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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薇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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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祈祈祈

前两p背景都是素材糊上去的
后3p是无背景的(((
人体杀我。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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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狐普x

堆堆自己原创世界观【奥莉薇娅】
的企划设。都是孩子,身高都不过160。我超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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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特·卡

捏脸游戏的一个奥莉薇娅和恰拉!

(呆毛是自己画的,没有右斜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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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毛是自己画的,没有右斜分哇)

☆

第一次玩勾线,线条好僵x
尝试一下新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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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芝君在进步。💤
是via小姐——♪尝试了一下这...

是via小姐——♪尝试了一下这种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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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墨尘
和大家的万圣节联动 估计来不及...

和大家的万圣节联动

估计来不及导出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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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来不及导出惹

小冰

用奇迹暖暖配的
图1是军装耀,图二是燕子,这两只的发型我尽力了,太难找了...
图3是海军?奥莉薇娅,本想配罗莎的,可找不到金色双马尾...
图4是樱,可惜了要是头发在短点我就能拿去配只军装葵或菊了
图5是跟@桔梗儿茶 讨论的爱丽丝设定的脑洞准备的兔子先生的服装

用奇迹暖暖配的
图1是军装耀,图二是燕子,这两只的发型我尽力了,太难找了...
图3是海军?奥莉薇娅,本想配罗莎的,可找不到金色双马尾...
图4是樱,可惜了要是头发在短点我就能拿去配只军装葵或菊了
图5是跟@桔梗儿茶 讨论的爱丽丝设定的脑洞准备的兔子先生的服装

Nil

【APH】苍白的变奏曲

踏上台阶,光线转暗。

皇家新月楼围绕出了我的薇娅的住处——但也许…这并不是能够使她疗愈的别墅,而是久远之前的伦敦塔、以死狱为名关押我最娇宠的珍珠。

我步入几乎覆盖了整个视野的纯黑中,内心随之逐渐下沉,门没关,窗帘拉得很严。室内被阳光所恐惧、桌布上的碎花染满破败,瘫倒的胡桃木椅身上绽出无数个刀口。

……没有她。只有黑暗、一片黑暗。

…我担忧得心焦。视线压抑地急速扫过,我这才发现在离我最远的大床后正微弱地漏出光源,灯罩被黑色蜡笔所涂满,只留下了一片颤抖的细线,而暖色调的光正是从这片缝隙中漏出了一角。她正在那旁边,用我给她买的被单胡乱地纠缠住自己,我浑身发冷地僵在原地,而她则更像是血液将要被...

踏上台阶,光线转暗。

皇家新月楼围绕出了我的薇娅的住处——但也许…这并不是能够使她疗愈的别墅,而是久远之前的伦敦塔、以死狱为名关押我最娇宠的珍珠。

我步入几乎覆盖了整个视野的纯黑中,内心随之逐渐下沉,门没关,窗帘拉得很严。室内被阳光所恐惧、桌布上的碎花染满破败,瘫倒的胡桃木椅身上绽出无数个刀口。

……没有她。只有黑暗、一片黑暗。

…我担忧得心焦。视线压抑地急速扫过,我这才发现在离我最远的大床后正微弱地漏出光源,灯罩被黑色蜡笔所涂满,只留下了一片颤抖的细线,而暖色调的光正是从这片缝隙中漏出了一角。她正在那旁边,用我给她买的被单胡乱地纠缠住自己,我浑身发冷地僵在原地,而她则更像是血液将要被冰冻似地、瑟瑟发抖。

蝉鸣叫在窗外,树叶被风震出舒展的声响。……这些即使我不去看也知道,外面的阳光正在从罅隙间下降。

但我没有拉开窗帘,只是坚定不移地、温柔的、堪称是小心翼翼地用双臂环住她,当做支撑,给她起码能坐起来的力量。

当我的手放在她肩膀上时,我注意到墙壁都被绝望般地涂得漆黑。

…而她在我的怀中像是回想起什么一样拼命颤抖,这使我的胸口仿佛急速地聚积阴郁,我愤怒不已……除了自责却什么都做不到,…我知道无能为力,所以只能拼命地压抑着呼吸。

“哥哥……”从我的怀里,钻出了柔软而脆弱的声音,我的小公主嗓音有些哽咽,她埋首在我的胸口,如同攀上浮木般渴求地搂住我,那双纤细的手臂一如她多年前兴高采烈揽着我逛邦德街时的温热。

被单拖到了一角,随着倾泻的声音药瓶滚到了我脚边,白色的药片洒到了整个地板。我本来想抽手将它们捡起,却总感觉有什么违和的地方——但下一秒我的注意全部被她夺去了。

“我冷……”她说。

但现在的确是夏天。

她是诞生在我怀中的精灵,我的蜜糖、我的公主,我发誓过她存在的意义就是被娇宠被保护。

她生活在我为她堆砌的童话城堡里,她调皮、可爱、欢快而有礼。她会冲我喋喋不休着爱丽丝近乎疯狂的奇遇,缎带打成漂亮的蝴蝶结,她用粉色妆点自己瑰丽的梦境,口红抹在她弯弯翘起的唇角,穿上漂亮的连衣裙,再佯装高雅地将三根羽毛插进高帽。

她的梳妆台上有唇膏、粉扑、香水,以及一切小女生喜欢的东西。你要知道,伦敦的天气一向这样,就像她的小脑袋总是装满了奇思妙想。于是她试图把玻璃纽扣缝在我的西装,说是只要这样,就会让我的每个出门都变成晴天。

我坐在长椅上轻声应着。无数风和月光都为她弯下了腰,风将她的袖口掀起,星光反射在那颗纽扣上。我凝视着那阵风,脑袋里却在胡乱地想,如果松柏有感情的话,一定会甘愿拜倒在她的脚边。

我记得一切噩梦开始的那天。天空充满了乌云和骤雨,我收起黑伞并对着空气磕了磕,却在转身拧开房门时——我的脚下极快地被一只黑猫窜过,这使我警惕了一瞬,但再回过头去时什么都没了。

我当时想我大概是看错了,于是走了进去,却在一瞬间皱起眉头——我甚至还记得弥漫在空气中的那气味…绝对来自刺鼻而尖锐的消毒水,而她本应苍白的脸颊上却沾着淡淡的绯红,嘴角露出像是偷腥的猫般餍足的笑意。

那一瞬间,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当她被送进医院、再抢救过来时,…不得不说,那时的记忆我一片混乱,我只记得我有抱着她的肩膀恳求她不要再吓我,我用手臂搂紧,一遍遍地确认她的存在,而我的公主也泪流满面地答应了我不会再犯。

——然而,事情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来一个剧烈地翻转。…也许会有好的,但我所说的转机,是最糟糕最差劲的。

那之后我因故出差,在走之前再三交代过威廉好好保护她的事情——被背叛了。如同股市的崩盘,我永远不知道人生会在什么时候降到最低点。

威廉把她送入医院的时候,我、斯科特、帕特里克甚至是诺斯都是毫不知情的。再次发现已经是一月后、我终于出差回来,却面对了她空无一人的卧房。等我冲进房间近乎凶狠地质问时,斯科特正在桌子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混杂着烟熏和尼古丁,空气中弥漫了浓重的不祥预感。我崩溃到近乎头脑发热,而威廉却以一贯温柔却冷静、平稳的声音点醒我:“亚瑟,你知道的,薇娅生病了。”

我看着他的双眼,里面毫无阴霾,却染满了悲哀。……我本应该厉声指责的,但想要再说出口的话,却被那双眼给硬生生地残忍地截断。

我知道,我从很久以前起就知道了,……但我从没想过,你会把我们家的小公主送进那种地方——那种地狱里去。

当我再把薇娅接回家的时候,我、斯科特以及帕特里克达成了一种暂时微妙的和平,斯科特将自己深褐的大衣披在薇娅的肩上,出门去开车。而我则拦着她仿佛瘦了一圈的肩膀,逐渐往惠灵顿医院的大门外走去。她深深地埋下了头,而我则感到她的肩膀在震颤。

“哥、哥哥……”她当时就用了那种口吻呼唤我,我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手以近乎要扭断的力道,深深地揪紧了自己的衣角,仿佛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似的,颤抖的,嘴唇张了又合。

…如果我当时能够再敏锐一点,也不会如此地憎恨那时迟钝的自己。当我一次次地再在记忆中掏挖出伤口时才发现,我的薇娅,明明就是像是想要求助,又放弃了。

……我不知道我用十几年费尽心机也要守护的宝物,她在医院中究竟遭受了什么,只要回想起她简短几个字的日记。漫上心头的无力感就如同海水淹没我。

她的日记中,以扭曲的字迹、以笔尖近乎折断的力度…用力写着:“我那时候只会说两句话了。”

“一句是对不起,我不会说话了。”

“另一句是,让我睡一下。”

当我在车中回头看向青苔下映射晴空的玻璃窗时,我察觉了,恐怕我的小公主再也回不来了,她被遗忘在那间禁锢了她数月的病房内,然后,我眼前的她,则被这世界上什么带刺的恶意,什么更巨大更黑暗的东西扭曲了。

我不明白,伦敦那天为什么没有下雨。就像我不明白,明明玻璃纽扣已经被我弄丢了,为什么我带她出来时却还是晴天。

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传到我这里,再被我摇下的车窗飞速甩到车身后去。帕特里克在我身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风在身边飞速作响。雾气缭绕间我好像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上亮着GooGle查询和‘抑郁症’这个字眼。

我从没有尝试过,但在那天头次冲他要了一根烟并点燃,车飞驰在牛津街,尼古丁的焦味把滤嘴熏得漆黑,我想要摔砸、又无比暴躁。

直到随着一声刹车,车子在家门前停下。当我为她拉开门、掌心垫着车顶时,车内的她却静然无声,那个姿势像极了小时候,我的公主在糖果堆里玩累了,于是把身子蜷起,安心沉浸在了睡梦中。

薇娅…?我轻声叫她,于是她抬起头。那双空洞而茫然的大眼睛在我身上晃了晃,眼里没有光,也捕捉不到我。她一字一顿、艰难地、痛苦地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哥哥…,对不起呀…”她说,视线麻木而空洞,在半空中胆怯地晃着。根本没有焦点。“我现在不会说话了。”

仿佛冷水加身,我的心脏无法遏制地骤然跃起又狂跳。

那天刚一到家,她就把自己所拥有的最漂亮的裙子都统统烧毁了,家门外面有树叶,她便用那些缝起了裙子,喃喃自语。她好像不愿再回到自己充满粉红色甜味的房间,我能找到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记得有一次,我是在花园中的长凳上发现了她,在阳光笼罩下玫瑰金的长发软软贴在脸颊,双腿和手都无力地垂下。等我轻声呼唤她时,她就像是坏掉的人偶,每个关节都吱嘎作响,泥土淹上她的脚踝,那一瞬间我甚至看见常青藤绕上了她的双腿,但当我仔细凝视的时候什么都没了。

仿佛从美梦中清醒,她冲我递出一个甜甜的笑意。

“亚瑟,你来了呀。”

那之后,我经常看见她蹲在泥土里自言自语,对着一颗小树苗用她清脆的嗓音喋喋不休地倾诉,不过每每她都会在看见我时闭上嘴,活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

我的确是好奇的。终于有一次我在靠近时,听到了她说的话,“你明明没有得病啊,真可怜。“

“我会让哥哥帮你和医生说的,我哥哥最厉害了,他什么都能够做到!那时候我就可以带你出去啦。”

“和你聊天很开心,但我的哥哥很快就要来啦、他很快就要来接我了!”

“我的哥哥、他很快就要来了!”

我喉咙哽咽,无数个话语在里面破碎得不成样子,再被我吞咽。但当我轻轻走过去与她对视时,看到她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当她的病情再度严重的时候,她甚至认不出来我是谁。威廉不顾劝阻将她安排在威斯敏斯特市的一座别墅中,那之后我便不得不开车两小时往返于威廉和她这两边。等我到了的时候,她的手里正衔着一根烟,滑稽的橡胶味弥漫在我们周围,我这才看清在她的呼吸下被烟草和一缕火苗逐渐腐蚀殆尽的白纸——这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年幼的她和我牵着双手。脸庞被火逐渐扭曲,却笑得愈发灿烂。

我这才想起,医生在我们临走前千叮万嘱要她吃下的药,的确是胶囊,而不是白色的药片。

………无论世界如何被遗忘,只有这个,我恐怕一生都无法忘记了。

在最后一次我去的时候,她正对着镜子,好像回到了最初还有动力去化妆的时刻。我叫了她一声“Via”,于是她转过头来,手上的刀在鲜血的衬托中熠熠生辉。我瞳孔紧缩,想也没想地冲过去,却听见了她嬉笑的声音。

她的嘴唇——那会吐出温言软语,会撒娇、会讨饶、会抿成一条直线表示心情不好的双唇,被她割下了一半。

“这样就不会被夺走啦。”

现在想起,她大概是在说微笑吧。

ChiYuKi只是一条废咸鱼

摸了个私设的海盗奥利弗和奥莉薇娅(。•́ωก̀。).。oO

摸了个私设的海盗奥利弗和奥莉薇娅(。•́ωก̀。).。oO

30
波诺弗瓦女士第三次来到意大利探...

波诺弗瓦女士第三次来到意大利探望我,身边跟了个娇嫩的新欢,作为东道主,我在米兰新家的露台摆好桌椅,煎了几块银鳕鱼配香柠汁,挑了口感难出彩、但气氛绝佳的粉红色香槟作陪、为她们接风洗尘。
这是一场矜持礼貌的介绍会,索娅担心我挑剔、口无遮拦,让她宝贝的小女友太过难堪。因此我尽量显得温和、友善、幽默,而对面玫红色头发的妞却从始至终、温顺甜蜜的、微笑着、迎合我们,偶尔也会说上两则英格兰式趣闻,或者像兔子似的,专心对付沙拉里的罗马生菜。

然而,傍晚的光线暧昧,风送来湿润的水汽。从这场餐会开始,就在波诺弗瓦女士欣慰的拈起餐巾、沾过嘴角的时候,印花桌布底下、就像海蛇那样,我们交缠着,浪荡着、暗流汹涌。——由她...

波诺弗瓦女士第三次来到意大利探望我,身边跟了个娇嫩的新欢,作为东道主,我在米兰新家的露台摆好桌椅,煎了几块银鳕鱼配香柠汁,挑了口感难出彩、但气氛绝佳的粉红色香槟作陪、为她们接风洗尘。
这是一场矜持礼貌的介绍会,索娅担心我挑剔、口无遮拦,让她宝贝的小女友太过难堪。因此我尽量显得温和、友善、幽默,而对面玫红色头发的妞却从始至终、温顺甜蜜的、微笑着、迎合我们,偶尔也会说上两则英格兰式趣闻,或者像兔子似的,专心对付沙拉里的罗马生菜。

然而,傍晚的光线暧昧,风送来湿润的水汽。从这场餐会开始,就在波诺弗瓦女士欣慰的拈起餐巾、沾过嘴角的时候,印花桌布底下、就像海蛇那样,我们交缠着,浪荡着、暗流汹涌。——由她不动声色的、先开始。伶仃的脚踝蹭过我的小腿,而我是一贯的来者不拒。她的小腿笔直纤细、皮肤紧绷,丝袜触感微凉、滑腻得要命。她抬眼,给我一个称得上是可爱的笑容,她的唇蜜水润,脸颊微红,不时和索娅交换个多情柔软的眼神。而后者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正温柔亲昵的拂过她的发梢。




——“别装了,柯克兰。”
于是我们心照不宣的拥吻,熟练自然的摸索对方的耳后、脖颈、内衣带子。
——“这是情趣,爱丽茜娅。”

于是我们露出獠牙,刺入彼此的唇舌。毫无道德观的、意大利与英格兰,两副淫色的肉体、两枚肮脏的灵魂。这是一场时隔三年的伟大重逢。

Ti_緹
真的不会光影【。 溜了溜了

真的不会光影【。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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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溜了

Ti_緹
老图补档 「目障りな雑花が嫌い...

老图补档

「目障りな雑花が嫌い嫌い嫌い嫌い!」

老图补档

「目障りな雑花が嫌い嫌い嫌い嫌い!」

圆滚滚的猫姑娘

aph,子体女异英,修女奥利维亚。

冬日淒冷的風催著冰涼的雨匆匆而過,灌木禿了頭,黑漆漆的枝椏歪扭地伸展,末端刺入稀牛奶似的霧裡,影影綽綽,模糊而凝滯地靜立著延伸到遠方,在我看來像海上的幽靈。陰沉的白日有些瑟縮的意味,紙一樣岌岌懸在頭頂,只叫人周身愈覺寒氣無處不在。

照理說在這樣的天氣出門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畢竟若在缺乏熱量的傍晚回到教堂,手腳都要凍得發僵,再加上貝拉修女的數落和早已冷掉的稀粥(廚娘從來都不會關照我們的出行時間,只會每天潦草地熬一鍋近乎清水的燕麥粥,且比教堂的敲鐘人還要準時),很難有什麼愉快心情。假如在我那灰慘慘的勉強可以稱之房間的地方安上一個壁爐,我倒還不至於對冬日遠足如此避之不及,只是那片搖曳的暖融融赭色是只...

冬日淒冷的風催著冰涼的雨匆匆而過,灌木禿了頭,黑漆漆的枝椏歪扭地伸展,末端刺入稀牛奶似的霧裡,影影綽綽,模糊而凝滯地靜立著延伸到遠方,在我看來像海上的幽靈。陰沉的白日有些瑟縮的意味,紙一樣岌岌懸在頭頂,只叫人周身愈覺寒氣無處不在。

照理說在這樣的天氣出門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畢竟若在缺乏熱量的傍晚回到教堂,手腳都要凍得發僵,再加上貝拉修女的數落和早已冷掉的稀粥(廚娘從來都不會關照我們的出行時間,只會每天潦草地熬一鍋近乎清水的燕麥粥,且比教堂的敲鐘人還要準時),很難有什麼愉快心情。假如在我那灰慘慘的勉強可以稱之房間的地方安上一個壁爐,我倒還不至於對冬日遠足如此避之不及,只是那片搖曳的暖融融赭色是只有在擁有正式資格的神職人員的屋子裡才能見到的罕物,我是無福消受了。

今天例外,盡管貝拉修女仍然板著她那張鞋拔子似的尊容,廚娘依然懶懶散散,神出鬼沒,我的心情卻大不相同。神甫剛剛做完了彌撒,破例帶上我一同進行他平時勞務過後的步行放鬆。神甫是個和善的老頭兒,他兩頰有些發紅,松松地垂至嘴角,藍眼睛眼睛卻濕潤明亮,透露出真正的源於主的慈愛。最令我欽佩的,則是他每次對於貝拉修女對我的詆毀都只是一笑了之,這更增加了我對他的好感。

感謝那常年把胡桃木窗框遮得嚴嚴實實的又厚又重的布窗簾,貝拉修女那些混賬話可一字不漏地進了我的耳朵。她高聲抱怨我所帶來的種種麻煩,指責我到了教堂就像瘋貓被扔進羊群裡。"瞧瞧她的酒紅色頭髮和绛藍色眼睛!"我透過窗簾縫看到她在神甫面前頗為激動地揮舞著雙臂,高聳的顴骨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刻薄,"我敢說那是魔鬼的禮物!嗨,別不相信,我親愛的神甫,你猜猜她前些日子搗了什麼亂?她在西蒙的餐盒裡撒了整整半盆鼻煙末!我看我們應該將她攆出去,或者送到圍墻那邊……"

我聽到這話時簡直忍不住想從窗簾後面跳出來,沖她引以為傲的高鼻樑上狠狠來一拳,那可是她臉上唯一看得過去的地方。圍墻那邊可是瘋人院,從我記事起就被無數人形容得無比可怕。萬能的神,我發誓我從沒想過對西蒙——那隻無辜的畜生乾點什麼。那是貝拉修女的心肝寶貝,一隻趾高氣揚的貴婦狗。我曾經被它追著吠了不止一次,而貝拉修女卻沒有半點兒出來阻止的意思。這當然不足以使我對它懷恨在心,要知道奧利維亞從來不是心眼兒像針尖那樣的人。那天我無緣無故地又成了貝拉修女的出氣筒,她氣憤的原因無非是她曾經的玩伴來訪,激起了她的嫉妒心。

那是一個像是從巴黎來的貴婦,頭上戴著最時髦的水獺皮帽,燙捲的十分精致的鬈髮自然垂搭在肩上,前額從帽子下露出法國式假鬈髮。她華麗的打扮自然和修女單調刻板的裝束形成慘不忍睹的對比,當然,被比下去的是貝拉修女。送走了那位艷麗的昔時友人,貝拉修女便開始四處找茬,而我自然首當其衝。並不是因為我有多麼引人注目,只是她不敢去招惹神甫和其他厲害修女罷了。

被罰站和抄寫《舊約》後,我自然要小小地報復一下,要那個老姑娘(貝拉修女如若聽見我這麼叫她,鼻子大概都會氣歪)知道,奧利維亞也不是好招惹的。於是她房間門口放著的餐盒就成了我的目標。說起來,我仍然認為我並沒有什麼錯,甚至還有些憤憤不平。我那天錯把西蒙的食盒錯當成老姑娘貝拉的,純粹是因為那個可惡畜生的伙食好得不得了。我每天只能吃到一點黃油麵包和絕大多數的黑麵包——這是貝拉修女分配的,之前我從來沒感到有什麼不滿——而那條貴婦狗,餐盒裡除了和我有一模一樣的伙食,居然還有一小片火腿!

最後我代替主對老姑娘貝拉的邪惡言行施與了小小的懲戒——將一隻死老鼠扔進了她的那份燕麥粥裡。為此經常來食堂,舔舐餐桌地上散落的麵包屑的那隻花貓可遭了殃,以至於它一見到貝拉修女那張難看的臉就"咪"地一聲躥到墻那邊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當然也受了牽連,不過比起讓貝拉喝掉一半帶有死老鼠氣息的粥的復仇的快意相比,這點責罰真可以說是微不足道了。

總而言之,神甫宣佈要帶我出去"換換環境,更加虔誠地信仰吾主"的時候,我高興得差點沒蹦起來。在貝拉嫉恨的目光裡(連她都從未有此殊榮),我得意洋洋地站起身來,鼻子都快要翹到天花板上。我感覺我從未如此興奮,所有上神職人員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臉上,像是被凸透鏡匯聚的陽光一般火辣刺人。不過我可不管這些,看到他們的眼珠近乎被嫉妒的怒火燒成灰燼,我愈加感到得意。這樣的心情顯然與主的教誨相悖,然而如果按貝拉修女的說法,我早該下了四十多次地獄。所以我同樣沒有在意內心纏繞的負面情緒,跟隨在神甫寬大的衣襬后昂首挺胸地消失在數十雙眼睛聚集的視線的利劍裡。

"我們要去哪裡?"我盡量使我看起來像一個真正的乖女孩,眨巴眨巴眼睛抬頭望著神甫皺疊的下巴。神甫依然慈祥和藹,他俯下身子翕動嘴唇,輕柔而清晰地在我耳側說道:

"我們要去墻的那邊,我的孩子。那兒是個鳥語花香的好地方。"

30
季北同学的泼妇气质加上她的vi...

季北同学的泼妇气质加上她的via头像和QQ空间封面和她的via…等等…
摸草稿真爽啊…~

季北同学的泼妇气质加上她的via头像和QQ空间封面和她的via…等等…
摸草稿真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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