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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女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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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敌畏·浮生烟景

药研藤四郎的自白(《与君》番外)

  我曾经是一座濒临暗堕的本丸里的药研藤四郎。

  这个本丸濒临暗堕的原因,和别的差不多,渣审太非,锻不出好刀,不让常见的刀们出阵而是留在本丸做备用“资源”,不出阵就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就没有资源,没有资源就更要刀解,如此,恶性循环。

       


  那个人还迷恋付丧神的美色,在终于锻出一期哥后,​曾用我们粟田口的众多兄弟逼迫一期哥进行寝当番,碎了两振短刀,一期哥差点当场暗堕。

     ...

  我曾经是一座濒临暗堕的本丸里的药研藤四郎。

       

  这个本丸濒临暗堕的原因,和别的差不多,渣审太非,锻不出好刀,不让常见的刀们出阵而是留在本丸做备用“资源”,不出阵就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就没有资源,没有资源就更要刀解,如此,恶性循环。

       


  那个人还迷恋付丧神的美色,在终于锻出一期哥后,​曾用我们粟田口的众多兄弟逼迫一期哥进行寝当番,碎了两振短刀,一期哥差点当场暗堕。

      


   为什么说差点,是因为就在那时,那个人渣——请允许我称呼他为人渣,被从天而降的大将给砸死了,然后一期哥和其他几振也有暗堕倾向的刀的暗堕气息被大将的灵力净化了。

       


  对,我们后来的真正的主殿,我的大将,最开始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大将是一个黑发紫眸的小姑娘,自称是一束流浪在宇宙中的光,​来到地球纯属意外,她本来是想去拜访一下木星的,但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在地球玩儿一阵。

       


  大将她虽然存在的时间长,但却意外的温柔,在听说了我们的遭遇后,大将义愤填膺地去找时政理论,​凭借自己强大的武力从时政手里要到了这个本丸的所有权,就此成为了我们的审神者。

       


  大将应该是所谓的欧洲人,不到一个月基本全刀帐了。

        大将说的玩儿一阵是一个漫长的百年。

       



        谁都不知道大将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长谷部殿的。​

       


  后来,大将决定留下来。可一束光,要如何停留呢?百年已是极限。

       


  大将去找了时政,希望借助时政的科技把自己变成真正的人,作为交换,大将会把自己力量的五分之四全部灌输给时政总部的刀剑本灵,以保持本灵灵力的源源不断和持续稳定。

      


   ​可是时政的科技力量始终有限,他们提出唯一的可行方案:大将转换成真正的人类之后,只有堪堪十年的时间。

       


  在这十年里,前九年一切如常,在最后一年里,这具人类身体会加速新陈代谢,换句话说,会很快老去,最终迎接真正的长眠。

       


  一边是马上离开地球继续漫长的旅行和拥有无尽的生命,一边是​留在这个小小的本丸里,十年之后同样是分离。




       理智告诉我该劝大将回归她的​天际,并期待着大将再次经过地球,大将,那个小姑娘,应该有更长的生命,即使这个“再次”会遥遥无期。

       


  可我的情感却在无时无刻叫嚣着,留下她,留下她,她是为我们而来的,如果等到大将再次拜访地球,那时候…等待她的已经不是这个药研藤四郎了……

       


  而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可就在我艰难的​开口,想要劝说大将的时候,她召集了全本丸的刀剑。


  “呐,大家,”大将拍了拍手,“我决定留下来。”


  我的内心竟有些隐秘的雀跃。


  

  在这十年里,我曾经问过大将为什么会选择留下来,而不是更加广阔的宇宙。


  “是因为…长谷部殿吗…?”我在一旁研墨,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大将顿了下,停下了手里的笔,抬头,望向窗外。


  窗户开着,有暖暖的风吹起纱帘,夏天快要到了,从这里可以看到小短刀们正在池塘边玩耍,紫色的绣球花开的灿烂,漂亮的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


  “怎么说呢…”大将似乎在思考,随后看向我。


  “是因为药研,还有大家,让我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真正的‘存在’啊,”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她笑了笑,有些羞涩,“当然啦,长谷部也是啦…”


  砰砰砰…

  

  明明是作为付丧神的拟人态,可是心跳在加快。


  我早就知道大将的眼睛是深邃的紫,就像盛着星辰大海,但我不知道,当这些星子为了一个人转动的时候,是那么漂亮。


  仿佛所有的星星都折射出了温柔的光,那深邃的紫色瞳孔中所包含的感情让人即使知道不是因为自己,也依旧心甘情愿地溺毙。


  “…我的荣幸。”


  最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


  我是大将……最忠诚的臣子。


  现在,未来,永远都是。


敌敌畏·浮生烟景

桔梗和她的暗堕本丸(主刀剑)

        那个战国最强大的巫女桔梗,又一次,死了。

        看着眼前犬夜叉的脸渐渐模糊,她以为这一次会是真正的解脱,可谁知她竟再次从黑暗中醒来。

        名为时之政府的机构唤醒了她,她来到一个已暗堕的本丸​,继续履行她身为巫女的职责,守护,和净化。

        然而…

​  ...

        那个战国最强大的巫女桔梗,又一次,死了。

        看着眼前犬夜叉的脸渐渐模糊,她以为这一次会是真正的解脱,可谁知她竟再次从黑暗中醒来。

        名为时之政府的机构唤醒了她,她来到一个已暗堕的本丸​,继续履行她身为巫女的职责,守护,和净化。

        然而…

​        “…是你。”

        “好久不见,巫女大人。”​

——————————————————————
      如果能猜(蒙)到这个刃是谁,我就立马码字~!
       
     时隔多多多多多多日,鸽子精阿景又开坑了( ๑ŏ ﹏ ŏ๑ )…这只是一个遥遥遥遥无期的预收,先放出文案orz…

XYY国常住人口

我的主君大概是不可攻略角色(下)

(刀剑乱舞乙女向,女审)

(这个文本质上全员主控,但是我感觉根本没苏起来,有几位甚至正直得让我发指。)

(非常水非常水的日常,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能写出上中下)


烛台切光忠名正言顺地从休息室里溜了出来,因为没有多余的椅子了,因为说好了要给小贞做点心,因为要准备晚饭了,因为……

因为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不管多少次都是。烛台切苦笑了一下。这可能才是真正且唯一的原因。

永远插不进包围在主人身边的那几个人里面,主人大概是默许了。

她明明不是不喜旁人。

烛台切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我们是刀剑,是一同战斗的伙伴,像这种争宠一样的无聊想法……

他笑笑,摇摇头。

算了,该准备晚饭了。


休息室里,鲶尾藤四郎嚷嚷起来,因为加...

(刀剑乱舞乙女向,女审)

(这个文本质上全员主控,但是我感觉根本没苏起来,有几位甚至正直得让我发指。)

(非常水非常水的日常,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能写出上中下)


烛台切光忠名正言顺地从休息室里溜了出来,因为没有多余的椅子了,因为说好了要给小贞做点心,因为要准备晚饭了,因为……

因为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不管多少次都是。烛台切苦笑了一下。这可能才是真正且唯一的原因。

永远插不进包围在主人身边的那几个人里面,主人大概是默许了。

她明明不是不喜旁人。

烛台切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我们是刀剑,是一同战斗的伙伴,像这种争宠一样的无聊想法……

他笑笑,摇摇头。

算了,该准备晚饭了。


休息室里,鲶尾藤四郎嚷嚷起来,因为加州清光进来了,还要坐沙发上。

“可是加州先生,这样很挤耶!”他语气夸张,面带微笑地抱怨着。

而且干嘛要挤在我和主人中间啊。

“诶——”加州模仿鲶尾夸张的口吻,毫不客气地坐下来,“这个沙发本来就是四人座呀。”

“不对吧,这是三人沙发呀?”

“铺了四张垫子,就是四人沙发哦。”

“这种说法也太狡猾了吧!”

“……”

鹤丸国永笑着看着两人。

她没说话,看着巴形薙刀。


新人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被近侍带,不,哄过来的吧。

明明知道先把人带到天守阁是心照不宣的规矩,明明知道主君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下属。然而始作俑者可以装傻:“是新人无论如何都要先见主君一面……”然后露出“我拦不住他呀”的无辜表情。

所以今天的近侍是谁?这种只顾泄愤不计后果的行为还真是糟糕啊。


巴形似有所察觉,抬起头来,正好撞上她的视线。他骤然紧张起来,继续盯着不是,贸然低下头也不是。

她看着他,笑了笑:“欢迎。”然后慢悠悠地说道:“不要欺负新人哦。”用的是整个房间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

鹤丸国永等人笑着看戏,知道这是说给资历最老的初始刀听的。加州清光那边应了一句:“是——”反正就是让其他人收敛点对吧?啊啊真是麻烦啊。清光在心里啧了一声。都怪明石多事,现在主人发话了,从此以后新来的这位恐怕更不会收敛了。


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来:“你们继续吧。让一期一振到会议室找我。”说罢离开了。

“我先走啦。”加州清光摆摆手,拉开门把。

“我去通知一期哥。”鲶尾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啊——那我也走了吧。”鹤丸笑眯眯地站起来。

“鹤丸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留下来一起把桌子清理了。”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太郎太刀突然开口。

“哈哈哈,好吧好吧。”鹤丸也不恼,“巴形,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行。”

巴形摇了摇头,“不,我——”

“真的,你先回去把出阵服换了吧。”

“……好。”


“您找我。”对面的青年恭恭敬敬地点头致意。

“嗯。”她随意地应了一声,“来了个新人。”

“是您的新的刀。”青年站得笔直姿势不变。

“你见过了吗?”

“是,我见过了。是您的新的刀。”青年语气恭敬。

她莫名地觉得被噎了一下。“……他在这里没有认识的刀剑,所以你稍微提点一下他。”

“是。”

随即空气沉默了下来。

她曾听过别的审神者说一期一振“温柔健谈”,我这边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健谈是根本沾不上边了,比起温柔不如说是别扭更多一点。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轻叹了口气,“一期。”

一期一振身形一顿。她鲜少在他们面前叹气。

“明天那边有个会议,虽然是你是第一次,能去吗?”

所谓的那边就是审神者们的那边,所谓会议就是要带着信赖的侍从出席的场合。

她等待着回复,看着眼前人似乎是无意识地抓紧了裤缝线又松开,松开又抓紧,耐心几乎快被耗光了。

好在一期一振及时地开口:“我现世的时间还不如弟弟们久,战斗经验方面恐怕,恐怕……”

难得地制造机会结果演变成这样……她几乎快被气笑了,“不是,战斗经验?你以为你是去干什么的?那种脆弱的人类扎堆的地方可能没有安保措施?你觉得真的有人能拔刀出来吗?”

她不知道一期心里有没有在绕什么小九九,只觉一阵心累,算了。“就这样。你回去吧。”她摆摆手。

一期一振微微颔首。


“主君今天也要在天守阁用餐吗?”烛台切说法很客气,实际上是在跟加州清光打“主君又没吃饭”的小报告。

“啊——嗯。请今天的近侍君端过去哦。”

“是是。”被点了名的人打了个哈欠。


明石国行跪坐在房间外面,愣了会神。

有趣有趣,今天大概做得有点过头了,大概会被罚吧?他莫名想笑,丝毫没有被罚的人是自己的自觉。

“失礼了,我进来了。您该用餐了。”


END





XYY国常住人口

胃病

(女审,第一人称)

(随手写的段子)

我的近侍是第一部队的队长。 第一部队也不是一支固定的队伍,它的人员流动性和其他部队一样高。

我没有让近侍处理公文的习惯。那些东西我作为一个文系好歹应付得来。 况且。我看了一眼今天的近侍,比如像今天小夜左文字这种,你难不成还真让他批文件。他似有察觉,立刻转过头来回应我的眼神,小脸十分严肃。 于是我说:“把抽屉里褐色的瓶子拿过来。”

我现在跪坐着,用矮几角顶着胃部,右手拿着笔,动作扭曲。

我已经胃疼了快半个小时了,我还在这期间让小夜帮我从柜子里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我觉得他可能有点被我磕个不停的行为吓到了。

他原本说:“我去找药研……”

我...

(女审,第一人称)

(随手写的段子)

我的近侍是第一部队的队长。 第一部队也不是一支固定的队伍,它的人员流动性和其他部队一样高。

我没有让近侍处理公文的习惯。那些东西我作为一个文系好歹应付得来。 况且。我看了一眼今天的近侍,比如像今天小夜左文字这种,你难不成还真让他批文件。他似有察觉,立刻转过头来回应我的眼神,小脸十分严肃。 于是我说:“把抽屉里褐色的瓶子拿过来。”

我现在跪坐着,用矮几角顶着胃部,右手拿着笔,动作扭曲。

我已经胃疼了快半个小时了,我还在这期间让小夜帮我从柜子里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我觉得他可能有点被我磕个不停的行为吓到了。

他原本说:“我去找药研……”

我语气有点暴躁:“坐着别动。”

他乖乖缩了回去,眼睛还是看着我。

我自觉态度过于恶劣,又抽不出精神安慰他,只好语气平淡地解释:“老毛病,过会儿就好了。”

他不吭声了。然而脸上显然不太相信。

说实话我也不太信。我隐隐约约觉得今天不是“过会儿就好了”的样子。

那能有什么办法。我拧开那个瓶子,倒出几粒药放进嘴里。

小夜拿着我的杯子跑去房间的另一边倒水。 他回来的时候,我象征性地喝了几口,尽管我早就把药咽下去了。

胃里因为装了点水,开始莫名地恶心起来。

“去休息吧。”我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没有动。

我有点想笑:“我又不是快死了……”嘴角一动,胃又猛地一抽。

于是这小孩很有些势不可挡地站了起来:“只有这一次……之后再请您责罚违抗主命的我吧。”

然后噔噔噔跑掉了。

我其实很想说药研不也是只能给我开点药而已吗,止痛的消炎的我都吃过了啊。

但是我除了叹口气之外没什么别的事能做了。

连气都不太敢用力叹,怕扯到胃。

好吧。

其实我不喜欢生病的时候被人围着。

不过我也理解“再不看着点这人就快死了”的逼真错觉。

那就这样吧。

XYY国常住人口

我的主君大概是不可攻略角色(中)

(刀剑乱舞乙女向,女审)

(这本来就是个简单的日常向,不知道为什么还能写出个中。)


鹤丸国永回来了,手里拿着酒壶酒杯酒碗,身后跟着一个抱着酒坛子的太郎太刀。

到底是鹤丸拖着别人干活还是这个别人自己跟来的,这个没人追究。

他们回来的时候,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她正在剥一支红色棒棒糖的包装,明显有点不耐烦。于是又从桌上点心盒里里随手捞出一支黄色的,两支一起扔给身边的长发胁差少年。“剥了。那只黄色的给你。”

鲶尾藤四郎小心地将红色包装袋剔下后把糖递过去,又把自己那个三下五除二给剥了塞进嘴里。

“哦,对啦,主人,”鲶尾含着糖,腮帮子鼓鼓,“今天是不是有外面的人要过来呀?就是一队穿着制服的人,他们是上个...

(刀剑乱舞乙女向,女审)

(这本来就是个简单的日常向,不知道为什么还能写出个中。)


鹤丸国永回来了,手里拿着酒壶酒杯酒碗,身后跟着一个抱着酒坛子的太郎太刀。

到底是鹤丸拖着别人干活还是这个别人自己跟来的,这个没人追究。

他们回来的时候,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她正在剥一支红色棒棒糖的包装,明显有点不耐烦。于是又从桌上点心盒里里随手捞出一支黄色的,两支一起扔给身边的长发胁差少年。“剥了。那只黄色的给你。”

鲶尾藤四郎小心地将红色包装袋剔下后把糖递过去,又把自己那个三下五除二给剥了塞进嘴里。

“哦,对啦,主人,”鲶尾含着糖,腮帮子鼓鼓,“今天是不是有外面的人要过来呀?就是一队穿着制服的人,他们是上个月的今天来的。”

“你说审查组?”她无视鹤丸微妙的表情,把糖泡进了酒杯中,“他们不来了。”

“诶——”鲶尾说着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怎么,你很想他们?”她把棒棒糖从酒杯里捞出来,含在嘴里,“他们一来,我们可就不能这么悠闲了。”

“也不是啦,就是——他们为什么不来了呀?是不是今天放假休息呀?”鲶尾歪了一下头,露出元气又有点困惑的可爱笑容。

她也笑了,略微凑上前去,注视着少年。“因为他们话太多了,所以有人让他们再也说不了话了。”

鲶尾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总之乖乖闭上嘴肯定是没错的。

“他这么不想见我啊?”她话锋一转。

“他——是谁呀?”鲶尾睁大眼睛,一脸乖巧。

“就是那个让你来提醒我今天审查的人呀。”她看着鲶尾,把鲶尾看得心虚了起来。

“……”鲶尾决定认错,“对不起主人!可是为什么不能是我提醒您呀……”

“要不是你一期哥提醒你,你还记得今天审查组要来吗?”她似笑非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吧。鲶尾觉得自己简直里外不是人,他现在根本不想知道主人是怎么猜出一期哥的。

鹤丸憋笑憋得表情快扭曲了。


当然是可以啦,可是为什么一期哥不自己去说?鲶尾如是问到。

因为你常遇到主人呀。一期哥温柔地微笑。不是常去休息室吗?

一期哥也可以去呀,大家都可以去呀。

一期一振依旧笑着,不一样啊鲶尾。像我这种。他停顿了一下。不太会哄人开心的性格。总要让主君难得的休息时光快乐一点吧。

所以我很会逗人开心?鲶尾有点疑惑。可是她和退啊平野啊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啊,难道其他人都很会哄人开心?

鲶尾试图给兄长理性分析,“我觉得主人可能是对外表看起来比较像小孩子的刀剑比较亲切吧。就是,人类的同情心之类的?所以不是一期哥不会哄人开心啦。”鹤丸殿不一样,他是强行粘上去的,主人是懒得把他撕下来才放在那的,“我觉得主人还是很喜欢一期哥的!”

一期笑着摇了摇头,眼睛里有些看不清的东西闪过,“鲶尾,我们是刀剑。比起被喜爱,我更希望被主人倚重。”

好吧,倚重。鲶尾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


她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房间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察觉到这一点,摇摇头,“一群容易想太多的人。没事,倒酒。”酒壶空了。于是一直没怎么动的太郎太刀起身,抱着酒坛走了过来。

鹤丸刚要拎起来的酒壶又放下了,转而端起酒杯。他抿了一口,心想,一期还真是辛苦啊。


“好,本丸一日游结束。”其实连一个小时都不到,但是明石国行觉得自己已经好人做到家了。“你能走回自己的房间吧。主人的话……再不济明天也能见到。”

但是新人似乎不想放过他:“非常感谢。但是明石先生,我猜想主人是不是在休息室……”

“哈?”明石声音都高了一个度。

新人恭恭敬敬地低着头。

“……”

“行吧行吧,我还真是服了你了……”明石国行叹了口气,“在这等我啊。”


“光忠,在准备晚饭吗?”

“还早呢。您饿了吗?”烛台切看着靠在厨房门口没个正形的明石国行,好脾气地笑笑,“要我做些小糕点吗?”

“行,麻烦你了,等下我叫个新人过来拿。”

“新人?”烛台切抬头看了他一眼,“好的。”

“我先声明一下啊,是给主人吃的。”所以把你那个“怎么可以欺负新人”的谴责目光收一收好吗。

“拿小糕点下酒?”烛台切愣了一下。刚才那两个人不是来厨房声势浩大地翻了一堆东西走吗?

明石也愣了一下。所以刚才鹤丸国永偷偷摸摸的是去拿酒了吗?而且还搞得人尽皆知,主人要他何用?

“对,就小糕点。”反正是新人端过去的,我哪知道他干嘛拿小糕点下酒。

烛台切点点头:“行。不过第一次,还是在天守阁正式面见主君比较妥当吧?”

“反正主人不生气就行了。”明石摆摆手,“这次的新人积极得很,我也拦不住,是吧。”他勾起嘴角。


大约半个小时后,烛台切见到了疑似因过分积极而被前辈恶劣对待的新人。

“这是绿豆糕。你知道路怎么走吗?”

“不胜感激。是,我已经把路线都记下来了。”

烛台切看着他,觉得这个新人很有礼貌啊,完全是明石先生自己心情不太好吧。

“我跟你一起去吧。”烛台切说着,端起灶台上另一盘糕点。


他们在路上遇见了几个打招呼的人。

和一个哇哇叫的太鼓钟贞宗。

“哇啊啊小光你要对我的龙须糖做什么啊!”

“小贞你不是刚吃过小豆汤吗?”

“可是……!”

“我等一下再给你做一份?”

“……好吧。”


她听见敲门声,用眼神示意正在打嘴仗的鹤丸和鲶尾安静。

“主人,是我,烛台切光忠。我做了一些糕点。”

“辛苦了,请进。”

门没有被推开。

“主人,东西有点多,我拜托了一下刚来的巴形帮忙……”

声音沉默了一下。烛台切的心一紧。

“嗯,进来吧。”


巴形把糕点放在茶几上,而后低头隔着茶几,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主位前。

“巴形薙刀,没有铭文,没有传说。从今以后供您差遣。”

“嗯。”一个有点冷淡的女声。在这个明显温度较高,弥漫着酒气的房间里显得有点突兀。

“抬头。”


于是他抬起头。长沙发上,白发青年和长发少年各占据一边,看着他,似乎面上带笑,中间簇拥着一个穿狩衣的女子。另一张小沙发上则坐着一个自顾自喝酒的长发男人。

“坐。”她说道,指着另一张小沙发。


(未完待续)


XYY国常住人口

我的主君大概是不可攻略角色(上)

(刀剑乱舞,女审神者)

(某个本丸某天的日常)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她扫视了一下座无虚席的会议桌。 一片沉默。

“没有?好,那就散了吧。”她站起身,向会议室门口走去。所有付丧神几乎在同一时刻齐刷刷起身,目送她的身影离开。 气氛依旧在沉默中停滞了几秒。“都愣着干什么?散了散了。”鹤丸国永笑起来,伸了个懒腰,“怎么,三日月,还舍不得走啊?”“哈哈哈。”被点名的三日月宗近正舒舒服服地靠在长沙发的一侧,手里端着一杯不再冒热气的茶,眉眼弯弯,“这新制的春茶,味道甚好。”“那还真是……”小狐丸善意地哼笑了一声,还说什么味道甚好……他瞥了一眼三日月手上依旧是满的茶杯,摇摇头,“那你慢慢品吧,从会议...

(刀剑乱舞,女审神者)

(某个本丸某天的日常)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她扫视了一下座无虚席的会议桌。 一片沉默。

“没有?好,那就散了吧。”她站起身,向会议室门口走去。所有付丧神几乎在同一时刻齐刷刷起身,目送她的身影离开。 气氛依旧在沉默中停滞了几秒。“都愣着干什么?散了散了。”鹤丸国永笑起来,伸了个懒腰,“怎么,三日月,还舍不得走啊?”“哈哈哈。”被点名的三日月宗近正舒舒服服地靠在长沙发的一侧,手里端着一杯不再冒热气的茶,眉眼弯弯,“这新制的春茶,味道甚好。”“那还真是……”小狐丸善意地哼笑了一声,还说什么味道甚好……他瞥了一眼三日月手上依旧是满的茶杯,摇摇头,“那你慢慢品吧,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一直捧在手呢。我可要先回去了。”“哈哈哈……慢走慢走。”“那我们也先走了。”“啊,我也……”“先行告辞了。”

“感觉怎么样呢,退?”在回房间的路上,一期一振温和地低声问道。他注意到第一次参加会议的五虎退一直低头沉默着。“诶!我、我吗?”五虎退有点紧张,“怎、怎么说呢,感觉如释重负?开会的时候大家很严肃,让人很紧张……” 一期一振笑笑:“这是正常的,会议的时候就该严肃认真。” “我……我不太喜欢……”退却有些迟疑,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因为气氛有点沉重,所以连主人也让人感觉很奇怪,平时主人明明是个温柔的人……嘤,对不起,可能是我的错吧……” 一期一振无言以对,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软的卷发。 一旁的鲶尾藤四郎突然插嘴:“就是这样子啦,主人对短刀都很亲切呀。”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若有所思,“一期尼,你说我和骨喰能不能和退他们归到一类啊?” 一期一振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有点无奈地板起脸:“说什么傻话呢?” “哦……”鲶尾有点失望,鼓起腮帮子。“其实主人之前说过的,我们不用那么严肃的,开会的时候也是……” “鲶尾。”

一期一振真的有点生气了,“主殿的宽厚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鲶尾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哈……”明石国行打了个哈欠,“还有十分钟啊。早知道不来这么早了。”他看了看锻刀炉上的数字,“我再去睡一会儿好了。”

跟来看热闹的萤丸拽了拽他的衣角:“才十分钟而已,还是等一等吧。”然后就可以立刻把新来的伙伴领去主人那里啦。 “啊。真是麻烦。”明石说着,从衣兜里抽出一张加速符。

“等一下啊明石!”萤丸惊讶地睁大眼睛,“才十分钟啦为什么要浪费这个啊?”

明石耐下心跟被监护人解释:“像那种用来手入的加速符在主人那里,我这里这些全部是近侍可以随便用的哦。”

“哦,这样。”被召唤至现世不久的萤丸点点头,但还是有点不安,“但是被主人知道你这么不节约也不太好吧……?”

“噢。”明石懒洋洋地笑了笑,“她说随便用就是字面意思,绝不追究我的做法。”

“哦……”于是萤丸看着明石把一张加速符扔给刀匠,不再说什么。

“真是太巧了。我这样突然出现有没有吓一跳呢?”

鹤丸推门而入,看见茶几旁的人,笑意更盛。

那是会议结束后就一直待在这里的审神者,手边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坐。”她正在换茶叶,连头都没抬,“三日月说什么呢,那个茶叶一股发霉受潮的味道。”

“哈哈,三日月想骗你喝下去呢。”

“他有那么无聊吗?”

没准真的这么无聊呢,鹤丸暗暗想到。毕竟大家血雨腥风惯了,做其他什么事都是无聊。

但他没有接话,他只是说:“主殿,喝酒吗?”他狡黠地弯了弯眉毛,“我悄悄去拿,不会让人看见的。”

喝酒?这倒可以。她看看窗外,日头高照。果然不能被人看见。“去吧。手脚麻利点。”

“领命。”鹤丸一脸肃穆,宛如身负重任。

“那边是厨房,那片是餐厅,那个是粟田口的房间……这个是会议室。啊。我们今天刚开完会,你没有赶上。”

明石正领着新人参观本丸,他在前面自顾自地说着,也不换后面的人有没有注意听。

“啊。加州。”他停下脚步,和迎面走来的人打招呼。

“诶,是新人吗?”加州清光笑眯眯的。

“巴形。没有铭文,也没有传说。”巴形薙刀微微颔首。

“没有故事的话可以从现在开始创造哦。所以参观完了吗?”

“差不多了,我们接下来要去见主君。”

“这个不着急,可以等一下。主人现在不在天守阁呢。”

“行啊。”明石国行有什么好急的,无非会因为不能回去躺着而感到一丝不快。这新人更没什么好急的了,连加州清光都不知道主人在哪,我能怎么办。他想着,回头看了新人一眼。

巴形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那个是加州清光,这里的初始刀。你有事可以找他。”

巴形突然停下脚步。“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明石抬了一下眼皮,“休息室。就是临时大家休息的地方,据说里面有椅子什么的。据说啦,因为我没进去过。”

“为什么?”这新人求知欲竟然还有点强。

明石毫不客气地打了个哈欠,“因为主人经常在里面。”他笑笑,“我怕麻烦。大家应该也不会随便进去玩啦。”

巴形点点头,没说话。

然后他们看见鹤丸国永有点贼头鼠脑地从休息室里开门猫了出去。

“……”明石国行有点上火,“别管他。”

(未完待续)

爱上布拉格

【鹤婶】人间风雪(3)

3.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太过于大胆,现在本丸应该还没有发现他偷偷逃出去的事情吧?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一缕发丝,把转换器收好,不再去想本丸的事情,而是专心在眼下。


       他趁着长谷部没注意,跟在审神者的身后进入了时空通道,回过神来,他已经在连接现世的入口。看起来这是一个衣柜呢,黑暗中,莹白如雪的付丧神轻轻拨开四周柔软的衣物,慢慢地摸索,终于触碰到了类似门的事物。...


3.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太过于大胆,现在本丸应该还没有发现他偷偷逃出去的事情吧?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一缕发丝,把转换器收好,不再去想本丸的事情,而是专心在眼下。



       他趁着长谷部没注意,跟在审神者的身后进入了时空通道,回过神来,他已经在连接现世的入口。看起来这是一个衣柜呢,黑暗中,莹白如雪的付丧神轻轻拨开四周柔软的衣物,慢慢地摸索,终于触碰到了类似门的事物。



        他正想推开,但外头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下了动作。



       “主任好,我现在就去教室,小樱可以按时过来上课。”



        清淡如水的女声,平和,宁静。



          原来审神者的声音是这样的。



          鹤丸听着审神者在那头的说话声,一边屈膝,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环抱着膝盖坐着。他透过柜门之间的缝隙悄悄往外看,就看见审神者穿着天蓝色的上衣和白色的长裤,黑色的头发向脑后扎起,背对着他,一边把手机放进身侧的包里,一边走去玄关穿鞋,过了一会,她提起一个长方形的箱子就出门了。



          鹤丸又等了一会,确定审神者不会突然折返,他才推开了衣柜门,离开那个狭小的空间。



         他环顾四周,觉得和本丸相比,这个房间真的是太小了,而他们的审神者宁愿住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也不愿意去本丸居住,真不知道该说她是泾渭分明还是疏离冷酷。鹤丸一边想,一边慢慢地环视房间。



         这个房间似乎就是长谷部曾经科普过的“一居室公寓”,空间不大的地方已经有床,衣柜,桌子,洗澡房,甚至还有可以站一个人左右的超级小的厨房。审神者把房间收拾的非常整齐,房内的装饰也不多,桌上放着日历,一些书籍,还有一张照片。



          鹤丸国永轻轻地将相框拾起,只见相片上,审神者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站在一起,她挽着老妇人的手,清丽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原来审神者是长这样的,挺美的。



           鹤丸默默地想,然后注意到两人的身后好像是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房子,入口的大门上写着“慈安福利院”的字样。


            “福利院?”



             鹤丸好奇地挑眉,他把相框按原位放好,想了想,把转换器从怀里拿出来,重新钻进衣柜,按原路回到了本丸。



             本丸此时正是午饭时间,所有刀剑男士都聚在大广间一起享用午餐,但是某个特质最为显眼的付丧神显然没有出现。


             “鹤丸殿怎么了?”


              最先提出疑惑的是今剑,他看向平常属于鹤丸的位置,有些困惑:



             “吃饭时间他不是最积极了吗?”



              听到他的话,长谷部才注意到鹤丸国永不在,他皱皱眉,说:



              “我去看看鹤丸殿是不是在房间里。”



               说罢,他转身出去了。



               鹤丸回到了本丸,听到了从大广间传来的刀剑们的谈笑声,他知道这是午饭时间,于是他迈开脚步往大广间走去。



               迎面碰上了前来寻人的长谷部,灰发的青年看到他,松了一口气:



              “鹤丸殿,我正想去找您呢,您没有出现,大家有些担心。”



              “抱歉,我刚刚去了一趟后山,刚回来。”



               鹤丸国永面不改色地说,随后他想起了什么,一边跟长谷部平行走去大广间,一边似是随意地问:



            “长谷部,福利院是一个什么地方?”



             他问出口,就发现身边的打刀青年停下了脚步,他有些莫名,也停下了脚步,看向对方,只见长谷部看着他,神情有些惊诧:



            “鹤丸殿从哪里知道这个词?福利院是一个特殊的机构,更多情况下,它以收留孤儿或无家可归之人而存在。”



             鹤丸国永愣了,金色的眸子怔忪半晌,过了好一会,他眨了眨美得不可思议的眼睛,微笑着说:



            “昨天在电视里看到的,我们快去大广间吧。”



             说罢,他颔首,率先转身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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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鹤,把自己的发现藏在心里,哎呀这样好带感,哈哈哈哈。

爱上布拉格

【鹤婶】人间风雪(1,2)

*私设,我流审,我流鹤

1.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本丸的审神者和别家的不一样,别家的审神者会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本丸里,基建也好,搞业绩也罢,抛却个别的被冠以“渣审”名号的案例,大多数都和付丧神相互扶持,极个别的还会和付丧神互相爱慕。


   但是他们的审神者不一样。


     他的审神者很少回来,哪怕本丸几乎全刀帐,她也是来去匆匆,每周回来停留两个小时,处理上一周的报告,出阵内番的安排全都交给近侍,匆忙地就连和自己的付...

*私设,我流审,我流鹤

1.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本丸的审神者和别家的不一样,别家的审神者会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本丸里,基建也好,搞业绩也罢,抛却个别的被冠以“渣审”名号的案例,大多数都和付丧神相互扶持,极个别的还会和付丧神互相爱慕。

  

   但是他们的审神者不一样。



     他的审神者很少回来,哪怕本丸几乎全刀帐,她也是来去匆匆,每周回来停留两个小时,处理上一周的报告,出阵内番的安排全都交给近侍,匆忙地就连和自己的付丧神吃个饭都没有时间,每次近侍刀提出来付丧神们想和审神者吃饭,她都会抱以歉意地笑:        



      “对不起啊,长谷部,我必须回去了,下次吧。”



      然而“下次”遥遥无期,因为她总是不会停留。



      “啊,她又走了。”



      鹤丸国永站在屋顶上,精致的眉眼仿若是被人间最好的画师描绘的,那银白的发,银白的眉,银白的睫,和他宽大的雪白的衣袂,就像是被白雪赠与祝福一般,雪做的人,浑身都莹白如雪。



        他低头,看着黑发的少女迈着急匆匆的步子走向通往现世的通道。



        “有些无聊呀。”



         他盘腿坐下,伸手托着下巴,看向天空,一向喜欢玩闹的心难得地安静下来。




 

2 .


        审神者从未告诉过自己的付丧神她是一个人生活的,她觉得没有必要,她也不愿意用自己在大众眼中属于“可怜”的身世拿出来博同情。孤儿也好,自力更生也罢,在被时政发掘成为审神者之前,她依靠自己度过了二十多年,她觉得很好,也不想改变任何。



        完成了在幼儿园照顾孩子的工作,晚上就去琴行教琴童们小提琴,她孑然一身,两份工作足以让她过得很好,再加上时政的定期补贴,她甚至比大多数人都过得更好。



         但是她拒绝狐之助的提议入住本丸。



         她不认为有那个必要,过去也是孤身一人,早就喜欢了独来独往。每周她只会抽出两小时去本丸处理文件,然后又匆忙赶回琴行教课,毕竟周末学琴的孩子多,她想多赚些钱,然后给自己买一个小小的,小小的房子。




         她对自己的本丸一点也不熟悉,甚至认不全自己的付丧神,她最熟悉的付丧神,也就只有每周跟她汇报工作的压切长谷部,听说他曾经是织田信长的打刀,但别的事情她也就不清楚了。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她跟长谷部交接了工作后就要回现世,灰发的近侍犹豫半天,又向她发出了以往很多次说过的邀请:


         “大人,您今天可以留下来吃饭吗?”



          她看了看手表,时间指向十二点,然而下午一点她的学生就来了,审神者只能深表抱歉:



           “抱歉,我今天没有时间,下次吧。”



            她不敢去看对方早已料到的表情,匆匆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经过庭院时,一阵微风吹过,她伸手撩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抬头,不经意间就看见,屋顶上有一个浑身莹白的人影,定睛一看,光影斑驳间,只匆匆看见一双金色的眼睛,还有好看的下巴。



            那是谁?


            审神者有些疑惑,但是手表上的时间提醒着她回去,她只是回头,继续往既定的方向走。

  

          屋顶上,白鹤伸展了自己的四肢,看着审神者离去的方向,金色的眼眸慢慢酝酿起了新的想法。


膝宝宝第一可爱!

  你做了一个梦。



梦中你的本丸正在举行全体会议,但你却姗姗来迟。环顾四周,却发现本该到场的人位置空着。你皱了皱好看的眉,心想道,他该是早早就到场才对。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你开口了:“膝丸呢?他怎么还没有到?”



“哦呀?家主是忘了吗”你寻声望去,发现那人眯起了好看的金眸,正冷冷地盯着你。“髭切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忘了什么呢?”你疑惑开口,心里却咯噔一下,好像抓住了什么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身躯微微颤抖,脑海里拼命回想着,究竟是遗忘了什么才让髭切殿对你这般态度。...



  你做了一个梦。


  


梦中你的本丸正在举行全体会议,但你却姗姗来迟。环顾四周,却发现本该到场的人位置空着。你皱了皱好看的眉,心想道,他该是早早就到场才对。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你开口了:“膝丸呢?他怎么还没有到?”


  


“哦呀?家主是忘了吗”你寻声望去,发现那人眯起了好看的金眸,正冷冷地盯着你。“髭切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忘了什么呢?”你疑惑开口,心里却咯噔一下,好像抓住了什么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身躯微微颤抖,脑海里拼命回想着,究竟是遗忘了什么才让髭切殿对你这般态度。


  


会议厅里瞬间沉寂下来,气氛也逐渐冰冷凝重。正在你惴惴不安时那人又开口了:“家主哟,弟弟丸呀,为了保护你可是当~场~口~刀了哟~”恶毒又冰凉的话语使你如受雷击,剥夺了你所有的思考能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用力攥紧拳头,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甚至连指甲嵌进掌心也没有发觉,颤抖的嗓音却泄露了你此时的情绪。“让我来好好帮家主回忆回忆吧~”


  


是了是了,随着髭切殿的话语,被你遗忘的、令你绝望与恐惧的记忆再次袭来。“一周前,因为家主的错误指令,在进攻时为了抵挡后方暗袭...”后面的话你再也听不进去,眼前所见之处仿佛又回到了当时。“家主小心!”消灭了前方敌人之后担心你安危的膝丸转头发现你后方有暗袭,拼尽全力赶到你身边替你承受了致命一击。你亲眼,看着你的爱人为了保护你而倒在你的面前,紧接着你也失去了一切知觉。


  


    腿部异常的抽痛感使你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这时你也不顾得什么,连鞋袜都没穿,掀了被子就往源氏部屋冲去。拉开障子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顿时慌张了起来。沿着回廊一路寻过去,看见三日月殿同莺丸殿在喝茶,便凑上前去询问去处,三日月殿掩唇低笑,指了指庭前湖畔。你甚至来不及道谢,便急急朝前跑去。终于在庭前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你高声喊:“膝丸!”直直扑了上去。那人急忙搂住惊慌失措的你,轻声说:“家主小心些,清晨露水重,鞋袜都没穿,当心摔跤。”你并不说话,只紧紧搂住那人的腰将自己埋在他胸前。


   


感受到真实存在的心跳和体温之后你悄悄松了一口气,接着便轻声啜泣起来。那人一看便知你这般慌张的原因,轻轻抚了抚你的头发,将你从怀中捞出,擦了擦你的眼泪。“家主是又做噩梦了吗?”




你轻轻点头,下一瞬间轻柔温热的吻落在你的额头,“请不要害怕,有我在呢,噩梦不足为惧。”




吸了吸鼻子,你看着彼此紧握的手朝他绽开一个笑容,重重地点头




よかった





码完之后不知道到底写了点什么的本人(´༎ຶོρ༎ຶོ`)


  

敌敌畏·浮生烟景

一期十厘米4.

   双棠揣着个小一期一振出了门,冷风吹来,她不禁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

  她打了个车去了最近的购物中心,把包存好后推着购物车进了超市。

  双棠扫荡了泡面区,把各种口味的泡面都拿了两桶——当然,除了老坛酸菜的。

  接下来轮到零食区,什么话梅饼干牛肉干辣条汽水……通通被她扫进了购物车。

  一期一振从开始看到泡面就一直皱着眉,当双棠把第三盒巧克力放进购物车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抻了一下围巾,小声说道,“姬君,恕我僭越,您正在长身体,不应该吃这么多没有营养的食物。”

  双棠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没事啦,反正我一直都是这么吃的,不也没问题嘛。”

  “姬君,您…”付丧神难得的有...

   双棠揣着个小一期一振出了门,冷风吹来,她不禁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

  她打了个车去了最近的购物中心,把包存好后推着购物车进了超市。

  双棠扫荡了泡面区,把各种口味的泡面都拿了两桶——当然,除了老坛酸菜的。

  接下来轮到零食区,什么话梅饼干牛肉干辣条汽水……通通被她扫进了购物车。

  一期一振从开始看到泡面就一直皱着眉,当双棠把第三盒巧克力放进购物车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抻了一下围巾,小声说道,“姬君,恕我僭越,您正在长身体,不应该吃这么多没有营养的食物。”

  双棠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没事啦,反正我一直都是这么吃的,不也没问题嘛。”

  “姬君,您…”付丧神难得的有些严肃,可是双棠却打断了他的话,“啊哈看我找到了什么?”她举起手中的东西装作查看的样子,让一期一振看。

  是一座充满粉嫩气息的小型芭比拼接城堡。“阿拉一期看,这个有小床,小桌子,小椅子,还有一套迷你餐具~嗯不错,正好适合一期用呢XD~!”

  看着双棠的样子是不准备谈这个话题了,一期一振只好记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要向烛台切光忠学习厨艺,然后就能给姬君做饭了。

  ——————————————————————————

  一期一振沉默的看着桌子上的建筑,脸上的笑容隐隐有龟裂的苗头。

  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阻止姬君把那个城堡买下来?让自己住这座芭比城堡………一期一振眼中有着深深地无奈,他不禁想起了同僚烛台切光忠的口头禅,这还真是不帅气啊…

  你看那城堡门口还有一只粉蓝色的小飞象。

  自家的姬君还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呢。

  “怎么样一期?这是我为你承包的鱼塘…啊不对,城堡,喜欢吗⸜(* ॑꒳ˆ * )⋆*︎~”双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一期一振,期待着他的肯定回答。

  一期一振暗中深吸一口气,笑容无懈可击,转身望向“卡巴卡巴”眨着眼睛的小姑娘,“很漂亮,也很实用,我很喜欢,拜谢姬君。”

  果然小姑娘清澈见底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后biu的一下亮了起来,就像坠入了星星,真好看。

  嘛,为了姬君,丢点脸没啥,再说了,这儿又没有别的刃。一期一振自我安慰。

  ——————————————————————————

  晚上,双棠陷入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的思考。

  她自己睡卧室,那一期一振……

  她看向已经换好“芭比公主”版睡衣的一期一振。

  后者正坐在被放在茶几上的城堡前的小椅子上看着自己。

  “呐,一期,你要和我一起睡吗ฅ(⌯͒• ɪ •⌯͒)ฅ~?”

  一期一振被自己姬君大胆的问题吓了一跳,但是看到小姑娘脸上狡黠的笑…

  原来如此。

  只见小小的王子一般的付丧神温柔的笑着,蜜色的眼睛里满眼都是面前的少女,柔和的嗓音缓缓。

  “如果是姬君您的愿望的话,一期一振愿意为您执行寝当番。”

  “诶~?噫噫噫噫噫噫(///ơ △ ơ///)~~~??!!”

  双棠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头上冒蒸汽的声音。

  一期一振笑着看着小姑娘红着脸说了句“晚安一期!”然后嗖的一下钻进了卧室再没出来。

  他笑得更开心了,站了起来,走进了自己的城堡。

  这种仿佛心脏被撑的满满的感觉,是幸福吗…貌似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尤其是还有这么好的主君。

  对了,果然,脸红的姬君很可爱^_^。

          ——————————————————————

        抱歉抱歉,亲爱的们,说好的又迟到了orz,我有罪我忏悔。

        其实是最近在码一期的轟hhh~已经快三千多字了还没弄完orz…

        到时候咱们走个外链?有要看的嘛~

        【厚脸皮的求小红心小蓝手~有评论最好啦~你们的催更是我的动力⁽⁽ଘ(๑ơ ω ơ๑)ଓ⁾⁾】

敌敌畏·浮生烟景

一期十厘米〔3.〕

  双棠走进卧室,拿起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上面来电显示“沫沫”。

        接通后,清脆的少女音传来,“小棠小棠,我这儿有一笔单子你接不接啊٩(*´◒`*)۶?”

        双棠是个业余插画家,平时没事就在网上接个单子什么的,沫沫是她的好友,平常会帮她推荐几个靠谱的生意。


   “emmm…什么类型的呀,我看看……如果题材不错有灵感的话,倒是可以多几张www。”


  “嗯嗯!是几张刀剑乱舞的同人图,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

  双棠走进卧室,拿起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上面来电显示“沫沫”。

        接通后,清脆的少女音传来,“小棠小棠,我这儿有一笔单子你接不接啊٩(*´◒`*)۶?”

        双棠是个业余插画家,平时没事就在网上接个单子什么的,沫沫是她的好友,平常会帮她推荐几个靠谱的生意。


   “emmm…什么类型的呀,我看看……如果题材不错有灵感的话,倒是可以多几张www。”


  “嗯嗯!是几张刀剑乱舞的同人图,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一期一振啥的…嗷,还有可爱的小短裤◟(.öˬö.)◞~”


  “可以是可以……”双棠握着手机,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外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小小的一期一振的眼睛,后者对她温和一笑,她下意识的回了一个笑容,“嗯…素材什么的我这里有,不过得等几天,我看看…大概五六天可以吗?”


  “可以可以,不用着急der~!然后价钱还是老样子,我去通知她啦є(・◇・。)э?”


  “嗯⊙∀⊙!去吧w~”


  双棠挂了电话,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她琢磨着如果一期一振要待在自己家里的话,还是要准备一些东西的,正好家里也没有存粮了,总不能一直让人家吃软糖吧?本来打算晚上去超市,干脆一会儿就去一趟吧。


  这么想着,双棠走到茶几前,蹲下身子看着乖巧(?)地坐着的一期一振,“呐一期,我要出去一下买点东西,你要跟着我还是在家里待着?”


  一期一振仰头直视面前少女的眼睛,少女的眼睛是纯净的黑色,睫毛很长,像小扇子,“啊,是出阵吗?请务必让我跟随您,姬君。”

  小小的付丧神说的认真,双棠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于是一期一振看到“小扇子”扑闪了几下,然后被一双白嫩的手捂住,“啊呀一期好认真……不行脸红了〃∀〃…”


  一期一振有些不解,他觉得自己的话很正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姬君会脸红呢?


  双棠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看向一期一振,“是要和我一起出去吗?那等我一下哦!”


  她冲进卧室换了一身衣服,上边是白色毛衣,下边是咖色修身裤,拿了一件深蓝色羽绒服。


  双棠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此时小小的一期一振已经在茶几上站的笔直,左手按住腰侧的本体,正专注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命令。


  双棠想了想,走到一期一振面前,伸出手,让他站上来。


  “失礼了。”一期一振小心的踩上了小姑娘柔软的手心。


  双棠小心的托着手上的付丧神,看着付丧神温柔的表情和小小的身体,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水蓝色头发。


  一期一振被揉的东倒西歪,他努力的保持自己的平衡,蜂蜜一般颜色的眸子看向少女,疑惑,“…姬君?”


  “啊(//////////)…抱歉!那个……刚才有只苍蝇…对,苍蝇!”双棠手忙脚乱的为自己可以算得上是冒犯的行为找借口…啊啊啊一期太可爱了吧啊啊啊!!


  “哦?是苍蝇吗?那就多谢姬君了。”温和的付丧神并未去计较冬天哪儿来的苍蝇,只是善解人意的顺着少女明显瞎编的借口说了下去,然后看着小姑娘再次脸红了。


  真是可爱的姬君。一期一振心想。


  双棠平复了一下呼吸,托着一期一振来到门口,把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鞋柜上面,自己弯下腰穿好鞋,从一旁衣帽架上取了一条浅蓝色围巾围好,又穿上了羽绒服,最后把小小的一期一振放在了自己的围巾里——口袋太大,怕把一期一振闷坏,包包不能带入超市,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儿了。


  一期一振贴着小姑娘温暖的颈部肌肤,感受着从小姑娘身上传递来的热量,不禁有些脸红。


  太近了。


  ——————————————————————

        我以为我发了第三章QAQ…结果没发吗?

        第四章明天…


Ghost La      在爷沼沼底喝茶

舰长的本丸日常·七夕特别篇

毫无营养,复健水平

算是日常?


七夕临近,某位老人家也开始越发粘人了。大概是老爷爷偶尔也要撒娇?舰长一边吐槽一边熟练地给肩膀上那颗深蓝色的脑袋顺毛,眼睛盯着屏幕,嘴里咬着恋人投喂的桃子。桃子软软的,切成白玉方般的小块,每咬下一口都冒出甜蜜的汁水。舰长咂咂嘴,歪头又吃掉一块。电影演完,一大碗水果也见了底,舰长点开终端上的聊天窗口,熟练地@歌仙兼定,然后毫不意外被残忍拒绝了。

没有水果吃,离开饭又还有一段时间,舰长只好把靠垫堆一堆,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娱乐的。而没有了水果碗的阻挡,某位老人家也就顺理成章地把脑袋搁到了舰长大腿上。

“今天有文件...

毫无营养,复健水平

算是日常?


   



七夕临近,某位老人家也开始越发粘人了。大概是老爷爷偶尔也要撒娇?舰长一边吐槽一边熟练地给肩膀上那颗深蓝色的脑袋顺毛,眼睛盯着屏幕,嘴里咬着恋人投喂的桃子。桃子软软的,切成白玉方般的小块,每咬下一口都冒出甜蜜的汁水。舰长咂咂嘴,歪头又吃掉一块。电影演完,一大碗水果也见了底,舰长点开终端上的聊天窗口,熟练地@歌仙兼定,然后毫不意外被残忍拒绝了。

没有水果吃,离开饭又还有一段时间,舰长只好把靠垫堆一堆,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娱乐的。而没有了水果碗的阻挡,某位老人家也就顺理成章地把脑袋搁到了舰长大腿上。

“今天有文件吗?”“新来的长义在处理。”“那还有零食吗?”“待会吃饭了。”“那还有什么事吗?”“今天就是七夕哦小姑娘。”

现场的气氛突然就降到了冰点——舰长想起了自己什么都没准备的事实。

“果然小姑娘什么都没有给老爷爷准备吗,真是伤心啊。”三日月改侧卧为平躺,按住了因为自己突然转体而滑落到脸上的舰长的手。

舰长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这不是一起看电影了嘛刚刚......我知道啦看个电影什么的不够......”舰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往边上一倒,在恋人魔性的笑声里把脸埋进抱枕里装鸵鸟,最后逃避无果引发了休息室的抱枕大战。

今天的公文就全部麻烦长义君好了。


敌敌畏·浮生烟景

一期十厘米〔2〕

        双棠呆呆地吃着已经泡发了的泡面,以往觉得难吃的酸菜也被她毫不眨眼地吞进肚子里,一边吃一边偷瞄着坐在一块橡皮上的一期一振。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让我们回到十分钟前。

        ​突然成精的刀子精一期一振成功的把双棠吓到了。

        她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穿着一身华丽...

        双棠呆呆地吃着已经泡发了的泡面,以往觉得难吃的酸菜也被她毫不眨眼地吞进肚子里,一边吃一边偷瞄着坐在一块橡皮上的一期一振。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让我们回到十分钟前。

        ​突然成精的刀子精一期一振成功的把双棠吓到了。

        她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穿着一身华丽军装,有着俊秀面容,站在茶几上的小号付丧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你……………你是一期一振(ΩДΩ)?!”

        ​水色头发的小号付丧神歪了歪头,无意识的卖了一把萌,“是的,看来您就是召唤我的姬君了。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大………在下便是‘天下一振’一期一振吉光的付丧神。”

        被一期一振发射的“萌光波”biu的一下射中了心脏的双棠: 好、好可爱…(*T▽T*)​

        双棠遏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那么,一期你是怎么出现的呢?”

        一期一振抬头望向​小姑娘,他能看到小姑娘黑亮的眼睛里有两个小小的自己。

        他温和一笑,“我只是从沉睡中感受到有人在召唤我,在我回应之后便见到了主公您。”

        ​双棠对刀剑男士的了解只停留在看过《刀剑乱舞-花丸》的基础上,也就顶多知道刀剑男士的名字和长相,至于别的什么刀剑的历史啊,由来啊,使用者啊之类的她看过也就忘了,能认出一期一振来还是因为他有着水蓝色的头发,不容易跟别的付丧神弄混。

        她拿过画画用的橡皮放在​一期一振旁边,示意他坐下。

        “那个…这里没有时间溯行军,所以你也不用叫我主公什么的敬称,我叫李双棠,你叫我双棠就好啦…虽然你的到来很突然,但…以后相处,还请多多关照啦,一期੭ ᐕ)੭*⁾⁾。”

        是“真名”…吗?

        一期一振蜜色的眼睛更加温柔,“礼不可废,是您唤醒了我,还是称呼您为姬君吧。那么,姬君,请多多关照。”

        双棠:好开心⁽⁽ଘ( ˊᵕˋ )ଓ⁾⁾​………………啊——!!!我的面(*゚ロ゚)!!

        解决完“午餐”后,​双棠收拾好了茶几,期间拒绝了一期一振想帮忙的请求,并塞了一块软心糖给他让他慢慢啃着。

        等她弄完了一切坐回沙发,就看见一期一振用两只手托着有他的脸那么大的糖块,正为难的思考着该如何优雅地下嘴。

        看着一身出阵服的小小的一期一振捧着大大的糖块认真的思考的样子,双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一期一振看向双棠,知道她在笑什么,一期一振有些无奈地笑了​,“姬君………”

        “哈哈……抱歉…但是一期好可爱(。>∀<。)~”

        “姬君,可爱不是用在男子身上的……”

        “嗨嗨我知道啦www~~”

        双棠笑够了接过一期一振手中的软糖,用一旁的水果刀切开成小块,“好啦,请用吧。”

        一期一振吃了一块,酸甜的草莓味充斥口腔,“很好吃,拜谢姬君。”

        “都说了不用那么客气啦……”双棠弯起了双眼,刚想要在说些什么,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响了。她冲着一期一振歉意一笑,“等我一下一期,我去接个电话。”

        “嗯,您去吧。”一期一振微笑着目送她进了卧室。

        双棠走进卧室,拿起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上面来电显示“沫沫”。

        接通后,清脆的少女音传来,“小棠小棠,我这儿有一笔单子你接不接啊٩(*´◒`*)۶?”


敌敌畏·浮生烟景

一期十厘米〔1〕

        双棠是被闹铃吵醒的,她眯着眼,伸手朝着声音的来源探去,手在床头柜上扒拉了好几下,才一把拍掉可恶的闹钟。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的头埋进松软的被子里,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嗯………不想…起床啦………”

        今天本来双棠是要去花店打工的,可老板临时有事,昨天通知了她今天歇业一天,​她也乐得寒假里清闲。

     ...

        双棠是被闹铃吵醒的,她眯着眼,伸手朝着声音的来源探去,手在床头柜上扒拉了好几下,才一把拍掉可恶的闹钟。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的头埋进松软的被子里,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嗯………不想…起床啦………”

        今天本来双棠是要去花店打工的,可老板临时有事,昨天通知了她今天歇业一天,​她也乐得寒假里清闲。

        正当她准备再幸福的睡个回笼觉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

        “…听不见。”

        ​“叮咚~”

        “听不见啦…”

        “叮咚叮咚叮咚~~~”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诶呀烦死了(◦`~´◦)!”

        在自欺欺人无效之后,双棠“唰”的一把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拖鞋,认命的出了卧室往门口走。

        “来啦来啦!谁啊(*`д´)?”​

        “顺×快递!”

        哦,送快递的啊。

        她扒了扒自己睡成狗窝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快递小哥,“您好!我是顺×的快递派送员,请问您是李双棠女士吗?这是她的包裹​。”

        双棠接过那个长方体盒子一看,是自己在网上买的周边到了,于是她点点头,“我就是李双棠,给我吧。”

        “好的,麻烦您签一下字。”

        双棠签好名字后看着快递小哥下了楼,然后把门关上,把包裹朝沙发上一扔就往​卧室走,继续睡美容觉去(*˘︶˘*).~

        这一睡就到了大中午​,双棠是被饿醒的。

        她艰难的从被窝里钻出来,看了眼表,已经十一点了。

        嗯,去觅食(*Ü*)ノ。

        她脱下睡衣,随意​套上了一件裙子,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梳了梳头发,出来路过冰箱时顺便拿了一盒酸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来到客厅,双棠捡起茶几上一桶泡面,看了看,emmm…老坛酸菜的…(ノ`⊿´)ノ

        她讨厌吃酸菜,不过就剩这一桶了只能这么凑合着,等晚上再去买吧。​

        饮水机里有烧好的热水,双棠用热水泡上泡面后就坐在了沙发上。在等待泡好的三分钟里​,她突然想起早上的快递。

        她拿过不远处的纸盒,看了看上边的字,是自己在网上淘的一个游戏周边,刀剑乱舞里边一期一振的刀纹徽章。

        可她拿着裁纸刀对着纸盒犯了难。

        这……​一个徽章用得着这么大的纸盒子吗(°ー°〃)??

        双棠小心翼翼的用裁纸刀沿着​胶布划开,打开后发现里面除了有一个白底印着黑色三叶葵刀纹的徽章之外,还有一把袖珍的,大约5厘米左右的刀。

        拿出来​之后她发现这把刀的刀拵是漂亮的朱红色,绘有金色的纹路,刀鞘顶端还缠有紫色下绪和小巧剔透的宝珠——很显然,是一把小号的一期一振。

        没想到买个徽章还送个质量这么好的模型,赚到了诶嘿(*σ´∀`)σ~~一定要给店家好评www~

        双棠右手两只手指捏住刀柄,轻轻把这把太刀拔了出来。刀身闪着寒光,一点也不像一把模型。

        她看着美丽的刀身,突然脑袋一个抽抽,拿着刀刃划了一下左手手指…

        嘶~哎呀妈破了流血了(๑ १д१)~~~

        正当双棠一边骂自己二货一边翻抽屉找创可贴的时候,被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太刀突然散发出强烈白光,刺得她闭上了眼睛,然后……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您就是召唤我现世于此的主公吗?”一道温柔的男性声音响起。

        双棠还没睁开眼,听见这句话马上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不,这里没有骨头刀你来错地方了(`Δ´)ゞ!”

       


不存

加州清光X成熟稳重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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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里没有人知道,其实审神者第一眼看到这把刀的时候就动了心思。但是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呢?这是连审神者自己都没有想明白的事,哪怕时至今日,她也没有找到答案,但不可否认,那份喜欢他的心思一直以来都蠢蠢欲动。她倚在栏杆上喝着小酒觑眼看着加州清光同大和守安定打打闹闹的样子,淡淡地勾着笑,很难想像,喜欢他,却毫无嫉妒之心。

歌仙兼定和烛台切光忠总是会准备足够多的点心以备审神者食用,像是有所偏好的,那些点心有点甜了。这同样是本丸中大家所不知道的事——审神者不吃甜,有时甜腻的食物会让她感到些许不适,而加...

加州清光X成熟稳重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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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里没有人知道,其实审神者第一眼看到这把刀的时候就动了心思。但是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呢?这是连审神者自己都没有想明白的事,哪怕时至今日,她也没有找到答案,但不可否认,那份喜欢他的心思一直以来都蠢蠢欲动。她倚在栏杆上喝着小酒觑眼看着加州清光同大和守安定打打闹闹的样子,淡淡地勾着笑,很难想像,喜欢他,却毫无嫉妒之心。

歌仙兼定和烛台切光忠总是会准备足够多的点心以备审神者食用,像是有所偏好的,那些点心有点甜了。这同样是本丸中大家所不知道的事——审神者不吃甜,有时甜腻的食物会让她感到些许不适,而加州清光恰恰是嗜甜的口味,通常准备好的点心她会唤加州清光前来一起享用,而往往这个时候,她会做出些,在外人看来十分出格的事,比如,在他露出小虎牙的时候恶趣味的用指节抵住他的虎牙,欣赏他怔愣懊恼的样子,比如,她会一手撑额一手轻轻抚弄着他颈边的柔软的发,偶尔她会在这个时候装作来了兴致非要喝上两杯,其目的不过是想要看看加州清光喝醉事的憨态模样——那是非常有意思的事,加州清光双眼朦胧时却还总是一本正经的撒娇,倘若这时审神者说“加州不够可爱啊,我不要你了怎么办呢?”,那么加州清光便要急的哭了出来。当然,惹哭了,安慰的人依然还是审神者,不过审神者乐在其中就是了。这是他俩常常在四下无人时的活动。

她始终相信自己是爱着加州清光的,因为那份感情数十年来都未变过,然后经过了那漫长悠久的岁月,从青葱少女,到干练精英,再到迟暮老者。她有些不敢相信,总觉得还没做什么,怎么自己就白发苍苍了?而那个孩子啊,依然是那般鲜艳鲜活的容貌。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告诉他,还有好多好多事没有交代他,这几十年啊,都好像没有好好拥抱过他。她咳嗽着,身体每况愈下,加州清光着急的神色她看在眼里,她哀哀叹着气,想要再次伸手好好轻抚着他颈边的发,但也只剩下有心无力了。

遗憾吗?不遗憾吧,她庆幸自己始终有着先见之明,找到了接替自己审神者之位的人,可遗憾吗?大概,是遗憾的吧,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话他都没有听过啊,藏在心底数十年的话。大限将至,回光返照时她终于再一次轻抚着他的脸颊,那些话,不知道便不知道吧,而正是此时,她突然意识到,那数十年来让她无法述之于口的缘由了,她用着肉体凡胎拼尽最后的力气做出噤声的手势,不要哭啊,神明大人,不要哭啊,神明大人。您是,神明啊。


不存

孤僻女审神者X孤身一人的加州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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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很听话,听话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连她歇斯底里的让他走让他滚出本丸他都照做了。虽然不能说没有自己也在气头上的原因,可他就是听从了这样近乎于抛弃的指令。他坐在火堆前拨弄着柴火,忍不住开始想,本丸里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众人齐聚其乐融融?还是各自客套温和有礼?都不得而知了,总归不会还有人想着自己这个被赶出门的刀吧?说起来还真是过分啊,还以为安定至少会拦一下或者跟着自己出来,而从头到尾安定心里都只有冲田君吧?自己被当作冲田君存在过的证明一直以来被他珍惜,有朝一日却发现他眼前的“加州...

孤僻女审神者X孤身一人的加州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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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很听话,听话到什么地步呢?大概就是,连她歇斯底里的让他走让他滚出本丸他都照做了。虽然不能说没有自己也在气头上的原因,可他就是听从了这样近乎于抛弃的指令。他坐在火堆前拨弄着柴火,忍不住开始想,本丸里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众人齐聚其乐融融?还是各自客套温和有礼?都不得而知了,总归不会还有人想着自己这个被赶出门的刀吧?说起来还真是过分啊,还以为安定至少会拦一下或者跟着自己出来,而从头到尾安定心里都只有冲田君吧?自己被当作冲田君存在过的证明一直以来被他珍惜,有朝一日却发现他眼前的“加州清光”不再心心念念那位遥远的冲田君了,会失望也是理所当然的。他抱膝紧了紧外套,火光温暖的让他有点忘乎所以了,于是冷风猛地打了他一个巴掌,从领口狠狠地灌了一股潮湿寒冷的气息。其实也不是不想冲田啊,很想很想,想到做梦都是那年被冲田带回去时一路的花香弥漫。可是都已经有了新主人,不效忠不继续向前走又能怎么办?

这是在野外呆过的第无数个夜晚,没有本丸的柔软被褥,没有遮风避雨的房间甚至是屋檐,拖了自己不是人类的福,只要不受伤他的身体就永远光鲜靓丽,连衣角都不会褶皱。但是,偶尔还是会想的,那座本丸。

他还没想好明天要去哪里,他决定先睡一觉,明早扔个骰子来决定东西南北。起来的时候,头顶的鸟雀已经开始没完没了的吟唱了,准确的说,他是被这吟唱声吵醒的,他望了望枝叶间的阳光,冲田君,冲田那时候也喜欢在树下睡午觉啊。于是就这样偶然性的决定要去看看冲田君,猜测了下大致的方向便开始毫不犹疑的迈步。走过种种的时空乱流,他终于能听到那道馆里激昂的呼喝声,看了眼自己的身躯确定这个时代的种种神灵和人类看不到自己,大踏步的走了进去。他轻声唠叨着冲田君的名字,穿过花园在后院找到了他,安静坐在廊下,眼前冲田君的一切,声音,容貌,行动,剑术,甚至是他的每一寸呼吸都让他无比安心和怀念。

“啊,清光?”

加州诧异转头,“安定?”他愣了愣,“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该在本丸好好保护主公才对。”

“因为,被赶出来了啊。”安定,端着茶杯,同样目不转睛盯着冲田,看不够的,怎么都看不够的,自己现在可以每一天每一天都陪着冲田,直到冲田逝世再重新回到初遇的时间点,继续陪着他。像是了解加州的困惑,安定不紧不慢说道:“本丸的大家,都被赶出来了啊,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最后一把刀,压切长谷部吧,也被命令离开本丸,虽然没有赶走你时那么歇斯底里,但也不可转还呢。现在那里,要么空了,要么啊,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吧。”

加州清光抱膝依然看着冲田,沉默不语。

那天,冲田买了糖果给隔壁家的小孩子吃,结果被蜂拥来的孩子们推推搡搡的推倒在地,冲田也就顺势坐在地上同孩子们玩了起来。加州想起,本丸里的那个人,她也喜欢糖果,在很小的时候,不对,直到他离开本丸的时候还是很喜欢的,偶尔会在深夜里悄悄的吃。他对身旁的安定说:“我啊,想回去看看。”

“是吗?一路顺风。”安定笑了笑。

加州清光回到本丸的时候,不太确定她还在不在这里,残败的破屋,杂乱的植物,四处飞扬的灰尘和随处可见的蜘蛛网。所幸,记忆中审神者的那个屋子看起来还是完好的干净的,怕不是偌大的本丸她早已无暇照顾也只能打扫打扫自己的屋子了。他在靠近后院的廊下找到她了,她正躺在阳光里,拿着一本书懒散看着。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眼帘,“我没有让你回来哦,加州清光。”

听不出责骂的意思,可也没有欢迎的意味。

“错了,是我迷路了。走着走着,就看到这个本丸了。你知道,现在的时空出入口总是乱糟糟的。”他在她身边坐下,想想又不太喜欢这样俯视的视角,于是同她并肩躺下。“又在看什么书吗?”

“嗯,一本很无聊的书。”

加州清光看了眼书页,小王子正和他那傲慢的玫瑰争吵。他不言不语,有些困了,于是顺理成章的沉入安眠。

  • 他说要给自己打扫个屋子,要好好的睡一觉,他喜欢被褥柔软的触感。

她说,我不准。

他挑眉,您现在能管的只有您自己的屋子,前面的屋子可都是无主的废屋,您管不着。

后来他常常在下午的时候陪她呆在廊下,他坐在一旁,她躺在另一旁。她偶尔会和他说些书里的趣事,他偶尔会提起路上的风景。他们在廊下享受阳光或是淅淅沥沥的梅雨时节。

“你不该在这儿,找个新的主人不好吗?他们会疼你爱你,保护你,让你出战,为你做一切你想要的,我无意做审神者,时之政府倒了,我也就安心放纵了,要不然我根本不会养你们。”她看向加州,的确,那段被操控的日子,让她疲惫不堪,了无生气。

“谁说没有?我遇到了新的主公,不像你,什么都敷衍了事,他不仅爱我疼我保护我,还总是给我买好吃的团子。我现在呢,是在旅行,旅行你懂吗?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哦。”他骄傲的笑着。

她突然低低笑了起来,轻骂道:“坏东西。”翻了个身,面向阳光,眼前的苍蝇搓着它的脚仔仔细细打理它的翅膀,“加州,我困了。”应着景,她的声音低沉下来,“能帮我个忙吗?我大概,要长睡不醒了,如果哪天你看到我没了气息,就把我扔掉吧,山川河海,那里都好,扔掉吧。”

“好哦,等你残躯成骨,我就把你的白骨敲碎打包,扔到那彻彻底底两不相关的地方。”他也不自觉的温柔的音调。

“谢谢。”

虽然没想到,但这,是加州清光此生能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依然日日守在这里,从夏到冬,从肉体,到白骨。

现在,他终于还是孤身一人了,他仔细想了想,大概,真的与安定走上了相同的归宿吧,一个,永远都不离开的地方。


Ghost La      在爷沼沼底喝茶

舰长的本丸日常25

ooc烂尾短打

老夫老妻狗粮日常


——正文——

夏天到了,眼看着气温一天天地高了起来,和庭院相连的几个房间也渐渐变得门可罗雀。经过又一次扩建的本丸增设了通往八百米外湖泊的道路并在那里建筑了纳凉的水榭,不出阵的日子里,腻烦了中央空调的刃们很乐意到那里消磨时光。

当然,舰长是不可能到没有全套办公设施的地方去的,毕竟空调WiFi西瓜才是夏天的正义!在西瓜问题上,天朝人士永不妥协!

“老板!符华上仙送西瓜过来了!”

听听,这就是夏天最美的声音了。舰长每次签单子的时候都会这样跟密涅瓦来这么一句,虽然她其实是个和三日月等老人家一样夏天喝热茶的主儿,但是不妨碍她左拥右抱冰可乐和冰西瓜。...

ooc烂尾短打

老夫老妻狗粮日常



——正文——

夏天到了,眼看着气温一天天地高了起来,和庭院相连的几个房间也渐渐变得门可罗雀。经过又一次扩建的本丸增设了通往八百米外湖泊的道路并在那里建筑了纳凉的水榭,不出阵的日子里,腻烦了中央空调的刃们很乐意到那里消磨时光。

当然,舰长是不可能到没有全套办公设施的地方去的,毕竟空调WiFi西瓜才是夏天的正义!在西瓜问题上,天朝人士永不妥协!

“老板!符华上仙送西瓜过来了!”

听听,这就是夏天最美的声音了。舰长每次签单子的时候都会这样跟密涅瓦来这么一句,虽然她其实是个和三日月等老人家一样夏天喝热茶的主儿,但是不妨碍她左拥右抱冰可乐和冰西瓜。

于是难得冷清的本丸办公室里,热茶的香味和西瓜的水汽融合在一起,被挖了几块的半边西瓜表皮挂着水珠,鲜红的瓜瓤里戳着两个勺子。因为没人会看见所以一改原先老老实实坐在办公桌后的姿态,惬意地整个人半躺在长沙发上,把某位认真品尝西瓜的平安老刀当成靠垫愉快地办公——舰长觉得今天就是自己的人生巅峰,只要某位老人家不总是往自己身上凑的话。

“起开,大夏天腻腻乎乎的难受。”舰长又一次挥开三日月宗近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丝毫不顾及老年人脆弱的心脏,特别特别的无情。

“小姑娘忙联队战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三日月也又一次努力凑过来试图把舰长从联队战的公务里拖出来。

“是谁早上拖着我一起赖到九点半的?”

当然,真香。


九十九羽

《刀劍亂舞》作息規律的審神者

審神者的睡眠時間:21:00~5:00

就算硬撐著要晚點睡,會睡了7~8小時身理時鐘會自動叫醒。


長谷部


  比平時更早起的長谷部,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來到審神者的房門前。

  這次一定能叫主殿起床!就快達成“看到主上的睡顏”這項成就,長谷部興奮又安靜的握緊拳頭。他跪坐下來,輕聲地挪到門前,雙手輕輕撫向拉門。

  「主殿,您的長谷部......」

  「啊,早安啊,長谷部,今天真早呢。」妳正在案前看來自政府的資料,察覺有人拉開了房門,反射性地先打了招呼,一不小心的打斷了來者的話。

  「啊,抱歉......」妳汗顏的看著呈現Orz狀態、流著寬麵淚的長谷部。

  「主殿,請問您究竟都何時起床.....

審神者的睡眠時間:21:00~5:00

就算硬撐著要晚點睡,會睡了7~8小時身理時鐘會自動叫醒。


長谷部


  比平時更早起的長谷部,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來到審神者的房門前。

  這次一定能叫主殿起床!就快達成“看到主上的睡顏”這項成就,長谷部興奮又安靜的握緊拳頭。他跪坐下來,輕聲地挪到門前,雙手輕輕撫向拉門。

  「主殿,您的長谷部......」

  「啊,早安啊,長谷部,今天真早呢。」妳正在案前看來自政府的資料,察覺有人拉開了房門,反射性地先打了招呼,一不小心的打斷了來者的話。

  「啊,抱歉......」妳汗顏的看著呈現Orz狀態、流著寬麵淚的長谷部。

  「主殿,請問您究竟都何時起床......?」

  「額,通常是5:00的,但今天不知怎麼得更早醒了。」

  「我明白了。」長谷部突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妳。

  「咦。」你愣。

  「我明日一定會在3:00起床的!我一定要叫到主殿起床!」

  對於他這個結論你哭笑不得,不懂為什麼這位刀劍男士對於叫自己起床這麼執著。

  「長谷部,我還是希望您能好好休息呢。」

  「不,主殿,身為您最忠心的自然是要照顧主殿周全,還請您同意我這麼做。」

  「可是長谷部,我不希望您太勞累,我喜歡看到您一直有精神的樣子,好嗎?」妳對他歪頭一笑,漂亮的笑容讓長谷部的心終於動搖。

  「我明白了,主殿,我一定會記得您的叮囑,讓您看到最喜歡的我的!」


  後來......

   「嗯?長谷部你怎麼這麼早就要睡了?」

  「為了保持著主殿最喜歡的樣子,我決定早點睡早點起,這樣一定能看到主的睡......咳嗯,我是說,能成功叫主上起床!」

  「結果你還是沒放棄啊......」



三日月宗近


  「可以坐在您的旁邊嗎?」

  「哈哈哈,甚好甚好。」

  聞言,妳在藏藍色的附喪神旁邊坐了下來。這裡是庭院的緣廊,雖然是晚上,但有了月光的幫助,再加上身後熱鬧的附喪神們讓這個夜晚並不會令人感到孤寂。

  「今天的月亮很漂亮呢。」妳說。

  藏藍色附喪神沒有說話,端起了另一杯茶給妳。妳道謝之後接過,抿了一口,溫暖的茶香入喉,妳不禁放鬆了整個身子。

  「常常看您在晚餐後坐在這裡呢。」妳雙手捧著茶杯,感受其的溫暖,緩緩開口,「您喜歡月亮嗎?」

  「沒什麼特別的感受呢。」他也抿了口茶,「純粹是喜歡看著天,如此而已。」

  「這樣啊。」妳答,「我啊,很喜歡月亮喔。」

  自家的主上喜歡大自然,這是這個本丸裡所有附喪神都知道的事情,三日月宗近對妳的這番話不感意外。

  「在黑夜裡照亮大地,溫柔地安撫世界。雖然有時候沒能出現,但身旁的星星們會出來幫忙,再次閃爍了天空。」妳揚起嘴角,轉頭看向了坐在身邊的三日月宗近,「這種互相幫助的感覺,您不覺得很棒嗎?」

  藏藍色的附喪神也回望著妳。他注視著妳的眼眸,他發現在妳的眼裡,他也能看到他眼裡的那彎新月。

  「所以,我很喜歡月亮呢。」妳將視線從他臉上收回,放回月亮上。

  他閉上了眼,再次啜了一口茶,笑道:「主上,請問您這是在向我告白......嗎......」話尾,感覺到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藏藍色的附喪神歪頭看去,是妳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已經變得綿長。

  「呵呵,主上的身理時鐘真準時呢。」帶著眼罩的附喪神說。聽到他的話原本還熱鬧的大家瞬間降低音量。

  「既然如此,就讓我長谷部......」他的話還未說完,只見藏藍色的附喪神輕輕拿開妳還捧在手心裡的茶杯,雙手一抄便把你打橫抱起。

  「既然主上已欽點讓我今晚伺寢,那我先行離開了。」他彎起好看的眼,留下一句話,腳步輕輕地邁開,往妳的臥室前進。

  「等等!你......!」長谷部想叫人停下,但又怕吵醒妳只好作罷。


  踏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緩緩且穩重的持續著,因為他刻意放慢的步伐妳並沒有被他吵醒。回憶著妳剛剛說的話,他的嘴角輕輕地勾勒著弧度。

  月亮和星星,這不就像是主上您和我們這些附喪神嗎?

  「主上,就像您喜歡月亮一樣,我喜歡的......」


  「是您啊。」



  隔天妳早上醒來就是那張放大數倍的美麗的臉龐,妳害羞地瞪大了眼,反射的低下頭。妳慌張地回想事情的來龍去脈,同時也查看著狀況。妳不知為何躺在附喪神的臂膀上,衣服也不知何時換成了睡覺時穿的短浴衣。一想到可能是他幫妳換的,妳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臉更燙了。

  「主上您還真的都在這個時候醒啊......」磁性的聲響在妳的頭頂響起,妳受到驚嚇身體頓了一下。

  「不過爺爺我還想再睡一下呢......」他這麼說,並把妳篩得更緊,下巴蹭了蹭妳的髮頂。

  「三、三日月,等......!」妳嘗試推開附喪神,但當然,無果。

  「別再亂動了,我的......「三.日.月──!」伴隨著猛烈的腳步聲,一個聲音從遠而近快速地接近。

  「你還想待在主上的房裡多久!」是長谷部,他大力地拉開了門。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笑,終於鬆開了妳,跟著長谷部離開妳的房間。

  「......」等到聽不到他們的腳步聲,妳雙手掩住妳發紅的面容。剛剛三日月的話尾雖然跟長谷部的聲音重疊在一起,但妳和他之間幾乎不存在著距離,妳當然聽到了他剛剛說的話──



  “我的月兒。”



  ......


  「長谷部,謝謝你啊。」

  「?」突然收到感謝的長谷部不解地看向三日月。

  「哈哈哈。」但他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笑了幾聲,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如果剛剛長谷部沒有來,他不知道他會做些什麼呢。


大包平


  妳又同樣的在5:00醒了,慢慢進入了夏季,逐漸升高的氣溫讓妳的身體覺得有些濕黏。收拾好被褥妳打算去沖個澡。拿了盥洗用具,妳想拉開門的手停在門上,良久,妳決定去附喪神們的大浴場。妳有個專屬的小浴場,一直都沒有在大浴場洗過澡的妳很想試試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附喪神的浴場有分室內的和露天的,妳沒有猶豫多久就選擇了後者。泡在溫暖的溫泉裡,妳抬頭看著天空,這時的天空還沒有完全亮,柔軟乾淨的顏色讓妳的心情放鬆。妳舒服的享受這個氛圍,沒想到這時竟然聽到有人拉開了門!

  妳猛地回頭看去,對到了和妳同樣驚愕的雙眼。是大包平。

  他的嘴快速的一張一闔,說不出話來,瞪大著眼睛,臉迅速地變成了和他的頭髮一樣的顏色。剛從山伏國廣那裡學到啞鈴的用法的大包平,一不小心又認真過頭,訓練了一個晚上。全身都是汗的他像平常一樣,一結束修練就來洗澡。沒想到自家的主竟然在這裡!

  直到看到妳拉了拉圍在胸前的浴巾,他才想起不應該這樣盯著妳看,他趕緊移開視線。

  「主、主上!您、您先別激動,我這就趕緊出去!」他慌亂地想回過身,沒想到他腳一滑踩到了放在地上的小木盆,跌倒。

  「小心啊!」妳也沒想到妳竟然就反射的衝了出去!但遺憾的,妳還來不及扶起他,妳自己也一個腳滑,向前倒去。他也是反射的護住了妳,翻個身讓自己先落地。

  巨大的動作讓小木盆高高的飛起又落回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痛痛痛......」他單手揉了揉撞到的腦袋後才低頭看向妳,「主上,妳沒事......!」眼前的畫面讓他又脹紅了臉,妳有些濕的髮絲垂下,水珠從髮間低落了下來,脖頸上的水也順著線條流淌而下,因為剛剛的大動作妳的浴巾不爭氣的鬆開了,妳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到妳的柔軟,他腦袋一熱,竟然昏了過去。

  「大包平!」妳擔心的呼喚。

  「發生什麼事了!?」真不愧是夢幻坐騎,長谷部一聽到動靜馬上就出現了。他大力地拉開門,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他楞了許久,捏緊的拳頭抖了抖,視線避開妳的身體並且輕輕地扶妳起來後竟然一把抓起大包平搖晃!

  「你這人對主上做了什麼!」

  「長谷部不是的!他是為了保護我啊!」


敌敌畏·浮生烟景

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下〕

        ​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仿佛为一切注入了活力,也将这个本丸从沉睡中唤醒。

        ​花坛里的玫瑰重新绽妍,瓷质的风铃被风一吹会有悦耳的声响,池塘里的鱼争抢抛下来的鱼食发出“簌簌”的声音,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小老虎们在绣球花丛中追逐嬉戏,它们的主人五虎退手里拿着几根黑色的缎带正试图捉住它们系上,药研藤四郎正在给他的药圃浇水,以三日月宗...

        ​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仿佛为一切注入了活力,也将这个本丸从沉睡中唤醒。

        ​花坛里的玫瑰重新绽妍,瓷质的风铃被风一吹会有悦耳的声响,池塘里的鱼争抢抛下来的鱼食发出“簌簌”的声音,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小老虎们在绣球花丛中追逐嬉戏,它们的主人五虎退手里拿着几根黑色的缎带正试图捉住它们系上,药研藤四郎正在给他的药圃浇水,以三日月宗近为首的老年养生组正坐在廊下喝着茶“哈哈哈”,远处歌仙兼定正在劝说山姥切国广解下他的被单……

        ​平野藤四郎倒了杯茶,送到坐着轮椅晒太阳的审神者的手里,“主殿,这茶是万屋刚到的新品,您尝尝看。”

        头发花白的审神者眯着紫色的眼睛,盯着平野瞧了又瞧,恍然,“噢,是博多吧,真是个好孩子,去玩吧。”说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平野的头。

        平野脸上的笑似乎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声音轻快地“嗯”了一声后就去找药研了,声音小的差点连旁边的药研都没听见,“药研哥…主殿她,情况更严重了…”

        压切长谷部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从厨房那边走过来,他把盘子捧到审神者面前,顺便接过她手里空了的茶杯,“这是您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烛台切做出来的,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会儿,您先吃点东西。”

        审神者接过盘子,用勺子吃了一口​后,眼睛幸福的弯起来,“好好吃啊…”她看着眼前高大的付丧神,“谢谢你啦平野…咦?平野你什么时候长那么高了?”

        煤灰色头发的付丧神眼中情绪复杂,他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审神者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自顾自地开始吃着蛋糕。

          ———————————————————​

        中午,所有刃都在餐厅集合,审神者坐在首位,各刃依次落座,压切长谷部作为今天的近侍坐在审神者右手边,照顾审神者吃饭。

        就在大家快要吃完的时候,​审神者突然伸出手,颤颤巍巍地端起餐桌上一碗乌冬面。她努力的将面往自己面前送,眼看汤就要洒到身上了,被旁边的压切长谷部一把接过来,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她的动作吸引了所有刃的​目光。

        审神者一直有着良好优雅的用餐礼仪,就算是在那之后,也依然风度不减。这到底是…?

        所有刃都把目光投向了压切长谷部,​而后者,这振以可靠著称的打刀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正专心的帮审神者清理嘴角的汤渍,等一切清理完毕后,他握住她重新伸向面碗的手,低声询问,“怎么了?想吃乌冬面吗?”

        审神者嗫嚅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以往明亮有神的紫色眼睛此刻有些木楞,然后盯着那碗面,声音很轻。

        “带,带给长谷部……”

        “…他喜欢吃……”

       霎时,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偌大的餐厅里突然沉默了。​

        而后,不知是谁的啜泣声响起,又被谁捂住嘴压下去。​

        首位上,煤灰色头发的付丧神弯下腰抱住老态尽显的她,​眸子中翻涌着爱恋和痛苦,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而她只是呆呆地任由他抱着,左手无意识的攥着颈上的吊坠。

              ——————————————————

        ​月已西斜,繁星点缀在天空中,此时,人定已过,万籁俱寂。

        本丸里,二层的木质小楼灯火通明。

        审神者躺在榻榻米上,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压切长谷部,药研藤四郎,三日月宗近沉默地坐在一旁,其余各刃排坐在门外的走廊上,他们都穿上了自己的出阵服。

       审神者再次吐出一大口血,顿时染红了前胸洁白的里衣。药研红着眼眶想帮她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却被她握住了手腕。

        药研抬起头,看到刚才面如金纸的审神者此刻的脸色突然红润起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要哭出来。他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

        审神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离她最近的压切长谷部扶了她一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审神者收回手,握住压切长谷部的。

        她问,“药研,什么时候了…?”“…大将,已经凌晨两点了。”

        审神者沉默。

        “药研,去把窗户打开。”

        药研沉默着打开了窗户。

        在她的位置刚好一抬头就能看见外面的天空。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万千繁星,像是承载着整个宇宙。

        “啊…真漂亮呀。不过,本来就很漂亮的啊…”

        她的声音里面有着向往,喜爱,怀念以及,不悔。

        审神者看向药研和三日月,声音温和坚定,“我走之后,本丸的大家就拜托你们了。我已经和时政达成了协议,由时政总部直接供给各位的灵力,大家可以随心出战、接任务以及独立战斗,审神者不再是必要的。…………………”

        一切交代完毕,三日月与审神者对视片刻,垂下眼眸,整理了一下衣襟,躬身,额头贴于交叠的手背上,对着审神者行了大礼。

        “定不辱命。”

        然后,他就带着同样行完大礼的药研退出了房间。

        随着障子门轻轻合上,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一直抱着自己的付丧神,“长谷部…我要死了。”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嘛…算了,再说一次。”

        “我好喜欢长谷部啊…比任何人都要喜欢。”

        “我很自私…我想你只属于我。”

        “以前我习惯黑暗,遇见你之后我却向往光明。”

        “长谷部,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短。”

        “长谷部,我是不是变得又老又丑。”

        “长谷部……”

        “………”

        她的眼睛越来越暗淡,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气若游丝。“呐,长谷部…”

        “…再为我说一次入手语吧,我想听。”

        一直沉默的打刀看着怀中她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哑:

        “我是,压切长谷部。”

        “…只要是主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真好呐……长谷…部……”

        寂寞的星星只因一次意外的交错,却成了一生再也舍不得改变的轨迹。

        枯瘦的手从他手中滑落,砸到榻榻米上,发出“咚”的轻响。

        这一下仿佛也砸在了打刀的心脏上。

        你说过的…还有,我也爱你。

        我也喜欢你,想把你神隐,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才是我的光。

        总想跟你在一起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我看到的一直都是那个巧笑倩兮的少女,你是…最美的…

        怎样都可以,只要是你。

        君意所指,即吾刃之所向。

        付丧神看了一眼外边的天空——启明星升起来了。

        怀中的重量不断减轻,审神者的身体正在变成点点星光。

        任由体内的灵力开始逸散,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未尽的话语湮灭于唇齿间,“等等我。”

        放置于身侧的本体上突然布满了裂痕,然后碎裂。

        一室空寂,只有一个吊坠躺在地上。

        仔细看,吊坠里是一张小小的照片,上边高大的煤灰色头发青年抱着黑发紫眸的少女,他们幸福地微笑着。​

             ——————————————————

        走廊上的付丧神们在感受不到审神者灵力的那一刻,齐齐躬身,额伏于手,对着房间的方向行大礼。

        唯独容貌昳丽的付丧神倚在廊柱上,看着东方一轮红日冲破地平线的桎梏,藏有弯月的眼中似有细碎晶莹。

        终是,鸡鸣破晓了。


敌敌畏·浮生烟景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上〕

        1.刀子精(主长谷部)×老年阿尔茨海默婶​

        2.玻璃碴,纯玻璃碴,不疼不要钱

        3.bgm坠落星空(反正我是单曲循环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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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洁的月光透过云撒在这个本丸里,花坛里的玫瑰闭拢了,木...

        1.刀子精(主长谷部)×老年阿尔茨海默婶​

        2.玻璃碴,纯玻璃碴,不疼不要钱

        3.bgm坠落星空(反正我是单曲循环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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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皎洁的月光透过云撒在这个本丸里,花坛里的玫瑰闭拢了,木走廊上的风铃安静了,池塘里的锦鲤睡着了,一切都是静谧的。​

        突然,鲤鱼被一片嘈杂的声音吵醒,慌张的吐了几个泡泡,一甩尾巴,在水面上打了个水花,往更深处游去​。

        几刃匆匆跑过木走廊,一阵急促的“噔噔噔”声,那是来不及穿木屐赤脚跑在木板上的声音。“快!快去仓库找大典太殿!我去叫药研殿!快啊!”

         是今天的近侍加州清光,这个总爱向审神者撒娇的付丧神如今却失了往日的余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脑后的小辫也散了,此时他正朝着跑在自己身后的大和守安定吼,仔细听竟带着哭音。身后的大和守安定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说了声“好”之后便立刻朝着仓库方向跑去,丝毫不顾及未穿鞋袜的脚被地上的石子划伤。

        “药研殿——!”​加州清光顺着走廊一直跑,到了粟田口部屋前,一把拉开障子门,差点和已经听到声音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药研藤四郎撞上。不管后面被吵醒的一期一振和小短刀们的神情多么担忧,加州清光扯过药研的袖子就往外拽,“药研殿!主,主殿她——!呜呜,你快来啊!!”

        药研顺着加州清光的力道​往外跑,边跑边焦急地问,“加州殿,是不是大将她又吐血了!”“是,是的!比前几次都要严重!好多…好多血呜呜!!”“镇定点加州殿!长谷部殿呢?!”“长谷部殿…在守着主殿!”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天守阁二层审神者房间门外,药研​和加州清光穿过大开的纸拉门,一眼便看见了跪坐房间正中低着头的压切长谷部,以及他怀里搂着的白色里衣胸口都是血的审神者……他们的主。

       药研眼镜下紫色的​瞳孔一缩,疾步走过去,拿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的各种仪器,开始为审神者做各种检查。加州清光则把榻榻米上凌乱的被褥收拾好放到一边后,担忧的坐到了压切长谷部的旁边,压切长谷部仍低着头看着怀里审神者的脸,仿佛看着绝世珍宝。

        加州清光​看到了压切长谷部绷紧的下颚,眼睛一酸,拍了拍他的手,“长谷部殿,请你……”请你什么呢?振作一点?不要悲伤?呵…笑话…他加州清光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何必去勉强别人…

        长谷部他……才是最难过的吧。

        加州清光狠狠地抹去了眼中的泪水,只一心看着审神者仿佛睡着的脸。

        药研的动作渐渐变得缓慢,直至最终停下,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数据,​透明的眼泪在涌出来的那一刻就被他用力擦去。不会的……对,等大典太殿来了之后就可以用灵力来……

        药研这样想着,​不期然对上了不知何时醒来的审神者温和包容的眼睛,这双眼睛和自己一样也是紫色的,不过更浅一点,就像,夏天的早晨涌动在山间的紫色雾岚。

        他听到了他所尊敬着的大将的声音,不再是清脆充满少女的活力,而是沙哑微弱的苍老,“啊…是,药研吗…唔,看来我还,咳…还没认错…不要费心啦…咳…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啦…辛苦你了,别哭啦…”

        咦…?我哭了吗…药研不知道,他只是固执的盯着审神者的眸子,在看到审神者苍白的头发的时候,终于察觉到自己早已模糊了视线,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掉遮挡住他视线的液体,可谁知竟越擦越多。“…大将,您一定会没事的…”他声音有些哽咽。

        审神者抬了抬手,似乎想帮药研擦擦眼泪,可手动了动却被压切长谷部抱紧,她勾起一个虚弱的笑,看了他一眼,“你呀…”虽说是抱怨的话语,但语气里是满满的甜蜜和无奈。压切长谷部嘴唇动了动,但仍一言不发。

        审神者又看向药研的身后,是大和守安定拽着大典太光世一路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被惊动的刀子们,柔软一些的小短刀们像五虎退,秋田藤四郎已经在拼命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声来。

        审神者弯了眉眼,“大典太殿…辛苦你走一趟了,咳…我的时间不多啦,清醒的时间也不多啦…你们就心疼心疼我这个老婆子…咳咳…让我和长谷部待一会儿吧……”

       “可…!”药研还想说些什么,谁知却被打断,“哈哈哈…如果这是姬君您的愿望的话,吾等必将遵从。”说着这话的付丧神有着昳丽的容貌,眼中两轮金色弯月熠熠生辉。

        审神者望着那两轮弯月,笑了,“啊…拜托你了,三日月殿。”

        三日月宗近带着不愿离开的药研和加州清光退出房间,合上了障子门。

        这一夜,天守阁二楼的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打在纸拉门上,一夜未熄。

        而一群风姿各异的付丧神在庭院中站了一宿,从月上中天,到东方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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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今天阿景一次过了科一,高兴的我就来更文了hhh(虽然是刀子),齐亚那篇周日之前来一章,这篇明天更完,刀子写的不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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