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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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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抹微云桑

【飞丞】预先设定

——设定——

老规矩,开篇第一章写设定

不看的话,后面的几篇可能看不懂吧

时间:顾飞蒋丞在电话里提了分手后,学长去完钢厂后,蒋丞实在忍不住想要直接回去亲口问顾飞,买了火车票回去的路上,被一辆SUV给,撞了,别问我为什么被SUV撞了,问就是因为我家的车就是SUV。

PS:蒋丞被撞后身体上没什么大碍,但是失忆了,被送到了顶级病房里,手机证件还在,但是蒋丞拿到之前,被邱仕(车主)拿走了,删了些东西,蒋丞通过手机慢慢了解了自己的一些信息,但是关于顾飞和他的一些亲人的联系方式,被邱仕删了。晴天娃娃还在行李里

邱仕骗蒋丞说他是自己儿子(邱子伊)的男朋友,并且声称蒋丞和邱子伊非常恩爱,但是不幸蒋丞...

——设定——

老规矩,开篇第一章写设定

不看的话,后面的几篇可能看不懂吧

时间:顾飞蒋丞在电话里提了分手后,学长去完钢厂后,蒋丞实在忍不住想要直接回去亲口问顾飞,买了火车票回去的路上,被一辆SUV给,撞了,别问我为什么被SUV撞了,问就是因为我家的车就是SUV。

PS:蒋丞被撞后身体上没什么大碍,但是失忆了,被送到了顶级病房里,手机证件还在,但是蒋丞拿到之前,被邱仕(车主)拿走了,删了些东西,蒋丞通过手机慢慢了解了自己的一些信息,但是关于顾飞和他的一些亲人的联系方式,被邱仕删了。晴天娃娃还在行李里

邱仕骗蒋丞说他是自己儿子(邱子伊)的男朋友,并且声称蒋丞和邱子伊非常恩爱,但是不幸蒋丞去买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被自己的司机撞了

那个学长还是去了顾飞那,蒋丞没有去,只是给了钥匙,然后视频告诉他们路线

新加人物:

【邱仕】SUV车主,富豪,有钱有钱有钱,为人开朗,幽默,支持儿子喜欢男生

【苏佳凡】邱仕妻子,常年不在家,来无影去无踪,很喜欢蒋丞,对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不反对也不支持,始终未表态

【邱子伊】♂,对装逼情有独钟,第一次见到蒋丞对他一见倾心,对顾飞仇恨值100%,邱仕一开始对邱子伊解释时邱子伊非常不情愿,不过后来见到蒋丞就改变主意了。大老板(影视方面)

原本人物设定:

【蒋丞】失忆,虽然后来慢慢了解到自己的事情,但是还是想不起来顾飞。一只和邱子伊住在邱子伊的独立房子里在。被邱子伊培养成明星,对邱子伊只有大哥哥的感觉

【咳咳,相信我,这是飞丞,最后是主角在一起】

【顾飞】分手后对蒋丞的事还是跟上心,看到蒋丞很久没发动态以为蒋丞因为自己换号了,还是喜欢着蒋丞的,顾淼好后,带着她去往世界各地,希望能找到蒋丞的足迹

设定这件事过后3年

待补充

月落残笙

【撒野/飞丞】奈何徒弟忘了爹

人设ooc预警

渣剧情预警

虽然是修仙背景但其实没有什么hhhhh

失忆梗预警,逗逼文风预警,娘炮蒋丞选手预警

为何起了这么个名字?因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hhhhh

预祝看到这一篇文的读者看的愉快啊。

———————————————————————

  顾飞觉得挺奇怪的,今天走在路上,出于道义救了一个哑巴小姑娘,但那小姑娘就好像缠上他了似得,死死的抱住他的小腿。紧接着,一位白衣飘飘,墨发红唇的俊秀小道士脚踩一把闪着银光的剑就朝他刺来。

  结果还没碰到他的衣服呢,那小道士就自己先行摔了下来,顾飞的嘴角刚刚提起,那好色道士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开始哭。

  顾飞忍无可忍,嘴角微微抽了抽,...

人设ooc预警

渣剧情预警

虽然是修仙背景但其实没有什么hhhhh

失忆梗预警,逗逼文风预警,娘炮蒋丞选手预警

为何起了这么个名字?因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hhhhh

预祝看到这一篇文的读者看的愉快啊。

———————————————————————

  顾飞觉得挺奇怪的,今天走在路上,出于道义救了一个哑巴小姑娘,但那小姑娘就好像缠上他了似得,死死的抱住他的小腿。紧接着,一位白衣飘飘,墨发红唇的俊秀小道士脚踩一把闪着银光的剑就朝他刺来。

  结果还没碰到他的衣服呢,那小道士就自己先行摔了下来,顾飞的嘴角刚刚提起,那好色道士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开始哭。

  顾飞忍无可忍,嘴角微微抽了抽,拽着那如墨般的长发,强迫那个比他矮上一些的道士抬起头。

  那双狗儿眼红红的,白皙的脸颊上还闪着泪光,有点可爱。

  顾飞不知怎的,就有点心疼。他的手不经意间抚上了他的发,轻轻的揉着,他问道:“道长可是认错了人?”

  怎料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的指尖加了些灵力,捶在身上很疼,若是一般人,恐怕得直接被捶地心脏破裂。

  他一边哭一边喊:“顾飞你个狗操的玩意儿!你他妈居然忘了你师尊!亏我还那么担心你,我他妈还以为你死了。”

  什么玩意儿师尊?顾飞更加莫名奇妙了,面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像个娘炮一样的小道士是他师尊?

  顾飞将他拽开,抬起拳头想教教这个小道士如何做人,却见他眸光一闪,退到了三步之外。他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蒋丞对他儒雅一笑,虽然眼尾还有些泛红,但那脸上确实清清楚楚带着笑意。

  他转过身,对着一群喊着“师尊”的小道士们说:“来啦?来,介绍一下 这是为师……”

  “顾师哥!我好想你啊!”顾飞刚想感叹一下这人的好演技,就见一道青色身影突然冲了出来,熊抱住了他。

  顾飞一脚抬起,将他踹了出去。

  那熊玩意儿也不知道收敛,即使被踹出去了也依然在喊着:“顾师兄,你知不知道,你走的这两年,师尊的头发都白了一片,因为找不到你,我们脸坟都不敢给你立啊!”

  蒋丞眨着泛红的眼睛,也走过去踹了他一脚,“王九日!你够了啊!你看看为师着如墨的秀发,哪白了?”说完,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旁修长的身影上。

  明明就是,有点难过而已啊……

  他走过去拽住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拉着,“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顾飞摇摇头,对着这么好看的脸,他下不去手,更下不去脚,只能任他拉着。

  蒋丞盯着他的眼睛,企图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你是不是脑子摔坏了啊!你背着我偷偷去参加任务,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先忘了我!你个狗操的玩意儿!”

  那自称是他师尊的人巴拉巴拉讲了一大通,顾飞只抓住了一个信息,他和这个人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他确实是失忆了,他知道。据说他被捡回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血,脸色煞白,手脚冰凉的简直像是一具死尸。

  为什么那乡野医师能够断定他没死呢?因为他的口中一直说着什么,只不过没人听懂了。

  蒋丞见没人理他,直接抓住了顾飞的手,将他甩到剑上,又抓起了一旁的顾二淼,回到了北山之峰。

  顾飞的记忆中没有御剑这么刺激的事情,一时间被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一直在辱骂着这多事小道士。

  在睁开眼,就已经在床榻上了,只见那小道士放下了剑,手中拿着一个弹弓,朝他脑门儿上打了一颗石子儿。

  顾飞捂着额头站起身,大吼道:“你有病吧!随随便便就把人带走,我还有家呢。”

  我还有家呢……

  这一句话在蒋丞的脑海里不断飘荡,他的家,顾飞的家。即使他知道顾飞是失忆了,不是不要他了,但他依然很难受。

  顾飞的家里,貌似没有他蒋丞的身影了? 

  他垂下眼帘,骄傲的性格和某人过度的宠爱使他不可能低头道歉,端正态度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他看了顾飞一眼,“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老鲁那儿看看,我就不信你这病治不好了。”

  蒋丞转身出去了,留下了顾飞一个人站在偌大的房间里,不知所措。他跑到门外,门外都是结界,凭他现在的修为,能打开都是有鬼。他回到了床边,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急。

  他看见一个小女孩探出了一半的脑袋,朝她招了招手。

  她朝他走来,眨着圆滚滚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就像是飞鸟的双翼,她的眼角也有泪痕,不知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一股熟悉感涌上了顾飞的心头,他强压下了那股不适感,看着那个小姑娘,问道:“那个人,是谁?你不会说,写也行。”

  小姑娘开了开口,清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很不安。

  “丞哥。”她说。

  丞哥?不应该是师尊吗?蒋丞俊秀的脸颊在顾飞眼前闪现,简单的画面犹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的心头打转,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心脏。

  他很不安,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他不知是怎样酝酿的,一股灵力涌上指尖,打开了结界。

  小道士的笑容在他眼前浮现。他拽着他的手,将他往外拖,缠着他逼他练习御剑。

  “顾飞?顾飞你赶紧给我起来!”

  “怎么了丞哥?”这个声音迷迷糊糊的,顾飞隐隐约约的辨认出来,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头疼的像是要炸掉,他的记忆力没有“丞哥”这个人。

  等等,没有吗?真的没有吗?

  师尊,丞哥。 

  他的小师尊,他的……蒋丞?

  他一下子调转了方向,踉跄之中,他远远的捕捉到了一个正在弹琴的身影。那一抹纯净的,飘逸的白。树荫将他整个人都裹住,大片的阴影落在了他的身上,周围只有这一个人,这一个昏暗的有些阴郁的人。

  “丞哥……”顾飞试探性的道了一句,声音很轻,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蒋丞肯定听不到。 

  “快给我起来练习!不然就将你逐出师门!”

  画面中的另外一人捉住了那咋咋呼呼的人,一把将他带进怀里,“丞哥我错了。”认错态度之乖让他本人都很惊讶,不过在这个人面前,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了。

  “少来啊!我才不吃这套!”

  顾飞笑了笑,口是心非的小师尊气鼓鼓的,很可爱,“师尊我错了。”

  是了,这个人是他的师尊,是他的丞哥。

  “丞哥!”蒋丞被这清凉的声音所惊动,他看着从远处飞奔而来的身影,眼眶不争气的红了。

  “顾飞?”他试探性的叫着,手中拨弦的动作昭示着他的不安。

  眼前的少年目光坚定刚毅,看着他的眼神很温柔,虽然有一些私人成分包含其中,但这独特的感觉他不会认错。

  他再次开口了,“是我,丞哥。”

  他单膝跪地,将心心念念的小师尊揽进怀里。

  怀里的人不争气的又哭了出来,顾飞不住地说着对不起,而对方却一直在骂他,怎么解气怎么骂。

  蒋丞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眼睛中却清晰的映照着爱人的身影,“顾飞,别走了。”

  蒋丞换来了深深一吻和一个郑重其事的承诺:

  “好。”

  他的小徒弟这么答应着。


念世.

【魔道】穷奇道截杀成功向(脑洞)

*纯属脑洞


*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诈尸党一枚


*私设较多


*原著向(?)可能


——正文——

  四下一片不依不饶的叫嚣。金子轩怒道:“这个时候你还强硬什么?先跟我上一趟金麟台,理论一番老实对质,把事情说清楚了,只要不是你做的,自然无事!”


 魏无羡嗤道:“强硬?我毫不怀疑,只要我现在一让温宁收手,立刻万箭齐发死无全尸!还上金麟台理论?”


 金子轩道:“不会!”


 魏无羡道:“金子轩,你给我让开。我不动你,但你也别惹我!”


“魏无羡小心!”金子轩对着魏无羡吼道


一道白色的剑柄只穿魏无...

*纯属脑洞


*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诈尸党一枚


*私设较多


*原著向(?)可能


——正文——

  四下一片不依不饶的叫嚣。金子轩怒道:“这个时候你还强硬什么?先跟我上一趟金麟台,理论一番老实对质,把事情说清楚了,只要不是你做的,自然无事!”


 魏无羡嗤道:“强硬?我毫不怀疑,只要我现在一让温宁收手,立刻万箭齐发死无全尸!还上金麟台理论?”


 金子轩道:“不会!”


 魏无羡道:“金子轩,你给我让开。我不动你,但你也别惹我!”


“魏无羡小心!”金子轩对着魏无羡吼道


一道白色的剑柄只穿魏无羡腹部


“哈哈哈哈哈,魏无羡死了,我的恶诅也该没了”金子勋抽出剑柄,魏无羡直直倒下


“金子勋!魏无羡要杀你他会让全部人知道这是他的手笔!,他死了你看看你的恶诅解了吗!况且你把他杀了,我怎么向阿离交代!”金子轩上去逮住金子勋的衣领吼道


“他死了我的恶诅一定解了!”金子勋拉开衣领,恶诅还是没有消失


“你看!你杀错人了!”金子轩把魏无羡扶起来,用灵力吊着一口气,可是血还在不听的流


“姐姐,姐姐一定会救好魏公子的,我……去找姐姐”温宁向乱葬岗跑去


“子轩!你要让阿凌的满月宴上留下污点吗!”金子勋大怒


“魏无羡是阿离的弟弟,什么叫污点,滚开!”金子轩抱着魏无羡走向金陵台


“金子轩……咳咳,我告诉你,你要是对师姐不好……咳咳,我化成厉鬼也要来找你算账”魏无羡断断续续的说着


“魏无羡你撑着,阿离她还在等着你”金子轩越走越快,还在边给他传输灵力


“别传了……没用的,这是我送给……送给阿凌的礼物,交给他……还有让江澄保住温情……温情一脉,算我欠他的”魏无羡把银铃塞到金子轩怀里然后垂下了头


“魏无羡!!!”金子轩


——金陵台——

“阿姐,魏无羡怎么还没来”江澄在金陵台走来走去


“阿澄别急,阿羡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江厌离抱着金凌对江澄温柔的说


“忘机别急,魏公子可能真的有事耽搁了”蓝曦臣对着身旁的蓝忘机说着


“兄长我知”可是蓝湛握着茶杯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小


“报——金少主浑身是血的回来了”一个金家门生跑来报信


“阿离……”金子轩抱着个人进来了,那人正是魏无羡


“阿……阿羡!”江厌离跑过去握住魏无羡的手


“金子轩!怎么回事?!魏无羡怎么了!!”江澄上去直接逮住金子轩衣领


“忘机……”蓝曦臣


“兄长,那是魏婴……”蓝湛一动不动的盯着地上那个被血染红了白衣的人儿


“江澄……阿离,他死了……”金子轩说出这句判决魏无羡生死的话


死了,怎么可能,他死了?


“谁杀的……”蓝湛问道


“金子勋……”金子轩回答到,然后江澄一记紫电就给金子勋打去,金子勋立马昏去


“不会的,我的阿羡这么厉害,不可能的!阿羡你醒醒看看师姐啊!”江厌离一直握着魏无羡的手,希望那人笑着说一句“师姐我没事”


“魏无羡!!你给我醒过来啊!你不是夷陵老祖吗?你不是很拽吗!你给我醒醒啊!”江澄也是泪目的状态


金陵台的大多数人都觉得金子勋杀的好,可是在江澄,蓝湛,江厌离,金子轩等人的死亡凝视下堪堪闭了口


魏无羡的尸体被火化,安葬在了莲花坞,温情一脉被江澄护了下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蓝湛逢乱必出,开始了问灵


——十三年后,在夷陵的某个山kaka——

“嘶,怎么回事?这是随便?哎不对吖??”魏无羡缓缓醒来,却不是夷陵老祖的样子,而是云梦少年羡的模样“好像忘了些什么”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一位妇人路过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魏无羡


“我叫……魏婴字无羡”魏无羡说道


“你是夷陵老祖?!”他旁边的男人问道


“谁?我吗?我只知道我叫魏婴……”魏无羡表示对他说的一律不知


“不是吧,夷陵老祖不是这个样子的,可能是碰巧吧”妇人说


“孩子 跟我们回去吧”那个男人看出魏无羡不像是装的,对他说道


“谢谢叔叔婶婶,可是我觉得我貌似应该是个四处游历的人吧,不应该打扰你们的”魏无羡行了个礼,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随你吧 孩子,这顶斗笠送给你吧,你的模样和姓名跟夷陵老祖的模样十分相似,可是夷陵老祖在十三年就死了,但还是多人害怕你注意点”妇人说道


“谢谢婶婶,我走了,有缘再见”然后魏无羡戴上斗笠拿着地上的随便走了(当然随便是被黑布包着的)


——本章完——

*感觉蓝二哥哥出场次数很少hhhh


四墨

【酒茨】失忆之茨 第四章

    盛京,一座和它的名字一样繁华的城市。

    夜幕降临,盛京的天空之上便弥漫着绵延不绝的烟火。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炸开的刹那,也意味着夜晚的狂欢开始了。 

    这座城市和平安京齐名,被称为第二大都城。但是和繁华中带着些许严肃的平安京不同,这座城市的繁华更加的肆意放纵,带着那么点勾人的意味,引诱着初次到此处的旅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酒吞和鬼切此刻正行走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为了避免引起阴阳师的注意,他们幻化...

    盛京,一座和它的名字一样繁华的城市。

    夜幕降临,盛京的天空之上便弥漫着绵延不绝的烟火。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炸开的刹那,也意味着夜晚的狂欢开始了。 

    这座城市和平安京齐名,被称为第二大都城。但是和繁华中带着些许严肃的平安京不同,这座城市的繁华更加的肆意放纵,带着那么点勾人的意味,引诱着初次到此处的旅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酒吞和鬼切此刻正行走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为了避免引起阴阳师的注意,他们幻化成了人类的模样,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女子的注意。

    酒吞以前的时候就喜欢幻化成俊俏小生的模样引诱人类少女,因此被少女们娇羞的注视着已经习惯了。但是鬼切并不习惯,他甚至也不习惯人多的地方。虽然之前他还在源氏的时候,也不是没跟过源赖光参加过各种酒席宴会,但是不习惯终究还是不习惯。

    酒吞看出了他隐藏在平静面容下的窘迫,不由调笑道:“鬼切,你可知这人类世界最繁华的地方是在何处?”

    鬼切听他如此一问,便仔细思索了片刻,认真的回道:“是平安京。那里是都城,自然是最繁华最热闹的。”

    酒吞童子闻言却是哈哈大笑,他拍了拍鬼切的肩膀道:“你啊,还真的是很天真啊。今天本大爷就带你见识一下人间最繁华的地方。”

    在鬼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酒吞拉到了一处酒肆之前。这间酒肆的匾额之上写着“名酒屋”三个字,鬼切看了一眼酒肆的屋檐下挂着的两只红色灯笼,总觉得有些怪异。 

    他皱着眉,有些不解的问道:“我们为何要来酒肆?”

    酒吞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了句:“这里面可别有洞天,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说着他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鬼切想了想也还是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与外面的喧闹不同,酒肆里面意外的很是安静。一排排的座位上只有几名客人在饮酒交谈,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柜台前也只有一个老婆婆坐在那里。对于他们的到来,那老婆婆也并未表现出太多的关注。

    酒吞大约是这里的熟客,他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鬼切便跟在了他的身后。只见酒吞一路朝着里面走了过去。等到他们转了几个弯之后,鬼切惊讶的发现在这里面竟然还有一道门。而在那门的两边正跪着两名美丽的少女。只不过,她们的身上的妖气也很明显。这分明就是两只女妖。

    这两只女妖为他们开了门,而门后面的世界果然就如酒吞所说的,是别有洞天。

    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门外就是一家普通的酒肆,而在门里面,却是妖怪的天堂。

    鬼切随着酒吞走了进去,一眼望去就看见无数的妖怪捧着酒杯酣饮着,驳杂的妖气混杂着浓烈的酒气,还有熏香的味道。所有的味道糅杂在一起,令鬼切不适的皱起了眉头。但是酒吞对此却是适应良好。鬼切见此也就忍下了想要打喷嚏的冲动,毕竟这样的行为还是太没教养了。

    酒吞带着鬼切径直越过了这群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小妖,径直走到了里面的包间当中。

    他们刚刚坐下不久,酒肆的老板娘就走了进来。这是位颇为性感妖媚的女妖。她穿着红色为底,金色花纹勾勒的和服,和服的领子低低的敞开,露出了雪白的半乳,走路间上下晃动着,格外的吸引人眼球。

    她身姿妖娆的款款走来,随后就像是没骨头一样半倚在了酒吞的身上。

    她媚眼如丝的望着酒吞,涂着艳红丹寇的指甲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轻声娇媚的道:“酒吞大爷,您可是好久没来了。今儿个光临妾身的小店,还带来了这么一个俊俏的小哥儿。”

    老板娘朝着鬼切抛了一个媚眼,但是后者却是个不解风情的,她那勾人的媚眼跟抛给瞎子看没两样。

    不过老板娘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娇嗔道:“这俊俏小哥如此不解风情,怕是从未踏足过这般风月之地吧。”

    鬼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回道:“我来过。”

    他这般认真的回答,倒是让老板娘愣住了。随后老板娘便反应过来娇笑着道:“哎呀呀,既然来过的话,小哥儿看起来为何这般拘谨啊?”

    鬼切抿唇不语。他能说即便他跟着源赖光来过这种地方,但是不论来几次都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么?

    老板娘瞧着他俊美的侧脸,一时便想要多调息他几番。但是一旁的酒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嫌弃般的将老板娘搭在他身上的手扔了开来道:“老板娘,本大爷来这儿是寻欢作乐的,可不是来听你絮絮叨叨的。”

    老板娘掩唇笑道:“是妾身糊涂了,还望大爷莫怪。妾身这就给两位大爷安排几位姑娘。只是不知道您旁边的这位小哥儿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他喜欢的跟本大爷一样。”酒吞斜睨了老板娘一眼,后者立马会意,站起身如来时一般袅袅娜娜的走了出去。

    待到她离开,鬼切这才问道:“酒吞,我们不是说要去找茨木吗?为什么要来这里?”他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满,看着酒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谴责。

    酒吞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为何还心心念念着风花雪月?难道说找茨木是假,寻欢作乐才是真?

    酒吞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只是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道:“这里是盛京最为繁华的地方,可不只是说说而已。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应该有看到,聚集在这里的小妖众多。这些小妖遍布在盛京各处,人类不能去的地方他们能去。他们能得到的消息比人类还要齐全。而比他们消息更灵通的,就是这里的歌妓、舞妓。”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有些消息也是如此。这里的歌妓、舞妓们常年陪伴在那些客人身边,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她们也全都听到了。你的鬼手虽然指向了这里,但是却给不出具体的信息。想要找到茨木,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他可是和本大爷比肩的大妖怪,不可能一点信息都没有的。”最后一句话,怎么听都有点得意的味道。 

    然而鬼切这情商为负数的家伙并未听出来,他只道:“所以,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打探消息?”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误会了酒吞。

    酒吞嗤笑一声:“不然你以为呢?这些庸脂俗粉本大爷还看不上。”她们还比不上茨木幻化成女人时的一根头发。酒吞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糖果色玻璃&景醉花繁

乙女‖间歇性失忆症少女—1

想写这个很久了,大概也会分两部分,一边写原创,另一边写综漫。
试了一下,发现比较适合第二人称。但是是第一次尝试,害怕写崩……

——
——

阳光透过层层阻碍,进入你的眼睛,将世界的初态显现给你。

你醒了,在一家医院。

周围的人很是惊讶的看着你,一位护士后知后觉地大喊:“医生!陈医生!她醒了!”

>——

  姓名 钟筱筱

  性别 女

  症状 间歇性失忆症

  备注 有过多次精神病史

以上,就是写在病床尾的你的信息。

因为没有记忆,你乖巧地呆着病床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尽管你的身体感到了极其不适。好奇得想到处逛却又因害怕的缩回原...

想写这个很久了,大概也会分两部分,一边写原创,另一边写综漫。
试了一下,发现比较适合第二人称。但是是第一次尝试,害怕写崩……

——
——

阳光透过层层阻碍,进入你的眼睛,将世界的初态显现给你。

你醒了,在一家医院。

周围的人很是惊讶的看着你,一位护士后知后觉地大喊:“医生!陈医生!她醒了!”

>——

  姓名 钟筱筱

  性别 女

  症状 间歇性失忆症

  备注 有过多次精神病史

以上,就是写在病床尾的你的信息。

因为没有记忆,你乖巧地呆着病床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尽管你的身体感到了极其不适。好奇得想到处逛却又因害怕的缩回原地的姿态像极了出生的婴儿,对于一切新事物持着好奇心态。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并没有因为长期的治疗而感到乏惫,甚至认识你的众人觉得比之过去更加又生气了。


身着白褂的医生大步走了进来,一男一女。

从他们的谈话中你了解到:

左边那个男人就是陈医生,全名陈诚,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也是你的主治医生。

而右边那位女的叫白歌,单马尾扎得清爽,方框眼镜和眼镜下紫色的眼睛深邃又隐藏着锋芒。她并不是这里的医生,似乎是随你来的。

“感觉怎么样?”陈诚问你。

“还好。”你避重就轻地回答,斟酌着言辞,但事实上,你的嗓子在半杯水的润湿下仍然干燥无比,沙哑的声音已经将你的状况暴露出去。

果然,白歌抬抬眼镜,说:“说实话。长期没有正常营养输入,你的身体应该相当糟糕,并且十分僵硬。”

你没有接话。一是因为你确实无话可说并感到有些抱歉,二是你很讨厌这种被人说中的感觉,尤其你还不认识对方。

见你不说话,白歌也没有纠结,白皙修长的手顺了顺你的头发,在你头上轻轻拍了几下:“不过,醒来就好。”

你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感到疑惑,你觉得应该告诉他们实情,但自己又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想到这,你抿了抿嘴,微微撕咬着嘴皮,却又不小心扯疼了自己。

“嘶——”

陈诚侧着问你:“怎么了?”

你不想回答,慢慢地摇了摇头。

虽然你还什么都没说,白歌望着你的嘴唇,却又一次道破你的心理:“是哪里有问题吗?”

讨厌。心里突然出现这个词。
你垂着眼睑,眼里暗沉沉的一片。

“不记得了。”

“什么?”

“我什么的想不起来。”

“知道我是谁吗?”

“白歌?白医生?刚刚他是这么称呼你的。”

说出口的那一刻,心里似乎充满了什么,不是放松,也不是紧张。你也说不清楚。

两位医生对视几秒。

白歌重新站回一旁,说道:“我去联系他们。”

他们是谁?你的家属?你一头水雾。这才发现,从你醒过来到现在,似乎并没有类似家属的角色出现。

那个白歌虽然很了解你的心思,但也不像家属。

“你别着急,小姐。”陈诚重新做回你面前。“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是的。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毕竟是医生,你耐着性子回答。

“知道这里是哪吗?”

“不知道,也许是医院?”

“……”他没有再问什么,又说:“你应该早点说的。”

四墨

【酒茨】失忆之茨 第三章

    听到鬼切主动要求去找茨木,酒吞的心里一时不是滋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感到不爽,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一样。尽管他知道鬼切和茨木之间并没有什么,但是他就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过他也并未将这不满明显的表现出来,不然眼前这只心思敏感的妖怪也不知道要胡思乱想些什么。

    在心中叹了口气,酒吞在鬼切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开口道:“去找茨木的话,本大爷和你一起去。” 

    “唉?”这下子鬼切更加疑惑...

    听到鬼切主动要求去找茨木,酒吞的心里一时不是滋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感到不爽,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一样。尽管他知道鬼切和茨木之间并没有什么,但是他就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过他也并未将这不满明显的表现出来,不然眼前这只心思敏感的妖怪也不知道要胡思乱想些什么。

    在心中叹了口气,酒吞在鬼切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开口道:“去找茨木的话,本大爷和你一起去。” 

    “唉?”这下子鬼切更加疑惑了,他似乎是没有料到酒吞会说这样的话。毕竟自从酒吞失忆之后,他对茨木的态度就异常的冷淡。茨木整日在他身边聒噪,早就让他烦不胜烦。他巴不得茨木消失在他身边,让他的耳根子清静那么一会儿。

    茨木如今不知所踪,对于酒吞来说应当是个好消息。但是令鬼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开口主动要求去找茨木。

    兴许是鬼切诧异的神色实在是太过明显,酒吞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不耐烦解释那么多,只道了一句:“本大爷已经恢复记忆了。”

    这么一说,鬼切恍然大悟。怪不得,酒吞今日会这么积极的寻找茨木。原来是恢复了记忆了。

    既然如此的话,鬼切也不再纠结那么多。他没问酒吞是如何恢复记忆的,总之只要结果是好的那便是最好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鬼切问道。

    “啧。”酒吞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鬼切跟上。随后他便听到酒吞在前方道:“走之前,本大爷要好好的管一管这大江山。”

    鬼切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弯了弯唇角。酒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记忆,重临往日的巅峰也只是时间问题。茨木啊,你所期待的事情已经发生,若是你看到的话,想必也会为之欣慰吧。

    ……

    酒吞说要整治大江山,这绝不是他说说而已。他带着茨木来到了议事厅当中,就雷厉风行的命令星熊童子召集了大江山所有的妖怪。

    星熊童子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在酒吞不耐烦的催促了一次之后,他不由得咧开了嘴,欢欢喜喜的去召集所有妖怪去了。

    在他走后,酒吞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本大爷的手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妖怪。”

    一旁的鬼切闻言不禁莞尔。

    随着星熊童子将鬼王的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大江山各处的妖怪也纷纷赶了过来。鬼王有令,谁又敢怠慢。尽管他们并不知道鬼王突然召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当所有妖怪都到齐的时候,他们就惊讶的发现他们的鬼王竟然在认真的翻看着公文。要知道,酒吞童子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理会过大江山的事务了。起初的时候,众妖怪们还担心过。但是因着茨木接手大江山事务,并管理的井井有条,妖怪们也就渐渐地不再那么担心了。

    尽管他们的鬼王一直沉迷于酒色,为了个吃人的女鬼终日消沉。但是好在他们还有茨木童子,才没让大江山彻底崩坏。

    纵使大家嘴上不说,但是他们对鬼王酒吞的所作所为已经是颇有怨言。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只当酒吞是个徒有其表的鬼王。换言之,之前的酒吞只是空顶着个鬼王的名号罢了,但实际上已经没有多少妖怪尊敬他了,要是有,那也只是表面而已。

    要不是茨木童子一直坚定地拥立酒吞为王,并以强大的武力镇压,这大江山的鬼王到底会轮到谁的头上还不一定呢。

    今天酒吞童子将他们全部召集起来,这些小妖怪们表面上恭敬,心底实际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吞放下手中的公文,将底下妖怪们各异的神情尽收眼底。那些小妖们自以为将自己的情绪和心思收敛的很好,但实际上他们心底的那点算计早就写在了脸上,根本都不用酒吞费尽心思去猜。

    但是这些妖怪有异心酒吞也早有所料。自从他恢复记忆之后,以前失忆的时候所发生的事他也记得一清二楚。连他自己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失忆时候的自己太过颓废了。不仅辜负了茨木的付出,更是伤害了那个最爱他的人。

    总之,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失忆之后所做过的一桩桩混账事。现如今,他必须要想办法弥补他曾经犯下的过错。

    酒吞虽然这般想着,但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他打量着底下的众妖怪们,那些小妖在他的注视下一个个都噤若寒蝉,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鹌鹑。

    鬼王今天召集他们前来,莫不是要问罪的?所有的妖怪们都在猜测着。

    星熊童子也偷偷觑着上座的鬼王,一时也搞不清楚鬼王这是要干什么。他忍不住看了看鬼切,却见后者岿然不动的站在一旁,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星熊童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冷得像冰块一样。

    酒吞童子见威慑的效果已经差不多了,他便开口道:“从今天开始,大江山的事务本大爷会好好地管。你们最好也收起你们的小心思,有本大爷在的一天,这大江山就存在一天。你们若是有什么意见,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议事厅中便是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小妖怪们面面相觑,似乎还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而聪慧的妖怪却已经猜到了一种可能性。

    星熊童子更是神色激动地看着他,一脸期待的道:“吾王,您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酒吞童子斜睨了他一眼,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一点头,刺激的星熊童子差点蹦起来。好在他还顾忌着这里是议事厅,大江山所有的妖怪都在这里,他要是敢在这里蹦起来,不仅脸面都会丢光,鬼王也会好好教训他一番。

    见鬼王亲自承认了他们的猜测,底下的妖怪们也都躁动了起来。他们想的果然没有错,鬼王果然已经恢复记忆了。

    瞧着他们兴奋的劲头正盛,酒吞也并未制止他们。他只是端起了酒杯饮着酒,看着底下的小妖们嬉闹。

    等到他们兴奋够了之后,酒吞便宣布了他和鬼切即将出远门的计划。至于他们出门的目的是什么,酒吞并未明说。茨木不知所踪的消息还是先瞒着吧,不然这群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小妖们,指不定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在他们两人出发之前,酒吞毫无负担的将大江山的事务全权交给了星熊童子打理。而星熊童子面对着那一案几的公文,差点没给酒吞跪了。这么多的事务,他得要处理到猴年马月啊。

    然而他的哀怨酒吞是注定听不到了,即便是听到了恐怕也会当没听见。

    此时的酒吞和鬼切已经离开了大江山,并按照鬼切那只鬼手的指示开始寻找茨木的踪迹。 

     


四墨

【酒茨】失忆之茨 第二章

    酒吞眯着眼打量着来人,而门口的鬼切看见他站在那里也有一瞬间的错愕。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已经醒了。”鬼切有些尴尬的说着,他放在门边上的手也不自然的蜷缩着。

    酒吞看出了他的窘迫,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这一声令鬼切的心头随之一跳,他黯然的垂下了眼眸。

    这时候酒吞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他皱着眉看着鬼切一副惭愧的模样,有些不满的道:“我说鬼切,你为什么要向本大爷说‘对不起’?难不成你在源氏待了那么长时间,已经忘了...

    酒吞眯着眼打量着来人,而门口的鬼切看见他站在那里也有一瞬间的错愕。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已经醒了。”鬼切有些尴尬的说着,他放在门边上的手也不自然的蜷缩着。

    酒吞看出了他的窘迫,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这一声令鬼切的心头随之一跳,他黯然的垂下了眼眸。

    这时候酒吞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他皱着眉看着鬼切一副惭愧的模样,有些不满的道:“我说鬼切,你为什么要向本大爷说‘对不起’?难不成你在源氏待了那么长时间,已经忘了你还是本大爷的好友了吗?”

    鬼切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那黯淡的双眼中也在一瞬间迸发出了摄人的光彩。

    “酒吞……”

    酒吞童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道:“身为大江山的妖怪,就应该恣意妄为。闯进本大爷的卧室,若是惹得本大爷不高兴了就打一架。‘对不起’这三个字是虚伪的人类才用的东西,你可是大江山的妖怪,又何必学人类那一套。”

    鬼切心神一震,酒吞童子的这一番话也是变相承认了他的身份,并且原谅了他过往的所作所为。这让他感动之余,心里头便又多了一分愧疚。诚然,对于刚刚回归大江山的他来说,酒吞的这一番话就像是定心丸一样,但是他之前确实是做了屠戮同族的事,酒吞竟然还能像以前那样接纳他,这让他对以前被利用的自己再一次充满了唾弃,同时他对源赖光的仇恨值又涨了几分。

    酒吞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陷入了纠结当中。不用想他都知道鬼切在想什么。他也不打断,任由鬼切自己慢慢想着。反正他自己总会想开,而总有一天他也会自己放过自己。

    过了一会儿之后,鬼切便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了出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真诚的对着酒吞道:“酒吞童子,谢谢你。”

    酒吞哼笑了一声,道:“好友之间可不需要说谢谢。”说着他便穿过鬼切的身侧走了出去,后者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时,酒吞再次问道:“对了,你还没说你来找本大爷是有什么事呢?”

    鬼切这也才想起来自己找酒吞是有要紧事的。他连忙回道:“是这样,茨木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我的鬼手传递给了我一些信息,我怀疑茨木出事了,所以想着来通知你一声。”

    听到茨木出事的消息时,酒吞前进的步伐猛地顿住。在鬼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唰”的一下转过了身,欺到鬼切的身前急急地询问道:“你说什么?茨木出事了?你说清楚,鬼手传递给你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信息?”

    鬼切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酒吞也觉得自己太过急切了,好在鬼切并不在意。他召唤出了自己的鬼手,皱着眉语气凝重的道:“说实话,鬼手传递给我的信息并不是那么明确,有些模棱两可。但是我隐约感觉到茨木已经出事了,但是却不是危及性命的事。然而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他去讨伐的那些小妖怪不应该让他花费这么长时间。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想出去找茨木。” 

     

     


四墨

【酒茨】失忆之茨 第一章

    叮铃…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一阵一阵的有规律的响起。这铃声说不上多么的好听,但是听起来却令人感到非常的舒适。

    酒吞童子如往常一般倚在一棵枫树下,红色的枫叶铺满在地上,如同一条红色的毛毯一样。他举着酒杯,杯中是如清水一般的清冽的烈酒。酒香味扑鼻而来,令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往常的时候,酒吞童子是无法拒绝这样的美酒的。他必定先痛饮三大杯,尝一尝这烈酒的味道。但是近日他却只是端着酒杯,迟迟的没有喝下去...

    叮铃…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一阵一阵的有规律的响起。这铃声说不上多么的好听,但是听起来却令人感到非常的舒适。

    酒吞童子如往常一般倚在一棵枫树下,红色的枫叶铺满在地上,如同一条红色的毛毯一样。他举着酒杯,杯中是如清水一般的清冽的烈酒。酒香味扑鼻而来,令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往常的时候,酒吞童子是无法拒绝这样的美酒的。他必定先痛饮三大杯,尝一尝这烈酒的味道。但是近日他却只是端着酒杯,迟迟的没有喝下去。

    为什么呢?他看了看空荡荡的身旁,无人陪伴的酒又有什么好喝?酒吞想了想还是将酒杯放了下来,心中不禁想着,茨木那家伙为何还没有出现?不是说好了一起饮酒的吗?那家伙不会是忘了吧?啧,还自称是本大爷的挚友,竟然连喝酒的约定都能忘。哼!

    酒吞气恼的想着。正在这个时候,一串铃铛的声音传来,酒吞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但很快他便收敛了笑容。他得做出生气的样子,不然茨木那家伙不知道迟到的严重性。

    这般想着,他转过了头,就见茨木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愣了愣,似乎是没有想到茨木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这时候,茨木的声音也自他的头顶响起,他道:“挚友啊,吾即将离开,你……你好好保重。”

    离开?酒吞品着他话中的意思,却越想越不对劲。他慌忙抬起头,口中道:“喂,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离开?你不是说一辈子都要跟随本大爷的吗?难道你想反悔吗?”

    眼前的茨木并不说话,只是用一双盛满了悲伤的眼睛注视着他。那双眸中还有着其他的情绪,他一时有些看不懂。但是他本能的站起身,想要抓住茨木的身影。但是茨木却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然后问了他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挚友啊,如果吾忘记了你,你会来寻找吾吗?”

    “什么寻找?喂,茨木你这家伙,说清楚点啊。”酒吞又往前走了几步,但是茨木依旧在拒绝着他的靠近。

    最后他只听到茨木叹息了一声,随后他的身影便如同破碎的纸张一样碎裂了开来,一片片的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酒吞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顿时一痛。

    “茨木!”他嘶喊着,这一声呼唤也穿透了梦境,来到了现实当中。

    酒吞睁开双眼,愣愣的盯着房顶看了一会儿。他的右手还保持着伸手拉人的姿势,他不禁握了握拳头,掌心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原来只是梦啊。他叹了口气躺回了床榻中,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松了口气。只是梦境的话,那么茨木就还在。而他也有机会好好地补偿他,以弥补自己在失忆期间对他做过的一些错事。他真是忘得彻底,忘了他们是挚友,忘了他们曾经那么亲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记忆,酒吞再一次弯起了嘴角。既然自己已经恢复记忆的话,应该让那个家伙知道吧。茨木他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利落的坐起身正想要出门去找茨木,正在这时,和室的门却被拉开了,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妖气令酒吞感到非常熟悉,但是却不是他想要见到的那个人。 

     


秋鸽

【剑客组】祭日

【剑客组】祭日

新人决定拉低全圈水平【?】
这是个匆忙产物,所以有很多bug也表达不清,接下来就说一下简介好了:剑客组杰菲,人设取于动画和手游加私设。剑杰当众对剑菲说 你不可能成为一个剑客+一堆严厉话语打击了剑菲自尊心然后跑去了汤姆那里躲起来【真.师生关系】剑杰好几天都找不到剑菲,剑汤也是站剑菲边【和蔼性格私设?】剑杰和剑汤被通知上战场了,然而剑汤不知道剑杰如此在意剑菲,再一次战斗中被找到弱点然后就领盒饭,剑菲听到前线传来的消息想去前往现场,然而最后只能看到的是一座简陋墓碑,悲痛欲绝和自我攻略下晕了过去,也就是精神疾病上的【遇到过分刺激的事情会选择遗忘或扭曲记忆】,再次醒来也就是相当于变了一...

【剑客组】祭日

新人决定拉低全圈水平【?】
这是个匆忙产物,所以有很多bug也表达不清,接下来就说一下简介好了:剑客组杰菲,人设取于动画和手游加私设。剑杰当众对剑菲说 你不可能成为一个剑客+一堆严厉话语打击了剑菲自尊心然后跑去了汤姆那里躲起来【真.师生关系】剑杰好几天都找不到剑菲,剑汤也是站剑菲边【和蔼性格私设?】剑杰和剑汤被通知上战场了,然而剑汤不知道剑杰如此在意剑菲,再一次战斗中被找到弱点然后就领盒饭,剑菲听到前线传来的消息想去前往现场,然而最后只能看到的是一座简陋墓碑,悲痛欲绝和自我攻略下晕了过去,也就是精神疾病上的【遇到过分刺激的事情会选择遗忘或扭曲记忆】,再次醒来也就是相当于变了一个人【开始只是变得沉默寡言】,不是人格分裂而是那种“其实内心还是有本性的”,可是剑汤的偏导让剑菲人设大变,而后各种途径让路人们不再提这件事,可是忽略的一点是:祭日满天撒花,曾经杰菲也是有过关于花的话题,所以剑菲还是有印象的只是文中没提到,最后其实想分开几个路人问答,可是由始至终只提了一个路人的八卦精神【?】
所以真的很匆忙,因为我现在被……被舍友催催催催去吃饭QWQ新人作品请勿喷
——————————

蓝白色花瓣在少年的窗台边飘落。

少年看了看书上的一片花瓣,略微疑惑的抬起头看向窗外不断落下的花雨。

“……”少年感觉到心传来熟悉的疼痛,即使他不懂为何如此。

他并不想沉浸于悲伤,汤姆先生说过剑客不能拥有负面情绪,尤其是悲伤这种易看穿的情感。

少年拿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不够新鲜,失去泥土的芬芳和应有的水分。

“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采用这样的花瓣来漫天洒……”少年嘀咕着,无心再看书。

——

今天的街上异常平静。

因为今天是白衣剑少,传说那位战死的英雄的忌日。

也是剑客泰菲,如今的剑圣,的成人礼日。

——

众人不知道是该为白衣剑少哀悼还是为剑圣成人礼献上祝福亦或是……

虽然剑圣他丝毫不在意,反而对白衣剑少那位战死英雄表示好奇。

“汤姆先生嘱咐过我,不能听有关白衣剑少的一切有关世事。为什么?”当年剑菲向着国王倾诉。

如今他成年了。

战死沙场的英雄为什么不能了解,家喻户晓妇孺皆知,为何唯独他不能触碰?

迟来的求知欲催促他应该寻找答案。

或许他应该去寻找剑客汤姆,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很抱歉我的剑圣大人,皇家剑术师一大早就去祭拜他的故友了。”一位新来的剑客说。

“故友?”剑圣记得剑汤并没有说过关于故友的故事……好像哪里不对。

‘他从未说过关于战争的故事。’

“是的,”剑客说,“这还是我从我的舅舅那里听来的,他入宫也是有段时间了。”

“我从小就很喜欢剑术,所以也崇拜皇家剑术师,很想去找剑术师要个签名纪念或者交个朋友什么的,可惜的是我的舅舅今天很遗憾的告诉我剑术师他不在皇宫。”

剑圣听了后抿了抿唇,总觉得有点熟悉感。

他继续问,“那他的故友呢?”

剑客拒绝回答:“抱歉剑圣大人,这……不能说。”

剑圣皱了皱眉,“说。”

剑客看了看周围,慢慢靠近剑圣,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如实说来。

“就是那位传说中的白衣剑少,我的童年是活在战争年代的,我能不知道吗?白衣剑少和皇家剑术师可是最好的兄弟。”

可是我是从未听过汤姆先生他说过白衣剑少……甚至还不要我知道。

剑客看出剑圣的困惑,叹了口气,继续说,“白衣剑少有个学生,那个学生很爱他,可是白衣剑少是个严厉的人,也可以这么理解:他是一个眼里除了剑术什么都容不下的人。去对白衣剑少求师过的人都因为他的严厉而罢休了,只有那个奇人学生‘克服’了这一关。”

这么说来白衣剑少的性格和他或多或少的相似啊,剑术可是他一向都追求的事。

剑圣点了点头,继续听。

“然而那个学生被白衣剑少当众评价为了‘永远都不会剑术的人’,害(语气词),那学生不当自尊心受损还连夜不归,白衣剑少也将要上战场,众人都说以白衣剑少的能力可以打翻侵略国,殊不知没几天,剑少离奇死亡。”

“因此有谣言说是他的学生因为过不去就刺杀了白衣剑少,谣言一传开,如今的人都以这个故事为白衣剑少的结局。”

漏点太多了……

“而后他的学生在白衣剑少阵亡后一个月就回来了,但是却变了个人似的,和从前的白衣剑少几乎一模一样的性格,就是日常中挺和蔼的。”

剑客说到这,突然望了几眼剑圣,想继续说着往事时,却出口反问剑圣。

“如果白衣剑少的鬼魂附身在你身上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是白衣剑少吗?”

“……”

他曾失忆过,在十三岁那年。

如果把一切事情都串起来,就明白了。

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为什么没有人对我提过这些事。”

“皇家剑术师对这个城市的人交代过不要提及关于这件事情的一切,不然酷刑处理”

“……”

“好奇心会害死猫,但是相对比蒙在鼓里的傻子更好。”

——

走在路上的剑圣望着路边的花瓣,捡起了一片放在胸口处。

“可是我照样记不起啊。”

全世界,唯独我忘记了你。

清茶浊酒浑泪

【芥敦】失忆的芥川还是很可爱的!4(完结)

终于,这篇短文,完结了。我已经拖了一个暑假啦。哈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总之,尽情享受吧。(那些假失忆的同志,要让你们失望了……)

再次祝贤章生日快乐!

(顺便问个问题,抽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芥川SSR该怎么办?)

好了我要去写作业了!严重怀疑现在应该没人有时间看文,都在赶作业吧……

前文:(第一章)http://qingchazhuojiuhunlei.lofter.com/post/2007f0b9_1c63f6d27

(第二章)http://qingchazhuojiuhunlei.lofter.com/post/2007f0b9_1c645df13

(第三章)http...

终于,这篇短文,完结了。我已经拖了一个暑假啦。哈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总之,尽情享受吧。(那些假失忆的同志,要让你们失望了……)

再次祝贤章生日快乐!

(顺便问个问题,抽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芥川SSR该怎么办?)

好了我要去写作业了!严重怀疑现在应该没人有时间看文,都在赶作业吧……

前文:(第一章)http://qingchazhuojiuhunlei.lofter.com/post/2007f0b9_1c63f6d27

(第二章)http://qingchazhuojiuhunlei.lofter.com/post/2007f0b9_1c645df13

(第三章)http://qingchazhuojiuhunlei.lofter.com/post/2007f0b9_1c65452e8



罗生门好好玩,既可以当剪刀,也可以挑逗敦。一边为乱步先生开零食袋,一边用罗生门敲敲敦的脑袋,燎燎敦的头发,芥川不亦乐乎。

每当敦有点生气,就用无辜的眼神看他,他绝对不会骂自己。

嗯,脸红红的,满是不耐烦,眉头皱皱的,刘海飘来飘去……嗯哼,不得不说,敦还是很可爱的。

玩了好久,反正芥川觉得好久了。有点饿了,刚开的那袋粗点心红豆味的好好吃的样子。嗯,尝一个吧。罗生门伸进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红红的点心。正要送进嘴里,乱步先生不乐意了。

“喂!谁允许你动名侦探的零食了?”

芥川不理会,用罗生门把小小的点心举得高高的,乱步先生怎么够也够不着。

乱步眯起眼睛,头一扭,生气了。

“敦!把芥川扔出去!快点!”乱步搬上了敦。

敦叹气,芥川是因为失忆,乱步先生怎么也在添火…

“那个,芥川,把点心还给乱步先生吧。”

芥川一脸傲娇,没有听敦的话,罗生门举得更高了。

“芥川,放下!”敦提高了声音。真是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月下受啊!

芥川有些委屈地看着敦,敦语气立马软了下来,没错他就是月下受。

“待会儿再给你买,你把那块给乱步先生吧。”

不听,芥川闭上了灰色的眼,仿佛非这块点心不吃。乱步则眯着眼,也不吃手下成堆的零食了,抬头向着高高举起的罗生门。那两人的小表情都有点可爱。

然后,国木田“妈妈”撑不住,打破了僵局。

“喂,敦,不要吵了!打扰别人工作了。”

“对不起!”敦道了歉,下了狠心,转身向着芥川吼道:“芥川!再这样,就把你扔出去!”

乱步听了,开心地哼哼笑着,得意洋洋!

国木田无语,半头黑线。话说,敦你骂人就不能骂得有技术含量一点吗,骗小孩呢。

而更令国木田震惊的是,芥川真的如敦所愿,被吓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呆了一会儿,竟乖乖地放下了点心。

看到如此,敦松了口气,而芥川则是眼角含泪,委屈巴巴地盯着敦,敦心底一惊。

怎么,芥川你现在是在撒娇?

无视,无视!现在要工作!

然而,刚坐回座位,敦的肚子十分争气地响了起来,并且还挺洪亮。

国木田脸更黑了。

忍耐,国木田要忍耐,还剩五秒了……国木田是个守时的人。五、四、三、二,一!钟声响起。

“12点了。午休时间到了,敦,你赶快带芥川去吃饭。然后回来安安静静地工作!”

“是!”

镜头一换,二“闲人”已经走在路上考虑午饭要吃什么了。

众看官或许要问,这两人感情为何还没有进展,太慢了!为此,本人深感抱歉,毕竟芥川情况属实特殊,再加上他表达能力实在有限……好了好了,接下来不就开始“调情”了嘛。

芥川紧紧地跟在敦身后,好像十分怕刚刚他把自己扔出去的“誓言”成真,但他又确实把红豆糕还给那个“小个子”了,再者,敦心还是挺软的,应该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终于,在乱逛了将近半个小时后,芥川开口了。

“人虎。”

“嗯?”敦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芥川。

“在下喜欢你。”

“诶!”

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被敦的喊声吸引的人朝他瞄了一眼。敦心里一虚,拉着芥川到了一个稍微偏僻一些的地方。

“你?”

“嗯。”

“喜欢我?”

“嗯。”

敦的手在空中比划着,一脸不敢相信。芥川镇定自若。

“开玩笑的吧?”

“没有。”

“那,就是因为你失忆了。”

“不是的……”

“滴滴滴…”芥川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但敦的电话响了,他们被迫结束了对话。

“喂。 是我。 还没,好的。马上就去!”

挂了电话。芥川想继续刚刚的话题,却被敦一把拉住。

“走!有紧急任务!”

镜头一转,二人已经回到了社里。

国木田一看到他们就喋喋不休。

“敦,刚刚有人发来了一封恐吓信,上面说要我们交出他最珍视的东西,不然就在半小时内引起爆炸事件。”

emm……

好老套的剧情,可是这是家不同寻常的公司啊。虽然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但是关乎人命的事,社里还是很重视的。

“找到犯人了吗?”

“还没。”

“可是乱步先生不是在社里吗?”

敦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睡觉的乱步问道。

“话虽如此……乱步先生说他如果不吃了他最爱吃的那个点心就没办法思考。”

国木田扶了扶眼镜。“虽然我已经让谷崎去买过了,但似乎不是乱步先生最爱的。你天天都去给乱步先生买点心,你应该知道他最爱吃什么吧?”

“知道。”敦眯了眯眼。

“那快点去吧。据预告爆炸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快!一定要在那之前赶回来!”

“是!”

敦慌忙转身向门跑去。一开门,许久不见的太宰先生恰好就在门前。

“敦君,你要去哪里。跑那么快。”

“对不起,太宰先生。回来再说。”

敦避开太宰继续跑。芥川在他后面紧紧跟着。

“芥川!你怎么在这!敦,这什么情况!”

太宰一脸惊异。然而芥川就像没看见他似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随着敦离开了。

太宰在原地豆豆眼,国木田在一旁大喊太宰笨蛋。

不过,那位不知为什么就跟在敦后面乱跑的苍白少年,在那一瞬,内心的惊异程度不比在场的任何人低。

一路无语,二人皆在飞奔,听见的只是他们的喘息声。

敦有些担心,他知道芥川身体不好,芥川疑惑,他现在到底什么奇怪的感觉。

终于,到了那家生意兴隆的粗点心店了。

人好多……

怎么办,怎么办?时间快到了,但那队伍看上去至少还要再排半个小时。

“要哪种?”

“什么?”

“在下问你要买哪种点心。”

“那个最左边紫色的。”

考虑到芥川现在的智力,敦用最简单直白的话描述。

“知道了。”

嗯?怎么感觉不对,和早上的那种啥懂不懂的语气不同了。

“你要做什么?”敦猜不到他想要干什么,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哼。”

诶?还会哼了,这个连筷子都不会用的低龄儿童。

接下来发生的事,敦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罗生门!”

诶!

一条条黑色的“布”,翻滚着,涌动着,飞向柜台最左边。前面排队的,正在装点心的老板和店员,外加他身边的敦都被吓了一跳。

woc,芥川你穿什么都能使罗生门!多么帅气的休闲服啊,居然被你用来做这种事情!(芥!你干的最棒了,罗生门就是用来讨老婆欢喜的对不对?)

然后这聚集了众人目光的男人从容不迫的卷回几块点心,淡然地掏出一张万元大钞,用罗生门送到柜台边。

“走!时间快到了。”芥川说着转身就跑。

敦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据他这么一提醒,忙手忙脚地跟在他身后。全然不理会后面店主的还没找钱的呼喊。

话说,芥川怎么知道这是在干什么的?敦疑惑。

突然,走到一个分岔口,芥川转身走向了与来时不同的那个。

“芥川,你走错路了!”

“不是,这条路更近。”

额!

半信半疑,敦跟着芥川。果真,这条路近多了。为什么自己之前没发现。

终于,在最后五分钟,二人成功跑回社里,乱步先生也成功吃到了点心。

然后,乱步戴上了眼镜。

“嗯,原来如此。”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芥川。

“先去把躲在对面大楼楼顶的男人抓来。”

不出一分钟,国木田就将人押了过来。

“为什么要抓我,喂!告你们啊!”

那人身材魁梧,有点像外国人。

敦一眼就认出了。

“这是那天攻击芥川的男人!”

“敦!你在说什么?”国木田大喊。

“嘛嘛,敦知道的,芥川“失忆”是因为异能。“而这个男人的异能似乎只能在一个人实施,若是再想发动,必须先收回之前那个人身上的。”

“也就是说,如果他以后还想使用异能,就必须先让芥川恢复。但是他从黑手党内部打听到芥川到了侦探社,于是就想出了‘恐吓信’的方法。”

“而,刚刚,芥川已经被太宰碰过了吧?记忆已经恢复了吧?”

芥川不语。

那魁梧的男人却开口了。

“嘿,小子,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这一番话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漏洞。就是,我的异能不是让人失忆,而是显现人内心最柔软的东西,隐藏他们的坚硬外壳。还有,我的异能不是只能在一个人身上使用哦。它还可以作用在一个群体上哦。”

“哈哈哈,让全社的人都接受我的异能吧!”在那男人狂笑了一阵后。社里的人都似乎变成了小朋友。

国木田玩弄着自己的笔记本,敦拆着自己的背带。或许因为不需要接触就能发动异能吧,太宰先生不知从哪掏出来一顶帽子,开始对着它又笑又哭。刚刚还盛气凌人的乱步先生,抱着剩下的点心一边嗅一边舔,谷崎正在傻不愣登的被直美紧紧勒着,镜花胡乱地摁着自己手机的键盘。旁边医务室的与谢野拆下了头上的蝴蝶首饰,搁手里把玩。社长呢,他面无表情,内心活动自行想象。(嘿嘿!)

而芥川却依旧正常。

在那男人正沾沾自喜时,他突然被罗生门捆住了。

“对不起,在下不是侦探社的人。不过,先别着急接触异能,否则让你先死。”然后,芥川把绑成一团吓得半死的那人扔在一边。拉起了敦。

无视社里遍地的大龄儿童,芥川让敦安安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用自己的灰眸盯着敦的紫金色的眼睛。

“你记得在下吗?”

敦不说话,把手放在嘴里。呜噜呜噜地发声。

芥川将他的手从口中拽出。重新让他对着自己的眼睛。

“在下是芥川,你知道吗?”

敦闻声,依旧不说话,反倒笑出了声,伸出还带有亮晶晶口水的手,搂住芥川的脖子,拉近距离,给了他一个拥抱。

芥川能感受敦在耳边喘气,能听到敦有力地心跳,他也环住了敦的后背,将拥抱更加彻底。

“芥川……呵呵!哈哈!最爱了!哼哼……”

如暴雷一般,这句话在芥川心头炸开。虽然听起来像孩子刚刚学会说话时的牙牙语,但于芥川来说,这就是最动听的。

芥川上扬了嘴角,起身对着正在乱动的一团道:“喂,解除异能吧。放心,在下不会杀了你的。待在下回到黑手党,你的好处是不会少的。”

欲哭无泪的那团乖乖地解除了异能。

众人恢复原样。

这时,樋口因放心不下芥川,赶到了侦探社。虽然之前她也来过,但出于目的不同,心里的感情也不同。

一开门,她看到了刚刚恢复的,还没缓过来的,手里动作还没来得及停下的众侦探们。还有嘴角止不住上扬的,身穿休闲服服的芥川。

“芥川前辈!”

“樋口,你来的正好,把这人带回总部去。”

“是。”

也没问原因,也没了解情况,樋口刚来就走了。然后她在回去的路上胡思乱想,脑补出了不少荒谬的剧情。

待众人彻底回过神后。

芥川胡乱带过了将那人带到黑手党的原因。因为那本来就是黑手党要抓的人。

因为这一出事情,侦探社提前下班了。

芥川还是和敦走在一起。镜花被红叶接走了。

敦假装忘记了刚刚自己无意识说出的话,故作若无其事。

又走到了无人的地方。

“敦。”

“嗯?”怎么回事,芥川居然叫他名字了。

“在下真的喜欢你。”

敦脸一红。

“那是因为你中了异能。”

“或许吧。”

气氛尴尬起来,敦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个。

“不过,在下在医院里什么都不记得时,一看到你,心里就蹦出了三个词。”

两人停下了脚步。面对着面,注视着对方。

“那就是‘人虎’、‘蠢虎’、‘最爱的人’。”

敦的眼里现在只有芥川,耳中只回荡着那句“最爱的人”。

敦拥入芥川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就像早上刚睡醒那样。

“笨蛋!我才不蠢呢!”

转而,芥川感到颈后湿润了。

敦的声音也带了鼻音。

“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你也是我最爱的人。”

“在一起吧。”

“嗯。”

微风徐徐,二人相拥在夏日美丽的午后。

end

(可能有后续吧……)

无绊棠

[冰九]从此君王不早朝——失忆番(叁)

三、雪中逢尔送伞来

洛冰河想了很久,直到日落西山、林鸟归巢之际,都未想出个所以然。他凭直觉能感到,在那些所谓的“恨”下,还埋藏着另一种情感,可那情感,又是何物……

晚间花落,霞光满天。洛冰河悄悄去了偏殿。沈清秋已经睡了,收尽了平时的尖牙利爪,看起来很是安详。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时不时的微微颤动,一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模样。看得洛冰河心头一颤,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

当洛冰河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放在沈清秋脸上了,睡梦中的人好像不太安稳,微微蹭了蹭他的手。

洛冰河连忙抽回手。该死!一定是自己平时看姑娘看多了,才会见着沈清秋这般肤若凝脂的人就产生想摸的冲动!肯定是的!

在心中暗...

三、雪中逢尔送伞来

洛冰河想了很久,直到日落西山、林鸟归巢之际,都未想出个所以然。他凭直觉能感到,在那些所谓的“恨”下,还埋藏着另一种情感,可那情感,又是何物……

晚间花落,霞光满天。洛冰河悄悄去了偏殿。沈清秋已经睡了,收尽了平时的尖牙利爪,看起来很是安详。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时不时的微微颤动,一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模样。看得洛冰河心头一颤,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

当洛冰河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放在沈清秋脸上了,睡梦中的人好像不太安稳,微微蹭了蹭他的手。

洛冰河连忙抽回手。该死!一定是自己平时看姑娘看多了,才会见着沈清秋这般肤若凝脂的人就产生想摸的冲动!肯定是的!

在心中暗暗骂了自己几句后,见沈清秋没醒,洛冰河索性又伏下身,凑到他旁边,喃喃道:“沈清秋,你到底算什么?我的仇人?师尊?亦或是……”亦或是什么,好像,心中有这个答案,只是还未找到罢了……

这天晚上,魔尊大人睡得并不安稳。

腊月二十四,人界小年。雪纷纷扬扬的下了几天,整个大地银装素裹。虽说是“瑞雪兆丰年”,但这一出去就能刮死人的风显然对魔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才刚过晌午,地上的积雪便已直没脚踝。

洛冰河在殿内批阅奏折,前几天沈清秋时不时的就喜欢跑进来打扰他,被他吼了一次后便不来了,大概是又生气了。脾气还挺大的!洛冰河想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找姑娘,等哪天有空得叫些姑娘来。洛冰河批阅完毕,从案上起身,内心盘算着,推开了门。

顿时一阵飞雪涌了进来,雪沫一股脑的地往衣领里灌,洛冰河急忙后退几步,只觉身上凉飕飕的。

要是现在有谁给我送伞送斗篷来该有多好啊!洛冰河心想着,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顿时,飞雪满天,铺天盖地地朝他打来。

洛冰河无奈,打算退回去等雪小点再说,突见远处有一袭青衣,怀里抱着东西,朝他过来。

洛冰河一瞬间觉得十分欣慰,自己这群后宫没白养,准是送伞来的,得立这人做魔后,不然太对不起人了。

洛冰河一时激动,连性别都忘了考虑,于是当他见到未来的魔后时,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他妈的又是沈清秋!

洛冰河太过于懵逼,连沈清秋走近都未察觉到,直到沈清秋将手中的伞往他怀里放,洛冰河才反应过来。

“徒弟,快拿着,不然要被淋湿了。”

“哦……哦!”洛冰河接过伞,心中默默想到:沈清秋只带了伞没带斗篷,刚才的话不算。

可撑开伞,里面掉出一个包袱,打开一看,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斗篷。

他还没给我披上,刚才的话不能算……洛冰河在心里很没底气地想着。下一秒,沈清秋拿过他手中的斗篷,帮他披上,边披变嘀咕:“怎么半天不披上呢?……”

洛冰河:“……”

他僵立着,看着沈清秋替他披上斗篷,两人离得如此之近,以至于他能看清沈清秋的睫毛。

睫毛好长啊!洛冰河在心里感慨,怕是自己后宫的哪个姑娘都没这么长的睫毛,眨眼睛时简直是挠到人心里去了,嘴唇也这么薄,亲上去的滋味一定很好。

洛冰河越看越觉得沈清秋在故意勾人。瞧瞧他那衣服,只穿这么一点就跑出来,还拉的这么低,都可以看到锁骨了,再看看那肤色,长那么白做什么,明摆着勾引人的吧!洛冰河想着,没注意到自己离沈清秋越来越近。

沈清秋感觉到洛冰河在靠近,还以为勒着他了,抬头看了看。这一看,便恰好对上洛冰河的唇了。

时间静止三秒。

沈清秋首先反应过来,急忙往后退了两步,手一抖,肩上的伞一歪,积雪便都滑进洛冰河的衣领中。洛冰河哆嗦一下,也反应过来。

他,他,他刚才干了什么?!好像是亲了沈清秋!洛冰河有些惊悚。不过,好像还蛮甜的……

洛冰河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真的挺甜的……

见沈清秋反应越来越惊愕,洛冰河急忙想找话题拜脱这份尴尬,突然瞥见沈清秋肩上还有些未消融的雪花,便问道:“你……师尊在这里等了多长时间?”

沈清秋歪头想了想,道:“大概……一个时辰吧。”

一个时辰!!

沈清秋大概是疯了,洛冰河想不出自己后宫里会有谁会在雪地里等他一个时辰。

“真傻。”

因为有些心疼,有些感动,洛冰河没发觉自己的语气里带了些宠溺的味道。

沈清秋并未听出来,反而如炸毛的猫一般,冲洛冰河理论道:“你竟然说我傻!我等那么长时间给你送伞你还说我傻!要不是看你是我徒弟我才懒得理你。”说罢,还扭头,“哼”了一声。

洛冰河看着沈清秋,突然觉得他有些可爱,不由自主地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道:“谢谢师尊,师尊别生气,弟子错啦!”沈清秋只当他是在撒娇,见他认错,也不过多计较,伸出手给他顺顺毛,道:“行了行了,这么大了还趴为师身上,下次再这样就不送了。”

“嗯,”洛冰河点点头,道:“师尊,下次有事可直接进来找我的,不需要在外面等的。”

“为什么又改口了?”

“不为什么。”

Aim for the moon

[回忆]——念念不忘,再无回响(恋与制作人同人)



许×悠×白


失忆梗,长刀预警


共20000+字,分五章


本篇为最终章


.


那天傍晚,城中下了一场雪。


那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悠然,我今天不能去接你回家……”白起在电话那头说。“我今晚可能要很晚回来,或者明天早晨才能回来。我们队要去出一个很重大的案件……”


“是有关BS的案件吗?”她问。


电话那头人声吵吵攘攘,她依稀听得见“邮件”“陷阱”“封锁”几个词。白起在那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白起算是警局的一个不小的领导。若不是极其危险的案件,也无需他亲自带特警队出动。她这样想着,喉咙有些发紧。


她是不愿白...



许×悠×白


失忆梗,长刀预警


共20000+字,分五章


本篇为最终章





.


那天傍晚,城中下了一场雪。


那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悠然,我今天不能去接你回家……”白起在电话那头说。“我今晚可能要很晚回来,或者明天早晨才能回来。我们队要去出一个很重大的案件……”


“是有关BS的案件吗?”她问。


电话那头人声吵吵攘攘,她依稀听得见“邮件”“陷阱”“封锁”几个词。白起在那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白起算是警局的一个不小的领导。若不是极其危险的案件,也无需他亲自带特警队出动。她这样想着,喉咙有些发紧。


她是不愿白起孤身奔赴危险中的。但,这就是他身为特警的使命,她怎好去阻拦。


她知道白起心中有装着更高远的事物——是人民百姓,是世间太平。


于是许多话哽在喉中,最终只说出一个好字。


“回家时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走偏僻的路,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他啰啰嗦嗦地说了许多。


“我知道。”她心不在焉地应着,有些新奇地四处张望眼前银装素裹的景致。这是她失忆以来第一次看雪。


“好。”电话那头的人声音轻了许多。静了片刻,道:“我爱你。”


她手轻轻一抖,张口想回应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幸好电话早已挂断了。


眼前,朦胧月色与亮白雪色交相辉映,神圣肃穆。雪并不大,只寥寥几片飘飘悠悠,直飘得人心一颤一颤。晚归的行人大多是撑着伞,行色匆匆的。


她慢悠悠地走,有些庆幸自己能看见这样的景色。


在雪地中,她的淡青的影子被拉得纤长,叠在纯白的雪光中,显得尤为明显。她低着头,做游戏般去踩自己的影子。


但陡然间,她目光一闪,皱起眉头。她似乎能用余光扫见旁后方另一人的影子。


有人正在跟着她。她一直觉得身后似乎有一点轻微的声响,原来并不是错觉。


但奇怪的是,她却没有任何的紧张。


她似乎能想见那个人穿着深色的高领毛衣,带着恶作剧的微笑放轻脚步跟在她身后。而她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纵容他偶尔会有的孩子气。他会在某一个路口猛然加快脚步将她抱住,笑着:“我赢了。”而她便假装发怒的样子将他推开,拽着他的毛衣抱怨他越来越幼稚……


……什么?


她突然从臆想中清醒过来。这是她在哪篇小说中看过的情节吗?亦或又混淆了现实与梦境?毕竟白起是从不穿高领毛衣的。


回头得去看看心理医生了。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似乎也加快了。


面前稀稀疏疏有几个行人在等待着红绿灯。她稍稍放宽了心。毕竟路上随处都可见行人,马路上车流穿行不息。即使真有人跟着,他又能做什么呢……



正想着,她便瞥见那人的影子猛然间逼近了。


下一秒,她的左手臂忽然就被拉住,猛地往后一扯。她脑中一空,被那人拉入怀里。


扑鼻而来的,是西装上古龙水的气味,夹杂着一点青草的味道,竟与梦境中如出一辙。


那人的倏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的手臂环在她胸前,紧紧地勒住,似乎是怕她挣扎一般。她感觉得到他似乎将头埋在了她的颈旁,微微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那人在发抖。他的手臂越收越紧,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她几乎要窒息了,却一下也没有挣扎。她的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断了线一般落下。


若说失忆以来她的心中常有钝痛,那么这一次,便是毫无保留的极尖锐的刺痛。就像什么东西碎裂在胸膛里,碎片割出明晃晃的血光。


“我爱你。”她好像听见自己喃喃的声音。“我爱你。”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说出口,或是这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想象。


不要走,好不好,不要放开我。


脑内有什么东西轰然作响。刹那间时光似乎停止流动,无数梦境的碎片纷扬而落,如一场永不停歇的雪。


她似乎什么都想起来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她突然很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又希望能一霎白头。


待她反应过来时,身后已经空去了,面前的红灯倒计时恰好归零。


有行人好奇地望着她,大概将刚才的一幕视作了情侣间的玩闹。


她转过身。只来得及瞥见一个黑影匆匆地消失在拐角处,面前只剩一片亮白的雪光。


***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家的。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浑浑噩噩地飘荡到了家中。她的魂魄,似乎早被方才的那个拥抱夺了去了。


家中一片漆黑,空荡荡的。


她甚至无法区分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像是一个沉入水中的人,拼命地伸手想去抓住些什么实在的东西,却只看得见身边虚虚实实的黑暗。


其实这样无依而空茫的感觉是常有的,只是在方才的那一个拥抱中,顷刻间爆发了。


她没有梳洗便躺上了床,将自己蜷缩成婴儿的姿势。


似乎在头触到枕头的片刻,她便已经被一种强大的令人晕眩力量吸入了梦境里。


梦境中的色彩徐徐展开。




——————


香樟树下,一个小男孩正在作画。


而一个更为稚嫩的女孩便痴痴地在旁边看着,也不知是在看画,亦或是在看作画的人。


“你看什么?“男孩终于抬起了眼睫。他的眼睛是特别的暗紫色,在阳光下看着,如同少见的玉石一般。


女孩笑着,白生生的脸上被树荫映着一抹淡绿的痕迹。她奶声奶气地:“看哥哥画画。“


她的声音是极脆的,总能令他想起春日的雀鸣。


然后她一字一顿道:“悠然今年五岁了。“


“我知道。“男孩看着她:“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实验体quean吧。”


童年的许墨对那个叫悠然的女孩,心中是存了些像对小动物一般的怜悯的。


当他看着她躺在手术台上,手臂上密密麻麻地插着针管时。当她被组织里的人一次次关进一个没有光的房间里,以用黑暗与恐惧激活她身上隐藏的evol时。当他看着自己的父母彻夜研究她身上的血液组成时。


“爸,”他曾经怯怯地请求:“她做那些实验,会很痛的吧……“


“许墨,“瘦削的男人抬起头看他:“为BS组织效命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


他眼中显出些轻蔑的神态来,蹲下身平视着许墨:“我像你这样大的时候,杀人无数,血流成河。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像我。”


许墨愣了愣,不敢回答,只是用手紧紧地绞着衣角。


幸好,幸好。


后来他听说那个女孩被为他们提供资金支持的公司的董事长领养了,只因她的眉眼像极了他逝去的爱女。


他的父亲将满桌的玻璃仪器掀翻在地上,狠狠地咒骂着。


许墨在旁边不敢抬头,却抑制不住自己悄悄勾起的嘴角。


女孩离开那天是个灰蒙蒙的雨天。


她的手被她新的父亲牵着,走出那座高高耸立着的孤儿院。


她鬼使神差地回头了,正看见那个会在香樟树下画蝴蝶的小哥哥站在孤儿院的门口负手而立,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雨淅淅沥沥的,在她眼前的景象蒙了一层迷离的水光,让她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她突然很想跑回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看见他孤身一人站在远方那簇亮白的天光下时,她突然就有一种想跑回去与他站在一起的冲动。一直一直地站下去。


——我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


类似于这样的想法突然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脑子里。


但她是不明白那么多的。她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想要反身回去,回到那个满载着噩梦的地方。


“悠然,你干嘛呢?”她的养父疑惑地回头看她,拉住了她的手:“落了什么东西吗?”


她怔愣地回头望着,应了一声。


而在这犹豫的一瞬间里,孤儿院门口那扇生锈的铁门便被重重地阖上了。


饶是懵懵懂懂,她仍能感觉到心中空掉了什么,与什么东西错身而过了。


这一错身便是十五年,再见是已是在波罗的海的岸边。而她将重逢错认为初见。


——————




待她从那个梦境中徐徐醒转时,远方的天际都有些发白了。


她极目眺向很远的地方。


她似乎能看见一个少年有些单薄的身姿将天光遮出一个圆融的缺口。他孤身立在青灰的天际下与她对望许久,接而转身寂寂离去。


她望了很久,终于还是低下头,晃晃脑袋把刚才那个不太寻常的梦境赶出脑海。

脑中却还是有着许多听不分明的声音重叠着,吵闹得很。


她烦躁地将被子摔在一旁,起身打开了收音机收听早间新闻。


“……警方现在已经封锁包围了生命研究所——”


她心中一凛,猛地抬起头,紧紧盯着收音机。


“……警方已确认该研究所是BS组织的最大实验基地,以开发高科技为名号,在其中进行过多起违法人体实验。此时武警正在与该武装恐怖组织对峙……”


她轻巧地一跃而起,拎起包就向门口冲去。








***


杀人无数,血流成河。爸,这就是您曾对我说过的场面么。


独眼的男人自暗处走出,夜色铺在他肩上。


低头望着地上纵横的尸体。有不少尸体的面孔他是认得的,都是他从前的部下。


他倏忽笑起来,而仅剩的一只眼中却一丝笑意也未存,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空洞罢了。


“Ares...”


脚下一个高大的男人痛苦地蜷缩着,见到许墨的瞬间眼睛亮起光来,颤抖着伸手要去抓许墨的脚尖:“Ares,救……”


许墨的眼中寒光一闪,将Hades的手踏在脚下。他在男人的哀嚎声中轻声道:“Hades,你知道的,凡事都要付出代价。”


下一秒,小刀便刺入了Hades的咽喉中。


许墨站起身,连低头再看一眼都不屑。


“Ares。”


暗处那个鹰钩鼻的老人坐在血迹斑斑的轮椅上,直直地望着许墨。


“您还活着。”


许墨极慢地踱步过去,嘴角勾起了冰冷的弧度:“看着自己用一生建立的组织一夕覆灭,是什么感觉?”


老人忽然狂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挤作一团,眼泪却从他秃鹰般的眼睛里流下来:“Ares,我就知道。当年我本不该留你。”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想为父母报仇——是吗?”


“不只。”


许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手起刀落,血溅上许墨的白大褂,像是一片空白中绽出一朵绚烂的花。





——————


“……这孩子万万不能留啊……他是目睹了组织杀死他的父母的,谁知道他心里会有什么复仇的想法?”


“笑话。他才九岁,能有什么复仇的想法?凭他还能毁了我们组织不成?真是……”


“你又在用年龄说事!你们好好看看他的智商测评,像是一个九岁孩子该有的智商吗?还有……”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留下他啊!这是许诺的儿子,是我们组织里最杰出的杀手的儿子!有这样的智商与体能,甚至天生具有反社会人格的天才,活生生是一个杀人机器。这么白白杀掉不觉得可惜吗?”


“你们,你们两个……简直是不可理喻,放虎归山……因为与他的父亲交好就要置组织于险境之中!你们有看见他的父母被灭口时这孩子的眼神吗……”


“呵,眼神。连这么玄乎的眼神都出来了。”


……


“够了。”


玻璃杯被摔碎的声音。


“留下他。做手术夺掉他的味觉与色感,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对的势头,立刻杀掉。但要给他最好的资源,当做杀人机器培养。听明白了吗?”


角落里的孩子眼睫颤动的一下,缓缓睁眼。


绛紫色的眸中早蓄满了泪水。


——————






滑稽戏都演完了,帷幕要落下了,一切也都该结束了。


许墨在满楼的血光里抬头望向窗外,竟看见一点晨光透进来。


已经是凌晨了吗。昨天在拥抱她时,他本没希望自己能看见新一天的太阳的。


他生来就是行走在暗夜与血光里的人。天亮了,他也确实该要走了。


他安静地望了一会,想着自己也该找个阴暗的角落,结束掉自己的生命了。


“许墨。”他听见有人在叫他,很清亮的声音。






***


“生命研究所那边?不不,那地方不去。现在那块地儿不是都被封锁了吗?太晦气。”


“师傅,您把我载到那附近就行了。”她哀求着。这是凌晨她唯一拦到的一辆车。


司机本还想拒绝,抬起头看见女孩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行行,快上快上。”


车辆缓缓开动。司机偷偷从后视镜瞥着女孩:“小姑娘,你这是咋了?失恋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慌忙低头擦掉泪水。


自己这又是怎么了呢。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恰看见一只断掉的风筝飘飘忽忽地飞向高空,转眼间就模糊在视野中了。





***


“白警官,你来了。”


许墨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男子。


“许墨,原来你就是Ares。”


“你不是早猜到了吗?”许墨笑起来,笑容里却带了说不清的悲凉。


“昨晚的那封邮件,是你发的吧。告诉我们BS组织的根据地,甚至把组织所有的骨干集中在这里方便警方一网打尽。”白起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许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何须明白呢,”许墨背对着窗户,对上白起的目光:“结局是好的,那便行了。”


“那你以引爆大楼里的炸弹为威胁让我孤身上楼见你,又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只是突然想和你聊聊天而已。”许墨微笑着,一如他以往伪装的那般温文儒雅。“只是想问你一句,她怎样了。”


白起静默了许久才道:“她很好。”


“那就这样吧。照顾好她。”


许墨转身看向窗外:“看,天快亮了。”


他抬脚走向窗边,往下望去,眼神似越过千里。


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他原本暗沉的眸中如同跃进了光一般,霎时就亮起来了。白起怀疑自己看错了,可他分明看见杀人如麻,一生穿梭与黑暗中的战神Ares,号称没有情感的杀人机器,嘴角吟起些留恋的笑意。


但他眼中光只堪堪存了一秒。


下一秒,窗户的玻璃爆裂开来,在光下像是晶莹剔透的水珠。


一颗子弹从窗外直射进来,穿过了他的胸膛。



***


她跌跌撞撞地下车,有些踉跄地向生命研究所的方向冲去。


几个警察模样的人匆匆地拦住她:“小姐,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您不能过去。”


她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猛然抬头望向大楼顶端的某扇窗户。


她看见那里倚着一个淡青色的人影,模模糊糊的,看不太分明。


她总觉得那人也在看她。


“预备射击。”不远处的男人拿着对讲机:“三,二,一。”


玻璃爆裂声应声响起。


那个身影在光中晃了晃,便倒下去了。


几只飞鸟号鸣着从亮白的天光里飞掠过去,天空尽头漫出如血般的红光。


看,天快亮了。


她呆呆地望着这一切发生,像是看着电影中的情节一般。却也不只。若只是看电影,那胸腔内轰然而起的悲鸣,又算怎么一回事呢。


她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的梦境里,在她一无所有的回忆中。


她恍然间似乎仍能在迷蒙的泪眼中看见那个人影立在那里,像一把锋利的刀。


接着他自天光里向她走来。他逆着光,显得如一个影子一般。


她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却直觉般地知道,他的嘴边一定吟着笑意。


天亮了。


——————TED——————







大概就是这样子的——

BS组织是一个很牛逼的违法组织(黑社会),专门研究有(潜在)超能力的人,之前的总部是在一个孤儿院里。悠然就是一个有超能力而且基因可以唤醒他人超能力的小孩,代号为“queen”(沿用游戏设定),就一直被关在孤儿院做人体实验。许墨父母都是BS的骨干,许墨总是呆在孤儿院玩,和悠然相识了。后来悠然被一个特别有权势的人收养了,组织也不敢再继续监视她。许墨父母因为知道了组织的某些秘密而被灭口,许墨因为年纪小而且智(zhang)商(de)超(hao)群(kan),被留下来了。在那时他就一直想着要复仇了,经过多年潜伏取得了组织信任,成为领导之一。悠然呢,就很健康的成长,在高中时遇到了白起学长。再后来,悠然的养父去世了,她失去了庇护,BS组织又重新派出许墨接近并监视她。万万没想到啊许墨也(因为女主光环)喜欢上悠然了,为她放弃了复仇大计,用尽所有方法退出组织(“拼尽全力,去过平凡的生活”)。在同时,白起成为了特警队的队长。只平安无事地过了几年,BS组织遇到危机了,跑去以悠然威胁许墨回归(这个组织真的傻逼),回归仪式是去华锐搞事情(可能因为华锐知道了什么机密吧我没细想)。许墨没办法了,想好了要离开悠然,就跑去找白起让他保护悠然(不是要把她托付给别人那么狗血啊啊啊,只是怕组织不守信用去伤害她,又知道白起喜欢悠然,所以提前跟 与组织是死对头的特警队领导白起说一声,让他多看着一点。而白起愿意去照顾悠然也不单单是为了爱情,还是为了能从悠然身上找到什么线索之类的证实自己对许墨就是Ares的猜测)然后在雨天,许墨送悠然去搭大巴,准备送完就去华锐搞事。没想到女人的第六感如此恐怖,悠然竟然发现了,跳了车,之后又以生命要挟让许墨不要走,害得许墨没去华锐。许墨已经没办法了,又害怕她在自己走后真的做傻事,或者因为自己的离开而过于痛苦,只好在隔天做手术让她失忆,然后伪装成车祸的亚子。做手术完就赶去组织的会议,为了获取组织的信任自残右眼。悠然昏迷的期间是白起在照顾她,昏迷了两个月,悠然苏醒,故事开始。

悠然醒后就一直处于一种懵逼(划掉)又茫然又孤独的状态。孤独是因为她和白起其实没有很多共同话题,因为本篇的女主设定的是细腻敏感的性格,比较文艺喜欢思考人生什么的。白起看起来就不像喜欢思考人生的人吧。而且白起也并不是能特别好地理解她。两人相处会有一点尴尬。而茫然呢,就是那种早晨醒来明明记得做过一个梦,拼命想却也只能回忆起梦里零星的几个画面(这个是我每天早上都要经历一遍的)。悠然大概也是这个样子,想不起来什么,但是看到和从前发生过的事有关的事物,她就会有一点恍惚错乱那样,好像想起来什么了,再仔细想想又不知道想起来的是什么了,在梦里也一直会梦见一些和从前有关的事情。

许墨回归BS之后就一直在偷偷搞鬼,故意放线索。再加上白起和警察们也很厉害,所以才能在一年后打败这个辉煌了上百年的地下组织。决战前的那一晚许墨是知道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的,所以偷偷跑出去为了最后看一眼悠然。那一个拥抱确实是情难自禁。那晚组织总部的全军覆没其实也有许墨的功劳,是他把所有重要成员集中在研究所,然后放出线索引特警队过来的。最后许墨站在窗口,他看见远处刚刚赶到的悠然了——这个行走于黑暗中的男人,在死去前的那一瞬间,看见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亮。所以直到死去,他的嘴角都是带着笑的。


Aim for the moon

[回忆]——念念不忘,再无回响(恋与制作人同人)



许×悠×白


失忆梗,长刀预警


全文共20000+,分为五个章节,以下为第三章


一天更一章


.


***


她伸着懒腰,从座椅上站起。节假日还主动在公司加班,大概就只她一人了。


后知后觉窗外似乎正下着倾盆大雨。


她的生活极其迅速地步上正轨。人人惊诧她失忆后工作能力竟未受到大的影响,她自己亦如此。似乎那些诀窍都存在大脑某个隐蔽的地方,略一复习便能全盘想起。


她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大概是由于稍一放松时便有空虚与焦虑感铺天盖地而来。


白起起初常常责令她去休息,但最近似乎某个重大案件有了突破性进展,他忙得水深火热,...



许×悠×白


失忆梗,长刀预警


全文共20000+,分为五个章节,以下为第三章


一天更一章


.


***


她伸着懒腰,从座椅上站起。节假日还主动在公司加班,大概就只她一人了。


后知后觉窗外似乎正下着倾盆大雨。


她的生活极其迅速地步上正轨。人人惊诧她失忆后工作能力竟未受到大的影响,她自己亦如此。似乎那些诀窍都存在大脑某个隐蔽的地方,略一复习便能全盘想起。


她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大概是由于稍一放松时便有空虚与焦虑感铺天盖地而来。


白起起初常常责令她去休息,但最近似乎某个重大案件有了突破性进展,他忙得水深火热,她倒也乐得自由。


窗外暴雨倾盆,隐隐有雷声轰鸣。她推开公司的大门,才知这雨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整个世界都被拢在一片淋淋的水光中。


呼啸的风声流转不息,瓢泼大雨似乎隔断了天。


她抬头,似乎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站在雨中。他动了动唇,而她在那一刻才突然了悟到他究竟在说什么。


“I Love you.”


恍惚间,又不见。





————————


天地被淅淅沥沥的雨连成一片。落叶在充沛的雨水中糜烂,满地破碎的枯黄。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晃了晃他的手:“我只是去出差不到两天嘛,气氛这么凝重干什么。”


他没应。我皱眉:“许墨?”


他猛地回过神来:“只是有点不舍得。”他朝我仓皇地笑笑。


他最近,有些失魂落魄的。


“要照顾好自己——”临上大巴,他说着,松开我的手。人潮涌来,将我挤入车门。


“——即使我不在你身边。”


我心内猛然一惊,但还未反应过来,车门已缓缓阖上。几声鸣笛声响起,喧闹的人声像浮动的雾气。


一种莫名的慌乱感突然扼住咽喉。我扒拉开人群跑到窗边,拉开车窗看他。


他撑一把黑色的伞,穿着黑色长风衣,在黑白两色的天地间长身而立。


我分明就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悲伤,与决绝。


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像是终于撤下了温文尔雅的假面。


他发觉到我在看他,于是便回望我,动了动唇,似乎说了句什么。


车辆缓缓开动。


周围的人声一瞬间飘得很远,一个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播报:


“今天是二月十八号,大雨,气温为……”


我却只听得见胸膛内猛烈鼓动的心跳。


一个荒唐的想法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心头——


我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探出头去,不顾雨点大滴地打在脸上。


“许墨!”


用尽全身力量去喊。但声音仍消散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


——来不及了。


我听见周围人的惊呼与司机的咒骂,但我已无暇顾及。他在察觉我不寻常的举动时变了脸色,眼底掀起滔天的浪。


——“遇到危险时,相信你的直觉。”


双手用力,我猛地翻出车窗。



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狼狈。


但落地的那一瞬间我想到的竟不是疼或冷,而是庆幸。


我恍惚地想,这一次我终于没有再错过


————————




雨仍在下,天地间混沌一片。


她先是头昏脑涨,而后那种晕眩与疼痛在头中弥散开来。


天旋地转。


是低血糖吗……中午本不该不吃午餐的。


她早已分不清眼前的水汽是雨光亦或是泪光,但仍是强忍着恶心抬起头去看。她说不明白到底希冀着在雨中看见些什么,只是在看见雨中空茫茫,唯有各色车灯闪耀流动时,眼中酸涩地厉害。


她颓然蹲下身去,后背倚着墙。墙壁的凉意漫入她的身体中去。


但那种锥心的冷却不是由墙壁传达来的。是由她的心底,由某段冰冷邈远的过去中,渐次浮起的。




————————


待我定下神来时,我已经趴在他的背上。


他背着我回家。


“为什么跳车?”我听见他的声音种泛着隐隐的怒意。


我无意去回答。


我心中只有一个问题,自我在车窗后看着他决绝地站在雨中时,那个问句便充斥着我的脑海以至于我的大脑似乎要炸裂。


“许墨,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他的背紧绷了一瞬。


我的心便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许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中甚至带了乞求的意味:“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


——“……你口中到底有没有一点真的东西?你不觉得处处提防遮掩的人生很可悲吗……”


他苦涩地笑了一声。

“是。”


那一刻,我的世界分崩离析。


————————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习惯性地按下几个数字,却猛地怔住。长久的怔神后,她删去了方才的数字,重新输进了白起的号码。


“悠然,我现在正要出发去接你,再等我一会……”


听她久久不答,白起的声音陡然紧张起来:“悠然,你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她张了张口,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觉得累,与莫名的绝望。


“……你还在公司吗?我马上就到了。悠然?”


沉默。


“……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流下脸颊。




————————


他在厨房中,为我煮一碗面。


我站在他的背后看着烟雾氤氲升腾,竟感到一种“最后的晚餐”似的悲凉。


我那时便做好了一个决定。


“许墨,你带我一起走吧。”我的声音颤抖地厉害:“无论去哪里。”


他没有回答。


“不要再把我当做那个初入社会,需要你庇护着的女孩了。”我哽咽道:“我已经——强大到甚至足以与你并肩。”


——是他让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回望那段暗无天日的曾经,养父去世,公司破产,朋友离去。我无数次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那簇亮白的天光,竟很想纵身一跃去拥抱它。


我想我从不惧怕死亡,却厌恶在这无可留恋的世间苟延残喘——

只是不舍他。


那时他便是我唯有的执念,甚至于信仰。


人说经年痴心妄想,一时走火入魔。而八年的走火入魔,一时如何放得开手。


“许墨,是你教会我的,——对于自己所爱,不要轻易放手。”


“所以对于你,我绝不放手。”


他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我。


他说:“不要有太多执念。”


我看着他暗沉地透不进一点光的眼睛。巨大的绝望呼啸而来,但我的头脑却清醒到可怕。


我知道我仍有最后的,也是致胜的筹码。


当人的头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时,所有的理智与冷静都变得如此之荒唐无用。


并非小说诗集里歌颂的那般为爱牺牲生命的伟大,只不过是在巨大的情绪漩涡中心中陡然生出些义无反顾的孤勇与不择手段的悲怆。


“我和你赌最后一次。”


我反手将插在刀架上的小刀拔出,架在自己的咽喉之上。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全身发抖地厉害。


“就赌你不愿我死。”


我从未见过他脸色如此苍白,也从未见过他眼中有过这样惊惧至极的神情。


“不要……不要做傻事。”


我知道我赌赢了。但所感到的却唯有疲惫与悲凉。


果然。


“我不走。”他说。


远处平白落下一声惊雷,末了却只剩苍茫雨声久久地流转着,岑寂浩渺。


————————




***


她好像听见很远的地方有人呼喊着她的名字,她嗫嚅着双唇想要回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于是干脆任凭自己瘫软在墙壁上。她想象着自己就这么死去,无声无息。尘埃落在她的身上,像为她覆上一层坚硬的茧。


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暖意,有人用厚厚的大衣裹住她的身体。


白起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带你回家。”





——————


我自并不安稳的梦境中初初惊醒,第一瞬间便慌乱地寻找他的身影。昨晚我在睡梦中似乎听见了他开门出去的声音,我挣扎着想醒来,眼皮却沉重地完全无法睁开。


幸好他没有走。他倚着门框,温柔地向我微笑。恍然间有一种尘埃终是落定了的安定感,竟觉得昨日那场雨,与他的决绝,都是我的幻觉。


“我做了早餐。”他说。


可当我望进他的眼睛时,却分明看见一种再燃不起的死寂。


他偏过头去避开我的目光。


既然他绝口不提——我咬着嘴唇想着——那么我干脆也不要去深究发生了什么。


我见他转身去热早餐,微波炉丁丁地响。有晨光将他的背影照的好似一个剪影。不问,不仅是因为我了解他绝不会因我的追问说出不愿出口的真相,更由于那一刻我突然不那么想知道在梦中我纠结寻找的真相,惟愿安心地沉沦在这就算是粉饰的太平之下,即使一切只是美好的假象——像极故事中那只将头埋入黄沙中的鸵鸟。


“吃完后,跟我去个地方,好吗?”


他总能将所有的问句说得如此深情而浪漫,样子就像在邀请一位舞伴。


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点头。


——————




她从一片黑暗中悠悠着醒转,发觉自己正躺在柔软温暖的被褥中。


她挣扎着坐起身,刚坐起就看到白起正站在门框处柔和的光中,定定看着她。


看见她醒来,白起有些无措地退后一步。许久才像是怕吓着她一般地轻轻开口:“我可以过去吗?”


接着就侧过身,一副她说句不他就应声灰飞烟灭的架势。


“可以。”


她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白起走到她的床边就停住脚步,抿了抿唇,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喂了你一些糖水,头晕好些了吗?”


“……还行。”她老实巴交地答,很是愧疚地补充道:“我以后不会再不吃午饭了。对不起。”


白起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发:“你继续睡吧。”


她心中一慌。她不想再次沉进刚刚的梦里——那个梦……


她记不清楚梦中的情形,只觉得是个不那么好的梦,一片黑暗。


但下一秒白起的手就覆在了她的眼睛上,用哄骗小孩的语气:“乖,睡了。”


她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但大脑与身体太过疲惫,片刻就又一次沉入了梦境——像是沉入一片海里。


***

白起的目光久久落在她的脸上,心早绵软成了一滩。


他从不知自己心中竟能存有如此缱绻的柔软。或许是早有的,只是在看见她时才荡漾开去。年少时的那点轻飘飘的欢喜,没有被藏锋的岁月辗成齑粉,反倒是成了心中再除不去的印记。


他回过神,起身刚要离去。


转身的一刻女孩突然翻身抬手,像要去抓他的指尖,却只是堪堪触到了白起的手背。


她带着哭腔呢喃了句什么。


白起的睫毛颤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将她的手臂塞回被子里,逃似的离开。


他靠在房门上,咬牙握拳。许久,积结的郁气终于化成长长的叹气。


只是叹息声落在沉沉暗夜里,像一抹转瞬即逝的烟云。


本不该去辨认她呢喃的音节究竟是什么。


她终究是忘不掉的。





————————


“怎么不问我去哪?”


初初入春,人行道两旁的柳将天空都染上些淡色的绿意。


我远望着天边的浮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我会跟你走,无论去哪里。”


远处有孩子在放一只风筝,我本有些低落的心情便也随着那风筝慢慢地扬起了。也许一切并没有那么糟——至少此刻他仍在我身边,我一伸手便能触到的距离。


“过几天,我们一起去放风筝——”


还未说完他突然止了脚步,在我还未惊呼出声时就将我拉进他的怀里。


他胸前口袋里什么东西硌得我生疼——是一支钢笔,我很久以前送给他,却没想到他竟还留着。


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后他便松开手,面色如常地继续拉着我走,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如同在心中编排过无数次一般。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个拥抱。


一个轻盈而迅疾的拥抱。


他常常抱我,安慰的,温柔的,宠溺的……


而这个拥抱,却是有些不同的。


我分明感受到他的颤抖。



他带我去他工作的地方,生命科学研究所。从前我就提出过想来,而他总以这里不对外人开放为由拒绝。


我只知道这是全国最好的科学研究所之一,有着全球最先进的技术与仪器。但他们究竟在研究些什么,又是如何运作的,我一概不知。


“这里不是有很多研究机密吗,”我小心翼翼:“我真的可以进去吗?”


他没有回答。


我不知这研究所竟如此之大。我跟在他身后穿过各样仪器与数条走廊,只觉得置身在浩大的迷宫中。


穿着白大褂的学者面无表情地匆匆穿行着,个个如无情无欲的机器人般。


他带着我进到电梯中。电梯缓缓往下,门开时眼前白晃晃的光险些晃了我的眼。


“许墨,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开始感到心慌,当他以不容我挣扎的力道拉着我走进一间实验室时。


他反锁了门,走上前调试一架巨大的仪器。


仪器轰然作响,尖锐的滴滴声杂乱刺耳,数不清的数据在显示屏上跳跃。


“许墨……”


他转过身看我,脸上是一片空洞的死寂。


我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妙,倒吸一口凉气,转身想开门逃离。


他的声音却在背后幽幽响起。


“来不及了。”



“许墨,你想把我怎么样?”


我靠在门上,浑身发抖,狼狈不堪。想起方才在路上高高扬起的心情,只觉得自己荒唐可笑。


他单手将我的手腕反扣在身后,另一只手的指间闪过一点寒光。下一秒,一支针管便刺入了我的太阳穴中。


他看着我,眼睛仍如绛紫色的波罗的海面,也如成片的紫罗兰花一般。


只是海水再没有波澜,紫罗兰花成片枯萎,空余满目苍凉。


晕眩。


无数的梦境拥挤而来,记忆中的色彩渐次褪去,世界唯剩一片亮白。我的意识丝缕漂浮,烟雾般逐渐淡去。


他将我横抱起来。


“为什么……”


“我的答案,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你了。”



我似乎有叫出他的名字,又伸手去抓他的指尖,却只是堪堪触及他的手背——又或许这只是我的想象罢了。


我跌入一片绵软的梦境之中,错乱的时间恍然连成一片。


***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你倒还知道来。”嘶哑扭曲的声音喃喃道。


长桌尽头鹰钩鼻的老者目光阴狠逼人。暗沉的房间中,除却壁炉中跳跃的火光,便再无一点光。


“昨天,华锐。你可知道你的缺席,让我们出了多大差错,又为警方提供了多少线索?”老者冷笑着。“Ares,多年未见,你一回归便给了我们如此大的'惊喜',真是受宠若惊。”


房间中一片寂静,长桌两旁的组织骨干们噤若寒蝉。


“昨天的事,是我的责任。”Ares直视老者的目光,声音低沉。


“为什么?”老者的眼睛微微眯起“让我想想——啊,大概是受了感情的阻扰。”


他突然尖声大笑起来,枯掌拍在长桌上,整张桌子为之震颤:“就像世间那些为情所困的蝼蚁一样!”

“Ares,你也该为自己的可笑付出点代价——该让你怎样好呢?”


Ares突然笑起来,在所有人茫然不解的目光中,从胸前口袋里拔出一支钢笔。钢笔的笔头映着火炉,闪出夺目的光来。


房间旁站着的一行保镖警惕地盯着他的动作,将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他慢慢地转着笔,将笔尖对准了自己的右眼。


“倒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钢笔。”


“Ares,你要……”


下一秒,他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将钢笔的笔尖刺入了自己的右眼。


鲜血蜿蜒着从他苍白瘦削的脸上流下。


老者的脸上少有地呈现出惊愕的神情。


“这样的代价,够了么?”


“好!”老者猛喝一声,颤颤站起走到他面前。“Ares,我正是看中你这魄力。”


他伸出手去,满脸的皱纹堆砌出笑意。


“Ares,欢迎归来。”


————————


Aim for the moon

《回忆》——念念不忘,再无回响(恋与制作人同人)

许×悠×白

长刀预警,失忆梗

共分五个章节,全文20000+,以下为第二章

一天更一章

.

***

“小韩,案件进展得怎么样了?”

“报告白警官,案件进展得很顺利。两个月前的218华锐枪击案,他们出现的疏漏为我们提供了很多线索,而所有的线索如我们预测的,都指向了B.S组织。但我们仍未得到直接证据。”

“出现疏漏的原因,分析清楚了吗?这个组织作案一向滴水不漏,怎么这次会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我们分析了现场的子弹痕迹和监控录像,初步判定他们的主狙击手缺位。”

白起皱眉。主狙击手在大型枪击案中起着极重要的作用,怎么会无故缺位?

“我等会去局里一趟,看...

许×悠×白

长刀预警,失忆梗

共分五个章节,全文20000+,以下为第二章

一天更一章

.

***

“小韩,案件进展得怎么样了?”

“报告白警官,案件进展得很顺利。两个月前的218华锐枪击案,他们出现的疏漏为我们提供了很多线索,而所有的线索如我们预测的,都指向了B.S组织。但我们仍未得到直接证据。”

“出现疏漏的原因,分析清楚了吗?这个组织作案一向滴水不漏,怎么这次会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我们分析了现场的子弹痕迹和监控录像,初步判定他们的主狙击手缺位。”

白起皱眉。主狙击手在大型枪击案中起着极重要的作用,怎么会无故缺位?

“我等会去局里一趟,看看你们说的线索。”顿了顿,又道:“关于我前几天说的,色盲的事?”

“啊,我们小组去调查了。B.S组织的领导之一Ares似乎是也个色盲。但……单凭这点,我们还是无法确认他与重点嫌疑人许墨是同一个人。”

“好。”白起利落地披上一件外套,拉开门:“我现在过去——”

一声短促的惊叫把他吓得手一抖,挂断了电话。

在女孩出院之后,白起以方便照顾她为由搬到了她家的对面。

而此时他无比庆幸自己决定的英明。

她呆呆地站在门前不知多久。在白起开门的一瞬间,像是忽然被抽离了某个梦境,踉跄地退后几步,细瘦的身子狠狠撞上了门框。

白起慌忙上前扶住她。

总是迷迷糊糊的。他无奈地想,果然还是需要别人照顾。

女孩的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死死盯住某处。他顺着望去。

是自己房门上的门牌号码吗?他有些疑惑。

“我……又走神了。”她回过神来。

她望着白起的眼睛。

她的眼中像有一潭破碎的月光,脆弱得令他动容。

“白起,你住的那间房子,之前有住过别人吗?”


————————

做泡芙,装盘,拍照,修图,滤镜,发朋友圈。

果然,十分钟不到便得了满屏的夸赞。

我喜滋滋地将手机塞进衣兜里,转身看着满桌各种口味的泡芙却发起了愁。

如何处置,这是个问题。

我的目光忽然飘向了房门。

对面似乎搬来了个新邻居?

我扣了扣对面房门。

门很快便开了。

我努力掐出甜美的嗓音:“你好,我是住在对——”

在终于看清门后站着的人的那一刻,我顿时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眼前人淡紫色的眸子似笑非笑,丝毫不见生地从我手里提走袋子。

“谢谢你的心意。”

他侧身让我进门,而后微微俯身:

“真是,好久不见。”



***

我在波罗的海边第一次遇见他。

彼时绛紫色连绵的海水上闪烁细碎迷离的光影,一切如同置于幻境。他站在海边一块暗色的礁石上,在我仰头的瞬间正好低头——

雀鸣猿啸,孤雁断鸿,涌浪翻滚,一眼万年。

他一个清冷地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人物,却偏有一双与海水的绛紫色相似的如从油画中摘出的眼睛,其中有紫罗兰花兀自开放。

有些人,只要站在那里,就算什么也不做,便有令人惊心动魄的魅力了。

我莫名地想起一首诗——如果 这一刻停止,我可以 舍弃自由。


接而的日子里,处处有他的身影。

是在夏宫落日的余晖中,他陪我走过地上密匝匝的树影。是在谢尔盖夫小镇,我们穿行过座座童话般的教堂。如鸽群掠过莫斯科的天边般迅疾的,两个多月的游学时光一晃便过去。

我最后一次约他在波罗的海旁见面。这大概是源于某种矫情的仪式感——在哪里开始的,就该在哪里结束罢。

海上的雾气迷迷朦朦,天际的几抹暗色沉沉压在心头。竟应了句“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我正欲开口,他却突然微微倾身,牵住了我的手。

于是直到分别,那句“我明天就要回国了”终于还是说不出口。


我并非没有起过留在他身边的念头。但飞蛾扑火的勇气下,万幸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拉住了我。

我深知他大概只把我当做有趣的消遣了。若是真心,怎么会与我畅谈诗歌与历史 却对自己的身世背景闭口不言;怎么会随口而出电影里撩人的情话 ,而关于自己的真心何处却沉默到无言。

这样浪漫到虚幻的人,不属于我。

我到这美好里走这么一遭,即使留恋,也终究是要回到我鸡飞狗跳的大学日常中去的。不像他,似乎生来就属于这里。


第二天清晨,我坐在飞机上,怔愣着看着手机通讯录上他的名字,终究没有按下去。

我没有勇气去面对他因我突如其来的离开而或失落或愤怒的语气。况且既然可能一生都不会相见,那这段有些无稽的感情就干脆在这里断个干净。

“小姐,飞机即将起飞,请关闭您的手机。”空姐笑容可掬地走来。

我深吸一口气,将他的名字移入黑名单里,关掉了手机。


飞机前的小屏幕正在播放电影,是我与他一同看过的,《赎罪》。

“Oftentimes what blinds us from the truth are not the lies, but our own ego.”

那时我自然没有意识到,那个我自以为再不会相见的人,将成为我绵延一生执念。

————————


***

白起将女孩扶至沙发上坐下,答道:“抱歉,我不清楚这里之前住过谁。但我会去调查。”

女孩子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她的脸色因方才的惊吓而有些苍白,定定坐着时,像一尊精美的瓷器。

她向白起浅浅地笑着:“谢谢你——一直以来照顾我。”

“我说过,你不用说这样的话。”


他动作熟练地沏一杯茶。热水倒入壶底,氤氲出腾腾的热气。

“白起,”她犹豫了一下,轻轻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呢……他勾了勾唇角。

情自彼时起,一往而深。


高三的白起站在拐角的暗处,望着窗外落满一地的银杏叶发呆。

转弯处忽窜出一个身影。来不及避开便重重撞上了白起的手臂,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手上的资料散了满地,手臂被擦红了一片,在跌倒的一刻眼中当即闪出泪光。

但她一句疼也没有喊。在白起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已经利利落落地将地上的资料拢成一叠,一面干脆地站起,一面笑着道歉:“哎同学实在对不起,有没有撞伤——”

在对上白起眼神的瞬间,她突然“呀”地一声跳开:“这不是传说中的附中之花——呸,之星,白起学长吗!”

白起的耳朵红了,而女孩见状就又笑。

那个张扬明媚的笑容,他一直记了很多年。


但不知何时起,他便再也看不见那样灵动的笑颜了。

他看见她以制作人的身份在电视屏幕上谈笑风生。她礼貌地笑,温柔地笑,甜美地笑,却唯独不是他回忆深处那般无忧无虑的样子。

他问过自己为何没有守护好她的笑容,该怪自己没有坚持,或怪她遇人不淑。

终究没有答案。

而如今似乎回到了空白的原点,那么是否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白起只是想为她挡下所有纷争与痛苦,想让她变回象牙塔里那个不谙世事天真明媚的女孩。仅此而已。

毕竟那个笑容就是他整个青春的执念。


***

“没有什么。”白起笑道:“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将沏好的茶递给她。茶叶在清浅的淡绿中沉沉浮浮,暖黄的灯光打在其间,温暖缱绻。

她又怔了一瞬。

————————

他侧身让我进门,引我在沙发坐下,递给我一杯茶。灯光照在淡色的茶上,铺展出盈盈的绿意。

我战战兢兢地接来。

尽管在进门时我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我与他无牵无连,一声不吭跑路就算不好,也绝不是多大的罪过。

但当我看见他脸上有些委屈巴巴的神情时,所有理直气壮的心理防线瞬时崩塌。

“你将我一人丢在那海边。”他的语气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我喉咙一阵发紧,觉得自己真是突破了人类底线的渣。

“那什么,对不起啊……你听我解释一下?”

但一番琢磨后,我发现我并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气氛陷入了极其尴尬的沉默,我愧疚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你说完了吗?”他突然开口。

我后背一阵发凉。

“既然事情都这样了——”

要完。这是要找我赔偿精神损失费?

“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我:嘎嘎嘎?


我震惊地抬头,正巧看见他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中染着些作弄人的笑意。他眼尾长而微微上翘,俨然一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模样。

可怎么便祸害到我头上了呢。

我,一条从小以女流氓著称的汉子,无端端就红了脸。


***

他看着女孩红着脸跑出门去。良久,唇边仍残存着一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笑意却在手机响起的顷刻间消失殆尽。

他接起手机,语气冰冷:“任务顺利,实验体Quean没有怀疑。”

“好。”对方笑起来:“Ares,不愧是你。”


指甲狠狠地掐入肉里,他挂断了手机。

是的,我是Ares,他想。从来都是。

————————



她终于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茶水,睫毛因灯光的照射而在眼下投出一片深色的扑扇的阴影。

她无意识地紧紧捏着杯把,手指的关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没有人说话。

白起实在不喜欢这种有些暗潮涌动的气氛。


“白起,我们出去走走行吗?”她有些虚弱地笑:“这里闷得慌。”

他几乎是松了口气。

“好。”


***

是春夏之交的夜晚,空气湿润而缠绵。夜色如暗色浓墨般蔓延,月色像清澈河水般流淌。

她走在路灯下,安静地像一个影子。

自她醒来白起便有这样一种感觉——她是戴着面具的,一颦一笑都有着某种微妙的克制提防,似乎把真实的自己深深地隐藏起来了。


他犹疑了许久,还是开口:

“你其实可以更信任我一些。”

“对不起,自从失忆后我总是会有一些提防,对所有人。”

“以前我便对你说过 : 所有人都可能会害你,而我是最没有可能的那一个——我以性命承诺。”

她的手指轻颤了一下。

她缺的,一直都只是一个像这样的炙热坚定的承诺罢了。



“我最近总做相似的梦。”静默了许久,她说。

他看着她。

“我说不清楚具体的场景,”她继续说着:“只记得是个有着金属质感的梦,像是一盏白炽灯直直地打在眼上……”她努力地比划。

“仪器滴滴地响,还有机器轰鸣的声音。”

是的。机器轰鸣的声音与尖锐的滴滴声夹杂在一起,压抑而杂乱。

其实还有——

还有额上一点微凉柔软的触感,唇边几个破碎含糊的音节,与耳边不知谁的喑哑的声音。

——“对不起……”

每一次想起,胸口都发闷得厉害。

但关于这些,她下意识地选择隐瞒。



————————

眼前的场景渐渐模糊,意识如烟雾般丝丝缕缕地漂浮。

我模模糊糊地感受到有人将我横抱起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换一个答案:

“为什么……”

我的声音被淹没在身遭杂乱的噪音中。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并没有听见我的声音。

但在我完全失去意识前的片刻,我听见了他的回答——

“我的答案,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你了。”

————————


“白起,我一定经历过很不好的事情吧。”她说。

夜色沉沉,树影瞳瞳。

“我当兵时,右臂曾受过很严重的伤,痊愈的机会很小。当时教练告诉我,”他缓缓道“当你把伤口忘记时,就等同于它已经痊愈。所以你的失忆其实更像一件好事,能让你心中的伤口更快愈合。不要再去尝试回忆这样让你不适的过去了,好吗?”

她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白起知道她没有接受,这本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但即使明白,他也仍是要去努力的。

这可能就是他的那堵南墙吧。

而她的心绪早又跑远了。

楼房与树木的影子铺落在地上,随风晃动,眼前阴沉沉的一片。黑暗似乎会把所有的光吞噬,似乎蕴含着某种阴郁绝望的力量——这总是让她心慌。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后悔提出“出去走走”的建议。




———————

树影摇曳,风过影动。

“害怕吗?”他笑得眉眼弯弯,帮我将垂下的碎发捋到耳后。

“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至于害怕。”在他身边久了,我撩人的本领那叫一个突飞猛进。

但这也并非全是瞎说。明明是一个浑身都充满神秘危险气息的人,却总能令我完完全全地信赖。

他眼中的笑意愈深,本想说些什么,但身遭突然匆匆走过几个黑衣的路人。似乎被扰了思路,他止住声音,有些警惕地四处望着。

“怎么了吗?”我疑惑道。

眼前的树影簌簌地晃动,那阴影,似乎暗得不寻常了些。

他猛地伸手拉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迅速摸向衬衣的后摆。

“悠然,你先回去。”

我察觉出了他话语里危险的讯息。

我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但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我不走。”


我回头看他。他脸上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冷峻,但待我定睛后却仍是一向的温柔。

“在想什么。”他无奈地拥抱我:“只是突然想起工作上的事,得临时去研究所一趟。”

我稍稍放松下来,但仍有些狐疑地望着他。

他当真要朝研究所的方向走去。见我仍杵在原地,便微笑着捏捏我的脸颊:“那么这位小姑娘,回家做些宵夜,等着我回来,好吗?”

脑中紧绷的弦终于放松。

我笑自己疑神疑鬼——是连续剧看太多了吗。

“那,你注意安全。”

“我想,你比我更应该注意安全吧,傻瓜。”

我对他笑了笑,回头向路灯下走去。


***

他看着女孩趿着拖鞋,纤瘦的身形渐渐消失在路灯的光晕尽头。

但他不甚担忧——他想,像她一般心中有光的人,所到之处,皆是光亮的。

背后的阴影中走出一个面上布着可怖刀疤的高大男人。

“Hades,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

“Ares,回来吧……你明白组织面临的困境吗?异党派蠢蠢欲动,特警队步步逼近,重要情报被敌对组织获取,我们确实需要一个掌控大局——”

“与我何干。”Ares冷冷开口打断。

“与你无关?”Hades怒喝:“组织曾花重金培养你,而如今你就是这样回报的吗?”


Ares眼中带着些不可一世的傲然:“当年,你们曾承诺过,假如我能顺利完成那次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就让我退出组织,从此与你们无牵无连。如今你们面临困境,便要违背承诺了吗?”

Hades愣了愣,语气终于软下来:“组织日渐衰落,我们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最高指示说——”

无意再听下去,Ares漠然望他一眼便要离开。

“刚才那女人,就是从前派你监视的,Quean吗?你是为了她而退出组织的吧。”

Ares倏然止住步伐,身遭的气场冷冽阴沉。

“原来这就是你的软肋吗,最荒唐无用的感情?”

“什么意思?”Ares转过身,唇边已噙上令人生寒的冷笑:“你以为,你能威胁得我么。”

“他们的手段多残忍,你是清楚的吧。她可受不了。”

阴翳覆上Ares的脸色。他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凉狠戾。

Hades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音调却扬高了:“二月十八号,我们有一次在华锐的狙击行动,就当做你的回归仪式吧。具体事项另行通知你。”他笑起来。

“你会来的吧。”

————————



她警惕地,有些过分了。这便是医生所说的,创伤后遗症吗。

白起看女孩警觉地盯着眼前的阴影,第一次感受到 如此深切的无可奈何。

他本不愿让她如此快地接触从前的工作,是怕她身体太过虚弱,想令她多些时间好好休整。

但如今看来,休整的目的没有达到,反倒让她成天无所事事胡思乱想。

于是只好选择妥协。

“你不是一直想恢复工作吗? 明天,我带你去你从前的公司看看吧。”


她的眼睛果然瞬间恢复了神采。她仍像从前一样,对于从事的事业有着与生俱来的热爱。

“好。我最近正好在练习写策划案,提笔时竟没有一点生疏,如鱼得水……”一谈起自己擅长的领域,她便像从前一般滔滔不绝。


白起稍稍放下心来。但愿这决定,是正确的吧。

困困熊🍊

陆莞是个长着一张花瓶脸却拥有高超医术的江湖骗子(不是)医师。


她不知道爹娘都是哪位,自打有印象起就在酒鬼师父旁边忙上忙下打理药铺。一个黄豆大的女娃,还要天天闻着奇奇怪怪的药材奶声奶气询问师父是什么。“师父,它味儿怎么臭臭的?”“……孩子嗅错了,你拿的可能是我放错的某个动物的排泄物。”“呕。你这个老酒鬼。”


老酒鬼去世前,郑重其事地说:“莞啊,你是个好苗子,我都把你当亲手闺女养了,你可得给我争气。”说罢就断了气。他是真没个家。


大家伙都不相信看起来貌美的她,觉得她的医术没有她师父的好,药铺便再也开不下去。她租了出去每月吃点租子,然后拿着一把破折扇闲了就走走停停。


这天在街...

陆莞是个长着一张花瓶脸却拥有高超医术的江湖骗子(不是)医师。


她不知道爹娘都是哪位,自打有印象起就在酒鬼师父旁边忙上忙下打理药铺。一个黄豆大的女娃,还要天天闻着奇奇怪怪的药材奶声奶气询问师父是什么。“师父,它味儿怎么臭臭的?”“……孩子嗅错了,你拿的可能是我放错的某个动物的排泄物。”“呕。你这个老酒鬼。”


老酒鬼去世前,郑重其事地说:“莞啊,你是个好苗子,我都把你当亲手闺女养了,你可得给我争气。”说罢就断了气。他是真没个家。


大家伙都不相信看起来貌美的她,觉得她的医术没有她师父的好,药铺便再也开不下去。她租了出去每月吃点租子,然后拿着一把破折扇闲了就走走停停。


这天在街上闲逛,扇子就丢了。她越来越记不住事儿,自打发觉就一直在城四周走动,试图将哪本不知名的医书上看来的运动可以提高记忆贯彻到底。她一拍脑门子,真是倒霉透了,上面可有老娘的亲手笔,可遇不可求啊!


“姑娘是不是丢了这把折扇?”一个听起来就透着一股子书生寒酸气的声音在她身旁疑惑道。她闻声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眼。她觉得这眼里好像有星星。


“哎是是是,是老…小女子的,谢谢公子了。”她微微一笑,心里想这人一看就没钱,还是快点扇子收了溜走,免得以后认识了跑来借钱。


“这字姑娘亲笔?”“是啊。”“那…这字是真丑啊。”


这时陆莞微微愣住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


她这么大了,遇上的男人不说千千万也有百来十个,倒是第一次有人打扮看起来就是个穷书生样长得跟个画里出来的公子哥似的。就是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呸。


“怎么?公子不妨与我交个朋友?教我写字?”“在下陆府门客,名字不打紧”“哦?陆府的门客?一听就有才又有钱呀。”“……落魄了,你也知道,这年头门客这口饭不好吃。”“……那你说个屁。”“我想让自己听起来有尊严一点。”


后来陆莞想起这段,总觉得是这心机书生偷了自己的扇子想让自己养活他。呕。


于是这天陆莞带着书生来到药铺,对租客说不租了,租客暗暗骂了声娘却也知道她的暴脾气,连忙陆姑娘来日方长的离开了。书生坐在烛台前眼睛一挑,环起胳膊笑着说:“陆姑娘字写的一般般,脾气也一般般。”她倒也微微一笑说:“小书生你话很多哦,信不信我让你今天住的也一般般。”“……我错了。”


书生天天帮着她忙上忙下打理药铺,她一时间闲的有了一种养大了个儿子的错觉。又因为她的医术高超(其实也没啥用),书生会说话长得还好看(这是关键),方圆十里的姑娘都跑来她的药铺,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她每日赚的钱比一个月的租子还多。姑娘们说要抓药,眼神却止不住地往书生身上瞥,书生见了也不躲不羞,微笑着点头,于是姑娘们来的更猛了,每天恨不得和陆菀促膝长谈到夜里试图带走她的儿子,啊不,生意伙伴。她越发怀疑这书生落魄了是不是因为府里的哪位夫人看上他了胁迫不成,气的陆大人觉得自己是不是拥有一顶绿色的帽子。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钱都不数了,每天都数到手抽筋还不忘再来一次呢。”“我这不是怕你跟姑娘跑了。”“你……你说什么?”书生脸红彤彤的还挺可爱,陆莞当时就想上了他。可是怕书生说她轻浮就把这念头狠狠压住,强迫自己笑的跟个财鬼似的说:“你万一真看上姑娘了怎么办?我的招财宝儿跑了我可怎么办,没钱数了啊。”“……那你多数数吧。”书生咳嗽了一下就出去了。陆莞觉得挺莫名其妙的,难道是真被她说中了?怎么莫名的难受呢。“喂,你还没教我写字呢。”


认爹来的十分突然,书生说他看着陆莞和陆府老爷挺像的就随便打听了一下,结果还真被查了个准,原来她是大夫人所出。

曾经的落魄医女突然就变成了王府嫡女,陆莞望着书生的脸,暗暗觉得自己就像进了他的圈套。


是书生找回的嫡女,也是书生与嫡女朝夕相处互相帮助。


凭着自己才干的书生一下子就成了府里最得力的助手,原来书生的抱负和他的不会说话一样厉害,每每在王府议事,他对万事万物的讽刺简直是极高造诣,也是这时陆莞发现自己就是个工具。他真的是个门客,是个有野心的门客,懂得看准时机出击,致命。


就这样书生从门客一路做到了大人的嫡女婿。可她再也不想看见书生,即使到这时她也不知道书生叫什么。成亲当天她亲自调药想让自己死在他面前,以表自己的厌恶,可因为越来越记不住事,药少调了几味没毒死自己,倒伤了眼,在书生少有的惊慌失措里晕在了他怀里。“小莞!”


她已经忘了这是什么时候谁给她的称谓了,因为她记不住事。可书生记的清楚,喜欢这个姑娘不是一天两天了,起初看她老丢扇子就觉得这姑娘是不是脑子不好使,随便找了个借口认识发现还真是脑子不好使,又不忍心看着她一个人傻傻的活,毕竟长得还真好看,万一哪天啥都不记得了岂不便宜了别人。


他发现每次熟识后她都会忘记发生过的一切,每当他声声小莞的唤着,这姑娘的笑眼他再也放不下。可他真的只是个书生,给不了她他想给的生活,他想要这姑娘只知道沉迷在数钱里,她想要的衣服美物美食都悉数献上,还要大手一挥说喜欢就买了。他做不到。他只是个嘴上厉害的门客。可他拥有最好的脑力。


从做好打算起他便逐渐变成落魄门客,然后就是接近,他太了解他的姑娘了,傻的可以。租客也是,每次带他回药铺都要暗骂声你怎么又来?他只好笑着说小莞记不住事,来日方长啊。再到细心利用走失的大小姐家里和她同姓年龄相仿为她带来父母,他打算的太好了,甚至没有算上自己。他只得每日照顾,然后盼着他的姑娘能想起来有关他的事,想不起来也好,反正重新介绍自己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醒了?”


“你哪位啊?我不应该在药铺吗我怎么在这啊?我咋瞎了一只眼啊??”


他微笑着拱手,充满歉意说道:“在下顾盼,你的夫君。是我让娘子受惊了,娘子原谅我好不好啊?娘子说要跟我学写字,还记得吗?”


哦,陆莞傻兮兮地摸摸头,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是有要学写字这么回事。


不过顾盼这个名字,真有意思啊。

老土豆儿

七月寒(民国爱情故事)

(七月寒)/民国爱情故事/战争梗/失忆梗/双子梗/年下攻X天然受

⚠️

ps:作者前期文笔不好,慎入😂


这是一个起源于1911年的故事,那无疑是一段混乱的年代,战火纷飞,英雄四起,又有谁记得那些无助又渺小的人呢?


他们在这沼泽地里挣扎着,在用自己的声音呼喊着,又有谁用心去聆听过?


一点一滴的幻灭,不如在顷刻间燃尽。


他们只是这个伟大的历史里被人无视的、没有丝毫印记的人。如果用耀眼的火光比作那些做出大贡献的人,那么他就是那火光燃烧尽时产生的烟灰。他拼尽全力想要点燃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但是,请你记住,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梦想,奋力呼喊追逐过。


—...

(七月寒)/民国爱情故事/战争梗/失忆梗/双子梗/年下攻X天然受

⚠️

ps:作者前期文笔不好,慎入😂


这是一个起源于1911年的故事,那无疑是一段混乱的年代,战火纷飞,英雄四起,又有谁记得那些无助又渺小的人呢?


他们在这沼泽地里挣扎着,在用自己的声音呼喊着,又有谁用心去聆听过?


一点一滴的幻灭,不如在顷刻间燃尽。


他们只是这个伟大的历史里被人无视的、没有丝毫印记的人。如果用耀眼的火光比作那些做出大贡献的人,那么他就是那火光燃烧尽时产生的烟灰。他拼尽全力想要点燃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但是,请你记住,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为了自己的梦想,奋力呼喊追逐过。


——


十二月的雪,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寒风呼啸着,毫不留情地刮走树上残留的最后一片落叶。这风,把人的脸颊刮的通红。


这是一个寒夜,路上行人很少,大雪纷飞。


一个驼背的老媪从无人小巷探出头来。她打着油纸伞,风儿把她的棉大衣卷起,她的头发肆意的在空中飘飞。这老媪慢吞吞地走着,虽然每一步都在雪地里陷下去一个脚印,但是不一会儿就被雪覆盖了。


她避开稀稀落落的行人,走到一处微弱的灯光下,把油纸伞放下,抖落了一地的雪。


她的怀里一直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脸色微白。仔细一看,那婴儿的后背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胎记。


“不要怪我狠心啊......毕竟这是个大户人家,不要怪我......”老媪的手微微颤抖着,她把那个婴儿放进一个废弃的街角旁边。“造孽啊,要怪,就怪你娘太受宠了......”

“呜哇!哇......”


她刚把那婴儿放下,他就开始啼哭了,许是外面风太大了,把他冷着了。


“诶......多好一个孩子啊。”老媪有些不忍心,她取下自己的棉大衣盖在那婴儿身上。“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乍一看,才发现这老媪除了棉大衣以外,浑身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她穿着麻布做的短上衣,裤子口也一个长一个短。这些衣服年代有些久远了,还打着几个补丁。不难看出,这老媪的大衣多半是她主子奖赏给她的。


“宝宝乖,不哭。”那老媪脸色微青,似乎还是想要留一会儿,把自己早已冻僵了的手伸进棉大衣里触摸着那婴儿的脸。


“咯咯......咯。”他发出一阵柔软的笑声,带着几分奶气,让人的心都融化了。


“哈哈哈,二月,你今天的表演可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从小巷外面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大哥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师傅看到了又要说你的。”

老媪听到顿了顿,她低下头来看着这个才出生不久的孩子。


“四月你说,大哥表演的怎样?”一个男子的声音,居然带着几分尖锐。


“啊,我怎么敢评价大哥咧,要说也是二月哥哥来呢。”接着又是一个稍微小一点的孩子在说话,他语气和和气气的。


“要我说,一月哥你今天唱的那段韵味十足啊。”


“诶,这年头唱得再好也没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最末流的。”


“你说,师傅什么时候才能凑齐十二个人哪?”


“每个人一个月份,师傅也够固执的......”


老媪弓着身子站在墙后面仔细聆听着,她不用再想就知道了,这几个人是唱戏的。


“是戏子吗......这样也好,至少他们就找不到你了,也许你可以活下去......不要再回来了,和你的家人断绝关系了呢。”老媪心想。


她又从墙角里抱起那个婴儿,带着哭腔。“我真是对不起你啊......要我来结束你,还不如让我去死。”这老媪原本没有那个念头,但是上头逼着她铲除这个婴儿,不然就会连累全家。“如果我没了,就会放过我的家人吧?反正我把年纪了,活了这么久,也快死了......”她看着这个婴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往墙上一撞,鲜红的血洒在雪白的地上,变成了一朵凄艳凋零的蔷薇花。


“谁在那里?”小巷外的那几个人听到了声响,急忙跑了过来。


他们当然看见了,鲜血溅在微微漆黑的墙上。那个佝偻着的死尸正面对着墙,用棉大衣小心翼翼的盖着什么东西。这是一个老媪卑微的死态,没有丝毫的优雅与高贵之气。不用说,这种死甚至可以用“难看”来形容,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老媪,她竟为了那个可怜的孩子而做出这种事来。


“啊!”那少年吓得脸色刷白,一个趔趄往后退去。“太骇人了,咱们快走吧!”他躲到大哥的背后,不敢再看。


“这老婆婆蛮可怜的,也许是因为拿不到工钱无处生存吧?”那个他们口中的‘大哥’不敢再看那老媪的口鼻,用手在她的鼻子下凑了凑。“没呼吸了,体温还是热的,刚死。”


“要不,咱们用钱凑,凑合一下,把她埋了?”四月在旁边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被这场景吓得眼眶微微泛红。


“咱们一出生就被卖了,现在的钱都只够勉强维持生计,还谈什么埋人?”二月甩了甩手,脸色有些难看。“我明天还有演出,早些回去洗洗睡了。”


“大哥?”四月一看二哥这边没辙了,转过头去祈求大哥。


“四月乖,要懂事。”大哥知道,这个年代都混乱着呢,早早晚晚总是有人想不开,要是每个人都去救,那谁来救他们呢?遇到这种情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这也明明是自身难保啊。“回去了,晚了又要被师傅训。”


“哦。”四月有些不舍,但是他也不能对大哥的话有意见,毕竟对他最好的就是大哥了。


“不过,这老婆婆穿的怪寒酸,哪来的棉大衣?不会又是那种......”大哥有些疑惑。


“走啦走啦,这里满凄凉的,怪吓人。”二月打着油纸伞,上面早已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


大哥抿了抿唇,看了那老媪一眼,对她拜了拜。“二弟说的是,这就走。”


“哇!哇哇......”一个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突然打断了大家的脚步,大家都转过头去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小巷。


“婴儿的哭声?”大哥急忙上前一看,棉大衣下面原来还藏着一个不足满月的婴儿。那个浑身雪白的婴儿依偎在老媪的怀里大声地哭着,仿佛在为老媪的死叹息。


该死!大哥心里暗暗骂道,他早知那老媪的死有些蹊跷,却不曾想过那棉大衣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等他抱起那个婴儿来,那婴儿又不哭了,而是乖乖的看着他。


“还有一个?”二月走上前来,看着那个婴儿。“新生的?这么大雪还活着,是有缘人哪。”


“男孩女孩?让我看看!”四月有些矮,够不着,于是踮起脚尖来看。


“是个男孩。”大哥轻轻拨开襁褓一角,小声说道。


二月哥闻言抖了抖伞上的积雪。


“这不正好吗?师傅最近说要新收徒弟,不用找了。”大哥和颜悦色的说道。“四月你看,六月有新的玩伴了。”

 




予兮子

【花怜/失忆梗】记一个脑洞

记一个脑洞


车水马龙,高楼大厦,何处是我的归宿?


“这位哥哥,你是要去哪里?”


”啊?我不知道..”


“马上就要下雨了,哥哥可以去我家暂住一晚。”


”这,不太好吧”


家里没有人,哥哥去,倒是添了些人气。”


“那…真是麻烦你了”


”无妨,我在家中排行第三,哥哥唤我三郎便是”


“三郎... . 吗?”



“不知道哥哥要来,没有好好打理,哥哥见谅了”


“哪里,我才是没有打扰了三郎才好.”


“哥哥又何必说这些”



“三郎,你家是有两个人吗?”


“从前,是有的.”


“...










记一个脑洞






车水马龙,高楼大厦,何处是我的归宿?


“这位哥哥,你是要去哪里?”


”啊?我不知道..”


“马上就要下雨了,哥哥可以去我家暂住一晚。”


”这,不太好吧”


家里没有人,哥哥去,倒是添了些人气。”


“那…真是麻烦你了”


”无妨,我在家中排行第三,哥哥唤我三郎便是”


“三郎... . 吗?”






“不知道哥哥要来,没有好好打理,哥哥见谅了”


“哪里,我才是没有打扰了三郎才好.”


“哥哥又何必说这些”




“三郎,你家是有两个人吗?”


“从前,是有的.”


“他,是我的爱妻,我…把他弄丢了……”



赫卡忒_闻人望月

【忘羡/轩离】当归(师姐重生十三年后)-含双时空互穿

/师姐重生十三年后-双时空人物互穿/

/失忆+半生半死状态/

/脑洞产物,求一圆满而已/

主CP: 忘羡,轩离,曦瑶

1.

“阿羡,你先停下吧,别再,别再……”

话音未落,一剑穿喉。

2.

我醒来时在一片树林。

天光明净,阳光透过树梢,抖落一地光辉。

树林里树荫浓密,小径弯弯曲曲延伸到远方。

不知是不是睡久了,醒来时四肢都有些僵硬无力。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又趁着四周无人,大胆地甩了甩手臂,踢了踢腿,做了些伸展肢体的动作,全无女儿家的娴静优雅。

一番动作做下来,身体倒是灵活了许多。

我心虚地理了理衣裙,然而旋即便意识到,周边并无旁人,我也无需拘束。
自由自在的...

/师姐重生十三年后-双时空人物互穿/

/失忆+半生半死状态/

/脑洞产物,求一圆满而已/

主CP: 忘羡,轩离,曦瑶

1.

“阿羡,你先停下吧,别再,别再……”

话音未落,一剑穿喉。

2.

我醒来时在一片树林。

天光明净,阳光透过树梢,抖落一地光辉。

树林里树荫浓密,小径弯弯曲曲延伸到远方。

不知是不是睡久了,醒来时四肢都有些僵硬无力。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又趁着四周无人,大胆地甩了甩手臂,踢了踢腿,做了些伸展肢体的动作,全无女儿家的娴静优雅。

一番动作做下来,身体倒是灵活了许多。

我心虚地理了理衣裙,然而旋即便意识到,周边并无旁人,我也无需拘束。
自由自在的感觉应该是美妙的,不知为何,我心底却是空茫茫一片。

想要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娘……』

那个教导我女儿家规矩,告诉我要娴静优雅的人是谁呢?她如今又在何处?

回忆里有紫色倩影闪过,想要细细探究,脑子里却是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此地何处,不知缘何来此,甚至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除了脑子里残存的“常识”,我竟是忘得一干二净。

我尝试着走出这个林子,然而林子太大,一时间竟是迷了方向。

[要是有罗盘就好了。]

[一个普通的罗盘。]

漫无目的地走着,偶然走到一小溪流附近。

蹲下来洗手的时候,溪流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中上之姿,清秀有余,却不够让人为之惊艳。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虽然心里一直说着,我并不在乎自己容貌美丑。只但凡女子,谁又不希望拥有好颜色?至少不会因此初见面,就因相貌平平、灵力低微被未婚夫厌弃。

“我似乎……是有一个未婚夫的。”

“以及……灵力?”

3.

溪水清澈,仔细看去,除了脖子,一身素缟白衣上也沾染了大片黑色的血污。

脖子上的血污洗净后,留下已经结痂的疤痕。只是身上这身衣裳,却是不能穿了。

灵山秀水陶冶性情,故世人大多依山傍水而居。

沿溪而行,溪水的下游果真住着几户人家。大槐树下的井边放了桶和瓢,供路过的人解渴。

乡人热情,见我一身狼狈,便知我多半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有热情的阿婶领着我换了一身衣裳,洗浴时发现,除了脖子上,背部也有几道长长的疤痕。

“遇上歹人了吧,阿婶在你身边,别怕。”

阿婶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她孀居多年,家中有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儿,已早早的嫁了出去,儿子跟着镇上的商户出去行商,家中现在只剩下她一人住着,于是便留我先在家里住下。

此地名为莫家庄,原本也是山清水秀之地,只是不知为何,最近莫家庄后山多了许多走尸,村民不堪其扰。

『走尸,意如其字,即为走路的死人,一种较为低等,也十分常见的尸变者。除非是怨念极强的死者,否则一般目光呆滞,行走缓慢,杀伤力并不强。』

阿婶只是普通人,因而觉得行走的死人极为可怖。于我而言,走尸并不可怕,这些修仙界的“常识”似乎也是脑海里固有的东西。

这让我更加好奇失忆前的生活。

跟阿婶一样善良,心疼我的阿娘,威严不失慈和的阿爹,有个哥哥,或者是弟弟,最好是两个弟弟……

春日泛舟湖上,夏日采荷花、摘莲蓬,秋日打猎,冬日看雪。一家人生活在一起,那该多么幸福呀。

想到这里,我心里泛起了丝丝甜意。

有憧憬,夹杂着一点莫名的苦涩。

『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4.

我在阿婶处住了三日。

悲伤的伤痕渐渐淡了,脖子上的疤痕却太过狰狞。

我向阿婶寻了一条紫色的布条,环了一圈后,扣了一个花结,勉强遮掩住疤痕。

因为不记得自己是谁,阿婶便给我起了一个新名字,叫辛夷,木兰花的别称,印象里是朵很美的花。原先穿的那一身染血素服,阿婶次日替我洗净收了起来。只是洗完后,阿婶待我,亲近依旧,却也带了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恭敬。

因走尸肆虐,庄中大户人家请来了修仙世家的子弟。阿婶与那大户家的掌家娘子相熟,想着仙人或许能够让我恢复记忆,便把我托付在了那户人家。

掌家娘子姓莫,原是那家的女儿,招赘婿招在家里。

仙人还有日余才到,莫娘子便留我小住一晚。

一夜好梦。

5.

清晨。

闲来无事,不免寂寞。也寻不到一个说话的人,手里也没有刺绣之类的东西消磨时间。

因是在人家做客,我也不方便四处闲逛,以免扰了人家正常工作,便一边记着路,一边往那人少的地方走去。

西院有些荒僻,院外杂草丛生。

隐约间听得院内传来了一些踢打谩骂的声音,细听,是从屋内传来的。

【也不想想,你现在住的是谁家的地、吃的是谁家的米、花的是谁家的钱!拿你几样东西怎么了?本来就该都是我的!”】

听那副公鸭嗓子,像是莫家大公子。昨日见过一面,其人年纪尚轻,却心术不正,生得一副痴肥模样,总是自以为隐秘地毫不顾及地,肆意地打量着自己,灼热目光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故只是寒暄几句,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胆子去告状,现在装死给谁看?好像谁稀罕你这些破铜烂铁废纸片似的,我都给你砸干净了,看你今后拿什么告状!去过几年仙门很了不起?还不是一条丧家犬一样被人赶回来!”】

那莫家公子的话语越来越难听,踢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只听得里面人一声痛苦的闷哼。

“有胆子去告状,现在装死给谁看?好像谁稀罕你这些破铜烂铁废纸片似的,我都给你砸干净了,看你今后拿什么告状!去过几年仙门很了不起?还不是一条丧家犬一样被人赶回来!”随后便是一阵砸东西声。

虽不知究竟是何缘由,我却不忍里面的人继续遭受如此对待。

“里面可是莫公子?”我大声唤道。

“公子公子,是辛夷姑娘!”

“真的是辛夷姑娘的声音!”

莫子渊顿时没了收拾“莫玄羽”的心思,恶狠狠地看了看倒在地上,满脸胭脂粉黛的家伙,自觉已经踹够了,砸东西也砸过瘾了,便大摇大摆地出去,准备讨好这比他大了好几岁的美人。

6.

肢体不听使唤,刚醒来就被一顿拳打脚踢的夷陵老祖一阵头晕,恍惚间似乎听见了师姐的声音。

待清醒,认清自己的处境后,想起枉死的师姐,他心里又是一阵心酸。

方才他们唤她“辛夷姑娘”。

虽看不见面貌,但可以猜出,名为“辛夷”的女子魔道是个心善的姑娘,刚刚是特地为他解围。尽管声音相似,却不是师姐……

魏无羡心里清楚,师姐早已为了保护自己死在了不夜天。

不是谁都有他这个机遇。

死了一遭,还能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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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产物,纪念全世界最好的师姐w
修罗场倒计时hhh
新文求评求互动≧∇≦

夜色凉如水

【穗禾】相期邈云汉(3)

              本章的食用须知:1.私设彦佑这条蛇不仅三观不正,还颇会为自个打算,打着为干娘的心思,先“看看”给润玉的东西是否完好无损,是否是真的。然后就事先偷看了《梦陀经》,润玉不知道。

               2.他其实是自命好人给穗禾收尸来的,虽然因为一时兴起与自己很久之前青涩的心动,救了穗禾,但是又后...

              本章的食用须知:1.私设彦佑这条蛇不仅三观不正,还颇会为自个打算,打着为干娘的心思,先“看看”给润玉的东西是否完好无损,是否是真的。然后就事先偷看了《梦陀经》,润玉不知道。

               2.他其实是自命好人给穗禾收尸来的,虽然因为一时兴起与自己很久之前青涩的心动,救了穗禾,但是又后悔觉得自己对不起锦觅,所以自作主张要让失忆的穗禾彻底改过自新,记忆没了,真身也被禁术遮挡,导致变成不能修炼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3.不要被彦佑和穗禾失忆1.0版的亲密误导,其实(2)里出现的太阳一样的光芒,始终在保护穗禾,有点《西游记》里金毛吼单元里面五彩霞衣,也就是贞洁衣的效果,如果对其有不轨的心思,碰穗禾一下都是万针攒刺的痛苦。

——————————————————————————————

              自身陷入梦魇,无法挣脱,所以梦醒时分穗禾见到得的人,总是洞庭君。除了洞庭君,也没有人会管她,这是彦佑说的。彦佑既是洞庭君,洞庭湖的水君,她唯一熟悉的人。

                彦佑本意是想说,穗禾的人缘很不好,但穗禾明白,他说的也恰恰符合事实,不顾些许前尘旧梦,自己现在也不认识谁,除了彦佑,谁有能力救她出这心魔梦魇?

              

                 就连自己的名字——穗禾,也是他说的,不然她至今不知道自己要叫什么好。彦佑不许她在外行走,但彦佑愿意给她带很多书,只要不跟修炼相关,都成。

                  虽然不能出洞庭湖的辖区,最远的地方,就是跟随彦佑在太湖附近走一走,小住一段日子,但穗禾自觉安逸,有些小妖精灵做伴也甚好,她使不出救命恩人那样飞天遁地的法术,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户籍,不能自食其力,亦不是无知稚子的年岁,哪有叫人迁就的道理。

                   彦佑一向爱穿青衫,她不知自己以前爱穿甚么衣衫,只觉得穿得简单些好,人活着在世上已经够累了,舒适就行,没必要在身上增添无谓的重量。

                   恰巧穗禾今日也是穿一身青色,彦佑揽着她,两处青翠融在一处,他忧心道:“你总是逃不出梦魇,是否还忘不掉仇恨?”

                   穗禾微微摇头,垂眸之间不言不语,稍稍翻侧了身子,这样就并不是与彦佑那么亲密。
                   

维他命柠檬茶

刀尖舔糖(简单明确)

我真的好懒呀(暑假作业一点没写还来更文)


刀子上有一点点糖

我是透明的分割线

Ⅰ.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怪人。


今天安迷修一如既往的在门口检查学生的衣着。


“哎,这位同学”


安迷修向一位紫瞳少年走去。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呀,是新生吗?”


紫瞳少年微微扬起一丝嘴角


“嗯”...

我真的好懒呀(暑假作业一点没写还来更文)


刀子上有一点点糖



                        我是透明的分割线

Ⅰ.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怪人。


今天安迷修一如既往的在门口检查学生的衣着。


“哎,这位同学”


安迷修向一位紫瞳少年走去。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呀,是新生吗?”


紫瞳少年微微扬起一丝嘴角


“嗯”


“要我带你去班级吗?”


“好呀。”


Ⅱ.

经过几天相处,安迷修逐渐开始了雷狮了。


雷狮其实就是一个喜欢逃课,喝酒的人。


“哎,雷狮你怎么又逃课了”


“那纪委要扣我分吗?”雷狮略微挑显的说。


“这次就先放过你吧”


“那纪委大人要不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我才不......诶你干嘛”


雷狮不由分说就拉起安迷修的手就向校外跑。


“油花菜园?来这里干什么?”


“看来你还是想不起来呀。”


“想,想起来什么?”


“医生说这几天是你的康复期,我才还原了我们第一次面的场景,才带你来到了了我们最重要的地方,你果然还是想不起来呀。” 雷狮自嘲的笑了起来。


Ⅲ.

“笨蛋骑士,我喜欢你”


“诶!”安迷修惊讶。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把你追到手的”


“我我答应你” 现在轮到雷狮惊讶了。


“恶党,这里是你和我的秘密的方,你敢告诉被人,你就死定了!”


Ⅳ.

同居中...... 雷狮随便拿起了一片安迷修刚煎好的培根就吃了起来。


“吃了你早餐就只剩面包和鸡蛋了。”


雷狮又拿起了另一个培根吃了起来。


“喂,恶党那是在下的,你还给我”


雷狮嘴角一扬,朝着安迷修的唇吻去。


“唔......”


雷狮霸道的索取安迷修嘴里的空气,直到安迷修拼命的捶打雷狮的后背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怎么样,好吃吗”


“一点也不好吃”


Ⅴ.

“安迷修,你在干嘛?”


“不,我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可就自己强了”


“诶,恶党,还给我”


“哼” 雷狮利用身高优势将手机举过头顶,安迷修奋力去抢,结果一个没站稳就连雷狮一起倒在地上了。


“唔”雷狮轻哼一声 “哟,没想到安迷修你竟然投怀送抱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唔”


雷狮顺势将安迷修压在下面,吻了上去。


Ⅵ.

雷狮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安迷修打来的,传来的却不是安迷修的声音。


“您好,您是安迷修的家人吗,请你快到XX医院,他出了车祸,需要家属签字。”


当安迷修醒了过来,医生说安迷修得了失忆症。


“那这段时间就麻烦医生了,我我有点事想要完成。”


Ⅶ.

“恶恶党你到底在说什么?”


“算了,你这个呆头骑士,我想请你完成我的最后一个愿望”


“哇,夜晚的星星好美呀。”


你还记得这是我们一起许下诺言的地方了吗?不,你肯定不记得了吧......


“哎,竟然有流星雨 ,我记得有人对我说过想流星雨许愿,情人就能终成眷属。”


“对不起恶党,我一定忘掉什么了吧,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不,你什么都没有忘记,做好现在的你自己就好”


雷狮和安迷修对视,安迷修那碧绿色的眸子你装满了雷狮遥不可及的东西。


突然,安迷修吻上雷狮,雷狮愣了一下,随后加深了这个文,多年来累积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发泄,不甘,愤怒,悲伤。


两人慢慢分开


“恶党,我想起来了”


“欢迎回家”

                          我是透明的分割线

哇,一时脑洞坑死人呀


用了老梗,失忆梗


哎,我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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