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女博

24393浏览    316参与
白血球

绯闻盟友是喀兰酷哥(九)下

◇过渡短章节结束

◆回归无脑快乐


       事情的情况就是这样……

       没来得及洗掉身上血迹的空爆老老实实地在医务室正坐着汇报情况,醒来的我抬了下眼皮就看到凯尔希医生都快黑的看不见了的表情,我立刻老实合眼装睡。


       醒了就起来,心电监护仪图都快顶到天花板了。...


◇过渡短章节结束

◆回归无脑快乐


       事情的情况就是这样……

       没来得及洗掉身上血迹的空爆老老实实地在医务室正坐着汇报情况,醒来的我抬了下眼皮就看到凯尔希医生都快黑的看不见了的表情,我立刻老实合眼装睡。

 

       醒了就起来,心电监护仪图都快顶到天花板了。

       嘿嘿……我讪笑了一下,揪着被子遮着半张脸颤颤巍巍起来。

       那个,我没出大问题吧。

       凯尔希抬手让空爆回去休息,看着空爆手里的半透明小提袋我意识到大家应该都受伤了,不过凯尔希在我这边的话,应该说明大家都没有问题了。

       等到房间门合上,凯尔希才开口,本来是没有的,你是撞到哪个铁板上了,你那个脑袋上的凹痕,是会永远留痕的。

       我下意识摸向头顶,手咚一下撞上头部复杂的医疗装置,虽然我自己看不见,但这大小估计挺严重,不由得心下一凉,确实没想过会受这么重的伤还会留下痕迹,完蛋,这下阿米娅要担心死了。

       那个,大家,不知道这个事情吧……我结结巴巴地没头没脑地问。

       凯尔希看了我一眼,端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我立马讪笑地点头赔不是,嘿嘿没说就好,没说就好……阿米娅也,应该——就是,不知道吧……我就是再确认一下!

       凯尔希凶狠地看了我很久,盯得我冷汗都出来了,她叹了口气,坐在我的床沿边上,看你这个样子还挺精神的,阿米娅不知道,但能看到的伤也让她担心的够呛,之后记得好好找借口道歉。

       我唯唯诺诺地疯狂点头,痛得我嘶嘶抽气。

       凯尔希恨铁不成钢地上来扶正我的脖颈上的辅助器,让我有一种被拎着后脖子调整伊丽莎白圈位置的错觉。

 

       博士,我来看你了喔!

       崖心欢脱地跑进来,没怎么吃惊的样子看来是已经见过了,醒来的事情空爆应该也已经传出去了,过一会大概会被围起来说教吧……虽然这样的待遇会让我觉的平时没白干,但是大病未愈还是有些吃不消……

       凯尔希不动声色地站起来准备离开,你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了,注意身体,崖心干员也是,尽量不要影响患者康复。

       崖心认真地点了点头,博士就交给我们吧。

       还有,银灰的话已经确定回去了。

       诶?我有些愣,我确定不是因为昏迷后刚醒来的缘故才让我的思考变迟钝的,我愣愣地看着凯尔希稳重地点了点头,白大褂飘飘潇洒地离开了我的病房。

 

       崖心,那个……诶?我下意识地去抓崖心的衣服,忘了人家是无袖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但那会我没反应过来,被女孩子胳膊的触感还搞得更加愣神了点。

       啊……我哥的话,刚才决定回去了。

       诶,诶?干员还能遣返自己的吗。我惊恐地表情显然吓到崖心了。

       啊,大概马上就会回来的啦!博士别担心!我哥不是那么不负责的人!一直都,你看,你也知道的对吧……不过博士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哥呢最近,啊虽然我来问有些不太好,但是,你看,我真的很担心你们……

       我干巴巴地想了想,也没话可辩解,手上的劲一下放松了。

       崖心立刻给了我一个宽慰的笑容,把我的手放进被子,认认真真掖好了被子角,那认真的眼神搞得我鼻头酸酸的。

       我思考着没话找话问点什么,察觉就崖心一个人有些反常,试探地问,大家都没事吧?

       崖心一下理解了我的担忧,大家都没事喔,凯尔希医生说,探病人员不宜太多,所以我们是一个个进来的。

       虽说让人等在门口也不好,但是凯尔希那么说的话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只能点点头不自觉发呆起来。

       片刻的沉默后,崖心开口了,我哥最近格外的沉默,感觉又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当然博士的做法我不会质疑,也没有谴责您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崖心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勉强摆出了一个笑容看着我。

       之前误会的事情对不起,我和角峰哥都没有及时去澄清误会,我们几个都觉得在这样微妙的时候去解释误会,反而会引起更大的争议,没想到给博士你带来这么大的压力,真的对不起……

       我想了想之前的绯闻,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这事儿我道歉才对,赶紧补充,没关系没关系,这个事情我也有责任,而且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损失对吧!反而让你哥不太舒服了,你们,你们也因此在罗德岛受影响了吧。

       我们在罗德岛一直被很好地对待,你看,我是感染者对吧,其实连我哥都应该避免接触的,所以我在罗德岛,真的很开心,大家都对我非常好,我真的很感谢博士你为我,为我们提供的这个地方,我很喜欢在这里!所以,唯独,唯独博士一定要保护好……

       崖心发狠地攥紧了拳头,虽然低着头,但因为我躺着仍然能看到她发红的眼眶,我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拳头,她有些吃惊地看着我,立刻放松了表情,腼腆地笑了笑。

       对不起,明明博士才刚刚醒,说了很多沉重的话,真是不好呢。

       没有没有,这是爱的告白,我受得住!

       所以博士请一定要和我哥和好!崖心突然就着坐的姿势鞠了个躬,满身器材的我吓得赶紧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这样。

       好好好,和好和好,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们也没吵架,只是因为我单方面……呃,你知道的,最近,最近就是,比较忙……

       实情既复杂难言又无聊透顶,加上我自己其实也没能好好整理过语言,为了让崖心宽心我便开始胡说八道。

       真的吗!不会分手吗!

       啊?分手?

       啊,原来博士根本没考虑过要分开吗,是我太过激了不好意思!那就好那就好!

       我猛地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啊我还是单身,快别瞎说!

       诶,博士原来没和我和哥交往吗。

       又不喜欢怎么会啊!

       我哥他……?崖心惊讶地看着我。

       不是你哥,是我!我的问题!

       你讨厌我哥?!

       也不是!诶呀……不讨厌!但是不是讨厌不讨厌的问题,就是——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什么来,灰溜溜地憋了憋嘴,不过确实银灰大概也不喜欢我,下意识想要反驳自己的在这个想法,但回想了一下相处过程也发现没有能反驳的事实,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突然门外熟悉地脚步声远去了,我刷一下从病床上弹了起来,紧急组装的病床发出了吱呀呀的巨大响声,满身器材的一路掉的叮叮咣咣的,手脚并用连滚带爬跑到门口撞得椅子翻倒了,伸手已经扒住了门框的我又急忙收住了脚步,我想到了就算叫住他,我又能说什么吗。

      我既不能坦白我的感情,也没这个必要了,显然银灰已经知道了,已经回避了,流言蜚语的解释也不需要做出承诺再去做,如果他像出发前那样,用平静地眼神客客气气地和我道谢,我又需要怎么回应。

      脑袋里一瞬间闪过了比银灰在这里离开还可怕得多的事情,或许还是他离开我更让我害怕,我不知道,那一瞬间我也无法做出平衡或者判断,明明我是一个靠准确干脆的判断才在罗德岛有价值的人。

      再次偷偷往外看的时候,银灰的披风已经没入转角了,门口的干员们看到我的样子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失恋事实了。

      但这件事好像现在反而不怎么可怕了。

      博士?!崖心惊叫了一声,看了看我的腿并没有受伤就沉默了,显然她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沉默下来。

 

      这还是第一次我带着满身昂贵的医疗器材做剧烈的运动,我看了看手臂的导管和还在慢慢往下坠的一些皮管和微型设备,感觉大概我的样子应该挺好笑的。

      我好像又搞砸了……?


莞晨一刀杀描改狗的🐴
自己的博设,设定上是老博士捡来...


自己的博设,设定上是老博士捡来的徒弟,塞了大量私货进去xd,以后会陆陆续续放出原创干员和干员与安蒂尔的互动✓
不喜勿喷!,

代号:Dr.安蒂尔
性别:女
生日:12.3
种族:鲁珀
出身地区:?
专精:药剂制作
喜欢:兔子玩偶,甜甜圈,玉米粥
讨厌:萝卜
苦手:做饭,交流
职业:罗德岛博士
标签:?
战斗经验:?
所属阵营:罗德岛
矿石病感染情况:参照医学检测报告 ,确认为非感染者
客观履历:失去记忆的少女博士,是上一任博士捡回来的徒弟,曾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对药剂制作的天赋,失去记忆前后都对寻找一些人非常执着。到底博士要找谁呢?阿米娅感到很疑惑。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普通
【战场动机】普通
【生理耐受】普通
【战术规划】...


自己的博设,设定上是老博士捡来的徒弟,塞了大量私货进去xd,以后会陆陆续续放出原创干员和干员与安蒂尔的互动✓
不喜勿喷!,

代号:Dr.安蒂尔
性别:女
生日:12.3
种族:鲁珀
出身地区:?
专精:药剂制作
喜欢:兔子玩偶,甜甜圈,玉米粥
讨厌:萝卜
苦手:做饭,交流
职业:罗德岛博士
标签:?
战斗经验:?
所属阵营:罗德岛
矿石病感染情况:参照医学检测报告 ,确认为非感染者
客观履历:失去记忆的少女博士,是上一任博士捡回来的徒弟,曾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对药剂制作的天赋,失去记忆前后都对寻找一些人非常执着。到底博士要找谁呢?阿米娅感到很疑惑。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普通
【战场动机】普通
【生理耐受】普通
【战术规划】优越
【战斗技巧】标准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背景设定:
四岁时因为好奇摸了一下散落在外面的源石,被单亲父亲误会感染了矿石病丢到圣心福利院,因为是单亲家庭而又被父亲抛弃变得胆小,常常缩在角落里啜泣:“我要爸爸,我要妈妈!”一想到被父亲抛弃就会嚎啕大哭,受不了吵闹的小感染者雅希和暖心小哥哥尤格尔拿她没办法,只能守在她身边照顾着她,三人逐渐成为了朋友。
七岁时,由于雅希身上的矿石病愈发严重,半边脸都长出了黑色菱形斑纹
背景设定:
四岁时因为好奇摸了一下散落在外面的源石,被酒鬼父亲误会感染了矿石病丢到圣心福利院,因为是单亲家庭而又被抛弃变得胆小,常常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我要爸爸,我要妈妈!”一想到被父亲抛弃就会嚎啕大哭,受不了吵闹的小感染者雅希和暖心小哥哥尤格尔拿她没办法,只能守在她身边照顾着她,三人逐渐成为了朋友。
七岁时,由于部分孩子身上的矿石病愈发严重,半边脸都长出了黑色菱形斑纹,引发市民恐慌,三番五次劝说院长丢弃这些孩子被拒绝,为以防万一聘请暴徒去轰炸福利院,导致院长和部分孩子死亡、尤格尔失踪,雅希为救安蒂尔被暴徒抓住,安蒂尔遵从雅希的命令迅速逃走,开始了一年的流浪生活。
“她偷了我的包子!”
“脏死了,哪里来的臭小子?”
八岁时遇到自己的恩人——罗德岛的博士,老博士为了寻找下一任博士人选 ,于是带安蒂尔回罗德岛,发现这孩子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对药剂制作的惊人天赋,阿米娅负责监督,凯尔希负责教育她。
“阿米娅姐姐和凯尔希姐姐不要一直看着我啦!”
十四岁时,老博士因矿石病感染严重逝去,安蒂尔继任新博士,开始没日没夜捣鼓药品和汲取知识,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当小白鼠,由于过度操劳和药剂副作用导致视力和记忆力减退。
“博士,您已经十四了!不是小孩子了!”
“才不是呢,阿米娅姐姐~”
两年内换了三次隐形眼镜。做了一个微型机器人暗中收集关于外面的情况,希望能找到生死未卜的朋友们,无果。
十六岁时,在切尔诺伯格的地下基地中被阿米娅等人救醒,醒来后失忆。

备注:同是鲁珀族的安蒂尔十分抗拒红的接近,因为小时候在看书的时候,正巧凯尔希医生带着红拜访罗德岛,老博士有事外出,红因为好奇小鲁珀族人的尾巴,于是一把提溜起来结果吓得安蒂尔嗷嗷哭...哭声直接引来了阿米娅。
以后每次要见红的时候,安蒂尔都会穿的严严实实也不忘把尾巴藏起来,就算失忆了也会这么做。
(红感到很疑惑)

白血球

绯闻盟友是喀兰酷哥(九)上

◇本章是过渡短章节

◆人称视角改变有,阅读不便的话提前致歉


       那么,大家出发了喔。前辈?

       艾雅法拉偏偏头看着我,我立马从表格中回神表示可以。

       鬼使神差的,不想干文书工作的我懒得再让自己权衡要不要躲着银灰的利弊,洗完咖啡杯一撸袖子今天就去手撕龙门了。...


◇本章是过渡短章节

◆人称视角改变有,阅读不便的话提前致歉



       那么,大家出发了喔。前辈?

       艾雅法拉偏偏头看着我,我立马从表格中回神表示可以。

       鬼使神差的,不想干文书工作的我懒得再让自己权衡要不要躲着银灰的利弊,洗完咖啡杯一撸袖子今天就去手撕龙门了。

       高楼的话,原来的能天使的位置就让新来的两位狙击手,这边压力线让星熊一个人应该也没有关系。南边上次出现了飞行机探索器,这次要提前。拿红笔标了标更方便艾雅法拉看吧,不过如果是艾雅法拉的话还是更明显一点比较好。我又夸张地圈了几圈,为了不让她发现我的特殊关照,我把另几个点也画得稍微夸张了点,大隐隐于木嘛嘿嘿。

       今天那位物流公司的小姐没来吗。调香师握了握久违的法杖,格外干脆的声音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这才察觉,今天的战斗部署人员新干员偏多,除了艾雅法拉和银灰星熊大家也都是初来乍到罗德岛,队长忙着和我交换情报,星熊又不太擅长和生人接触的样子。不熟悉让气氛更加严肃了,一个个都是靠着经验散发出一股上战场前的肃杀感。平时这些事情基本都是我来装没心没肺地做的,就算不是我,能天使这样擅长活跃的拉特兰人在基本能解决所有情况。我立马振作精神找了找平时的状态。

       恩,最近麻烦她好多事情,让她放个假啦,顺带让我们的蓝毒干员熟悉一下罗德岛现在的战斗氛围,大家要注意磨合喔。我拍了拍小姑娘的蓝色兜帽,向大家欠了欠身子示意,她也有些紧张地向大家点了点头。

       啊,蓝毒是狙击但当喔,星熊平时有和能天使配合吧,你们先配合试试看。不过那块地区的战斗压力不高,大家也不用太过紧张,普通地发挥自己所长就好了。

       星熊一如既往爽快地就接受了,对着小个子努力表达友好的样子让我不禁弯了弯嘴角。

       艾雅法拉,和角峰的配合就交给你了,西边这边,侦察机的事情也记住了吧?

       是的前辈。

 

       那这边的路线就交给银灰……

       我突然意识到,银灰也没到罗德岛几天,为什么总觉得他已经来了很久很久了。我恍惚想到了跑去喀兰的事情,想到了办公桌上打下的雪域的干净的光,想到了关上门的那一声清脆的铃铛的声音。

我赶紧回神,看着周围还没开始起疑的视线暗自庆幸,凛了下目光,环顾四周,无法平静地注视银灰的话跳过就好了吧。

 

       那么,开始吧。

       今天的战斗。

 

       今天也要,努力地保持友人关系。

 

 

       都是多少有战斗经验的战士了,对于陌生的我罗德岛流的部署方式也都很爽快地接受了,蓝毒甚至冷静地拒绝了星熊的帮助,精准地到达战斗点,我欣慰地擦了擦泪水。当然有擅长的,自然有不擅长的。

       唔啊————!这个不行,太高了太高了,我可没听说啊来之前,要跳那么高的距离吗!不行不行会死的会死的。

       空爆扒着舱门大喊,我上去想要安慰地拍拍她的背,却被她应激反应一把抓住了小腿。救命,我虽然一天到晚在上面工作,可是我也恐高啊!没看到我办公室都建在地下室吗放手啊——!!

       我脸色铁青,一半腿在外头呼呼吹着冷风了,甚至风已经往衣服里头灌了,鼻子已经呼吸到上层空气独有的味道了,想抽回身子,显然一个文书工作偏多的博士是斗不过一个正在求生的狙击干员的,我有些慌张地想去抓旁边的杆子保持平衡,一下被胸口的带子绷住了动作。

       空爆,冷、冷静一点!刚才小泡普卡都非常冷静地跳下去了喔!罗德岛的安全装置没有问题的!只要到正确点,再停留在一个位置,我们的位置暴露了可比跳下去更危险啊!

       感觉半个人都探出舱门了,能天使又不在,没人会飞救命啊————

       突然扑棱的翅膀声音惊醒了我,我连忙喊丹增,丹增揪着我的手指关节一副要把我拉上去的样子,不愧是猛禽,还挺痛的。我喜滋滋又苦兮兮地憋了点眼泪。

       视线内银灰出现了,又被救了,熟悉的感觉不由得让我屏住了呼吸,那双手在这种场合过于让人安心,银灰本身也是,总让人觉得那么可靠。但是被救以后又要我用什么态度对他表示感谢啊,总不能冷淡地对待再而三帮助我的人吧……唉,感情误事啊感情误事!我唾弃自己。

       原以为又要被抱起来,结果只是有力却绅士地拉住了我的手腕,表情平淡地示意我起来。我一震,心下觉得空落落的,但是他做的又无可挑剔,我赶紧扶着他的拐手脚并用地往舱内爬。就着手腕上的力道我缩到座位上,我酝酿了半天不失礼的道谢,抬头看到他颇为冷淡的表情,胸膛里的感激的热切一下放完了。他看我呆愣的样子不像是有危险了,就放手转身走向舱门,俯身捡起了抱着我腿的空爆的上臂。

       空爆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由我来引导你降落,近期的战斗已经内我已经熟悉了降落方式,我们的战斗部署点不同,但稍加调整应该在控制之内,博士的战斗方针我也了解了,那我们在同一点先熟悉战斗,可以吗?

       格外细致的解释像是哄人,又像是诱导,真是个好领导。我心生佩服,但就算再喜欢空爆,总有那么些吃味的意思。我赶紧给自己的感情刹刹车,马上抓过战斗表投入工作。

       害,别瞎想,干活。

 

       听到凛冽的披风声我也没抬头,生怕看到画面多想,直到没关上的舱门吹进的风一下呼走了我的帽子。高空的空气非常冷,也有些干涩,吹得我的眼球有些发涩,刚才挂在眼角的一丢泪水也被一下带走了,发热的眼眶在空气中格外让我感受到这些。

       突然视线变黑,毛茸茸又温暖地感觉扑到了我的脸上,我赶紧接住丹增,又蹭了蹭鸟类飞翼内侧细软的容貌。

       害,反正都不是人类种,要不我们结婚吧。

       丹增僵硬了一下,别是听懂人话了吧,别,别,我无意整一出新的绯闻修罗场。我赶紧把丹增放在腿上环起来,比划了一个让他有安全感的姿势。

       没,没,我对你们老板一心一意。

       啊,本意没想说这个的……不过反正也没人听到,算了吧。

       我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紧戳了戳丹增呆住的脑袋,你可别说出去啊,你这个鬼机灵的。

       打开了战场投影,稍微调整了一下新干员之间的能力运用时机,好半天想起来避嫌没去看的银灰。

       等一下……你怎么在这里,银灰他!……喔他应该知情……你要是不跟出去的话,你们老板还能打架吗。

       我紧张地一把夹起丹增看着他。

       丹增再聪明毕竟也不通晓人类的语言,被我一惊一乍的样子搞得有点懵,我一手把它环在怀里一手抄起设备立刻查看了战场情况。

 

      等等等等,等一下,红锤哥!

      显示器内银灰那边的情况还风平浪静,但显然接下来的整合运动的阵型是高攻低防的中型部署情况,而银灰一个人守住险要地形,来不及了。

       我一把把丹增揣怀里,用外套死死护住,慌忙套降落设备一边使劲拍舱门开关。舱门按安全速度缓缓打开,我急得使劲捶了两下开关,稍有空隙我就赶紧把丹增先小心地递出去,然后硬是一通乱挤出去了。

       啊痛,撞到头顶了,我缩了一下立马连锁反应浑身都和舱门怼了一边到处都夹着疼,没顾上太多我就跳下去了。

 

       这边结束了吗。

       蓝毒警惕地盯着来敌最多的几个方向,星熊擦了擦盾牌努力放松战斗后的表情,示意她稍作放松,抬手抵住耳麦让设备更贴近,但耳麦从刚才开始就只传来了巨大的风声,随后就一直是一片寂静。

       奇怪……博士的信号从刚才开始就中断了,星熊判定了一下飞船的方向,却什么都没看到。联系艾雅法拉也只得到了因为部署少了空爆干员稍微陷入苦战,说了句情交给我吧就切断了信号。银灰那边也陷入了杂音状态,星熊不得已只能调小了音量,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眼下的情况不能只交给新干员们,不能下判断支援让她有些焦躁但也只能无奈等在原地。

       银灰看了看远处逼近的重装干员,又看了看身边的配置,显然丹增不在加重了作业负担,空爆的攻击补充可能不至于让他撑下这一波进攻。看了看身后罗德岛的方向,银灰扔掉了被损坏的耳麦。

       刚才的法师队伍和过量的无人机已经让他打破计划超负荷地延长了真银斩的时间,眼下的情况真的称不上好。银灰俯下身子,深呼吸了一口沉下气,战场上的硝烟和沙尘的味道实在称不上好,但这几天的焦躁心情以来,这反而是让他最痛快的一次。

       可以从这里通过的话,那就用你们锈迹斑斑的灵魂试一试啊。

       没有决意的武器的重量,还能坚持拼凑你破碎的意志吗。

 

       ——当他们哀嚎求饶时,无人应答。

 

 

 

 

       大概是头顶的云聚拢了,天空一瞬间变得异常暗沉,菲林的本能让银灰一下适应了瞬变的环境,一脚蹬向比较坚硬的废墟堆,借力迅速半蹲着滑步躲开了沉重的攻击,黑暗也让对方失去了准确的攻击方向,锤子卡在废墟中一时无法拔出。银灰一下蹬起地上手杖,瞬间攥紧狠狠桥在敌方的头上,坚硬的装甲带来的反作用力一下震麻了他整个虎口,右臂瞬间失去力量,手杖狠狠掉落到地上。

       银灰努力平复呼吸,上身半靠在废墟内,一时间无法动弹,对方却用用之不竭的怪力一下拔出了武器,废墟向下塌陷,银灰彻底被卡在废墟内。

       下一锤马上跟进,银灰立刻舍弃非致命伤部位将头偏向废墟掩体内,但显然武器的面积不止那一小短距离。也是猛地一声巨响后锤子堪堪砸中他的发尾,巨大的声响让听力绝佳的他一时间眼前发白。身体快于意识,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拔出左手,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一把抓紧刚才打开锤子的投掷物,在又狠狠击中对方头甲的同时意识到那是空爆的武器。

       双手已经全都发麻了,应该是头甲松动的缘故,左手还能使用一次。

       啊锤子已经……

       阴影在迅速散去,银灰努力聚焦,那个是,降落伞?!银灰在那一瞬间察觉到的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恐惧。

 

       去吧!!

       我吼得有些破音,我感到骤降中迎面打来的空气一下撕开了我黏腻的喉口,随后的久违的血腥味又被这大风吹得冰凉,比起今天那杯咖啡烫伤的舌头的冷冰冰的麻痹感,这些反而让我快感受不到了。同时一声熟悉的猛禽的长啸劈开战局,尖锐的坚喙和原始地利爪瞬间扯开了头甲内损坏的间隙露出的皮肉,血雾一瞬间弥漫。

       失去了生命体征的敌人高举的锤子摇摇晃晃就要砸下来,银灰抬腿一脚踹向面前敌方的膝盖,判断至少左侧下颌骨会受伤后,银灰下意识用双臂护住。

       随即他看到我像个铁憨憨一样,满脸血地顶着红锤哥的腰撞了出去。

 

       发出了合适贴憨憨的咚的声音。


一朝怜栖/咖喱猪扒真好吃

看到莫斯提马的资料,看谁谁能和女博士凑一对的我又开始大脑发癫了。

内含即兴脑洞、过去臆想、博士又有新的恋爱对象了,慎入。


“匙与锁的守护者,莫斯提马是匙,博士是锁。

匙有一天,终会敲开锁的心房。”


莫斯提马可能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博士总能在自己日常会经过的地方看到她。这时候,莫斯提马若隐若现的天使光环突然开始散发强光,就是能把她深蓝的发滤浅一个色的那种,整个人瞬间就变成日光灯,这是在其他萨科塔干员身上所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

莫斯提马的角和尾巴可能是在萨卡兹与萨科塔内战时变异产生的,这是博士听她讲述自己的过去所大致勾勒出的剧情,而她那讲述得云里雾里的内战,也有博士的戏...

看到莫斯提马的资料,看谁谁能和女博士凑一对的我又开始大脑发癫了。

内含即兴脑洞、过去臆想、博士又有新的恋爱对象了,慎入。


“匙与锁的守护者,莫斯提马是匙,博士是锁。

匙有一天,终会敲开锁的心房。”


莫斯提马可能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博士总能在自己日常会经过的地方看到她。这时候,莫斯提马若隐若现的天使光环突然开始散发强光,就是能把她深蓝的发滤浅一个色的那种,整个人瞬间就变成日光灯,这是在其他萨科塔干员身上所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

莫斯提马的角和尾巴可能是在萨卡兹与萨科塔内战时变异产生的,这是博士听她讲述自己的过去所大致勾勒出的剧情,而她那讲述得云里雾里的内战,也有博士的戏份——不如说,莫斯提马之所以会长出类似萨卡兹的角和尾巴,是为了保护博士。

可是失忆后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的博士哪会记得这些?莫斯提马述说内战时的用词语句并没有其他一些危险的旅行故事那般隐晦,可是她都那么努力地想让博士察觉“我是为了保护你而变异的,你感动吗?”这种情绪,情商都被拉到智商那的博士还是呆呆地拍着手,平淡地说着:“哇,好危险,莫斯提马好厉害。”

触碰其他干员时他们大多都会吓一跳,可莫斯提马就是一个例外。主像是告诉她博士在xx时xx分xx秒会来吓她,导致博士每次在她背后拍她肩膀她都会闭上一只眼睛无奈地笑一笑,尾巴晃动的频率比平常要快一丢丢,但是常人可能不会察觉到。

然后她会说:“博士,你又想听我旅途中的故事吗?那我就给你讲一讲……萨卡兹和萨科塔内战的故事吧——”

每当博士展示出“怎么又讲那个啊”的表情,莫斯提马眼底就又暗沉一分:什么时候博士才能回忆起来,她们过去那段刺激又让人难以背叛的感情呢?

失忆,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这是在莫斯提马自顾自把博士的本名当成对她的“外号”后看到博士惊讶的神情,体会到的事。

但是萨科塔的本能性格驱使着莫斯提马,不要在博士面前面露悲伤、不要在博士面前表现得太兴奋、只要面对博士时嘴角的弧度比对包括能天使的其他人还要高一毫米……这些规则,都是莫斯提马在心里给自己定下来的。

她不想让自己和博士的过去闹得太大,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和博士相处。

博士以为莫斯提马变得遥不可及,其实她触手可及。


看评论区有小可爱提醒我莫斯提马比较像萨科塔+瓦伊凡混血,当时我的确有些太过于心急产粮了,没有仔细把她的精二立绘看好。

于是我又脑了个设定:莫斯提马是萨科塔和瓦伊凡混血,但并没有瓦伊凡的生理特征,再加上从来不公开自己的种族,就被同族认为是纯血萨科塔人。在萨卡兹和萨科塔的内战中莫斯提马为了保护博士而受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因素的影响长出类似于萨卡兹的角和尾巴,内战结束后因为类似于萨卡兹的生理特征遭到同族排挤……(你在讲什么)

这么看起来,莫斯提马的种族就是个扇形统计图了,血统纯混排序下来大概是萨科塔(拥有萨科塔的生理特征、性格、源石技艺)>瓦伊凡(生活习惯和心理性格偏向于瓦伊凡,并没有瓦伊凡的生理特征)>萨卡兹(仅有生理特征,并没有萨卡兹人的性格、源石技艺等)

竹星

震惊!当梅菲斯特沦为博士的阶下囚…

*禁止无断转载和使用*


*是老板 @遠山 委托的条漫,是老板家的私设博士,*


*关键词梅博,病娇博士,然后限定立场关系,把这些综合起来努力地想了剧本并且肝出来了xd

老板家设定博士的形象是真的很可爱啊(叹息)虽然是个病娇x想邀请大家品品。

震惊!当梅菲斯特沦为博士的阶下囚…

*禁止无断转载和使用*

 

*是老板 @遠山 委托的条漫,是老板家的私设博士,*

 

*关键词梅博,病娇博士,然后限定立场关系,把这些综合起来努力地想了剧本并且肝出来了xd

老板家设定博士的形象是真的很可爱啊(叹息)虽然是个病娇x想邀请大家品品。

一朝怜栖/咖喱猪扒真好吃

【明日方舟乙女向】罗德岛精神病院欢迎您

*内含夜魔/暗索

*第三人称女博、段子体,慎入

*是精神病院设定,“博士”是她们的主治医生

*真的不知道有啥干员比她们更适合精神病人了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博士们


【夜魔】

“博士,你终于来了呢~。”夜魔微微垂着头,摇晃肩侧在月光下泛着光的手铐发出清脆声响,尾音上翘的语气博士用PRTS想都就能判断出她正在发病。

博士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夜魔的眼睛,心底隐作不安。但她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假装不知道现在掌控身体的不是葛罗莉亚,将放在小密封袋中的药粒取出,又倒了一杯水:“葛罗莉亚,你该吃药了。”

夜魔的红眸淡了淡,拼命敲打着手铐的铁链,开始变得暴躁:“博士,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

*内含夜魔/暗索

*第三人称女博、段子体,慎入

*是精神病院设定,“博士”是她们的主治医生

*真的不知道有啥干员比她们更适合精神病人了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博士们


【夜魔】

“博士,你终于来了呢~。”夜魔微微垂着头,摇晃肩侧在月光下泛着光的手铐发出清脆声响,尾音上翘的语气博士用PRTS想都就能判断出她正在发病。

博士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夜魔的眼睛,心底隐作不安。但她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假装不知道现在掌控身体的不是葛罗莉亚,将放在小密封袋中的药粒取出,又倒了一杯水:“葛罗莉亚,你该吃药了。”

夜魔的红眸淡了淡,拼命敲打着手铐的铁链,开始变得暴躁:“博士,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吗?!——唔呃,不要……啧,吵死了。别再把我和那个人搞混了,我不想再继续提这件事…!”

博士默默记录下夜魔的病发情况,将药塞进她没被手铐铐上的那只手里。

夜魔却嫌弃地把药扔在一旁,扯着博士的衣领就把她往自己身上扯,双腿也不闲着,夹紧博士的腰,让她动都不能动一下。

“谢谢您……但我、我不需要它,”用夜魔的声音,说着葛罗莉亚的台词,这显然很违和。她垂眸用一种近似病态的眼神锁着博士,异色瞳底翻涌着不同的情愫,“只要博士……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好了——请不要和其他人走的太近……”

说这句话的人,到底是葛罗莉亚还是夜魔?还是说,她们在某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暗索】

博士刚走到暗索病房的门口就明显地感觉到了有多一层重量缠绕在自己身上。看着半跪在床上伏着身子已经挣脱为了束缚病人的手铐的暗索,她嘴角一勾,博士就被身上的重量拖得被迫往前踉跄几步,到了暗索眼前。

“……你到底是怎么挣脱手铐的?明明——”博士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暗索灰黑瞳底泛起的桃红爱意给打断。

暗索的笑意不减:“在进到这之前,我可是一直在监狱蹲号子的。会这种事情不奇怪吧?”

说完她往后仰去坐在往远一点处的柔软床铺上盘起腿,但依旧死攥着钩锁的硬绳。博士在她双腿间的缝隙中并没有看到自己期望的东西,毕竟那里还套着一条短裤,博士不知道(但她现在知道了)。

“这么想看我外套下藏的东西?”暗索挑一下眉,腿部一用力往前伏去,顺手抓住博士的领口把她的脸往自己唇边带,“博士、我们做个交易?之后我会好好听你的教导,你也能看到你想看的东西——但是代价是,要把你相关的物品交给我,饭卡之类的,怎么样~”

如果这句话是从其他病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博士会觉得这只是精神病人的无理取闹。但是如果是暗索的话……却是能同意的,而且不是勉为其难的程度。

博士有点意识到了,于是她在脑内思考回答,以及《爱上了一个精神病人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

栎稻

晨光(Meteor[流星]X女博)

*短小摸鱼向甜粥

*亘古不变的小学生文笔,OOC流星+我流女博


一天的初始,始于本应宁静的深夜,时针略显吃力的转动,咔哒一声指向12。罗德岛内灯火通明,丝毫没有深夜的气氛,他们的博士甚至还没有回来。

分针百般无聊的晃了大半圈,博士和干员们从战场回来了,无疑又是一次胜利,不过今天的博士状态似乎格外的不好。

讯使走在最前面,带头推开罗德岛一扇又一扇沉重的门,紧跟其后的是背着博士的流星,流星卸了背上的弓让地灵帮忙拿着,自己小心着背上的人。战斗回来的其他干员纷纷赶去休息或工作,医疗人员迅速赶过来。

“Meteor……”背上的人靠在流星耳边也不知道意识清不清楚。

“我在,再坚持一...

*短小摸鱼向甜粥

*亘古不变的小学生文笔,OOC流星+我流女博




一天的初始,始于本应宁静的深夜,时针略显吃力的转动,咔哒一声指向12。罗德岛内灯火通明,丝毫没有深夜的气氛,他们的博士甚至还没有回来。

分针百般无聊的晃了大半圈,博士和干员们从战场回来了,无疑又是一次胜利,不过今天的博士状态似乎格外的不好。

讯使走在最前面,带头推开罗德岛一扇又一扇沉重的门,紧跟其后的是背着博士的流星,流星卸了背上的弓让地灵帮忙拿着,自己小心着背上的人。战斗回来的其他干员纷纷赶去休息或工作,医疗人员迅速赶过来。

“Meteor……”背上的人靠在流星耳边也不知道意识清不清楚。

“我在,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流星双手用力把人往上托了托。

 

博士醒来是一个小时以后。

面色苍白的女性睁开她浅灰色的眼睛,有些木楞的盯了一会儿天花板才缓过神似的侧头去找什么。

一侧头就能看到,流星握着她的手靠在床边,年轻的弓箭手眼下积攒了厚厚一层乌青,博士阖了阖眼,转眼去看时间。

2:42

还早,大概还有一些时间让她偷偷闲。

先是告诉医疗部自己醒了,被告知暂时没有要紧事,请好好休息。

话虽如此,没有要紧事,但还有不是很紧的事。博士单手操作着终端,把那些积攒得仿佛永远都看不完的文件一份一份的看,事情一件一件的处理。

 

流星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博士一手温顺的被自己抓着,一手握着终端,人歪着靠在床头,穿过窗帘缝隙的晨曦映在人分明的下颚线上,显得博士越发的病态。平日里就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的人,经过了昨夜仿佛更加易碎了。

像是扯淡的心灵感应,博士抖了抖睫毛在晨曦里睁开眼,灰色的眼睛在光亮下变得透亮,一下子捕捉到流星的目光,随后眼尾微微下压,博士笑了。

“早上好,Meteor.”

“早上好,我的博士,昨晚休息得好吗?”说着眼神撇向人手里的终端。

上一秒还泰然自若的博士瞬间变得有几分孩子气,“挺,挺好的,有你陪着当然好呀。”说着还裹着被子凑过来讨好似的眨眨眼。

“只希望下次你可以叫醒我,不过最好没有下一次。”流星轻叹一口气,顺势低头吻上面前人的嘴唇。博士的嘴唇有些起皮,支棱着为她添一分憔悴,此时被流星细细的吻过,唇显出些红润,虽然是暂时的,也水润了些。

这个吻不急不躁,流星就连亲吻也是温柔的,像卡西米尔的风还带着晨曦的温度。流星带茧的手掌在博士颈侧轻蹭,手掌下真切的血管鼓动,像在传递博士的情愫,沉稳又带几分慌乱。看着人渐渐带上血色的面庞和颤抖的睫毛,流星绿色的眼眸里流露出藏不住的笑意。

一吻结束,博士顺势就靠到流星身上,眯着眼,“昨天辛苦啦。”

流星扬了扬嘴角紧了紧人身上裹着的被子将人搂住,“不辛苦。”



ps:我好喜欢写流星和博士的亲亲(

RETORUTO

搞了一下自己的女博,几个月过去了果然我还是无法拒绝银老板…两个人已经有了肉体关系,但实际上并没有人说明白自己的感情。双箭头吧maybe。
以后可能会自己写点没营养的东西
私设:巫曼诺,取西班牙语【Humano】——人类
当前濒临灭绝的种族。虽然种族基数较大,但因为其身体素质和种族特性,在天灾大规模爆发后时常面临灭族危机。现在只有很少一部分的巫诺曼族凭借发达的大脑和超高的源石适应性存活。
图片是约稿的!谢谢两位老师!

原表格点我的主页第一个~

搞了一下自己的女博,几个月过去了果然我还是无法拒绝银老板…两个人已经有了肉体关系,但实际上并没有人说明白自己的感情。双箭头吧maybe。
以后可能会自己写点没营养的东西
私设:巫曼诺,取西班牙语【Humano】——人类
当前濒临灭绝的种族。虽然种族基数较大,但因为其身体素质和种族特性,在天灾大规模爆发后时常面临灭族危机。现在只有很少一部分的巫诺曼族凭借发达的大脑和超高的源石适应性存活。
图片是约稿的!谢谢两位老师!

原表格点我的主页第一个~

白血球

绯闻盟友是喀兰酷哥(八)

       恩,检查结果没有问题。

       我像个初中生一样握着拳端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凯尔希博士在例行检查的本子上比比划划笔记着什么,有种被班主任抑制住命运的咽喉的熟悉感觉一瞬间滚过我的脑袋。

       啊,那,那就好。那这几天的出战情况我还是去现场了……没关系吧?

       凯尔希点点头,合上了...

       恩,检查结果没有问题。

       我像个初中生一样握着拳端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凯尔希博士在例行检查的本子上比比划划笔记着什么,有种被班主任抑制住命运的咽喉的熟悉感觉一瞬间滚过我的脑袋。

       啊,那,那就好。那这几天的出战情况我还是去现场了……没关系吧?

       凯尔希点点头,合上了本子又放回整理得非常整洁的书架上去,还贴了几个新的标签,还写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权衡了一下问出口后可能会被误会的状况,还是决定公事公办解决一下,毕竟对方是凯尔希医生,也不会向奇怪的方向发展,关于喀兰那个采购的事情还有什么新的看法吗。

       不。凯尔希用圆珠笔点了点太阳穴,敛住疲惫看着我,关乎罗德岛的事情,他也无法有大动作,至于想利用罗德岛引发什么的话,应该也不会通过这么暧昧的商业手段。能天使提供的数据都没有问题,除非企鹅物流本部……不,没这个可能。

       我松了口气,把衣服慢慢往回套,点点头示意便出门了。

       如果银灰没有要用这些小数据直接做些什么,那也就是我神经过于敏感了,真是遇到银灰的事情会变得头脑不冷静啊……

 

       盟友很累吗?检查结果如何。

       我吓了一跳,完全没注意到银灰在这边,大概是因为检查了一晚上数据累昏了头,检查结果又不错就放松了神经。再加上这个猫猫人明明穿的是锃亮的皮鞋走路声音却很小啊。刚想打趣缓解气氛,但是我不可能对有好感的人完全剔除喜欢的要素对人家,要不稍微有点商务精英的感觉相处吧……

       我胡乱思考时间好像过长了,对方一边手凑近我了,我吓得弹着往后退了两步,虽然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表情,但从银灰愣住的神情里察觉大概也不是什么好表情。我看了看他褪了手套的惯用手有些尴尬。

       没,没事……只是最近订单的人员运转有些。

       我立马顿住话题,生怕他往那个事上想,怀疑并不利于我们双方的结盟关系,明面暗面大家都是知道的,但这立马改变话题的做法其实更惹人疑。

       是要找凯尔希医生吗?你受伤了?

       生硬地转变话题,银灰好像不是很介意,收回手沉下表情回到了一直以来的冷静状态,不,我来看看你的情况,昨天好像忙到很晚?

       恩,银灰那个时间也没睡吗。

       最近要购入很多新商品,不是我们公司的常规领域所以稍微废了点心思,不会影响今天的战斗,请不要有顾虑地尽情使用我。

       ……又是这样,说着这样让人安心又极度不负责的话一样的感觉。不过他就是因为在说出的话方面太负责了又让我无法指责,没有错,仿佛欲加之罪的老师面对完美学生的焦躁感,我皱了皱眉坚定了我的冷淡盟友政策。

       恩,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去准备一下,你先去和今日部队汇合了解今日作战情况。

       看到银灰点头我就向着反方向走去了,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只是觉得一路随行会有些尴尬,没想到被一下抓住胳膊,我猛回头盯着他的眼睛,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

       有什么事吗?

       我听到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料到自己出声是这样的声音,我在害怕?

       银灰的表情也稍显惊讶,察觉了不妥放开了手,微微俯身小声地说,扣子。

       扣子?

       我疑惑地上下拍了拍身上有扣子的地方,察觉到胸口绑带的扣子没扣好,一瞬间血液冲到了头顶,慌忙抬头却看到了对方已经走远的背影。

 

       啊……搞砸了。

       我一边往回走后悔着,一边突然想起本来还可以把早上叫醒服务给退订了的,算了待会去打材料的时候会遇上的,结果出门才发现今天银灰帮忙指点值班贸易站。

       我……我最近是不是太不上心本职工作了。

       心下一个反思,挤到能天使的格子里和她定下了这个月接下来的行程。

       我盘着腿一边拿小石子砸源石虫,一边忧愁地啃今天份的源石,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太不上心了,战斗。

       恩?我觉得还可以,和银灰老板打好交道也挺重要的。

       唉,能能,你都不知道,他,他太漂亮了,我没法——

       馋他的身子?

       我一下把凑热闹的调香师遣撤退了。

       没有办法平常心面对他,我都快不知道正常的盟友是怎么样相处的了,话说回来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我拍了拍自己空空的脑壳,企图从里头掏点什么过去的经验出来。

       每次想要搞好关系,就算作为盟友也是,每次都出状况,根本不能朝着想要的方向去…………你说银灰是不是都察觉出来不耐烦我了。

       啊…………能天使发出了可疑的叹谓声,我心下又对自己不自信了几分,索性暗下决定这几天躲着银灰等关系彻底冷淡下来了再说。

       突然耳边传来了干员被迫撤离的警告音,我猛地抬头看向战场,右侧路线竟然破防了,讯使掩护着米格鲁正在缓缓撤离。因为想要和能天使偷偷谈心才部署在大后方,又一气之下轻敌地把调香师调走了,我真是个憨憨!我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学生一样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真的不能这样了这可是战场,谈恋爱是真的误事,我再也不怪罪想不起是谁的班主任的早恋警告了!

       我紧张地呼叫了运输机,准备跳下去妨碍一下敌人的战线好让狙击手们准备充分,却突然被能天使拦腰抱起。

       恩?恩??能天使是这样大力气的人来的吗。

       没事的,这里交给我,让所有人撤退就是了。她自信地看着敌人的方向,随即大喊了一声讯使,把我扔了出去。

       恩————??

       讯使一下接住了我,我反应过来一把扯下外套扔向了面前的整合运动企图遮挡视线争取战场时机,大喊了一声全员西南方向撤退。讯使反应极快,让角峰带走掩体后的米格鲁,一边向运输机的方向冲去,顺手一把扯下自己的围巾把我的脸遮了个严实。

       全员撤退进机体内时,身后突然发出极度耀眼的光芒,一阵铳声激起,听到了更多骨头撞击地面碎石的沉闷声音,是过载模式。

       能天使的位置迅速暴露,无掩体无治疗的情况下,疾速穿行并不能为她带来多好的体验,我也无法让杰西卡在敌我位置急速改变的时候做射击掩护。我抓了抓下巴边讯使的围巾,巨大的螺旋桨的风浪让我不得不抓紧打上扣的地方,在别人眼里我现在的样子可能像个在大西北大风中卖小鸡仔的红头巾小村姑。我查看了一下她的状态发觉不妙。大喊了一声安塞尔!随即安塞尔点点头,抡出去药水的样子让我终身难忘。

       但是仿佛不需要我多操心似的,光芒暗下的一瞬间,能天使稳稳地把铳枪抵在最后一个整合运动的头上。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在对方还没意识到恐惧前平静地按下扳机。在一片血烟中,她并不高大的身子显得格外的孤独,我一瞬间意识到我好像辜负了更多的东西,但她只是冷静地回头,脸上带着我许久没见的澄澈且温柔的微笑。

       我们相信你的指挥,博士。

 

       接下来几天我认真做了反省,为了认真工作也为了避免和银灰多做接触,那之后一周早上天还没亮就偷偷溜出宿舍开始干活,避免了银灰的叫早服务。大概一次发现我不需要叫早,之后也能早早地开始工作,就会避免误会和尴尬吧。

       虽然努力避开银灰的所在,但是罗德岛就那么大,何况银灰现在是战斗第一梯队主力了,基本是不可避免地还是会见很多次。看到银灰我就不自觉眼睛乱飞不敢触他身上,偶尔崖心还会问我是不是和哥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就敷衍过去,心情变得更低落了,这样的事情这几天一直在死循环。

       不应当啊。

       我是没心没肺的博士,这不可以。

       第一天逃走的时候早上遇到银灰的时候我还特别紧张他会问,但他完全没提那件事情只是和我打了个招呼,大概那次叫早也只是一次半开玩笑的行为吧。慌乱中我也不知道自己胡乱回应了什么,只是装作很忙的样子匆匆逃走了,银灰那么聪明的人,有些事情不说他自然全都明白,那之后我把他安排到第二队伍去龙门战斗了,每天也就遇不上了。

       其实我真的也挺忙的。

       罗德岛百废待兴,想给自己找一大堆活来做并不是什么难事。

       一心扑在工作上,之后的指挥也再没有出现过失误,又回到了完美的工作状态自己也觉得有些失真。强迫自己看下大量密集文字之后,缺乏睡眠的困意立刻涌了上来,我失忆后头一次清醒地明白了为什么社畜需要黑咖啡了。

       我倚在楼道间的栏杆上,狭小昏暗的空间让我格外的安心。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搅拌咖啡,一边看着外面的雪景,压抑着往那个人身上的遐想,只是沉下心来感受平静的雪景。

       我不太懂咖啡,大家都说月见夜的手磨咖啡很好喝,但在我喝来还是一样的苦。平时我觉得反正都一样,那我来喝也太浪费了,所以一直喝的是普通采购来的速溶咖啡,没想到月见夜因此还觉得有些挫败。察觉到怎样都会辜负,我也就很久没喝了咖啡了,今天难得的空闲,我便兴趣大涨,想认认真真地尝尝这高级咖啡,回头好好夸夸月见夜让他高兴高兴。

       余光中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我愣住了。我忘记了回头,片刻无声后听到安静空间内陶瓷杯子和金属长柄勺子碰撞的清脆声音,我又强迫自己不去回头看,死死盯着远处哪棵树的树尖。当作没发觉的话,对方不来招呼我就行吧……

       我有些紧张,我害怕银灰开口,无论说什么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复。

       既不想太冷淡,又不想回到原点,一周都没有对话了,我对和银灰对话的氛围极其陌生,甚至充满了恐惧。我希望谁能来打破这个氛围,又害怕那样会不得不开始对话,兜兜转转间我下意识把杯口怼到嘴边,滚烫的咖啡激得我浑身冒汗,我下意识抑制住打破空气的声音,在沉默中把自己烫得够呛。舌头迅速星星点点地麻痹起来,我小声地偷偷吸了吸鼻子,憋着眼泪咬着舌头对着窗口拼命冷却。

       本来有节奏地声音停了下来,我立刻屏住呼吸,故意吮吸咖啡的表面,因为太烫声音显得不那么连贯,甚至还有点老干部喝茶的意思在。我莫名觉得有些羞耻,耳朵滚烫,掩盖尴尬地发出了享受咖啡的叹气声,感觉自己更像个老头了……

       突然银灰无声地叹了口气,我突然想到那是我无数次跑到喀兰贸易才能把人家请来的,平时什么事情也没为别人做,才来没几天就搞得人家身败名裂,现在还我确实理亏。

       我心里没了底,想着要不就给人家个交代吧,可是我也没想到怎样才能把两个阵营的关系平衡好。我就是眼皮子浅!我就不该胡乱动心!

       我在心里狠狠谴责自己。

       沉默和尴尬显得时间格外漫长,正在我一团乱麻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时候,对方的脚步声远去了。他什么也没说,我过了好久才敢拧过已经酸麻的脖子,看着没有什么变化的楼道间有些恍惚,一瞬间怀疑刚才的事情都是假的,未曾发生过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有些失落了,如果银灰开口的话,大概我又会回到无脑黏人家的状态吧,赶紧掐灭了这个心思,对着罗德岛所有人在心里挨个土下座了一遍,动弹着准备回去工作。察觉到杯子里的咖啡还有很多,我有些困扰,一下失了喝的兴致,但资源短缺的如今浪费又非常不好,思绪飘向了远方开始发呆。

       咔,一下,饮水机的加热机跳到了保温档位,把我吓了一跳,手中的咖啡差点倒衣服上了。发觉咖啡有些冷透的意思了,我有想那么久吗……

       一口喝完了咖啡,又苦又冷的咖啡搞得我物理清醒了,又感觉充满了疲惫。

       啊,不想去干活了啦……


风速两万英里

【拉博】做着梦的人和转瞬即逝的人

正剧向,沙雕写手这次正常一回。

11.11拉普兰德生日快乐!私设女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自从拉普兰德来到罗德岛,博士每天都会在甲板上看到坐在墙根处看日出的白狼,拉普兰德近乎贪婪的看着红日从海的那一边升起,放在一旁的日晷也随着日光染上橙红色,博士走过去递给她一杯热摩卡的时候,她的神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中带着一点讽刺。

“早啊博士,你又多活了一天。我也是。”

“今天是你的生日,祝贺你又老了一岁。”博士和拉普兰德碰杯,呼吸着清晨微冷的空气,远眺着即将到达的城邦。

“博士你那...

正剧向,沙雕写手这次正常一回。

11.11拉普兰德生日快乐!私设女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自从拉普兰德来到罗德岛,博士每天都会在甲板上看到坐在墙根处看日出的白狼,拉普兰德近乎贪婪的看着红日从海的那一边升起,放在一旁的日晷也随着日光染上橙红色,博士走过去递给她一杯热摩卡的时候,她的神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中带着一点讽刺。

“早啊博士,你又多活了一天。我也是。”

“今天是你的生日,祝贺你又老了一岁。”博士和拉普兰德碰杯,呼吸着清晨微冷的空气,远眺着即将到达的城邦。

“博士你那样说话,怪不得企鹅物流那帮人那么喜欢刷你的卡,要是我,我也会那么做。”

“哈哈,饶了我吧,单单是可颂,凌晨的时候就有十四单尾款,我的终端不断地响,还以为是医疗部紧急事件,火急火燎的穿好衣服一看终端结果是扣款提示。我寻思着平时也没有克扣你们工资啊...对了,拉普你有什么想要买的吗?”

“预算额度是多少?”

“只要在合理范围内,话说你居然会有开口跟我要的东西,你从前不是——”

“这要怪你自己了,博士,是你不请自到来到我的领地的。”拉普兰德低下头,白色长发遮住了一边的脸,博士暂时看不清她的神情。于是博士蹲下来,左手撑着地,探过身子想要看看拉普兰德的表情,下一秒视野就来了个天翻地覆。

白色的狼冰原气息的瞳色此时含满了笑意,那张在博士心中绝对是NO.1的脸迅速放大,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博士还沾有咖啡的唇上,一次不够,拉普扣住博士的手又来了一次。

“我用所有的预算买博士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吗?”

“你可以要求更多的。”博士被拉普兰德拉起来,“那么晚上见!”

平凡无奇的日子,除了休息时间不断有干员跑来向自己请求购买一些平常有点肉疼的商品,博士倒是很爽快的给她们下单,一边计算着这之后企鹅物流的工作量会暴增到怎样的一个程度,转念一想,大部分的快递包裹居然是企鹅物流的内部员工的。

能天使真的很能,半夜提供叫醒服务让蓝毒和安洁莉娜及时抢到了前1000名才有的赠品,作为提供日光灯的报酬,能天使获得了半天休息时间,蓝毒代班。终于有时间从贸易战的996压榨中走出来享受一下秋日的氛围,好奇心旺盛的她发现拉普兰德居然在好好干活,帮德克萨斯给每一个快递包裹编号,对单,迅速打包发货。

不得不说,她实在是十分有魅力的人,如果没有矿石病的话,她大概在某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被众多青年追求者,或许曾经追求她的人变成了她在战场上制造的千层酥的一部分...哈哈,还是不要这么想了,能天使看向另一侧的走廊,转身走进了电梯,擦肩而过的是霜叶,她在满罗德岛的找红,红在课堂上突然消失,伊芙利特吓得火焰失控,烧断了博士给泡普卡制作的小兔子羊毛毡,泡普卡直接哭出了声,课堂就此中断。

自从博士和拉普兰德公布关系那时起,了无牵挂的白狼做事前都会再多一些思考,不仔细看不会知道,有时候拉普兰德还会再博士面前自嘲说自己变得婆妈了,不过好的是拉普进医疗室的次数大大减少,更多的时候她随意的坐在博士工作室的沙发上,睡着了博士会给她盖上一条画着雪人的被子。

“都怪你,让我这个将死之人居然做了期盼未来的梦。”有一次博士给拉普兰德膝枕,拉普兰德醒来后在博士侧腹部咬了一口,表达了她的喜爱之情。

博士很辛苦,矿石病的研究治疗是一项冰山一样的工作,你永远都不知道每一个侧面有多深,每天都在挣扎,想要努力挽救回罗德岛的各位,想要再听可露希尔讲她的价格究竟是多么优惠,想要再陪凯尔希和阿米娅再一次拉一次小提琴跳个舞,在疾病的压抑下是个奢望,博士快要喘不过气了,但是在博士的心中,还有另外一个声音。

“晚上了,博士。”拉普兰德按时没有敲门的从门口快步走了进来,“那个天使居然给我开了个party弄到现在,久等了——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拉普兰德一个箭步铺上床,在床边的沙发上放下自己的武器,“好样的,我让你先睡了吗?”

博士憋不住笑了,没有继续装睡,咯咯咯的笑了出声。

“看,以你为原型的兔子玩偶,整一个铁憨憨,啊,另外一个是我自己做的我的玩偶,欸别挠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博士笑到睡衣的吊带从肩膀上掉下来,然后被拉普彻底脱掉。

“过分!现在我要对拉普兔兔进行报复,你看好了!”博士把拉普兔兔正面面向拉普兰德,拉普兰德难得的感到被冒犯到,尾巴轻轻上翘。

噼啪!博士把拉普兔兔仅有一件的外套拉开,然后在拉普面前rua了个爽。期间拉普兰德被博士的乳\摇弄得心不在焉的。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博士你有多能耐,原来也就这样。”拉普的尾巴放了下去,轻轻的甩了起来,“意淫我的玩偶就这么快活?”

“本人就在这里,喂,今天是我的生日对吧。”拉普兰德顺着博士抚摸她尾巴的空隙,脱下了博士最后的睡衣。

————————————————————————————————

做着梦的人在不远的将来终结了矿石病。

转瞬即逝的人成为了做着梦的人一生的风景。

日出日落,她们犹如飞鱼弓身跃出水面那样幸福。












7是123456的7

爱是如鲠在喉 Part 4

Part 4  “想吃点心?我这里还剩一些,小心蛀牙”

那场损失惨重的战斗让七号愤恨自己不够强大,开始没日没夜地工作,来来回回看各种作战纪录,甚至求着凯尔希找了几份失忆前的作战记录反复研究。这天,一直说“现在还不能休息”的阿米娅都看不下去,强行拖着七号到甲板上,义正言辞说:“博士不能一直闷在办公室,对身体不好。偶尔也要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和飞舞的尘沙,七号内心吐槽,我信你的邪。

   ...

Part 4  “想吃点心?我这里还剩一些,小心蛀牙”

  

  

     那场损失惨重的战斗让七号愤恨自己不够强大,开始没日没夜地工作,来来回回看各种作战纪录,甚至求着凯尔希找了几份失忆前的作战记录反复研究。这天,一直说“现在还不能休息”的阿米娅都看不下去,强行拖着七号到甲板上,义正言辞说:“博士不能一直闷在办公室,对身体不好。偶尔也要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和飞舞的尘沙,七号内心吐槽,我信你的邪。

     不过休息一会也好,这几天石头磕得太多,头疼得很。

  

  

  

     赫拉格上到甲班来的时候,七号正靠着护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赫拉格上前几步:“中午好,博士。”

     七号抬头,看到赫拉格,愣了一下。距离那次蹩脚的安慰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今天又遇到,那种“在哪里见过他”的感觉越发强烈。七号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现在是午餐时间,博士不用去就餐吗?”

     还没人告诉他啊,七号有些苦恼,怎么用手势告诉他她不用进食呢。灵机一动,七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源石,示意那就是她的午餐。

     赫拉格震惊:“博士是把源石当做食物吗?”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七号看着平常总是波澜不惊样子的赫拉格突然睁大眼睛说不出话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等等,笑出了声?

     七号拉着赫拉格朝着医疗部办公室跑去。

  

  

  

     “你是说,她发出声音了?”凯尔希还是一副全世界都欠她五百万的表情,皱着眉问赫拉格。

     赫拉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的,刚刚突然笑出声音了。怎么?我只听说博士不能说话,实际情况是不能发声吗?”

     “这就说来话长了,总之还是谢谢,您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来给博士做个检查。”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赫拉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现在,我们来解决你的问题。”

     七号取下面具,也是一脸严肃。

     “你确定刚刚自己发出了声音,是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凯尔希倒吸一口凉气,“那么现在还能发声吗?”

     七号张嘴,试图发出“啊”的声音,最终失败。

     “巧合吗?”还是因为他?凯尔希吞下后半句话。“等会我们再做个全身检查。”

  

  

  

     等七号从医疗部离开,已经是傍晚了。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七号十分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想吃点心?我这里还剩一些,小心蛀牙。”回办公室的路上,七号看到自己的投喂对象被新的人投喂了。

     “啊,博士晚上好。”杰西卡还是战战兢兢的,明明是个可爱又努力的好孩子。

     “晚上好,博士。”赫拉格还是一如既往地成熟稳重,“要来点糖果吗?”

     鬼使神差地,七号捏了两颗彩纸包着的糖果,明明是连进食都很少的“外星人”。顺手揉了一把杰西卡的小脑袋,把糖揣进兜里,对两人点点头算是道别,回了办公室。

     “博士为什么不开心呢?”杰西卡小朋友忧心忡忡。

     “不必担心。”赫拉格也摸了摸杰西卡的头,“她很强大,也很坚强。更何况,她还是罗德岛这个家的大家长,肩上的担子也不允许她沉浸在负面情绪里,一定会没事的。”

     杰西卡抬头看着这个高大的人,突然安下心来,赫拉格大人都这么说的话,一定没关系的。

  

  

  

  


————————————————————————————


说一句题外话,写最后那几句的时候上舟游看了一眼干员资料,赫拉格身高193猫猫头只有147哈哈哈这个身高差我真的笑死


水狐狸

一份啰啰嗦嗦又支离破碎的流水账-1

一份啰啰嗦嗦又支离破碎的流水账

#博士(女博),各种私设,乱七八糟

#(大概可能是)博凯,炎博(博炎?)

#随便写写,写到哪算哪,漫无目的(随时会坑)



-1- 艾赛尔必须搞清楚自己

艾塞尔始终搞不懂自己究竟想从这个名叫凯尔希的女人那里获取什么,正如她也始终无法弄清那位诨名炎客的武士究竟想从她这里获取什么一样。她觉得自己是个蠢货,对人心,对人与人的交往,全都一头雾水,更一筹莫展。可她还是一意孤行,以极为明确的自觉一意孤行。人心什么的,该怎么与人好好相处什么的,不懂就不懂吧——她反正是站在这儿,活在这儿,有血有肉的一个躯体,暂且还算呼吸着。

所以她多少还得继续呼吸下去。以...

一份啰啰嗦嗦又支离破碎的流水账

#博士(女博),各种私设,乱七八糟

#(大概可能是)博凯,炎博(博炎?)

#随便写写,写到哪算哪,漫无目的(随时会坑)



-1- 艾赛尔必须搞清楚自己

艾塞尔始终搞不懂自己究竟想从这个名叫凯尔希的女人那里获取什么,正如她也始终无法弄清那位诨名炎客的武士究竟想从她这里获取什么一样。她觉得自己是个蠢货,对人心,对人与人的交往,全都一头雾水,更一筹莫展。可她还是一意孤行,以极为明确的自觉一意孤行。人心什么的,该怎么与人好好相处什么的,不懂就不懂吧——她反正是站在这儿,活在这儿,有血有肉的一个躯体,暂且还算呼吸着。

所以她多少还得继续呼吸下去。以顽固的、一意孤行的、或是横冲直撞的方式继续呼吸下去。但若仅仅限于此她又极度不甘心。她好歹得搞清楚自己——自己是什么?为什么站在这里?为什么活着?——这是所有疑问的中心。在她现在这种丧失了一切(并非说肉体上的或者物质上的一切,而是精神的、意识上的、并不能够轻易量化的一切)的状态下,这也几乎成了她活着的根本目的。而相较之下,其他种种问题,诸如罗德岛是什么,罗德岛战斗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她当初参与创立罗德岛是为了什么,或者如今的她和如今的罗德岛是否真能达成灵魂和信仰的一致,是否足以使她付出信任和信心……这些种种,都不过是“她自己是什么”这个核心问题的衍生而已。

可是没有人告诉她这个问题的答案。一个人也没有。一点线索也没有。

罗德岛的大家以一种极为自然的、友爱的、信赖的、甚至是过分亲昵的方式日复一日二十四小时地压榨她,把大小诸事交于她,把统辖与决定权交于她,对她赋予各式各样的期待,宛若她是个领袖,是个神明,是个救世主一样——但她看不到这些无条件的信赖与期待的根基。一点儿也没有!以至于她时常会陷入“这是个陷阱”的精神幻觉中。

正因如此她反倒更喜欢眼前这个叫作凯尔希的女人。冷冰冰的、了无笑意的、带着毫不遮掩的敬而远之对她横眉相向的凯尔希。艾赛尔倒是喜欢这个女人,虽然是以一种同样冷冰冰的、敬而远之的方式。


凯尔希的办公室洁白,一尘不染。洁白得近乎惨白,那没有一点多余挂饰的墙。白板、值班表、资料和病例,即使挂着也是挂得整齐。与之相衬的是白铁皮的柜子里编着码的资料夹,白色办公桌上整齐得像用模具切过的几摞文件。桌子后面白大褂的那人也不例外,她脸上的表情和白色的墙壁如出一辙——一点活泼的气息也没有。

这种洁白干净令艾赛尔窒息。为了缓解窒息,她掏出了烟和火机,以超常的敏捷点上了。

凯尔希盯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又捡起这个恶习了?”

“又?”艾赛尔抬抬眉毛,“这么说我以前也——有这样的恶习?”

“抱歉,但这里禁烟。”凯尔希依旧坐在她的椅子上,没有半点抬起屁股来欢迎欢迎来客的意愿,并且明确地将其表达出来了。

“那么抱歉,你的小小的规则只好破例一下了。”艾赛尔若无其事甚至是故意地吐了很大一口烟,“你怎么不问我找你有什么事?”

“你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我也不太想听。”凯尔希冷冰冰地垂下头去,拿起桌面上的一份研究报告,“不过反正你非得要说,那么——请问艾赛尔博士找我有何贵干?”

“我听闻凯尔希医生近日叫停了一项调查,我想请教一下原因。”

“我不记得我有叫停任何博士您正在进行的调查。”

“我可没说是我正在进行的。”

“如果是别人负责的,那么为何由博士您前来询问?”

“因为它关乎到我的兴趣。”

“兴趣固然重要,可请您牢记一点,不要把个人兴趣随意引入工作事务中来,那样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骚动。”凯尔希始终不屑于抬头,仿佛她手中的报告远比对话的内容引她的注意。

“你是在担心怎样的骚动,我亲爱的凯尔希医生?”艾赛尔问得轻佻,“你是担心什么样的过去的事件、什么样的记忆的唤醒会对我,以至于对罗德岛产生什么程度的骚动?抱歉我的大脑没有那么聪明,它难以理解你的逻辑。你竭尽手段阻断着我和我的记忆之间一切的连接,你却表现得好像一派好意。我是失去了记忆,可我还没有失去逻辑。”

“如果您认真阅读过我给您的诊断报告——虽然我确信您肯定将它直接扔床底了——您会发现我早已经把原因和道理写在里面了。”凯尔希终是抬头,不动感情地看那抽烟的女人一眼,眼神里并没有责备或不耐烦,只是一如既往的了无波动,如平坦的白漆的墙。

“我没有扔床底。”艾赛尔打断她,“我认真地,一字一句地看了。那全是些废话,凯尔希医生。不要忘了我也懂神经学,那份报告是在侮辱我的学识。”

“那是份很严肃的医疗报告,艾赛尔博士,我也不想在这里跟您争论学术分歧。不管您认不认可,我才是这里的医疗总负责。我有责任保障您的精神状态。”

“如果我的精神状态脆弱到经不住一小点儿的刺激,那么请罗德岛还是慎重考虑让我这样的人去担任战术指挥这样一个事关重大的角色。”

“我的职责只在于内部事务,包括成员的健康问题。至于对外事务,决定权都在阿米娅——关于这一点,我想我们最初的会面时我已经说清。”此时凯尔希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脸上竟露出似是而非的某种笑意,“不过如果你确实想听我的个人意见——”

艾赛尔叼着烟。青的烟腾起来,把她的脸遮住了。她是戴着兜帽的,那个蠢蠢大大的罗德岛外套上蠢蠢沉沉的兜帽把她的脑袋遮住了,也把里面盘起来的浅褐色的头发遮住了。现在青的烟再把她的面部一挡,她霎时间仿佛被关进了某个封闭的空间,于是不经意地打了个寒颤。

“你的意见?”她将寒颤用力一甩,甩到看不见够不着的世界尽头去,吐一口烟问。

“我认为罗德岛并不需要你。”凯尔希斩钉截铁地说,一点情面也不留,“罗德岛过去的三年没有你,今后的多少年没有你也能够生存下去——当初去营救你的计划,我是彻底反对的。”

沉默。只有微弱的吐烟圈的声音。

“但是阿米娅非常坚持。”凯尔希接着说,“她坚持要救你回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这么办。我的支持是给她的。而对你,我到现在还是同一个态度——罗德岛并非没你不行。”

艾赛尔咯咯地笑起来。她简直太爱这毫不造作的坦率。它直白,通透,像透明的玻璃球一样,把敌对的情绪撞击得叮当作响,恰也撞到她的心坎上去了。

“我觉得我们俩至少在这一点上达成了一致。”她愉快地大笑着说,然后伸手一掐,既掐灭了烟头也掐灭了对话。她向屁股始终钉在座位上没挪半寸的凯尔希医生一歪脑袋,说了最后一句话:“抱歉我得提醒您,我大概属于那类不太能够把控自己同干员之间距离的人,而且我得强调,我对那一位干员抱有相当的个人兴趣——把控不了的时候必然给您添加麻烦,在此先行道歉了。”

她旋风地离开了屋子,出门的时候把灭了的烟头摁在通道里的垃圾桶上。身后没有一点动静。她用不着回头也用不着在背后生上眼睛也能知道,那个女人依旧坐在那座椅上分寸未动。


她出门几步遇见了阿米娅。

阿米娅瘦小的身躯怀抱着一大堆资料。艾赛尔弯腰从她手里接过大半,轻飘飘问:“搬到哪儿?”

“第二资料室,博士。”阿米娅答。

她们肩并肩地走。通道两侧的墙灯把苍白的光打在阿米娅的脸和艾赛尔的兜帽上。她们一齐走了二十五步,彼此都没有说话。数到第二十六步的时候——此时艾赛尔迈出的是左脚而阿米娅的是右脚——艾赛尔忽然低声问道:“阿米娅,你知道凯尔希医生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您?”小兔子着实惊讶了一下,“怎么会呢?”

“她很讨厌我的呀。”艾赛尔相当愉快地说,“你不觉得吗?”

“不,当然不。”阿米娅陷入了一丝慌乱,“凯尔希怎么可能讨厌您?不如说,恰恰是相反面——”

“如果你管那个叫做喜欢我的话,那么全罗德岛的干员简直是爱我爱得发狂了。”艾赛尔哈哈笑起来。

“博士!”阿米娅带着责备的语气喊了她一声,“凯尔希她是那样的性格,您别在意。可她绝不讨厌您——我可以对天发誓。”

“不,不,我不需要你发什么誓做什么担保。”艾赛尔夸张地摇着头,心情依旧愉快,“我只是很好奇地想知道,我以前究竟对她做过什么让她对我如此的排斥?”

“我不知道,博士……”阿米娅陷入了暂时的悲伤,从她的语调和表情来看她的确也并不知道,“不过凯尔希医生一直是那样,过去和现在都是那个样子。只是博士您……过去的您并不常和她有矛盾而已。”

“那么是我的错咯?”

“不,不是!”小兔子又惊了一下,双脚简直要离地跳了起来,“博士您受了很多的苦,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这不是您的错。只是……我不希望您对凯尔希医生有什么误解。”

“唔,唔。”艾赛尔若有所思地晃着头。

“那么,您……现在……”小兔子仰起脸来偷偷瞥着艾赛尔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讨厌凯尔希医生吗?”

“不啊。”艾赛尔不假思索地爽快回答,“我觉得她很有趣。”

阿米娅整个身子放松下来,大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而她们终于走到第二资料室的门口。艾赛尔帮忙把资料塞进了制定的位置,拍拍手转身要走。阿米娅轻轻拉住了她,在她手臂上嗅了嗅,又对着她的耳朵小声却认真地警告:“博士,我觉得您还是尽量不要抽烟。虽然我理解您高度用脑很辛苦,但是抽烟毕竟对身体不好。”

“好,好。”艾赛尔假装很认真地听取了意见,即使这份努力不算太成功。她在阿米娅关切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资料室,走进了狭长的通道。


她行走于这个庞大的、错综复杂的方舟内部结构中,她的长靴的鞋底有节奏地敲打着合金板铺成的地面,她的思绪飘移在纷繁复杂、抽象与具象混合的混沌空间,她的视野里闪过诸多模糊不清的景象:散乱的尸体,洇血的碎石,倾倒的墙垣,折断的弓箭……灰蒙的天,凄鸣的飞鸟,翻滚的乌云,坠地的天灾……又有握住的一双手,被血湿透的袖口,蜂鸣不已的通讯器,沉沉的榴弹和锋利的匕首……还有什么?……还有个小药瓶,透明的瓶身盛着透明的液体,5cc。瓶身上什么图标也没有,什么字迹也没有,牢牢密封的瓶口。她却很清楚,那是罗德岛的制剂。她握着那个药瓶,瓶身被她捏得早已温热。她的长靴的鞋底无声地踩踏在血和泥混杂的小巷的路面上。转弯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地回头。视野尽头被掩体和火光遮挡的地方,她看见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凯尔希,在喊着什么。噪声太大,她听不见喊的内容,她更辨不出那个口型。

她耸耸肩,无论对方此刻在喊着什么都无关紧要了。她又转了身,继续朝前走去。


-TBC-

白血球

绯闻盟友是喀兰酷哥(七)

       什么好,怎么就好了,你懂啥,我看你啥都不懂。

       我酸溜溜地想。但我总觉得我这话也怪怪的。但是也都这么约好了,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实际的东西给他。日子飞快过去了几天,这种心里头痒痒的感觉也没得到好转,最近干员请假换班的请求频发,编队变得极为不稳定,本来就忙得焦头烂额,又偶尔会在各种地方遇到银灰,自制力本就变得混乱了,心脏和脑子更是不受我控...

       


       什么好,怎么就好了,你懂啥,我看你啥都不懂。

       我酸溜溜地想。但我总觉得我这话也怪怪的。但是也都这么约好了,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实际的东西给他。日子飞快过去了几天,这种心里头痒痒的感觉也没得到好转,最近干员请假换班的请求频发,编队变得极为不稳定,本来就忙得焦头烂额,又偶尔会在各种地方遇到银灰,自制力本就变得混乱了,心脏和脑子更是不受我控制,恼人地心动不已。

       我忙了一天还要和凯尔希医生商量应对绯闻的事情,凯尔希让我先静观一下事态的变化,罗德岛这边她过几天开个会解释一下。我松了口气,匆匆忙忙往宿舍赶,脱了外套抱着被子就昏睡过去了。结果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我惊恐地发现手里多了条尾巴。

       我吓得紧捏了一下,尾巴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痛的弹了一下,我赶紧松手,我和银灰大眼瞪小眼。银灰来回滑动了几下尾巴才缓过来,我有点心虚,说不好意思啊抓着你尾巴,没耽误你吃饭吧。

       我这才闻到空气中浓郁的咖啡味和面包香。这咖啡味还和我平时闻到的不太一样,应该也不是月见夜那种夺命香咖啡,而是有股莫名的清香。看到了床边小推车上的丰盛的早餐,又看了眼卷起报纸给我在膝盖上铺开毯子的银灰,我愣了,怎么了,怎么还把食堂搬来了。

       银灰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今天龙门近卫局的陈警官拿着贺礼来了,让盟友好好备孕。

       听银灰本就沉稳的声音这样一讲,我吓得呛了口口水,另一位当事人就在旁边一脸平静表述,我这边想要鸠占鹊巢还不能够,喜欢又不得不辟谣,心里酸了半天无处发泄。胡乱咳嗽了半天,银灰扶着我的背递了杯水过来,我不习惯地扭了扭身子,赶紧挥挥手表示不用,银灰背过身去把杯子放回了推车上。

       我脑子一疼,动作怎么这么快啊,不是任务很多吗!我想着还没解释清楚的事情,又看了看推车,想着银灰是不是做过头了,脑袋更疼了。清早醒来慢慢的理智仿佛在减一减一。

       你不介意吗……

       我揪了揪被子,下意识问靠谱的人的想法,问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只能强撑着气场偷瞄他的反应,发现银灰也在盯着我。我心里一震,还好银灰只是多看了我一眼就淡淡地收回视线了,长长的睫毛仿佛能覆盖住他的心绪,让我有些看不清他的本意。

       你是指双方联盟的事情的话,我可以断言喀兰贸易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看着我不停地盯着他,他像是有些困扰地回望我,尾巴慢悠悠地来回摆动,左耳还快速地抖了两下。好久没能撸豹的我下意识揪住了被子,我自己没发现,却被银灰看了去,他稍作考虑就把外套脱下盖住了我的后背。略微沉重的外套没有银灰那样的身板支撑迅速贴上了我的后背,没有附着物的微冷后背被外套内侧的体温浸染,一瞬间让我打了个哆嗦,我估计我的样子看起来好像真的冷得要命。

       果不其然银灰皱起了眉头,我一瞬间好像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一样,像是受到了蛊惑,稍微起身凑过去伸手想要抓他的手,银灰被我的动作惊了一下,以为我嫌外套太重了要钻出来,立刻俯身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还整了整外套让我完全被笼罩进去。

       绵长的呼吸打在我的睫毛上,银灰有些偏低的体温打的刚睡醒还热绒绒的我的心脏升腾出一丝奇妙的感觉来,我挠不到它,我就想去触碰银灰以缓解这份无解的感觉。就是这种时候我总会有错觉,银灰也是喜欢我的,有色心没色胆的我只是轻轻揪住了他的衬衫袖口,轻轻地问一个不希望听到拒绝意味的答案。

       那,如果说是关于你我呢……

       我问着暧昧的话,还留给了自己一条后退的路。

       我听到脸旁的呼吸变得有一丝松动,用最好的期望期待着它的含义,又用最坏的打算给自己做了个心理准备,仿佛做了万全准备的我其实像是被剥光了甲的源石虫暴露在狙击手面前。不短的沉默中我迅速知道了结果,松开手正准备嘿嘿两声糊弄过去,多看两眼银灰养养眼赚回本。

       如果是你有身孕的话,我也希望你吃点好的。

       啊?

       我愣了一下,立马惊恐地大声喊差点咬到舌头,不是,我没、那那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银灰看着我有些狡黠地眯起眼睛,眼睛里的笑意根本没打算隐藏。

       恩,但我看了龙门近卫局的赠礼,确实都是些不可多得的好资源品,盟友变故之后体弱确实应该多吃一些,看来罗德岛和龙门近卫局的上次合作确实非常顺利,相信我们也可以好好合作的。

       那龙门近卫局那边,喀兰贸易不去解释吗,不过怕不是外界都知道了……

       罗德岛先前也没有给出说明,现在出面解释误会,会给人控制舆论的嫌疑,反而觉得我们在暗中计划什么,在整合运动蛰伏已久的情况下实在说不上明智。况且实际上对我们双方都没有造成不利后果,喀兰便悉听罗德岛对这件事的态度。

       这消息在罗德岛可没过三天啊我哪知道外头都知道了,我在心里委屈地想,又被暗暗指出应对能力差的事实,不仅没能追到心上豹还仿佛被班主任批评的差生一般心情复杂。我无言,觉得话也说干净了,看了看拿来的早饭又不能让人端回去,现在赶人家走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只好暗示人家自行离开。

       你看,我还没刷牙……

       要我帮你吗?那在浴室里吗,有小盆子吗。银灰迟疑了一下,困惑地歪了歪头站了起来,好像要帮我操办一切的样子可把我吓坏了,我连滚带爬地往下跑,忙说开玩笑的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我皱着眉头有些烦躁,刷牙的手就有点狠,一时没发觉银灰在旁边的事情了,直到银灰上来握住了我拿着牙刷的右手,把我左手杯子给吓掉了。还好我平日里早起浑浑噩噩的缘故,洗漱用具都被凯尔希医生勒令换成了塑料的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了。

       你在想什么?

       我想着回答,但是一思考就立马放空了脑袋不自知,嘴上可能是翕动了几下,但是满脑子空白。在恍惚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就立刻转移视线低低地看着银灰的方向,满眼都是银灰整理进裤腰的整洁衬衫。

       脱掉外套的银灰以前只能让我想到真银斩,但是现在仔细看看银灰没有外套遮挡,只隔着白衬衫练习得分外结实的肌肉,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说好的雪豹都肉肉的吗,这比我还明显得不止一星半点的锁骨看得我丝丝发凉,这下我被牙膏沫子呛到了。手边杯子没水的我只能打开水龙头胡乱洗漱了一下口腔,还被凉水呛到了。

       银灰担忧地看着我,仿佛是在质疑我怎么和整合运动打到现在还能苟活下来的。看他顺手没收了我手里牙刷很顺利地清洗起来,我特不好意思。

       怕他再说什么,我连忙抢着开口,说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吧,银灰顺从地点点头,指了指刚刚他顺手拿进来的叠的好好的我的衣服。哥……爸爸力太高了吧。本想偷摸出去摸自己衣服的,现在人家把里衣都叠好了,还非常贴心地用外套盖住了,咱们可是没有血缘的盟友加对手关系啊!这算什么事!

       刚才不太融洽的氛围点醒了我,立场本就不同,这下去铁定是不能依赖着银灰的。像我这般一直不坚定,相信不出三日银灰就可以靠他完美男友的计划拿下罗德岛。我穿完衣服用凉水狠狠拍了脸,警告自己不要沉迷美色,暗下决心不要喜欢银灰了,代价太大了。

 

       我折了半天银灰的厚重外套,都没能折出一个好形来,想着不能这么早就暴露了我的无能,何况衣服是用来穿的不是折的,我那博士套装也不需要我怎么挽,挂起来就行了。想着我一把把他的外套挽上了胳膊就准备出去,被沉得一踉跄。难怪精二要脱外套,就这外套,防寒能力好坏不说,沉得就没法真银斩。

       我腹诽了一下所有的美丽都是有代价的事情之后就跨了出去,刚一出门我就被挽着袖子整理早餐的银灰闪住了眼,一下冲淡了我刚才的失败感。哇,救命,在发光啊。

       稳住,稳住,不能喜欢。

       我暗下决心按捺住了骚动,镇定地面对冲击。

       银灰看我出来了,下意识微笑开了。身体清爽以后立马开了胃,我上去就想一顿猛吃,但是想想好歹美人在身侧,形象不能全丢了,握着勺子一边着急理智快满了,一边和食欲作斗争。我终于憋不住了,舍不得早餐还是抓了两片吐司,顺上外套跳起来就要往外冲,银灰又一把提住我。

       去哪?

       那个,今天任务……

       我满嘴东西说的含糊不清,也不知道银灰听没听清。听不清其实也没关系,反正我理亏。

       先把早饭吃完,吃完就跑会胃疼的。

       他警告我,我怀疑他是小时候妹妹没照顾够,现在来管着我来了。想着这样的日子如果不好好拒绝的话,绯闻增加不说,对心脏实在不利,但我又那么一点两点舍不得美人喊我起床,就这一点点小色心被抓的死死的。

       我赶忙说今天要空战,吃太饱我晕机。

       银灰半信半疑地把我放了下来,看他摸摸收拾剩下东西的样子我又心一酸,跑回去一顿乱扒拉给吃完了,说了句多谢款待银灰快去集合吧,一溜烟跑了顺便还把小推车推走了。

       唉,喜欢的人变成爸爸了,我可真是个好女儿。

       

       香香鹿——我要线索四——

       这不是想要就能找到的呀,请博士不要为难在下了。讯使一脸困扰地说,我公报私仇,揪着他的脸颊就是一顿揉捏。

       啊呀小年轻的脸蛋手感真好。喜欢啥银灰啊罗德岛年轻貌美的男人别太多嗷,看都看够了。

       为了跨越过昨天无法解决的阻碍,就要放眼未来还没得到的快乐,心大才能获得永久的快乐,充实的工作和触手可及的美色才是我的终身大事。我心满意足松了手,翻阅起近段时间的线索簿,久违地强度工作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整合了一会儿便过分疲惫,索性托着腮帮子让讯使提前汇报工作,手还闲不住地转起了笔。

       讯使的脸微微发红,好久不见的一本正经工作的样子好不可爱,我好像猜到当时银灰把讯使捡回来为什么没变成预备粮了。

       等一下等一下。

       讯使转头看着我不解地停下了,怎么了博士?

       最近喀兰贸易的订单不会太多了点吗,我是说,不仅和罗德岛……

       讯使欲言又止,满脸精彩地半天憋出一句,您已经开始接手喀兰的诸项事宜了吗。

       我有些奇怪,喀兰最近的贸易对接罗德岛这块都是我负责的啊,你们老板刚来就签的协定。

       不然暴增的贸易量我哪有这个胆,我在心里偷偷补了句。不过既然罗德岛做的也不差,银灰也不亏啊,不虚不虚。

       我给自己鼓了鼓劲,领起了精神反手拿笔帽顶了顶表格的几个地方,你看这个地方,突然开始增加了非常多东西,量又非常少,粉白冰激凌车,哥斯拉气泡酒,尔塞安布艺,欧迪斯家居这些等等的,一般来说哪里都有吧,不需要从那种地方进口,从价格来推断不是高级品就是定制品,但是物流公司却都是没有听说过的名字,或者是丢件率出其高的公司。

       这不像是物品进备,反而像是为了掩盖购买了什么的样子。不过这个说法有些偏激,毕竟如果需要做到那个地步,也就无需放在对外半公开的信息内了。

       那会不会是银灰老板的私人进购物品呢。讯使小心地歪了歪头补充。

       可能性应该很小,如此进购量根本用不着置入公司账目,最近喀兰贸易本来就在风口浪尖上……银灰没必要自讨非议。

       还有最近谣言的事情,就算不往这边想,也会往那边想吧。一想到和银灰那愈发尴尬的相处,苦乐自知的我凄凄惨惨地想。

       而且,不用特意绕过企鹅物流。这些所有公司都是在企鹅物流交流网之外的,这很奇怪。啊收到了。

       我回头点开文件,看了看讯使小心翼翼的样子,点了点头示意他能看,这是能天使给我的物流公司表格,刚才我就觉得这些名字都非常微妙,所以拜托她把近段时间活跃度较高的物流公司都整理给我了——果然。

       我停止了转笔,啪地攥在手中,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讯使,你前几天请假了吧。

       会议室的顶光漏在了讯使的脸上,打的他的睫毛散发出一圈柔和的光晕,脸上的暗色红斑也被柔化了几分。那是晒伤,无遮蔽的雪原总是很容易晒伤人的。

       活动长假后的假期,频繁的调班,奇怪的物流信息,银灰的态度。

       果然喀兰贸易不可能一方面让罗德岛吃尽好处。

 

       讯使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有些无措地看看我,目光扑闪到物流表格马上弹到另一个方向,手在肥大的裤管上攥来攥去,又怕我误会他在摸武器索性把手背在背后。

       我伸手合上了电脑,把线索归回原位。

       博士,我……

       不论阵营立场,我想问,讯使,你选择了银灰还是我。

 

       问孩子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的笨蛋妈妈吗。

       你再瞎说我就要让你挨打了……给我回去。

       小狐狸一下蹿到了我怀里,大概是闻到了香味,又蹿到了讯使身上跑来跑去,讯使一时不知所措,只好任它乱拱。吼,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刚才开始楼上就很吵,我就来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反正现在也不需要加工什么,我就上来安抚一下暴躁的妈妈啦,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挺好的,如果所有人都能更靠谱一点我可以更加好。

       呼,博士可不能偷懒呀。

       你也不可以,以后你的调休我可要看紧了,走走走干活去。

       我起身带着调香师的肩膀就往外走,反正也达到目的了,她也就毫无反抗顺势跟我走了。

       博士……!讯使有些急迫地喊住了我。

       啊,没关系啦,倒不是怀疑你,只是确认而已,确认。我笑着挠了挠头,你的事情我已经很了解了,没有误会,好好工作不许偷懒喔!

 

       我也是,要好好工作了。

       毕竟是特殊时期,一个吃饱都成问题的战况下,我自说自话些什么呢。

       我决定,今后还是老老实实做一个偶尔沉迷美色,一心带领罗德岛走上事业巅峰的复建博士。




——————————————————————————————


想谈纯纯恋爱的博士发现气氛变得非常成年人且微妙

挑剔自私的博士



至于银灰这次面对博士还算直球的攻击却没回应

我觉得银灰其实也有点拿不定博士到底喜不喜欢他,虽然觉得应该算是两情相悦,但又三番两次看博士急于撇清和自己的关系,自己又迫于身份关系不能直说,偶尔也会闹一闹小脾气,结果把博士吓得再也不敢进一步了,得不偿失,惨。



轻松向的文章真难写啊 比想象还难写一万倍 搞太深的两方斗争的话迅速会变成别的样子 害本来我也不太懂这些 索性就认认真真写爱情扒 儿戏政/斗见笑了

假期遇到了些事情耽搁了很久 前后文风格统一真的很要命,我做不到,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昼犬夜猫
给老姐画的私设女博

给老姐画的私设女博

给老姐画的私设女博

云倦空山

被神宠爱的孩子【赫拉格x自设女博】

赫拉格x自设女博

私设如山系列

ooc属于我

——————————

艾莉克斯.费尔南多,现任罗德岛博士。

很多干员都说她是“最值得信任”的指挥官。的确,她力挽狂澜在充满哀怨的土地上,试图用那只苍白的手去拉起每一个人。

她是干员眼中一团永不熄灭的长明灯,那头红发在空中回旋的弧度像极了佩戴在她身上的长刀,将阴霾的天空破开一道光明的裂缝,让金色的光芒映在被血染成红黑色的腥土上,显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悲凉。

但是在她的梦中,她已不止一次倒在被光明照耀的土丘上,鲜血染红了她半边脸。

艾莉克斯在黑夜中望着被月光和罗德岛漂浮的海面,它们折射出点点蓝色光斑倒映在天花板上。

前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那

赫拉格x自设女博

私设如山系列

ooc属于我

——————————



艾莉克斯.费尔南多,现任罗德岛博士。



很多干员都说她是“最值得信任”的指挥官。的确,她力挽狂澜在充满哀怨的土地上,试图用那只苍白的手去拉起每一个人。



她是干员眼中一团永不熄灭的长明灯,那头红发在空中回旋的弧度像极了佩戴在她身上的长刀,将阴霾的天空破开一道光明的裂缝,让金色的光芒映在被血染成红黑色的腥土上,显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悲凉。



但是在她的梦中,她已不止一次倒在被光明照耀的土丘上,鲜血染红了她半边脸。



艾莉克斯在黑夜中望着被月光和罗德岛漂浮的海面,它们折射出点点蓝色光斑倒映在天花板上。



前天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那夜的突袭作战很成功。艾莉克斯将长刀收入刀鞘,她拉了拉帽檐,将脸深深埋入衣帽的阴影中。



她的靴子踏过敌人的尸体。



“辛苦了,博士。”阿米娅对着月光,眯着眼仔细看着自己的指环,确认完好后她露出了疲惫的笑容。



“嗯。”艾莉克斯戴着面罩,虽然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她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松愉快。“

你也一样。”



队伍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撤退,整个队正在向龙门市区退去 ——趁整合还没有反扑上来。



现在是半夜1:26



艾莉克斯习惯性的撸起袖子,露出电子手表,刚点开。



她听见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速的移动中。不到半秒钟,她听见刀刃切开身体的声音。艾莉克斯闻声回头,发现玫兰莎正把沾血的剑尖插在地上,而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受重伤而倒在地上的一个敌方士兵。



“一个人还敢反扑么?”玫兰莎再度举起剑来,准备挥剑。



“……”



然而倒在地上的敌人突然抬起半边身子,他的左手极力的想要向前方伸出,发出的声音极为渗人,似乎是喉咙充血导致极其嘶哑。



“艾琳…………是……是艾琳吗?!”艾莉克斯听见对方喊着自己的昵称,一时间有些错愕。她停下了脚步。而玫兰莎的剑也悬在了士兵的头顶。



艾莉克斯确认自己的面容没有露出后,转过身来。而对方忍着伤口撕裂将脸上苍白的面具扯下。



一个棕发男子,脸上全部是矿石病的病灶。但是他的面容还是让艾莉克斯的身体颤了一下。



“艾琳……艾琳你还记得我么……那把刀……绝对是你——我们都是感染者啊!……”那男人瞪大眼睛,望着阴影下模糊的面庞,血从他的嘴角流下。他尝试呼唤着艾莉克斯,眼前的“艾琳”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挣扎抬起的头颅。



“我们都是一个队伍的,我是你的士官长……我是——”



然而在所有干员的注视下,艾莉克斯走上前去,打断了他的话:



“抱歉,你认错人了。”



艾莉克斯将嗓音压的很低,就在对方想要反驳的时候,她再次开口:



“罗德岛和你们只是两种不同的选择,战场上没有感染者和正常人之分。你该上路了。——玫兰莎,拜托了。”



艾莉克斯垂下眼帘,但是感染者发誓,他看见阴影下那双熟悉的灰色眼睛挂着一滴眼泪。



然后艾莉克斯远远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之后这位士兵脑海中最后的影像是一道剑光。





失眠的艾莉克斯回过神来,将紧攥成拳的手松开。她不愿意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像一道闪电一样劈开了她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



伤口是无法愈合的。她的眼前再次划过那个士兵临死前的话语。她怎么会不认识那个人,那人是曾经出生入死的战友,而现在因为立场的不同却要互相终结性命。



救赎……她总是听见阿米娅这么说。艾莉克斯感觉呼吸很是沉重,胸口如同压着巨石一般。



所有人都会得到救赎,除了我。



我会踩踏着挚友的尸体登上那座高山。



眼泪顺着她的下巴掉下来,她极力的咬住嘴唇,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她推开了舷窗,海风吹着她的头发在夜空中飘散。黑夜中的海浪稠密而汹涌,在圆月的引力下更加澎湃。罗德岛全舰在海上漂流着。



第二天,艾莉克斯在镜子前瞪着眼睛,观察着自己的眼眶。她的头发散乱,本就不是很服帖的红发在头顶炸起,像粘毛器一样。她将眼霜涂在黑眼圈上一层又一层。当她想起那天的事情,泪水不知不觉又冲开了脸上的粉饰太平。



等她仔细的涂抹好脸上的眼霜,走出房间时,阳光洒进罗德岛的人事部大厅。



梓兰是负责人事招聘办公室的。艾莉克斯刚敲门,结果很快就被打开了,然后艾莉克斯看见了

一脸兴奋的梓兰。



“艾琳,昨天人力资源部发来了猎头公司的新干员资料。似乎是个难得人才。”



艾莉克斯眨了眨眼,接过了梓兰递过来的干员档案。当她打开档案夹子,抽出报告的时候,她的手颤了一下。



黑红色的封面……评定等级为六星的高级资深干员。



艾莉克斯很兴奋,最近的干员招募情况很糟糕,但是对于一个日益壮大的组织如果没有更多有能力的干员加入那将会很麻烦。



然后她看到了干员的照片:一个银发,留着发白胡子,上年纪的男人。



梓兰看见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惊讶,然后变得有些骇人。然后她就看见艾莉克斯从兜里摸出了面罩戴好,又拉上博士工作服的帽子,确认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之后,她严肃的告诉梓兰,可以将那人带来了。



五分钟后,当清晨的太阳继续升起,将更多的光辉射进办公室的百叶窗,咖啡杯的影子在桌子上映出淡淡的光晕。里面的深色液体轻微的摇晃着,倒影出艾莉克斯的帽檐。



罗德岛在龙门市内的运河上漂浮着,这座巨大的要塞在这个矿石污染的世界里,是肮脏中最干净的地方,这是他们的最后避难所。作为一家注册的制药公司,罗德岛的所作所为显得那么奇怪,和与现实格格不入。但正是因此,罗德岛才是被称为ARKNIGHTS的罗德岛。



“不属于任何势力管辖范围的诊所么。”



艾莉克斯望着眼前的男子。这人身材高大,虽然上了年纪,但不失风范,他刚一进来就给艾莉克斯一种强大的威压感。让艾莉克斯下意识的没有去看他那双依旧明亮的金瞳。反倒是对方,因为身高的缘故,反而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他的目光一直在寻找着阴影下艾莉克斯那双灰色的眼珠。



艾莉克斯知道他。这同时也就意味着他的名字——赫拉格,只是个代号。



这位干员穿着蓝黑相间的厚重风衣,腰板挺得笔直,像一座丰碑一般伫立在艾莉克斯的眼前,他的每一句谈吐都极其富有教养,再加上那低沉的嗓音,虽然给人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但是艾莉克斯还是感觉不寒而栗。



艾莉克斯缩了缩脑袋,本来想一本正经的拿起面前的咖啡,但是当食指勾住杯耳抬起杯子来的时候,当着梓兰和赫拉格的面,她的胳膊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她的心脏也随之乱颤了一番,她又把杯子忐忑地撂下了。



“先生,我们聘请您这种高级资深干员是要慎重考虑的,请允许我们内部商量一下。”梓兰快速的打了个圆场,拉住艾莉克斯无处安放的手,示意让她暂时和自己离开。



艾莉克斯在站起身子的时候还险些磕到了桌子角,然后有些狼狈的走出了办公室。



“梓兰……我……”艾莉克斯吞吞吐吐。然而梓兰望着她阴影下的双眼,双手盘起:



“艾琳,你到底怎么回事?”



艾莉克斯捂住脑袋:“对不起……我知道六星的干员能力极强……是罗德岛需要的人才……”她的冷汗岑岑的从额头上流下,然而她听见梓兰的质问:



“那为什么你会表现出那样的不安?”



然而艾莉克斯只是缩在墙角,从她的外套下吐出一句话。



“拜托,不要再让我进去了……”



于是罗德岛人力资源部代替博士允许赫拉格进入了罗德岛。



然后艾莉克斯就再也没有公开地露出脸来。每天几乎就连在食堂吃饭时也要艰难的把勺子送入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外套里。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自从赫拉格入职之后,异样就开始了。



阿米娅经过几天的观察,发现艾莉克斯居然最近连带色的隐形眼镜都戴上了。但是又转头看见一帮干员——对于赫拉格来说还是孩子一样的人,亲热的围着他,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然而当阿米娅试图去了解这个隐藏在背后的谜团时,那个博士便揉着自己赤色的长发,嘀咕着:



“抱歉,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Dr.艾莉克斯.费尔南德斯在被罗德岛“回收”时,凯尔希医生的档案上写的是:“记忆缺失或患有记忆障碍症,不清楚自己的履历,目前推测为大脑额叶记忆区受损。其他症状暂无。”



阿米娅回忆着,继续看着她有些狼狈的将想逾越出帽衫下的红色头发塞回衣领里。



所以……你究竟缺失了什么记忆呢?



还是说,



你在隐藏。





黑色的天空下,在茫茫的暴风雪中,她踉跄前行着,身穿着深黑色的战斗服。



就像那些萨卡兹一样。



她伸出手去,指尖无法融化一朵雪花。她看见她的过去像黑色的潮水一般涌来,遮住了她的脸颊,将身体致密的包裹了起来。



然后脑海中奔过无数景象,全是在她那把刀下惨死的亡魂,在哀嚎声中,被她斩断喉咙。



“你不是萨卡兹。但是你做的事情和那些雇佣兵一样,或者更甚。你的身体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你究竟是谁……你真的是矿石病患者么?你是泰拉世界的怪胎……500年前的古人啊,你究竟为何而来。”





她听见在眼前的黑暗中发出来的古怪声音,侵蚀着她的耳膜。艾莉克斯将手指插入那被包裹的黑色厚膜,撕扯开一道猫眼状的口子。在那里,她偷窥着“泰拉”的一角。



——冰蓝的天空下,绿草如茵。她看见那个在草地上坐着的是自己正在向天高歌的赤色背影,红发在风中飘摇,白色的裙子像海面的波浪滚滚。



然而这副画面她并没有观看多久,那致密的黑色网就再次以一种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撕开的裂口重新愈合了。



“这是你本来的模样,人类。好好记住你的样子。”



那个声音对她说。然后那狭窄的黑色空间黏稠的继续将她的身体裹得更加紧密。甚至连脖子也被那种东西绞着。



艾莉克斯咬住牙,双眼充血。然而越来越多的,黑色胶水一样的液体包裹住她的脸颊。连头发都被紧紧缠住。



“死吧……去死吧。”



耳畔响起的像是胶水在搅拌的声音一样,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响动。真恶心。艾莉克斯想。



但是意识越来越模糊,逐渐的,她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没有那么轻易就去死。她的手使出了最后的力气,顽强的抬起胳膊,再次将那团黑色的墙壁撕出一道口子。



透过那个破洞,她看见了苍白的天空下是自己浑身沾满了血污的背影。自己的长刀戳穿了心脏。

正在汩汩流出血来。而那个背影正缓缓地回过头来……



然后那团黑色的,如同堡垒般顽固的液体继续封锁上了她的视线。很快,她发觉手脚已经僵硬,她看见自己的双手正在源石化……变成了黑色……半透着茶棕色光芒的矿物。



“好好享受着最后的礼物吧……这是神带给孩子的宠爱。”



“你能留给这个世界的,除了作为神的伤疤,还有什么呢?炸裂吧……让你的尸体割裂开来,给他们留下伤痛和绝望——”



黑暗于是吞没了艾莉克斯的眼睛。





“博士!博士!!”



阿米娅焦急的眼眶发红。自从艾莉克斯昨天晚上回房休息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见过她。当她带着医疗干员们闯进艾莉克斯的房间时,眼前的一幕让人震惊。



艾莉克斯平躺在床上,紧皱着眉头,脸色苍白。而从她的床铺底下却伸出无数只像手一样的黑色影子,钳制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捆在床上,像是一口黑色的棺材罩在她的上方。



“这是……什么?”



塞雷娅下意识的举起盾,皱起了眉头。



“博士的矿石病非常特殊……这可能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爆发症状。”赫默眯着眼,侧身躲在了塞雷娅身后。



“赫默……凯尔希……救救博士!”阿米娅想要冲到艾莉克斯的身前,但是居然被那些如同手一样的黑色触肢反弹回来,反而将艾莉克斯的身体裹的更严。



阿米娅跌坐在地,她攥紧了拳头。



“看来外面包裹的东西居然还有一定的防御能力?……似乎是源石技艺?”凯尔希观察着上面覆盖的这一层密密的,如同保护层一样的黑色能量。



这层东西外表光滑,半透明,似乎十分结实的样子。与其说是源石技艺,不如说这层东西就是源石。



阿米娅伸出右手,她的指尖逐渐凝聚出一团能量。但是却被凯尔希制止了:“阿米娅,源石技艺和源石技艺是互相无法产生作用的。”



阿米娅错愕的收回了手:“博士……”她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感。但她又再次握紧了拳头,咬着嘴唇,过了一会才问:



“那应该怎么办?”



凯尔希也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思考了片刻,锁紧了眉头。然后犹豫再三:“我认为目前最有效的办法是进行物理切割……医疗手段和法术伤害从本质上讲,都是源石技艺。然而博士体表的这层源石层密度和纯度非常高,首先源石技艺可能对它无效,或者是这些已经具有初级意识形态的触手会吸收与源石相关的能量,到时可能会更麻烦。”



“我同意。”塞雷娅放下手中的注射枪,但她依旧在观察着艾莉克斯身体上不断蠕动的触手。在刚才阿米娅被反击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这些触手已经具有了初级意识,并且警惕性很高。而且除了普通武器之外,特殊的手段可能反而会使源石表层发生特殊反应,甚至可能威胁到博士的安全。



要找到使用刀的干员很容易,但是要找到一个纯物理攻击的干员不太容易——况且这个人的技巧必须十分娴熟,不然怎么能精准地切开艾莉克斯表面的那层源石物质。



经过赫默的医疗无人机检测,艾莉克斯目前生命状况还算稳定。阿米娅想探出指尖,但是又停下了。皱着眉头,两眼撇了一下那层半透明的东西,散发着棕色的光泽。





艾莉克斯的意识里,那团黑色的泥浆缠着自己的脖子,宣告着她生命的终结。



“我”死了吗?



艾莉克斯无意识的张开嘴,黑色的液体灌入她的喉咙,一阵窒息证明她还没有死的那么彻底,尚有意识。



救命……救命……想要活下去——



她的回忆将她抽离了黑暗。



14岁之前的她,身穿白色长裙,置身于一个从未见过的城市。那个城市,似乎像是很遥远的古代都市,说是五百年前也不为过。



那里,繁花似锦。她赤色的发丝在风中勾勒出日轮的模样。她闭上双眼,向空中张开双臂。天空变成了橙红色,与她的心一同燃烧。



你已经不需要心了,把它给我吧。



有一个声音徘徊在她的脑海里,吐出了炽热的话语,魔鬼一般诱惑着她。



……



好吧。



她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声带发出的震动。随后猛烈的热浪卷起了她的身躯。



在黑色的源石物质包裹的黑色桎梏里,污染液没过了她的头颅,妄想吞噬着最后剩下的发丝。



艾莉克斯的梦境中,天空变为了酱紫色,刮着燥热的风暴。天空寂静的很,一只巨大的眼睛从天空中心裂开,一颗蓝色的眼珠望着被火焰吞没的缥缈身影。



她有点茫然。伸出手去。



在那眼球的瞳孔中,是一只光滑洁白的手向她挥舞。然而就在她要碰到那只手的一瞬间,天空骤然变色,天际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撕开了那只巨眼的眼角,从外界透出一阵飓风,吹起她白色的衣裙。



这个被火焰包围的世界像泡沫一样瞬间离析,天际的火焰四散飘逸,惨叫声几乎要穿破人的骨膜,牵动着她的所有神经,在她被火焰映得几乎无色的眼球里,赫然出现了新的一双手。



这双手比之前的手要苍老许多,青筋暴起,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至极。她茫然的看着那双手,望着不断塌陷的天空,想要逃避。



请活下去吧,你是明日的孩子,不是留给旧日时光的残念。更多人的明日需要你来拯救,为了明天,就算痛苦,也请背负着他们的生命充满希望的走下去。



她的瞳孔猛然扩大,火焰的闪烁把她的眼睛重新点燃。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去握住那双苍老的手。然而不等艾莉克斯握住,那双手就猛然抓紧了她的手腕,将她从天际的那道伤疤里拽了出来。





艾莉克斯猛然睁开眼睛,灵魂出窍的感觉至今历历在目,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袭来,她差点又昏过去,眼前白茫茫一片。然而一双手拽住了她的肩膀,那双手竟出奇的与她梦境里的一样有力和温暖。





“赫……赫拉格——”过了许久,她才在那个依旧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新干员的影子——他沧桑却坚毅的伫立在那里。



——那样的男人将她从过去的泥泞不堪中拯救了出来,成为了她新的未来。



恢复过意识的她从床上裂开的诸多源石碎片中爬起来,抱住了对方想要离开的脊背。艾莉克斯泪眼模糊,而对方将那把巨大的太刀轻轻地收回了刀鞘。



赤色的红发挡住了她的脸颊,然而赫拉格知道她此时一定在用那双灰色充满泪水的眼睛望着他。



“将军,见到您真好。”



艾莉克斯如是说。














一朝怜栖/咖喱猪扒真好吃

【明日方舟乙女向】罗德岛中学/部分师生的基础资料

*内含罗德岛中学/博士/凯尔希/华法琳/安洁莉娜/能天使

*女性博士慎入,tag太多角色tag不打了

*脑了下学院pa,写个资料之后搞修罗场,设定无天灾无矿石病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博士们


【罗德岛中学】

登记校名:罗德岛(RHOOES ISLAND)中学

主要身份:与一个名为“整合运动”的学校做升学率斗争的重点中学。

主要课目:源石理论/地质学/医学/政治。

基础校规:

1.请学生禁止携带武器或危险物品入校。

2.请萨卡兹和萨科塔不要斗殴。

3.请不要身着奇装异服或骚扰博士。

4.请不要地域、种族歧视同学。

5.请不要反复投递入学简历。

……

奇奇怪怪。...

*内含罗德岛中学/博士/凯尔希/华法琳/安洁莉娜/能天使

*女性博士慎入,tag太多角色tag不打了

*脑了下学院pa,写个资料之后搞修罗场,设定无天灾无矿石病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博士们


【罗德岛中学】

登记校名:罗德岛(RHOOES ISLAND)中学

主要身份:与一个名为“整合运动”的学校做升学率斗争的重点中学。

主要课目:源石理论/地质学/医学/政治。

基础校规:

1.请学生禁止携带武器或危险物品入校。

2.请萨卡兹和萨科塔不要斗殴。

3.请不要身着奇装异服或骚扰博士。

4.请不要地域、种族歧视同学。

5.请不要反复投递入学简历。

……

奇奇怪怪。

节日活动:节日祭/建校日/博士日/校运会/艺术节/……。


【博士】

登记姓名:博士(Dr.■■)

主要身份:本校优秀教师,维多利亚一等大学博士生。

基础信息:

1.需要“理智”才能给学生上课,所以不一定每节课都会准时去上。

2.从来不露脸,头上套着面罩和罗德岛中学教师服装的兜帽,声音是通过一个叫“PRTS”的机器转换出的电子音,唯一能确定的是性别为女。由于姓名不公开所以本校学生都称呼她“博士”。

3.在入校任职教师时莫名地很受欢迎,人气值在教师当中排最高,如果当天是她来上课本校学生不会翘课。

4.是本校唯一的全能教师,只要理智充足她可以上一天不同课目的课不停歇,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本校学生就连下课都不会离开座位。

5.表面渊博其实很冒冒失失,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教师称,TA曾在路过校医室时听到凯尔希在训又不小心摔到哪里的博士。

6.很喜欢吃炭烤沙虫腿这类垃圾食品(凯尔希定义的),之前还因为■■■的原因不小心磕失忆了,导致苏醒的那天病房挤了一批又一批的本校学生去“慰问”。(涂黑部分不允公开)


【凯尔希】

登记姓名:凯尔希(Kal'tsit)

主要身份:建校人之一,本校医学教师兼校医,据说是博士的大学校友。

基础信息:

1.总是板着脸的校医,因为凶巴巴的还毒舌,导致很多本校学生都望而生畏,所以即使翘课到校外看医生也不愿意去找她。

2.有时候去给本校学生上课或是去别校学习,就会把医务室的管理权交给学生锡兰。

3.表面上每句话都在怼博士,实际上却口嫌体正直地因为博士天天受伤而为她清出一个柜子专门放给她用的药物。

4.和经常翘班的华法琳创建了本校,但是另一位当事人翘班翘得太多凯尔希才被迫接管医务室。

5.有时候在博士家抓到正趁着孤女寡女共处一室的气氛要对博士下手的某血魔时,会把华法琳踹出博士的家。

6.据统计,凯尔希怼博士的话比她怼本校学生的话要和蔼多了,这也算博士获得的特殊待遇的一种吧?


【华法琳】

登记姓名:华法琳(Warfarin)

主要身份:建校人之一,前任校医。

基础信息:

1.因为种种原因天天翘班导致除了一些大型活动都不出勤,和博士的交情甚好所以天天窝在博士家拖着她一起吃喝玩乐。

2.对其他人的血都不感兴趣,但在闻到博士的血时会突然兴奋,在给博士定期体检的时候也会偷偷地尝几口她的血。不过好在华法琳的自控力很强,博士才能安全地活到现在。

3.在博士任职后和凯尔希的关系莫名降了一个等级,两人经常因为“要不要给博士吃炭烤沙虫腿”这件事争吵。

4.在博士提到凯尔希的时候回答总是很敷衍,表情也会有细微的变化。每当直女博士询问她“是身体不舒服吗?”的时候她都会扯开话题。

5.对同性之间的关系有点误解,甚至应该说她根本就不知道同性之间的关系也是有禁区的。

6.华法琳认为同性之间什么都可以做,所以她爬上过博士的床、和博士共浴过、给博士买蓝色、和自己服装风格相似的衣服(原因是她在网络上偶然刷到了“自古红蓝出cp”的言论)等等事迹。


【安洁莉娜】

登记姓名:安洁莉娜(Angelina)

主要身份:高二(B)班宣传委员。

擅长课目:音乐/美术。

基础信息:

1.本校“信箱”管理人,除学习外的主业是帮本校师生送信。但有一点私心,比如每次看到对博士表达喜爱或是恳求她与自己交往相关主题的信件都会偷偷藏起来不送给博士。

2.主要课目成绩一般,所以经常借着这个名义去找博士补习,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学进去。

3.据说把自己涂过几次的珊瑚红色唇膏送给博士,笨拙地放回包装假装是刚买出来的,但是罩着护目镜和PRTS的博士貌似没有看出来。

4.头发很漂亮,是学妹们的仰慕对象。在听说了“安洁莉娜今天的发型是博士扎得”和“安洁莉娜只把自己保养头发的秘诀告诉了博士”这两件事后,她们甚至不知道该羡慕谁。

5.安洁莉娜在预习了“源石理论第七课-源石技艺适应性”后,立马让博士公主抱自己看看感觉怎么样,美名曰“测试源石技艺适应性”。

6.作为宣传委员,安洁莉娜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学校论坛开帖给博士吹一百句彩虹屁,当然是设置成“仅博士可见”。


【能天使】

登记姓名:能天使(Exusiai)

主要身份:高三(A)班普通学生。

擅长课目:全能/苹果派(这项并不归于本校课目)。

基础信息:

1.前校园混混,一天八节课有七节用“帮XX老师运输物品”的理由翘课去校外找整合运动学校的学生干架就是去迟一天的苹果派,剩下一节课在睡觉。

2.这种现象在博士任职后就再也没有发生得那么频繁,而且她很喜欢称呼博士为“老板”,本校学生都在怀疑她是不是和博士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关系。

3.在博士的劝导下戒了苹果派味的烟,也放弃了上学带铳来和其他萨科塔斗殴的行为。现在更多做的是天天拉着博士去食堂吃苹果派。

4.仗着自己成绩好还是学姐就帮博士拒绝约会邀请或是表白,但这件事博士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导致现在能天使狂得那个样呀,天天戴个墨镜大摇大摆地走在博士身边当她的护卫,在博士的视觉盲区架起铳,都不知道在狙谁。

5.能天使存不起钱的原因是,她每次兼职打工的薪水发下来都会打到博士账上,导致自己钱包日常空空如也,不过她对此表示挺高兴的,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和博士共用存钱账户了。

6.在本校学生看到能天使的光环上放着一袋购物品时差点被吓昏了过去:是谁这么大胆敢把东西放在能天使的光环上?她还在当混混的时候连那光环多看两眼都不给的啊!……啊是博士啊,没事了。

刍狗之参2.0©

【浮博/短篇完结】裙下之臣

非典型艺术生浮士德x酒吧主人博士

Summary:“玛利亚的枷锁是耶稣。我的枷锁是你喝到一半的月亮。”

ps:年下港风霓虹文学半架空。出场人物有整合运动全员,私设大家是一个社团里的成员。

是给 @之诗(高中生活超忙碌) 迟来的生贺!最近一直在忙考试和复习的事,今晚得空赶紧把这篇写完了。

不管怎么样,都祝诗哥永远开开心心的。


01.

“他的脸红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阳不忠,出卖一九九四年夏末心动。”

——温特梅《太平山顶》 


天气没有被管制约束的日子里,钻石蓝的浓雾会迷迷茫茫地晃荡到旧金山,使维多利亚式建筑多...

非典型艺术生浮士德x酒吧主人博士

Summary:“玛利亚的枷锁是耶稣。我的枷锁是你喝到一半的月亮。”

ps:年下港风霓虹文学半架空。出场人物有整合运动全员,私设大家是一个社团里的成员。

是给 @之诗(高中生活超忙碌) 迟来的生贺!最近一直在忙考试和复习的事,今晚得空赶紧把这篇写完了。

不管怎么样,都祝诗哥永远开开心心的。


01.

“他的脸红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阳不忠,出卖一九九四年夏末心动。”

——温特梅《太平山顶》 



天气没有被管制约束的日子里,钻石蓝的浓雾会迷迷茫茫地晃荡到旧金山,使维多利亚式建筑多彩的房檐放在了一个钻石蓝的玻璃片下。五号公路的飞行道下,那块整肃干净的地面柏油道今日仍然堵塞着。里程表失去了生命,直通到更加不堪的废弃学府。傍晚,有人在雾里往桥墩上扔了一块香蕉皮而警察没有逮住嫌疑人。


“浮士德。”


艺术课教师的声音混在放学铃里逝去了。


浮士德持续地听着摩托飞过的轰鸣声。据塔露拉所说,她有位做摩托车手的朋友在一次环西海岸的比赛中夺冠后跌入太平洋而亡,身前还挂着彩色的终点带,穿着碎花连体泳衣和自己的初恋情人热吻,从此塔露拉对机动二轮飞行器产生了不可言状的抗拒以及抵触感。更何况,今天的球赛输得彻底,掷出两个坏球,两个好球,本垒打,人造草皮散发出石油味,那气味飘向梅菲斯特纯白色的运动短裤下的双腿,当时他戴了一顶牛仔样式的仿皮革帽子,正在白皙的下巴下系一个很短的蝴蝶结,现在,他换上了中筒袜的腿支在椅子上来回晃动,处在朦胧的状态里听着银河系方言发音示范。


“你总是这么出神的吗?好吧,我们可以下课了。”


浮士德垒好鉴赏课程的书本,扯开背上短袖的褶皱从椅子上站起来。有股奇妙而幽绿的火焰在他心头簇动,好似一包毒液裹在这个年轻学生的身体里。他一边拉上灰色背包的拉链,一边想到梅菲斯特偷偷下载的拙劣仿穆夏风格的仕女画——这位伟大画家的风格出于古怪的原因很合可怕学生们臆想的胃口——柔软的雪青丝绸围绕在没有雀斑的腰肢和手臂上,在枫叶或月亮上泛着橘红,一条发辫里盘着弯折了的橄榄枝,令人由宝剑想到了犹滴。


然而到了梅菲斯特的画里她成了个强壮肥胖的中年裘皮维纳斯,床榻上还有很多液体的存余。W曾就此事笃定地嗤笑梅菲斯特,认为十余年之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烂货一定会被纪梵尼的宝剑隔断喉管。她说这话的时候,铁锈红的眼底照出一片灿烂的花田,好像做这种事情能给她带来极大的愉悦——事实上确实如此。


她和梅菲斯特的战争永不会停息。


浮士德推着山地车回到家里时,W正在向塔露拉抱怨新抱养来的那只小白狗整天掉毛,又调皮又爱惹事还一点都不听话,简直比梅菲斯特还要招人讨厌。塔露拉正在看晚间新闻,注意力集中在头条的“龙门近卫局新晋局长疑似宣布恋情”几个加粗的大字上,全然不舍得分一点点精神力去应付W。直到窗外的余晖一点点黏到她漂亮的银发上,米莎推门进来说“该是吃晚饭的时候啦”,这位忙碌了一天的整合运动社团负责人才勉强回应了W一个轻哼式的鼻音。


W自然是不满的,但碎骨冷淡地瞟了她一眼,示意她要么乖乖闭嘴吃饭要么抱着饭碗和小白狗一起去蹲门口。厨艺并不精湛的前任雇佣兵小姐憋屈地噎了一下,非常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去饭桌前坐下。说是饭桌,其实半个小时前还是霜星的设计课的地盘——不过刚好,废弃的设计稿翻个面就能做餐布,尽管是一次性的。


浮士德把耳机松开挂到脖颈上,以免塔露拉又说他看起来不愿意和别人交流,这个消息很不属实,分明来的路上他还和路边的灌木丛打过招呼。结果他甫一坐下,W口中的那条白色小高地梗犬就咻地一下从桌脚边蹿出去老远,只在浮士德的裤管上留下几根弯曲结块、蛋白质构成的毛发,“某人能不能把狗照顾好,”梅菲斯特看见,边嚼着一块焦了的红烧醋鱼边嘲笑开,“脏得跟碎骨的画布似的。”


很少有人能用一句话同时得罪两个人。很荣幸,梅菲斯特做到了。


碎骨没理他,只是附耳同米莎低语了一番,据浮士德对他的认知,梅菲斯特明天的晚餐大概会是一整盆胡萝卜炒香菜;W则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拜托离门口较近的浮士德帮忙把狗找回来。她扶着门,用手指梳着她抓乱了的的头发,它们柔顺地从朝前折向她的头皮后方,让出了她比肤色稍浅的额头,手臂内侧有颗突出的黑痣,每一个梅菲斯特画过的手臂抬起的少女都有这么一颗痣和一头红发,“帮个忙,抓到请你喝冰啤酒。”

 

浮士德无声地应下,像片淡薄的空气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他很少拒绝“整合运动”向他提出的各种请求,一方面是言语在这种流亡式的集体生活中并不重要,另一方面,他对价值观的认知尚且混乱,无法吐露完全恰当的话语。塔露拉说他是幽凉火焰与沸腾海水的产物,“一场可怕的,波及无辜、伤亡惨重的对垒。”她鲜少如此刻薄地评价一个人,“为什么你能在俗世里活成一轮月亮,告诉我,浮士德。”


那时浮士德的视线停留在她手部缠绕着的山楂红丝带上,回答的话语字字珠玑:“这也是为什么你能在清世里做枯竭日光的原因。所以我不能说。”


狗向着上个星期匆匆修好的藩篱跳去,它一直很疑惑那东西为什么突然不能从中间穿过,或一下子推倒在地上了,接着,蹦进了藩篱那边一个人身边的隐私空间。浮士德晃晃脑袋,探出手想要抓住狗,却落了空,再次抬起头时落入了另一个世界。


仔细想想,那或许才是爱情的开始。


“对不起,这是你们家的狗吗?”


在浮士德的记忆里,藩篱那边或多或少,有时有附庸风雅和穿戴华丽连体衣的粗壮贵妇出现,以空隙的形式,存在一小段空间和宇宙的中间值。但这一个人从没有被看见过,而小狗扑进了她的怀里,她背对着浮士德转过身去,留着黑色海藻似的长发,衬衫扎进一条腰身很细,下摆很宽的白净裙子里。她和浮士德迄今见过的任何女性模特都完全不同,纤细的臀部和大腿的线条在裙子里显露出来。


曾经有一位评判的人也说他要把所有的金苹果都匍匐着进献给这位淡泊了争奇斗艳的女神,在孔雀和爱神脚边,命运女神乘着黄昏告诉他有一座神庙,在最高的山峰上,柱子漆成大红色,早晚在活着的塑像前会有带露水的黄莲花。


耶稣在上,浮士德的视线有一瞬间接近于昏暗。博士成了那道光。他过去始终不愿主观承认那是艺术家对缪斯女神的迷恋,他认为那是他对于爱欲的独特见解。直到博士平静纯粹的眼神扫射到浮士德用来感知几种感觉的疲倦的手指,他在那一瞬间也是唯一一次接触到女人贫乏的内心世界,但那不起一点波澜的黑白雪花却间杂着泉水的樱桃色征服了他的感官,也足够他对她以后的举动做出判断。于是浮士德绿橄榄似的眼珠头一回因为模特以外的女性稍稍转动——他今天戴了顶白色棒球帽,身上穿着的一件稍显潮气的POLO衫,脖子上挂着漫步者W820BT,看起来应该不会过于老气——他站定,迎着博士的视线,轻轻地“嗯”了一声。


“是我们家的。”他说,“新养的。但很温顺。”



02.

“我向您发誓,只有在看一眼玛格丽特以后,我才会平静下来。这可能发高烧时的渴念,不眠之夜的幻想,谵妄发作时的反应。”

——亚历山大·仲马《茶花女》



自那日下午过后,W对博士便起了极大的兴趣。她开始邀请对方来到家中,眉眼弯弯地想给她倒酒,但博士婉言拒绝。她胃口养得很挑,暂且喝不来劣质兑水的鸡尾酒,因为职业的缘故——罗德岛这家远近闻名的深夜酒吧便是她的所有物。她更爱红松树林、大丽花花田、黑白花牛、蒙古马、绵羊、棕鹈鹕、带尾鸽和浮士德那样收敛而缓慢燃烧的酒香。W对此仅仅遗憾地耸了耸肩,扭头便让浮士德带领她参观家中。


浮士德简短地介绍:这是霜星的书房,夏日人口聚集最佳去处;这里是梅菲斯特的房间,设了三重锁,门后的第一块地砖下藏着一枚定时炸弹;再过去两间是W的,深夜常常即兴演奏《第八只手》;那间是米莎的,她今天忘了锁门,隔壁是碎骨的,他们是亲姐弟;最里头那间理所当然是塔露拉的,也是最正常的一间。


“那你呢?”博士感兴趣地问道。


“…我不住这里。”浮士德在短暂的停顿过后摇了摇头。他们继续向前走,发现在二楼的墙纸剥落的走廊尽头有一间不起眼的杂物间和小窗户,前房主说那是“曾经佣人的房间”,并告诫租客此门锁已坏了许多年头,里面“有一些二十一世纪的尸首”,万勿擅闯,但窗户外面的确是三藩市妩媚起伏、曲尽妙思的生动蓝天与雅致房舍,齐放的山花与海鸥滑翔过半岛上空。


而这样的地方,不属于浮士德。


“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博士和他并肩下了楼,“为什么没住一起?”


浮士德望向客厅的方向,晦暗的眼底光芒深浅不一,像摇曳的烛光,在暴风雨夜低低地阐述:“我的老师告诉过我,‘能致死,就别在意细枝末节’。”


博士记住了这句话。离开前,她向W打了声招呼,才扭头放低了声音问浮士德:“那你的老师有没有跟你讲过,‘艺术和酒之间,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大概就是一切的开始。浮士德想那句话仿佛伊甸园的最后一颗毒苹果。后来W和她浪漫的霓虹乡绅带回来的金黄香喷喷的鱿鱼圈他们一起蘸着番茄酱吃了五盒,雇佣兵小姐吮着手指说她不会允许这类事情再次发生,为了他们体检表上好看的数字继续保持下去。但梅菲斯特说,“起了贪念怎么可能还能分毫不损的退出?”


“该死的!”


他不知道这阵妒火是从W的哪一个储满了满天飞行金尘的器官里诞生。梅菲斯特倒是仍然坐在他的老位置上,吃一只还剩一半的蟹脚面包汤,引来了无数贪婪的化身,伺机抢夺落下的粗粒面包屑,有幸运者拣拾到男孩咬得很马虎的一只蟹脚。秘密花园,一位窈窕的园丁照管着园内一切的荒芜并小心地不让玫瑰长到长椅上或鞭子一样抽出绿苗。那个他自己浑浊的流动梦里包裹的细长纯色影子翩翩有礼地摆动着身躯,在门前掏出钥匙,漂亮优雅的面孔微微向他们转来,乳白手套上套着一枚红玉戒指,墨镜遮住了她的一切目光。熏醉的,黄昏的。


“我很害怕它们的眼睛。”米莎小声说。


“不用害怕,我常常遇见它们,”博士摇了摇杯中琥珀酸的液体,鸟儿们的影子在她头发上掠过,浮动着亮蓝色的荫蔽,“它们不怕人。”


“遇见它们容易吗?”


“在我调出的酒里,它们常常长出三个头,因为每次我看见它们,挤好颜料管,它们就有三个头,我就把我看见的记录下来,这样才对。当然,遇见一只可爱的小白狗要容易很多。”


博士撕下一大块沾了汤的面包,向鸟群引起一阵骚动,W以思索神游的神情吮着干净的那些指尖。狗听见叫它的名字就乖巧地现身来接受爱抚,爪子踩着了低着头的海鸥,被啄了两口,鸟则哗哗飞起兜转了一圈给狗留出一片贫瘠黏腻的空地,重新落在地上踱步。


梅菲斯特说,这里是不许喂鸟的。W哪肯听他,把剩下的一点面包扔向他,几乎砸中他崭新的白色制服衬衫,鸟一哄而上,它们原先待过的地方已经落满长而浓密的尾羽和一团团颤动的胸绒毛,博士打了个喷嚏,缠在金盏花梗上的毛团乘着仙子和白龙的风道远遁,飘向碧蓝的远空,和始终缄默注视她一人的浮士德。他看起来好像正准备用弓弩给予采摘毒苹果的人一个脸颊上玫瑰红色的伤痕,这使他即使在温柔的近晚光里也毫不温和,格外突出。


“我要收拾下画架到学院里去去。”梅菲斯特倒是先失去了兴趣,他说。霜星较为成熟些,已经对少年们无尽恐怖的暴力闹剧失去了兴趣,她用锈铁钥匙打开门,错过了雇佣兵小姐白日梦一样缺乏意义的目光。

         

只有浮士德选择继续留在博士身边,他们穿过房子的走廊时,花街上的孩子们远远地抛出飞盘,他们的小猎狗就从坡上飞奔而下,但没有接住。他们该把数值修改到合适坡度的范围内,他有过一只,为了使飞盘能适应旧金山的冬季风曾经使出浑身解数,最终像通灵一样从窗口看着它跌进雪堆里且没有再度腾空,发出叫人喜爱的嗡鸣声并轻轻掠过塔露拉的发梢。而塔露拉的发梢涂抹着火焰,发黄的、沾有粘稠红棕色,从浮士德眼前的交错绿色中跳出来,这座花园与他所想十分相似,但他的想象里缺少了一点微弱的神经衰弱。

         

“没想到你会陪我去海边。我以为是W,”博士笑了笑,说,“我把酒吧的锁交给她修了,所以以为你是她。我们总是潜意识里以为看到了希望看到的,不是吗?”

        

浮士德意识到自己是要避免对这类问题做出明确回答的,他想象一颗吃了一半、露出满是疤痕的核的樱桃,沿着小径继续把它吃完而不受长脚蚊蝇的侵扰是不太可能的。少年像一盆墨绿的盆栽,最终只是牵上博士的手,做了肯定的答复。

         

这时候去海边并没有坏处,又能让博士满足对于艺术家画夹里大作的好奇,被勒死的丑花大部分是这样来的——房主和房客同时对漂在金黄半空上的卷云萌生了鉴赏的兴趣。

         

博士在不对着塔露拉和霜星的时候性格倒是放开了很多。她坐在展开的玫红纱巾上,大部分短裤却坐在了沙子上,伸出一枝烟嘴一样细长的笔,然后习惯性地抡一个红色的圆,再噗地落在纸上。


画夹完全是自由又免费的,画大多是一个带有幽绿鳞片的蛇族少年与一只长得很像小白狗的小狗作嬉戏或沉思状,狗的形状总是十分模糊,毛发都堆在少年脚下的厚重矿石里,他们都在昏暗的眼睛里带着特定的神色,无疑是画家朦胧的半自画像。


红蓝两色使画面倏忽失去平衡,浮士德感到精神似乎退出身体,从更远的地方透过身体看到所有画面的整体,世界左端卷起来变成了螺纹,世界右边也就是海的那一边被拦腰截断折成两半,然后像儿童玩具一样荡来荡去,能量困在画面里上下弹动但永远也不能出去,红花开闭,蓝花开闭,搅成了紫色的碎片,镂空的渐变蓝和白。一只橘子轻易就把真实扭曲。而他应得的,旧金山的平静——似乎不会再穿破尘世和豪华客轮再来到学院丑陋的、摆设性质的钟楼上。钟楼每每在一千六百时敲响,浮士德那时总有一节课刚好下课,他会路过钟楼,回到宿舍,透明的基座里陈尸着齿轮和机械,一、他走过前面两块地砖,二、三、四、五、六,他就彻底走过了。在哲学家心里,这一切都像风化了的糟糕头韵和秃鹫的黑白孤雏,暗示一切都不会长久。


“糟糕,你看看,我是不是不该用绿色?”


“黑色。”浮士德打量了一眼调色盘说,开始盘算一个理由。


“我还是觉得绿色好些。”博士琢磨着,回头勾了勾他的手指,“别愣着,过来看看。”


浮士德起身缓步贴近她的身躯。他们在晚风前说荒唐的对话,浮士德只闻得到成熟女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酒香。米迦勒·菲斯特说,在所有的记忆中,气味感觉最不容易被忘记。视觉记忆在几天甚至几小时内就可能被淡化,而产生嗅觉和味觉的事物却能令人记忆长久。这话在此刻得到了彻彻底底的印证。博士闻起来既像英国梨与小苍兰,又像勃朗圣红泉。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哪一种,她本身都具有吸引他亲吻她的欲想。


浮士德遵循了本能。


半透明的黑暗不断由夜空的西面转向东方,在这样的黑暗里,浮士德轻轻地吻了一下博士,从中汲取到一些到今天仍是新鲜兴味的美丽的光圈。


在这一刻,他像是一株将息未息的花长在了严冬的岬角,有着柔和的面部线条、尖锐肩胛和踩在软塌沙滩上的苍白的脚踝,骨头坚硬又硌着人。他欣赏博士的皮肤在昏暗清洁光线下的白色珊瑚般的光泽和颜色,激起了幽暗角落更多更奇特的对于释放喷涌的幻想的实现,他的吻使得世界都形状模糊,一时间只看得见博士茫然在优美深陷的眼窝上眉峰向下簇起的眉毛,眼窝里榛子、太平洋渡渡鸟一样湿漉漉的眼珠,睫毛垂下来的时候又是油画里柔顺的头巾下的人物。


然而他只想要吻她。无关欲念,只关欢喜。


正如自“整合运动”诞生的第一天,他刻在蛇的骨相上的那一句话一样:


要么让我死在艺术,要么让我死在寻找艺术的路上。




—END—

TS.

炎客x你 车

#女博

#链接走评论

https://m.weibo.cn/5948564347/4436513439986910

#女博

#链接走评论

https://m.weibo.cn/5948564347/4436513439986910

虎斑貓貓那麼可愛

【炎博】麻烦

恋爱气氛很淡的炎博,比起恋人更像是偏知己


那是个麻烦鬼。

不爽的再次点燃菸草,炎客暴力的一脚踹在博士身侧的物体上,金属相接发出的噪音大而吵杂,博士立刻冷淡的投去警告意味的视线,而炎客脸上的笑容则是更加毫不掩饰他的恶意。


「呦,还知道我在啊?」

「...今天的助手不是你,闪灵呢?」


淡漠、冷静,宛如一尊行动式的人形机械,过去的幻影与现在的身影重迭,脆弱不堪的像齣令人作呕的愚蠢喜剧。但炎客并非是那种抓紧过去不放的傢伙,作为一名僱佣兵,他近乎苛刻的分的清楚什么是他该放下或执着的事物。

所以,博士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啊,那个萨卡兹啊,在调香师那裡。」

「我知道...

恋爱气氛很淡的炎博,比起恋人更像是偏知己



那是个麻烦鬼。

不爽的再次点燃菸草,炎客暴力的一脚踹在博士身侧的物体上,金属相接发出的噪音大而吵杂,博士立刻冷淡的投去警告意味的视线,而炎客脸上的笑容则是更加毫不掩饰他的恶意。


「呦,还知道我在啊?」

「...今天的助手不是你,闪灵呢?」


淡漠、冷静,宛如一尊行动式的人形机械,过去的幻影与现在的身影重迭,脆弱不堪的像齣令人作呕的愚蠢喜剧。但炎客并非是那种抓紧过去不放的傢伙,作为一名僱佣兵,他近乎苛刻的分的清楚什么是他该放下或执着的事物。

所以,博士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啊,那个萨卡兹啊,在调香师那裡。」

「我知道了。」


在炎客带着些许嘲讽笑意的眼神下,博士随手扯过一条厚重且不便行动的黑红色披风披在身上,少去在外行动所带的厚重遮蔽物,这身看似不便行动的深色调装扮平白添上了脆弱的错觉。

    即使罗德岛的每位成员都知道,那看似脆弱纤细的双手及瘦弱的身躯拥有足以将每位漏杀的敌人扭断脖颈的力量。


「走了,是时候去见罗德岛的客人了。」

「啊啊,我知道了。」


炎客注意到了一些小细节,忍不住嘴角的笑意,那使得他看起来略微不善狂气的笑容更加猖獗。


「【罗德岛的博士。】」

「哼。」


走在博士的后方,炎客清晰地听见那声带着真切笑意的轻笑,他甚至能想见隐藏在中日被冰雪复盖的脸庞下的高傲。在他眼前,灰黑色调中折射出的火光格外清晰。


「炎客,」,出乎意外的,一向冷漠理智的博士也会以轻柔的声调开口,即使接下来的那句话依旧令人感到不寒而慄,「你即使被罗德岛组成的同盟追杀也不在乎呢。」

警告,浓厚意味的警告,可是炎客却听出了在警告下博士自身的蠢蠢欲动。

这很好。他如此想着。

比起过往,回应他者【胜利】需求的杀人机器(神),现在的博士多了几分人性中的疯狂,以那睿智多疑到令人恐惧万分的细腻思考,罗德岛和其同盟的利益及谋略可以被她轻易玩弄于掌心。

但她没有。只是在极限的边缘,不知危险的反复试探。

这让炎客清楚明白他选择来到罗德岛,是何等有趣且充满价值的选择。


「哼,麻烦。」

「幸会,炎客。」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