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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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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ais_Dover

北/京冬日的童话(普奥友情向)

一早,伊丽莎白便来这寻我。平日总是晚上我去吃饭的地方等她,今日她主动来,我竟不知所措。

“我同耀说了,今日是圣诞节,你可以和我去教堂做个礼拜。”

我听得发愣,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出去转转。

“你不去本大爷就去了!”贝什米特先生总不忘“推波助澜”,好像我不在这几月内把伊丽莎白娶了他就不罢休。

我也正好想出去走走,便顺了他的意。

“多谢了,伊丽莎白。我正在这烦闷了。”

伊丽莎白笑笑,“客气什么,你该谢谢贝什米特先生没抢了你的机会。”

贝什米特先生不以为然,“本大爷还想说说本大爷的伟人传呢!哪顾得上出去闲逛!”

“那还真是凑巧了。”我开玩笑。

“快走快走吧!”贝什米特先生摆摆手,我们告别后便离开了。

我突然如一个孩童...

一早,伊丽莎白便来这寻我。平日总是晚上我去吃饭的地方等她,今日她主动来,我竟不知所措。

“我同耀说了,今日是圣诞节,你可以和我去教堂做个礼拜。”

我听得发愣,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出去转转。

“你不去本大爷就去了!”贝什米特先生总不忘“推波助澜”,好像我不在这几月内把伊丽莎白娶了他就不罢休。

我也正好想出去走走,便顺了他的意。

“多谢了,伊丽莎白。我正在这烦闷了。”

伊丽莎白笑笑,“客气什么,你该谢谢贝什米特先生没抢了你的机会。”

贝什米特先生不以为然,“本大爷还想说说本大爷的伟人传呢!哪顾得上出去闲逛!”

“那还真是凑巧了。”我开玩笑。

“快走快走吧!”贝什米特先生摆摆手,我们告别后便离开了。

我突然如一个孩童刚被允许去玩耍一般,内心竟激动起来,不知是因为出去闲逛,还是可以和伊丽莎白一道,总之是难掩兴奋的。

“活像个小孩儿!”伊丽莎白笑着说,“明是高兴却还藏着掖着。”

“几月没出去,就像犯人被放出了一般。”我解释道。我突然想到,贝什米特先生当年从监狱里出来,会不会也是这般,亦或更甚。

这本不是中/国的新年,也少有过节的气氛。但这街景也足够热闹,伊丽莎白挽上我的胳膊,也像个小姑娘般东看西瞧。

我并未觉得这有何不妥,反而希望她搂得更紧些。我仿佛是只笼中之鸟,她是外面的风景。我不得不承认,伊丽莎白是个有魅力的女性,至少对我而言。

我想着这四处若有什么西餐厅,便带她去,正好来时也带了不少钱。可这终不比上/海,我又没事先像耀打听,贸然进了中餐馆又怕发生传说那些可怖的事情。

我提议先去教堂,一是出来是为了礼拜,二也好向那些人打听西餐厅的事。

“也对,之后也好做别的,不然总是惦念。”

我们进了教堂,里面竟也有不少中国人。好在牧师还不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几个外国人在这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开始祷告。我家不算是虔诚的教徒,甚至有些唯物主义,我一直怀疑所谓上帝的真实性,但基于《圣经》中那些伟大的事迹,我至少是尊重的。

祷告结束后,我私下问了牧师餐厅的事。

“使馆附近,”牧师说道,“如果你要和她约会的话,去使馆附近吧,那里中/国人还很少。不然他们很介意男女关系着么密切。”

“谢谢。”我说着我那蹩脚的英语,也许他已经听出了我的口音,但没有说破。

出了教堂,伊丽莎白不知从何处买了糖葫芦,我只吃过一次,那山楂的酸味总是受不住,即使足够甜了。但这是伊丽莎白亲自给我买的,我笑着吃了下去。

“你和他说什么了?”

“我正好想去个西餐厅,便问了他。每日这么米饭馒头稀粥也是受不住。”

“你问我就行了啊!使馆附近有不少,中/国人还不多,但在那恐怕我们要说英语了。”

“我们可以单独一个屋子,这样没人能听见我们说什么。”

伊丽莎白笑笑,“为了这口吃的还真是费心。行了,我和你一起吧!”

我心里暗自高兴,能让伊丽莎白笑出来便是我最大的乐趣,虽然这事并不难,她是个爱笑的姑娘。

我们去了家不错的餐厅,特意去了单间。为了聊得尽兴,还等到所有菜都上齐后,才让服务生关了门。

伊丽莎白看着这一桌的饭菜,高兴地说:“好久没吃这些饭菜了。”

“你若喜欢,回了维/也/纳我日日带你去吃。”我笑着说。

“总吃也就无味了,难得这么一顿还真是稀罕。”说着拿起刀叉。

她吃饭的样子十分优雅,不像是小商人家出身,但这肯定是家教好的缘故。如若真是名门显贵,一是不会这么惊奇,二是我不会不知道。我们家几乎给帝国里大大小小所有贵族都演奏过,若有这么标致的又与我仿佛年龄的姑娘,家里人一定会早早就把她介绍给我,如同那些小姐们一样。

正享用着美食,她突然问我:“我才想起来,你家是做什么的?竟也能去了这等地方。”

我不知如何说了,我惶恐她会因我和皇室的这层关系疏远了我。但如此瞒着总是不对,倘若真因着成了路人,那也是天意了。

想了这些,便实话实说了。

“我们家是宫廷乐师,平日里给皇帝贵族们演奏的。”

“噢,怪不得。”她的反应出奇得平静,“我总看你像个有钱人,但你不像那些人招摇,我便拿不准你是家境殷实还仅仅是家教好了。”

我不知她真不在意还是在意这事刻意装的,索性把话说开吧,我这样想。

“你们家是做什么的?来中/国不是件易事。”

我这话说得带点敌意,像个孩子还嘴似的,可我就是这样急迫,就想快点知道答案。

她像个大人一样笑了笑,“你就像个小孩儿似的,你真想知道吗?”

“别卖关子了,我不会介意的,无论是什么。”

她突然严肃起来,“我们家,准确来说是我父母,是致力于匈/牙/利独立的。至于我,我不偏袒任何一方。但如今因为他们,我享受了特殊的待遇。说实话,我担心我的身份被发现,因为这里面说不定有皇帝的眼线,如果这事情被他们知道,他们会顺着查到我父母。所以我早出晚归,他们大抵是见不到我的。”

一时无话。

她是信任我了,完完全全信任我了,我对此感到欣喜。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罗德,”

“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别人,包括贝什米特先生。”

“不是……”

是啊,我突然想到怎么会是这话。我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她看着我的窘相发笑;我想到我们一个冬天在湖边散步,说着各自的故事,我时不时还能牵着她的手,她也不会拒绝;我想到今天,她搂着我胳膊,我们一起穿梭在市井,一起祷告……

真是,谁能想到来到中/国,在这短短几月内竟能发生这等事情。

可得给我们留点时间,现在还不是时候。

“伊丽莎白·海德薇利小姐,请和我交往吧!”

她会心一笑,“荣幸之至。”


王二狗

(多cp短打)无所属小小小段子

超级无敌回旋小小小段子

出场cp按先后顺序为露米/仏英/独普/极东/奥洪/神意,请自行对号入座规避雷点,tag不妥删,ooc删

神罗不知道叫啥好就直接简单粗暴用了神罗俩字儿,不妥改


1.(露米)


“这就不行了呀?幼儿园小朋友需不需要休息休息啊。”娃娃脸青年微微气喘,眯起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开玩笑,就你喘成这样还好意思死鸭子嘴呜呜——”


在被永久冰雪覆盖着的岩石上,在稀薄的空气之中,伊万•布拉金斯基施力拽过阿尔弗雷德•F•琼斯。


“现在好了?”他好笑地看着气喘不匀的阿尔弗雷德,紫色的眼睛充满戏谑情绪。


“我还在想为什么登山包那么沉,”琼斯狠狠地蹭了蹭嘴唇,“你下次再扔伏...

超级无敌回旋小小小段子

出场cp按先后顺序为露米/仏英/独普/极东/奥洪/神意,请自行对号入座规避雷点,tag不妥删,ooc删

神罗不知道叫啥好就直接简单粗暴用了神罗俩字儿,不妥改





1.(露米)


“这就不行了呀?幼儿园小朋友需不需要休息休息啊。”娃娃脸青年微微气喘,眯起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开玩笑,就你喘成这样还好意思死鸭子嘴呜呜——”


在被永久冰雪覆盖着的岩石上,在稀薄的空气之中,伊万•布拉金斯基施力拽过阿尔弗雷德•F•琼斯。


“现在好了?”他好笑地看着气喘不匀的阿尔弗雷德,紫色的眼睛充满戏谑情绪。


“我还在想为什么登山包那么沉,”琼斯狠狠地蹭了蹭嘴唇,“你下次再扔伏特加进去我就掰断你那根破水管子!”


2.(dover)


亚瑟柯克兰也有扳回一城的时候。


比如说现在——那个平时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的弗朗西斯,现在正缩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


“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一部电影给你吓成这样儿啊。”他捏住被角打算掀起来,却被弗朗西斯抓住手腕拉进怀中。


金色中长发的胡子帅哥把脸用力埋进他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像还附带了一句我的小亚瑟。


我淦,这次又输了——柯克兰先生在心里咒骂道。


3.(独普)


“我有的时候会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在还是过去。”路德维希亲吻着怀表里面的旧照片,“我亲爱的哥哥,谁让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你的味道。”


4.(极东)


“所以您要怎么做呢?”黑发青年的措辞是尊敬的,礼貌的,但是他微微颤动的面部肌肉出卖了他的心情。


“怎么说呢,”王耀抿了一口茶水,伸出手用手背贴上他的脸颊,笑得温和。


“我喜欢听话的好孩子。”


5.(奥洪)


有的时候,伊丽莎白喜欢趴在罗德里赫的膝头闭目养神。


每当这种时候,那位小少爷总会俯下身亲吻她的发顶。


6.(神意)


神罗有一种超能力,就是能看到其他人与自己的羁绊。


看父母的时候,是他们微笑着注视自己的画面。


看朋友的时候,是朋友揽着自己肩膀的画面。


绝大多数时候是一片空白,大概是今生只会有一次照面的陌生人吧。


但是他第一次见到费里西安诺的时候,他看到的是这个小不点紧紧抓住他的手嚎啕大哭的样子。


但是为什么,这个哭出鼻涕泡的小崽子嘴角是向上扬着的啊!


绵云飞Cloud
终于赶在万圣节结束的最后一个小...

终于赶在万圣节结束的最后一个小时内肝完了贺图(累瘫)

本次贺图的选用cp依然是抽签的(选择困难症患者的惭愧)

终于赶在万圣节结束的最后一个小时内肝完了贺图(累瘫)

本次贺图的选用cp依然是抽签的(选择困难症患者的惭愧)

疯子才旺

「APH」【中欧夫妇】六角浮萍

*国设。二战背景,nazi注意。

*有非国设娘塔&非国设异色

*历史不完全准确。

*大概是奥诞贺文,罗德里赫生日快乐。

*感谢鸽棚!

——正文分割线——

——我们似航行中的船,可是更像无根的浮萍。


*国设。二战背景,nazi注意。

*有非国设娘塔&非国设异色

*历史不完全准确。

*大概是奥诞贺文,罗德里赫生日快乐。

*感谢鸽棚!

——正文分割线——

——我们似航行中的船,可是更像无根的浮萍。



星琳风兰安

【APH短篇】Pasta公主(童话,甜,cp花夫妇,奥洪,隐Dover)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黑塔利亚大陆上,有一个年轻又朝气蓬勃的国家。英勇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国王战功赫赫,为国家统一与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很受人民敬仰。因为他将他的一生都献给了王国的事业,所以他没有结婚,只是将自己最为欣赏的幼弟路德维希封为王子,只要这位王子足够优秀,他就会是王国的继承人。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很多年,从小生活在兄长关怀下的小贝什米特幸福的长大了,他确实像他的兄长所期望的那样,正直,严谨,聪明,体魄健美和能征善战。在他的18岁生日过后,他向贝什米特国王要了一匹好马,带上一些金银和自己最珍爱的长剑,决定独自去其他地方见见世面。

过了一些时候,他来到了东边强盛的奥洪帝...

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黑塔利亚大陆上,有一个年轻又朝气蓬勃的国家。英勇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国王战功赫赫,为国家统一与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很受人民敬仰。因为他将他的一生都献给了王国的事业,所以他没有结婚,只是将自己最为欣赏的幼弟路德维希封为王子,只要这位王子足够优秀,他就会是王国的继承人。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很多年,从小生活在兄长关怀下的小贝什米特幸福的长大了,他确实像他的兄长所期望的那样,正直,严谨,聪明,体魄健美和能征善战。在他的18岁生日过后,他向贝什米特国王要了一匹好马,带上一些金银和自己最珍爱的长剑,决定独自去其他地方见见世面。

过了一些时候,他来到了东边强盛的奥洪帝国。那里由皇帝罗德里赫和女皇伊丽莎白共同统治着。路德维希一入境,便受到了皇室的欢迎,宫廷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宴会,要好好款待邻国的王储,但是路德维希的头脑始终保持着警惕与清醒。尽管宴会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他还是敏锐的发现皇帝夫妇一直面带郁色,似乎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伤心事。

“陛下,恕我冒昧,您或许有什么难以平复的烦恼?为了我们两国的友谊,也许我可以为您分担一二。”小贝什米特王子忍不住向皇帝说道。正好他也非常渴望获得一个试炼的机会。

“唉,您不该问的,年轻的王子,我们即使说出来,您也无法帮助我们,那甚至可能威胁到您的生命。如果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您的兄长一定会为此感到难过。”罗德里赫沉重的叹了口气,婉拒道。

可是,年轻的王子坚持想要知道真相,他锲而不舍的缠着两人问了很久,直到伊丽莎白决定说出事情的经过,毕竟以她的武力值来看,她真的不怕基尔伯特冲过来要人。

“唉,好奇的小伙子,这叫我们如何能不悲伤?我们原本有个十分聪明可爱的女儿,她的脸颊红润丰满的像秋天成熟的苹果,她的眼睛比繁星还要明亮,比春水还要荡漾,她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的清纯而美好的雏菊。但是她的天真使她遭遇了很大的不幸,没有人知道她被恶魔弗朗西斯拐骗到了什么地方,也没有人知道她是否活着。如果她还在我们身边,那么她今年已经是十六岁的姑娘了。”

听罢她的诉说,路德维希对于皇室的不幸表示深深的同情,同时也提出了帮助寻找公主下落的想法。罗德里赫劝他不要继续打听,但他执意要去,因此皇帝只好对他说道:“我们的小公主被一盘巨大的Pasta向西方带去。如果你坚定的要去找她,我这里有一面小小的白旗,虔诚又高贵的圣殿骑士堂费尔南德斯将它赠与我们时,曾说它来自于大天使柯克兰的衣袍,也许你用得上它。”

路德维希一脸蒙蔽:?白旗?

但伊丽莎白也不断的劝他带上它,他只好把旗揣进口袋里。

第二天,王子告别了皇帝和女皇,独自动身上路,去直面这次危险的试炼。

路德维希一直向西方走去,从不改变方向。由于他的虔诚,柯克兰大天使在天上祝福他,使他的运气总是很好。又过了一些时候,他迎着夕阳金色的光芒走进了一座神秘的森林。林子里潮湿阴暗,冷气森然,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不过这并没能阻止王子前进的脚步。他在森林里走了很多天,在天使善意的指引下没有偏离正确的方向,总是朝着西方前行。周围的野兽都被他的威武所震慑,不敢去伤害他,连有毒的草木也不敢向他展示它们鲜艳的果实,害怕自己被连根拔起。不过同柯克兰大天使亲近的山林精灵和仙子们都喜欢他,他们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追逐嬉戏,暗中跟随并保护他。正因如此,恶魔弗朗西斯竟然一点也没发现有人接近他的领地。

又是一天的夜幕降临,王子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林中空地,一座闪烁着点点星光的玻璃宫殿矗立在那里。

“天哪,这座宫殿真是……真是不可思议!玻璃竟也能完成这样美的工程,我推测它也许不是出自凡人之手!”路德维希不由得惊叹道。这也许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他想。接着,他走到大门前,礼貌的叩了叩门。

许久之后,门才缓缓打开,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金发青年人站在门口,用迷人的蓝色大眼睛望着他笑。

“夜安,守门的先生,”路德维希有些局促的说道,“我是个倒霉的旅行者,没能在天黑前找到客栈,请问我能不能在这儿过一夜?”这不能怪他紧张,换做任何一个人,见到这样高大美貌的家伙优雅的站在那儿,都会感到害羞的。

美貌如鸢尾花的青年将他打量一番,同意了王子的请求,他温柔低沉的嗓音就像小提琴一样动听。路德维希被带到三楼一个小房间里,在吃掉分给他的小蛋糕后,有两个侍女伺候他洗漱躺下。当然,王子在这里心慌的很,他根本没打算睡觉,谁知道真睡着了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里很奇怪,”他想,“如果它就是恶魔弗朗西斯的宫殿,奥洪帝国的公主倘若还活着,应该就在这个宫殿的某处。”

最后他干脆穿好衣服,开始细细端详那面皇帝夫妇硬要他带上的小白旗。就在此时,墙上的挂钟开始敲响十二下,午夜降临了。

由于房间的墙也都是玻璃,他很轻易的就看到有一团团的雾气挟裹着一箱一箱的东西掠过走廊,奔向他来时的方向。王子感到十分好奇,便悄悄的尾随着雾气,直到那些箱子最终被运送到宫殿顶楼的大厅。

这时,那些箱子全都自动打开来,里面尽是各式各样精美而稀奇的玩意,大多都是玫瑰花,法棍和通心粉所制。路德维希藏在楼梯口小心的看着,其中一个闪闪发光的翻糖蛋糕人像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个人像栩栩如生,是一位正在翩翩起舞的美丽少女,她清纯可爱的就像盛开的雏菊,她的笑容仿佛是吃到了天下最美味的pasta。

像奶油一样的月光透过玻璃穹顶照进宫殿,随着乳白色光辉的蔓延,笼罩在月光中的人像渐渐变大,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少女。她的脸颊红润丰满的像秋天成熟的苹果,她的眼睛比繁星还要明亮,比春水还要荡漾,她身材纤瘦,连胸都看不出来,而周围飘荡的雾气也变成了一些侍从和侍女。

“ve……我已经感受到自由的气息,”闭着双眼的少女向仆人们说道,“亲爱的同胞们,我们向柯克兰大天使的祈祷已经实现,拯救我们的人已经到来啦!”她的声音十分奇特,根本不像个公主,反倒像是一个少年王子。

“瓦尔加斯公主殿下,今天宫殿里确实来了一位很绅士的陌生人,他像是一位强大的战士,也像一位高贵的王子,那神情和伟大的国王基尔伯特如出一辙。您真应当找机会见见他,也许——”

侍女正欲继续说下去,公主却突然阻止了她。

“啊,亲爱的朋友,我能感受到您的气息,像我故乡的咖啡和番茄一样亲切。出来吧!您一定是个伟大的解放者!”她睁开眼睛,朝着王子的藏身之处邀请道。

于是路德维希走出来,公主一见到他,就被他强大的气场和英俊的容貌折服。周围的乐队开始奏乐,他们开始跳第一支舞,仿佛天生一对。

突然,他们周围的仆人们变回了雾气。手里端着红酒杯的金发青年满脸写着不高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唔,别这么冷酷嘛,哥哥我最不想看到这种场景了。我最可爱的小费里切,我对你这样好,你却要急着逃离我么?”他的声音依旧十分温柔,但任何人都能从中听出那阴郁和狠戾。路德维希明白过来,原来他就是恶魔弗朗西斯。弗朗西斯把高脚杯冲路德维希举了举,那杯子就变成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瓦尔加斯公主惊慌的跳到路德维希身后,恰好脱离了月光的照耀,再次变回了蛋糕人像,向一边跌去,滚到王子的脚前。王子赶紧抽出长剑,捡起人像,明白这一定就是他要找的人。

“别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对着我嘛,小贝什米特王子?你就是柯克兰那个死眉毛说的,准备多管别人家事的小土豆吧?”弗朗西斯一手握着剑,另一只手还不忘去整理微微散乱的发尾——这个留着长发扎马尾也好看的要死的恶魔习惯在战斗时保持形象。

恶魔挥动宝剑,同时开始念起一串冗长的咒语,月光逐渐变成了紫罗兰的颜色。王子放下人像,毫不犹豫的上前迎战。两人来来回回的打了很长时间,那紫色的月光本可以削弱王子的意志,恶魔的魔法本可以轻松偷袭王子,但每次路德维希口袋里的白旗都会发出一阵强光,将所有魔法轻松化解,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用法术打败王子,而路德维希的剑术师承曾经的圣殿骑士团团长,伟大的国王基尔伯特,甚至他要比他的兄长更为强大,这让弗朗西斯倍感吃力。最后,王子注意到了白旗的功用,他掏出它,将它用力砸向恶魔,弗朗西斯顿时失去他的魔力,只得认输。那面白旗将他全身裹住,在一片刺眼的闪光中传送向大天使柯克兰的领地。

当恶魔被打败的时候,紫色月光也消失不见,一切玻璃宫殿里的魔法都被解除了。一团团游荡的雾气变成的,尽是公主身边的侍从和侍女,而那些由玫瑰花,法棍和通心粉组成的雕像,也尽是效忠于奥洪帝国的贵族青年。

被解救的人们感谢了路德维希的救命之恩,又虔诚的感谢柯克兰大天使。好心的大天使爱他虔诚高尚的信徒,于是像来时一样,指引着路德维希一行人安全回到了奥洪帝国。

当奥洪帝国的皇帝和女皇看到几年未见的瓦尔加斯公主的时候,公主激动的为父母唱起由罗德里赫亲自作曲的《方方的地球》。这陌生又熟悉的歌声令他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原来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是个男孩子!怪不得他的声音越长大越奇怪!于是伊丽莎白女皇命人为瓦尔加斯王子换上了男装,为他的平安归来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晚宴上,皇帝罗德里赫问路德维希想要什么报酬,他本来想把公主嫁给他,但是——这下就很尴尬了,只好请王子再选其他的奖励。可是路德维希表示毫不介意,他说只要费里西安诺没有意见,他愿意带着他回自己的国家去,让费里西安诺成为未来的王后,吃一辈子他最爱吃的Pasta。瓦尔加斯王子深受感动,便决定与路德维希结婚。他们的婚礼在奥洪帝国和基尔伯特的王国分别举行了一遍,每次高贵强大的堂费尔南德斯骑士都会带着礼物番茄来参加。

END

注:西班牙贵族会在姓氏前加前缀“堂”或者“堂娜”来表示自己的身份

看啊一条咸鱼在天上飞

50fo点梗

  占tag致歉

  第一次做这个,不太会请多包涵

话废,就说这么多了

  cp包括但不限于仏英,英仏,露中,立白,奥洪,神意,米加

  评论区抽一个小伙伴,一定会写的(什么时候发就不一定了)

比较擅长小甜饼和沙雕段子,刀子……我尽力

  最后感谢喜欢我的人,你们都是小天使!

  占tag致歉

  第一次做这个,不太会请多包涵

话废,就说这么多了

  cp包括但不限于仏英,英仏,露中,立白,奥洪,神意,米加

  评论区抽一个小伙伴,一定会写的(什么时候发就不一定了)

比较擅长小甜饼和沙雕段子,刀子……我尽力

  最后感谢喜欢我的人,你们都是小天使!

看啊一条咸鱼在天上飞

遛鸟少年的奇妙早晨

多cp互换身份

仏英,露中,奥洪,立白等

ooc严重,无脑的沙雕小段子

这只是个预告(正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写)

  遛鸟少年坐在家门前,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所见的事情,得出一个结论——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我疯了。

   基尔伯德·贝什米特先生早上六点起床,像以前一样开始晨跑,路过弗朗西斯家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瞎了,毕竟不是每天弗朗西斯都起的那么早,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眉毛和亚瑟一样粗的情况,普爷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狠狠的嘲笑了一番,本应优雅反驳的弗朗只是说了一句“f**k”就气冲冲的回了家,还不忘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
 ...

多cp互换身份

仏英,露中,奥洪,立白等

ooc严重,无脑的沙雕小段子

这只是个预告(正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写)

  遛鸟少年坐在家门前,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所见的事情,得出一个结论——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我疯了。

   基尔伯德·贝什米特先生早上六点起床,像以前一样开始晨跑,路过弗朗西斯家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瞎了,毕竟不是每天弗朗西斯都起的那么早,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眉毛和亚瑟一样粗的情况,普爷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狠狠的嘲笑了一番,本应优雅反驳的弗朗只是说了一句“f**k”就气冲冲的回了家,还不忘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
  话说对面的亚瑟好像在自由奔跑欸,看花眼了吗?
 

  路过小少爷家的时候,同样的时间,同样的钢琴声,就是弹钢琴的人变成了男人婆,做饭的人变成了小少爷……(小声:而且厨房还是完好的!)普爷偷偷溜进去准备偷吃甜点,结果那温润如玉的小少爷居然一个平底锅砸过来,而男人婆居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弹琴,难道结婚之后就会变成这样吗?!可怕

     路过可怕的伊万家时,普爷差点把自己戳瞎——为什

么伊万会捧着一壶茶在那里嗑瓜子啊!(你不是最喜欢向日葵了吗?)还有托里斯你什么时候被白鹅附体了?白鹅什么时候那么人妻了?你们莫不是疯了!(顺便祝伊万先生平安……托里斯冒着黑气过来了)还有,白鹅居然亲了托里斯!他们转性了?

  以防万一,普爷特地绕去了老王家,嗯……围巾拖到地上了,恐怕会摔跤。

 

   绕回来的时候路过意呆家,意呆罕见的睁开了眼睛,罕见的早起,罕见的一身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极了多年前某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意呆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回身走进了房间。

  决定清醒一下的普爷不小心闯入了列支妹妹家,本来道个歉就能解决事情,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可爱的列支妹妹持(自主规制)枪追着他跑了三条街,幸亏他机智的跳进了草丛里,不然就当场死亡了。

 

   还没想明白事情经过的普爷听到家门开了,一回头和自己的脸对上“啊啊啊啊啊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两个我?阿西你在哪里?”

  普爷蒙了,此时迟钝的他才发现,自己的身高和肌肉根本不对啊!

没粮吃的饿死鬼
我也来连了!!红线给了aph四...

我也来连了!!红线给了aph四大本命
其实cp都好好吃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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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连北米和金钱我杀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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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雨肆

看到这张图了吗!只要不触及cp底线,就可以随意点梗啦!!!


评论区见各位!如果有人点cp我就写!!!挑五个哦!

长期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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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棠惜棠♪

W学院日常(4)

对不住啊各位!我们开学了,然后国际班超级繁忙,所以W学院就暂时停更啦……我最近也会写《花发》,希望我不要嗝屁……本来是想写刀子的,但是听着甜甜的歌就写成了糖……我不配当个刀党(つд⊂)

最近估计都不会更新了……


13

"West,”基尔伯特悄悄凑到路德维希耳旁,“你老实跟我说,你和女...呸,小意到底是什么关系?”

“啊?!”正在认真读书的路德维希被自己哥哥吓了一跳,内心os差点就要实体化。基尔伯特看见他这反应嘟了嘟嘴,摊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他“啪”的一声合上书,满脸黑线,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小意肯定会被West拐走的,完蛋了...

对不住啊各位!我们开学了,然后国际班超级繁忙,所以W学院就暂时停更啦……我最近也会写《花发》,希望我不要嗝屁……本来是想写刀子的,但是听着甜甜的歌就写成了糖……我不配当个刀党(つд⊂)

最近估计都不会更新了……


13



"West,”基尔伯特悄悄凑到路德维希耳旁,“你老实跟我说,你和女...呸,小意到底是什么关系?”



“啊?!”正在认真读书的路德维希被自己哥哥吓了一跳,内心os差点就要实体化。基尔伯特看见他这反应嘟了嘟嘴,摊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他“啪”的一声合上书,满脸黑线,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小意肯定会被West拐走的,完蛋了。基尔伯特生无可恋地翻了个白眼。他扭头喊道,“小少爷,男人婆!你们过来说说!”



伊丽莎白撸袖子过来,当场给了基尔伯特一个爆栗。他捂住被捶疼的地方,转头去寻找罗德里赫的援助。但是小少爷并不领情,挑眉给了他一个白眼,并附赠了一句“大笨蛋先生”。



“真的假的,你...算了你估计真的没看出来......”基尔伯特痛苦的捂住脸,任凭路德维希快要实体化的心意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唉,你也是个大笨蛋先生!”罗德里赫转头对一脸懵逼的路德维希突然道。



“我要和伊丽莎白回去了,你们自己的事情要好好处理,不要总是麻烦别人啊!”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回头看了一眼贝什米特兄弟丢下一句话就迈出了门槛。



伊丽莎白冲路德维希笑了一下,本来想揉揉他的头,但手停滞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罗德里赫先生他就这样啦,不过路德你也真的要加油哦!”



“啊,我知道...他一直都这样,我和哥哥好说歹说也跟他住过那么长时间,不过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路德维希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等待着伊丽莎白的回答。



但她只是吸了一下鼻子,苦笑一声,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就跟着罗德里赫出去了。她轻轻地关上了门,像是对路德维希的回答。



“呃,这个,West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基尔伯特挠了挠头,表情居然跟伊丽莎白的如出一辙,“......到时候我们会告诉你的。”



应该吧。他默念道。接着无力的靠了回去,掏出手机娴熟的拨出一个号码。



“小意啊小意,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他冲着电话那头喃喃道。



“诶???”来自费里西安诺的声音。



14



“呼...人间仙境!”王耀推开门,一屁股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享受着室内空调的凉风,扭头对着右边的伊万发问。



“毛、伊万,你一直带着那条围巾就不觉得热吗阿鲁?”



伊万轻轻拉开一点围巾,顺势拧了一把,“这是万尼亚的姐姐送的呢,是很贵重的东西,所以万尼亚不喜欢摘^L^ 。”围巾在他说话的同时正不合时宜地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嘶!你看这,都直接往下滴水了你还不摘,快快快来摘了!”王耀作势要去摘围巾,被伊万拦了下来。他略显疑惑的抬头。



“刚刚忘说了,万尼亚也不喜欢别人动我的围巾呢。”他笑的一脸人畜无害,但身周却环绕着一层不得靠近的气场。



“行行行,不摘不摘。”王耀无辜的收回手,他同时察觉到了左边本田菊的眼神,“你看看你,除了那谁以外你对谁都这样是吧?”



“小基尔当然是特别的呀。”他突然笑的很灿烂,像盛夏中的向日葵,“不过他上次不让我这么叫他,毕竟他是学长嘛。”



“哈啊?那你怎么不想想我还是你俩的学长呢,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整天‘小耀小耀’的叫,”他一把搂过本田菊,蹭了蹭他柔软的发,像是一只大猫。



“我家小菊该吃醋啦。”



但本田菊并没有像王耀所料一般笑着和他插科打诨,而是冷着脸盯着伊万。王耀探头过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轻声唤他。本田菊眯了眯眼,把王耀的手拨到旁边。



“对不起,在下可能有点不舒服。”他说着深呼吸了一下,趴在了桌上歪着头看了王耀一眼,“麻烦耀君一会等要开会了叫在下起来吧,非常感谢。”说完也没等回答就转头埋在臂膀中。



王耀一时间也沉默了,他往本田菊的位置移了移凳子,动作轻柔的把本田菊耳边的鬓发捋到耳后,呢喃道。



“好。”



伊万见状只是瞟了一眼,而且接下来吵吵闹闹的阿尔弗雷德就进来了,他立马开怼,也没空管这些闲事啦。



15



王耀是一路牵着本田菊回去的。他们家是一栋小别墅,平常所有人会聚在客厅唠嗑,通常情况下都是王耀做好饭后喊着其他五人吃饭。所以当他走进家门的时候,不管自家其他小辈惊恐的目光,直接把人牵到了自己屋。本来想要劝阻的任勇洙和林晓梅看见本田菊那及其不善的面色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们二人坐在那个对王耀来说有些小的房间里————他的卧室,开始了今天的谈话。



“小菊,怎么了吗?”他牵起恋人的手,吻了一下手背。他暗自寻思着自己最近的行为举止,并没有和平常有太大区别啊,为什么小菊会这么生气地————



他垂眸,面前人果然还是低着头,身体微微发着颤。



————吃醋呢?



“别气啦,来告诉我吧。”他轻声哄着他。王耀这个弟弟呀,在这种时候厉声质问的话绝对会和他决裂的哦。而且王耀可是从小把他宠到大的。



本田菊伸手抱住了王耀,他的手臂勒的特别用力,于是王耀也温柔的抱住他,拍拍他的背。本田菊突然出了声,只是两个字就瞬间击中了王耀的心脏。他说。



“哥哥。”



王耀瞳孔猛睁,呼吸停止,他生生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招打懵了。他推开本田菊,喘着粗气,眉头深深的锁紧,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好像在忍耐着什么。



“说。”言简意赅,本田菊也的确领会到了。



“...我吃醋了。”少了敬语,他说的话倒是听起来舒服了一点。



“啊,我知道你吃醋了,但关键是我和谁在一起的时候吃醋了,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伊万先生。”本田菊抬眸,冷漠对上火热的双眼,“在下不喜欢看见您和伊万先生接触地过于亲密。”



"啊,原来是那个毛子啊。小菊你别担心,那家伙早就心有所属了。"王耀翻了个白眼,揽手把本田菊带倒在床上,微微转头看向他,“是基尔伯特那家伙。”



“在下知道,但是您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本田菊也微微移动身子,侧身对着王耀,像是同床共枕一般。他凑过去,头靠在对方的颈窝处。



“我很嫉妒哦。”心脏处传来刺痛,像是被人生生撕扯成两半。想要眼前这个人永远都是自己的。



啊啊,在下果然是没救了。



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接下来一定会这么说啊————



“你是我的,理所当然,我也是你的。”他笑得特别开心,眼中透露出野兽的凶光。“我也很嫉妒你的读者们哟,我甚至想把一切阻挠我们的人全部铲除。”



“小菊,我现在咬你一口不介意吧?”19岁的少年舔了一下自己的虎牙,他将鬓发捋到耳后,诉说着自己的渴求。



“当然不。”他解开上方的两枚扣子,拉下自己自己的衬衫,漏出白皙的肩膀。他歪了歪头,以便王耀更好的袭击。



“这是在下的荣幸,请吧。”他笑着发出邀请。



少年闻言咬住了他的肩膀,直至伤口渗出了血。他起身,离开时虎牙上拉出血丝。像是吸血鬼刚刚初拥了自己心爱的少年一般。



“来,抱抱。”说着王耀就抱住了本田菊。



“……您这辈子都别想着要离开在下了。”本田菊蹭了蹭王耀,暴露自己的脆弱。



“好,我从没想过,以后也不会。”



他轻轻摩挲过对方身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眼神格外温柔,仿佛眼中的琥珀都化作了水。



“不会再像一年前一样啦。”



16



“我把咱们仨刚认识时候的事儿跟小菊说了,”王耀挑眉对着伊万道,“作何感想?”



伊万翻了个标准的欧洲白眼,“我就知道以你那德行迟早要跟本田全抖出来,”他耸肩,“反正是你的人,你随便吧。”



王耀拿起酒杯晃了晃,“你说你一个未成年人跟我来酒吧干嘛,好好待在咖啡馆不好吗?”



“啊,你不是跟我说有事要跟万尼亚说吗,我就过来了啊。还有,咖啡馆有很大概率会碰上阿尔弗雷德,我完全不想去。”



“也是,虽然咱们三个一起认识的阿鲁,但毕竟,嗯……你们的确不想遇上……”



王耀将酒一口喝完,“呯”地放下酒杯,拿起衣服挥手冲伊万说,“我先走了,小菊不喜欢看见我跟你走得近,那我离你远点就好了。”



“?!王耀你什么意思,你说好帮我追小基尔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走了啊。拜拜————”






















星琳风兰安

【APH段子】艺术源于生活(现代AU,沙雕向,甜,红色/北欧夫妇/亲子分/仏英/奥洪)

1.王耀跟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在搞暧昧。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俩已经眉来眼去勾肩搭背小半年了,就差临门一脚,来个捅破告白窗户纸的官宣。

其实伊万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虽然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但实际上是一个很谨慎的青年呢。

最近王耀忙的不可开交,专心复习某关系到大学毕业证的专业考试,伊万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呢?所以他们两个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后来王耀终于考完了试,他们为了庆祝王耀的”解放”,专门去繁华的市中心吃了一顿大餐。饭后,两人在步行街闲逛,突然被一个卖花大妈拦了下来。

“买朵玫瑰吧小伙子,阿姨瞅你俩应该是一对儿的,你不给你对象来朵花吗?”

伊万一愣,看向了大妈手里的花。

“多少钱?”...


1.王耀跟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在搞暧昧。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他俩已经眉来眼去勾肩搭背小半年了,就差临门一脚,来个捅破告白窗户纸的官宣。

其实伊万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虽然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但实际上是一个很谨慎的青年呢。

最近王耀忙的不可开交,专心复习某关系到大学毕业证的专业考试,伊万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呢?所以他们两个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后来王耀终于考完了试,他们为了庆祝王耀的”解放”,专门去繁华的市中心吃了一顿大餐。饭后,两人在步行街闲逛,突然被一个卖花大妈拦了下来。

“买朵玫瑰吧小伙子,阿姨瞅你俩应该是一对儿的,你不给你对象来朵花吗?”

伊万一愣,看向了大妈手里的花。

“多少钱?”他问。

“不贵,30块钱一枝。”

王耀和伊万: ……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您嘞。”王耀拉着伊万就走。这简直就是收智商税吧,一朵这玩意撑死3块钱,不能再贵了。

大妈不死心,赶紧追过去道:“哎哎哎!别走啊小伙子!你对象说不要你就真不买啊?就送个花呗!一份心意也没多少钱啊!你别是这点心意都不愿意出吧?哎——”

伊万回头,憋了大概三秒钟,大声说道——

“不!我的情意不是一朵花就能表达的!”

大妈:……

两人远去的背影后方回荡着一句响亮的“我去”。


2.有那么一段时间,苦逼小白领提诺·维纳莫伊宁突然开始发胖。

这不能怪他,设计狗的过劳肥……同行或者996007的社畜们都懂得。加班加点改方案忙的脚打后脑勺,哪有时间像在校读书时一样,每天去锻炼身体啊。

高热量夜宵加上内分泌失调的后果就是,提诺的体重直达180斤。

他的伴侣,自律精英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表示这简直令人头秃。

贝瓦尔德:“亲爱的,咱们两个快要举行婚礼了。”

提诺:“我知道。”

说着就是一大口小蛋糕。

提诺有点委屈:“怎么了?你觉得我太丑?”

贝瓦尔德:“不是。丁马克和伊丽莎白以及冬妮娅等人,可能会要求我在婚礼派对上把你抱起来。”

“至少提前约的摄影师也是这个意思。”

提诺:“别吧,你可能做不到。”

贝瓦尔德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提醒道:“你现在穿礼服可能要穿不下,如果你执意想保持礼服的美观。”

提诺把蛋糕收了起来,决定咬牙减肥,半年硬是瘦了40斤,然后提诺就生气了。

“贝瓦尔德,你竟然真的抱不动这个体重的我?你还好意思说我之前胖才让你抱不起来?”

贝瓦尔德波澜不惊,并没解释。

他说:“算了,为了安全起见,就取消这个动作吧。”

呵,贝瓦尔德,要不换我抱你怎么样,我肯定没问题。

提诺一怒之下又掉了10斤,然后逼着贝瓦尔德在婚礼当天抱着他拍了一堆照片。


贝瓦尔德:计划通√成功让恋人远离肥胖导致的三高以及心脑血管疾病的高发风险。


3.亚瑟·柯克兰已经不做大哥很多年。

对对对,他早就不是中学时期那个怼天怼地的不良青少年头子了。

那什么,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律师,才不会承认自己打过耳洞什么的,也没有再喜欢耳钉什么的,那多娘啊。

与他成年后故作古板保守的性子相反,他的恋人弗朗西斯是个充满艺术细胞的家伙,而且个人形象异常俊美——是为数不多扎着长发却依旧好看的不行的男人。这代表他很会打理自己,比如会用精致的缎带扎头发,比如会化一点妆,比如——可能偶尔也会戴耳钉吧,在他不走男神路线的时候。

有一天,弗朗西斯在购置新季度首饰的时候,顺手多定制了那么几对耳钉,这让常往来的商家一度怀疑他这是要转变风格,毕竟这个风格对于他目前的形象来讲,有些不搭调。

等东西到手后,果然这是和弗朗西斯不搭调的,而他看起来也并没有多喜欢它们的样子,倒是亚瑟把玩着它们,颇有舍不得放下之意。于是弗朗西斯力劝他戴上试试。

亚瑟:我不。这太幼稚了,我这么大个人了,才不会做傻逼青少年时期的事。

弗朗西斯再度劝他一试。

亚瑟:丢人啊。我已经不喜欢这种鬼东西了。

弗朗西斯又劝他试一下。

亚瑟:真香。

于是弗朗西斯劝他照一下镜子,别只照黑屏的手机屏幕。

亚瑟: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

弗朗西斯劝他开一下前置摄像头,反正人帅不怕相机歪。

亚瑟:?好像还行。

亚瑟:等一等,我去照一下镜子。

亚瑟:偶尔在家戴一下,还是挺开心的嘛——不是,反正这是弗朗西斯的,不是我的……

弗朗西斯:我就是买来送你让你开心一下的啊,不然我戴这种不符合我个人风格的东西出去掉粉嘛?

亚瑟心想,果然红酒混蛋就是混蛋,帅不过三秒的那种。


4.理论上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都很会撩,撩是刻在种族基因里的一项本能,就没听说过智商在线的这群人里有凭本事单身的钢铁直男。

不过,凡事总是有例外的,比如意大利的罗维诺·瓦尔加斯就不如他兄弟费里西安诺会说话。费里西安诺的嘴跟抹了蜜差不多,经常能把他想要拿下的人,无论是男女老少都忽悠的找不着北。但到了罗维诺……呃,罗维诺啊,罗维诺可能——哎呀,可能跟不熟或者是不在意的家伙还能虚与委蛇,但说不过几句就实在无话可讲,只能尬聊。他不被讨厌只是单纯的因为长得好看。所以罗维诺凭本事单身二十多年,所幸最后被他的大学同学,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拿下。一看这么长的名字,我们就应该了解到费尔南德斯先生是一位西班牙人。

总而言之,一个不太会说话也不愿意表达内心真实想法的家伙,可能也只有一个特别积极特别阳光热情,同时也有点大大咧咧的人能够忍受啦。

就比如罗维诺在暑假开始后的第五天才想起来联系他回了老家的男朋友,简单问候之后,他是这样和对方发消息的——

【其实你回家之后吧,我倒是没觉得想你。这几天挺忙,把你忘了。】

安东尼奥捧着手机:……?

罗维诺:谈恋爱也不过如此嘛,无聊。你说之前有什么可腻歪的,也就那回事。

安东尼奥内心有点崩溃。

罗维诺继续发道:对了我昨天给你买了一条运动裤,记得你很想要那个牌子的来着。我什么时候寄给你吧?你最喜欢红色吧,我拍照给你。

安东尼奥内心:所以果然还是一直想着我的啊!

嗯,这样的相处其实也挺暖的,对吧。


5.罗德里赫不会游泳,但是滑雪和滑冰都很好。

伊丽莎白不会滑雪和滑冰,但是游泳非常棒。

罗德里赫擅长钢琴和小提琴,同时他踢球和打球也还可以。

伊丽莎白擅长踢球和打球。同时她芭蕾舞和摩登舞也跳的可以。

他俩小时候都喜欢和别人打架,时而俩人内斗,时而联手揍人,邻居家小孩被打哭数回。

他俩最后能走到一起,纯粹是因为审美坏掉了。

罗德里赫表示他觉得其他女孩子都不如伊丽莎白奇葩,而他就喜欢跟别人不一样的。

伊丽莎白表示她觉得其他男孩子都不如罗德里赫反差萌,而她就喜欢这种看起来好像很弱,实则还挺能打的类型。

真是天生一对啊,他俩互相感叹道。


山鸦
小少爷和洪姐! 是看APH唯一...

小少爷和洪姐!

是看APH唯一萌的一对cp了

手办自由遥遥无期,先买着小粘土
(然而粘土自由也远没有实现T^T

感觉这些吧,真的只会买零次和无数次

哈哈哈所以要加油// 第一个目标是把手办自由的限速步变成空间限制/
至于空间问题……房子这个事吧……再说了哈哈哈哈哈

小少爷和洪姐!

是看APH唯一萌的一对cp了

手办自由遥遥无期,先买着小粘土
(然而粘土自由也远没有实现T^T

感觉这些吧,真的只会买零次和无数次

哈哈哈所以要加油// 第一个目标是把手办自由的限速步变成空间限制/
至于空间问题……房子这个事吧……再说了哈哈哈哈哈

淡白

【aph/扑克设】扑克纪年21

        伊莎、罗德和基尔的章节

        三个人都很辛苦啊

       

        伊丽莎白·海德薇丽殿下早早回到了房间。

​        她的房间精致又空旷。在筹备皇后的册封礼期间,陛下就让她自己选住...

        伊莎、罗德和基尔的章节

        三个人都很辛苦啊

       

        伊丽莎白·海德薇丽殿下早早回到了房间。

​        她的房间精致又空旷。在筹备皇后的册封礼期间,陛下就让她自己选住所,承诺她可以给她皇宫的三分之一自由支配——只有外苑一所小房间是不能碰的,并且保证成婚后自己不会碰她。她如果愿意,还可以和骑士住到皇宫外头去——只是别让大臣们看出破绽来就行。

​        她消受不起那么多奢华的享受,只选了一间中等大小的房间作为寝室,也没再让人添置家具。她选择这间房无非因为从窗口可以看到后花园,庭院里树木簌簌是这种生活为数不多的乐趣。

​        但今天的后花园灯火通明。皇室总得有个继承人,伊万将守寡的表姐冬妮娅·阿尔洛夫斯塔雅的孩子过继了过来。最繁琐的仪式在白天已经进行过了,晚上照例还有个宴会。

​        不管怎么说,她作为这样年轻的一位皇后,而同样正值青年的丈夫需要过继一个孩子,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坊间的留言早就传开了——当然她不在乎,她从很久以前就什么也不在乎——所以提前退场也是情有可原的。

​       她一直不能习惯这样的场合。在她还完全是个小女孩时,也曾经对贵族的生活有过朦胧的幻想:金碧辉煌的装饰,绚丽浮夸的大裙子……可是年岁越是增长,越是接触到这样的生活,她却越不能适应。

​        站在窗边能看到宴席隐隐的火光,人声喧闹着。火光照着树影,高大的树木下半圈都是金红色。没来由地,她想起那个同样的夜晚,同样的高大树木,不同的只是在小旅店的门口和皇宫中、粗布裙和晚礼服而已——这实在是最微不足道的区别了!

​        即便她也曾经无数次叩问自己——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是贫民窟丫头、该死的异教徒、公侯家的女侍、一国王后?——但唯独此时,唯独她看见那树影时,才能确信,自己并没有变过。

​        至少思念和情愫没有变过。

​        这两样东西几乎伴随着她整个的青春。绝不会因为时过境迁而有所不同。只要还有这两样东西,她就还是那个她。这与衣裳、头饰、处所都有什么相关呢?或者她死了,她腐烂着,但是只要还有那念想,只要他们还在,她就还在。

​        他还在吗?

​        伊莎突然有些慌张。她离开窗边,神经质地在房里转来转去。颤抖着从床底的箱子最里面的夹层里找出那枚铁十字——王拿走了勋章,但答应把勋章留给她——她看着勋章上的每一道暗纹,每一处镂刻,那用青金石和红宝石雕刻的切面,都还是熟悉的样子。心里才冷静下来,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她捧着那个小东西,低头吻了吻它。

​         外面的风吹灭了庭院里几盏灯烛。客人们稍微有点骚动。伊万忙派人把灯重新点上,又在四围加了防风帐。可他自己心里也有点不安。

​        王宫四围的墙都很高,这也不是有大风雨的季节。

​        伊莎刚要把勋章收回箱子,风竟然把窗户吹开了。她觉得有点不对,朝窗外望去,窗外什么也没有。她却像着了神似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怔怔地盯着窗外。窗外空无一物,只有树影和夜空静谧而诡异地交织着。

​        但为了回应她的凝望似的,空无一物的窗外开始扭曲、旋转,而终于生出一个黑影。黑影又在极速地放大,它咆哮着,同自身扭打,最后突破了窗棂的限制。

​        伊莎不知为什么却并不觉得惊疑可怖,直到黑影来到她跟前,瞥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铁十字,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的手,她几乎是迎接似的把自己递出去,直到两人跳出窗子,她听到那个在梦里出现过多次的声音,粗犷而又刺耳:

​        “跟我走吧!”    

​         她终于落下泪来。

​        在离开皇宫的最后一点时间,隐约中她看到伊万·布拉金斯基站在高耸的城楼上,紫色的眼睛充满愤怒,他朝她身边的人咆哮着:

​        “为什么要夺走我的一切,Joker!”

​        迷迷糊糊地,她想起一句话来:人的生命总会一会儿过快,一会儿过慢,很少以正常的速度进行。她想这话真是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        那双擒着她的有力的手,那隐约可见的红眼睛,那在夜幕中一会黯然一会有光的银灰色头发,无一不证明着此人就是那人。

​         她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品味着自己的内心,生怕在疑惑和惊恐之中还能品味出哪怕一丝丝背德的兴奋和欣悦。

​        有吗?——她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一会儿要晕过去,一会儿又格外清醒。凛冽的风和宾客们的笑语一样使她头疼。她不愿去想这样突如其来的事会让布拉金斯基怎样焦头烂额——有什么关系呢!——只有一个人……

​        罗德!罗德里赫!他怎么也不该受到这样的惊吓呀。自己离开后他在宫里就是孤立无援……他能够承受吗?不,那不是他的责任,他理应高枕无忧地享受生活,理应安安稳稳地坐在钢琴前,谱出绝妙的曲子。他的一切欢乐和忧郁,都应该平和文雅,矜持高贵,都应该能用音乐会上的曲子奏出来,不能够使他为此受伤半点呀。

​        我怎么能够使他受惊呢?怎么能够使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头为我颤抖呢?

​       她一想到此,就难过起来。身边的男人似乎察觉此,用粗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点笑音问:

​       “怎么?还想着那位小少爷呐?”

​        见她不答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        过了一会,男人又自说自话起来:

​       “我说,你当时怎么会想起来那样的事?是个彻头彻尾的傻丫头呀!我也没有拦你,我还助着你——可见我也是个傻蛋!可是没有办法呀,这世上的事大多没有办法!可我现在后悔了,我后悔极了。每当想起做过的每一个决定,我心里就钻心的痛。可以后回想起今日,谁知又不会如此呢?傻丫头,你自己说,你心里后不后悔?你想不想回去?你要是敢说想回去,我立即把你放回去,本大爷一个字也不抱怨,任由那个布拉金斯基怎样我啦!傻丫头,你说话呀,——哑巴啦?”

​        伊莎仍然沉默着。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想流泪。可是——今天已经哭过一次啦。她咀嚼着每一个音节,却拒绝理解它们连在一起的含义。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她也能回想起最开始最开始的生活——猎兔的生活、郊野的生活、贫民窟的生活……

​        多么亲切啊!多么亲切啊!仿佛这么多年都没有存在过,他们此时在夜风中,就和那时他们骑着马并肩驰骋是一个样子……是的,是的,只有那时的生活才是生活……

​        “傻丫头,你为自己活一次吧……”男人低低地说。

颜回

《日耳曼土豆们与罗马美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受方全部性转哦!


我又开新文了!不会画画只能拿三次真人做海报。

我理想中的众人,奥/地/利小姐,(伊丽莎白.泰勒,世界第一紫眼美人!)洪姐我可以!我羡慕死普爷了!

我死了!


顺序如下:白骨组,初恋组,奥洪,普奥,普洪,花夫妇,法加(友情出演)


我今天让大家感受一下恋爱的感觉。



《日耳曼土豆们与罗马美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受方全部性转哦!


我又开新文了!不会画画只能拿三次真人做海报。

我理想中的众人,奥/地/利小姐,(伊丽莎白.泰勒,世界第一紫眼美人!)洪姐我可以!我羡慕死普爷了!

我死了!


顺序如下:白骨组,初恋组,奥洪,普奥,普洪,花夫妇,法加(友情出演)


我今天让大家感受一下恋爱的感觉。


没粮吃的饿死鬼

“Never forget to love you.”

“Never forget to love you.”

烛渐失控

【APH/洪中心史向】于三月盛开的天竺葵(中篇)

关于她,关于伊丽莎白,或也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被称为伊斯特万。关于她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像是些碎片。若没有特定的提醒,她没办法记得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的故事,从开始,到结束,或者没有结束,这千年来,都是一个充满误读、战斗、苦难与觉醒的故事。我们没办法把每一个细节都解释清楚,只能零零碎碎从她记忆的碎片中挑出些可说的。

这是仅关于“马扎尔”国,又或被人误传为“匈牙利”国的故事。

————————————————— 

【上篇】





11名为伊丽莎白的少女


匈牙利一败涂地。但是对于积极投身大西洋的西欧人来说,东欧盾牌的崩溃第一次成为了一件无足轻重...

关于她,关于伊丽莎白,或也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被称为伊斯特万。关于她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像是些碎片。若没有特定的提醒,她没办法记得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的故事,从开始,到结束,或者没有结束,这千年来,都是一个充满误读、战斗、苦难与觉醒的故事。我们没办法把每一个细节都解释清楚,只能零零碎碎从她记忆的碎片中挑出些可说的。

这是仅关于“马扎尔”国,又或被人误传为“匈牙利”国的故事。

————————————————— 

【上篇】





11名为伊丽莎白的少女

 

匈牙利一败涂地。但是对于积极投身大西洋的西欧人来说,东欧盾牌的崩溃第一次成为了一件无足轻重的事。[1]

“伊斯特万”这个名字、连同那个战士本人都消失了。当十二年内战结束时,回到布达城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她说她叫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已经取代了消失的伊斯特万。[2]

贵族们欣然接受了她的说法。这是一片分裂的败土,没有人再为“国家”是男是女、是强是弱斤斤计较。他们甚至不关心她在出现前所经历的、不关心她和过去的那个伊斯特万多么的相像,他们也没在意过她穿裙子的样子多么得别扭——关于“匈牙利”的一切,对于利欲熏心的人来说毫无意义,他们的视线只能落在他们的封地范围内,更广阔的,则超出了他们的目光所能触及的限度。

在她回到故土的不多久,伊丽莎白就连同一些破布裙子一起被打包送进了维也纳的宫廷。人们把国家包装成女佣,换取西欧人对这片焦土最后的同情。

罗德里赫看着站在他居所门外的伊丽莎白,挑起了眉毛。

“我收到了信,来的应该是位叫伊丽莎白·海德薇莉的姑娘——”

“那就是指我。”伊丽莎白把她的包裹扔在地上,强行打断了罗德里赫的话,她收不住手上粗鲁的动作,“抱歉。”

罗德里赫停滞了半分钟,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消化了这个信息:“你变了很多。”罗德里赫说。

“只是我们的处境颠倒了,如果用你的话来说。”

罗德里赫不再多问,他领伊丽莎白走进他的房子里。他的屋子被漆成了白色,门厅走廊熙熙攘攘有些沉重的柜子,上面摆着金色的烛台和其他装饰品、世界地图、奥地利本人的胸像,桌面上还摆着鲜花,屋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房子一共三层,摊在一个漂亮的花园里,走廊很长,有许多房间,但大多都只是闲置的。她来的时候神圣罗马出去了,平时,这孩子住在二楼西侧靠中间的一间卧室里。他有自己的书房和陈列室。

罗德里赫的房间在最西侧,窗台向南,有一个小阳台。他的琴房在三楼,那也是他的书房。

奥地利把她带进了二楼的东侧一间小间,有扇小小的窗可以看到花园的一个角落。

“柜子里放着女佣的裙子,”罗德里赫说,他扫了眼匈牙利身上那条灰色的粗布衣服,“换好了之后我会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

他正要关门,被伊丽莎白叫住了:“奥地利,你对我没有任何疑问吗?”

“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叫我‘您’,海德薇莉小姐。”罗德里赫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门关上了。






12 练舞

 

“我发现你总是不自觉地含胸,海德薇莉小姐。”罗德里赫靠在客厅宽大的座椅上看书,他的眼睛在书上,可他却在挑剔伊丽莎白的姿态。伊丽莎白擦灰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不自在地挺起她的背:

“我不那么觉得,我就是这样站的。”

“你看上去像是在努力掩饰自己的发育,海德薇莉小姐。”

伊丽莎白脸有点红:“这真不是一个先生应该对女士说的,埃德尔斯坦先生。”

“前提是这位女士足够像个女士。”罗德里赫说,“海德薇莉小姐,你会跳舞吗?”

“这是在挖苦我吗?”伊丽莎白把擦银器的布扔在桌上有些不悦地看着罗德里赫。

“不是。”罗德里赫说,“你还是对我太戒备了,海德薇莉小姐,我是在邀请你学习跳舞,这会为纠正你的体态有帮助。”

“我没时间学这些。”伊莉莎白仰着头,尝试让自己没有罗德里赫说的那样驼背,“光是打扫您这漂亮的大房子就够花我一整天的时间了,我还得挤出那么分秒去关心一下我家贵族们写给我的信。”

“他们有给你写信吗?”罗德里赫放下了他手里书。伊丽莎白感觉被刺痛了:“邮差来的时候您都出去了。”

“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您真不应该过于关心这些。”伊丽莎白说,“这是我的事。”

“可能您还没注意到,海德薇莉小姐,但现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你之前尝试偷偷回特兰西瓦尼亚的事,我们还没有好好谈过。”[3]

他放下了书,站了起来。他的腰杆真的挺得很直,伊丽莎白想。他把伊丽莎白手边的抹布拿得远了一点。伊丽莎白有些紧张。她那时还没走出维也纳的地界就被带了回来,罗德里赫丝毫没有怪罪她,她还以为他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但是罗德里赫并没有对她施以暴力或者更严厉的苛责,他只是走了伊丽莎白面前,然后拉起了她的手。

“我们都知道没有人给你写信——除了基尔伯特,我很高兴你没有赴约,现在不是打猎的好时候。不如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去吧。舞蹈会纠正你的仪态。”

伊丽莎白被他过分的揭发和未预见的平和弄得有些恼火,她竟然觉得她更希望看到罗德里赫为她的出逃大吵大闹一番,但罗德里赫似乎觉得让她学会跳舞就是他今天这一天最重要的任务了。至于令人失望的特兰西瓦尼亚,以及潜伏在匈牙利境内的叛乱,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只是希望他的屋子里有个像样的女士罢了。

“您会后悔带我跳舞的。”她报复地点了两下脚,做出对罗德里赫靴子的袭击的铺垫。

“没有人是天生的舞者。”罗德里赫说,“您只是需要练习。”

“如果你想对我温柔些的话,你应该多笑笑。”

“你又忘记对我用‘您’了,海德薇莉小姐。”罗德里赫说,他牵起了伊丽莎白的手,“跟着我的节奏。”他说。

他的唇间抖出几个音符,他的鼻腔制造了一种共鸣,柔和的声音打压了伊丽莎白刚要腾起的不满。他轻哼着调子,带着伊丽莎白一前一后。他侧过身,引导她的手臂弯出一个更修长的弧度。她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裙摆原来可以这样优雅地摆动,跟着他的衣摆,在客厅的中央划出好看的弧度。他纠正着她手指的曲线,轻轻触碰她指肚上被刀剑磨出的老茧。

她的不满消散了,她突然意识到罗德里赫离她太近了,这竟然让她没办法再把他当成完全的奥地利——他比她稍微高一些,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他就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漂亮。她在罗德里赫制造的曲调里思考着。啊,她也许该更恨他一些。他的军队就驻扎在她的王国里。她不过是个奴隶,一个尊严不再的丧家犬。她应该更恨他一些的。

丧家犬——不会有人用这个词形容女士,罗德里赫总是说她可以更像个女士。如果抛去那些烦扰的事,土耳其、波兰……她只是这样在大厅里和罗德里赫舞蹈——她不讨厌,她很享受,她甚至愿意就这样一直和他跳下去,她从没想过她会那么擅长跳舞。也许跳舞和战斗是一样的,毕竟都是要求身体的灵活度。她想她开始掌握窍门了。

“你做得很好。”罗德里赫说。他嘴角有个小小的弧度,那是只有贴近他的舞伴才能发现的。

“谢谢,先生。”

“我们也许应该经常是这样,我很享受。”

“我也是,先生。”

“很快会有别的孩子住进来。”罗德里赫说,他嘴里的调子消失了,可他们的节奏还没有乱,“她会和你一起分担家务。”

伊丽莎白停了下来,她突然没办法再跟着“拍子”走。

她退到小桌边,努力和罗德里赫保持距离。

“这场战争快结束了。”罗德里赫也停了下来,“意大利终将属于我。[4]你为什么皱着眉,海德薇莉小姐?你应该高兴,你不用一个人照料这么大一间屋子了。”

“我为什么要高兴?我难道不该为她感到悲伤吗?”她反问。她想她的不愉快以及很明显了,但是罗德里赫并不打算顺着她的意思走。

“你对这些事还是太情绪化了。”罗德里赫说,“你应该想想,如果奥地利富裕,你的人民也会过得更好。”

克制。停顿。她吐出口气。

“如果没有你,我的人民本就可以过得很好。”她的语调并不平稳,她的手心在冒汗。

“真的吗?我以为我救了你。我没有让你流落到异教徒手中,我给了你活下去的机会。”

他的话又是一刀砍在她的自尊上。她彻底忘记了刚才那短暂的平和,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到底怎么才能说出这样无耻残忍的话,奥地——”

“这不是女士该说的话。”罗德里赫还是那样的慢条斯理,“我不想和你争吵了,海德薇莉小姐,这让我头痛。”然后他平静地看着她。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娃娃似得,在他眼前发着幼稚的火,这比什么羞辱都让人恶心。她噎着半晌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我无所谓我会不会跳舞。我根本不想学这个。我恨这里的一切。”

“我知道。但是我们都不能为这做出任何改变不是吗?”

然后他不再搭理她的反驳,拿起书径直走向三楼的琴房倒腾他的小提琴[5]去了。她的喉咙连着耳朵都烧了起来,催促着她抓起手边的银器就要扔——但在扔出去之前,奥地利完美的苛责又冒了出来,逼得她忍住了。她又深吸了一口气,还没睁开眼,听见楼上的琴房里有旋律传出,那些音符落在地板上,挤压着她所有战斗的冲动。

“我真希望你可以同我决斗。”她咬着牙低声说。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剑丢失了,或说如果不是因为她被迫套在这条裙子里的那副让人耻辱的身子,她可以同他决斗并且毫不留情地击败他。

但音符里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回应。





 

13 女仆守则中有一条唯命是从准则

 

神圣罗马喜欢意大利。

距离那次练舞后的争吵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伊丽莎白还住在那个小间里。她刚刚把这句话记在了她的杂务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她把本子塞进了她的衣柜里,然后停在了窗户边。从那扇小窗看出去,神圣罗马正躲在一棵树下,偷偷看院子里正在画花坛的意大利。她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感觉一股暖流流过她的胸口一直到指尖——

“海德薇莉小姐。”罗德里赫的声音冷不丁从她背后冒了出来,她惊得抖了一下,随后她迅速收拾起表情,稍有些冷淡(又或者端庄了些)地转过脸:“您有什么事吗?”

但罗德里赫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看向伊丽莎白的窗户,尝试理解她刚才在看什么: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神圣罗马喜欢意大利。”他说,“我发现你总是在看他们。”

“这很可爱不是吗?”她表情柔和了一点,侧过脸,他们都能看到两个孩子现在靠近了对方,神圣罗马拿起了意大利的画笔,“虽然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他们到底也还是孩子。”

“你真的那么觉得吗?”

“意大利还会为了饭不好吃而掉眼泪,这还不够孩子气吗?”她扭过头,调子里有些嗔怪的愉快,但对上了罗德里赫那寡情薄义的脸后,她收回了笑容,“当然,我知道你是不鼓励这样的事的,一切和国家无关的举动都不应该存在在这栋屋子里。要知道,如果您要拆散他们,留着安慰意大利的人是我。”

“我为什么要拆散他们?”

“为什么?您不总说,过分的感情用事没有价值吗?”

罗德里赫转向了她,她又自觉地移开了视线,盯着房间角落里不怎么好看的椅子。

“我的确以前是那么说的,但现在阻止他们也已经晚了。”罗德里赫说,“如果他们不得不为这件事后悔,那不会是因为我的阻碍。”

然后他不说话了,两个人有些尴尬地在房间里沉默,间或能听到意大利从花园里传出来软糯的声音,而神圣罗马在大声说着什么,语气蛮横又难堪。意大利叫了起来,往往这时屋里两个稍微大一些的人该出去阻止了,但伊丽莎白没有动,罗德里赫也没有。他看着窗框,然后打量了一下伊丽莎白的房间,似乎在找话题。

“你和意大利是朋友吗?”他突然问。

“哦,我们……”伊丽莎白脑海里迅速略过罗德里赫的各类“意气用事无用论”,她谨慎地斟酌了一下,“她单纯是威尼斯的时候是个讨厌的小鬼,不过现在我发现她确实很可爱。”她知道罗德里赫以为意大利是女孩。

“所以你们是朋友。”

“按照您比较喜欢的说法,应该是‘暂时’是朋友。”

“您很在意我的想法?”

“我住在这里,您是这里的主人,我很难不去在意您的想法。这又是什么不妥吗?”

罗德里赫珉起了嘴唇,虽然她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个举动背后的含义,不过在过去的这几十年里她开始摸清了罗德里赫的套路:一切国家利益优先、不要产生太私人的感情……诸如此类。实际上,她发现他确实是对的。他是整个大陆上最克制的国家典范,几乎有着最理智的脑子。放下了最开始的成见之后,她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在恰当的场合微笑,在合适的时候皱眉,一些常规用语比如“太好了”、“是的,是这样”、“我很喜欢”,这些话基本上可以用在各类宫廷会面。当然,她现在也学会了挺直脊背、放慢脚步,以免又被罗德里赫挑出来说三道四。要知道,罗德里赫为了纠正意大利的站姿,还在他的背上绑小小的木头十字。

罗德里赫不打算对伊丽莎白刚才的那番话做评价了,他依然僵直着背站在那里,有些生硬的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海德薇莉小姐,我给你定了新的裙子。已经送到了,就在我的书房。”

“谢谢。”伊丽莎白说,微微低了低头,“有给意大利的吗?”

“不,我只给你定了。意大利的衣服够多了。我希望你现在换上它,我们可以到院子里坐坐,散散步。”

伊丽莎白抬起头,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这是什么奇怪的命令吗?”

“是下午茶的邀请。”罗德里赫说,“您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我想我们两个也应该好好聊一聊。”

伊丽莎白扬起了眉毛:“你需要匈牙利人的军队吗?我知道现在局势很紧张。”

罗德里赫抿着他的嘴唇,伊丽莎白在等一个清淡的承认。

“不,不是为了军队。”罗德里赫说,伊丽莎白相信罗德里赫在说谎。

“不了,先生,我还要干活。”伊丽莎白说。

“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不是为了军队。”

“那是为了什么?税收?你知道我没办法控制贵族。”

“只是一位先生邀请一位女士罢了。”罗德里赫说,“但如果您坚持拒绝的话,我也不会强迫。”

这一回他用的是敬语,伊丽莎白看着他的眼睛,她的戒备被罗德里赫的眼神剥掉了一层。不管过去多久,她发现她都没法真正的恨那张脸。她强迫自己把那张脸换成“奥地利”这个冷冰冰的名字,免得自己就这样放松了警惕。

“不了。先生,至少不是今天。”她说,“我确定不是今天。”

“那如果您哪天工作做完了,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喝杯茶。”

“也许吧。”伊丽莎白说,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带子,然后侧过身绕开了罗德里赫。她走下楼的时候撞到了红着脸乱窜的神圣罗马,那孩子草草说了一句对不起就没影了。伊丽莎白停在楼梯底端,抬起头,看到罗德里赫站在楼梯最上面一层注视着她。






14他清扫炉灰

 

罗德里赫输了个彻底[6]。他现在站在伊丽莎白旁边和她一起清理厨房。他的动作非常笨拙,声音里带着些气音,伊丽莎白侧过脸。

“您不去和神圣罗马道别吗?”

“没这个必要。他们走了挺好,安静多了。”罗德里赫说。

“您在生气吗?”

罗德里赫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扭过头:“你怎么会那么说?”

“我猜的。”伊丽莎白说。她正在弯着腰清理炉子。这个活儿一贯很脏,但是她习惯了:“今天晚上意大利一定会哭的不行。也许该让她吃点好吃的。”她说,又滴流眼珠转了转,“不过至少她还有机会尝一尝爱情的滋味。我总以为这在我们这些……你知道,我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罗德里赫沉默着也蹲在了炉子边,他看着伊丽莎白的动作。伊丽莎白的脸已经被弄脏了,她侧过头看着罗德里赫:“您该躲远一点,会把您衣服弄脏的。”

“海德薇莉小姐,我注意到我之前送你的衣服,你从来都没有穿过。”

“那个款式太奥地利了,而且看上去很贵重。”伊丽莎白说,“我穿着会很奇怪。”

“这是在说让我不那么难堪的假话吗?”

伊丽莎白笑了,她没有回答罗德里赫:“您今天累了,该早点休息。”

“你和刚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是吗?我不那么觉得。”

罗德里赫沉默了一会儿,他蹲的腿有些麻——确实,他的衣服也被弄脏了一点。

“你变得更像西欧人了,伊丽莎白。”

她抬起头,他不常这样叫他、他几乎没有这样叫过她。他总是叫她海德薇莉小姐、或者匈牙利。

“这是您的功劳。如果这是件好事的话。”伊丽莎白说。罗德里赫看着她脏兮兮的手:“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看懂您了,但大部分时候这只是种错觉。您想说什么?”伊丽莎白说,她不自觉地把手掌翻了过去,让稍微没那么黑乎乎的手背向着罗德里赫。

罗德里赫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他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的领子。

“伊丽莎白,以后你叫我罗德里赫就可以了。”他说。

伊丽莎白手里的钳子掉在了地上,她抬起头看着罗德里赫。罗德里赫是认真的,她困惑地眯着眼,尝试能从罗德里赫寡淡的面孔里看出点别的东西。

“还有,如果你想,你可以回匈牙利。我不会阻拦。”他说。

也许是战争真的给了他很大的打击,波西米亚的暴乱给了他心理阴影,又可能是因为神圣罗马的离开让他有些怅然若失以至于昏了头。伊丽莎白不得不站起来确认她没有听错。

“这是什么玩笑吗?”

“伊丽莎白,这一百年下来了,你觉得我喜欢开玩笑吗?”

“这是国王的决定吗?这是为了防止匈牙利叛乱吗?”

“你想的太多了。”罗德里赫说,“我觉得你不用继续呆在这里了,匈牙利有一定的自治权,我没必要把你关在这儿。但如果你很享受打扫卫生,那另当别论。”

“你知道我可能会尝试独立。”

“我毫不怀疑。”

“那为什么?”

“你已经从我这里得到了许多东西,伊丽莎白,也许你们贵族的初衷已经达成了。”罗德里赫说,“也许贵族们会不赞成我的决定,但我看不出我把你关在这座房子里的意义了。也许我的国王还在有这样的幻想,想着你或者匈牙利能真正变成德意志民族的一部分,不过我知道这只是幻想。”

“也许偶尔战败对您有好处。”伊丽莎白继续倒腾着炉灰,“您似乎变得亲切一些了。”

“你随时可以离开。”罗德里赫说。

“知道了,先生。”

他离开了厨房。而她头一次感到了她面对罗德里赫时囤积在胸口的委屈和愤怒正在逐渐消失。[7]





15他确实是位绅士,但她从来都不是淑女

 

他出现在了伊丽莎白的屋子外,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伊丽莎白位于布达城的住所。

伊丽莎白站在门口,她并没有礼貌地邀请他进屋。

“伊丽莎白小姐,我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如果你还记得我曾经教过你的,出于礼貌,你现在应该邀请我进屋。”罗德里赫说。他漂亮的红色高跟鞋鞋跟都被弄脏了。与平常不同的是,他手里拿着个包裹,那包裹似乎太重了,以至于他走路都没有平时那样从容了。

“这可不是对女士说话的态度。”伊丽莎白说,“有什么事吗,先生?”

“你知道现在哈布斯堡帮助你不再分裂了吧?”罗德里赫说,“我想在我让你回到布达城那么久之后,这恰好是个再次见面的时机。”

伊丽莎白和他对视着,然后她突然笑了起来。

“我觉得匈牙利人现在对哈布斯堡可没有好感。你们抓走了我的女英雄兹里尼·伊洛娜[8]、打败了她的儿子[9],让贵族放弃特权和独立的想法,放任士兵骚扰居民[10]——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她托着下巴,好像突然想了起来,“‘我们要把这个王国逐渐德意志化,要在那些不安分的匈牙利人血液中注入新的德意志血液,令他们永远热爱、永远效忠皇帝陛下’。是这样吗?我希望我没有记错。”她特意用了一种颇为奥地利宫廷的姿态大声念着哈布斯堡大臣的台词。

罗德里赫被她噎住了。他的视线移开,停留在门框上好一会儿。

“如果这造成了你的不快,我很抱歉。但伊丽莎白,我说过很多次了,这些事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你为什么要道歉?你可是了不起的奥地利大人。”伊丽莎白后撤一步,她知道她阴阳怪气的声音让她听上去很尖锐,但是她并不打算做出改变,反倒是有些做作地邀请罗德里赫进屋,“我还是让您进来吧,先生,只怕您被这里满溢出来的匈牙利寒酸气给伤着。”

罗德里赫走进了屋,他很快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子。

“我不会为奥地利人的残忍辩护,伊丽莎白。但现在并不是你独立的好机会,土耳其还没放弃,只有哈布斯堡可以保护你。[11]

伊丽莎白收起了她有些讥讽的笑容:“你说得话和贵族们教我的一模一样。”她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卖国贼。

“不过我并不是来继续从你这里压榨什么的,伊丽莎白,我不希望再和你继续有这些争吵了,我们可以试着做朋友。”

伊丽莎白坐下了:“这是认真的吗?我第一次从你这里听到这样的话,罗德里赫。”

“我会去说服国王改善对匈牙利的政策。”他说,“我们不应该做敌人。”

“是因为法国给你的压力吗?”伊丽莎白说。

“不完全是。我也没法否认完全没有。你是位聪明的女士,伊丽莎白,很让人尊敬。”

“不,我是一个毫无能力毫无地位对于你来说无所谓的存在。你不需要对我说那些好听的话——你笑什么。”

“也许我让你回到匈牙利平原,你就又有点刚见面时的凶劲儿了,伊丽莎白。我只是在笑这个罢了。”罗德里赫收起了笑,“实际上,与其说你对我毫无价值,不如说恰恰相反,我很尊重你,伊丽莎白。我也一直都恨欣赏你对国民的热爱和对自由的忠诚。但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民众的稳定?和平?还是拥有自由却没有保障?你真的认为在目前的这个情境下,这两者可以并存吗?”

她沉默了。她知道罗德里赫在暗示什么。她看着她摆在裙子上的手背,细腻的皮肤突然又刺激了她,她突然感觉呼吸不畅,是她的胸衣造成的,也可能是因为房子里缺少循环的空气。

她避开了罗德里赫的问题。她的视线逃到了罗德里赫的手边,她又注意到了那个包裹。

“那是什么?”她问。

“这是送给你的。”罗德里赫说。

“这是贿赂吗?”

“这是我的承诺。”

罗德里赫把包裹放在了伊丽莎白手上,他站起来,背过身。

伊丽莎白感受到了包裹的重量。

“这是什么,我不会接受黄金的。”

罗德里赫没有解释,他等着伊丽莎白拆开那个包裹。伊丽莎白把包裹放在她粗布裙子上。她解开了包裹。包裹里的东西落了出来,她触电似得抖了一下,那沉重的金属块顺着她腿绷出来的裙子弧度一路滚到了地上。它摔在伊丽莎白脚上,但她忽略了疼痛。

钝器的声音总算让罗德里赫回过了头。

“它、为什么在你这里?”她的声音一瞬间有些哑了,砂土混着百年前的血丝味划破了她的喉咙。她的眼眶突然红了,她不敢再看地上的剑——父亲的剑、阿尔帕德的剑、匈牙利人的剑——可她也不敢看站在她面前的奥地利,她怕他看见自己的眼红,她怕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就落在他的眼前。

罗德里赫走得近了些,他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剑。

“显然,土耳其人喜欢收集战利品。我们一直攻入了伊斯坦布尔[12]。”他看着地上的剑,“我听意大利说,你在和土耳其的最后一战失去了它,然后我在土耳其的住所发现了它。”

她恐慌地感受到滚热的泪水正在划破她的脸颊。她垂着头努力用她的棕发挡住,但没有用,因为罗德里赫蹲了下来。他拾起了那把古旧的剑,半蹲着,把它放回了伊丽莎白——或说是伊斯特万——的手里。

“这是奥地利对匈牙利的承诺。”他说,“我不知道我的政府我的国王还会对匈牙利人做出什么,但是这是我本人对你的承诺。”

她强迫自己的泪止住了,她攥着剑。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本人的承诺’说话了。”她说,“你说过我们永远都不会是绝对的朋友。你永远都是奥地利,我也只可能是匈牙利。”

“我希望你永远都是匈牙利。”罗德里赫说,“你是糟透了的女仆。我真希望你永远不要再打扫我的屋子了。明明剑更适合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偏要把你塞给我。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那么接受了。”

“我宁可相信你这么说只是为了收买我让我帮你对付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

“我不否认,但我也不会阻止你战斗的权力了。”

伊丽莎白扑哧地笑了,她和罗德里赫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你把那个只会满口‘我是奥地利,我不和人做朋友’的罗德里赫先生藏到哪里去了?”

“我并没打算和你交朋友。”罗德里赫转过身,“我只是需要你在必要的时候带上骑兵出战罢了。”

伊丽莎白把剑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受金属器里传出的某种震动。她看着罗德里赫有些固执的背,停不住自己眉眼弯起的动作。

“我第一次发现,您竟然还有些可爱。”她说。

“你不该说这些的,伊丽莎白小姐。”罗德里赫说。

她们就在这拥挤的小屋里站着。她看着他衣服背后的纹路,也许她总希望她对他恨的更深一点,但不知不觉中,她也变得像他了。而他似乎也变了。他甚至变得会耳朵发红,连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她真希望她能恨得更深一些,恨得更真一些。可是胸口突如其来迸发出的悸动拖拽着她身为匈牙利的人格。她发现她恨不起来了。

“这是我的承诺。匈牙利人的剑会为您而战。”

她被箍在裙撑里仍然单膝落地,罗德里赫终于转过了身。她低着头,一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领主与骑士的年代。[13]






16 回廊[14]

 

签署和约的时候伊丽莎白在场,罗德里赫当然也在。当然最重要的对手是基尔伯特。他坐在他的外交大臣边上,不怀好意地看着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

伊丽莎白瞪了回去。她还套着一身不合适的军装,引得在场的男性都瘪着嘴看她。罗德里赫和玛丽亚·特雷西亚都对这目光视而不见,玛丽亚·特雷西亚的盛怒藏在她的胸衣里。她被英国人的无所谓以及普鲁士人的无耻给气得几乎要了命,但罗德里赫已经没力气再打下去了。

大概讨论了大半个钟头,伊丽莎白终于厌烦了那些男人的目光。她站了起来,从大厅的侧门溜了出去。

她站在一个角落里整理她的领子,一个惨白的影子挡住了她面前的光。

“好久不见。”那个影子说。

“我们去年才在战场上见过。你难道忘了吗?”

“当然没有,任何人都忘不了那个血腥的场景。你带着你的骑兵队差点把本大爷的脑袋砍下来。”

伊丽莎白抬起头,基尔伯特扶着剑站在她面前。说实话,他好像真的长不大似的——当然了,他比神圣罗马那个小崽子要好得多,但就算身材拉高了些,脸上的表情和几百年前他刚出生不久的样子一模一样。

“反正,这次还是普鲁士的大胜利。看你那副表情,很不甘心啊。”

“如果你只是想要奚落我的话,我可要提醒你,那一战是匈牙利人赢了。”

“那一局不算。”基尔伯特说,他大咧咧地转了一圈,突然凑近了伊丽莎白,“你现在到底叫什么?伊斯特万?伊丽莎白?匈牙利?还是奥地利行省?”

伊丽莎白用剑柄狠狠戳了一下基尔伯特的肚子。

“再打一次依然会是我赢。”伊丽莎白说。她绕开了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跟了上来。

“我其实没想通。”基尔伯特说,“你到底怎么就变成他那一边的。我还以为你是整个欧洲最不喜欢罗德里赫的人之一。”

“总会成长的。”伊丽莎白停住了,她转过身看着基尔伯特,“只可惜我成长了,可你还是像以前一样。”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饥荒?过度征兵?不合理税收?”

“都没有,他只是尊重了我作为女性依然可以上战场的冲动。”

基尔伯特眯起了他的红眼睛,他打量着她。

“我看不出为什么会有任何人限制你上战场。我就没有见过你输过。”

“你明明见过。你到底是想要怎样羞辱我?”

“我只是觉得你居然乐意做他的剑,那只是罗德里赫罢了。你只要想就可以独立。”

“我也许现在不那么急着独立,他已经给了我充分的自由。”

基尔伯特大笑了一声。他的笑声在空荡荡只有画像的回廊里转了一圈,冲撞在伊丽莎白的身上。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说,“我塞给‘奥地利的女仆’的那些狩猎邀请信你一封也没有回,你就算穿着这一身——你也不像是匈牙利了。”

伊丽莎白猛地抽出了剑,基尔伯特向后跳了两步躲开了。

“嘁——他到底给了你什么?”

“我的生存方式和你不一样,条顿。”她厉声说,用剑指着基尔伯特,“你知道我孤军奋战的结果。我被屠城,我被抛弃,我连一匹回家的马都没有,我已经不可能再像那样再来一遍了。”

“你只是没那个胆子而已,罗德里赫那个白痴给你的脑子里灌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后他突然停住了,因为指着他的那把剑垂了下来。

“抱歉。”伊丽莎白说,她把她右边垂下来的头发摆在了耳后,“普鲁士,你一直呆在这里不要紧吗?你是主角。”

基尔伯特看着她。

“你现在连说话都像他。”他的舌头舔了舔他的上牙床,“你没劲透了。”

他转过身大步走了,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冲上去给他背后砍上一刀,延续某个夏天未完成的决斗。

但是她的剑还是塞回了剑鞘里,她刚要转身,听见长廊的尽头又冒出了一阵沙哑的笑。

“你真是没劲透了,伊斯特万!”







17 玛丽亚·特蕾西亚

 

玛丽亚·特雷西亚举办的舞会空前盛大,好些匈牙利的贵族都来了[15]。就像奥地利人常做的那样,玛丽亚·特雷西亚最高兴干的事就是拉扯这些不同族的贵族爱上对方。所有哈布斯堡都是天生的媒婆,玛丽亚·特雷西亚——不管她再怎么特立独行,她依然逃不掉她血液里遗传的那点牵红线的性子。

她此时正拉着伊丽莎白的手,看着眼前的人整齐划一地转圈。

“……要是我的国家也像你这样就好了。”玛丽亚·特雷西亚说,“女人总是更能理解对方,当然,罗德里赫很好,可他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哦对了,亲爱的匈牙利,你有什么喜欢的人吗?”

她指着那些公爵伯爵一个个叫名字,可伊丽莎白一个都记不住。

“我不知道、陛下,”伊丽莎白喝了点酒,她也被感染地有些兴高采烈,她穿着最好的裙子和玛丽亚·特雷西亚坐在一起,“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真的喜欢谁,我觉得国家应该做不到这一点——”

“哦你听上去就跟罗德里赫似的,我之前那么问他他也那么说。不要告诉我你活了那么久连一次亲吻都没有吧?”

“我可能再公元13世纪吻过某个骑士的女儿。”伊丽莎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但那时我都没弄清楚自己是男孩还是女孩——”

“小声点小声点。”玛丽亚·特雷西亚说,“要是被主教听见有你好受的……那你就没有喜欢谁吗?那么多英俊的奥地利人——就算不结婚,调调情也是好的。”

“我想我也不可能结婚。”伊丽莎白说。

她们一起注视着罗德里赫出现在舞池边缘,他拉着一个姑娘的手,相当熟练地带着她跳舞。

“实际上,我连跳舞都是罗德里赫教的。”伊丽莎白说。

“那不正好?你们倒是很合适。”玛丽亚·特雷西亚一下子来了兴致,她拍着手,叫来旁边的人,让他们把罗德里赫喊过来。

“哦这绝对没有可能。”伊丽莎白突然清醒了,她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绝不可能的,我们都是国家和地区。太复杂了。不如让我和宫廷里任何一个骑士——”

“罗德里赫!你过来!”玛丽亚·特雷西亚冲着罗德里赫招手,“你是不是还没有邀请过伊丽莎白跳舞?”她怪罪着她的国家,指责他的礼节,罗德里赫板着张脸接受喝醉了的女王的责骂,当女王说尽性了,他才转过头看着伊丽莎白。伊丽莎白突然脸有些红,她被女王的举动弄得尴尬极了。

“我今天喝的有点多,有点累了。”她跌跌撞撞地抱着裙子站了起来,“陛下,也许我真的该早些准备休息了。”

“哦,别这样亲爱的,你得给罗德里赫一个机会。”

罗德里赫点了点头,他向她伸出手。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罗德里赫的手上。他带着她走到了舞池边缘。一支新的曲子将要开始。她能感到她的身体因为酒精和莫名的害羞而有些发热,她能闻到香水的气味,白色点缀着金色的宫殿可以看得很清楚,贵族们层层叠叠的衣服和假发在她面前晃着,扑面而来的是富足的欧洲上流社会的气质——不再是作为女仆,也不再是停留在布达城谈不上多值得骄傲的宫殿里——

就好像是小时候的某个怪梦。她跻身于欧洲最富丽堂皇的典礼,不再是另一片大陆来的祸事——而且,几乎在那一瞬间,她要说服自己确实有些喜欢罗德里赫了。艺术品艺术品,她总那么在心里偷偷形容者奥地利。然后现在,这个精致之极的艺术品就那样带着一丝浅笑站在她面前。她满脑子都是那天的承诺,他带给她的剑。甚至就连曾经的女仆岁月都在玛丽亚·特雷西亚的宴会里加上了一层薄薄的柔光,她所有的恨意都消磨光了,她确信她胸口洋溢着的是一种名为爱慕的情绪,不可言说的仰慕,不可言说的喜悦——

可是当第一个音符落地,罗德里赫的脚尖开始点地时,大厅里的蜡烛光突然让她一阵眩晕。

精妙的旋律进不去,她耳朵里覆盖着的是马蹄声和某个人怪异的笑。

“伊丽莎白?”罗德里赫说。

“我、我果然还是觉得不大舒服。”她几乎是逃跑一样退出了舞池。

罗德里赫抬头看向座位上方的玛丽亚·特雷西亚。他轻轻耸肩膀,而他的女王端庄严肃地用嘴角叹了声气。

  




 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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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526年,土耳其攻破匈牙利后,奥地利乘乱取得匈牙利控制的波西米亚(捷克)以及土耳其还未控制的匈牙利领土。9月10日,土耳其人烧杀抢劫后离开匈牙利首都打道回府,匈牙利王位空虚(国王在先前战死),国内陷入内乱。

[2]十二年的内战结束,匈牙利两大家族签订《瓦劳德条约》,王国被一分为二,亚诺什获得三分之二匈牙利,斐迪南获得西部和克罗地亚。1541年,奥地利和土耳其为夺取匈牙利发生冲突,最后奥地利放弃了占领匈牙利全境。最终国家被分裂为三份,奥斯阿曼土耳其占领大部分地区,包括布达城和埋葬贤王的塞克什堡;哈布斯堡家族控制西部,并缴岁币。特兰西瓦尼亚地区建立特兰西瓦尼亚公国,作为土耳其附庸(特兰西瓦尼亚根本没有统一的能力)。

[3] 1551年,被分裂给土耳其的特兰西尼亚公国的久尔吉驱逐了亚诺什二世,秘密联系奥地利的斐迪南一世,请求他接管公国以摆脱土耳其的控制,但最终并没能得到答复。久尔吉临终前:“我要是能够同斐迪南商谈一次就好了,我在乎的真的是布达城和匈牙利,我真的是在为光复它们而寻求合适的办法!”5年后,斐迪南尝试挑衅土耳其,但是失败,不得不签订《德里纳波伊和约》。——假设伊丽莎白曾经在1551年前后尝试回到特兰西瓦尼亚。

[4] 1949-1559,意大利战争。1159年卡托-康布雷西条约签署,意大利战争结束,哈布斯堡确立了其在米兰、西西里、那不勒斯、撒丁岛的统治地位。虽然动画中多次暗示意呆和威尼斯的联系,但由于威尼斯还需要很久才会变成奥地利的附庸,因此还是假设意大利战争后双子被分别带到的哈布斯堡的奥地利和哈布斯堡的西班牙。

[5] 1556年,有关于小提琴最早的记载。

[6] 1648年,三十年战争结束,《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签署,欧洲现代国际关系中的主权国家概念确立,民族国家兴起。小少爷被德意志诸邦抛弃,那些国家宣布成为主权国家,对应动画。这一集是神罗和意呆分开的时候。

[7]三十年战争后,奥地利实际上加强了对匈牙利的控制,以防止匈牙利也像哈布斯堡控制的其他地区一样闹事。但是对应动画中的感情,尝试让奥地利对伊丽莎白放松了控制以满足他自己更加私人的情感。尽管我并不认为这里产生了爱情,但伊丽莎白和费里西安诺可能确实让奥地利变得更像人了。

[8] 1685年,蒙卡茨堡保卫战,由匈牙利女英雄兹里尼·伊洛娜指挥,抵抗哈布斯堡王朝入侵三年之久。抵抗失败后,母子被带到维也纳,伊洛娜被剥夺拉科奇·费伦茨(这是匈牙利历史上最著名的反抗者将领之一)的抚养权。

[9] 1703-1705年,由拉科齐·费伦茨领导的匈牙利起义军趁奥地利陷入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夺回了大部分匈牙利土地并且成立了自己的匈牙利联邦。1707年,匈牙利人在奥诺德召开会议,宣布哈布斯堡王朝在匈牙利统治结束,选举拉科奇为匈牙利王国的国王。但是在1711年,贵族趁拉科奇不在,和哈布斯堡签订《索特马尔和约》,匈牙利成为哈布斯堡的一个省,奥斯曼土耳其所占领的泰迈什地区也重新回归匈牙利。哈布斯堡王朝还获得了塞尔维亚和瓦拉几亚的部分领土。这标志着匈牙利反抗哈布斯堡王朝的彻底失败,拉科奇在外流亡24年,最后于母亲合葬于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

[10] 1687年,匈牙利贵族领主在国会上放弃了自由选举国王的权利和《金玺诏书》的部分特权。哈布斯堡占领土耳其曾经的控制区域,对匈牙利进行军事占领。奥地利士兵住进百姓家里,骚扰居民。哈布斯堡王朝将匈牙利的土地随便赏赐给奥地利贵族和将领。哈布斯堡国务大臣、枢机主教洛尼奇:“我们要把这个王国逐渐德意志化,要在那些不安分的匈牙利人血液中注入新的德意志血液,令他们永远热爱、永远效忠皇帝陛下”。

[11]在英国的调解下,哈布斯堡王朝与奥斯曼土耳其签订《卡罗维茨和约》,土耳其放弃泰迈什地区以外的整个匈牙利。

[12] 1683年9月12日,维也纳围城发生,土耳其25万大军包围维也纳,围困维也纳超过两个月,直到波兰-立陶宛联邦和赶来的德意志军队解围。土耳其惨败,损失超过10万人。

[13] 18世纪,奥地利放弃暴政,匈牙利贵族则在利益和特权受到维护的情况下拥护哈布斯堡,放弃国王选举权,匈牙利天主教会受到优待,成为匈牙利最富有、最具有影响力的阶层。为了迎合哈布斯堡家族,匈牙利大贵族召开国徽,通过“王位继承法”,规定女性子嗣也有资格继承匈牙利王位。作为回报,哈布斯堡王朝赏赐大贵族大量爵位、封地和勋章。

[14] 1740年,哈布斯堡的查理六世逝世,女儿玛利亚·特雷西亚成为奥地利女大公、匈牙利女王及波西米亚女王。1741年六月,因为普鲁士的压力,23岁的玛利亚·特雷西亚抱着孩子在匈牙利国会求救,承诺给匈牙利贵族特权,匈牙利议会决定提供10万人军队。玛利亚·特雷西亚之后的对外战争中,匈牙利贵族们坚定站在女王侧,为女王提供了最精锐的骑兵。

[15]作为对匈牙利人的回报,玛丽亚·特雷西亚对匈牙利非常好,她不断给匈牙利贵族加官晋爵,在布达城修建自己的宫殿(虽然她根本没在那里住过),出席晚宴舞会,撮合婚事、牵线搭桥。直到1764年(也就是抱着孩子再议会哭的20年后,她尝试废除匈牙利贵族的免税特权无果,三年后玛利亚绕过匈牙利贵族发布诏令,统一规定了匈牙利各地农奴按照土地的数量和质量标准承担赋税和劳役,实际上剥夺了匈牙利贵族、领主自行制定赋税标准的权利,但遭到了抵制。在之后的十年,女王派遣专员监督,强制执行,之后这一诏令一直执行到1848年。由于这个,双方关系逐渐冷淡,但是因为哈布斯堡当时的重点在西欧与法国争霸,因此没有与匈牙利贵族出现大的摩擦。


*

我尝试合理化了意呆进入哈布斯堡的时间,并没有完全把他当成威尼斯。至于伊丽莎白,我并没有让她一开始就那么喜欢罗德里赫,为了让感情能铺垫的稍微自然一点,在和意共同做女仆的这段时间,她并没有和罗德里赫关系很好。虽然动画里在这个时期她就开始调戏小少爷给人家带猫耳,但是我还是没有采用这样的感情线路。

在中篇当中,最初的罗德里赫依然贯彻着他在上一部分里的那些处事原则,但是不管是出于孤独后寻求同伴的本能还是因为在意伊丽莎白,他开始更多在情感上注意到伊丽莎白,并且被她的那种性格给带跑了一点点。因为我觉得原作里罗德里赫真的还是很喜欢伊丽莎白的。至于伊丽莎白被罗德里赫影响在漫画里也很明显,变得圆滑了,还有崇拜罗德里赫,想要无条件保护罗德里赫……为了让这份伊丽莎白作为寄人篱下者对宗主国的仰慕更加顺理成章,我让罗德里赫找回了伊丽莎白失去的珍贵之物。尽管在中篇结束时伊丽莎白头脑混乱逃跑了,但是在情感上已经不能忽视罗德里赫对她的重要性了。


*一个时间线上的问题是,我让伊丽莎白在玛利亚·特蕾西亚上台前就不再做罗德里赫的女佣,这个主要是因为适当的自由我认为对他们建立感情比较好,也符合18世纪哈布斯堡对匈牙利放宽一点的背景,另一个原因是原作中的“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里,伊丽莎白是被玛利亚特蕾西亚请来的,所以我觉得那里也可能已经不是女仆了。

但是意大利长大的时候,801还是穿着女仆装,可意大利要长大那也该是拿破仑战争之后了,这里可能是有点bug,不过我不打算改了。因为就算801不再做女仆,她也一直都是哈布斯堡的疆域范围内,所以很可能也是见证了意大利长大,至于女仆装这个,我觉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后面会看到当意大利开始闹独立战争的时候,匈牙利也被感染了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起义规模,用最少的人最快的速度打退了奥地利的镇压)。

(匈牙利的一生都可以概括成:站错队的欧陆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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