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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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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得像个二百斤的鼠子

【韦兰】凛冬

失踪人口回归

06

“他肯定是受了什么心理创伤。”韦德局促地双手交握,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对面的医生,“他……他晚上不能关门,”他一点点地叙述着。

“你是说他对空间的封闭很敏感还是对黑暗?”

“对……呃……两者都有?”他挠了挠头,“他有的时候白天也关门,就是一定要开窗户……虽然可能是不想看见我……”他支支吾吾地说,感觉自己被这个理由打击得无比挫败,“但是他晚上老是做噩梦……而且,在夜里他的呼吸会比较急促,晚上都是开着灯睡觉。”

“好……我大致了解了。”医生写了点什么,“他需要心理治疗,”他抬起头,“你下周能带他来治疗吗?光凭你的描述我们无法做到治疗,药物带来的效果太小了而且副作用很大。”...

失踪人口回归

06

“他肯定是受了什么心理创伤。”韦德局促地双手交握,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对面的医生,“他……他晚上不能关门,”他一点点地叙述着。

“你是说他对空间的封闭很敏感还是对黑暗?”

“对……呃……两者都有?”他挠了挠头,“他有的时候白天也关门,就是一定要开窗户……虽然可能是不想看见我……”他支支吾吾地说,感觉自己被这个理由打击得无比挫败,“但是他晚上老是做噩梦……而且,在夜里他的呼吸会比较急促,晚上都是开着灯睡觉。”

“好……我大致了解了。”医生写了点什么,“他需要心理治疗,”他抬起头,“你下周能带他来治疗吗?光凭你的描述我们无法做到治疗,药物带来的效果太小了而且副作用很大。”

“……”

“……他不愿意来。”韦德悄声说,他看着医生,目光里满是无助——他根本不像是掌管绿洲的那个统治者,他太脆弱,手足无措地像是抓着救世主一样。

“他不能来。”

韦德垂头丧气地出来了。

医生的回复十分肯定——她见不到诺兰,就无法治疗。

“他的反应不是特别强烈,状态不好。”

“先生,我做不到,如果您真的担心病人,就尽力说服他来就医。”

担心是真担心,说不服也是真的说不服。男孩挫败地提拉着鞋子往回走,他拉开了车门,把自己塞进去,心不在焉地开着车打道回府。

“诺兰……”韦德有点踌躇地跟着男人套近乎,看着对方正在收拾厨具的样子,心里又有点不忍心。

“怎么了?”

“呃……”韦德有点被看穿的错觉,他有点难堪,甚至是难以启齿——可是这些事总拖着就会更糟糕。
他干脆横下一条心,“我今天去找了心理医生。”

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上,韦德想诺兰也该明白了,他为此感到不舒服,无论是再次掀开对方身心上还渗着血的伤疤,还是这种并不直接,也无法直接的说话方式。

既残忍又虚伪。

诺兰的脸立马就白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躲避韦德的注视,以此来掩盖自己本身的无措,韦德看着他脸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皱纹,那些隐藏在这些皱纹下的疤痕,刀一样让他心里绞痛得一滴一滴地流血。

“我不去。”他干净利落地回绝了。

“诺兰……我知道……”韦德结结巴巴地说,“可……”

“……我不去。”男人执拗道。

“你需要这个!你需要!”韦德突然大吼起来,他无法坐视,坐视他的养父这样崩溃,这个创伤会毁了他。

“哈,然后呢?你让我跟他说什么?”诺兰反唇相讥,“跟他说我被按在水里差点淹死,被人一遍一遍殴打,被压着——跪下来求饶?”他说的有些喘不过气,可是诺兰知道自己无法承受这些了,他撕开了自己的伤口,把那里拽的血淋淋的,就是为了让韦德后悔!愧疚!

他凭什么做这些事情,补偿吗?懊悔吗?

……太晚了,这一切都太晚了。

“……对不起。”韦德又哭了起来,他绝望地看着男人上了楼,这些天缓和的气氛像是泡沫一样蒸发掉了。



诺兰在第二天等韦德去了公司就收拾东西出了门。

“你约我出来干什么?”他不耐烦地拿手指敲了敲桌面,斜斜地瞟了一眼对面的英俊男人。

“不干什么,”对方耸了耸肩,摆明了一张无赖脸,“我只是来庆祝你出狱的,这么长时间,也只有今天才是最合适的。”

“……我宁可老死在那个地方。”诺兰收敛了神情,垂下眼睛看着艾瑞克的手指尖儿,眼神空洞地回答。

“显然在说谎,”艾瑞克尖锐地戳破他的谎言,诺兰倒也没生气,他抬起眼睛,无所谓地看着自己的“朋友”,压根没有掩饰的举动。

“你看出来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小指勾在瓷杯杯把,缓缓地拉近了自己。

诺兰这幅样子让艾瑞克显然有点沉不住气了,他试探性地问,“你是为了那个孩子?”

诺兰皱着眉头瞪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你为什么这么问。”他的语气里面已经带了警告。

按理说这个时候这个骷髅头应该已经畏畏缩缩地收住话头,然后他们聊一点别的——起码不是韦德,也最不应该是他。

可是今天艾瑞克就像是吃了枪药,胆子大得异乎寻常,“为什么——”他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感觉,那股子焦躁顺着心脏上连接的血管蔓延到全身,艾瑞克觉得自己不该这样,他要做的是劝抚,而不是逼迫,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诺兰开始正视他,可眼睛里都带着薄凉,“你不应该关心这个话题,”他已经明确地回绝了,“还有,收起对韦德的敌意。”


韦德打开了房门,里面没有开灯,“诺兰?”他试探地叫了一声,“你在睡觉吗?”他伸出腿够到了拖鞋,小心翼翼地踩上去。

没有人回答。

他往餐厅和客厅转了一圈,也没有人影。

“诺兰?”韦德又叫了一声,他有点慌了,声音都大了起来。

恐惧感瞬间就让韦德手足无措,他近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楼上,并且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绊了一下,脑门狠狠地磕在诺兰房门上的那个棱角上,疼痛让男孩觉得眼前发黑,控制不住地踉跄了好几步——他彻底地把养父的房门撞开了——响声震得他耳膜发麻。

还是没人。

韦德这下真的是觉得天旋地转了,他歪靠在门边儿,睁大眼睛仔细地扫了扫每一个角落,他看见了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少。

男孩这才放了心,看来诺兰只是出去走走——说不定待会就回来了。

韦德失魂落魄地往下走,只感觉腿软得不像话,他难以克制自己竟然丧失了诺兰的踪迹,也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安装任何的摄像工具——尽管明白这不可能——可韦德这个时候还是后悔,他太后悔了,各种极端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层出不穷。

他抓起了自己的终端,“大东,”他平静地说,“我要调去全市所有的监控。”


艾瑞克的脸色难看得要死。

“我不知道你在为那个狼崽子牺牲些什么。”他有点不甘示弱,“诺兰索伦托,容我提醒一句,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那是我的事——”

“也是我的事!”

“你他妈的难道忘了他怎么背叛你的吗?是你抚养他长大!是你在暗中给他那个没有工作的姨妈钱让他们搬出贫民窟!是你一直虚情假意地做着戏,让所有的敌人都没有察觉到你们的关系!”

“他呢——他干了什么?”

“他再也没有试图找过你!就因为那些暗中的赃款和杀人放火,他就开始和你闹脾气甚至决裂!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是政府吗?以为这个世界多干净?天天为了所谓的自由所谓的现实去反抗,却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你的付出!”艾瑞克勉强喘了口气,“诺兰,我知道你从来没对我起过心思——我也……早就不介意。”他直视着脸色惨白的男人,“绿洲的统治者违背了这个社会的丛林原则,创意永远不能作为生存的基本,他的一切注定丧失——注定毁灭。”骷髅头已经平静下来,他只是陈述事实,“那个男孩对你的爱远比你对他的爱要小。”

“你的病情已经开始有了好转,可留在他身边只是徒增痛苦。”他盯着诺兰,一字一句地说,“诺兰,你离开他吧。”

tbc


好贤渔Sagita

Sorrow is something【不知所谓/一】

S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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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幽深的黑暗中醒来,粗粗喘着气,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深坠悬崖的孤独感和失重感几乎把他淹没。是死亡星球,还是IOI总部?

      他忽然不敢睁眼,害怕对面的透明液晶屏上就是某个人从四十三楼掉下去的录像回放。一遍,两遍,千万遍。与之同坠的还有他的心脏。他本身处人间,却几乎在地狱里走了一回。

      他呢?他死了吗?
       我呢?

       他甚至想马上起床去把所有人都吵醒,揪着...


Sho

#

      他从幽深的黑暗中醒来,粗粗喘着气,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深坠悬崖的孤独感和失重感几乎把他淹没。是死亡星球,还是IOI总部?

      他忽然不敢睁眼,害怕对面的透明液晶屏上就是某个人从四十三楼掉下去的录像回放。一遍,两遍,千万遍。与之同坠的还有他的心脏。他本身处人间,却几乎在地狱里走了一回。

      他呢?他死了吗?
       我呢?

       他甚至想马上起床去把所有人都吵醒,揪着他们的衣领盘问究竟哪个才是他的梦境。

        恐惧。无所不在的恐惧。他自11岁之后就没有再感受过的孤独一人的恐惧,在18岁的今天几乎让他悲痛到死去。他的脸颊满是冰凉的泪水,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闭合的眼皮里流出,而他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泣。
        他几乎跌落着下了床,踩到无数他没有让机器人收拾的乱丢的小玩意儿,他们尖锐地磕着他的脚和手臂,他感觉不到痛或者难受,胡乱扫着书桌,书桌上的杂物噼里啪啦地哀鸣着滚落到丝毯上。

         通讯器……他需要他的通讯器......


         他的手指颤抖地几乎无法按下任何一个按键。在反应过来时他以嘶哑难听的声音亮起了声控灯。房间变成了废墟。


        “通讯播出。大东。通讯链接中.....”

       播报女声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阿修死死盯着这钛合金制物投射在空中的电子屏。上面通话中的加载符号正在不停闪烁。每延迟一秒,他都感觉一部分的自己正在崩溃碎去。


        “通话要求已被接受。”

       

       阿修想说话,随便什么话,他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竟一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只能尽全力憋住自己的抽噎,不让呜咽听起来过分糟糕。


       在美国时间凌晨三点,处于大洋彼岸的另一头的岛国,视讯被接起,一个干练的女声十分犹疑而试探地传来。

    “您好,我是藤原先生的秘书赵。很抱歉是下属接听了藤原先生的私人电话,我被授予接管他本人部分私人电话的权利。藤原先生刚刚被劝去办公室的里间休息。周先生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帮您转告他。”


       这么说,那只不过是他的噩梦罢了。


        他混沌的大脑无暇纠正日本人冗长的称呼、无趣的敬语和颇带口音的英语。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送一口气,得体礼貌地结束这次对话并且继续回床上睡他的觉。但他几乎昏了头,他想见他,想跟他说话,想.....想拥抱他。想被他拥抱。而这则怎么可能发生在又一次彻夜工作到几乎昏倒到工作狂藤原敏郎身上?

      他不能。他不能这么任性,还跟11岁的他自己一样。他不能,也失去了这样做的权利。


      “没....没事,只是想问候他,麻烦您转达我的.....关心。”


       没等那边回应,他便切断了通讯,重新后退几步把自己摔到床上。


       刚刚那句话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重又委屈起来,汹涌的复杂的情绪几乎把他缠绕到不能呼吸到地步。他关了灯。在黑暗里,他放任自己软弱怯懦地流泪埋怨。

     “会好的。会好的。”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像是重复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


Daito

#


      “修,修.....?”

      一个声音温柔地呼唤他。他在梦中畏惧又眷恋的声音。说不定他还在做梦,否则这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大东?一只温热的手轻柔地拨开他粘在额上的头发,缓慢仔细地逝去他黑眼圈下的泪痕。

       他本能地向寻求追赶的热源凑过去,眼皮肿胀几乎无法分开。而修终于意识到这个早上跟自己讲以往经历过的早上有一点不同......不应该有人在周日早上十点被允许进入自己的房间,除了藤原敏郎......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大东疲倦地对他笑笑。他穿着长风衣,身上风尘仆仆,像是经过一次十天十夜的长途跋涉,头发蓬乱,嘴唇干裂。他还没来得及开个玩笑,修就扑过去紧紧地把他抱住,抱住这个在昨晚的梦里,他失去了千百遍的人。他把额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像小时候那样,泪水再一次涌出来。他无声地哭了。


     他感到大东缓慢而坚定地回报他。他抚摸他的头发和脊背,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安慰的话。这个刚成年的男孩止不住地颤抖,他的背脊的骨锥突出,显而易见地过分瘦削。他本不该如此崩溃疲累,下巴磕得大东生疼。

    太瘦了。太轻了。


     大东揽着他的肩膀,感到他对自己的依赖,像是船舶靠海,又似候鸟归巢。他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一开始,他远离是为了隔断,现在却收获巨大的反效果。他开始思考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是否像是那些他曾经讨厌的大人一样,做出了自以为是的决定。


        “你怎么了?Sho,来,呼吸......”

        他的安慰的话语太过温柔。巨大压力积累到顶点而后崩溃的人在这样温柔的安慰下反倒更加破碎。他不知道自己抚摸他的动作是不是还是像五年前一样,“带着不该有的感情”,但是他的小男孩看起来这样脆弱,这样纤细,比任何时候都像一只受伤的幼兽。他无法说服自己抛下他,回到他遥远的东方和庞杂的工作中去。他悲哀地发现他在面对着他的时候爱意汹涌,这感情或许从未改变,连距离和时间也没有冲淡分毫。


        “放松,kid,嘘——”

       阿修抓着他背后衣服的手过于用力了,几乎要把他抓痛。这男孩看上去像从ICU里躺过一回的病人。他轻柔地把他哄回床上,阿修的手像溺水之人抓住稻草一样抓着他的衣袖。大东只得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才让他紧抓的拳头放松下来。


       “再睡一会儿,好吗?你看上去像昨晚在死亡星球里接了三个任务那么糟糕,big baby。”


      他的语调和称呼都无法再由自己控制,那个爱称脱口而出,就像它在他的嘴边等了整整五年。阿修只是用湿润的黑眼睛看着他,深深地看着。那是一个知道他明天就会离去然后和之前的五年一样永无止境地出差以此避开他的眼神。

      这个眼神不受伤,但也不太冷静,只有着既定的接受现实的确认,和......满足。就像他从未期望过在崩溃的夜晚过后能见到他的兄长般的伙伴一样。


       最终,他轻轻反握住大东的手,闭上眼睛。


      五年过去了,这是他第一次看着他入睡。在凌乱宽大的被褥里他几乎要被淹没,眉头微皱而不安地纠结,像是非常害怕再次沉入深深的睡眠,而又打定勇气再面对它一样。周修还处在长身体的时候。但是大东不知道,他看上去可以这么......小,他11岁的时候,大东也不曾这样觉得。




ALICE

《头号玩家》

①一个人有朋友,就不算失败。
②只有生活,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③你只知道我让你知道的,你只了解我想让你了解的,而那并不是我。
④即使现实再令我恐惧,再令我痛苦,也只有在现实中,我才能真正吃顿好饭。
⑤不管你喜不喜欢,该往前的不会后退。
⑥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的游戏。

《头号玩家》

①一个人有朋友,就不算失败。
②只有生活,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③你只知道我让你知道的,你只了解我想让你了解的,而那并不是我。
④即使现实再令我恐惧,再令我痛苦,也只有在现实中,我才能真正吃顿好饭。
⑤不管你喜不喜欢,该往前的不会后退。
⑥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的游戏。

北极圈
【高亮】我x诺兰,“我”是原创...

【高亮】
我x诺兰,“我”是原创人物
pwp,ooc

我只想好好疼爱一下这个老男人呜呜呜

很怂的外链(

【高亮】
我x诺兰,“我”是原创人物
pwp,ooc

我只想好好疼爱一下这个老男人呜呜呜

很怂的外链(

Eufrosina González
板绘初尝试他真的好可爱鸭么有纹...

板绘初尝试
他真的好可爱鸭
么有纹身的小可爱

板绘初尝试
他真的好可爱鸭
么有纹身的小可爱

风化雨

幽灵船女孩滤镜看头号玩家

玫瑰花蕾,逼他让出股份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错误,这些梗大家都看过了
新发现的盲点是——
帕西法尔的建模侧脸为什么那么像马克
为什么

玫瑰花蕾,逼他让出股份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错误,这些梗大家都看过了
新发现的盲点是——
帕西法尔的建模侧脸为什么那么像马克
为什么

安殁瞳

上弦之月[对刀组,黑化预警,HE]

  • 论如何用虐表白
  • 甜的,相信我
  • 可能有点肉汤?不,石墨反复崩,我放弃了,石墨放一段过度章节,拉灯
  • 希望有人和我一起一醉花月正春风
  • 名字使用小说中两人名字的译名
  • 黑化预警
  • 架空现代
  • 月相代表时间:朔月(最早)-上弦月(前期)-望月(中期)-下弦月(后期)-晦月(尾声)-新月(崭新的开始)

====================================

晦月

这是一座破敝不堪的中式园林建筑,本就萧瑟的断井颓垣在夕阳的映射下更加孤寂。原本洁白的外墙已经斑驳的像一张浸水的旧照片,墙上七零八碎的镂空图案和被植物撑碎的雕块似乎还...

  • 论如何用虐表白
  • 甜的,相信我
  • 可能有点肉汤?不,石墨反复崩,我放弃了,石墨放一段过度章节,拉灯
  • 希望有人和我一起一醉花月正春风
  • 名字使用小说中两人名字的译名
  • 黑化预警
  • 架空现代
  • 月相代表时间:朔月(最早)-上弦月(前期)-望月(中期)-下弦月(后期)-晦月(尾声)-新月(崭新的开始)

====================================

晦月

这是一座破敝不堪的中式园林建筑,本就萧瑟的断井颓垣在夕阳的映射下更加孤寂。原本洁白的外墙已经斑驳的像一张浸水的旧照片,墙上七零八碎的镂空图案和被植物撑碎的雕块似乎还诉说着以前的奢华,但现在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废墟。

从缝隙望去,还能隐约看见被风化的不成样子的假山,池塘,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藤与新枝里还有一张石桌,数座石凳,桌上的青瓷杯似乎还在等主人回来。藤蔓投出浓密的荫影,把这里的一切保护起来,园林中间的大屋已经千疮百孔,原本精致的木门早已腐朽得不成样子,向外界露出一样破败不堪的内里,梁上两三只野猫追逐着跑过。

太阳在赏赐完今日份的光芒后悄然离去,一轮上弦月从迷雾中升起,接过太阳的职责继续照耀这半山腰的建筑。

远处的山麓传来木屐声,一板一眼不徐不疾。这座被遗忘在时间里半个世纪的老屋终于又等来了他的访客。

来者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着灰色桔梗影和服,脚下是白袜木屐,背后是一个小布包,从叮当作响的声音来判断里面是该是瓷器或者琉璃一类的易碎品。月光照亮老人的脸——饱经风霜的脸上已经有了老年斑和无法抹平的褶皱,但明亮的眼睛和嘴角从未消失的微笑不难让人想象他以前是个多么令人惊艳的男子,或者说,魅惑众生的男子。

老者来到门前,看着被枯枝缠绕而禁闭的大门,紧张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把褶皱的衣角扯平,确定自己的形象已经没有可以再拾掇的地方后,挂上熟悉的微笑,伸手推开了木门。

腐朽的木门和断裂的枯枝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月色中显得过分突兀,老人跨过门槛,信步来到大屋边上的庭院,拂去石桌上的藤蔓,小心翼翼的从布包里拿出两个酒杯斟满,将布包轻轻地放在一座石凳上。

两只野猫躲在屋脊上,忽闪忽闪的眸子盯着这位不速之客。老人转头看了看它们,笑笑就转回身,坐在石凳上,粗糙的手指摩擦着青瓷酒杯,双眼却看着老屋出神。直到一滴酒液撒在他的手背上。

“周,我回来了。”

 

上弦月

年轻的男人沉默着看着侦查员发回来的照片,瞳孔无意识的散大,手里的香烟静静地燃了一半,烟灰悠悠打着旋飘落在过分干净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照片上,另一个身着不同风格军官服饰的少年面色微颦,似乎在看一份地图。男人不死心的拿起照片放到眼前,再三确认后却感觉自己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敏郎曾预想过两人各种重逢的方式:或许在哪天他会去Z国旅游,在某个车站不经意的回眸;或是哪天他毫无目的的漫步在樱花飘落的街道,一个小孩子向他冲过来对他甜甜的笑;亦或是两人都打开了一个“被忘记”的社交账号互相问好,约个时间见一面。但敏郎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会在战场上再相遇,而且,作为一场生死决战的指挥官,兵戎相见。

敏郎感到一阵无力反抗命运的挫败。他丢下香烟和照片狠狠一拳砸向桌子,黑色的木板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纸质战报在整个指挥室飘散。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怎么可能不是他!

敏郎心里发出质问和笃定的回答。那个在军校大放异彩的少年,确实应当来参与这一场决定国家命运的生死决战;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那个不会屈居人下的少年理应是战场的最高指挥。

男人闭了闭眼睛,一脚踢开面前的战报,整个人似乎被抽走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他知道指节正一滴一滴的淌下猩红,他没有管,他把自己按进椅子里,任由回忆如流水般反灌到他的大脑。

朔月

那是个炎热的夏,敏郎被国际上最好的军事学院录取,当他远赴万里来到M国的学校时,却很扫兴的发现整所学院都没有几个亚洲面孔,这让他感到心烦意乱,不知不觉发了一下午呆。等到手边滴滴作响他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报到时间,只好狼狈的往教室飞奔。

敏郎踏进教室的时候,就只剩一个位置了。其他学员要么安静的看书,要么三三两两的进行战争演练。只有他的同桌趴在桌子上,让人只能看见一头毛茸茸的黑发。

“你好,我叫藤原敏郎,以后请多多指教。”敏郎放下手里的教材,微微鞠躬,用标准的Y语打了个招呼。

“啊……”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接着就是一张小孩子的脸出现在敏郎面前——标准的东方面孔,但是却十分稚嫩。“我叫周,我想我们可以不用Y语交流?汉语或者R语如何?”小孩子年轻的脸和他老气横秋的语调形成鲜明对照。

敏郎愣住了。这个孩子似乎年轻的有些过分。而且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仿佛嵌入了整个宇宙——但还是太过无邪和清澈。。

“不是吧?”周冷笑了一下,从抽屉里摸出眼镜戴上,当那清澈的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时,他整个人马上换了一种气质。敏郎似乎感觉一头虎视眈眈的猎豹正盯着自己,随时准备把自己作为猎物拆吃入腹。本能的警觉让敏郎绷直了背,视线牢牢的锁在少年身上。

“对一个18岁上军校的人很好奇?”周伸出手摇了摇。“你好,藤原敏郎。放松些,我不吃人的。”周坏笑了一下,取下了眼镜,又恢复成那个人畜无害的孩子。“不过年纪太小也不是好事,需要吓吓人让他们别看轻我,对吧?”周歪了歪头,轻蔑的扫视过班级的一些角落。

“你好,周。”青年从少年的变化中反应过来,握住男孩的手,露出温柔的微笑。

男孩看着交握的手,又看了看笑靥如花的青年,把自己抽回手的想法压制在心底。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是敏郎在军校第一节课认识到的最重要的一点。他的同桌,一个18岁的少年竟然把数名鼎鼎有名的将军在模拟演战中打的落花流水,接到校长的亲自接见。

“你真的是……天才。”敏郎看着得意洋洋的周,半天没找出能形容他的词语。

“嘿嘿,小意思。不过敏郎啊,我想问你个事。”周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粲然的笑容。这个笑容太过耀眼,以至于很久之后敏郎依旧能回想起那个夏天和那个人。

当时敏郎突然有种“把他藏起来,不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看到这个笑容”的想法。

[别问了,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敏郎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

“那个……你会叠被子吗?能教教我吗?”少年的语气难得的有些羞赧。脸颊爬上一抹绯红。

敏郎听见自己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带着些倦懒沉沦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他不能说,他想把有些心思带进坟墓里,他自认为有些东西他不配得到。

 

“起床了,周。”敏郎拍了拍裹成一团的生物,熟练的把昨晚被脱的乱七八糟的衣物整理好,“你这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好歹是军校。万一哪天突击检查呢?”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纪律散漫的人。”周坐起来,顶着一头呆毛,接上了敏郎的话,“哥,你能换个说辞吗?我都会背了。”

第一天下课之后,敏郎才发现他和周独占了一个寝室,而且周在生活方面存在很大的问题——敏郎一开始以为他是从小娇生惯养不会收拾,但是周每天都完成了和他们一样的训练任务,这说明周有极强的执行力和意志——也就是说他那些“生活残障”其实归根结底就一个字“懒”。

敏郎本来想很严肃的和他谈谈这个问题,但是在看到周委屈巴巴的眼神和嘟起的嘴后,原本严肃的措辞变成一声轻叹和“以后我来帮你吧,不过你要学着照顾自己。”

从此以后,敏郎成了老妈子一般的人物,事无巨细的开始照顾这个娃娃脸的军事奇才。他甚至还和周学习了一口流利的汉语。

而周也开始叫他“哥哥”。敏郎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个称呼,这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和周是不可分离的一家人。久而久之,他觉得,周就是他的弟弟,他人生中最耀眼的星星。他也曾想过有一天少年结婚生子,但他一定不会缺席,因为他是他的哥哥。

哥哥,一个很好的伪装词汇。

“不想被我说就赶紧起来,这样才有时间吃早饭,不然你饿着上课?”敏郎笑着想拍拍周的肩膀,却没想到周赖床了又躺了回去。青年的手抡空了,紧接着敏郎感到了失衡感。他下意识的想撑住什么东西。

青年宽大的手掌拍在男孩挺翘的臀部,下一秒整个人压在男孩身上。

“哥你干什么!”周发出一声痛呼。敏郎紧张的道歉想把自己从男孩的身上挪开,但是男孩身下的弹簧床再一次戏弄了他——他又一次压在刚刚翻过身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男孩身上。

“对不起,周,你没事吧?”

“疼!”男孩大大的眼睛里浸出了泪水,微微启唇露出死死咬住的牙关。

敏郎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剥离了身体,他只能看见周,他的弟弟,他的男孩,其他一切都归于虚无。他死死的盯着周,贪婪的描摹这带有凌虐美的画面。

周从来不在训练场上流泪,敏郎在此之前也从来没见过周眼泡含水的样子。

“哥哥?”周看见敏郎贪婪的目光,第一次感到心悸。他觉得眼前这个永远笑着的大哥哥有些变了——可能就是往他想象的方面在变。

周喜欢敏郎,这是周心里门清的事。他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宛如春风的青年之后就沦陷了。他想尽一切方法拉近两人距离,他要想和这个男人永远待在一起,甚至百年之后一起被焚毁成一把灰,交融在一起永不分离。

周相信自己的魅力,他一直都是自信的,他相信达成愿望不过是时间问题。

“哥哥?”周看着失神的敏郎,伸出手臂圈住了青年的脖颈,微微抬起头。“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少年天真无邪的歪头,但嘴唇的距离却离青年的脸颊越来越近。

青年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一动不动。自然没有看见男孩目露贪婪的双眼,还有眼里压抑的占有欲。但他自己嘴唇微张发愣的样子却映入了男孩眼中,显得那么的……唯美。

周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猛的吻上了青年的唇。青年的唇很柔软,也没有碍事的死皮,周贪恋的吮吸着,缓缓把舌头送进了青年的唇间。

青年的眼神猛然清醒,把男孩狠狠地摔回床上。男孩愣愣的到在床上,看着青年。

“周,你干什么!”敏郎的眼神微微颤抖,视线越过男孩看着地板。“你自己说的:‘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哥哥!你……你……”他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床架,另一只手颤抖着摸着自己刚刚被吻过的唇。

“哥,你还不想承认?”男孩来了火气,双眉一挑,一双眸子咄咄逼人地看着敏郎,敏郎看着那双眼睛,心虚的扭过头,舌头伸出舔舐着自己的唇。

“我承认什么……周,你这个玩笑……”

“这不是玩笑!”男孩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钳住想要离开的青年。

“我是你哥哥!”敏郎从脖颈往上的地方全都红了,耳朵更是红的快要滴血。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周冷冷的说,一只手强势的反剪住青年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撩起青年的T恤,抚摸着青年线条流畅优美的腰肢。“我也没和你,开玩笑。”

青年发出压抑的呜咽,“周!放手!我不能……”

“你不能什么?不能爱上自己的弟弟?醒醒,我不过是比你小,再说一遍,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周有些气急败坏,他看着青年红透的耳朵,眯了眯眼,轻轻的咬了上去。

青年发出一声低吟,男孩笑着调侃:“哥哥,你耳朵很怕痒?”青年身体僵硬了一瞬之后一记头槌把男孩撞倒在地,自己则破门而出。

周难以置信的看着敞开的门,握紧了双拳,两行泪水从眼角滑下。片刻后整栋宿舍楼都听见了一声绝望的恸哭,好像什么人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从那天之后,军校生津津乐道的一对兄弟彻底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茕茕孑立各奔东西的影子。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那鲜衣少年郎早就迷失在路上。

 

上弦月

当时自己为什么拒绝呢?敏郎擦去脸上的灰尘,端坐在椅子上。他们已经节节败退,不得已申请了“战术指导”——求援。总调度回复支援很快到达,要他们坚持二个小时。敏郎指挥部队暂时休战,缩紧防卫圈。

对了,背德感。敏郎是喜欢周的,但是那种喜欢上自己“弟弟”的感觉让他自己厌恶到了极点。而且周是那么的优秀和耀眼,敏郎觉得自己不配。

“将军,敌人投递进来了一个对话器。”敏郎的副官手捧着一个黑色小盒子快步跑进指挥所。

敏郎看着那个黑色的盒子,一时间心里闪过了太多想法,最后定格在——我想再见他一面,再和他说句话。

“打开。”敏郎整理了一下表情,“等等,把所有的军官都叫来,还有把自己整理好,灰头土脸的哪来的士气!”敏郎看了眼疲惫不堪的副官,“让他们把精神给我拿出来!”不能让他看见这么狼狈的自己,太难堪了……敏郎默默的说。

片刻之后,小小的指挥室里挤满了人,青白的脸色显出他们的不安与疲惫。敏郎仔细的擦去脸上的灰尘,示意副官打开对话器。

片刻的嘈杂之后,对话器隐隐约约传来汉语,似乎在通知什么人。沉寂了一秒之后,一个影像被投射了出来。

“你们好,侵略者。我想你们的远征要结束了。”画面投影出一张桌子,一副挂起来的地图,一个身着军装、娃娃脸却满脸肃杀的少年,少年说着一口流利的R语:“让我猜猜你们现在在想什么?等待支援?哈,真是愚蠢。几百年了还和你们的祖先一样没有长进。”

少年拿起桌上的木棍,轻点了几个地方。而坐在军官后方的敏郎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那几个地方可以完全阻断援军,甚至还能对援军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看到了吧?我在这几个点设下了埋伏,也在你们请求支援后切断了你们所有的通讯……你们没有希望了,哦不,不仅你们,你们的远征都没有希望了。让你们的指挥官出来,我给你们个机会,放弃抵抗,我会考虑把你们送进战俘营而不是就地杀了,以告慰这场战争中我死去的同胞。”少年挑衅的旋转着手里的木棍,眼里满是不屑。

“你怎么敢!”最前方的一位副官暴跳如雷,把手里的杯子向着投影画面丢去,原本服服帖帖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画面里的少年瞥了他一眼,冷声说道:“真是难堪,最后10秒。我可以现在选择送你们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

“你们,让开。”敏郎示意那些愤怒的军官冷静下来。让他们分开两边,把自己暴露在对话器的摄像之内。他缓缓站起,整理了一下领扣。

“我是指挥官藤原敏郎。我代表我们的部队我同意你的条件,但你必须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敏郎用汉语说完这句话,鞠了一躬。又缓缓的坐回去,抬起下巴看着画面。宛如一个迟暮的君王

画面里的少年打了个冷颤,惊恐的视线穿过投影机打在敏郎脸上。

 “藤原敏郎?”

 

 望月

藤原敏郎投降之后,再也没有见到少年。而是在简单的审问之后就被投入了战俘营。敏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有一丝发酸,也有一丝发麻,更多的是心酸和难过,最难忍受的还是这么多年突然爆发出来的思念的撕扯。

 不过,都是我自己活该,也该庆幸,没有从更缱绻的关系中成为对手——敏郎自我安慰道。接着在漫漫长夜中等待着引渡。

 直到他被突然提审,他才知道少年对外宣称轰炸了他的指挥部,他早已“战死”,现在少年不知道对上面说了什么,他将被带往秘密地点处死,已弥补犯下的侵略罪行。

 敏郎木然的听着,他不是没想过这个结局。他回到自己的牢房安静的坐了一夜,直到少年披着沾满雪水的大氅走进了他的牢房。

 敏郎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少年,充满血丝的双眼努力探寻打量着少年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这曾是他的弟弟,曾是属于他的少年。一别经年,自己已经被时间磨平了棱角,而少年依旧是那个张扬的少年。眉宇间的英气更盛,但举手投足又带着一股凌人的傲气。

 少年迎着他的目光对视,眼瞳中带着浓厚的伪装,掩盖了本身的情绪。

 敏郎感到一阵胆怯,现在的自己肯定又脏又狼狈,和少年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敏郎移开视线低下头,希望能遮蔽住自己。

 但敏郎还是还是感觉到少年一直在看着自己,直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停在少年身边低声说了什么,那道令人倍感压力的视线才离开了他。

 “藤原敏郎,鉴于你在这场战争中的行为。我们决定将你处死,这件事已得到双方高层的协商同意。”少年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丝感情,好似在谈论某个遥远路人的生死。“带他走,上峰特批,由我单独行刑。”少年拍了拍大氅上的雪水,转头离开。

 门口的士兵立刻将藤原敏郎扣住,推搡着走出了战俘营。

 藤原敏郎眯了眯眼睛,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尤其是在皑皑白雪里反射出的阳光。太过耀眼和绚丽,让他想起了多年前少年粲然的笑容。

 那时候的他们……是如此的亲密无间。

 敏郎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周围的士兵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性子谨慎的士兵已经拨开了枪的保险。

 少年的步伐顿住了,侧过头瞥着男人。

  男人收敛了笑容,微笑着看着少年,一步一步走到刑场中间。在路过少年时,男人梦呓似的说:“我很感谢,是你送我最后一程。”

 敏郎转头,少年复杂的目光被掩盖起来。

 “给我枪。”还是那么傲气啊。敏郎心想。

 “咔哒。”子弹上膛了,真好,一切快要结束了。他不担心这一枪会偏,以前在军校时,周的实战射击总是第一名。

 敏郎最后只听见了子弹划过消音器发出的破空声,接着就是眼前一片无尽的黑暗。

 士兵们散去,只留下周和两个他的贴身卫兵。周把玩着手里的枪,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个男人倒下的地方,白色的雪已经慢慢变成红色,在男人身下蔓延。

 “把他搬上我的车,现在。”少年把枪交给身边的一名士兵,转身离开。

 “小心点,他要是失血过多死了,你们怕是要赔上全家的性命。”少年的话带着寒意,两个士兵在太阳的照耀下生生打了个寒颤。

 少年坐上自己的装甲车,拉开隔板,看着两个士兵把男人放上来,而早就守候在一旁的医护人员赶紧上前。

 手机无征兆的响了起来,周努力稳住颤抖的手,接起电话。

 “是的,爷爷,目前看来还没有死……”周扭头看向车后,一个护士向他比了个“一切正常”的手势。“是的……我打中了他肺和心脏的空隙,目前只是有些失血过多……是的,我会照顾好他的,这是我们的筹码……是的,爷爷放心,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您要和那边交涉好统一口径,免得出了岔子让其他人……嗯嗯……”

 电话那头传来了满意的赞赏。

 周挂了电话,忧虑的目光投向昏迷的男人。

 对不起……敏郎……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了……

 少年示意司机开车,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按捺住自己的恐惧,他不知道撺掇爷爷救下敏郎可能会给家族带来多大的灾难,也不敢想自己如果刚刚失手会发生什么。现在起,一切都偏离了正常的轨道,他必须走一步看一步了。

 

 敏郎现在还记得那天,无尽的黑暗之后,是自己躺在一个舒适的中国风房间里,胸口和后背除了有些疼痛没有任何不适。

 不该是这样的,哪里不对劲。

 敏郎挪动着坐了起来。

 “尽量少动,哥哥。因为你的特殊身份,不能给你安排病房了,你在这里好好休养。”少年的声音因为时间变得不复清澈,但那上扬的尾音总是体现出主人的傲气。

 敏郎这才看见屋子里坐着另一个人。

 “周?你……我不是?”

 “以后,以后有空我会给你解释的。”少年放下手里的书,一手拖着椅子来到床边。“哥哥,我想问你,你拒绝我是真的不喜欢我吗?”

 敏郎被这个问题噎住了,愣怔地看着少年不做声。

 少年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藤原敏郎,你连回答是与不是都不会了吗?”语气中是隐忍的不甘、失落与不安,还有那么一丝希冀。

 敏郎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已经从一个孩子成长为了一位英俊潇洒的将军。他以后肯定有更远大的前程与更美好的未来。而这两样,都不需要自己这个“战争”的参与。

 所以,到最后我还是不得不退出……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不该有的遇见。

 “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以前听过壮士断腕,现在我算是把你从我的心头割裂了吗?敏郎看着少年慢慢的说,以求自己能把这场戏演的真实可信。他看见了少年眼里有什么东西迅速的崩裂,塌陷,深黑的眸子里最后只剩下一片虚空。

 “不,我不信,骗子。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你在骗我。”少年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眼里的虚空已经被愤怒代替。

 “周你松手!我……我没骗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把你当弟弟!”

 “骗子……”周失控的收紧了手掌,似乎这样就能把眼前的男人揉进自己的身体,让他永远无法逃离。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敏郎硬撑着手腕与胸腔的疼痛,奋力甩开了少年。

 “呵呵,呵呵哈哈……”周看着急促喘息的的男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眼里的愤怒已经变成了疯狂。“无所谓,你已经‘死了’,你将会被永远囚禁在这里,这是我们高层和你们高层达成的协议,你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弃子!”

 “我们会优待你,包括无法向外传递信息的网络……你就在这等死吧……慢慢的等死吧……哦对了,除了我没人知道你在这里,而且我们也给你植入了一颗纳米芯片,他能阻止你的很多行为,比如自杀,或者我可以设定他的新程序,让你不能反抗……”少年顿了一下,目光看向窗外的雪景。“或许有一天你会成为谈判的筹码?把每一天当成你的最后一天吧。”

 男孩起身,留下一脸惊愕的男人。

 周关上门,拿出大衣里的手机,上面的心电图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硕大的几个字映入了他的眼睛:“检测目标存在疑似的欺骗心律波动”

 是了,男人在说谎,男人是爱着他的,只是出于什么过不去的心结才一再反抗。他会慢慢帮男人把心结解开的,他们本该永远在一起,这是注定的事。

 

 

敏郎倚在雕花木窗前,看着窗外园林姹紫嫣红。狂风吹过,带来各种混杂的香甜气息。身后的电视传来新闻的声音,但都默契的没有提年前的那场战争。好像那不过是一场幻梦。

 他已经被“囚禁”了数月之久。久到白雪融化,春暖花开。

 少年每个周末都会来,同时也会带来很多新奇的东西或者美食。态度也完全变了,似乎前阵子那个疯狂的人不是他。

 敏郎的生活日复一日的单调,但每个周末都是他最快乐的时光——即使他自己不想承认。周自己不提,敏郎也闭口不谈有关感情的话题,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军校初识时。

 但是这周,敏郎总是莫名的感到心悸,而周末的第一天,周没有来。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傍晚,敏郎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而天气也开始刮风,颇有山雨欲来的气势。

 

 

周斜靠在车椅上,面色不善的看着手里的手机。

 纸,终究包不住火。还是暴露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选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贪心终究惹恼了对方高层,事情被他们的仇家知晓而且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他的家族已经完了,他没能力保住自己的爱人一世了。他现在只明白:不懂放手,皆为困兽。

 

 

上弦月

“爷爷,我觉得我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来稳固家族。”少年关掉对话器后马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这次对面的最高指挥官已经向我投降。”

 “我们可以私下卖他们一个面子,以他们的指挥官为要挟,逼他们让出更早之前侵略的土地,然后双方假意宣布指挥官已战死。”少年咬着嘴唇慢慢的说出自己的计划。“之后我们想办法把他囚禁起来,以此进一步获取更多利益上交给上峰。他们出于稳固民心一定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是……我会亲自去处理的,这事就我们和上峰知道就行了,其他人一旦知道上峰也会迫于压力把我们当成弃子的……人的心肺之间有1指宽的缝隙,我会做好标记向那里开枪……”

 “谢谢爷爷……”

望月

 

 

 

下弦月

敏郎只记得少年温柔的话语和自己内心的满足,至于其他的,他不想记。

 沉沦一夜之后,他忍着身后的不适看向正在门外交代什么的少年。周似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马上回头对着他笑了笑。但他敏锐的看见那个正在和周对话的人明显一脸疲倦,神情中还带有些许绝望。

 “周,是不是出事了?”敏郎皱着眉头,看来有事情并不是周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不用担心哥哥,我都安排好了,一些小事罢了。”周走进来,倒了一杯水递给男人,神情中带着些揶揄,“喝点水吧,昨晚上哥哥叫的可有点厉害呢,嗓子都哑了。”

 敏郎恼怒的瞪了周一眼,接过水喝了下去。

 他没想到,这是他看周的最后一眼。

 杯中一些不知名成分让他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的他已身在故乡,不过身边多了一份儿完全不同的身份证明与证件,还有一封被精心封存的信与一叠现金。

 敏郎没有看信,他心里已经明白自己的爱人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沉默了许久之后,他走出了屋子,来到一个小卖部,借了一部电话打给了一共隐秘的专线,一番操作之后,他查询到了两个人的死讯:藤原敏郎,中东远征军最高指挥官,战死于远征战役,英勇就义后尸骨被轰炸,遗体未能运回故乡;周佳政,前Z国战争总指挥官,因叛国罪于昨日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敏郎放下了电话,微微抬头望向天边的烈日——明明这么炎热的天气,他却感到透骨的严寒一寸一寸的走向他的大脑,他的心脏。

 

 

晦月

老人自斟自饮,一边对着桌子絮絮叨叨的念叨自己这么多年是怎么从一个完全被抹去身份的人变成一个被社会认可的“人”、念叨自己遇到过的主动追求自己的女孩、念叨自己见过的很像一些故人的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晦暗的月光照不亮这个建筑,老人摸索着回头,凝眸于建筑的主体。

 “你看见了吗?以前我每晚都会在那里点亮一盏灯。因为希望你能偶尔在晚上突然回来看看我,怕你看不见路……”

 “蓦然回首,灯火阑珊……”老人从布包里提出一盏琉璃灯,小心的点亮放在桌上。笑了笑,头慢慢的垂下去。“希望这一次我没有白点这盏灯……”

 

 

新月

“快点啊哥哥,等了你那么久!怎么那么慢啊!”少年不耐烦地用气球棒敲着自行车的横梁,发出不满的声音。

 “急什么。”男人推开房门,手里提着一盏精致的琉璃灯,“看,喜不喜欢?”

 少年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丢下自行车向着男人跑来:“所以你这几天都不出门就是为了给我做这个?”

 “生日快乐,小政,前两天做梦一直梦到这个灯,就去找材料自己做了一个。”男人温柔的揉了揉男孩的头,“喜欢就好。”

 “哥哥送的东西,我都喜欢,毕竟我最喜欢哥哥了。”少年吐了吐舌头,“我们把它点燃了带去广场吧!”

 “都听你的。”

 

二人渐行渐远,风声停了。但空中似乎传来了低语。

 “哥哥,你怎么这么慢,我等了你50多年。”语气中带着些撒娇和不满。

 “没关系,今后很多个50年我都陪着你。”

 借着月色,再醉一场,愿故人今夜入梦。

————————————END———————————

碎碎念:安子回来啦,高考完实在是很多事情呢,现在才微微消停一点,赶紧滚回来填坑

不定期更新AM,TNT,以及对刀组的文,有虐有甜有连载,大家多多关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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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玩家 英雄学院——————...

头号玩家 & 英雄学院
——————————
“未来机械纪元”

记得当时看头号玩家的时候 觉得真的太精彩了 无论是从剧情还是特效 都深入人心 想将英雄学院与头号玩家元素进行一下结合

PS :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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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肖

头号玩家

头号玩家——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作为一个泪点清奇的人
我再一次达成了看喜剧电影看哭的成就

相较于满屏纷乱的彩蛋
惊鸿几瞥的holiday惹出了很多的眼泪
当孤独的geek成功之后
只不过变成了成功的孤独者而已

孤独
他并不想 也并不是创世者
当wade拒绝签约合同时 创世者形象的holiday留下了眼泪 变成了真正的自己
会否弥留之际的holiday所希望的也就是一个能真正走进自己的心 真正理解自己的人呢
一个一生在追寻 最终没能等到的人

对于成功者 我们常说高处不胜寒
但这种孤独 往往是智者的孤独
他们看得清楚 却不得不一步步走向不胜寒的高峰
而holiday不是
他是混沌的 迷茫的
他的犹疑与不自信失去了一生...

头号玩家——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作为一个泪点清奇的人
我再一次达成了看喜剧电影看哭的成就

相较于满屏纷乱的彩蛋
惊鸿几瞥的holiday惹出了很多的眼泪
当孤独的geek成功之后
只不过变成了成功的孤独者而已

孤独
他并不想 也并不是创世者
当wade拒绝签约合同时 创世者形象的holiday留下了眼泪 变成了真正的自己
会否弥留之际的holiday所希望的也就是一个能真正走进自己的心 真正理解自己的人呢
一个一生在追寻 最终没能等到的人

对于成功者 我们常说高处不胜寒
但这种孤独 往往是智者的孤独
他们看得清楚 却不得不一步步走向不胜寒的高峰
而holiday不是
他是混沌的 迷茫的
他的犹疑与不自信失去了一生所爱 又因偏执与不会表达伤害了朋友
智者的孤独叫放弃
而holiday的孤独叫得不到

画二圈
发个头号玩家的预告√ 出镜:@...

发个头号玩家的预告√

出镜:@兔ona 

发个头号玩家的预告√

出镜:@兔ona 

梦玄
要想找到梦想,不必事事争个输赢...

要想找到梦想,不必事事争个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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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锦君归
殴打组,女A男Opwp上半部分...

殴打组,女A男Opwp上半部分……
没写完……emmmmm但是还是先放出来吧,后续我是会补的……

殴打组,女A男Opwp上半部分……
没写完……emmmmm但是还是先放出来吧,后续我是会补的……

阿彬电影
你大慧
Cairs

【韦兰】一个无脑小段子

韦德:诺兰,我们去跑步吧

诺兰:不去

韦德:那我们去健身吧

诺兰:不去

韦德:那我们去做□爱吧(靠近)

诺兰:走!我们去健身!(急忙拉走)

韦德:诺兰,我们去跑步吧

诺兰:不去

韦德:那我们去健身吧

诺兰:不去

韦德:那我们去做□爱吧(靠近)

诺兰:走!我们去健身!(急忙拉走)

ROOM4

各种补档

占tag抱歉

之前陆续有姑娘私我要几篇被我删掉,或者是被hx了的文,这里统一补档一下,请乐乎不要hx我!!!

码见评论

另外,你们或许会在别的主页见过下面的文,不是抄袭,那些只是我的小号(。

一八    码:6/m/9/4

all八

神奇动物gramander+骨科

光陆

人义   (海侯)

头号玩家修东对刀组


*********

这里更新一下最近经常被私聊的几个问题

出过的本子没有余本没有余本没有余本了!一是时间久远,二是印刷量本来就不大,也就比之前的预售量多几本,所以都已经完售了。工作室那边我...

占tag抱歉

之前陆续有姑娘私我要几篇被我删掉,或者是被hx了的文,这里统一补档一下,请乐乎不要hx我!!!

码见评论

另外,你们或许会在别的主页见过下面的文,不是抄袭,那些只是我的小号(。

一八    码:6/m/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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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gramander+骨科

光陆

人义   (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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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更新一下最近经常被私聊的几个问题

出过的本子没有余本没有余本没有余本了!一是时间久远,二是印刷量本来就不大,也就比之前的预售量多几本,所以都已经完售了。工作室那边我也问过,的确没有余本

出过的本子原则上是不可能二刷了,同人本本来印量就不大,而且(偷懒的)我都是转交工作室负责的,最重要的是我这两年电脑炸过一次,除了放在iCloud的文档,其余大文件全部消失......

最后就是,请一八圈的姑娘不用来问我以前的文为什么消失这个问题了......之前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所以我退圈并且把文删了,需要看文的可以直接去我的补档链接里找。    另外「山盟铁誓」原本印量就不多,有的人应该不多,我看了一下闲鱼上的二手本的价格也是匪夷所思,想看这本内容的姑娘还是点我上面的链接分享吧,还是不推荐入实体了......太贵啦,留着吃好吃的会更开心呀


江湖夜雨十年咕

大家好我写了个结尾不知道前面写啥

周的身材已经很修长了,喜欢穿简单的衣服,白衬衫挽到臂窝下面,连冒出来的青筋也是青涩的,像三月的芽。这代表的力量不是黑势力的恐吓,而是向所有人证明这个站着的,眯着眼睛望着阳光的小伙子的优秀。他走到大英博物馆的门口,吸引了许多喜欢亚洲少年的女性注意。周不介意她们的调笑和眼神,慢慢地走到广场上,鸽子群飞的桌椅群中,找一个阴影下的坐下。
他沉默着,直到有人拍拍他的肩膀:“来了啊。”他点点头,眯眼睛笑起来,发自内心地,伸出拳头和男人碰拳,跨过五年的碰拳。

周的身材已经很修长了,喜欢穿简单的衣服,白衬衫挽到臂窝下面,连冒出来的青筋也是青涩的,像三月的芽。这代表的力量不是黑势力的恐吓,而是向所有人证明这个站着的,眯着眼睛望着阳光的小伙子的优秀。他走到大英博物馆的门口,吸引了许多喜欢亚洲少年的女性注意。周不介意她们的调笑和眼神,慢慢地走到广场上,鸽子群飞的桌椅群中,找一个阴影下的坐下。
他沉默着,直到有人拍拍他的肩膀:“来了啊。”他点点头,眯眼睛笑起来,发自内心地,伸出拳头和男人碰拳,跨过五年的碰拳。

Aethir

大纲·【头号玩家】【韦兰ABO】绿洲

大纲写了N久,一直拖延症没把文写出来,我放弃了,就大纲改改发上来吧……

~


诺兰本来是个Alpha,在电影剧情后失去一切入狱。

他在监狱里长期遭虐圌待(暴力、xìng侵),觉得自己肯定活不过三个月了,于是在征集性别转换实验名额的时候孤注一掷报名,侥幸活了下来(手术死亡率8/11),成为唯一一个手术成功的实验体(A变成了O)。

经过一年治疗后他按照与政圌府的合约被释放,但将终身受到监视,剥夺一切经济和政治权利,靠Omega基本保障金生活。

年轻时的雄心壮志早已湮灭,每日浑浑噩噩,有严重的心理创伤(PTSD),恐惧与人接触,尤其是Alpha。


另一边,一步登天...

大纲写了N久,一直拖延症没把文写出来,我放弃了,就大纲改改发上来吧……

~



诺兰本来是个Alpha,在电影剧情后失去一切入狱。

他在监狱里长期遭虐圌待(暴力、xìng侵),觉得自己肯定活不过三个月了,于是在征集性别转换实验名额的时候孤注一掷报名,侥幸活了下来(手术死亡率8/11),成为唯一一个手术成功的实验体(A变成了O)。

经过一年治疗后他按照与政圌府的合约被释放,但将终身受到监视,剥夺一切经济和政治权利,靠Omega基本保障金生活。

年轻时的雄心壮志早已湮灭,每日浑浑噩噩,有严重的心理创伤(PTSD),恐惧与人接触,尤其是Alpha。


另一边,一步登天的五小强成为绿洲公司的最大股东,韦德是董事长。五人不懂经营,游戏公司还是由原来的工作人员运作,五人就收钱,偶尔股东会上提意见。

韦德依然沉浸在二次元游戏中,除了现实中换了大房子、给绿洲教育基圌金捐钱、改造了他出身的叠屋区之外,生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艾奇一边和韦德继续在游戏里浪,一边点亮了新技能树,投身宇宙空间站开发,每天动力满满。

萨曼萨积极投身帮助因IOI欠债人群,却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逐渐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坚信的三观,和伙伴渐行渐远。

大东是唯一一个亲自参与到绿洲公司管理的人,对公司的运营充满了责任感,专门回大学重学管理,学霸附体,拿下经管博士。

至于小周,在中国的叔叔持续安利三个月后,决定回中国读初中,大家都表示赞成。


韦德不知道诺兰出狱,诺兰也绝对不想再遇见韦德,两人现在的生活环境天差地别,本来也不会有交集。

但是两人都没想到,其实他们住的非常近,只隔一条街,韦德在当年上的小学附近山上的别墅区,诺兰在学校家属区旁边的廉租房。

有一天,诺兰存粮耗尽去采购。他除非必要绝不出门,出门必戴口罩,买东西只肯用现金,害怕暴露身份被群殴。周围邻居都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孤僻的中年单身Omega。

这天他是领了保障金去买菜,回来的路上被一只不知道品种的小狗跟上了,小狗就在他脚边转,诺兰鬼使神差的留下了小狗,取名酥皮。

带酥皮去检查身体打疫圌苗办正式的收养手续,不得已掏出证件登记身份,在宠物中心打工的曾经的IOI受害者看到名字要揍他,被同事拦下,“他不是那个‘诺兰•索伦托’,他是个Omega,而且你看他那么瘦!”以为冒犯了Omega的店员赶紧道歉,诺兰紧张的只会摇头,也不说话,办完手续谢绝店员的护送落荒而逃。

正好带着小周的兔子(不方便带回中国于是留给了朋友们照顾,这个月轮到韦德带兔子)来检查的韦德目睹了全程,若有所思。

遂尾随,在路上黑进了宠物店系统调出诺兰的身份信息,确认他的脸就是诺兰•索伦托,至于为什么现在是Omega,不明。

尾随入室,差点吓死诺兰,等看清是韦德,彻底吓瘫。韦德不费吹灰之力逼问出真相,新仇(萨曼莎的举步维艰)旧恨(姨母和老叠屋邻居们的死)涌上心头,恰好诺兰受惊过重信息素不稳定撩起了年轻Alpha的火,韦德兴致一到冲动之下激情作案qiang上了诺兰。

诺兰一开始反抗,没力气之后就认命了,默默忍受,韦德器大活不好诺兰承受的很痛苦。

韦德爽快的打完人生第一pao,很快就又ying了,顺理成章开始第二pao。

第二次就很久了,诺兰晕过去又醒过来,本来准备默默扛过去,却发现韦德居然有标记他的趋势,拼尽全力求饶。

“求你,不要标记,只要别标记,你想gan多久多狠都行,别标记,求求你……”很多很多的please。

韦德本来还没有标记的念头,只是下意识往里tong,被拒绝就很不爽,硬是gan到最里面,标记了。诺兰绝望的哭了,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诺兰醒来是一个人,在自家床上盖着被子,不过身上还是脏的没洗。

他强撑起来洗澡,脚滑摔倒,扭伤加摔伤加腿软,站都站不起来,痛的要命,一瞬间绝望到了极点。

手边就是被他带掉地上的剃须刀(omega基本已经不长胡子了,剃须刀是租房的标配,他从来没用过),差一点就用它割腕自杀。反复犹豫了一个小时,还是怕死。

他想,只是从彻底完了,到又下了一层地狱。

他无处可逃。

每个星期都必须去警圌察局报道,不能搬家。韦德的标记是终生的,omega永远受标记他的alpha控制,韦德绝对会报复他的。他已经知道他在哪儿,自己却不能逃。有钱有权的alpha能怎么玩omega,诺兰太清楚了,他痛苦、害怕,却不敢死,逃不掉。


回到前一天晚上。

韦德把诺兰抱到床上就跑了,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当了qiangjian犯,就算诺兰是罪人,他也是犯了罪。

内心煎熬了几天,和艾奇坦白了。

艾奇惊呆了,“虽然诺兰•索兰托不管被怎样都是活该,但是从一个alpha的角度来说,伙计,所有强圌奸omega的alpha都是人圌渣。”

韦德垂头丧气,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去看诺兰,alpha会惦记自己标记的omega,这很正常,他安慰自己。

韦德在诺兰屋里安了监视器,每天视奸,连游戏都上的少了。后来不满足透过屏幕,就经常亲身上阵偷圌窥诺兰。

诺兰一次半夜惊醒,被房间里的黑影吓得尖叫,韦德没办法站出来开灯别扭的安慰他。

诺兰下意识缩成一团,然后放弃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我无法反抗,无论是作为omega对标记自己的alpha,还是作为一个失败者面对自己伤害过的胜利者。

这种极端脆弱的姿态瞬间燃起了韦德的兴致,他大脑都要烧糊涂了,一边暗自唾弃自己(“这是不对的,停下!”),一边却忍不住“诱圌惑”又一次qiang了诺兰。

诺兰彻底不抵抗,只是默默忍受痛苦(是的,韦德的技术毫无长进)。

后来事情越来越脱轨,韦德说服自己“这是他欠我的。”,偷偷跑来gan诺兰的频率从一个月一两次,到每个星期,到两三天一次,最后他要求诺兰搬到自己的别墅,日夜承受他的jianyin。

诺兰从不反抗,几乎不说话也不和韦德对视,逆来顺受。

小伙伴里,艾奇是一早就知道的,只是去了一次天梯回来好友就彻底陷进了诺兰的毒,她不知道怎么阻止好朋友越来越错。

接着是大东和莫伦几乎同时发现了韦德的不对劲,他们都选择暂时旁观。

然后是回来看兔子的小周,他表示,“cool!”

萨曼莎是最后一个发现的,她完全无法接受,几乎是冲进韦德的别墅要打诺兰。韦德拦住她大喊,“是我qiangjian了他!”

萨曼莎崩溃的哭,她的反应打醒了韦德,决定把诺兰送走。

但是监控还在,有一天发现诺兰晕倒在他的小房间,韦德赶紧叫救护车,诊断发现诺兰怀圌孕了。

负责诺兰实验的机构表示他是第一个自然怀圌孕的改造omega,根据当时签的协议孩子必须生下来提供观察数据。

经过慎重思考,韦德决定承担责任,照顾诺兰和他们未来的孩子。

怀圌孕的诺兰彻底抑郁,差点真的自杀,韦德请了心理医生治疗。

根据医生和莫伦的建议,韦德邀请诺兰到绿洲公司工作。

诺兰问,“这是alpha的命令吗?”

韦德:“当然不是!我只是建议……”

诺兰同意了,反正可有可无。

在IOI破产者救助计划中,诺兰和萨曼莎怼上了,针锋相对极其激烈。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了萨曼莎的幼稚理想和诺兰指出的残酷现实的矛盾,破产者的欲圌望是没有底线的。

旁观争执的小周说,“中国人有一句古话,天只救自救者。”终结对话。

工作中的诺兰心理状况逐渐好转,身体也是。

临近生产时,为了拉住争执时差点摔下楼梯的萨曼莎,自己摔了下去,难产大出圌血。

在抢救时,萨曼莎带来了诺兰在工作记录里留下的遗书。

遗书里详细写了他对公司和游戏未来发展规划的建议,对韦德和被他伤害过的人的歉意,以及他曾经有过的、后来却忘记的理想。他希望拯救这个国家,拯救在游戏中堕落的灵魂,挽救这个崩坏的世界,他希望地球科技发展,有生之年普通人也能登上空间站。

韦德说,“我是一个没有理想的人,每天玩游戏别无所求,荒废人生,我要完成他的理想。”

萨曼莎没有抬头,“我永远不原谅他,但是如果你想完成他的理想,我会加入。”

五强再次集结。

孩子平安降生,但诺兰受伤严重,不得已只能将他冰冻,期待未来医学进步。

五个人一边养崽(一个婴儿一只狗一只兔子)一边开始国家复兴大计。

韦德强势接管绿洲公司(世界第一,影响力远超现在的Facebооk),萨曼莎接手绿洲教育基圌金全面改革教育,大东进入政坛,小周牵线中国政圌府和美国政圌府的“破冰”,冷战了几十年的世界第一第二决定携手重建地球,艾奇工作的宇宙小组成功修复旧空间站……

二圌十圌年后,世界经济开始缓慢复苏,韦德和诺兰的孩子(天才少年)詹姆斯(小名吉姆)为了救母亲励志学医成功救醒了诺兰。

又过了两年,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克拉克出生,詹姆斯苦逼的又当爹又当妈。

韦德、诺兰等人一生都投入到世界和平当中,他们到死也没能让美国恢复昔日光彩,世界仍旧有战争和饥饿,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未来的希望,那才是真正的绿洲。


江湖夜雨十年咕

“Say you'll remember me.”

  藤原俊郎在那一刻才发现,原来唐津也是可以不是那样的:眼里满载着星星,即使五官严肃也让他充斥着少年的气息。他在营里是个例外,年龄也好,日日期盼着停战后居酒屋里的小吃也罢,都和他们这群愁云惨雾的男人截然不同。然而此时此刻呢?他的小孩子既没有唠叨鲜啤酒的味道,也不在默默然地擦拭他的那一对刀。他伏在藤原身上,眼睛闭着,身体里最后的温度随着血液流淌在空气中,浸透男人的衣服。他像一头被猎人猎中的小鹿,以倒计时的方式呼吸。藤原看着他,感觉到心中那个始终与他并肩的战士形象倒塌了,露出那个严肃而柔软的,盼望着去吃居酒屋里的黄油扇贝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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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 you'll remember me.”

  藤原俊郎在那一刻才发现,原来唐津也是可以不是那样的:眼里满载着星星,即使五官严肃也让他充斥着少年的气息。他在营里是个例外,年龄也好,日日期盼着停战后居酒屋里的小吃也罢,都和他们这群愁云惨雾的男人截然不同。然而此时此刻呢?他的小孩子既没有唠叨鲜啤酒的味道,也不在默默然地擦拭他的那一对刀。他伏在藤原身上,眼睛闭着,身体里最后的温度随着血液流淌在空气中,浸透男人的衣服。他像一头被猎人猎中的小鹿,以倒计时的方式呼吸。藤原看着他,感觉到心中那个始终与他并肩的战士形象倒塌了,露出那个严肃而柔软的,盼望着去吃居酒屋里的黄油扇贝的小男孩。
 
  是不是自己错了?藤原这样想。虽然他们都不在意,但唐津也只是个孩子。

  “Hey,wake up.”小孩招招手,藤原给他一个眼神。“这里还有没关门的居酒屋,等打完这一场你要不要去?能算的上是奇观了吧。”“打完可以。”藤原喝了口酒,为马上要开打的一仗做准备。唐津抿抿嘴没再说话,整理了下毯子睡下去。

  他们是搭档,三年的搭档。还不算最长,藤原这样想。不过时间还长,就算长久地歇战了也可以接着联系下去,况且也不会太早停战吧。他又喝了一口酒,胃里火烧火燎的,他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否真正睡着的唐津,这团火才从胃里烧到全身上下,温暖到血液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开打是在深夜,或者说凌晨?三四点钟,东方既白的光景,每个人都习惯了这样起床然后以最充沛的精力打出每一刀,这是唯一的路。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战前的唐津一如既往地擦刀,说他们最常说的话。“我会。”藤原最后检查他的刀鞘,唐津把苦无佩在腰上。“我也会。”他们碰了碰拳。

  炮火喧天。

  唐津是个前锋,而藤原则扮演着清扫余孽的角色。曾经有人笑话他走在弟弟给他开的路里,他不置可否——在某些方面来看的确如此。他曾这样评价小孩:他就是他的刀和暗器,再严格的武士也会有欣赏的人。

  当藤原俊郎终于拜托了看着那抹黄色出神的状态,从自动战斗变成手动战斗时,他终于看明白了不同寻常:谈判进一步顺利进行,停战已经在不远的光景,他们毫不留情了。而唐津显然也已经明了了,带着浑身的血跑向战局胶着的藤原。

  他跳起来,身子向前倾,身后追击的敌人被寒芒一闪而过的锐利兵器夺去了性命,从那么点高的地方落下其实只是片刻,但唐津用出了一分钟的质量。苦无盲投他也不能保证一击毙命,只是太巧地嵌入了动脉,而他的刀与枪不允许这样的准确率。凌空射击的精准爆头,绽开的血雾是他乐于见到的结果。在这个受人尊敬的小个子落地的那一刹那,这把刚刚打碎一个头骨的枪支也被弃若敝履——这是最后一发子弹。而他不紧不慢拔刀时围上的敌人也都在他几刀间节节败退,在这个拥挤潮湿的战场上杀出一片可贵的空地。他当然也是血肉之躯,他向藤原走去,两个身上混合着雨、血、汗的后背靠在一起。

  唐津昭秀往往得到很高的评价,而藤原俊郎也从来不是吃素的,他长刀上的弹痕就是最好的证明。长刀往往并不以速度取胜,但足够迅速的反应也是锦上添花。长刀是稳重的武器,每一刀都裹挟着战术性与目的,究竟是要一条命还是削一寸皮,都在考量之中。他是断后者,是给杀手无后顾之忧战斗环境的人,唐津昭秀是华丽锐利的,藤原俊郎是隐忍沉默的。“这是对好搭档。”所有人都这么说。

  于是他扎根于地面,杀意从支端末节飘散出来,甲胄被从暗色浸得隐约发红,刀刃为在前征战的小战士挡下几颗子弹或是几发木箭。最锐利的精铁沾了雨水,反射的晨光似乎是提醒对方的利器,但没用。

  唐津像是一柄利刃,以绝对的锋利与爆发力杀出战场上的例外,藤原则负责维护这样的意外。

  太过突出总是会吸引到注意,一轮下来,针对他们的兵力显然要比其他人多得多——这是个无理蛮横的阵型,所有人围在一起形成了包围圈,只要他们有任何的轻举就会一拥而上,届时就算再高强的技术也是两拳难敌四手。这对于他们来说其实并不是无解,只是需要一个突破口。

  突破口。

  “你会记得我,bro。”

  藤原听见唐津这么说。

  然后他看见那个小个子用他抓不住的速度飞奔出去,陷入人群当中,大约十个人杀在一起,血肉交织。藤原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紧接着冲上去,用刀锋撕裂一个巨口。

  最后他赢了,战友赶了过来。可当所有敌人都倒下时,他头一次折回,在一堆堆的灰色尸体中寻找唐津:他身上的黄色被血和尘盖上了,以倒计时的方法呼吸,他听见他说还是想吃黄油扇贝,小小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又说哥哥你要记得我,然后闭上眼睛。

  战友们看见藤原带着什么东西暴走样地杀人,他把那个东西扛在肩上,神挡杀神的刀刃使人不敢接近。

  最后他们当然大获全胜,藤原抬头看了看天。

  营里的军医姑娘说:“咦?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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