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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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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mori

高校野貓——大小姐的喜好 四

第三話


黑白對弈攻心算計


在被窩里輾轉反側,加州的意識陷於噩夢之中,皺著眉頭不時發出夢囈。夢中由於豐崎揭穿了他的謊言,老師同學對他的態度一夜間改變,他的兼職許可被吊銷,校方通知了他的父母,他被長兵衛強制轉學到校風古板的男校,新班導拿著電動推剪揪著他的小辮子,用陰險的壞人臉放肆地笑。

“……不要……不要剪我的頭髮!”

伴著慘叫聲醒來加州出了一身虛汗,身體還殘留著夢中被鉗制的感覺,朦朧的光從窗簾縫隙透入,屋外傳來幾聲鳥鳴,加州伸手撥開被汗水黏在額上的碎髮,抬頭看了鬧鐘一眼漸漸清醒過來,躺在小床上長舒一口氣。

“還好只是夢啊……”

捲著被子翻身,夢中的惡意讓他萌發逃...

第三話


黑白對弈攻心算計

 

在被窩里輾轉反側,加州的意識陷於噩夢之中,皺著眉頭不時發出夢囈。夢中由於豐崎揭穿了他的謊言,老師同學對他的態度一夜間改變,他的兼職許可被吊銷,校方通知了他的父母,他被長兵衛強制轉學到校風古板的男校,新班導拿著電動推剪揪著他的小辮子,用陰險的壞人臉放肆地笑。

“……不要……不要剪我的頭髮!”

伴著慘叫聲醒來加州出了一身虛汗,身體還殘留著夢中被鉗制的感覺,朦朧的光從窗簾縫隙透入,屋外傳來幾聲鳥鳴,加州伸手撥開被汗水黏在額上的碎髮,抬頭看了鬧鐘一眼漸漸清醒過來,躺在小床上長舒一口氣。

“還好只是夢啊……”

捲著被子翻身,夢中的惡意讓他萌發逃避豐崎的念頭,縱然沒了睡意仍賴在床上,鬧鐘響起仍未起床,他發了條信息讓大和守安定幫忙請假,順便打聽校內動靜,安定告訴他沒發生特別的事。不安的加州向堀川再次確認,答案同樣是一切如常,還補充了一句:透老師擔心你的情況,如果病情嚴重允許他延長假期。

“……難道豐崎老師沒有通報校方?”

午休結束前,加州趕回校內,果然如安定、堀川所言,老師同學親切如昔,他小心翼翼的問安定。

“我突然請假,豐崎老師有沒有來找我吃午飯?”

“別擔心,你的便當沒有浪費,我們替你吃了。”

說完塞給加州便當盒示意他歸還。

豐崎還給他準備便當?昨晚她發現他在夜店打工時,明明一言不發的離開。加州感受到她對自己有多失望,他做好心理準備,她會向校方稟報讓他受到處分。情況不如他想象的糟糕,豐崎保守他在夜店工作的秘密,讓加州有點猜不透。心底話在腦海里醞釀了一下午,捧著便當盒加州在保健室門口站了好久,終於鼓起勇氣推門走內,空無一人的保健室讓加州放下顧忌,直徑往豐崎的休息室走去。

“老師,我是加州,關於昨晚的事,我有話想跟你說……”

背對門口坐著身姿挺拔的青年,一身紺色校工制服襯著黃色頭巾,加州對這身打扮的校工熟悉不過,轉身回眸的是經常在校內出沒的三日月。

“…三日月?!你怎會在這裡?”

“我在喝茶,加州也來一件曲奇吧。”

“誒?!等等,哪來的餅?”

“哈哈哈,我在小豐崎的櫃子里找到點心。”

加州被帶到座位上,三日月與他相對而坐,自顧地往他手中塞茶點遞杯子。三日月突然出現打亂了加州的節奏,他的思緒有些混亂,甚至沒注意到三日月給他的紅茶原本是為誰人而斟滿。兩人吃著餅喝著茶,一番噓寒問暖讓加州放鬆了神經,三日月身上有股獨特的魔力,讓人自然而然的對他坦白心事,加州也不例外,在三日月慈祥的注視下將困擾他的煩惱全盤托出。

“透老師、御神老師還有豐崎老師,她們都願意相信我,真心幫助我,我卻利用她們的善意,明知道欺騙是差勁的事仍然為了方便自己而說謊,我真是差勁的人。”

聽完加州自我反省,三日月瞥了眼桌下的豐崎,豐崎在唇邊比食指示意他別透露自己行蹤。從室內響起加州聲音那刻豐崎條件反射的蹲下,身高168cm的她低頭抱膝勉強藏身在桌下,三日月會意一笑。

“接下來加州打算怎麼做呢?”

假如直面豐崎,加州不一定能說出口,對手換成了三日月,他的心裡壓力減輕了許多。

“長曾禰大哥不願意收我住宿費,所以我到他的店裡幫忙,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我還有什麼資格留在他家。”

“哈哈哈,原來加州是為了報恩呀。”

“這有什麼好笑的,要不是大哥收留我,我就要流落街頭了。”

加州沮喪的眼裡迸發出不甘。三日月可以嘲笑他離家出走的叛逆,但不能嘲笑他敬仰的長曾禰虎徹。

“我不是嘲笑你,而是感到欣慰,學校是授予知識和培育品格的地方,有加州這樣的好學生,我感到相當榮幸。”

被稱讚的加州馬上變得腼腆,心裡也變得更加複雜,明明做了錯事反而被稱讚,不當個好學生不就辜負了三日月的信任嗎?

“我會跟透老師她們解釋,我不能再利用她們了。”

“我想她們會原諒你的。”

加州的內心獲得平靜的同時表情也變得柔和,可問題仍未解決,他隨即想到向班導說明情況,無論班導有多諒解他,就算班導願意替他求情也不可能打動那個鐵石心腸的訓導主任長谷部,一想到他凌厲的眼神,加州的神情再次凝重起來。

“三日月,你說我的工讀生資格能保住嗎?……不,現在不能只顧自己了,說不定透老師會被我連累遭到處罰。”

“別灰心嘛,我來請豐崎老師替你保密吧,以目前情況來看,只要她不告訴別人就沒人知道,加州就不用擔心了。”桌下的豐崎拉扯三日月的褲腿表示抗議,他仍自顧自說。“就這麼辦吧,這可是最好辦法呢。”

“你要替我求情?豐崎老師會聽你的嗎?”

“放心放心,我替你想辦法。說起來加州今天沒有兼職嗎?時間已經不早了。”

三日月轉移注意力,藉故提醒他離開,加州滿腹疑惑想起今日確實有夜班兼職,不充裕時間催促他趕緊動身,少年的奔跑聲響徹走廊,豐崎從桌下翻身而出。

“你怎能擅自替我原諒他?”

被質問的三日月悠然轉身,無辜一笑。

“因為小豐崎是不坦率的好孩子。”

擺弄加州用過的杯子,豐崎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變冷的茶水錯過了最佳品嘗時間香氣色味退已,可惜而令人不快,她輕啜了一口放下杯子。

“都這個歲數就別把我當孩子了。”

“那妳為什麼不敢面對加州呢?”

三日月的笑臉顯得老謀深算,她還不是對手卻也學得了以退為進的圓滑,以同樣的笑容掩飾本心故作輕鬆的辯解。

“加上你三個人氣氛太尷尬了,加州君不是很可憐嗎?”

“所以我幫妳了。將妳想聽的,讓他說出來。”

豐崎眼裡沒了笑意,而三日月仍在笑。

“理事長先生的要求我當然照辦。”

豐崎強調他的身份,只有少數人才知道校工三日月就是理事長宗近。

“哈哈哈,小豐崎太認真了。我不是以理事長的身份命令妳,這是我個人,作為一個朋友的請求。”

“三日月很喜歡那個孩子?”

“是的,我喜歡著這個學院內所有的孩子們,當然也包括小豐崎。”

三日月走近她,牽起她的手。

“在小豐崎來之前,我接觸過加州,雖然偶爾會想些走捷徑的壞主意,可是本性善良,是個認真又努力的好孩子。”

“你讓我給他機會?就當作沒有看見?”

“這也是給小豐崎的機會。”

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豐崎看不穿三日月笑容背後的想法。

“本校制定學生兼職的從業範圍,本意是為了保護他們。現在只有妳我知道加州在歌舞伎町的俱樂部工作,我想妳身邊那位能幹的執事已經虎俱樂部營業者底細查得一清二楚,他有沒有從事非法勾當妳比我清楚。假如小豐崎覺得不妥,何不給他個機會?除了粟田口商店街和吉光百貨,不知TOYOSAKI株式會社願不願給他一份妥帖的工作。”

“可惜我並沒有接管家族生意。”

“只是沒有對外公佈罷了,京都的唐紅每季的新品發佈不都是由妳決定嗎?”

“我不過是替視力衰退的外祖母分擔些許罷了。”

“那新進的羊絨是一等一的上品,不知老太太是否滿意?”

雖說是家族生意的長久合作夥伴,三日月這樣旁敲側擊的設下圈套,讓她始終抱有防備的戒心,她以為小心翼翼就能繞過陷阱,仍走不出三日月的五指山。

“何必故問,明知那批羊絨沒有送到唐紅本鋪。”

“我好奇妳主導的新企劃,畢竟這是妳歸國後的新作,我很期待呢。”

“那可讓您失望了,那批羊絨成品將會用作女裝成衣。假如您需要定制紋付羽織,唐紅會安排匠人為貴客上門服務。”

豐崎像要故意與他唱反調,還搬出全套接待術語不把他當親友看待。三日月不生氣,仍舊按他的步調引導豐崎。

“小豐崎是誤會我一番好意了,”見她失去耐性,三日月感到時間成熟揭開謎底,他湊近了豐崎,像是交換什麼秘密協定。“現在掌握加州秘密的就得妳我,我自然是不需要加州為我做任何事的,可是小豐崎不一樣。以妳的性格,就算妳願意替加州保守秘密,妳倆的關係定必不復從前,即使妳不在意,加州也有愧於妳,所以妳耿耿於懷,不待見他。”

被揭穿心思,豐崎眼中閃過一絲動搖。她單方面把加州理想化對他投入過度關愛,當夜撞破真相便覺得自己的作為可笑幼稚。她的言行舉止維繫到家族門面,教養不容許她將內心完全表露。遭年輕男子欺騙這等被她視為愚蠢的行為撕開她表面的矜持,在真情流露之前她選擇逃離現場。

看過巴對加州的調查報告她想出一系列報復方法,當她躲在桌下聽完加州的心裡話,她又冷靜過來,回想起他們共聚午餐分享美妝情報的愉快時光。可正如三日月所言,他們再回不到那些美好的日子,豐崎竟捨不得那位少年。

“那我該怎辦才好?”

她用彷徨的眼神向年長的三日月求助,以他的人生閱歷為自己作指引。

“以這個秘密為契機締結新的關係,讓他在妳庇護下工作,他會比現在加倍地感激妳。”

“你讓我高薪優待他?”

“歌舞伎町畢竟是龍蛇混雜的地方,或多或少會對他造成影響。是好是壞全由他決定,可是我們可以給他更好的選擇。給他個機會吧,要是妳願意僱用他,我特批他的兼職許可。” 

“那你來僱用他豈不更好。”

“哎呀呀,說到這個份上妳再不坦率,我可真的要帶走他了。”

豐崎顰眉輕歎,她的修為還不是三日月的對手。

“你不擔心我利用職務之便為難他?我或者會對他做過分的事。” 

“不會,妳不捨得。” 

“那我就要為難他,誰讓他害我遭你愚弄。”

仿佛急於否認三日月的看法,她賭氣地別過臉,摸索抽屜尋找她的口紅。揭開加州給她的薔薇墜子蘸取口紅時閃過一絲念頭。這一抹混合了清純和妖冶的紅色,那一天同樣地被塗抹在少年的唇上,那一天的聯想何不把他變成現實。鏡子映照豐崎惑人的媚笑,合上鏡盒,輕啟朱唇。

“讓我僱用加州可是你的主意,讓他做什麼就得隨我安排。”

“哈哈哈,想到什麼好玩的點子讓爺爺我也參一份。”

“不~行,說好了你不許插手,我才願意僱他。”豐崎拖著尾音拒絕他的提議,“現在就別延續孩童時代的角色扮演了,還讓我喊你‘爺爺’這樣多難為情。”

“在我眼中妳仍是惹人憐愛的孩子,還需要爺爺我照顧。”

“別錯開話題,讓我僱他工作可以,前提是他不能同時在他處任職,也就是說他必須解除現有的勞務關係。”

“我自會跟一期君好好說明,讓他解僱加州。至於,虎俱樂部…妳打算怎麼讓他放棄呢?”

三日月緩慢的語速說明他另有籌謀正謹慎地組織語言,豐崎摘下平光鏡,拔除髮夾放任一頭蓬鬆長髮在背上傾瀉,她甩了甩頭讓微捲的髪恢復到自然狀態。

“秘~密~”

她留下這句回答瀟灑離去,三日月看著她的背影,哼著調子收拾杯子。

 

 

 

這一天結束營業的時候,店長給加州遞來信封結清他的薪金,信封比往常來得厚,‘是誰給我打賞了小費嗎?’正當他欣喜之際,店長開口帶來了噩耗。

“辛苦你,這是一點心意。可以的話,我也想繼續聘請加州君這樣的員工,可是總店給我直接下達了命令,我不能再僱用你了。”

“怎會這樣…?我做錯什麼了嗎?”

加州想不明白,作為餐廳侍應他在客人當中一直倍受好評,怎麼突然就遭到解僱了。店長無奈地搖頭,他唯有把薪金袋收好,深深鞠躬。

“感謝您一直以來的栽培。”

店長說是總店下達的命令,他到底做了什麼事讓總店盯上了他,加州一邊想一邊擠上晚班的地鐵。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打開一看是另一家兼職處發來的短信。

“……為什麼?”

不可置信,竟然又是解僱通知,隨即是銀行賬戶的入賬通知。同一天同一時間,他在校內登記的、沒有登記的兼職同時對他發出解僱,並分文不少的給予遣散費。手裡的電話嗡嗡的震動,加州一下子洩了氣,像周圍沒了精氣的上班族一般疲憊地癱坐。

他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長曾禰家中,身心同時感到勞累倒在他的小床上,抱著被子捲成一團才能找回些安全感。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確認日程,想起那些解僱信息,他把安排好的日程一件一件的刪掉。

‘明天得再找新的工作了’ 

他這麼想著便渾渾噩噩的昏睡過去。

 

 


有笙

【刀剣乱舞】钓鱼执法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雷包行为考虑作者性癖,请阅读者务必分清次元分野、虚拟现实,切勿以身试法铸下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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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刀剣乱舞】同人衍生

山姥切长义×审神者


  几乎是在一踏进更衣室,山姥切长义立刻就察觉到了空无一人的室内似乎还飘散着的对方的残香。


  ……当然他知道那并不是「残香」。


  打刀的视线在室内来回扫视,流转过被拉开的椅子、桌上开封的乳液,最后停在角落紧闭的扫具柜上,像是要穿透铁铝的外壳直达里面的内容物,好看见里头是不是正有一个躲藏着全神紧绷的人类。


  光是意...

雷包行为考虑作者性癖,请阅读者务必分清次元分野、虚拟现实,切勿以身试法铸下大错。


钓鱼执法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游戏【刀剣乱舞】同人衍生

山姥切长义×审神者

 

 

 

  几乎是在一踏进更衣室,山姥切长义立刻就察觉到了空无一人的室内似乎还飘散着的对方的残香。

 

  ……当然他知道那并不是「残香」。

 

  打刀的视线在室内来回扫视,流转过被拉开的椅子、桌上开封的乳液,最后停在角落紧闭的扫具柜上,像是要穿透铁铝的外壳直达里面的内容物,好看见里头是不是正有一个躲藏着全神紧绷的人类。

 

  光是意会到这件事情本身,就能产生一种近似于临战前的兴奋感,山姥切长义下意识抿了抿唇,反手将更衣室的门锁上。

 

  隔着柜门上两道缝隙看到刀剑男士在面前停下的时候,审神者简直前所未见的希望下一秒自己就能马上休克,或是干脆回到两分钟前的过去,把选择躲进扫具柜的自己掐死。

 

  让我们话说从头。

 

  因本丸人口众多,除了目前审神者所在的大浴场外,也有许多干湿分离的淋浴间提供大家使用,受限先天条件问题,审神者大部分时间都是选择离职务室的一间简单解决,但偶而难免会有想要泡澡放松的时刻,这时候就将念头动到了大家功用的大浴场。

 

  趁着大伙就寝后在大浴场外挂上「清扫中」的牌子再躲进去独自泡澡,是审神者的社畜生活中罕有的放松时刻。

 

  三分钟前她才刚泡完澡正悠悠哉哉地做着睡前保养,等吹干头发后就能回房休息,直到背后隔着薄木板传来门轨的摩擦声,她一时作贼心虚,慌不择路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一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躲进了空置的扫具柜里。

 

  ——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拜托千万不要发现我!

 

  隔着铁铝外壳,人类在里头全身紧绷连瑟瑟发抖也不敢,就怕进来的刀剑男士发现乍看风平浪静的表面下,藏着一个目测居心险恶应羁押矫正的人类。

 

  ——说到底我就不该躲进来!

 

  并不具有犯罪意识、却因为后续选项错误而致使有了犯罪可能的审神者对此追悔莫及,只能暗暗期待来的最好是些个性大而化之、心胸宽大或是善解人意的刀剑,不管是没发现或被发现都好,让她能快点从这个尴尬的状态安然脱身。

 

  门上的缝隙并不大,但作为偷窥——不、观察外界状况的窗口已十分足够——特别是当灰色无背马甲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来者的身分简直一目了然。

 

  审神者默默在心中把「大而化之」跟「心胸宽大」这两个词打叉,思量了片刻,在「善解人意」上面打了大叉。

 

  现在她只能祈祷对方最好赶快脱光了进去洗澡,她才能趁隙脱出副本。

 

  特别提到脱光了并不是想看的意思,绝对不是。

 

  彷佛对空间里的另一个活物毫无所觉,背对着审神者的视线,山姥切长义将皮带解下后,开始解开马甲上的钮扣。

 

  碍于橱柜的外壳限制,审神者能看到的位置大致落在横隔到膝上,透过打刀正面的镜子反射,也只能看到正面腹肌到裤头这一段;但这并不能减损这副身影所隐含的分毫香艳,不论是慢条斯理解开钮扣的手指,还是挂在后腰上的那段灰色的马甲布料,又或是少了背部布料的阻挡,在脱下时完全能看清肩胛骨挤压衬衫的皱折与阴影延伸,精韧的腰身看起来别样的纤细又毫无防备,审神者必须要捏住鼻子才能忍住不要倒抽气。

 

  依序解开领带、袖口、皮带的限制,山姥切长义放置卸除的背心与配件的动作很随意,衬衫排扣解到下腹的时候并没有抽出裤头内的衬衫继续,而是改为解开西装裤的裤头,拉链卸除的声音响起同时,审神者秒速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慢了半拍才想起来其实并不是没有看过。

 

  不只是底下的东西,还有底下的底下也都看过。

 

  用这个角度一想,忽然就觉得进来的是山姥切长义真是太好了——至少是彼此都曾坦诚相见的对象,不存在恶意占便宜的空间。

 

  这便大大方方地放下了挡住眼睛的手。

 

  衬衫下已经褪去裤管的两条腿结实修长,能看到的肌理形状精巧分明,每一寸都潜伏着力量,站姿笔直延伸至直挺的脊柱,能让人很好的联想到本体从柄到反的那一段线条。

 

  但看见大腿根处套着的固定衬衫用的束带,她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摀住了鼻子,一直到打刀将其彻底除下前,都持续不断地在心底为鼻黏膜的坚持打气。

 

  长年不见阳光而显得特别苍白的肌肤上那一截被勒出来的红痕,能轻易让每一个人类的心荡神驰。

 

  当山姥切长义拉了椅子,敞着衬衫露出泰半胸膛对着审神者(或说扫具柜)的方向开始脱袜子的时候,审神者不得不疑心这位刀剑男士是故意的。

 

  语言太过苍白,请大家自己看图录。

 

  这份怀疑在山姥切长义终于开始脱衬衫的时候达到了最高点。

 

  敞开许久的衬衫按捺不住一样滑过颈部线条,没在斜方肌上多做停留,露出优美的肩线,随之是锻炼有素而自然鼓起的肱二头肌,审神者甚至能从付丧神背后的镜子看见那敞开的领口,是如何用一种过于性感的速度,一分一毫地将脊柱与蝴蝶般的骨型凹痕揭露在人类的目光之中,任由焦点聚集又涣散在每一寸虚拟的表皮。

 

  甚至不得不遗憾停留的过程太短,没留给她足够的时间去痴迷回味,只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是继续遏制自己的冲动,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但也许已经发出了。

 

  如果不是已经发出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胸腔内这被催化得、扑腾得过于强烈的搏动;如果是已经发出的话,那这份被闷塞在耳道内不休的嗡鸣又缘何没有释放出去?

 

  褪得一丝不挂的打刀终于从审神者的视野中离开,门轨滑动的声音与光线一同从隙缝里透进,是通向浴池的门被拉开了。

 

  轻轻地「碰」地一声,是门被拉上的声音。

 

  推测对方进了浴室后审神者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下来,憋得许久的空气舒出肺脏,很快换成新的一批重新充满了肺泡。

 

  她巍巍颤颤地推开扫具柜柜门,重见天日的一刻恍如劫后余生。

 

  「抓到了。」耳边华丽尔雅的声线毫不留情地将人类打入十八层炼狱。

 

  寒意如喷泉一气涌上脑门,还没反应过来前身体自动反射性关上柜门,在感受到阻力时整个人如被泼了一盆冰水般灵醒了过来。

 

  山姥切长义的手抵着柜门,光线照在他另一侧的脸上,唇角的弧度与半明半暗的表情,宛如清晰的写着的「坦白从宽」。

 

  「以人类的世界来说的话……妨害秘密?还是痴汉罪?」

 

  即便是再动听撩人的语气也不能让句子的意涵变得再更温柔半分。

 

  每一根肌肉纤维的运作与每一次神经细胞的讯息传递忽然都变得如此滞碍难当。

 

  「我、我可以解释……」

 

  「那当然。」付丧神颔首,边将全身同样赤裸、只来得及抓住一条毛巾就躲进扫具柜里的审神者抓了出来,力道干脆果断。「等一下妳可以慢慢解释,」蓝色的虹膜上流转如薄冰般的光泽,弯起的嘴角更衬托了那对视线中如本体般能一击穿心的锋芒,「仔细地、解释。」

 

  山姥切长义把审神者拖进了浴室。

 

 

 

FIN.

———

补充:

 

1.大浴池的构造是外面有一间大型更衣室(附厕所),外面门口进来的地方隔一排置物柜跟一个扫具柜。我是用旅馆提供的大浴池构造在思考的。

2.全本丸的大家都知道夜间时段的大浴池「扫除中」=阿鲁基使用中,只有阿鲁基自己不知道。

3.基于2的原因长义会进来完全是故意犯行。

4.一开始的梗的来由是同事茅凛画了一张「长义换衣服被发现偷看」的杀必死,但被我魔改如此,山姥切长义再次风评被害。

5.使用四周年关键词募集抽出来的「浴室」、「对方的气味」,勉强挂勾的还有一个是「眼睛的色彩」。都是勉强挂勾但念在字数很够(?)的份上请原谅。

6.接下来还会继续努力,推测一个关键词写短打不如几个关键词组合写多一点,觉得后者应该会让大家(谁?)比较开心,总之!


Air 艾尔

绮梦

—山姥切国广ד我”(我)

—不怎么乙女向的乙女向

—我流ooc

—一年以来的情感体悟以及我和他的故事


  他的手指擦着发丝抚摸着我的头,若有若无的触感,让紧揪着的心脏逐渐趋于平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一定会在我身边的,所以恐惧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想着我拼命的把脑海中关于“入室抢劫变成入室杀人”的幻想丢掉,但是他就像阴影一样挥之不去,而且还贪婪地张大嘴想把我吃掉。

  这时有人轻轻握住了我捏成拳头的手,将它小心的摊开然后与之十指相扣,一丝凉意顺着指尖攀上全身,这唤回了正与恐惧斗智斗勇并且几乎要被吞噬了的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向他模糊的身影轻声说了句...

—山姥切国广ד我”(我)

—不怎么乙女向的乙女向

—我流ooc

—一年以来的情感体悟以及我和他的故事


  他的手指擦着发丝抚摸着我的头,若有若无的触感,让紧揪着的心脏逐渐趋于平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一定会在我身边的,所以恐惧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想着我拼命的把脑海中关于“入室抢劫变成入室杀人”的幻想丢掉,但是他就像阴影一样挥之不去,而且还贪婪地张大嘴想把我吃掉。

  这时有人轻轻握住了我捏成拳头的手,将它小心的摊开然后与之十指相扣,一丝凉意顺着指尖攀上全身,这唤回了正与恐惧斗智斗勇并且几乎要被吞噬了的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向他模糊的身影轻声说了句谢谢,那藏在披风下的眼睛里温柔的目光就这样无声的注视着我。

  闭上眼睛等待睡眠降临之时,我悄悄地把被单拉到脸旁,满脸通红地将自己埋进了刚才他触及到的部分里,然后深吸一口气,就好像闻到了他的气味一样。虽然总感觉羞耻的快要死了,但是我觉得满足无比,这是陷入睡眠之前最后的想法。

  “他”是山姥切国广,那个有些名气的游戏《刀剑乱舞-online》里的角色,毕竟我好歹也算是一位“审神者”(玩家),虽然不经常上线,但是我对里面的角色真的是很喜欢,比如说刚才提到的那位山姥切国广。而让我吃惊的是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但是其他人却都无法看见他。

  而现在山姥切国广就那样静静的跟着我,安静的好像止住了呼吸,和空气融为了一体。如果我不回头去看他,甚至会忘记他站在那里。

  “不坐吗?”我拉开了身边没人坐的椅子,这个时间点的咖啡馆里现在只有零星几个正在写作业的学生之外没有其他客人,不必担心很快会有人需要空的位置。但是他以站在原地毫无移动打算的姿态拒绝了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以一个毫无笑意的尴尬笑容结束了对话。 

  虽然至此为止都无法好好交流,但如果我请求他的话倒是每次都很听话,说着:“因为是你的命令。”这种话完成我的请求。就像现在,如果我强硬一点让他坐下的话他一定不会拒绝,但我一点也不希望他认为这是命令,或者说我一点也不希望老是以“主人”的身份在他面前与他相处。

  “过来坐吧,站着不累吗?”我尝试第二次邀请,但是他依然毫无变化。眼神冷淡声音毫无起伏地说:“不累。”再次失败并没有打倒我,本着“锲而不舍”(si chan lan da)的精神我继续道:你不想坐吗?”想到他或许会回应“不想”而做足了准备,于是我再接再厉故意用难过的口吻说:“如果不想跟我坐的话,离我远一点也行。”话音刚落他就慌张的辩白,看着大概是由于急切而涨红的脸,还有因为紧张而慌不择言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气结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又羞又恼地瞪着我,我忍不住笑得更厉害了,就连陌生人惊异的目光也没法使我停下来。

  之后我向他道歉,虽然他说着不在意,但是不愿意看我而别开的视线和别扭的称呼“您”无一不是表现着“在意”,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我只好一直缠着他道歉,直到他愿意看我为止。“你可真是……有毅力啊。”这是他事后给我的评价。

  除这件事外还有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就好像只要有他在,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就能变得不那么令人煎熬了。放学的路上哼着跑调的小曲,即使难听到我自己都捂起耳朵不好意思的吐舌头,他依然用我无法直视的认真神情一本正经的说好听,就算我说没必要说违心的话他也依然坚持自己的论述。

  每天我经过小卖部时我都在买零食之时让他选一样,起初无论我怎样苦口婆心的跟他讲我的零花钱足够负担这些零食,都不愿意我为他出钱直到我搬出了面对小孩子犯选择困难症时的绝招:

  “如果你在三秒内不做出选择的话,世界就会毁灭!三、二、一!”

  “……怎么可能,总之那就雪糕。”终于有了反应。

  看着他一脸复杂的注视着被巧克力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雪糕,然后又有些无措地看向我似乎不知该如何下嘴。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我产生了一丝想要恶作剧的念头,于是我抓过他的手腕拉到自己跟前一口咬碎了巧克力并顺带舔了舔雪糕,然后看着呆愣的他再得意地咬掉一半雪糕。之后我赔了一根完整的雪糕给他,欣赏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却又难以抑制住满足微笑的山姥切国广吃雪糕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管是因为愉快而翘起的嘴角还是因为满足而流动着光芒的眼神都十分的可爱,虽然说岀来他会像炸毛的猫一样反对,不过我可是真心的啊!

  之后我每天都会买一根雪糕给他,然后偷偷地欣赏这个让我傻笑不已的治愈场景。

  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像这样的事情,比如写作业累到发狂、还有生活中遇到让人愤恨的事情的时候,他就坐在那里默默地听我倒苦水,不管我骂多难听多不受人待见的脏话,不管我怎么哭喊他都始终没有皱过一次眉,总是默默地注视着我直到最后再递一包纸巾过来。

  虽然他不会说安慰的话,但是他的存在便胜过千言万语。

  是的,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山姥切国广,仅仅是默念这五个字让读音无声的滑过唇舌都会觉得心跳加速然后害羞地偷笑;看着画面中他的脸会忍不住偷偷把自己的脸颊贴上去,虽然觉得这种举动很变态,但是它总能让我满足得像得到心爱的玩具的孩童一样。 看见和他相关的东西就想带走,仿佛这些碎片就可以拼出一个完整的他。很想去博物馆里见“他”,看一看那把刀真实的本来的样子,在历史中找寻他的名字,在梦中与他相见。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与他相关的事物中找寻他的碎片,他的影子,但是纵然我找寻的再久再多终是只有渐行渐远的背影,所以我才用自己的方式让他“来到”了这里。

  “山姥切国广。”

  他低下头看着我,湛蓝色的瞳孔也好,柔软的金发也好,他的每一个细节和线条,我都用伸出的手细细临摹,直到他的身影开始晃动和模糊时,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洒落了出来。

  “时间到了……”我咬牙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心脏,将那些即将决堤的情绪拼命的按压住,把自己意识到的话语说出了口:谎言和愿望编织的虚幻梦境就要结束了,一直以来的自我欺骗就要结束了。

  “让你来到‘这里’是有话想说——”谢谢你陪着我,梦也好,幻想也好,但我真的很幸福。第一次见到你就‘一目恍然’什么的,你可是堀川国广第一杰作啊!自信起来的你真的非常耀眼!我一直注视着你,我真的非常——

  “喜欢你。”如果没有遇见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情感,如果没有遇见你就不会有醒来的痛苦了。说不出遇见你太好了这样的话,但是也无法说出没有遇见你就好了这种话,只能说我不后悔遇见你。

  他的身影我只能看清色彩了,到底是因为眼泪还是其他,我分不清楚。但是我感觉到他的手掌正抚摸着我脸旁的发丝,虽然没有温度也没有形态,但是我就是确定是这样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没有声音的话语直达我的心底,“ 爱着我的你,注视着我的你,我都记得。谢谢你将人生的一部分托付给我。”温柔的话语将心彻底抓住,暖意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啊啊,是梦也好,幻想也好,情感应该是真实的吧。传达到了吗?传达到就好了啊。

  “晚安。”

  “嗯,晚安。”

  他的身影消失了,那温暖却似乎还残留在被单上,我拉过它将脸埋进去感受那份余温并轻轻闭上了双眼。

  谢谢你给了我一场无与伦比之盛大、温柔而绮丽的梦。


莺丸

审神者:青梧

身高:125

年龄:520岁

登录(读取中) 「那就,准备开始吧。」
登录(读取完毕) 「刀剑乱舞,开始了。」
登录(游戏开始) 「到底怎么与人聊天?」
入手 「你好我是青梧,身上的狐狸是家人,请多指教。」
本丸1 「到底怎么才能与人,和睦相处。」
本丸2 「自己一个人独处还是挺好的。」
本丸3 「呆在房间好无聊啊——。」
放置 「我想喝饮料了」
负伤 「不用担心待会就好。」
队长 「让我当队长可以吗?」
队员 「加油吧……!」
装备1 「可以用来砸人吗……?」
装备2 「挺好看的。」
装备3 「可以给更需要的人用。」
出阵 「走吧。」
资源 「拿回去吧」
王点 「要小心,不能大意。」
索敌 「敌方不知道从...

审神者:青梧

身高:125

年龄:520岁

登录(读取中) 「那就,准备开始吧。」
登录(读取完毕) 「刀剑乱舞,开始了。」
登录(游戏开始) 「到底怎么与人聊天?」
入手 「你好我是青梧,身上的狐狸是家人,请多指教。」
本丸1 「到底怎么才能与人,和睦相处。」
本丸2 「自己一个人独处还是挺好的。」
本丸3 「呆在房间好无聊啊——。」
放置 「我想喝饮料了」
负伤 「不用担心待会就好。」
队长 「让我当队长可以吗?」
队员 「加油吧……!」
装备1 「可以用来砸人吗……?」
装备2 「挺好看的。」
装备3 「可以给更需要的人用。」
出阵 「走吧。」
资源 「拿回去吧」
王点 「要小心,不能大意。」
索敌 「敌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过来,要小心。」
开战(出阵) 「青梧,参上。」
开战(演练) 「尽全力就好了,输赢不重要。」
攻击1 「去死吧。」
攻击2 「嘿。」
会心一击 「再见。」
轻伤1 「小伤不必在意。」
轻伤2 「不用理我照顾好同伴。」
中伤/重伤 「啧,似乎过玩过头了。」
真剑必杀 「你,还有遗言吗?」
一骑打 「一个人对付你们,就已经足够了。」
誉 「居然是我吗……?」
升特1「似乎变厉害了。」
任务 「完成了哦。」
内番(养马) 「马啊,真是一种可爱的动物。」
内番(养马结束) 「嗯,很可爱。」
内番(种田) 「不怕我,搞砸吗?」
内番(种田结束) 「似乎,顺利结束了。」
内番(比试) 「来,对战吧。」
(比试结束) 「嗯,谢谢指教。」
远征 「先走了。」
远征归来 「带..带了礼物。」
远征归来(近侍) 「外面好吵。」
锻刀 「新人吗?」
刀装 「完成了。」
手入(轻伤以下) 「我去偷懒了。」
手入(中伤以上) 「看来可以偷懒一个星期了。」
炼结 「又变强了。」
战绩 「很努力了。」
万屋 「我看看哦。」
破坏 「就这样走了也挺好的……。」

生存60     打击99      统率70     机动76     冲力46      范围 狭     必杀36    侦察66    隐蔽50     偷懒100+

——
ps:我终于画完了,是女审神者哦,其实想昨晚凌晨发但是一直在想名字,和其他之类的然后就变成现在了(?)p2是脱外套的!p3是沙雕表情(?)

不语

对他说三次「我喜欢你」

★女审神者。山姥切场合。

★投喂给玉心婶婶 @小桑 的小甜饼

——————————————


【山姥切国广·普】

“我喜欢被被。”正在写公文的审神者突然停笔转过头。

披着被单的付丧神和审神者对上了视线,但又迅速低下头假装无事发生般继续整理手上的资料。

“你很快就没兴趣了的,喜欢什么的……”


“我超喜欢被被。”审神者打断他的话。

“我只是个仿品……”捏着纸张的手紧了紧。


“我真的超喜欢被被。”审神者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不像是在戏弄。

山姥切国广不说话了,他拉了拉被单,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审神者看着他的样子,默默叹了口气,继续手头...

★女审神者。山姥切场合。

★投喂给玉心婶婶 @小桑 的小甜饼

——————————————


【山姥切国广·普】

“我喜欢被被。”正在写公文的审神者突然停笔转过头。

披着被单的付丧神和审神者对上了视线,但又迅速低下头假装无事发生般继续整理手上的资料。

“你很快就没兴趣了的,喜欢什么的……”


“我超喜欢被被。”审神者打断他的话。

“我只是个仿品……”捏着纸张的手紧了紧。


“我真的超喜欢被被。”审神者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不像是在戏弄。

山姥切国广不说话了,他拉了拉被单,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审神者看着他的样子,默默叹了口气,继续手头的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小小的、几乎是弱不可闻的一声——

“……我也是。”

审神者回过头,看到了一只快要熟透的白蘑菇。


【山姥切长义】

“我最喜欢长义了。”

审神者不知何时停了笔,此刻正托着下巴盯着对面的刃看。

山姥切长义手里的笔顿了顿,嘴角无声地勾起:“我知道。”


“我真的喜欢长义呀。”

银发打刀终于抬起了头,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框眼镜,他挑了挑眉。

“……我不是已经在帮你写文书了么?”


“我是真的真的喜欢长义。”

审神者托着下巴,一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继续说。”瞥了眼紧闭的障子门,山姥切长义摘下眼镜站起身。


“我……”审神者刚发出一个音节,嘴巴就被堵上了,打刀的脸在眼前豁然放大。

他衔着审神者的唇,没有入侵,也没有索取,只是在睁开微阖的眼后,又轻轻咬了她一下。

而后,他扣着审神者的后脑按进怀里——“我也是。”


【山姥切国广·极】

(这个又高了一个梯度……交白卷吧)

(预感会开车,但是让一个母胎单身来写车,未免太残忍了)


西又南瓷

因为平时有给刀刷樱吹雪状态的习惯所以中秋活动反而没刀喂一口团子
沙雕图这么快乐,为什么要填坑呢(喂)

因为平时有给刀刷樱吹雪状态的习惯所以中秋活动反而没刀喂一口团子
沙雕图这么快乐,为什么要填坑呢(喂)

那茶蘼外,烟丝醉软

面对发情期我的内心没有丝毫波动2

刀o→注意

段子第二波


三日月


脱三日月的衣服像是拆礼物一样。


卸下腰带像是抽出丝带,少女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衣扣。三日月顺从的被推到在沙发上,发丝散落,衣衫凌乱。


三日月不是个急躁的人,但是情欲实在难以平复,呼吸失去了规律,海上明月的眼覆盖着水雾。


他的眼睛微微湿润,深呼吸稍微平复心情,声音低哑:“小姑娘,像这样...稍微使点力气。”


他的手划过自己的匀称的身体,带着诱惑意味的上抬眼眸。


舔,接吻到嘴唇像是抹了胭脂。


眼尾红色像是上了妆,是就算生理眼泪滴下来,也不会晕染的红。


大海包容接受一切,他眼睛里倒影着明月,还有被引诱而溺水的游...

刀o→注意

段子第二波



三日月


脱三日月的衣服像是拆礼物一样。


卸下腰带像是抽出丝带,少女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衣扣。三日月顺从的被推到在沙发上,发丝散落,衣衫凌乱。


三日月不是个急躁的人,但是情欲实在难以平复,呼吸失去了规律,海上明月的眼覆盖着水雾。


他的眼睛微微湿润,深呼吸稍微平复心情,声音低哑:“小姑娘,像这样...稍微使点力气。”


他的手划过自己的匀称的身体,带着诱惑意味的上抬眼眸。


舔,接吻到嘴唇像是抹了胭脂。


眼尾红色像是上了妆,是就算生理眼泪滴下来,也不会晕染的红。


大海包容接受一切,他眼睛里倒影着明月,还有被引诱而溺水的游者。




一期


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是因为想要一个女儿而领养的孩子。


一期是稍微年长的兄长,首次发情期出现在意料之外的时间。前一秒钟还在嘱咐妹妹好好上晚自习,后一秒手机没拿稳就摔在地上了。


全身都热的发烫,烧灼着难受。敏感的连衣料的摩擦都能感到快乐。脑袋缺氧一样晕乎乎的,扶着墙面腿打软,连走回自己房间都困难。手指颤抖的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跪在地上,把腿张开。


说到半路却结束的通话,最终还是让少女担心的翘课回家。


开门就是另一副光景。


空气里甜腻的像是流动着蜂蜜一样,哥哥跪俯在地上,听见推开门的声音,受了惊一样抬头睁大了眼睛。


然后生理眼泪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滚落。


简直是挑战廉耻度的下线。


他想说“不要看”,脱口而出的却是带着恳切请求的“帮帮我”。听话的妹妹略微犹豫,帮他解开衬衣最上方的扣子,露出喉结和锁骨。


绝对不能打破的界限,一期却沉沦在内。


何处可长乐

【立秋—白霜降】15「狮鸣鬼切」寻人

#魂穿渣审的漫漫攻略路#


#大概是个长篇#


#ooc,乙女向,私设如山#


#本章又名老司机带带我#


#审审现世路艰难#


#丁点恐怖灵异要素#


目录

凉风至篇:01 02 03 04 05

白霜降篇: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那么,开始吧~


    风过留声,叶落满地,月上中天。...


#魂穿渣审的漫漫攻略路#


#大概是个长篇#


#ooc,乙女向,私设如山#


#本章又名老司机带带我#


#审审现世路艰难#


#丁点恐怖灵异要素#


目录

凉风至篇:01 02 03 04 05

白霜降篇: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那么,开始吧~


 

    风过留声,叶落满地,月上中天。

 

    声势浩大的多方对峙终于结束了,与此事无关的刀剑们大多散去,徒留满地狼藉和疲惫不堪的一干刃等。

 

    沈丽秋扶着略微有些晕眩的药研在一旁坐好,髭切原地停留了片刻,面上已无对峙之时的从容笑意,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审神者,转身就要回到他的部屋,继续他悠闲的“禁闭”生活。

 

    “等等,髭切先生,等等!”沈丽秋几步跑了过去,本来想抓住他微微扬起的外套下摆,只是髭切回头迅速,只瞥了一眼,少女就讷讷地收住了手,连扬起的微笑都带上了几分刻意。

 

    她尽量放松,语调轻快:“髭切先生,刚才真是谢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髭切皱了皱眉,困惑得歪了一下头:“……这件事,和你无关吧?”

 

    这一下子把沈丽秋问糊涂了,她眨了眨眼诧异道:“当然和我有关啊!为什么您这么说?”

 

    髭切简直被少女气笑了,他叹了一口气,指了指不远处发呆的药研藤四郎:“我是给他做了证,也轮不到你来和我道谢吧。”

 

    短刀侦查能力极佳,尤其是现在的药研神经有些敏感,他注意到审神者和髭切可能是在谈论他,便立即起身赶上前,但马上又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勇气上前去听一听二人议论的内容。

 

    沈丽秋没注意药研的反应,她挠了一下脸,视线向旁边偏移,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如果没有髭切先生,我肯定没有办法圆满解决这件事的,药研先生也会被我冤枉。”随即,她双手交握,视线摆正,十分庆幸地说道:“从这个本丸的角度讲,您维护了这个本丸的公正。从我个人的角度讲,药研藤四郎是我的刀剑,髭切先生让我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让我的的良心免受谴责。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应该感谢您才对。”

 

    药研藤四郎站在不远处一字不落的把这些收入耳中。

 

    自他说要奉少女为主那天开始,他就极尽可能完成自己的职责,就像许多正常的“药研藤四郎”一样。他曾努力的向自己的同体学着如何与自己的审神者相处。

 

    其他药研藤四郎为自己的主君治疗一些小伤口,他就跟着努力学习人类的治疗方法,可是审神者一般都极为抗拒自己的接触。浦岛虎彻哪怕是粗糙的包扎都深得少女的欢心,但他就不行。

 

    其他药研藤四郎会注意主君的生活习惯,他就跟着督促审神者的日常起居,只是她往往早起晚归,甚至还不归。他也就只能在审神者肆无忌惮吃零食的时候多说两句,但少女对此颇有微词,言语克制,行动消极。他就不敢再多言。

 

    其他药研藤四郎常常因主君的的撒娇耍赖烦恼不已,他的大将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战绩结算日常花销乃至出阵战斗都毫无怨言,哪怕身体不适也不曾懈怠。

 

    药研藤四郎有的时候甚至还会羡慕地打量一会审神者窗台上精心打理的几株花草,小夜左文字还可以常来照看,连后来的兄弟博多藤四郎也颇得审神者的宠信,审神者甚至为他报名去学习财会,这让他长期的努力显得毫无意义,不由黯然神伤。

 

    就在刚才他还无法控制得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诘问自己:大将真的相信他吗?

 

    他一面安慰自己,此事已经水落石出,不必执着于此;但另一方面,心中幽暗的角落仍有窃窃的私语不间断地嘲讽着:她怎么可能会信任你?她凭什么要信任你?

 

    不过现在,这通通都无所谓了,因为他听到了——

 

    “药研藤四郎是我的刀剑。”

    

    他的视线无意间落在庭院内一块厚重的石头上,其上布满了不规则的裂纹,而这其中可见隐约的绿色顽强地生长。

 

    等明年春天,可能就会从这石缝里开出同样顽强的花朵吧。

 

 

    随即髭切似是发现了干站着的药研藤四郎,声音因为不满陡然升高:“你在干什么,眼镜仔?”

 

    药研藤四郎猝不及防地抬头,正和恰好回头的审神者对上视线,少女琥珀色的瞳仁转瞬间盛满了担心和自责,他看着大将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喃喃道:“这……这怎么还哭了啊……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他哭了吗?药研后知后觉地眨了下眼睛,又一行温热的清泪沿着脸颊划过,晚风吹得脸颊逐渐发凉。

 

    他哭了啊。可是现在药研藤四郎却想笑,过去的没有尽头的苦痛终于结束了,他只想痛快淋漓地流干这些眼泪,然后……

 

    来到自己的大将的身边。

 

    沈丽秋拿着纸巾想擦擦少年的脸,但又不好意思。想给他吧,奈何药研像是呆住了直勾勾盯着她,她也没办法把纸巾递给他。手就这么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药研藤四郎在一片水汽中看着自家大将略显傻气的面庞,忽然就真的笑开了,他走近了一步,将少女僵在半空中的手拽了过来,把脸凑到了掌心前缓缓地蹭了两下。

 

    薄薄的纸巾不能阻隔手心的温度,这暖意透过脸颊传到四肢百骸,哪怕这秋日的夜晚有些寒凉,药研却觉得自己如沐春日的暖阳。

 

    沈丽秋只觉得让药研经历这等无妄之灾,心怀歉意,见往日可靠的药研先生泪流满面更是愧疚不已,还好药研先生仍旧愿意和她亲近,少女内心暗自庆幸,连忙轻柔地擦干少年脸上的泪痕。

 

    药研毕竟是药研,仅仅片刻就笑着推开审神者:“大将,我没事了,这可真是太丢人了。”少年侧过身子用胳膊抹了下眼睛,再一回头已然恢复了往日沉稳的风采,当即就向髭切行了个大礼:“髭切老爷愿意为我证言,不胜感激。”

 

    髭切的面色仍然严肃,他没有直接回应药研而直接面向沈丽秋:“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呢?再者,这个眼睛仔的毒是从哪里来的,你可要好好的问清楚。”

 

    “我自会向大将言明,多谢髭切老爷提醒。”药研仍旧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视线也不曾抬起。

 

    髭切还是没有答复,仍旧盯着审神者,少女长叹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收拾餐厅的众刃,沉痛而决绝地说道:“不会有下一次了,明天就分灶。”

 

 

    沈临川有幸睡前蹭了一顿火锅,一群男刃对审神者有个弟弟的事情非常的兴奋,叽里哇啦说个没完没了,一律被沈临川装作听不懂含混而过。

 

    自家刀剑们过于热情,沈丽秋本来还害怕沈临川不好意思,结果沈临川抢菜比她还要稳,还有空闲给她夹两块肉,付丧神们口味清淡,红汤鲜少有刃尝试,胆子极大的和泉守看着审神者大口吃下去面色都没红上几分,于是大大咧咧地将沾着满满红油的肉卷放入口中。

 

    其他刃自然不会放过他,见和泉守吃下一口还说挺不错,当即涮了不少东西通通让他尝试,和泉守秉持着土方的爱刀之名,在声声的喝彩中来者不拒,不一会面色就逐渐发红,连带着薄薄的嘴唇也逐渐饱满红润。

 

    沈丽秋余光一直撇着勇敢的和泉守,十分坏心眼地倒了一杯还有些热气的茶水递了过去,和泉守早就辣得头皮发麻,不疑有他,接回来就饮了下去。

 

    然后……

 

    “噗——”还好和泉守反应快,这壮观的喷泉才没有波及旁人,沈丽秋见奸计得逞,一直憋着的笑终于忍不住,当即捂着肚子趴了下去。

 

    一盘盘的空盘子堆得特别高,好几个酒瓶空空如也倒在一旁,最后再煮上乌冬面热气腾腾地吃满一大碗,不愉快的事都伴随着调笑声烟消云散。

 

    一夜好眠,除了沈丽秋。

 

    她自从在这个世界苏醒,便有了失眠的毛病,时不时就要闹上几夜,但这些夜晚都被沈丽秋用来运转周身灵力,反而精神充足,久而久之反而不再失眠,她也就没当回事。

 

    只是今夜沈临川睡在她这里,这孩子不知道被折磨了几日,眼圈乌黑神色不振,当自家弟弟请求希望姐姐能睡在他身边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沈临川在她身边睡的很是香甜,可是她失眠的毛病却又犯了,这次她可不能直接翻出窗户拜月修行了,就眼睁睁地看着墙壁上的钟表时针一点点旋转着。

    

    不详的预感始终在她心头作祟。

 

隔日天朗气清,沈临川许久未曾睡得如此安心,睁眼已然是正午,少年呆呆地坐了起来,猛然惊觉此处是姐姐的卧房,房间十分安静,只能听见秒针走过的嘀嗒声,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帘的一角撒在旺盛生长的盆栽上,沈临川叫不出花卉的名字,只是觉得心情舒畅。

 

整个卧房非常的整洁,家具也简单到朴素,书桌上摆着几摞厚厚的书和文件,衣柜上还隐约可见一些涂鸦的痕迹,不过被清理过度,显出一点破旧的灰白色。衣柜旁边的落地镜倒是明净,但也毫无装饰。连床单和被褥都是最简单的蓝色。沈临川环视一周,眉毛略微皱起,不管怎么说,这里除了窗台的绿植都着实的单调。

 

沈临川起身进入了里侧的卫生间,镜子上贴了两张姐姐给他留的便条,女孩子的字体娟秀工整,他把便条揭下来叠好收入口袋中,洗漱台上,姐姐已经新开了香皂、牙膏、毛巾和牙刷。沈临川微微一笑开始洗漱。

 

等他换好行装准备出去的时候,歌仙兼定已然在客室等待,两人已有过一面之缘,沈临川毫不瑟缩,淡定地坐了下来,笑容恰到好处:“许久不见。”出口便是流利的日文,“请问,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歌仙温和地将保温的盖子打开:“正是,您请慢用。”

 

沈临川无所谓地摇头,笑道:“姐姐做的饭菜我还是放心的。”歌仙兼定面容一僵。

 

少年盯着歌仙兼定难看的表情冷淡地裂开嘴角:“我开动了。”

 

他兀自吃得欢快,歌仙兼定不安地捻着衣角,想开口解释,但几次三番,什么都没说出来。沈临川自然看到了歌仙兼定的局促,他放下碗筷,笑着补充:“歌仙殿下,中国有句古话,叫食不言寝不语,您可以好好想想说些什么,姑且先让我安安静静的吃顿饭吧,不然我姐姐的心意可就要糟蹋了。”言毕也不在乎歌仙兼定的反应,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不久之前,沈丽秋拿着他给的两张票带着歌仙兼定去参观了文艺汇演,本来想着能趁此机会让姐姐回家一起吃顿晚饭,可没想到管家拒绝歌仙兼定“这个非人之物”入内,沈丽秋强忍怒火,在沈临川的劝阻下,转身带着沈临川和付丧神去了当地最高档的日式酒店。

 

其实,不论是沈临川还是沈丽秋对日式的菜肴都没有太多感触,但是三人却都很愉快。那时,他还觉得,所谓的付丧神和人类别无二致。

 

如果沈临川不会日语,或者他没有听到昨夜声势浩大的“争论”,他的态度应该一如当日。将最后一口米粥咽下,压根就没想和歌仙说话,不顾歌仙兼定地挽留,直接起身回到了内屋,温和却疏离地嘱咐欲言又止的歌仙兼定:“如果没有姐姐的消息,请不要打扰我。”随即不留一点时间,转身便将大门关上。

 

歌仙兼定面色苍白,只觉有苦难言,无话可说。他本来是试探沈临川的态度,也许少年看穿了他的意图,但这么冷淡的态度确实让歌仙兼定出乎意料。毕竟,上次他在审神者身边,可不是这样的针锋相对。

 

唉……这又怎么能怪他呢?歌仙兼定心下惆怅,这个本丸的路怕是很难啊。

 

 

如果沈丽秋知道歌仙兼定心底的哀叹,那她一定要呐喊出声:“真正难的是我好吗!!!”

    

今天一大早,沈丽秋特意回了一趟沈家,为了能翻进沈承茂的房间,在屋顶上趴了许久才确定沈大少确实不在家。然后又鬼鬼祟祟的翻窗而入,惊散了树上的一众鸟雀。为避人耳目还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还好沈家的小别墅比较靠别墅区的里侧,少有人至,不然被路人看见了沈丽秋还要担心会不会招来保安。这不能怨她,她是真的不想和何管家打交道。

 

沈承茂和原主不愧是兄妹,连房间都乱得一脉相承,沈丽秋嫌弃地避开了脚边的可乐罐。墙壁上贴着五花八门的海报,上面的球星和影星沈丽秋都叫不上来名字。房间里还有一台非常漂亮的大钢琴,她轻轻一抚,手指划开厚厚的灰尘留下一道道痕迹,轻微的摩擦声仿佛是一声叹息。

 

沈丽秋也不再多看,行踪不定的沈大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他要赶紧看看她这个烦人的大哥做没做什么亏心事。

 

电脑--有密码。沈丽秋不会解。

 

书架--全是书和辅导资料。沈丽秋随便的翻了一下,果然是学霸。她酸得哼了一声。

 

柜子呢?柜子锁了。沈丽秋大概犹豫了两秒,将手心贴在金属锁上,啪嗒一声,手中白光一闪,少女就轻松地拉开抽屉,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相册,沈丽秋随意一翻便被吸引了注意力,漂亮的小孩对着镜头笑得温柔,一看就是乖巧可爱的沈临川。

 

少女突然有些伤感,师父师兄素来不喜照人相,哪怕是人手一台智能手机,彼此的照片也不是很多,更别说像这样集成厚厚的相册了。唉,要是她也能看看师父师兄以前的样子该多好。

 

等到她回家,她一定要买一本厚厚的相册,每天都给师父师兄照一张,她要照一年,不两年!然后挑出最好看的把相册塞得满满的!

 

可是……为什么沈承茂的抽屉里锁着沈临川的相册呢,沈丽秋困惑地皱了皱眉,然后把相册翻到了第一页,扉页上俏皮可爱的花体字印在正中央:今天,我们的宝宝出生啦!

 

沈丽秋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明显有一块四四方方的地方与周围的颜色有差异,她拿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上仍有些微的粘性。

 

唔……这里应该贴过什么东西……

 

应该贴过什么呢?沈丽秋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

 

“今天,我们的宝宝出生啦!”

 

出生,出生,出生?出生!!!

 

电光火石之间,少女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出生证明--生辰八字!沈丽秋的冷汗瞬间冒了下来,怪不得哪怕到了本丸,沈临川仍旧没有被恶灵放过,如果今日掉以轻心,让沈临川回归现世,怕还是逃不过。

 

姓名和生辰八字在古代乃至现在都有特别的意义,至今为止仍有不少的人用生辰八字推演个人命运,企图窥探天机,更不用说带着父母的期许,个人的夙愿林林总总加一起伴随一生的姓名,姓名一般就代表着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即所谓的灵魂,因此古人对姓名心怀敬畏,还要在及冠礼时为自己取字用来避讳。

 

时政三令又五申,严禁审神者将真名透露给付丧神,生辰八字也被作为机密保护起来,估计就是这个原因。不过沈丽秋是个意外,在这个世界应该没人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她被福利院的院长捡到之时,襁褓之中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个“沈”,时值立秋前后,当时的院长感念是个女孩,希望她日后美丽动人,便给她起名沈丽秋。

 

既然原主也是这个名字,那估计她和她际遇也是一样的吧。

 

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缅怀过去,她身后衣柜里突然传出了诡异的声响,衣料的摩擦声和无休无止的私语声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无限放大,沈丽秋蓦然僵直了身体,下意识地盯住了面前的钟表。

 

墙上精致的挂钟嘀嗒嘀嗒发出声响,少女急促的呼吸和摇摆的钟垂慢慢同调,她缓缓地放下了相册,谨慎地转过了身子,昏暗的房间如同巨大的黑色涡旋,而沈丽秋面前这个深色的大衣柜就仿佛漩涡的最中心,散发着阵阵的恶意要将她彻底吸入其中。

 

沈丽秋将呼吸放到最轻最缓,估算着到窗边的距离,同时指尖慢慢闪起了莹白色的亮光,她弓起身子跃过零食袋子外卖盒子站到了衣柜的面前。

 

她可以听到耳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少女深呼一口气将手贴在了柜门上,缓慢而用力的握紧。

 

柜门豁然打开,扑面的黑气霎时糊了沈丽秋一眼,还好她早有准备,身体侧开的同时,一手指尖的灵气大涨,一个小巧的灵盾将黑气阻隔,然后另一只手迅速后展拽开窗帘,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席卷整个房间,这汹涌的黑气无处躲藏全部被阳光蒸发,消散地无影无踪。

 

待沈丽秋定神,才发现衣柜里有一张照片。

 

少女将它从衣柜里捡起来,温柔的女性和可爱的孩子在漂亮的花园里笑得灿烂,沈丽秋忍不住多看好几眼,只因这照片中的女性实在是美丽又优雅,让人一看就移不开视线,而被女性热烈拥抱的孩子同样十分眼熟,虽然不太想承认,但照片中这个看着就聪明又乖巧的孩子就是让她头疼的沈大少。她记得这张照片,沈承茂似乎一直把它随身携带,掀了饭桌的那天,沈承茂就是拿着这张照片恫吓沈家人,还把沈临川吓哭了。

 

可是……为什么这宝贝照片会孤零零地躺在衣柜里呢?沈丽秋抬头瞅了瞅这衣柜内部,大片的空档差不多能容纳一个人形。少女凝视着这诡异的衣柜,神色越发的凝重,她又低下头看着照片,女性和孩子畅怀的欢笑似乎也蒙上一层阴影。

 

大事不妙。

 

 

恰好此时,急促的手机振动打断了沈丽秋的思绪,周远帆打来了电话:“沈丽秋?”

 

“是我,队长。”

 

电话那头声音急促:“你在哪,我大概知道沈承茂去哪了,你……你要不要和我去找他?”周远帆在最后有些没底气,说话的声音带了些许征求。

 

沈丽秋捏紧了手中的照片。

 

“去。”

 

 

 

已进深秋,高速公路两边已然落了不少的黄叶,这些黄叶被飞驰的汽车所带来的气流不断的卷起又落下,不时还会吹来几阵劲风,划过车窗留下沉闷的呼啸。天色似乎越来越阴沉,隐隐有雨落之势。

 

周远帆在车内解释情况解释得口干舌燥,沈丽秋听不懂他们丰富多彩的人际交往,只抓住重点就无甚心情,看着远方山雾氤氲,看着愈发浓重的黑气渐渐逼近。

 

看来在交朋友方面,沈大少和原主这个没规矩的不良少女一样没有天赋。

 

毕竟哪有正经朋友会挑唆玩什么灵异游戏,扶乩请xian这种事情竟然随便就来,照这么严重的情况来看,请来的也必不是什么好“人”,估计还交出了生辰八字,更是许下了什么不得了的恶愿,这下可好——

 

害人害己,还要别人替你擦屁股。

 

“我说啊,”沈丽秋打断了周远帆 “就我们两个这么去吗,我觉得有去无回啊。”

 

周远帆吓得瞪大了眼睛:“你别吓我!”她平复了一下呼吸,“我已经找了一些专业人士过来,我只是跟过来看看。”

 

沈丽秋环视了一下轿车内部,确定以及肯定除了司机就她们二人,忍不住质问:“那请问那些专业人士,在哪呢?”

 

周远帆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沈丽秋,似乎知道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行为非常得不好,她别过眼去,焦虑地叹口气:“他们堵车了。”

 

“???”这回轮到沈丽秋瞪大了眼睛:“那就是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直接过去?”她最后的声调忍不住扬了起来。

 

周远帆诧异地看了一眼沈丽秋:“先不说你这个手撕时间溯行军的大佬形容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问题……你还没发现吗?”

 

沈丽秋茫然地皱了下眉:“啊?”

 

司机忽然之间浅笑出声:“可能是您的朋友心有挂念,有所分心,所以没注意到我。”

 

沈丽秋猛然转头,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司机带着笑意的双瞳,金银异色之间可见凛然的冷光,如同月色照耀的刀锋可见异彩流动,而那长长的额前发已经工整地梳到后面,一时之间沈丽秋没有反应过来。

 

“哦?看来这位大人是第一次看见我的这双眼睛,是不是很奇怪?”笑面青江调笑道。

 

未等沈丽秋开口,周远帆就率先不满地打断青江的话:“我再说一遍,不奇怪,超好看,再问下车!”

 

笑面青江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是是是,我不问了,高速公路随便下车,这可是要被警察先生抓走的。”

 

周远帆含混地埋怨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

 

青江看向后视镜里仍旧撅着嘴巴的主君,眼中的愉悦和温柔似乎都要溢出来,哪里还有刀光剑影,他认真地道歉:“原谅我吧,我只是想同您的朋友开个玩笑。”

 

“哼~”周远帆一撇头,表示要考虑考虑,然后面带笑容自信地对沈丽秋说道:“放心吧,我家青江可是满练度的,特别可靠,保护我们肯定没问题。”

 

“只有这样吗?我还可以做更加有难度的事情哦。”

 

“目前,只有这样。”周远帆沉吟了一下,“虽然这种事情超出了常理的范围,你出手也在时政规定以内,但还是……尽量不要。”

 

青江从后视镜望着自家的审神者,周远帆也看着他,青江打趣道:“您真是没有情趣,竟然有不让刀剑大显身手的主君。”

 

周远帆使劲锤了一下前车座:“你有什么不满吗?”

 

青江眼中的笑意加深:“不,我对您非常满意,各种方面全都非常满意!”

 

周远帆自信地一扬脖颈:“那当然!”

 

沈丽秋老早之前就想吐槽青江的黄段子了,虽然这些黄段子在她眼里真的算不上黄段子,但是,周远帆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

 

她抬眼看了一眼青江,青江似乎因为周远帆没有抓住重点倍感可惜地叹了口气,见她看过来便笑着问她:“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觉得什么?周远帆非常优秀,还是说她没有情趣?沈丽秋仔细思索了一下,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论哪个她都同意。

 

她第一次见到周远帆这么生动的一面,撒撒娇耍耍横,甚至还骄傲地承认自己各种方面都让人很满意,嗯……虽然无形之间被刃占了便宜,但是这真的是……太可爱了吧。沈丽秋被小周队长的反差萌击倒了。

 

沈丽秋对周远帆最深刻的印象仍然停留在那个气势汹汹把文件甩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刻,在那之后,周远帆无论何时都绷紧了神经,雷厉风行且进退得当,无论何时都是那个彬彬有礼又气势逼人的小队长。

 

但周远帆现在,也不管什么坐姿不坐姿,斜斜地摊在靠背上,愁容满面地盯着手机,轻声呢喃:“他们怎么还在堵车啊……”

 

当然,让周远帆放松的肯定不是她沈丽秋,毕竟她自己都没有放松下来,那答案只有一个,就是那个从容地讲着黄段子,不知不觉让周远帆安心下来的老司机——笑面青江。

 

虽然黄段子并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就是了。

 

唉……沈丽秋忍不住酸了一下,这太让审嫉妒了,她什么时候能和自家的笑面先生这般相处呢?

 

就在这个时候,青江皱了一下眉,开口道:“坐好。”只见青江猛得打了一下方向盘,下一秒道路一侧树木的树枝顺着车窗擦边飞过,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刮痕,若是沿着刚才的方向行驶,估计风挡玻璃就被砸得正着。

 

青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这可真是盛大的欢迎仪式。那,我也稍微认真一下吧。”

 

 

 

 

 

 

 

 

 

 

 

 

 

 

 



小桑

【山姥切长义×女审神者】情书

是给 @不语 婶婶的长义糖~

祝大家食用愉快(ฅ>ω<*ฅ)

————————————


厚厚的文件一寸一寸地向对面挪动,审神者紧张地攥着笔,看着对面的监察官先生顺手拿起眼前的公文。


冗长的报告文书一页一页地翻动着,对面的审神者目不转睛,手里的笔早就停了动静,专心致志地看着他拿着红笔批改。


一页,两页,三页……


审神者悄悄数着页数,低垂的眼角里闪着藏不住的欢喜。


对面银发打刀翻页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看到了一张印着淡蓝色花纹的诗笺。


「监察官先生,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试图风雅地用五七五的俳句表达自己的情感,却连基本的形式都没做好。笔力不足的毛...

是给 @不语 婶婶的长义糖~

祝大家食用愉快(ฅ>ω<*ฅ)

————————————


厚厚的文件一寸一寸地向对面挪动,审神者紧张地攥着笔,看着对面的监察官先生顺手拿起眼前的公文。


冗长的报告文书一页一页地翻动着,对面的审神者目不转睛,手里的笔早就停了动静,专心致志地看着他拿着红笔批改。


一页,两页,三页……


审神者悄悄数着页数,低垂的眼角里闪着藏不住的欢喜。


对面银发打刀翻页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看到了一张印着淡蓝色花纹的诗笺。


「监察官先生,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知道吗」


试图风雅地用五七五的俳句表达自己的情感,却连基本的形式都没做好。笔力不足的毛笔字歪歪扭扭,像一条条扭曲的蛇,生生把选的很不错的诗笺糟蹋得不堪入目。


山姥切长义微微抬了下眼,看到对面心情忐忑的审神者像是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全身都写着「你看到了吗」,却仍旧低着头装作写报告,全然不知自己的笔早就在纸上一动不动洇开了一团硕大的黑点。


长义微微叹了口气,拿起红笔在诗笺的空白处写了几行字,夹在公文里推给了对面等得百爪挠心的审神者。


印着淡蓝色花纹的诗笺空白处,笔锋娟秀的红字显得格外风雅。


「错别字很多,寄信人名字何在?只能批不可」


看着审神者盯着诗笺愣神,打刀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宠溺的笑意,一如窗外冰雪初融的春水。


木生
正事不做 快乐摸鱼 又又又是个...

正事不做 快乐摸鱼
又又又是个涂鸦脑洞
(现代失忆老老老梗🤔)

正事不做 快乐摸鱼
又又又是个涂鸦脑洞
(现代失忆老老老梗🤔)

梦想成为大大的阿腰

还能有这种操作??

  加州清光现在还是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醒的太早想翻个身接着睡,但不知道为什么翻身的时候感觉晃晃悠悠,而且后背有被什么东西粘住。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意外的看见在床铺上睡得正熟的审神者。


“主,主人?!”惊呼完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这才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他发现他变成了一张海报。根据他对审神者房间的熟悉程度,应该是审神者去漫展带回来的某小说主角海报。


“哈——”糟糕,主人要醒了。想到自己现在晃悠的样子,他努力把两边甩回墙上粘好。我甩甩甩甩甩,话说怎么那么难贴回去。


“嗯?怎么海报的两边掉下来了?”完了,主人起床了。在琢磨怎样开口才不...

  加州清光现在还是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醒的太早想翻个身接着睡,但不知道为什么翻身的时候感觉晃晃悠悠,而且后背有被什么东西粘住。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意外的看见在床铺上睡得正熟的审神者。


“主,主人?!”惊呼完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这才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他发现他变成了一张海报。根据他对审神者房间的熟悉程度,应该是审神者去漫展带回来的某小说主角海报。


“哈——”糟糕,主人要醒了。想到自己现在晃悠的样子,他努力把两边甩回墙上粘好。我甩甩甩甩甩,话说怎么那么难贴回去。


“嗯?怎么海报的两边掉下来了?”完了,主人起床了。在琢磨怎样开口才不会吓到自家主人时,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审神者抓住,然后不算温柔的被摁到了墙上。


“(//▽//)”这,这样的主人,简直就是攻气满满!感觉下一秒就要把腿卡进我的腿间然后……呸笑面的小说果然不该多看!哦对了我现在只是张海报_(:з」∠)_


  审神者把海报抚了一遍,觉得不会轻易掉下来后抓抓头去了洗漱间。


  还好,没有开口说话是正确的。但是主人把我从头到脚都摸了一遍啊啊啊!


  审神者洗漱完后回来后开始叠被子。今天的被子有些难叠,边角莫名其妙会歪歪斜斜。几次都是这样后审神者只能平铺,然后把柯基抱枕立在枕头旁。


“嗯?”刚要转身,抱枕不知道为什么滚下床,正好靠在审神者的脚边。


  将抱枕放好后一转身还是会掉下来。重复几遍以后审神者叹了口气将它抱近左右看了看亲了一下:“不要在捣蛋了哦。”又双叒放在枕头边,这次抱枕没有再掉下来。


  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壶把不知道怎么带上了一些热度。喝茶的时候杯子微微转动了一下,仔细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然后坐在懒人椅上用平板刷论坛。


“?”审神者皱眉,明明只是在旁边滑动,为什么“喜欢你”“可爱”“想太阳”还有比心的颜文字表情这类字符总是被选中呢?“真是,触感也太过灵敏了吧。”


  平板跳出收到新消息的提示,署名是前几周在演练场认识的男审神者。


「To:审神者


  今天天气不错啊。B街那边有家新开的关东煮店,集赞到一定数量可以打5折。[图片]运气好正好攒到了,我们一起过去吧?然后吃完一起去C街的电玩城?[图片][图片]娃娃又上新的了,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哦。


                                                             By:男审神者」


  唔,单独的话肯定不行,毕竟也不是很熟……正想回复的时候审神者发现那条信息已经找不到了。


“奇怪,难道是那种阅后即焚?嘛,不管他了。”说完又接着刷论坛。


  没过一会手机响起,基友金鱼君打来约饭约逛街。答应了以后看看时间,审神者先去洗头洗澡。吹干头发以后走到衣柜前,正想着要拿哪套衣服时一套短裙掉了出来。“……”很好就决定是你了。


  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用哪一根好呢……”全部化好就差个口红的审神者有些纠结。将口红排成一排,打算用点到谁用谁的方法时中间的一根口红正好倒下。“唔,就用你吧。”


  抹完口红后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臭美一番后拎上包出门。


  终于出门了啊……刚刚看了审神者换衣服全程还没平复心情的清光艰难地松口气,突然想到什么抬高音量:“喂!还有哪些家伙在!别以为我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哈,原来海报是加州啊。”桌上的茶壶动了动壶盖。


“嗯?三日月居然是茶壶?” 茶杯突然摇晃起来。“啊嘞,怎么毛发又开始乱了,明明只是轻轻的晃动啊。”


  柯基抱枕从床上滚到桌边:“哟,你们这样可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殿下去的时候能不能不特地从我头上滚过呢?”


“嗯?是一期哥!”口红原地蹦了几下。


“乱,一期哥,你们也在这里啊。”平板亮起。


“药研哥~”


“嗯哼,我就知道被子有问题。”


  衣柜门突然打开:“哦呀哦呀,居然是你们啊。”


“这个声音,笑面青江?”


“是我。话说诸位都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说是变成这些东西的时候。”


“今天早上。”海报掀起一边“我就说为什么翻个身还会晃悠。”


“看来鹤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啊,毕竟被主殿抱了一晚上。”


“所以这就是鹤丸殿不要脸一晚上死命往主殿胸口凑的原因吗?”一期一振温润的嗓音响起,被子卷起一角。


  鹤丸反驳:“一期殿可不能这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特地翻了个身压了主殿一晚上。”


被子又恢复成平铺的样子,小小的扭了扭:“咳,被子,当然要盖得好好的。”


“这么说,刚刚主殿还亲我了。本来以为是脸的,结果……这种感觉真的——嘶。”茶杯里突然多了半杯茶水。


“哈哈哈哈哈,还想着占姬君的便宜吗?话再多老爷爷可要继续倒了啊。”倾斜着的茶壶保持不倒的角度,壶口对准茶杯。


“话说刚刚挽了主殿的手了吧,还不要脸的捏主殿的手心!”


“真羡慕小狐丸殿啊,这种空虚了就能被填满的样子。噢,我说的可是倒茶水哦?”


“主公大人也亲了乱呢。话说唇瓣真是好软啊……”


  鹤丸有些不满:“喂喂,你们这些福利比我还不要脸好吗!”


“是谁想要大将的亲吻滚来滚去好几次?”平板解锁,打开相册找了一张呵呵的表情包放大。


“要说福利的话,大家不都看到小姑娘换衣服了吗?”


“……”贤者沉默X7。


“咳,话说什么时候会变回去呢?”清光及时的转移话题。


“不知道……”

 

  B街关东煮店——


“我跟你说,我觉得今天我房间里有些东西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有些不对劲。”


  基友君一脸淡定:“嗯?是那种灵异什么的吗?像是有个你看不见的透明人在你周围……”


“喂喂你别吓我,这么一说感觉就是这样。”审神者感觉有些毛毛的。


“安啦安啦,你家刀子精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自身灵力也没有感应到什么,可能是你睡迷糊了吧。啊这几串好了可以吃了。”


“哦哦好的好的。嗯~好次!”沾了酱,审神者一口下去一脸幸福的嚼啊嚼。


“哎,小心烫啊。真是……”

十三奈

一起玩审神者语音~

太刀 白原千奈子
  
  登录:诶,还在加载吗?
  登录(加载完毕):刀剑乱舞,马上开始了。
  登录(开始游戏);今天也请您加油喔。
  
  近侍1:啊……身高什么的,我确实算是太刀里偏矮的啦。
  近侍2:称呼我为'小辉夜'吗……?有点奇怪诶。
  近侍3:我会保护您的。
  近侍(放置):好像是睡着了,等等……这样子不会着凉吗
  近侍(猛戳):……您?!是想要摸摸或者抱抱吗?如果不嫌弃的话,举高高也可以哦?
  修行期间:这是每振刀都会经历的事……您在说我吗?啊啊,我其实也很想去的啦~
  
  入队:了解。
  入队(队长):让我带队吗……?还是让小乌丸殿来比较好吧……
  刀装1:谢谢您。
  刀...

太刀 白原千奈子
  
  登录:诶,还在加载吗?
  登录(加载完毕):刀剑乱舞,马上开始了。
  登录(开始游戏);今天也请您加油喔。
  
  近侍1:啊……身高什么的,我确实算是太刀里偏矮的啦。
  近侍2:称呼我为'小辉夜'吗……?有点奇怪诶。
  近侍3:我会保护您的。
  近侍(放置):好像是睡着了,等等……这样子不会着凉吗
  近侍(猛戳):……您?!是想要摸摸或者抱抱吗?如果不嫌弃的话,举高高也可以哦?
  修行期间:这是每振刀都会经历的事……您在说我吗?啊啊,我其实也很想去的啦~
  
  入队:了解。
  入队(队长):让我带队吗……?还是让小乌丸殿来比较好吧……
  刀装1:谢谢您。
  刀装2:我会好好珍惜的。
  刀装3:啊……
  马:真是很漂亮的马儿啊
  御守:诶?!?!
  出阵:出发吧。
  侦查:观察敌人的动向非常重要。
  出击:上!
  战斗1:斩断吧。
  战斗2:摧折。
  资源点:像是有用的东西呢,要带回去吗?
  王点:气息很不妙,前方危险,注意。
  一骑讨:你们真是嚣张……
  誉:我的阅历还是不如乌鸦啊。
  
  会心一击:安息吧……!
  轻伤:……有点厉害呢,还请主公小心。
  中伤|重伤:……我没事。
  真剑必杀:绝不允许你们踏过我身后!
  
  近侍(负伤):请不用担心,我不疼。
  修复(轻伤):稍微去休息一下。
  修复(中重伤):给您造成困扰了吧,很抱歉。
  
  锻刀:要欢迎一下吗?
  锻刀结束:是新的伙伴呀。
  刀装:给您。
  刀装(失败):我的错,对不起。
  任务:任务完成了哦?主公。
  战绩:主公非常优秀……诶?我是说实话哦!
  万屋:要买东西了,还请主公多多为自己着想,对自己好一点啊。
  演练:适当的切磋是很有必要的。
  
  内番(马当番):这是我们出阵需要的生物吗
  内番(马当番 结束):我有好好照顾它们哦?
  内番(畑当番):请放心。
  内番(畑当番 结束):这样的话,应该供得上本丸需求了吧。
  内番(手合):我会全力以赴的。
  内番(手合特殊语音 对小乌丸):诶?!是您吗?!
  内番(结束):感谢指导。
  内番(结束特殊语音 对小乌丸):谢谢您喔,我今后也会加油的。
  
  入手:啊,是主公呢。我名为白原 千奈子,往后多多指教了。
  破坏:今后也请您继续加油,抱歉,先行一步了。
  请代替我向小乌丸大人道歉啊……
  
  
  

若雅ECILA♡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下]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下]


-追兔子活动期间的小事


-长水痘真的太可怕了


-OOC


/  / / / / / /


-本丸日常小生活-


-01-修行回来的长腿部-


压切长谷部回到本丸时只有宗三左文字在大门前等待他,由於出发修行的时间是傍晚,所以他一直想像着审神者迎接他的画面。...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下]

 
 

-追兔子活动期间的小事

 
 

-长水痘真的太可怕了

 
 

-OOC

 
 

/  / / / / / /

 
 

-本丸日常小生活-

 
 

-01-修行回来的长腿部-

 
 

压切长谷部回到本丸时只有宗三左文字在大门前等待他,由於出发修行的时间是傍晚,所以他一直想像着审神者迎接他的画面。

 
 

虽然说宗三左文字特意等待他也不是不好。

 
 

甚至能说是皇恩浩荡。

 
 

「失望吗?只有我在等你回来。」宗三左文字没有等长谷部走到他面前就转身走去。

 
 

「我什麽都没说。」长谷部只能加快速度追上去。

 
 

「晚上我要守在天守阁的,因为等你而晚了许多还未上去。」宗三左文字见长谷部追上後又减慢速度,简单解释本丸发生了什麽事,「你亲爱的现任主人生病了,谁也不让见,歌仙也被赶到旁边的房间里。我先告诉你,以免到时强行拉开门,之後被歌仙知道了而暗地里被刀解。」

 
 

「为什麽会生病的?!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宗三左文字因为长谷部太吵闹而躲开,「你出发的第二天。药研说这病有潜伏期,也许之前已经染上了。」

 
 

「那我们可以做什麽?」

 
 

「别做傻事还要她和歌仙收拾。」两人说着说着已经走上天守阁,与石切丸简单交流过後後者便先离开,记录病历的药研则继续留下来,宗三左文字问过审神者是否清醒着後跪坐在门前开口。

 
 

「主人,有笼中鸟回来了。」

 
 

「我才不是笼中鸟!我是为了主人而修行的!」被拆台的压切长谷部忍住怒气,「压切长谷部,现已归来。我的刀刃现在只为现任主人而存在。」

 
 

「啊…对呢…长谷部是时候回来了,抱歉呢,我没能等待你回来。」当时还发着烧的审神者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出来,「因为没接触过我,你可以编在队伍里出阵啊…」

 
 

「请您什麽都吩咐我。我的那些只有格调特别高的家伙是不一样的。」

 
 

「嗯…今天不想出阵拿依赖札了,宗三你把第二部队清出来让长腿部去爆真剑,手入的事找狐之助帮忙就行。」等待吃晚饭的审神者考虑一下後决定放弃工作,也没打算跪坐在门前和压切长谷部聊天,「就拜托宗三了,要是你今天不想守夜的话就让蜂须贺来吧…」

 
 

「你,先理会好自己吧。」宗三左文字得到指令後便带压切长谷部离开,往後院传送器的路上不忘嘲讽一句,「看来,有人不受现任主人注意呢。说不到两句就被赶下来。」

 
 

「我本就不打算打扰主人休息!」极化回来的压切长谷部还是被宗三左文字吃得死死的。

 
 

宗三左文字勾起一边嘴角在传输器前选择压切长谷部要去的地方,「那请你一遍就成功真剑必杀,不要让我来回扶你去手入室。」

 
 

「你就不能说句好话吗?」压切长谷部深深的叹口气,平日的宗三左文字并没有如此刻薄。虽然口里不在意,看来还是跟所有人一样担心着审神者。

 
 

「那啊…」待压切长谷部身上传出传输器的光芒时,宗三左文字才不慌不忙的开口,「欢迎回来吧。」

 
 

-02- 被隔离後的陋习。不风雅,这不风雅!-

 
 

歌仙兼定迁回去的消息一传出,本丸上下都知道审神者的情况总算好起来。本来只有石切丸,宗三左文字和极化短刀能上的天守阁,在得到审神者的同意下,大家能在下午茶点时间时能隔着门和审神者聊天。

 
 

先抢到机会的是机动较高的短刀,比起聊天更像审神者听他们说话。

 
 

这个时候歌仙兼定都会在房间其他地方清理和打扫,虽然审神者为了不浪费体力收拾而尽量没把地方弄脏,但灰尘还是积累下来。歌仙兼定在打扫的同时偷听他们在说什麽,这大概是被分开两星期得来的陋习。

 
 

「这不风雅…不风雅啊…」歌仙兼定控制自己的意志再走远些。

 
 

「那我们不打扰主人休息了。」聊天的时限只有吃茶点的短暂时间,在审神者抱恙的时间里所做的祝愿康复小礼物终於能送出。

 
 

审神者在他们离开後才打开门,把盒子折开後发现是不同色纸所摺的千纸鹤,「好漂亮啊!」

 
 

歌仙兼定被她的声音吸引走过去,从她身後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我帮你挂起来吧,办公桌後的窗边如何?」

 
 

「都听你的!」审神者笑着把盒子递过去,「歌仙待我最好的了!」


 
 

-03-那个总是犯傻的大包平-

 
 

大包平在升特後因为没有能让太刀上场的活动而被闲置。

 
 

要吃一口团子时三刀槽太刀索性开了茶会中,而大包平因为等级最低而被指点准备茶会的细碎事。

 
 

「作为刀剑应该在战场上挥动斩杀,你们休闲的喝茶算怎样?!」

 
 

「反正主人生病了,能继续演练远征已经很不错了。」三日月宗近不急着吃一口团子,先是添了两次茶。

 
 

「没有分到一口团子的大包平的样子真有趣呢!」莺丸掏出大包平欢观察日记记录着。

 
 

「莺丸你!」

 
 

「要是让歌仙君听到抱怨主人的话,有机会被收在仓库,不能出阵的话,就永远是本丸里等级最低的了啊!嗯…呃…你叫什麽名字来着?」太刀中最爱主人喜爱而级数最高的髭切疑惑的侧过头。

 
 

「阿尼甲!是叫大包平啊!」

 
 

源氏日常剧场仍然继续,好胜心极强的大包平明显没有把髭切的话放在心里,心想着有机会就向审神者提出出阵请求。

 
 

他并没有想到会被截住了。

 
 

「嘛,就是这样。」

 
 

「让大包平去远征啊?我没所谓啊!」

 
 

一门之隔的审神者听了莺丸的提议,远征部队的组合大多都是刀剑男士们自己组合再向她提出建议,这样希望加入远征部队的请求十分少有。即使是提出请求,大多都是想出阵,让别人去远征多都是吵架的报复,但认识的莺丸并不是这样的性格。

 
 

审神者转过身向在打扫的歌仙兼定问,「歌仙你觉得呢?」

 
 

「你才是主人啊!」歌仙兼定无奈的答,「何况我最近都不是近侍,最近打点公务的都是宗三。」

 
 

「那…莺丸你去问下宗三吧!他说可以就按他的意思把大包平编进去。」审神者同意了莺丸的请求,但心里的八挂(删掉)疑问挥之不去,「我可以问一下为什麽吗?让大包平去无缝接远征的原因是?」

 
 

「当然是保护那个总是犯傻的大包平啊!」

 
 

-04- 有关本丸里关系的金字塔

 
 

「竟然被编来远征!还要是莺丸你的主意!」

 
 

「嘛!希望能在这儿买到好的茶叶啊!」

 
 

「喂!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不是来闲逛的!」

 
 

传输器把他们传到离村子不远的树林,大包平的声音响亮得快要传到村里,但莺丸仍然不慌不忙的笑着往前走。

 
 

「说起任务,之定让我们在这儿找什麽来着。」

 
 

「是茶叶和红豆啊!兼桑!」堀川国广提醒着和泉守兼定,「歌仙先生说要做糕点给主人呢!」

 
 

「这比远征找资源更重要的事。」公务员山姥切长义说着与职务相反的话,任务是重要,但首先是要生存才能工作。

 
 

长期负责远征队的队长山姥切国广拉着被被遮盖住自己的脸,被歌仙兼定叮嘱几次一定要买到材料的他,忍不住开口,「大包平的潜规则讲座,不是莺丸负责的吗?」

 
 

「我有说的,是大包平总是犯傻而已!」

 
 

「之定作为初始刀,还要是主人成为审神者的原因,做任何决定主人也会同意,所以千万不能得罪之定的!」当时被刚极化回来的歌仙兼定连续手合一个月的和泉守兼定道出重点。

 
 

「歌仙先生是金字塔的最高点呢!」堀川国广马上同意和泉守兼定的话,接话的同时鬼魅一笑,「而宗三先生是主人成为审神者後最关注的一员,所以让宗三先生不高兴的话…会被暗杀的啊!」

 
 

「接着是对两人来说十分重视的小夜左文字,以及两人亲近的好友圈。」

 
 

「然後是…」

 
 

在走往村里的路上大家一人一句的给大包平再说一遍本丸的关系金字塔。

 
 

「看着大家的份上,大包平就安份的生活吧!」莺丸笑着拍了拍大包平的肩膀,「也不要总是介意天下五剑的称号嘛!这任主人就一点也不在意。」

 
 

而做事大剌剌的和泉守兼定只相信一点,「出阵不利演练败北都不要紧。千万不要让之定生气是最重要。」

 
 

「兼桑说得真好呢!」

 
 

 -END-

 
 

婶:歌仙说什麽都是对的!


 

若雅ECILA♡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上]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上]

 
 

-追兔子活动期间的小事

 
 

-长水痘真的太可怕了

 
 

-OOC

 
 

/  / / / / / /

 
 

话说大家合力把图8-2打通了,一次就把日向正宗接回来,还用得来的极化道具把压切长谷部送走了。

 
 

第二天就出大事了。

 
 

起初是审神者在吃饭後补妆时发现脸上有水泡,但因为当时...

[歌仙x婶] 关於审神者长水痘的小事[上]

 
 

-追兔子活动期间的小事

 
 

-长水痘真的太可怕了

 
 

-OOC

 
 

/  / / / / / /

 
 

话说大家合力把图8-2打通了,一次就把日向正宗接回来,还用得来的极化道具把压切长谷部送走了。

 
 

第二天就出大事了。

 
 

起初是审神者在吃饭後补妆时发现脸上有水泡,但因为当时有粉底遮盖,便以为是长暗疮了,「啊…要上学才长暗疮啊!」

 
 

「让你天天也深夜也不睡。」另一边的歌仙兼定也凑近去看,第一时间也没发现什麽。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们回去吧!」难得把本丸的所有人撇下在万屋大街的小店二人世界,审神者并没有因为歌仙兼定训话而影响心情,「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休闲的日子要结束了啊…」

 
 

「别累着,有什麽我们都能帮忙。」歌仙兼定很自然的牵上审神者的手往外走,在月色下放慢脚步。

 
 

直到回本丸後审神者回天守阁脱衣去洗澡时照镜子时才知道糟糕了,身上也长了大大小小的水泡,顾不上没穿衣服便从洗手间跑出去,「歌仙!我好像长水痘了!!」

 
 

「喂!先穿回衣服才出来!」

 
 

「你又不是没看过!」

 
 

「要是其他人刚好进来怎麽办!」本来在整理房间的歌仙兼定急忙的跑过去把人拉到屏风後面,「让我看看,但话说什麽是水痘啊?!」

 
 

审神者把长在左肩上的水泡给他看,想着解释水痘是什麽时才想来,「糟糕了!水痘很高传染性的!你会不会也染上了,还有,这几天的近侍是谁啊?」

 
 

「青江啊,早几天你给他买了轻装服。」歌仙兼定不明所以。

 
 

「是青江啊!他总和短刀们玩的,要是真的传染了怎麽办?」审神者慌张的穿好衣服,走到电脑前给时之政府发紧急公文。

 
 

「不用担心,我们也未必会染上人类的疾病的。」歌仙兼定不常见审神者如此慌张,「我有什麽能帮忙的啊?」

 
 

「我不知道啊…」审神者把公文送出去後苦着脸别过脸。

 
 

第二天一早时之政府就派人过来给审神者检查,把药物和病症证明留下,并说对於刀剑男士会否被传染需要时间考证。

 
 

而脸上和身上在晚间长了不少新的水痘的审神者躲在屏风後,屏风的另一面是歌仙兼定,笑面青江,以及住在青江部屋的数珠丸恒次。

 
 

「抱歉呢,因为还未知道刀剑男士会否被传染,所以你们也需要被隔离。旁边的近侍房间虽然不大,但因为有独立的洗手间,这几天要委屈你们了。」

 
 

「那你呢?」

 
 

「水痘是要隔离休养的,当然要独自休息。」审神者试着解释,也借机会把接着事安排好,「近侍就换宗三吧,也告诉其他人别担心,水痘两至四星期就会好的。本来和我没接触的人可以编在第三四部队继续远征,也可以到第一二部队去演练和追兔子。」

 
 

「那不行!」歌仙兼定气得要走到屏风另一边,只是笑面青江及时抓住她。

 
 

「为什麽?房间太小住不三人吗?」审神者疑惑的问。

 
 

「不是,你怎能一个人,你能照顾好自己吗?」歌仙兼定在说话间挣脱开笑面青江的手,是听到动静的审神者叫住他。

 
 

「别过来啊…再这样我要说是命令了。」

 
 

「你啊…」

 
 

「我开始头痛了,让我休息吧…你们有什麽想要的就让宗三找人给你们吧…」审神者下了逐令,他们也只好离开,迁往近侍房间暂时住几天。

 
 

对笑面青江和数珠丸恒次来说只是换个房间多一个人同住,但这个同住人,连数珠丸恒次也有点看不过眼,「这份关心…」

 
 

捧着金蛋蛋的笑面青江把目光转向要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的歌仙兼定,「宗三不是说她吃饭後吃药会睡觉的吗?」

 
 

「他只是在门外等着听指令而已,要是发生什麽事也不知道。」

 
 

「极化短刀不是轮流在宗三身边听动静吗?只要她会叫救命就不用担心。」笑面青江觉得歌仙兼定有点大惊小怪,但他们早就习惯了,只是笑笑就继续自己的事。

 
 

「为什麽我不能留在里面照顾他,要是像她说这麽恐怖的我中就染上了!让人这麽烦躁真的太不风雅!」歌仙兼定气馁的靠墙而坐。

 
 

「药研不是说这种水泡会长在脸上的吗?不让你看才把你困在这儿吧,不一样的笼中鸟。」来送饭菜的宗三左文字打开门加入他们的话题。

 
 

「她今天如何?已经好几天了,没有好转吗?」

 
 

「她每次开门也是躲在门後。听着药研替她记录病历,体温好像是下降了。」宗三左文字安慰着歌仙兼定,「既然这麽担心,有什麽要转达吗?」

 
 

/ / / / / / /

 
 

因为审神者不让任何人看她,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起见,宗三左文字转作第二部队队长在晚上守在天守阁,而在白天留在门外的近侍由笑面青江提议的石切丸担任。

 
 

「袪除灾祸,净化污秽。」除肿包担当的石切丸在一门之隔拿着本体刀为审神者作仪式,「除了身体的祈愿外,主人还有什麽愿望吗?」

 
 

「我…很想念歌仙啊…」好久没开口说话的审神者说话时带着黏腻的哭腔,「但我现在这个样子…」

 
 

「只要好好休息,肯定很快就能康复的。」石切丸温厚的声音安慰审神者,「请先休息一下,想吃晚餐时再告诉我们吧。」

 
 

「嗯…谢谢呢…」审神者道谢後告诉他自己接着会服药,让他记录下来後又倒头大睡。

 
 

本丸的饭点十向也很准时,更不要说为病人而准备的饭菜,睡醒没事可做的审神者就等着吃饭。虽然已经没再发烧,但身体还是很虚弱,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後稍稍拉开门,门外的宗三左文字如常的问起她的状况。

 
 

「还是这样。」

 
 

「要得到天下的话,可不能因为小病痛就倒下的。」

 
 

「远征出阵还不是如常吗?」审神者伸出手拉过饭餐,「何况我又不想得到天下…」

 
 

「但一墙之隔,有人把你看得比天下更重要。」宗三左文字在饭餐被拉走前把一封信放在上面,「请好好休息,有什麽轻声开口我们就能听见的。」

 
 

「嗯,麻烦你们了。」

 
 

审神者关上门也没理会饭菜就直接跪坐着折开信,先是快速把内容看一遍再慢慢拆解最後的和歌。

 
 

「啊…真的…这不是会更想念吗?」

 
 

审神者把信放在床边柜上,与万屋所卖的歌仙兼定大小趴趴和当时歌仙兼定修行时送给她的牡丹花胸花放在一起。

 
 

/ / / / / / / 

 
 

後来时之政府回覆公文说刀剑男士应该不会染上人类的疾病,要是不幸染上了只要手入就能解决。

 
 

看到回覆後审神者终於能放下心头大石,因为水痘的潜伏期太久,即使石切丸每天中午跟她说本丸上下都安好,她一直也抱恙着担心本丸。

 
 

「太好了。」

 
 

「晚上会送来月见团子,所以午饭份量比平常少。厨房有准备好简食,要是主人中间肚饿的话,告诉我们就行。」

 
 

「嗯,谢谢了。」

 
 

「新来的北谷菜切桑说冲绳的月见团子会用红豆拌着吃的,主人可以期待一下。」

 
 

「是啊!我好久没吃过甜的了!」审神者听到红豆甜点高兴得跪站起来。

 
 

「平时晚饭後不是会送来饭後水果吗?」

 
 

「那不一样!」审神者高兴得不行,捧着饭菜的步伐也轻快了不小,为了晚上能吃月见团子傍晚就算肚饿也一直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晚饭,宗三左文字如常的送来饭菜的同时,也替一房之隔的人送信,即使她一直没有回信。床前的信也堆成一小叠,审神者有事没事也会拆出来看,饭後又把所有信看了一遍。反覆考虑後走到衣柜前找出能把手脚也遮盖住的长袴,戴上口罩和粗框眼镜後少有的没在近侍的叩门下拉开门。

 
 

「什麽事了?」

 
 

「啊…歌仙在…吗?」

 
 

还未等审神者说完旁边的房间就已经拉开门,审神者,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一同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已经把半个身子探出来的歌仙兼定忧心的嚷,「找我?有什麽事吗?!」

 
 

在知道水痘在刀剑男士间不会传染後笑面青和数珠丸恒次就迁回自己的部屋,留下歌仙兼定一个在房间。而没想到自己一直被偷听的审神者吓了一跳,吱吱唔唔了一会儿才组织回自己的想说的话,「今天是中秋节嘛,十五夜的景趣也到手了,你会肯陪我赏月吗?」

 
 

「当然好!要下去後院逛逛吗?你在房间困了太久了。」终於如愿看到审神者的歌仙兼定恨不得马上凑过去。

 
 

审神者考虑一下後摇摇头,「就在这儿走廊的窗边看就行了。」

 
 

「那我和小夜去准备一下吧。」宗三左文字看懂了气氛找个借口离开天守阁,和小夜左文字快速准备好月见团子和芒草後就躲到楼梯下。

 
 

「已经好了很多,水泡是结痂了,但痘痕要好久好久才退下,我的脸啊…」审神者捧着花草茶叹息,「还在该团圆的日子没能回去和爸妈吃饭。」

 
 

「待全好了,向时之政府上书,看看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吧。」两人本来并肩坐着,歌仙兼定没有刻意看审神者特意挡住的脸,只是瞄了眼衣袖遮不住的手背。

 
 

「嗯,好。但接着还有别的要你陪我去现世做的事。」审神者放下茶杯,目光也从明月转到墙角的芒草上,「你介意…让我靠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歌仙兼定马上调整姿势让她能靠坐,审神者多番叹息下才开口,「我长水痘前,不是回了几次现世吗?去医院探望祖母。」

 
 

「嗯。」歌仙兼定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麽事,但不能催促她,只能皱起眉等待她自己继续说下去。

 
 

「祖母早两天走了,因为长水痘我不能出外而没法去看她。上次去看她时明明说快中秋了,让她快点好起来一起吃饭。」话题打开了审神者能把心事全都说出来,「她这一生太辛苦了,人也年老了,所以大家也没太伤心。」

 
 

「你真的可以吗?」歌仙兼定下意识伸手想牵上审神者的手,但後者却吓了一跳的缩开了。

 
 

「我还未好的呢!要是…要是你…」审神者本想说什麽,但最後还是放弃了把整个人倒在歌仙兼定身上,「其实长大後没有很常见面,而且从小父亲那边的亲戚都欺负妈妈,所以也没多大伤感,就是感慨一下。不过本是刀剑的你们,除了前主人外,对生命都看得很开吧。人长大了活得久,对什麽也不再在意,就像源氏兄弟和三条家那般,发生什麽大事也先哈哈笑几声。」

 
 

「和他们比啊?你能活得那麽久吗?」

 
 

「我才不要,老了皮肤会变得皱巴巴的,我要漂漂亮亮的死去。」

 
 

「今天是十五夜呢,别说不吉利的话!不,平日也不能说!」

 
 

「是的是的。」

 
 

「是的说一遍就够了!」歌仙兼定没好气的指责,还直接把审神者的手拉到眼前,痘印在外观上的确不好看,但审神者是想待印痕也淡去才让他回去的话,他可能会十分不风雅的把天守阁拆掉,「你何时让我迁回去,我像变态男偷听你房间的事被青江传遍了整个本丸,现在不用隔离了我明天就要跟他手合!!」

 
 

「手合请随意,迁回来不行。」

 
 

「为什麽?现在都牵着手又拥抱了,你也不怕会传染我。」被隔离的这段日子里歌仙兼定闲得已经想好不同要迁回去的理由,「而外观的问题,待你人老了样子也会改变,那到那时候又把我赶出去吗?」

 
 

「我没想到这样远,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的把房间里的镜子都把东西贴住了。」不管女生本来漂不漂亮,但都会介意自己的外貌,爱美的审神者也不例外。但人生第一次在中秋节感到孤独的她,还是作出让步,「我的确很想念你没错…但…要是你能保证只呆在屏风後面的话…」

 
 

「行,就这样决定。」歌仙兼定不等审神者後悔就答应,甚至把人扶好後站起来,「你先吃月见团子,我先去把东西搬回去。」

 
 

审神者虽然无奈但口罩下的笑意已经藏不住的点头,在歌仙兼定走远後才摘下口罩开始吃月见团子。

 
 

歌仙兼定快速把所有东西迁回去後又回到审神者身边,捏起其中一件月见团子放在嘴边,「跟你一起赏月,真风雅呢!」

 
 

「嗯,今年因为抱恙而只跟你一起赏月,不然早就准备宴会了呢!」审神者伸手解开歌仙兼定因为要收集而束起衣袖的红白色绳子,自顾自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虽然有点硬,但还是挺好靠的。」

 
 

到底是称赞他的体格强壮还是真的厌弃他让她靠得不舒服。歌仙兼定说不出话,只能撅着嘴调整姿势让她继续靠着。

 
 

「今天的月色真美呢!」

 
 

-TBC-

 
 

身体健康最重要。

 
 

唉。

 

摇光为星

婶婶来自RPG(五)

害,写完了,诈尸。

估计已经没人记得我了。

***

  屠戮,掠夺。



  哭声,笑声。



  被烧毁的房子,被堆砌的尸体。



  孩子们有的躲在密室,有的躲在地窖,有的躲在米缸。一天,两天,最后因为饥饿而冒险探出了头。



  魔族并没有走,他们正等待着孩子们冒出头。



  年幼的孩子失去了父母,被作为魔族的食物圈养大。雏鸟抱团,瑟瑟发抖约定要一起活下去。然而食物是没有任何权利的,于是商议决定反抗的孩子们便一个个地消失了。还活着的孩子们感到恐惧,选择不听不看不想,在剩下的时间里选择了做听话的傀儡。



  毕竟魔族为了...

害,写完了,诈尸。

估计已经没人记得我了。

***

  屠戮,掠夺。




  哭声,笑声。




  被烧毁的房子,被堆砌的尸体。




  孩子们有的躲在密室,有的躲在地窖,有的躲在米缸。一天,两天,最后因为饥饿而冒险探出了头。




  魔族并没有走,他们正等待着孩子们冒出头。




  年幼的孩子失去了父母,被作为魔族的食物圈养大。雏鸟抱团,瑟瑟发抖约定要一起活下去。然而食物是没有任何权利的,于是商议决定反抗的孩子们便一个个地消失了。还活着的孩子们感到恐惧,选择不听不看不想,在剩下的时间里选择了做听话的傀儡。




  毕竟魔族为了吃到美味的食物会在吃掉他们之前给他们最好的待遇不是吗?




  但是有一个孩子是例外。




  她不想死,于是她逃了出来。她想保护自己,于是她拿起了剑。她想改变世界,于是她签订了契约。她想看见更多的笑颜,于是她决定讨伐魔王。




  那是一个好孩子,经历过黑暗,仍心向光明。




  终于绽放自己光芒的,心性坚韧的少女,被众人尊称为勇者。




  她拥有了很多的伙伴——高傲的精灵是射手,他叫赛恩。博爱的神父是牧师,他叫安斯艾尔。沉默寡言的法师,他叫凯莱特。




  她也有了宿命般的仇敌,那是魔王的后裔——诅咒之子希瑟。




  那么,被万人敬仰的勇者,她的名字是什么呢?




  *




  本丸新来了一些刀。小乌丸,物吉贞宗,毛利藤四郎,巴形薙刀,还有一把新的压切长谷部。




  在压切长谷部出现的那一瞬间,原本的那些刀不由得哑然片刻,然后才欢迎他的到来。氛围古怪,但是新的刀剑付丧神却是摸不着半点头脑。而平日里躲着刀剑们的狐之助,偶尔能看见那些青桃锻出的刀看着那些新刀露出了审视的神情并低声的讨论。




  狐之助看得瑟瑟发抖,生怕这个本丸正常没两天就又走了老路。它将这件事告诉审神者,但是审神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审神者大人不怕出什么事吗?”




  审神者看着它,然后缓缓摇头。【不会的,他们不会那么做。】




  审神者笃定的态度让狐之助觉得疑惑,出于好奇,它也问了出来。




  【真要说的话便是,大家组了队,队友之间无法造成伤害?】




  狐之助沉默了一下,然后干巴巴一笑:“……审神者大人是在讲笑话吗?非常幽默呢。”




  【不是玩笑哦,他们的好感是中立,也伤害不了狐之助呢。】




  “审神者大人果然很幽默呢。”




  【……】气泡中刷出一串省略号,审神者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啊,是的,只是一个冷笑话哦。】




  果然。狐之助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然后跳到审神者怀中,用毛茸茸的头去蹭审神者,声音绵软着撒娇:“真是的,审神者大人不要开这种玩笑逗我嘛!”




  【嗯,以后不会了。】审神者抚摸着狐之助柔软的皮毛,手指从它的耳尖抚到尾巴,轻柔的动作让狐之助忍不住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主人!”门被敲了两下,然后从紧闭的房门外传来压切长谷部的声音,“我可以进去吗?”




  狐之助抖抖耳朵,顿时立起身子从审神者怀里溜出去,轻车熟路地躲进衣柜。它知道压切长谷部是被现任审神者锻造出来的,但是奈何上一任狐之助最后的记忆里的压切长谷部实在如同恶鬼一般恐怖,它还没能建造起直面的勇气。




  审神者看着它躲好,才走过去给压切长谷部开门。




  “上午好主人,我已经将公文整理完毕了!”压切长谷部捧着公文,站在房间的门口。他并不踏进去,因为压切长谷部隐隐觉得有一种古怪的威慑感警告他不要再前进一步。就好像这个房间里有一把比他强大无数倍的刀剑,在无声地宣告自己的主权。




  压切长谷部眼神从审神者腰间的剑停留了一瞬就很快收回。压切长谷部并不是没有疑惑,但是他将好奇心压得很死,而且他相信这个不知名的付丧神是想要保护审神者的存在。




  他这两天处理的公文并没有触及到核心,只是单纯的财政以及作战报告,可是压切长谷部很敏感。他敏锐地发现这个本丸并不像表面那样普通,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和观察。




  他在观察可能会伤害审神者的存在,没想到他还真的发现了不少端倪。天知道那一刻压切长谷部背后冒出了多少冷汗,有多想拔刀直接手刃那些不忠诚的家臣(刀剑)。




  想到这里,压切长谷部有些犹豫要不要将自己怀疑的人选报告给审神者。




  【辛苦你了,做的很好,长谷部。】审神者看着压切长谷部听到褒奖后骤然闪亮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尝试性地垫脚伸手拍了拍压切长谷部的头。




  轰——




  伴随着压切长谷部爆红的脸色涌现的是无数的樱花花瓣,审神者一个没防备就被糊了一脸。她眨了眨眼,顶着一头的花瓣愣愣地和压切长谷部对视三秒。




  “非,非常抱歉,主人!”压切长谷部猛地清醒过来,他直接土下座,审神者不由得后退两步,只能看见压切长谷部头顶的发旋和通红的双耳。




  审神者伸手去扶起压切长谷部,看着后者喜悦与羞愤交加的神情,她忍不住笑了下。




  【没关系。长谷部去休息一下吧,之后肯定还有其他事情需要麻烦你。】




  “是,如果是主命的话!”压切长谷部行了一礼,然后顶着时不时还要出现落下的樱花离开。他晕晕乎乎地离开,全然忘记自己想告诉审神者的事情了。




  审神者饶有兴致地从自己头顶捻下一片花瓣,娇嫩的樱色花瓣如实的反映出制造出它的付丧神的心情。审神者稍稍用力一摩挲,纯粹由能量构成的花瓣就崩碎成细碎闪动的灵力散落开。




  非常的漂亮。审神者看着逐渐融入空气的灵力想。这个应该被称之为萌点吧?非常可爱啊。




  似乎是感应到审神者的想法,审神者腰间的剑不禁嗡鸣,就连空气都躁动起来。




  剑灵: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签订契约也好,成为共同上阵的伙伴也——




  剑灵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莫名其妙的东西,审神者选择无视它。




  剑灵:……不!!!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剑灵像是孩子一样在审神者脑袋里大声撒泼起来,审神者不由得揉了揉额角,被声音激得有些头昏脑胀。




  剑灵还在哭喊,说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还说这么多年的情与爱终究是错付了。它嚎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好像审神者做了什么对不起它的事一样。听到最后审神者还是没忍住,她往剑身上栓上了一条锁链。




  『你的武器被封印了!(剩余回合:1)』




  剑安静了下来。




  审神者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呜哇!狐之助将一切看在眼里,它虽然不是刀剑付丧神,但是它是能察觉一些刀剑的不满情绪的。




  它稍微有些惊讶,它没有想到审神者自己也有一把诞生了器灵的武器。




  要不要上报呢?狐之助扒拉了下爪子,想了想审神者对它的好,然后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嘛,也不是什么大事,审神者也要有自己的小秘密呀。




  它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出来,抖动脑袋把被压到的毛重新抖开。它身上的毛被它甩的很是蓬松,乍一看像是个圆乎乎的绒球。狐之助吧嗒吧嗒着步子,黏糊糊地朝着审神者撒娇。




  审神者很喜欢狐之助毛茸茸的触感,起初她还有些在意自己遍布伤疤和茧子的手会不会让狐之助觉得不舒服,后来发现狐之助并不在意后就喜欢没事的时候抱着狐之助不放手了。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被撸毛撸得舒服极了,都有些昏昏欲睡了,但它还记得自己来找审神者不仅仅是来享受的,“有事情我要说一下啦。”




  “再过几个月就是审神者的评级大会了,您要不要在这段时间让付丧神们多出门和别家的练练?”狐之助认真道,“付丧神的战斗水平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很重要的。虽然这个本丸的绝大部分付丧神都是由前任带起的刀剑,但是这么久时间没有和其他审神者家的付丧神对练,实力还是否在评定中的A级还不一定呢。”




  “而且,如果在评级大会中表现优异还可以加速从这片地域脱离,到正常的本丸区域去哦!”狐之助看着审神者思索的模样,努力和审神者安利,“这里太偏啦,莫说时之政府办公区了,离万屋都很远,采买很不方便。”




  也不怪狐之助费尽心思,它家的审神者和其他的审神者太不一样。到本丸一个多月了,出阵审神者次次都要跟着,甚至在遇到强敌时还要护着付丧神自己上去打。狐之助总觉得比起上战场,审神者更希望付丧神待在本丸里,接受她的庇护。甚至这份理念让狐之助都觉得有些病态。




  这可以说是审神者里头一份,但是审神者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其他审神者的不同,她并不常用终端也不出门跟别的审神者交流。狐之助想让审神者多和别人相处一下,察觉自己上战场的危险,毕竟比起可以量产的刀剑付丧神分神,灵力强大的审神者更加重要。




  “所以,没事的时候可以让刀剑们去演练场和别家演练。实力得到锻炼的同时,也不会受伤。”狐之助讨好地蹭审神者的手心,“而且,审神者也要交一些朋友呀!”




  【……朋友?】审神者愣了一下,她眼底情绪闪的太快,狐之助都来不及辨别。审神者腰间的剑又颤动起来,像是在和审神者说什么。审神者抿着唇,片刻后笑了起来,【也是,我也要……认识些人才对。而且演练不会伤害到他们。】




  【我会去了解一下的,狐之助。】审神者看着狐之助,【那么,演练场报名的事情可以麻烦你吗?】




  狐之助眼睛一亮,劝动审神者让它大大松了口气。“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它说。

***

想要评论啦嘤嘤嘤。

讲下这篇脑洞,大概不会写很长,起码lof上不会写很长。一章3000+有时候都快4000的情况(太粗长了,不愧是我),大概就是十多二十多章,十万字不到,应该会超出,看我热情。

lof上会是纯刀剑同人,因为综的tag不好打也不好避雷。但是我有综其他的想法,如果两个版本还写完了,综的版本我会看情况找个平台放出或者另开一个lof合集放出,剧情也会有不同。比如女主后期喷薄出来的黑泥剧情(诶),综合版本会有挺大变化的,文还会变长。_(:з」∠)_没人看我也要写!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治愈系哦!【确信】

容海-14

我最近在想,什么发色和瞳色比较适合寒咲

(・᷄ὢ・᷅)

高冷的女孩纸是不是都是冷色系的……


Ps .寒咲轻度近视,在本丸里都是戴眼镜的

(●මᴗමσ)σ(然而寝当番的时候都是提前摘下来以防到时候尴尬……)


所以我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不如去写稿(;′⌒`)

我最近在想,什么发色和瞳色比较适合寒咲

(・᷄ὢ・᷅)

高冷的女孩纸是不是都是冷色系的……


Ps .寒咲轻度近视,在本丸里都是戴眼镜的

(●මᴗමσ)σ(然而寝当番的时候都是提前摘下来以防到时候尴尬……)


所以我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不如去写稿(;′⌒`)

星河微澜

【压切X婶婶】不臣(2)

前篇—>不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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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您该起床了。”


      我不想当你的主人。


      迎着温润日光,她睁开双眼,近侍就在床边恭恭敬敬地正坐,她很想问他“你这样看了我多久”,但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她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边,娇嫩的小手撑着床沿,光裸的足尖点着地板的纹路,看着...

前篇—>不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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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您该起床了。”


      我不想当你的主人。


      迎着温润日光,她睁开双眼,近侍就在床边恭恭敬敬地正坐,她很想问他“你这样看了我多久”,但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她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边,娇嫩的小手撑着床沿,光裸的足尖点着地板的纹路,看着男人抬起她的足,将鞋袜整齐地套在上面。


      “主人,您该更衣了。”


      我不想当你的主人。


      她站起身,面色淡然地放任男人的双手解开她衣服的系带,将她的睡衣褪下,只着了内衣的身躯便大方展现在男人面前。


      他的视线和手指极为规矩,指尖未触及她的肌肤一毫一厘,完成工作般将审神者制服的衣裙替她穿戴整齐。


      这男人明明是个变态,这时候倒装起了绅士,她在心里腹诽,十分平静的准备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说是工作,其实也就是听从近侍的汇报罢了,例如第一部队出阵某某地区取得了胜利,第二部队前往某某地区远征获得了多少资源。


     至于她做什么?她也就这个问题向近侍询问过,得到的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随您喜欢”。


     随我喜欢?那我喜欢玩。于是她要么坐在桌前玩电脑,要么躺在床上玩手机,所谓的“审神者”工作可以说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悠哉得不行。


    在最初的一周,她的确对“审神者”的工作十分满意,她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暑假,除去开学前的三天作业日,剩余的时间就是愉快的玩耍,眼睛一睁一闭,一天便在电脑前消磨。


     或许还是有些许区别的,放假时她还得烦恼中午吃什么,父母虽工作繁忙,却不曾在金钱上苛待于她,但她总因惫懒而煮个泡面了事,一个假期下来精气神都消磨了大半。


     至少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到细致入微。


      真是看不出来,这男人的厨艺竟然这么好,她只是随口一说想吃拉面,他回复“请您稍等”,不多时便送来一碗热腾腾的汤面。


      澄黄的汤底色泽鲜亮诱人,面上叠着厚薄适中的几片牛肉,还有一个荷包蛋躺在一边,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她吃着面露出幸福满足的表情,心中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她只说了拉面两个字,他却能做的如此周到合她心意,拉面的味道和她记忆中学校附近的面馆做的一模一样。


      “您喜欢就好。”长谷部对她的夸赞只是微笑,并没有多提一字半句,她也不是好奇心重到会刨根问底的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事态的转变发生在第一振刀剑化形的时候,长谷部领着身披被单的羞涩少年前来向她报道。


      山姥切国广低着头,金色的发丝掩藏在灰白的兜帽之下,隐约露出俊秀精致的五官,让她心生好奇。


      她隔着办公桌招手,想让少年靠的更近一些,用自以为最温柔的语气安抚紧张的少年,告诉他不必害怕。


      其实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清他的模样,如果不是长谷部之前就提醒她在其他刀剑面前要注意审神者的仪态,她都想直接走近而不是在主位上端正地坐着。

  

      山姥切国广抬起头,站在原地犹豫不决,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走得更近,在他试图迈动步伐的前一刻,一只绣纹精致的衣袖横亘在他身前拦住了他。


      “山姥切,时间已经到了,就不要再继续打扰主人的休息,你可以出去了。”


      哎?长谷部为什么这样说,她精神得很一点都不用休息,而且新人才来没几分钟,她还想和他聊聊熟悉一下呢。


      她启唇欲言,却听见长谷部的声音,“主人,您累了。”


      张开的唇未吐一字便闭上了,她呆坐原地,看着山姥切低下头,拉起兜帽将脸遮蔽得更深,僵硬地退出审神者的房间。


      长谷部轻轻拉上门,她似是反应过来,刚才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她质问着近侍,“长谷部,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


      突然说不出话,明明是想要挽留那个羞涩的少年,想要开口安慰那颗自卑的心灵,最后却放任他以受伤的状态离开,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可从长谷部出声之后,她的身体仿佛都不由自己操控,思维仍是自由的,行动却不由自己,呈现出南辕北辙的结果。


      长谷部一步步走近她,少见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沉默地在桌前站定,颀长的身躯在桌案上的公文投下一片阴影。


      这些公文不过是她为了接见新人摆出来装样子的,但她此刻却从公文上的明暗光影里感到强烈的压迫,仿佛被男人的气势压制住的,不只是一张张洁白的纸。


      她莫名恐惧了起来,垂着头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却连半句话都没读进去,她鸵鸟的姿态维持了数十秒,余光扫过男人黑色的腰封,不管是用料还是做工都十分讲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怎么还在那里站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过没用,她不是主人吗?而且长谷部还什么都没说呢,她这种惧怕的心态委实来得莫名其妙。


      她将心头的畏缩驱散,勉强抬起头,眼神却游移着不敢和近侍对视,“长谷部,你站着干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为什么呢……?”


      男人的声音很轻,隔着桌子短暂的距离便几不可闻,她的视线终于聚焦到他坚毅俊美的面庞之上,在那一刻敏锐感知到极端的冰冷和炽热。


      “为什么呢?您的视线总是汇聚到其他人身上,明明我才是您最信任的人,您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要靠近那些和您没有多大关系的人,甚至为了那些人……”


      长谷部的话语收住了,在她眼中愈显癫狂的神情也霎时冰凉,唯独那双色泽瑰丽的紫瞳在煦暖阳光中影射着残酷地狱。


      牙齿都开始轻微打颤,完全不理解现在的情况,她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为什么一向对她和蔼的男人会突然换上令她害怕的陌生脸孔?


       “不过没有关系,您只要有我就好了,不管是多么肮脏的事,请您放心交给我就好了,啊,不过像您这么纯洁的人,真的会需要我做什么肮脏的事吗。”


      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对着神经不正常的人不能露出害怕的表情啊,会更刺激他的吧?可是她的行为貌似一向不由大脑操控呢。


      她有没有骂他是疯子?有没有尖叫着让他滚开?有没有说……我不要当你的主人~?


      男人似乎面无表情,又似乎极尽疯狂,但不论他的本体如何在污黑中翻滚,他只是用她记忆中最温柔的声音说,“请您睡吧,我的——”


      “主人。”


      事情就在这天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她在床上醒来时看到身旁躺着的男人,瞬间浑身都发冷僵硬,却在检查身体没什么异样后重新镇定。


      长谷部在她睁眼之前就醒着,不如说他从来没睡着,他只是把她圈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看着她酣睡的小脸,眼睛都没舍得眨几下。


      他看着少女坐起后摸索着身体的动作,主人可真是可爱啊,他不由得微笑,这抹笑意被转过头的少女尽收眼底,虽然身上没什么痕迹只是被换了睡衣,但她也很理所应当地大怒,“你怎么会睡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主人希望我对您做什么吗?可能要令您失望了,我对您什么都没做。”虽然忍耐得十分痛苦,但能搂着入睡的主已是莫大的恩赐,至于更多,不是大逆不道的臣子有资格做的。


      就算主一时失态说了不合适的话也没有关系,包容主的过错也是臣子应尽的职责,他可以当做没有发生,没有听到,继续把她放在高高在上的主位上受他膜拜。


      她只要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就好了,其余所有会让她变得不安定,会让她逃离他视线范围内的因素,他都会让他们统统消失。


      这天早晨,她的本意是要大吵一架的,最不济也该骂几句以表骨气和尊严,可又是那声熟悉的“主人”,让她的行为回归恬静自然,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接下来,仿佛吹散了一层朦胧的雾,扯掉了遮羞的布,男人的举止愈发肆无忌惮,他总是以一副担忧的姿态,按他的心意来规划她的行事,随心所欲压缩着她和其他刀剑男子的会面时间,在她试图外出的时候找各种理由阻碍她的出行。


      也许以上的一切都在忍耐范围之内,她的个性本就不强,又当惯了宅女,对人际交往也兴趣缺缺,这种有人服侍的半软禁状态她可以安慰自己“既然无法反抗就享受吧”。


      但男人的行为似乎越发出格,他怎么可以提出要服侍她……沐浴?她以为晚上充当抱枕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但她的底线在一声声“主人”中一退再退,她只能难堪地咬着嘴唇,在男人目光的侵略下努力把身子在浴池中埋得更深。


      思维和行为的割裂折磨得她快要发疯,她只是他名为主人的奴隶,毫无反抗能力的陪他玩主臣的游戏,他一遍遍以恭敬的语气唤她,可她只感受到更为剧烈的羞耻与不堪。


      羞耻之余还是会疑惑的,明明都做了可以称得上“痴汉”的事情,为什么……没有进一步的行为呢?为什么不对她做更多呢?难道他不行吗……还是说……


      她玩着手机,偷瞟伏案工作的男人,虽然这人的品行堪忧,但侧脸还真帅啊,眼神犀利,鼻梁高挺,给报告做批注的姿态精明干练,丝毫不拖泥带水,更显得禁欲十足。


      所以……她收回目光,继续思索刚才的问题,所以是她没有魅力吗……?当然不是期待那种事情,可是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天天同这样一个完美契合她审美的男人如此亲密,她又不是个圣人,怎么可能一直坐怀不乱,不心猿意马。


      但她终究是个有尊严的人,她不能忽视被称作“主人”时那宛如提线木偶一般被操纵的屈辱,为什么他如此热衷主臣的角色扮演?她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情况,说他是她的主人还差不多,为什么这般出众的男人会对这两个字如此执着?


      在一个春日明媚的早晨,她重复了很多次的再次清醒,她偏着头看向床边,长谷部果然又在床边正坐等她醒来了,在她睁眼的瞬间,男人苍灰的发丝似乎都变得鲜活,眸中溢着盈盈流光。


      为什么从来都不叫她呢,或者躺在她身边等待也是可以的,她伸出手,似乎想按住男人启唇将要吐出的话语。


      “我不想当你的主人了。”


      少女轻柔的声音如空中飘坠的羽毛,她愣住了,似乎在疑惑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羽毛却没有落到澄澈湖面上,洁白的绒毛在接触污浊泥沼的瞬间便被染得一片漆黑,在浓稠的污泥侵蚀下沉没,连一个气泡都没冒出就被污秽的怪物一口吞下。


      她只是恍惚地想着,为什么他的眼神里满是悲伤呢?


 ———————TBC——————


沐子

【刀剑乱舞】审神者来自种花家(3)

-ooc预警     私设有

-前篇翻列表

-请不要屏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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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珠丸恒次】

-某日我正在跟江雪阁下诵经,偶然间遇见路过的审神者

-礼貌性的问好之后询问审神者要不要一起诵经

-被婉拒了

-于是我说了一句南无妙法莲经准备结束对话

-结果她愣了一会儿回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于是佛道两教的思想进行到友好的交流】

【江雪左文字】

-那日,我正在跟数珠丸一起诵经,恰巧碰到了路过的审神者

-审神者拒绝了诵经的邀请,正当我准备感叹世道的时候,她呆愣的回了数珠丸一句福生无量...

-ooc预警     私设有

-前篇翻列表

-请不要屏蔽我!

———————————————————————

【数珠丸恒次】

-某日我正在跟江雪阁下诵经,偶然间遇见路过的审神者

-礼貌性的问好之后询问审神者要不要一起诵经

-被婉拒了

-于是我说了一句南无妙法莲经准备结束对话

-结果她愣了一会儿回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于是佛道两教的思想进行到友好的交流】


【江雪左文字】

-那日,我正在跟数珠丸一起诵经,恰巧碰到了路过的审神者

-审神者拒绝了诵经的邀请,正当我准备感叹世道的时候,她呆愣的回了数珠丸一句福生无量天尊

-于是我们进行了友好的文化交流

-“所谓道法自然,物种既然灭绝必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需要顺其自然,所以江雪不愿意出阵我也能理解的……”

-我确实不愿意出阵

-但我并不是因为这个啊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道法自然

-我真的是信佛的

—【感觉自己被改了宗教信仰】


【小夜左文字】

-我去找江雪哥哥,结果正碰上审神者和数珠丸阁下和江雪哥哥谈话

-气氛很诡异,我本来想退出来的

-结果审神者一直盯着我

-“您……需要复仇吗?”

-她更坚定的盯着我了

-“这孩子或许该接受红色思想。”

—【红色思想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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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羽洵_安定沼民

【刀剑乱舞】只有安定存在的本丸(二)

大概长篇治愈向

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猜猜时政给婶婶挖了一个什么样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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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完一系列繁琐复杂的手续后,我拿到了自己新的工作证和工作服。


工作服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普普通通的白衣绯袴的巫女服。


换做是以前,我兴许还会乖乖地每天都穿时政规定的审神者统一制服,但现在我可对这玩意儿敬谢不敏。


好看归好看,但作为日常服装的话很不方便行动,而且还挺勒人的。...

大概长篇治愈向

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猜猜时政给婶婶挖了一个什么样的坑

 

------------------------------

 

办理完一系列繁琐复杂的手续后,我拿到了自己新的工作证和工作服。

 

工作服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普普通通的白衣绯袴的巫女服。

 

换做是以前,我兴许还会乖乖地每天都穿时政规定的审神者统一制服,但现在我可对这玩意儿敬谢不敏。

 

好看归好看,但作为日常服装的话很不方便行动,而且还挺勒人的。

 

除了出席时政组织的重要会议和正式场合之外,我是绝对不会穿这个的。

 

至于工作证,那上面除了我的大头照和代号之外,还写有我的本丸编号。

 

我之前本丸的编号早已经不记得了,现在却是变相的有了一个新本丸了吗……真是世事无常啊。

 

“空枝大人,请在这里输入您的本丸编号……啊,对不起,我忘了您是……”

 

带我来到时空传送装置前的是另一个时政工作人员,她总是表现得很紧张,说话也总不利索。

 

唔,看上去似乎是一个新来不久的妹子,挺青涩的样子。

 

“没关系,太久不来这里,我基本都忘记怎么操作这些设备了,谢谢你的提醒。”

 

我按照她先前指给我的位置输入了工作证上的本丸编号,通常的本丸编号是由一串字母和数字组成的,我之前本丸的编号也是如此。

 

新的本丸编号由一个字母“Y”加上“8788”四个数字组成,非常简单好记。

 

输入本丸编号后,我按下一旁的“确认”按钮,时空传送装置顿时发出了阵阵光芒,代表已经可以传送了。

 

“那个,空枝大人……请多加小心,他们已经不再是……”

 

当我踏入时空传送装置的光圈中,等待传送过去时,眼前的妹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且欲言又止。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的眼里除了毫不掩饰的担忧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忌惮和恐惧。

 

“为什……”

 

我刚想问她,眼前却忽的一闪,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身处古朴的木门前了。

 

回想着时政工作人员最后的话语,心里渐渐升起疑虑和不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劲。

 

当我看到门口的角落里赫然瑟缩着一只狐之助时,这种不好的预感变得愈加强烈了。

 

狐之助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一大盘美味的油豆腐一样猛地扑了过来,抓着我的长裙下摆哭嚎道:

 

“空枝大人!您可总算来了,噫呜呜噫吓死狐了......”

 

“.…..你先放开我的裙子,然后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低头看着毛发蓬乱还有点脏兮兮的狐之助,有点嫌弃地撇了撇嘴。

 

“自从来到这座本丸之后,在下就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空枝大人的到来,这种没有油豆腐又时时刻刻都胆战心惊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它还想絮絮叨叨些什么,但是被我打断了。

 

“你在害怕些什么呀,按理说这座本丸只有你一个……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也许即将变成现实,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是吧,我虽然同意了帮忙净化暗黑本丸的刀剑们,但时政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竟然老早就挖好了坑,专门等着我跳进来。

 

“……你老实交代,这里面有多少把‘大和守安定’?”

 

深呼吸一口气,我倍感头疼地看向狐之助。

 

“三、三把……”

 

“三把吗?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我松了一口气,三把总比十来把听上去要好得多。

 

但时政工作人员提醒过我,比起正常的刀剑付丧神,暗堕后的他们变得非常危险,即使只有三把,我恐怕也是应付不过来的。

 

果然不能相信时政的鬼话,我明明不用接手暗黑本丸,但这种即将面临暗黑本丸一大特产——“开门杀”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想起以前自己尚未卸任时看过的一些暗黑本丸小说,我颤抖着朝木门伸出了手,犹豫了很久之后又收回去了。

 

“空枝大人,请您不要害怕,勇敢地开门吧,他们应该不会对您怎么样的,大概……”

 

你这么一说我更加不敢开门了啊。我翻了个白眼,内心继续处在关于“开还是不开”的激烈斗争中。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随即慢悠悠地伸出手,在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不用再躲了,我知道你在门后面,大和守安定。”

 

门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安……不,大和守君,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我叫空枝,是被安排到这座本丸的新任审神者。”

 

“虽然不知道你来自何处,也不知道你过去的遭遇,但既然来到了这里,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好好谈一谈的。”

 

“请给我一个可以深入了解彼此的机会,好吗?拜托了。”

 

我无视了身旁的狐之助向我投来的怪异目光,继续对着木门说道,末了还深深地鞠了一躬。

 

等待片刻后,门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为了谨慎起见,我打算继续试探一下。

 

“我知道这样的说法不足以让你完全相信我,这样吧,如果我做出了什么不利于你们的举动,威胁到你们自身的话,那就……”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到时候要杀要剐,我任凭你们处置,且绝不会反抗。”

 

门内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我以为压根没人在门后面等着给我来一记“开门杀”,并美滋滋的准备强行推开门的时候,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我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和门缝里的人大眼瞪小眼。

 

“呃,你好……”

 

我尴尬的无以复加,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噗!哈哈哈哈……”

 

里面的人把门开了一半,继而低下头耸动着双肩,似乎在拼命忍笑。

 

我讪讪的把手收回来,站在门外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心里暗暗觉得糟糕透了。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沉得住气,试探了好几回都默不作声,让我以为门后面根本就没有人在……真是失策了。

 

之前说的那些话虽然是试探,但其实也包含了部分真实的意思在里面。

 

毕竟,如果全是虚情假意的话语,我想根本瞒不过心思细腻的他们。

 

过了半晌之后,眼前的少年停下了耸肩的动作,抬起头直视着我,此时他的脸上恢复了最初开门时面无表情的状态,湛蓝的双眸中完全看不到一点笑意。

 

“你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张了张口,正想回答,少年却低低的笑了一声,听起来有些令人不安。

 

“罢了,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统统首落死就好了。”

 

身旁的狐之助自从大和守安定出现以后,就一直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闻言它抖得更厉害了。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也是凉飕飕的,不断怀疑着自己是否能在这样的本丸里生存下去,以及是否能够顺利地完成净化他们的任务。

 

像我这样的战五渣文系审,而且已经卸任一年了,本就不该趟这趟浑水的,奈何时政根本不会给人选择的余地……

 

“再不进来的话,我就关门了哦。”

 

大和守安定话音未落,便作势要关上木门,我连忙抓起身后的狐之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关门之前冲进了门内。

 

“呼、呼,好险啊,差点就被门夹中了……”

 

我放下了手中抓着的狐之助,不停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整个过程中,大和守安定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一语不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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