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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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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周吗

奇怪生物

我真的越想越奇怪了。今天放学,对,就是九点差不多的时候,路过高架下面,看到一个奇奇怪怪的生物。天太黑了,有点近视,但是一个黑影看的很分明。很矮很瘦小,走路是两足,但像猴子走路一样有点不自然,它就一点点横穿了高架下面那条马路,走到灌木丛里那条路里去了,比灌木丛还矮,很明显就算是侏儒也不可能这么矮。回来以后查了查猴子和黄鼠狼,都不太像,是没有尾巴的。像极了极度矮瘦的人类。

我真的越想越奇怪了。今天放学,对,就是九点差不多的时候,路过高架下面,看到一个奇奇怪怪的生物。天太黑了,有点近视,但是一个黑影看的很分明。很矮很瘦小,走路是两足,但像猴子走路一样有点不自然,它就一点点横穿了高架下面那条马路,走到灌木丛里那条路里去了,比灌木丛还矮,很明显就算是侏儒也不可能这么矮。回来以后查了查猴子和黄鼠狼,都不太像,是没有尾巴的。像极了极度矮瘦的人类。

旻折
忘记喜欢一个人很简单看到他女朋...

忘记喜欢一个人
很简单
看到他女朋友就行了
(请省略爱而不得的劣根性,假装一派正气)

忘记喜欢一个人
很简单
看到他女朋友就行了
(请省略爱而不得的劣根性,假装一派正气)

奇怪
凌晨散步对岸光明所在黑暗或许就...

凌晨散步
对岸光明
所在黑暗
或许就是现在的样子

凌晨散步
对岸光明
所在黑暗
或许就是现在的样子

奇怪

散步看见只猫
然后它看我,我看它,就那么待着

散步看见只猫
然后它看我,我看它,就那么待着

TTTTTiamo

阿玉 續篇

感觉头痛欲裂,意识已经变得不清晰。关于自己的记忆开始模糊,反而是这个叫美玲的女人,好像是要我想起她似的,她的记忆不断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对于自己的存在开始感到怀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真实,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任何问题了,脑子好像无法运转一样, ,只有小小的耳鸣才能提醒我还活着,在我眼前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无法理解,只能呆呆地望着。


“我叫阿玉,今年二十八岁了,有一个爱我的丈夫,两个可爱的孩子⋯⋯”这些记忆开始变得不属于我,就好像在背一个故事一样,想的起来,但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还没等我理清这些思路,我旁边的女人就开始笑,“呵呵,美玲又开始说梦话了,这次不是小美,是阿玉吗⋯⋯”...

感觉头痛欲裂,意识已经变得不清晰。关于自己的记忆开始模糊,反而是这个叫美玲的女人,好像是要我想起她似的,她的记忆不断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对于自己的存在开始感到怀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真实,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任何问题了,脑子好像无法运转一样, ,只有小小的耳鸣才能提醒我还活着,在我眼前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无法理解,只能呆呆地望着。


“我叫阿玉,今年二十八岁了,有一个爱我的丈夫,两个可爱的孩子⋯⋯”这些记忆开始变得不属于我,就好像在背一个故事一样,想的起来,但不知道她到底是谁⋯⋯


还没等我理清这些思路,我旁边的女人就开始笑,“呵呵,美玲又开始说梦话了,这次不是小美,是阿玉吗⋯⋯”我很奇怪她说这句话的用意,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告诉她这一切,但无法从口中吐出一个字,就好像语言功能丧失了一般,只能咿咿呀呀的叫。


美玲到底是谁,我开始回想,断断续续的记忆开始浮现⋯⋯


“不要理她!她是李家的傻孩子,整天自言自语,奇怪的很呢!”


   “哎⋯⋯,真惨,李家盼孩子盼了这么久,就盼了个傻子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倒了血霉。”   


“阿芬啊,生的这么辛苦,就生了个傻子,早知道就不让你嫁给阿强了,真让我们李家蒙羞!”  


“我看这个孩子长的还挺精的,想不到是个傻子喔!要是在七年前就知道这个消息,也不用养她养的这么累了。”


“呜⋯呜呜⋯⋯呜,孩子,妈妈怎么就把你生成了个傻子呢!妈妈对不住你啊!”


“傻子!滚开!不仅你傻,你妈也傻吧!就这点智商还来上学?”


“李夫人,真对不起啊,您也知道的,您女儿,哎呀,真不行!”


想着想着,泪水就止不住地下,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我辛苦了这么久,到底图个啥,反正从那张医院证明书开始,我就真成了傻子吧,反正也说不了话,就当个傻子吧,不然像妈妈一样吗?就只能当个生育机器,生不出来还要饱受流言蜚语、冷眼对待吗。当个傻子也挺好的,可怜没人要,就这样苟延残喘吧。


呵呵,我终于想起来了,什么小美,什么阿玉,全都只是我的幻想罢了吧,呵呵,什么美满的家庭,什么有钱人家,终归都只是一场梦罢了⋯⋯



TTTTTiamo

阿玉

我叫阿玉,是一个幸福的平凡女人。


我不仅有着一段浪漫的婚姻,一个美满的家庭,一份稳定的工作,我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在我的童年时期,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孩,所以备受宠爱和呵护。在学校,因为我那幽默的性格,同学们都很喜欢我,我的成绩算是中上,加上爱帮老师做事,自然也是老师

贴心的小棉袄。


我要升中三的那一年,我们因为爸爸工作的原因,全家移民去了新西兰。我的英语成绩并不差,所以搬去那里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这代表我又可以交到一群新朋友。我们在那里住了很久,我已经在那考上了一间服装设计学院。


住在这里这么久,自然会认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有好人,有坏人,当然,也有爱人。没错,我...

我叫阿玉,是一个幸福的平凡女人。


我不仅有着一段浪漫的婚姻,一个美满的家庭,一份稳定的工作,我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在我的童年时期,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孩,所以备受宠爱和呵护。在学校,因为我那幽默的性格,同学们都很喜欢我,我的成绩算是中上,加上爱帮老师做事,自然也是老师

贴心的小棉袄。


我要升中三的那一年,我们因为爸爸工作的原因,全家移民去了新西兰。我的英语成绩并不差,所以搬去那里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这代表我又可以交到一群新朋友。我们在那里住了很久,我已经在那考上了一间服装设计学院。


住在这里这么久,自然会认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有好人,有坏人,当然,也有爱人。没错,我在这间学校遇见了我一生的挚爱——阿辉。


阿辉也是中国移来新西兰的,他瘦瘦高高的,很干净,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一看就知道是读书人的模样。他很安静,以至于我跟他都没坠入爱河之前,我们都没搭上过几句话。但在之后,我们越走越近⋯慢慢的,走着走着,就开始暧昧起来。我们有时候会眉来眼去,有时候会牵牵手,到最后,我们情投意合,成了一对儿。


刚毕业,我跟他都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我在一间还算不错的公司当了一个小设计师。他呢,明明学的服装设计,却去了一间上市公司当了个会计。既然双方都有了稳定的工作,那结婚,就指日可待了,我们打算再过多几个月,就开始筹备一个很棒的婚礼。



我们结婚的流程跟大部分新人一样,都很浪漫⋯⋯不过内容,就像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但是这始终是终身大事,我们不敢马虎,所以当中的每一步我们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搞砸了这场完美的婚礼,等婚礼结束,我们已经精疲力尽,想不到结婚这么辛苦,不过这样也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不然,这么累的婚礼,谁想结第二次呢?


结婚后没过几年,我们幸福的结晶就诞于世间,是一对龙凤胎。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和一个帅气的小王子。但这两个调皮鬼可把我折腾的够呛,平时就是乖巧的天使,但有的时候,他们比恶魔还要吓人!经过这几个月的洗礼,他们哭喊打闹已经成为家常便饭,我已经麻木了,但是,就算为了他们心力交瘁,但他们依然是我最爱的宝贝。


哭声又响起了,但这次有稍许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可能是我幻听吧。今天家里的光线格外耀眼,很奇怪,光线的亮度已经是刺眼的地步了,我的意识依然非常模糊。为什么?哭声不断响起,但我却没有丝毫动静,光线好刺眼啊,但我为什么动不了,还是说,我只有意识呢。


啊,光线逐渐变暗了,只见眼前有一对看似老人的手,这对手的手指又粗又短,干燥的皮肤上面还长满了厚厚的茧,看起来真叫人噁心。呃,这对手的视角怎么这么奇怪,等等,这个视角,不正是我的手吗!这么可能!我不会在做梦吧,但手上面的伤口又是一阵一阵的痛,我感觉已经不能正常思考问题了,脑里面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这具身体的记忆也开始渐渐侵入我的脑海,我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嘶,啊,头好痛。什么?美玲是谁,我吗?我又是谁?


“哎,美玲,吃饭了!”我眼前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所说的语言我完全没听过,但又好像听的懂,我想用话语回覆她,但我顺口讲出的语言,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完全不明白我在讲什么,但我却讲的非常流畅。我开始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想像出来的人物一样,很不真实。关于我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与其说是头痛造成的,更不如说是在被遗忘⋯⋯








是我抛尸户啊

不喜欢看到我喜欢的角色发自真心笑的样子。


不喜欢看到我喜欢的角色发自真心笑的样子。



。绅士

最近

     今天友人a做了告别过去的决定。就因为一个女孩出现在他的世界。一个下午他们聊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是个契机。他选择结束了他之前纠缠不清的关系。


     我跟他说道理大家都懂。但是感情的事不是道理能解决的。别人劝没用的。自己想通了也就过去了。过不去的也都是不在计较了。


     然后我今天闲暇之余一直在思考我是不是一个奇怪的人。我问昕哥最近咋样。昕哥说以为我有好活介绍给他。他说最近花销大遇见的女生又不适合结婚。搭了不少钱和时间。我说你看xxx买车买房结婚生子工作还稳定。你活的还不如一个...

     今天友人a做了告别过去的决定。就因为一个女孩出现在他的世界。一个下午他们聊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是个契机。他选择结束了他之前纠缠不清的关系。


     我跟他说道理大家都懂。但是感情的事不是道理能解决的。别人劝没用的。自己想通了也就过去了。过不去的也都是不在计较了。


     然后我今天闲暇之余一直在思考我是不是一个奇怪的人。我问昕哥最近咋样。昕哥说以为我有好活介绍给他。他说最近花销大遇见的女生又不适合结婚。搭了不少钱和时间。我说你看xxx买车买房结婚生子工作还稳定。你活的还不如一个你当初瞧不上的人。这里xxx比我还小一岁。

 

    前段时间跟浩哥聊天。他到底生的儿子还是女儿给我拍了个小视频我都没看出来。我也没好意思在问了。他问我你还在外地跑呢么。我说是啊回家跟串门一样。我说你多好啊。工作稳定成家立业。他说人都是互相羡慕。在18线城市那3000的工资过父母包办的婚姻生活你愿意吗?是啊,我只是单纯羡慕他有个家啊。而他也就只看到了我的自由。


     一个朋友。女孩一个人在我家那边租1000一个月30多平的日租公寓式的房子。干着挣不了多少钱还屁事一堆的工作。她说她不想回家。她喜欢休息一个人窝在自己的出租屋独处。我说我在外面跑够了。可我回家也不会在家睡。要么朋友家要么洗浴中心。后来发现我们追求的不过都是属于自己的空间而已。我想念亲朋好友也想逃离父母的唠叨。但连续吃20多天外卖后发现还是家里的饭菜最好。


     再回到我思考的问题上。可能是感情经历又或者是什么。我变得特别善于权衡利弊。我要有什么你才能给我什么。我要没有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也不能要求你怎么样。所以扭曲到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不应该去谈恋爱这个问题上。我还如此坚信这是正确的。


     至少现在没有人能站出来质疑我。那就是我自己问题太大。我现在对异性最大的尊重就是说了晚安后不发微博和朋友圈。


     

     

      

池七有对猫
幸运的背后是更大的不幸

幸运的背后是更大的不幸

幸运的背后是更大的不幸

没人理的小Wiltumn
我也不知道我画了什么大概是一个...

我也不知道我画了什么大概是一个梦的脑洞
嗯不住宿的军训真开心

我也不知道我画了什么大概是一个梦的脑洞
嗯不住宿的军训真开心

没人理的小Wiltumn

《遗忘》原创短篇

既然画画没人理我就写文?

我相信我也没人理的。

————————————————

Ⅰ醒来

      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像是睡过头了一样的头晕。

      我发现我坐在地上,四周很黑,都是地面一样的粗糙的土黄色墙壁,没有一扇门或是窗户,一个墙角显的比其他的三个更加的脏,而且散发着一种古怪而令人作呕的味道,就像是无数次的腐烂。意外的觉得有点眼熟。面前是一个倒在地上的人,看上去已经死了,脸上盖着一块系着铃铛的布,侧腹上是一道狰狞而很深的伤口,流出...

既然画画没人理我就写文?

我相信我也没人理的。

————————————————

Ⅰ醒来

      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像是睡过头了一样的头晕。

      我发现我坐在地上,四周很黑,都是地面一样的粗糙的土黄色墙壁,没有一扇门或是窗户,一个墙角显的比其他的三个更加的脏,而且散发着一种古怪而令人作呕的味道,就像是无数次的腐烂。意外的觉得有点眼熟。面前是一个倒在地上的人,看上去已经死了,脸上盖着一块系着铃铛的布,侧腹上是一道狰狞而很深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凝固,在地面上留下一块颜色很深的污迹。

      对面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穿着从头包到脚的白色长袍,只露出一点的棕色皮肤和一双盯着我的深蓝色眼睛。

      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我的头开始发痛,记忆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要杀掉一个人,在他做了什么之前杀掉他。我不明白这个无厘头的记忆想告诉我什么,但是我能感觉的出它很重要,距离想起来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就仿佛是擦干净玻璃上的雾就能看到外面一样,这种感觉令我感到烦躁不安。

      "你是谁?"所以我问。声音有点哑。我记得我的靴子内侧带着一把短刀—没错,在这里,但是为什么上面有血迹?没有关系。我拿出它,握在手里。

      "放轻松,放轻松。"他的眼睛由盯着我改为盯着我手里的刀,"放下你手里那个东西。另外,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他把双手举在肩膀两侧。

      "不能。"我回答,从地上站起来,仍用刀远远的对着他,"既然你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把我关在这个地方?"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用了"关"这个词。

      "这是一个误会,"他干干的笑了一声,仿佛是在试图缓和气氛,"我也是被关在这里的,而且我只比你早到这里可能一天左右。"他看上去似乎确实没什么恶意。

      "那么你说,地上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我问,稍稍走近了一点,用脚踢开尸体脸上的布,铃铛落在地上"叮叮"的响着。一张青白色的脸,出乎我意料的熟悉。是谁?是谁...我觉得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你认识他?"他问,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异样。我看了看他,却发现他的样子比我更加惊讶。

      "当然不,"我摇摇头,随口说,"只不过长的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但是你,你在惊讶什么?"

      我清楚的看到他抖了之下。"我...他..."他迟疑了一下说,"他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Ⅱ愿望

      那个尸体被重新盖上布,团成一团堆在了墙角。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你,那个东西和我身后的这个洞。"他信誓旦旦的说,表现着他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引起了我的兴趣的是他说的"洞"。

      "什么洞?"我问。

      他看上去不太愿意的向旁边挪了一点,露出土黄色墙壁上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方形壁龛,长宽都大概有一英尺长。

      "说起来很奇怪,但是它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他说。

      "我可以相信你,"尽管我并不相信,"但是你要证明给我看。"

      我本以为他会摇头说不行,但是他开始翻他长袍下的口袋。随后,他递给我一张纸。"那时这张纸就放在洞里,旁边是一支铅笔,用笔把愿望写在洞里的墙壁上,愿望第二天就能实现。"

      听上去像是某个愚蠢的童话。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接了过来。一张有点泛黄的纸,看起来是说明书一类的东西。上面说在纸上写下愿望,丢进洞里,第二天愿望就能实现,但是每个人只能许三个愿,并且愿望不能是获得工具、从这里出去、探清这个地方的奥秘或者是时间倒流。这些字能看的出是打字机打上去的,也就排除了是这个家伙故意耍我的可能性,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藏一台打字机的样子。

      "你说你在这里已经待了一天了,那么昨天你许的是什么愿望?"我问。"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时间的?"这里根本就是封闭的,我连现在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睡一觉就是第二天了啊。"他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的第一个愿望是不吃不喝的活下去。并且我建议你也写这个,我已经找过了,这里什么可吃的都没有。"

      我点点头。该死,设置这个"游戏"的人一定是故意让我浪费第一个愿望的。也就是说,事实上每个人只有两个愿望。

      "如果写了不能许的愿望会怎样?"

      "那么你写的字会消失。"他说,"我试过写从这里出去。"

      "好吧。"我点点头。


Ⅲ死去的人

      我只有乖乖的写了那个愿望。不过令人放松的是,这样就代表他没有机会获得武器,也就是说我是唯一手里握着武器的人。为了防止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偷了我的刀,我甚至把那块布上的铃铛系在了上面。

      "这次你要许什么愿望?"我问他,我们商定轮流许愿。

      "告诉我谁是那个人。"他回答,一边在洞口写着字,铅笔划过墙壁的声音非常难听,像是卡住的齿轮。

      我点点头。那个死人可以说是除了这个洞本身在这个地方最为神秘的东西了。不过相比那个人是谁,我更想知道谁是凶手。

      然而我们并没有得到答案。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像雕塑一样站在那个洞前。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死了。"里面写了什么?"我问他。

      "什么也没有,"他缓慢而不可思议的摇摇头,但是始终没有回头。

      我走上前,伴着拴在刀柄上铃铛的清脆响声。我看见他昨天写好的问题下面没有任何一个词,只有一个描的很黑的箭头,指着洞口。

      "我看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他说,"所以这个箭头在指什么?"

      我对于这个问题的猜测是,它在指第一个看见这个箭头的人,联系到他说过他和这个死人长的一模一样。但是一旁的铅笔的笔头上并没有用力和大面积涂抹的痕迹。可以排除是他自己画上去的。"我想它指的是你。"于是我说。

      他终于回头看着我,蓝眼睛的一半隐没在阴影里。我把手放在刀柄上。然而他并没有其它动作,只是撩起长袍的一角。我看见在他的侧腹上一条明显的疤痕,和他棕色的皮肤有很大的色差。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那个死人。因为它和那个死人的致命伤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伤。

      我觉得我握着刀柄的手在抖。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吗,还是出现在同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但是更加令我不可思议的是我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我默默的蹲下身抹掉那一行字和那个带来想象的箭头,然后在上面写下我的问题,谁是凶手。但是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有种本能的抵触。

      这个夜晚我觉得我睡的极其不稳。似乎有人一直在说着"杀了他",那声音像极了我自己。叮...叮...我听到了铃铛的声音...忽远忽近,在幽暗的空间里徘徊着。铃铛...铃铛!我猛地惊醒,以最快的速度摸向我的靴子内侧。它还在那里。我松了一口气。只是个梦啊。四周安静的能听得见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站起来,走向那个洞口。刀柄上的铃铛像梦里听到的声音一样缓缓的响着。我蹲下来,看见昨天画着箭头的位置被重新画上了黑色的箭头,直而冷酷的指着洞口。我觉得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回答是什么?"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迅速的站起来,"箭头。"我简短的说。

      他走过来,神情复杂的说,"如果说昨天的箭头指的是那个死人,那么今天的意思是说他是自杀。但是如果昨天箭头的意思是第一个看见它的人,那么今天的..."他没有再说下去,大概是他明白我懂得他的意思。

      后来我们谁都没有再说什么,这个空间显得越发阴冷起来。


Ⅳ结束和开始

      我没有问他的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

      但是我的,我写的是我能杀死他。

      我写好了愿望,并没有坐回我经常待着的那个角落,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曾给我两种解释关于那些箭头,"我低低的笑着,抽出刀,刀柄上铃铛的声音清脆而悦耳的响起,"而我选择相信第二种。让我像杀了`你`一样杀死你。"我向着他冲过去。

      他和我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只不过是赤手空拳的。接近的那一瞬他挥出拳头打向我的脸。我侧身躲过,短刀在我的手里转向,我以最大的力气划向他的腹部。他倒在地上,那条狰狞的伤口里流出的鲜血遮盖了地上的那块污迹。

      "我第一次见到格斗比我还差的人。"我轻笑着把短刀插回靴子的内侧。

      "你这句话—见鬼,"他瞪着我说,"我想起来了,你是—"

      "我早就想起来了。"我说,但其实我也才想起来什么。这个人我的确认识。某个时候我是一个恶名昭著的盗墓者,我跟着这个当地的向导找到一个堆满了金银财宝的神庙,我曾允诺给他一大笔钱作为报酬,但是我没有,我只是杀了他灭口。而他临死前向神庙里的神像祈祷,请求惩罚杀了他的我。我记的那个神像很高,可能是石质的,球形的布满褶皱的头部的正中有一只非常巨大的眼睛,两只覆盖着鳞片的手中握着权杖一样的顶端装饰着奇怪饰物的长形细圆柱体,身上的皮肤同样满是褶皱,样式奇怪的袍子下的像蜥蜴一样的腿站在雕刻粗糙的底座上,三条触手一样的尾巴从它的身后垂下。这个诡异的怪物一般的神像给那时的我造成了极大的恐惧,但是现在,我还是杀了他,就像在那时一样。他所祈祷的不知名的神明似乎同时也惩罚了他。

      "但是,"他扭曲了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笑意,"我许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惩罚杀了我的人。"

      该死—我感觉到头上似乎受到了重击—不过还好,要是有下一次,我只要在他许出那个愿望以前杀死他—

      这是我失去意识以前最后的念头。


      我突然睁开了眼睛。像是睡过头了一样的的头晕。

      对面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穿着从头包到脚的白色长袍,只露出一点的棕色皮肤和一双盯着我的深蓝色眼睛。

      记忆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要杀掉一个人,在他做了什么之前杀掉他。是谁?想不起来了...幸好我的短刀还在身边。等等,上面为什么有血迹?没关系了。我拿着刀站起来。


奇怪

鸟叫不代表希望
静逸不代表安全
陨灭前的无尽黑暗 直至吞噬
不见尘埃 难寻疤痕
妖魔环随 魇音绕梁

鸟叫不代表希望
静逸不代表安全
陨灭前的无尽黑暗 直至吞噬
不见尘埃 难寻疤痕
妖魔环随 魇音绕梁

奇怪

想有些事与别人分享,却发现没有人了可以说话了,我的问题真不小,我有问题

想有些事与别人分享,却发现没有人了可以说话了,我的问题真不小,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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