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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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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る

中二病也要背单词!【二十】

把怎么也背不下来的英语单词放到中文的沙雕(不)句子里以达到轻松记忆的目的!【内容主要为文豪野犬相关】

食用说明:(一定要先阅读说明!!!)

①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像我一样的高中生们又快又好地背《高中英语3500》词。

②内容主要为文豪野犬相关(而且你们应该也看出来双黑女孩的私心了),会掺一些其他二次元相关甚至一些更加“别的”的东西(它们是我有时脑汁耗尽的产物)。

③※【非常重要!!!】※
一定注意看红笔英文后面标注的词性!!
因为有时我会为了中文造句方便而忽略原英文单词的词性把它们安到汉语句子中的某个位置,所以虽然汉语比较顺畅了,但以原英语单词的词性是不能这么用的...

中二病也要背单词!【二十】

把怎么也背不下来的英语单词放到中文的沙雕(不)句子里以达到轻松记忆的目的!【内容主要为文豪野犬相关】

食用说明:(一定要先阅读说明!!!)

①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像我一样的高中生们又快又好地背《高中英语3500》词。

②内容主要为文豪野犬相关(而且你们应该也看出来双黑女孩的私心了),会掺一些其他二次元相关甚至一些更加“别的”的东西(它们是我有时脑汁耗尽的产物)。

③※【非常重要!!!】※
一定注意看红笔英文后面标注的词性!!
因为有时我会为了中文造句方便而忽略原英文单词的词性把它们安到汉语句子中的某个位置,所以虽然汉语比较顺畅了,但以原英语单词的词性是不能这么用的。

举个例子:acquaintance    n
[其实,中也acquaintance织田作。]
翻译为:其实,中也认识织田作。“认识(acquaintance)”在汉语句子里是动词,然而acquaintance是个名词。

所以,一定要看原英文单词的词性,千万别被我的句子误导!!!

④和③中的问题差不多,是翻译时的问题。

举个例子:[这里有无数瓶名酒,都是中也的alternative.]

就得灵活地翻译成:“这里有无数瓶名酒,都是可供中也挑选的对象。”

⑤是日更!!!!!!!!
每天十个单词,按照《高中英语3500词》的顺序来,但是第一天的十个词里面掺了几个没按顺序来的词。

⑥因为3500个词按照每天10个的速度就算高考结束也背不完,所以这里选择的单词都是我自己不认识或没有背熟的单词,以及比较重要,有多个词性,有多个意思的单词。

⑦为了方便背,图片不写出单词的汉语意思。每天的答案在文字的最底下。

⑧书法不好……

⑨要是有什么知识性的错误请一定在评论里帮我指出,感谢!而且一切以《高中英语3500词》为准。

⑩可能会再加注意事项


今天的答案:

☞engine  发动机,引擎

☞enquiry   询问

☞enterprise   ①开创能力,创业能力       ②事业,计划   ③单位,公司

☞essay   散文,文章,随笔

☞evident   明显的,明白的

☞evolution   进化,演化,发展

☞essence   ①花费,花销   ②开支,业务费用

☞explicit   ①明确的   ②明白的

☞export   ①出口   ②出口物,输出品(动词为输出,出口)

☞expose   ①(使)暴露,(使)显露,(使)
面临   ②揭露

希望能帮到大家,然后一起在高考中考出超级满意的成绩吧!

看见你了

【双黑】哦,他们俩那点破事儿啊(二)

校园趴,沙雕产物,慎点

ooc有,幼儿园文笔

有少量论坛体,伪破镜重圆


学生会高层宰×黑帮干部中


再熬夜发际线要后退啦(自己白天摸鱼只有晚上爆肝啦怪谁啊),我总是深夜更新,这章有点卡,找不到手感啊(其实就是因为写的太烂吧),大家天天开心鸭(想要评论)(不要理这个异想天开的小傻瓜啊)给大家拜个早年~


————————————分割线——————————————

#818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不得不说的两三事#

        1楼:「还记得他们闹分手的那天晚上吗,就在学校后操场旁边,中也喊住了太宰,沉默了...

校园趴,沙雕产物,慎点

ooc有,幼儿园文笔

有少量论坛体,伪破镜重圆


学生会高层宰×黑帮干部中


再熬夜发际线要后退啦(自己白天摸鱼只有晚上爆肝啦怪谁啊),我总是深夜更新,这章有点卡,找不到手感啊(其实就是因为写的太烂吧),大家天天开心鸭(想要评论)(不要理这个异想天开的小傻瓜啊)给大家拜个早年~


————————————分割线——————————————





#818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不得不说的两三事#

        1楼:「还记得他们闹分手的那天晚上吗,就在学校后操场旁边,中也喊住了太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冲上去就是一拳,太宰一点手都没有还呢!」

        2楼:「对对对,我也在现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分手,但是那个场面真的是很激烈呢。」

        3楼:「我听别人说好像是因为太宰学长从黑手党叛逃,把中原学长始乱终弃了,所以中原学长来找太宰学长算账了。」

        4楼:「旁友们,你们猜我今天在学生会门口看见了什么?」

        5楼:「我看见中原学长一脚踹开了门,来找太宰学长兴师问罪呢!结果太宰学长又被中原学长打了一顿。」

        6楼:「我觉得他们,好甜啊。」

        7楼:「楼上同感,表面上天天打架,实际上就是调情。」

        8楼:「对啊,我以前总是看到太宰学长和中原学长走在一起呢,他们的背影好般配,我手机里现在还有图呢。」

        9楼:「楼上的小姐妹,借一部说话( ᵒ̴̶̷̥́ωᵒ̴̶̷̣̥̀ )」

        10楼:「/图片.jpg」

        11楼:「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磕这对!太甜辽吧,脑内十万字爱恨情仇。」

        12楼:「给大佬递笔!!!!一人血书跪求大佬务必要写出来啊!!!!」

        13楼:「我想起以前太宰学长在黑手党的时候,有次跟中原学长打架,眼看着打不过了,就一把抱住中原学长,当时中原学长就愣住了,然后太宰学长就马上撒丫子跑了,那飘逸的身形真是看不出来是在被追着打啊。」

        14楼:「啊,好甜啊,甜到齁(血槽已空),顺便问下,太太出本吗?」

        ……

        敦的手机突然被抽去,太宰治那张贱兮兮的脸出现在敦的面前。

        “欸?太宰学长?我……”太宰治在手机屏上轻轻滑动,说。

        “什么啊,敦竟然也会看这种奇怪的论坛吗。”

        中岛敦有些尴尬,右手无处安放地挠了挠后脑勺,“呃,这个其……”

        “啊没关系,只要敦能和我一起去学校里逛一逛就原谅敦了哦。”

        其实你就是不想工作想出去偷懒吧。

        上次中原中也来把门踢坏以后,也一直没有人来修,这大夏天的门坏了,空调也开不了,太宰治天天趴在桌上挺尸,跟国木田抱怨。

        “啊国木田,怎么还没有人来修门啊?”

        “现在刚开学那么忙哪里有那么多人手过来修门啊!”国木田看着他的理想本子,头也不抬。“而且经费也不够吧。”

        “果然后一句才是真正的事实。”

        “到底是因为谁门才会坏的啊!?”国木田狰狞的看着在椅子上瘫坐的太宰治。

        “好无聊啊。”

        于是他就去找中岛敦了。

        不过还好的是,经过上次中原中也来过以后,中岛敦倒是阴差阳错地留了下来。

        啊,终于有一件事是值得高兴的了。终于可以骗小学弟玩儿打发时间了。

  当他和太宰学长走在九月的校园里时,他才慢慢反应过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太宰学长啊,我们去哪儿啊?”敦的脸上挂着三条黑线,问。

        “哇,敦快看,那里有卖红豆饼的欸,敦帮我去买好不好~”太宰治一脸渴求。

        “太宰前辈,求您别这样说话……”

        于是,敦也不知道怎么就排上了神龙之尾的红豆饼长队,而旁边人很多,他也看不见太宰治在哪。

        那么,太宰治呢——

        早就跑了。

        可怜的敦又被坑了。

        太宰治避开人群,在安静的长椅上坐下,面前是一个小小的喷泉,泉水早已干涸。平时没有人来这里,石台阶的缝隙里长出了青苔,有点斑驳,有点老旧。

        像是在等他一样。

        中原中也突然出现在了喷泉背后。他还是戴着小礼帽,橘色的头发任性的乱翘。他从喷泉后走出来,黑色马丁靴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像静落的鼓点,轻轻的敲。

        后操场的小喷泉是个很落寞的地方,久年失修又无人问津。他和太宰治初遇在这里,打闹在这里,好多好多事情都发生在这里。

        叛离也在这里。

        那是六月份吧,天刚开始热起来。快放暑假了,中原中也收到森鸥外的指示,暑假两个月得去东京,他本来是想跟太宰治说一声,但是他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烦躁地按下手机,混蛋青花鱼不知道又跑去哪里邀请美丽的小姐去了。

        他呼出一口气,望向夜空,今天的夜晚只有零零星星的几颗星星,他干脆在长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望着夜空发呆。

       “嘟嘟——”手机振动起来。

       是太宰吗?他赶紧把手机掏出来。不是他。

        “喂。”

        “中原前辈。”是芥川龙之介。

        “什么事?”

        “太宰前辈他……”对面的人顿了一下,中原中也也不由得呼吸一顿,“他叛逃组织了。”

        “……”

        “……”

        “嗯,好,我知道了。”电话平静的挂断。他把手机再次放进兜里,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头一次觉得初夏的夜晚竟然有点冷。太宰治叛逃了,中原中也在心里重复,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痛痒事实。

        他站起来,压了压帽檐,再抬起头,却看见太宰治就在他面前。他脸上仍然挂着游刃有余的表情,简直就像往常一样,再平常不过了。

        中原中也突然很愤怒,他甚至想冲上去暴揍那个混蛋青花鱼一顿,让他在医院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但是突然又很无力,无力感来的莫名其妙,简直味同嚼蜡。

        “太宰。”

        “太宰治。”他一连叫了他两声。

        无人应答,无人动作。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看了将近两分钟。

        “不管了,先打你一顿再说!”中原中也边恨恨地喊出这句话,边一拳往太宰治脸上揍。他没有躲,硬生生地挨下了这一拳,发出了一声闷哼。

        “果然中也不管什么时候首先都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啊。”

        迎接他的又是两拳,这两拳直接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中原中也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但又怒火中烧。这个混蛋青花鱼怎么能说叛逃就叛逃啊?!叛逃之后还专门来找他好嘲笑他,这算什么啊?!

        太宰治挨着揍,也不还手,只是一直勾着嘴角,看起来有些无奈。

        果然还是生气了啊。


霁飖

【文野双黑太中】第三百六十七次葬礼

黑手党中×神父宰

应该是个坑

满篇均是ooc

脑洞来源于今晚吃饭时看的速度与激情(不知道几)

具体没想好,写一点看一点

以上OK,食用愉快


阴郁的黑云布满上空,黑云下洁白的哥特式教堂也暗淡了几分。

雨天又不是周末的下午,几乎不会有人走进这富丽堂皇的建筑。

教堂内,年轻的神父穿着黑色的祭服背对着大门,一手在胸前摩挲着银亮的十字架,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教堂的大门被推开,片刻后大门轰然关闭,一行五六个人已站在了教堂内,被收起来的黑伞在脚边滴着水。

年轻的神父闻声转过身,暗色的眸子里满是超脱和莫测。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棺材,便有人将一身黑色的西装三件套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里面。

神父垂首看了一眼逝者的名...

黑手党中×神父宰

应该是个坑

满篇均是ooc

脑洞来源于今晚吃饭时看的速度与激情(不知道几)

具体没想好,写一点看一点

以上OK,食用愉快






阴郁的黑云布满上空,黑云下洁白的哥特式教堂也暗淡了几分。

雨天又不是周末的下午,几乎不会有人走进这富丽堂皇的建筑。

教堂内,年轻的神父穿着黑色的祭服背对着大门,一手在胸前摩挲着银亮的十字架,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教堂的大门被推开,片刻后大门轰然关闭,一行五六个人已站在了教堂内,被收起来的黑伞在脚边滴着水。

年轻的神父闻声转过身,暗色的眸子里满是超脱和莫测。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棺材,便有人将一身黑色的西装三件套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里面。

神父垂首看了一眼逝者的名字,暗色的眸子忽然闪过一丝兴味的光,然后将打开的经文摆在桌上,向方才进来现在已经落座的人示意,然后开始弥撒的流程。


"愿上主给他开启天门,使他返回家乡:在那里没有死亡,只有永远的福乐。"年轻的神父将鬓边的一缕黑发别在耳后,"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

坐中的人跟道:"阿门。"

"愿天父的慈爱,基督的圣宠,圣神的共融与你们同在。"

"也与你的心灵同在。"

"各位,死亡带走了我们的亲友中原中也,我们深感悲痛。可是我们却不可因此而绝望。因为基督---我们信仰的根源,已改变了死亡的本质。对一切信仰基督的人,死亡并非人生的终结或毁灭。相反,它是踏入永生的门限。因此,在信仰的光照下,我们联合整个教会,一起为刚去世的中原中也奉献圣祭。在开始圣祭前,让我们谦恭地向天主和其他兄弟姊妺,承认我们的过失。天主,你对罪人慈悲,也是圣人的幸福,我们今天为你的仆人中原中也举行安葬的礼仪,求你解除他死亡的桎梏,使他复活的一天,能在你台前与被选者共享真福的赏报。---以上所求……"黑发的神父虔诚的抚摸着胸前的十字架,背诵早已烂熟于心的悼词,可心境却于以往有些微妙,因为这个人——这位逝者——他认识。神父隐藏在黑暗中的唇角不可觉察地牵了牵,内心戏谑道:"没想到你也有这样一天呐,中也。"同时抬起头,看向大殿的后排,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一道小小的漆黑的身影。

"阿门。"似是虔诚的一声。

葬礼的弥撒繁长冗杂,待到颂歌声起,已是月上树梢。

送葬的一行人离开,只剩下年轻的神父和一旁只放了衣服做冢的棺材。

月色从巨大的琉璃窗映进来,把神父的影子拉的又瘦又长。缓缓的颂歌声中,神父抬起了一双暗色深邃的眸子看向了神殿无法被月光照亮的角落,轻轻勾唇:"你还要听到什么时候,中也。"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和着柔和的颂歌荡了一圈又一圈。黑暗中的人缓步走到了月光下,一顶黑色的礼帽压着不羁的橘色发丝,发丝下掩映着一双比蓝水晶更加美丽的蓝色眼眸,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三件套,一件过膝的黑色的大衣。

中原中也向着年轻的神父走过去,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没有丝毫声音,仿佛一只黑猫。

"一如既往令人不爽的洞察力啊,混蛋太宰。"戴着黑帽子的小个子青年挑了挑眉,走到了年轻的神父——太宰治的面前。

"中也也没刻意隐藏行迹,不是吗?"太宰治眸中映了月光,看不出笑意的眸子微微弯着,对面前的小个子青年说到:"而且又有谁会想到葬礼的主角会毫发无损的坐在自己的葬礼现场围观呢。"

"你不就想到了?"中原中也眯起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眸,向着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神父投去不屑的目光。

"那是因为我知道中也不会这么轻易死掉啊,"黑发的神父眨眨眼,看到了中原中也的眼神,"毕竟蛞蝓的生命力也是很顽强的。"

"哼,你也好不到哪去,混蛋青花鱼。"小个子青年恶狠狠的回答,"当年在黑手党折腾够了如今又当上了神父,真不知道上任神父的眼是不是被刻耳柏洛斯给吃了才挑选了你这个恶魔继任。"

"可中也前一秒还在向我这个恶魔祈祷哦。"年轻的神父微微笑着看着眼前跳脚的小个子青年。

"哦,见鬼,谁会向该隐祈祷救赎?"中原中也气急败坏,小声嘀咕着哈利路亚一类的话,扭头准备离开这个已经失去效果的葬礼现场。

"我们难得见面,不一起喝一杯吗?"身后的神父十分友好的提出了建议。

"没人想见到你,死青鲭。"中原中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神殿,沉重的大门被这个小个子青年砰的一声摔上,只留下了在原地微笑的太宰治。

太宰治目送着中原中也离去,敛了笑意,侧头看了看那口棺材。

真是一场荒谬的葬礼弥撒。他想。

   


(待续……)

——————————————————


中间那一大段天主教的东西是百度百科复制粘贴的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写于是照搬照抄,其中还有很多东西被我省略了,请不要较真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天主教的人看这个但是如果有所冒犯很抱歉,因为我不是信徒也不知道详细的操作步骤只能这样了qwq

以及应该是HE(flag立


太宰优子

太宰治与中原中也在一起365天(134)

134.太空歌剧

—太空歌剧style←没怎么看bug请尽管指出

—我想知道我有没有能做到“剧情出乎意料”这一点

“呐,我说——”太宰治的腮帮子有点鼓,双肩在不停抖动。他的步伐优雅而从容,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符合他的形象。

“中也你真的比蛞蝓这种单细胞生物还要没脑子。”

一张口,他便再也憋不住笑声了。

被他称为“中也”的矮个子男人,腮帮子瞬间得比太宰治还鼓,一脸气呼呼地蹬着他的小短靴走了过去,揪住太宰治胸前的领结:“太宰你这条混蛋青鲭才没资格说我。”

“只会挥着粒子枪打人的暴躁小矮子才是没资格说呢。”

“只懂得在远处瞎射粒...

134.太空歌剧

 

—太空歌剧style←没怎么看bug请尽管指出

 

—我想知道我有没有能做到“剧情出乎意料”这一点

 

 

 

“呐,我说——”太宰治的腮帮子有点鼓,双肩在不停抖动。他的步伐优雅而从容,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符合他的形象。

“中也你真的比蛞蝓这种单细胞生物还要没脑子。”

一张口,他便再也憋不住笑声了。

 

被他称为“中也”的矮个子男人,腮帮子瞬间得比太宰治还鼓,一脸气呼呼地蹬着他的小短靴走了过去,揪住太宰治胸前的领结:“太宰你这条混蛋青鲭才没资格说我。”

“只会挥着粒子枪打人的暴躁小矮子才是没资格说呢。”

“只懂得在远处瞎射粒子弹的绷带浪费装置给老子闭嘴吧。”

“哈?帽子精你还好意思说,粒子弹才能杀死这帮怪物吧?!”

“不是老子吸引这玩意的注意力,你能有机会射中它吗!”

 

眼看着他们越吵越起劲,远在地球总指挥部的森鸥外指挥官再也忍不住开口了。

“太宰君,中也君…… 你们还记得任务吗?”

这句话成功让两个幼稚鬼闭了嘴,互相瞪了一眼交换了一下对彼此的嫌恶后,他们又各自扭过了头,身体却同时向对方靠近,最后两人背靠背摆出防御的姿态,仿佛刚才的吵嘴只是幻觉。

 

“十二只触手怪……要不要比比谁杀得多?”

“才——不要跟暴力狂中也比杀怪呢。”

“哈?你这只冷血动物说啥呢!”

 

耳边传来森鸥外轻轻的咳嗽声,太宰治不情愿地咽下了反驳的话。 

中也真的是这个宇宙里最讨厌的生物了。比面前这堆中弹之后会喷出腥臭体液、溶解的过程中还会冒出恶心泡泡的玩意还讨厌多了。

  

太宰治从鼻子哼了一声,率先抬手往一只有动静的怪物开枪。 

“喂,你也太奸诈了吧,太宰!嘴里说着不想跟我比,却说都不说一声就开始了!”中原中也连忙举起枪,左手还握着匕首,准备砍断随时有可能出现在身边的触手。

太宰治见状又哼了一声。

 

“也就中也这种暴力狂还会用这么落后的冷兵器了吧。”

“闭嘴吧混蛋太宰。”中原中也才不想分出精力去应对太宰治这么无聊的挤兑。他这把匕首其实是为了防止他那体术不太行的搭档出什么意外而准备的。

太宰治心里当然也清楚。从来很少有事情能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等他们将十二只怪物都打倒,看着它们在蓝黑色的天幕之中化为泡沫最后消失,中原中也才松了一口气,随意地拉起太宰治的黑色披风就开始擦匕首上和粒子枪上蓝紫色的怪物体液。

 

“中也真的太恶心了啦。”

“你说对了,我就是为了恶心你。” 

他并没有注意到太宰治眼底的晦暗不明。

 

“那我也得恶心恶心中也才行。”话音刚落,一种黏糊糊的感觉从中原中也的背脊往上爬,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是中原中也在战场上没少体验到的感觉——在被怪物缠上的时候。

 

“中也真的太蠢了,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我们巡视的时候都会出现怪物吗?”中原中也仰头看着太宰治邪肆的笑,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鸢色眸子。

触手从中原中也的后衣领伸出,缠绕住中原中也的脖子,并慢慢勒紧。 

 

“哦,那是为什么?”中原中也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甚至还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即将被触手绞断的并不是自己的脖子。

“中也就一点都不害怕吗?”太宰治一脸失望,“该说果然不愧是冷血暴力狂吗。”

“你该说的是,果然不愧是‘双黑’其中一人。”中原中也挑了挑眉,然后指了指脖子上的触手,“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因为我就是触手怪物啊,中也果然没脑子,这么明显的问题还要问?”触手的力度又再加大了一些,给中原中也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了勒痕。

回答太宰治的是一声极其没有诚意的“哦”。 

 

“中也就不能配合一点吗!”

“我要是不配合的话,早就拿匕首砍断你那条不知从哪里来的触手了!” 

 

中原中也揉了揉被勒过的脖子,毫不在意白皙皮肤上的红痕。他捡起浮在两人中间的触手,一脸好奇。“快告诉我,太宰,这玩意你怎么让它动起来的?”

“秘密——”

“别这么小气嘛太宰!”  

 

太宰治深深地看着中原中也。

“中也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你问。”

“你是因为信任我,才一点都不害怕吗?” 

 

中原中也愣了愣。他还以为他的混蛋搭档又要问一些比如“蛞蝓碰水会软掉吗”这样的稀奇古怪的问题。他低头想了良久,才开口。“你是我的搭档,我不信任你,难道还能信任那些黏糊糊的触手怪吗?”他困惑地说,“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了,你赶紧告诉我。” 

 

太宰治嘴角勾了勾,明显被取悦到的样子,却仍然嘴不饶人。

“好呀,我把那条触手这样那样,就让它动起来啦。”

“太!宰!治!你给我认真回答!”

“我可是很认真的啦~”

“你这混蛋!”

Fin 


暮黎-

【双黑/太中】一日小谈(短、完)

没什么营养的混更。

大概描写异能与打怪并存的世界里的一点日常生活。

原作背景。

===============以下 欢迎食用===================

  太宰治穿着地板袜眯着眼打着哈气,袜子上毛绒绒的猫咪脸随着他的动作被拉长,太宰治低头看了会儿,若有所思的挠挠头。

  桌上放着的碗冒着白气,太宰治凑近看了一眼,撇撇嘴。

  白粥配小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就算再怎么抱怨,作为可视范围内唯一的可食用物品,太宰治还是拉开椅子坐下,不情不愿的说了句“我开动了”然后唏哩呼噜的倒了下去,喝完还拿起放在小菜边上的酸...

没什么营养的混更。

大概描写异能与打怪并存的世界里的一点日常生活。

原作背景。

===============以下 欢迎食用===================

  太宰治穿着地板袜眯着眼打着哈气,袜子上毛绒绒的猫咪脸随着他的动作被拉长,太宰治低头看了会儿,若有所思的挠挠头。

  桌上放着的碗冒着白气,太宰治凑近看了一眼,撇撇嘴。

  白粥配小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就算再怎么抱怨,作为可视范围内唯一的可食用物品,太宰治还是拉开椅子坐下,不情不愿的说了句“我开动了”然后唏哩呼噜的倒了下去,喝完还拿起放在小菜边上的酸梅整个丢进嘴里。

  好酸啊……太宰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的动作倒也没有迟疑。

  “早餐服务太过简陋要给差评——”点击发送。

  过了一会儿一个署名为“傻蛞蝓”的账号发来回复时,太宰正躺在沙发上晃荡着腿。

  指尖划过屏幕不用打开就知道这封回复火药味十足,点开之后果然是字体加粗放大的“滚蛋。”

  这间公寓的产权人是中原中也,但昨天火急火燎的撞开门进来时,房屋的主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在这儿还有套房子啊。”

  搭在他肩上的太宰治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咬着牙挤出“真实蛞蝓脑容量”之类的词然后被中原中也一个过肩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还好,动作看起来暴力这小矮子倒还记得用异能托一下自己,不然太宰真能以为中原中也是特地赶来捡漏然后送自己上路的。

  太宰治捂着伤口叨叨着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感谢上帝哈利路亚南无阿弥陀佛自己终于如愿以偿。中原中也拎着急救箱往他边上一丢,一点面子都不给,“别逼逼叨了,死不了。”

  太宰治选择闭嘴装昏,怎么可能死得了,要真死了赶来救场的中原中也不就面子全没了。

  回想起一小时前港口打得乒铃乓啷一路火花带闪电,对方以为终于能解决太宰这个横滨祸害顺便折侦探社一员时,本该和太宰不待见的港黑干部突然空降,然后就是单方面单人围殴。

  太宰治装着昏就直接睡了过去,第二天醒了之后就发现床头放着套居家服和一双毛绒袜子。咂咂嘴并且心里表达强烈不满的太宰治最终选择闭嘴穿上。

 

  识相的把碗筷洗好放在碗架上太宰擦擦手,看了眼时间。

  下午四点二十五分,距离中原中也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他蹲下身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能用的食材只有两个番茄一根黄瓜后顺手关上了门,转头摸出手机给中岛敦打电话。

  有那么一瞬间,太宰治觉得自己仿佛等待丈夫回家的家庭主妇。

  “这就是太宰先生你轻描淡写打电话让我送菜来的理由吗?昨天知道港口出事太宰先生你失踪整个侦探社都乱成一团了好吗?”中岛敦觉得自己还年轻,不该承受那么多。

  “骗人不好哟敦君。”太宰治摸着腰侧新加上的绷带,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乱步先生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中岛敦选择挂了电话去买菜。

  等送走了中岛敦并且给了对方两罐汽水作为回礼后,太宰治提着袋子晃晃悠悠的进了厨房再晃晃悠悠的把袋子里的半成品加热摆盘,一边还要感叹中岛敦这个年轻人是可塑之才,真送基本材料来自己只能盯着他看到中原中也回来。

  把加工过的成品端上桌,太宰治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的人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了然的笑了起来。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太宰接过对方的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一边说着今天早上的早餐一点都不好吃,一边又说自己好不容易带伤准备了晚饭要奖励。

  中原中也用看小孩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说好好好,然后薅了一把太宰的头毛。

  太宰露出惊讶的表情说,我的天呐真是不敢置信,蛞蝓竟然能摸到我的头。

  我大概是对他太好了。中原中也发现了真相。

  随后他伸手摸了摸太宰的腰侧,确定对方的伤口并无大碍后换了另一侧拧了上去。

  “就你话多,吃饭。”

  “好——”

=================END======================

大概之后这个标题就专门拿来写日常了。

会不会有其他日常……我也不知道。

突发奇想黑手党家的家庭主夫。

太宰先生,真实干啥像啥。


北の祭
今日份的双黑鱼换衣(魂?)pa...

今日份的双黑鱼
换衣(魂?)pa
背景是照片

今日份的双黑鱼
换衣(魂?)pa
背景是照片

危芸

【太中】路过

*有一、、假车


海浪拍打起咸味的风,身边的人伸出手来试探着,一下两下,胆子终于大起来,两手才相扣了。热度从胸腔喷涌到指尖,隔着些许的酥麻感,让牵手都显得梦幻。

中原中也转过头去,黑发的青年笑弯了眼,逆着光也能看清他嘴角上扬的轮廓,他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被问到的那个愣了一愣,话在喉咙里转了半圈,没能直接回答:“你最好没忘了我明天就要走。”

“当然。”黑发青年没有松开手。

午后两点的太阳正晒得紧,中原中也只觉得不论是光还是那个人都灼灼的刺眼,逼得他背过脸,但浑身仍难耐地燥热起来,心脏也敲得大声。

怦怦、怦怦、怦怦。手心里渗出细小的汗珠,然而它的主人却是更紧地回握了过去。...

*有一、、假车



海浪拍打起咸味的风,身边的人伸出手来试探着,一下两下,胆子终于大起来,两手才相扣了。热度从胸腔喷涌到指尖,隔着些许的酥麻感,让牵手都显得梦幻。

中原中也转过头去,黑发的青年笑弯了眼,逆着光也能看清他嘴角上扬的轮廓,他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被问到的那个愣了一愣,话在喉咙里转了半圈,没能直接回答:“你最好没忘了我明天就要走。”

“当然。”黑发青年没有松开手。

午后两点的太阳正晒得紧,中原中也只觉得不论是光还是那个人都灼灼的刺眼,逼得他背过脸,但浑身仍难耐地燥热起来,心脏也敲得大声。

怦怦、怦怦、怦怦。手心里渗出细小的汗珠,然而它的主人却是更紧地回握了过去。

接着中原中也就收到了那个吻。

一个轻柔的吻——在这毒辣的太阳光下显得十分不搭调——对方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像是落了一片羽毛,或是在冬日倒进柔软的沙发里。

可是心跳声仍未平息,怦怦、怦怦、怦怦。

“太宰……”中原中也的声音被胸腔的热量烧灼得有些哑。


太宰……太宰治。

眼前的这个男人,黑色的自然卷乱得恰到好处,鸢眼眯起既是满怀深情,又似不怀好意——这一定是太宰治。

但这又一定不是太宰治。


记忆里哪曾有过什么阳光和沙滩,又哪来的那个青涩得不像话的牵手,至于那个吻,更是绝无可能。

是了,这是梦。


明白过来的那一刻梦里的场景和人物都飞快地朝后退去,像延时摄影里录下的退潮,只几秒钟就结束,剩下的只有还未适应的窗外的光亮,刺在眼睛上生疼。

睫毛抖动了几下,中原中也还是睁开了眼。

睁开眼的他还得以端详那印刻在视网膜上的残影,毫无逻辑,东拼西凑的残影,也许和他昨晚打发时间随便选的电影有关。男女主角在沙滩上的蜜月吗?中原中也想着。没想到自己潜意识里还期待着那种东西,而且还从遥远的记忆深处揪出了那个名字来做电影的主角。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面是在几个月前,具体多久已经不记得了。中原中也只记得那天是他休假的最后一天,没有阳光灿烂的海滩,只有台风来袭前的一场暴雨,人们匆匆忙忙地在乌压压一片黑云下跑进旅馆,外面的雨大得倾盆,中原中也站在二楼房间的阳台往下望,一眼就看到人群里那个异样的存在。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步伐却仍旧不紧不慢的那个青年。

后来中原中也才知道,太宰治当时刚刚被海滩上的救生员从汹涌的海浪里打捞起来。“所以我就想,不如就这样淋着雨发高烧死掉好了。”太宰治说这话的时候头上盖着半湿的毛巾,撑着脸看向窗外的台风。

奇怪的人。中原中也面对他的自杀宣言不置一词,就像他第一眼看到雨里的太宰治时那样想到。

奇怪的人。他对于那在雨中还保持着慢条斯理的青年——从那悠闲的步伐到下垂的眼眸——感到一种几乎发自本能的厌恶。

然而当那人好像察觉到目光似的抬起头来时,却又让他呆了一瞬。

那人站在哗啦啦的雨水里朝他看过来,四周是浓重的灰色,将两人之间不长的距离变得模糊。隔着一层雨,中原中也看不清他的五官,却无端地看到他似乎是愣了愣,随即勾出一抹笑容来。

啧。中原中也转身回了房间。


后来的一切发生得似乎是顺理成章,但之后回想起来,中原中也只想把当时的自己掐死。他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从二楼的房间下到了一楼大厅。大厅里站了好些人,无一不是湿淋淋的狼狈样子,酒店服务生在人群里熟练地穿梭,给客人们递上毛巾。挤挤攘攘的人堆里中原中也仍旧一眼就能找到他,也难怪,谁叫那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却还是好看得不像话呢。

这时中原中也才看清楚他的样子,一双浅棕色的眼睛正笑眯眯地谢过服务生送来的毛巾,雨水从发梢滴落,滚过他脸庞上精致又立体的轮廓,经过微抿的两片薄唇,从下巴的线条上落入脚尖的地毯里。

等到中原中也看清他脖子上缠绕的绷带时,那人已经走到他跟前来了。

“太宰治。”他把头发上的毛巾取下来的时候一滴雨水滑进了领口。

中原中也稍微歪了下头,扬了扬眉,“中原中也。”


太宰治并非是这家酒店的住客——看他的打扮也不像——然而最后他跟着走进中原中也的套房,自然得像是他们俩原本就住在同一个房间。中原中也坐在床上看外边的天,才下午三四点光景,就已经像是傍晚一般昏暗,风一阵阵大起来,玻璃窗哐啷哐啷地响。背后传来浴室里的水声,沙沙的,中原中也甚至能感到背上传来温热的水蒸气——那当然是幻觉,他只是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罢了。

为什么就这样把太宰治带回来了?是被那个雨里模糊的身影触动了那根心弦?不不不,中原中也摇头,要说是哪根心弦,估计也只能是嫌恶的心弦。

或者说,是被那个隐隐约约的笑容,或者那副讨喜的皮囊给蒙骗了吧。

……感觉到这似乎难以否认。中原中也“啪”地燃了一支烟,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

烟还没抽完一半就被人拿走了,转过头去便看到太宰治包裹着绷带的上半身,还有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

“你在傻笑些什么,”中原中也伸出手去夺烟,“把烟还我。”

“不——要——”太宰治像个耍赖的小孩一样拖长了声音,充分发挥了身高优势把手举得老高,“中也还要抽烟的话,我要怎么吻你才好呢?”

“中也”是谁啊,我们很熟吗。中原中也盯着那个男人狡黠地一弯桃花眼朝他俯下身来。他略有些不耐烦地“嘁”了一声,然后抬头吻了上去。

还不赖。


房间里没有开灯。

室内的光线随着低垂的夜幕一点点暗了下去,只留一丝微弱的天光透过密布的云层,映出宽大的床上两个交缠的人影。窗外是乌云翻滚,雷声由远及近,轰隆隆的,像是要将这天空劈裂开来,风摇着玻璃窗,雨点大而密,被风拍在窗上毕毕剥剥,好似炸开了烟花。窗内则静谧得异常,只有淫靡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交错混杂,偶尔有一两声轻呼漏了出来,又被下一个吻堵了回去。

又一声雷劈下,仿佛要撕裂耳膜般的震耳欲聋的同时,太宰治往中原中也光洁的左肩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痛啊……你是狗吗?!”中原中也从快感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一手拍上太宰治的后脑勺。

太宰治轻笑一声温柔地吻了吻那片迅速泛红的齿痕,“中也,真好看呢。”他抬手拂去中原中也眼角因为吃痛无意识渗出的泪珠,半真半假地开口,“想让你变成我的东西啊~”

“嘁,”中原中也勾起嘴角笑,“虚伪。”


他们的分别来得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第二天一早两人还一起吃了早饭,中途太宰治出去接了个电话,结果就没再回来。

中原中也在餐桌前坐着,一直到服务生来收拾餐点,他才明白,自己在这儿坐了这么久,也不过是在等心里的答案应验罢了。

他早就知道太宰治不会回来,他甚至从一开始就期待着那人不要回来。仿佛这样就能把一切变成一场梦,在昏黑的台风天里,杂乱无章又毫无逻辑的一场梦。

结果,到最后他们俩连一张照片也没留下,只有那个或真或假的名字,飞入空气里抓也抓不住。

至于那处咬痕,早就被几个月的时间冲淡了。只是直到现在中原中也摸上自己的左肩,那块皮肉还像是渗入了冰凉的雨水一般,隐隐作痛。


一阵尖锐的铃声响起,中原中也从回忆里醒过来,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放下来,接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End.

——————

没错这就是一个简单的419

然而我是个不会开车的垃圾选手 于是最重要的部分没了(?)

「希望它变成梦」→「梦到它」

「电话」看起来像是个走入各自的生活的象征(当然都是我瞎扯的)


no longer.

突然想看太中一方死亡设定怎么办?

想看中也死亡怎么办😱😱

想看中也死亡怎么办😱😱


喵了个咪

【太中】他就是全港黑最靓的宰

平行世界,依然有毒

“首领大人!”立原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一脸悲愤。中原中也被淹没在高高的文件堆里,头也不抬:“说。”

“那那那那那那那只侦探社的人虎,吃得真的太多了!”“那就让他吃呗,我堂堂港黑还能被吃穷了不成?”“港黑是吃不穷的,”立原叹了口气,“但是黑蜥蜴未来三天的伙食费都被他吃完了。”“哦,”中原中也手起笔落,扔了份同意书过来,“去找财务部打钱吧。”“可是首领……”立原斟酌了下,还是劝道,“就算那人虎值七十亿,我们何必好吃好喝地养着他?您是没看到,芥川先生的脸都黑了。”“这是前首领的安排,你不用多问。让芥川好好看着那小鬼。”“……是,首领大人。”

待立原离开,一连串文件被狠狠掷在...

平行世界,依然有毒

“首领大人!”立原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一脸悲愤。中原中也被淹没在高高的文件堆里,头也不抬:“说。”

“那那那那那那那只侦探社的人虎,吃得真的太多了!”“那就让他吃呗,我堂堂港黑还能被吃穷了不成?”“港黑是吃不穷的,”立原叹了口气,“但是黑蜥蜴未来三天的伙食费都被他吃完了。”“哦,”中原中也手起笔落,扔了份同意书过来,“去找财务部打钱吧。”“可是首领……”立原斟酌了下,还是劝道,“就算那人虎值七十亿,我们何必好吃好喝地养着他?您是没看到,芥川先生的脸都黑了。”“这是前首领的安排,你不用多问。让芥川好好看着那小鬼。”“……是,首领大人。”

待立原离开,一连串文件被狠狠掷在了门板上。中原中也扔了笔,烦躁地往椅背上一靠,脑海里全是某个家伙令人厌恶的脸庞,再多的工作都无法将其挤出。

“混蛋太宰!”

 

“这件事我去办就好啦,不用麻烦国木田君。”太宰治披上风衣出门,正遇上取快递回来的福泽谕吉,又礼貌地鞠了一躬:“社长。”福泽谕吉点点头,任他去了。

国木田还在擦眼镜:“我没有做梦吧,这是太宰,那个时时刻刻都想着翘班的太宰?不对,他体术那么差,怎么能一个人去和港黑交涉!”他赶忙追出去,被福泽谕吉一把揪住了衣领。“没事。”

社长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国木田的心安了下来,但也想到了些什么:“老师,您和那位……商量好了?”福泽谕吉没有回答,反问道:“他还是这样吗?”“什么?”“对于已经搭档多年的你,还是喜欢用敬语?”“不仅仅是对我,对其他成员也经常这样……”明明总是挂着轻佻的笑容,却是礼貌而疏离的,永远都无法融入哪里的样子。微妙的违和感。

福泽谕吉敛眉。该说果然不愧是师徒吗,这点和森鸥外也很像——那家伙也是喊他“阁下”喊了二十多年。

“难道说,他习惯对谁直呼其名过吗?”国木田问道。总觉得有些难以想象。“有的,不过结局都不是很好。”福泽谕吉说。

有人逝世了,有人无法被原谅,有人苦苦寻他不得。

还有人,不屑挽回不屑抢,任过往成为心头一粒朱砂痣,头顶一片白月光。倔强前行。

 

“中也~”

太宰治看到前搭档被一群部下簇拥而来,神色自若地将抵在脑袋上的枪支用手指移开,朝来人挥了挥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此敢直呼他们首领名字的人物,地位一定非同一般。立原捅了捅广津老爷子的胳膊:“这谁啊?”“他啊,他叫太宰治,曾经是全港黑最靓的崽。”另一旁新入职的女部下轻呼一声:“就算是现在,只要他真进了港黑的门,那当然也是最靓的仔呀。”

太宰治灵敏的耳朵当然没有错过这句话,当即朝着那方向桃花眼波光潋滟地一笑,随意地挑起一簇散落的鬓发。

这谁顶得住?

“砰——”

女部下们还未回过神来,靓宰的俊脸已是被狠狠揍了一拳。中原中也收回拳头:“有屁快放。”太宰治习以为常地揉了揉渗血的嘴角,随手将一抹鲜艳的血痕抹在了中原中也的眼尾上,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人多耳杂,自然,是不能在这里说的。”

性感靓宰,在线撩中。

广津老爷子也对身旁的女部下附耳道:“看到了吗,他们以前就是那种关系,千万不要随便打靓仔的主意,说不定人家早就名草有主了呢?”

回应他的,是传来的三连下拳拳到肉的砰砰声。

广津柳浪:“……”

女部下却露出了蜜汁微笑:“您放心好了,相爱相杀只能嗑cp,我自己并不想经历。”

 

“这是你今天吃的第十一碗茶泡饭了!”

“啊?才第十一碗吗?”

“人虎!你——算了,还要吃什么?”

“茶泡饭谢谢!”

“你怎么不淹死在茶泡饭里!”

“啊?那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太宰治赶到地牢的时候,正巧亲眼目睹了他凶神恶煞的大徒弟给傻白甜的二徒弟盛饭的温馨画面,忙拍了拍中原中也的帽子:“你看,我就说有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芥川的瞳孔骤然放大,罗生门随即呼啸而至——在太宰治的指间泯于无形。

“太宰先生……”“太宰先生!”两个徒弟异口同声,却是毫不相似的复杂情感。芥川:太宰先生居然会亲自来到在下面前!中岛敦:太宰先生是来救我的吗!可是这边伙食这么好,我好像不是很想回去……

“我尊重前首领的想法,放弃70亿的人虎,和侦探社一起对战组合,并帮你教导新双黑。但是听好了混蛋青花鱼,”中原中也冷冷道,“毕竟老子现在是港黑的首领,一堆事情等着处理,你这张讨厌的脸,出现得越少越好!”

“诶~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嘛。”太宰治假装无奈地耸了耸肩。

中岛敦与芥川龙之介对视一眼——“你懂他们在说什么吗?”“不懂,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好的预感从来就没错过。

一周后,被曾经的横滨最强夫夫混合双打第N次虐翻在地的新双黑们木然地想。

“站起来,继续。”太宰治笑着说。

中岛敦抬了下眼皮,觉得太宰治的微笑怎么看怎么毛骨悚然,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不由得缩了缩。芥川以过来人的身份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问:“你体会过‘两拳加三枪’的绝望吗?”“听起来你好像过得很惨。”小老虎同情道。话音未落,他们俩双双被中原中也用重力揪了起来。“快点,我还要回去批文件!”

 

春日微暖,草木芬芳。

福泽谕吉展开新收的信件。森鸥外和恩师夏目漱石在欧洲的旅行已经结束,近期正在京都赏早樱。那个男人穿着白色的轻西装,红色的长围巾松松绕在颈畔,一手抱着猫咪,一手牵着可爱的小女孩,走在哪里都是一幅别样的风景。

“林太郎的身体在调养下好了很多,戒酒戒烟,能吃的东西也多了些。前几日下榻在小酒肆,老板娘是个直率貌美的女青年,很是喜欢他,难得看到这狐狸露出那么苦恼的神情呢。如果是现在的你们,说不定能展现出我当初让你们合作时所想看到的东西吧。”

谁知道呢?

有些人会变,有些东西会传承,有些缘分剪不断理还乱。

福泽谕吉合上信件,将附赠的一盒巧克力一颗颗掰开,果不其然在其中一颗中发现了一枚微型窃听器。他笑了笑,没有捏碎那个小东西,而是凑近轻声道:“好久不见。”

 

中原中也偶尔会在侦探社留宿。

港黑传过来的文件多,他睡得少,只会在与谢野的病床上凑合几个小时,第二天又会匆匆赶回去。国木田有时和他一起加班,两人只要不扯上太宰治都是极认真负责的性子,一个港黑首领一个下任武侦社长,许多方面非常合得来。有次聊到太宰治喜欢用敬语的问题,中原中也想了想,认真道:“森先生也喜欢用敬语,但他比任何一个成员都热爱我们的组织,这其实没什么的吧。至于太宰那家伙,若是以前在黑手党,他确实是不屑与他人建立起联系。可换了现在,应该是因为过于珍惜。不懂得如何回应你们的热情,才用敬语和假笑把真正惶恐的自己藏起来了。那条青花鱼啊,”中原中也忽然笑了笑,“其实是个胆小鬼。”

国木田一愣——啥玩意儿?太宰以前是在黑手党混的?!

“中也说谁是胆小鬼呢?”太宰治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中原中也与国木田双双扶额:“滚!”

太宰治“啪”的一声合上两台尚未保存文件的电脑,不顾二人瞬间惨白的脸色,一把将国木田的发绳捋了下来——“中也,我帮你扎个马尾如何?”

他听到了自己的前搭档和现搭档同时转动手腕的咔咔声。

不如揍宰。喝咖啡不如揍宰。

后来在某一天晚上,曾经的双黑终于还是跌跌撞撞地拥吻着进了卧室,跌倒在员工宿舍简单的地铺上。半夜中原中也拨开枕边人的手臂揉着酸痛的腰,心想那家伙还知道多加一床被子,算是长进了。

之前意识模糊之际,他看着眼前人含笑的鸢色眸子,想起的却是那个左眼常覆着绷带眼神冷漠的少年——曾经的太宰治只余下了影子。曾经的太宰治也不会为他多加一床被子。他想起年少时扭曲的爱情,想起他给那个叛逃的混蛋建了座无名的墓碑,想起坐上首领之位的那一晚,自己独自喝着残酒被浩瀚的孤独淹没,某个熟悉的号码却始终没有拨通。

只是现在的中原中也,也不再是当初的中原中也。

他喊:“太宰。”那个人握住他挣扎的手,说:“我在,中也,我在。”

太宰治有一瞬间觉得,小矮子仿佛在透过自己看某个不存在的人。但不消片刻,中原中也就回过神来,紧紧抱住他脖子——“慢一点,蠢货!”

 

白鲸在暮色中坠落。

与组合一战赢得艰难,但终归是赢了。

太宰治与中原中也笑着对两个少年说:“你们做得很好。”新的双黑真正地诞生于此。经过旧双黑在生理和心理的地狱式磨练后,中岛敦与芥川龙之介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经过加班时期的日常揍宰之后,港黑的首领与武侦下任社长也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换句话说,就是港黑与武侦建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塑料兄弟情就是了)。

而且,或许,大概,好像,貌似,还加了层联姻关系。

中岛敦日常四处寻找翘班的太宰治的时候,在墓园边缘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橘发的青年卸去黑色的长西装,半靠在那座无名的墓碑上,手中虚握着一束白玫瑰。

“……中也先生?”

怎么说呢,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太宰先生。

中原中也抬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小鬼?”“啊?不,没有,我只是来这里找太宰先生。”

中原中也的神色微微一变。“你知道这是谁的墓吗,小鬼?”

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啊。

“总不会是中也先生的爱人吧?”这个回答绝对不会错,毕竟中也先生的爱人是那位呢。

中原中也笑了笑,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他是把我从以前的组织里强行拉出来,成为我进入黑手党契机的家伙。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不仅现在会失去许多东西,说不定早就死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了。”

糟糕糟糕,太宰先生知道中也先生有这么一个朱砂痣白月光吗?

“每个人的过去总有些不愿意回想的东西,而且有时候,一个人以为的天堂,会是另一个人的地狱。”中原中也站起身,将那束白玫瑰轻轻扔在墓前。

“但无论如何,总得活在当下。”

中岛敦一头雾水。不过他还是将那点可怜的师徒情谊记在了心里,替不知道在哪里晃悠的太宰治小心地问道:“那么中也先生,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中原中也揉了揉小老虎的脑袋,恢复了一贯骄傲肆意的笑容:“那家伙啊……”

——“他曾经是全港黑最靓的宰。”

 

解释一下:中也在墓前说的关于黑时宰的话,是我模仿剧场版开头太宰治怀念织田作时写的。于中也而言,黑时是港黑最圆满最像一个家的时候,但对于太宰治而言,黑时意味着织田作的死友情的破裂和森先生的背叛。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不过他们两人都不会拘泥于过去,偶尔怀念,但最终还是会在光明中并肩前行。

关于黑时宰是中也心头“朱砂痣”的部分,借鉴了 @一个纯粹的文野小号 太太的思路。太太的视频有很独特的风格,推荐大家去看看鸭~

韩咲_

【HiChuya的图】

“I cannot be loved so set me free…”


太太的刀子太扎心了_(´ཀ`」 ∠)_


*p1原图 p2太太原文.   

*保存自留作头像完全ok 但是请勿私自转载或商用!!  

*本人已授权.

【HiChuya的图】

“I cannot be loved so set me free…”


太太的刀子太扎心了_(´ཀ`」 ∠)_


*p1原图 p2太太原文.   

*保存自留作头像完全ok 但是请勿私自转载或商用!!  

*本人已授权.

十木ik

【太中】他们,三十岁

同居,破船,如题


等待假期的超链接.

https://m.weibo.cn/5854173313/4329162154023244


2019第一篇,今年也请多指教了。

同居,破船,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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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第一篇,今年也请多指教了。

浮梁

【太中双黑】常识之外

一架水车

我莫得驾照

我真的不会开

很水很水

注水预警

只是想写那个能一打十的omega

—————————————————————

“青花鱼你听好了!10分钟后我就到你家!你给我等着!”

太宰治接到中原中也这么一通没头没尾的电话之后,一瞬间竟然被他唬住了。

随后他在脑袋里开始迅速查找最近有没有说中也坏话,有没有挑衅中也,有没有偷中也的酒喝等等事项,结果发现。

几乎等于他的日常,甚至能排个时间表。

太宰治带着忐忑,不安与兴奋的情绪端坐在家里,等着中原中也的到来。

事实上,中原中也提前发情了。刚刚在战斗中被敌方恶意使用气体信息素诱发了发情期。本来对方还指望能藉此挫一挫中原...

一架水车

我莫得驾照

我真的不会开

很水很水

注水预警

只是想写那个能一打十的omega

—————————————————————

“青花鱼你听好了!10分钟后我就到你家!你给我等着!”

太宰治接到中原中也这么一通没头没尾的电话之后,一瞬间竟然被他唬住了。

随后他在脑袋里开始迅速查找最近有没有说中也坏话,有没有挑衅中也,有没有偷中也的酒喝等等事项,结果发现。

几乎等于他的日常,甚至能排个时间表。

太宰治带着忐忑,不安与兴奋的情绪端坐在家里,等着中原中也的到来。

事实上,中原中也提前发情了。刚刚在战斗中被敌方恶意使用气体信息素诱发了发情期。本来对方还指望能藉此挫一挫中原中也的锐气。然而中原中也别说腿软,踢过去的力度甚至比之前还重了几分。

匆匆收拾了战场之后他便给太宰治打了那通电话。

自从分化之后就借太宰治来度过发情期。对于长年混在一块的搭档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双方也没有什么损失。两个人就这样默认了这种相处方式。

这里离太宰治家不算很远,中原中也索性不开车直接靠两条腿跑过去。

反正楼下也没有能停车的地方。

中原中也似乎跟常规的omega不太一样。到了发情期,别的omega都是脸色潮红,腰软腿软,身娇体柔的,而他则像被打了一针鸡血,浑身都是没处使的精力,甚至被太宰治吐槽是到了求偶季节特别有活力的雄鸟。

一路上碰到各种试图搭讪的,试图拐骗的,试图征服他的嘴上喊着“发情omega还敢在大街上乱逛,让大爷来帮帮你”之类的路人alpha,中原中也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横扫和重力操作,把那些路人alpha纷纷打趴下了。

他就像是一头横冲直撞的小狮子,朝着目的地飞奔而去。

到了太宰治家,中原中也对着那扇浅色的大门哐哐就砸了起来。

“太宰!快开门!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高利贷催债来了。


催债现场

(这个超链能不能打开我也不知道)

-Sixy-
“我还在你身边。” *场景有参...

“我还在你身边。”

*场景有参考

“我还在你身边。”

*场景有参考

京果果果.

「太中芥敦」 踢猫效应 下

Summary:由中原中也脖子上的吻痕和最近心情不爽的芥川龙之介所带来的踢猫效应。 

 

 

前篇走:上 

 

 

————————————————————- 

 

 

 

 

5. 

 

 

薯片比较轻但袋子大占空间,果冻比较小但重费力气,太宰治念念叨叨着手里一大堆东西往侦探社走去,觉得购物真是一件费时费脑费事的破差事。 

 
 
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拐了个弯后看见冲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中岛敦,立刻...

Summary:由中原中也脖子上的吻痕和最近心情不爽的芥川龙之介所带来的踢猫效应。 

 

 

前篇走:上 

 

 

————————————————————- 

 

 

 

 

5. 

 

 

薯片比较轻但袋子大占空间,果冻比较小但重费力气,太宰治念念叨叨着手里一大堆东西往侦探社走去,觉得购物真是一件费时费脑费事的破差事。 

 
 
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拐了个弯后看见冲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中岛敦,立刻想伸手打个招呼奈何被零食如山镇压,恨不能手舞足蹈:“敦君——!” 

 

中岛敦正往家里赶,定睛一看是快被零食淹没的太宰治先生连忙上前接了把手。太宰治遇到救命稻草,扒着就不放手了,嚷嚷着让敦君运回侦探社。 

 

中岛敦拒绝了太宰治,措辞坚定不容置啄: 我有点家事,恕不奉陪。语气活像要回去抓奸,太宰治被那严肃皱起的眉毛一唬:“……芥川他劈腿了?” 

 

中岛敦神色古怪的看了眼太宰治:“谁告诉你他劈腿了?” 

 

太宰治用难以言喻的目光洗礼人一番,这中岛敦心事重重行色匆匆的怎么看都笼着层云:就是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告诉我你出了大事。中岛敦了然,叹了口气弯腰向太宰治鞠了个躬:“我先走了太宰治先生。”随即跑得头也不回。 

 

 

太宰治眨眨眼看着中岛敦淹没在人海中的背影,后者向来很瘦,幼时在孤儿院被院长关照着没吃过几顿好饭,闻着茶泡饭都是香的;太宰治替中岛敦绑过绷带,瘦削的骨割得他指尖都疼。他看着中岛敦消失在世间,一下子就找不到了。 

 

……所以芥川君真的出轨了? 

 

 

说实话芥川龙之介身边没什么好的出轨对象——太宰治决定假设芥川龙之介在外边偷人了;他将能够出现在芥川龙之介身边的男男女女筛了个遍,关系有那么点紧密的无外乎樋口一叶,银,梶井基次郎,中原中也等。加个等是为了确保个稳妥,毕竟偷人这事儿谁敢做的光明正大,没准可人儿给藏的好好的。 

 

 

然而很快的可疑人选也被太宰治剔除名单:樋口一叶追随芥川龙之介这么久也没见后者下手,怎么看都对不上人的胃口;其次银酱不用说,禁忌之恋触及了太宰治知识盲区他觉得先不作考虑;然后芥川龙之介喜甜,本命小豆汤,他不爱柠檬;最后,中原中也……不能也不准这么考虑。 

 

 

随即他在踏进侦探社的门时受宠若惊的想到:芥川龙之介不会是暗恋我吧?真是的追随我那么多年还没有放弃还通过与敦君交往这种曲折迂回的方式来接近我……脑内跑火车的太宰治啧啧啧的摇着头将零食搁在桌子上,对面坐着的与谢野晶子森然一笑:“怎么,嫌弃我了?” 

 

 

过分沉浸于小脑洞的太宰治一个机灵,与谢野晶子马上出任务,那把她最喜欢的锯刀擦得锃亮就搁在太宰治面前,刀锋尖锐得太宰治呼吸不能:“哪敢啊,我是感叹您今天真是太漂亮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太宰治深谙其道并运用纯熟,知道是自己得了便宜的连忙口头疯狂补偿。与谢野晶子轻哼一声算是受用,摆摆手示意放过太宰治。太宰治松口气打算开溜,那头国木田独步一脚又岔了过来拦了路:中岛敦请假提早下班了,还有些书面文件,与谢野晶子走了外勤你就把内务给我清了。 

 

 

太宰治吃了一口大瘪,他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或许出外勤就不用回来自投罗网给锁着做书面文件了,而外勤神仙都管不着他可以趁早开溜;哦不,他就不应该接那个电话,不该去买什么零食,耗了力气辛辛苦苦回来继续耗脑力。 

 

 

他认命老老实实缩回位置上处理文件,顺手从零食里顺了几个果冻。他嚼着里头甜甜的橘瓣儿记着文件数,发誓得让中岛敦还回来——加利息的那种,太宰治从不让自己吃亏。 

 

 

 

 

6. 

 

 

 

中岛敦按亮屋子里灯的时候才发现沙发上早坐着了一个黑不溜秋的芥川龙之介,天都黑了黑灯瞎火的这人也不开灯,闷不吭声。 

 

 

他也不急,脱了鞋还有心情去厨房倒了杯水,今早烧了剩在水壶里的,早放了个透心凉。待会儿指不定有场大战,喝口水做个准备。房子是芥川的他不心疼,事实上他们交往后兴许是有种给对方名字前冠上了自己的名字的所有感,芥川龙之介的中岛敦,中岛敦的芥川龙之介,于是就舍不得动手了,罗生门月下兽在空中挥舞着倒也不见落下。 

 

 

那只能用口舌代替了。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偏偏在这方面又是俩张白纸,实诚且固执,那话只能直直的冲出来带不了几个转弯,若是哪天能到达了一半太宰治口吐莲花的程度估摸着后者能欣慰的哭出来。他们一般骂几回合,老一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我给你讲道理你不理解我你管我听不听,接着就顺理成章的冷战,让时间解决一切问题。 

 

 

什么东西都是会沉积的。中岛敦看看水壶里的水垢,灰白的积了不少。他想清理一下,用上白醋,然而现在他得处理他和芥川龙之介了,他在想之后他还有没有机会洗这个水壶。 

 

 

芥川龙之介还坐在沙发上,中岛敦进来时的姿势,抱臂阖目。中岛敦索性往沙发前的茶几上坐,力求面对面营造一种平等的氛围。这会儿芥川龙之介抬了眼看他了,干巴巴地发问:“你是不是本来打算晚上和泉镜花去吃饭?” 

 

 

气氛不对头,中岛敦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太宰治会根据自己的表情得出个芥川出轨的跑偏结论来;忽略前因后果这实在像个审讯现场——芥川龙之介乱吃飞醋。 

 

 

中岛敦叹口气:“我不是都说了任务中途需要解决晚饭,所以才和镜花去那家她喜欢的店,男人怎么着也得让着点女生,我怕你乱想还不是特地告诉你……” 

 

 

怎知道弄巧成拙了。中岛敦瞅瞅芥川龙之介的臭脸心说别又添火药一把了,他们俩现在可只缺引线。 

 

 

虽说自己是抱着和人好好谈一谈的心态来的,可谁知道芥川龙之介怎么想。或许他脑子里的还是吵一架或者打一架——芥川龙之介不是那么感性的人,他有时候可以说是理性到近乎冷酷,然而面对中岛敦感情就和火山喷发似的收不住了。也不知道该不该怪他们,他们初见便是针尖对麦芒,所有的理性都可不复存在只需举起拳头发泄,而到真正需要理性的时候他们又都不习惯了——或者说,爱情里面哪有纯粹的理性可言呢。 

 

 

芥川龙之介捂着脸咳嗽一阵,没说话。肺部旧疾,幼时环境恶劣烙下病根,被太宰治收留后也没怎么注意,奔赴于血海火场的根本不可能见好。中岛敦找了医生给看了看,平时监督人吃药,没事熬点白萝卜山药汤给人喝,芥川龙之介口味重,鲜香滋味挺对他胃口。中岛敦想问问他今天有没有吃药,他们还在冷战,早上中岛敦醒来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冷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中岛敦不希望一个坏结果。 

 

 

多说一句话都是吵闹。中岛敦低头食指中指蹂躏着裤子带饰,光线突然就被挡住了,芥川龙之介站了起来。中岛敦下意识向后躲,哪想下一秒芥川龙之介弯下腰抱住了他。 

 

 

他们俩在一起其实还挺多人不看好的,倒也说不上反对,劝和不劝分的老理。只能说他们俩曾经太过针锋相对,现在连和和气气对视都是奇迹。这两人性格不是互补,就是相对了;只能说有一种感情正是让人愿意牺牲与退让,而我们把这种感情称之为所谓的爱。 

 

 

中岛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芥川龙之介,他慢慢环住芥川龙之介的肩膀回应他的拥抱,后者因为弯下腰来拥抱他,体重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是啊,自己为什么要喜欢芥川龙之介呢,睁眼每天阳光明媚的清晨从芥川龙之介的一张臭脸开始,干啥都要看芥川龙之介眉毛行事;实话是他在看不到芥川龙之介后的早晨缺乏干劲,整个魂都被勾走了。 

 

 

芥川龙之介从不为谁弯腰,无论是吵架还是做决定他向来是主导的那一方;现在他屈膝拥抱着中岛敦,蹭着中岛敦颈窝。 

 

 

中岛敦吸吸鼻子,道理他都懂,芥川龙之介在和他吵架的时候对他吼过无数次,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儿让他去做,他拍拍芥川龙之介的背:“洗水壶去,有水垢了。” 

 

 

芥川龙之介想说这种小事能不能等一下再说,他很少为人花心思,中岛敦这朴朴实实的居家话全给打翻了辛辛苦苦酝酿的气氛。可是现在是他在认错,他想了想松开了中岛敦乖乖去厨房找白醋。 

 

 

他灌了稀释的白醋放在壶里煮的时候中岛敦从后面环住了他,在他耳后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水在壶里咕噜噜沸腾,每一个泡泡都爆出恋爱的酸臭味。 

 

 

中岛敦终归还是心软的。芥川龙之介抱他他都下意识躲藏,小时受到的伤害让中岛敦对幸福近乎奢望。芥川龙之介明白他,在一场场血雨腥风的搏斗中彻肉扯肉的明白。迁怒踢到的小白猫,终于是给暂时的安抚好了。往后的日子还长,他们可以好好谈谈。 

 

 

 

 

7. 

 

 

 

太宰治回到家时家里灯已经亮了,中原中也坐在床上,裹着真丝浴袍嚼着橙子看着一本时尚杂志,汁水从指缝留下来。杂志是红叶大姐落在他办公室的,自己一个没注意给收拾了回来,封面是古铜色皮肤的翘臀嫩模。有意思的内容不多,中原中也对这方面不是非常感冒,他想太宰治可能会更有兴趣。 

 

 

“哦,太宰啊,帮我拿张餐巾纸。”中原中也没关房间门,他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提高了音量。 

 

 

是是是——太宰治拎着几张餐巾纸走进房间,他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他走进来时中原中也正舔着自己的手指,汁水快流到的杂志上了,于是入眼帘的就是这么幅莫名其妙的景象。 

 

 

“哇中也生我气也不至于这么报复我吧……”太宰治绕到中原中也旁边,“时尚杂志?” 

 

 

“不然呢,”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想也知道太宰治通过封面联想到了什么鬼地方。“睡隔壁屋去。” 

 

 

“不要——”太宰治一身脏衣服外套也不脱往床上一坐,揽了人的腰埋进颈窝一阵腻歪,“莫名其妙生什么气啊——” 

 

 

“你别碰我。”中原中也推开太宰治的脑袋,“别碰我脖子。要不你个牙齿没磨的往我脖子上一咬我今天也不至于这么丢脸了。” 

 

 

“不行,”太宰治哼哼,“我今天可惨了……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中也要补偿我!” 

 

 

“干我屁事。” 

 

 

“中也好冷淡!不会是有其他心上人了吧呜呜呜——”太宰治插科打诨到这儿,突然想起来一件大事,“哦对了,中也你知道吗,芥川他好像出轨了。” 

 

 

“……哈?” 

 

 

中原中也愣神。太宰治趁着人推自己的力道松了,逮着时机又对着人的脖颈根儿来了一口。 

 

 

“太宰治你属狗的吗我——” 

 

 

“来来来中也和你讲讲我今天碰到了中岛敦啊……” 

 

 

 

 

 

 

次日,樋口一叶收拾桌面打算开始一天的工作的时候发现芥川龙之介没来。后者不是个无故旷工的人,可是自己最近也没有经手过他有什么外勤任务。她刚想给芥川龙之介打个电话,中原中也从门口溜了进来。 

 

 

“啊,中原前辈,芥川前辈他……” 

 

 

嘘。中原中也比了这么个手势给他,左手挠着自己脖颈面色尴尬:“是这样的,樋口啊,你有没有觉得芥川最近有些不对劲?” 

 

 

“啊,”樋口一叶想了想,“他最近的确有点心情不太好,脸总是黑的,还不停看手机。” 

 

 

“……。”被太宰治念叨了一晚上的中原中也得到了这样的回答下一秒直接在脑海里编纂了八万字狗血小说。 

 

 

他搓搓手:“是这样,我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你帮我注意下芥川最近的动向……” 

 

 

“哈?” 

 

 

“就……有啥人离的他近了你赶开就好。” 

 

 

“我离芥川前辈近啊。”樋口一叶完全不知所云。“赶我走吗?”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诶等等,”樋口一叶眼神一凝,她发现了中原中也有些不对劲,“前辈,你的脖子那里……怎么红红的?是被蚊子咬了吗?” 

 

 

“还是说…?”樋口一叶眨眨眼,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声音突然微弱。 

 

 

中原中也黑了脸色。 

 

 

 

 

【END.】 

 

 

 

 

 

 

为我们踢猫效应的尾端小猫咪太宰治先生颁奖! 

 

芥川同学的怒气走了三个方向,一个是中原中也一个是中岛敦,最后一个是樋口一叶小姐。 

 

中原中也被踢猫了之后生气到了太宰治上……这个线很短。 

 

中岛敦受了气牵连了泉镜花随后后者牵连了江户川乱步随即是与谢野晶子小姐……然后又踢了可怜的太宰治。 

 

太宰治受气包回去踢了我们可爱的中也……咬了中也一口。 

 

这时候!芥川同学埋在樋口一叶小姐的线起作用了!虽然樋口一叶没有被传染怒气!但是!她又又又发现了中也脖子上的吻痕! 

 

谁知道接下来被踢的是谁呢。太宰治吗。

 

长镵白木

在火车上摸个儿童画……
终于回家啦✧*。٩(ˊωˋ*)و✧*。

在火车上摸个儿童画……
终于回家啦✧*。٩(ˊωˋ*)و✧*。

ある

中二病也要背单词!【十九】

把怎么也背不下来的英语单词放到中文的沙雕(不)句子里以达到轻松记忆的目的!【内容主要为文豪野犬相关】

食用说明:(一定要先阅读说明!!!)

①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像我一样的高中生们又快又好地背《高中英语3500》词。

②内容主要为文豪野犬相关(而且你们应该也看出来双黑女孩的私心了),会掺一些其他二次元相关甚至一些更加“别的”的东西(它们是我有时脑汁耗尽的产物)。

③※【非常重要!!!】※
一定注意看红笔英文后面标注的词性!!
因为有时我会为了中文造句方便而忽略原英文单词的词性把它们安到汉语句子中的某个位置,所以虽然汉语比较顺畅了,但以原英语单词的词性是不能这么用的...

中二病也要背单词!【十九】

把怎么也背不下来的英语单词放到中文的沙雕(不)句子里以达到轻松记忆的目的!【内容主要为文豪野犬相关】

食用说明:(一定要先阅读说明!!!)

①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像我一样的高中生们又快又好地背《高中英语3500》词。

②内容主要为文豪野犬相关(而且你们应该也看出来双黑女孩的私心了),会掺一些其他二次元相关甚至一些更加“别的”的东西(它们是我有时脑汁耗尽的产物)。

③※【非常重要!!!】※
一定注意看红笔英文后面标注的词性!!
因为有时我会为了中文造句方便而忽略原英文单词的词性把它们安到汉语句子中的某个位置,所以虽然汉语比较顺畅了,但以原英语单词的词性是不能这么用的。

举个例子:acquaintance    n
[其实,中也acquaintance织田作。]
翻译为:其实,中也认识织田作。“认识(acquaintance)”在汉语句子里是动词,然而acquaintance是个名词。

所以,一定要看原英文单词的词性,千万别被我的句子误导!!!

④和③中的问题差不多,是翻译时的问题。

举个例子:[这里有无数瓶名酒,都是中也的alternative.]

就得灵活地翻译成:“这里有无数瓶名酒,都是可供中也挑选的对象。”

⑤是日更!!!!!!!!
每天十个单词,按照《高中英语3500词》的顺序来,但是第一天的十个词里面掺了几个没按顺序来的词。

⑥因为3500个词按照每天10个的速度就算高考结束也背不完,所以这里选择的单词都是我自己不认识或没有背熟的单词,以及比较重要,有多个词性,有多个意思的单词。

⑦为了方便背,图片不写出单词的汉语意思。每天的答案在文字的最底下。

⑧书法不好……

⑨要是有什么知识性的错误请一定在评论里帮我指出,感谢!而且一切以《高中英语3500词》为准。

⑩可能会再加注意事项


今天的答案:

☞drill   ①钻头,钻   ②(反复的)训练
(做动词时:钻(孔),重复训练)

☞due   ①约定的,预期的   ②应给的,应付的

☞duck   躲闪(v.),鸭子(n.)

☞dull   ①阴暗的   ②单调无味的   ③头脑迟钝的   ④钝的   vt.使麻木

☞dusk   黄昏

☞dynamic   ①有活力的,强有力的   ②动力的,动态的

☞ecology   生态,生态学

☞effort   努力,艰难的尝试

☞embassy   大使馆

☞emergency   紧急情况


希望能帮到大家,然后一起在高考中考出超级满意的成绩吧!

(¬_¬)师太

【太中】红色气球(向哨)下

安静的来更个的结尾~


•大中小宰年龄差有

•学生票有

•各种私设有

•没有OOC的话请吃掉我


(下)


“回来了?”


自从太宰治摆脱了森鸥外的‘帮助’开始自己建立的精神领域之后,他们的公寓就变成了他的领地。

之前只要声响略大一点,中原中也就会以弹跳式或是从椅子或是沙发上跃起。虽然定期服用向导素,但那种类似于止痛剂,只能缓解不能改变山崩地裂的不和谐因素的化学制品也开始渐渐失去作用。而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棱角分明的世界像是打上了一层虚化,虽然没那么清晰却能让人看到它美的一面。从那时开始就再也没能在向导的精神领域中得到放松的中原中也无法自...

安静的来更个的结尾~


•大中小宰年龄差有

•学生票有

•各种私设有

•没有OOC的话请吃掉我


(下)

 

“回来了?”

 

自从太宰治摆脱了森鸥外的‘帮助’开始自己建立的精神领域之后,他们的公寓就变成了他的领地。

之前只要声响略大一点,中原中也就会以弹跳式或是从椅子或是沙发上跃起。虽然定期服用向导素,但那种类似于止痛剂,只能缓解不能改变山崩地裂的不和谐因素的化学制品也开始渐渐失去作用。而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本棱角分明的世界像是打上了一层虚化,虽然没那么清晰却能让人看到它美的一面。从那时开始就再也没能在向导的精神领域中得到放松的中原中也无法自控的放松了下来,在这个柔软的领域里安然的体验到了久违的放松生活。

 

但很快,新的问题就出现了。

 

凌晨四点,出完任务回家,现年26岁的中原中也刚因为契合的精神领域中温和的抚慰放松下来,五感渐渐归于正常数值,就被黑暗中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汗毛倒立。

居然被一个向导吓到...

他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哨兵能力是不是开始退化了。

感受到那人突然飙升的战斗意识,太宰治无奈的加大了安抚的力度,将那人根根暴起的精神波动捋成了原来乖顺放松的样子。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向那边因为安抚开始犯迷糊的哨兵,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这么晚回来是已经迫不及待要摆脱我去建立新的人际关系了吗,中也?”难道任务又不顺利吗?

惊讶于自己没经大脑说出口的话带着太过明显的怨妇风味,太宰治住口收住了后半句关心,只是好笑的看对面的人明显手忙脚乱起来。

“瞎说什么呢?!我不过是出完任务跟他们出去喝了一杯...再说你这个小鬼这么晚不睡修什么仙!早上起不来挨骂的还是我!滚去睡觉!”

闻着那人身上再明显不过的血腥味,太宰治也没想去拆穿他蹩脚的谎言,耸了耸肩就真的回卧室了。

目视着青年的身影隐在门后,中原中也这才放松下来将自己扔进沙发里。

感受着大脑里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清爽,老大爷一样的呻吟一声,中原中也觉得自己是真没救了。

五年过去了,距离初见青年已经过去了十年的时间。到现在他都没搞清楚过太宰治这种生物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有的时候觉得青年非常的讨厌的他。

比如会把他珍藏的红酒全部喝掉,比如说会把他新买的车炸掉,再比如说上次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开门的时候埋伏了一颗味道诡异的信号弹,炸开的时候,那味道真是三生难忘...

但有的时候,他觉得青年对他还是有点好感的。

比如说会帮他洗帽子,虽然说原本应该干洗的帽子被他水洗了之后全都废了。

比如说会尝试着为他做醒酒汤,虽然说能解酒吧...但是那种破坏性的效果,真的是尝了一次这辈子就再也不想喝醉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一一列举就没完了。

单纯耿直,港口黑手党最后的中立好青年,中原中也同学突然间明白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

 

依赖!

 

啊...看来我这几年的监护人当的还是不错的...

26岁的中原中也突然产生了一种初为人父的成就感,而且非常满足于自己的教育成果。

这十年来,太宰治终于从刺猬小鬼蜕变成了青花鱼少年,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类了。而且在森鸥外等一系列元老的认可下成功晋升成了干部,现在也是手上掌握着港口黑手党三成势力的大人物了。虽然有的时候依然怪怪的不好好说话,脑袋上的绷带也死活不肯摘下来,但是横看竖看也是可以当做一个完全独立人来看待了。

 

所以说,也就不需要我了。

 

橙发青年眨了眨眼睛,确实有些释然了。

这些年他接的任务越来越危险了,就像今天晚上,他就差点把命落在了对方地盘上。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准备有点不足吧...

苦笑了一声,中原中也自己也明白,森鸥外现在对待他就像是在挤一管上就要用完牙膏。再来一点,再来一点,直到把那最后的一点点有用的东西挤出来,包装就可以扔进垃圾桶了。

而现在,身为一只干瘪牙膏皮的中原中也已经走到了极限。

也不是没有过愤怒。

早在五年前,森鸥外排给他的任务中,复杂的琐碎的难度系数高的就越来越多了。直到现在,他已经分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一个干部,还是一个死士。

但他也离不开这里。

虽然说有些迷之正直,但是让他离开港黑塔,不去干那些杀人放火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就是这样不争气的自己,看着渐渐成熟起来的他,那种无力感却越来越强。

想要他,因为他是唯一的解药。

本能上,中原中也在哀嚎。

不可以,因为他还有其他更好的未来。

理性上,中原中也在说谎。

还能怎么样?

没有更优解的现在,中原中也只能继续之前的不断的重复,在森鸥外规划好的自爆之路越走越远。

当然,这种烦恼应该很快就会消失了吧...

中原中也这样想着,渐渐沉迷在精神域里柔软的网中,陷入了黑甜的梦境。

 

感受到领域中的另一个人的精神波动已经进入了睡眠区间,太宰治这才再次推开卧室门,溜达到了瘫在沙发上就睡死过去的中原中也身边。

修长的手指沿着额头,鼻梁,嘴唇,细细描绘着年轻哨兵的面容。

累了一天的哨兵现在正在他编织的摇篮里睡得安稳,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存在。

“还是太在意了中也...”太宰治说着,嘴角翘的越来越高,像是终于到手了什么珍贵的玩具,“就这么在我的身边睡过去...”

 

“可爱的想要吞掉你...”

 

早在五年前得知哨兵的身体状态之后,太宰治就一直在等待哨兵来求他。

 

对,求他。

 

就算一起生活了五年,哨兵在各方面对他照顾的也还算不错,但向导那和他破话力极强的精神触手一样的本性让他依然无法和哨兵亲近起来。

如果那只蛞蝓来求他,他该提出什么要求让折磨它呢?

太宰治饶有兴趣的想着,然后兴致勃勃的等了三年。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只蛞蝓竟然没有像他预想中的一样舔着脸贴上来,用大小姐娇滴滴的语调冲他撒娇,而是回来的越来越晚,最后变成一周才能见一次面,还是在森鸥外组织的高层会议上。

那只蛞蝓,难道在躲他?

太宰治有些奇怪,已经没有其他选项的中原中也为什么要躲?

 

太宰治同学的一号友人安吾同志回答。

“因为你实在太气人了吧。可能中原先生一想到以后跟你永远绑在一起就胸闷气短急火攻心,为了不让自己在精神过载之前就被你气死所以选择先离你远点让你去祸害别人?”

太宰治表示他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气死中也?

太宰治同学的二号友人织田作小天使回答。

“主要还是因为不想拖累你吧。中原先生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要被废弃了,这样的话就算跟你结合也不会改变这个现状吧。与其临死前捆着你一起跳悬崖,还不如让你再找个更好的人好好地活着。”

“可是为什么跟我结合就是一起跳悬崖呢?”太宰治疑惑地晃了晃酒杯,“跟我结合的话蛞蝓不就不会过载了吗?说来说去都没损失啊。”

“可你想和中原先生结合吗?”

“...”

“看吧。中原先生跟你不一样,他还是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的。另外,就算中原先生可以不考虑你的感受,你觉得首领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手中的王牌跟一个濒临报废的对象绑定吗?”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如蛞蝓一样。”

“你本身就不如好吧...你们之间的结合与否其实你才是占有主动权的那个,中原先生没有选择,但是你有。最了解自己身体情况的肯定是中原先生自己,但八年过去了中原先生都没跟你提过结合的事情,甚至连当年的事故都没说出来卖惨,真的已经很为你着想了。”

“中原先生只是想让你单纯的,不考虑任何外因的做出这个向导生涯中最重要的决定而已。”

 

太宰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森鸥外当年要问他那个问题。

原来钥匙一直就在他的手里啊...

“蠢炸了,中也。”青年苍白的手指灵活的解开了男人的衣襟,摩挲着男人胸膛上夸张的刀伤弹痕,小腹上肌肉纹理断裂后留下的红痕,鼻子在他颈间嗅了嗅,最后在耳垂后面舔了一下。

精神域中属于男人的精神波动不安的抖了抖,但依然被青年安抚成了温顺绵软的模样。

“有什么好担心的中也...”上瘾了一样的舔舐变成了轻咬,薄薄的皮肤充血泛红透着可爱的粉红色,“有我在,你就什么都不用怕。”

 

“中也君,最近和太宰君相处的怎么样啊?”

“...一如往日,首领。”

森鸥外同平时一样坐在长桌的对面,指尖相对笑得高深莫测。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一种微妙的气急败坏的感觉。

“哦吼?一如往日啊...”不知道为什么触碰到了首领大人的霉头,中原中也紧接着就被从天而降的可怕消息砸中了。

“那么中也君,麻烦你独自去把德国那边的小跳蚤们挑出来处理一下吧。”

你TM敢不敢...

“能再说一遍吗首领?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中原中也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仪的微笑,只是没忍住前额爆起的青筋。

“你听清了,中也君。”森鸥外微笑的弧度更大了,“就是你想的那样。”

中原中也僵了一下,实在是再坚韧的神经也受不了这种刺激。

“首领...我觉得这个任务...”

“没事的中也君,这个任务你一定可以完成的对吧!~相信你哦!~出去吧!~”

被推到门外中原中也对着沉重的红木门最后还是没能把那句粗口骂出来。

“算了走吧走吧...上个月才清理了一遍这个月再去一趟有什么意义啊你个白痴首领...”

 

另一头,一边玩游戏机一边盯着手下运货的太宰治先生在五分钟之内便得到了中原干部“独自一人”前往了德国进行清缴活动的消息。

“哎?有什么奇怪的吗?”跳过了一个陷阱,“中也不是总做这种任务吗?单细胞生物不适合动脑但是武力值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任务是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我从情报处的人说德国最近有一伙来自意大利的黑手党正跟当地人抢地盘。首领的意思好像是让中原先生把它们都干掉。”】

“那又怎么了吗?我不是自夸,中也真的只有武力值算是优点了。”

【“...中原先生能力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再这种奇怪的地方得意好吗...而且中原先生并不知道这个情报。”】

啊,掉进河里了...

【“是首领让他们把这个消息拦下来的。”】

“中也什么时候走?”

【“三小时前。”】

 

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让织田作挑了挑眉毛,合上手机看向那边正在品茶的女人,虽然恭敬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幸灾乐祸。

“太宰干部应该已经动身了。”

“哼,这还差不多。”尾崎红叶放下茶杯,小小呼出一口气,“首领真是不老实,都已经定下来了居然还敢派中也一个人出任务。”

“嘛...首领的计划被打乱了自然是要发泄一下的...”

被横了一眼的织田作明智的收了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为自己的友人献上诚挚的嘲讽。

让你总是让我查一些奇奇怪怪又费劲的东西,遭报应了吧...

 

下了飞机,欧洲带着水汽的冰凉空气涌入鼻腔。中原中也有些不适应的喷了喷鼻子,一口干了手下递来的热红酒。拍了拍搭在肩膀上的黑色大衣,哨兵没做停留便朝着停车场走去。

深秋的德国总是阴沉的。时间未及下午四点,光线便已尽数隐去,徒留下浅紫色的天空上漂浮着几片暗青色的云彩。路灯旁的树上,挣扎在枝头的最后几片枯叶也争不过自然法则和愈发强劲的北风跌下枝头。然而只见叶子飘飘忽忽落到了中间,竟停了下来,然后又慢慢地攀了回去。

只是在等红灯中原中也突然来了兴趣,调整了一下视力锁定在了叶子上,发现叶子身上竟连这一道细丝,还算坚韧的丝穿过杂乱无章树枝指向树顶,一只暗色的小蜘蛛趴在网上正一点一点将那片有些分量的落叶向上拉。

有什么意义呢?

收回视线,哨兵忍不住想去嘲笑那只小蜘蛛。

一片落叶又不能填饱肚子,费这么大力气去拉那片叶子,它又能得到什么?

 

站在情报显示的五层小楼面前,中原中也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就是之前所说的祸乱欧洲的黑手党总部。想起自家首领铺张浪费招摇过市的摩天大楼,哨兵只觉得良心好疼。

昧着疼痛的良心,中原中也刚要一脚敲开大门,内心却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担忧。

【离那里远一点,今天不宜出任务。】

哈?

男人动作有点搞笑的抬起一条腿像是要踢出去,却不知为什么被定在了原地,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表情其实极为扭曲,无力愤怒五味杂陈。中原中也收回腿,左右张望了一下却没有发现第二个人。

“今天真是见鬼了...”耸了耸肩,男人再次抬腿准备踹门,心中却又一次响起了那个声音。

【回去!】

腿就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住了,变得莫名的沉重,连迈步都变得十分困难。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事情似乎陷入了一些不可控制的情况。

如果这个声音是我方的人那还好办...但如果是敌方的能力...

冰蓝色的眼睛扫视了一下这座不起眼的小楼,渐渐染上了一丝沉重。

果然能够将整个欧洲都牵连进来的势力是不能小觑的啊...

不知为何被激起来的胜负欲让中原中也下定了今天一定要进去探探究竟的决心,强硬的忽略了那道声音和束缚在腿上的莫名力量,一脚踹开沉重的大门,身着黑色西装的橙发男人伴着满天灰尘走了进去。

 

“该死!”

“怎么了太宰先生?”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被后面的干部大人突如其来的粗口吓了一跳,前额眼看着就冒出了层层冷汗。

“再开快点!”

“是,是!”

精神域中属于暴躁小矮人的那条波动正因为激烈的战斗而强力活跃着,而只能通过共享视觉才能观察到战场的向导却因为信息的过快更替没有办法起到助力。太宰治表情阴沉的瞪着窗外,实际上是在通过哨兵的眼睛看着前仆后继涌上来的敌人。虽然由于哨兵过快的动作,向导能看到的不过是一段段残像,但向导并没有移开眼睛,而是强迫自己继续自虐一般地注视着那场战斗。

他看着对方扔来的小刀,打来的子弹,发射的闪光弹和墙体坠落的碎块砸在哨兵身上,那条波动跳动着疼痛,但哨兵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行云流水一般的回击,匕首划破皮肉的声音在混乱的现场显得格外不起眼,但却在哨兵听来是那么悦耳。他能感受到哨兵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和极度兴奋,他正因为战斗而愉悦着。

慢慢的,向导笑了。

你,才是一个纯粹的杀坯。

 

当中原中也终于爬上了最高层,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和大开的窗户。不出所料那人肯定是跑了,下面打的这么激烈要是再不跑那肯定不是耳朵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甩了甩匕首上的血,将其收回靴筒,哨兵脚步轻巧的顺着满是玻璃渣,木头屑和尸体的楼梯下楼。

“呦!中也。”

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你...你怎么在这!”

太宰治优雅的坐在一层残存的一张桌子上,胳膊支着下巴,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微微眯起,调笑的扫视着灰头土脸的哨兵。

“从土里滚过一遍之后果然连蛞蝓都不能干净的出来啊。”

“...首领说让我独自处理。”强忍住打人的冲动,中原中也捡起落在门口的外套,掸掸上面的浮尘挂在肩上,“你过来干嘛?”

青年状似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可爱的微笑。

“验收成果?”

“那你可以回去复命了。”哨兵收回目光,心中带着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失落,“就说我会继续追杀逃脱的人员...”

“别这么无聊啊中也!~”太宰晃了晃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如同水晶打造的鸢色眼睛里酝酿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难得你出任务的时候我过来,你就没点什么特别的表示吗?”

“哦,那谢谢。”被再三挑衅的哨兵也有些生气了,没好气的抓着外套往外走,不想再去看坐在桌子上装大龄弱智儿童的向导,“你回去吧。”

而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当初在门口时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出现了。

本来要迈开的双腿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地,强大的力量让哨兵根本无法迈步。哨兵瞬时间警觉了起来,浑身肌肉群进入战斗状态,冰蓝色的双眼四下搜索着,看那群尸体中哪个才是漏网之鱼。

“怎么了吗中也?”

【“怎么了?”】

两个声音分别从耳边和心底响起,哨兵原本打量着尸堆的眼睛受惊了一般瞪大,然后死死锁住了那边散发着暗黑气息的向导。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根本无法发声。

“才明白过来吗,中也?就算是蛞蝓也给我有个迟钝的限度吧。”

青年从桌上下来,一步一步慢慢逼近被定在原地的男人。坚硬的皮鞋鞋跟敲击在地板上伴着踩碎玻璃的爆裂声一下下敲击着中原中也岌岌可危的理智边缘。最后,青年英俊的面庞逼近了男人轻微挂彩的脸。

“让我看看,”苍白的手指掐起男人的下巴,幽深的眼睛像镜子一样照着狼狈的他,“你到底是在逃避些什么?”有些不适的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好像那只眼睛拥有让人越陷越深的漩涡,就连思考都变得缓慢起来。

整个世界变得暗了下来,刺鼻的血腥味,冰凉的空气以及掐住下巴的那一点疼痛都开始渐渐的远离他。唯独闪亮的,只剩下那只鸢色的眼睛。中原中也不受控制的想要探寻更多,他继续仔细看着那只眼睛,然后发现了里面的那个迷幻的世界。

深蓝色的。

那是个深蓝色的世界,空旷的世界里仿佛没有边际,从不知道距离这里多远的地方撒下一些光线,波光粼粼的感觉像是海洋。很快,水流阻止身体的感觉涌了上来。微咸的感觉让哨兵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只是一瞬,转了转视线,中原中也发现这个世界里居然还有除了他以外的其他生物。意识慢慢沉了下去,他也能看清那个生物了。

是一株巨大的红黑色海葵。

柔软的触手随着水流的波动静静摇摆,傍依在巨石上的主体被多且密的触手挡的严严实实,赤色的触手密密麻麻的挨在一起衬得彼此有些泛黑,却带着些许荧光色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放松了警惕的哨兵慢慢被那个奇妙的植物吸引了,意识再次下沉,靠近了海葵摇曳的触手,探出感知想要去触碰那柔软的末端。

突然,原本安静的植物像是闻到了什么诱人的饵料,触手像鞭子一样捆住了哨兵,麻痹感渐渐传了上来。哨兵想要挣扎,却发现他根本找不到手和脚。努力的扭动身体,只见身后一条橙色带条纹的尾巴一闪而过。

 

他变成了一条鱼。

 

哨兵有些惊慌的再次扭了扭身体,而原本死死将他困住的触手却变得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当初的柔软,一点一点的扫动着他的身体,小心翼翼的靠近鳞片脱落的伤口,安抚似的点了点,再次从上面抚慰过去。

舒适的感觉让哨兵逐渐放空了心灵和思考,甩了甩尾巴钻进了不再攻击他的海葵,海葵也恶作剧似的时不时摇着触手拽一下他的尾巴。海葵营造的鸢色世界让哨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无处不在的保护和安抚让他舒服得忘了时间,同时也忘了另一个世界里,还有一个亟待解决的青年。

“中也,玩够了吗?”

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中原中也从那个迷幻的世界一下子拉回了现实。发懵的眨了眨眼睛,却发现身体被太宰治整个抱在怀里,而双臂竟不知何时环住了青年的脖子,温暖而清晰的鼻息喷洒在发凉的鼻尖,两人之间仅剩一线距离。

有些慌乱地退出那个拥抱,哨兵有些无措的拨了拨头发,眼睛四下偷瞄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那是什么?”

“嗯?我都表现的这么明白了,中也你还不懂吗?果然软体动物脑容量都很小啊。”还没等哨兵生气,下一句就让他彻底消火了,“是你的精神图景啊。”

“怎么可能!我的精神图景明明已经...”

“已经毁了。是吗?”

向导看着哨兵发白的脸色,好心情的没再捉弄他。

“我花了一年时间帮你重建的,蛞蝓难道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可能也只有面前这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向导做得到了吧...

但就算明白,哨兵依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是知道虚弱的小矮子十三年前重伤昏迷一年,还是知道可怜的中也从那时开始精神图景和精神向导都消失了?”

“...你果然全都知道了。”

“那当然。”太宰治一步步逼近那边面带不满的哨兵,“中也身上的每一寸,你的呼吸,脉搏,攻击节奏乃至于思考,我都一清二楚。”

“...你的臭小鬼少给我在那边装神弄鬼的!”被向导过于露骨的表达方式噎了一下,但中原中也最后还是决定展示一下大人的风度,“既然已经都知道了那就不要再执着于我了。我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帮助,也不需要你出于同情给予我任何帮助。反正你也不需要我了,从此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不好吗?”

有着鸢色眼睛的青年似是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了一个男人最讨厌的笑容——占了大便宜的表情,“那可有点不妙了啊,我还是需要你的啊中也。”

“我的精神图景还在你那里呢,你要是现在跟我分开就出大事了。”

“哈?”许是因为青年的表情太过于轻松,跟他刚刚发表的事情的严重性完全不在一条水平线上,中原中也怀疑的掏掏耳朵,“哈?!”

“你个臭小鬼到底干了什么!难道你把你的精神图景给我了吗?!不对...你到底是怎么给我重建的精神图景!那时候明明说不可能治好了...”

“也不是给你了...”青年的迟疑让人捏了把汗,以至于错过了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只不过是跟你共用一下。你没看就连你的精神向导都给你弄的是可以跟我共生的东西了吗?”

“你是说,那个海葵...是你的精神向导?”

“中也实在是太迟钝了,我还以为你刚才在我的身体里穿来游去是在跟我调情呢,现在看似乎跟我想的有点差距啊...”

“...我是疯了吗跟你调情?!我还不如去喂鱼!”

“那可不一定啊,之前中也还总是穿着衬衫在家里诱惑我呢,谁知道你心里的那个淫荡小矮人什么时候处理透透气?”

“那个只不过是为了你的健康成长所以才去的防护措施!你别总是脑补太多行吗!”

“哦。”

“你够了啊!那种没有根据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不过现在咱们两个公用精神图景,那之前又在我脑子里喊话又不让我迈腿的的人都是你了?你搞什么玩意!从日本特地飞过来就是要搞破坏的吗?”

青年一如往常的坏笑微不可见的僵了一下,但依然被动态视力极佳的哨兵捕捉到了。

“太宰...”

“别说行吗。”

捕捉到了领域中属于小矮人的精神波动似乎很不详的颤抖了一下,太宰治果断出言阻止。

但,心直口快的哨兵却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太宰你,难道担心我?”

“知道就行了别笑好吗。”

“啊呀,真是!控制不住我上扬的嘴角,爸爸我太欣慰了!”

“...”青年不爽的抖了抖眉毛,本就不太好的表情又黑了下来,“你刚刚说什么?”

“行了我不笑了...哈哈哈不过好难忍!”

“不是这个,之后你又说什么了!”

“...爸爸好欣慰?”

“所以你一直是在以我的父亲自居吗。”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了一股危险的味道,让中原中也的笑容瞬间凝固,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三步。

为时已晚。

“这样吗...爸爸?”

像是品味为什么高深辞藻那样拖着长音,太宰治低下了头,眼前洒下一片阴影。

“喂,太宰,你怎么了。”

虽然青年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但哨兵的野性神经一阵狂跳,让中原中也控制不住的想离面前这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远一点。

沉默了能有两分钟,太宰治突兀的笑了。

“呵呵...哈哈哈哈...我以为...我以为...原来是这样...”

中原中也强忍住暴起的鸡皮疙瘩,进退两难,却只听那边的人突然念了句奇形怪状的台词。

“原来是这样啊...爸爸...”

瞬间失控。

 

视力被瞬间切断,刚要出口斥责,却发现舌根异常的僵硬,只能喊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吖语。

“呃...”

“爸爸,别怕。”想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面前,冰凉的指尖抚上变成摆设的眼眸,顺着哨兵高挺的鼻梁慢慢滑下,最后点在了那形状精巧的唇上,“我来帮你。”

“出不了声了是吗?”向导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却让哨兵莫名的汗毛倒立,“是舌头出了问题吗?”

修长的手指顺着还未合上的的唇滑了进去,缓慢的搅动起了那莫名僵硬的舌头。滋滋作响的水声顺着骨骼传到了哨兵的听觉神经,不知道是不是向导做了什么手脚,中原中也只觉得那声音响得可怕。那坏心眼的手指似乎不只是在玩弄着舌头,那指尖掐着的,仿佛已经成了中原中也脆弱的脑神经,强烈的呕吐欲和背德感让他不住的颤抖身体,浑身无法克制的热了起来。

衣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胸膛靠在了冰凉的西装布料上,难言的刺激让男人的双腿有些使不上力气,而一条胳膊不知什么时候环在了腰间,矮个子哨兵往日里充满力量的腰肢现在已经软成了面条,只能靠着那条胳膊的力量站立。

“没有力气了是吗?开始发热了是吗?是这样的话,就出一声啊,爸爸。”

向导的嘴唇贴在哨兵的右耳边上,却在他的调节下成了环绕立体声,催眠一般的语气进一步抽离了哨兵的力量,炽热的火苗舔上了他的每一寸皮肤,惊人的热量蒸发着周围的水分,发不出声音的干渴喉咙只能呵出几个没有意义的音节,性感嘶哑的声音让支撑着他的向导笑出了声。

“这就有感觉了吗爸爸?需要再来点刺激的吗?”

视觉被夺走而涣散开来的瞳孔,因为持续难耐的刺激而显得分外水润。向导的嘴唇黏在哨兵的皮肤上,从耳侧滑到唇边,代替手指,柔软的舌顺进已经被蹂躏得红艳异常的双唇,尽情地吸吮着满溢的涎水。手不老实的扒下了摇摇欲坠的衬衣西裤,顺着哨兵美好的脊椎线条仔细摩挲,最后沿着紧致的臀线触碰到了那禁忌的花园。

“...!”

“...!”

像是一声轰雷响在耳畔,让哨兵和向导都僵硬了一分,然后一个清晰的信息让两人都明白了这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结合热,开始了。

 

太宰治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带着些许惩罚性的挑逗中原中也的身体了,眼前像是被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滤镜,而哨兵的皮肤就是最诱人的美味。三两下的除掉了所有阻碍他接触自己哨兵的东西,向导收紧了胳膊死死抱着怀中娇小的哨兵,难耐的蹭了蹭,然后满足的叹了口气。

像是被安置在了一个温暖的茧里,哨兵的腿依赖的盘上了向导细瘦的腰肢,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让他更加渴望进一步的接触。下体暗示性的在向导的身上摩擦着,早就抬起头来的分身精神的在向导小腹上轻蹭,换取一点点快感和关注。同样憋红了眼的向导欣然的接受了这露骨的邀请,挺身进入了那紧致的的密处。

最后那层似有似无的隔阂终于消失了,温暖的海水涌入了早已公用的精神域。

海葵柔韧的触手依恋的伴在小丑鱼身上,想要收紧,但总在最后关头松开,让鱼儿自由的穿梭其中。小丑鱼鲜亮的颜色游曳在深沉的海葵中,为沉寂的海底带来了一丝生机。

小丑鱼穿梭在海葵密集的触手间,想要离开,但总在最后关头掉头回来,让海葵肆意的束缚自己的身体。海葵并不温柔的力度缠在鱼儿身上,为它带来一点麻痹的快乐。

 

“是,首领。是的,结合热已经开始了,周围的清理工作已经做好,请放心。”

【那就好,等结束之后你去通知他们俩,接下来的工作让他们完成,做不完就不用回来了。】

“好的,首领。”

 

自此,令地下世界为之震惊的“双黑”横空出世。


END

渊取。

【双黑/太中】今晨残酒落花(一发完)

预警:

1.HE,有伪单方死亡梗,OOC

2. 2017年的旧文,节奏看起来很奇怪,今天翻出来了决定修一修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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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先生去世了。”芥川龙之介淡淡撂下一句。


    “啊。”中原中也正忙着擦他的宝贝酒杯子,随意地唔道。“死了。”又敷衍地附和了一声。


    他拭去酒盏上残余的红酒渍,将那一排明净摆回到自己的收藏柜里,才满意地转头望向芥川龙之介。


    中原中也比了个“请”的手势。“芥川,你说谁死了?”...



预警:

1.HE,有伪单方死亡梗,OOC

2. 2017年的旧文,节奏看起来很奇怪,今天翻出来了决定修一修发出来



——————————————————————


    “太宰先生去世了。”芥川龙之介淡淡撂下一句。


    “啊。”中原中也正忙着擦他的宝贝酒杯子,随意地唔道。“死了。”又敷衍地附和了一声。


    他拭去酒盏上残余的红酒渍,将那一排明净摆回到自己的收藏柜里,才满意地转头望向芥川龙之介。


    中原中也比了个“请”的手势。“芥川,你说谁死了?”


    “我说,太宰先生去世了。”芥川龙之介还是那淡淡的语气。中原中也一看芥川提起这轰动消息时感情毫无起伏的样子,就明白众人已经瞒自己瞒到了最后一刻,瞒到地老天荒下葬之前了。“明天是他的葬礼,您作为太宰先生的前搭档,侦探社希望您能出席。”


    “我会去的。“中原中也叹了口气,低声道,语气里满是颓然。




    太宰治的死意味着什么?


    那肯定是好事啊,我他妈早就想杀了他了。中原中也在心里咬牙切齿。谁杀的他,我明天就拍拍屁股抓起礼物去登门道谢了。


    中原中也以为自己肯定是这反应。但他没有,他出乎意料地冷静,冷静到毫无感情。他横躺在沙发上,拿帽子挡着光亮,闭眼。“我大概是个神经病。”中原中也静默了会儿,突然愣愣地对自己说着。“那个太宰啊,你也算完成自己的人生愿望了吧?你说多好啊你一死,你乐得自杀我也高兴。”不明所以且絮絮叨叨,太宰治在这里准会嘲讽他一番。


    “中也你好吵啊,啰啰嗦嗦的就像妈妈一样哦——”他几乎可以想到太宰治那种带笑的声调,语气轻佻。上次中原中也挡下自杀的太宰的时候,太宰也是这样讲的。


    他还想起太宰治眼神清亮地把双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表情任重而道远。“我说中也,你怎么老是阻止我自杀,我要是死了,就是你没保护好我,下地狱都会赖你的呀……”既然不想赖我身上那你有种别死啊。中原中也心情很差地开骂。


     “倒是你有没有找个漂亮的姑娘去殉情啊。”他想起来太宰治曾经给他讲叶藏的故事,他那时只把他当笑话,滑稽而又抑郁。现在想起来,太宰治和他故事里说的男主角又能差得了多少?差的那一部分,大约就是叶藏就那么堕落了下去,而太宰治却还有一帮人阻止他堕落。中原中也就是这一大帮人中最执着的一个傻蛋,一顶十的那种。


    整天骂骂咧咧“你不如死了算了”,到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阻止着太宰治自杀。从有耐心的劝说变成破口大骂,从搜小刀变成把男人扔进河里再捞出来,太宰治确实磨灭了中原中也的耐心,但中原中也从来找不到一个真正去生气的理由。


    “下一次,下一次绝对要杀了你!”口是心非。


    “我这一次放过你绝对不是因为你是个好人,只是为我自己,否则你也活不到现在的。“继续口是心非。


    “我好怕怕哦,可惜中也是个好人呢。”太宰治笑嘻嘻地挂在中原中也身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伤口。


    根本来说只是因为,他们两个是搭档。过命的交情,就算平时怎么嬉笑怒骂,也是担得起这两个字的,能够交付性命的那种。


    两人都有无数机会能杀了对方,特别是太宰治。他可以不解除中原中也的污浊,甚至可以在他释放完能力的最弱时刻捅上一刀;但太宰治所做的只是在他醒后递上一碗自己煮的让人难以下咽的粥,或是大声嘲笑说中原中也还是一样的弱。


    然后中原中也会不顾身上的伤去打太宰治,一架打了还是要太宰治帮着上药。


    “哎我说,中也你真的要笨死啦。没有我你是不是活不了啊? ”太宰治凑过来问他,俊美的脸上满是玩味。中原中也照着那张脸就是一拳,被太宰治轻巧避过。


    太宰治认真起来确实很好看,他嘴里咬着根棉签,动作娴熟地往中原中也手臂上缠着绷带,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再笑吟吟地嘲讽道:“中也果然很弱啊。”


    拜你所赐,没有你我还真是活不了了。他皱皱眉。


    污浊是不会再用了。中原中也相当于失去了一半的能力。双黑之中少不了的那个人是太宰治,而不是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撇嘴,轻轻叹口气。太宰治那么聪明的男人,就算没了双黑,依旧混得风生水起。倒是他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似的,演着一场气氛尴尬的戏,坚定地妄想着双黑依旧存在。太宰治就像是小丑中原中也的红鼻子,没了红鼻子,就不是个小丑演不了滑稽戏了。


    或许可以这么说,太宰治走了,中原中也变得干干净净了。


    一丝干净的泪挂在眼睫上,中原中也眨眨眼,起身用自己刚擦净的酒杯斟上红酒——最后那瓶柏图斯。


    “我还是在用柏图斯欢送你的离开啦太宰。”中原中也自言道,说着也不禁自己苦笑出声来。


    落地窗外天气阴郁,要下雨了。




    外面起了大雾,能见度很低。


    中原中也在镜子前面换上黑西装。这身衣服他倒没有穿过几次,上一次穿上身他还是参加织田作的葬礼时。几年前还颇为松垮的黑西装刚好合适。


    抵达的时候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黑车滑驶入一片死寂之中。他深吸一口气,整理整理胸口上别着的白花。芥川龙之介从外面拉开车门。


    他猛然发现现场的人数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太多。中原中也有些不知所措地往下压了压帽檐,以遮掩他头顶在这一片黑白寂寞中扎眼的橙。


    平时太过于耀眼,到这时候却慌乱地不知怎么掩饰了。


    “中原先生,您好。”白发的少年拘谨地和自己打招呼。“我是中岛敦。太宰先生走了,请您节哀。”中原中也淡淡冲他笑了笑,没有回应。


    今天港区黑帮和武装侦探社是意料中的友好。


    没有丝毫的针锋相对,全都默默踟躇在雨里,哀悼男人的离去。


    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代表双方各进行了致辞。两位把太宰治看做老师的年轻人句句都是对太宰治的感激与谢意。中原中也撑着把黑伞坐在第一排,麻木地听着一句一句,像是悼词,又像是赞美诗。 


    到场的人都来和中原中也握手,顺便极其理解地对他说着:“中原先生,你可要节哀顺变啊。太宰先生毕竟已经走了。”


    我亲自掐死他还来不及呢。中原中也毫无底气地在心里翻白眼。


    太宰治的葬礼来了很多桃花债,一个个或清纯或妖媚的女人都是“真是可惜了,多么英俊温柔的男人”这样的论调。


    中原中也却只觉得这个男人幼稚,玩着最无聊的把戏,自己还甘愿受骗。


    除开感情问题,我和那些女人也差不离多少了。中原中也在心里嘀咕着。


    森鸥外在葬礼结束前也稍稍露了面,爱丽丝身着妥帖的黑裙跟在身边。福泽谕吉同森鸥外简短地说了几句话,其他没听清,单单听清了一句。


    “太宰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我敢保证。”


    “没了双黑,挺可惜的。”森鸥外经过时安慰地拍拍他的肩。




    自从太宰治走后,中原中也的日子清闲得长毛。


    港区黑帮不再给他安排高难度的任务,只是处理一些小风波。没有污浊的港区黑帮少了一张王牌,王牌中原中也少了最重要的保护盾。


    在海湾沙滩上品酒的中原中也在压低帽檐睡了一觉后,醒时才后知后觉地念起太宰治已经离开。他想那个傻子要是没死,现在一定穿着一条大裤衩笑着往海里冲,意图自杀,却只是溅上一身水,被气急败坏的老搭档捞上来再咒骂太宰几句。


   午后的海滩白晃晃的,没有一丝风,头顶是遮阳伞,身下摇椅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没有任务桎梏,他可以尽情地游戏人间,或是收藏美酒,或是与漂亮小姑娘共度良宵,或是在哪个最美的小镇上闲适地住上一年半载。


    但他没有。


    莫名其妙地,太宰治的离去让中原中也变得沉默,变得内敛。他好像是在演戏,曾经光芒四射地演给太宰治看,演给全世界看;现在内敛沉默地演给自己看,戴上了更厚重的假面。


    他的日子过的很平静,或是说规律。


    单身,一个人。沉默地给自己煮面煮饭,沉默地看电视,沉默地喝酒,喝完再意识模糊畅快淋漓地耍一场酒疯。他偶尔还去武装侦探社逛逛,还带上芥川一起。


    免不得地谈起太宰治,两个年轻后辈会回忆太宰先生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厉害,他则会嗤笑着反驳:“你们在说太宰那个一事无成的混蛋吗?”




    或许转眼就老了,再一瞬间,人就变成一抔土了。




    中原中也有时还会想起自己意气风发时陪伴他的那个搭档。他想他是在意那个家伙的,出于真心来说。太宰治对于中原中也的认真程度那样了解,他又何尝不是?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对太宰治的感情,绝不是欣赏或是信任那么简单,或许是一种喜欢。


    “别瞎扯了吧——”中原中也想到这个词的时候,自己也惊了一跳。喜欢,他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人?但又说不清楚,那种无法放下的感觉。“啊你真的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他在脑子里痛斥着自己。但他确实放不下太宰治。他更不知道,当年织田作之助离开时,太宰治究竟是怎么回到那副嬉皮笑脸的状态的?


    他猜测,太宰治的朋友太多,而他的朋友,却寥寥无几。他也不知道,他对太宰治这个朋友,是不是一厢情愿?




    “麻烦你了,中也。”森鸥外接过中原中也递来的粉色小洋装,点点头末了又礼貌地微笑着感谢。“帮我再去拿瓶酒吧,要64年的。”


    还是小姑娘的爱丽丝套着新洋裙,仰着小脸冲中原中也笑:“麻烦你了,中也,帮我把那些积木拿过来!”


    27岁的中原中也一一点头应下,末了才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急匆匆地往飞机场赶。


    天灰灰的,有点雨,不很大,影响不了起飞降落。中原中也穿着黑风衣,却搭着米色的围巾红色的帽子,一看就是胡乱穿搭的身形,在雨中走成一片剪影。没打伞,动作风风火火。


    森鸥外突然要求他单独前往美国旧金山去执行任务,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要去消灭一些棘手的异能者。这一次仿佛有些反常。没有污浊,没有下属,单枪匹马,这样执行任务还尚属首次。




    港区黑帮安排的地方是个偏僻的小旅馆,说是旅馆,更像是家庭式的出租屋。他还必须得听从组织的安排。


    中原中也每夜都能听到有个男人在楼里边刷牙边唱歌,有时一个女人在和丈夫大声争吵,不时还会大打出手。最奇妙的是楼上的那对情侣,整夜整夜你侬我侬,床板咯吱咯吱作响,也不知道哪个女人做爱的时候撞击的声音能如此之大。


    他捂着耳朵睡下,但还是听得到楼上刺耳的响声,偶尔还有老鼠吱吱作响。没有窗帘,眼前明晃晃的像白日。


    这可能是一场最糟糕的度假——中原中也这样形容这次任务,他已经在这里已经两个月了,港区黑帮却一点都没有让他去执行任务的意思。他也只能闲得发毛,整天在旧金山四处晃荡。


    电视节目没有喜欢的,泡吧一泡两个月就没有意思了,九曲花街渔人码头诸如此类著名景点都至少走了个五六遍,他有时真想对着金门大桥一头栽下去。


    真无聊啊。


    终于理解太宰自杀时的快感了。


    


    “先生,这是您的找零。”便利店的收银员声音聒噪。中原中也提着一袋子零食饮料,在队伍的末尾认命地刷着手机。“谢谢。”男人的声音清淡,却听起来无比耳熟。太宰治?他微讶地抬头看,只看见一袭高瘦的背影,更无从判断是谁。“肯定是我听错了。”他叹气。


    他认为自己对于太宰治或许思念成疾了,尽管自己的想法让他大感不快。“我为什么要思念这种傻子我脑子出问题了吧?”中原中也嫌弃地在帽子的阴影撇着嘴。


    


    五年了。


    他慢吞吞地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太宰治离开整五年了。他深夜给芥川和武装侦探社各打了一个电话,在这隆重而欢乐的日子里庆祝了一番。“帅气的帽子先生!你不一起和我们来喝酒吗?”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开了视频,笑嘻嘻地对着屏幕说道。


    中原中也不置可否地挂电话躺上床,捂起耳朵准备睡觉——今天的床板运动真是格外激烈。若有若无的娇吟和喘息愈发地清晰。“这破邻居是请了小姐吧,声音这么浪。”他愤愤地闭眼,底下却有了生理反应。




    他想起了多年前第一次放荡而禁忌的性爱。


    他想起了太宰狠狠贯穿他身体的时候。


    他想起了太宰玩弄他身体的娴熟和眼底的一分戏谑。


    他想起了……


    他温热的亲吻。


    甚至是汗湿的薄发与温柔的眉眼。


    他说:“中也,乖。”


    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那样听话,乖乖地紧闭着眼,少年人的睫毛像翕动蝶翅,他迷茫而不知所措。










    ”该死!“醒来之后只是满身的酸痛,昨天他居然蜷缩着以一种极其让他难受的姿势迷瞪了一晚上。身下的燥热已消退了,剩下的只有心中的落寞。


    没有人拥抱他,没有人亲吻他,没有人和他做爱。中原中也摇摇头,手上是快干涸的白浊,大概在昨晚的第一次释放之后他就睡着了,是如此长时间里第一次完完全全的释放,想着太宰治。在此之前他也不会想到会这样依赖一个人,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但他就是很想念太宰治了,想着要和那个男人不停地上床,想到发狂。


    性欲从来都不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之间的禁忌话题,他们只是各取所需。我需要,所以我和你上床,只是中原中也陷进了这场交易无法脱逃,谁知道太宰治在不在意换一个床伴与否呢?


    在两人还是搭档的时候,太宰治就常常带着女人回来。或是翻云覆雨一晚,或是住上几天,中原中也就冷冷地在自己卧室门旁看着男人与玲珑身材的她们欢爱。他们并不羞耻,太宰治也不甚介意中原中也就那么盯着,反而会发出更大的声音,引得面皮薄的中原中也脸上发红。


    


     “喂!”中原中也懊恼地抓扯着头发,频繁地想起老搭档并不是什么好事啊。去冰箱里抓起一罐冰啤酒,速食面配速冲味增汤,就是这几日的惯常食物。破烂的屋子,劣质的食品,一切都萎靡不振,经历过了最初来旧金山的新鲜感,他现在不禁怀念起横滨来。至少那里还能有人和他去酒吧里喝点小酒,能和熟人聚个餐约个饭,相比这里单调的日子实在是好上太多了。


    偶尔他还会给森鸥外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这次奇异的任务,再关心一下港区黑帮。虽然他隐隐约约了解到部下们还希望他这个干部能早点滚蛋,少管那么多有的没的。


    中原中也沉默了半晌,倒也没再说什么。作为名义上的干部,他的地位已经被削弱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或许明天,抑或是哪一个明媚的早晨,他就会被通知立马走人。




    其实他也很忐忑,谁也说不定还没到来的明天里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若是有人闻讯来找麻烦,他将被置于弱势的地位,不说胜利,可能连最起码的全尸都留不下。


    之前中原中也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来没发动过污浊,他不敢赌太宰治的想法,他惜命。


    但总有一天他必须赌一把,否则怎么会有死亡这个选项呢?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是寻常的一天。寻常的午夜。


    头顶还是孟浪的呻吟,面前还是充斥着噪点的彩色电视,中原中也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索然无味的小市民混日子生活,也常去酒吧找找乐子。偶尔淘到的美酒或古玩是他意外的惊喜,小小的出租屋里堆着几样中国瓷器和锈迹斑斑的古雕像,他在摇摇欲坠的小桌旁斟满一杯酒。


    今晚还是需要些什么标志来证明今天不一样的。


    他收到了港区黑帮的电话,半夜闹个不停。中原中也本来就没睡好,现在这么一出,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面对眼前的一切。


    极端危险的情况在周围出现,似乎有几个无法控制的异能者。


    “上面希望中也先生能独自完成这次任务,潜伏了这么久的目的就是解决这几个对异能界极其危险的异能者,所以,祝顺利。”电话那头语气平淡,仿佛在汇报他当日的午餐。




    “操!”他是最没有心思当这个圣母的,这样的设定更适合他的前搭档吧。明明是几个不分属任何阵营的异能者,却要让他这个港黑干部处置。


    
















    中原中也已经红眼了,身上是沟壑密布的丑陋纹路,眼神失焦,肆意地扔着重力球。


    “污浊”。


    他放弃了,他绝望了,他不要命了。


    


    车在路上平稳地开,车载音响里播放着广播。略带调侃的脱口秀男音被一则通知打断。


    “X郊区出现大量不明黑红色圆形能量场,目前已有人受伤,经过此路段的司机请绕道而行。”


    “运气真背,我们可能要晚点,宝贝儿。”黑发男人闻讯拨起了电话。


    他嘴上甜腻腻的,表情却淡漠得不像要去赴一场约会。“那么几点见呢?好的到时记得在老地方的门口等我哦。”


    车还在平稳行驶,丝毫没有变道的迹象。大抵是在赶路吧,心怀侥幸地想从这条路横冲直撞过去。当然现实并不幸运,被迅速堵在车潮里的男人不得不拨通女友的电话取消罗曼蒂克的晚餐。车列一直延伸到视野范围之外,也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如此大规模的拥堵。


    男人皱眉啧了一声,熄了火,长腿一搭抽起烟来。




    他的意识有些混沌了,他漫无目的地在自己的脑子里绕行,一圈又一圈。他想出去,于是他向目光所及的屏障肆意扔着重力球,横冲直撞。中原中也的双目只有红色了,无神而呆滞,嘴却咧得像开了个缺口,他歪着嘴,流着血,像将死的无头苍蝇一样向前挪去,重力场狠狠地砸向地面。


    他不知道自己想到什么了,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想象过无数次的父母,他看到面庞也很稚嫩的红叶大姐顺着他乱成一团的头发;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的梦,梦里有蒙蒙的雨,梦里只有他自己,那个病魔缠身苟延残喘的自己。终末,他还是想起了那个男人——对他来说是savior的存在。救世主,请拯救他的世界吧。


    但是救世主已经没了,他也要没了。




    “喂,哪位啊。”在三流的喧嚣的电子音乐中男人深吸了最后一口烟,接起了电话。


    焦急——很明显的构成了对方话语里的情绪。“是太宰吧。听说你在旧金山?还好吗刚刚听说了有超自然现象的报道——“太宰治敷衍地嗯了几声,寻思这是哪位旧情人却无果。


    “我没事呢,谢谢小姐关心。”话未言毕,电话那端便成了忙音。太宰治皱着眉往前看去,视野最远的那块区域乌漆麻黑,空中小火球飞溅,人间吗?不,是地狱了。


    赶来的警察迅速地拦下了还在驾驶的男人。周围是被灾难影响的围得严严实实的车辆,太宰治想绕行都很麻烦。想起信号干扰不可以打电话抽烟会引起爆炸,他显得很烦躁,百无聊赖地把几首车载CD里的低俗电音随机摁来摁去。安保人员组织着绕行,一团糟的现场笼罩着恐慌的情绪。


    远远地地平线以上出现了一片黑色的人影,摇摇晃晃的。人影逆着光,朝好些人投掷着什么东西,所到之处爆炸声起,一地狼藉。地面龟裂了,塌陷了,靠前的车已经掉了下去。余下的心有余悸地退后,一时人潮汹涌,却又整齐非常。


    有什么久远的,久远的回忆回到了他的脑海里,一直没注意情况的太宰治终于还是抬起了头。在嘈杂的劣质电子音乐中,他撞上了不远处那双流血的眼睛。“那是……中也吗?”他喃喃道。




    太宰治几乎是大脑当机的,身体的本能让他狂奔出去——他已经处在人潮的最前端了——他是朝着那被判定为舍命袭击的头号危险分子去的。


   这辈子,至少这辈子,太宰治本是没想到会再见到中原中也的。但有些人就是,一旦见过了,见到了,知道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他以为男人会有很好的一生,有个温柔的不用他气得跳脚的妻子,说不定有个一两岁的小公主,良好的品味和习惯会使中原中也成为一个模范似的人物,是个好丈夫,也是个好爸爸。


    ——但纵使一万种可能性落空,太宰治也不会相信中原中也会使用污浊。


    在痛苦与狂躁中因溢满的能量爆体而亡。




    触上中原中也身体的时候,他清楚地听到有人大喊他在送死,警车在身后呼啸,太宰治了然地笑起来,手慢慢地从身后覆上了中原中也的眼睛。熟悉的橙发,苍白胜纸的脸,中原中也污浊的状态从没达到过这种程度,


    “太宰治,我见到你了,我到天堂了…”中原中也艰难地转过头,眼眶里的鲜血还汨汨似泪般划过他的脸,他虚弱地嘴角扬了一下,眼睛就闭上了。




    喂——


    醒来吧——


    眼前好像有明晃晃的白光,这是哪?


    中原中也浑身不能动弹,鬼压床似的直挺挺地在床上挺尸。他知道有人在他身边,五感在恢复着,他闻到了花香,是百合吧?


    ”中也——听得见我吗?你想不想揍我一拳,想的话就乖乖起来喔。” 有人贴着中原中也敏感的耳朵说着话,是刚刚告诉他让他醒来的的那个声音。中原中也动了动手指,准确来说是他觉得自己动了动手指。他身体太虚弱了,脑子也无法分析这些涌来的信息,他的脑子里充斥着污浊的幕幕回忆,越膨胀越大,越积累越多,脑海里的痛苦让他想爆裂开来,成为被他自己击碎的石块之一,粉身碎骨。




    男人醒来时已经是十几天后了,是个并不明媚的阴天,偶尔飘上几丝小雨。太宰治穿着件灰色风衣,裹在米色的大围巾里来看他。中原中也正呆坐在病床上眼神失焦地看窗外,天灰灰的,对面的建筑物也灰扑扑的。门吱呀地响了一声,男人像受了惊的小孩子一样,扭头向门的方向看来。


    太宰治噙笑看着他,男人倚在门边,米色的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所以只能看到他眼睛笑得弯弯的。中原中也一时有点懵,面前这张脸实在是太久没见过了,太宰治的头发长长了些,刘海快抵到围巾了,四年脸倒是没变多少,没那么虚胖浮肿,看起来也比之前健康了。


    中原中也的头发竖楞着,他扯了扯对方的衣袖,小声问道:“喂……你是真的吗?”


    太宰治也愣了,这样子的中原中也简直比凶巴巴的时候可爱一百倍!“当然,你要不要来打我一拳试试?”他在中原中也的病床前坐下。男人撇撇嘴,扯着太宰治的围巾,在他挺直的鼻梁上轻飘飘挥了一下。


    力道绵软,虽然是因为身体不支而没什么力度,但是成功地愉悦了恶趣味的太宰治先生。他轻轻地很纯情地吻了相处模式极其不纯情的老情人。




    “你不准备解释一下这几年去了哪里吗?”中原中也打着石膏,懒洋洋地靠在病床头,一副困得随时要打盹儿的样子。想起曾经为太宰治消沉萎靡的样子,他就想杀死那个弱智的自己。“绝对——绝对不能相信太宰治的鬼话——”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我以为你死了,真他妈开心,没想到你又回来了,您真是阴魂不散啊。”中原中也撇着嘴冲太宰治抱怨道。


    “啊呀中也也太绝情了吧!亏我们可是很多年没见了呢。我想……”男人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太宰治贴近了他的耳朵:“想你了,我想和你做爱了,中也。”中原中也是副成熟的样子,但对此类事件遭遇地并不多。太宰治直白的话成功的让他的耳根红透,他想喝醉撞死,再也不用见人,但这句话确实像让他醉倒了一样。


    这个选择很有诱惑力,而太宰治以那花言巧语般骗鬼的语调继续下去:


    “想每天早晨都能看到我的死对头……不对,是把我当死对头的中原中也先生,亲吻他。这个人啊,之前从来没发现,可爱得很,连打架都是这么甜蜜呢。”


    “喂——”在下一个音节发出来前,他们之间五年的距离飞速缩短,在零的地方停滞下来。


    With flowers and wines.


    他们会在爱欲里高歌,鲜花美酒皆是身外之物,长夜将尽那时。只有残酒落花,与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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