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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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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游

「最後の恋だと信じて願った
我希望我可以相信最后的爱情

あの日々にウソはなかった
那些日子不是捏造出来的

希望夢明るい未来
希望的梦想,光明的未来

東京に持った大きな期待
还有大到可以装下一个东京的期待」

         —— 《願い~あの頃のキミへ~》

—— —— —— —— —— —— —— ——

P1安托女指,P2我流女指,P3自设

我已经准备好因为画画太菜还非要搞cp而掉粉了【烟

「最後の恋だと信じて願った
我希望我可以相信最后的爱情

あの日々にウソはなかった
那些日子不是捏造出来的

希望夢明るい未来
希望的梦想,光明的未来

東京に持った大きな期待
还有大到可以装下一个东京的期待」

         —— 《願い~あの頃のキミへ~》


—— —— —— —— —— —— —— ——

P1安托女指,P2我流女指,P3自设

我已经准备好因为画画太菜还非要搞cp而掉粉了【烟

艾波&饼干
抖罗修掉罐头 群里看到了这么一...

抖罗修掉罐头

群里看到了这么一句然后没忍住【
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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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看到了这么一句然后没忍住【
侵删

筱七雨
“我们到了哦,欢迎来到中央庭,...

“我们到了哦,欢迎来到中央庭,罗修。”

(距离接回家还剩两天!!)

“我们到了哦,欢迎来到中央庭,罗修。”


(距离接回家还剩两天!!)

黑R™
黑死x女指挥/注意(在我眼里就...

黑死x女指挥/注意
(在我眼里就是个乙女游戏。

黑死x女指挥/注意
(在我眼里就是个乙女游戏。

艾波&饼干

唔,想着最近几天都没怎么发东西【因为三次忙所以也没画啥】只好拿着现成的草稿来凑个更新了
这次是双指,p1是拿美图秀秀拼了一下,p2和p3是单张
成图后会把这条删掉的啦

唔,想着最近几天都没怎么发东西【因为三次忙所以也没画啥】只好拿着现成的草稿来凑个更新了
这次是双指,p1是拿美图秀秀拼了一下,p2和p3是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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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色
“一定会有的,” “让大家都活...

“一定会有的,”


“让大家都活下来的方法。”


“一定会有的,”


“让大家都活下来的方法。”



我看见了你的光

我不会画画,教我画画.JPG

大晚上,大家都应该不在的
我偷偷发画,这样就不会丑到你们了
后面两张是线稿和草稿,不用看了
我要把tag打满让你们知道有遥指这个cp🙃

我不会画画,教我画画.JPG

大晚上,大家都应该不在的
我偷偷发画,这样就不会丑到你们了
后面两张是线稿和草稿,不用看了
我要把tag打满让你们知道有遥指这个cp🙃

碱性年
“君の期待を裏切ったりしない...

“君の期待を裏切ったりしない 。”
白歌&女指,非cp向。

“君の期待を裏切ったりしない 。”
白歌&女指,非cp向。

复织和
“哼,这里算什么繁华啊!有机会...

“哼,这里算什么繁华啊!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我南海的家,那才叫珍宝满目珠玉琳琅……啊走快点走快点,我闻到前面有肉包子的香味了!”

————
叠了特效滤镜
背景是临摹了以前旅游拍的照片
我太菜了 无能狂怒

“哼,这里算什么繁华啊!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我南海的家,那才叫珍宝满目珠玉琳琅……啊走快点走快点,我闻到前面有肉包子的香味了!”

————
叠了特效滤镜
背景是临摹了以前旅游拍的照片
我太菜了 无能狂怒

落跑的影子

【伊萨克x指挥使】时间的旅人

——……人真的可以穿越时间吗?

——如果可以的话,伊萨克想要做什么呢?

——……杀了我自己。

 

天空阴沉沉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你站在原地,任凭雨水不断地落在身上,内心十分茫然。

此刻的你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好像你本就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从周围的环境来看,这里似乎是个公园,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几乎看不到游人,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雨落在树叶上的声音,清脆又沉闷。

站在原地也无法得出任何结论,你决定四处走走,看看情况,但在方向的选择上你又犯了难,只一会儿你就不想继续再纠结下去,随便选了一条路正准备迈出步子却...

——……人真的可以穿越时间吗?

——如果可以的话,伊萨克想要做什么呢?

——……杀了我自己。

 

天空阴沉沉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你站在原地,任凭雨水不断地落在身上,内心十分茫然。

此刻的你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好像你本就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从周围的环境来看,这里似乎是个公园,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几乎看不到游人,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雨落在树叶上的声音,清脆又沉闷。

站在原地也无法得出任何结论,你决定四处走走,看看情况,但在方向的选择上你又犯了难,只一会儿你就不想继续再纠结下去,随便选了一条路正准备迈出步子却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波动。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波动,也无法作出准确的形容,但就是感觉到了。

于是你顺着感觉走去,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小小的湖,湖边似乎有个黑色的影子。你又走近了些,发现那是个人,一身黑色的外套,戴着兜帽,坐在湖边一动不动。

你又接近了一些,那个人似乎发现了你,单手一撑地迅速站了起来,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你。

“……谁?”

面前的人身量比你高出不少,样貌隐在兜帽中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从声音初步判断是个少年人。

“额……这个问题我可能没法回答你。”你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同时语气中有些无奈和隐隐的自嘲,“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好像突然就出现在这个地方了……你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吗?”

对面沉默了一阵,就在你差点以为对方觉得这个问题太无聊而不想回答时,少年低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里是公园。”

“……抱歉,是我的表述有误……”听见这个答案的你哭笑不得,只得重新组织语言又问了一次,“怎么说呢……你能告诉我这是个怎样的地区?城市?或者是怎样的世界吗?”

“你……”少年收起了防御姿态,站在原地,虽然似乎有点惊讶,但仍然认真地回答了你,“这里是交界都市,你现在正在中央城区的公园……这是个……很危险的世界。”

“危险?你指的是什……”

“……别过来!”

看见你逐渐向他靠近,少年突然慌张地喝止了你,你被吓了一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以为只是因为少年太过警惕,不想和你离得太近,于是便止住了步伐,小心地询问着。

“……怎么了吗?如果是怕我做什么,我不动就是了……”

“……不是。”少年打断了我,将自己完全隐进兜帽中,有些局促不安,“我……很危险……不要……靠近我……会被烧伤……”

出乎意料的答案,你愣住了,完全没想过少年竟是因为怕伤害到你才有这样的举动。

你仔细打量着少年,除了那个不知名的波动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知道少年所说的烧伤是什么样的概念,难道他会操作火焰吗?

也许是因为少年是你遇到的第一个人,又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你并不想把他独自留在这里,似乎本能的想要离他近一点,而你也确实这么做了。没有在意少年的警告,你走了过去,在少年即将逃离时抓住了他。

“……快放开!”

“不会被烧到的哦。”少年低着头,有些焦躁,那股奇怪的波动开始逐渐变得狂躁,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有些灼热起来,但你没有放手,直直地看着他,笑了起来,“旁边就是湖,现在还下着雨,就算有火焰也可以马上就熄灭掉哦,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也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

少年一瞬间停止了挣扎,你看见他又将兜帽往下拉了拉,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等到那个时候就太迟了。”

“那就到那个时候再说。”

少年终于抬起了头,直到现在你才终于看清了少年的样貌。蓬松的短发,灰色的眼睛,右脸侧边有烧伤的痕迹,而这张脸上,此时正带着些不解和茫然。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很快就看见两个男人出现在视野之中,你发现旁边的少年似乎又紧绷了起来,但没有要逃的迹象,不由得好奇起来人的身份。

其中一个看上比较散漫的男人舒了口气。

“再找不到你,格雷穆就要把交界都市翻过来了。”

“我……格雷穆……抱歉……”

少年似乎为自己带来了麻烦感到很不好意思。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看上去严肃的那个男人看了一下周围,似乎有些不解。

“……这个人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刚好遇到了……”

少年看了你一眼,对着面前的人解释着。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有些古怪的神情。

“……伊萨克,这里,没有其他人啊。”

在意识重新变成一片黑暗的时候,你心里有种恍然的感觉。

原来,你就是伊萨克啊。

 

——以前的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现在,我只想回到过去……让自己早点遇见你。

 

一阵白光之后,眼前又换了景象。这次你站在了一条繁华的街道旁,四周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道路旁还有很多开满粉色花朵的树,很美的地方。

这次你显然淡定了许多,你沿着街道往前走,看见前面一家小店门口站在两个熟悉的人,是之前那两个找伊萨克的男人,他们似乎正在和一个黑发红眸的男子交谈,男子一直在笑,但另外两个男人明显很严肃,其中一人甚至有些焦急,你有点糊涂了,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谈论什么性质的话题。

你有点在意内容,不知道和伊萨克有没有关系。想起对你来说几乎是十几分钟前刚发生的事情,你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反正他们看不见。

“钟老板,你有看见伊萨克吗?大概是十七、八岁那么大的少年。”

“哦呀,迷路的少年吗?没有看见哦。”

“那能否请钟老板帮个忙,那孩子的力量不稳定,在人多的地方很容易失控,必须尽快找到他。”

一听见伊萨克找不到了,你就赶紧离开,找人去了,没有发现那个被称为钟老板的男人朝你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哦呀,那还真是危险呢。不过不用着急,很快就能找到了哦~”

在寻找伊萨克的路上,你知道了这个地方叫做东方古街,尽管外来人一般不会到这里来,但原住民也不少,平时也还算热闹,这对伊萨克来说可能是个坏消息。

想到那个少年可能又因为害怕而躲在哪里,你心里感觉到一阵酸胀,有些难过。

没有办法询问别人,你只能凭着感觉尽可能往人少的地方走,这样找到伊萨克的几率会高一些,而且你很肯定,自己一定会找到他。

因为意识里少年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回想着,“想早点遇见你”。

所以你相信,少年一定在等你。

跑过好几条街道,你的体力开始有点跟不上了,但你觉得不能停,一定要找到少年。鼓着劲儿继续往前走,突然看见前面的山坡上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你一瞬间忘记了疲惫,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果然看见了少年。

伊萨克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眼神里像有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伊萨克?”

你尝试着呼唤他,却发现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你伸出手,刚拍上少年的肩,周围便升腾起一圈火焰将你们包围了起来。

“……它追来了……怎么都逃不掉……”

少年像机械一般喃喃自语,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像是绝望之后的心死。

你忍着被灼烧的疼痛,用力抱住了他,同时大喊着:“伊萨克,不要放弃自己!火焰燃烧起来了,我们用水灭掉就好了!怪物追来了,战胜它就好了!我知道你很害怕,但你还有同伴,还有我啊!你不是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

少年似乎对你的话有了反应,重复着最后这句话。

“对!你不是一个人!”你抓住机会继续喊着,努力回想着那个脑海里的声音,“你说过,如果可以,想早点遇见我!现在,我来找你了啊!我就在你身边!”

火焰,熄灭了。

伊萨克的眼神里还有些茫然,他转头看着你,突然睁大双眼,急忙抓住你烧伤的手臂和半边脸,看上去十分慌乱:“……对不起……我……你……”

“没事的,不要担心。”你安抚地揉揉他的头,扯出一个微笑,“这下,我们一样了。”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你是谁……为什么不逃……”

伊萨克露出了有些悲伤的表情,声音闷闷的,奇怪的是,听见对方说不认识你,你却坦然而平静地接受了,仿佛预料到了一样。

“因为,我听见了。”

你的呼唤。

 

——我也想要更早一点碰到伊萨克,更早一点陪在伊萨克身边。

——不过……现在也不晚呢。

 

你感觉自己在下沉,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在水里,周围很空旷,看上去没有边际,下面和远一点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像张开巨口的怪物,随时准备将你吞噬。

这里是海。

联系前两次经历,下意识地四处寻找伊萨克的身影,但什么都没看见。

这里仿佛一潭静水,没有水流流动,也没有任何其他的生物,只有你。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嘶吼,像是野兽的悲鸣,然后又传来了武器交锋的金铁之声,还有一些呼唤声。

也许是隔着水,这些声音都听不太真切,但你依旧从中分辨出了那个名字——伊萨克。

你有些着急,想从这里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怎么也找不到方法。

 

为什么……

 

伊萨克的声音突然在这片似海的空间响起,你四下寻找,仍然没有看见少年的踪迹。

 

……快停下……快停下啊!

 

声音在这片空间里有些许回响,你突然意识到,这里有可能是少年的意识,现在的伊萨克很可能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不是猎犬……我不想变成猎犬……

……离我远点啊,不要再过来了!我会烧伤你们的!

我是……罪人……

……谁来……救救我……

 

你努力在这片空间移动着,不断往底下漆黑的地方探去,即使那是深渊,也一定要找到。

循着不断出现的声音找去,你终于看见了被包裹在一层火焰形成的茧里的少年。你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拉住少年,无论火焰如何灼烧着你,你都没有任何动摇。

渐渐的,那些火开始慢慢消失,少年睁开了眼,茫然地看着你。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和‘我’战斗吗……?”

“我听见了哦,伊萨克,你说,‘救救我’。”

火焰完全消失了,空间亮了起来,你通过这里,看见了外面的世界。血月消失了,黑夜过去了,原本即将崩坏的世界逐渐恢复,一切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所有的人都活了下来。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似乎每见一次,少年都会说一遍这句话,于是你笑了。

“下次,我还会找到你的,要等着我哦。”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类似病房的地方,两位女性正看着你,告诉了你,你的名字,你的身份。

眼泪止不住流下来,却不知道悲伤从何而来。

作为指挥使的你很快就收到了任务,遇到了名为格雷穆的神器使,他是圣星教会的人,于是你到教会那边和其他人商讨关于对方破坏性过强这件事。

一位叫赛斯的神官接待了你,他让一名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一起巡查作为补偿。

“伊萨克,要和指挥使好好相处哦!”

少年脸上的表情不太好,似乎对你有很大的敌意,他的脸上明显写着不耐。

“……怎么样都好,快点巡查完吧。”

“那我们走吧,伊萨克。”

 

无论多少个轮回,跨越多少时间,只要故事还在继续,我终会来到你身边。

姆指

女指真心可爱!

就是我怎么也画不出来o(╯□╰)o

上色这种事情实在太难为我这个小菜鸟了

(我想蹭个头像框)

女指真心可爱!

就是我怎么也画不出来o(╯□╰)o

上色这种事情实在太难为我这个小菜鸟了

(我想蹭个头像框)

-樱鸦-
在校摸的西女指的🐟,是万圣节...

在校摸的西女指的🐟,是万圣节🎃(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


女指的发量总是令人羡慕

在校摸的西女指的🐟,是万圣节🎃(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


女指的发量总是令人羡慕

非文化人。

紧急改图 果然只有沙雕才能解救交界都市(bushi)
改图拿取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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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图拿取随意

湾菓
12月参CP的本的正式宣来了!...

12月参CP的本的正式宣来了!详情请参见宣图

刊本信息:

原作:永远的7日之都

刊名:《I的告白信》

CP:伊萨克x私设女指挥使

类型:乙女向小说本

规格:A5

页数:44p(不含封)

封设/内页:珠光纸/120g道林

特典:萨女指充气糖果挂件x1,萨女指主题信纸套装(包含信封x1,信纸x5,珠光贴纸x1),场贩限定可食用柠檬薄荷糖

♢场贩信息:CP25首发 12.21-22日

摊位:社畜靓女偏要路过(摊位号暂未公布待定)


♢通贩预售链接:点击这里

代理:鲸鱼组  

价格:45r/本

预售时间:11月15日开始,11月26日下印,通贩结束时间暂定12月10日


参本人员:

文:湾菓

封面: 赢...

12月参CP的本的正式宣来了!详情请参见宣图

刊本信息:

原作:永远的7日之都

刊名:《I的告白信》

CP:伊萨克x私设女指挥使

类型:乙女向小说本

规格:A5

页数:44p(不含封)

封设/内页:珠光纸/120g道林

特典:萨女指充气糖果挂件x1,萨女指主题信纸套装(包含信封x1,信纸x5,珠光贴纸x1),场贩限定可食用柠檬薄荷糖

♢场贩信息:CP25首发 12.21-22日

摊位:社畜靓女偏要路过(摊位号暂未公布待定)


♢通贩预售链接:点击这里

代理:鲸鱼组  

价格:45r/本

预售时间:11月15日开始,11月26日下印,通贩结束时间暂定12月10日


参本人员:

文:湾菓

封面: 赢一 @赢一穷 

排版:三又木

宣图: 菇菇 @北极熊头上长菇了哟 

内页插图:魔方鱼 @魔方鱼 

特典:

信纸套装画师 侅扉 @侅扉 
充气糖果挂件画师 赢一
场贩限定糖果画师 豆芽 @祖国未来的豆芽 

Guest:幼吉 @眉毛子幼吉 伊灵 @伊灵二号机 米叔叔 @痴汉米叔叔—纳纳子夫人 海陆空三用羊 @灵魂非审阿咩 


♢预警注意事项

*本文为《永远的7日之都》游戏衍生同人,文中内容为官方现有资料基础上进行的二次创作,存在作者本人对游戏设定的个人见解

*女指挥使为私设,形象与官方形象有所差异,详见宣传,介意者请慎重购买

*通贩链接为预售兼印调,通贩出货时间为cp后,拍下请耐心等待非常感谢购入的各位

*为减少代理压力,通贩购入的不支持cp场取,感谢理解


♢其他注意事项:

本次充气糖果挂件特典因成本缘故限量100份,场贩会带20份去,80份是在通贩取前80名,剩余如有掉落按通贩付款顺序后延赠送,场贩不会带很多请大家有能力尽量通贩购入

通贩出货时间在场贩结束后,请拍下的各位耐心等待

本子只做一次场贩和通贩,感谢各位支持,通贩开始发货后会抽取一位赠送本子+信纸套装特典

微博宣传地址抽奖这里


寻迷

糖分依存症




黑死X女指挥使


dbq我试图写出感觉但好像失败了


黑死这个男人太难搞了再也不想女票他了(。


ooc警告!



指挥使有些忧郁。


起因是安的一句无心话。


“指挥使最近的胃口很好呢。”坐在对面的光荣女仆突然一脸欣慰地如此说道,“真是太好了,指挥使还是太瘦了啦,要多补充营养才会长身体哦。”


“诶嘿?”指挥使正拿着勺子往牛奶里加糖的手抖了一下,糖粒一半撒在了桌上。


甚至没回应安温柔的埋怨,指挥使保持着一手拿着糖罐一手举着勺子的姿势,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自己最近,真的吃得很多吗?


思考不如行动。


指挥使丢下手上东西飞奔回房间拿出了在...




黑死X女指挥使


dbq我试图写出感觉但好像失败了


黑死这个男人太难搞了再也不想女票他了(。


ooc警告!



指挥使有些忧郁。


起因是安的一句无心话。


“指挥使最近的胃口很好呢。”坐在对面的光荣女仆突然一脸欣慰地如此说道,“真是太好了,指挥使还是太瘦了啦,要多补充营养才会长身体哦。”


“诶嘿?”指挥使正拿着勺子往牛奶里加糖的手抖了一下,糖粒一半撒在了桌上。


甚至没回应安温柔的埋怨,指挥使保持着一手拿着糖罐一手举着勺子的姿势,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自己最近,真的吃得很多吗?


思考不如行动。


指挥使丢下手上东西飞奔回房间拿出了在角落积灰的体重秤,然后对着上面显示的数字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想,自己最近似乎真的偏爱甜食。


感觉人生都灰暗了几个度的指挥使没什么心情地拒绝了安的早餐,只是喝了口被重新温好的牛奶便出门了。



虽然但是。


不吃早餐真的好饿。


果然早餐还是要吃的对吧。


毕竟早餐是一天的开始呢。


胃中空空导致大脑也空空的指挥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并正在用她所剩不多的脑力思考有什么糖分不那么高又可以饱腹的食物。


一切方案在看见橱柜里展出的精致甜点后宣告破产。


纠结不过两秒,脑中的恶魔战胜了天使,指挥使毅然决然推开了甜品店的门。


摆在面前的马卡龙小巧可爱,彩色的外表在玻璃窗外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光泽。


“我开动了!”虔诚地双手合十后,指挥使对着马卡龙伸出了罪恶的手。


据说女生有两个胃,一个用来装正餐,一个用来装甜点,既然如此,为什么体重不能分成两份呢?


指挥使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吃着甜点,不知不觉中,眼前的碟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马卡龙了。


“指挥使。”


于是指挥使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


“是黑死啊。”指挥使下意识收回了手,对正走来的人打了个招呼。


“黑死也是来吃甜点的吗?”总觉得黑死与店内气氛有些不合的指挥使忍不住问道。


“我是一位医生,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此处有需要我治疗的病人。”黑死用权杖点了点地板。


“病人?”


“指挥使,你生病了。”鸟嘴医生得出结论。


“???”指挥使头上的问号快要具现化了。


“是吗?原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生病了。”黑死隔着面具点了点下巴,“不过无碍,作为一位合格的医生,我会治好你的。”


“……”注意到店内其他人隐隐约约的视线,明白一时间说不清的指挥使干脆地起身结账,带着黑死走出了甜品店。当然,临走前没忘记吃掉最后一个马卡龙。



“简而言之,我并不觉得自己有病。”指挥使将擦完手的纸巾丢进可回收垃圾箱,回过头对跟在她身后的黑死说。


“尽管我不能认同,但可以理解病人这种不愿承认自己生病的行为。”黑死对指挥使的否认表示了极大的宽容。


“…那么你觉得我有什么病?”指挥使换了个角度切入问题。


“指挥使最近是否突然嗜糖,无论什么都希望越甜越好,若是一段时间没有糖分摄入,便会觉得难受?”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指挥使沉默了一下。


“这种对糖分过度渴求的病症,我将其称为,糖分依存症。”


“那个,我只是口味偏甜了一点,有上升到病症这么严重的吗?”指挥使忍不住怀疑自我。


“这是病,得治。”黑死突然双手扣住指挥使的肩膀,一双眼睛透过面具盯着指挥使。


“好、好吧。”怎么说黑死也是医生,至少在治病这方面,还是可以相信的…吧,“那么黑死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吗?”


“放血。”


“驳回。”


“真是遗憾。”


“……”所以你在遗憾个什么鬼啊!指挥使忍住了想要吐槽的冲动,“我想要更温和的方式。”


“温和的方式?那么就…多吃苹果吧。”


“……”指挥使沉默又沉默,“你确定吗?”


“温和与狂暴是相对的,或许指挥使认为放血过于血腥,但那却也是十分快捷有效的的方式,并且适当的放血有助于身体内各元素的循环。指挥使想要温和的方式,自然相对地要接受漫长的等待。”黑死突然从口袋摸出一把手术刀,“指挥使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


“谢谢,不必了。”指挥使扯了扯嘴角,侧过了身。


“今日出门时并未带上合适的药剂,既然如此,还劳烦指挥使与我一同回一趟研究所吧。”黑死弯下腰,左手拿着权杖在腹部,右手做出“请”的姿势。



“诶?”看着黑死掏出一个苹果时,指挥使是懵的。


“指挥使,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黑死熟练地用手术刀削着苹果皮。


“……不是说要吃药的吗?”


“这是最好的良药。”将削完皮的苹果递给指挥使,黑死转身开始清洗手术刀。


“唔…”指挥使接过苹果,盯着它皱眉思索了一会,实在没想出黑死这么做的用意,只能将这归结是这位古怪医生的独特疗法。


“指挥使不喜欢吃苹果吗?”


“没有。”指挥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力咬了一口苹果。


正埋头啃着苹果的指挥使听到一声轻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黑死,“你笑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指挥使也要记得过来进行治疗。”黑死答非所问。


“……?”疑惑,却不说。



于是指挥使养成了每天在研究所吃苹果的好习惯。


才怪啊。


第三天,指挥使终于忍不住询问:“这样吃苹果真的有用吗?而且如果只是吃苹果的话,我自己也可以吃,为什么要特地过来呢?”


黑死并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走过指挥使身旁时拍了拍她的肩膀,在留声机上放上了一张古典乐光盘。


吃完苹果的指挥使无聊地坐在病床上晃着腿,眼皮在舒缓的音乐声中渐渐阖上,最终整个人侧倒在了床上。


睡梦中感觉到脸上似乎有冰凉的触感,指挥使直觉摸了摸脸。


黑死瞬间移开了原本贴在指挥使脸上的手术刀。


明明只要这样轻轻一刀,就能感受到无比的激情与生命的鲜活。


不过,谁让指挥使喜欢温和的方式呢。


黑死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术刀。


“至于原因吗…”


浅紫色的眼眸隔着面具望向躺在床上的指挥使,那之中或许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




“你是说,我的病好了?”指挥使快速消灭掉手上的苹果,三步并做两步跳到黑死面前。


“是,指挥使已经痊愈了,从明天起不需要过来接受治疗了。”


“真是太好了。”虽然还是有些奇怪,但觉得病好了应该开心点的指挥使选择忽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问题,“啊,对了,黑死这里有体重秤吗?”


“很遗憾,我这里并没有指挥使所说的设备。”


“诶…那,黑死觉得我最近有变瘦吗?”为了方便观察,指挥使还特地在黑死面前转了个圈。


“指挥使,我该出门去找病人了。”


“……”好吧,不愧是眼里只有病人的职业医生。



唔,黑死说过从今天开始不必来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果然在来之前应该先用终端联系他一下的。不过话说回来,黑死会喜欢吃甜点吗?啊,不然还是回去吧。


在研究所门口纠结了十分钟的指挥使依旧没有得出结论。


直到门突然被打开。


“指挥使?”拉开门的黑死似乎也愣了一下,“指挥使身体不适吗?”


“不不不,我今天来只是为了送谢礼。”指挥使连忙挥手否认。


“谢礼?不必了,为病人治病是我的职责。若是还要收下礼物,那便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


“…那就当做是来自指挥使的礼物好了!”指挥使侧身从黑死和门之间挤进了房间。


黑死有些无奈地跟着退回了研究室。


“呐,尝尝看,苹果馅的马卡龙!”指挥使将袋子里的甜品拿出来,献宝似的捧到黑死面前。


“马卡龙?这种食物中含有过多的糖分。指挥使,过度摄入糖分对身体并没有什么益处,况且指挥使昨天才治好的病症,难道想要再患一次吗?”


“所以说这是送给黑死的呀,我可是特地用的苹果做馅料,黑死不是也说过苹果可以治疗一切病症吗?你就试试看嘛,我向你保证味道不会太差。”——盯。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感谢指挥使的好意。”


“不吃吗?”——继续盯。


面对指挥使饱含期待的眼神,黑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摘掉鸟嘴面具,脱下手套,拆开精致的包装,从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马卡龙。


“味道…怎么样?”


过于甜腻。


“尚可。”黑死简单地评价,又戴上了面具,末了还不忘提醒,“适当的糖分摄入可以使心情愉悦,但过度的糖分却会导致病变,这并不符合…”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指挥使挥着手打断了黑死接下来的火星运动规律论,“等下还有巡查,我先走啦。”


看着指挥使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黑死将目光转回了桌上那盒被拆开的马卡龙。


“我可不想得糖分依存症…”再次摘下面具,将马卡龙放进嘴里。


太甜了。


ps:


事后,旧城区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格蕾莎医生愤怒地表示:“哈?你那只是单纯的吃太多甜点长胖了而已吧!况且他不是有神器的能力吗为什么要吃这么多天苹果?你是笨蛋吗?!”


“啊对哦。”后知后觉的指挥使终于发现了那处不和谐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黑死不喜欢用他神器的力量?”指挥使迷迷糊糊地得出结论。


至于真正的原因,怕是只有黑死本人知道了。


瞳HITOMI

【晏女指】Parfait

(是群里的练习,主题是甜品。)

时隔多年我又写晏女指了。尝试与上次的狙击课连起来了,虽然联系不紧。)

(前篇:http://hitomi2000.lofter.com/post/1e448051_1c68bec5a

(晏华对女指较高好感设定,所以和通常略有差异。如有ooc全是我的)


·一

“请问,您的朋友还没有到吗?”

耳畔传来女性服务员的声音,我一个激灵把捏着硬质外壳菜单书的两手松开抽了回来。

失去支撑的书本啪地合上,然后遵从万有引力的牵引滑落向桌子和我身前的空隙间。

我的反应慢了一拍,伸出手却抓不住,眼睁睁看着它的一角砸向了我的脚背。...

(是群里的练习,主题是甜品。)

时隔多年我又写晏女指了。尝试与上次的狙击课连起来了,虽然联系不紧。)

(前篇:http://hitomi2000.lofter.com/post/1e448051_1c68bec5a

(晏华对女指较高好感设定,所以和通常略有差异。如有ooc全是我的)






·一

“请问,您的朋友还没有到吗?”

耳畔传来女性服务员的声音,我一个激灵把捏着硬质外壳菜单书的两手松开抽了回来。

失去支撑的书本啪地合上,然后遵从万有引力的牵引滑落向桌子和我身前的空隙间。

我的反应慢了一拍,伸出手却抓不住,眼睁睁看着它的一角砸向了我的脚背。

“呜哇啊——疼疼疼......”

“非常抱歉,您没事吧?”职业素养很好的女性服务员俯身帮我捡起了菜单,带着笑意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谢谢...我没事。”我朝四下看看,保证自己有意收住的呼声没有吵到其他顾客之后,向她报以歉意的笑容,“我的朋友......嗯,他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再看看菜单,然后先替他点单吧,只是请等他来了之后再上餐可以吗?”

“啊,当然可以。您先看看吧,有需要再叫我就好。”她大约是从余光里看见了另一桌向她挥手的顾客。

我点点头。她把菜单递到我手中,便轻悄地离开了。

抱着菜单,我重重地叹息一声。

实在太紧张了。

“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这种话听过了无数遍,但是如果描述的是自身,那么这份自知则总是被后知后觉。

其实算不上啦,我还只属于暗恋而已。

我一心倾慕着的那位先生,就是此刻迟迟未赴约的“我的朋友”。虽然我的这份心意说不上是从何时开始的,但在我意识到之后,我就已经成了一个笨蛋。

做出诸如夜半三更偷偷去中央庭的射击场试枪这种任谁都感觉莫名其妙的事情。

那天晚上最难为情的是被那位先生抓包了、最可怕的是我居然觉得就算挨了训,见了他一面也是值得的......最开心的是那位先生因另一种缘由与另一种方式“拥抱”了我。

想来真是无可救药了,双重意义上的。

然而就算已经明白这一点,我也依然有意无意地在行动中贯彻着这份愚蠢。就像现在,我邀请那位先生到海湾侧城这家高档咖啡厅来喝下午茶,还想着要趁这段时间表白自己的心意。

——真是蠢透了,我。

明明知道那位先生是中央庭最重要的顶梁柱之一,日理万机放在他身上确是无可指摘,他很有可能因为工作原因根本无法赴约。

明明知道他的性格一定是把工作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他大概就没有打算赴约。

明明知道他......一定不会对我的表白作拒绝以外的任何处理。

......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想要告诉他,只是想要告诉他。只要能够传达,一直一直这样单恋下去我也无所谓。

我深呼吸,咖啡厅里可可的独特气味与点心的甜香馥郁缱绻,平静着紧张的心情。覆手重新将菜单翻开到之前的位置,认真地阅读起来。

 

·二

大约五分钟之后,我替那位很可能不会现身的先生点了餐。只点了那一份甜点的原因不是资金不足,而是如果他没有赴约,我也可以减少一份浪费。姑且...算是从另一个方面也保护一下交界都市吧。

我正目送着服务员的身影走进后厨,身后突兀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指挥使。”

扑通扑通,心脏有力地弹跳起来。

我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着站在红色皮质靠背椅后的来人。

他高挑身影的后方,窸窣的声响与翕动的人影都在我眼中沦为陪衬。

“晏华先生......!”

我喊出来,但又及时想起我还在公共场合,压低了声音,也抑住了所有的疑问与惊喜。

下一个瞬间,一个可能性浮上我的心头。

——他是来带我回去工作的吗?

这个想法像一盆凉水让我从所有的炙热感情中清醒过来。

但是,我在给他的私信里提及我已经提前完成了今天下午需要处理的文书工作,他只需要检查我发送给他的文件就能够清楚......

“...我发送的文件...您看到了吗?”我有些不敢直视他那双深邃又锐利的双眼。

如果他因为忙碌而忽略了的话,告诉他就好了,这样应该...可以和他一起留下来吧?

“我看到了你发送的文件,你可以安心了。”不再直直的注视着我,他从我坐着的椅子后方走向了我对面空空的坐位,“不过你的邀请很突然,我必须要把手头上紧急的事务处理完,所以迟到了相当久,抱歉。”

“不...该道歉的是我。是我考虑不周,只顾着自己了。现在下午也还没有结束,迟了些来也没什么问题,还请您...不要向我道歉!”我有些慌张,胡乱遣着辞。收到晏华先生客气的道歉...实在是让我体会到了所谓的受“宠”若惊。

他没有对我的话作什么反应,只是坐下来,把如海的深蓝双眸移向桌子紧靠着墙的一端:“已经点单了吗?”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广告立牌上夹着方才点单后,服务员交予我的的票据。

不行,不能让晏华先生看到!

脑袋宕机的片刻里,我下意识急着想取下那张票据,于是伸手将它用力一扯。

“呲啦——”

票据被小铁夹夹住的地方撕裂出了一个类矩形的缺口。

纸张清脆的撕裂声唤回了我的理智。我捏着票据,低着头没说话,只觉得脸上有火在灼烧。

“...那个...失态了,对不起。”

瞟一眼晏华先生脸上并不是非常明显的惊讶神情,我开口。

“法式巧克力芭菲,是你点的吗?”

我看着手里的票据,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啊,不...巧克力芭菲是......”

——是为晏华先生您点的甜品。

我还没有准备好将这句话说出来。


·三

“芭菲”,是法语“Parfait”的音译,换做英文就等同于“perfect”,是完美的意思。

这是我偶然在论坛上看到的,发帖的人介绍了数种非常经典的甜品,其中就有芭菲。

我是个喜欢甜食的人,于是点进去略略浏览一遍,吸引住我的是它名字的由来。

“完美”——看到这个词语的瞬间我就联想到了晏华先生。

虽然大家总是在强调指挥使是神器使的上司,但对于我这种即使不失忆也肯定什么都不知道、软弱又胆小的指挥使来说,肯定有所不同。

我在努力地回应神器使们对我的期待,不过一旦到了晏华先生的面前,我就完全变成了一位初学者、一位下属。

他总是非常可靠,也非常耐心。特别是我刚刚成为指挥使的日子里,他有时候会指导我工作。

大约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有了最初的好感。

再后来,等我从偶然一次和赛斯神官的闲谈里听说晏华先生的家世和他为中央庭建立所做出的贡献后,我开始敬佩他,并开始以他为目标。

说来也许有些好高骛远了,但我想我的能力提高之后,是不是能够分担他的辛苦呢。

还有,记得之前艾露比把我耍地团团转的时候,晏华先生仿佛拥有预知的能力,牢牢地握住了最关键的事件去调查与处理,揪住了艾露比的“兔子耳朵”。不像我,虽然听从了晏华先生的劝告努力转移话题,却还是不知不觉被霍克牵着鼻子走了一遭,甚至还亲自拜托罪魁祸首调查相关的事件。

晏华先生的神器并没有提供给他太多的帮助,但无论是战斗还是日常工作却都好像易如反掌地做到了完美。

他从来都是那么优秀和完美。

——所以我在菜单上看到芭菲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为他点了单。

不过我想他也许不喜欢吃甜食,所以选择了相对而言不那么甜腻的巧克力口味。

 

·四

晏华先生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他像平时听我的工作报告那样,将双肘搁在桌上,带着白色绸料手套的双手指节相交平放在唇前。

扑通、扑通。

心脏跳动的声音震颤着我的耳膜,我一时竟觉得这声音已大到能让晏华先生听见。方才从脸颊边褪去的高温转瞬再次袭来。

我掩耳盗铃地把视线移到窗外。我知道今天天气很好,毕竟是特意挑了雨后的晴天。

晴空下,沿海的欧式风格街道上有一对情侣正亲吻拥抱。

我立刻转回目光,垂着脑袋估计着晏华先生此刻的心情和想法。

“是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追问。

原来他还在等待我的下文。

“是......”我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单音。

现在是时候了吗?

我真的可以说吗?

会得到我想要的结果吗?

我可以接受最差的结果吗?

就像回应这最后的迟疑一样,无数的问题似浪潮一般涌来,淹没了我的思维。

我张口,声音就细微如拂过耳畔的风:“是为您点的......”

“芭菲这个名字来自法语的‘完美’。虽然人无完人,但是我认为晏华先生已经是非常完美的人了!什么任务都能够的完成、也会很多工作和战斗以外的技能......我很羡慕晏华先生,也很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晏华先生这样完美和优秀的人...虽然我说这种话好像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但...但是!我是认真的!我真的...真的很喜欢晏华先生......”

最后一个音节出口,我深切体会到“脱力”究竟是怎样一种状态了。

我的双手握拳撑在膝上,十指指尖无一例外冰凉冰凉的,因为用力而颤抖泛白。

虽然是慌乱的发言,还耍了些花招隐藏自己最想传达的信息,但是如果倾听者是晏华先生,那么就一定能够识破我笨拙的“诡计”。

会怎样回答我呢?我在确保晏华先生不会看到的角度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你最近的工作效率很高,不过工作完成之后就会外出,经我的调查,一半以上的时间是去了海湾侧城区。这段时间你应该走访了每一家高档咖啡厅,是这样的吧?”

半晌之后,坐姿不曾变动一毫的晏华先生出言。我无法从他似乎是有意支开的言辞里捉摸他的想法,平淡且严肃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于是我也听不出他是生气还是冷漠抑或是觉得好笑。

他看上去还像是平常那个,在任务中向我确认情况的晏华先生。

“...是。”我战战兢兢地开口,却又随即意识到这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被调查虽然不意外,但所作所为被他看在眼里真的非常羞耻啊。

“如果这是为今天邀请我来而作准备,其实大可不必。比起用心筹划一次下午茶,我更希望你能够把高效工作后的剩余时间用来学习做好指挥使的知识,或者锻炼一下体能...当然,也可以好好休息。”他仍和先前一样语重心长。

“我...明白了。”我的目光缓缓降至桌面。

——“抱歉,打扰一下。这是您点的法式巧克力芭菲,为保证口感请尽快食用。”

刚才一直在为这一区域服务的女性服务员突兀地打破缄默,她好听的声音巧合般缓和了我的尴尬。

“谢谢。再点一份法式香草芭菲,麻烦了。”

当那只被精细制作、层层叠叠的甜品填满储存空间的高高透明玻璃杯放置在晏华先生面前时,他忽然侧头看着那位女性服务员道。

我听着,抬起头错愕又茫然地看着他。

“好的,稍后将为您上餐。”

我看着服务员渐渐走远,回头:“晏华先生......”

“那是给你的。另外,账由我来结。”他推了推锃亮的镜框,“最近你的表现还不错,所以我就姑且承蒙指挥使的好意。”

他拿起了纸巾上的银色长柄勺,勺子在他的指尖

翻转几度后被握入手中。

“算是奖励吧。”

精巧的勺子几近平行地舀过芭菲顶端拉出多棱尖角并撒上了可可粉的冰淇淋。拥有冷峻面庞的男人把这一勺冰凉又甜蜜的冰淇淋往唇边送的样子竟然瞬间可爱柔软起来。

晏华先生大约是细细品了一番,终于将目光从芭菲上移开:“至于你的告白,我想我需要一段时间考虑。”

是啊,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见,又怎么可能没有明白我这段时间以来所作所为的意图。

我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脸颊,悄悄深吸了一口气:“那...那么我会等您的回复的!”

“不仅是我,你也需要好好考虑。比如,你身为指挥使,应该属于我的上司,如果这层恋人关系确定下来,你是否有能力应对随之而来的舆论?”

他话语一滞,似乎是在引导我思考。

“另一方面,我们都处在对抗黑门的一线,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你能够接受生离死别吗?还有,黑门的威胁下我们不可能有太多时间在维系感情上...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们都需要思考。”

晏华先生一如既往的理性严谨,相比起来,我好像又傻傻地做了件未计后果的事。

“...不过,如果关系成立,我想舆论也好,你的安全也好,我都可以处理并做出保证:你不会受到伤害。”

放下了长柄勺的晏华先生往后靠了靠,双臂在身前交叠起来。他好像沉吟自语又好像是对我出言一样说着。

“我会努力的!不会让这些事情影响到指挥使的工作。舆论...我会在公开场合注意行为举止!然后...维系感情什么的,其实不用刻意为之。只要晏华先生在...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很幸福了......”

我说得面红耳赤。

“我不是神器使,没办法保护晏华先生,不如说还要反过来依赖晏华先生......我能做的只有供给幻力和调节幻力平衡,所以我会在这方面做到最好的!”

哼,轻轻一声。

我看到那张充满压迫力的严肃面庞有了不易察觉的笑意。

“以之前的表现来看,相信你能做到。”惯性推了推单边眼镜后,他投来的目光柔和了许多,“看来我也犯了一个小错误,感情还没有开始的话,是不会知道如何维系的呢......”

“我...诶诶诶!?”我的大脑又开始宕机。

“我同意了,你的请求。”似乎是觉得自己没有说清楚,晏华先生注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个...抱歉,真的...?”

“嗯。”他颔首。

“谢谢...您。”

被开心与幸福包裹后,我想我需要降温。

——“抱歉,打扰一下。这是您点的法式香草芭菲,为保证口感请尽快食用。”

悦耳的女声逢时响起,我低低一笑。

啊,Parfait.


(希望各位食用愉快~)

黛米-参本进行时

『安托x女指』旧日鲸歌

开头孤独鲸部分选自百度百科*

今天是深夜ooc意识流选手*

有点bug,但没时间改了*

收录于《To The gentlest you in the world》,全文5k,感觉这次扯了好多废话*

注意不要人物代入错误!


〖零〗

在其他鲸鱼眼里,孤独鲸就像是个哑巴。她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理睬。原因是这只孤独鲸的频率有52赫兹,而正常鲸的频率只有15~25赫兹,她的频率一直是与众不同的。

但也许,另一只孤独鲸并不是不会出现,不过需要时间等待而已。


〖一〗

我第一次见到安托涅瓦小姐是在黑夜不分白昼不明的黄昏终末时。我好奇地...

开头孤独鲸部分选自百度百科*

今天是深夜ooc意识流选手*

有点bug,但没时间改了*

收录于《To The gentlest you in the world》,全文5k,感觉这次扯了好多废话*

注意不要人物代入错误!


〖零〗

在其他鲸鱼眼里,孤独鲸就像是个哑巴。她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理睬。原因是这只孤独鲸的频率有52赫兹,而正常鲸的频率只有15~25赫兹,她的频率一直是与众不同的。

但也许,另一只孤独鲸并不是不会出现,不过需要时间等待而已。


〖一〗

我第一次见到安托涅瓦小姐是在黑夜不分白昼不明的黄昏终末时。我好奇地触摸那扇永不封锁的铁门上繁厚浓绿的藤蔓和掺着铁锈味的青苔,深深浅浅的绿色下是锈蚀的花纹,我勉强辨认那是两只遨游的鲸。

铁门后就是安托涅瓦小姐的花园,我的视野都被黄昏泅染成橘色的海洋,连同那各式各样的花蕊和花中人也浸泡在柔软的黄昏里。

花中人就是安托涅瓦小姐,她就这么不惊不扰地端坐于轮椅上。我收回目光,摊开手掌让我采来的花种落入土壤。不出两天这些倔强的花种就会生出稚芽育出花苞,我没有打扰端坐的安托涅瓦小姐,转身匆匆跑开了。


〖二〗

我是花村姓黛的送花人。送花人是花村独有的职业,因为花村生在花山里,犹如扎根山脊的冷杉。花山之所以叫花山,是因为不论花种需要何种环境,在花山上都能找到一块任由自己一直绽放的舞台。花村人爱花爱的狠,身为送花人的我就负责每天采摘村民们喜欢的花再送入他们手中,以此换来报酬。

而安托涅瓦小姐并不像花村中任何一位村民把花装饰在悉心打扫过的明亮房间却带有裂缝的墙壁上或图案褪尽的花瓶里,我甚至不清楚她喜爱什么花,因而我只好把随路采来的花种偷偷埋在她的花园门口,然后隔日会在自己床边的窗户上发现一束郁金香或是鸢尾。

出于好奇,我在一个混杂了土壤湿气和积雨云的阴天里听说了安托涅瓦小姐的故事。她原是花村最有才气的女学生,可惜在离开花山去往城镇读书的巴士路途遇上了山体滑坡,安托涅瓦小姐幸免一死,但是双腿从此残疾,唯一一次去城镇读书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了,安托涅瓦小姐就这么留在了花村。我和年迈的老者同时惋惜叹气,第二日我身披夜光在那扇铁门前放下一枝开着白樱花的枝条,回礼是别在我屋前信箱上带露水的抚子花。

我依旧天天在安托涅瓦小姐的花园门口留下花种。安托涅瓦小姐的花园里有好多花啊,她花园里生着一种身为送花人的我也不知晓的蓝色五瓣小花,我从未见过这种花。而安托涅瓦小姐总是一个人摇着轮椅坐在她的花园里,她的花园就像大片大片胡乱泼上颜料的抽象油画一样缤纷繁乱。可是安托涅瓦小姐一个人摇着轮椅坐在她的花园里,也不和别人说话,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望着天边或蓝或白的色块,然后待到黄昏日落再回去。


她坐在姹紫嫣红的花团里,就是突兀又自然的一朵花。

终有一日我忍不住,站在永远敞开的花园铁门旁把手放在嘴边拢作喇叭状悄声问道:

“安托涅瓦小姐,您是在等待某个人吗?”


然后她向我望来,双眸波澜不惊,却硬是在我心里激起了圈圈涟漪。那一刻她眼眸流光闪烁,浩瀚如同巨鲸背负星座。


〖三〗

于是我就歪打正着跟着安托涅瓦小姐进了那间淹没在花团里的木房里,安托涅瓦小姐在茶饼上敲下几块,用开水一浇让它显露茶叶的本貌。那拎起滤网的手洁白如云,许是长期待在花园里的缘故,我觉得安托涅瓦小姐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混在浓郁的茶汤味里愈发甜腻。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只觉得甘冽清苦,茶香萦绕。“安托涅瓦小姐在泡茶方面居然如此出色。”我赞叹道,“比我在花村茶店里喝的任何一杯茶都更使我记忆犹新。”

“是一位故人教我的。”安托涅瓦小姐轻轻摩挲茶杯上的漆纹,我看见那也是两只和铁门一样的,向天高歌的鲸。

她突然笑起来,嘴角上翘含了三分眷恋七分柔情,这一笑笑得烟柳拂面花团锦簇,星屑点点谱出一曲安宁和乐的鲸歌。


〖四〗

“我是在十八岁那年残疾的。”安托涅瓦小姐在滚水烟云里开了口,“因为残疾,我失去了去城里读书的机会。那之后的四个礼拜里我无所事事,不明白自己还能做什么,我不能下地耕种,也不能像送花人一样奔波送花。我度日如年,却又把度过的时间记得一清二楚。我痛恨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偶尔翻阅书页,经常惊觉莫名流泪。”

“那时我想过逃避,悲伤过,无助过,那时的我不想接受这一切,又无法改变事实。”

安托涅瓦小姐拢去眼底的笑意,漠然望向窗外山峦时,我看不出那目光是否掺有悲悯。


“然后她出现了。”


〖五〗

我残疾后总是问自己:人死了是什么概念?难道就是变成牙齿不再咀嚼,呼吸已经停止,心脏不再跳动,然后与山共眠的尸骸?那么我呢,不能行走的我呢?和死人的区别、和行尸走肉的区别又在哪里?

是我残疾的四个礼拜后,正值初秋。那时我的庭院里只有光秃秃的土地,连嫩草都不存在,木屋孤零零呆在铁门后。我触景生情,心情便一落千丈。

突然铁门被一根木棍敲了敲,我摇着轮椅要去把铁门上的锁打开,却发现那个敲门的人已经跑走了,我连她的背影都没有看见。我心生疑惑,低头却望见地上放着一株刚采下来的,我叫不上名字的幽兰小花。

说来惭愧,虽然我是花村人,对花却不敏感。但这是谁为我带的花?我无心在意,只是因为得到这一朵花的馈赠而欢心喜乐起来。

第二天是一朵素白的外貌像飞鸟的花,我请教村里老者,得知这花的名字是天堂鸟。

第三天是鸢尾。

第四天是紫菀。

第五天是……

送花的人身手不凡,我每次想等在门边却屡屡失败——来人在铁门边播下杂草的种子,鲜花被藏在杂草里。我猜来人是花村的送花人,可是花村送花人不止一个。我发现我对生活又生出些期待,开始期待每天的一束花,期待每天的等待。


就这么度过了一个秋天。


寒风凛冽的冬日来临时,我像往日一样等在铁门边,找了本诗集来看。等了整整一上午都不见人影,也未闻花香——今天那个送花给我的人没有来。

是因为天气渐冷所以不送花了吗。我无端失落。但我还是等下去了,一直等到黄昏,我看书看的眼睛有些酸涩,略略闭目片刻就昏睡过去。

在月上树梢时,我被一声巨响吓醒了。我匆忙抬头,发现铁门这边倒着什么东西,那个“东西”飞快爬起来,拍拍衣服,抬头看见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我。

面面相觑。

是一位少女,手里攥着那朵我不知名字的幽蓝小花,我觉得她一定是渡阳而来,不然那一对眼眸为什么会盛着我从未见过的最温柔的黄昏呢?她拘谨地冲我笑笑,脸颊两侧就露出两颗虎牙。几近虔诚地附身向我递出花束,“这是今日的花,路面被冻上了,所以我耽搁了些时间。”她把花束放在我掌心,我回握,顺势握住了那双手。

那么冷的天,那么温暖的双手。

“手好凉哦。”她轻轻笑了一声,“我刚刚看您就这么睡在门后面,怕您半夜着凉生病就想翻过铁门给您盖件衣服,没想到从门上面摔下来了……”

“每天给我送花的人就是你?”我急切询问。

“是的……我是花村的送花人。”她紧张不安地抽回她的手抓着衣角揉捏,好好的衣服很快被她揉皱了,“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花,就擅自挑了我喜欢的花,今天的是勿忘我……你喜欢吗?”

她紧张地丢了敬语,红着脸支支吾吾问我。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像是,久积不散的雨云突然消散,温熙的日光和澄澈的蓝天突然暴露在我面前,我的胸膛深处因为这一句话激起回响。满世间松林窃语在我心里谱成一章神秘的歌谣,她捧了天地间最夺目的虹,落下的光点无一不漏在我心里。


〖六〗

从那时候,我的木屋铁门就再也没有锁上,任由它的铁色被绿意覆盖。而原本贫瘠的土地也被那个少女悉心照料,播下了无数花种。

冬季尚未过去,我和她躲在木屋里避开外世的寒风。她把泡好的茶往我身边一推,木屋里充斥着的浓郁茶香让我觉得连屋子的每一寸木壁都染上了茶色。“花村的茶店,用的茶叶是在花瓣里泡过的,但浸泡时间要么太长要么太短,我尝试了好多次,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浸泡时间。”她朝我晃晃那一袋茶叶,“你觉得怎么样?”

“嗯……很香,茶的苦味被冲掉很多,但还是保留原来一点,不失为茶。”我说,“你用的是什么花瓣?”

“是我第一次放在门口的蓝色小花。”她说,“那是勿忘我。花村所有送花人里,只有我发现了勿忘我生长的位置。你要不来猜猜?”

“难道是一处悬崖峭壁?”我问,“或者是你心里?”

“我心里生的可不是勿忘我。”她像一只想被爱抚的小兽一样凑过来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你知道吗?花山上只有西边的峭壁缝隙里才会生出勿忘我,而且数量极少,我踏遍花山才找到五株,采了花种种下,这才有你收到的那些花。”

我望了眼桌上的花瓶,那上面绘着两头游曳的鲸。她凑过来,一对眼瞳澄亮。 “安托涅瓦。”她唤我的名字,“那花瓶上绘着鲸一一你听过鲸歌吗?。”

我没有听过鲸歌,因为自双腿残疾之后我就没有离开过花山、不,准确来说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所谓鲸鱼是何物,也是从书上看到的。经她这么一说,我有几分好奇。“那是什么神秘的歌谣吗?是不是独属于鲸群之间,有着我们想象不到的韵调?”

“花山最年长的送花人和我说过,花山外面有海,就像是特别特别大的湖泊!颜色也要比湖泊还深!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勿忘我吗?因为老人说海的颜色就像我送给你的花一样蔚蓝海里有鲸,它们都唱着鲸歌,听说那是最悠扬的曲调!”她抓过纸笔涂涂抹抹,但最终没有见过海也不能画出什么所以然。我看着她沮丧地放下笔,“自从那位送花人和我说过之后我就一直想看海,可是我没有走出过花山,也只能天天看着勿忘我想象海的样子。”

她陷入了漫长寂静的沉思里。我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如果我没有残疾,我想和面前的人离开花山,去见见海,去听鲸歌,如果能有一次这样的旅行....

在那时,这般的幻想于我而言是难得的悠闲时光。

良久之后我终于开口:“我想看看勿忘我生长的地方。”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从还从来没有去过花山上看过花呢。”

“那怎么能算是花山人!”她起身绕到我身后,打量了一下轮椅的体积又转回我面前,背对着我蹲下,双手朝后伸。

“我背你去。”见我太久没有回应她出声道,“山路崎岖,轮椅不好走,我背你。”

我还没有被人背过,于是我略带紧张地伸手搂住她的脖颈,把身子伏在她的背上。“你好轻啊。”她感叹,“放轻松——我还是有背人的力气的!”。

我还记得那一天也是这般春光柔软的一天,我伏在她身上嗅着来自花山的馥郁芬芳,阳光温暖的好像烤箱里来回烘烤的奶油蛋糕。

似乎呼吸间,我和她的之间就流淌过静默的生老病死。



〖七〗

到了现场我才明白为什么全花村只有她一人发现了勿忘我。那勿忘我生在花山背阳的西面,西面主生树木,层层叠叠密林把光遮了个一干二净,但那幽蓝的小花偏偏往前逼出了头,在野草土壤裂开的缝隙里艰难向阳。

我突然愣住。

“勿忘我本应该生长在山地林缘或山谷草地,可是它们来到花山后,却选了这一块地方定居。如果这就是海的颜色,那真是海纳百川。”她轻声说,“安托涅瓦,你知道我为什么采这朵花给你吗?不只是因为我喜欢它……”

我伸出一根手指封住她的唇,“嗯,我知道的。”

良久我又补了一句:“……谢谢。”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甜蜜的糖果侵蚀了一般,莫名涌上来一股感动亦或温柔。第一次产生这种情感的我只好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间,翻来覆去还是那一句“谢谢”。

她轻轻坐下搂我入怀,伸手采下那朵勿忘我别在我耳畔的鬓发里,片刻的注视后,她吻了我。


〖八〗

茶杯磕到了我的牙齿,我才发现我的茶水已经喝完了。安托涅瓦小姐又为我加了一杯,我却没有再喝的想法,心思还浸在刚才的故事里,原来在我之前还有一位送花人如此认真执着,我心里略略失落,却失落的心甘情愿。

“然后呢?”我问,“那位送花人,她为什么不在这里?她没有陪着你吗?”

安托涅瓦小姐倒茶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在那之后仅仅一年花村闹瘟疫,她是被感染者的其中之一,巴士带着他们去了山外治疗。”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看着那个少女躺在临时制作的担架上,面容仍然是安详的,却能看见暗红色的脉络给血管都染了色。纵然自己再怎么努力伸出手,也只是抓住了少女的衣袖一角。

随后自己的手就被一点点掰开,垂下。

再抓不住。


“安托涅瓦,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海,说过鲸,说过鲸歌?”少女苍白的脸上因为过多的话语带来的咳嗽而泛起红晕,犹如垂死者的最后一滴血,“安托涅瓦,等我病好了我就要看海,我要去听听那所谓鲸歌是不是最悠扬的曲调,到时候我就来找你,告诉你海真正的颜色。”

“你等我,我一定要回来找你。”




这一去就是三年。

那个花村唯一能发现勿忘我的送花人再也没回来。


〖九〗

“所以您现在还在等她吗?”我放下已经变凉的茶杯,“安托涅瓦小姐,您没有打听过她的消息吗?”

“打听过,但是为了防止瘟疫复发,当年离山的人都没有回来过。他们是生是死我一直不清楚,也就日复一日地等,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她朝我露出那个眷恋的笑容,“我相信她没有死,你觉得呢?”




是的。

那位花村唯一能发现勿忘我的送花人一定还活着。

因为她说过她要回来寻她在意的人,所以她一定、一定还活着。



柔软的暮光落进了屋子,我想起安托涅瓦小姐对那位送花人眼睛的比喻——最温柔的黄昏。

我是时候起身告别这间木屋了。在我向安托涅瓦小姐挥手的时候我突然想,虽然身侧没有爱人陪伴,但这种心怀所愿的等待,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幸福的吧。


仿佛听见遥远的海岸线有鲸歌传唱,我深呼吸,身披霞光朝远处的村落跑去。


〖十〗

安托涅瓦揉了揉眉心,像往日一样又望了一眼木屋的唯一一扇窗户,从那里可以看见那扇锈蚀的不锁的铁门,也可以看见连绵不断的山形,再望远些似乎就看见了所谓的海。




但或许。

可以看看当下。



安托涅瓦略带讶异地望着窗沿上用细绳束好的勿忘我花束。


“我的病痊愈后就去了一次海边,也真的听到了鲸歌,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漫游了大半个世界,我才明白这番风景不和我所爱的人一起欣赏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安托涅瓦。”

那个熟悉声线的所属者从窗边走进,扯下兜帽时露出一张对面人朝思暮想的面容。

“我跋山涉水,记着我的誓言回来寻你。因此,你愿意和我一起旅行吗?”


这场旅行可以持续到余生的结束。




于是那扇锈蚀的铁门上镌刻的孤鲸重新鲜活,挣扎着跃入星海。

并且重新歌颂起旧日悠扬的鲸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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