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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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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xpnm

【双leo】小男友 extra episode

指路超话,或者ao3搜YongZY。

我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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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佛了。

小机器人

【奥利奥/双Leo】蓝色大海的传说

*不带大名是我最后的倔强,名字暂时没有想好,先随便取一个。如果可以,我也想有评论😜

*现代背景,牛鬼蛇神都有,沙雕小品,为爱发电。

*无节操养成系,被放养的真王子vs不负责的饲养者

自强不息*白到深处自然黑*攻 X 游手好闲*黑到最后被洗白*受

*受: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却只想着睡我?

攻:我以为你没有拒绝就是默许了。

受:我拒绝了!可是我打不过你!

————————————

 一、护蛋使者

很久很久以前,东海龙族盛极一时,在天魔大战中,龙王舍身与魔尊同归于尽,元神受损,化回原形……额,圆形龙蛋,须吸收天地之灵气数万年方能复生。天帝感其战功,...

*不带大名是我最后的倔强,名字暂时没有想好,先随便取一个。如果可以,我也想有评论😜

*现代背景,牛鬼蛇神都有,沙雕小品,为爱发电。

*无节操养成系,被放养的真王子vs不负责的饲养者

自强不息*白到深处自然黑*攻 X 游手好闲*黑到最后被洗白*受

*受: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却只想着睡我?

攻:我以为你没有拒绝就是默许了。

受:我拒绝了!可是我打不过你!

————————————

 一、护蛋使者

很久很久以前,东海龙族盛极一时,在天魔大战中,龙王舍身与魔尊同归于尽,元神受损,化回原形……额,圆形龙蛋,须吸收天地之灵气数万年方能复生。天帝感其战功,将天下水域皆归于龙族麾下,并令龙族在等待龙王归位期间,派专人悉心照料,美其名曰——护龙使。

 **

龟丞相走进正殿时,龙族新任的护蛋、哦不,护龙使正趴在悬浮半空中的巨大龙蛋上面睡大觉。

“咳咳、咳咳。”

护龙使勉强撑开眼皮,看到那张布满褶皱的小脑袋,又咂咂嘴,睡去了。

龟丞相急了,压着嗓门喊,“快下来,天庭派人来了。”

护龙使惊醒,也顾不上擦掉流到龙蛋上的哈喇子,敏捷翻身落地,竟然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

天庭来使被虾兵蟹将簇拥着走进来时,正好看到地上跪着一个面容俊俏唇红齿白的小孩,不禁微微皱眉。

“护龙使呢?”

“回禀天使,这个孩子就是新任的护龙使。”

“简直胡闹!看护龙……咳,龙王乃是一等一的大事!怎么能一个小孩子担任!你们龙族没有人了吗!”

龟丞相慢条斯理临危不惧,“天使明察,这孩子只是长得慢,实则也有三百岁多了。近百年间,魔族屡屡来犯,凡是身强力壮者都去了前线,难免有所伤亡。龙王沉寂万年没有异象,所以才……这也是不得已啊。”

天庭来使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近几百年人类发展太快,已然打破了六界平衡,栖身于暗处的魔族也打起了水域的主意。天庭也很是头疼,飞机大炮满天飞,上个月,天帝的凌霄宝殿就被导弹炸飞了一个角,气得直跳脚。

“罢了,我就是来传个话,近日天帝观测东海灵气聚集,猜测是不是龙……王要苏醒了,特命我下来看看。”

眼前这颗一人多高的巨大龙蛋,一如既往的流转着荧蓝的光,偶有赤金的流光闪烁,昭显其蓬勃的生命力。

“大概是天帝看错了。”天庭来使摇摇头,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天使,他叫赫。是芙鸢将军的遗孤。”

天庭来使显然也听说过百年前殉职的美女将军的威名,又多看了几眼小使者,“如此安排,倒也妥当。”

 **

送走天庭来使,龟丞相又开始絮叨龙族的兴衰史。最后语重心长说,“这些天神说得冠冕堂皇,跟魔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还不是欺负我们龙族无主,觊觎水域罢了。哎,如今时代变了,天帝都换了好几拨了,若龙王再不苏醒,恐怕我们龙族将有大难。”

小使者一听他说“很久很久以前”就脑壳痛,全程当做耳旁风,敷衍点头,“难,是挺难的。诶龟爷爷,你说刚才天使是不是想说龙蛋来着?”

龟丞相怒其不争,“我龙族乃是正统神族,龙王更是尊贵无比,岂容这些宵小之辈出言侮辱!”

小使者吐吐舌头,他私底下可没少蛋啊蛋的叫唤,算了,未免以后说漏嘴,还是给龙蛋另取一个名字吧。

“哎,我龙族也是当真后继无人,才让你小子堪此重任,可悲可叹啊!”

小使者忍不住翻白眼,明明是大家都嫌看护龙蛋太过无聊没有人愿意来,只有他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最适合,这不是众望所归嘛。

“好了龟爷爷,我好歹也是龙族,难道你更想让外面那些海鲜来……唔唔!”

龟丞相捂住他的嘴,“小祖宗喂,饭可以乱吃,坏不可以乱说,这两个字在我们海底可是禁语!你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使者心虚,“没有!就是看了一些人生哲理!我爱学习不行吗?”

龟丞相抓起小使者的一只脚,头朝下,抖三抖,稀里哗啦掉下来几本五颜六色的小册子。

《海味烹饪大全》、《简易刺身刀法速成》、《舌尖上的海洋》……

龟丞相脸都气绿了,准确来说,他的皮肤本来就是绿色的,现在更绿了。

小使者拔腿就跑,龟丞相紧追其后,气喘吁吁跑了两步,才想起自己是会法术的,待他捏好一个诀,再抬头,小使者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正殿里,沉寂千万年的龙蛋中,一个蜷缩着的婴儿身影若隐若现。

 **

“所以,这个就龙王吗?”

刚溜到人间就被虾兵蟹将捉住的小使者,没能逃过龟派气功的洗礼,哀怨地摸着头顶两个大包,疼得呼哧呼哧的。

“龙蛋里面的不是龙王,还能是什么?”

“龟爷爷,你刚才说了龙、蛋、哦!”

“什么!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听错了!”龟丞相顾左右而言他,“小子,你就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真正的护龙使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小使者再次屏蔽了龟丞相的絮叨,一脸担忧地望着龙蛋。

“你也别太担心了,龙王一出,我龙族必然扬眉吐气,你护龙有功,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小使者扯扯嘴角,他才没有担心龙王,更不关心龙族兴衰,他担心的是自己悠闲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

然而此后数年,龙蛋却再没有动静。

小使者松了口气,说不定那婴儿图案只是全息影像吧。

“您老怕不是一颗蛋,是一块石头吧,也好,您老再坚持几百年,我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您老再破壳而出,振兴龙族也好,一统六界也好,我都没有意见了。”

于是他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在龙蛋顶上画画、偷跑去人间打电动……气得龟丞相龟壳都要炸了。

直到有一天……

 

tbc

 

三途残梦

【双leo/北山】监禁进行时(下)

不是监禁的监禁

前篇戳合集,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写了啥,开车失败,就这样叭

各位看官权且看一看,不要太认真,毕竟我莫得文笔,莫得脑子,希望有人评论一下吧


周小山望着门口,那扇铁门关得死紧,外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守着。周小山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虽然身上的伤口被路小北悉心处理了,但长时间保持着被吊起来的姿势还是让周小山的身体又酸又疼,稍微扭动一下就能感受到肌肉在叫嚣着疼痛。


周小山没想到路小北还会回来,而且没有过多久,只好在门开前的那一刻继续闭眼装睡。


路小北进门见周小山闭着眼就知道他还在装睡,锁了门,轻轻走到周小山身边,就着那盏暗淡的壁灯端详着周小山,眉眼之间收敛了平时...

不是监禁的监禁

前篇戳合集,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写了啥,开车失败,就这样叭

各位看官权且看一看,不要太认真,毕竟我莫得文笔,莫得脑子,希望有人评论一下吧




周小山望着门口,那扇铁门关得死紧,外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守着。周小山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虽然身上的伤口被路小北悉心处理了,但长时间保持着被吊起来的姿势还是让周小山的身体又酸又疼,稍微扭动一下就能感受到肌肉在叫嚣着疼痛。


周小山没想到路小北还会回来,而且没有过多久,只好在门开前的那一刻继续闭眼装睡。


路小北进门见周小山闭着眼就知道他还在装睡,锁了门,轻轻走到周小山身边,就着那盏暗淡的壁灯端详着周小山,眉眼之间收敛了平时的冷峻,看上去精致又乖顺,长睫随着呼吸轻轻震颤,上翘起一个勾人心弦的弧度,当真是美极了。可惜那抿起的薄唇因为长时间缺水而微微起皮。


路小北有点懊恼:又装睡,就这么不想和我讲话吗?


路小北丝毫没有怀疑是不是自己调戏的过头了,从给周小山带过来的水和晚饭中翻翻找找,起了点坏心思。


他倒了杯水,温的,自己含了一口,贴近周小山。他故意靠近的很慢,他知道,凭周小山对环境的感知能力,他一定知道自己在慢慢逼近。


周小山自感知到路小北靠近他之后就开始不安,似乎自己的潜意识已经认定自己处在下风了,只能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周小山还没决定好要不要睁开眼,就感觉到路小北的呼吸打到了自己脸上,一股一股的气息,平稳绵长,带着灼热的温度,周小山慌了。他感受到路小北的手扳过自己的下巴,拇指来回摩挲着自己的嘴角。


装不下去了,周小山睁开眼。路小北恰好将唇封在周小山微微起皮的唇上。


!!!


周小山摇着头挣扎,却被路小北死死的掐住下巴。路小北伸出舌头舔舐周小山的唇缝,右手掐着他的下巴微微使力,左手却从他的后背抚摸到后颈,温柔的不像话。右手掰开周小山的嘴,路小北的舌头就挤了进去,连带着将口中的水一起送到他的口中,周小山在挣扎的过程中被呛的剧烈咳嗽,一不小心咬到了路小北的舌尖,铁锈味在唇齿间炸开,疼的路小北嘶的一声撤开,又立刻上前给周小山拍后背。


“你看看你,要是乖一点不就没事了嘛。”


周小山咳得断断续续,胸口剧烈的起伏,将路小北的手打开:“你……别太过分了!”


路小北给他顺着气,感受到周小山在躲他,但因受到束缚而无法远离。


知更鸟。


路小北想到这种动物,锁在牢笼中的,让人又爱又怜的动物。


路小北欺近周小山,有些蛮横的把他圈在怀里,逼他与自己对视:“周先生,乖一点,说不定我会放了你呢?”


周小山心道怎么可能?我要么被你们折磨死,要么被组织救回去,放了我?你有这么好心?


路小北扯了扯绳子:“喂,周先生,你这样很难受吧?这样吧,你乖一点,我给你解开好不好?”


周小山不说话。


“周先生,小山哥,你理我一下啊,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路小北在周小山面前半蹲下身子,抬眼看他。


周小山不经意将目光移过去了一瞬,视线擦过年轻人从墨镜上方露出的眼睛。周小山终于看到了那人的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周小山竟然能在此时走神,去思考这个问题,他用宝石形容过一个人的眼睛璀璨、用漩涡形容过一个人眼睛的深邃,但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来描摹眼前这人的眼睛,从那一瞥看去似乎的是柔情的桃花眼,却端着一股磨不掉的锋芒意气,露出的半分眸子似乎揉进了一片星河,隐隐的含着流光。


周小山别过头,不再看他,这双眼睛,惑人。


路小北见周小山还不理他,干脆拿过给他带的晚餐,准备亲手喂给他。见周小山还在躲他,干脆又端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喂,不想死就听话点吃东西。”


周小山被人这样一凶反而起了火气:“你有本事弄死我啊!”


路小北没想到周小山这么容易炸,立马怂了:“好好好我错了,你别生气,哥,我管你叫哥了,你吃点东西,听话一点,我真的会把你放了的。”


“你为什么会把我放了?你有这好心?”


路小北低声嘀咕一句:“我要你心甘情愿被我支配。”


“你说什么?”周小山皱眉。


“我说,要不要吃点东西,然后坐下来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


“有很多好谈啊,比如,我是谁,比如,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再比如,关于你的组织……”路小北狡黠一笑,“我知道你会感兴趣的,来吧,先乖乖吃点东西,放心,没毒,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凭什么信你,你连眼睛都不让我看。”


路小北楞了一下,摘掉了墨镜。


周小山不说话,眨了眨眼睛望着他,路小北知道他已经默许了,唇角勾了勾,满意的给周小山喂饭。


周小山觉得别扭极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觉得反感,大概是因为自己看到了他的眼睛,这人长得极好,而自己,是个十足的颜控。


路小北喂完周小山,果然把他的绳子解开了,身体重获自由的瞬间周小山着实感叹了一下还是这样舒服。还没等他感叹完,路小北便将他拦腰抱起。


“你干嘛!”


路小北笑笑:“换个地方关你。”


周小山默默的想要骂他,但是还是忍住了。算了,反正这小屁孩长得好看,抱一下就抱一下吧。


路小北见周小山不反抗,把他在怀里颠了颠:“哥,你有点瘦啊。”


“话多。”


路小北左拐右拐把他带到一个房间,打开灯,周小山看到这好像是间卧室。路小北解释说他偶尔会直接在这儿住,带周小山来这儿好让他休息一下。


周小山被放到床上,直接问他:“说吧,想聊什么。”


路小北半开玩笑的说:“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上/床?”


周小山一个枕头砸过去:“你别太过分!”


路小北一把扯住枕头,耸耸肩:“好吧,我就知道,我在这儿先跟你道个歉,我不是有意要跟你打的,毕竟我不能看着你杀死我老爸对吧?”


周小山挑眉。


路小北继续道:“我也不是有意要把你绑起来的,不过你不太听话确实得给点苦头你懂吧?”路小北朝他眨眨眼。


周小山不想和他扯皮,直截了当道:“说正事,你是谁?为什么组织完全没有你的资料?”


路小北思考了一下,捡着重点说了:“我是组织为了对付你专门训练的武器你信吗?”


“什么意思?”


“从九岁起到现在,十年多,我经历的所有魔鬼般的训练,都是为了把我培养成一个能克制你的存在。组织把他们能找到的所有关于你的资料,包括战斗习惯都提供给我,所以我生来就是为了牵制你的。


我小时候总是在想啊,这么漂亮的哥哥,我为什么要为了战胜他而拼命训练。后来,我就想啊,我要强到能把他撂倒在床上,把他操到哭出来,求我放过他,不枉我因为他而受了那么多苦。哥你先别生气,都怪你太好看了,我老盯着你的资料,控制不住自己好吧?”


周小山冷言:“你别把话说太过分了!”


“都是实话,天地可鉴啊哥。”路小北低低的笑出声,“虽然挺荒唐的,不过我喜欢你啊。所以为啥我不把你交给我老爹的人呢?不就是喜欢你嘛。”


周小山哼了一声:“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喜欢?喜欢我什么?喜欢我是你对家吗?还是好三十岁老男人这口?”


路小北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我为啥喜欢你啊,就看久了呗。诶,考虑一下吗?我长得还不错吧?我够大,保证你舒服。”


这直白的言语让周小山脸上发烫,忙板出一副生气的模样:“闭嘴。”


“哥,你记得十多年前的那次火并吗?”


周小山当然记得,“三十”组织就是在那次火并中从自家组织分离出去并逐渐做大的。


“那次火并中,一个小孩偶然被一个漂亮哥哥救了,小孩从此记住了漂亮哥哥。他老爹说漂亮哥哥是坏人,让他拼命训练好去战胜漂亮哥哥,但小孩不想,被他老爹打断腿来着。后来小孩长大了,就想成为一个比漂亮哥哥还厉害的人,想保护他,但这份感情变质了,小孩觉得自己爱上了漂亮哥哥,他暗中调查漂亮哥哥的组织,发现组织想做掉漂亮哥哥,小孩把他抓起来,想把他护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漂亮哥哥不愿意。小孩不愿强迫漂亮哥哥,他说,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受他支配。”


路小北看着周小山的眼睛,目光灼灼,似乎再看一个自己从童年时就渴望的珍宝。


周小山避开他的剖白爱意,直截了当问他:“你说我的组织要做掉我是什么意思?”


路小北摇摇头:“哥你也太信任你的垃圾组织了吧?他们给你任务你就出,你就没怀疑过他们会对你做什么啊?”


“他们为什么要对我做什么?”


“功高还能震主呢,你想想,你在盘口的威望实际上已经超了你们boss了,你要是想反水,他们就拦不住了,派你做掉我老爹,成了是你们组织灭了个对手,不成就是你被灭,消了他们的隐患啊。”


周小山眉头狠狠的皱着:“我凭什么信你?”


“我不会伤害你的。”


周小山直觉他不会骗自己,察言观色自己还很在行,慌言或许可以骗人,但肢体动作不会,但他还是倔强的问他要证据。


“多长时间了?”路小北反问他。


“什么?”


“72小时,你知道过了多久了吗?”


周小山不知道,他又是昏迷又是睡去的,在封闭的屋子里对时间没什么概念,只能摇摇头。


路小北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两个小时,给你连线一下你组织。”说着,路小北拿出笔记本,操作一番后,出现了声音,是自己的boss和另外的几人,还没时间去惊讶他居然能监听自家组织,便听到boss说着:“失联近三天了,估计小周玩完了,那我们以后可以调用小王来做王牌了。”


“王驰与周小山相比更偏向力量型,不过他俩没实际对过,不知道谁更强,这么把周小山牺牲了,不会过于莽撞吗?”另一人问。


Boss哈哈笑道:“总之差不到哪去,主要是王驰这人跟周小山不一样,一根筋,反不了。”


……


周小山怔怔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愤怒、震惊、厌恶纷纷爬上心中。


“信了吧,我的傻哥哥?”路小北尝试接近他,被周小山愤怒的甩了一个枕头。


周小山有些烦躁的揉揉脑袋:“这么说,我被他们阴了?”


“对啊。所以说,有时候你的敌人不一定是敌人,你的同伴也可能至你于死地。你该庆幸你遇上了我,我不会伤害你的。”路小北又直白的说了出来,“我真喜欢你。”


周小山按着眉心问他:“小屁孩,认真的吗?”


路小北赶忙点点头。


“帮我做掉他们。”周小山仿佛认命般,“我跟你做/爱。”


“做掉他们肯定不是问题,就你们组织那堆废物,老子早晚要灭了他们。不过……”路小北略一停顿,“哥,你可想好了,你要是跟了我,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周小山嗤笑:“反正你长得好看,还嫩,我不亏。你不是说能让我舒服吗?试试?”


“够主动啊。”路小北说着,一把把周小山按在床上,早已脱去上衣的身体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有些凉,路小北温厚的手掌在他的胸腹见游移,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周小山,自上而下。眼眸中的星子发生了爆炸,火光燎人,毫不掩饰的蓄满了痴迷。


“哥……”路小北的嗓音低沉,“你真的好美。”


吻从额头划过鼻梁、脸颊,转战到了唇齿间,路小北勾着周小山的舌头纠缠,将那诱人的嫩肉挑逗着吸吮,嘬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嗯……”一声甜腻的轻哼从周小山喉咙里溢出。


周小山也放得开,大概是恃宠而骄,一开始面对路小北时的不安全部一扫而空,仗着他喜欢自己,肆意的在路小北身上四处点火。


一吻结束,路小北放开周小山,去解他的裤子的时候,问他:“我喜欢你,那你觉得你喜欢我吗?”


周小山啧了一声:“男人废话太多就没时间做别的了你知道吗?”说着上手去扯路小北的衣服。


路小北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我说了你长得好看,大概做几次就爱了?”


路小北挑眉看他:“行吧,那我就把你操到喜欢上我,身体离不开我,心也离不开我。”


周小山被路小北抱着,身体被另一句温暖的身体包围,突然笑了:“诶,小鬼,你多大啊?”


路小北伸出舌尖在他耳边模拟校核的动作,压低声音道:“你试试就知道多大了。”


周小山拍了拍他的脸:“我不上未成年。”


“你有两个认知性错误啊,首先,我十九了,可以做成年人的事情,其次,是我上你。”


周小山把脸埋在路小北的脖颈处,咯咯的笑出了声,路小北问他笑什么,周小山吻了吻他的侧颈:“我觉得这和我想象的监禁Play完全不一样啊~没有疼痛,有帅弟弟。”


“是嘛。”路小北得意的笑笑,“因为我喜欢你啊。”


end.




在下三途残梦,愿将世间所有悲欢离合,述与你听


墨燊MO

【双Leo】离婚大作战(二)

* 离婚受 X 态度不明 * 离婚攻

带大名预警 人物ooc

====================================

出院那天童管家还有司机来接他,这让罗云熙有些受宠若惊,莫名有种回家的感觉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晚餐准备好,吴磊已经坐在餐桌上,童管家为他拉开吴磊对面的椅子

“谢谢”坐下,没看见童管家有些惊讶的神色,晚饭吃的相安无事,吴磊吃完就去楼上书房。

罗云熙有着十二分借住的自觉,主动端起盘子来洗,把童管家看的一阵一阵的惊讶,罗先生失忆后整个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罗云熙没有太多心理负担,一边在心里...

* 离婚受 X 态度不明 * 离婚攻

带大名预警 人物ooc

====================================

出院那天童管家还有司机来接他,这让罗云熙有些受宠若惊,莫名有种回家的感觉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晚餐准备好,吴磊已经坐在餐桌上,童管家为他拉开吴磊对面的椅子

“谢谢”坐下,没看见童管家有些惊讶的神色,晚饭吃的相安无事,吴磊吃完就去楼上书房。

罗云熙有着十二分借住的自觉,主动端起盘子来洗,把童管家看的一阵一阵的惊讶,罗先生失忆后整个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罗云熙没有太多心理负担,一边在心里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规划,一边洗完,收好,可是一个没拿稳,最后一个碟子掉在地上

“砰”

惊到了下来倒水喝的吴磊,疑惑的看向厨房,那里只有罗云熙一个人,蹲在地上清理碎瓷片,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血了也没在意,倒是吴磊看见罗云熙手受伤了眼里闪过着急,立马上前

把大块碎片全部收进垃圾袋里,罗云熙才想起来自己手流血了,正准备去草草处理

下一秒,手落入一个温暖的大掌中,拉去打开水龙头用水冲洗伤口,闻言赶来的童管家看见这一幕垃圾袋里的碎瓷片,上面还有血,立马去拿医药箱

沙发上,罗云熙见帮他迅速上药贴创可贴的吴磊,有些感动,这老公还是挺好的。虽然两个人要离婚了,但至少在他忘记一切后无比恐慌的情况下给了他一个归属之地,不至于被所有人都抛弃

同时心中有些好奇,两人为什么会离婚,也有一点点细微的不可察觉的期翼——能不能……

那种念头只是起了个头就被莫名掐灭,罗云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连想都不敢想,就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后来某天,童管家找到他委婉的向他表达,洗碗这些小事不用他做,一个是在他心里,罗先生那双手应该放在钢琴上或者拿起画笔都好,而不是做这些琐碎的小事,更甚至伤到了手,另一个是事后吴先生私底下责怪过家里佣人不称职。

这两个原因罗云熙反正是不知道,但他也乐得接受不用洗碗


晚上没事,一个人转转悠悠上了二楼,看着眼前几个没什么区别的房间,有些疑惑今晚应该睡哪?

随手挑了一间推门进去,吴磊正在里面脱衣服,立马脱手门把转身想走

“你干嘛?”吴磊奇怪的看他鬼鬼祟祟的

背对着房门罗云熙说“我,em……我熟悉下房子结构”

“只是这样?”

听到这句话,顿了顿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我,还想洗澡,再找个房间睡觉”

 “进来吧,你的衣服在右边柜子里,想要什么就直白点说,不用刻意去试探别人的态度”这样不是你,后面这句话没说,吴磊进了浴室

没听懂吴磊这话的意思,毕竟现在的罗云熙也不会把这话的意思解读为不用在意别人的态度我会给你撑腰之类的

走进装修风格简单或者说是单调的卧室,打开右边柜子,里面的衣服都是严谨的深色黑色素色,自己以前怎么喜欢这种,找了一圈才看见喜欢的,拿了件宽松大T恤和黑色短裤,转身吴磊正好出来,示意他去洗澡吧



走进浴室,里面充满热气,给浴缸灌水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有一瞬间的晃神,很快浴缸的水装好了,转身,抬腿

下一秒像是失去意识一般软下去

“咚”

在房间擦头发的吴磊听到浴室传来的声音,想到什么似的,踹开浴室的门

就听见罗云熙大声尖叫着救命“救,咳咳咳,救命”

整个人沉在浴缸里,四肢奋力的挣扎,水花四溅,看起来仿佛一个小小的浴缸都爬不出来

眼前的场景让吴磊瞳孔一缩,立马一步跨前把人捞起拿过旁边的浴巾包住放到床上,神色慌张地看着怀里意识不清还在挣扎的人

紧紧搂住他纤细的腰身,按在自己怀里,单手攥住他胡乱挣扎的双手固定在上方

“罗云熙,罗云熙,醒醒,管家,叫医生“大声喊,眼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连着称呼都乱了”熙熙,熙熙,熙熙你看看我” 

怀里的人终于回过神,吴磊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迷糊看了一眼吴磊,见自己被他紧搂在怀里在床上有些疑惑“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浴室里洗澡?”

罗云熙的话让人觉得很不对劲“你刚刚又掉浴缸里去了,罗云熙,你到底想干嘛,再溺死自己一次吗”说着语气不自觉加重

“我不记得了,我没有,我就是想泡澡而已,没有要自杀,我又溺水了?”脸上表现出来的疑惑不像是假的

接着头上被盖了一条毛巾,吴磊一边单手给他擦干头发一边语气狠狠地说:“我马上就把家里所有的浴缸都拆了,罗云熙,我不管你是真的失忆还是怎么样,别在我面前玩苦肉计这一套”

话虽说的绝情,手上的动作却还算温和

罗云熙心里嘀咕几句谁有空跟你玩装失忆苦肉计啊,愤愤地自己扯过毛巾擦头发,渐渐才意识到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往下一看才发现自己松松垮垮的就包着个浴巾和没有没什么两样的那种,身体却和吴磊无缝贴合

顿时脸就红了,原本被热气热水蒸红的小脸变得粉粉的,连带着白皙的身体也泛着淡粉

气氛顿时变得很微妙,两人下身紧紧贴合,可以清晰感受到吴磊的生理变化,紧搂着罗云熙纤细腰身的手也隐隐用力将怀里的人贴向自己。毛巾下罗云熙湿漉漉的像一只打湿了的小猫咪,转着乌黑的双眼透过毛巾偷偷瞄着吴磊

这双眼睛惯会蛊惑人心,就像此刻,如果不是罗云熙在吴磊吻下去时偏过了头,两人现在或许就不是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而是滚在一起了

收回心神,压下被罗云熙无意撩起的火吴磊转过身,帮他把浴室的衣服拿出来

“谢谢”调整好心态,催眠自己这是正常生理反应的罗云熙正要伸手去接,吴磊却拿着衣服没松手,抬头,疑惑的看着吴磊

“你自己选的,穿这个?”似乎是不相信这是罗云熙会选的衣服,白色宽松T恤上印着一排表情动作不一的皮卡丘

“是啊!这个上面的皮卡丘很可爱不是吗”说完,笑着拿过衣服自然地套上了

 

…………


曾经,罗云熙从来都是深色素色的衣服,几乎不会有什么可爱花哨的印花,失忆会改变喜好风格吗?

 

面临睡觉问题一直到吴磊面色自然的拉开被子躺进去的时候,罗云熙还站在床边有些纠结

按理,两人现在没离婚,应该还是可以同床共枕的,可是他怕要是自己一会躺上去被赶下来或者发生点什么更可怕的事怎么办,无论怎样,至少现在自己是没有这种准备的

想想还是打算换个房间,走到房间门口,吴磊好奇的问“你要去哪”

“额,既然我和你已经在协商离婚,那我现在还是去别的房间睡吧”

对方短暂沉默了下“这里没有别的卧室,今晚你先睡这里吧,明天让人改装一下隔壁你再去”

闻言,对方惊讶的转身,这么大个房子,只有这一间房啊

“那,那我再抱一床被子来?”

“随你”后者略微有些烦躁的开口

出院第一晚,夫夫两人同床不同被,心思各异,罗云熙很快就睡着了

听见耳边呼吸逐渐平稳,吴磊转过头看着他

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后,这人睡着都是一样的,眼睑轻轻阖上,细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呼吸浅浅的,除了脸颊带红润与以往不同,一样是给人一种不染烟尘一般纯净的样子

但就是这个样子骗了自己,以前那么相信他,亲近他,在意他,心疼他

仿佛不想过多回忆从前,吴磊转身背对着罗云熙睡去

同床异梦


 

第二天早上,阳光正好,调皮的跑到床上沉睡的两人的脸上,罗云熙迷糊的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抬个头入眼就是吴磊的俊脸放大在自己眼前

嗬!!!

立马清醒过来,再看自己四肢并用的缠在人家身上,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再看吴磊睡得有些不安稳,眉头轻轻皱着,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小心地抽回自己的手,放下不安分的腿,看一眼确定吴磊没醒,转身,下床,跑

还在睡梦中的吴磊收了收胳膊感觉一空,方才悠悠转醒

 

餐桌上,吴磊看着自己眼前的据说是罗云熙做的早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饶有趣味的看着坐在对面满脸笑容的罗云熙,一股明显要讨好的意思

吴磊也不问,慢悠悠的吃,吃完就照常出门,罗云熙一看他居然无动于衷,还是厚着脸上去,追到门口

见对方慢腾腾的在门口等他,知道他是故意的,罗云熙深吸一口气,不去在意那些细节,挂上笑容

“吴磊,早餐好吃吗?”

“还不错”

“那可以请你帮个小忙吗?”

“说说”

“借我点钱呗”

跟在身后的童管家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吓得摔一跤,罗先生找先生借钱?这场面太奇怪了,两人在家门口面对面站着,一个一脸被吓到却强装镇定,一个却笑得毫无负担

或许罗先生这次醒过来忘记一切对他自己来说是件好事,从前他看起来背着太多的东西,总是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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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欸,我想去找工作,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啊

小饼干们:找什么工作啊,来我这,我来(偷井盖/偷电瓶/……)养你啊

30:(拍桌)听说有很多人想代替我养我家小白菜?

雯绮子

[双LEO]联姻11(古代饺子文学 岩枭 萧炎 润玉大三角)

饺子文学 狗血

北风呼啸,黄沙漫天。身着戎装的将士完成了今日的操练,三两成群,话着家常,诉说着思乡之苦。


       主帅帐中,烛光烁烁,似有人影憧憧。


      “玉儿,你怎么来了?北境边疆乃不毛之地,环境艰苦,且恐暗有埋伏,你身子尚未痊愈,炎儿怎能容忍你如此胡闹?”

      岩枭阴沉着脸,眸子漆漆邃邃,似有火光涌动。...

饺子文学 狗血

  

       北风呼啸,黄沙漫天。身着戎装的将士完成了今日的操练,三两成群,话着家常,诉说着思乡之苦。


       主帅帐中,烛光烁烁,似有人影憧憧。


      “玉儿,你怎么来了?北境边疆乃不毛之地,环境艰苦,且恐暗有埋伏,你身子尚未痊愈,炎儿怎能容忍你如此胡闹?”

      岩枭阴沉着脸,眸子漆漆邃邃,似有火光涌动。


     “我为何而来,阿岩会不知吗?”

     润玉微微垂首,眼帘略阖,睫毛扑朔,不知所思。


     “我……”

      岩枭双唇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张而又合,合而又张,一阵沉默过后,终是缓缓出声,

     “玉儿,舅舅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阿岩不必自责,此事与阿岩无关。”

       润玉蓦地抬起头来,直直盯着岩枭,双眸通红,语音带着颤意,

      “我要查明真相,替舅舅报仇雪恨!”


      “玉儿,我知你此刻心急如焚,我亦是不愿舅舅含恨九泉。可如今烽火连天,日日战争不止,将士们时时渴求凯旋,不愿因他事而误了战事,实非可行之期。”

     岩枭紧紧拥住满脸悲愤的润玉,轻抚其背,柔声安 慰道,

     “玉儿且再忍耐几日,待我方大军压境………”


      “够了!”

       微哑嗓音疾声呵出,润玉一把推开身前之人,不住地后退两步。伸手撑住一旁的木桌,冷汗顺着额头淌到了脸上,他低垂着头忍下一阵目眩,狠狠咬了下舌尖,唤回两分清醒。

      “皇上忙于军务,此等小事自是不劳皇上烦心,润玉自行查案即可。润玉有些疲惫,告辞。”

      随后,掀帘而去,面色森森,略带寒意。


      “玉儿!”

      岩枭焦急不已,连忙追了上去,却是撞上前来报信的小兵。


       “哎哟!”

       小兵急匆匆地跑进来,猛地一撞,倒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又连忙起身,不顾身上尘土仆仆,忙不迭地报上军情,

      “启禀皇上,将军坡上突然出现数万敌军,展将军死守关卡,命我前来寻求支援!”


       听闻此讯,岩枭咬了咬牙,厉声呵出

      “云清!”


      听到主子宣召,一直守在帐外的云清立马应声而入,跪地行礼,

      “奴才在。”

      “这几日你就跟在皇后身边,不管他做甚,你都要辅助他。他的命令就是朕的命令,明白了吗?”


      “奴才遵旨。”


       吩咐过后,岩枭心中略安,随即大步踏出营帐,备万马,号三军,出征将军坡。


       拂袖而去之后,润玉一路跌跌撞撞,漫无目的,最终停在一枯木旁,微微斜倚。

       苦笑在空旷里响起,只一秒就夏然而止,润玉忽地 觉着寒意阵阵,忍不住蜷了蜷身子,望着眼前的漫漫黄沙,心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委屈,

      “岩枭,你,好没良心。”

       荒漠渐渐模糊,润玉乏得快要睁不开眼,拢了拢身上的貂裘,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浑浑噩噩。


        半梦半醒之间,隐隐有脚步声渐近。润玉微微抬首,略睁双眼,看向来人,猝然一怔。

  

       只见云清身着黑色棉袍,半跪于地,双拳拢于胸   前,朗朗而道,

     “奴才云清谨遵圣旨,任凭皇后娘娘差遣。”

   说罢,云清抬首望向润玉,咧嘴一笑,雀跃道,

   “   殿下,皇上说了,不管您想做什么,奴才都尽力辅助。”


       听到这番话,润玉愣了一瞬,随即唇角微勾,带着淡淡笑意。

      “算他还有点良知,你且先起身吧。”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他人呢?”


       “敌军突袭将军坡,皇上带兵前去支援,估计今个儿是回不来了,要不殿下先去皇上的营帐歇歇?”

      云清亦是瞧出了润玉地疲态,轻声问询道。


    “嗯,带路吧。”

    润玉捏了捏眉心,双眸略带倦意。


    "是!"


    主帅帐中,蜡炬微烁,一人端坐于木桌前。


     稍憩一会儿后,精神恢复了不少。

      润玉决定先从近些日子的军务军情查起,于是便走到平日里岩枭处理军务的案桌,缓缓翻阅最近的军务记录。


        翻阅了近一个时辰,依旧无所获,身子骨却是乏的很,便伸了伸懒腰。谁知"啪"的一声,竟是撞上了一旁的信架,各种信笺天女散花一般飘洒而出,落在地上,零零散散。


     顾不得手肘的痛感,润玉连忙拾起地上的书信,将其一一分类,置于桌上。

      蓦地,他被一封月白色信笺勾住了神,信封右下角纹着四颗鎏金色的星辰,正是璇玑图案!



       润玉顿时一骇,目中满是难以置信,双手微颤,缓缓拆开了信,只见信上写着:

   棋局已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待洞庭国君身亡,吾等便可瓜分洞庭,适时二国联盟,称霸天下。望苍穹国君加快行事,切忌因儿女私情误了大事。

                                                                         太微


      五指骤紧,青筋暴起,平顺的信纸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润玉面色煞白,不住地颤抖,冷汗湿透了身上的长衫,心里凉的可怕。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

       他绝不相信自己的夫君竟会联合自己的父亲,谋害自己的舅舅!


      像是魔怔了一般,润玉发了疯似地拂散刚刚整理得信笺,一张又一张地寻找着,眼中血丝隐隐,看着甚是狰狞。

      终于,他找到了另外几封信笺,同样纹着璇玑图案,同样是在商议着一统天下之事,同样是写给他的夫君,岩枭!


      洞庭国有什么值得他们图谋的呢?不过是一弹丸小国,至多是较为富裕罢了,何至于两位大国国君如此    筹谋?

     为何?为何?

      对了!

      洞庭国地处三江交汇之处,象征的不仅是丰厚的船只供奉,更是军事重地,兵家必争,天下人皆是眼馋不已,但又无人敢妄动。即使强如璇玑国,亦是不敢贸然行事,担心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么,联合苍穹国,暗中谋害洞庭国君,再以傀儡君主占领洞庭,确是上上之策!


       想到此处,润玉阖眸深吸了一口气,浑身发抖,缓缓起身欲行,却是有些脱力地踉跄两步,步履沉重的每走一步都有些费力,脑子乱的像粘贴窗花的浆糊,一会儿是儿时与舅舅嬉闹的欢悦,一会儿是这一年来与岩枭朝夕相处的馨然,一帧又一帧,宛若走马灯一般。

      他要等,等着岩枭回来,给他一个答案。


   

        蜡炬早已燃尽,帐中漆黑一片,润玉却是异常的清醒,直勾勾地盯着帐帘,等着那人掀帘,等着那人凯旋。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落,一声马蹄嘶鸣打破雨幕。

      “报!我军大获全胜,皇上大破敌军,直取敌方将领人头,但惨遭暗算,不幸驾崩!”


狗血来了,先给车神发个盒饭。

真相如何,大家随便猜,猜到算我输。🙂🙂

  

还有就是,大家不喜欢那个心机狠辣的大美人吗?感觉祸水的热度真的太低了😂😂

菜鸡暂时还是老老实实更联姻吧


萧策安

【将军底头】杨平X余琰

【将军底头】杨平X余琰


高亮❣️全文内容为基于施蛰存先生作品《将军底头》改编

如有兴趣 可阅读原著哦

(鞠躬)


3000+脑洞产物 苦味饼干

感谢喜欢 ​


1.

“杨平。”

“臣在。”

“朕命你为定安将军,即刻出征西北,平吐蕃叛乱!”

“臣,遵旨。”


2.

“哎,皇上居然选了关武侯嫡子杨平去西北。”

“啧啧啧,上面那位到底是心狠呐…”

“谁不知道那关武侯世子杨平的生母就是吐蕃人呐!当年关武侯刚平了西凉十六州的乱,也算是风光无限,誉满大齐!吐蕃有交好的意思,选了个亲王的女儿以公主的规格嫁过来。圣上把吐蕃公主指给关武侯的时候我就寻思,这吐蕃可...

【将军底头】杨平X余琰


高亮❣️全文内容为基于施蛰存先生作品《将军底头》改编

如有兴趣 可阅读原著哦

(鞠躬)


3000+脑洞产物 苦味饼干

感谢喜欢 ​





1.

“杨平。”

“臣在。”

“朕命你为定安将军,即刻出征西北,平吐蕃叛乱!”

“臣,遵旨。”


2.

“哎,皇上居然选了关武侯嫡子杨平去西北。”

“啧啧啧,上面那位到底是心狠呐…”

“谁不知道那关武侯世子杨平的生母就是吐蕃人呐!当年关武侯刚平了西凉十六州的乱,也算是风光无限,誉满大齐!吐蕃有交好的意思,选了个亲王的女儿以公主的规格嫁过来。圣上把吐蕃公主指给关武侯的时候我就寻思,这吐蕃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迟早有一天要糟!果然呐……关武侯现在是里外不是人,进也狼狈,退也狼狈啊。”

“世子年龄不大,还是杨家独苗,关武侯舍得送到大西北?”

“不舍得也得舍得!他关武侯敢说一个不字?”

“你们不知道!皇上早就疑心关武侯和吐蕃的关系了,这杨平去西北,赢了就是断了杨家和吐蕃那点情分,败了…上面怕是要借机安个通敌罪名,削了杨家势力呢!”

“嘘——世子来了!”


杨平面无表情,匆匆经过窃窃私语的文官堆,看都不看一眼。

跟着杨平的侍从为主子气不过,小声抱不平:“世子,您看那堆人,城西婆娘都不及他们舌头长!”

“不用管,随他们说。”

杨平下颚紧绷,脚步不停。

他们也没说错。

自己手上这长柄大刀,可不就是要往母族人脖子上砍去了吗?



3.

西北的黄沙被风卷起,打在盔甲上挂出刺耳的声音。

刀起刀落间,扬起的殷红血滴是苍茫间唯一的鲜艳。


杨平归营时,肩膀处挂着半掌长的刀伤,血肉外翻,看着极渗人。


深夜,杨平睡不着,左右觉得帐里闷,便披上件衣服,去了营地后的小河旁。本想着看看星星,却瞧见了个比星星还耀眼的人儿。

溪边石上,红衣男子眉目精致,在半遮半掩的银辉下平添几分妖冶。

“你是何人?怎么进的了重兵把守的军营?”杨平后退一步,警惕道。

那红衣男子似是觉得少将军的话分外幼稚可爱,咯咯笑他:“这方圆千里,有我余琰到不了的地方?”

“余琰……”杨平下意识喃喃重复着。

“你怕我。”余琰笃定道。

“笑话!”杨平一凛眉,“我刀下亡魂无数,早就是厉鬼簿上写了名的人,可会怕你?”

“哦?”余琰嗤笑,“可我…是妖呀。”

音落,余琰身后忽的凭空冒出九条摇曳火红狐尾,几乎将泻在溪边的月光遮了大半!


年轻的将军并没有表现出余琰意料中的惊惶。他看了半晌,忽的作恍然大悟状:“怪不得你生得这般好看!”

余琰:“……”

没有妖会拒绝凡人对于他们皮囊的赞美,更别提格外爱惜羽毛的狐妖。可杨平这反应,总归让余琰觉得太没有成就感。


余琰双手在空中比划:“不对呀,你们凡人在我露出尾巴后,不都应该先啊啊啊,然后叫着饶命救命之类的话逃走吗?”

杨平干脆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那是普通人,我可是将军,会拿大刀砍人的那种!你们狐妖就是跟人翻云覆雨一番,吸吸精气罢了。我可是要人命的,要这么算下来,我比你恶才对。你尾巴收一收,我快被挤下去了。”

余琰讪讪地收了尾巴,撇了撇嘴:“没意思,这边八百年不来个相貌端正的人,好不容易来一个,竟也这般没趣!”

“我也觉得我过得十分没趣。”

“你白日去战场,傍晚时提着滴血的刀回营,我瞧着,总觉得你定是十分酣畅的。”余琰不解,“你不喜欢杀人?”

“谁跟你说的将军就是喜欢杀人的人?我最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了。”

“那你为什么要来当将军?”

“为了活命。”少将军撑着头看余琰,“就像你一样,为了吸个精气,悄悄跟着我这么多日,虽然无聊,但是为了活命还是不得不做,不是吗?”


余琰咂舌:“你怎的知晓我跟着你。”

杨平忽的笑了,三指一勾,轻轻抬起余琰白玉似得足:“你这道行着实太浅,跟踪猎物也不知道藏一藏足踝上的银铃?”


少将军剑眉星目,灼灼看着余琰,浸在京城里十几年学成的富家子放浪劲儿一下子上了眼。

余琰下巴微扬,足尖抵着杨平的下巴轻轻抬起,踝间的银铃跟着叮当晃,垂眸间明明是狐妖的魅惑,偏生了个红眼尾,添的几分楚楚可怜:“纨绔子,风流鬼,白日里一本正经的将军,夜里竟三两句话就应了狐妖的邀请。你不死谁死?着实不冤。”

杨平握住抵着自己的足,一把把妖拉近,额头鼻尖相抵:“我们都是为了自己活命让别人死的腌臜,烂泥配烂泥,亏吗?”

余琰笑了,就势堵上风流将军的嘴:“稳赚。”



4.

将军帐里多了个人,军营里却没人知道。


杨平从第一次青涩莽撞,到后来慢慢习得了温柔乡里的乐趣,才觉得自己前半辈子着实是糊涂。

怪不得富家子们总爱在花楼里打转。


京城时他虽也装得放荡,却从未真正尝到过这等美事。外人以为关武侯世子眼光高,不稀得玩那些人,谁知杨平只是因为严遵父教而已。

可自己按照父亲的要求跟着那群人厮混藏拙,到头来不还是被送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早知道就及时行乐了。


不过还好,现在也不晚。


杨平猛地一送劲腰,将身下人浇了个彻底,烫的心肝儿一抖,脚趾蜷缩,银铃轻颤。


余琰餍足,勾着他脖子咬耳朵:“这般消耗阳气可是折寿的,你不怕死?”

杨平却跟没听到一般,吻着殷红眼角一遍遍问:“我要是打赢了,你就跟我回京城去,好不好?”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动感情的绝不玩玩,玩玩的绝不动感情。劝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都是江湖大忌。


何况余琰是狐妖,杨平竟然还动了这种心思。


余琰微眯荡着水光的眼睛似是看笑话一样瞧他,杨平看着来气,更是发狠地顶撞,撞碎了这一汪碎光。


杨家怎的养出了你这种一败涂地的废物?



5.

最后一战打得极为艰难。

流血漂橹,尸横遍野。


大齐以极为微弱的优势胜了吐蕃。

但是终究是胜了。

杨平忽的觉得胸口浊气散尽,他一甩缰绳,打马越过黄土岗,向营地奔去。

近了。

这是来西北的这么些月岁里杨平第一次觉得如此欢畅。

他要带余琰回京城,自己立了战功,回去定然能分府,到时候他就把余琰藏府里,谁也不给看。他要去京城最好的银铺给余琰打一副新的银铃环,必然要比现在这个好看百倍。


杨平什么也顾不得了,满心都是余琰,以至于他并没注意到身后追踪他的吐蕃将领。

他的马才刚回头,他的眼才刚瞥见吐蕃将领,那凶恶的吐蕃将领的大刀已经从马上猛力的砍上了他的脖颈。


于是,大齐猛将、杨家刀传人——杨平的头就这样被吐蕃将领拿在手上了。


那将军倒下了吗?

他并没有。杨平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敌人砍去了,他的长刀在瞥见吐蕃首领的瞬间也从马上撂了过去。所以事情正如传奇小说讲的那样,吐蕃将领杀杨平和杨平杀吐蕃将领是在同时的,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吐蕃将领摔下了马,可杨平没有。杨平正在想着回营地找余琰,如何知道自己被砍去了头呢?他从地上捞起象征胜利的吐蕃将领头颅,双腿一夹马肚,继续向营地奔去。


定安将军的马驮着他来到溪边。

杨平不知道怎么觉得闷热起来,为什么眼前一点都看不见呢?他觉得自己浑身是血了,这样怎么去见余琰呢?他觉得有去溪边洗一洗的必要了。

于是他下了马走到溪边。杨平奇怪着,今日的溪水怎么如此浑浊,竟一点都照不到自己的影子?


这时,溪边荡着脚丫的红衣男子听见声响,抬头就见对面没有头的将士直立在溪边。他吓了一跳,随即看见将士低下身子摸索河水的样子,忽的笑了。

“喂!打了败仗被人砍掉了头吗?那还想着洗什么呢?无头鬼还想做人吗,不如快快死了好。”

杨平的手一僵,他认得出,那是余琰的声音。他突然失了支撑,手向空中抓了一抓,失重倒了下来。


杨平手中提着的吐蕃将领的头颅咕噜到一边,露出了笑容。

远处,吐蕃将领手中提着的安定将军的头,却流着眼泪了。

北度

【双Leo】给二十岁的手书/短篇完结

草稿箱


2019/12/28  20:35    主题:无


你好,二十岁的吴磊。我是来自未来,七十五岁的你。


看到这封信,你一定觉得很惊讶吧,在写之前,我也十分犹豫。老实说,好几次打开手机想写点什么,最后又放下了。


可我现在,有不得不写的理由。所以,如果冒犯到你,想必你一定会理解吧。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这里,正值冬天。不知道你那里是什么季节。听说很多人都熬不到春天来临,就离开了。或许不久之后,我也会这样。


我已经躺在病床上好久啦。...


草稿箱

 

2019/12/28  20:35    主题:无

 

你好,二十岁的吴磊。我是来自未来,七十五岁的你。

 

看到这封信,你一定觉得很惊讶吧,在写之前,我也十分犹豫。老实说,好几次打开手机想写点什么,最后又放下了。

 

可我现在,有不得不写的理由。所以,如果冒犯到你,想必你一定会理解吧。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这里,正值冬天。不知道你那里是什么季节。听说很多人都熬不到春天来临,就离开了。或许不久之后,我也会这样。

 

我已经躺在病床上好久啦。

 

二十岁的你,一定想象不到这个画面吧。你那个年龄还是身体最健康的时候,爱好一切运动,肯定无法想象五十年后,你也会有病弱的一天。

 

坦白讲,躺在病床上并不好受,但我知道,那一天终会来临。

 

在离开前,有一些话放在心里很多很多年,无论如何都想要告诉你。

 

 

二十岁的你,应该还没从电影学院毕业。如果记得没错,在这个时候你已经拍了几个综艺和反响平平的电视剧。

 

时常觉得压力很大吧。

 

从小作为童星出道的你,一直以来都承受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家庭的约束也好,众人的瞩目也好,都让你有了一个脱轨的成长经历。

 

现在的你,或许正急着想表现自己的成熟,急着成为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

 

你可能很想知道,未来的结果。

 

很抱歉,我并不能告诉你。

 

每个人的未来正因未知才值得期待。我不能向你透露太多,只能告诉你,你的一生会是波澜壮阔、极度不平凡的一生。你会达成你大部分的愿望,比如,成为最年轻的影帝之一。

 

但是,七十五的我,还是活在遗憾里。

 

因为,你还是没有达成你最想要的愿望。

 

这也是,我给你写信的真正目的。

 

 

吴磊啊,二十岁的你不久之后会遇见一个瘦瘦高高、眉目俊朗,笑起来特别好看的人。他的出现会改变你的一生,所以,请你一定要记住他的名字。

 

他叫罗云熙,也是一名演员。

 

现在的你,可能还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是没有关系,你们很快就会因为一个机缘巧合,有合作机会。在这个契机之后,你会发现和他有很多共同话题。

 

你们都喜欢玩英雄联盟,他最喜欢玩小炮,打地不错。你也喜欢玩射手,只不过更偏向德莱文。你一直支持RNG,他支持LPL另一支队伍IG。

 

不过这并不影响你们的感情。

 

你们会一起通宵打游戏双排,一起偷偷带着口罩去现场看比赛。你们一起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

 

一起拍戏,一起看夜景。一起旅行,一起吃饭。你们像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一样,无比契合。

 

你会给他准备生日惊喜,为他而变成一个细心仔细的人。每一个纪念日,你都会送他一个特别的礼物。

 

他也是。

 

云熙,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暖的人。靠近他的时候呀,感觉他都在发着光。

 

你们经常到处飞,时间总是匆忙。你吃饭从来不太规律,他就学着做你爱吃的菜等你回家。你拍综艺有好几次不注意受伤了,他都会特别心疼地照顾你。

 

你啊,很喜欢他。喜欢到什么地步那。

 

二十多岁的你可以连着忙碌两天不睡,连夜乘着红眼航班回来,就为了早一点看到他的睡脸。

 

你们住在一起的时候,亲密无间。那是最好的时候。

总是逞强逼迫自己去成长的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放下所有戒备的港湾。

 

你知道,总有一个人在等你回家。

 

要珍惜啊,那是你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不会再有比那时更好的回忆了。

 

 

云熙他啊,看上去柔软却意外的坚强。他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可能因为比你大了很多岁,在很多事上都格外地成熟。

 

不过,你可不要被表面给欺骗,他其实是一个很幼稚的人。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意外地表露出可爱的那一面。你们去游乐场吊娃娃,他都会突然胜负欲爆棚的要抓到那个特别丑的娃娃。打游戏的也是,输了排位会郁闷好久。

 

但唯独对你,他从来都不会介意输赢。

 

二十岁的你,还是有很多缺点。甚至可以说,很多时候,你都会冲动又不理智。是罗云熙一次次地把你拉回来,安抚躁动的你,告诉你最好的解决方式。

 

他总是包容你。

 

遇见他,应该是耗尽了这辈子的运气了。

 

所以后来,好运没有再降临到你头上,奇迹也没有出现。

 

 

虽然现在的你很想独立,但请不要着急,在遇见他后,你就会逐步逐步成为一个真正成熟的人。

 

三年后,你们就会正式在一起了。

 

可年长一点的你,也还是不够完全成熟,因此你会对爱情感到迷茫,也会面对很多很残酷的现实问题。

 

比如,横亘在你和罗云熙之间,十一岁的年龄差距。比如,来自父母家庭、来自粉丝、来自身边人的反对。

 

但是啊,千万不能退缩!

 

你一旦犹豫,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二十五岁的你,就是不够坚定,向后退了一步,永远地失去了他。

 

 

我想告诉你,这一切困难都不是问题。

 

尽管你们相差了十一岁,但你们的感情从来没有因为年龄差出现过问题。

 

相信我,年长的恋人要比你担忧更多、承受更多。可云熙,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也从未逃避。他一直坚定地站在你的身边。

 

 

所以啊!你有什么资格后退那!

 

至于来自家人的反对,若干年后,你的母亲就会非常悔恨地告诉你,她很后悔当初没有让你和云熙好好在一起。

 

粉丝也是,多年后,她们不在意你是否有感情对象,只担心你一直孤独。

 

你看啊,时间能抚平一切。

 

唯独不能抚平,失去他的痛苦。

 

 

我知道的,二十岁的你一定还无法理解这样的感受。不过区区五年后,你就会明白了。

 

五年后的你,和他产生了一些间隙。

 

你们都抱着为彼此好的想法,却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你为他不顾反对,放弃了继续深造的想法,想尽快拍戏赚钱。而他,为了能够给你争取到国外大学的名额,先自己一个人去了国外,到学校实地考察,去找相关的老师。

 

其实,你是想赚够买房子的钱,就去国外定居结婚。

 

你既然有了求婚的想法,就要尽快去做啊!一旦下定决心,就尽快结婚吧!

 

因为,罗云熙乘坐的回来的航班,永远都没有降落。

 

你从此彻底失去了他。

 

你会非常非常的后悔,非常非常的悲伤,一直一直,都忘不掉他的身影。

 

所以啊,七十五岁的吴磊,直到今天还是一个人。

 

固执地在等待,那个永远不会发生的奇迹。

 

所以啊,二十岁的吴磊啊,请代我告诉他,在我的一生里最爱最爱的就是他了。

 

最最喜欢的人,就是罗云熙。

 

这一件事,直到过了五十年,也无法释怀。

 

拜托了,如果可以。

 

请代我告诉他,

 

“罗云熙,我爱你。”

 

 

在后来没有他的岁月里,我也好好地在进行自己的人生。

 

我没有忘记,他曾经说过他的理想,是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

 

你做到了。

 

他说过,想去环游世界,看遍世界的美景。

 

你也做到了。

 

最远,甚至到了北极。

 

在极光的夜空下面,带着他的照片一起看星星。

 

 

这样看起来,好像我的一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足。

 

可没有他的人生,早就失去意义了。

 

你灵魂的一半,永远被割裂分开,留在了二十五岁。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不管看到这封信,你是什么样的想法,都请一定要把握机会,好好珍惜他。

 

不要到失去才明白,

 

他是你永不回头的春天。

 

 

 

 

 

 

草稿箱

 

2020/5/7  15:13    主题:无

 

谢谢你,七十五岁的我。

 

我遇到他了,很顺利地和他在了一起。我们还一起养了一只猫,取名叫念念。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想,这也是对你最好的答复。

 

我会好好珍惜的。

 

不知道你那边现在如何,但我这里,

 

春天,又来了。

 

 

 

 

 

 

 ——————————————————————

这篇文的灵感,是和朋友聊到高中生活,回去路上,夜晚的公交车没有一个人,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段旋律。(由于写完太晚了,所以定时发布第二天发啦。)


就是这首歌,《手纸 ~拝启 十五の君へ 》

推荐看这篇文,务必一边听一边看。或许会加深理解。


anyway,愿我们的爱都不被辜负,都能遇见那个正确的人。

 

 


兜兜有糖

我粉的CP不可能这么甜【中下3】

完结是不能完结了,小奶狗要黑化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鸽人有风险,分手需谨慎,不然,会被*的呦

求小红心和评论,点赞的人就争取飞速写完。

很感谢在我上篇文里催更的小伙伴,他们给了我动力治愈了我的拖延症晚期。


吴磊开心得快要飘起来了,临走出化妆间,还不忘勾了勾罗云熙的手指,活像是偷偷摸摸谈恋爱的高中生。苍天作证,就连高考和上春晚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么紧张,可是刚才罗云熙吻他的时候,吴磊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他没头没脑地往外闯,想去卫生间洗把脸,安抚一下自己躁动的心灵。结果出门就撞上了今天的制作人。也算是个金主爸爸,于是吴磊就耐着性子和他聊了会天。

制作人问:“脸怎么了?”

吴磊:“哦,就是早上用剃须...

完结是不能完结了,小奶狗要黑化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鸽人有风险,分手需谨慎,不然,会被*的呦

求小红心和评论,点赞的人就争取飞速写完。

很感谢在我上篇文里催更的小伙伴,他们给了我动力治愈了我的拖延症晚期。


吴磊开心得快要飘起来了,临走出化妆间,还不忘勾了勾罗云熙的手指,活像是偷偷摸摸谈恋爱的高中生。苍天作证,就连高考和上春晚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么紧张,可是刚才罗云熙吻他的时候,吴磊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他没头没脑地往外闯,想去卫生间洗把脸,安抚一下自己躁动的心灵。结果出门就撞上了今天的制作人。也算是个金主爸爸,于是吴磊就耐着性子和他聊了会天。

制作人问:“脸怎么了?”

吴磊:“哦,就是早上用剃须刀不小心划了一下,没那么明显吧。”

制作人:“我是说你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

吴磊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才发现真是烫手,在别人眼里可能是红透了。吴磊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就那么怂,亲了一下而已,一点都不像一个钢铁好男儿。

在吴磊的心里自己应该是邪魅狂酷霸炫拽,把罗云熙小白兔压在床上脸不红心不跳才对。结果梦想如此丰满,现实如此骨感,他觉得等到不可描述的时候自己怕不是要心跳太快缺氧撅过去。

吴磊:“没有没有,室内暖气开的太足了,有点闷”

制作人凑的越来越近,把吴磊吓了一跳,“别离我那么近,我有………”吴磊硬生生地把对象两个字摁死在自己的喉咙里。

制作人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当即发现有故事,盯着吴磊不放。吴磊赶紧摆了摆手,说:“我有狗毛过敏症”

制作人比按捺住自己想比中指的手说:“不和你开玩笑,你都拍了那么多次奥利奥广告了,都不知道给你换啥造型好。”

吴磊:“现代还是古装啊?”

制作人:“现代装吧,你上次刚拍过古装。这次我们新推两款红酒味和牛奶巧克力味。”说着摸了摸吴磊被划伤的脸,“我看你要不演个变态吧。”

吴磊一把拍掉他的手:“谁想吃变态代言的奥利奥”

制作人:“你可是年下总攻,大家就喜欢你霸气十足的样子,抖S嘛,你可以的。”

吴磊本想张口反驳,但突然想到自己抖S,罗云熙铁定就要扮M了,内心一阵荡漾,努力让自己一本正经地说:“都听你的吧,尝试一下也不是不行。”

制作人得到了首肯,马上找化妆师去改妆,还呆在化妆室的罗云熙一脸懵,就被勒令要换主题了。说好的阳光系少年请你吃饼干,突然变成了温柔哥哥和腹黑弟弟,这谁扛得住呀。

可是金主爸爸就是爸爸,签了合同,啥剧本都得扛。罗云熙套了件Oversize的圆领毛衣,棕色的条纹,刘海放下来,碎乱的刘海营造出一种慵懒感,露出中间的一点点额头,整个人像一只蓬松的小熊。罗云熙正在拍单人镜头,他拿着一块奥利奥对着摄像机说:“要不要尝尝看,很甜的哦,就像……你的微笑一样。”

吴磊刚从化妆间走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心里像燃起了一团火一样,他怎么可以这么招人,明明都三十岁了,笑起来的样子比他还小。周围的工作人员看着他直抽气,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真想把他永远关起来,只对自己笑。吴磊盯着罗云熙看的时间或许久了,连制作人来叫他都没发现。

制作人看着吴磊的表情,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真棒,不愧是童星出道,入戏真快”

吴磊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却吓得制作人后背一凉。

吴磊阴沉着脸走过去,到了罗云熙旁边却又换成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罗云熙拍完了自己的单镜头,就想坐在旁边看吴磊拍,结果制作人偏不让他闲着,要他给吴磊假扮女主角,陪他配戏。

于是局势突然变成这样,吴磊穿的是一身暗红的西装,眉头紧锁,显得有些凶,他手里拿着一块奥利奥,却没有吃,只是盯着罗云熙说:“你害怕我吗?”吴磊伸出手,想要抚摸罗云熙的脸,“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他凑近来在罗云熙耳边说:“我只是有点苦,想要尝尝吗?相信我,你会醉的。”

罗云熙觉得自己耳朵好烫,他虽然没吃一口奥利奥,但他已经快要醉死在吴磊的眼睛里了。

最后是吴磊和罗云熙拍的双人镜头,这边是罗云熙拿着牛奶巧克力味的奥利奥,对奥利奥印下甜甜的一个吻,对着镜头笑,说:“牛奶巧克力,甜进你心里。”

这边是吴磊拿着红酒味的奥利奥,摸摸自己的嘴角,说:“想先吃我,还是先吃红酒味的奥利奥?”


“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我?”

“红酒味?还是牛奶巧克力?”

“无论是什么味道的我,都值得你选择。”


等到导演说卡的时候,吴磊内心都快被羞耻淹没了,这是什么土味情话,煕哥肯定不喜欢这样的。万万想不到正是这样的吴磊把罗云熙撩到爆炸。

在和吴磊已经熟识了后,罗云熙都快渐渐淡忘自己的颜粉属性了,毕竟每天都在被美颜暴击,基本上已经免疫了,谁知道吴磊突然给他放了个大招,他一下子不注意被撩得溃不成军。还好刚才拍吴磊单人镜头时没拍到他,不然所有人都会发现他基本上已经处于待机模式了。

已经快要被帅死了好嘛?罗云熙简直想吃速效救心丸,保不齐他就被帅昏过去,和爱豆近距离接触,谁能有这么好的待遇。好在罗云熙很有职业修养,虽然内心翻腾不已,但外表显得很淡定,甚至有些高冷,把吴磊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撩得太油腻,翻车了。

等到吴磊和罗云熙一起排宣传海报的时候吴磊才找到机会和罗云熙小声解释:“煕哥,这绝对不是真正的我,我可乖了。”

罗云熙:“嗯。”

吴磊:“我绝对听你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只要……”吴磊心里嘀咕:只要你只对我一个人笑。

罗云熙:“嗯?”

吴磊:“只要你多对我笑笑就好了。”

罗云熙冲他笑笑,轻轻掐了他一下:“快坐好,要拍了。”

罗云熙手捧一杯牛奶里面泡着奥利奥,一副单纯无暇的样子,吴磊西装革履,半靠在沙发上,左手端着一杯红酒,右手放在沙发背上,像是把罗云熙圈在怀里一样,但他做得很自然,让罗云熙浑然不觉。

另一张是罗云熙与吴磊交换了手中的奥利奥,罗云熙把红酒奥利奥送入嘴中,眼角微红,像是真的醉了一样。吴磊却没有接过罗云熙的奥利奥,只是抓着他的手。

拍完以后罗云熙有些好奇,问吴磊他为什么不吃奥利奥,吴磊说:“我演的可是变态,变态不爱吃甜食。”说完吴磊靠近罗云熙的耳边轻声说:“但是我好像尝尝你啊,煕哥,你肯定,特别甜。”


罗云熙想,吴磊怎么这么会撩啊,他突然有点生气了,觉得吴磊今天能这样撩自己,明天也可以这样撩别人。长着这样帅绝人寰的脸,情场上肯定无往不利。

罗云熙有些难过,他想到自己和吴磊十一岁的年龄差,想到有一天自己变成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可是吴磊还是风华正茂,那时候自己真的能坦然的放吴磊自由吗?还是可怜兮兮地哀求他不要走呢?

罗云熙不敢往后想,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个洒脱绝不勉强的人,苦苦挽留这种事他是真的干不出来。可是要是对象是吴磊,他也绝不会那么洒脱。罗云熙突然被绊住了手脚,不敢再向前一步了。他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失去这个如此耀眼的男人,这样的话,还不如先不要得到的好。


这边吴磊还在做抱得美人归的梦,却没想到罗云熙已经想好要彻底分道扬镳了。吴磊还太年轻,不懂得察言观色,或者说把罗云熙的闪避的眼神当成了害羞,他乐滋滋地坐在保姆车上,在手机上扣字问罗云熙家地址在哪,已经准备要把自己的东西搬进去了。

谁知道罗云熙回了一句,他要进组了。

吴磊当即被泼了一盆凉水,也不灰心,继续扣字:“那你在哪拍戏啊,我到时候去探班。”

罗云熙回了句,我们就到这吧。

这谁受得了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亲都亲了,抱也抱了。结果没谈恋爱你就要和我分手,换谁都不能干啊!

吴磊这个热血少年当即挂了通电话过去,等了半天罗云熙才接。

罗云熙:“喂。”

吴磊:“煕哥,你在开玩笑吧”

罗云熙:“我没有开玩笑,我说,我们就到这吧”

吴磊:“煕哥,你不喜欢我吗……”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他旁边的助理知道,他心里压着的火气。吴磊从来都不是什么乖顺的主,虽然在罗云熙面前他是一个很乖的弟弟,但实际上,这家伙是头狼,还是死倔死倔的那种,发狠的时候能把人嚼碎了,而罗云熙这次不明不白地分手算是把吴磊惹毛了,他之前一直把真心掏给他看,扮作一只忠犬,但是他不相信,谁都不相信,那他便不装了,他是狼,他想要的,一定要握在手里。

罗云熙对吴磊的变化好像有些察觉,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们根本不可能,你现在和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谈恋爱对你的事业是毁灭性的打击,对你的家人也是,你要对他们负责。”

吴磊:“别说了,你不用对我那么客气。我要对他们负责,我也要对你负责。”

罗云熙:“……我不用你负责”

吴磊:“那你要对我负责,你亲了我,就是我的人了,跑也跑不掉。”

罗云熙见根本说不通便挂了电话。吴磊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笑出声来,笑声在车厢里显得有些空洞,裴助理不由得出言提醒:“老板你知道吗?杀人犯法。”

吴磊手抚摸手机壳,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我不会伤害他的,我只会好好爱他,让他知道我有多爱他,让他永远也离不开我。”

裴助理:“杀人真的犯法。”


dexpnm

【双Leo】小男友 2 (现代,架空,随便写写)

*带大名舞。

*喝醋cp串场,可以当做是《Easy! Just拍个拖!》的同系列文。

*把日子过成段子。

*可能借鉴现实,但请当架空文看。


2.


罗云熙这边刚进组,吴磊就发了个登机信息过来,说他要去国外拍一个品牌宣传片。


两个人聚少离多是常事,能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是柔情蜜意如胶似漆,罗云熙去趟卫生间吴磊都恨不得贴在他背后帮他扶小弟,美其名曰贴身服务。


罗云熙正出神,吴磊的微信来了——


我家小朋友:宝贝一天都不发自拍

我家小朋友:[罗云熙撅嘴.jpg]

罗云熙发了张手翻剧本的照片过去,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我家小朋友:宝贝,你这样我回去要惩罚...

*带大名舞。

*喝醋cp串场,可以当做是《Easy! Just拍个拖!》的同系列文。

*把日子过成段子。

*可能借鉴现实,但请当架空文看。





2.


罗云熙这边刚进组,吴磊就发了个登机信息过来,说他要去国外拍一个品牌宣传片。


两个人聚少离多是常事,能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是柔情蜜意如胶似漆,罗云熙去趟卫生间吴磊都恨不得贴在他背后帮他扶小弟,美其名曰贴身服务。


罗云熙正出神,吴磊的微信来了——


我家小朋友:宝贝一天都不发自拍

我家小朋友:[罗云熙撅嘴.jpg]

罗云熙发了张手翻剧本的照片过去,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我家小朋友:宝贝,你这样我回去要惩罚你

罗云熙:宝贝,耳机别放太大声

我家小朋友:宝贝,多吃点

罗云熙:宝贝,飞机上抓紧时间睡觉,少想我

我家小朋友:好嘞,老公记住了,等老公给你带礼物

我家小朋友:[自拍]

我家小朋友:❤️


罗云熙:“……”

两个人幼稚的你来我去,以吴磊先当上老公结束。


“熙哥,笑什么呐?都快笑出声了。”正玩着消消乐的小助理突然抬起头。

“啊……我老姨家的狗下崽儿了。”罗云熙撒谎不脸红。

“宁是生父?”

“……无法无天!!拖下去扣工资!”


从答应吴磊试试的那天开始,罗云熙就经常收到他“熙哥我想你”“宝贝我爱你”“熙哥早安”“宝贝晚安”之类的信息,但是由于时间和距离,以及缺少真正的相处,罗云熙对这段关系是毫无感觉的,也没什么“我在恋爱”的自觉。演员嘛,说情话的本事那都是信手拈来了,谁不会呀。

那罗云熙是什么开始正视这段感情的呢?那就要说到他们的第四次见面了。


之前吴磊约他一起跨年,结果两个人各自去了不同的卫视跨年晚会,就没能成行。第三次见面则是在某个主旋律活动的后台,人潮拥挤,吴磊努力挤过去握了握他的手,只得几秒眼神交汇的时间,还来不及说话便各自被叫到了名字,分开候场去了。


一直到第四次,罗云熙电竞圈的朋友小浣熊的生日小聚。

每次跟电竞小伙伴他们聚会,罗云熙都会吃狗粮吃到饱。那几个家伙虽然年纪轻轻,却都有媳妇儿,吃个火锅还得互相喂。不就一截鸭肠子吗!能不能好好让人吃饭了!简直过分!罗云熙血泪控诉。


那天罗云熙被喂了一个小时的狗粮后,小浣熊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说有个小兄弟会过来一块吃饭,问他介不介意,罗云熙本身也不是什么顶级大明星,自然没什么顾忌,更何况生日的主角也不是他,就点了头,结果来的人居然是吴磊。


吴磊神色如常,先跟一圈人打招呼开了玩笑,然后才转向罗云熙,一脸诚恳道:“你好,我是吴磊,经常听熊哥夸你战术高明,一会儿咱们交流交流。”


“得了得了,赶紧坐下。”小浣熊一把把吴磊压在了罗云熙身边坐下,道:“别提游戏了成不,我们成天打,都要打吐了。”


搞什么啊,跟我装不认识?明明下午才发了“宝贝我想你”这种肉麻短信。


罗云熙跟着笑了笑,像个大哥哥一样招呼吴磊多吃点。吴磊则乖乖扮演着小弟弟,没几句就开始跟着大伙儿熙哥熙哥的叫得亲热。


罗云熙在那群人中年纪里是第二大的,自然免不了被众人关照感情问题。他往常都会说游戏还没打够,或者打哈哈说自己明明还很年轻嘛根本不着急,又或者工作太忙没时间怕辜负人家。可吴磊在这儿,他想了想,换了套说辞。


“说不想谈也是假的,毕竟我都三十出头了,也有点想稳定下来了。谁不想回家有人照顾着,有热乎饭吃呀,那不是没人给介绍,也没遇着合适的吗?”罗云熙喝了口啤酒,笑得如沐春风,天地失色,道:“各位弟妹,有合适的千万帮我留意呀,最好是圈外人。”


大家听完就开始起哄,说罗云熙终于肯说实话了,以前嘴巴紧得很就是不肯承认想成家,这回终于把话说敞了。

罗云熙没敢看吴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自己,更不知道这番话吴磊听明白他意思没有。罗云熙一说完,心里不知为何开始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连大家的调侃他也没怎么听进去。


大家起哄完准备翻篇的时候,吴磊开口了:“熙哥不是刚进入上升期么,怎么就想着稳定了?”

小浣熊伸手揉了一把吴磊的头发,道:“你才十八呢,懂什么啊,到了这个年纪,见得多,什么都体会过了,就想稳定下来。”

“体会过什么?”吴磊眨眨眼。

一桌子人对这个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还是小浣熊的老婆发话了:“你呀,多谈几次恋爱就知道了。”


大家连吃带聊呆到了十点半才散,罗云熙和吴磊先目送大家上了车,然后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饭店门口的冷风中。

“我也回了。”罗云熙先开了口,然后低头用手机叫车。

吴磊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道:“熙哥,带我回去吧。”

“我明天还有工作。”

“我没地方去了。”这么个大高个,肩膀卸了力耷拉着,拽着罗云熙衣角的手还不住晃。

“……不可能。”

“最近我跟我爸妈闹别扭,他们要知道我喝酒了更加饶不了我,学校宿舍门禁又赶不上。”

“你故意的吧?”罗云熙退了两步。

“明天一早我就走,求你了。”吴磊好看的大眼睛盈满了委屈,长睫指向地面,呈好看的扇形,罗云熙又没出息的心软了,让吴磊跟着上了车。


出租车上吴磊倒是规矩,一上车就歪脑袋靠着窗边睡觉,罗云熙则赶快场外热线求助亲友——


你大殿:赫赫!!!!!!!!怎么办!!!上次跟你说那个小孩要上我家了。

Dr. Shen:注意润滑,没有的话我让黎簇给你送过去。

你大殿:………………

Dr.Shen:注意带套,你们娱乐圈太乱了,安全第一

你大殿:说人话,要不我今晚去你家凑合一下?

Dr.Shen:成年人了,不要随便打搅别人生活

你大殿:……你报复心怎么这么强?那次要是我在家,我肯定让你过来。

你大殿:何况你不是已经——“我家黎簇其实真是个挺好的孩子”了吗,啊!

Dr.Shen:[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gif]

你大殿:[可云捂心状.gif]

Dr.Shen:……行吧,那小孩儿谁啊?

你大殿:不方便透露

Dr.Shen:………………你今晚尽管来我家敲门,你看我开不开![地雷/][地雷/][地雷/]

罗云熙追了一串表情过去,申赫却不再回复了。行叭,场外求助失败,做人还是只能靠自己。


下车,进小区,电梯门关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罗云熙下意识地拽住了自己裤缝。以吴磊的性格,不会把他按墙上就吻吧?他瞟了一眼吴磊,吴磊瞟了一眼顶上的摄像头,罗云熙松了一口气。


不对!会不会等会儿一进屋,来不及开灯就被他按在墙上占便宜啊!罗云熙又捏紧了裤缝。叮咚,二十层到了,吴磊绅士地用手拦住了电梯门,让罗云熙先出去,自己跟在后面。


门开了,罗云熙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打开了灯,吴磊乖乖的站在门口垫子上脱了鞋等他给拿拖鞋。


首都的房价很高,罗云熙早几年下定决心买这套房子的时候考虑了很多,最终为了便捷舍弃了面积。所以这套房子是个两居室的小户型,客厅宽敞,房间比较小,尤其书房,基本上放了个大书架和电竞椅就只剩挪步的空间了,但是墙上也没空着,展示架上摆满了手办和粉丝送的礼物。

主卧的床只有1.5米宽,床头柜旁边就差不多挨着飘窗了。整个房子的装修走的是温馨简约风,客厅的装潢以象牙色为主。电视墙很小,旁边辟出了一块空地,墙上镶了镜子和一段用于压腿的栏杆,另一侧还摆了一台钢琴。


参观了一圈以后,吴磊先是夸赞了一番装修之精致,情趣之雅致,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听候罗云熙的安排。


罗云熙按耐着性子,心想我看你还能装多久的大尾巴狼。结果一直到洗完澡吴磊也没动静,还主动提出睡沙发,抱着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说熙哥晚安,谢谢收留,乖巧得像个未成年。


罗云熙回房间关上了门,惴惴不安地爬上床盖上了被子,心想我今天惹他了吗?难道他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他翻了几次身,又忍不住想,吴磊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还是真跟家里闹别扭了?明天一早就让他走是不是有点不人道?

他打开手机,翻出跟吴磊的微信聊天记录,但却找不出吴磊表现异样的原因。于是他往回翻,把吴磊之前给他分享的各种他通常懒得点开的链接一一看了一遍,多是搞笑视频或者情侣必做系列,也并无什么端倪。

努力要找出小朋友异样表现的罗云熙哥哥又不放弃地开始上各大网站搜索吴磊的名字,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负面新闻或者不好的热搜,但是一无所获。

罗云熙瞥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已经一点半了,可他居然被吴磊的反应搞得一点睡意也没有。他摸出耳机打开了手游,发现吴磊在线,显示游戏中。


罗云熙起床开了门,黑漆漆的客厅里吴磊的手机屏亮着,而本人正压低了声音跟队友在交流。罗云熙呼了口气,回房翻出了吴磊吃宵夜那天留给他美其名曰是定情信物的,而他其实早有同款的耳机线,扔了过去。


“戴上玩儿吧。”

“熙哥,你没睡?”吴磊的声音里有一点惊喜。

“你不也没睡。”罗云熙开了盏小灯,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在茶几上放了一杯,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沙发里。

吴磊连忙坐起身来,把手机一扔,捧起了罗云熙端来的水,一边喝一边瞟他。


罗云熙:“咳咳。”

“熙哥,我吵到你了吗?我已经尽量小声了。”吴磊的神色有几分懊恼,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啊,没有,我只是刚好起来喝水罢了。”

见罗云熙坐着没有要走的样子,吴磊试探道:“熙哥,你不去睡?快两点了。”

罗云熙憋了一晚上,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吴……磊磊,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啊,熙哥怎么这么想呢?哈哈哈。”吴磊摸了摸鼻子,极力掩饰。

“你有点……”

“有点?”

“就是有点……嗯……”

“反常?”吴磊接住了话。

罗云熙怔愣地点了点头。


一瞬间,吴磊身上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放下杯子起身,被子滑落在地,他长腿一跨来到罗云熙面前,俯低了身子将人困在了沙发上,露出有些邪性的笑容。

“我这样,熙哥就觉得正常了吗?”

罗云熙像炸了毛的猫,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吴磊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罗云熙的耳垂,无奈道:“那熙哥要我怎么办才好呢?”

罗云熙摸了摸发热的耳垂,一时无话。


“哗——”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一阵凉风猛地掀起窗帘刮进了室内,穿着单薄睡衣的罗云熙打了个颤。


“算了,你去睡吧熙哥,晚安。”

“不行!”罗云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吴磊的表现让他有种微妙的窒息感,这事儿不解决了他恐怕三天都睡不了觉。


罗云熙深吸一口气:“说清楚了再睡。”


吴磊苦笑了一下,放开罗云熙,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神情有几分受伤,道:“熙哥一直以来都没有把我的话当真过吧。”

“……”

“把我当小孩儿,却把我的爱意都收着。不回应也不拒绝,我发五条,熙哥回一条,熙哥每回一条,我就会心率失速,想着‘熙哥对我还是有一点感觉的吧’‘之前是太忙才不回复的吧’……你给我发的每个表情包,我都想从里面找出一点特殊含义来安慰自己。”吴磊自下而上地望着罗云熙,想去牵他的手,动了动却又缩了回去。


罗云熙紧张地摸了摸自己大腿,差点,差点他就去回握吴磊的手了,太尴尬了。


“熙哥今晚的话也是说给我听的吧。”吴磊自嘲道:“我不够成熟,我也没那些经历,更不是圈外人。”

“……”

“明天一早我就会走了,再也不会打扰你了,以后熙哥再也不用因为我的缘故而困扰了。”


叮咚,叮咚。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中国气象局通知:全市橙色暴雨预警,请市民注意出行安全。]

[民航总局通知:由于全市橙色暴雨预警,本市今日航班全部取消……]


吴磊:“……”

罗云熙:“……”


吴磊:“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熙哥,说出这些……”

罗云熙:“……你等等,我去趟卫生间。”


罗云熙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水冲了一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岁了,没做造型的样子也就跟个普通宅男差不多,身高一般,身材除了瘦跟健美也不怎么搭边,因为喜欢熬夜玩游戏有点黑眼圈,最近下巴还长了一颗痘……所以,外面那个十八岁嫩得能掐出水,洗个脸就能去走红毯的小鲜肉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这一阵吴磊不停歇地给他发短信分享生活,哄他开心,嘘寒问暖,早请示晚汇报,有几次在外地的酒店办入住的时候还会收到提前送来的礼物,大多数是实用的生活用品,食物,水果,留言的名义都是助理,可助理却根本都不知道这些。


他不是没有一点感动,还好像已经对吴磊的殷勤形成习惯了。罗云熙挫败地想,没错,自己还真挺渣的,自己给吴磊的回复大多都是嗯嗯,好的,谢谢,我先忙哈,有空再游戏之类的敷衍。


突然,罗云熙一惊,心想搞毛啊,怎么自己还反省起来了?难不成自己真的对这小子动心了?


他心烦意乱地点开了微博刷了刷,看到了申赫专用秀恩爱小号,里面全是些酸话,还配了一堆隐晦的照片,什么握着的手啦,搭在茶几上的两双挨着腿啦,背着身的牵手照啦,等等等等。


他突然对养成系,有了那么一、、的动心。反正他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要不就试试?


20分钟后,两人并排躺在了床上,灯已经关了,外面的暴雨和电闪雷鸣将这被窝衬成了一座孤岛,岛上安全,温暖。


吴磊一个侧身抱住了罗云熙:“熙哥,晚上我没缠着你,你是不是不习惯了?”

“……没有啊。”

“明明就有,你还担心得专门起来看我。”吴磊的声音里有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我只是起床喝水好吧。”

“随你怎么说,但我就是知道熙哥已经无法控制的爱上我了!”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上次那一夜我忍得好难受,今天可以做点成年人做的事吗?”


罗云熙吞了口口水,想挪远点,却被更紧的锁住了。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扳过了身子,毫无章法地狠狠吻住了。


这吻技,跟哈士奇没什么区别。罗云熙叹了口气,还真是养成系,这得从接吻开始教起了。



——拉灯——




TBC.


==============================

磊:熙哥,我爱你

熙:知道了,不用老说


二十天后


熙:磊磊,你怎么都不说爱我了,是不是变心了

磊:…………

磊:熙哥,我爱你

熙:知道了,肉麻(得意脸)

一个欧

【双leo/奥利奥】烟火红尘

  • 写在文首的话:文末有关尾巴的梗来自夏缶《枕上三千》中的小故事《娘子的尾巴》。

  • 依旧是璇玑宫记事系列,第七篇,温馨短篇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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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红尘


天界虽担负着制衡六界的重任,诸多事务不胜枚举,可偶尔也有些闲暇之时,更何况自润玉登位以来,惩奸佞,收失地,一时风头甚盛,旁的宵小不敢造次,这风平浪静的时日便也越发长久了。

近日不知是从哪里传出,说天帝要与那界外之人成亲,拜上神,立天后。闲言碎语到底是人的天性,登了仙位也不例外,这流言蜚语瞬间便传遍了天界各个角落,一时间众仙皆心生复杂,坐立难安。

且不说“准天后”是名男子,单就出身而言,那位来自六界之外,行事功法与此间世界大不相同...

  • 写在文首的话:文末有关尾巴的梗来自夏缶《枕上三千》中的小故事《娘子的尾巴》。

  • 依旧是璇玑宫记事系列,第七篇,温馨短篇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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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红尘


天界虽担负着制衡六界的重任,诸多事务不胜枚举,可偶尔也有些闲暇之时,更何况自润玉登位以来,惩奸佞,收失地,一时风头甚盛,旁的宵小不敢造次,这风平浪静的时日便也越发长久了。

近日不知是从哪里传出,说天帝要与那界外之人成亲,拜上神,立天后。闲言碎语到底是人的天性,登了仙位也不例外,这流言蜚语瞬间便传遍了天界各个角落,一时间众仙皆心生复杂,坐立难安。

且不说“准天后”是名男子,单就出身而言,那位来自六界之外,行事功法与此间世界大不相同。非我族类,其心如何,到底令人难以知晓……就算天帝陛下再怎么喜欢,那也得三思一番,与众仙家商议再论才是。

于是每旬往润玉那边递的折子越来越多,字里行间都在试探天帝成亲之意,委婉规劝的有,直言不可的也有。润玉没打算理会,谁知昨日,固城王那边悄悄送来一份礼物,说是预贺天帝成亲之喜,这一举动似水入油锅,一时间流言更是甚嚣尘上,愈演愈烈。

天帝确实没打算约束这种算得上既定事实的小道消息,甚至在有意无意地放任此事发酵。他虽然没打算近期成婚,但总归会有那么一天,提前泄漏点风声,也是图个方便。众仙家此时烦闷不安,心中好歹有个数……总比他们一无所知,待到定婚那日大惊失色、反应剧烈要好。

此时,那令众仙家“大惊失色”的对象正懒懒散散地倚在润玉身上,一手松松环住润玉的腰,一手绕住对方的一缕墨发,缠在指尖打转。

他将下颌搁在润玉的肩窝处,十分满意地评价道:“这画倒是不错。”

天界珍奇物什数不胜数,根本不差什么,固城王送来的这幅山水图虽然算不上珍贵,倒也是有心:画中草茂涧暖,曲径通幽,一眼望去便是山腰间栽种的郁郁葱葱的桃林,落英缤纷,十分可爱。远处山云缥缈,雾霭沉沉,有二龙在云中纠缠嬉闹,一白一玄,相得映衬,龙鳞熠熠生辉,灵动讨喜。

与画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幅字,字体娟秀,笔锋婉转,题文曰:“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此乃《诗经》中的篇目。参星于天,绸缪缠绵,束薪做聘,为婚姻礼,喻同心白首之意。

萧炎低笑一声,心情大好,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侧首凑到润玉耳边,温声道:“此时此地,见此良人。”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润玉耳侧,仿佛燃起了一笼炭火,火舌舔舐着他的颈侧,渗进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一直烫到了心尖。

润玉微微撇开头,耳侧染上薄红,他向来谨遵礼数,最受不了萧炎太过直白的情话,于是伸手抵住萧炎的额头,将人隔远了些,似怒非怒地瞪了对方一眼:“我还有折子要批,你若是赏完了字画,便收起来,或是寻个地方装裱悬挂也可。”

萧炎捉住润玉的手腕,覆在自己脸侧,蹭了蹭,神色间带了几分委屈,撒娇道:“难道我还没有折子重要?”

纵使明晓对方在故作哀怨,润玉还是忍不住放缓了目光,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收回手,将字画卷起来置于一边,又拿起一篇卷宗扫了几眼,漫不经心道:“字画赏过了,你还想做什么?”

萧炎瞬时收起委屈的表情,又笑嘻嘻地凑过来:“不日人界的端阳节便要到了,我想邀陛下前去一观。”

润玉思索片刻,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便道:“依你。”

“朝露宫那边新养了两只狸奴,憨态可掬,我想抱来几天,权当逗个趣。”

“依你。”

“广寒殿的桂花酿成了,听说比起之前还要醇厚醉人,陛下可要一尝?”

“依你。”

又这般问了几个问题,见润玉目不转睛地望着卷宗,似是看得认真,萧炎眸色一闪,心底暗笑,一本正经道:“润玉吻我一下如何?”

结果,预想中的“依你”并未听到,只见方才还看得认真的润玉转过头来,挑了挑眉,斜睨了萧炎一眼,神色似笑非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吗?”

他将手中的卷宗置于桌上,执起墨笔,点了几处批注,面色不改道:“拒绝。”

被戳穿了心思,萧炎也不懊恼,他眨眨眼,凑近了几分,试探道:“那我吻润玉一下如何?”

润玉有些好笑,他放下笔,“这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自然。”萧炎理直气壮地回道,“前者是陛下主动,后者是我主动,虽说结果大抵相同,但这其中隐含的情趣可就……”

剩下的浑话被对方凑上来的唇堵回了口中。

润玉懒得听萧炎这番胡言乱语,本想一吻即分,谁知萧炎的双臂顺势而上,一手如枷锁般扣住他的腰,另一手托在他的肩胛处,使之整个人都与对方紧密相贴,脱身不得。

墨笔自桌案滚落,点点墨汁滴在桌面,却无人顾及。

唇齿被软舌撬开,口中津液被肆意掠夺,抗议的呜咽声被萧炎无视,他细细舔过润玉唇中的每一处,牙龈,上颚,甚至恶趣味地咬住润玉的下唇轻轻碾磨,带着攻城略地般的冲动与凶狠。

呼吸交错,热意逐渐涌上,二人都有些失控。润玉被萧炎压在榻上吻,整个人陷在了软被中,陷在了萧炎的臂弯中,也陷在了情欲中。

他的吻技向来不如萧炎,对方这次似是铁了心要欺负人,他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胸膛起伏不定,双眸覆上一层水光,眼尾细长,红艳得仿佛能滴下染料来。他的双手抵在萧炎前胸,既像是下一刻要将对方推开,又像是要攥住前襟,将对方拉近。衣襟逐渐散开,染上褶皱,发冠也被扰得微乱,呻吟自唇间吐露,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之意。

萧炎微微退开来,眸色暗沉地盯着身下之人。即使这般被作弄狠了,现出如此勾人模样,润玉依旧是九天浮云,清雅高洁,无人能比,情欲本是俗物,可那些眉梢眼角的风情未曾让他落在凡俗红尘间、沾染上半分烟火气。

想到这里,萧炎便不自觉地笑起来。他重新俯下身去,吻润玉的颈侧,将那松松散散的衣襟扯得更开一些,一手滑向了润玉的腰腹部,触碰挑弄,将对方重新带回浪潮之中。

润玉合该是高台上的神祗,苍穹上的皓月,料峭悬崖上那枝无人可及的寒梅。

而能拥这般美好的人在怀中,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

就算被萧炎按在榻上不合时宜地胡作非为了一番,白日宣淫,十分有违礼法,润玉到底没舍得对萧炎生怒,他对萧炎向来宽容,五月初五的端阳节盛会,也便随萧炎去了人间一观。

之前在人间历练之时,润玉倒也粗略游览过这一年一度的龙舟佳节,只是他不爱人多之地,一瞥即过。如今细细品味这种种民风习俗,纸鸢艾草,画额薰苍,倒也觉得新颖。

只是天下巧合向来令人猝不及防。在这江边小镇还未逛多久,便遇到了一位熟人,正是那青蛇彦佑。

彦佑也是个爱玩的性子,如今见人间庆贺端午,自然得凑一凑热闹。只是他连粽子都还未尝上一口,远远地便看到天帝陛下同那界外之人一同在此间游玩。

他犹豫片刻,一时间竟想转身就走。可恰好润玉也瞧见了他,正目光冷冽地望过来。

礼数不可废,彦佑只好前去见礼。他也知自己碍眼,耽误天帝谈情说爱,只是陪润玉与萧炎走了一段路,介绍了几处景色与美食,又客套几句后,便寻了个借口,溜之大吉了。

此无关紧要的小事倒也没扫了萧炎与润玉的兴。二人寻了一处小店坐下,要了些吃食。小店置办的菜品虽然精致,口齿留香,却输在没有好酒,算不得尽兴。萧炎思索片刻,同润玉知会了一声,打算去其他店面买些梅子酒来添味。

只是才买好梅子酒,他就被一穿着破烂长衫的年迈道士挡住了去路。

那破烂道士从袋中掏出一包雄黄,又捏出一张黄符纸,塞给萧炎,神秘兮兮道:“在下多有唐突,只是不愿看到公子一表人才,却要受妖物蒙蔽。待公子回去后,将这符纸烧成灰,拌入雄黄,添在酒里,那妖物便会现出长尾。”

老道摇了摇头,又低声道:“喝了这黄符酒,蛇妖瘫软无力,灵气溃散,公子也无需担心自身安危。只是那蛇尾冷腥滑腻,形态可怖,还望公子莫要被吓到才是。”

却原来彦佑自持甚高,未曾遮掩一身蛇类气息,方才那一番随行,有几分便沾染到了润玉身上。普通人自是感受不到,然而教除魔卫道的修士看来,可谓十分突兀。再加上润玉那不染尘埃的白衣与出彩至极的容貌,就算通身气派斐然,有那蛇类气息缠绕,被某些半吊子道士当作妖物,也无可厚非。

萧炎目光冷淡下来,皱眉怒斥:“简直一派胡言!”

他所修功法与此界不同,气息遮掩得极好。道士自然不知面前此人乃一方霸主,只当是个被妖物蒙蔽的无辜凡人。他心下叹息,也不觉得意外。

道士在人间游历数十年,虽然说道行不足,可世间精怪倒是见了不少。有书生被狐媚所迷,抛妻弃子一厢情愿;有富商被精怪要挟,散尽金银供奉妖物;也有皇亲国戚被鬼怪纠缠,遮目蔽心祭拜邪神……

方才那店中坐着的白衣蛇妖生得美貌,蛊惑人心的道行怕是不低,众多痴男怨女被迷惑心智,一时接受不了,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般心念电转,老道正要再劝说一番,萧炎转手将那包雄黄与符纸全都丢了过来,也不顾道士的急声挽留,提着酒朝润玉那边走去。

萧炎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很是不忿:“说什么冷腥滑腻,形态可怖……哼,没眼力见儿的泼皮老道!我家……我家陛下的尾巴,那可是六界第一好看!”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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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胡喜不喜

男后 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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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适合《爱殇》






第五十六章


在江菱又住了几日后,便是立秋,因入了秋天气便渐渐寒凉,而江南又比北地更为寒冷,萧炎与润玉担忧萧菱心疾,便启程回了宫。

这日秋高气爽,萧菱在御花园打发时间,她站在枫树下,此时一阵秋风吹过,枫叶簌簌落下,萧菱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接,小公主站在漫天红叶里,笑得天真烂漫。

“真好看啊。”

萧菱接住一片,低头垂眼喃喃低语。

爹爹今天出宫办事,父皇要上朝,哥哥要跟着夫子学习帝王之道,除了宫女陪着她,没有人陪她。

萧菱从小聪慧懂事,每日又都要喝药,也知道自己与别的孩子不一样,又常常看见

*7000+

*重新启航

*此处适合《爱殇》






第五十六章

 

 

在江菱又住了几日后,便是立秋,因入了秋天气便渐渐寒凉,而江南又比北地更为寒冷,萧炎与润玉担忧萧菱心疾,便启程回了宫。

这日秋高气爽,萧菱在御花园打发时间,她站在枫树下,此时一阵秋风吹过,枫叶簌簌落下,萧菱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接,小公主站在漫天红叶里,笑得天真烂漫。

“真好看啊。”

萧菱接住一片,低头垂眼喃喃低语。

爹爹今天出宫办事,父皇要上朝,哥哥要跟着夫子学习帝王之道,除了宫女陪着她,没有人陪她。

萧菱从小聪慧懂事,每日又都要喝药,也知道自己与别的孩子不一样,又常常看见爹爹背着人蹙眉落泪,心里其实也明白一些,她一定是犯了什么很严重的病。

萧菱拿着枫叶走到莲池旁,蹭到玉白蟠龙柱上坐着,看着池中红艳艳的锦鲤游得正欢,便拿起一旁的鱼食来。

萧菱捏起一颗鱼食,往清澈池水里扔,那池中鱼儿闻声而来,聚集在此处,个个摇头摆尾,更有甚者冒出头来,张嘴开腮竟有讨好之态,到底是个孩子,萧菱一时觉得新奇,竟然也把刚刚的一点点悲伤给丢在脑后了,转而开心地将小圆罐里的鱼食一把都撒了进去。

哗啦啦的水响,锦鲤凑在一起争夺鱼食的景象逗乐了萧菱,一扫没有亲人陪伴的孤单,萧菱乐得捧腹大笑,又低头去小圆罐里拿鱼食。

“诶,怎么没了呀?”萧菱把圆罐端了起来,左右摇晃,确实没有了,陪伴她的白霜便走上来,“那奴婢去给公主殿下拿,公主殿下在这儿等着,好不好?”

萧菱点点头,头发上的玉簪摇摇欲坠,白霜抬手为她扶了一把,笑着离开了,走前吩咐小宫女仔细看着小公主。

白霜在路上却碰见方才下朝的皇帝,萧炎见她未在御花园守着萧菱,便问道,“菱儿呢?”白霜如实回答,“公主殿下在喂鱼呢,鱼食吃完了,奴婢正要去拿。”

萧炎点点头,“你去吧。”

萧炎走到御花园,远远地便看见呆在莲池边的女儿,方才在上朝时冷厉的帝王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狭长眼眸里都是温情。他唤道,“菱儿,你在做什么呢?”

萧菱听见父亲的声音,欢喜地立刻蹦起来,回头便朝萧炎跑过来,甜甜地唤他,“父皇!你下朝了吗!”软软糯糯的女儿宛若糯米团子一般扑进萧炎的怀里,萧炎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化了,“是啊,菱儿在喂锦鲤吗?”萧菱点点头,“鱼食没了,白霜姑姑去拿了。”萧炎拉着萧菱的手,又和孩子一起蹲下来,“那等白霜回来了,父皇也陪菱儿喂。”

萧菱趴在莲池边,大眼睛对着莲池鲤鱼目不转睛。池中锦鲤吃完了刚才的鱼食,并未满足,纷纷抬头摆尾向面前的小公主索要更多,萧菱撑着下巴,认真地道,“没有了,等姑姑拿来,才有。”

不多时,白霜便带回来足够池中锦鲤今日的鱼食,她抬手便奉给了帝王,萧炎接过,又递给萧菱。

萧菱弯起眼睛,趴在琅柱上,小手抓了一把鱼食,投喂给那群锦鲤。

萧炎陪着萧菱喂了鱼,见小姑娘今日兴致好,索性便叫顺儿将方才上朝时臣子的折子拿过来摆上了书桌,一边看着女儿,一边批阅奏折。

若是萧炎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决计不会这么做。

萧菱一向是喜新厌旧的性子,做什么事都是三分热度,喂了会儿鱼便觉得无聊了,她坐在长椅上,小腿甩啊甩,看着父皇低头批阅奏折格外认真,偶尔抬头看看自己,便笑了笑。萧菱趴在莲池边看锦鲤,开始觉得无聊了,小姑娘眼睛滴溜溜地一转,便看见从御花园怪石嶙峋的假山上跑下来一只雪白的猫儿。

那只猫儿通身雪白,只有四只爪子是黑色的,萧菱觉得新奇,又想亲近这些毛绒绒的东西,便从长椅上跳下来,追逐着那小猫去了。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白霜便也一路跟着,萧菱追着猫,一路从莲池这头到莲池那头,莲池中间有石阶,一直从池中连接到岸上,那白猫见有人追逐,也有些慌乱,四蹄飞快地便跳上莲池中间的石阶,再往前便是深不见底的池水。

萧菱一张小脸写满了急切,白霜跟在后面,想要上来帮小公主捉猫,“公主殿下,我来抓吧。”萧菱却回头,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小声道,“白霜姑姑别吓到它。”

白霜只好噤声,萧菱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想要抱那只猫儿,可那猫儿却龇牙咧嘴,弓身弯背,一副遇侵自我保护的姿态,萧菱方才跑得急了,一时之间又引发了心疾,只觉得胸口砰砰直跳,呼吸也有些不稳,小脸煞白,萧菱甩了甩脑袋,感觉眼前越来越看不清,面前龇牙咧嘴哈气的猫儿也变成了两个,萧菱往前走了两步,身形摇摇晃晃,猛地跌进秋日冰凉的池水里。

待白霜回过神来,小公主已经在池中扑腾起来,她愣了一瞬,即使不会水,却也跳了下去。

萧炎听见水响,猛地站起身,白霜在水钟不知所措,“公主殿下!陛下!陛下救命啊!”

萧炎冲了过去,跳进了水里。

————

小公主失足落水,被救上来时脸色憋的乌青,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萧炎也是浑身湿透,见着女儿躺在榻上,脸色煞白,一身湿透,胸口毫无起伏,竟看不出一丝人气。

霍清跪在地上,脸色也是惨白,他看向高大的帝王,如今却佝偻着身体,宛若一瞬间老了十岁。

霍清眼底都是沉痛和无奈,他摇了摇头。

顺儿站在皇帝身旁,脸上也都是苦痛悲哀,他抬眼看皇帝,男人已经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男人薄薄的唇颤抖着,眼里是不可置信和浓烈的悲恸,片刻后,年轻帝王垂下了头,肩膀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他如何。。。如何向玉儿交待。。。

——

入秋之后,京都的风都掺杂着丝丝凉意,萧炎照例每日上朝听政,而润玉也照旧协助他处理政务,偶尔出宫。

润玉从宫外回来,才到景阳宫门口,里头便冲出来一个人跌跌撞撞险些撞在他的身上,润玉忙厉声喝道,“慌慌张张做什么?”

那人忙抬头,原来是顺儿,他正要出宫寻殿下,一时没看清,他见了润玉立刻哭出声来,“殿下。。。小公主。。。小公主。。。”润玉听见萧菱便立刻心神不定,“何事!公主发生了什么!”

顺儿号啕大哭起来,“没了!小公主没了!”

轰隆一声,此话宛若一道炸雷响在润玉头顶,润玉心神震荡,只觉得心口猛地抽痛,脸上血色也迅速褪去,一双眸里都是痛楚,猛地往景阳宫内殿赶去,一路跌跌撞撞,冲进内殿,众人见到皇后殿下,流露出悲痛又同情的眼神。

众人都在这悲恸中不发一言,萧炎的眼前飞速地掠过一截衣角。

“玉儿!”

润玉猛地扑到床前,发冠因疾跑而歪落,青丝散乱,一身衣袍也是凌乱至极,实在没了所谓君子端方的模样,他如今眼里只有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却毫无一丝生气的亲女。

萧菱脸色是惨白的,透着森森的死气,嘴唇是乌青的,毫无生的模样。润玉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抽干了,喉咙涌上一丝腥甜,猛地呕出一口血。

嫣红的血从润玉淡色的唇里涌出染红了他的白衫,萧炎吓坏了,忙跑上前将润玉搂在怀里叫霍清,“快看看玉儿!”

他已经失去了女儿,不能再失去玉儿。

霍清忙抓起润玉手腕,却被男人狠狠地挣脱开来,润玉推开了萧炎和霍清,生生地将那口腥甜咽了下去,趴在萧菱的尸体身上。

润玉唇上的血滴落在萧菱惨白的脸上,竟有了一丝诡异凄惨的感觉,萧炎被润玉推倒在地上,一时也呆愣住了。他抬眼看向润玉,男人衣冠散乱,面色苍白,嘴唇乃至胸前都是呕出的鲜血,叫他惊骇。

润玉冷白的手指摸向萧菱的小脸,生父的手指颤抖着,想触碰,又不敢触碰,指尖触及到的肌肤是一片冰冷僵硬,再无柔软温暖,润玉只觉得心如刀割,万剑锥心,蓦地又呕出一口血来。

“玉儿!!!”萧炎再也顾不得了,润玉在这突然的打击里伤了身体,他忙将润玉强制性地拉起来抱在怀里,大手扳过润玉苍白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玉儿,菱儿没了。。。可是你还有我们。。。我在,祁儿也在。。。”萧炎声音颤碎,双手无助地搂紧怀里瘦削身体,只觉得润玉脆弱地宛若一缕烟尘,立刻就要离开自己了。润玉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萧炎,皇帝眼里都是痛惜,润玉猛地呛咳起来,不住地呕血,他捂住嘴唇,大片的殷红便从指缝中露出来,润玉睁着湿润的眼睛,看着年轻的帝王,“女儿。。。没了。。。”

话音未落,润玉便彻底坠落于黑暗中,晕倒在萧炎怀里。

————

润玉昏迷了足足一日才醒来,醒来时,他睁着一双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却对上身旁一双含着痛楚的眼眸。

萧炎守了润玉一日,见润玉醒了,忙扶他起来。润玉只觉胸口窒塞,五脏六腑都宛若在车猿之下碾过一遍似的疼痛,可此刻的他顾不得自己,脑子里只有昏迷之前毫无呼吸的女儿,润玉猛地攥紧萧炎摸过来的手指,“菱儿呢?”

萧炎任由润玉抓住自己,男人的手指透着凉意,在瑟瑟深秋里更显得凄凉,萧炎心中有愧,他不敢直视润玉的眼睛,视线游移闪躲,假装为润玉拉好衣服,才道,“菱儿。。。菱儿没了。。。”

昏迷之前,润玉便知道女儿是回天乏力的,如今眼前的挚爱亲口说出,又是一番打击,润玉忍住心口疼痛,含泪问道,“菱儿怎么没的?”

萧炎愈加亏欠,润玉不过是出宫一趟,可是在他的疏忽之下,让菱儿失足落水,若是玉儿知道。。。

萧炎不敢想象润玉知道真相之后的后果,他心中愧疚,便不敢直视爱人湿润的眼睛,萧炎将润玉搂在怀里,还是撒了谎,“玉儿。。。菱儿的病。。。你知道的。。。今日她发病了,没有能救回来。。。”

玉儿,对不起,我实在不敢告诉你真相,我实在,害怕失去你。

润玉即使心里隐约知道萧菱是如何去的,真的被萧炎告知时,心头依旧是如同刀割,眼中一直强忍的泪水簌簌落下,滴在萧炎的肩头,萧炎只觉那一块皮肤,烫得灼人。

润玉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只觉得浑身乏力,萧炎却又抬手来抹他脸上的眼泪,润玉抬眼看了一眼这年轻帝王,见他眼下一片青黑,眼中遍布猩红血丝,看着自己的时候都是心疼和苦痛,又越发难过起来,润玉苦涩地抿了薄唇,长睫坠泪。

萧炎抓住润玉的手腕,缓缓地与他十指相扣,语气带着一点悲痛过后的希望,他的眼神最终落在润玉小腹处,谁能想到,玉儿的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小生命,他想起那夜在江菱,两个人醉酒后荒唐一夜,想必便是那天晚上有了这个孩子的。

润玉便听见面前皇帝的声音,“玉儿,菱儿已经走了,可你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润玉惊诧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儿依旧平坦什么都看不出来,他有了孩子?他竟然。。。

润玉也想起江菱那日,心里一瞬间通透。萧炎见润玉心神因肚子里的孩子有所回转,略微放心,忙道,“玉儿,为了它,你也要顾好自己。”

润玉想起刚刚才逝去的女儿,想起他那个受苦受难的小女儿,心中刺痛悲凉,可想到如今自己又有了身子,丧女之痛略减了两分,抬眼见萧炎担忧至极的模样,润玉苦涩地摇了摇头,示意男人不要忧虑,“我会顾好自己的。”

“菱儿呢?”润玉又问道,萧炎见润玉提及逝去幼女,忍下痛苦道,“在灵堂。”润玉只觉心口生出一朵嗜血吃肉的花,在蚕食他的身体,叫他生不如死,苍白的手指抓住身边帝王的手腕,就着萧炎的手起身,润玉擦干了眼泪,“我去灵堂看看她。”

——

这世间最痛苦之事,莫过于丧女之痛。

灵堂设在灵升殿,白缟裹素,丧幡飘扬。今日天气又冷了许多,像是上天也知晓润玉心中的悲凉一般,秋风瑟瑟,落叶满院。

鸾太后在殿内也抹着眼泪,她知道萧菱落水身故后便哭了一轮,秋颜眼睛也是红红的,拿着手帕为太后擦眼泪。忽听殿外喧哗之声,鸾太后与秋颜齐齐抬眼,从殿外冲进一个霜白身影,瘦削薄弱,正是润玉。鸾太后飞快地和秋颜交换一个眼色,秋颜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决不会告诉殿下公主因何身故的。”鸾太后素手将秋颜手背一按,点了点头。

这边润玉已经不顾萧炎的搀扶冲了进来,他本就是体弱,又因萧菱突然去世呕出大口鲜血来,自己如今的脸色也不比棺材之中躺着的女儿强两分,萧炎没拉住润玉,只好也跟着冲进来。

鸾太后忙起身,站在润玉身前,“玉儿。。。”

她一向是疼爱萧菱的,也因疼爱润玉,见他如今脸色也不好,自然不忍,她作为母亲,自然更能体会润玉如今的崩溃失常。

润玉进了灵堂,眼里只有大殿中央那小小的棺材,旁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不在乎。

双腿宛若灌铅一般的沉重,润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荒芜,那些生的希望,如原上草,仿佛因萧菱的死,一把火便烧尽了。

润玉青丝散乱,秋风拂乱他额角的头发,衬得他越发清瘦单薄,可怜的生父立在殿中,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方小小的棺材,他一步一步地朝前走着,最终在那棺材身边停下。

润玉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棺材之中,闭目的女儿。

润玉没有大声嚎啕,没有崩溃哀嚎,没有萧炎预想中的一切失态,润玉只是安安静静地在棺材旁坐下来,任由眼泪从眼里不停地落下。

苍白的手指颤抖着摸上棺材之中女儿的脸颊,润玉知道,他的女儿,再也不会回来了。触碰的肌肤,是冰冷僵硬毫无生气的,萧菱闭着眼睛,和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两样,润玉真想下一刻,萧菱便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转,露出鬼马精灵的笑,然后朝他张开手臂,甜甜地叫他,“爹爹,抱。”

但润玉知道,不会了。

他俯下身,呆呆地看着那张面薄如纸的脸,喃喃地唤她,“菱儿,你不要逗爹爹好吗?”

“爹爹说过,你不许逗爹爹。。。”

萧菱再也不会轻轻撇撇嘴略微抱怨着再抱住他了。

苍白的手指攀住坚硬的棺木,男人手上青筋迭起,仿佛攥紧棺木,就能握紧女儿那早已经逝去的魂灵。

眼看着润玉脸色苍白,胸口起伏的厉害,萧炎再也无法忍受,忙上前,抓住润玉的手,“玉儿,你看过了,随我回去。”

萧祁跪在一旁,早已经哭的眼睛红肿,见着生父哀恸,又勾起了伤心,也哭起来。萧炎听着萧祁的哭泣声,突然顿觉烦躁,厉声喝道,“身为大夏太子,不许哭!”

小太子被父皇吼了一道,大眼睛愣愣地睁着,眼睫毛上还沾着未落的眼泪,鸾太后知道萧炎如今心里不好受,忙上前拉过小太子,为他擦了擦眼泪,“别哭了,随祖母去后殿,让你父皇陪陪你爹爹。”

鸾太后拉过小太子,便走了。萧炎在润玉身边,一直不曾放开握着的手,年轻的帝王也是执拗的,“玉儿,菱儿已经没了,你如今要顾着自己。”润玉一双眼睛已经通红,眼尾氤氲着令人心疼的一抹淡粉,长眉轻轻一拧,摇了摇头,叫萧炎一颗心更是难受。

“我要在这儿,陪着她。”润玉伸手抓住萧菱冰冷僵硬的手,尽管女儿再也不会回应自己,用自己的小手反手抓住他的手,润玉却还是执拗地将女儿的手紧紧攥着,他脸色苍白语气却不容反驳,“我要守着她,直到出殡。”

萧炎攥紧润玉的手,“好,那我陪着你。”

——

润玉自打醒了便未曾进食,眼见着脸色越发难看,萧炎便传膳,润玉摇摇头,“我吃不下。”他在棺木之旁,也有些疲惫,眼睫轻颤,语气低沉。萧炎心疼,轻轻拂过他额角一缕乱发,低声细语地哄他,“玉儿,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也不吃吗?”

听到孩子两个字,润玉那死寂一般的眼眸终于有了光彩,羽扇般的长睫动了动,眼底的悲凉敛去,浮出一些生的希望来,他道,“想喝点粥。”

萧炎低头爱惜地亲了亲润玉额头,“好,吩咐他们去做。”萧炎便立刻唤人,“来人!”

“在,陛下。”

听见这个声音,萧炎心头猛地一惊,那根弦猛地被绷紧了。

萧炎回过头,见着宫女一张素白清秀的脸,只觉得心中不安稳。润玉却不知萧炎心中所想,见着白霜,便道,“去传膳吧,我竟然一时没有看见你。”白霜看了一眼帝后,与皇帝阴鸷的眼神触碰,只觉得脊背蹿上一股寒意,忙移开视线,领了命。

萧炎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那离开的宫女,润玉因心神恍惚,一向心细如发的他也没注意,眼神又落在萧菱的脸上。

五日,他还能陪着她五日。

待这五天过去,她便封棺下葬,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阿炎。。。”

萧炎听见润玉唤他,忙回过神来,眼神里有一丝闪避不及的错愕慌乱,被润玉捕捉到了,可他也并未多想,抬手取下三根香点燃了,递给萧炎,润玉语气低柔又隐藏着哀恸,“她来这世上一趟,便是你我与她的缘分,如今她去了,我又。。。”润玉顿了顿,“或许。。。是上苍怜悯你我。”

萧炎接过香,二人一起行礼。

白霜很快便带着膳食过来了,她看着润玉憔悴的模样,心中也是愧疚,小公主失足落水,与她也有关系,如今她也实在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殿下。宫女将碗碟一一放好了,便安静地退到一旁。她默默地看着陛下陪着殿下用膳,眼睛也湿润了。

萧炎在润玉身旁如坐针毡,背后那宫女叫他一直心神不定,润玉吃了一点东西,觉得有些不舒服,萧炎便道,“去后头睡一会儿,好不好?你不是铁打的,熬不住。”

润玉虽不舍萧菱,可想着肚子里那个,便点了头,萧炎便陪着润玉进了内殿。

待润玉睡了,萧炎才走出来,见着白霜依旧立在殿中,便问道,“你如今多大了?朕记得,你似乎早已经过了出宫的年纪了。”

白霜听见此话,便知道自己在宫中留不住了,她战战兢兢道,“奴婢。。。二十有六。。。早前殿下曾要为奴婢指婚,是奴婢不愿,甘愿伺候殿下一生一世,才错过了出宫的年纪。”

萧炎眼神晦暗,语气低沉,“公主落水之事,皇后并不知情。”

白霜悚然抬眼,望进天子一双寒冰似的眼眸里,便知道了皇帝的意思。殿下如今不知道,便是陛下没打算让殿下知道,毕竟公主殿下的去世,与陛下。。。

白霜不敢再想,身为那场事故的当事人,她也脱不了干系。

萧炎冷冷道,“那日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你,还活着,你知道为什么吗?”白霜只觉得一身寒毛倒竖,面前的帝王和从前其实没有什么两样,他的柔情只对殿下一人存在,心狠手辣,其实从未改变。

白霜低声道,“奴婢明白,因为奴婢是殿下的身边人,若是奴婢突然消失不见,殿下一定会起疑心的。”萧炎一声冷哼,“朕让你活着,不是让你一张嘴到皇后面前胡说八道的。”

白霜猛地跪下来,低下头颅,眼前只有帝王一双黑色的靴子,“奴婢明白。”

“待过些日子,朕随便找个理由,你出宫去吧。”

白霜磕头,“谢陛下。”

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皇帝阴沉的脸色,待一阵脚步声响起,感受到皇帝离开,白霜才抬起脸。

殿下,对不起。

——tbc

恣古

【双leo】小泥鳅找爹爹

cp:炎/岩玉  魔尊炎天帝玉

warnings:一发完 复习间隙摸的鱼  没修 难看 

                3.8k

                生子!!!!!慎入嗷宝宝们!!

  ...

cp:炎/岩玉  魔尊炎天帝玉

warnings:一发完 复习间隙摸的鱼  没修 难看 

                3.8k

                生子!!!!!慎入嗷宝宝们!!

                灵感来源于翻杂志瞄到鱼的记忆可以

                在母体和胎儿之间遗传

                抱歉打了tag,这么个鱼打扰了打扰

                了您看着玩就得




1

 

我叫萧琦楼,是条住在云梦泽的泥鳅,前天刚刚过掉了二百岁的生日,我觉得我长大了。

我要去找我的爹爹。

可六界好大。隔壁水草的鲶鱼姑娘来给我送行,她对我说,我黑乎乎的,我爹肯定也黑乎乎的,魔界也是黑乎乎的,所以我应该先从魔界找起。

我觉得这话有道理——她是整个云梦泽里最漂亮、最聪明的鲶鱼,我从前一直听她的,这次也应该听她的,虽然这次她说的并不全对。

 

爹爹才不是黑乎乎的。爹爹明明就白白的,还会发光。用凡人的话来说,那叫一个“美轮美奂、无与伦比”!如果爹爹一直在家,他一定是云梦最美的鱼,才不会有鱼觉得她漂亮。

其实我没有见过爹爹,我只是记得爹爹,虽然只有一面和几句话,也足够让我喜欢他了。

 

我身体里有爹爹的记忆,不很多,只有一点点。

这些记忆是从我一百岁的时候开始觉醒的,一次只有一小片,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梦里。有时候是旁人的一句话,有时候是爹爹的一句话,有时是一张傻乎乎的笑脸——那不是爹爹,我见过爹爹照镜子,爹爹美极了,才没有那么傻。

也不知道这人这么傻,爹爹怎么会记得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爹爹不在我身边,记起一些事之后,我去找鲶鱼姑娘,她说,我肯定是惹爹爹生气了。

 

“你娘,啊不是,你爹,肯定是生你的气,不要你了!”她这样道:“既然是你爹生的你,那他应该是尾龙鱼,龙鱼脾气都可差了!听我太爷爷说,几千年前云梦有一条鲤鱼的娘亲也是龙鱼,他惹他娘生气了,他娘剐他的鳞呢!长好了接着剐!”

这话听的我打颤——看来爹爹的脾气还是好的,没有剐我的鳞。

一定是我的错。记忆里的爹爹是尾温柔的好鱼,从来不会轻易发脾气,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既然是我惹爹爹生气了,我就一定要哄好他。

首先我要找到他。

 

我跃跃欲试了十来年,也付诸实践过几次,可每次不是迷路了就是化形维持不住了,没有一次成功过。截止到昨天,我终于能持续化形五天以上了,我不能再等了。

 

我又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闹哄哄的,我听不懂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只记得梦境的最后爹爹锁链加身、被一把长剑刺中心口,鲜血洒下一路,那人收了剑看着他,对他说:

“就这么千年万年的孤独下去吧。”

他的血好烫,他的泪好凉。

 

不可以,不可以。

 

我一定得去把爹爹找回来了。

现在我二百岁了,离千年还有八百年,我一定能找到他。

我绝不能让他千年万年的孤独下去。

 

2

 

我来了魔界。听说魔界有条忘川河,很长很大,应该能养很多鱼,爹爹说不定就住在里面。

我顺着那条河走了很远,终于碰到了个在钓鱼的人,穿的黑乎乎的,半张脸戴着面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

 

他的鱼篓里全是些银白色的小鱼,看起来每一条都有可能是我爹爹。我问他钓没钓到过我爹爹,他笑了。

他一挥手,那些鱼都化成了一束束光,不见了。

“忘川河里没有鱼,这些……都是假的。”他伸手摸我的头:“小丫头,你和你爹走丢了?”

他那样子好像也认得我一样。也许他是神经病,或者是鱼贩子,我要走,被他拦住了。

 

“多谢你……叫醒我。”他道:“本座不欠人人情,可以帮你一个忙。”

 

他肯定是疯子,我分明就没叫醒他。可他看着挺凶,我不敢走,于是我问他他是谁。

他说他叫岩枭。

 

!!!我听说过!!!!

魔尊!!!

 

这下行大运了,我管他是不是疯子。于是我抓住他的胳膊,让他帮我找爹爹。

魔尊看着我:“小丫头,你原身是什么?”

我说泥鳅。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洞庭湖去过吗?”

我说没有。

他的表情更加奇怪了,他道:“你二百年就能化形了,该不是普通泥鳅,那洞庭君鲤儿也是条泥鳅,兴许他就是你的爹。”

我问他:“鲤儿穿白衣服吗?”

他点头。

 

成,那成。

 

爹爹,我来啦!

 

3

 

岩枭真的是傻子。

 

我们到了洞庭湖,见到了洞庭君,那人却说鲤儿是上任洞庭君,二百年前就已经归隐了。

我看着岩枭——真不靠谱啊。还魔尊呢,啥都不知道。

 

他也瞪我,又带着我顺着洞庭君指的路去找前任洞庭君。走到人家家门口,他放下我,让我自己进去。

“本座和洞庭君有些过节,”他说:“你自己去,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喊我。”

 

行吧。我点点头,临走冲他拍拍胸口:“你放心,如果他是我爹爹,我一定叫他和你和好!”

虽然是魔尊,人缘也不能太次吧。

毕竟他也算是我一路同行的好兄弟了。

 

岩枭点点头,目送我进了屋,一开门我就泄了气——这不是我爹爹。

鲤儿在里面,还有一条蛇也在里面,他们长得都没有我爹爹好看,肯定不是我爹爹。

但出于礼貌,我还是问了一下他们有没有见过一位白衣的大美人。

 

他们的表情好奇怪。

 

鲤儿探了探我的额头,惨白着脸色摔碎了一个茶盏。

 

我惊了。

这莫不是——摔杯为号!?!

刀斧手!!刀斧手!!!三百刀斧手!!!

 

我立刻跳了起来,扯开嗓门喊:“岩枭!!!岩枭!!!救命啊!!!岩枭!!!”

 

鲤儿又摔了个壶。

 

4

 

“你爹究竟长成什么样?本座派人去找。”岩枭问我。

我说大美人。

岩枭喝醉了,冲着我一边摇头一边呵呵呵的傻乐:“肯定没有我夫人美。”

又来了。那条蛇也是这样,我一说大美人,他就满脸荡漾的对我说肯定没有他义兄美。

 

“只可惜啊……”

 

连这句也一样。

都给我整烦了。

 

说屁呢,我想。你们都说屁呢,没图你们唧唧歪歪个啥?!

 

岩枭已经彻底醉了,对着月亮一边嚎丧一边喊什么玉儿玉儿的,我烦了,就问他:“你为啥不欠人人情?”

“让别人白给你干事儿不好吗?我看着你也挺不要脸的,不像个赖不了账的。”

 

他笑了,笑着笑着竟然哭了,也不嫌丢人。他说:“我从前吃过亏呀,欠了一条龙一个小人情,差点被他害死了。”

“这还不算完,”他道:“叫我死了就得了么……又有个人费了半条命用禁术救我,我不喜欢她,也得承她的情……留她在身边。”

他又唤了声玉儿。

他真是个傻子。

 

睡吧。

 

5

 

我睡到半夜,岩枭把我从榻上扽起来,非要去天界。

 

他阴着个脸。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天帝下了罪己诏,传位给了代天帝,退位了。

 

哦。这个我晓得的。

我听那些鱼们念叨过,说什么天帝被囚几百年了,退位是迟早的事。他的那个弟弟,那个上一任的魔尊才是天界实际的主人。

我看一眼岩枭,他的脸色很难看,他又在念叨玉儿了。

我没敢说话,一路看着他阴沉沉的闯进南天门,又闯进一个什么地方,我抬头看牌匾。

 

璇玑宫。

 

他几乎是一掌毁了面前那扇门。门开了,一位青衣仙子亭亭的站着,腰背挺的笔直。

他喊:“他呢?!”

那仙子不理,半晌,她才冷笑一声:“多少年了,魔尊现在要来翻旧账了么?”

 

岩枭又问:“他呢?!!!”

她道:“天涯路远。”

 

我趴在他的怀里,他在颤抖,他好像真的要疯了。

那仙子转过了身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曾经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在我的梦里。

 

6

 

岩枭和那位仙子吵了一架,又在院子里喝的酩酊大醉。

 

我去找那位仙子,我问她,你认不认得我。

她哭了,哭的比梦里还要伤心,她哭了很久,最终摇摇头。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爹爹曾经对我说过,希望我千万莫要再入牢笼,那时我还没有出生。”我对她说。

“你也一样。”我看着她,她睁大了眼睛。

谢谢你对他好。

 

这里太冷了,云缥雾缈、金碧辉煌的,就像是座牢笼。

他被关在这样一个地方,一定很不开心。

那时他总是轻抚着小腹,要我乖,我却总是闹他。

 

也许爹爹就是从那时开始生我的气吧。

 

7

 

我去安慰岩枭,他好像强忍着眼泪,忍得眼睛都红了。我问他怎么了,他不答话,转而问我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也许我该多缠缠那位仙子,碰碰运气。兴许哪天她就改口了,她就认得我了。

 

他发了一会儿呆:“小丫头,你有两个爹?”

我点头。

他又问:“那你另一个爹呢?”

我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他应该是个凡人,也许早就轮回好多世了。”

他笑了:“你怎么知道……大美人看上了个凡人,你爹爹眼光真够差的。”

我瞪他:“你看你叫岩枭吧,漂亮姐姐叫邝露,洞庭君叫鲤儿,蛇叫彦佑,对吧?”

他点头:“记性还挺好,那又怎么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笑笑:“我有姓的!跟的我那个凡人爹爹!整个云梦泽只有我有姓!”

多么的与众不同!

 

他又笑了:“是么。”

他问:“小丫头,还没问过你呢,你叫什么呀?”

 

还魔尊呢!太不尊重人!

要不是看他醉醺醺的,我非得骂他一顿不可。

 

“听好了啊,”我站起来看着他。他放下酒杯回看过来,吃吃地笑了。

“我姓萧!”我道。

“我叫萧琦楼!我爹爹是一尾银龙鱼,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鱼!你快给我去找!”

 

他没说话,很久很久,他问我:“你说……你爹爹是……龙鱼?”

我点点头:“想不到吧!厉害吧!”

他又开始抖了:“丫头,再说一遍,你住在哪儿?”

“你住在哪儿?”

 

他也摔了个壶,他又冲进了门里去,把我和月亮孤零零的扔在院子里。

啧。

他方才那个笑容,怎么那么傻啊。

 

怎么那么眼熟啊。

 

8

 

我把岩枭的面具拽下来了,在他又和邝露仙子吵了一架,跑到我面前对着我又哭又笑的时候。

 

他们嚷了很久,嚷得很大声,什么血灵子啊什么珈蓝印的。岩枭一点也不懂得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的道理,最后反倒被邝露仙子给骂的涕泪横流。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上前给了他个拥抱。

他回抱住我,眼泪流的更凶。他一边哭着,嘴里喊的还是玉儿。

这个玉儿到底是谁啊。

 

我去扯他的面具,他没有拦着,我终于看见了他的脸。

 

这张脸我记得的。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爹爹的眼前就是这样的一张脸。

他曾经高临云端,眉眼如冰如霜,道你逆天复生,堕入魔道,声音都哽咽着,一转身就落下泪来。

他也曾凄凄切切、饮冰内热,道我若是不救他,便真的来不及了。

 

是你啊。

 

我想了想那个笑容,又抬头看了看他。

 

还是那么傻。

 

9

 

我叫萧琦楼,是一条住在云梦泽的小泥鳅。啊不对,是一条住在云梦泽的小蛟龙,我正在找我的爹爹,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美丽温柔善良的白龙,他叫润玉。

 

这一次,是和我的另一个爹爹一起。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如果有正文的话,情节会是这样的:

香蜜背景,莫得葡萄。二火从斗破世界穿过来,和还没丧母的玉儿邂逅,日久生情。二火护了玉儿几次,被天后钻空子设计构陷私通魔族处死。同时洞庭湖事发,玉儿提出一力承担所有罪责受了三万雷刑,渣爹渣妈却事后不认账。玉儿丧母又失去爱人,万念俱灰的筹划谋反。这时萧炎堕魔拜山来了,这老哥永远在拜山hhhhh。渣爹渣妈让二凤出战,玉儿自保尚且无力,见萧炎伤后不敌只好主动提出了结此事,设计把二火再伤到性命垂危然后用了血灵子救他。二火身边也有个痴缠他的恶毒女配,吞了这个功,留在了二火身边。玉儿婚宴搞死了渣爹渣妈,二凤就也堕魔了又成了魔尊。二凤给渣爹渣妈报仇和玉儿天魔大战重伤并囚禁玉儿,二火误认为玉儿害他心灰意冷恨爱交加冷眼旁观。玉儿在被囚禁期间生了琦楼,自知他恐怕保不住护不好这个孩子,结了珈蓝印封住了琦楼的原身,托付邝露将她送往云梦泽,唯愿她此生安乐。二火虽忍着不去找玉儿,却忍不住心疼他重伤,和二凤打起来端了魔界成了新魔尊,二凤成了代天帝。二百年后二凤得知当年玉儿受的那些苦,知道这些烂账再算不清,终于与玉儿和解,玉儿退位离开。

玉儿血灵子+生崽崽+重伤败了身子,如果二火和琦楼找到了玉儿,该治病治病该改命改命,一家三口幸福和美。如果没找到……

呵:)



滴滤冰咖啡

【双leo/3066】小叔(二)

简介:故事的时代背景设定在2000年前后,发生在北方一个小城镇。父母和哥哥相继去世后,罗云熙一直跟自己的嫂子和侄子侄女生活在一起,年近三十,却因为同性恋的身份一直没有结婚。而侄子吴磊对他超乎一般亲人的感情,让他本就艰难不堪的生活跌入了深渊……

预警:带大名/古早文套路/微强制爱/小叔x侄子/无血缘关系/可能三观不正/更新随缘


正文:

翌日,罗云熙先是起床给吴磊做好了早饭,再把昨天吴磊昨晚换下的脏衣服洗干净,才出门去了舞蹈教室。那时候这种课外兴趣班刚流行起来,情势虽然不错,却因为舞蹈属于艺术范畴,在这一代的家长眼里始终算不上是个实用的生存技能,孩子就算学得好,长大了也赚不了几个钱。只有...

简介:故事的时代背景设定在2000年前后,发生在北方一个小城镇。父母和哥哥相继去世后,罗云熙一直跟自己的嫂子和侄子侄女生活在一起,年近三十,却因为同性恋的身份一直没有结婚。而侄子吴磊对他超乎一般亲人的感情,让他本就艰难不堪的生活跌入了深渊……

预警:带大名/古早文套路/微强制爱/小叔x侄子/无血缘关系/可能三观不正/更新随缘


正文:

翌日,罗云熙先是起床给吴磊做好了早饭,再把昨天吴磊昨晚换下的脏衣服洗干净,才出门去了舞蹈教室。那时候这种课外兴趣班刚流行起来,情势虽然不错,却因为舞蹈属于艺术范畴,在这一代的家长眼里始终算不上是个实用的生存技能,孩子就算学得好,长大了也赚不了几个钱。只有那些家里有闲钱的,才会送孩子来学跳舞,美其名曰陶冶情操。罗云熙因为出众的外貌,好听的声音,成了最受女性欢迎的老师,下到刚会说话的小女孩,上到已经退休了的老大妈,无一不是对他赞赏有加。但在就是在这种时候,罗云熙一改平日温和的脾气,变得认真严厉了起来。

 

即便如此,仍然挡不住女性们的爱美之心。罗云熙的长相并不女气,反而十分地英气。他的眉眼和鼻骨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又由于从小练舞的缘故,身姿挺拔,气质出众。不管平日里多嚣张跋扈的人,见了他都忍不住变得温声细语,生怕惊扰到了这位不小心被遗落凡尘的仙人。

 

唯一让人感到不解的是,罗云熙快三十岁了,依旧孑然一身,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江黎对这个小叔子的婚事一直十分上心,前前后后不知道给他介绍了多少对象,罗云熙都推脱了没有去。可江黎明显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放弃,为了撑起这个家,女人原本温婉的性格也早在这些年间被逼得强势了起来。这不,傍晚的饭桌上,江黎又将这事提了起来。

 

“云熙啊,这次是老李兄弟的表妹。人我也见过,长得挺漂亮的,性格也不错,温柔贤惠,做得一手好菜,在幼儿园里当老师,是个能踏实下来好好过日子的姑娘。”

 

罗云熙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碗筷,轻轻地笑着道:“嫂子,我不着急的。李哥的好意,我心领了,替我谢谢他。”

 

江黎一听又是这套说辞,顿时不乐意了:“怎么不着急啊?你都快三十了!隔壁小王跟你一边大,孩子都上小学了!你哥就你这么一个兄弟,他还没出事的时候,就在念叨给你介绍对象的事,盼着你大学一毕业,就能立马结婚生子!现在连磊磊都要考大学了,你这还单着呢!你哥就是在地底下看着,也没法安心投胎啊!”

 

听到江黎提到了死去的哥哥,罗云熙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手指忍不住轻轻地扣着已经有些掉了漆的棕红色桌子表面,嚅嗫道:“对不起,嫂子……”

 

“成不成的单说,你好歹去见见人家吧!”见罗云熙的神色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江黎也放下了手里的粗瓷碗,继续道,“你哥给你存的娶媳妇的钱也给你了!买新房子付完首付也还有富裕。唉!你年纪也不小了,总跟我们孤儿寡母住在一起,也不合适啊!”

 

说到最后,语气竟带上了几分幽怨。

 

罗云熙也知道邻居们是怎么编排他们这一家子的,他这位嫂子实在是太年轻,比他大不了几岁。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姣好的外貌依然能吸引到一大批中年单身男士。他不是没想过出去住,之前因为各种原因都搁置了下来。哥哥留下的钱,他是怎么都不会动的,两个孩子比他更需要钱。自己这些年攒了些钱,如果搬出去,虽然可能会过得辛苦些,但也不是活不下去。以前总怕有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现在嫂子身边有了一个可靠的男人,他也就不用担心了。

 

“嫂子……要不然我还是……”搬出去吧!罗云熙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腿摸到了大腿内侧,带有暗示意味地揉捏着,腿上的肌肉在牛仔裤的包裹下迅速紧绷了起来。罗云熙低头一看,吴磊正趁着捡筷子的功夫,把手伸了过来,那慢条斯理的动作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吴磊把筷子放在一旁,歪着身子,一边偷偷地摩挲着罗云熙的大腿内侧,一边用另一只胳膊支着脑袋劝道:“妈,国家现在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吗?再说,小叔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也该好好挑挑,找个能配得上他的人吧!”

 

“你这孩子!懂什么!好看有什么用?好看能当饭吃吗?懂得勤俭持家,能踏实过日子才是真的!”

 

马上要上小学二年级的吴淼其实没太听懂其他人在说什么,只知道妈妈要逼着小叔娶个婶婶回来,嘴里还含着一口饭,脆生生地说道:“哥哥说得对!小叔要娶个仙女婶婶回来才好!”

 

得到了妹妹的支持,吴磊笑得双眼弯成了月牙,夹了一块排骨到吴淼的饭碗里:“对!我们淼淼说得好!不能便宜了那些歪瓜裂枣!”

 

这件事就这么被这饭桌上的两兄妹糊弄了过去。

 

吃完了饭,江黎在房间里给吴淼辅导功课。

 

吴磊便陪着罗云熙在厨房里收拾餐具,两人缄默无言,整个厨房里都听得到哗哗的水声。吴磊站在罗云熙身边,接过他用洗洁精擦好的碗筷,用清水冲洗干净,放到一旁垫着发黄的透明塑料垫的料理台上,状似无意地蹭着对方的手臂和手背。罗云熙就像是被对方温热的皮肤烫到了一样,忍不住往角落里缩,却没想到正好顺了吴磊的心意,被少年高大的身形锁在了角落里。

 

“自从搬来这里后,李叔叔一直很照顾我们家,他追我妈也挺久的了,对我和淼淼都很好,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妈年纪还轻,不应该就这么守一辈子的寡,淼淼也需要一个父亲。”吴磊低低地说着,假装没看到罗云熙僵住的动作,“也许等我上大学以后,他们就会结婚了。到时候……你怎么办?随便找个相亲对象结婚吗?”

 

吴磊冲干净了水池中的最后一个碗,把水流开到了最大,哗哗的水流冲击着不锈钢的水池,盖住了他最后几个音节。

 

罗云熙只觉得耳后覆上了一片温热的气息,身体忍不住开始发抖,那人贴着他的耳廓,像是在床笫之间缠绵的低语,旖旎的字眼显得冰冷而残忍:“尝过了我的滋味,你对着女人还硬得起来吗?”

 

沾着水的手掌紧紧地扣住了罗云熙的手腕,让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直视这个身高已经超过了他的少年,“小叔,等我考上了大学,你跟我一起去大城市生活吧!我们在那里扎根下来,就不用再活得这么小心翼翼了……”

 

大城市的环境确实要比小城市更加宽松一些,以吴磊的成绩,完全有可能考上一所985或者211,在大学期间努力学习,出了校门再找个好工作,在大城市安家落户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是一个属于吴磊的,充满了光明与希望的未来。无论如何都不该把自己包括进去!

 

罗云熙默默地把手抽了出来,关掉了疯狂放水的水龙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身体上的颤抖,轻声道:“我不会结婚,也不会跟你走。”

 

不安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暴风雨,罗云熙假装不在意那尖锐到能砍死他的视线,低着头,默默地收拾着碗筷,身边的少年却似乎并不担心他所说的话会变成现实,斜倚在门框上,如同一个泼皮无赖一般调笑道:“那我就不考了!”

 

听到这话,罗云熙怒瞪了他一眼,怪嗔道:“说什么胡话呢!”

 

“小叔,你不在我身边,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考不考大学又有什么关系呢!”

 

明明是威胁的话,罗云熙却听出了些委屈的意味,还有一丝他不敢承认的深情。难以抵抗的倦意席卷而来,罗云熙实在不想再过多地在这件事上跟吴磊起争执,收拾好一切后,径自回了房间。

 

吴磊盯着那纤瘦的身影,嘴角勾着的笑容渐渐地垮了下去。那是他用上了全部热情去喜欢的人,是他少年时第一次梦遗的对象。他爱他爱到心尖止不住地颤抖,就算强迫他跟自己发生了关系,不再起跟别人交往的心思又能怎么样呢?他的眼里还是没有自己,只能用愧疚拴着他,用卑鄙的手段胁迫他,用撒娇耍痴来换取他片刻的真心对待。可是不够啊!远远不够!他想要的是对方的回应,是在阳光下与心爱的人毫无顾忌地牵手和拥吻,而不是每次都像偷情一样的躲躲闪闪,小心翼翼。

 

不管吴磊如何地不甘愿,被学校排满了补习课的暑假总算迎来了结束,他也像许多高三的学生一样,迈入了新的学期,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备考生。那天过后,两人似乎陷入了冷战中,吴磊不再逼迫他与自己亲近,罗云熙倒是乐得自在。只要把这小祖宗送走,自己就能轻松不少,不用总是担惊受怕的。抱着这样的心态,罗云熙帮吴磊拎着行李去学校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吴磊的学校位置有些偏僻,没有建在通畅的城市道路两侧,反而建在一条小胡同里。

 

再穿过一条狭窄的胡同,就能看到学校门口了。罗云熙悠悠地长舒了一口气,一路上,吴磊还算安分,只是静静地跟在自己身后,偶尔问他累不累,需不需要自己多拎一些,都被罗云熙摇着头回绝了。

 

两人经过一条一人宽的窄巷时,吴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疯似的将他给拽进了巷子里,后背重重地撞上了粗糙的红砖墙,手里无辜受牵的大号针织袋滚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吴磊扣着罗云熙的双手,一脸委屈地盯着他说道:“小叔,你好无情啊!我去住校你就这么开心吗?”

 

罗云熙心虚得不敢看他,只得干巴巴地解释道:“我没有,你想多了。”

 

“小叔,你的心跳加速了,为什么要骗我啊?”吴磊低下头,亲了一口罗云熙的鼻尖。

 

“我……”

 

罗云熙刚想开口,吴磊却根本不给他机会,扣着他的后脑就吻了下来。因为两人在外面,充满了各种危险和不确定性,罗云熙很怕会被人看到,尤其是吴磊现在还穿着校服。拳打脚踢根本就不管用,本来胡同里就没什么空间,两人贴得很近,隔着衣料摩擦,罗云熙甚至能感觉到吴磊渐渐蓬勃起来的欲望,眼尾迅速窜上了一抹殷红。为了让对方赶紧结束这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吻,罗云熙顺从地松开了牙关,甚至有些讨好意味地动了动自己的舌头。

 

少年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一般,变本加厉了起来,顺着衬衣下摆摸进去,手掌覆上了罗云熙的腰腹,那里还留着星星点点的淡红色的属于他的杰作。

 

罗云熙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他修长的手指扣着吴磊的手臂,怕留下痕迹,不敢使劲,倒是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直到罗云熙被吻得头昏脑胀,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了,吴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身前的人,嘴角噙着一抹笑,痴迷的眼神似是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好。

 

“你……你太过分了!这可是在外面!”罗云熙这副双眼含泪的模样,就算生气起来,也没什么威慑力,更像是在撒娇。

 

吴磊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红肿的唇角,低声威胁道:“不许去相亲!不管是男是女,是我妈介绍的,还是你的朋友给介绍的。也不要再想着搬出去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我说的够明白了吗?小叔!”

 

罗云熙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泪水打湿了眼角,色泽艳丽的嘴唇微微发抖:“吴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

 

吴磊阴沉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终归是软下了声音,眼里泛着泪光,怅然若失道:“明明是你自己说过的话,怎么就忘了呢?”

 

罗云熙似乎没有听懂吴磊在说什么,诧异地盯着他,幽怨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悲悯。恶犬狠狠地在他身上咬了一口,他疼得冷汗直流,等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却发现那只咬伤他的恶犬收起了沾血的獠牙,讨好似的舔着他血肉模糊的伤口,还落下了几滴滚烫的泪珠,仿佛做出伤害的行为并非出自他的本意。罗云熙真的看不懂吴磊了,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孩,穿着洗得发白,已经短得有些不合身了的短裤和跨栏背心,呆愣愣地站在家门口。大门虚掩着,勉强可以看到两条剑拔弩张的身影,从里面传来了女人尖锐的喊叫声,像是猫爪子抓过玻璃一般刺耳,让人心悸。

 

“学跳舞有什么好的?以后又挣不着钱!你干什么给他花那么多钱去报那个舞蹈班?”

 

“你爸妈生病的时候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除了那套房子,落到咱们手里根本就没多少。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可以挥霍!”

 

“磊磊已经比同龄人晚一年入学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他又不是你亲弟弟!你干什么对他那么好!”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离婚吧!”

 

爸爸妈妈怎么又吵起来了?是不是自己做得哪里不够好?离婚?什么是离婚?他们是不是要把自己给扔了?扔到福利院去,就像隔壁的叔叔阿姨对待老爷爷那样?我不去上学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你们……不要把我丢掉,好不好?我很喜欢这个家!喜欢爸爸妈妈!喜欢小叔!为什么一家人就不能住在一起呢!

 

年幼的吴磊深深地沉浸在即将被父母抛弃的恐慌中,恍然间,一只苍白到可以看到血管的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遮挡住了他的全部视线。腰间缠上了一只手臂,将他从地上凌空抱起。

 

属于年轻男性的沙哑声线,温温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磊磊,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怎么不跟其他小朋友多玩会儿啊?”

 

罗云熙抱着吴磊下了楼,等到终于听不见屋里的争吵声后,才缓缓地将手掌从吴磊的脸上撤走。那时的罗云熙还在上高中,穿着宽大的校服,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不像现在为了追赶潮流而在额前蓄起了一层厚厚的刘海。

 

“小叔?”吴磊见到来人,圆溜溜的眼睛里溢满了说不出的喜悦。

 

罗云熙抱着吴磊一路来到了小卖铺的门口,将吴磊放在地上,用手轻轻地抹去了小孩额头上的汗珠,笑着道:“看你热得满头大汗的,小叔请你吃冰棍,好不好啊?”

 

吴磊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答应下来,他低着头,反握住罗云熙的手,语气执拗而坚决的问道:“什么是离婚啊?”

 

罗云熙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蹲下身,揉了揉吴磊的脑袋:“先吃冰棍吧!吃完我再告诉你。”

 

像往常一样,罗云熙买了奶黄色的北冰洋雪糕,因为怕吴磊吃坏肚子,不敢多给他吃。这种雪糕里面有两根雪糕棒,可以掰开一人一半,正适合吴磊这种小孩子。罗云熙把雪糕掰开,其中一支递给了吴磊。

 

“爸爸和妈妈……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吴磊闷闷不乐地接过雪糕,再抬起头来,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一只小手可怜兮兮地揪着罗云熙白色短袖T恤衫下摆的一角,将那片整齐的衣角硬生生给拽出了一道道难看的褶皱。

 

“不会,怎么会呢?别瞎想!哪有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罗云熙用指节蹭了蹭吴磊圆润的脸蛋,轻轻地拍打着小孩的后背,“我们磊磊这么可爱!爸爸妈妈怎么舍得把你给丢掉呢!”

 

吴磊望着面前这张噙满了笑意的脸,捉住了罗云熙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小叔,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的!就算其他人都要离开你!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罗云熙笑吟吟地反握住了吴磊的手,眼神里的真挚仿佛在许下一个慎重的诺言,削葱根般纤长的手指勾起吴磊肉乎乎的小手,“我们拉钩好不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罗云熙的一句无心之言,吴磊却认真记了下来。

 

小叔,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睡梦中,吴磊朦朦胧胧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洇出了眼角,冰冰凉凉的,顺着眼角缓缓滑下,隐入了鬓角中。

 

第二天听到学校的起床铃,醒来时,吴磊还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习惯性地望向一旁,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学校,而罗云熙不在自己的身边,这多少让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他拿起床铺下的洗漱用具去厕所外的洗漱间洗漱,因为拒绝了家里印着牡丹盛开的红色瓷盆,吴磊拿的是他妈所工作的国企商场发的塑料脸盆,质量说不上多好,颜色也没得挑,毛巾牙刷什么的也是一并发的,勉强凑活着用。

 

趁吴磊发呆的时候,他上铺的男生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走到他身边,好奇地用胳膊肘戳了戳吴磊的肋骨,询问他道:“哎!吴磊,昨天送你来那人是你哥吗?我看你俩长得挺像的!”

 

“是我小叔。我跟他长得很像吗?”吴磊怪异地瞅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些不相信。

 

陈浩是个没皮没脸,自来熟的男生,虽然是上个学期刚转过来的,却以己经和班里打成了一片。五十多个人的班级,每个人见了他都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喊他一声“浩子”,出去玩都愿意拉着他一起。唯独吴磊,虽然也会应约,跟他们一起瞎闹,但总是保持着客客气气的疏离感。好像自己独享着一个世界,并不愿意让旁人进入。这位社交达人很不甘心,誓要将这个优等生拉进自己的圈子里。他凑过去,低声问道:“乍一看是很像啊!话说,他长得也太帅了吧!结婚了吗?有对象吗?干什么的?”

 

听到罗云熙被夸,吴磊笑得一脸灿烂,仿佛自己所拥有的珍品被有眼光的人赏识了一样:“我小叔长得那么帅,怎么可能没对象呢!早就有了!”

 

“那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吴磊盯着镜子中自己这张脱去了稚嫩与青涩,渐渐变得棱角分明的脸庞。这是一张罗云熙总是避开视线不去肯看的脸,吴磊摇摇头:“我也说不好。”

 

想起吴磊上学期期末拒绝校花表白的事件,觉得这人的审美大概与常人不同,陈浩也不觉得奇怪:“你这眼光也忒高了吧!一定是个大美人!不然怎么配得上你小叔!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你以后会喜欢什么样的!”

 

“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快给我透露透露!”吴磊的一句话激起了陈浩的好奇心,连校花都忍心拒绝,吴磊看上的得是个什么样的美人啊!

 

吴磊弯起一双桃花眼,眼底透着一丝狡黠:“他年纪比我大一些,但看起来比我小。”

 

“姐弟恋?可以啊你!还有呢?”陈浩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吴磊思考了一下,突然一时词穷,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形容罗云熙,只得干巴巴地道:“他长得很好看。”

 

陈浩见自己等不到后续,有些气恼:“这就完了?你也太守口如瓶了吧!”

 

吴磊冲他嘿嘿一笑,并不打算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拿着自己的脸盆和洗漱用品就离开了。

 

等吴磊走后,同一个宿舍的刘扬悄悄走到陈浩身边好心提醒他道:“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在吴磊面前提起他小叔!”

 

陈浩有些费解:“啊?不能提吗?”

 

“我们家原来跟吴磊家住一个小区,吴磊的爸妈就是因为他小叔离的婚!吴磊的爸爸和小叔不是亲兄弟,吴磊的爷爷奶奶死后,没人照顾他小叔,他小叔就住到了吴磊家。后来具体怎么样我不清楚,但说的多难听的都有。不然,吴磊他们一家子也不会从F镇搬来这。”刘扬瞅了瞅四周,见没有人关注他们,才继续道,“有一次,隔壁班有个同学看见了吴磊的小叔,夸他长得好看,开玩笑说要是个女人绝对要娶回家。结果被吴磊狠狠揍了一顿,你是没看见当时吴磊有多可怕!打起人来,跟不要命似的!啧啧啧。”

 

陈浩不以为意,吴磊这举动听起来倒是更像在维护他小叔,刚才提起他小叔时的表情也不像是厌恶,反倒挺开心的。他家那些事,也许并不像刘扬说的那样吧!

 

TBC

看上篇的评论,感觉自己在搞黄色,问题是我只放了个车架子,连轮子都没往上安呢啊!

雯绮子

【双LEO】祸水 01

心机阴狠大美人VS WL48(本章有儿童车)


WL48中现有4个,以后也许会随性增加,介意者勿点!


这就是我一直都想写的,大美人!心机大美人,又狠又心机!


这个坑算是开了,真的是緣更😂😂


老规矩,链接放评论,如果被吞,请手动微博“雯绮子”,最新就是,章名就是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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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a史shǐ

是气色很好的齐鹅!
飞行齐一点都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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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齐一点都不虐!

北度

【现实AU】热搜夫夫20

Chapter XXII


尽管星夜绚烂夺目,赏完星星,罗云熙和吴磊还是得乖乖回到剧组继续拍他们的大夜戏。


中间短暂消失的两个小时并不引人注目,导演都只以为他们是短去休息了一下。回到拍摄地时,剧组刚刚架好照明灯。


周遭工作人员依旧忙碌,B和C好不容易在茫茫人群里找到她们各自的老板,各自让化妆师去重新给他们上妆。


明晃晃的澄亮光下,一切都看上去如常。


罗云熙任由工作人员帮他整理腰带,和一边的吴磊目光不期而遇。


还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当天的大夜戏正拍到主...

Chapter XXII

 

尽管星夜绚烂夺目,赏完星星,罗云熙和吴磊还是得乖乖回到剧组继续拍他们的大夜戏。

 

中间短暂消失的两个小时并不引人注目,导演都只以为他们是短去休息了一下。回到拍摄地时,剧组刚刚架好照明灯。

 

周遭工作人员依旧忙碌,B和C好不容易在茫茫人群里找到她们各自的老板,各自让化妆师去重新给他们上妆。

 

明晃晃的澄亮光下,一切都看上去如常。

 

罗云熙任由工作人员帮他整理腰带,和一边的吴磊目光不期而遇。

 

还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当天的大夜戏正拍到主角感情正浓,原本工作室小可爱们担忧的NG修罗场并没有出现,两位正主尽职尽责,也没有当场上演一个感情破裂。

 

 

但第二天,早起的E忧心忡忡。没有向往常一样完成自己“爱的信使”的任务,她一个使命必达的快递员居然没有件可收了。

 

“今天,没有来自磊磊的关怀。完蛋了啊,他们不会真的分手了吧!” 她满怀担忧在群里敲下这句话。意料之中,没有收到任何人的回复。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可早起的E什么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朝罗云熙的保姆车走去,打算问问老板今天早饭吃什么。

 

还未走近,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人声,E有一丝疑惑。这个点,除非是早起赶戏的演员,工作人员也都是轮换班,拍完大夜那拨还没起,那里面是?

 

无数个想法闪过她的脑海,甚至还有个危险的想法里面会不会是隔壁剧组的张彬彬。

 

她一鼓作气,敲门拉门开门一气呵成。

 

然后E沉默了,凌乱了。她在早晨45°的阳光里明媚且忧伤。

 

车内,罗云熙躺在吴磊怀里,百无聊赖玩着手机顺便接受投喂。他面前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早餐,都不知道是怎么在这个穷乡僻壤搞出满汉全席的效果。

 

看到来人是E,罗云熙调整了一下坐姿,顺带拍了一下身后的吴磊。

 

“咳,注意形象。”

 

“哎呀,大家都是熟人了,早就习惯了。对吧,E?”

 

对,怎么会不对!她敢反驳吗?哪怕这恋爱的酸臭味已经飘散五里地,哪怕早起的她饿着肚子只能被狗粮塞饱。但她也是快乐的!

 

现在的她恨不得拉个横幅用上最大功率喇叭,包下时代广场所有 LED大屏幕来告诉全世界,她磕的CP 又在一起了!

 

 

“今天没什么事。啊,对了,告诉其他人今天晚餐我们不在剧组吃,你们也去吃顿好的,回来报销 。”罗云熙忽然想到什么,对E补充道。

 

太令人感动了。老板们谈恋爱都不忘给他们也带去一丝快乐。E脸上不显,心里已经炸开了烟花,她用尽一个助理的自我修养,微笑着,替老板关上了车门。

 

直至走远,E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话语。

 

“叫你注意点,一直让她们看到影响多不好。”

 

“反正她们以后肯定得天天看我们秀恩爱,还不如趁现在预习一下。”

 

“嘶,别打我呀。” 一阵淅淅索索后,又是一声闷哼。

 

“唔。。。你松开。。。”

 

 

什么?今天的风儿太喧嚣,她什么都没听见。走远的E如是说道,掏出手机点开群聊,分享喜悦。

 

【早起的鸟儿有粮吃】

 

E:“喜报!磊磊和熙熙复婚了!”

 

A:“!快乐无边!”

 

C:“我们终于又是有家的孩子啦!”

 

 

十二月的天,是晴朗的天。宜出行更宜婚嫁。

 

 

 

随着拍摄顺利推进,剧组也很快迎来了杀青的日子。这次的杀青宴,由于剧集是一边播一边拍,因此,杀青宴也算是半个粉丝见面会。

 

今天,找来的见面会主持依旧是主持上次发布会的那个。他热情洋溢地介绍完剧组成员,CUE完剧组趣事,走到了采访主演的环节。

 

“这个问题是问云熙的,有人认为演耽美剧会限制戏路,你是怎么看得那?” 其实主持人已经将这个问题软化很多,原本的问题是来自一个言辞激烈的黑粉,暗指罗云熙接耽美就是自降身价。

 

罗云熙微微一笑,好像早有准备,“剧本不分高低,我只想演好故事里的人。”

 

吴磊在一旁默默鼓掌,适时加上,“师尊说得对!”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上次主持时那暴击的恋爱芬芳再度涌上了主持人心头,他现在就是那个婚庆司仪,主持着本世纪最真情实感的婚礼。

 

“好的,那我们现在再来抽一下抽奖箱,看看会抽到哪位幸运观众上台来和我们的主演进行互动那?”

 

吴磊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球,上面写着36。

 

“哪位朋友是36号,举起手来让我们看一下!”

 

台下某个区域一片惊呼,一个女孩站了起来,激动地涨红了脸。身后屏幕实时滚动着直播弹幕,随着粉丝上台出现了一片“小饼干太太加油!”“羡慕太太!”

 

罗云熙和吴磊默契地对视一眼,彼此心中明白了这个粉丝的身份。

 

主持人看到这个粉丝如此激动,心领神会,按照套路必然是真爱粉上台表明心意,偶像给个拥抱顺便立下宠粉人设这样的节奏。

 

他胸有成竹地开口,“这位粉丝,是激动的泪水吗!”

 

“不,不是,是我不配站在他们俩中间。”说着,小饼干捂住嘴,掩盖自己止不住的姨母笑。

 

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我的CP爱得深沉。

 

主持人微愣,被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答案震撼。

 

罗云熙看向吴磊,眼神示意他cue一下环节,随即,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无奈笑意。

 

吴磊主动上前拥抱了一下小饼干,而后退开,向后对着罗云熙耸耸肩,还挑了下眉。

 

仿佛是在主动满足粉丝的真正心愿。

 

看向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小饼干,罗云熙对着吴磊无声做口型,“可以了”

 

收收你的荷尔蒙吧。

 

对于男朋友是行走的人形荷尔蒙这件事,罗云熙在这一天又有了新的认知。

 

 

杀青宴,在一片其乐融融里落幕。

 

奥利奥女孩们重新看到了曙光,而作为其中最幸运的小饼干太太,收到了一个神秘人的邀请。

 

 

 

半个月后,大地一片银装素裹。飞雪杨花片片坠落,温暖灯光与冰晶化为梦幻世界。已然是圣诞节。

 

俗话说得好,中国人爱热闹,双十一都能过成春节,而万恶的情侣自然也不会放过圣诞节。只要遇对了人,每天都是情人节。

 

是以,罗云熙从节目录制现场回来,看着漫步深冬互相依偎的人忽然有些孤独惆怅。

 

前两天,吴磊刚和他道别,赶去澳洲拍节目。明明离别前,他们腻歪了整整两天,除了吃饭几乎都没下床,一直靠在一起。

 

才不过两天没见,罗云熙就觉得,有些想他了。

 

但吴磊要下周才能回来。

 

这种思念酸涩又甜蜜的烦恼,像旧藏的气泡酒,打开来就是啵唧的连天气泡,带着呛人的酸甜,包裹住整颗心。

 

到了住处楼下,罗云熙和工作室众人一一道别,踏上了楼梯。

 

空荡的走廊,脚步清晰可闻。

 

感应灯亮在了他家的楼层,快走到门口时,罗云熙怔住。

 

家门口不大的地方,一个人身影坐在行李箱上,靠着墙似乎睡着了。

 

他放缓脚步一点点靠近,轻轻地拍了拍吴磊的肩膀,都有些不忍心叫醒他。

 

“醒醒,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嗯。。”吴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是罗云熙回来,一下清醒,“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你好久了。”

罗云熙开门的动作不停,“我不知道你会来,不是说下礼拜才回来吗?”

 

单薄后辈被温热身躯覆盖,吴磊从身后抱住罗云熙,窝在他颈侧,给出了答案。

 

“我想你了。”

 

一击即中。

 

背对着吴磊,罗云熙嘴角弯起弧度。

 

因着吴磊的黏糊劲儿,开门的动作倒是多花了点时间。

 

及至打开门,开门瞬间,室内同时亮起萤蓝色投影光,在白色墙壁上照出璀璨银河,其中,还有两条鲸鱼追逐游弋。

 

吴磊早就放开了罗云熙,靠着关上的房门,欣赏对方反应。

 

这是他精心准备的惊喜。

 

 

 

半晌,罗云熙转身,看着得意的吴磊,眼眶微红。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趁你不在的时候咯。你得答应我别怪ABCDE,不然她们下次肯定不会帮我了。”

 

“傻瓜,” 罗云熙伸手抱住了吴磊,“我怎么会怪你。”

 

他们沉溺在这一刻的安好里,与星空下拥抱。时间在此刻变得缓慢绵长,似乎将静止不动,凝固在这一刻。

 

良久,罗云熙放开了吴磊,吴磊又变戏法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

 

“还有那,你看。”

 

空出的墙壁挂着幕布,投影出了一个关于他们的视频。

 

开头出现标题,【52Hz】

 

这是一个,关于两个孤独特别的人,跨过浩瀚大海,最终相遇的故事。

 

 

吴磊为这个惊喜准备了很久,他对于失而复得这件事无比郑重。恋爱就要投其所好,像什么女朋友就要买口红,那男朋友,只好去买皮肤了。比如,买个霞洛的情侣皮肤听上去就很浪漫。

 

结果他悄悄登录罗云熙的英雄联盟账号,发现对方完全是个氪金大佬。

 

这条路也行不通。

 

还好,见面会上他终于见到了百闻不如一见的小饼干太太。

 

于是,就有了这个视频。

 

 

视频并不长,从他们相知相识的第一天开始,一直记录到现在。

 

片尾,是吴磊亲自录的一句话,他的声音和画面里的声音一起响起,

 

“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未来吗?”

 

 

罗云熙对着眼前伸出的手,紧紧握了上去。

 

十指相缠。

 

而后化为了抵在门板上,激烈的纠缠。

 

这是属于他们的“白色情人节”。

 

 

 

 

与此同时,遥远的S市,小饼干为她的神秘客户默默祈祷,摁下了键盘的发送键。

 

【奥利奥】52Hz-双向暗恋

 

新视频出现在了b站首页,迅速升温,吸引无数弹幕硬币。 微博上也同步发送,并配字,赠某匿名粉丝。

 

底下评论自然是好奇,也有不少人真实赞叹。

 

“里面的图我差点都信了,太太黑科技好厉害。”

 

“哇太太从哪里找的CV,声音跟三石简直一模一样。”

 

小饼干也非常善解人意地一一回复,

 

“别问,问就是我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好会开玩笑。”

 

 

不,你们不懂!

 

小饼干对着吴磊发她的无数图片,像深夜肝视频时那样再度感叹。

 

会亲自发糖的正主都是爸爸!

 

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

 

 

 

 

——————————————


下章完结。

最近磕灵剑山上头哈哈哈哈,推荐一下大家,陆海太好磕了。

冫冫

反差

少男少女的心事?

第十八章

雷达敏锐的李灿儿顺着罗云熙的目光也看着面色如常要了一份紫菜汤在喝的莫子琦,吴磊却眉眼挑着笑地开了口,

“子扬,我好像还没选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宋子扬反应过来,立马红了脸,“啊,是,是,对不起。”

 

胡一明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宋子扬,拿起啤酒也笑,“得了吧,吴磊,难到你要选大冒险?”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是要选大冒险。”胡一明酒还未下口就被噎住,罗云熙更是瞪着吴磊,一副你居然这样也能逃的不可置信,吴磊则是朝着罗云熙上挑下巴一副你奈我何的无声反击。

 

“那就唱首歌吧。”

 ...

少男少女的心事?

第十八章

雷达敏锐的李灿儿顺着罗云熙的目光也看着面色如常要了一份紫菜汤在喝的莫子琦,吴磊却眉眼挑着笑地开了口,

“子扬,我好像还没选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宋子扬反应过来,立马红了脸,“啊,是,是,对不起。”

 

胡一明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宋子扬,拿起啤酒也笑,“得了吧,吴磊,难到你要选大冒险?”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是要选大冒险。”胡一明酒还未下口就被噎住,罗云熙更是瞪着吴磊,一副你居然这样也能逃的不可置信,吴磊则是朝着罗云熙上挑下巴一副你奈我何的无声反击。

 

“那就唱首歌吧。”

 

宋子扬温柔地笑,桌边的女生们也开始附和,“这个可以哎,正好这边也能点歌唱,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过吴磊唱歌?感觉不听大帅哥唱歌以后会后悔啊”

 

呵呵,等你们听了你们才会后悔。

 

罗云熙一脸你们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着吴磊在众人的期待中接过服务员拿过来的话筒。

 

罗云熙回忆起当年上初中那会去吴磊家玩,那时吴妈刚买来一套家庭式卡拉ok设备,一阵热乎的新鲜劲,不仅自己唱,还要怂恿着自己(一脸成熟不屑于这种低级趣味)的儿子唱,那天吴磊满脸不情愿的接过话筒点了首栀子花开,正端着面坐在他旁边吃的罗云熙随着吴磊一开口,一口辣椒汤直接呛进了鼻孔流出来,放下碗在茶几上,半跪下身体,一手抚着咳嗽不停的胸口,痛苦地伸出了颤颤巍巍的手,吴妈急忙跑了过去给罗云熙喂水,与罗云熙在吴磊一个转音之后,又抖了三抖得无助的眼神相视,吴妈立即心有所会地起身关了音源,从那天以后那套设备就被永久封存在了吴家的杂物室里,每当吴磊问起的时候吴妈都会假装没有听见一样往他碗里夹鸡腿塞住他的嘴。

 

之后的一天,吴妈在房间里的阳台边接过吴爸递过来的打火机点了一根烟眼含愁绪地问过一句话,

 

“孩子他爸,你说,吴磊真的是我生的吧?不是你和哪个五音不全的野女人偷生到医院塞到我床边上的吧?”

 

吴爸吓得一激灵地一把抱住自家老婆,“瞎说啥呢,天地可鉴,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要不是你亲生的,肯定也不是我亲生的。”

 

吴妈悠悠地看了一眼(狗腿深情状的)吴爸,将头靠着他,默默叹气。

 

“许是还没开窍吧,说不定以后遇见喜欢的人就能唱好了呢?”

 

场景拽回当下,吴磊这次点的是林宥嘉的《浪费》,意料之中的阵亡没有再现,意料之外的,吴磊竟然唱得,竟然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好。

 

他谁也没有看,只是为了话筒牵线方便,椅子转过一边,侧背对着罗云熙唱着,虽然说达不到专业水平,低沉的嗓音中却有一种深情的味道。

 

他真的很喜欢莫子琦吗?

 

罗云熙看着莫子琦想着,木然开始发懵起来。

 

可发懵的却也不止罗云熙一个,

 

【没关系你也不用对我惭愧】

 

“灿儿,灿儿?”

 

【也许我根本喜欢被你浪费】

 

同样清秀的面容,却是冷漠的脸,视线相撞的时候燃起了一丝异样的温度。

 

李灿儿先收回了视线,

 

“怎么啦?”

 

“我烤好的,你还吃吗?”夏野举起夹子笑着问,

 

“好啊”

 

虽然是这么说着,

 

莫子琦,如果我去附中的话,你也会去吗?

 

我不会,我为什么要和你去同样的高中?

 

因为你喜欢我啊,难道不是?

 

以前在初中那个掉了很多漆,破破旧旧拉挂着电线的教学楼天台上,自己坐在垫着的英语报上,眯着眼睛笑问站靠着天台一边耳朵塞着耳机,拿着同样一份英语报在看的现在坐在对面安静的另一个人,

 

不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一直都觉得你太吵了。

 

那时候天台开始刮大风的时候,她好像是这样说的。

 

回忆忽而而至的时候,李灿儿的笑容还是逐渐僵硬了起来。

 

在一首歌的时间里,原先玩闹的声音渐渐被少男少女之间捉摸不定的心思沾染了安静的情绪,杨科依旧垂着头,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笑,莫子琦依旧喝着早已喝完的汤,付恪看着发呆走神的罗云熙在桌下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等罗云熙反应过来,笑着望着他,十指相扣,似乎什么也没在看只是在唱着歌的吴磊握着话筒的手轻微颤动了一下,胡一明让宋子扬将雪碧递给他,宋子扬却望着在唱歌的吴磊给他递了纸巾,到吴磊快唱完的时候,似乎只有刚刚鼓动着吴磊唱歌的一众女生在眼冒爱心的只是听二班班草唱了一首很圈粉的歌,只有严于寒和李一吉还在暗暗较劲想着下一局怎么整到对方,只有诸如黄力这样的傻缺还在专心舔着空碗,一边跟着女生给吴磊拍掌叫好,一边眼望着烤架上刚放上去的生肉意犹未尽,李进和宋英互视一眼,到底也算看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样还算看得明白的局外人。

 

这时在李一吉的怂恿下第一次喝酒就喝空了三个酒瓶的一班的单纯少年何淡忽然拉着付恪扯着红得通透的脖子凑了过去,“付恪,我是真的羡慕死你了,下学期能转去英国读高中。多好啊,到时候又能以本地生的身份考牛津,牛逼哇,要我说比那些高考之后才去国外念书的好多了,毕竟又不是所有名校都承认咱们的高考成绩,而且过去再怎么也得又个过渡期吧,早去就能提早适应,看还是咱付班想的长远,我上次去找女神Jimmy老师的时候还看见她桌上放着的给你写的推荐信,付恪我说真的,以后有你这个同学都够我吹好久牛皮了!”

 

“何淡....你说付恪下学期要转去英国念书?”

 

何淡醉眼迷蒙地看着坐在付恪身边的罗云熙咧着嘴笑,

 

“对啊,就是下学期,付恪从刚进高中那会就开始准备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呢,那会学校就有好多学姐追他,不过人付恪刚进学校就说了要专心准备,所以不谈恋爱,嘿嘿,不过,你看他这不是为你破例了,哈哈,付恪你说是不是真香,哈哈哈哈哈哈。”

 

李进看着何淡使劲地推搡着付恪在罗云熙由疑惑到愕然到呆愣的眼神下越发僵硬的身体,就像推着一座即将走出休眠期的火山,急忙把将死而不自知的何淡拉回自己身边,

 

“罗云熙,回家吗?”吴磊将话筒递还给服务员,双手随意插回裤袋里,似乎刚刚只是专心唱歌所以才什么没有听到一样不经意问道,

 

“嗯..啊..好..回家哈哈,我是想要回家了,哈哈哈哈哈”

 

罗云熙眼眶泛着红看了好一会儿付恪的侧脸,才尬笑着转移开视线,

 

虽然付恪和罗云熙在一起的事基本上全年级认识他俩的人都心里清楚,但这却也是第一次当着两位当事人的面被提上了桌,两个男生之间的爱情本来就不如男女之间禁得起讨论,更别说还跟着付恪即将出国的既定事实,以及可能性极高的出国即分手的通俗剧情,所以桌边上的人除了习惯性冷淡脸的莫子琦,也都不知怎么接的跟着尬笑了会。

 

“何淡他喝醉了。”李进看了一眼搭在他肩膀上的何淡对付恪有意说道。

 

罗云熙抽回了手的时候,付恪也微低头紧抿了唇,将手放回了桌上,嗯了一声。

 

吴磊背好了塞着JK制服的书包,拉过罗云熙的手臂,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走。

 

罗云熙眼眶已经又加深了一道红,笑嘻嘻站起身道,

 

“那我先回了啊,哈哈哈,主要是我妈啦,第一次听到我英语和数学考这么高,都喜癫了,让我赶紧回去替我庆祝勒。”

 

说到这,罗云熙又对着付恪说,

“付恪,我都没有说过吧,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我英语这辈子都不可能考这么高分吧,毕竟宋英知道我的,那时候我主谓宾都分不清啊,哈哈哈。”

 

宋英见付恪不说话,就朝着罗云熙摆手,“要走就走,就你一天废话多,你和付恪之间还用什么谢?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快走了。”

 

眼看着吴磊和罗云熙都快走出了店门口,众人刚松下的一口气又随着突然起身的付恪又提到了嗓子眼,又眼见着付恪三步并两步的追了过去,拉过了罗云熙的手臂,明晃晃的灯下,大家这才发现,付恪也早已红了眼睛。

 

罗云熙低着头没有说话,付恪看着吴磊,低声哽咽,

 

“我有话和他单独说,等下我送他回家好吗?”

 

吴磊看着罗云熙眼角余光不自觉一直往付恪身上瞥的样子,微不可见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扯下罗云熙紧抓他书包带的手,没心没肺的笑,

 

“好啊,你们谈。”

 

吴磊说着,无视罗云熙的错愕眼神,就背过两人往店内回走,喊道,李进快,再让老板再上五盘肉,三盘素菜,我还饿着呢。

 

李进一边应和着,一边和众人一起目送着付恪拉着罗云熙出了烤肉店。

 

新的一轮吃了十分钟不到,夏野看了一下表,就说怕等下太晚了,着急要送自家女朋友李灿儿回家,接着莫子琦也接到了家里来催的电话,杨科上个厕所回来见莫子琦已经走了,也背起了包说要回家,胡一明以篮球队副队长强威拖逼着不甘不愿又无可奈何的宋子扬让他陪自己去九巷那边买芝麻糕,李一吉和严于寒两眼一对先后离了桌,约莫着换个成人一点的场子(酒吧)了结一下私人恩怨,黄力等人也吃饱喝足各找理由回家预备打游戏开始假期第二春,剩下的女生给吴磊送过飞吻之后也手拉着手出了店门打算去逛逛夜市。于是到最后,杯盘狼藉的桌前,就只剩下托着腮不时打着呵欠帮吴磊刷着烤肉的宋英,专心蘸酱吃肉沉默不语的吴磊,手刚准备抓过酒瓶就被打手嘟囔着嘴满脸不满的何淡,以及一边要防着偷酒喝的何淡,一边抓着手机,不时低头给付恪发短信询问情况的李进。

 

“进(靖)哥哥~就给再喝一瓶好嘛好嘛”何淡双手搂过李进的肩膀大着舌头就开始撒娇,李进从手机上抬起头横了他一眼,一掌将何淡扑上来的嘴又给拍了回去,

 

“少恶心人了,我可没有你这么蠢的蓉妹妹”

 

何谈嘴角下撇,明显不满李进的冷淡,晃了晃脑袋,红着猴子屁股似的脸蛋,热乎乎地张了张嘴,又想要贴过去,李进眼瞅何淡像要吐了似的往自己这边又凑了过来,立马拿着手机跳开了座位椅,挑着单眉,看着额头直直磕向自己屁股刚端开的椅面,开始作干呕状的何淡,心有余悸地从桌上抽起纸抬起脚擦了擦刚买没多久微尘不染的椰子鞋。

 

“敢情人何淡还比不上你一双鞋啊”

 

宋英将烤好的肉夹进吴磊的酱料碟里,看什么也没吐出来,趴着桌子,撑起晕晕乎乎的脑袋,额头磕红了一片眼神迷蒙得越来越对不上焦距的何淡打趣道。

 

李进将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一脸你不是说废话,当然比不上的表情看了一眼宋英,就提起快要昏得不省人事的何谈往洗手间里走,何谈抱着马桶时醒时昏,被李进踹醒了就往马桶里吐两口,然后搭下马桶盖,脸贴上面,继续昏睡。

 

烤肉店外又开始飘起了雪,老板刚推开门进店打完喷嚏之后又叫人开足了一波空调暖气。

 

宋英见吴磊忽然看着店外面走神,咬了一口油滋滋的五花肉,

 

“你就放心吧,付恪不会让罗云熙冻着的。”

 

“关我什么事?你想多了。”

 

吴磊回过神来拿起啤酒罐刚准备喝就被宋英握住拿了过去,

“哦,这样啊,不好意思,吴大班草,你拿的是我刚刚喝过的,诺,”

 

宋英眯着眼睛笑,下巴往吴磊右手边一抬,

 

“你的在那”

 

宋英喝过一口啤酒不经意谈起,

“刚刚进店那会,罗云熙抓着莫子琦的手就在那一顿鞠躬感谢,把人莫子琦弄得莫名其妙的,我问罗云熙吧,他说是人莫子琦给他整理了数学笔记,要说那笔记我也看过,不是莫子琦的字,看着倒像是....”

 

吴磊夹了几片烤肉往宋英碗里放,干咳了几声,宋英也识趣,毫不客气地笑着吃了肉,没再说什么。

 

 

吴磊住院那会,班上的人都有分为好几波去看望过,而宋英去的那次比较晚,加上罗云熙每个周末又不知道上哪去瞎跑不见人影,所以就她一个人,本来想着不然还是不去了吧,但还是顶不住全班同学都去过了,只有自己没有的同学(压)情(力),所以站在医院门口的水果店前,挑了一篮还算看得过去的苹果,提着就进了医院大楼巴望着电梯数着楼层,直直走到吴磊病房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却听见里面打电话的声音而停了下来。

 

“朱克,你想好了没,我也不想真的去调我们比赛时的录像,也是你一直没想好的话,我就只好这么做咯,好像只要有一个镜头抓录到你‘不小心’绊我,我上报上去,你可能就不能参加这次的高校联赛了哎,这样真的可以?你不是也为篮球赛准备了很久?”

 

电话那头好像有些气急败坏,而这边的吴磊却是笑了两声,

“没钱也没事啊,再怎么的你父母都会为你出钱,只要你不弄这事了,退一步,你爸妈也不会揪着罗云熙不放,我知道罗云熙也给你腿弄伤了,所以我也不用你真的替罗云熙出全部的钱,我会出三分之二,你出三分之一就好,你让你父母把卡号给我,我转钱过去,然后你再以赔偿的名义替罗云熙付了这钱,你看怎么样?”

 

默默听了一会,直到里面的电话挂断,宋英仰了会头,收回了握住门把的手,提着果篮又往回走,顺手就以学校公益的名义将果篮送给了隔壁房的一个孤寡老人。

 

其实罗云熙在用吴磊的手机号注册完新的贴吧ID发完帖子之后就把新号丢给了革命同桌宋英作为虚假粉头在发帖管理,所以昨天晚上突然被挤下线的宋英,重新登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了那条不是自己发的却是最新的发帖回复,罗云熙很怕冷也很容易感冒,所以以后你们拍照的时候,如果看见他想要脱了羽绒服耍帅,请不要让他这样做。

 

啧,这可真不像是以毒舌闻名校内狠起来连粉丝学妹都怼的吴磊能说出的话,可这个用吴磊手机号注册的ID除了自己、罗云熙和手机号主本人谁还能发呢?

 

宋英想着,可是最开始的话一定不是这样,像吴磊这样的人,一开始肯定在输入框打的是,罗云熙你大冬天的穿个衬衣拍照是不是要死?光牙漏风还不够,你以为你自己雪碧代言人,透心凉心飞扬呢?可能有添油加醋,但也八九不离十就是这样诸如此类的话,最后肯定又是迫于ID号名,给罗云熙留了面子。

 

还有像数青蛙这样的数字游戏,明明就是刚刚坐在吴磊旁边罗云熙的死穴才对,罗云熙却一次也没有被罚喝酒过,倒是跟着黄力他们吃了不少肉。

 

吴磊看着宋英吃着烤肉不时自己在那自顾自地笑,于是就问,

 

“宋英,你..没事吧?”

 

“啊?”宋英抬起头来看着挑着眉满脸问号瞅着自己的吴磊,摆摆手,

 

“没事,你也别看我,吃肉啊。”

 

其实如果是罗云熙的话,你会问的是,你没啥毛病吧这样的话吧,罗云熙老是和自己说,吴磊说话真能把人气死,可是不是这样的,罗云熙,他只有对你才这样。

 

“吴磊,其实我刚刚以为你会唱以后别做朋友,就是周兴哲14年特火的那首,如果你唱那首的话,说不定罗云熙还会明白一些吧,不然按他的脑洞今天你唱这歌后可能就不是把你和莫子琦的段子从金庸编到古龙那么简单了。”

 

即使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吴磊拿着烤肉夹僵硬掉的动作,

 

宋英侧转过视线看着窗外呼了一口白气,

 

“今年的冬天好像还真是有点冷呢,也不知道付恪和罗云熙他们谈得怎么样了。

 

吴磊,我说,如果他俩分手得话,你记得要告诉罗云熙啊”

 

记得要告诉他,其实你也许要比付恪,还要更喜欢他。

 

那天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似乎就是在那一刻明白过来,最多也就是同班同学这样的关系了,再亲近一点的称谓,不过也就是罗云熙同桌这样的了。即使在诺干年后,吴磊也不会记得当年上高中那会自己腿伤住院的时候,整个班只有一个叫宋英的女同学没有去看过自己,也许也可能连宋英这个名字都不会再记得,为什么拖拖拉拉留到了自己一个人去,为什么那时候最后还是没有进去看他,其实自己在纠结着的事,真的,也只有自己纠结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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