛锚、论文没写,学校也回不去!你想让我留级是不是?现在怎么办!”

  回应Starscream的是旷野长风的呜鸣。

  “Jetfire!”Starscream狠狠摔上车门,跺着脚走到正盯着漏气轮胎发呆的Jetfire身旁:“我在问你怎么办!”

  “怎么办?”Jetfire依旧盯着漏气轮胎,目光一丝也不分给Starscream:“现在我们没有补救工具,应该先把论文整理出来再说。而后等辆路过的车...”

  “你想让我在野外睡一觉?!你怎么敢...”

  “看吧!就是这样!”Jetfire猛然扭头,瞪着Starscream的光镜里满是厌倦与腻烦:“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顶嘴,那说了有什么用?吵了一天了吵够了没有?”

  “我一直在和你吵?是谁先开始的芯里不清楚?”大型喷气战机的一拳让车子光滑平整的漆面深深下陷:“你要是想加入霸天虎就去!跟我闹什么别扭?”

  Starscream在金属下陷的“轰隆”声中忍不住微微瑟缩,但很快就以更尖锐的嗓音盖过了Jetfire的怒吼:“是你背叛我在先!你说过要和我永远一起的!你说过要陪着我的...汽车人就是些腐朽死板的老铁块儿们!他们有什么好?我不是为了你好?”

  “骗子!”他飞起来,和Jetfire平视:“骗子!”

  “骗子...?”Jetfire愣住了:“骗子...”

  Starscream看见Jetfire就这么硬生生地灭了气焰,把那两个字吞入口中反复咀嚼,咽入腹中仔细消化,放在CPU中再三拿捏,好像不理解这个词汇的含义一样不停地念叨:“骗子...”

  “Starscream。”Jetfire顿了顿,挤出一个颤抖僵硬的苦涩笑容:“你又何尝不是呢?”

  “你觉得我就没有自己要做的吗?我的梦想就不是梦想?”Jetfire摆摆手:“没有意义的。如果你已经决心加入霸天虎,就不要再说了。”

  “你一直说我高傲,说我是你高高在上的学长和火伴...”Jetfire转过身,向后备箱走去,走得跌跌撞撞。

  “但等毕业了,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Jetfire把标本一个个取出,摆在地上依次排列:“下来吧...这里限飞。”

  Starscream降落在地上,愣愣地看着Jetfire检查标本的忙碌身影。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他们间撕开了一个日渐加深的裂缝,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悄然塌陷,他知道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Starscream木然地转身,朝远处走去。远处的更远处,暗得没有半颗星的夜幕下,铁堡是一个明亮的小点儿。

  “Starscream,你去哪?”Jetfire听见脚步声,抬头大喊。

  没错,Jetfire是个骗子,但他Starscream也是。

  “Starscream,你走不回去的!”

  他们只是为自己而抛弃了彼此罢了。

  “Starscream!回来!听话!一个人太危险了!”

  Starscream没法回头,因为大滴大滴的清洁液正从光镜中溢出。他在刚刚激烈争执中强忍住的泪水,此时争先恐后地滑过面甲。

  “Starscream...”身后,Jetfire还在不懈地呼喊。』

 

 


 

 

27.

  “红蜘蛛...”

  “红蜘蛛!”

  “嗯?!”红蜘蛛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扭头,看见自己身边满脸担忧的天火:和梦里那个一模一样,只是稚嫩了很多,缺少时间的熬煮。

  “我刚一直叫你都叫不醒,做噩梦了?”天火把手里的一摞纸递给红蜘蛛:“给,题目做完了。”

  “我又睡着了?怎么回事...”红蜘蛛揉着眉甲看向窗外,夕阳西下,已经是傍晚,到该吃晚饭的时候了。他接过那摞纸一张张地翻过,嘿,不错嘛,全做对了,这还真是头一次!

  “那庆祝庆祝,今天晚上去小酒馆喝酒吧。”红蜘蛛把纸随手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准备一下,走了。”

  “慢着,又去喝酒*?”天火皱了皱眉,伸手拦住准备从子空间里掏钥匙的红蜘蛛:“前天才去过!而且你最近很没精气神儿啊,大白天的老睡着。”

  “今儿就别了。”天火说。

  “嘿,你跟我挺熟了是吧?”红蜘蛛掐住天火的胳膊:“拦我?”

  “当然啊,”天火把红蜘蛛完全没使上劲儿的手挪开:“咱俩现在谁跟谁啊,可不得拦着你吗?”

  “今儿必须去。”

  “不成,下个星期。”天火回答得斩钉截铁。

  红蜘蛛眯起光镜,心里嘀咕着天火这小子越来越能耐,开始不吃硬的了,那就...

  红蜘蛛眨巴两下光镜,显出与自身气场不符的和善与悦色来。他轻柔了音线:“就今儿吧?就今儿吧!天火,好天火,难道非要我求你吗?”

  “呃...”天火没吃过红蜘蛛的这一招,很是不知所措。红蜘蛛一改往日的锋芒毕露,低声细语时显得有些软绵绵,两个腮帮子稍稍鼓起,肉嘟嘟,水嫩嫩*,不仅让人想捏一把,甚至还觉得拒绝这样的小飞机,是一种罪过。

  有那么一秒,天火想说:“给我捏把面甲就答应你。”这话很顺口,好像他对红蜘蛛已经说惯了似的。可他明明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呀?天火回过来神,并且伴随着极大的羞耻与自责:天火呀天火,你怎么回事?面前的可是个长辈啊,怎么掐人家面甲呢!

  “成吗?天火?”红蜘蛛歪歪头雕。

  歪头杀?!天火觉得自己要宕机了。他也见过学校里其他机子这样做,芯里一点儿波澜都没有。可放在红蜘蛛身上,怎么就这么...就这么可爱呢!

  “好吧。”天火最终叹了口气:“别喝多了。”

  “成成成。”红蜘蛛立马复旧如初,抢在天火反悔前跑出院门:“快点走呀!你也忒慢了吧!”

 

 

  28.

  日落柳梢,时过黄昏,正是高朋满座的点儿,熟人生人,老少爷们儿,都聚到这个胡同口的酒馆消遣来了。

  天火和红蜘蛛的“专座”在西边第二个窗户旁。这可是个好位子,从窗里往外看,空气好的日子里,(至于空气不好的日子,窗子都不打开的)抬头能见些若隐若现的星子,低头能见往来过客,个个形色悠然,顺着路灯流淌在街上。天火想,这简直就是一条穿行城市的河流。

  既然有“专座”,说明是熟客。红蜘蛛连菜单都不看,靠在椅背上直接对伙计说:“老样子。”就算点完菜了。伙计又扭头问天火要些什么——“熟客”单指红蜘蛛,天火只是最近才跟着来的。不过伙计们都品出来*,自从喷气战机出现,红蜘蛛就再没一个人跑来喝闷酒了。

  今天这位伙计趁着在菜单上打勾的空档,偷偷瞄了天火几眼:嘿,真是个俊小伙儿!高大精壮但却没丁点儿戾气,一言一语,有里有面儿*...诶呀,红蜘蛛运气好!不过,人家红蜘蛛也是倍儿好看呀,我什么时候也能找个...算了算了,不敢想不敢想。

  “红蜘蛛,”等伙计走了,天火才小声说:“他刚刚一直看咱们。”

  “哼,少见多怪。”

  “不不不,你就没想过,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我当然...你再说一遍?”

  大概是被热闹的气氛感染了,天火不仅说,还说的挺大声:“你好看!”

  “谁?”

  “你!红蜘蛛!”

  “加个大人(Lord)试试?”

  “啊,这...”头一回见有人让别人这么叫自己的,天火考虑了考虑,还是说:“红蜘蛛大人好看!”

  正巧伙计上酒和菜来了,面甲上满是微妙。

  红蜘蛛一阵得意,其间掺杂着报了什么血海深仇般的爽快。

  天火挑挑眉,拿起酒壶给红蜘蛛倒了一小杯,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一口闷了。

  “真能个儿*!这可是白酒啊,”轮到红蜘蛛挑眉了:“这么能喝的吗原来?”

  “以前在校会外联部的时候得经常喝,练出来的。”

  “你以前陪我来可不是这么喝的。”

  “那是我不想。”

  “哦。”红蜘蛛撇撇嘴:“你是外联部部长?”

  “我?”天火笑了:“我是校会副主席。”

  红蜘蛛被噎了一下,嘴撇得更厉害了,他也一口闷了。

  红蜘蛛把酒杯捏在手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才哼哼着说:“你也挺帅的,长得好。”

  说得含含糊糊的,嘴里像含了颗枣。

  天火凑近了音频接收器:“你再说一遍?”

  “揍丫个鼻青脸肿!”红蜘蛛伸手要拽天火的头雕,却被后者笑嘻嘻地躲开了。

  

 

29.

  天火跟红蜘蛛互灌了有小大半壶后,终于开始发晕了,借着上厕所的空档缓缓。

  走到厕所门口,天火猛地察觉到不对劲儿:这厕所门口原来还有一餐桌。

  可是哪家酒馆会把餐桌摆厕所门口呢?按胡同里的说法,厕所门口是汇聚阴气和污秽的坏地方,待久了容易滋生不好的磁场,况且,臭啊!谁会坐呢?

  但今天,这家小酒馆里偏偏在厕所门口摆了一桌,而且偏偏有人坐。

  天火仔细打量那人:是个橙色的小型机,面甲上架着眼睛,除此之外......除此之外,他就是一阵薄雾,虚无缥缈,迷离恍惚,没有实体存在感,是那种打过照面扭头就能忘的家伙。

  不过天火却对他有一丝印象。在高纯的刺激下,这丝迷蒙的印象越发清晰起来——他们曾经在学校里见过,地点是...芯理健康研究室!他是...环,不,荣哥?荣格!荣格老师!

  “荣格老师!”天火大踏步上前打招呼:“荣格老师您好!”

  荣格低着头雕盯桌面,没理他。

  天火顺着他的目光一瞧,嚯,餐桌面上没酒没菜,倒是摆满了飞船模型:各式各样,应有尽有,摆个展子都不是问题,只可惜不少模型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啊,你是天火。”荣格这才抬起头来,露出个彬彬有礼的微笑:“你居然还记得我。”

  “哎,瞧您说的,哪能呢。”天火微笑着回应:“芯理老师,对吧?”

  “这你居然都记得...”荣格又重新盯着他的那些模型:“是个好学生。”

  “老师,这些是您的模玩?怎么都...”

  “被个大型机给撞着了,不过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能硬让他赔。”荣格低声道。

  这是什么事儿!天火有点儿来气,撞坏了就是撞坏了,您不让他赔,他自己芯里就没丁点儿自觉?那家伙真是个孙子!

  天火一贯的热心肠子此时烧得他转换炉发烫:“您别担心,把模玩给我吧,我给修。”

  “你还会修这个?”

  天火挠挠头:“呃,嗯...我爸有做手工的业余爱好,面具模型啥都会做,我打小跟他学的。”

  真实情况是,天火小时候每次不小芯把他爸面具模型(尤其是紫色狐狸头的,因此,天火对它很是厌恶)玩坏了,都要被揍一顿皮实的。为了不挨打,逐渐修炼出了“恢复如初”*这项技能。

  于是,天火和荣格约定好再碰面的时间地点,就提溜着一大包模玩回红蜘蛛身边了。

  “你去哪了?这么久?”红蜘蛛拉扯着天火叫他坐下。

  天火给他解释了前因后果,又把一大包模玩给他看。

  “哪儿有什么桌子!你看!那里明明是空的!”红蜘蛛指向厕所门口。

  天火往厕所门口看:真的,除开一株绿得葱笼的龟背竹,再没有什么了。

  “别找借口,说实在的,你是不是肾...”

  “说什么呢!”天火拍了一下红蜘蛛攀他胳膊的手:“可是模玩真真实实地在这儿啊。”

  “你拍我!哼,我怎么会知道了!”红蜘蛛摩挲着自己被天火拍了的那一块儿,又耸耸小鼻子:“不过...荣格这名字确实熟,好像有点儿印象。”

  俩人正凑在一块儿琢磨呢,整个酒馆突然安静了。

 

 

*

车子:漫画里不是有各种交通工具的嘛?因为很多交通工具官方都没有定义或者给出名称,在这里红蜘蛛和天火乘坐的,就称为“车”吧!

 

喝酒:(四)的设定,红蜘蛛老是带着天火往小酒馆里跑,有时候喝醉了,还得天火把他背回去(天火:喝醉的小红好软呀,你们都背不着~)

 

嘟嘴的小红:来来来,走过路过瞧一瞧!(加配天火限定版滤镜)


品出来:意思是“察觉出”、“体会出”


有里有面儿:是说做事儿时,里有内涵外有面子。


真能个儿:“真厉害”“有本事”的意思


“恢复如初”:向《哈利○特》和罗姨致敬!在《哈利○特》中,是一道恢复咒语。




——TBC——



冥幽子
是一张小作业,把白鹅的机翼换成...

是一张小作业,把白鹅的机翼换成了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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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系智者

俺来l堆点最近的图(全是我爱的干员((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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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一视觉

天火 预告片 天王嫂昆凌领衔主演 老戏骨王学圻加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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豸蜗

声优梗

考哥已经累了


PS补了合并长图版,转载标明id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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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ssors & Parchment

重拾的碎片 Ch. 9(上)

←Ch. 8

红蜘蛛中心,威红/天红,邪神三部曲后传。


* Ch9又要破6千字,怕读者看着累,先短更半章……长章节大家愿意一次看完还是分两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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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离地面还有三千多塞码的时候,红蜘蛛就开始急剧减速。他这次死亡俯冲并不是为了攻击地面目标,而且是从三万塞码高处几乎垂直飞冲而下,靠近地面再改出是没必要的,也是拿性命开玩笑。

但现在已经足够危险。天火感到拽着他的小飞机开始拉升机头,并转向一边,试图以较柔和的动作结束俯冲。然而红蜘蛛的机身震动愈发剧烈,同时明显地向偏转方向打滑:不知是因为机体改造后遗症发作,还是因为带着...

←Ch. 8

红蜘蛛中心,威红/天红,邪神三部曲后传。


* Ch9又要破6千字,怕读者看着累,先短更半章……长章节大家愿意一次看完还是分两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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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离地面还有三千多塞码的时候,红蜘蛛就开始急剧减速。他这次死亡俯冲并不是为了攻击地面目标,而且是从三万塞码高处几乎垂直飞冲而下,靠近地面再改出是没必要的,也是拿性命开玩笑。

但现在已经足够危险。天火感到拽着他的小飞机开始拉升机头,并转向一边,试图以较柔和的动作结束俯冲。然而红蜘蛛的机身震动愈发剧烈,同时明显地向偏转方向打滑:不知是因为机体改造后遗症发作,还是因为带着两倍于自重的运输机,更可能是两者兼而有之,他竟然没能成功。一晃他们又下落了两百塞码,红蜘蛛突然狠命向上一拉机头,带起一阵更大波幅的抖动。

天火高高悬起的心被这一拉拉得更高了。柔和的动作都失败,反而更猛拉机头,红蜘蛛这是在冒大险,这阵抖动就是失控的先兆——

他没法想了,激烈的减速转向带给他们超高倍的重力加速度,有一瞬间,他们都被压得无法思考,即使红蜘蛛也只能凭本能完成动作。

然后天火感到自己在急转、翻身。不过十几塞秒功夫,旋转停止,他们已经改为了平飞。天火明白过来,红蜘蛛起先尝试平稳转向失败,所以刚刚索性超常规地快速滚转,以保持平衡,就像走在一窄条钢梁上,快走反而比慢走更不容易摔下来。而且他意识到,刚才转到最低点的时候,红蜘蛛是底朝天的,把自己托在了上面。但是做这种动作,飞行者都会事先算好,确保自己在低点时保持正立,以降低风险。红蜘蛛是故意的,是为防万一他在最危险的低点失控坠毁,着地时还能垫在自己下面,做自己的缓冲。

仿佛有一阵酸涩涌进天火的口中。Star,你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他默念道。

:: 天火…… :: 红蜘蛛突然发来了内线语音,听起来滋啦滋啦的,:: 收到空军的信号了……吗? ::

天火飞快地检查了一下空军基地来的呼叫。“空军已经出发去截击敌机了,现在到了七八千塞码高,还发了私信问我是否安全,看来还不知道遇袭的是我们。”飞行者从基地起飞以后,会四散到基地周围几十塞里远进行训练,这个范围内都有空间跳跃屏蔽,所以基地一时不知道是谁遇袭很正常,“我们——”

他正说着,红蜘蛛却一个急转弯,向基地相反方向的金属山脉飞去。Seeker身上传来的热度已经足以将人灼伤,天火知道他不回基地,是不想被别人发现机体改造后遗症,想躲起来先自行解决,反正空军已经上去截击了,暂时不用担心敌人会杀下来。

“Star,我还能飞,放我下来。”

:: 好……留心了。 :: 红蜘蛛说完,撤除了扣住天火的束缚扣,天火僵硬地松开几乎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翻身变形,跟着他飞向山脉。

他们在进山后第一个平缓的谷底降落。三色战机艰难地变成人形,还没变好就双膝着地,紧接着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天火奔过去一把捞起他滚烫的机体,隐蔽到一个转弯背后,搂着他坐在自己膝上。

红蜘蛛全身都在颤抖,光镜昏暗而闪烁,翕动着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的子空间……”

他后面的话成了近乎无意识的呢喃。天火的心难过得紧缩,刚刚他们已经脱离了空战,距离又近,红蜘蛛还用内线,是因为他被后遗症折磨得话都说不出了。这种状态下,他是凭着怎样的意志,才完成高难度的机动,安全地从俯冲改成平飞的?他应该是说子空间里有冷却剂,但他现在哪里打得开子空间?

还好自己有备无患。运输机立刻从自己的子空间里取出两支针剂,那是特别配置的神经电路用冷却剂。他扳过Seeker的头,轻抚着对方后颈根部的医疗端口。端口防御性地紧闭着。

他弯下腰附到红蜘蛛的接收器附近:“Star,是我。打开医疗端口好吗。”

幸好红蜘蛛还没有完全失去神志,他后颈上的端口慢慢滑开了。天火将一支冷却剂从端口注入,感受着怀中机体的温度,隔了一会咬咬牙,又将第二支打了下去。

这就是机体改造后遗症最要命的部分。大量截短管线扰乱了红蜘蛛的神经电路和循环管道,使得他一激活战斗协议,散热系统就无法工作,战斗中的产热又是平时的很多倍,这些热能会全部积在他体内,灼伤他的内部原件,而脑模块更比他的体表还要热,甚至可能被烧毁。

对骄傲的Seeker而言,比起被烧成白痴,他绝对宁愿粉身碎骨。

急救他的高热症状,只能靠这种神经系统专用冷却剂。神经药物总有副作用,所以天火开始只给红蜘蛛打了一支,见他的高热还是不退,才只好又用了一支。

又过了几塞分,红蜘蛛机体的温度终于慢慢退了下来,虽然还是热,但不那么吓人了。他微微动了两下,睁开了光镜,然后转过头,看到了地上的冷却剂针管。

“……你也带了?”他问道,声音终于清晰了。他子空间预备了几支这种药,但刚才他昏着,自然不能从子空间里拿出药来,冷却剂就只能是天火拿出来的。

天火这才松了口气。“很显然。感觉还好吗?”

红蜘蛛敛下光镜,快速运行了一遍关键项目自检,又抬起光镜看着天火。“主要原件没有问题。”顿了一下,他又轻声笑了笑:“你真周到。”

天火随身携带这种不常见的冷却剂,只能是为了他。事实上,从红蜘蛛机体被确诊了这种后遗症,天火就在子空间里放了冷却剂,为的就是万一红蜘蛛需要却拿不出来,万一当时自己在他身边,还能帮得上忙。

两人平时并不在一起,这种情况发生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天火还是做了准备。哪怕可能为红蜘蛛减少一丝的闪失。而今这万一中的万一真的发生了。

天火难得地没有回以轻笑,或者带着笑意的答复,而是抱紧了红蜘蛛,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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