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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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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信子

【优迦】秋风狂想曲

预警:

cp:优幸 x 泰迦

是cp向哒!

时间线大概在一两年后吧【

逻辑混乱

图个乐子

故事完全不清楚

骂我也没用我要是知道写的是啥就不叫狂想曲了【】

只是一群普通人遇到奇迹的故事

——————以上


初入深秋的室内总能令人坐立不安。针织开衫穿一会儿后颈衣领略厚的衣边就有些发潮,披着又不方便,挂表细长的分针走一个数字的功夫便会被主人挂到椅背上,再走三四个数字又拿起来。


工藤如此反复两三次,一个下午便要过去了。


E.G.I.S拥挤的办公室里四个人用宗谷精确到秒的电子钟,优幸咬着笔思考文件的下一句,想着想着就从昨天去学校调...

预警:

cp:优幸 x 泰迦

是cp向哒!

时间线大概在一两年后吧【

逻辑混乱

图个乐子

故事完全不清楚

骂我也没用我要是知道写的是啥就不叫狂想曲了【】

只是一群普通人遇到奇迹的故事

——————以上


 

初入深秋的室内总能令人坐立不安。针织开衫穿一会儿后颈衣领略厚的衣边就有些发潮,披着又不方便,挂表细长的分针走一个数字的功夫便会被主人挂到椅背上,再走三四个数字又拿起来。

 

工藤如此反复两三次,一个下午便要过去了。

 

E.G.I.S拥挤的办公室里四个人用宗谷精确到秒的电子钟,优幸咬着笔思考文件的下一句,想着想着就从昨天去学校调查被孩子们缠住,变成今晚吃什么。续茶水走过他身旁的美利花便敲敲电子屏。于是工藤又盯着不断跳跃的阿拉伯数字看上一会儿,到临近下班时间时不经意的一低头才想起还空着的表格纸。

 

但工藤总能在可奈定的死线前完成文书工作。也许命运给迟钝的男孩子多分了一点运气。

 

优幸出租屋里用的挂表,是妈妈从老家寄过来的。据说是过世的外祖母买给最疼爱的小女儿做新婚礼物,打优幸记事起只见父亲更换过两次电池,走的也准。只是滴答声大了些,工藤听了二十多年倒是习惯。

 

“优幸,墙上那个报时的声音太大了吧。”几千年第一次被时刻不停的震动声围绕着生活,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也不难理解。

 

说话的孩子依靠着方桌桌沿,拿着笔一刻不停的写着,工藤坐在他旁边,隔一个桌角。

 

泰迦哼着调子,似乎没打算听工藤的回复。

 

优幸看着微微晃动着的笔杆,视线最终停在小孩子因为写字而时现在长袖下过分白皙的手腕上。指针滴答的响动愈发清晰。他恍惚间似乎看到夏雨中的居酒屋,他和宗谷带着新入公司的后辈加班过后各要了一碗豚骨拉面。吃到一半店门被猛地推开,店内最角落专注煮面的小学徒吓得煮物篓连着面都推到锅里。小孩子站在门口,雨顺着斗篷下进屋里。

 

“优幸。”他推了下工藤撑着头的手。

 

“抱歉啊泰迦。”墙上挂表的转动声又自然的敲进工藤的意识,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怎么了吗?”

 

优幸说着侧过身,钢笔不经意间在文件纸画上短短的一道线。泰迦比他先注意到,慌张的看过来,两个人自然而然的撞到了头。

 

“你庆幸我现在这个样子吧。”小孩子双手半握着扣在自己头上,对着工藤吐了吐舌头。

 

“明明是你突然凑过来的。”

 

“不是怕你又被训吗。”

 

“笔道而已,无所谓的。”

 

泰迦在三个人一同离开优幸后一年突然出现到工藤面前。一身雨水弄翘了居酒屋的木地板,老板总时不时埋怨他们一下,然后趁小徒弟不注意偷偷给泰迦添上一碗面。摸着泰迦的头冲优幸一眨眼,工藤也领情的将准备出的零钱收好。

 

至于原因,泰迦不说,优幸也心领神会的只字不提。

 

“你字写的真好看啊,这也是必修课?”

 

“爸爸教我的。”他提到父亲时语调明显欢快温柔起来,工藤跟着他荡开笑容。

 

工藤优幸在被称为前辈后有了每月两天的轮休假,是泰迦来后可奈突然添到员工守则最后的。说是假期,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利用日历上突兀的用红笔圈出来的数字。于是空出来的时间用来准备元旦的贺年卡,再将几个一直拖着的小事件落到纸上。他原本是如此打算。可帮忙写地址的泰迦手边崭新的卡片只剩薄薄的一小叠。他这边却毫无进展。

 

“要不我给你写报告。”

 

“你知道怎么写吗。”

 

“我在家竟做这个了。”他话说的从容,好像只是住在北海道那种偏远些的地方,“明明是被美利花教育了吧。”

 

优幸双手交叉伸了个懒腰,连一只弓着的脊背都使劲打直,仰头看着天花板。优幸租的房子坐南朝北。秋日午后的阳光照亮屋舍,暖洋洋的。

 

“她说我写字是蜘蛛爬,差蛮远的。”工藤向窗外看去。泰迦了然优幸想将这件事糊弄过去,就像他不再提房间的滴答声。

 

工藤优幸看着他将最后一张空白贺年卡写好地址,在一旁十分歉意无奈的一笑,刚要打算回到工作上一分,却又抬起头,思考了两分说道:“要不把表给优子大人寄回去吧,我们换个电子的。”

 

“不,这个就好。”

 

金色的表盘轮廓有几块掉了漆,露几块显眼的银色。泰迦对它有些印象,或者说只对与它有关的一件事印象格外深刻。

 

优幸的父亲在警视厅工作,常不回家。母亲优子为人平和,却也有时在顽皮的儿子与不着急啊的丈夫中支撑不下去。她有次抹着眼角,躲在和风客厅突兀的西式沙发组里,像平常一样收拾衣物。只是不再放进卧室的橱柜,而一件一件铺进行李箱。

 

儿时的小优幸安心的睡在走廊上,秋日午后的阳光恍如盛夏。刚刚清醒些无事可做的泰迦就看着那位夫人踩着椅子将客厅的表取下来,在屋内轻步的来回打转。泰迦迷迷瞪瞪的坐在优幸旁边,在小孩子从走廊木板掉下去,压到庭院不知名的小花前把他捞起来。

 

从表后掉了什么,母亲捡起捏在手中,站在屋中一角静静的看着,随后一直在眼中打转的眼泪滑过脸庞,滴答几声滚落地板,融进了钟表的响动中。不由自主的一声哭喊后她猛地看向走廊上安睡的孩子,于是捂住嘴,颤抖着将钟表挂回墙壁。

 

泰迦一直很好奇那张卡片上有什么,十二年后清醒过来便吵着让优幸找找看。

 

“这什么呀。”

 

“是漫画啦,妈妈是插画师,没什么名气就是了。”那时的工藤举着那张卡片,将上面的人物一一指给他,“这个画的是她,这是我父亲,这是她想象中的我,不过那时候他俩还在谈对象啦,所以画得更像个小女孩。”

 

“后面写了什么呀。”

 

工藤红着耳朵,说是什么父母年轻时胡乱写的情话。

 

儿时的优幸在那一日是被温热布丁的想起唤醒的。泰迦只记得这些了。

 

“就这个吧,过几年就习惯了。”

 

一句话后只剩午后的宁静,工藤不再回话。人类所谓的宁静总是种心境,周遭是万不可能寂静的。工藤还没有在这座城市申请租赁房的资格,住的是私人对外的出租屋。但月租数字很好看,他甚至还能向学生时代一样每月奢侈的买一盒精致的和点心。

 

“你收到的贺卡好多字体都一样啊。”泰迦按照优幸教的,照着上个新年收到的写这一年即将寄出去的新卡的收信人地址。见工藤不回话,小孩子拿起参照的那一摞看起来。

 

“是印上去的啦,现在很少会有人手写了。”优幸是很少中的一个,他本想着今天赶完报告。再写贺卡,留明天一整个白天给泰迦,带他出去看看。今晚与明晚都有些事情。

 

“欸——这样啊。明明墨水很好闻啊。”他还是喜欢各种毫无意义却包含情绪的单音,跟几年前没有任何变化。

 

“你们那边会过节吗?”

 

“老祖宗有吧,不过我们已经不需要了。”他学着工藤的动作转手中的笔,在掉到桌上前其悬在空中停住,“还不错吧,这两年回去认真练过了。也许再过是十几万年有可能追上哥哥呢。”

 

“赛罗吗?”

 

“对啊,我就他一个哥哥。”

 

“真好,你还有个哥哥。”

 

“你有我。”他转着手里的卡片,说话时头也没抬。优幸看向他,被阳光晃了眼。

 

餐桌放在床边,工藤白天就把工作移过来,卧室采光不好,白天写字也得开灯。到窗边来能门外电表能少走几个字。他一个人每月虽说有富余,但总要攒一些以防万一。

 

优幸的窗总留一条小缝。

 

“优酱,优酱。”房东渡边奶奶细儒慈祥的声音轻轻传进来。

 

渡边奶奶喜欢热闹,这一栋楼的房间都是她的,除却她自己住的店铺外,全是租客。泰迦跳下椅子几步跑到窗前,推开玻璃探着头,冲着楼下挥手。

 

“小心点。”工藤跟在后面,想着其实就算泰迦不小心掉下去也不需要他。

 

公寓楼下有棵枫树,一面倚着墙,一面自然的缓缓塌下枝丫。来看房的客人中偶尔有问题它会不会过两年把房子掀了,渡边奶奶便会留心,她喜欢长住的房客。

 

租客们大多忙碌,邮递员上班时常敲不开门,久而久之大家都直接寄到房东的小卖店。渡边奶奶清楚住户们的作息,她老给大家亲自送到门口,劝不住。公寓有三层,优幸住二层,他隔壁的荒木警视是父亲曾经的同事,优幸从来这里上学就一直受他照顾。荒井警视前年从刑事科调入外事未知,没多久领回个小女孩,从未有人问起,大家心照不宣。工藤也曾有让宗谷搬过来的打算,阿誉说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拒绝掉了。于是渡边奶奶把三层的一小间房挂上已租的牌子,却没人住进来。

 

“红叶,荒井先生不是在休年假吗?”优幸对隐藏在树叶下的小女孩喊着。

 

“早上被临时叫走啦。”红叶说话细声细气的,工藤不可能听清,是泰迦复述给他的。两个孩子平日看起来玩得很好,红叶好像知道泰迦一定能听见似的。

 

同住在二层的两个孩子在枫树上绑了几根长长的粗草绳,一头个系着箱子。优幸那日下班回来正撞见他坐在细细的树枝上捣鼓,说是装个包裹专用电梯,省得渡边奶奶上上下下的跑。不知道实情的邻居们围在树下被吓得各种慌张,刚搬来不久的一对新婚夫妻急忙忙去商业街的五金店买了梯子。泰迦忙完后边喊着“呦一咻”边撑着枝干跳下来,差点把那位小太太吓昏过去,拽过在一旁看乐子的优幸好一顿数落。

 

“泰迦随他爹,全是鬼点子。”箱子每升到窗边一次,赛罗的抱怨就在工藤脑子里响一次。

 

工藤伸出手把箱子里的东西拿进屋。向着树下的老者与孩子道谢。红叶看起来与泰迦化成的小男孩年纪相仿。他照着优幸母亲画的小人变得,比起人更像个会动的洋娃娃。略显圆润的手臂,特地保留的金色双瞳使他乍一看上去与原来的模样没有任何差别——都是猫眼石般漂亮可爱的小孩子。

 

“优子大人又寄了什么吗?”泰迦格外喜欢工藤的母亲优子,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没见过妈妈。

 

“不好意思啊,不是优子大人的包裹。”工藤将个方正的点心盒子放到餐桌上,“是渡边奶奶送给你的。”他敲敲小孩子的头,盒子上放了一小打卡片,它们是一年来零零散散寄过来的,房东近年末时再一起给他。

 

“优幸,这个是什么?”

 

工藤翻看着手里的明信片,抽空看向泰迦拆开的点心盒。

 

“是和果子,等等再吃,我给你打抹茶。”

 

“不是,我问这个。”泰迦看着工藤将他写好地址的贺卡放到刚拿到手的卡片旁,双目颦蹙。

 

“丧服明信片。家里办丧事后发的,以免受到贺年……”优幸意识到他也许听不明白,“丧事就是……”

 

“我好歹也在你身体里待了十二年啊。”

 

“也是。”

 

工藤两边对照着,一张一张仔细看。从贺年卡中拿起的前几张又摞成一小叠,突然他叹了口气,将一张放到另一边,原本只一堆的贺卡成了两叠。

 

泰迦渐渐发现优幸一字一字指对过的卡片最后无一例外都被跳了出来。

 

工藤看着一张稍显特殊的手写明信片,自言自语道:“参加的葬礼多了也是成熟的一种标志吗。”

 

生命被隔开了。

 

“优幸。”工藤闻声抬头。

 

“啾啾。”麻雀样的和果子被泰迦捏在手里,小点心随着小孩子的拙劣的模仿声冲着工藤点了点头。

 

“什么啦。”他嘴上嘟哝,笑意染过眼角。

 

优幸儿时从走廊上醒过来,见母亲明显哭过却不知问什么。他从冰箱的蔬菜堆后面找出藏起来的酸奶兔子,对着优子吱吱的叫。工藤不记得,泰迦记得。

 

与渡边奶奶的公寓隔条小巷是条衰败的老商业街,有各种卖日常用品、炸货、点心糖果的铺子和一家居酒屋。公寓附近还有所学校。等工藤挑完贺卡,孩子们已经放学好久了,楼下便更热闹起来。

 

“优君!优君!”

 

“好像有人叫我。”工藤取完包裹后不小心将窗关紧了,听不太清。

 

泰迦向阳台方向歪歪头。

 

“是小秋实!”

 

渡边奶奶这儿都是常租客,但秋实家有些久过头了。秋实的父亲在这里长大,秋实也在这里长大。

 

“一定又是夏实叔在折腾了。”优幸边说边慌慌张张的踩上双好穿的皮鞋冲出家门。如果连优幸都觉得麻烦的事,那一定是让正常人光想想就奢求能一头撞死的烦心事。泰迦边想着边和工藤前后地跑到楼底。红叶正帮穿着黑白水手服的女孩子拦着个男人,房东在店门口焦急的劝。

 

“不成!不成!只有这个不能当!只有这个!你换个别的!只有吉他不能当!”穿校服的女孩子就是秋实。一脚是蹭掉漆的制服皮鞋,一脚却踩着拖鞋。老式的居民楼南北两边都有楼梯,中学刚好从店铺另一面的坂道上。小秋实是一回家刚刚换下一只鞋就发现了端倪,从另一边的楼梯跑下去,在枫树下将父亲逮个正着。老旧的商业街还有家当铺。

 

泰迦两次来到优幸身边都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秋实狠狠地拽着男人的衣袖向后拖,手肘快要触及地面,她穿着拖鞋的脚用不上力,时不时打滑。几次都差一点摔倒。

 

“不成!这个不成!你当别的!优君!优君!来帮帮忙啊优君!”

 

小秋实很少大声说话,夏实叔虽有些品行不端,女儿却知书达理的很。这架势泰迦见过一次,小秋实有个名为由实的弟弟,小男孩上个星期闹着不让父亲当收音机,秋实当时在拉他。他们姐弟相差不大,姐姐自然拦不住,只好喊着:“姐姐的手机也能当收音机听。优君!优君!优君来帮帮忙啊!”小秋实还在用老式的翻盖机,智能机不是没有,她说喜欢挂毛绒绒的小玩偶,于是不怎么用。一家三口都是怀旧的人,由实也因此不肯父亲当掉爷爷留下的收音机。

 

即便如此折腾,小秋实依然崇拜父亲。优幸冲上去几下将男人控制住,泰迦扶过秋实,她差一点摔在凹凸不平的石子地上。

 

公寓临近的商业街对面的街道每晚都是花灯如昼。偶尔照得优幸睡不好。泰迦平时并不跟着优幸上班,他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或者帮商业街的老店主们搬东西,和住户们聊聊天。夏实父女两人各坐在小卖店柜台的两端,秋实咬着嘴唇掉眼泪,红叶拿袖子给她擦。夏实叔压着声音跟工藤嘀咕着,泰迦坐在优幸旁边,无事可做的荡着腿。

 

“怎么了这是?”住在三楼角落的百合子要去上班了,她每天从渡边店铺买盒香烟,抽上一支再走。

 

百合子举手投足间仿佛牵线木偶般充满节奏,她缓缓点燃香烟,沾了一烟尾口红。

 

“出了些小状况。”坐在柜台后的渡边奶奶将玻璃烟灰缸推到她手边。

 

百合子靠着柜台,她二十来岁,风情万种。

 

“呦!模范父女吵架了呵。”她摸着泰迦的头,环视着桌面。随后从小盒子里拿了三条糖,小挎包取了张一千元的纸币,轻轻拍在桌上。百合子很聪明,深知越是大方的客人越喜欢找举止端庄看起来高贵的陪酒小姐,她并不是有意炫耀,只是成了职业病。

 

店铺三个孩子,所以是三条糖,加上她那盒烟刚好一张钞票。

 

“来,小秋实,不哭啦。姐姐回来给我们三个小可爱带蛋糕。”她说完便直起腰。单纯善良的优幸自不用说,几个孩子都叫她姐姐,渡边奶奶轻声唤她小百合,连荒井先生跟她打招呼也平淡的加个桑。夏实先生总拉个脸,却给她写过歌,让她赚了一些道貌岸然的客人不少同情。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哦。”百合子笑着双手揉着两个孩子的头,渡边奶奶嘱咐她多穿些,优幸冲她笑着挥挥手。百合子的父亲黑西装还少了根小指,她想安静的生活却只能干这个。

 

百合子出了店门。夏实始终没理她,秋实边哭边摆手。

 

优幸还是没忍住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泰迦问他。

 

“百合子只管小女孩叫小可爱。”

 

泰迦咦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一直生闷气的男人开口道:“你们少理那个做小姐的。”

 

“百合子姐姐只是陪酒!”秋实哽咽着嗓音喊,被眼泪呛得咳嗽。

 

“那就是做小姐!”

 

泰迦满眼疑问的看向优幸,被工藤一下捂住耳朵

 

“你没听到。”

 

“明明听的超清楚,你不解释我更好奇。”

 

“你没听到。”

 

“……”

 

“没听到。”

 

“好的我没听到!”

 

秋实一下没忍住笑出声,男人叹了口气拿起吉他,说:“走吧,回家吧。你也别愣着了,跟你爸好久没见了吧。”他拍了拍优幸肩膀,指了下墙上的挂表。

 

 

“小秋实很有天赋,三味线那么硬的弦完全弹着不费劲啊。吉他什么的都不算事。”

 

“不算事啊,那真是挺厉害的。她爹当年可是捣鼓了一下午才勉强能听出个调的。连小星星都费劲。”

 

优幸的父亲今天从老家过来处理工作,顺路说来看看儿子。父子两人推开居酒屋的拉门,荒井警视正在为温泉蛋上涨的十日元与老板敲桌子。

 

荒井住在优幸隔壁,父亲还没从警署辞职时的同事。

 

“打扰了——”工藤先生阴阳怪气的提高音调,故意将拉门缓慢关上,刺啦刺啦的扰人。

 

“警察的日子这么不好过了啊。”

 

“你倒是挺舒坦的。”

 

“舒坦啊,当然舒坦了,小优子大人每天都做好几碗温泉蛋的。”

 

“怎么不吃死你。”

 

优幸坐在一旁笑出声,被父亲轻打下肩膀。

 

“听这小子说那家伙还是那个鬼样子啊。”

 

“跟春实叔当时一个德行。”

 

“优幸跟我说刚才要去当吉他,被小秋实拦下了。”

 

“卖吉他?”荒井隔着工藤先生望向优幸,意思是问他真假,优幸点点头。

 

随后想了想又辩解道:“是当,不是卖。”

 

“那就是卖!”两个人异口同声,语气跟方才说百合子就是做小姐的夏实一模一样。

 

优幸埋头吃面安静的听着,确实那些东西进了当铺就再也没见回来。

 

“明明以前拦着自己老子不让当,现在又让女儿重演一遍。真是完蛋。”荒井先生说话刻薄,优幸有些听不下去,不经意的将面吸出响动。

 

“渡边姨那住的还好吗?”父亲似乎觉出什么,转头跟他说话。

 

“挺好的。安静又干净。”

 

优幸的爸妈,荒井先生与夏实叔三代,都曾在不远处巷子里的老式公寓里住过。居酒屋,渡边奶奶的小卖店,每次回来总有不变的。优幸大学毕业后也住在那。是母亲特意嘱咐过的,二层第二间,枫树枝下的房间。

 

“儿子长大了还能住爸妈以前租的房间,你们可真浪漫。”优幸刚来时二层二间荒井在住,一问名字,便拎着行李去了隔壁。

 

“是浪漫,他们俩浪漫了,成天折腾我。”优幸小声嘟哝着,被父亲幸太郎一拳差点把早饭吐到拉面汤里。

 

父母是在风情店认识的。刚入职的小警员和师父去调查,被混进员工中的来取材的优子把工作搅得一团遭。两个人没过多久结婚生子,优幸总怀疑他俩跳过了恋爱那一步——幸太郎才四十出头,优幸不算成熟,爹也还是个孩子。他从小到大总被父亲折腾到唉声叹气。

 

“再出来可费了不少劲的,毕竟我家那位爸爸也是个孩子啊。”优幸想着泰迦说过的话,独自在一旁笑出声。

 

“成天乐什么呢。”

 

“你儿子养孩子啦,也得跟我似的省些了。”

 

优幸闻声一下坐直身板,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然而两位父辈都没继续这个话题。

 

“外事的工资这么低啊。十日元都计较。”

 

“都是群从天上下来讨生活的,上面惹不起又不想管才拉了我们一群当冤大头的。”

 

“你还是多学着处理人际关系吧,别总被人背后捅刀子。”

 

“左苍算是个好人。”荒井从上衣兜里掏了盒香烟,老板一声轻咳,他皱皱眉又放回去,“不过我也打算辞职了。”

 

“别告诉我跟我一个理由啊。”

 

“差不多吧。”

 

“谁家姑娘啊,真够惨的看上你。”

 

荒井先生没再回话,端着碗喝完自己的汤说完多谢款待就走了。优幸看父亲的拉面碗也见底,才跟老板说要两份咖喱带走。

 

“麻烦米饭和咖喱分两个盒子装。”

 

“那可要多收钱啊。”优幸点着头数着零钱,被父亲抬手按下了。

 

“老爷子,加上咖喱多少?”

 

“咖喱涨了二十,温泉蛋涨了十块,自己算。”

 

优幸一直僵着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幸太郎原本说自己难得来一趟,让优幸掏钱的。

 

走过商业街两条大路,就是轻轨车站,父亲买了两张票,一张他回程的,一张是往返,给优幸的。

 

“去见见小优子吧,她说在站台等你,花不了多长时间。明早就能回去”

 

 

一棵树上第一片叶子在秋日中落到地面,随后是或红或黄,甚至翠绿的叶子拍打土地。

 

“人类说,蝴蝶拍打翅膀,海上会起风暴。”

 

秋日的月台,不知为何一地红叶。恍惚中他看到两个孩子站在他对面的站台,似乎看着他又看不到他。小男孩背对着他,但那个小姑娘抱着把漂亮的绉绸布装饰着的三味线,那是红叶的琴,于是优幸确认另外的孩子是泰迦。

 

“其实你只要认个错就能回去啦,毕竟你什么也没做错,只是意见相左而已。”

 

“不。我如果认错,就不会再有人再为他们说话了。无论怎样,肆意嘲笑病人,任意虐待孩子,都是有问题的。”

 

“你可想清楚了哦,想清楚因为一句话从女神变成流亡者到底值不值。”

 

“你们光之国管得可真宽。”

 

“才不是啦。这是我们俩的私人交情,与爸爸他们没关系。而且我也很意外你在这里。”小男孩提到父亲时语气突然温柔下来,优幸确认那就是泰迦。秋风淹没他的呼喊。

 

“那你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

 

“是再回到这里啦。你也真是的,颠沛流离也选个好地方啊。穿越几个宇宙,结果跑到一个处于时空交界的星球,不能全怪你故乡的人不放过你,这里一找一个准好吧。”

 

“那你为什么还回来。”红叶又重复了一遍。秋风吹过站台,红叶手中的三味线变成一把装饰着红色枫叶的银质长枪。

 

“嘛,宇宙人来太多的话,优幸活着也太辛苦了。我想试试能不能让这里不要那么容易被各路人马找到啊之类的。”

 

“会死的。”

 

泰迦望着秋风卷到空中的红叶,突然朝着优幸的方向看过来,笑容如绽放的红叶一般。

 

 

“怎么了吗?”

 

“没,做了个……噩梦吧。”优幸从列车上醒过来,脑海中的景象渐渐变成窗中倒影出的车厢。他渐渐冷静下来。

 

“放心吧,渡边姨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她最喜欢小孩子了。”优幸随口应下,父亲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别老跟块木头似的机灵点。宇宙人一般活的都比我们长,有个人能一直陪着你,我们肯定乐意的。”

 

“这么大年纪,能不能正经点。”优幸不会撒谎,话题一旦让他束手无策,就不再搭下句。但面对父亲会变成小声顶嘴,他坐在车窗旁边,抱着打包好的外带咖喱缩在角落里。

 

“那就是有这事了。”幸太郎坐在他对面,口香糖嚼的咔呲咔呲响,“我给你妈妈带饭也这样。”

 

优幸感觉到父亲的视线盯着他手里的咖喱,也低下头看看哪里不对。为了控制塑料盒的使用,居酒屋的外带会收很多包装费。为了省下些钱,常常米饭在下面,咖喱直接淋上去,红姜等小菜也随意丢到上面。优幸以前总是打一份回家,居酒屋离出租屋很近,回去马上吃几乎还是滚烫的。有次耽误的久点放到微波炉里一转,米饭被汤汁浸得烂烂糊糊,角落里的咖喱还有带出了些塑料的涩味。

 

分开装米饭和咖喱就能分开热,咖喱放到锅里再炒一下,点上两勺味增,就和店里刚出锅的没有区别了。

 

“真是年轻时都喊着不要成为你这样,结果到头都是那副样子”即便辞职有几年,他还是保持着警察的习惯常说代词,导致优幸也喜欢。

 

“我才没说过不想成为你这样子。”

 

“所以你现在跟我当年一样优秀啊。”

 

优幸小声嘀咕一句到头来还是在夸自己,想起泰迦每每提到父亲便快活起的语气,不经意一笑:“所以他也会像他父亲一样优秀的。”

 

“说起来,夏实前几天打过电话,支支吾吾半天也就说问问我们好不好。应该是想问钱的事又没好意思开口吧。”爸妈都是朴素的理想主义者,优幸很少从他们那直接听到油盐酱醋的残酷性,母亲一直约法三章,这种事不许搬上饭桌,不许超过三分钟。他多少有些吃惊。

 

“荒井先生说秋实肯定没问题,说什么……春天才结不了果子,夏天的小麦好难吃。秋实多好。”

 

“他老挑受害人的错,那俩人说话是一个赛着一个难听。”父亲压低声音模仿了两句,听得优幸头皮发麻。

 

“这也能做警察啊。”

 

“业绩第一呢,我俩搭档破了好几个连环案欸。”幸太郎见儿子又缩回角落,明白他听不下去,“人无完人嘛。而且自己没遇到过,实在无法感同身受的事也不少。说起来,荒井之前总喊着要把宇宙人都赶出去,地球都这么挤了让他们少来凑热闹。”

 

工藤优幸伸出左手,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于是一阵心悸。

 

“春实叔不仅当东西,还到处借钱,债主没少上门的。夏实也没那么无药可救。”优幸边听父亲念叨边看着窗外,想着这样的日子也不错,“荒井倒是最不可思议的,直接把个定时炸弹带回家了。”

 

会死的。梦境中红叶挥之不去的身影再次浮现于车窗之上,小姑娘枫叶点缀的和服振袖扫过泰迦的身影,优幸想起他淡然似笑非笑的嘴角,似乎一瞬间明白泰迦眼中那丝莫名的坚定来自什么。

 

“没必要,会死的。不值得的。一条命换一个稍稍安定一点的星球,不值得的。”

 

“值得啊。只要是优幸什么都值得。”

 

工藤优幸恍惚间再次听到两个孩子于月台上的对话,他深吸了几口气,尽量平缓着语气问父亲是否知道红叶的事。

 

 

冬日的夜晚来得格外果断,下玄月挂在群山的一旁,列车呼啸过田地。三味线轻柔沙哑却有力的琴声与稚嫩纯粹的歌声浑然一体。工藤优幸推开车窗猛地探出身子,山风从他身边吹过,他抬手撩起刘海,以防遮挡住视线。秋风裹挟着或柔或脆的落叶从他身旁掠过。琴声渐行渐弱,在穿过群山豁然开朗的土地上刹那间戛然而止。优幸将上身完全伸出列车。

 

红叶的歌声清晰的传入他耳中,工藤优幸向无尽的天空看去。风搭成梯子——落叶飞舞的痕迹勾勒出路线,那是风组成的无尽无限直达天际宇宙的坡道。红叶怀抱着银色长枪,缩着身子低着头不停的向上跑去。

 

泰迦从容的跑在她身前。肩膀处说不清是枫叶般火红的徽章月光下清晰的映入优幸眼帘。

 

他在优幸看不到的地方,不知不觉的成为可以独当一面,跑在别人前面守护什么的存在了。

 

“你真的要取代这颗星球成为宇宙崭新的交叉点吗。太危险了,没有人这样做过。”

 

“总要试试的啊,何况现在还有活下来的几率了,更要试试了。如果成功了……”

 

“如果成功了,我要跟荒井先生去南极看极光看企鹅。”

 

“欸——真狡猾,我也想去,可是优幸不仅是个宅男还是块木头。”

 

“谁让你喜欢上这么一个。”红叶的抱怨跟她的歌声同样清澈。

 

“好啦红叶,抬起头来。明天要给小秋实过生日的,你得赶在日出前回去。”泰迦说的话清晰的传入优幸耳中,他还是始终没能喊出他的名字。

 

“从想要传达满怀心意的手掌中,不以何种言辞而是用心相系,想要守护好那个,你所描绘的梦……”红叶又突然唱起,然后停在秋风之间,银质的长枪闪耀着光辉。

 

“安稳,惬意。如果红叶长枪真的有如传说中的力量,我希望整个宇宙,所有的宇宙都可以安稳而惬意。”

 

“不愧是女神嘛,话说的真有水平。”优幸在秋风中看着他将手臂的徽章举向天际,“Number Six!”

 

都这个时候了就别闹了啊。工藤优幸如此想着。

 

列车逐渐慢下来,快要到站了,离他老家还有好长一段路,这是中途唯一的停靠地。

 

“所以,泰迦也在这里。嘛——要是以后也能在就更好了。”

 

列车快进入站台前,工藤优幸被父亲拉回车厢。

 

“我会陪伴你所以请别迷失,从此地开始吧,循从心意,从这手中传递出去吧……”

 

他在最后一瞬间看到银色的身影滑过天际,红叶于天际间绽放。

 

“爸爸,如果我爱一个人,比秋日的枫叶还要深沉,可以什么都不顾的话,你和妈妈会因此感到不解吗?”

 

“也没办法说会啊,毕竟听起来这么完蛋的事我俩已经干过了。”

 

工藤横冲直撞的跑过列车狭窄的过道,他冲到月台上,隔着两条漆黑的轨道,荒井先生正一脸诧异看着面前的红叶,只有她一个孩子站在那里。

 

“优君!我们等明早的列车!你先回去吧!”

 

工藤从未想过她能将话说的如此清晰有力,惊奇一瞬后向着被落在火车身后的群山跑去。

 

 

清晨的火焰烧过天边,红火渐渐消散进逐渐明亮起的万物时,百合子昨日的工作宣告结束。而渡边奶奶要开始准备今日的商品,小秋实收拾下出发去师父家,不用去学校的周末要去练琴。

 

周末的两天原本应是这样的。工藤跑过商业街,却听到公寓前喧闹不停的人声。

 

“谁谁谁,来个人把他弄下来啊!”

 

“荒井呢?还没回来啊!”

 

“小秋实你爸爸呢?”

 

“去找工作了。”

 

“工藤呢!不要孩子了啊!”

 

“要不去找宗谷先生吧!”

 

“E.G.I.S这个点也没上班吧!”

 

工藤喘着气,扶着膝盖边深吸气边听着他们一群人围在枫树下叽叽喳喳个没完。原本只剩几杈枝丫还有零星几片叶子的枫树,在今早,深红色的枫叶盛开了。

 

泰迦静静的靠着树干,躺在枝条形成的角落里,他身旁是优幸的房间,日出的第一束阳光照耀在优幸阳台的窗上,越过宇宙超越时间将他紧紧围在温暖的光芒之中。

 

“泰迦,醒醒了,把大家都吓坏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四目相对时与工藤相吻。

 

“这次打算留久一点。”

 

“要留到什么时候。”

 

“嗯——等给你写完丧服明信片再走,怎么样?”

 

“那我得活久一点。”

 

秋风拂动树梢,紧挨着工藤窗边的那一片枫叶,缓缓浮过二人眼前,落到泰迦微微曲起的双膝上。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以下


久违的he我好开心

我爽了下一篇要继续踩天使翅膀【】

引用歌是《异国迷宫的十字路口》的ED

虽然是毫无逻辑的屑作但是我真的很爽【】

写流水账真开心啊QWQ

天下戈白

【佐梦】浅尝

当然还是拉郎!

佐菲和梦比优斯。

无疾而终。

克制队长x无辜梦。

队长箭头梦比优斯。


光之国一如既往的平静,等离子火花塔轻柔地洒下绿莹莹的光芒,照亮那颗奇迹星球的每一个角落缝,不见一丝污秽。碧绿到发沉的翡翠样天空好像一面光滑的镜面,蜻蜓点水般掠过几行来去如风的战士,彩色的带着各式纹路的身体轻盈盈划过,精准降落在一样莹莹发亮的各式建筑上,其中最多的是落在那一幢漂浮在半空中,整个国度最显眼的建筑之一,宇宙警备队本部。


银红色相间的年轻战士停在警备队大楼门前,无比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对他来说神圣又充满憧憬的地方。他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这里的一份子,距离他所向往的人和世界...

当然还是拉郎!

佐菲和梦比优斯。

无疾而终。

克制队长x无辜梦。

队长箭头梦比优斯。






光之国一如既往的平静,等离子火花塔轻柔地洒下绿莹莹的光芒,照亮那颗奇迹星球的每一个角落缝,不见一丝污秽。碧绿到发沉的翡翠样天空好像一面光滑的镜面,蜻蜓点水般掠过几行来去如风的战士,彩色的带着各式纹路的身体轻盈盈划过,精准降落在一样莹莹发亮的各式建筑上,其中最多的是落在那一幢漂浮在半空中,整个国度最显眼的建筑之一,宇宙警备队本部。


银红色相间的年轻战士停在警备队大楼门前,无比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对他来说神圣又充满憧憬的地方。他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这里的一份子,距离他所向往的人和世界又进了一步,身体里的光粒子就已经沸腾起来,身上鲜红的纹路甚至都开始炽热地游动,把银色的皮肤炙烤得更加鲜活明亮,一如涅槃的雏凤,翎羽飒飒,熠熠生辉。


他不知道,在大楼内部,早已经有视线落到他身上,优秀的年轻战士,已经吸引了无数前辈的目光,他们等待他的到来,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份子,背负起新的责任与荣誉。当然,这份目光是隐晦的,层层叠叠隐藏在尚不是年轻的战士所能体会到的目光之中。


作为警备队的队长,佐菲早已等候在办公室,眼前是参差错落的光屏,恪尽职守的队长早已收回了目光,落在无数等待他给出意见和指令的报告上,心平气和等着刚刚归来的年轻战士敲开他的门。


“佐菲队长。”年轻人的音色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年青涩气息,但是在地球的历练还是让他茁壮成长起来,虽然依旧稚嫩,但是眼角眉梢处不经意间溢出的三分坚毅,还是尽数诉说这个孩子经历过的风霜与考研,战火与伤痛,他身上,开始塑造起完整的战士的轮廓。


“欢迎回家,梦比优斯。”佐菲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很熟稔笑着跟他打招呼。


年轻的战士在年长者面前依旧有些拘束,不说队长这个对他来说十分遥远的职位,就是眼前这个人让他无比憧憬的光辉,都让他分外小心翼翼,但是心里有声音对他说,勇敢一点,抬头,看着他,告诉他自己的决心。


佐菲喜欢努力的学生,坚毅的战士。


无论是作为警备队的队长,还是一名战士,哪怕是爱对着他撒娇的泰罗,也知道如何才能让这位严苛的兄长满意。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梦比优斯是泰罗调教出来的学生,他跟泰罗关系亲密,敬为师长,实则亲如兄弟。但是,这不代表他在佐菲面前敢有丁点儿放松,即使佐菲也曾短暂指导过他一段时间,他们有过一段浅淡的师生缘分。


在佐菲面前,公事公办似乎才是最好的选择。警备队队长的日常充实而忙碌,他也略知一二,对于自己占据了队长的宝贵时间,他都怀着过于体贴的愧疚。但是有些事不得不走这个流程。比如,与佐菲讨论他的任务报告,以及即将落到头上的职位分派。


年轻的战士坐在队长的办公桌面前,保持着端正有礼的坐姿,拘谨中带着如他性子一样的认真,佐菲毫不意外,但他还是觉得这实在是有些过于糟糕——不针对梦比优斯,仅仅针对自己。


年轻人显然并不太适应他这里的环境,也许是自己的形象过于严苛?


他尝试着放缓脸色,挂上轻松亲和的笑容,这对他来讲,实在是太过容易的事,何况对着梦比优斯这样的孩子,根本用不着伪装。年轻的战士谨慎又尊敬地看着他,连余光都不曾泄露分毫,佐菲发出一点笑声,率先打破了满室的安静。


“要喝点什么吗?”他和蔼地朝着年轻的战士提出问题,却在转眼间递过去一杯酸酸甜甜的能量饮料,办公室红红红绿的罐子里有一大堆,但是翻出这种少年应当会喜欢的口味也不太容易。


梦比优斯下意识接过去,一板一眼有礼貌地道谢,又忍不住好奇,分出一分心思落在饮料上。


“关于你这次任务。”佐菲点了一下光屏,视线瞥了一下年轻的小战士,见他立刻坐得更加端正,心中无奈。


“梦比优斯。”他眼灯闪了闪,说正事的话变成了打趣,“你可以不用这么恭敬的。”


“欸?”小战士正准备聆听前辈的教诲,没想到落入耳中的是这么一句话。自己的紧张有那么明显吗?不过表现出来的是显而易见的失措。


他还没来得及学会怎么跟上司相处。


这么一打岔,好容易板起的尽可能严肃的脸就被一声疑惑揉开了,独属于他的鲜活和可爱就好像破冰的泉水一样倾泻出来,泠泠作响,安静的翡翠色办公室甚至也染上一丝柔和与清澈。


那是梦比优斯的目光。


而他显然也没有学好该如何收敛自己的情绪,至少在佐菲面前,他的故作严肃一刹那间溃不成军。


佐菲心中有数,静静翻看了一回他提交上来的,工工整整的报告。显然,泰罗又给他捉刀了,但是看破不说破,他完全可以容忍这点小小的秘密。


梦比优斯的任务评价早已经下来,他的任职上层也早就已经讨论完毕。


与其他任何新加入的战士一样,来这里不过是鼓励的成分居多,他完全可以用邮件或者其他方式通知他,然后邮过去一份任命书。不过,那不是佐菲的风格。


佐菲的风格是静静地与新的年轻的战友谈心,三言两语分析完年轻人的状况,一针见血指出他的不足,然后,送上心里认可了无数次的肯定话语。


足以让大多数年轻的热血小伙子燃起无穷的斗志。


梦比优斯宝贝一样接过他的任命书,十二分庄严地对着他敬了一个礼,信心满满地对着他宣誓。显然又是一个充满正能量的热血战士。只不过,梦比优斯做来,总觉得分外的不一样。


佐菲任职队长以来,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工作,一个又一个年轻的战士对他目露仰慕,憧憬的目光自然是不会少的。但是梦比优斯,他清澈得毫无杂质的眼神。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崇拜与信任,还有闪亮的名为善良与希望的东西,就好像高耸的火花塔又多了一道光,整整好落在他眼中一样。


他自然是了解梦比优斯的,从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


表面上看起来温和纯良,骨子里却长着一只小刺猬,满身的倔强与不服输的韧劲,再怎么柔软善良,其实骨子里就刻着战士的天分,他天生适合守护,因为他纯粹又无私,他定然是一个优秀的战士,因为他的天赋与努力。就算他尚且稚嫩,但那只是一只还未长满羽翼的雏鸟,待到他日,定然展翅翱翔的。


现在,似乎已经是时候了。


佐菲欣慰地看着眼前年轻的战士,自然也看到了他因为得到认可而跃然于脸上的喜悦。


说起夸奖,佐菲可以毫不费力地说出不重样的夸赞,但是他只是按部就班地给了他祝福。不过,年轻人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肯定,亮晶晶的眼神怎么都隐藏不住,闪着名为快乐的光。


“谢谢佐菲队长!”


佐菲拍了一下年轻战士的肩膀,露出一个不那么沉稳的笑。


“为什么不叫哥哥?”他一直有些不解。


梦比优斯跟泰罗关系好,除了正式场合,哥哥长哥哥短叫个不停,地球上呆了一阵,被泰罗怂恿着,很快就嘴甜地管其他几个也叫上了哥哥,偏偏轮到自己,中规中矩的叫着队长,任是怎么说都没用。


这突然的问题对年轻的战士来说似乎有些难度,他一困惑就下意识歪起脑袋,仰起脸,这是连他自己都没太注意到的小习惯,但是佐菲却很清楚。


看懂一个年轻人的心思,对他来说太容易了,更别提是梦比优斯这样心思单纯的孩子。想一就是一,想到什么就能说什么,坦坦荡荡,无不可言。


“队长就是队长。”佐菲心里默默给出了答案,俄而莞尔,果然,梦比优斯给出的答案跟他所想的一模一样。


他再次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我知道了。”


“不过你可以不用那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人。”他还是忍不住,特特对他嘱咐一句,可怜的小战士愣愣着,一时也没想好如何回答。


大概是说,我没有怕您?


佐菲脑子里难得天马行空,但是面对梦比优斯的困惑,他笑了下,选择结束这个话题。


“去吧。”他对着年轻的战士投以信任的目光,而后梦比优斯重重地朝他点着头,又是兴奋又是刻制地走了出去,留下一个并不非常宽厚却叫人十分安心的背影。


佐菲想了一会,没忍住笑了会,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未完成的工作上。


只不过,投在散发着微光的光屏上的目光,却忍不住又回到了梦比优斯的资料上。他想了想,选择重新打开,在下面加了一道评语。


“他是春光样的希望。”许是觉得这样的文笔实在是糟糕,他忽的皱起眉瞧了一会,然后把几个字划掉。


“他是希望。”


他抬起头,似有所感地把目光投向窗外的火花塔。那是绿色的,充满了希望的光。他禁不住想起了为数不多几次去过地球的印象。


他很喜欢地球的春天,那是光之国再也不会重现的景象,属于春天的生机勃勃,热烈殷切。但是在梦比优斯身上,他好像又看到了远离光之国三百万光年之外的春色,是柳梢头一抹尖尖的嫩黄,是绿茵地一片欣欣向荣的翠,是迎面吹来的微风渐满,是一夜之间的春潮渐生,是遍及大地的花开,是树顶吱吱喳喳活跃的奏鸣,是整整一副万紫千红的锦绣画卷。


梦比优斯,他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的色彩。灵动,鲜活,连笑声都充满了银铃样的清越,非要用什么来比拟的话,大概就是落在心头的一抹明亮月光,是印在脑海的一点鲜红烙印,岁月再怎么冲刷,回忆起来都是印象之中最美好的纯真,让人不忍心触碰,又忍不住靠近。


一切都是梦比优斯不自知的魅力。


佐菲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放下光屏,靠在椅背上。工作之中的队长难得偷懒,但是他觉得很有必要梳理一下自己混乱的心绪。


他对梦比优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活了两万多年的佐菲,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自欺欺人并不是他的风格。


这本是不应该的。


佐菲有些失神,向来目标明确的警备队队长,眼中难得带上了迷茫。


少年懵懵懂懂的梦比优斯,初到地球不知所措的梦比优斯,终于明白战士责任并勇于承担的梦比优斯,浴血奋战的梦比优斯,伤痕累累的梦比优斯,满载荣誉的梦比优斯……全部在脑海中闪现。


他压下了胸膛处滚烫的情绪,有些酸涩的感情一点点涌了上来,他悄悄品味了一会,直到眼睛跟着酸胀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把汹涌流动的心思斩断。他不是梦比优斯那个年纪,岁月磨砺了他的情绪,不再像年轻的少年,有四处奔腾的热血和永无止境的野望,他的职责和所处的位置,无不化成枷锁,在他犹豫的时刻猛然窜出,变为严严实实的束缚外壳,压住他所有的蠢蠢欲动与难得的张扬任性。


他是被披风覆盖住的无趣大人,而梦比优斯,恰恰是启明的晨星,拥有世间所有美好的希望。


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也许泰罗会跟他更为相似,跟梦比优斯一样拥有张扬肆意的资本。


他想起了泰罗对梦比优斯的牵挂,给自己的弟弟发了一条讯息,告知梦比优斯已经从他这里离去。


想必泰罗现在一定牵挂着那孩子吧?活像自己会欺负他一样。


不出三秒泰罗就回了信息,一声声哥哥叫得甜,佐菲知道这事他是满意了。


心下叹了口气,不知怎么的又想起梦比优斯对自己的称呼。


梦比优斯叫所有的兄弟哥哥,唯独只有他,是严厉的,刻板的,“佐菲队长”。


心绪突然乱了起来,似乎有被疏离的遗憾,但仅仅是遗憾,因为根本生不起丝毫的责备;但又有悄然升起的窃喜,因为这个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却显得与众不同的称呼。跟其他人不一样。


他仿佛忘记了,光之国几乎所有人都这么称呼他——佐菲队长。一个来源于“智慧”的名字,可是主人这时候的所思所想,却与一贯的睿智没有任何关系。


可梦比优斯根本不懂,他的世界离这些事还远得很。也对,年轻的,刚刚成年的孩子,还有无尽的光阴可以探索这个多彩的世界,他会疑惑,会思考,会恍然大悟,总有一天,他会懂,或许会遇见某一个人,去学会,去爱,去感受情欲的美好与痛楚。


但这一切,似乎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静静地看着年轻的战士,看他成长看他蜕变,稚嫩的孩子有了坚毅强大的影子。他自然为他高兴,为他喝彩。


“佐菲队长。”年轻的战士依旧虔诚又纯粹的目光看向他,佐菲笑了笑,呼出一口浊气,换上熟悉的亲切面孔,只是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


“欢迎回家,梦比优斯。”他说。


第无数零一次。


他打开了梦比优斯提交的报告,细细看了一遍,踌躇着,小心翼翼地写下批语。


“梦比优斯很好。”


然后看了一会,如往常一样,涂掉,只剩下一个字。


“好。”

 


在水一方

次元裂缝避难所

次元裂缝避难所


——大型翻车现场,人前绅士人后“绅士”互为损友的反派集团

——OOC炸裂锅是我的,他们都是最好的

——今天也在努力成为黑粉的一天(bushi

——时间线被炸鸡团成团塞给奈小猫玩了

——群聊体,恶搞搞笑向,不喜右上角

本节涉及CP:贝赛、伽凯、托迦、希梦


(四)、

合法集团:我内心一直有个疑问。@反复横跳

反复横跳:?

合法集团:也没见你搞过什么大动作,你的巨额财产都哪儿来的?

反复横跳:这就不对了~扎基在上,我只是一个赤贫线上挣扎的小可怜。

合法集团:你可睁眼说瞎话,先不说你那一柜子的高定,就说前一阵的战后聚会吧,你俩狗男男单开了一桌,我那不争气

次元裂缝避难所


——大型翻车现场,人前绅士人后“绅士”互为损友的反派集团

——OOC炸裂锅是我的,他们都是最好的

——今天也在努力成为黑粉的一天(bushi

——时间线被炸鸡团成团塞给奈小猫玩了

——群聊体,恶搞搞笑向,不喜右上角

本节涉及CP:贝赛、伽凯、托迦、希梦


(四)、

合法集团:我内心一直有个疑问。@反复横跳

反复横跳:?

合法集团:也没见你搞过什么大动作,你的巨额财产都哪儿来的?

反复横跳:这就不对了~扎基在上,我只是一个赤贫线上挣扎的小可怜。

合法集团:你可睁眼说瞎话,先不说你那一柜子的高定,就说前一阵的战后聚会吧,你俩狗男男单开了一桌,我那不争气的臭小子都快被你们馋哭了,据说这还是你们日常操作?

反复横跳:你说这话基本上可以判定你盘过兔子了。

合法集团:叹气.gif  那俩小王八蛋跑我这打牙祭来了。

反复横跳:看戏.jpg  挺好奇的你儿子知道你没死,什么反应?

合法集团:臭小子哭的跟个娘炮一样,那小兔崽子还可劲的在旁边煽风点火。

反复横跳:这估计是你有史以来最逼真的一次假死了,就为这个,那两奥还不得让你钱包出血?

合法集团:还成,十几碗博多拉面而已,还有寿喜烧。不对,快点招供!差点被你带歪。

反复横跳:我也就是偶尔拣点别人不要的东西发个小财,要么就是给哪个老板打个短期工。

合法集团:这么多年了还有不知道你真面目的?哪个倒霉催的让你盯上了?你打的哪一份不是短工?

反复横跳: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可是兢兢业业的做着服务呢~这么污蔑我会被人防备的~倒是你儿子忙着拆迁的时候,我在库西亚星球上找了不少好东西,加拉特隆的零件也买了个好价钱。

合法集团:败家子就知道狂轰乱炸,看来我是不是应该把这顿饭的账单寄给你啊?

反复横跳:能让陛下你有寄账单的冲动,你们到底花了多少?

合法集团:刷卡记录.jpg  

反复横跳:……如果没记错,这个店不在你的那个宇宙吧?

合法集团:他们早就踩好点了,要是让奥知道帕拉吉之盾被用来干这个,那位还不得气的提前醒过来。你们呢?最近没再去?

反复横跳:不了,最近自己开火。

合法集团:可喜可贺他终于把你吃穷了!

反复横跳:不是,是在监督他节食,真担心哪天他一翻身把我压死。力量强壮.jpg

合法集团:闻到了一种明贬暗秀的味道……到底是哪个给他惯成这样的你不考虑去抓来谈谈奥生?

反复横跳:我打我自己.jpg  ……自己养的球球哭着也要喂饱?

合法集团:拾起我并不存在的同情心给你点个赞,但是……你开火?

反复横跳:佣兵必备技能了解一下。

合法集团:没记错的话你那位才是后勤?

反复横跳:不了吧,他来的话晚上就只能吃红烧铁锅了。

黑白绅士:你俩先等会再唠家常,楼上那个,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忘了跟我说了?@反复横跳

骑士气息:嗅到了瓜的味道。

合法集团:鼓掌.gif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黑白绅士:你怎么不说你去给黑暗杀手打工了?

黑白绅士:我说这家伙怎么突然就联系不上了!

黑白绅士:他还没给我交货呐!!

黑白绅士:掐脖子猛摇.jpg  你把劳资的货吐出来!!!

骑士气息: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合法集团:这大概既是奥性的泯灭,同时也是道德的沦丧了。

反复横跳:然而我并没有道德……?

黑白绅士:你过来爸爸教你怎么做个奥!

反复横跳:你的货给你打包寄过去啦,瞧你说的我怎么会残害同僚呢真是……

合法集团:你说这话良心不痛?哦对我忘了你没有良心……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黑白绅士:楼上你说的对极了!明明货是五个,怎么只有四个包裹?你别跟我说丢件了,这话用来骗扎基都不信。

反复横跳:当然是我留了一个做纪念~

黑白绅士:雾草!你脸呢?我多年积蓄好不容易做了这几个手办,你霸占着真奥不行还贪污我财产!

反复横跳:一比一等身的、细节完全复刻的那种。能脸大到管黑暗奥特叫手办的也就是你了……

黑白绅士:一比一等身的可以揉的摸上去软乎乎的有温度的小朋友,谁不喜欢?!

合法集团:这个感觉过于绅士了……

黑白绅士:你特么还好意思说我?全宇宙都知道普洛斯大军原形是谁!你才真绅士手办大佬可还行?

骑士气息:深藏功名.jpg  关于黑暗奥特相关信息注意的匿名举报信已经发到警备队了。

黑白绅士:举报的那个,就跟你恋奥不是个刚满6800岁的一样!

骑士气息:他成年了!他好歹成年了!你俩呢?你的小朋友才4800岁!还有你也是,5900岁的手口服务可还行?你俩可做个奥吧!

反复横跳:讲个笑话:在座的各位都是老幼乐成员。

合法集团:草,扎心了!

骑士气息:扎肺了……

黑白绅士:你们爷孙/恋的,我跟小朋友之间差的岁数可不远~不对,又被你们带偏了!

黑白绅士:你两个装模做样的光明势力舔狗还有意思在这个群里混下去吗?!@合法集团   这么久过去了怎么还不清理门户?

反复横跳:扎基在上,我无幻魔人的名声在外,怎么能说是光明势力的舔狗?常驻光之国的另有其奥。

骑士气息:@反复横跳 怎么又掐到我身上来了?我只是一个会“偶尔”丢“实验品”的小科技员,你们可想好了。

合法集团:所以你还是委屈着吧。

黑白绅士:你们挺行啊?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只能用等身手办安慰自己了,等我拍好照片直接投稿宇宙论坛。记得提前给老六叫好银十字救护。

骑士气息:六打一警告.jpg  连我都想说扎基在上了。  

反复横跳:扎基在上。

密码没丢:一翻身掉下来了。

合法集团:……?

—TBC—


芬达毒唯

杰斯提斯的第N+2只漂流瓶

全文角色ooc,私设比马霸霸赚得都多,遇雷自避√

接N+1漂流瓶继续搞事情√

_(:з」∠)不记得剧情可以往前翻一哈哈√

————————————

你最可爱最帅气的杰斯提斯哥哥我终于回来啦。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喂了一会会的怪兽却感觉一个多月没写过漂流瓶了呢。(手动狗头)


刚我讲到哪了来着?哦对对对想起来了,掏玉米那段是吧。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我简直想口吐芬芳。虽然我极力想保持住淡定和高雅的气质,但那半穗玉米威力太大,旁边各位光之国老哥憋笑的痕迹实在不能再明显,甚至泰罗已经笑出声了...


可不可以尊重一下战略合作伙伴?农产品怎么了农产品可好了,能吃能玩能欣赏,文可作玉米赋武可胸口碎玉...

全文角色ooc,私设比马霸霸赚得都多,遇雷自避√

接N+1漂流瓶继续搞事情√

_(:з」∠)不记得剧情可以往前翻一哈哈√

————————————

你最可爱最帅气的杰斯提斯哥哥我终于回来啦。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喂了一会会的怪兽却感觉一个多月没写过漂流瓶了呢。(手动狗头)


刚我讲到哪了来着?哦对对对想起来了,掏玉米那段是吧。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我简直想口吐芬芳。虽然我极力想保持住淡定和高雅的气质,但那半穗玉米威力太大,旁边各位光之国老哥憋笑的痕迹实在不能再明显,甚至泰罗已经笑出声了...


可不可以尊重一下战略合作伙伴?农产品怎么了农产品可好了,能吃能玩能欣赏,文可作玉米赋武可胸口碎玉米,就连他睡不着也能数个玉米粒助个眠啥的...


就在我破罐子破摔地思考应该怎么把这个事儿解释得合情合理的时候,泰罗终于笑够了,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的速度掏出了微型投影仪。趁着我一脸懵逼投放了个长得神似卡尔巴斯的形影像出来。


...咋他泰罗到底还能再记仇一点吗?我都这么惨了还要找怪兽一起嘲笑我。


再说卡尔巴斯,枉我平时那么疼他他关键时刻居然站在敌方阵营伤害他亲爱的老父亲(划掉)??????好的以后他早饭没了。


那时的我义愤填膺到冲昏头脑,甚至想联合一下亲爱的发小高斯奥特曼来和泰罗决一死战。结果这时候泰罗开口说话了,声情并茂地传达了一下信息,大概的意思就是高斯忘记把对外出口的卡尔巴斯早教仪交给我但是又懒得联系我索性传输给泰罗让他代为发言。


咦?谁叫高斯啊听起来好陌生呢,我们认识吗?


我【全是脏话】!!!!什么叫懒得联系我啊????难不成他岁数大了连奥特签名也发不明白了那就让银十字给他治治啊!!钱我掏还不行吗??


泰罗在那边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什么功能什么性价比,我光顾着生气了也没听清,突然感觉还有点饿就把玉米拿起来继续啃,可能我吃的过于专注,没注意到泰罗啥时候讲完了,以至于一瞬间我吧唧吧唧嚼玉米的声音无限放大。


...


你看看我是不是和光之国仨字命里犯冲。


好容易熬过了这场乌七八糟的会议,委婉拒绝佐菲大哥热情洋溢的晚饭邀请,我终于是踏上了返乡的路,眼灯框都有些微微发红。


害,我相信要是你马上就能手刃仇人你也会和我一样红。


但是吧,港实话吧,这个光之国到朱朗真的是有一点远,我飞了这么久,看到的星星连起来能绕朱朗三四圈儿,低头一查导航还有一半距离...


我立马决定先找个洋气点的星球降落找点饭吃,整整一天除了玉米我啥也没吃还得爬楼梯开会受委屈。我看我要是搁电视剧里妥妥就是女主剧本。


我一jio迈进饭店大门,不由得感叹这个星球可真是富裕,不是饭点还挤的满满当当,这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一派欣欣向荣。可能我长得太过帅气,他们纷纷停止交谈抬头看我,整的我这个不好意思。


我这边勉强找到个座儿坐下,刚招呼服务生点了一碗面,一个外星小姑娘就过来跟我搭讪。她也没想跟我客气直接长腿一跨就坐我对面了,嘴里还嚼着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个泡泡等炸掉再舔掉继续嚼。


我真的忍了很久才没问出口她这么舔嘴口红不会被吃进去么...


还没等我的面上来,她就按耐不住开始对我动手动脚,她那个猩红色的长指甲不停在我手上划来划去的,我没说啥直接把手抽了回来,开玩笑虽然我们奥特战士日常都皮糙肉厚的那也不代表我不疼啊?烦。


鉴于这个故事还跟她有点关系就先给她取个名字叫小腥腥吧毕竟指甲那么红。小腥见我抽手脸上的笑更深了还自己碎碎念说什么没想到性子还挺烈的。然后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你看她是不是很讨厌,时时刻刻提醒我是个单身狗的事实。


虽然十分不想搭理她,但尊重女性是奥特曼的基本礼仪,我摇了摇头说没有。恰巧这时候我的面上来了,借此机会我赶紧表示我家祖祖辈辈流传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吃饭说话是要被扔去喂怪兽的。


我想着早点吃完早点离开,连这面到底是个啥味儿也没太吃出来就结束了战斗,刚站起来打算离开,一阵眩晕感扑面而来,我也没当回事觉得大概是吃太快了有点上头,结果下一秒我就轰轰烈烈光荣扑街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我还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啥,耳边就传来小腥和她同伙的对话。


小腥问同伙为啥杰斯提斯还不醒是不是你下药的剂量太大了,同伙一脸委屈回答到谁知道他一口气猪一样全给吃完了啊。


哦合着这还是我自己的锅啊?


丧心病狂的奥贩子快放开我。


也许是小腥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怨念了回头瞅了眼我,发现我醒了立刻用她那血淋淋的指甲戳我英俊的脸蛋。还一边叨叨没想到堂堂杰斯提斯奥特曼也会被药放倒看来也没传说中那么厉害嘛。


拜托她动脑子想想谁吃个饭还要考虑里面有没有被下药,全宇宙除了高斯可能也就她做得出来了。


可能是我没说话让她不乐意了,她突然使劲儿扳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抬高成功地使我体会到了落枕是怎么个感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大脸已经怼到了我眼前。


她先是狂笑了十三秒,而后巴拉巴拉告诉我他们已经派人伪装成我回朱朗了,几天之内就能成功拿下朱朗。


我还是没说话,她自觉没趣,以“你就等着给高斯收尸吧”这句反派通用狠话结束了我们的聊天。


...其实我真的想和她沟通一下劝她放弃这个一看就行不通的办法啊,毕竟我还挺愿意聊天的...所以什么时候把我嘴上的封条给我揭了啊这外星人一天都什么毛病愁死个奥。


小腥和她同伙扯了会家常就离开了,留我一个奥寂寞如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瞅着高斯还没来心想这夫夫俩不会真的被团灭了吧。这不行我玉米地还在朱朗呢眼看就要丰收了可不能出啥意外。


我毅然决然开始拆链子自力更生回去拯救我的父老乡亲们。刚拆没一半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逆着光的样子要多蠢有多蠢。


呵算他高斯还有点智商没被骗到家破奥亡。


他在门口看了我一会,突然爆笑到蹲在地上宛如村头唠嗑的大爷。笑笑笑他笑屁没见过奥特曼被绑架啊。


要不是嘴还封着,我可能已经把他骂成了个筛子。


然后高斯他老人家宛若羊癫疯一样一边笑一边给我松绑,末了还不忘嘲讽我一个奥特曼吃个饭也能被绑架说出去恐怕会把等离子火花塔都笑灭。


我默念三遍不能动手小不忍则乱大谋回去解决团结就是力量星球的面子最重要...为了调节下气氛我尽量和气地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现那假货冒充我的,高斯回答一见面就发现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找我打架就很有问题。


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自觉的奥,完全值得我们大家一起打他。


等回朱朗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关我的地方就在那间饭店的后面,我和高斯出来时小腥正坐在台阶上给自己包扎伤口,旁边跟着个不大的小男孩儿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察觉到我们吓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个小机灵鬼早就知道高斯不会下死手的。反正我们也都没啥损失,得饶人处且饶人,早点回家睡觉才是硬道理。


眼看着我马上要起飞小男孩突然拽住了我的手,塞了几颗糖进去就又跑回小腥身边继续泪汪汪,小腥没阻止他,低声骂了他一句没出息。


良心话我有点懵,这一幕好像在很多年前也发生过,那是个地球小姑娘,牵着她的狗。我还笑过好久高斯和那条狗同名来着...


回朱朗以后我找了很久,但到处都没有当年吃剩下那颗糖的踪影,明明记得我放起来了,可能是时间太长早就融化掉了吧,真可惜。


所以我趁着天黑把小男孩给的糖埋到了玉米地深处.........然后摸到高斯的卧室放了一整瓶促进剧烈运动的气体,诺亚大神在上,希望武藏不要他连累。


即使第二天我被他追着一顿打,但这种大仇得报的快乐真的不要太爽。


毕竟做奥嘛开开心心最重要。


希望有缘人你也一样。


END.


✧٩(ˊωˋ*)و✧

泰罗X迪迦『光迪篇』No.3(地球故事结束)

    战斗画面,我真的不太会描写。

篇幅有点长。

时间设定是

地球时间和宇宙时间不太一样,

光之国时间和宇宙时间也不一样。


————————正文—————————


No.3

  地球下午4点。

          基里艾洛德人如期动手,但只有泰罗出来了。他看到泰罗时,有一丝惊讶,但很快在交手中就明白,泰罗到底还是一个初生牛犊的小子,只要用点小计谋,泰罗就上当,并且被关在了容器里,双手双脚被铁链困住。

       ...

    战斗画面,我真的不太会描写。

篇幅有点长。

时间设定是

地球时间和宇宙时间不太一样,

光之国时间和宇宙时间也不一样。


————————正文—————————




No.3

  地球下午4点。

          基里艾洛德人如期动手,但只有泰罗出来了。他看到泰罗时,有一丝惊讶,但很快在交手中就明白,泰罗到底还是一个初生牛犊的小子,只要用点小计谋,泰罗就上当,并且被关在了容器里,双手双脚被铁链困住。

         被蛊惑的人类一个劲的喊着“烧死恶魔,烧死奥特战士,杀了他们。”

          泰罗无力的抬起眼,看着人类这般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想起早晨那人冷漠的眼神。『原来,光翼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是这样的结局吗?心好累……』


    迪迦原是光之生命体,降临地球之后被人类的黑暗心里影响从此堕落黑暗,漫长的杀孽,迪迦厌倦了这般生活,内心深处的光指引着他从新回到光明的一方。可是和他一起的黑暗同伴痛恨他,迪迦原想将伙伴带向光明,可面对曾经的恋人无理取闹,只能将他们给封印,却落下背叛者的名义。回到光明的迪迦,人类厌恶他,曾用着禁制的武器在他的肉体上填上一道道伤痕。更是让他的心破碎支离。

   

  “我想起来了……”泰罗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之前受过的伤,还远不及迪迦。『你一定不要出现啊,迪迦。』

  

  

  

          “迪迦,我最后倒数三下,如果你还为出现向我神低头认罪。我可以考虑让你成为我神的奴隶。”丑恶的嘴脸,猖狂的口气。

            在房间里的迪迦,依旧没有想起什么,除了那黑暗的地球,为什么自己又变化为光的原因依旧想不起来。看着泰罗的灯极速跳动。迪迦伸出手,神光棒出现在手中。

           光从天而降——

          基里艾洛德人看着散发着光的迪迦。脑海中『就如同当初一样,从天而降的神,斩断我族力量,封印我族陷入无尽的黑暗地狱。今日就是我等杀你报仇之时。』

          记忆突然解封。似乎得到什么召唤。

         很久以前,父亲和母亲并没有管理光之国的时候,一家人去游玩。自己却和父母走丢了,其他宇宙人都是冷漠的路过,而自己委屈的抱着自己,眼眶中的泪水迟迟没有落下——

        “没事吧。”那个宇宙人半蹲下与自己四目相对。温柔的伸手。自己耐不住哭起来了,“呜呜……我迷路了。”

        “没有关系,我带你回家。”迪迦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帮自己擦掉眼泪。牵着自己的手,回到了光之国,父亲和母亲非常感谢迪迦,自己和迪迦约定,做一个勇敢的奥特战士,然后在宇宙迪迦消失了。

         泰罗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迪迦,无力的握拳敲打透明的试管,自己眼眶中的泪水滑落出……『原来是你,迪迦,我们见过……迪迦,你在我最害怕时,守护我并且给我力量,我如今却成了你的累赘。对不起……』

  

  

  

        基里艾洛德人伸手向天空一举,三道闪电落下分别出现三只怪兽,宇宙恐龙杰顿EX,暴君怪兽泰兰特,戈尔德拉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迪迦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迪迦轻笑了一下“噗~”『也不过如此,只可惜被药水强化的怪兽不能吃。不过,这次你们还真是下血本。』

       “你居然笑的出来。看来这几只怪兽,你还不放在眼里,够狂妄。”基里艾洛德人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如果是人间体变身,其中一个怪兽也可以让他足以死。但如果是本尊体,不死也要脱成皮。

         迪迦并没有说话,气场全开,看似光明的外表,却散发着黑暗气息的煞气。三只怪兽也不是没有脑子的那种,自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敢惹。

        基里艾洛德人见怪兽们有退后的余地。“迪迦,我神会赋予崇拜他的人强大的力量,而你只是一个人,你觉得你还有剩余的时间与我神一战吗?!!”

        怪兽这下放下顾虑的一切,对着迪迦发动猛烈的攻击。迪迦变身空中形态,躲过了攻击,并且对着泰罗的位置发射了一枚光弹。

        泰罗被解救了下来,但胸前的灯光不断快速的闪烁。迪迦变回复合形态,来到泰罗面前,在周围行成了一个防护罩,让自己与泰罗保护在里面,基里艾洛德人与其他怪兽在外面不断攻击。

     

       “谢谢你,救我。”泰罗点点头,迪迦抬起手,触碰额头的水晶将力量传给了泰罗。红灯变为蓝灯,泰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迪迦礼貌性点点头。两人同时转身,背靠背,防护罩在一瞬间变成碎片散落四处,夕阳下反射的光在迪迦与泰罗身上。

          基里艾洛德人与戈尔德拉斯对战迪迦。

         宇宙恐龙杰顿EX与暴君怪兽泰兰特对战泰罗。

          迪迦走位借基里艾洛德人的光线,在有限时间里徒手斩断戈尔德拉斯头顶的角,随后猛烈的揍基里艾洛德人的头部,此时内心深处迪迦的心声『让你没事找事,让你这么不要脸,你怎么皮这么厚,怪兽多可爱,你非要拿他们做兵器。』戈尔德拉斯此时表情,QAQ好可怕,我回家——『为什么要斩断我的角……呜呜……』

         “可恶……别打了,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转化为光吗?”基里艾洛德人被揍得鼻青脸肿,喘息间大声喊出。还不断与自己的神联系,这才得知,这个迪迦可能失去了些记忆。

  迪迦愣住了,这一拳没有打下去。基里艾洛德人趁机控制后面的戈尔德拉斯向迪迦撞过来。

  迪迦很快就反应过来,余光看到背后的怪兽而来,一个顺其自然的翻跟斗躲过了,转身对着杰顿背后发出一个十字光线。随后跳起飞在空中。

  迪迦抬起右手在胸前铠甲划过,胸前的金色铠甲散发光芒,一把弓箭显现了出来,迪迦左手拿起弓箭对着泰罗的角度,拉起弓弦,宇宙的部分星云的光芒附着在弓上,光的凝固逐渐成形。

  终究是泰兰特和杰顿更胜一筹,泰罗被挟持在中间迪迦攻击的准备时散发的光引人注目。泰罗看着迪迦对着自己的位置,心里却非常坚信迪迦。“嗖——”光箭脱离了弓的位置,直径穿向泰罗的位置。

  泰罗看到光箭离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穿透心脏计时器,不知是都是错觉,光箭在那一瞬间,在泰罗面前消失,攻向了泰兰特。

  泰兰特肚子打开通道,吞噬光箭的力量,但因光箭的力量过于强大,承受不起,而爆体。而光箭依旧带着强悍的力量串向杰顿,在光箭飞来时,杰顿用空间跳跃,企图躲过一节,戈尔德拉斯却中枪,爆体。

  光箭转向基里艾洛德人,基里艾洛德人跳起,后空翻,躲在了杰顿的身后,并且控制住杰顿,让它替自己挡住。光箭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基里艾洛德人几乎用尽全力也没能挡下,最后爆炸成碎片。

  迪迦感到身后,基里艾洛德人的母星系体在外太空直接想对自己攻击,光箭打向基里母系的攻击,基里艾洛德人二世一手撞碎了光箭,母星系用特殊的黑暗包围住迪迦。因迪迦的力量减弱,所以光箭的力量也变得脆弱。迪迦被包围住,带出了地球。

  泰罗对战强几倍的基里艾洛德人,这次他变得小心翼翼。警惕对战。

  迪迦解除了变身,以人类的形态坐在空中。基里艾洛德人母系体内部,变成类似人类的会议室的样子,“欢迎,光之巨人,地球的,守护者,迪迦。”

  “有事直说。”

  “被封印,想借用,你力量,黑暗,吞噬,光明。可否?”

  “哼,想用我黑暗力量?也要看你能否承受。”迪迦讽刺着。

  “失败,吞噬,地球,你没有,实力。”

  “那你试试。”迪迦抬起手凝聚能量球。

  突然黑暗的空间扭曲震动,迪迦依旧坐在空中,一束光透过基里艾洛德人星系体。

  “怎么会,光芒……你做了……什么?”

  迪迦只是淡淡的笑,金色的光包裹着了拿着火镜棱花,光的力量直接摧毁了整个基里艾洛德人,黑暗被火化,膨胀的力量推动着宇宙,自身的封印消失了。全身散发金色的光,迪迦如同星尘般闪耀,仿佛在向宇宙宣誓自己的回归。

  星尘移动,陨石迁移,只因地球上空外气层全身散发金色光芒的巨人。

  迪迦侧过头,散去光芒,太阳的光辉描绘在巨人的边缘处。地球上的人类因基里艾洛德人的撤退,逐渐回复理直,泰罗飞出地球,停留在迪迦的背后。仅仅盯着对方的背影,并无太多动作或者语言。

  迪迦转过身,轻微的点点头。

  “迪迦,谢谢。”

  “回去吧。”声音中只有距离感的冷清,却又不失温尔舒雅。

  “我……”泰罗低下头,不舍和心里矛盾,两只手交错一起。

  迪迦什么也没有说,人分解成光之因子消散在空中。泰罗抬起头,看这样自在的巨人,在人类危险的时候出现,安稳后,又消失不见。泰罗若有所思的看向人类,这次试炼,他学会了很多,或许自己已经长大了,看待事务已经不再那样单纯,不能因为个别那样的人而否认人类的本性。

  泰罗想着人已经降落在地球,面对一扇门,却只是伸伸手,然后又缩回。来到窗户门前,透过窗户,看到里面依旧有一杯热过的牛奶和一些小零食,推开门,看着这些没变的东西,心里的感触很深,他多么期望那个人可以从角落突然出来,温柔的喊自己名字,自己也好想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窗外父亲的信号签名催着自己回去。

  手中握着的一个自己还是队里的徽章,『这已经是自己最后留恋的东西,自己来到地球,原本该离开时,却掉落在地球,不能用奥特战士形态,自好模拟一个人间体很像的人类,在人类世界行走,以人类生活,尝过酸甜苦辣咸,体会到黑暗,堕落自己的内心,活着过了一个世纪,最后却被一个同样负重前行的人类点燃希望。』放下徽章拿出一张字和笔,写下一些话。

  泰罗打开变身器,以光,点缀黑夜的流星。房间里的迪迦,推开门,一头银发让人觉得他是否一夜白发,迪迦走到泰罗所留下东西的位置。拿起徽章,细致的清理,让徽章就和新的一样,放到空间里。拿起字,只注意到最后一小段字

——

  

  我一定会回来的,光翼。

  

  迪迦嗤笑,冰冷的眼睛,将手中的纸揉成团,火化了,『圆光翼……哼……世界上不会有这个人。』


【完】


在水一方

次元裂缝避难所

次元裂缝避难所


——大型翻车现场,人前绅士人后“绅士”互为损友的反派集团

——OOC炸裂锅是我的,他们都是最好的

——今天也在努力成为黑粉的一天(bushi

——时间线被炸鸡团成团塞给奈小猫玩了

——群聊体,恶搞搞笑向,不喜右上角

本节涉及CP:贝赛、伽凯、托迦、希梦


(三)、

黑白绅士:鼓掌.jpg  我发现,这奥啊,就是不能铁口。都一天多过去了,咱们是不是又可以准备悼词了?

骑士气息:身为光之国的一员,表示现在外面还风平浪静着,也没听到警备队拉响什么警报,不排除他边走路边玩终端一脚踩空掉沟里的可能性。自从终端普及到现在几百年过去了,奥们对终端依赖性越来越...

次元裂缝避难所


——大型翻车现场,人前绅士人后“绅士”互为损友的反派集团

——OOC炸裂锅是我的,他们都是最好的

——今天也在努力成为黑粉的一天(bushi

——时间线被炸鸡团成团塞给奈小猫玩了

——群聊体,恶搞搞笑向,不喜右上角

本节涉及CP:贝赛、伽凯、托迦、希梦


(三)、

黑白绅士:鼓掌.jpg  我发现,这奥啊,就是不能铁口。都一天多过去了,咱们是不是又可以准备悼词了?

骑士气息:身为光之国的一员,表示现在外面还风平浪静着,也没听到警备队拉响什么警报,不排除他边走路边玩终端一脚踩空掉沟里的可能性。自从终端普及到现在几百年过去了,奥们对终端依赖性越来越大,上班玩上课玩吃饭玩走路也玩,每年因为玩终端导致的事故不知道增加了银十字多少工作量Blabla……

(喝着奶茶压马路的某奥僵了一下,看了看周围找了个长凳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

黑白绅士:他要是真因为这个失联可就真上了宇宙论坛头条了。或许可以这么写“震惊!银河帝国君王死因成谜!究竟是奥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合法集团:那我就把你剥光了捆上扔那三个小崽子面前去。

黑白绅士:哟,我怕你啊?没死还不赶紧放屁~ 扭来扭曲.gif

合法集团:再附赠一本使用说明。

黑白绅士:我信了你的邪,三个小朋友毛都没长齐我担心个鬼~

骑士气息:我怎么反而感觉到一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反复横跳:毕竟他是一个可以举着粉红色小洋伞在天桥上咚恰恰的奥,钢铁硬汉少女心也不奇怪。

黑白绅士:你这么羡慕嫉妒改天也给你送一把?上面那个还活着的,汇报下你这一天的行程,另外抓紧把样品送过来~~

合法集团:剔牙.gif 去享受了一把未成年的手口服务,这没什么好炫耀的。介于你嘴里没一句好话,样品已经让普洛斯打包送给别人了。@反复横跳 今天差不多送到,记得查收。

黑白绅士:请你做个奥?盼了那么久!!你等着我这就帮你发个世纪新闻!

反复横跳:这个我喜欢,下次空间跳跃就拿来试试。

黑白绅士:我祝你卡在两个空间分界线!

反复横跳:葡萄不酸,真的。

骑士气息:我比较介意你那个未成年服务……你不是又去摧残那孩子了吧?

合法集团:歪打正着,情报准确性打脸了,原本以为他不在光之国,结果溜达着撞了个面对面,我就是去买东西的,一点也不想惹事。

骑士气息:鬼才信你,你要是不招惹他,那孩子怎么可能落你手里?

合法集团:感觉我最近总是在背锅,扎基在上,小兔子非得说我这副样子是搞什么阴谋,这才让我有机会占他便宜不是?

骑士气息:你真不是因为他跑去找你儿子玩把你晾一边才故意去他眼前晃悠?

合法集团:要晃悠也不是现在,找茬这种不都是在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才会做?最近……啧!劳资之前呆过的那个宇宙可一点都不太平。

反复横跳:这个嘛……看在新玩具的面子上卖你个消息,吉尔巴利斯下一个目标是788行星,这编号听着耳熟吗?他们生产了不少加拉特隆MK2,看样子准备在那大干一场。

合法集团:这是真当我死绝了,怎么是个能动的都敢惦记我地盘了?留个遗产总被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惦记,我这个当爹的太难了。要不是……

合法集团:算了,你们有空罩着点那臭小子,免得他吃亏。

骑士气息:光线攻击似乎对吉尔巴利斯无效,有几次警备队已经要消灭它了,但是最后一击都没能起预想中的效果,它逃得很快。

反复横跳:安啦,用不到你亲自出手,光的战士们会搞定的。反应这么大还说你自己不是儿控?

合法集团:也算稍微尽点义务,堵堵那小兔崽子的嘴,省的他总拿这点哔哔我。

黑白绅士:儿打爹画面令人舒适,别奥养儿防老,你养儿防老婆。家暴现场明明是单打,到你这搞不好就变成二打一。

骑士气息:不好意思我还是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复横跳:你...噗,咳咳你们继续,我还有的忙。

合法集团:你要知道我素来是个心平气和的奥。

合法集团:电弧形态.gif 信不信劳资现在就去你那砸门!!!! 

黑白绅士:蹦蹦跳跳.gif 不撩你了,我刚翻出来个好东西,拿去给小朋友玩玩~

骑士气息:怕不是拿去玩玩小朋友吧?

反复横跳:出现了!充满粉红色少女气息的猥琐中年男奥。

合法集团:爸爸不要你了.jpg 滚远点劳资看见你就心烦。

黑白绅士:你才中年男奥,上面还有个老年痴呆呢!

反复横跳:说真的你那么多库存我想问问当年你到底带走了多少东西?

黑白绅士:也就小半个实验室啦~哎,看到小朋友们的人间体了没工夫搭理你们咯~

合法集团:剔牙.gif 才小半个实验室,说出来也不嫌丢奥。

骑士气息:当年……他最后的那个项目,占了科技局一栋楼。整栋楼可以说都是他的实验室了。

合法集团:小半栋楼……怪不得他那房间装不下别的东西,算是个狼奥了。

骑士气息:啊,都这个时间了,小家伙一会该回来了,点名要吃的苹果咖喱还没准备。

合法集团:这么多年了你跟那团宠还没散啊?

骑士气息:你都磨白了我俩也不可能散!你要是不会说话还请闭嘴,如果实在闲的难受就去帮你儿子清怪!

合法集团:儿子放养那么多年,早该长大了,有那时间宁愿回避难所睡大觉。

骑士气息:嘴硬吧,菜谱找到了,下线了。

合法集团:玛德,一个两个都来塞我狗粮。

(骂骂咧咧的奥想摔终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用自己的力量做了点什么)

—TBC—


尘尘家的千夜君大魔王

【佐菲日记】又名佐菲的碎碎念(众奥日常)11

正面描写一段关于佐菲大哥眼里的平成三杰(必须要带阿古茹!!!)。


一笔带过有过高人气的迪迦来光之国时引发的粉丝事故。


主打平成三杰兄弟互动。有轻微意识流内容思考。可人间体少量提及。(藤梦和茹盖锁死)


极其短小,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写法,没有时间线和逻辑思路。


ooc和bug属于我,他们属于圆谷属于地球和平。








——————我是日志分割线——————


    照旧一日,我打卡上班,在奥特警备队。有着奥特兄弟的长男和奥特警备队队长的双重身份,我的事务总会比弟弟们多。尽管弟弟们都...

正面描写一段关于佐菲大哥眼里的平成三杰(必须要带阿古茹!!!)。


一笔带过有过高人气的迪迦来光之国时引发的粉丝事故。


主打平成三杰兄弟互动。有轻微意识流内容思考。可人间体少量提及。(藤梦和茹盖锁死)


极其短小,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写法,没有时间线和逻辑思路。


ooc和bug属于我,他们属于圆谷属于地球和平。








——————我是日志分割线——————


    照旧一日,我打卡上班,在奥特警备队。有着奥特兄弟的长男和奥特警备队队长的双重身份,我的事务总会比弟弟们多。尽管弟弟们都懂我这拳拳爱护之意,各自分担了他们力所能及的事。可总有那么几件突发状况,是在外或不在的时候,鞭长莫及的。

   今天就有这么件事,地球的原力量诞生奥特曼迪迦难得一次来光之国交接地球事项时,引来了不少奥们的围观欢呼和夹道欢迎。但是也因为高人气的缘故,竟然也影响到了光之国众奥,以至于如人类大型集会,又或者是什么明星、偶像一类的见面会/歌唱会/巡演会种种活动,稍不注意维护秩序,就引发流血踩踏事故一样。这次也在高科技遍地的光之国发生了。原是小男奥和小女奥好奇之余,想冲到迪迦跟前,瞧瞧这位男神奥,结果是被奥群挤到,另外绊脚跟头,闹得了骨折和割伤。事情发生一刻,我才被杰诺通知到,奈欧斯和麦克斯各送两小奥去了银十字医院。出了趟岔子,奥们也冷静了不少,就算有些狂热过头的。也在迪迦身边的兄弟,阿古茹的渗冷眼神,盖亚的温和阻拦,戴拿的极力劝说下一一解决了。

    迪迦在地球的高人气我曾听闻过,特别是流传在地球人之间的“那年,我们都变成了光。”那个时候是迪迦由地球超古光之巨人——不少过去地球防卫军的人类是这么称呼的——同人间体圆大古一并守护地球。

     只是不知道迪迦在光之国的年轻奥中,也如此受到追捧。迪迦本奥是个外高冷内温柔的奥,向我交接了地球的事项,向表达了想探望那两位小奥。在我实诚表达说“你去的话,估计又会造成一堆奥的追寻,堵了医院,影响其他病奥和医生,不好了。”这才作罢。只是事情说迪迦自己引起,不去时心里总会自责。我看这位默默无言的地球奥,听得依墙抱胸的阿古茹冷哼一声,凉凉开口:“你出去影响太大,我跟盖亚代表你的心意走一趟就行。”

     “臭小子,好好叫声大哥。”戴拿张开手掌,不重不轻地往阿古茹后脑勺呼了一把,“别以为有盖亚护你,我不敢揍你,装啥。”

    “那就麻烦你们两个。”迪迦向我对交了一个眼神,允许了阿古茹和盖亚的行为,“难得来光之国,一定好好表示歉意。”

     “盖亚,阿古茹。”我见迪迦叮嘱完他的事项,想了想又叫住离开的他们,从抽屉文件夹层里摸出一张透明平整是卡片,走近递给了二奥。“我想,你们去探望伤者的话,应该用得上。”

     “这个是……?”见阿古茹无动于衷,盖亚伸出双手接过抚摸卡片,左右翻转看了一遍,小心猜测又疑惑有之。“佐菲队长,莫非是光之国通用的银行卡?”

     “正好拿去买礼物。”我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盖亚的说法,“你们原是地球出身的,这会是没有携带光之国的货币。空手去探望伤者,于情于理都差了些。”

     “佐菲队长,破费了。”迪迦听得我一番说辞,一时间大感懊恼,只转过身来,低头鞠躬以表谢意,“这事归我的过错。”

    “大哥,你总爱自责自己。”对于自家内热外冷性格的大哥,戴拿总有另外的看法。“地球东方国家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白了,是他们不能自控,所以导致差错。”

    “既然安排妥当了,盖亚走吧。”阿古茹望了我一眼,又侧过身伸手要去牵盖亚的手,“对了,佐菲队长。你的卡片可需要密码?”

     “这是我私人卡,六位字母是弟弟们首写。”我眼灯若有若无扫视二奥紧紧牵手的状态,思绪散开的,开始一脑多用那种。唔,盖亚似乎还有些不习惯,倒是阿古茹颇几分坦然无惧,原为地球原生力量孕育出的海洋之子,就这一席蓝奥的地球人间体,叫做藤宫博也的,似乎也是个天才,对于科技研究很有心得。喔哦?蓝奥都是不得了的奥。思绪渐渐聚拢起某个光之国科技局的蓝奥模样,我冷却了,幼驯染拐走幺弟跟前面阿古茹和盖亚都没啥区别,反正是不能多想多猜的:“如需验证的话,输入我的名即可,就是奥特签名那种。”

     “那就谢谢佐菲队长了。”戴拿对于阿古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我都有点惆怅。但戴拿也不能多说什么。虽然可能戴拿的心态同泰罗知晓梦比优斯和我幼驯染后,那种万分纠结不舍心情一样。

     “你们两个,早去早回。”迪迦目光只在阿古茹身上停留一瞬,就落在最小的弟弟盖亚身上,又揉了揉盖亚的头。“有什么不能决定的,让阿古茹代你做了。”

     “嗯……我知道了,大哥。”盖亚亲昵的蹭蹭迪迦手心的亲近感,让我也想念起弟弟们和我一起的亲情时光。看到他们长大又各自为宇宙和平增添力量,心里还是极度自豪骄傲。而且有看弟弟他们当中立业成家,像是赛罗以及泰迦,也迎来了或继续着自己的历程。感触比之旁奥,越深刻越深沉。

     “我知道。”阿古茹清清凉凉的,应承了迪迦的话,怕是觉得不够厚重真实,又别别扭扭补了一句对迪迦的称呼,“大哥。”

     “你这小子!”戴拿攒拳头的手紧了又紧,还是落了下来,张开臂弯,左右一个推搡着盖亚和阿古茹出门,“大哥,我先送阿古茹和盖亚出楼,你和佐菲队长交接完地球后续事务吧。”

     我和迪迦目送奥离开,直至识别门缓缓合拢为止。这才认真听从迪迦带来的地球事务的报告来。身为大哥,又交流了关于弟弟们的培养心得。久至半日,在戴拿一脸惊奇的表情里,才不知道已达成什么奇妙约定。

    “迪迦个不错的奥,我想大哥也喜欢他的。”曼从那次平行世界的地球回来,对我由衷的说,“他们接棒了我们的地球,大哥有机会见到。”

     的确,眼前的迪迦确实突破光之国以前,甚至所有没有的奥们,拥有全新特征。而戴拿,盖亚和阿古茹也是不同方式守护地球。

     虽非光之国所出者,但维护和平心态是一致的,也就是奥特兄弟的一员。我记下的话,不仅仅送给地球人类称之平成三杰的奥特曼,也给予后辈的奥特曼最重要的信心和决心。这也是奥特大哥该做的事情之一啊。


☞我


☞是


☞主


☞奥


☞看


☞不


☞到


☞的


☞评


☞论


——————


网络电子产品:迪迦前辈看起来,是板着冷冰冰的脸有点可怕。只是听过迪迦前辈的事迹,就觉得前辈好温柔啊。难怪许多地球人喜欢迪迦前辈,所谓犯花痴?迪迦前辈注意安全啊。


遥远璀璨银河:迪迦前辈毕竟是地球人类之光所出,在绝对优势前,人类是地球最大的生灵,不同的选择关系的也是地球大多数生物的选择。所以也有了阿古茹前辈和盖亚前辈不同理念的取舍争夺。我和维克特利的碰触,又何尝不是这样。


水晶灿烂金芒:哟,银河你也会因此来思考地球的未来生存发展了吗?前辈们的影响果然非同凡响。后来你和我,也算是地表人和地底人一种求同存异和谐的方式了吧。


自由秩序:说起来,迪迦前辈曾经是黑暗阵营一员,后来也是看到了地球善的一面,与旧时黑暗阵营决裂。一个奥孤独又坚定自身的想法,何种伟大。许多对迪迦前辈念念不忘也是应该的。和武藏也是一定坚持,保护地球那些小可爱一样。


公平正义:他们有他们选择认定的原则,我也有我认定的标准。将来,这样事只会更多,拭目以待。


星星失窃

「关于前代罗布兄妹的日常①」
图文一起食用更佳~画手 @火冇 mua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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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您花一秒红蓝双击😭算是对文手和画手的鼓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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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失窃

前罗布三兄妹的逃命日常★「1」

[1]ooc严重,私设应该有。

[2]是被八库巴巴带走前,兄妹三人相依为命的故事。

[3]系列联合 @火冇


在行星桑嘉出生并长大的格丽乔,从有记忆的那一天开始,记住的第一件事就是父母的死去。从那件事过后便是和兄长们相依为命,颠沛流离,艰难的在这个早已沦为战场的行星上活下去。

虽然彷徨无比看不到前路,虽然可能明天就会丢了性命,但他们也仍然顽强的挣扎着,用自己的力量互相拉扯着,在硝烟弥漫中长大。

无论过去与未来,在战争之中最受伤的永远是孩子。

吃了上顿没下顿是常事,兄妹三人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总之是兄弟俩一起挨饿,饿到狠了连树芽儿都塞嘴里吃,管它什么滋味有毒没毒呢,总之就是存些力气,有了力气就可以去...

[1]ooc严重,私设应该有。

[2]是被八库巴巴带走前,兄妹三人相依为命的故事。

[3]系列联合 @火冇





在行星桑嘉出生并长大的格丽乔,从有记忆的那一天开始,记住的第一件事就是父母的死去。从那件事过后便是和兄长们相依为命,颠沛流离,艰难的在这个早已沦为战场的行星上活下去。

虽然彷徨无比看不到前路,虽然可能明天就会丢了性命,但他们也仍然顽强的挣扎着,用自己的力量互相拉扯着,在硝烟弥漫中长大。

无论过去与未来,在战争之中最受伤的永远是孩子。

吃了上顿没下顿是常事,兄妹三人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总之是兄弟俩一起挨饿,饿到狠了连树芽儿都塞嘴里吃,管它什么滋味有毒没毒呢,总之就是存些力气,有了力气就可以去狩猎给妹妹打肉吃。

是的。

只要他们两个经常挨饿就好,妹妹那么小,娇弱,比他们还脆弱的样子,还是能多吃一餐就多吃一餐的好。

毕竟……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可以保护格丽乔。

总之妹妹吃的也少嘛!那点食物对他们来说也只能垫一点肚子,格丽乔吃了却是能吃饱的。

兄弟俩想得都是一样的,这是他们从未说出口,却彼此都知道的,不成文的约定。

打猎需要耐心,有时候他们花费时间和精力蹲守了好几日,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时候他们才会去大人们的战场上碰碰运气。

刚交战完的战场有一大片缓冲区,他们可以猫着腰偷偷爬进去,只是一路上都能看见破碎的尸块和缺胳膊少腿的尸体………这实在是让心还未完全坚硬起来的少年有些害怕和沉重。

也许这就是下一刻的自己吧,兄弟俩不约而同的想。

其实战场上碰运气也只是捡走死人的食物而已,有些干粮上染了前主人的血,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没得选择,只要食物还能吃,就算是跌进泥地里,也是要捡起来的。偶尔兄弟俩会碰见还没死去,吊着一口气痛苦呻吟的大人,他们就会在对方那哀求的目光中,扬手了结对方的性命。

比起在明知自己已无活路,却偏偏无法直截了当死去的那种煎熬的痛苦中挣扎,那些人更想要的是一个痛快,不用再活着受罪。

是啊,此时此刻就连杀人都是一种仁慈与善良。

“安心睡吧。”兄弟俩麻木的抬手合上对方的眼睛。

作为回报,对方身上水壶小刀之类有用的东西,全部搜刮拿走,也许包裹里还会有一两块包得严实没吃的干粮和饼,那就是他们运气不错可以不用去蹲着狩猎了。

他们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只喝了些水来润喉。虽然这次运气好的拿到了干净的食物,却也不够三个人都填饱肚子。

罗索和布鲁心情沉重的回到约定碰头的地方。

格丽乔不知道哥哥们的忧愁,在她回来时兄弟俩又已经换上一副正常的表情,所有事情在妹妹面前都被掩藏得好好的,不暴露一丝一毫。

“罗索哥哥!布鲁哥哥!我接到了干净的水,还摘了些浆果来。”格丽乔说着还吐了吐舌头,有些小小的得意,“小小一个藏在叶子底下,多亏我个子矮才能看见。”

她摊开包裹,好吧,那就是一块布上放了东西随便一裹就拿回来的布包,里面是紫色带着细细白色绒毛的小小果实。

“紫色的果子和深绿色的叶子,一晃眼过去还真不容易被看见,要不是我觉得它开的花好看………算了,你们快尝一个!很好吃的!”

格丽乔不由分说,小心的抓起那些浆果一人分了一捧到手里,催促他们快点吃。

果实饱满,吃起来软软的甜甜的,在他们吃过的东西里算得上是异常美味了。

“那你呢格丽乔?”布鲁突然停下嘴看着她问道。

格丽乔一愣,对上哥哥的脸,像是转移话题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女孩的笑声清脆悦耳,要是她能不一边笑着一边断断续续说话的话。她指着兄弟俩的脸,准确来说是指着他们紫黑色的嘴巴,“你们的嘴唇……都被浆果汁染成紫色了!”

兄弟俩一愣,双双转头去看对方的脸,然后又同时一擦嘴,不算干净的手背上又多了一道紫色的痕迹。

“呃………”兄弟俩有些无语。

“牙齿和舌头也是一样哦,不过没事,喝口水就掉色了。”格丽乔安慰道。

听妹妹这么说,兄弟俩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要不然顶着这紫色的嘴,碰上其他人会以为他们中了毒的。

到底还是男孩子心思单纯,布鲁原本的疑惑也就被格丽乔那么一笑给糊弄过去,竟也忘了再问她吃没吃了。

格丽乔倒是松了口气,她实际上也只吃了一点,剩下的全都给了哥哥们。

可事儿还是没完的。

“格丽乔!今天我们也有收获哦。”罗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扁圆东西,他仔细小心的剥开油纸,里面是一块已经冷掉的,却又被体温捂暖的硬饼。

因为战争持续多年,所以这些行军干粮几乎都是又硬又没味的,好处却是可以放很久,也很顶饿,只是吃的时候要送着水吃,不然口干得很。

“我和布鲁都吃过了,这块是留给你的。”罗索面不改色道。

格丽乔不用看就知道哥哥在撒谎,如果是提前吃了饼,那刚刚分浆果时又为何又快又急狼吞虎咽?就算是浆果多汁解渴,那他回来时也应该是拿起水袋咕咚咕咚的先喝水再说。

“罗索哥哥不要骗我了。”

“我哪有骗你!格丽乔!”

“你们明明就没有吃,是特意留给我的吧!”

“哪有,不信你可以问布鲁。”

“布鲁哥哥会和你一起骗我的,我不信,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吃的。”格丽乔板着小脸,用不容拒绝的口气一字一句说:“哥哥们比我大,又是男孩子,体力消耗也更多,比我更需要食物,所以我是不会吃的。”

“反正就一块饼,我们吃也吃不饱。”

“不………”

话还没说完,格丽乔的肚子不给面子的弱弱叫了一声。

“咕——”

罗索顿时得意起来,扬着眉毛笑道:“看吧,你饿了,所以这饼你吃。”

“我…我这是消化的声音!”格丽乔涨红了脸反驳,只是这话怎么听都底气不足。

布鲁不想继续听他们这你让我我让你的无聊争执了,脑筋一转,倒是想了个笨办法来。

“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想吃那就给我好了!”他嚷嚷道。

罗索顿时眼睛瞪得老大,就那么瞅着布鲁,活像是要把他给吞了似的,布鲁此时此刻感觉他就是大哥手里的那块饼,就等张嘴一咬把他给吃了。

“混蛋你说什么呢!”罗索一巴掌拍他头上。“吃,就想着吃,还想着和格丽乔抢不成?”

“哎哟——”

布鲁抱着头哀嚎,委屈巴巴道:“你们让来让去的,谁都不能独吞了,干脆把它……”

“干脆把它分三份!我们一起吃不就好了?”格丽乔笑着替布鲁说完后面的话。

她从罗索手中拿过饼,手有些脏,她用包果子的布随意擦了擦,然后再用力把饼掰成两份,一份小份的,一份大份的。

大份的比小份的大多了,罗索感觉那几乎和一整块饼没什么区别。

其实只是他嫌格丽乔分给她自己的分量太少。

格丽乔用牙咬着那一小块饼,把它叼在嘴里,然后她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刀,对着剩下的饼比划了好一会才认认真真的下刀,不偏不倚的从中间切开,分成等量的两份递给哥哥们。

兄弟俩赶紧擦了擦手接过饼,然后视线就在妹妹和饼直接来回切换,嘴开开合合,最后还是没说出一个字。

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都是对方仅存的、唯二的亲人,所以都深爱着彼此,连爱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格丽乔用力咬下一块,嚼吧嚼吧咽下去,仰头喝水时垂着眼看了一下哥哥们,发现他们捧着饼发呆,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无语。

她喝完水一抹嘴,将水袋递到哥哥们面前。

“是太干了吃不下吗?”

“不、不是……”

“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快点吃,吃完了休息一会,趁天还没黑我们还能再在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动物之类的………”

格丽乔絮絮叨叨吩咐今天剩下的要做的事,兄弟俩安安静静的一边吃一边听着,时不时点头表示知道了。

“口袋还剩一些上次交换来的盐,如果能找到野菜的话,就能做热汤了!”

一听这个布鲁就馋了。

“热汤?如果我们能猎来猎物,煮肉汤可是更好呢,炖烂些,想想都流口水。”

“你是笨蛋吗!一会味道大把人吸引过来就不好了,可别忘了我们是在逃命呢。”

“……那生火不是一样会有烟吗,像上次一样躲进山洞深处里不就好了?没准还会有水潭,里边还有鱼虾呢,就不用辛苦赶路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

格丽乔到后边就安安静静的啃着饼听哥哥们说话,忽然,她就从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幸福感来。

哪怕还是吃不饱,哪怕话题里还是在为下一顿而担忧,但这就是他们三兄妹的生活啊,只要他们还有彼此,无论再艰难困苦,他们都无所畏惧。

这就是他们兄妹三人的故事。


阿   京

【奥特曼同人】不败勇者-38

这是群像角色,会ooc


【启明星不再闪耀】

“你怎么受伤了?”大男孩的声音温柔细微,坐在床边侧首注视着躺在病床的诸星团,“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你可是赛文奥特曼。”

这个声音,是萨摩次郎。

“疼吗?”大男孩轻轻的揉了揉诸星团的后脑勺,细碎的很温柔。

“嘶--!也不想想这是谁摔得这么大劲。”诸星团躺着,转动脑袋看向坐在床边和自己相似面容的黑发青年人,稍长的发丝遮住了次郎的眼睛,看不到他的眼神光彩。

“你去哪了,噶次星人说你。。。。”诸星团希望这是嘎次星人欺骗自己就是为了打击自己的精神,好在。。这个大男孩就在自己身边。

“赛文,放弃我吧。”次郎转过头,不去看诸星团震惊又疑惑的眼神...

这是群像角色,会ooc


【启明星不再闪耀】

“你怎么受伤了?”大男孩的声音温柔细微,坐在床边侧首注视着躺在病床的诸星团,“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你可是赛文奥特曼。”

这个声音,是萨摩次郎。

“疼吗?”大男孩轻轻的揉了揉诸星团的后脑勺,细碎的很温柔。

“嘶--!也不想想这是谁摔得这么大劲。”诸星团躺着,转动脑袋看向坐在床边和自己相似面容的黑发青年人,稍长的发丝遮住了次郎的眼睛,看不到他的眼神光彩。

“你去哪了,噶次星人说你。。。。”诸星团希望这是嘎次星人欺骗自己就是为了打击自己的精神,好在。。这个大男孩就在自己身边。

“赛文,放弃我吧。”次郎转过头,不去看诸星团震惊又疑惑的眼神。

“为什么?你怎么会说这种话?我怎么可能。。。。”

“赛文,替代我在这个星球作为地球人战斗下去。”大男孩微笑着,眼睛流转着泪水,自己的宿命注定和赛文永远的错过。

眼前出现光中,大男孩转过身走向光,诸星团能看到的只有背影,稍微侧头的大男孩微笑着;“我很喜欢启明星,夜幕下的启明星永远都是在闪烁着。”

两年前的夏天,那一颗流星划过就是你,赛文奥特曼。

“再见。”大男孩的身影逐渐的模糊起来。诸星团拼了命伸手,想要把他抱回来。

不、你不能走、我答应过的、要把活在这个世界的证明还给你的。

他害怕的说不出话,心里有一个可怖的预感,如果抓不住这个人间体,便是永远的再也触碰不到了。

“你是地球人,请别辜负队长的期望。”

别走、别走!

安奴一直呆在医疗部看护被队长摔昏过去的诸星团,睡着的诸星团表情痛苦,额头一直流着汗水,干涩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喃喃着含糊不清的名字,安奴捏着毛巾擦拭诸星团流汗的额头。

“你是在念着谁的名字吗?”安奴站起来,弯下腰小心翼翼的贴近睡着的诸星团。

“次郎?启明星?”安奴听清了一点,坐回椅子反而很疑惑看着诸星团。能从梦中一直喃喃着的名字,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猛然间,诸星团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惊醒,那不是梦,是人间体的执著只能在梦里告别着。诸星团突然的坐起来,吓着安奴了,“团,你终于醒来了。”

安奴担心诸星团和队长起矛盾,出声解释着,“队长也是心急,下手是没轻重了点。”

“不,我没有怪队长。”诸星团掀开被子,跳下床想要离开,“嘎次星人完全是奔着我来的,我必须亲自解决掉嘎次星人!”嘎次星人究竟是什么来路,诸星团并不认识号称不可战胜的嘎次星人,但隐约感觉到怀疑自己在中国被缠身时经历的那一场梦有关联,那一定是在遥远的另一个时空曾经发生过的,那个黑发青年人有着萨摩次郎相似的面容,但绝对不是萨摩次郎能办得到的战斗力。

“团,就因为嘎次星人是冲着你来的,队长这才不让你出去的。”安奴拦住想走的诸星团,但女子的力量怎么能对得抗宇宙人的力量。

“团!”

诸星团还是跑出去了,长长的走廊仿佛走不完一样一直兜圈着,走廊的两边每隔一段站岗着持枪士兵都没有阻拦离开的诸星团,跑出拐角处突然被伸出来的手狠狠抓着衣领拽了回去。

“队长?”诸星团想要挣脱队长其实很容易的,队长面色看似轻松的状态却用尽了全力抓着诸星团拽进作战室,又摔了一遍。

桐山薰揍诸星团时候,没人敢阻拦。桐山薰可怖的严厉让队员们大气不敢出,诸星团已经被揍得没脾性了。

“队长,古桥队员转送消息说位于泉邱上空出现圆盘飞行物突然向古桥队员开战,请求支援。”刚刚揍完诸星团的桐山薰脸色不太好,年轻的监听员说话的声调都小心翼翼的。

“队长!请让我去!”诸星团站起来歇斯底里,“嘎次星人的目标完全是我,我不出现的话它完全不会露面的!”

桐山薰抓着他的衣领使劲按在桌子上,眼神一冷:“索加和天城带小队过去,你就老实待在这里。”声调冷冷的,在部下面前的桐山薰很少这样说话的。

目瞪口呆的队员们这才回过神,敬礼:“明白,队长!”抓起头盔,就前往泉邱去了。

结合人偶事件,目标确实奔向诸星团,但诸星团歇斯底里的表现让索加、天城感觉他好像失去了宝贵的东西一样发疯着,而严厉的队长恨铁不成钢似的限制了诸星团的行动。

活着回来就是最重要的啊,就别惹队长气上头了,团队员。

泉邱上空盘旋着隐形的圆盘飞行物,古桥茂看不见它们,就像是回到了打败库尔星人那一天一样,但是现在却没有准备载有特殊染色器的战机上前线。

隐形的圆盘飞行物不间断的发射光线朝向古桥茂驾驶的巡逻车,古桥茂开启了保护屏障免遭了数次伤害,被击碎也是个时间的问题,古桥茂不恋战的撤退很远,紧急汇报警备队本部在泉邱战线的情况。

 

“………”又被揍了一次的诸星团坐立不安,安奴用镊子夹着棉球沾着药水擦拭诸星团嘴角的青肿,队长打的。

安奴弄好后,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对诸星团小声道:“队长现在气在头上…团还是不要惹队长生气比较好。”

安奴作为队友很关心诸星团,但作为队医,只有她知道桐山薰有偏头痛,一生气就血压飙升。

待安奴提着医药箱离开一会,诸星团怀视着战友们忙碌的身影,没有一个人知道萨摩次郎的事情………诸星团想到这,心里发酸。

……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萨摩次郎的存在。

他的目光续而盯上了桐山薰的背影,他稍低着身体和雷达监视员说着什么。

对不起了……队长

桐山薰对监听员交代了事情后发现诸星团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对。他稍一转头,背后突然的迎来一记重击,晕过去了。

“诸星前辈!你在干什么?!”监听员们惊得站起来看向诸星团,这是不想活了吧?!诸星前辈敢打队长了!!!

诸星团接过自己打晕的桐山薰轻轻的放下,安奴听到动静跑过来了一看,“团,你怎么把队长打晕了?!”

“队长,非常对不起…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去!”诸星团把晕过去的桐山薰交给了安奴,站起来就离开了。

……赛文奥特曼必须打败自称是不可战胜的嘎次星人,诸星团握着奥特眼镜,毅然跑向远方的泉邱战线。

 

一艘圆盘飞行物现身了,古桥茂看到了它,“果然,宇宙人真身还是不出现吗?”巡逻车的屏障最后被击破,古桥茂持枪被迫跳下车进入山坡躲避起来,但被发现是迟早的。

“该死的圆盘!”古桥茂决定持枪上前迎战,就在这时,天空飞跃而来的一队战机向圆盘飞行物宣战,索加驾驶的战机空中与现身的圆盘飞行物交火,天城队员调控定位,索加按下发射键,载带着特殊颜料的小型导弹的目标朝向圆盘飞行物彻底击打。就像对付库尔星人载带的隐形飞行物一样击落下来,几枚小型导弹在靠近圆盘飞行物一段距离时突然爆炸像个破碎纸片散开了。

“什么回事?!”索加一脸吃惊,天城队员调控时发现屏幕代表圆盘的光点周围有模糊云雾的图像,“混账,圆盘这次聪明了,竟然设立看不见的屏障阻拦了我们的进攻!”

“看来我们这一次的对手,是个高智商的宇宙人。”能费尽心机制造多次事件干扰了警备队的调查以及企图抓俘诸星团这几件事来说,宇宙人的战斗力和智商是不会低于以往的宇宙人。

“那又怎么样,我们地球人面对这样的对手可不会退缩的!”索加一边控制飞行方向杆,手指按下发射光线的启动键射向圆盘飞行物。却无功用的被看不见的屏障打回去了。

索加驾驶战机的能力是一流的,反弹的光线很轻易的躲开了。圆盘被激怒了开始追逐索加,发射的光线被索加反应速度的躲避了。

“索加队员,左向2.15坐标有圆盘过来发射进攻了。”天城队员调控计算机检测隐藏起来的飞行物为索加清扫危险。索加拉升飞行杆躲开了左方向的光线进攻,其余的几架战机因没躲开攻击一一被击落。

“这次圆盘飞行物越来越多了,但都不现身!”能检测到敌人的定位,但却很快的消失了。就像忍者幻化影分身迷惑对手一样。突然的一记光线击中了索加驾驶的战机机翼,冒着浓烟摇摇欲坠的飞行着。

隐藏起来的圆盘飞行物悠悠的开口道:“你们不配做我的对手,回去告诉人类队长,尽快向我们嘎次星人投降,否则你们将要付出代价。”

索加脾性一上来,咬牙铁齿道:“投降不可能,决一死战吧!”

“索加队员,冷静点!”天城队员理智的阻止了索加再次进攻,战机已经出现接二连三的故障失灵的警报声,继续这样战斗下去只会损失更大。

“那家伙在瞧不起我们地球人,无论如何都不放过他们!”索加刚想要再次进攻,通讯器传来安奴生气的声音:“冷静点,勉强战斗是不可能胜利的!”

“。。。。”索加这才恢复冷静,想起队长教导过丧失理智的去战斗,是不可能会胜利的。“可恶。。。”索加不甘心的拍着方向杆,暂时从天空撤出战线落入无人区降落点。

 

泉邱的山坡有嘎次星人的气息,这是再告诉诸星团前来这里,嘎次星人早已恭候诸星团来到名为战场的山坡,在这里没有人类会打扰宇宙人之间的相会。

“你终于出现了,诸星团。”嘎次星人现身,身旁出现另一只的嘎次星人,都是实体。“不,我还是应该叫你,赛文奥特曼。”

“入侵中国的大力怪兽就是你们做的吧?”真的正式见到嘎次星人的诸星团反而冷静下来,强压着胸腔翻滚的愤怒和悲痛质问着:“你们把次郎弄哪里去了,如果是针对我也是罢了,为什么要针对一个人类!”甚至把战争摆在了地球主场。

“那就怪你自己,赛文。”嘎次星人可不怕诸星团,嗓音低沉:“我们的老对手奥特战士诛灭了我们嘎次星人的母星,我们曾发过誓要彻底打倒奥特一族为母星复仇。而你就是奥特一族出身的奥特曼,我们就是为了打到你而来!”

“号称不可战胜的嘎次星人原来也曾是奥特战士的手下败将啊,那也不厉害啊。”诸星团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还有,我还不是一名真正的奥特战士,只是一名行星观测员罢了。”渐渐的,诸星团的瞳孔冷下来,“你们口中所说的奥特战士就是我的上司,你们杀害了对他来说一生中最不可缺少的另一半,你们的母星命运诛灭是必然的。。。。”

死去的大力怪兽承载的记忆是真实的话,嘎次星人杀害了和萨摩次郎相似面容的黑发青年人,以上司的性格是绝对要打倒嘎次星人的,但上司也许没有想到诛灭的母星还会有嘎次星人活下来了,将战火燃到蓝色星球了。

但是。。。。上司彻底诛灭母星这种接近灭绝的入侵,是否也是宇宙法庭判决上司流放的真正因素吗?因帮助‘侵略者’而遭受判决的命运,但侵略者是谁?

“你们把次郎完好无损的还给我,否则我会让你们死得痛苦!”诸星团突然的瞬移过来,抬腿踢向嘎次星人,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手的嘎次星人很轻松的闪避了,“当初,奥特战士也是这一招阻断我们的。”同样的招数,就不会上当第二次。

嘎次星人躲开了,诸星团也没有停下,转身抬腿做虚踢的动作,实则一拳砸向嘎次星人的脸,嘎次星人反手抓着诸星团的手臂,诸星团就在这时戴上了奥特眼镜,被抓住的人类手臂已褪色恢复红色反向圈住嘎次星人粗壮的脖子,另一个嘎次星人背后攻击赛文,察觉会被下黑手的赛文抓着嘎次星人转过来,光线直接打在同族身上。

嘎次星人看了一眼被要挟的同族,毫无感情起伏:“抱歉。。打错了。”

“宣称为同族报仇的嘎次星人,也不心疼同族?”赛文掐着嘎次星人,眼灯看向站在前方的另一只嘎次星人。嘎次星人太狡猾,理智的赛文须小心为妙。

“赛文,你不想救那个人类吗?”

“什么?”

嘎次星人的话说完,赛文听见了青年人呼救的声音。那是悬崖下方传来的呼救声音。是赛文最熟悉的温柔声音,心急的放开了嘎次星人,跑去悬崖向下望----人间体抓着绳索悬挂半空,绳索的另一头卡在突起的石子。

“次郎!”他还活着,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卡住的绳索突然断裂了,次郎的身体一下子下滑了。赛文一把抓住断开的绳索,以奥特曼的力量把人间体拉回来轻而易举的,但嘎次星人突然从后方勒住赛文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

“唔!”后方的嘎次星人踢到了赛文而后狠狠的踩上他的后背,就算这样也没有放手那一根绳索。赛文突然停顿了一下,自己身处的场景太熟悉了,好像在哪里经历过。。。。。

赛文疯狂的想起来了,这样的场景是初次相遇的那一天很相似----初次来到地球的那一天,次郎不正是和朋友去攀岩出了意外,为了朋友能够活下去而勇敢的舍弃自己的生命。

他眼睁睁看着捆成粗壮的绳索中间一点点的断裂开来,那时候因为自己的出现才保住了人间体的生命。但现在,自己成了那抓着绳索的那一位朋友,绳索断裂了就没有谁能来救次郎了。

………但这一次和初遇相遇不同的是…………

“赛文,你会救我的,对吧。”次郎紧紧抓着另一头的绳索,脚下是黑暗的谷底。

“我会救你的,不要放手!”怎么可能不去救你,你是我的分身,身体的另一半,而自己也是次郎身体的另一半,合为一体才是最完整的人类以及奥特曼。

“你是奥特曼,我相信你。”次郎的笑容阳光,声音却是颤抖的,纠疼了赛文的心。

……如果不是自己的介入,人间体的人生也就不会遭遇危险的经历……

“次郎,把手伸给我!”赛文一手抓着绳索慢慢的向上拽,另一手伸出去想要和次郎的手相握一起。次郎修长的手吃力的举着,手指拼了命想轻触赛文的指尖。

但就差那么一点点,手指却仿佛永远的触碰不到。

噶次星人冷眼注视着,眼睛突然发出一道闪光,那一根绳索发出“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次郎睁大眼睛看着赛文,英俊的面容绝望着,自己不断的向下坠落着。

“不———!”赛文注视着次郎绝望的眼神,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向下落,坠入黑暗的谷底消失不见,仿佛一从把赛文“七情六欲”一并带走了。

“你变身奥特曼也没有救下他,你的能力也就如此。”嘎次星人的话像个恶魔低语在赛文的耳边灌输着,奥特曼的理智随着嘎次星人每一次的刺激,终于崩断了。

丧失理智的赛文和嘎次星人战斗暴露出弱点,无论使用头镖,还是发射艾梅利姆光线都被研究透数据的嘎次星人一一瓦解。----先是击碎赛文的精神,再一一瓦解奥特曼的力量就变得轻而易举了。

日落之前,嘎次星人对赛文进行一场接近折磨的消耗战。

赛文的额头首次闪灯了,一灭一亮着祖母绿色的宝石意味着奥特曼的力量将要支撑不住。赛文不管不顾自己的能量将要耗尽,倾尽聚集艾梅利姆力量向嘎次星人全力攻击,如果赛文保持理智的话就能发现眼前的嘎次星人是个幻影,包括“次郎坠落谷底”也是幻影。

发出艾梅利姆时,幻影又消失了。幻影出现在赛文的背后,嘎次星人直接吸收了进攻的力量,直接反噬了赛文。

被反噬的赛文动作僵硬了,额头上的祖母绿宝石一闪一灭,最后不再亮起。

落日之时,赛文被禁锢透明色十字架,化身人类的赛文身在黑暗的谷底,只听见自己一呼一吸的声音。

次郎眼睛一直是带着光,温柔美好。但探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最后一刻,人间体的眼神没有光,向下坠落时,眼神是绝望的。

眼前的景象就像慢放的影片,在赛文的双眼无限的循环着。

如果从未和人间体相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像今日这样的局面?

赛文崩溃的抱头痛苦,像个受伤的稚鸟把脑袋缩进翅膀一样躲进黑暗的谷底,久久的不愿走出去。

次郎掉进谷底了,自己就该在这里陪着他。

 

泉邱的土地出现金色大光圈而后消失了,遭受战损的地球化身出现,狼狈的半跪地上,单手捂住遭受重击的胸腔,地球的眼睛没有光,在地底遭受战斗的洗礼而伤痕累累。

“该死的黑暗。。。。”从一开始感应到次郎的危机开始,地球的力量就想要保护那个人类---这是赛文前往中国前唯一希望地球能够保护他。

从嘎次星人出现时,地球就感觉到危机了。当次郎遭遇人偶袭击时,地球也被黑暗遭受重创。他赶去昏暗的小巷子时出现黑暗光圈拉住了青年人的脚腕向下拖进地底,光圈随后消失了。

炽热的地底流动着高温致命的岩浆,爬出来三四只不怕致命高温的黑色怪物。周围出现黑暗屏障把地球和黑色怪物圈在一起无法离开,但地球无心恋战,唤醒地底生存的两只古代生物应付黑色怪物。

“游戏进行到一半,贵星怎么能离开?”黑暗光线突然打中了毫无防备的地球,重击之下当场让地球星咳血。

“别妨碍我!”一番混战之后,金色的光线切碎了黑暗制造的屏障,地球星回过头,两只古代生物已经被黑色怪物击败并企图一口吞噬。

地球星扬手释放的金色光线杀死了黑色怪物,连同死去的古代生物一并消失了。打碎的黑暗屏障也消失了,它的出现只是妨碍地球错过了营救黄金时间。

待地球星回到地面时,一切为时已晚。

“赛文!”地球星看见了禁锢十字架的赛文,额头的晶石早已没有光芒,如夜空的启明星已坠落不再闪耀。

“人类在做什么呢!?”地球已经暂时无法战斗,微弱的力量能做到的只有提供信息告诉人类队长如何拯救赛文的生命。

.........对不起,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一点.........

 

警备队  作战室

桐山薰连着两日没有好好的休息,种种事件多发让队长肩上的重担更加的沉重。心急的诸星团一记手刀敲晕了桐山薰,反而让他得到了更好的休息,休息即短暂但也足够了。

“…薰…”村松敏夫轻声叫唤着,桐山薰睁眼看到的是面容柔和又担心的情人。

“你怎么过来了?”桐山薰的嘴角上扬着笑,这时候村松应该在参谋部指挥室的。桐山薰想抬手摸他的脸,手臂却动不了,瞧眼一看是安奴在床边给自己测量血压。

“队长血压有点偏高,吃点药就好。”被诸星团气的,血压自然飙升了。

“你阻止不了团,何必把自己搞成这样。”村松的手指轻柔桐山薰敲痛的地方,本身就偏头疼,再给气得血压偏高。

古桥茂,天城和索加回来了,看见队长躺在临时用的军用床愣了一下,“队长怎么了?”他们看了一眼安奴做了手刀敲脖子的无声动作,就明白了。

“泉邱前方怎么样了,看见诸星团了吗?”桐山薰坐起身,抓着村松的手下了床。

索加:“队长,这一次载有特殊颜料的小型导弹无法让隐形圆盘现身,嘎次星人制造了看不见的屏障阻碍了我们的前进。”

“这一次圆盘飞行物和库尔星人事件的飞行物隐形方式相同,但招数却不管用了”

天城队员根据战斗得来的数据通过计算机分析:“看不见的屏障经过电波调整分析已经扩大到泉邱半个地区,大有一势向下进攻的倾向。 ”

古桥茂:“我们在现场没有看到诸星团,也许已经被嘎次星人抓走了。”

“什么?”安奴着急的站起来。

“…………”桐山薰沉默的揉了一会太阳穴,他早就预料会这样。与其说被抓走了,不如说因理智丧失而战败被嘎次星人打败了。

作战室的大门拉开,身着蔚蓝军装的早田进急匆匆的进来,朝向村松敬礼:“村松长官,我和井手队员带队扩大面积搜索………”早田进怀视在场的晚辈们,“并没有找到踪迹。”

“我和井手在黑潮岛沿海地带搜索时候找到了这个,别的什么都没有。”即使是。。。。遗体也找不到。

早田进摊开一块手帕,手帕包住的是一颗未经打磨的祖母绿色宝石,很像赛文奥特曼额头上的宝石颜色。

村松敏夫和桐山薰的心一沉,已经确定次郎队员遭遇杀害。

“………”村松敏夫拿过宝石,冰冰凉凉的如海洋般冷意,自己坠入深海被农马尔特人抓走时,感受的就是海洋没有温暖,透骨冰冷。

“安奴,过来一下。”这一颗宝石……是次郎想要交给诸星团吧……

“是…长官。”安奴走过去,村松敏夫却把宝石交给安奴,道:“这是诸星团珍视的宝物,你保管一下。”

“是…”是诸星团珍视的……安奴想起诸星团梦中喃喃的名字。

就算有些事情让古桥茂他们头绪有点不明白,但新的事情出现让他们无顾去想其他的。

“队长,刚刚截获了一段很奇怪的信息。”雷达监视员检测到信号异常波动,急忙启动一台录音设备收录特殊的声音,“好像是故意发出的信号想要告诉我们什么。”雷达检测员快速的分析了信号的来源,眉头一皱:“是来自于。。。地球的内部磁场?”是地球在发出信号吗?

“是地球发出的信号,但是没有专业破译无法得知信号内容。”

“交给天城,尽快破译。”桐山薰明白了点什么,眼睛瞄向村松敏夫时流传着只有情人能懂的眼神,村松敏夫当然明白桐山薰想要表达什么,喃喃道:“‘胜利女神’一直和我们并肩作战,从未离开过。”

希腊人相信尼亚女神所到之处,便是胜利。而‘胜利女神’事件源自于村松敏夫和桐山薰年轻时经历过,但那是后话了。

就在天城队员埋首计算机破译信息时,嘎次星人将要处刑赛文的消息发送世界各国投身于一线战斗的各方支部。

日落之时,黄昏出现模糊的身影----光芒熄灭的赛文禁锢十字架悬在日本正值绚丽晚霞出现的天空。世界其他国家不同时间段分别看见不同的景象,蔚蓝天空下的美国,人们抬眼看到的是白云层层包裹的透明十字架幻影,蓝眼睛的小男孩用英语兴奋的大喊:“妈妈,那是耶稣吗?”

十字架的幻影出现,就像被钉在十字架的耶稣像。

晚霞落下,几名穿着中山装的中国人持枪悄声无息进入一家宾馆来到一间可疑的房间,堵住了前后把门。年长的队长打了手势暗号,明白过来的几名中国人上脚踢开了紧闭的房间门。

“别动!”门踢开,几名中国人持枪冲进来对峙一名蹲在地上的‘中国人’----可疑的‘中国人’蹲在地上忙着在一个铜盆烧完很多资料,见势不妙就想跳窗逃离。

“王八蛋,出卖了祖国就想跑!?”冲上来把跳窗的‘中国人’按在地上一顿摩擦,强势掰开他的脸面向自己时,那张脸变成恐怖的木偶脸,惊得中国人丢开它,原本有血有肉的‘中国人’转眼间变成了披着中山装的木制人偶,身体四肢粗暴的散落地上。

“又是个木偶。”

“队长,找到这个。”另一个队员踢开了铜盆倒腾出没烧尽的纸张,零零散散的纸张以笔墨书写的零星片段----执行、零时、十二点、V等中文。

“队长,快看外面!”

年长的队长抬脚把木质人偶踢到一边,从窗外探头看去晚霞落下的天空-----就像是海市蜃楼,赛文钉在十字架的幻影模模糊糊的。向下望去,外面的居民越来越多好奇看向天空,满眼疑惑,对出现奇怪的幻影一直私声私语着。

小女孩攀坐父亲的肩膀,清澈的眼神很疑惑:“爸爸,巨人受欺负了吗?”不然,怎么会绑在十字架不让动?

“告知全世界,赛文奥特曼将在天亮时被我们处刑,人类已经没有守护神了,若想要活下去,必须臣服于我们,将地球交付我们统治,否则,我们将要向人类发起进攻。”嘎次星人的声音就像是魔音穿透鼓膜一样响彻战斗一线的人类战士。

投降,还是战斗,仅在人类的一念之差。


星星失窃

[虎糖]-少年少女的感情哟-

[1]泰迦/格丽乔,ooc都是我的,互相暗恋为前提。

[2] @火冇 火有你给我快点!(叉腰)


虽然同龄人很多,但那时泰迦还是第一次见到来自O-50的女孩子。

怎么看怎么新鲜,听说她来自地球,那就是和优幸一样?

“其实我不是人类哦。”她笑着说。

真奇妙啊。

泰迦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一个由思念、快乐、希望这些美好的感情所构成的,力量的凝结……所以她才会这么生动又可爱吧!

大概是泰迦探究的目光太过放肆,格丽乔明显的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猛然一回头,发现是泰迦凶巴巴的盯着她。

格丽乔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瞪我?”

说着,她也凶巴巴地瞪回去,又觉得不够,便手叉着腰身子往前探。

她是真的努力在凶...

[1]泰迦/格丽乔,ooc都是我的,互相暗恋为前提。

[2] @火冇 火有你给我快点!(叉腰)






虽然同龄人很多,但那时泰迦还是第一次见到来自O-50的女孩子。

怎么看怎么新鲜,听说她来自地球,那就是和优幸一样?

“其实我不是人类哦。”她笑着说。

真奇妙啊。

泰迦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一个由思念、快乐、希望这些美好的感情所构成的,力量的凝结……所以她才会这么生动又可爱吧!

大概是泰迦探究的目光太过放肆,格丽乔明显的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猛然一回头,发现是泰迦凶巴巴的盯着她。

格丽乔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瞪我?”

说着,她也凶巴巴地瞪回去,又觉得不够,便手叉着腰身子往前探。

她是真的努力在凶,可那样子硬要说凶还真是差的远了,奶凶倒是勉勉强强,可可爱爱的。

“我没瞪你……”

泰迦只觉得自己太冤枉了。

他没有啊!!他只是看起来长得有那么一点凶,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幸好,相处的日子久了,格丽乔也了解到泰迦眼神凶大概是因为眼型的问题,但比起他表兄赛罗来也是柔和了不少了。

虽然长得有些凶凶的,可性格却很好呢!和哥哥们的性子相似,都有些冲动和热血,大概这就是男孩子们的共通点吧?

也和哥哥们一样,逞强说要保护她。

格丽乔对赶来帮忙的泰塔斯道谢,一旁的泰迦哼哼唧唧的板着一张脸嫌弃他多管闲事来抢人头。

“是你不能快速的击败敌人,不能怪我。”贤者摇摇头表示这锅我不背。

“你看那个人的状态就该知道我快要赢了!”

“抱歉,我只看见你大口喘气快要败北的样子。”

“泰塔斯!你就是想特地秀一下你的肌肉而已吧?”

“这是超级肌肉!泰迦!超级肌肉!”

“……我说,重点是这个吗?”

“叫它的全称是对我肌肉的尊重。”

“那好吧,超级肌肉。不对啊!你刚刚就没有说‘超级’两个字好吗?!”

“必要的时候是可以简化的。”泰塔斯振振有词。

泰迦无力败北,纠结肌肉名字这件事上他是吵不过泰塔斯的。

格丽乔眨眨眼,以为他们要吵起来的,谁知道说着说着话题就偏离到了奇怪的地方,笑着感叹男生的友谊真是奇妙,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

好不容易和泰塔斯挥手说了再见,泰迦跟在格丽乔身后送她回家。

他看着格丽乔垂在身侧的手,想着要是能和她并肩行走就好了。没胆子牵喜欢的女孩子的手,装作不经意间的碰到她也好啊。

“今天泰塔斯来的真及时呢。”格丽乔突然停下步子,转过身对着泰迦说。

泰迦对她眨了眨眼睛,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我废了那么大劲才把敌人消耗到虚弱,结果泰塔斯一出现就抢着打出了致命一击,真是抢了我英雄救美的机会啊。”顿了顿又道:“格丽乔,你了要记住我的功劳哦,不能给那肌肉贤者抢了我的,他才不怜香惜玉呢,只会说‘小姑娘你缺乏锻炼,先做五万个俯卧撑当热身吧!’这种话让你跟他一样锻炼出一身肌肉。”

格丽乔看着泰迦气恼不甘的神色,低声轻笑着说:“我当然知道是泰迦的功劳最大啊,我都看见了。”

泰迦此时正是愤愤不平的,乍一看到格丽乔的笑容顿时一呆。他以前觉得格丽乔笑起来也只是好看而已,今日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的笑容清丽又纯粹,他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不由得一时间都忘了恼恨,怔然地看着她,错不开眼。

格丽乔没察觉到泰迦的异样, 握住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泰迦怔然片刻,一向大大咧咧的他突然脸热热的有些烧得慌,感觉到手被握住拽着往前拉,他才猛然回过神来,迈大步追上格丽乔和她并肩而行。

只是这回却不敢边走边偷瞧她的脸了。

泰迦为自己的呆愣有些不适,心里也担心她会不会觉得泰塔斯比自己帅,女孩子好像都喜欢强壮的男生,因为他们更有安全感云云……

他突然拉了拉格丽乔的手,问道:“喂,你……你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格丽乔奇怪的点头。

“你听到就好,以后离泰塔斯远一点。”泰迦再次嘱咐。

“嗯!”格丽乔不置可否,心想泰迦大概担心他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吧。

不过泰迦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嘛,至少对方真的是一位健身狂人……她要变得更强要锻炼是不假,但满身肌肉对女孩子来说还是太可怕了一些,嗯,单纯的不在自己审美范围内。

泰迦见格丽乔真听了他的话,心中欢喜,嘴角轻轻扬起来,整个人都是欢快的。

格丽乔瞥见他在笑,觉得他也太容易满足了些。

“说起来……泰迦,我还没向你道谢呢。”

泰迦不在意道:“我们两个关系这么好,就不用特意向我道谢了吧?”

“不行哦。”格丽乔停下来直直的看着他,泰迦因为握手的缘故也被她拉得停下脚步。

“这是我准备了好久才敢送给你的谢礼呢!”

“谢礼?好贵重的感觉……”

“你要觉得贵重你就学兔子跳两下吧。”

“……兔子?!”

泰迦面露纠结。

格丽乔有些急,磨磨蹭蹭的,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快要消耗光了。

“泰迦!”格丽乔喊了一声。

泰迦瞬间站的笔直,“是!”

“可恶,都和哥哥们一样高了,就我还是小个子,一点都不Happy……”

格丽乔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踮起脚,扒着泰迦的肩膀就那么仰头凑了过去。

她唇贴上来的瞬间,泰迦整个人猛颤,大脑轰然空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赤裸裸血淋淋地念头——

学奥特炸弹都行。


灰翎羽

【奥特乙女向】追光者——鸢尾【十七】 情报

#贴吧转载


#主赛罗X原创女主


#可能OOC



【M87星云 光之国】


火花塔的光芒照耀在这颗金绿色的星球上,明亮如初。
宇宙警备队今日特别地安静,走廊里空无一人。
一个红色的身影在走廊里出现了,正朝着警备队的办公室走去。
红色的披风在身后呼呼作响,双目炯炯有神,闪亮的软甲附于胸前。
稳健的步伐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他敲了敲门。
“请进。”
他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其他的桌子上都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的那张桌子上堆满了文件。
“哦,是赛文来了……”
看文件的人匆匆抬...



#贴吧转载










#主赛罗X原创女主










#可能OOC
















【M87星云 光之国】


火花塔的光芒照耀在这颗金绿色的星球上,明亮如初。
宇宙警备队今日特别地安静,走廊里空无一人。
一个红色的身影在走廊里出现了,正朝着警备队的办公室走去。
红色的披风在身后呼呼作响,双目炯炯有神,闪亮的软甲附于胸前。
稳健的步伐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他敲了敲门。
“请进。”
他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其他的桌子上都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的那张桌子上堆满了文件。
“哦,是赛文来了……”
看文件的人匆匆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头去。
“怎么样?见到赛罗了?”
“嗯。”
赛文答应着,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翻看着。
“他怎么样?”看完一份文件,佐菲又拿起另一份,“听说他在地球上遇到了厉害的对手呢……”
“放心吧大哥……”赛文说道,“以赛罗的实力,就算真遇到了什么强大的对手,他至少还可以自保……”
“更何况……”赛文合上文件,把他放回原处。
“……他也不是一个人……”
“你倒是看的很开嘛……”
佐菲笑笑,又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赛文拿起佐菲随手放在一旁的文件,仔细打量着。
“宇宙科学院送来的吗……还是机密的……”
“这是希卡利送来的实验报告……”佐菲抿了一口咖啡,看了看杯子,“麻烦再添点儿……”
赛文接过杯子,转身去拿咖啡壶。
“一个化验报告,有什么机密可言吗?”
他边倒咖啡边说。
“你要这么想可就错了……”佐菲说道,“这实验的东西……可是不得了呢……”
“哦?”赛文扬了扬眉毛,把冒着热气的咖啡递给他,“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还记不记得……”佐菲把咖啡放在一旁,看着赛文正色道,“梦比优斯从地球上带回来的那些晶体?”
“当然记得……”赛文说道,“他带回来之后就直接送到科学院了……”
“没错……”佐菲点头,“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
他的脸色少有地凝重起来。
“在最开始进行化验的时候……他们几乎无法靠近那块晶体……”
“哦?”
“那里面……似乎有一种很纯粹的力量……”
“是怎样的力量?”
“……毁灭”
沉默许久的佐菲慢慢吐出这两个字。
“希卡利和我说这些时,脸色似乎很难看……”
赛文听了不禁皱皱眉头,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能查到这些晶体的来源吗?”
“这我也问过他,不过他也表示没什么印象,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赛文,你见多识广,你觉得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赛文还记得那些晶体的样子,他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
“不行,我记不太清了……”他摇了摇头,“我去过的星球太多了……”
佐菲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不过……”
“不过什么?”佐菲连忙抓住了话头。
“赛罗和我说了一件事,或许它们之间会有些关系。”





【地球 GUYS基地】


“好和平的一天啊~”
谷一郎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拜托注意点形象~”野泽说到,“就算是放松也没有你这样的……”
“这是什么话?”谷一郎仰头看着他走过去,“我之前一直在进行射击训练,最近有些退步了呢……”
“是呢,最近的对手也越来越强了……”贤一本正经地看着电脑,“我们也得尽快想出应对的方法……”
“贤,你也休息一下吧……”野泽说到,“整天都不动一下,老看着电脑不累吗?”
“我和你们这些战斗人员不一样……”贤说到,“通讯员是需要随时汇报情况的,如果及时的话,没准可以避免损失的……”
“你倒是尽职尽责……”
“各位~”尚美端着一个托盘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有谁要来杯咖啡吗?”
“有咖啡啊,你刚进来就闻到味儿了。”
谷一郎站起来走过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
“咦?你一个人怎么拿两杯啊?”
“当然是给我们敬业的城户贤队员咯!”
谷一郎说着走到他面前。
“来,你的咖啡。”
“那么,这杯……”野泽也从托盘上拿了两杯咖啡,“我就帮他拿过去了……”
他指了指坐在自己斜对面发呆的真。
“对了,琉光呢?”尚美看到真对面的那个空位,“我出去之前还见到她了。”
“她有事出去了……”野泽说到,“她和队长请了假。”
“这样啊,可惜了……”她拿起托盘上的最后一杯咖啡,“那这杯就给我了……”








“在想什么呢?”
一杯咖啡放在了真面前,他抬起头,看见了野泽。
“不,没什么……”真握着杯子,“只是有些闲罢了……”
“也是……”野泽笑道,“近期怪兽出现的次数太频繁了,搞得大家神经紧张……”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他喝了口咖啡,“只有休息好了,才能以更好的状态战斗嘛!”
他拍拍真的肩膀,回到自己座位上。













“你……到底是谁?”真叫住了要离开的男子,“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吗……我自己也不知道……”许久之后,他回过身来,“或许,我是为了赎罪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诶?”
“那个操纵怪兽的家伙,曾经毁灭了我的星球……”他自顾自的说道,“几年前,我唯一的亲人,也被他害死了!”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愤怒起来,双手握紧。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他,直到来到这个星球上……”
“那么……他是谁……”真追问道,“那个操纵怪兽的人……害死你亲人的人……是谁……”
男子看向他,眼中的目光意味深长。
“乌伊鲁斯……”许久,他说道,“这是……他的名字……”
“乌伊鲁斯……吗……”
真念叨着这个名字,再抬头时,男子已经转身离开了。
“等一下……”
“对了……忘了告诉你……”男子停下来,没有回头,“那个和你一起的女孩……好好保护她……”
“啊?”
“还有……别叫我大叔……”他接着说,“我叫……费罗斯……”
他回过头来,看了真许久,慢慢地吐出一句话。
真愣了愣,露出疑惑的表情。
费罗斯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开了。
——————————————————————————————
好久不见……
当时……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我们之前见过吗?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行……脑子太乱……
“那个……真?”
真回过神来,看到尚美站在他旁边。
“刚才……没好意思打扰你……”尚美说到,“可以拜托你件事吗?”
“可以……”
“罐子里的咖啡豆好像不够了,能帮忙去买些吗?”









“竟有这种事吗?”
听了赛文的复述后,佐菲摸着下巴沉思着。
“如果赛罗说的是真的的话……”赛文说道,“那个叫费罗斯的宇宙人……也一定知道关于那些晶体的事情……当然,还有乌伊鲁斯……”
赛文说话的功夫,佐菲在文件里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又抽出一份文件。
“赛文,你看看这个……”
佐菲把文件递过去。
“最近一段时间……”他看着赛文翻看文件,“怪兽墓场近期时有骚动,这几天最频繁……”
“而且,每当怪兽被打败时,它们的灵魂总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那你的意思是……”赛文抬头,“地球上出现的那几只怪兽,都是在怪兽墓场被打败的那些?”
“目前,只有这种可能……”佐菲说。
赛文继续低头看文件,看着看着,他皱起了眉头。
“大哥……”
“嗯?”
“这份文件……你有看过吗?”
“哦,今天送来的,还没来得及细看,”佐菲说,“怎么了吗?”
“这上面说……”赛文念出了上面的内容,“怪兽灵魂消失的同时,曾探测到一股极其细微的……异次元能量……”
“什么?”
赛文把文件交还给佐菲。
在亲自看过后,佐菲皱起了眉头。
“真是没想到……”佐菲靠在椅背上,“那家伙居然也……”
赛文没说话,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赛文……”佐菲站起来,一脸郑重地说,“我觉得,有必要让那个人……去趟地球了……”
“你是指……”赛文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他现在……”
“我知道……”佐菲打断他,“可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而且……”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去的。”
一阵沉默。
“好吧,我明白了。”赛文叹了口气,“我这就去办……”
赛文离开后,佐菲又从新坐回椅子上,回想着之前赛文的那些话。
“希望……一切顺利吧……”






这里是拖延症晚期的脸皮超厚的没有评论和小心心就会难受的阿羽。

星星失窃

[贝捷]-来学习养猫猫吧!-

[1]ooc非常严重,白贝世界观,猫化贝利亚。

[2]没屁放了。召唤债主 @冷冽幽蓝


“请问,你知道怎么养猫吗?”

捷德睁着他那双闪动着光的湛蓝色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又不抱希望的轻声向面前的大人问道,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有种让人不忍心说不的魔力,掏心掏肺的恨不得把所有事都告诉他。

一旁坐着看戏的赛罗和泰迦有些汗颜,互相吐槽捷德他又搞这套,用得一手好苦情计。

只可惜对方的回答注定让捷德失望了。

“是地球上的那种猫吗?抱歉……我只见过怪兽,所以不知道怎么养猫。”

捷德那充满希冀的眼灯一瞬间竟然黯淡了下去,还是以可见度非常高的明度暗下去的,吓得对方慌乱不已,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一个劲的道歉。“很抱...

[1]ooc非常严重,白贝世界观,猫化贝利亚。

[2]没屁放了。召唤债主 @冷冽幽蓝





“请问,你知道怎么养猫吗?”

捷德睁着他那双闪动着光的湛蓝色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又不抱希望的轻声向面前的大人问道,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有种让人不忍心说不的魔力,掏心掏肺的恨不得把所有事都告诉他。

一旁坐着看戏的赛罗和泰迦有些汗颜,互相吐槽捷德他又搞这套,用得一手好苦情计。

只可惜对方的回答注定让捷德失望了。

“是地球上的那种猫吗?抱歉……我只见过怪兽,所以不知道怎么养猫。”

捷德那充满希冀的眼灯一瞬间竟然黯淡了下去,还是以可见度非常高的明度暗下去的,吓得对方慌乱不已,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一个劲的道歉。“很抱歉不能帮上你,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

捷德崽甩甩头揉揉小脸,艰难扯动嘴角朝对方扬起一个难看的笑容,轻声说没关系。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养猫呢……

捷德崽幽幽叹了口气,愁得都快变成小老头了。

赛罗颇为不耐,“喂,我说你拉着我们到处找人问怎么养猫,到底是要干什么?”

泰迦也不能理解捷德崽的举动,他犹犹豫豫的,踌躇着和他分析现实:“这里是光之国,地球的生物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的,况且按照人类的大小,他们的宠物应该……就一粒沙子那么大?”

呃,那还怎么养,对待人类都要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换成小猫,你想捧着估计它都还能从指缝里掉出去。

捷德崽摸摸脑袋,才想起他还没跟同伴们说过这件事。

“没那么小啦……他也不是地球来的猫。”他只能这么解释,反正那两兄弟明白个大概就好,这事儿关系到爸爸的脸面问题,可是不能细说的啊,不然等他变回来了,发现他变成毛茸茸小猫咪的事情被小喇叭泰迦传得沸沸扬扬,那爸爸还不得火冒三丈的,估计当即就拿着自己的脑袋一头往墙上按。

什么“谁让你把老子的事告诉别人的!”或者“肯那老东西知道了一定会在背后笑话老子。”之类的话是一定会说的,他才不想挨骂呢,更不想被爸爸啰嗦。

赛罗一惊,“宇宙化猫?!”

“呃,不是。”捷德崽摇摇头,张开手很艰难的比划,“就是……猫,一只普通的猫,但又和地球上的猫不一样,体型大好多好多,还有……他很聪明!也能在光之国生活!”

“听起来好新鲜,我还没见过地球上的动物呢!可以去你家看看吗?”小泰迦拉住捷德崽的胳膊,闪着星星眼问他。

………

可以拒绝吗!

捷德崽心里焦急得要死,拒绝看猫太反常,同意了他又会翘辫子,这都是什么事啊。他想了想,打算怎么严重怎么说,只要能打消泰迦的念头,夸大其词也无所谓。

“唔…他很凶的!特别认生,又护地盘,看见不认识的人就会扑上去又抓又咬!”

泰迦一听,迟疑了一下,似是被捷德崽的说辞给劝退了些。

捷德崽一看泰迦犹豫了,立马加一把劲的继续。

“我怕他给你挠成个大花脸,可疼了!就因为他会伤人老是惹事,我和爸爸才把他关在家里的。”

对不起了爸爸,一切都是为了瞒住这个秘密。

谁知泰迦却也只是摇摆了一下,随后露出坚定的神色,用力一点头,说:“那我就只看一眼吧!就看看长什么样。”

捷德当即一个踉跄,又安慰自己还好还好,只是一眼而已,应当出不了什么大事。

谁知泰迦小手一抬,指着一旁不吭声的赛罗又继续道:“赛罗陪我一起。”

赛罗当即也一个踉跄,他都已经不吭声努力降低存在感了,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看看天又看看地,就是不看泰迦你,你怎么还能把我给记起来啊!

“……嗯,那就一起去吧。”赛罗学着捷德,幽幽叹了口气。

心里有事的两人一前一后,中间夹着个问东问西很是好奇的泰迦,奇怪的三人组就那么出发了。

“猫是喜欢吃鱼的,还有一个是……唔……我想起来了!猫还会抓老鼠,好像是爱好!”

一路上泰迦叭叭叭叭的,大概是平日里没人同他说话,所以逮着了小伙伴就可劲的聊,最后在捷德崽和赛罗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中到达了目的地。

捷德家,的大门口。

“那个……爸爸最近不在家,大概是去找养猫的方法了。”捷德崽在开门前还不忘扯了个谎。

屋里打盹的猫儿听见开门的声音,满脸阴沉的抬起头,打了个哈欠才从床上起来去门口接儿子回家。

要饿死了,儿子快来给他开个罐头!

原本甩着尾巴漫不经心走过来的黑猫在看见泰迦后一秒炸成了毛球。

“呜——!”

激动咆哮,声嘶力竭。

「谁让你带人回来的!」

捷德崽自动在心里给贝利亚翻译。

泰迦就看了那么一眼,心里是啧啧称奇。

原来猫是这么神奇的一种生物,难怪爷爷和父亲在说起地球时会是那样的一副眉飞色舞的表情。(当然了,除了雷杰多,其他奥特曼没有眉毛。)

受教了!

他点点头,贝利亚还在渗人的叫着,泰迦明白捷德所言非虚,最后再仔细看了一眼猫,便拉着只闻其声未见其猫的赛罗拔腿便跑。

赛罗:???

为什么……

我还啥都没看呢!

捷德崽转过身朝表兄弟两挥挥手说再见,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看不着了,才回过头顺带关上大门。

“我回来了,爸爸。”

黑猫还是炸着毛的蓬松样,那黑乎乎的毛团子里,一双发着光的赤橙色眼睛格外明显,见捷德崽赔着笑凑过来,竖瞳的兽眼凉凉的瞥了一眼捷德,随后气恼的撇过头去。

其实眼瞳已经变圆了呢。

可惜小捷德看不到,懊恼的想自己惹爸爸生气了。

虽然平日里贝利亚脾气算不得好,甚至偶尔说话阴阳怪气喜欢嘲弄别人,可实际上鲜少计较生气,对自己做错了事的惩罚,爸爸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可今时不同往日啊!

从别人那打听来的都说猫性子怪异,反正就是我等猜不透的多变,还有贝利亚因为变了种而落差太大,再加上不是什么好事他也不愿让别人看见……

以捷德对贝利亚的了解,这一条加一条一项乘一项的,捷德觉得这会就算是求奥王告诺亚也救不回来自个。

爸爸的怒火和他的自尊心一样,强到可怕。

可等捷德发完呆回过神来,却发现炸成毛球的贝利亚那一身毛又温温柔柔的躺回去,而正主就趴在他腿边,爪子搭在一个罐头上,很是耐心的等着他。

好嘛,他饿了。

捷德崽麻溜的撬开罐头盖,然后推回到贝利亚面前。

“诶,爸爸,泰迦说真正的猫都喜欢吃鱼什么的,还会追球玩。”

贝利亚尾巴一甩,轻轻拍了捷德的手一下。

他轻轻叫了几声,没带情绪的,就单纯解释给捷德听。

「蠢儿子,你都说了是真正的猫。」

捷德一愣,傻乎乎的挠了挠头。

“是喔……我忘了。”他对着手指,还挺不好意思的。

大乌龙——

忘了爸爸只是外表变成了猫,那里面的灵魂还是原样的,他还满世界的去问,这可闹大笑话了。

贝利亚看他那懊恼颓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又用力拿尾巴抽他,想给他抽疼抽醒了,别每次搞砸了事就在他面前委委屈屈的,没点出息。

可刚甩了一下,猫尾又停顿在半空。

算了……贝利亚放下尾巴人性化的叹了口气。

他的傻儿子也是关心则乱罢了。


净含量

p1-3迟到万圣节专题,内含平成四杰+赛迪。p4赛罗十周年贺图p5小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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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

【奥特曼同人/贝利亚奥特曼】第39章 尉迟和夏光是胜利队队员?!!

  午夜十二点半,市中心。

  

  众人蹲坐在草地上,仔细的打量着四周。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但周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的成员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未来盘腿坐在草地上,头一点一点的,好像随时会睡过去一样。

  

  〖系统?〗

  

  【方圆一百米内没有发现任何能量波动。】

  

  〖把范围再扩大一点。〗

  

  【扩大范围会降低搜寻的准确性。】

  

  〖把范围保持在三百米。〗

  

  【明白。】

  

  “这里人都没有,宇宙人应该不会来吧?”眼见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半,大街上依旧没有动静,其中一名社团成员有些坐不住了。

  

  “不急,再等等。”社长依旧不死心:“一定有的。...

  午夜十二点半,市中心。

  

  众人蹲坐在草地上,仔细的打量着四周。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但周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的成员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未来盘腿坐在草地上,头一点一点的,好像随时会睡过去一样。

  

  〖系统?〗

  

  【方圆一百米内没有发现任何能量波动。】

  

  〖把范围再扩大一点。〗

  

  【扩大范围会降低搜寻的准确性。】

  

  〖把范围保持在三百米。〗

  

  【明白。】

  

  “这里人都没有,宇宙人应该不会来吧?”眼见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半,大街上依旧没有动静,其中一名社团成员有些坐不住了。

  

  “不急,再等等。”社长依旧不死心:“一定有的。”

  

  黑暗中,两个人影若隐若现。

  

  因为距离较远,所以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的成员们都看不清那两个人的真实面孔。

  

  所以也就无法判断他们到底是人类还是宇宙人。

  

  社长低了低头,开口道:“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有人!”

  

  “恩,有两个人。”另一名成员同样低下身子:“他们的头那么圆,肯定是宇宙人。”

  

  不同于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的成员们,尉迟伊浩和赛罗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前方那两个人影身上。

  

  “那是……大古和新城?”尉迟伊浩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前方两个人的面孔。

  

  他们此时全副武装,手上拿着武器,头上戴着头盔。

  

  之前那名超自然研究调查社成员说的‘圆脑袋’,正是大古和新城头上的的头盔。

  

  社长小心翼翼的拿出照相机,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下快门。

  

  “咔嚓!”

  

  黑暗中闪过一道亮光,前方的大古和新城纷纷将武器举起。

  

  “什么人?!!”大古慢步走上前,同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新城紧随其后,右手拇指一直搭在扳机上。

  

  “我去……”听到声响,社长下意识的趴在地上,心里面一阵紧张。

  

  他有些懊恼,他怎么会忘记把闪光灯关了啊?!!

  

  不止是他,就连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的其他成员们也是如此。

  

  他们简直快紧张死了。

  

  因为大古的声音,未来从睡梦中转醒,迷茫的望着四周:“大古哥哥?”

  

  他好像听到大古的声音了?

  

  “大古,新城。”确定是他们之后,尉迟伊浩站起身,朝两人挥了挥手。

  

  “大古?新城?”社长仰头望着尉迟伊浩,一脸懵逼:“你认识他们?他们是人类?”

  

  “这个声音……尉迟?”大古最先认出尉迟伊浩,下意识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你们拿着棒球棍干什么?”

  

  “真的是人类?”确定前面的两个人没有敌意、并且是人类后,社长站起身来,依旧有些懵。

  

  下一秒,他看到了大古和新城身上穿的衣服。

  

  他呆呆地看着两人,两只眼睛似乎在发光:“你们、你们是胜利队的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居然能见到胜利队的人?!!

  

  “胜利队?”

  

  听到社长的叫喊声,其他队员们依次站起身来。

  

  在看到大古和新城两人时,他们的反应和他们的社长如出一辙。

  

  赛罗和未来两人则是最后站起来。

  

  透过微弱的路灯,大古和新城看清了几人的相貌。

  

  大古看到尉迟伊浩、夏光和未来三个人,顿时确定了这群人的身份:“应该是东京大学的学生。”

  

  “尉迟,夏光,日比野,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新城放下武器,疑惑的看着三人。

  

  都这么晚了,不去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

  

  听着新城的话,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的社长和他的社团成员们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他们是相互认识的吗?

  

  社长看着尉迟伊浩,有些僵硬的开口问道:“你……你认识胜利队的人?”

  

  居然认识胜利队的人,简直酷毙了好不好?

  

  没等尉迟伊浩开口,未来便一脸天真的开口道:“尉迟哥哥和夏光哥哥本来就是胜利队的人,他们当然认识胜利队的人。”

  

  因为大古和新城的到来,未来的瞌睡醒了大半,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你说尉迟和夏光……是胜利队的人?”社团的其中一名成员嘴角微微抽搐着。

  

  开玩笑呢吧?

  

  尉迟伊浩和夏光才多大,怎么可能是胜利队的人?

  

  “最近有人失踪,所以我们来调查一下。”听着未来的回答,尉迟伊浩暗自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向新城解释道。

  

  听到尉迟伊浩的解释,新城摇了摇头,有些无语:“几个小孩子来凑什么热闹?”

  

  “那个……”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的社长举起一只手:“尉迟和夏光,他们真的是……”

  

  没等他说完,大古便打断他的话,开口道:“你们回去,尉迟和夏光留下。”

  

  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但是大古的话语中透露出太多的信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尉迟伊浩和夏光,他们……

  

  真的是胜利队的一员?!!

  

  见几人不为所动,新城走上前来,开口道:“你们赶快回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最近市中心有人失踪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这些小孩胆子还真是大,居然敢半夜来这里?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胜利队的队员在这里,那岂不是说明……”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社长抬眼镜的右手微微颤抖着。

  

  这里恐怕真的有宇宙人出没!

  

  “我知道了。”社长朝大古和新城鞠了一躬,开口道:“我们马上回去。”

  

  “我叫人送你们回去。”新城说着,已经将通讯器打开,联系上了TPC的工作人员。

  

  他们还只是一群孩子,让他们单独回家,说实话,新城不放心。

  

  “呃……”看着正在和TPC工作人员联系的新城,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的社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本来想借此机会离开,然后躲在暗处拍摄。

  

  现在看来,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能见到胜利队的队员,也算是圆了他的一个心愿。

  

  超自然研究调查社的成员们逐渐离开众人的视线,唯独未来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日比野?”见未来不走,新城抬脚走到他的身旁:“你也赶快回去吧。”

  

  “不。”未来拼命摇头:“我也要调查宇宙人。”

  

  “你一个普通群众,调查什么宇宙人?”新城轻轻笑了一下,权当未来在开玩笑:“好了别闹了,赶快离开。”

  

  “让他跟着我吧。”大古上前一步,来到新城身旁:“这孩子和我熟。”

  

  “这不是熟不熟的问题,他毕竟只是普通的群众。”

  

  听到新城的话,未来有些不乐意了,他本能的想要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想到尉迟伊浩之前反复强调的事情,他忍了。

  

  【叮,检测到危险因素。】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尉迟伊浩急忙开始查看周围的情况。

  

  〖具体位置?〗

  

  【坐标169,73。】

  

  “怎么了?”大古最先察觉到尉迟伊浩的异常,眉头微皱,神经逐渐绷紧。

  

  “附近有异常能量波动,小心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夏光体内的赛罗也开口了。

  

  “异常能量波动?”夏光愣了一下,在心里开口道:“怪兽还是宇宙人?知道具体位置吗?”

  

  赛罗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就在附近,如果有危险,我会强行控制你的身体,记住到时候不要反抗。”

  

  夏光点头道:“好。”

  

  “宇宙人就在附近。”尉迟伊浩来到大古身旁,与他背靠背站在一起。

  

  未来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的镇定下来,双手捏拳,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他的左手手臂之上,橘黄色的能量若隐若现。

  

  看到尉迟伊浩和大古的举动,新城来到未来的身后,掏出配枪,右手拇指搭在扳机上:“跟着我,不要乱走。”

  

  未来神色难得的凝重起来,脸上原本的天真淡去不少:“我能保护好自己!”

  

  【初步检测为来自P143星云的勒比克星人,由于母星上可以使用的奴隶面临灭亡而来到地球,诱拐地球人做奴隶。】

  

  “原来是它啊。”听到系统的话,尉迟伊浩瞬间了然。

  

  勒比克星人因为长相像乌鸦,所以被众人称为乌鸦人。

  

  勒比克星人的武器为‘缩小光线枪’,总得来说对人类的威胁并不大。

  

  至少尉迟伊浩是这么认为的。

  

  “你认识?”听着尉迟伊浩的喃喃自语,大古拿枪的那只手稍稍松开了一些:“你朋友?”

  

  “朋友?”闻言,尉迟伊浩愣了一下:“你说最近出现的那些宇宙人?”

  

  大古点点头:“恩,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总之打就对了。”

  

  “这是我们的备用配枪,你们拿着。”新城不知从哪里掏出两把手枪,扔给尉迟伊浩和夏光。

  

  未来看着新城扔给尉迟伊浩和夏光两人的武器,眨了眨眼睛,不解道:“我没有吗?”

  

  “你不是胜利队的人,当然没有了。”新城努努嘴:“而且,你不是有棒球棍了吗?”

  

  未来歪着脑袋:“那能把夏光哥哥的那把枪给我吗?”

  

  “当然不行了。”新城没有任何思考就拒绝了未来:“夏光没了武器,可是很难保护你的。”

  

  未来表情愣愣的,脸上的天真逐渐回归:“可是夏光哥哥已经有一把配枪了。”

  

  “……啥?”


暴躁型老安

自嗨产物

迟到很久的1111贺图,画了自己较中意的CP

P5自我吐槽

P6没有画罗布的原因

顺便问一下,泰迦风马CPtag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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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戈白

【诺泰】这是什么求爱套路

对不起,又让赛罗风评受害了hhhhhh

以及,总教官我又让你夫纲不振(bushi)了!!!


深邃的宇宙空间,一片寂静与黑暗。


眼前突然出现一圈白光,朝着他面前蔓延开来,好像一道银河在他眼前缓缓延伸开来。他受不住那片温暖的光芒的蛊惑,飞蛾一般,朝着最亮眼的一点光源飞去。


然后,入眼的是通体银色的神明留给他的背影,还有带着仿佛来自远古的气息的翼。许是察觉到他的靠近,神明缓缓转身,环绕在他周身的光随着他的动作活跃起来,似乎在欢呼着什么,连他身上不显眼的纹路色彩都被渲染得格外绚烂。


神明不悲不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在触及他的一瞬间仿佛陡然变得柔和。他心下一惊,却听清...

对不起,又让赛罗风评受害了hhhhhh

以及,总教官我又让你夫纲不振(bushi)了!!!





深邃的宇宙空间,一片寂静与黑暗。


眼前突然出现一圈白光,朝着他面前蔓延开来,好像一道银河在他眼前缓缓延伸开来。他受不住那片温暖的光芒的蛊惑,飞蛾一般,朝着最亮眼的一点光源飞去。


然后,入眼的是通体银色的神明留给他的背影,还有带着仿佛来自远古的气息的翼。许是察觉到他的靠近,神明缓缓转身,环绕在他周身的光随着他的动作活跃起来,似乎在欢呼着什么,连他身上不显眼的纹路色彩都被渲染得格外绚烂。


神明不悲不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在触及他的一瞬间仿佛陡然变得柔和。他心下一惊,却听清泠泠的嗓音带着几分低沉砸落在耳边:“打赢我,就让你睡。”


眼前骇人的一幕还未来得及翻转,他的视线陡然从孤寂的宇宙空间落入一片光明的世界,是他熟悉的房间。


泰罗喘了几口粗气,摸了一下额头上几乎凝固的冷汗,小心翼翼又无比贪婪地环视着四周的一切。散发着柔和不刺眼的白光的墙壁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他的心慢慢安静下来,又过了一会,才轻轻一跃跳下特质的睡眠舱,站到打开一半的窗户面前,眺望着远处的等离子火花塔,不知不觉就出了神。


连续几天做这个奇怪的梦,虽然梦中并不是什么惊悚的场景,但是对他来说,跟噩梦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他都怀疑,这么下去自己会被吓得神经衰弱。无他,就是因为这个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然他想起已经过去很长时间的往事。


他立在窗前,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思绪早就已经随着夜里等离子火花变得黯淡的光芒,一直飞到遥远的过去。许是因为被等离子火花四射的光芒所感染的缘故,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人身上的光芒,竟然出奇的相似。


那会赛罗得到了诺亚赐予的帕拉吉之盾,正是新奇的时候,三天两头就换着法者穿梭到别的宇宙玩。因为他跟赛罗年纪相差也不是很大,师侄两个玩得挺好,偶尔溜号翘班的时候也会跟自家大侄子一块到其他宇宙浪一把。


这本来没什么,反正翘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又哥哥给他兜着也没出过什么问题,至于到其他宇宙玩,他和赛罗两个超级战士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突发情况,安全问题也不需要过多的担心。


只不过,出去浪多了,总是要还的。泰罗也承认,自己有时候的确是个没什么正形的,反正又不是在光之国当总教官,端什么架子?赛罗说要带他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参观,他没多想就答应了。随着帕拉吉之盾启动,一阵光芒闪过,穿越两个宇宙之间的时空隔阂,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出现在眼前的环境。


扑面而来的神秘气息告诉他,这个古老的看上去有些像宫殿一样的建筑不简单。他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家大侄子,可是大侄子只顾着自己东张西望,根本没有接收到他的眼神。


赛罗四处看了个够之后,神神秘秘拉着他,邀功一样对他得意道:“之前呢,我就是在这里看到了诺亚大神的神像,然后被赐予帕拉吉之盾的。”


泰罗听他说着,总觉得有些不对。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可并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大概是诺亚的某个神殿?他对诺亚这位远古大神的了解也仅仅是听说过的程度,大概是读书那会上历史课的水平,不比光之国的其他任何人知道得更多了。尊敬有一些,但实打实说起来,可能还不如对奥特之王和他父亲。


赛罗比他六叔更加没有这些概念,他对诺亚的印象大概就是很厉害很厉害,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想法。加上他是个不喜欢条条框框规矩的跳脱性子,没一会就嘴上没个把门跟泰罗调侃起来。


泰罗都不只一次听他说过自己对战贝利亚的辉煌经历了,有些无奈,但还是满足了自家大侄子的炫耀心理,他也经历过这个年纪,自然很懂小孩的心情。于是就一边含笑听他说,一边怀着参观历史文物的心情看着宫殿内部的壁画。


十分空旷的殿宇,建筑有些简陋了,但是整体十分恢弘大气,墙壁山有些残缺的壁画,竟然栩栩如生,他仔细看了一会,说的应该是诺亚早年作为宇宙的守护神的故事。壁画里诺亚的形象十分生动,连身上的条纹和双翼的纹理都画了出来。


他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历史资料中的诺亚,偏头对自家大侄子感慨道:“其实诺亚要比奥特之王好看多了。”


赛罗被他六叔突然一句话打断,明显被噎了一下。不过,泰罗这话也震惊到他了,他六叔还真是什么都敢想!但是想了想,泰罗这话的确是事实,他可是见过活的诺亚的!


“那是!诺亚大神的出场可比王老爷子炫酷多了!”他在脑海中对比了一下俩人的形象,果断给他六叔点了个赞。果然他六叔很有眼光!


“不过呢!”泰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眉眼一弯,露出忍俊不禁的笑意,“好看也没有用啊,又睡不到!”说着还有些遗憾地摇了下头,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赛罗无语地看了他好一会,突然觉得这六叔比自己还不靠谱。睡诺亚?你咋不上天呢?


他刚想调侃泰罗自己,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宫殿发出一阵震动,晃得他一个没站稳,赶紧扯着泰罗的手臂,借着身体依靠着才没摔下去。


还没来得及出去,眼前就出现一圈明晃晃的光芒,整个神殿都充斥着饱满的光粒子,又温暖又强大,让赛罗一下子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诺亚的时候。


他脑子里隐隐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他看向泰罗,只见泰罗也转头看着他,金色的菱形眼灯满是不可置信。


光芒散去,银色的背着双翼的神明出现在眼前。他那双淡而专注的眼睛注视着他们两个不速之客,然后投在了泰罗身上。


泰罗当时是什么想法,赛罗并不知道,哪怕后来他问了,他六叔也是顾左右而言他搪塞了过去。不过,作为当事人之一,赛罗当时内心是无比复杂。一方面是看到诺亚大神的激动和崇拜,另一方面马上又想起了自己是拉着泰罗擅自闯入这里,而且还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简直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可以让他钻进去。


他偷偷看了一下泰罗,只见他愣愣对上诺亚的视线,嘴巴张了张,但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仔细看的话,还发现他的指尖有些颤抖。


泰罗已经傻掉了。


但是没想到是诺亚先开的口。


他看了这两个擅自进来的孩子好一会,突然对着泰罗开口:“打赢我,就让你睡。”很平静的嗓音,带着一点低沉的沙哑,似乎是太久没有说话而突然出声的模样,可是意外的并不难听,落在耳中有一股醇厚冷清的味道。


赛罗被这么突然又刺激的话砸得脑袋当场宕机。


好一会清醒过来,只听他胆大包天的六叔撇着嘴在跟诺亚讲话,脑子又是一阵眩晕。


“可是我打不过你啊!”他看着诺亚,很无辜地摇着脑袋,腮帮子不自觉鼓起了一点弧度,是他习惯性耍赖拒绝的样子。


诺亚低下头,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可是赛罗总感觉,他好像笑了一下:“那就不给睡了。”


这俩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就好像两个辈分相当的朋友在聊天说笑。赛罗呆呆看着他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插话。


诺亚说完之后,身形就变得黯淡,最后化成无数虚无的光粒子消失,就像他出现的时候一样突然。


泰罗还盯着他刚刚所在的地方看,像若有所思,又像失魂落魄。


赛罗又愣了一会之后,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泰罗!你做了什么啊啊啊!”


 

这件事只有赛罗一个知道,泰罗威逼利诱双管齐下,逼迫他绝对不能说出去,不然他的面子往哪里搁呢?好在赛罗这小子还有点契约精神,没把他那个宇宙大喇叭打开跨宇宙广播,不然他六叔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一段时间过去,泰罗都把这事忘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还会有做梦这回事,天知道他都好几千年没做梦了!


泰罗连续做了几天噩梦,可真是痛苦到辗转反侧,偏偏又没有谁可以倾诉,想来想去,结束竞技场的课程之后,果断发了条消息给自家大侄子,没办法,谁叫他是唯一的知情人士呢?就委屈他当一下树洞吧!


赛罗看他六叔神神秘秘把他找来,做贼一样跟他贴耳朵说悄悄话,就觉得事情不妙。果然,听完之后,他顿时原地一个托马斯旋转外加一蹦三十米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六叔:“你没毛病吧!啊啊啊为什么要告诉我!”


泰罗对此毫无内疚之情,并丝毫没有叔侄爱地狠狠敲了下他脑袋,把锅甩回去:“不都是你!要不是你要去诺亚的神殿哪有这么多事?”


赛罗委委屈屈捂住脑袋:“可分明是你说要睡诺亚大神的!”


“停!”泰罗听到这,赶紧喊停,说真的他都觉得有点臊得慌,耳根子发热。


“谁要谁他!长得好看的又不是他一个!”他瞪了一眼赛罗,凶巴巴地嘟囔起来。


赛罗怀疑地看着他六叔,表示这话真是一点可信性都没有。但是他六叔还看着他呢。作为长辈泰罗绝对有无数的告状姿势让他生不如死。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


他眼神一转,脑子里灵光一闪,狗腿地对泰罗道:“叔,要不要我给你想个法子?”


泰罗颇为嫌弃地挥挥手,拿出桌子底下的零食,塞到他怀里:“别给我添乱就感谢诺亚了!”


赛罗抱着一堆零食欢天喜地地走了,回去一边啃着零食,一边想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顺手就打开M78某内部论坛,打了个不咋结实的马,把他六叔的梦打了上去,还煞有其事挂了个求助的话题。


深藏功与名。


 

刚忙完竞技场一堆琐事的泰罗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平时在竞技场的对外开放时间里,也有很多人来挑战教官们,挑战他这个总教官的尤其多,但是这回怎么一个个都指名道姓要跟他对决?


他翻看着光屏上一串长长的名单,皱起了眉。


某个长时间挂着的账号突然传来消息提示,他随手点开一堆积攒的未读消息,早早扫了一眼,顿时黑了脸。


“赛罗!”他暗暗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了一笔,并十分体贴地联系了他亲表哥。


看看这小子搞的什么事!他那个乱七八糟的梦全M78都要知道了啊!倒是没有谁嘲笑他来着,只是给他弄来了一群挑战者,还有乱七八糟的谣言而已!想到这,他果断又给自家大侄子加上几个特训项目。


作为竞技场的总教官,面对各种切磋的请求,肯定是要全力以赴的,他从来没有怕过。但是这次因为自家大侄子给他搞出来的麻烦,他觉得头痛,看着竞技台上排着队等他的一串人,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兴奋光芒,他突然觉得有点慌。


赛罗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只要打赢了总教官就可以睡他”啊!不对!我不愿意谁能睡我!


泰罗觉得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


还好,那一群挑战者大部分是过来凑热闹的,真的能打的没几个,不然开放日好几天时间,他真的应付不过来!就是偶尔有人真的向他求证网上传言的真假都让他十分烦恼!醒醒啊!打过我也不能睡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有的人还特别烦,竞技场开放日都已经结束了,竟然还拉着他比试。比如那个叫奈克瑟斯的,挺好一小伙子,怎么就死脑筋呢?泰罗掰着手指数了数,他到底是第几次败在自己手下了。可是偏偏不屈不挠的,一次又一次上来跟他打。


在对方又一次主动认输之后,他忍不住喊了停:“奈克瑟斯,你确定这样真的对你有帮助?真的想提高的话,不如报名加入竞技场吧?”他不着痕迹为自家竞技场卖安利。


年轻的战士看了他一下,低下头抿着嘴矜持地笑了笑:“主要是打赢了就可以睡到总教官。”


泰罗一脸震惊地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看着分外安静的小伙子:“你认真的?不是!这都是谣言!”


“我开玩笑的。”对方似乎被他的反应逗乐,嘴角的弧度放大了些。


泰罗也觉得这话是开玩笑的可能比较大,不过他还是做出一副夸张的模样,拍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惊魂未定的样子:“奈克瑟斯,你可吓死我了!”


“为什么,突然有这种谣言?”奈克瑟斯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到他身边,问道。


“唉!”泰罗幽怨地叹了一口气,托着腮帮子一脸愁苦。


奈克瑟斯平静的目光投在他脸上,让他稍稍觉得被安慰到,想了想,觉得这事还是说清楚好,于是顺着心意,把自己年轻不懂事说过的话吐了出来,顺便小小损了一把自家大侄子。


“奈克瑟斯,你认识赛罗的吧?”他叹了一口气,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诫坐在自己身边的战士,“那小子大嘴巴不太靠谱,最好别什么都跟他说。”


奈克瑟斯点点头,突然又提起另一个话题:“你真的想睡诺亚?”


“嗯?”泰罗愣了下,慢慢点了点头,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开玩笑的,我可打不赢他。”


“真打赢了呢?”奈克瑟斯目光灼灼盯着他,让他觉得有些渗人,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这种被看透一切的感觉。


“他要真给睡那就睡呗!”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刚刚的错觉去掉,“反正又不亏。”他托着脑袋小声嘟囔着。


奈克瑟斯突然笑了起来,泰罗耳边都是他低低的又隐忍的笑声,他忍不住诧异,转头看向他。


可是谁来告诉他,那个浑身银闪闪,背后长着个大翅膀,笑得简直毁人设的人是谁!奈克瑟斯呢!


“你赢了我,可以睡我了。”浑身环绕着淡淡光华的大神对着他,淡淡的笑得格外矜持。


“靠!”

 



星星失窃

[艾空艾]-观你-

[1]ooc严重。

[2]随便写写找手感。


艾克斯一眼就能在人群之中找到大地。

无论过去了多少年,无论变成什么样,他永远都能像第一次相遇时一样精准的找到他。

因为大地自身所发出的频率吗?

亦或者是因为一心同体?

艾克斯觉得二者皆有,却也不完全是这样。大地对自己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对大地也总是格外上心的,所以才能在人海茫茫中一眼就定在他身上。

东京街头总是那么热闹的,和他离开那会几乎没什么两样,艾克斯贪心的隔着人海就那么偷看大地,可能是眼神太过灼热,大地突然就转过头远远的,直直的遥望艾克斯所在的方向。

那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高楼间的细碎阳光落在他眼里,灿若星辰,点漆似墨。

艾克斯平寂多年的心猝然快了...

[1]ooc严重。

[2]随便写写找手感。






艾克斯一眼就能在人群之中找到大地。

无论过去了多少年,无论变成什么样,他永远都能像第一次相遇时一样精准的找到他。

因为大地自身所发出的频率吗?

亦或者是因为一心同体?

艾克斯觉得二者皆有,却也不完全是这样。大地对自己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对大地也总是格外上心的,所以才能在人海茫茫中一眼就定在他身上。

东京街头总是那么热闹的,和他离开那会几乎没什么两样,艾克斯贪心的隔着人海就那么偷看大地,可能是眼神太过灼热,大地突然就转过头远远的,直直的遥望艾克斯所在的方向。

那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高楼间的细碎阳光落在他眼里,灿若星辰,点漆似墨。

艾克斯平寂多年的心猝然快了几拍,他有些高兴,如同潜行水底的鱼奋力越出蔚蓝海面,阳光灿烂。

时间能够改变很多东西,但也改变不了很多东西,譬如大地身上的那股科研工作者特有的攻克难关的气质,譬如艾克斯对大地的向往和欢喜。

他过的很好嘛,精神不错的样子。现在的工作应该没那么忙碌了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睡够充足的时间。

应该是没有的,眼底还有些黑眼圈呢,看来还是经常熬夜啊。

艾克斯很想走过去对他问东问西,很想听见他回答的声音,但这是不可以的事情。

艾克斯忽然难过了起来,因为他很清楚的意识到,他与大地的寿命差距,也等于他和大地之间的距离。

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

风刮得大,大地撇了撇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刘海,抬眼向身后看去。

视线中是人来人往间的缝隙,或愁眉苦脸或喜笑颜开的表情,风格各异的服装,但那一瞬间,他看得最清楚的却是那一张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

停靠的大巴开往下一站,刺眼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再一眨眼,那人就不见了。

真好啊。

大地扭回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巨人离开时指尖拖曳出的凝结尾迹挂在天幕上,那两条白色的平行线因为视觉差而看似收尾相交。

原来剧情并不会因为突然到来的意外发生质的改变。

就像现在的他们这样渐行渐远,漫长人生,再不相逢。


__________

观字拆开是又见。

又见,即是重逢。

不标「X与大地的日常」是因为在那个故事线他们永远不会这样,嘛,我舍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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