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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尤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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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泽丘墟

漩涡 6

-婚内出轨,pao友设定,三观不正,注意避雷

-所有人物ooc,拒绝一切上升

-不定期更新,不接受催更


“比不上在你手中火化。”


13.


再次迈进这个酒吧,陈立农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音乐鼓点依旧震天响,敲得人灵魂都在沸腾,酒精混进血液里的男人们像磕了药,脱下白日里的人皮露出野兽一样的原型,在黑暗之中摩擦着孤独。


这里的人们绝大多数在天亮之后会隐入秩序的社会里,彼此间再无联系,把纵情的夜甩在过去,不会回头看哪怕...

 

-婚内出轨,pao友设定,三观不正,注意避雷

-所有人物ooc,拒绝一切上升

-不定期更新,不接受催更

 

 

 

 

 

 

“比不上在你手中火化。”

 

 

13.

 

再次迈进这个酒吧,陈立农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音乐鼓点依旧震天响,敲得人灵魂都在沸腾,酒精混进血液里的男人们像磕了药,脱下白日里的人皮露出野兽一样的原型,在黑暗之中摩擦着孤独。

 

这里的人们绝大多数在天亮之后会隐入秩序的社会里,彼此间再无联系,把纵情的夜甩在过去,不会回头看哪怕一眼。

 

陈立农嘲讽地笑笑,只有自己是个傻子吧。

 

“看你最近无精打采的,今天的马子优先让你挑。”学长拍拍陈立农的后背,端着杯子碰了碰陈立农面前的酒杯杯沿,冰块互相撞击又融化了一层。

 

陈立农端起酒一饮而尽,化了一半的冰把伏特加镇得冰凉,牙齿都被冷透,入喉又烧得滚烫,不禁咳了两声。

 

“学长?好巧啊。”

 

一个软乎乎的声音传来,陈立农回过头,见一个有点眼熟的男孩子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大概是同校的同学。他看着学长笑得眉眼弯弯,径直走到陈立农身边坐下。

 

陈立农低头喝着酒,没想到对方的话头一会儿就转到自己身上,笑嘻嘻地倾过身子同他靠的极近。

 

“你是陈立农吧?我知道你,你认识我吗?”

 

陈立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认识。”

 

那男生也不生气,只自我介绍了一番,就开始天南海北地聊。学长冲他使了个眼色后起身去了舞池,男孩子举动更加放肆,竟然直接摸上了陈立农的大腿。

 

对于艳//遇之事陈立农并不反感,但太过激进就容易过犹不及,更何况他现在心情低落,看着往自己腿根摸的手就是一阵反胃,眯起眼睛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大概是力道太大,男孩子抽了口气,望向他的眼睛满是幽怨。

 

“都是出来玩的,等天亮了谁都不记得谁,不喜欢可以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扬起的手腕上传来阵阵果香,不知道是什么香水的味道,陈立农莫名想起尤长靖,他的洗发水也是一股水果的清新味道。

 

心里涌上一阵烦躁,陈立农松开那人的手,改成捏住对方尖尖的下巴,瞳仁暗了暗,低头靠近那张脸。

 

男生以为他要亲自己,闭上眼睛抬起头,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忍不住睁开眼时捏住自己的手却突然松了劲。

 

“走。”陈立农站起来对他说。

 

 

天很冷,从温暖的酒吧一下子出来,皮肤好像都迅速凝结了冰冷的水汽。陈立农把大衣裹紧,无视了门口停着的计程车,沿着马路往一个方向走。

 

“不坐车吗?”男生穿的太少,冻得瑟瑟发抖。

 

“走走吧。”陈立农低着头回答,没有再对紧紧贴着自己恨不得熊抱上来的人提出什么意见。

 

他们沿着不算宽的街道从喧嚣走到寂静,男生刚开始还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到后来实在觉得自言自语的行为太傻也闭了嘴,心里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被这张脸诱惑招惹陈立农,不然现在可能在温暖的酒吧里和人贴着身子热舞。

 

“婉婉!”

 

陈立农打了个激灵,猛地抬头看向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有些急切地往这个方向走,好像在追一只狗。

 

尤长靖?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陈立农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命,像是被刚才火热的伏特加蒸干了所有水分,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停了。

 

“怎么了?”男孩子奇怪地看向他。

 

陈立农死死盯着那个低头追狗的人影在视野中放大,突然伸出手把身边的人揽进怀里。

 

男生吓了一跳,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反手搂住他的腰,好奇地看向跑到他们眼前才把狗抱起的人。他能感受到陈立农搂住他的手有些用力过分了。

 

来人抬起头时看见陈立农,脸上明显闪过惊讶,紧接着变成复杂的情绪。

 

“好久不见。”他笑着说。

 

陈立农点点头,搂着人从他身边走过,手上的力气却无意识加大,每一步都迈得艰难。

 

他没有回头,机械般地往前走着,心里却在想尤长靖的鼻尖被冻得好红,是不是穿太少了。直到看见快捷酒店的灯牌在前方闪耀,他终于停下过快的脚步,松开了搂着身边人的手。

 

“对不起。”他轻轻地说。

 

男生搓着手臂吐出一串吴侬软语的脏话,是陈立农听不懂的方言。他愣愣地看向对方,男孩子翻了个白眼:“那你还不快去追?”

 

 

冷空气吸进肺里像刀子,陈立农跑得气喘吁吁,却怎么也追不到那人的身影,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撞见的只是思念成疾的幻象。

 

脸被风吹得麻木失去知觉时,他终于看见了路尽头的尤长靖。

 

这条岔路寂静,老态龙钟的路灯昏暗得像是随时要罢工,主路却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车流划出一道道的光流,通往不可预知的未来。尤长靖站在明与暗的交界处,侧脸隐在黑暗之中,只须一步就能踏进光明。

 

陈立农停住脚步,双拳慢慢攥紧。他有什么权力,把尤长靖拖向暗不见底的深渊?

 

可是。

 

红灯变绿灯,他在看见尤长靖抬起腿的瞬间,理性被彻底击碎,用百米冲刺的力气奔跑过去。

 

 

14.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延,陈立农不管不顾的吻像是要吸食掉他的灵魂,尤长靖头有些眩晕,小腿发软几乎撑不住身体,全凭箍在自己腰间的手勉强支撑站立。

 

贴着自己的唇冰凉,呼出的气息却灼热,把尤长靖的理智烧了个精光,被拥进怀里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路灯炸裂,墙壁腐化,脚下的柏油路面碎裂坍塌,他们在天昏地暗中迅速下坠,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长靖怀里的法斗从领口拱出脑袋,好奇地舔了舔陈立农的下巴,把人吓了一跳,终于停了这个要命的吻。

 

尤长靖深深吸了口清冷的空气,睁开眼睛凝视着陈立农。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互相注视着彼此,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一整个宇宙。

 

半晌,陈立农说,你家在哪,我送你。

 

 

他们默契地没有走主路,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陈立农的手一直搂在尤长靖的肩上,昏黄的路灯下像极了一对甜蜜的恋人。

 

“他没关系吗?”尤长靖突然问道。

 

“谁?”陈立农愣了愣,“哦,没事,他是……”

 

他顿住,发现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尴尬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尖,视线挪到尤长靖领口露出的狗头,“这是你的狗吗?”

 

“不是,是我好朋友的。”尤长靖从怀里把狗抱出来,小法斗突然离开温暖的怀抱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呜咽着扭动身子想要钻回去,被尤长靖无情地抱到陈立农面前。

 

“好可爱啊!”陈立农接过狗,敞开大衣把它裹进怀里,“它叫什么?”

 

尤长靖不情不愿地报出名字,“吴白婉。”

 

陈立农迷茫地张了张嘴,“五百万?”

 

“……啊。”尤长靖如醍醐灌顶,原来这才是这只狗名字的真谛,以朱正廷的性格给狗起名字叫五百万的可能性更大。

 

陈立农低头抱着狗的时候眉眼温柔,嘴角带着不甚明显的笑意,尤长靖心底漾开涟漪。

 

大概可能也许,他已经彻底沦陷了。

 

来时的路好像很长,回去的路却变得很短,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气温又下降了一点,走到小区门口时尤长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僵掉的四肢。

 

“到这里就可以了,你打车回去吧。”尤长靖笑着冲他伸出手,示意他把狗抱过来。

 

陈立农却没有动,带着浓重的情绪看向他的眼底。

 

尤长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知道陈立农的意思,他想知道自己住哪。对于他们之前的关系而言,家庭住址是一道不可泄露的隐私,可是现在不同,他们已经越界,已经一起踏入了迷雾重重的森林深处。

 

他们分不清方向,却没有人会来救他们。

 

尤长靖转身往小区里走去,陈立农在身后跟着,不近不远。直到最里面的一栋楼前,尤长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

 

“到这里吧,我老公回来了。”

 

陈立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楼上楼下都暗着,只有17楼的客厅灯光明亮,倒是一目了然。

 

“嗯。”他点点头,从怀里捞出小狗,拽了拽夹起来的狗尾巴。

 

尤长靖伸手去接,却被陈立农握住手往怀里一拽,失去重心撞到年轻人的胸口上。

 

陈立农轻轻吻了下他的嘴,然后低头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低声呢喃。

 

“你不要消失,我没关系。”

 

 

 

尤长靖打开家门时,老公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回来皱起了眉。

 

“你干什么去了?这些是什么?”他指着客厅墙角的狗窝和狗粮。

 

“正正出国了,让我照看几天狗。”尤长靖把婉婉放到地上,自己去换拖鞋。小狗回到温暖的室内立刻恢复活力,支棱着小腿跑去咬男人的拖鞋。

 

“什么劳什子玩意!”男人嫌弃地用脚拨开狗,“掉毛吗?别让它上沙发。”

 

“我明天去买个粘毛滚筒。”尤长靖把外套脱下来换了睡衣,突然想起来什么,走到阳台上往下看了眼。

 

楼下是个小型篮球场,天还不冷的时候会有人打篮球,但此刻只停着几辆车,还有一个倚在篮球架上的人,影子被惨白的灯光拉得颀长。

 

尤长靖只瞥了一眼就看出那好像是陈立农,他似乎是仰着头在看向17楼的窗户,距离隔得太远五官模糊成一片。

 

尤长靖趿拉着拖鞋跑到客厅抓过手机又回到阳台,给陈立农发了条短信。

 

「还没回去吗?」

 

果然,楼下的人从口袋掏出手机,屏幕的亮光隔着遥远的距离变成一颗星。

 

「阳台上冷,别着凉了。」

 

「那你快点回去。」

 

「好。」

 

 

陈立农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抬头看了一会儿,尤长靖的影子模模糊糊印在窗户上,他本来就近视的眼睛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那是尤长靖的家啊。

 

是尤长靖,和另一个人的家。

 

陈立农接受了十几年的教育,深知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不道德,却没有丝毫的悔恨。他没有信仰,不信鬼神,连忏悔都没有对象。

 

细算起来,虽然他已成人,可依旧是少年。提及少年一词,应与深思熟虑相悖,而与奋不顾身同义。

 

陈立农不会后悔,他只是望着那扇遥远的窗,幸福又悲伤。

 

在室外待了太久,寒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连呼出的白气都浅了些。陈立农站直了身体朝小区门口走去,僵硬的肌肉活动起来产生一点热量传递到心脏。

 

已经没什么退路了。

 

 

 

TBC

 

 

今天的bgm是nn的

面包怪

【权贵/坤廷/农靖】小菊花幼儿园03

OOC  超级沙雕文学 快乐一下

涉及坤廷&权贵&农靖cp 人设很鬼畜

幼儿园小朋友2348、家长16、班主任老师9、校长7、校医5

(这个幼儿园没有正常的小朋友和老师  家长也不是很正经)


1

幼儿园放学了,黄明昊坐在蔡徐坤和朱正廷的车后座。


黄明昊:正正爹地,我饿了~今晚吃什么呀?


朱正廷:今晚给你做番茄炒蛋和煎牛排,最近我跟磊子师傅学了一手,做的肯定好吃!


蔡徐坤(不太高兴):做烩面那个磊子吗?


朱正廷:是呀!...

OOC  超级沙雕文学 快乐一下

涉及坤廷&权贵&农靖cp 人设很鬼畜

幼儿园小朋友2348、家长16、班主任老师9、校长7、校医5

(这个幼儿园没有正常的小朋友和老师  家长也不是很正经)

 

 

1

幼儿园放学了,黄明昊坐在蔡徐坤和朱正廷的车后座。

 

黄明昊:正正爹地,我饿了~今晚吃什么呀?

 

朱正廷:今晚给你做番茄炒蛋和煎牛排,最近我跟磊子师傅学了一手,做的肯定好吃!

 

蔡徐坤(不太高兴):做烩面那个磊子吗?

 

朱正廷:是呀!你不知道磊子他多厉害他烧菜balabalabala……

 

蔡徐坤(打断):正正!你不要老跟他在一起!

 

坐在后座的温州小机灵黄明昊小朋友眉头一皱,发现气氛不简单。作为世界和平爱好者,作为正正坤坤最疼爱的小宝贝,黄明昊小朋友当然奋不顾身地要站出来——

 

看戏。

 

黄明昊os:打起来!快打起来!

 

 

2

朱正廷:为什么呀?跟他学做菜有什么不好吗?

 

蔡徐坤:就是不好……反正你不要再找磊子了!

 

黄明昊os:唉,刚刚应该跟范丞丞拿包瓜子磕的。

 

朱正廷(生气):你今天不说明理由蔡徐坤你就别想再和我一起住了!

 

黄明昊os:爆米花应该会更刺激一点。

 

 

3

蔡徐坤:因为我会嫉妒……你最近都不陪我了……

 

朱正廷(突然羞红了脸):哎呀……那我还不是为了做好吃的菜给你吃……

 

朱正廷越说越小声,意识到自己错怪蔡徐坤了。

 

前面是红灯,蔡徐坤停下了车,快速在朱正廷脸上亲了一口。朱正廷的脸更加红了,怪嗔地打着蔡徐坤。蔡徐坤像嘴抹油了一样笑得锃亮。

 

黄明昊os:???说好的武打戏呢?怎么变成爱情剧了?

 

 

4

朱正廷:对不起坤坤,我错怪你了……我以后会少去找磊子的。

 

蔡徐坤(一脸认真):正正,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适合谈恋爱。

 

气氛有些凝固,朱正廷一脸疑问地看着认真的蔡徐坤。黄明昊发现这氛围不对劲,重新擦亮双眼,打了鸡血似的提起十二分精神……继续看戏。

 

不过坤坤爸爸是吃错药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没有求生欲?

 

黄明昊os:看来武打戏还有救!快打起来!

 

 

5

朱正廷(委屈巴巴):不就是错怪你了嘛……干嘛说的那么严重…… 

 

蔡徐坤(一脸认真):你不适合谈恋爱。你适合跟我结婚。

 

朱正廷立马又羞红了脸蛋,最后用手环住蔡徐坤的脖子快速地亲了一口。

 

黄明昊os: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6

后来有一天蔡徐坤得知黄明昊每次在他和朱正廷吵架时的心理活动。

 

蔡徐坤:黄明昊小朋友,我对你很差吗???

 

 

7

远在澳洲开着餐厅正在后厨赶7份牛排的磊子师傅今天打了无数个喷嚏。

 

 

8

晚上朱正廷把牛排端出来,给黄明昊和蔡徐坤尝尝他最近进步了的手艺。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黄明昊和蔡徐坤……其实只看着蔡徐坤。

 

黄明昊看着这块有些焦糊味儿的牛排,他刚想说什么,朱正廷就瞪了他一眼。

 

朱正廷:不好吃你也得吃完!我做的牛排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然后转头就笑脸盈盈地眨着桃花眼一脸期待地看着蔡徐坤,期待他做出评价。

 

朱正廷(撒娇):坤坤坤坤~好吃吗好吃吗!

 

黄明昊os:这个成年人怎么还有俩副面孔呢?太不成熟了,真幼稚。

 

 

9

蔡徐坤(又一脸认真):正正,你知道牛排要怎么样最好吃吗?

 

朱正廷:放黑胡椒?我放的黑胡椒不够多吗……

 

蔡徐坤:不,是我喂你吃。

 

下一秒蔡徐坤就把切成小块的牛排送到朱正廷嘴里,朱正廷一脸幸福的嚼着蔡徐坤的爱心投喂。

 

 

10

面前这狗粮黄明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离开饭桌,独自走到阳台。黄明昊背着手望着窗外这片江山的夜景,背影十分孤寂惆怅。

 

朱正廷和蔡徐坤两个人终于注意到还有一个小朋友在身边,现在这个小朋友十分孤独寂寞的站在阳台。

 

朱正廷:坤坤……justin怎么了?

 

蔡徐坤:不会想不开吧?

 

正当朱正廷和蔡徐坤想要去安慰安慰这个不知什么原因受伤的小心灵(就是你们狗粮逼的)时,黄明昊忽然背对着他们高唱。

 

黄明昊:一个人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

 

朱正廷和蔡徐坤:……这个小朋友有事吗???

 

 

11

第二天在幼儿园,小鬼小朋友因为不想去做操假装肚子疼。陈立农小朋友作为小鬼的同桌把小鬼小朋友扶去了校医室。

 

校医还没有上班,两个人坐在校医室偷懒。

 

小鬼:你觉得我们彦俊校医年龄大一点还是我们小尤老师年龄大一点?

 

陈立农:肯定是彦俊校医大一点!我们小尤老师长得那么可爱!

 

小鬼:我觉得应该是小尤老师大一点!

 

陈立农:小尤老师不大!

 

小鬼:彦俊校医才不大!

 

林彦俊校医一脸黑线站在小鬼身后,一把把小鬼拎起来。

 

林彦俊校医:谁说我不大!我哪里都大!

 

 

12

一进门就听见小鬼小朋友对自己身为男人的质疑,彦俊校医十分生气,他觉得不ok。

 

彦俊校医(一团黑气问小鬼):你哪里不舒服?

 

小鬼(瑟瑟发抖):我哪里都痛,脖子痛,腰痛,心痛……哎哟……

 

彦俊校医(看破技俩):没病别装病,给我回去做操,不然告诉你们小尤老师。

 

两个小朋友被赶出校医室,陈立农有些担忧地问小鬼。他不想在小尤老师面前被告状。

 

陈立农:你说彦俊校医会不会告诉小尤老师啊?

 

小鬼:不会的不会的,彦俊校医心那么软……

 

彦俊校医没有听到全部,但精神敏感的他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词。

 

林彦俊大吼:你才软!你全家都软!小鬼你给我回来!

 

 

13

范丞丞见黄明昊今天上课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好像很困的样子。下课之后黄明昊想去小卖部,走路摇摇晃晃的。

 

范丞丞:justin你怎么了?怎么跟喝醉了一样?

 

黄明昊想起昨晚坤坤爸爸和正正爹地虐狗场景,不由得露出小孩子的看破红尘脸。

 

黄明昊: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范丞丞:???

 

 

14

范丞丞不放心黄明昊一个人去小卖部,感觉黄明昊眼睛都睁不开,便和黄明昊一起去了小卖部。

 

其实也不是不放心,就是想蹭一包辣条吃。

 

黄明昊到小卖部门口,回头对范丞丞说。

 

黄明昊:你站在这不要动,我去给你买几个桔子。

 

范丞丞看着黄明昊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朱自清。

 

 

15

尤老师的课堂上,尤老师让大家用“迷人”两个字造句。

 

小鬼一马当先举起手站起来回答。

 

小鬼:你迷人的眼神,成为冠军候选人——

 

陈立农又站起来立刻接。

 

陈立农:我迷人的五官,是你犯罪的开端——

 

范丞丞:skrskr

 

尤老师对这个班级满嘴打炮的快嘴小朋友班级吵得头疼。

 

 

16

王子异校长在巡视幼儿园,经过这间吵闹的教室正好目睹了这一幕。子异校长站在班级门口,神色端庄凝重,尤老师见到出现在门口的校长吓了一跳。

 

尤老师os:该不会是小一班太吵了,校长要批评了吧……

 

子异校长:小尤老师,你过来一下。

 

尤老师看王子异校长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

 

子异校长:这个班要重点培养一下,这个punchline很优秀。

 

尤老师:???

 

 

17

子异校长:但是你们班太吵了,会影响到别的班上课的。

 

尤老师觉得自己幼儿园的校长终于说了一句正常的话,被批评了之后竟然有些欣慰。

 

尤老师:对不起校长,我以后会严加管教……

 

正当尤老师觉得为人师表为管理不力感到抱歉,也为子异校长终于考虑幼儿园建设的时候,他还是忽略了子异校长是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的。

 

子异校长:以后你们上语文课就去音乐室吧,那里不会吵到别的班。

 

尤老师os:…不好意思,是我高估您了。

 

 

 

18

下了课尤老师回到办公室,每堂语文课都能让尤老师虚脱。今天的子异校长也让尤老师更加疲惫。

 

尤老师:我好心累,生活好疲惫。

 

王子异校长还在巡视幼儿园,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尤老师的哀嚎。

 

尤老师看到校长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有些做贼心虚地紧张子异校长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说他坏话。

 

子异校长:小尤老师的单押不错。

 

尤老师:……这位bro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19

最近黄明昊小朋友看晚八点档芒果卫视言情电视剧看多了,说话也文邹邹的。

 

比如范丞丞要下小卖部买吃的,黄明昊把他送到楼梯口。

 

黄明昊:前方的路,你自己一个人走,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就送你到这了。

 

范丞丞:???

 

 

20

范丞丞下楼买吃的时候,黄明昊回教室趴在桌子上。

 

黄明昊:范丞丞不在的第一秒,想他。

 

小鬼os:范丞丞不就下楼买个辣条吗,怎么整的这么悲情。

 

黄明昊:范丞丞不在的第一分钟,想他。

 

小鬼忍不住了:范丞丞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整这么伤感干嘛!

 

黄明昊作为温州逼王,故作深沉的扶着额头,淡淡的哀伤,淡淡的忧愁。

 

黄明昊:你不懂。你这种没有爱情的人是不会懂我爱人离我而去的悲伤的。

 

范丞丞刚回到座位,一进来就听见黄明昊伤春悲秋的感叹。


范丞丞(一脸无辜地叼着辣条):??我不就下楼买了个辣条吗??

 

 

21

小鬼:陈立农!justin攻击我没有爱情!

 

陈立农一脸羡慕:爱情真好。尤老师不在的第一节课,想他。

 

 

22

尤老师走进教室。

 

尤老师:大家把听写本拿出来,我们今天听写第二课~

 

陈立农:我不想了!尤老师快回去吧!

 

 

 

最近面包很忙 但还是写沙雕文学快乐

大家开心阅读 勿上升

想要小心心和评论!爱你们!

TBC

 

霸道甜心

[奶尤农汤]七分满

“雪国列车”主题联文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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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高调低调的爱都让你慌张,生活只能七分满,与你编织不停的幻想忽明忽暗,虚幻与现实交叠后换几张床单。

1.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

北方从没有温柔的春秋,炎热后瞬间转入寒冷。

气温降的飞快,家里的厚衣服迟迟没有寄来,加上初秋的雨连绵下了几天,实在是没法洗身上的这件校服。

下了最后一节晚自习,琴房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陈立农一个人还在陪着尤长靖调音。

这个时间正是学校小卖铺生意最好的时候,青春期的学生容易发饿,回宿舍的路上几乎人手一根烤肠,熙熙攘攘地走着,还有那么几个人在操场...

“雪国列车”主题联文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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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高调低调的爱都让你慌张,生活只能七分满,与你编织不停的幻想忽明忽暗,虚幻与现实交叠后换几张床单。

1.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

北方从没有温柔的春秋,炎热后瞬间转入寒冷。

气温降的飞快,家里的厚衣服迟迟没有寄来,加上初秋的雨连绵下了几天,实在是没法洗身上的这件校服。

下了最后一节晚自习,琴房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陈立农一个人还在陪着尤长靖调音。

这个时间正是学校小卖铺生意最好的时候,青春期的学生容易发饿,回宿舍的路上几乎人手一根烤肠,熙熙攘攘地走着,还有那么几个人在操场上跑圈,仅半小时后,整个校园几乎已经见不到人影。

陈立农是从高二才开始跟着尤长靖学唱歌的,高一艺术节上听了尤长靖唱的《when we were young》,他犹豫了一年的时间,直到高二分科,学校呼吁一些同学考虑一下走艺考这条路。

艺术课老师开始在各个班级招生,陈立农见到尤长靖,心里一颤便没有多想,毫不犹豫站了起来,同桌仰起头吃惊的看着他:“你疯啦!”

因为陈立农并不需要走这条所谓的“捷径”也能考到好学校。

他始终无法忘记尤长靖的《when we were young》,他找遍了网上所有的cover,最后单循一个叫“小鸟胃”的歌手翻唱的版本,那是他手机里唯一下载下来的歌。

陈立农从没留意过自己在唱歌上面的兴趣,学习能力极强的他可以轻易掌握一首歌的旋律,他也没有把这件事跟天赋挂过钩,甚至觉得理所应当,就像他对课本内容过目不忘一样。

尤长靖的声音让他难忘,但他知道这跟学习是不一样。与其说对唱歌感兴趣,不如说是注意到了对尤长靖的兴趣。

陈立农在尤长靖递过来的报名表上写下自己名字,尤长靖微笑着垂眼看了一眼。

高二九班,陈立农。

上课时间是晚自习的后面两节。

“你疯啦!你知道学音乐要多少钱吗?”同桌还是不能从陈立农要学音乐这件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一方面是大众口中的“没前途”,另一方面音乐学院的学费确实可怕,很多人即使感兴趣,也望而却步。若非特别热爱同时有钱,大多人是不会选择这条路的。

热爱程度一般,经济状况小康。

陈立农并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行,对尤长靖的好奇在那一瞬间胜过了所有。

尤长靖虽然每天都穿着板板正正的衬衣,长的却一点也不像老师,柔和的眉下生得一双大而伶俐的眼睛,皮肤比一些女孩子还要白嫩,少有男生让陈立农觉得可以用可爱形容。

且不单是外貌上的可爱,了解之后发现他有着这个年纪最难得的真挚,是经过世事后依然选择的善良,懂得幽默,懂得分寸,笑点低偏偏又爱撒娇,他的学生拿他当哥哥一样信赖,又把他当弟弟那样宠爱,大家喜欢逗他笑,听他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俏皮话。

可他认真起来又很有威严,也只有在音乐上他才会跟别人瞪眼。

尤长靖唱歌声音甜软,即使平时说话低沉也尽是让人酥麻的温柔,眼睛外他的笑更是有温度的利器,刺得陈立农欲罢不能。

每天塞着耳机两点一线的生活平淡到无趣,却因为尤长靖的存在,让每天早上起床多了点盼头。

尤长靖调完最后一个音,腰累到直不起来,只能暂时趴在钢琴上,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琴身,虽然坚硬但很是舒服,头痛在这个缝隙强力的袭来,他皱了下眉头,突然觉得很累,一动不想动,琴房也不算冷,不如就在这睡了。

“老师,你还好吗?”

陈立农一直坐在角落安静的背单词,让尤长靖忘记了陈立农的存在,有点不好意思,揉了揉已经睁不开的眼:“没事,有点困了。你还在啊,宿舍不锁门吗?”

“还没到点,老师要不然你来我们宿舍挤挤?也不能在这睡啊,冷不说,多危险啊。”陈立农想没有多想,稍微挤一挤没什么的,也比让他一个人睡琴房好。

“哎呀只是困又不是死了,再说我怎么可能去你们宿舍挤挤,这不合理,”尤长靖伸了个懒腰,“家还是要回的。”

陈立农看着尤长靖关灯锁上门才走的,还千万个叮嘱尤长靖:“这么晚了老师路上一定要小心。”

“知道啦。”

“那老师,明天见哦。”

“不许迟到。”

“我什么时候迟到过!”

2.镜中的雪越发耀眼,活像燃烧的火焰。

 

尤长靖到家又是11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再多走一步身体就要散架,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想了想自己最近的过劳肥,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泡面。

卧室的隔间被他布置成录音室,担心录音扰民,便把一整套租了下来,即便市郊房价便宜,可一整套的租金对他来说还是辛苦的很。

一个月发的那点工资,交完房租也剩不下多少,几首未完成的歌在手边放了多久他也不知道,每天回家洗漱一下就睡死过去,根本没有精力去看。

打开“小鸟胃”的音乐主页,看了几条留言,眼皮实在撑不住了,还要早起,这一眼就望得到头的人生,过起来又实在是疲乏的很。

使劲往被子里缩了缩,天也冷了,是该把御寒的衣服取出来了。

高中的艺术课都无关紧要,白天的课也不多,有时候别的老师去开会,他会过来盯几节自习,但震不住学生,底下学生一看是他都扭头都各聊各的去了。

他脸一板,装作有威严的清了清嗓子:“安静下来,学习。”

下面仿佛没听见一样,还在高谈阔论,陈立农见尤长靖面露难色,一拍桌子:“都闭嘴!”

陈立农在班里比较沉默,平时除了下午饭时间打会球也鲜少出去,大多人觉得他高冷,没想到他会突然发作,班里突然静了下来。

有些人天生给人压迫感,陈立农就是,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优越的外貌让几个女孩子暗许芳心,班里最高的个头又让男生有点怕他。

晚上下了第一节晚自习,陈立农又是第一个到琴房,没有打断正在唱歌的尤长靖,尤长靖对他笑了笑停下来说:“诶,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

戛然而止的歌声让陈立农一时没反应过来尤长靖说的什么:“什么呀?”

“你们班同学还挺听你的啊。”比我说话好使多了。

“我只是看不惯欺负人。”尤其欺负的是你。

“啧啧啧,你凶起来蛮吓人的,我都被吓一跳。”

“我对你可不凶。”

“我是你老师,你倒是敢。”

“哦。”你说我不敢就不敢吧。

说着话其他几个人也陆续来到琴房,90分钟的课过得很快,陈立农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尽力逮住短暂的独处时间能跟尤长靖多聊几句。

尤长靖以为陈立农太紧张:“话说你文化课这么好,专业课过了联考就稳了,不用这么紧张,你一定可以的。”

“其实我家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学音乐。”陈立农从初中开始住校,家又离得很远,偶尔几次回家也大都没有人在,偏偏父母还担心他在学校惹是生非,警告他18岁以前不许谈恋爱,但实际是根本管不着他,从小到大一切决定都由陈立农自己做,心智也比同龄孩子成熟一点。

“我相信他们知道了也会支持你的。”

陈立农不可置否点点头,实际上根本无人在意他要怎么活,抬头看着尤长靖,如果童年有这么温柔的人对待自己就好了,他就不用成熟的那么快。

陈立农是家里的老来子,又是独生,父母忙于经商无暇顾及他的成长,能给的不过一些若有似无的忠告,也都被他视作耳边风。

陈立农在最渴求表达的年纪里,习惯了沉默,他厌恶无意义的表达,也拒绝虚情假意的关心,一直都独来独往,他羡慕有兄弟姐妹的同学,不论关系好坏,至少不用总是是一个人。

朋友不多也疏远于久不联系,寂寞长了便格外珍惜来之不易的温柔对待。

时间这个大转盘,不会让每把飞镖都落在你希望的区域里。

先落的子也从不能悔,每个人在能对自己负责之前,掌握的棋盘已经铺好了一大半,人都是越活越谨慎的。

步履匆忙,小心翼翼,唯恐一子落下毁了整盘棋,又不甘一成不变,尤长靖心里越来越矛盾,难道这一眼到头的人生就这样了吗。

那些没写完的谱子,很久没碰过。脑袋里每天除了疲劳的上下班,再没有乍现的灵光,那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感,对人对事,也早已变得陌生。

刚一开学,学校一改夏天的作息时间,下午上课提前半小时,晚上操场人很早散去,每天就像少了这半小时一样,午休时间一短,一整天都显得匆忙了起来。

尤长靖只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抓住,梦想被放置一旁,现实里又过的破碎,明明是同样的24小时,现在时间也留不住夏天的多一分炎热。

变冷的衣服还没找出来,穿着单薄的衣服侥幸挨过一天又一天,总是还没那么冷,可眼看天气预报上的数一天低过一天,也不得不为秋天做准备了。尤长靖翻出几件厚衣服,在衣橱下放了一年,味道实在不好闻。

丢进洗衣机里,看着泡沫翻腾着漩涡,没几下洗衣机就坏掉了,只好掏出来手洗。浸满水的绒毛衣沉甸甸,尤长靖弹琴的手没什么劲,费劲拧了半天还是滴答着水。

不同夏日艳阳高照衣服很快就能干,这两天一直阴阴沉沉的,看是好几天也干不了了,要是前两天没有偷懒就好了。

陈立农数不清这是第几个梦境出现尤长靖,他坐在钢琴旁边,自己则站在他的对面,用略微发抖的声音唱着歌,尤长靖停下弹奏,问自己是不是冷了,起身绕过钢琴,过来握了握自己的手,而后张开怀抱努力将自己圈在他小小的怀里:“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陈立农是被冻醒的,阳台的门好像没有关紧,清楚的感觉到有丝丝凉风钻进来,下床把门关好,躺下却再不能睡着。

那个拥抱的触感太过真实,陈立农闭上眼睛回味起刚刚的梦境,尤长靖浑身软绵绵的,带着他温热的体温抱住自己,毛茸茸的头发蹭的自己的下巴有点痒,几根发丝席卷着他的香气拂过自己的鼻息,是很好闻的甜味。

陈立农一向都喜欢甜的东西。

早晨醒来陈立农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扁桃体肿了起来,张了张嘴,喉咙痛的说不出话来,他就这样被冻感冒了,家里的包裹还没有寄来吗。

陈立农拜托舍友帮忙请了假,躺在床上也舒缓不了浑身的酸楚感,掏出枕头下的单词本,头痛欲裂的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摸出兜里的手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私心的,给尤长靖发了一条短信:老师,我感冒了,有点发烧,今天请假不去上课在宿舍休息,晚上可能也去不了了,跟你说一声。

没过几分钟,尤长靖打来了电话。

“农农,你怎么样了?”

“呃......我没事。”陈立农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度,心里怀揣着小小的期待,要是尤长靖能来宿舍看他就好了。

“我的天哪你的声音都这样了!有没有量体温啊?烧到几度?吃药了吗?”

“咳......没有......”

“你宿舍是哪间?我给你拿点药过去。”

陈立农像是坏事得逞一样的开始暗自窃喜,脑子里的烟花一炸,头皮如针扎般的痛起来。

尤长靖没能敲开陈立农的门,连忙跟宿管要了钥匙,打开门看到陈立农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表情痛苦的脸在被子外面,双颊红的发紫,嘴唇是苍白。

尤长靖摸了摸陈立农的脸,烫的吓人,心里一惊,摇了摇不知是谁睡着还是晕过去的陈立农:“陈立农?醒醒?”

陈立农睁开惺忪的双眼,花了点时间时间头脑才清醒了一些,尤长靖来了,想说话,嗓子眼却紧的要命,连嘶哑的声音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尤长靖见状十分担心:“你烧的太严重了,必须去医院。”说罢动手就要把陈立农捞起来。

宿管老师帮忙架起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要多的陈立农,陈立农不好意思,可身上实在没劲,任由自己压在尤长靖跟自己一比显得娇小的身体上。

平时一年到头也生不了一次病,一旦生病就重的像死了一样。

检查结果是病毒性感冒,所以才会浑身肌肉酸痛,医生开了两瓶液体,护士过来的时候打针的时候,他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另一只手还握着尤长靖的手,好像跟梦里是一样的柔软,带着相同的温度,在尤长靖面前,他总是无意识的愿意示弱。

尤长靖打给办公室的老师帮忙代课:“现在带学生出来打针,晚回去一会。”

“对不起,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别想了,睡吧。”

在这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好像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心里那堵厚厚的墙被尤长靖的温柔彻底击碎。

回学校赶上了辅导课,陈立农坚持不回宿舍,他说宿舍更冷,在琴房人多还暖和点,也有热水可以喝,尤长靖说不过他,便同意让他窝在角落里裹着被子休息。

陈立农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耳机里放着极像尤长靖的歌声,想了想在乐评里留言:我好像喜欢上我的老师了,怎么办,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学音乐,原本每天看到他就足够了,现在变得想要更多,我很怕。我们刚分开没有半个小时,我就已经开始想他了,现在想到睡不着。

众多八卦分子一瞬间咋呼起来,愣是把他顶到了热评:

“你是想碰他吧?”

“追啊妹妹!年轻真好。”

“我上学的时候也暗恋我的数学老师,你问我后来?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

“等会,你俩都是男的吗?666啊兄弟。”

回家的路上,乌云压了下来,次日白天超乎寻常的闷热起来,到了晚上这闷了两天的雨才终于全数倾出。陈立农又再琴挨到最后,雨下小了一点,尤长靖把自己的伞给陈立农,让他回宿舍路上打,陈立农接下说好:“那我送你去车站。”

陈立农撑伞送他到学校门口,怕他淋到一手揽着尤长靖,不等尤长靖跟他道别,陈立农把伞往尤长靖手里一塞,转身跑走。

从校门口到宿舍的距离不算近,陈立农优于腿长,几步就消失在雨里。

这场雨后,彻底告别夏季。

尤长靖回复新上来的热评“橙味汽水有点浓”:爱要勇敢。

陈立农脏兮兮的校服还没有换下来,在逐渐变冷的天气下显得越发单薄。

3.夜空下一片白茫茫。火车在信号所前停了下来。

高三难得的周末,舍友一早收拾好回家的行李,转眼宿舍只剩陈立农一个人,拿着尤长靖给他的备用钥匙,在琴房待了一上午,弹了会琴还是寂寞的很,雨后的天气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好久没有过这么晴朗的天了,突然很想尤长靖。

眼看时针走到了11,心想尤长靖这时候肯定醒了吧,便拨通了电话:“长靖靖,起床了吗?在干嘛呀?”

“叫老师。” 难得能睡个懒觉,拖到中午还没起床,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的,带着他特有的鼻音。

“老师,出来玩吧,我好无聊啊。”

“不要,我要睡觉。”

“可是我没衣服穿,我感觉又快感冒了。”

“你自己去买啦。”买个衣服而已嘛。

“可是我不会买衣服啊,老师帮我。”

尤长靖翻了个身,看到窗边挂的衣服,前一阵天气不好衣服洗了没干又馊了,想了想自己也没有能穿的衣服,真是没办法,小孩就是麻烦,害的自己又当老师又当妈:“那你找地方等我一会吧。”

陈立农等尤长靖用了点耐心,期待还是占了大半,这是他第一次觉得等一个人是这么幸福的事。

“你怎么穿校服?”

“都说我没衣服穿了。”

尤长靖心想陈立农还真是个实在孩子。

他看起来很开心,在商场里蹿上蹿下的挑衣服给自己看,“老师你看这一件,”一会又拎起另一件,“老师这件怎么样。”

但是再怎么样被这样光天化日的叫老师还是很害羞:“现在不要叫我老师啦,很奇怪。”

“果然还是叫长靖吧。”

“叫哥!”

“哥你真的好爱穿衬衣,最热的时候也不见你穿短袖。”陈立农注意到尤长靖留心的衣服全都是衬衣款式。

“是哦,”自己倒是没注意这一点,从工作开始,就习惯穿衬衣了,现在习惯性的给学生挑衬衣是有点不合适,拿起一件米色卫衣给他:“那你试试这个。”

陈立农看了一眼:“这个比较适合你吧?”

“开玩笑,我穿这个怎么上班啊。”

“出来玩穿啊。”

“我又不出来玩。”

“跟我约会的时候穿啊。”

不等尤长靖反对,拿过衣服来就把他往试衣间推:“走啦走啦去试一下。”尤长靖几乎是被他拽进了同一个试衣间,陈立农大个子往里一站,本来就不大的空间变得更加狭小。

“诶?这合理吗?”

陈立农不理会他,敷衍的回答:“都有人了。”

“你怎么知道?”

“不用看就知道。”

陈立农行动力惊人,没两下换好了衣服,剩下尤长靖一个人呆住,一时间都忘了把陈立农赶出去:“我身材没你好,不要看。”

“我不看。”陈立农装作不在意转过头去,却从镜子里默默注视着尤长靖慢条斯理解开衬衣扣子,再脱下来的全过程,尤长靖平时比较保守,扣子都系到最顶一颗,而现在那件禁欲衬衣下的肉体就这么赤裸的展现在自己眼前,流畅好看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胸部,让陈立农呼吸慢慢变得困难。

尤长靖套上卫衣后才转过来,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透的耳朵,让陈立农口干舌燥起来:“很可爱。”

“我才不要可爱。”尤长靖嘴上拒绝,可不得不说,自己穿上的确显得嫩了点,还是乖乖去付了账。

饭后陈立农缠着尤长靖陪他看了场电影,说是等了很久才上映一定要看,其实是不想这么早就跟尤长靖分开。尤长靖犟不过便依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电影太无趣,中途竟然睡着了,陈立农掏出自己刚买的外套,给尤长靖盖上。

做了很久思想斗争后,又偷偷握了一下尤长靖的手。借口都给自己想好了,就说衣服掉下来了。

尤长靖睡的很沉,陈立农也就牵了很久,像在做梦一样。

往后每次穿起来这件给尤长靖盖过的衣服,都幻想上面有尤长靖的味道。

这年初雪下的特别早,记得差不多是跟一模考试一起到来的,考前一个月学校就停了所有艺术课程,尤长靖闲来无事请下几天假回了趟家。

陈立农很久没有看到尤长靖了,琴房的课也停了得有半个月了,一模对他们来说都非常重要,也就无心去管别的事情,等他知道的时候,尤长靖已经走了几天了,竟然什么都没跟他说。

可是又有什么理由跟一个学生说这种事呢,他们只是师生,甚至在尤长靖那可能他连朋友都算不上,这样的认知让陈立农很失落。他们都说尤老师这次回家是相亲去了,陈立农心里瞬间揪了起来,难过的不想搭话。

尤长靖确实没必要跟一个学生汇报行程,在他眼里,所有学生都一样,他们年轻爱冲动,想法简单,可这也未曾不是好事,自己有过如今失去的,他都渴求着。

他喜欢这些孩子,不管是否热爱音乐,教学以外他很乐意照顾这些弟弟,跟他们在一起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些关于梦想,流离,成家的压力,好像自己也还是那个喜欢吃小卖铺的烤肠、学校门口炸鸡腿的学生,而从不用担心是否健康。

他在陈立农这么大的时候,也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的觉得世界都是自己的,那是六年前的事了,也仅六年的时间,就把他变成一个龃龉的老人,畏首畏脚,莽撞不得,他见识了身边太多追逐梦想失败的案例。

梦想的具体内容早就已经忘记了,曾经耻于说出口,而今连想的勇气也没了。缴房租比什么都重要。

尤长靖发了集训通知后,陈立农才知道尤长靖回来了,同班的音乐生在大课间过来跟他说:“尤老师发通知了,你看到了吗,晚上不要迟到。”

陈立农一模成绩很不理想,原本就很挫败,现在他又成最后一个知道尤长靖回来的人,更受打击,他赌气似的晚上没有去上课。

也没有在教室上晚自习,他一个人在操场溜达,还没过半个小时就被冷风吹透了,第一节课还没下,他就有点后悔,可还是生尤长靖的气,难道自己就这么不重要吗。

尤长靖在课间打通了陈立农的电话:“你在哪呢?怎么没来上课?我到你教室,你同学说你不在,考试没考好吗?过来上课吧,今天晚上跟你们随便聊聊。”

陈立农到底还是容易满足,见来电显示是尤长靖那一刻就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生气,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没去上课,让尤长靖担心了。

他耷拉着脑袋敲开琴房的门,快步走到后排坐下,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放不下来的嘴角,尤长靖却以为他哭了。放学之后陈立农照例没有急着走,尤长靖走过去看他,担心的问道:“没事吧你?”

“老师担心我了吗?”陈立农仰起头看着他。

“你不来上课也不在教室,我肯定担心你啊。”尤长靖说的理所当然,他明白高三这个阶段压力大,受不了挫败。

“老师担心我些什么呢?”

“你万一出了什么事......”

“怕负责吗?”陈立农冷笑一声,果然是拿自己当学生而已。

“你怎么了?”尤长靖看出来陈立农今天有点奇怪。

“老师不想对我负责的吧?”陈立农带着阴阳怪气的语气。

“你在说什么?”

片刻的宁静让尤长靖感到似乎非同寻常,陈立农有点被逼急了,他憋红了脸,再也不能忍耐的感情突然找到一个倾泻口,就这样委屈的说了出来:“我喜欢你了。”

沉默。

“哈?”尤长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喝酒了?”

“我没有,”陈立农低下头去,继续一字一顿的说着:“我喜欢你,不是对老师的喜欢......你知道吗?”

尤长靖瞪大了眼睛,他有点明白陈立农什么意思了,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到无言,说实话他并不排斥,周围有朋友也是同性恋,可他不敢相信这件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半信半疑又很害怕是真的,见陈立农不像玩笑的嘴脸,让他也严肃起来:“你开什么玩笑”

陈立农激动的站了起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已经说了出来,就只能现在把话说清楚:“我想你在乎我,我想你对我跟别人不一样。”一边说着一边将尤长靖逼向墙角。

“你......别闹了。”尤长靖被陈立农突然变得不容拒绝的气势吓到,他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陈立农这么高。

“对你来说,我跟别人一样吗,”陈立农终于把尤长靖彻底圈在怀里,而回答自己的只有沉默,“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

“你讨厌我了吗。”陈立农害怕沉默,越问下去答案就越清晰。

“没有。”尤长靖紧张的缩成一团,距离实在太近,他已经不敢呼吸了。

“我亲你,你会躲么......”尤长靖害怕的样子激起了陈立农属于男人的那份冲动,但他必须忍耐。

尤长靖扭过脖子:“不行。”

“为什么不行,因为我是男的?还是因为我是学生?还是你觉得我很恶心。”

尤长靖实在不忍心说出因为我不喜欢你的话,他有什么错呢,只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而已:“你还年轻,而我......”

“我不在乎。”

“不行。”

“好吧”陈立农很不舍的放开,尽管他很想不顾一切吻下去,日夜想念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那觊觎已久的粉唇与自己只有咫尺远近,就连他小心翼翼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但比起满足片刻的欲望,他更不想尤长靖讨厌他。

“没有讨厌我吧,老师。”

尤长靖还处于惊魂未定:“怎么会。”

“不会逃避我吧。”

“嗯,”依然装作镇定,“怎么会。”尤长靖说出来又立刻后悔,担心陈立农受伤,但陈立农似乎没有留意到。

还是年轻比较单纯,喜欢就是喜欢而已。

年轻固然令人渴求,可这不是我该汲取的东西。

尤长靖就在这时候才突然醒悟过来,其实,自己也还不到30,为什么要选择放弃追逐,陷入痛苦和自怨自艾中,他明明还有追随自己想要的人生的力气啊。

第一场雪下完,各校的校考随之而来,吃散伙饭的时候,尤长靖哭了出来,他暗下决心,这是他最后一批学生了。

尤长靖很少喝酒,偶尔一碰酒精就会流泪,今天放任自己多喝了一点,交杯换盏中,泪水也没有停过,途中一直回避陈立农炽热的悲伤目光,这让他烦躁,他已经很努力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热情的主动搭话,投递关心,跟以前一样,这样的强装让他筋疲力尽。

尤长靖像下了最后一节课一样送走所有人,陈立农依然留在最后,不放心喝到泪不住流的尤长靖自己回家,便一直跟在他离他不远的身后送他回家。

陈立农一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安静的跟着,尤长靖一腔愤怒也不好发作,很想回头冲他大喊有完没完,结果到门口还是温柔的对身后的人说:“进来坐吧。”

尤长靖卸下一身疲惫,直接窝进沙发,明明喝的不算多,却头痛的要死,泪也流个不停,很讨厌这样看起来脆弱的自己。

陈立农见尤长靖拿手抵着额头,表情痛苦的皱着眉头,立刻起身:“我给你倒点水喝。”这是他第一次去尤长靖家,对一切都陌生而好奇,找不到水壶也找不到杯子,笨手笨脚的,却发现了尤长靖的录音室。

几篇乐谱手稿摊在电子琴的琴键上,纸张边缘留着的是他的笔迹:小鸟胃。

陈立农只听见脑子里嗡嗡作响。

尤长靖就是“小鸟胃”。

是你告诉我的,爱要勇敢。

现在心里是什么,高兴?难过?不知道,只觉得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事,陈立农不信命,但现在这一切,让他认为尤长靖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而自己还是不是还不够勇敢。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尤长靖压在沙发上深吻起来,尤长靖浑身僵硬,连反抗都忘记了,只发出几声微弱的抗议:“不行......”

“我无时无刻不想吻你,”陈立农发疯一样的索取着,“老师,”他感受到尤长靖的舌头被他吸到发抖,更加失控,“你不记得是你教我的,爱要勇敢,”他的双手紧紧捧着尤长靖的后脑勺,“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

陈立农狠狠压着尤长靖的肩膀,吻技毫无经验可言,只顾发泄着自己长久的忍耐,尤长靖推搡着的手被陈立农扣住举到头顶,陈立农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尤长靖闭上眼睛,权当自己真的醉了,嘴唇一张一河开始回应起来,发出细细的呻吟和口水交合的声音,直到最后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才放开彼此。

陈立低头看着尤长靖,泪水沾湿了睫毛,胸膛因缺氧而起伏着,脸颊泛起好看的潮红,缓缓睁开发颤的眼皮,本来就水灵的大眼睛蒙上一层雾气,透着害羞、委屈,还有一点情色的意味。

陈立农抿了抿下唇,察觉自己的某个地方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弓着腰艰难的从尤长靖身上爬起来,一言不发进了卫生间。他把自己反锁,撑住洗手台喘了好一会才稍微平静下来,他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甚至不敢想,他只希望尤长靖可以明白他的心,而不是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侵犯,如果再继续下去,只怕自己做出伤害他的事,才选择落荒而逃,

不知道在里面冷静的多久,出来时尤长靖已经睡了,醒来也绝口不提昨夜深吻,原本说好尤长靖开车送他们去机场,借口宿醉就推辞了,陈立农做了粥,嘱咐几句就自己打车走了。

尤长靖睁眼就看见陈立农在自己面前晃,脑子里乱糟糟一团理都理不清,烦躁到头疼,也不想说话,麻木的看着陈立农在厨房熬粥,出来对自己说了几句话,眼睛都没看,也记不清陈立农都说了什么。

只记得最后自己说了什么。

“好好考。”

尤长靖的备忘录里满是每个学校的考试时间。

这帮孩子啥都好,就是没人管的时候容易赖床,出于责任心,他不得不记得给每个学生打电话叫早。

免不了要联系到陈立农。

陈立农跟他耗的时间最久,为了不耽误别人,尤长靖只好把他放在最后一个打,且永远都在赖床。

“这所不想去了啦,肯定考不过。”

“不行,不能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

“我觉得你是最有希望的。”

“可是我起不来。”

“你!”

“老师你说句最喜欢我,我就去考。”

“好好好,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

“老师,骗骗我都不行吗。”

还是于心不忍:“你考过,让我说什么都行。”

“也可以当你男朋友?”

后来呢?

我考过了。

4.待岛村站稳了脚跟,抬头望去,银河好像哗啦一声,向他的心坎上倾泻下来。

“那你们最后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朋友在微醺的夜里听到陈立农讲这些,有些讶异。

其实是在一起过的,我太没用了,留不住他。

高考完后的那个暑假,我住在他那里,他真的很喜欢唱歌,除了吃饭,恨不得每天泡在他的录音室里,我们录了很多歌,用他的账号发了几首,我有时候还会偷偷录下我们接吻的声音,他每次听到耳朵都会红,当然这种东西不会发出去。我们分开以后,他的账号就再也没有更新过,粉丝倒是一天天在涨。

他的爱意可真是太难表达了,我很喜欢他用带着特有的鼻音叫我农农,那个声音你知道吗,很像孩子在撒娇,他从来不说爱我,可只要他一叫农农,我就舍不得跟他计较那些有的没的了。

对我最深情的告白就是,刚刚开学那阵嘛,军训看不了几眼手机,一打开几条未读,还有语音,他用很低沉的声音呢喃着: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就躲在人少的地方听,一遍一遍的听。存在手机备忘录里,一句一句录下来,太长录不下的就记在心里。好像关于尤长靖的事,都能过目不忘。

他对我很好。

一直都对我很好,什么都让着我,就像在哄孩子,从来不跟我生气,我第一次要他的时候,没有经验,把他弄哭了,他始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没关系,我很想让他把我当成男人一样可以为他分担,可他总是拿我当孩子一样,把我保护的很好。

房东听说他要走,一早约好了下家来看房,那对相中房子的老夫妻拿着房东给的钥匙擅自进来,我们都还没有起,就被披头盖天骂了半天,说我们不要脸,他们发泄完扔下钥匙就走了。我知道是他们不对,可是他却体谅了他们的无理,还跟我说,我们不应该这样。

我气的跟他打了两天冷战,他好像毫不在意,我为了气他还故意骗他说我被学妹表白,他还是不生气。

他说那很好啊,可是你知道吗,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多红。

“你少喝点,”友人挡了挡陈立农再次举起的酒杯,陈立农窝在沙发角落,浑身没力气,也只好把杯子放下。

我很后悔,说出这种东西破坏我们本来就脆弱的感情,是我自己幼稚,让他不能放心依赖,我极力要向自己证明他是在乎我的,代价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现在证明结果出来了,可道歉后的沉默比他红了的眼睛更让我害怕。

发生了什么呢,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追不上他的步伐了,累了,两个人都累了,不是不爱了,至少我不是,我还爱他,我也知道,我不可能再见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就像那年夏末,琴房外的树不再郁郁葱葱,白昼变短,时间留不住炎热,我也抓不住他,那个我追随了几年的影子,就在我的眼前,离我越来越远。

尤长靖放弃当老师,进了家工作室。辞职费了些口舌,只因这两年因为尤长靖的存在,音乐生的升学率上去了不少。

对陈立农来说,姻缘是很远的事,可尤长靖不一样,像他自己说的,他不再年轻了。尤长靖比起无用的喜欢,更需要排遣寂寞,有个人陪就好,他不该连累陈立农跟自己再浪费无望感情。

他自己所剩不多,即使想要付出也吝啬的很,而陈立农一腔热忱,胸膛对于尤长靖来说过于炽热了,即便留恋,可他始终清醒,那个位置不该是自己的。

他太清醒了。

迟早都要分开,好则生老病死,坏则丑闻陋事。

而两者皆非,这已经是最恩惠的温情了。还图什么白头偕老,陈立农爱尤长靖远胜过尤长靖爱,也不敢去想什么海角天涯。

“橙味汽水有点浓”开通了翻唱频道,但凡是给尤长靖唱的歌,后面都会加一个:to u。

他把自己主页简介改成《我已经敢想你》里的歌词:耳机里的音乐只剩下音符,不再是感情遗嘱。

我曾经为你唱过很多歌,你走的时候没有耽误片刻,也不想我再多唱一句,我嘴笨,张嘴即是词不达意,歌词替我说的话,比我自己说出口的要多。没有等到过你的回应,可能也没有在等。

你也厌倦了我唱过的每一首。

我去过了一些城市,有意思的景色很多,你要是能在就好了。

这所你为我报的学校,我很喜欢,谢谢你。

 

七分醉意,身边空落落,抬手干杯。你要是知道就好了。

可能你一直都在,只有我知道,不管今后再遇到谁,你永远是我心里的另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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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艺考,其实我只了解一点,不知道有无硬伤......

第一次参与联文,希望喜欢


请继续旅程吧,列车前方到站_毕恭毕靖 @麦嘞迪x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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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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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
“太近了,实在太近了”
为了节目效果砸下来的锅并不会产生什么痛感,所以为什么要帮他挡锅?
他坐在椅子上等待惩罚的平底锅砸下来
“别砸他,砸我”彩排时没出现的台词一个个传进他的耳朵。
“农农”嗯……?”头顶出现一大片阴影笼罩他,陈立农双手扶住椅子,把他护在怀里,呈现一保护者的姿态。
尤长靖很懵,他靠近他的那一刻尤长靖双手搭在陈立农的肩膀上,又滑向他的胸口。
陈立农呼出的气息全班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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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
“太近了,实在太近了”
为了节目效果砸下来的锅并不会产生什么痛感,所以为什么要帮他挡锅?
他坐在椅子上等待惩罚的平底锅砸下来
“别砸他,砸我”彩排时没出现的台词一个个传进他的耳朵。
“农农”嗯……?”头顶出现一大片阴影笼罩他,陈立农双手扶住椅子,把他护在怀里,呈现一保护者的姿态。
尤长靖很懵,他靠近他的那一刻尤长靖双手搭在陈立农的肩膀上,又滑向他的胸口。
陈立农呼出的气息全班喷在他脸上。高温使他的脸颊微微发热危险的距离。
他的目光令尤长靖一瞬间产生想逃跑的想法。
无数个机位,队友,观众,主持人全部看着他们,他挨地太近了,如果不是尤长靖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他感觉他的脸就要贴上来。
“农农,别这样”他对他做着无声的口形。
“他十七岁,还未成年,所以可以毫无顾忌,但是我不能,这就是成年人和未成年的区别吧”尤长靖心想。
”别怕”他对他笑了,那是看见喜欢的人的笑容
“陈立农的眼神他不是看不懂,只是未免太胆占心惊。
所以他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盯着他的喉结令他心里痒痒的。
“哐啷”锅砸下来先砸他的头上,他给他承担了大部分重力。
既然他用头帮他挡了锅,那他也用头帮他挡锅吧,这样也说得过去,互相帮助的好兄弟。
但是被陈立农十分果断的拒绝了。
“不要,长靖,我不要你挡”
当陈立农说出这句话时,空气好像被凝结了一样。
尤长靖知道这段一定会被卡掉。
他带着十分坦然的姿态接受了这个锅。
“挡锅”过后,他们如往常一样以朋友的方式相处,但是尤长靖想起他这晚喷出的气息,灼烈的眼神,像一根无形的丝卡在喉中令他发痒。
   

                                  渴(農老板视角)
陈立农觉得最近很渴,喝再多的水和饮料还是缓解不了,那种内心干燥缺水的感觉让他快要抓狂。
这种感觉在看见尤长靖时越演越甚。
舞台上,尤长靖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滚动的喉结,还有说话时像要发射爱心的嘴唇都令他口干舌燥。
录制kb那天,他不舒服,精神焕散,偶尔干咳两声。
“农农,你没事吧”尤长靖担忧地方向他询问。
“没事拉,我很快就好了”面对他的询问,他马上打起了精神对他笑了笑。
在摄像机看不到的角落,陈立农牵起他的手,感受只有他三分之一大小小的手在手心的温度,只有这样才能令他安心。
陈立农全程属于放空状态,只有自己和长靖被cue时才会集中注意力,其它时间他一直在思考他最近为什么口干舌燥的原因。
去抢球答题时,他由于身心原因并没有反应过来,他眼睁睁看着平底锅砸在他的头上。
尤长靖还是笑着的,但他觉得本来不太舒服的脑袋更加不舒服,就在砸下来的那一秒,他的心脏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我输了他就要被砸吗,不要。陈立农在心里否定了这个结论。
“都是我太慢了”他在心里责怪自己。
“陈立农加油”听见这句话时他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下。
他讯速集中注意力去抢下了那个球,但回答错误,尤长靖还是要被砸。
“别砸他,砸我”心里想的便脱口而出了。
身体比大脑先行动,他一只脚跪在椅子上,双手扶住椅子,把尤长靖圈在怀里。
他挨得他很近,用头挡下了那个锅。
陈立农看着他的眼晴出现了一秒惊慌的姿态,不知怎么他的眼神漂向了他的嘴唇,产生了很渴很想亲上去的想法。
尤长靖要帮他挡锅时,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就是不想他被砸。
十分固执,很男人地被砸了
十七岁的陈立农喜欢一个人的方式是毫不顾忌地直白,热烈,大胆。
他找到他“渴”的原因之后,在一个没有摄像机的角落把他圈在怀里对他告白。
鼓起勇气亲了他的脸蛋,用了一句很老土的话“我们不要做朋友了,做恋人吧”。
他看见尤长靖的眼睫毛垂下投射出一大片阴影,嘴唇犹豫地扇动几下,最终吐出几个字。
“等你成年”
“好”

弱小无助但是能吃鱼

房产经纪理论

农靖/一点贾鬼


你太消极了。


我领导这么跟我说。


他走到我座位前,敲敲我桌面,我这才掀起眼皮恹恹地看着他,“有何贵干?”


他四周张望,又朝我勾手指示意,仿佛身怀一个惊天秘密,我只好凑过去听,他说:“我手上有个好单子给你,想不想要?”他双眼放光地把我瞧着,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使我怀疑这样的人是如何斗过一群人精当上我的领导的。


我婉拒说:“不了,谢谢,不需要。”


他追着问,半个身子越过桌面:“为什么啊?”


我朝他勾勾手,他立马俯身过来,我说:“不为什么。还有,”我扫一眼周围,隔壁桌小刘在我的目光扫视下迅速低头,我继续道,“下次说话别靠这么近,又不...


农靖/一点贾鬼




你太消极了。


我领导这么跟我说。


他走到我座位前,敲敲我桌面,我这才掀起眼皮恹恹地看着他,“有何贵干?”


他四周张望,又朝我勾手指示意,仿佛身怀一个惊天秘密,我只好凑过去听,他说:“我手上有个好单子给你,想不想要?”他双眼放光地把我瞧着,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使我怀疑这样的人是如何斗过一群人精当上我的领导的。


我婉拒说:“不了,谢谢,不需要。”


他追着问,半个身子越过桌面:“为什么啊?”


我朝他勾勾手,他立马俯身过来,我说:“不为什么。还有,”我扫一眼周围,隔壁桌小刘在我的目光扫视下迅速低头,我继续道,“下次说话别靠这么近,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我不知道领导听进去没有,这人摸着后脑勺腼腆一笑,好似我跟他说了什么使人害羞的话,我顿时内心叫苦不迭,看来今晚我跟他在小刘的文档里又要爱恨情仇八百回。至于罪魁祸首本人,说怕我这个月销售冠军的江湖地位不保,强行丢下一份房产资料后便溜之大吉,还顺走了我桌上两包虾片一袋坚果,美其名曰监督我控制饮食。


还说来征求我意见接不接这单子,群众发表意见他听了吗?剥削工人阶级口粮,还要压榨劳动力,我不禁破口大骂:“陈没良心的,陈扒皮。”


旁边又传来小刘不可说的笑声,我愤愤翻开房产资料,翻页翻得哗啦响——啧,这不就是我们公司的热销楼盘吗?我点开微信给姓陈那厮发消息:“这就是你说的好单子?”


“是啊,这个单子还不好吗^_^”他的消息回过来。


我盯着跟在后面的笑脸琢磨许久,这到底是不是一句嘲讽。


诚然,这是一个不错的单子,公司的这座楼盘只剩下别墅区,能卖出一套抽成绝对不低。只是这对一个销售冠军来说,毫无挑战性和吸引力可言——本市旅游产业搞得如火如荼,近两年还成了什么新产业文化基地,来这投资买房的人不少,房本来就不愁卖,我们公司这楼盘前段时间正好被某节目租用录制,又给顺道宣传了一波,现在这抢手程度么,也就比雄安新区差那么点儿——简而言之,谁卖谁成。


所以我琢磨着,姓陈的干嘛把这单子扔给我。我继续问他道,这单子可不可以推给别人。


他秒回道,不可以!


Fine。


我放下手机继续看客户资料。姓名,黄明昊,年龄22……


22岁就来买天价小别野,使我不禁胃绞痛,年轻人有钱买什么房,做做慈善捐出去不好吗?


我再往下看:房型偏好,无;意向价格,无;其他要求,无。


这种无从下手的三无客户,姓陈的也好意思丢给我?我不得不再次辱骂我去你x的陈立农!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的点,我关上资料,姓陈的掐点出现道:“监督你去锻炼。”


“你给我那单子,我要再要研究一下客户资料。”我把关上的资料重新打开,装模作样。


他说:“那客户就没什么资料,别研究了。”


我:“!!!”他果然知道那是个三无客户!知道还把单子推给我,其心可诛!


“那个客户好搞定的,不用担心。”


我依旧稳稳坐在椅子上:“才放完长假,我好疲惫哦,不想去。”


“健身有助于放松身心。”他不依不挠。


我不堪其扰,直接道:“我跟我相亲对象又吹了,心累。”这回总该懂了吧,消极工作也是因为这事儿,所以能放我一个人独自美丽吗?


岂料他脸上笑容扩大,他将我一把从椅子上拽起,像拎一只鸡崽:“正好去健身房发泄。”


举铁的男人,惹不起!


于是我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司健身房的跑步机上。他对我跟相亲对象告吹一事保持了极大的热情,说是关心下属感情状况也是一位合格上司的职责,我只觉得我翻白眼的欲望愈发强烈。这些全拜公司新政策所赐——上次季度例会,不知道是哪个闲得发慌的家伙,提了提案说要促进上下级沟通,部门经理和员工要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


亲密?我建议提案者本人先和IA的同事亲密一下。


会后我就被姓陈这家伙约谈了,他表示我是他手下第一得力干将,所以他决定先和我搞好关系。于是有了今天这种局面,我们俩的关系有没有更亲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天里我翻白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以及他在我心中由年轻有为的高冷上司跌下神坛。 


他跟我说人不要沉湎在过去的伤痛里,要学会往前看,这个相亲对象吹了,还有下一个,让我振作起来。这话说得着实欠打,什么叫这个没了还有下一个,当我是去超市买薯片吗?但他说起来就显得格外认真,这人妙得很,也许是因为一双眼睛的原因,他总让人觉得万分真诚。所以他初来上任的时候,我觉得他甚为可靠,也有觉得他帅的时候,当然只是从欣赏和佩服的立场出发,年轻人职场上有手腕意气风发,总不免教我等老咸鱼欣羡万分。只是这一形象在他决心与我拉近关系后迅速化为泡影,可见人与人之间交往距离不能太近,否则就不美了。这好比你远远看见你一头漂亮的雪狼,走近了面纱揭开,发现那不过是减肥成功的萨摩耶而已。


当然,我没有看不起狗的意思,毕竟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如果愿意,还可以是亲戚,我一个朋友养狗养得神思恍惚,非说那是他一双弟妹,教他男友喜提小舅子小姨子。


萨摩耶,啊不,陈立农继续问我为什么要去相亲呢。


说实话,我也不懂,我对相亲对象谈不上喜欢和讨厌,好像结婚只是人生必经过程,我三十岁了,于是这件事被提上紧急日程。对方也抱着一样的心思,见面的时候互相check对方的条件,从家庭到收入,最后才是personal的东西,比如性格和兴趣。掰的理由就更简单了,条件不符,好像双方拿着质检标准在衡量,发现残次品就立即淘汰。


我妈是相亲的忠实拥趸,因为简单清晰。她说找对象就好比买房,心里有个标准,想明白了自己要什么样的,拿着标准核对,按图索骥才能买到心仪的好房子,你们卖房的不最清楚了吗,那种自己心里没主意的客户是最好忽悠的。买房可以被忽悠,找对象被忽悠有可能一辈子就完了。


我一方面觉得我妈说得有道理,买房和找对象的确是一回事儿,都是在给未来做投资,前者投资屋企升值带来的利润,后者投资一个物质美满的人生。但另一方面我又对我妈的说法怀疑,我卖房卖的这么好,没道理在找对象这件事上如此糟糕。


我答不上来陈立农的问题,我甚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只能自欺欺人,找不到可以发展的对象呗,就只剩相亲这一条路了。


他倒还是一贯认真,身边的人呢?不是说灯下黑吗,也许缺少的不是喜欢你的人,而是发现爱的眼睛。


这话说得真酸腐,我不知道他竟然还是个毒鸡汤爱好者,我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一个小长假过去您又刷新了我对您认知的下限。


他笑笑,说你别不信,语气像我六零后的妈,你看那刚公开的谁谁谁和谁谁谁。


我一个趔趄,差点在跑步机上滑倒,赶紧按了停止键歇着捧腹大笑,这家伙不仅看毒鸡汤,还关心八卦,亏我幻想他早上到办公室先打开第一财经日报,并重点阅读带有“房地产行业又出新政策,或迎来又一轮震荡”等骇人标题的新闻。我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看他,他本来就长得高,这会儿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却并不盛气凌人,他好像还在迷茫中,并不知道哪里戳到了我的笑点,自顾自地往下说:“就算是明星,也只能在同事里找对象嘛。”


“所以呢?”他话里的指向性太明显,我环视一周,公司的健身房冷冷清清,只有我和他两个忠实用户,我故意偷换概念,“可是现在连同事都没有。”他不算,他是我上司。


他好像也被噎到,哑口无言一会儿之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问我心情是不是好一点。


我也一愣,才后知后觉他这一番话也许本来就是为了安慰我。我承认他是个好领导,就算他不是我领导,也会是我认知里的好朋友。虽然他表象之下意外地笨拙和令人无语,或者教我气得牙痒痒,比如没收我零食的时候,但在我三十年的人生经历里,要按温柔包容排号,他绝对是排第一的。我点点头承他情,说多亏领导,现在心情好多了。


“那就好,”他说,“那明天要努力工作,争取把单子谈下来,不要让领导失望。”


我:???


我收回我一分钟前说的话,江山易改,资本家本性难移!



隔天早上我见到了那个三无客户,小孩戴一副墨镜,好像不是要来看房而是要去海边度假,身边还带了另外一个男孩子。


这种看房配置不多见,通常来看房的不是新婚夫妇就是炒房的,都是一团一团的人,前者带亲友团,后者带炒房团。所以我搬出我妈那套结婚买房同质论来忽悠,屡试不爽。这样两个年轻男孩来看房的,还真有些棘手。


我迎上去说是黄先生吗,我是今天接待您的小尤,这位是?我看看他身边那位,那人也在看我,两道眉毛挑起,显得桀骜,他没回我,倒是这位黄先生替他开口:“他姓王。”


我立即扯出职业微笑,王先生早上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黄先生插到我们中间,现在就过去看房?


没看出来这三无客户还是个急性子,我说好的,别墅区还剩下两个区有房,一片是中心区小花园旁的联排别墅,还有一片是西边的独栋别墅,要不我先带您去看联排别墅。


中心区的房型虽然是联排别墅,但胜在位置好,旁边就是小区自建的leisure zone,接驳巴士的上落点也在附近,当初开发时公司特意把winter garden也布在了中心区,虽然联排别墅价格不比独栋,但毕竟联排容积率比独栋高,想方设法卖掉这些联排才是开发商的首选。


开发和宣传时就有意倾斜,于是开盘后中心区自然畅销,加之公司有意限购,现在中心区可谓一房难求。


黄先生摇摇头,说直接去看西区的独栋。


我的滔滔不绝一下被打断,这人有些非主流,我凑过去小声跟他交底,我说黄先生您清楚的,中心区的联排现在可紧俏,这次还是我们经理特地给您要来的一个购房名额,您这……


黄先生跟我神秘一笑,说你回去告诉你们陈经理,名额我不感兴趣,但是答应他的事我一定给他办到。


答应的事?陈立农跟这客户私底下还有什么交易?我竟不知道他还跟这种富二代有交情?既然他跟黄明昊认识,为什么还要打发我来跟人家卖房?一连串疑问在我脑海里浮现,考验我有限的脑容量。想不清楚我偷偷拿手机给陈立农发消息:“你和今天这位黄先生认识?他答应了你什么?”


陈立农这厮这次竟没有秒回,以往都跟在我这儿装了个雷达似的,一有消息就秒回,我琢磨了一下,原来是因为公司今早高层有例会,于是我收起手机,这才发现我的俩客户已经兀自往西区去了,一个个的长得高腿也长,这么一小会儿就跟我拉开一段距离,我小跑追上去,暗骂道现在的小孩营养着实太好,又好奇这两人功课是不是做得太好,对这楼盘熟门熟路,反客为主让我这金牌销售的脸往哪儿搁。


我们来看房这会儿正好是早上,别墅区整体入住率不错,早上遛狗遛小孩儿的大爷大妈格外多,一路上走来我们一行吸引了不少小孩儿的目光。


我自认是一个低调的人,只是王先生太耀眼,好比万花丛中一点绿。


刚刚路过的一小孩指着王先生,跟他爷爷道:“那个姐姐。”


老人家耳朵不灵光,大声问:“什么?”


于是小孩也大声重复:“梳辫子的姐姐。”


我努力憋住笑,王先生特立独行,梳一头脏辫,脏辫可以有很多含义,比如 rapper以脏辫为标志,比如我看见梳脏辫的人就下意识反应惹不起,但是在小孩的世界里一切都简单,什么脏辫不脏辫,梳辫子的只有女孩子而已。


王先生却不生气,他嘻嘻哈哈地回头朝小孩扮鬼脸,两道眉毛还是高高扬起,桀骜消失,反倒显得稚气,我心道,王先生脾气原来比看上去要好。不过也不尽然,碰上黄先生,王先生脾气就大得很——我跟黄先生介绍别墅区的基础设施,他不感兴趣,一个人走在前面左看看右看看,过一会儿他喊Justin,我想Justin是谁,是黄先生吗,黄先生好像没听到诶,不一会儿他的音量放大,直接喊黄先生全名——黄明昊!


于是正在跟我交谈的黄先生把我扔在一边,匆匆跑去他那里。他抱怨说,我叫了你几声你才听到,黄先生立马讨好道,我现在不是过来了嘛,你要跟我说什么?王先生把头扭到一边,我不想说了……哎哎哎,黄明昊你别贴过来了,热死了。


他们在一旁打闹,我心下对他们的关系也有了一两分猜测,这样做足了姿态的娇惯和百依百顺,除了热恋情侣不做他想。就是不知道富二代的热情能维持多久,不怪我想法消极,实在是这类人在社会新闻里名声太差,而我一个浸淫现实社会多年的职场人,每日便是被这些负面新闻环绕包围,教人窒息。


我猜想买房也许是他安抚王先生的手段,要是哪天分手了,房子划到王先生名下,大家就此两清,所以他不要中心区的联排,住在联排太招摇过市,稍微近一点就能知道他们关系,分手后说不定还要闲言碎语。于是在介绍房型时,我强调道虽然西区这边基础娱乐设施少一些,因此不是那么热销,但是这边的独栋户外空间大,别墅之间离得远,并且买房的以老年人居多。


我疯狂暗示,希望这两位听懂我的潜台词——邻里关系远,私密性高,您的不二之选!可惜王先生进到院子里就好像脱缰的小马驹,把刚才跟黄先生那点小脾气统统抛到脑后,招着手不停喊Justin。


“Justin,这里以后可以改造成吧台!放两个麦和高脚凳,就可以开小型live!”


“Justin你看!这里有棵枫树,等到明天秋天我们就可以在家里看红叶了。”


“Justin,这个中式庭院下雨的时候一定特别好看,我们在那个角落给莱克搭个窝,这么大个院子它肯定喜欢。”


“只有莱克吗,不要tin宝了吗?”


“当然要把tin宝一起带来啊,Justin的宝贝嘛。”


“不对,Justin的宝贝现在已经在这里了。”


“喂!”


……


我发誓,我的耳朵要瞎了。


事实证明,同性也好,异性也罢,情侣之间肉麻起来都是没有下限的,眼前这一对就算是看起来前途并不光明不被看好的一对,兴致勃勃规划未来的模样却和我以往见过的新婚燕尔并无二致。我忽然生出一丝艳羡,至少我没有过这样不计后果享受现在的时刻。


罢了,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走过去问道,王先生觉得怎么样?他显然十分满意,说就要这一幢了,明明布线朝向都还没看。年轻人和经验老道的看房客始终不一样,大家各有所求罢了。我说二位满意,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公司签合同了。我看一眼黄明昊,打趣道签好合同还要烦请黄先生和我去刷一趟押金。


他睨我一眼,笑说小尤先生还记得我是刷卡的那位啊,我看你只问王先生满不满意,还以为你要叫王先生去刷卡。


没差嘛,我说。这房子如果本就是他送来安抚王先生的话,我自然要问王先生是否满意。况且看他现在事事顺从王先生,王先生要是开口说满意,他岂有不买的理由。我自谦道,做销售的成天跟客户打交道,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黄先生发出一声轻笑,说你倒看得清楚,我的确听他的话,我下个月就要和他去登记,现在不讨好他怕他反悔哦。


登记?我有一瞬间迟滞,后面才反应过来的确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那他们二人的情况和我理解的就大不相同了,要喜欢到什么程度才能22岁就把自己绑进一段婚姻关系里。


黄先生看我一时呆愣也不意外,是不是没看出来,他问。


我诚实摇头,这么看来黄先生的确是个非主流的良善的富二代。


那你眼力还是不太好。不待我反驳,他又问我怎么看待他和王先生这事。


我侧头看他,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王先生,柔和包容喜爱宠溺,这些情绪安插在一个22岁的年轻人身上本来违和,但是他的确这么看着王先生,他包容恋人的坏脾气,骄纵一点点的任性,于是有时候使人忘记他也不过是一个男孩子。


我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然后发自内心地回答道,挺好。


有个能让你撒娇撒野的人挺好。王先生可以跟他无理取闹,因为爱你的人会像一团柔软的棉絮包裹住你的棱角。他像驯养一匹野性难改的小马驹,总是那么好耐心。但现实里这样的故事并不多,成年人不要说无理取闹,往往连据理力争的权利也被剥夺,于是只能什么都往肚子里咽。


我想起我最惨淡的一段时光,那时候楼盘销售压力大,我还屋漏偏逢连夜雨胃穿孔住进了医院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打点滴时,孤独感就袭击了我。我妈也会来照看我,但我总是很快把她打发走,我那时候压力大心情不好,我怕我会朝她发泄。她是我最亲近的人,可我依旧不能和她毫无顾忌地施展脾气。


我原打算一个人把这些消化,没想到却是陈立农来医院看了我,大概是资本家平时剥削过分,此刻终于良心发现。我也乐得支使他,看他笨手笨脚地在病床前给我削苹果,竟也教我莫名其妙地开心,大概无理取闹是一件开心的事,又或者说一点点的体贴就已经是一件开心的事。至于我病好后,他是如何控制我零食并整天整天的押我去健身房就是后话了。


看吧,成年人就是这么卑微。


所以我真诚地发出感叹,王先生很幸运,也很有勇气。我搬出我妈的名言——买房和找对象都是在给未来做投资,王先生这两笔投资做得都好,所以未来一定美满幸福。只是投资里利益风险并存,我这样的年纪,早就不敢赌大的啦。


黄先生问我这话何解?


我说我也有朋友是你们这样的关系,homo。就是我那养狗的朋友,他和他对象在一起好多年,没有公开,他们一起养狗,可是陪着他去宠物店给小姨子小舅子洗澡的人却是我,唯一能窥得他们恋情蛛丝马迹的地方,是他对象朋友圈里一张和小舅子的自拍。即使是这样优秀的两个人,依旧没有办法承受公开后带来的闲言碎语。可见选择跟同性结为伴侣的确是件高风险的需要勇气的事情,而这样的后果是我一个风险厌恶者不愿承受的。


所以我装睡了,在陈立农试图吻我的时候。


我必须佯装不知。我是我妈的孝子,我连相亲一事都不愿忤逆她的意思让她失望,怎么会做让她更失望的事呢?我还是部门的金牌销售,要好好走人生道路,怎么能做世人眼里有失规矩的事。我不可以,陈立农更不可以!他还年轻,他的前途比我更好。所以即使他喜欢我,我对他隐约有好感又怎么样呢,事情就该到此为止了。


旁人的眼光很重要。我说,您和王先生不买联排不也考虑的是这一点吗?毕竟独栋私密性更好,更适合homo。


黄先生有一瞬间哑然,片刻后哭笑不得道,我们买独栋是因为我们怕太吵影响邻居……刚才小鬼也说了,我们会在家里开小型live,所以可能联排不太合适。我们有一只大狗,独栋的户外空间更大,撒起欢来更自在,我们就想莱克应该也会更喜欢独栋。


这回哑口无言的人变成我,这还真跟我的预想大相径庭。


黄先生继续道,小尤先生你卖房很有一套,但是你的卖房理论我不太认同。先不论买房和找对象是不是一回事,人们买房先是为了自己住,然后才是投资,同理找对象,生活是过给自己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的确知,知冷还知热。


我知道陈立农还喜欢我对我好,我也知道我自己贪恋这点温暖,所以即使我没有勇气和他在一起,却也没有勇气拒绝。他来找我搭话,微信和我大片的聊天记录,他非押着我和他一起去健身房,他要越过普通的同事关系以亲密的姿态来管束我,我嘴上抱怨不开心,心里却是不拒绝的。我为了旁人的眼光可以欺骗自己,但是本能是不能控制的,我本能地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我正在不可控制地滑向深渊。


偏偏黄先生这时候来火上浇油,顺水推舟:“小尤先生,碰到喜欢的房子就不要犹豫什么投资成不成功啦,赶紧买下来才对。喜欢的房子不常有,心仪的对象也是。”


他从我手里接过购房合同,狡黠地眨了眨眼。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原来是陈立农请来的说客。我失笑道:“黄先生好口才,不来卖房可惜了。”


“看来小尤先生你的眼力还有待提高。”


“嗯?”我疑惑道。


他收好合同,和王先生一同出了公司大门,临走前轻飘飘地投下一枚重磅炸弹:“我不卖房,这片楼盘是我家的产业,你跟陈经理说记得他承我一个情。”


我:!!!


陈立农好大面子,请来小少爷给他说话,我竟不知他追人的决心如此坚定,计划如此缜密。


我给他发消息道,陈经理,您真是好样儿的。


应该是例会已经结束,他的电话马上过来:“长靖,你……”


我打断他:“你今晚有空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时,急切并怯怯:“我有空,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有事。”我气势汹汹道。“我要买房!”



[完]


距离第一个29脑洞出来已经几个月,终于开始动手搞。感觉29莫名适合丧气的现实话题,所以写的时候夹杂了自己对婚姻和homo的看法,虽然自己也写理想化的爱情故事,但我本人非常dull非常世俗,于是很好奇别人怎么看待结婚恋爱,说这么多,其实是我想要评论,求求大家了!











江月何年

危楼(10)

尤长靖在年后第三天去了墓园,他对母亲的记忆都来自那些少得可怜的照片。墓碑上的女人还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比尤长靖现在大不了多少,黑白照片里的她笑起来温温柔柔,眼睛里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妈妈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她应该很爱这个世界,很爱父亲,也很爱尤长靖。

母亲对于人类总是特别的,哪怕再坚强的人,在外面受了委屈,都想回家找母亲抱一抱,跟母亲谈谈心。

可尤长靖只能以这种方式抱一抱自己的妈妈,跟她说说话。

尤长靖把一束白色康乃馨放在墓碑前,跪坐在地,头轻轻靠在墓碑上,这样的姿势让他感觉像是躺在母亲的怀里。

但他并不记得躺在母亲怀里是怎样的感觉了,不过不记得也好,不记得就不会那么怀念,...

尤长靖在年后第三天去了墓园,他对母亲的记忆都来自那些少得可怜的照片。墓碑上的女人还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比尤长靖现在大不了多少,黑白照片里的她笑起来温温柔柔,眼睛里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妈妈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她应该很爱这个世界,很爱父亲,也很爱尤长靖。

母亲对于人类总是特别的,哪怕再坚强的人,在外面受了委屈,都想回家找母亲抱一抱,跟母亲谈谈心。

可尤长靖只能以这种方式抱一抱自己的妈妈,跟她说说话。

尤长靖把一束白色康乃馨放在墓碑前,跪坐在地,头轻轻靠在墓碑上,这样的姿势让他感觉像是躺在母亲的怀里。

但他并不记得躺在母亲怀里是怎样的感觉了,不过不记得也好,不记得就不会那么怀念,就可以轻易被代替,比如他现在能在母亲的墓碑前靠一靠,就已经很满足了。

“妈妈,我想你了。”

“我喜欢上一个人,他也喜欢我,可是我们好像不能在一起了。”

“我好想他。”

尤长靖已经很久没见陈立农了,其实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不过一个多月,但他还没和陈立农分开这么久过,只觉得这个冬天太长了,寒冷又漫长,仿佛无边无际。

陈立农去参加节目,节目组为了节目效果没收了所有练习生的手机,尤长靖想看陈立农只能每周固定的时间守在手机前,为了早点看见陈立农,还破天荒开了会员,只因为不想等那几十秒钟的广告。

好在陈立农人气高,镜头也不少,尤长靖反反复复把每期有陈立农的片段看了很多遍,缓存下来放在手机里,想他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可思念仍然在心里蔓延,破开心房,让鲜血都汩汩流出。尤长靖想他想得厉害,却没人能说,家人对他冷淡,他不能说,最好的好友朱正廷跟毕雯珺回了东北老家,听说两家人都挺同意他们的事情,便一起回去过了年,电话里说这种事情总好像表达不出心里万分之一的难过,又赶上过年,尤长靖也不想坏了朱正廷的好心情。

他只能来这儿,跟去世的妈妈讲讲心里话。

大家都爱在年前来给过世的亲人扫墓,过年前的墓园永远是最热闹的,可等到市井街道到了热闹的时候,这儿就萧索下来了。

墓碑周遭都打扫得很干净,杂草也并未长几根,尤长靖静静地坐在那儿靠着,把话说给二月冰冷的空气听。

“妈妈,他还没成年呢,可我还是好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他是个很好的小孩,如果我们在一起,以后他会对我很好。”

“可是那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走上那条路,势必就不能跟我在一起了。你说他做那个选择的时候,有想到这个结果吗?”

“不过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做一样的选择。他从小就什么都没有,那么小的时候父母都去世了,亲人都嫌他是拖油瓶,不要他,在孤儿院过了那么多年,所以他这样的人,一旦确定了什么是可以抓住的,就一定不会放开了。”

也同样,像陈立农那样从小被抛弃的人,最会权衡利弊。

他才刚崭露头角,就有大红的趋势,所以对他来说,利与弊再分明不过了。

把心里纠结的、难受的话都说出来,尤长靖才觉得畅快了些。

“请妈妈帮我保佑农农,前程似锦吧。”有风吹过,把他一句话吹散成断续词汇,声音显得有些苍茫。

 

 

尤长靖回了一直和陈立农住的房子,这几年家人越发地不亲近,连过年都只是聚在一起吃个年夜饭,匆匆忙忙打发掉一个不得不团圆的日子。

小区里有小孩在放仙女棒,近年来城市禁放烟花,这被捧在手心里明明灭灭的小烟花就成了小孩子的乐趣。

尤长靖忽然想起来去年过年的时候,他照例带陈立农回去吃了年夜饭,连尤长靖都会觉得跟家人在一起尴尬,就更不要提陈立农了。吃过了饭尤长靖就带着陈立农回家,他忽然想去江边走一走,就把车掉头开去了江滩。

碰巧那个时候正赶上市里允许放烟火,因为怕污染空气,所以规模很小,但多年未见的烟火的人们都很兴奋,聚在一起仰着头等待它在空中炸出一片绚烂。

燃放的地点离他们站的位置有些近,爆炸时的声音有些大,尤长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不偏不倚正好撞在陈立农怀里。

大概那时候的两个人都还没有生出别样的心思,尤长靖心安理得地靠着陈立农,陈立农也顺手捂住尤长靖的耳朵。

陈立农戴了毛线手套,他本不想戴,毛线手套很厚重,戴上像熊掌,他也不怕冷,但尤长靖不喜欢戴手套,就逼迫陈立农戴着,然后握着他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

尤长靖伸出冻得冰凉的手捂着耳朵,忽然感觉手上一暖,是陈立农戴着手套捂住了他的手和耳朵。

毛线手套隔音倒是很好,那晚尤长靖连一丝爆炸声都没听到。

他当然也不会听到,陈立农在捂住他耳朵后,站在他身后说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

他也不会知道,那晚抬头看烟花的人只有他,于陈立农而言,那场不算盛大的烟火只绽开在尤长靖的眼中。

那是尤长靖一生看过的无数次烟火之一,却是陈立农看过的最美的一场烟火。

 

 

烟火大会好几年才会有一次,尤长靖看着孩子们手里的仙女棒,也起了玩心,掏出一块巧克力哄着一个小男孩,讨来了一根仙女棒,然后他看见那个小男孩把巧克力给了不远处带着粉色帽子的小女孩。

尤长靖正想拿着仙女棒拍张照片,电话就进来了,他愣神了半天,在通话被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按了接听。

“农农?”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冬夜响起的那几十秒,尤长靖甚至想到了这个电话打来的无数个缘由。

陈立农生病了,或是他突然被淘汰,再或者是许多手机放在一起不小心按到了。

他唯独没想到,陈立农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不像节目里那样有活力,似乎很累,嗓音还有些沙哑。

“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想你了。”

四周无人,路边只有寥寥几盏路灯亮着。尤长靖找了个长椅坐下,木质椅面冰凉,尤长靖又清醒几分。

“好好比赛,想我做什么。”

“我本想过年那天给你打电话的,但你知道我们有公演,我一直忙到今天才拿到手机,哥哥不会生气吧。”

还是少年的声音,似乎怕别人听见,他说的很小声,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恳求,刻意加重“哥哥”两个字的读音,像是在宣誓主权。

“怎么会呢。”尤长靖手里的烟花灭了,他的烟火结束了。

“我这边下雪了,一会我拍照给你看,哥哥肯定没见过这么大的雪,特别漂亮。”

“好啊。”

“你不高兴吗,是不是生气我这么久都没有联系你,你别不开心,再过两个月我就回去了,我每天都陪你。”

“没有不高兴啊,我就是,有点想你了。”有两滴水珠滚落,径直砸在地面。尤长靖仰着头,望着灰蒙蒙的夜空,让眼泪不要掉下来。

“农农要加油。”一定要做的很好,才能不辜负我放开你的决定。

“我会加油的,等春天来了,我就回去了,哥哥要期待春天啊。”

不,他的春天不会来了。尤长靖笑了,脚尖轻轻碾着地面上燃烧过后的仙女棒,留下一长条黑色印记,那条印记不久就会消失。他将永远生活在冬天了,再也看不见春天。

陈立农发来一张图片,是从楼道窗户往外拍的雪景,地面上厚厚地积了一层雪,松松软软,有几个男孩走在雪地上,还有一个抬头向着镜头的方向打招呼。

“要交手机了,我爱你。”这句话他发的是语音,尤长靖反反复复听了很多遍,加进了收藏夹。

尤长靖叹了口气,在空气中形成白雾,陈立农永远都是一个聪明的人,即使他学习成绩总在吊车尾。他能很快融入新的圈子,很快适应新生活,也能遵守新生活的守则。

譬如表达爱意,他都不会像以前一样直白地留下证据,把那简单的三个字发过来。

尤长靖又换上微笑,他的小孩长大了,再也不用他担心了。

 

 

尤长靖关注了那个节目相关的其他节目,刚过了十二点,手机就响起了通知音,刚好这一期是陈立农来录,尤长靖把毛巾搭在头上,发梢还往下滴着水,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视频里的陈立农看起来温温柔柔,像学校里温润如玉的学长。

陈立农是穿着校服录制的这个视频,坐下的时候露出一截脚踝,胳膊放在桌上,手腕也露出一大截。

怎么一个多月没见,又长高了。陈立农个子长的很快,校服没过多久就会小,以前陈立农说可以订大一码,总这样换很浪费,尤长靖不同意,怕他穿着不舒服。

尤长靖擦了两把头发,翻到联系人里陈立农的班主任,想跟他说麻烦她给陈立农订一套新校服。

手指未落,尤长靖勾起嘴角自嘲般地笑了,又往上滑到陈立农经纪人那里。

“他校服小了。”

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有别人帮他做,尤长靖在中间倒显得有些碍手碍脚了。

尤长靖本以为视频结束了,视频里的陈立农已经对着镜头挥手,说了再见,但摄影师忽然叫了他一声。

“农农,今天下雪了,是初雪哦。”

“是今年的初雪哦,和你们一起,大家都要和爱的人在一起哦。”陈立农说着还有些脸红,倒是符合他的人设了。

陈立农在节目里看起来温柔又可爱,脾气好到没底线,可尤长靖知道,他生气的时候很凶,平时也没那么爱笑,只有跟尤长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温柔,笑得让人如沐春风。尤长靖的心忽然很疼,他怎么没把陈立农留在身边呢,让他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发脾气,不必迎合别人。

尤长靖关了视频,给吹风机通了电,热风顺着风口吹出,蒸干发丝上的水汽,被温暖笼罩的感觉,就好像陈立农还在他身边,从背后抱住他一样。

就像熬夜的人其实很困,但因为心里有个期待,便能战胜困意一直熬下去一样。当初的尤长靖总想着,他过不了两年就要成年了,等他是个成年人的时候,他们就能在街上牵手,能跟家里说,他们是相爱的,要永远都在一起。所以陈立农成年的日子,对他来说便是期待,可现在他期待的东西还在,只是它再也不能给尤长靖带来惊喜。那这份期待就失去了意义。

尤长靖的生活也失去了意义,有陈立农在的日子叫做生活,若是没了他,就只能算作在长河中漫无目的的游摆。

 

 

陈立农不在家,尤长靖一个人住着,总觉得房子里空空的,有时候早晨起来做好了早饭,把饭端到桌上,朝着卧室喊一句:“农农,快点起床吃饭了。”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陈立农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他一个人吃早饭也已经很久了,只是他还没习惯,没有陈立农的日子。

也不知道他在那边,有没有人给他做早饭,能不能喝到喜欢的粥。尤长靖把剩下的一人份的粥放在冰箱里,等到后来保鲜层里并排放了好几碗同样的粥,前些天做的已经坏掉了,尤长靖才拿出来倒掉,放进洗碗机里把碗洗干净。

尤长靖太想陈立农了,睡在他的卧室里,抱着他睡过的枕头,身边都是陈立农的气息,心却还是空空的。

他竟生出一种被恋人抛弃的感觉,可明明这段感情里,他将是最先放手的那个人。

等陈立农回来,他不会知道尤长靖一个人在他的卧室里度过多少个失眠的夜晚。但也或许,他不会再回到这个房子。

 


咚咚糖w

陈总今天包养成功了吗???(完)

#帅气总裁农x颜狗明星尤

#披着包养梗外皮的沙雕文

07

尤长靖最近行程空了下来,经纪人大手一挥,让他好好休息几天来日再战。这忽然空闲了,尤长靖就有些迷茫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

毕竟身边的人拍戏的进深山老林里去了,谈恋爱的秀恩爱朋友圈见,辛苦工作的朝九晚五人影难见,他喜欢热热闹闹的,剩他一个人也怪难找事做的。


他就想把朱正廷约出来看出电影吃个饭也好啊,结果这人不声不响地就处了对象,没功夫陪他了。

呵呵。


朱正廷就给他出主意,“你不如和雯珺去啊,你们之前不是相处得蛮不错的嘛,趁热打铁发展一下呗。”

“我不要。”

他和毕雯珺没戏。


“他太高了,我和他在一起真的很不搭诶...

#帅气总裁农x颜狗明星尤

#披着包养梗外皮的沙雕文

07

尤长靖最近行程空了下来,经纪人大手一挥,让他好好休息几天来日再战。这忽然空闲了,尤长靖就有些迷茫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

毕竟身边的人拍戏的进深山老林里去了,谈恋爱的秀恩爱朋友圈见,辛苦工作的朝九晚五人影难见,他喜欢热热闹闹的,剩他一个人也怪难找事做的。


他就想把朱正廷约出来看出电影吃个饭也好啊,结果这人不声不响地就处了对象,没功夫陪他了。

呵呵。


朱正廷就给他出主意,“你不如和雯珺去啊,你们之前不是相处得蛮不错的嘛,趁热打铁发展一下呗。”

“我不要。”

他和毕雯珺没戏。


“他太高了,我和他在一起真的很不搭诶,况且,他还嘲笑我!”

尤长靖和毕雯珺混熟了后,发现这个人真的是一个本质温柔的人,但同时不可避免的,他有一个小缺点,对熟人会忍不住去损一损。


那天俩人站一块,毕雯珺挺直了身板,在尤长靖旁边比着手势,斜下头看着他说:“你才到我这里啊。”

什么?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这个人有事吗?

“我发现你动作其实会不协调诶。”他说。


尤长靖带了本歌词本,毕雯珺就凑过来看了,说:“你的字不是很好看。”

他一个土生土长的大马人来到这里能说会写已经很棒棒了好不好!

“你把背给我挺直啦!”尤长靖恶狠狠地把毕雯珺掰直了。


两个人一下子从温情脉脉的频道调整到你怼我我怼你的模式里,尤长靖心里才刚刚吹起来的一点点粉红泡泡这会全都破碎了。


尤长靖到头来还是没能找到人陪他去看电影,最后就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了。

一个人也不错,爆米花饮料都归他啦,尤长靖这么安慰自己道。


因为白天容易被人认出来不方便,尤长靖特地挑了半夜的档去看,人少得几乎和包场没什么区别。

天气冷,尤长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围了围巾套了厚厚的大外套,整张脸只有眼睛露了出来,活像只眼球骨碌骨碌转着的胖胖小海豹。

也不知道什么运气,尤长靖想要看喜剧,没有;想看动作片,没有;想看爱情片,也没有。据说都被包场了,大半夜来包场,什么习惯!


“那还有什么电影?”尤长靖问道。

“还有一部新上映的恐怖片有位置。”


总不能白来,尤长靖屈服了,买了恐怖电影的票。

他真的不怕恐怖电影,就是看了会产生发抖战栗心跳加速等等反应罢了。

而且这还真是他头一回单独看恐怖电影,平时他都是呼朋唤友一起看的,这样热闹,说白了也就是给自己壮胆。


开场后,有个人才姗姗来迟,虽然四周黑乎乎的,但是尤长靖还是感知到了对方坐在了他旁边。

整个场子都空空的,也就是说,除了尤长靖和他旁边坐的那个人,没有其他人了。


看来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是single dog。

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08

尤长靖错了。

他真的错得离谱。

这是哪个编剧写的剧本,哪个化妆师化的妆,哪个导演拍出的片子?这样子的恐怖程度是真实存在的吗?

当那个白脸长毛的小姐姐出现在屏幕上时,尤长靖被这片子的第一个小高潮吓得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几乎恨不得把整张脸都缩到围巾里,眼不见为净。


呜呜……

尤长靖被剧情紧张得小声呜咽起来,正好旁边的人的手就搭在椅子边上,他顺手就抓住了,不一会,还变本加厉的抱住了那只手臂。

他自己大概也没有发觉,他和那人的距离一下子就缩近了,如果不是椅子之间的分隔,他可能就埋到对方的怀里去了。


幸好这电影不是很长,看完的那一刻,尤长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一直抓着别人挺失礼的,尤长靖连忙道了个歉。

顺手拿起自己偷偷带进来的满杯西柚喝了一口——不对,明明是冷的才对,这喝着怎么温温的,而且还是一股奶味。


真的有鬼?

尤长靖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头皮发麻。


“晚上不要喝冷的。”旁边那人说道。

咦?声音还挺耳熟。

尤长靖扭头一看,怪不得他一直觉得有一种熟悉感,这不是陈立农是谁?


“你怎么在这?”

“我买了票当然在这。”


“那你把我的满杯西柚还给我。”尤长靖冲他那边看,上瞅下瞅都没能发现这个人把自己的饮料藏到哪个角落去。

“不行,胃痛又犯了了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毛病。”


说他他脸皮厚不痛不痒,打又打不过。尤长靖无可奈何,气呼呼地猛灌了一口奶,喝到胃里一阵暖洋洋的,被管着的三分不快一下子就消了个七七八八。

末了,陈立农说送他回去,他拗不过对方的坚定,磨磨蹭蹭地被陈立农牵着走到了出口。

风真的大,硬生生地把尤长靖耷拉的刘海吹起,发型成了一个后背头。


刚刚是被吓得眼泪都出来,现在是被风刮得鼻涕眼泪都要出来了。

忽然,尤长靖整个人都被陈立农掰过去,俩人面对面。陈立农把自己头上的毛线帽摘了下来盖到了尤长靖的头顶上,帮他整理了一下刘海后还正了正帽子。

“走吧,到车上就不冷了。”陈立农说。


而且除此之外,当走在外边时,陈立农还敞开大衣把尤长靖收拢到了怀里面为他挡风,这样的举动把尤长靖整个人都衬得有几分娇小玲珑起来。

尤长靖的脸靠在陈立农的胸口上,微微发烫,也不知是受对方散发的热量的影响,还是由于自己心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泡的缘故。

陈立农今天特别温柔,那种让人心跳扑通扑通的温柔,让尤长靖心底里认为这个人可以去信赖去依靠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和强烈。


被陈立农包在怀里的尤长靖顺着飘飞的思绪又想起了那会第一次见到陈立农时的场景——当时是某场晚会,他犯了胃痛躲到了走廊无人的角落,经纪人不在,也没人救他。不知为什么,陈立农居然发现了他,特别好人地带了他去了医院看病,明明他只是晚会上的一个陌生人。

尤长靖虽然痛个半死但还是认出了陈立农是谁,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善良亲切且长得好看的总裁,他还以为总裁人设都和小说里写的一样霸道冷酷呢。

虽然这种设定的总裁不大带感,但真的很容易让人少男心泛滥啊!


09

陈立农一路上车开得挺慢的,尤长靖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头靠在一边。即使车里已经开了暖气,陈立农还是将自己身上的大衣盖到了他的身上。


夜深了,大街上没有人,只有昏黄的路灯还兢兢业业。作为一个合格守法的公民,陈立农遇到红灯十分遵守交通规则,停了下来等待。

如果尤长靖醒着,恐怕就会想原来半夜开豪车的总裁不一定会飙车闯红灯啊。


倒计时很长,枯燥的静止令陈立农忍不住偏过头去,用专注的目光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尤长靖的睡颜,这个时候的他安静得像个宝宝,很乖很乖又好欺负的模样。

其实这个人平时也一副好脾气的表现,可他的心里却有棱有角的,他这个人总是惯会用最柔软却又最坚固的外皮圆滑地包裹自己。滑不溜秋的,不叫人揪了他的短。


陈立农以前的感情史很清白,忙着工作,根本没那个闲心恋爱。遇上了尤长靖,他也应该算是情窦初开了。

他懵懵懂懂地入了门,又懵懵懂懂地摸索。


那些人总说,小明星玩玩罢了,要真喜欢砸大钱砸大资源博美人一笑也未尝不可,何必太过认真?

他第一次为这种问题而思考。父亲教导他经营,母亲教会他绅士的风度,朋友们带他见识了外头花红酒绿的世界,他自己一直卯足劲做着既定的事情,不可避免的遗漏了一些什么。

遇见尤长靖后才叫他渐渐有了一种拨开迷蒙云雾后恍然大悟的感觉。


尤长靖在到了后才悠悠转醒,用力眨了眨眼驱散了刚睡醒的朦胧雾意。

陈立农为他开了车门。


“谢谢你送我。”尤长靖怕冷,所以还披着陈立农的大衣,他突然很不想很不想把大衣还给对方。

大概是眷恋吧,尤长靖吸吸鼻子,心里想道。


“对了,”尤长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你对我这么体贴,是不是还想着要包养我?我跟你说,我不会答应的喔……”

陈立农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不是。”


他伸手捧着尤长靖的脸,掌心的温度不大暖,尤长靖想要缩回去却无奈地发现这个人的手好像沾了胶水一样黏到了自己的脸上分不开。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愿意做尤长靖的对象。”陈立农这一回总算是开窍了,进步突飞猛进到了会告白的境界。

这话说得简简单单,尤长靖唱过无数情歌听过无数台词,里面有许多精心雕琢后的情话,却也不及眼前这个人带着无比认真的神色说出的这两句简简单单的话。


真是个笨蛋总裁。

明明心动得不行,尤长靖还是小小地抱怨了一下陈立农明明有那么多花样可以弄却偏偏把这场表白搞得这么简陋。

没有玫瑰,没有珠宝,更没有浪漫的音乐,只有两个站在寒风里对立着的傻瓜。


但尤长靖还是忍不住答应了,谁让他喜欢呢,要不是陈立农有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他才不理睬。

“好啊,”尤长靖说,“但是要当我对象的话会有观察期喔。”


听到前两个字时陈立农心里已经放起了烟花,噼里啪啦的,哪里还听得下后半句。

他凑过去在尤长靖嘴上啄了一下,像是在盖章认定一样。


“咔嚓咔嚓咔嚓!”

大晚上的快门声接二连三,四面八方的闪光灯把黑夜都照亮了。


本还浸在甜蜜的尤长靖被吓得有点懵,眼被闪得都有些花了。他拉着陈立农的衣服问:“怎、怎么回事?”

陈立农得意洋洋地回答:“要是你反悔了,我就把照片放出来说你被我陈立农给包养了,这样你就不能另寻新欢了喔。”


……这人真的有在幼稚的啊!

尤长靖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知道陈立农可能缺少一点安全感。


他踮起脚伸手环住陈立农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这比之前要更进一步。

唇齿相依间,尤长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话,尽管如此,专注其中的陈立农还是第一时间抓听到了他在说什么。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爱是一加一等于一——因为这是两个人,一辈子的事情。

—— END ——


写写停停卡了俩礼拜终于写完了_(:з」∠)_

陈总成功包养尤尤啦,期限是一辈子鸭!

乌龙奶盖红

天使

林彦俊家搬来了一个领居,5岁的林彦俊透过窗户看见了小小的尤长靖,林彦俊第一眼就惊呆了为什么世上有比小美还漂亮的人。
6岁的尤长靖因为父母的原因搬了家离开了熟悉一切,上幼儿园的第一天被小朋友欺负了在被欺负了。快一礼拜后,发现了班上有一个男孩子没有人敢接近他,尤长靖做了一个决定跟这个男孩子做朋友这样就没人敢欺负自己了。
“你叫林彦俊对吧”
“对啊”
“我叫尤长靖我请你吃棒棒糖跟我做朋友吧”
“好”
从那之后一团黑气的林彦俊出现了一个长的可爱像天使的尤长靖。
高中
未夏初秋
陈立农看见一群男孩子围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子,陈立农在近处大喊了“教导主任就是那里”,一群人立马如鸟兽散一样等人全走了之后。陈立农跑过去问“同学...

林彦俊家搬来了一个领居,5岁的林彦俊透过窗户看见了小小的尤长靖,林彦俊第一眼就惊呆了为什么世上有比小美还漂亮的人。
6岁的尤长靖因为父母的原因搬了家离开了熟悉一切,上幼儿园的第一天被小朋友欺负了在被欺负了。快一礼拜后,发现了班上有一个男孩子没有人敢接近他,尤长靖做了一个决定跟这个男孩子做朋友这样就没人敢欺负自己了。
“你叫林彦俊对吧”
“对啊”
“我叫尤长靖我请你吃棒棒糖跟我做朋友吧”
“好”
从那之后一团黑气的林彦俊出现了一个长的可爱像天使的尤长靖。
高中
未夏初秋
陈立农看见一群男孩子围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子,陈立农在近处大喊了“教导主任就是那里”,一群人立马如鸟兽散一样等人全走了之后。陈立农跑过去问“同学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送你去找校医”
“不用了,谢谢”
“那我送你回班级吧,你初中几班”
“我高一了”
“对不起”
“没事,我自己回去”
陈立农看着那个男孩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莫名失落
“尤长靖你刚刚去那了 ”
“没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你没有在骗我”
“没有”
大课间,陈立农在高一的教室排徊想要找到那个男孩子可惜并没有找到。
这件事是一个遗憾在陈立农心中久久不能忘怀,种在了陈立农的心里。
高中快毕业了,尤长靖跟林彦俊吵架了。林彦俊想要跟尤长靖一起学师范,这样就可以在一座城市不用分。而尤长靖并不想让林彦俊因为自己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专业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不说话,冷战从高考到大学到报道。
尤长靖站在宿舍楼下给冷战了很久的林彦俊打了电话
“你可以下来吗”
“尤长靖你在楼下”
“对啊”
“你等等我带个人见你”
“好啊”
“尤长靖,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宿友陈立农”
“你好啊”
“你是那天的男孩”
林彦俊很惊讶的问“你们认识吗”
尤长靖说“之前遇见了一些小事,他帮了我”
林彦俊问“这样吗”
陈立农看了看对面男孩子哀求的样子笑着说“对啊,我们去吃饭吧”“好”
从那之后两个人的空间变成了三个人。

江月何年

危楼(9)

陈立农去给尤长靖买圣诞礼物的时候,发现商场早早就放好了巨型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小灯泡,不是普通的圆形,全是星形,亮着暖黄的光,一闪一闪,像是近在眼前的星星,把冬天都照得暖起来。

吊牌上的一串数字让陈立农咋舌,确认小数点的位置没错之后,陈立农拿了银行卡出来,虽然尤长靖经常给他卡里打钱,数字也不小,但他觉得能少动那些钱还是少动。

毕竟以后他是要养尤长靖的。

好在他之前在冷饮店打工也赚了不少钱,足以付得起这家店里任何一件衬衫的价格。

陈立农拎起来尤长靖最喜欢的那件格子衬衫,正想去付款,忽然看见后面挂了一件星星图案的衬衫。

他记得尤长靖总说,他小时候的晚上,星星特别亮,可惜现在看不到了。

冬...

陈立农去给尤长靖买圣诞礼物的时候,发现商场早早就放好了巨型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小灯泡,不是普通的圆形,全是星形,亮着暖黄的光,一闪一闪,像是近在眼前的星星,把冬天都照得暖起来。

吊牌上的一串数字让陈立农咋舌,确认小数点的位置没错之后,陈立农拿了银行卡出来,虽然尤长靖经常给他卡里打钱,数字也不小,但他觉得能少动那些钱还是少动。

毕竟以后他是要养尤长靖的。

好在他之前在冷饮店打工也赚了不少钱,足以付得起这家店里任何一件衬衫的价格。

陈立农拎起来尤长靖最喜欢的那件格子衬衫,正想去付款,忽然看见后面挂了一件星星图案的衬衫。

他记得尤长靖总说,他小时候的晚上,星星特别亮,可惜现在看不到了。

冬日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像是笼罩了一层幕布,连月光都难透下来。陈立农想了想,放下格子衬衫,把星星图案的那件拿了起来。

其实离圣诞节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陈立农已经开始期待了,因为尤长靖答应他,圣诞节那天可以和他约会。

就是可以和尤长靖一起走在街上,还可以牵着手,如果他心情好,或许还能亲一亲他。光是想想陈立农就已经很开心了。

 

 

 

美中不足的是圣诞节那天并不是周末,也不是周五,而是周三,陈立农白天要上课,晚上放学了才有能跟尤长靖出去。

下了课陈立农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同书包一起抓在手上,下课铃响的第一秒钟就迈着长腿从教室后门跑出去。

陈立农冲进车里的时候尤长靖正趴在方向盘上发呆,被吓了一跳。

“轻一点,车门要被你关坏啦。”

尤长靖大概是有些累,神情有些疲惫,轻轻打了个呵欠。陈立农忍不住想要亲他,也不顾外面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搂着尤长靖就在脸上印了一个吻。

“外面有人呢。”

“又看不到。”

“让我亲一下嘛,哥哥。”

陈立农还是头一次跟尤长靖撒娇,拉着他的袖子轻晃,两颊鼓鼓的,眼睛也亮亮的,尤长靖看着他忽然觉得做毕设都不累了,伸手揉揉他柔顺的头发,捏着他耳朵扯过来亲了一下。

“很疼诶。”陈立农揉了揉被尤长靖捏红的耳朵。

“那你把刚才那个吻还给我吧。”

“还你就还你。”陈立农眯着眼笑,凑过去又亲了一下。

两个人在车里腻了好一会,外面也不知道这车子停在这儿干什么,挡了后面车子的路,被司机按着喇叭催促。

“司机叔叔,快点走啦。”

“你叫谁叔叔啊,小混蛋。”

 

 

 

陈立农穿着一身蓝白色校服走在商场里格外显眼,每次伸手想去牵着尤长靖都被他拍开。

“说好了可以给我牵手呢。”陈立农有点委屈,之前都说好了的,还拉钩了,突然就不算数了。

“我看起来会很像拐骗未成年诶。”尤长靖脸红红的,也不知是不是外套太厚,商场里暖气又太足。

“可是都说好了,你不能反悔。”一来二去,尤长靖也自知理亏,既然说好了,那牵手就牵手了。

尤长靖的手软软的,比陈立农的手小了一圈,刚好可以被包在掌心。被干燥温热的手掌包裹,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距离,行走时外套会相互摩擦,尤长靖忽然心里很暖,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包裹着他。

“农农。”

“嗯?”

“我喜欢你。”陈立农最近个子长得快,已经比尤长靖还要高了,尤长靖微微仰头,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圈在嘴边,凑近到陈立农耳边低声耳语。

“我也喜欢你。”陈立农却没任何掩饰,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声音不大,但路过的人都能听到。

大概是冬天太冷,人们总想有个人在身边,牵着抱着驱散寒气,商场里情侣格外的多。本来说好去吃法餐,但因为两人前段时间太忙,连订位子的时间都没有,这会儿过来只能排队。前面排队的人不少,尤长靖估计了一下等排到他们估计这顿饭就变成宵夜了。

“去吃日料吧。”

尤长靖不爱日料,陈立农倒是不挑。

由于前面排队用了一会时间,等他们吃完晚饭发现要看的电影已经开场了,只好灰溜溜地捧着爆米花桶和可乐弯着腰进场,还得不断地跟别人道歉。

世上的事情总是这样,明明做好了周全的计划,以为万事俱备的时候,突然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前做好的计划通通打翻。比如尤长靖说等他成年了,他们就真正地在一起。成年的那个日子就在那儿,不会消失,不会变。但有一个词,叫做世事无常。

那时候的陈立农并不懂这个道理,他觉得只要有尤长靖在,哪怕是在外面吹冷风都是幸福的。

 

 

电影内容枯燥无味,同大部分圈粉丝钱的商业片没什么区别,陈立农看的昏昏欲睡,尤长靖倒是颇有兴致。

出了影院尤长靖问陈立农喜不喜欢刚刚电影的结局,陈立农衣服刚穿进去一只袖子,愣愣地看着尤长靖,努力搜索脑中记忆,还是以失败告终。

“我睡着了诶。”

尤长靖笑了笑,没说话,捏一把他的脸说下次跟我看电影再睡着我就不跟你出来了。陈立农抱他在怀里亲了几下。

电影的结局是,男女主角分开若干年后,男主角的朋友说:“如果当年你能预知这个选择会失去她,你还会做出这个选择吗?”那或许是整部电影中最好的一帧光影,夕阳的海边,有海鸥在盘旋,男主角回了头,一半侧脸在夕阳中,一半在阴影下,他说:“我不知道。”

也许重来一次,他仍然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也许不会,但那都不重要了。

 

 

尤长靖问出那个问题时,陈立农有一瞬间的惊讶。

“你签了公司?”

“挺好的,那个公司不错。”

尤长靖捏着衬衫衣摆,手心微微出汗,他把衬衫从手提袋拿出来的时候,看见了那家娱乐公司的名片,起先他没想太多,陈立农长的好看,个子又高,走在街上本就惹眼,被星探看中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几年光他和陈立农一起出去的时候,这种事就碰见了好多次。

但当他接到叔叔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并没有任何资格给陈立农做主,甚至这么大的事,他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陈立农的监护人不是尤长靖,而是他的叔叔,所以陈立农理所应当找叔叔帮他签合同。

尤长靖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他自己也喜欢音乐,但碍于父亲严格,不许他沾染这些没用的东西,在尤家,音乐美术这些和学校正统课程不相关的,统称下三滥。

即使他天生好听的嗓音是遗传自早逝的母亲,父亲也从没对他开恩。大概在这样的家里,连爱都是奢侈。

“哥,你生气了?”

“我没有啦,笨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都会支持你的。”尤长靖主动去抱陈立农,把头埋在陈立农怀里,两人身上全是还未散去的寒气,像是风雪夜的旅人,相遇在某个路口,匆匆地拥抱又匆匆分离。

寒气是浸染在衣物上的,但肌肤却是热着,明明两个人第二天还都有课有工作,却不知是谁先主动,吻的越深越无法克制。

“我爱你。”上一次趁夜深表白的人是陈立农,尤长靖不是没听到,他只是在装睡。

尤长靖确定陈立农是睡着了,不然他听见这句话一定跳起来抱着尤长靖亲个不停了。

“尤长靖爱陈立农。”

 

 

尤长靖平时看起来脾气很软,一般也不会发脾气,但要是真的生气了,说起话来也不饶人。

“你是不是下一刻就要拍在我面前一张银行卡让我离开陈立农啊,那我跟你说我可能比你还要有钱,我劝你跟我说话客气一点。”

那天尤长靖刚挂断叔叔的电话,就接到了来自陈立农新签的公司的电话。

那个人大概是陈立农未来的经纪人,一说话就是“我们农农”。

“公司很看好我们农农的,希望尤先生能理解。”

尤长靖忽然像一个被针戳破的气球,刚刚发火时那点勇气都漏了出去,抿着杯边看着窗外,好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练习会不会很辛苦。”

“会,但是人生都很辛苦。”

要说养陈立农一辈子,尤长靖还是能轻松做到的,但陈立农绝不会甘愿于此。

他从小就什么都没有,这是他唯一能通过自己得来的东西,尤长靖没权利阻止。

尤长靖坐在那里,静静听着经纪人说完关于陈立农未来发展的规划,不过十分钟,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所有的一切听起来都那么美好,尤长靖也对他有信心。

只是这一切,都不能有尤长靖的参与了。

“我们给他包装的身世,是海外企业家的儿子,母亲的芭蕾舞演员。”

听起来多美好的身世,从小生活在父母恩爱的家庭,衣食无忧,被爱包围着长大,长成一个小王子的样子,来到所有人面前。

“很好啊。”如果陈立农真的是这样的身份,那就更好了。

尤长靖明白,那些出道的明星艺人,多的是身份造假,即使后来被人发现,只要公司公关做得好,给粉丝洗脑成功,依然星途坦荡。

“现在都不流行卖惨了啊。”他记得前几年出道的那些明星,身世一个比一个凄惨,每每在媒体面前提起自己的过去,都是一把辛酸泪。

“这样的身份比较适合他。”在经纪人眼里,陈立农大概就是一棵即将长成的摇钱树吧。

“所以,我得离他远点,是吗?”

“我知道了。”

 

 

 

尤长靖一夜未睡,身边陈立农睡的香甜,把尤长靖一只手抱在怀里,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可不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尤长靖总拿他当小孩。可现在他的小孩要走了,要离开他了。

尤长靖的手机亮了,消息是一张图片,以及一句话。

“尤先生,他即将要去参加节目的人设,不可以谈过恋爱,更不可以是同性恋。”

你看这世界多冷漠啊,连陈立农的初恋都要剥夺,可尤长靖要亲手把他一个人推到冷漠的世界中去了。

屏幕往左划,那张不需点开就能知道图中人是谁的照片以及那句话一起被删除。

希望他的小孩能够明白,等他拥有了很多东西以后,有些事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比如在你十五岁的时候有人对他说,等你成年了,我们就在一起。

tbc

ICE blink

你们知道那种,那种初高中在一起的学校不,嘻嘻嘻嘻
有没有哪位太太满足一下我的脑内幻想,我给她画垃圾插图小条漫呜呜呜
nn是初中生学霸,每天都能见到有着闪耀笑容超好人缘的高中学长uu然后想占有学长(的笑容),成为学长身边唯一(可以谈笑)的人,这种,这种。
然后高三毕业的学长去给高一的新生加油演讲班会课这样,(满足私心的年龄操作),从此开始一段缘嘻嘻嘻嘻

wmdct再不播我真的要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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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哪位太太满足一下我的脑内幻想,我给她画垃圾插图小条漫呜呜呜
nn是初中生学霸,每天都能见到有着闪耀笑容超好人缘的高中学长uu然后想占有学长(的笑容),成为学长身边唯一(可以谈笑)的人,这种,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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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 xxj无文笔几个月前写的,第二人称
少年人的喜欢总是难以琢磨,对内常常怼你,对外偏偏跟跟护崽子一样拼命地维护你。
明明比你小六岁,却一口一个长靖,尤长胖啊,我的小宝贝,甚至幻想自己25岁,刚刚好比你大一岁,就能以年长者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圈你入怀宠你。
即使你和他隔得再远他的视线总追随着你
上一秒他站在舞台中间对粉丝微笑,下一秒你的肩膀多出了一个手。
他总会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圈住你强行合照,站在前面的你显得脸大直男角度把你俩都照歪了,惹得你去捶他。
你们对视说话时,他看着你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漂向下面。
你发言时,他会认真倾听你的话有时候会感同身受,会比手势让粉丝安静听你说觉得。
和你在一起他觉得一天24...

ooc xxj无文笔几个月前写的,第二人称
少年人的喜欢总是难以琢磨,对内常常怼你,对外偏偏跟跟护崽子一样拼命地维护你。
明明比你小六岁,却一口一个长靖,尤长胖啊,我的小宝贝,甚至幻想自己25岁,刚刚好比你大一岁,就能以年长者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圈你入怀宠你。
即使你和他隔得再远他的视线总追随着你
上一秒他站在舞台中间对粉丝微笑,下一秒你的肩膀多出了一个手。
他总会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圈住你强行合照,站在前面的你显得脸大直男角度把你俩都照歪了,惹得你去捶他。
你们对视说话时,他看着你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漂向下面。
你发言时,他会认真倾听你的话有时候会感同身受,会比手势让粉丝安静听你说觉得。
和你在一起他觉得一天24个小时可以嗨22个小时,听到你的名字他就抑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你说了一个自己都不觉得好笑的笑话时,他总能笑出声。
即使是单人采访他也要不停地cue你,直播时,有人问他其他八个成员掉进海里救谁,他说他毫不犹豫选择尤长靖,怕你溺水。
你惊讶于他的毫不犹豫,是觉得你最胖吗?不是,他真的只是怕你溺水。因为你很珍贵你是独一无二的小宝贝。
公主抱着转圈圈,千人见面会当着一千个粉丝说你是他的小宝贝,采访时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你。
未成年人的喜欢直白而猛烈。我喜欢你,我就是要大声说出来,我不要藏着掖着,我就是要告诉大家,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小宝贝。
你准备好接受他的告白了吗?

Elbow

吻火【奶尤农汤】

  

破镜重圆,剧情车

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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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燃香烟时尤长靖才发觉自己此前的一系列动作自然得如同下意识反应。

 

从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另一只手拿过打火机,扑秃一声,眯起眼看过去,像是指尖冒出一簇火苗。

 

他没有瘾,偶尔才这样取出一根来,吸进又吐出,或是只用手指夹着,看红点儿慢慢燃尽了。但算上最初的一次,至今也有几年了,形成习惯动作也是难免的。

刚才许是有点走神——他脑子里飘过谁的一声“小时候不懂事”,笑眯了的眼,略带不好意思的挠头,像在承认一个无伤大雅的...

  

破镜重圆,剧情车

有私设

 

==========================

 

引燃香烟时尤长靖才发觉自己此前的一系列动作自然得如同下意识反应。

 

从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另一只手拿过打火机,扑秃一声,眯起眼看过去,像是指尖冒出一簇火苗。

 

他没有瘾,偶尔才这样取出一根来,吸进又吐出,或是只用手指夹着,看红点儿慢慢燃尽了。但算上最初的一次,至今也有几年了,形成习惯动作也是难免的。

刚才许是有点走神——他脑子里飘过谁的一声“小时候不懂事”,笑眯了的眼,略带不好意思的挠头,像在承认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错。

比那时候还要小啊……那本身就是一个属于少年的声音。

 

天色是蒙蒙的灰,低沉了几天,仿佛气压也跟着沉降下来。到了秋天,时断时续的降温像海潮,哗啦啦的风声就是浪头打的招呼。他又紧了紧风衣,发觉年龄的影响在这时候格外明显,寒冷的日子显得更加难耐,关节处本来微不可察的磨损,也在日积月累中渐渐发了僵。

 

按理说还远没到要去回想当年的年龄,不过这也不是没来由的,毕竟一会儿就见着由头本人了。“过个重阳”——某个在一人概念里停留在“要登高”,而另一人只在日历上见过的节日——不过毕竟是个像点样子的由头,这个不起眼小院里做的螃蟹,又的确是顶出名。

 

有些东西并没老化,譬如他现在感到鲜活的一点食欲在胃里悄悄升腾,像数年前他还在频繁练舞的时候一样,能量燃烧造成蓬勃的亏空,再用美食畅快地填补起来。

那时候只要阻止他觅食,或是提供食物给他,都是自然而然就能够吸引注意力的举动。成为朋友,或是增添开启另一种可能性的钥匙。

 

尤长靖发觉自己想得太远了,回过神来,吸了口已经燃到一半的烟。

“你在这儿。”

手指微微一抖,转头便对上陈立农沉着的神情。他的身量这些年愈发引人注意,没再拔高,肩膀却更厚实几分。脸上是一贯的温和的平静,又更从容了些,譬如刚刚那句话,与其说是久别重逢后的第一声招呼,倒更像每年都聚的老同学,聚会间隙在透气的走廊里相遇。

尤长靖点点头,“你来啦,好久不见。”

他也不再一笑就露八颗牙齿。

 

落座后尤长靖微微一抖。暖风刚打开,凉意沿着旧式板凳攀上身体,手指往上一扶,是十几年间熟客来来往往蹭出的光滑,带着凉意染上指尖。

陈立农抬眼扫了一眼,指在菜单上开口道:“这边有重阳的特别套餐。”尤长靖边把指尖拢回掌心边应答“好,听起来很好吃”。

其实也没什么不同。跟一个老朋友一起吃饭,你们有很多共同的回忆,而你刚好留有不去回想的力气。

 

席间空气倒并不沉闷。最近在做什么工作,一方在拍哪部剧,上哪个综艺做了导师,而另一方的专辑筹备到了哪一步,或许什么时候再开一轮演唱会;身体如何,近几年对这方面的问题不再能掉以轻心;圈中的一些趣闻八卦,与曾经共同的老师的偶遇和闲聊,跟某个老队友再度同台时目睹的变化。

他们可聊的东西有很多,尽管内容一直在变,但这个事实本身自然而然,一如往常。

 

 

拆蟹的工具陈立农用得甚至还更熟练些,尤长靖发觉,而后坦率地表明称赞。对方稍微抿了抿嘴,展示出又一条拆卸得完好干净的腿,壳儿上不留一丝蟹肉,又没有被折断打碎,跟三截腿肉利落地分开摆在盘子中央。

“哇,好厉害——”仍是充满惊喜的拖着点长音的赞美,眼睛弯弯的。这么多年了,一笑起来还是显得年龄很小,陈立农想,好像只有我的岁数在长一样。他发觉自己也喜滋滋笑着,仿佛以前常有的场景,笑着望向身边的人,看着他,一直一直看着。

 

他悄悄收回目光,没有立刻敛住笑意。尤长靖念叨着“我也要拆漂亮点”,一边兢兢业业对付起盘子里蟹黄被如数吃了个干净的蟹。

 

……农农,拆蟹腿好麻烦,拆壳子里的肉也好麻烦,中间会有那个白色的薄的壳子挡着……

“要是所有部分都像蟹黄一样方便吃就好了。”

话已经说到一半,陈立农才发觉自己把心里回忆着的话讲了出来,一晃神就讲完了剩下半句。尤长靖好像没什么察觉,抬了下头说“你拆那么干净还这样说啊,那我怎么办”,便低下头继续去对付蟹壳。

那我给你拆啊。陈立农下意识地想到了答案,却发现似乎更适合沉默。

 

 

在久远的某段时间里,他总是只能缄口不言。

 

没有时间陪伴对方,对方没有时间陪伴自己。

 

在北京堵车的五环上绕了五个小时都没能甩开跟拍的记者,连轴转着换来艰难空出的半个日子,还没见到尤长靖就结束了,车子转个方向又回了机场。

 

那人温和地笑着和他一同在冰岛玩了一天,他正欣慰在外面逛果然可以发热,这人终年发凉的指尖都不冷了,晚上回到室内摘去厚重的外套围巾,才发觉对方额头发烫的温度。

满心都是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那么不值得信赖吗——然后把翻江倒海的所有话原路咽回去。给那人量体温、倒热水、拿药和冰袋、盖好被子,像那人每次照顾自己的病一样,愤恨苦恼着自己的迟钝,直到在那人身边入了梦。

 

被经纪人警告。被公司下通牒。在拨出号码的一瞬间念及对方经纪人的眼神,按下挂断键。

去找了长靖然后被拍到模糊的影子,在对方的公关熬过那几天之后想开口道歉,终于还是没点出发送。

 

好像那么久的时间里,他最擅长的,也是近乎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缄口不言。

 

 

“这个蟹黄豆腐也很好吃诶。”

尤长靖的发音比以前标准了些,不过尾音还是软软的,跟舀过来的一勺豆腐像在互文。他把豆腐放在陈立农的盘子里,撤回勺子。

是他自己用了的勺子。

陈立农发觉他在注意此前不会去注意的事。毕竟很久了,比以前敏锐一些,也是情理之中吧。

 

他问:“接下来的工作是在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的飞机,”身旁人咽下一口豆腐,“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我赶不及,可以慢慢吃这顿饭——本应是这样解读的。然而陈立农清楚地记得他在等候上菜时去包厢门口打的那通电话,细碎的话音传进来,像是“改到明天”,还有“那就取消”。

 

有多少未曾察觉的此类场景被他当作寻常了呢。他想起那人的笑容,嘴唇开合,说着“不忙”、“我刚刚到”、“没有很累”,也说着“很好吃诶”、“你在这里长大啊,大家都好nice”,还说“你督促我运动好不好,我很懒的,自己做就没有那个动力”。

但不是。他瘦得最快的那段时间,没有什么别人去为他负责。他是从来不会真正需要谁为他负责的。在众多不“需要”的人里,他曾有过那一个“想要”。

 

现在呢,还是一样的吗。

陈立农心下忽然有了点没来由的笃定,放下筷子站起来,迎着那人转过来的目光站到他面前,俯下身,提供一个松弛的拥抱。

像周身的气味一样环绕着,些许暖意随着熟悉的香气散开。

是之前送给他的那款香水——尤长靖想,发觉他在回忆中浮沉的千百次回放使得一切都从未真正被他遗忘。

 

他放下筷子,轻轻回抱过去。

现在他终于可以说了。就着满口蟹黄的香气,而不是掺着薄荷的微苦的烟味,在穿破重重岁月壁障的此时,在陈立农耳边说:

“我很想你。”

 

 

 

(后续转场车走外链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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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了很久的HE展开

 食用愉快

  

  P.S.一直用的长图生成器挂掉了,求推荐好用的可以调整格式和间距最好不会破坏原有排版的生成器,鞠躬

   

  

  

  

吡罗Jua

长路2

#奶尤农汤
#伪父子 年下 养成
#周更预警

  在兴京家具城逛了会儿,陈立农就已经独自一人把这的店七七八八逛了个遍,该选什么、买什么,他脑子里已经清清楚楚了。这倒不是说他多聪明,只是跟尤长靖生活了快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而已。
  尤长靖赚的钱不少,平时除了买录音设备或者买东西吃会自己挑拣,其他要买的都是看到就直接丢给陈立农,让他看着买。
  用指甲划去清单上剩下的最后一项,陈立农把纸条揉把揉把丢进了包里,转身就往家具城旁边的购物广场去。 虽然没能强制尤长靖和自己一起挑新家具,但是尤长靖会选择去干什么,陈立农还是很清楚的。
  熟门熟路地绕近路走到试吃区,陈立农成功地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发现了摘掉口罩...

#奶尤农汤
#伪父子 年下 养成
#周更预警

  在兴京家具城逛了会儿,陈立农就已经独自一人把这的店七七八八逛了个遍,该选什么、买什么,他脑子里已经清清楚楚了。这倒不是说他多聪明,只是跟尤长靖生活了快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而已。
  尤长靖赚的钱不少,平时除了买录音设备或者买东西吃会自己挑拣,其他要买的都是看到就直接丢给陈立农,让他看着买。
  用指甲划去清单上剩下的最后一项,陈立农把纸条揉把揉把丢进了包里,转身就往家具城旁边的购物广场去。 虽然没能强制尤长靖和自己一起挑新家具,但是尤长靖会选择去干什么,陈立农还是很清楚的。
  熟门熟路地绕近路走到试吃区,陈立农成功地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发现了摘掉口罩,抱着一袋零食边听歌边吃得开心的尤长靖。
  尤长靖出道前后不短的一段时间都对自己饮食很节制,但是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暴瘦不少,之后也没涨回去太多,陈立农平时对他的卡路里摄入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余光瞟到陈立农坐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尤长靖从塑料袋里捞出一板费列罗递给他,“我刚才只看到这个,你还想吃什么吗?我们待会再去买一点回家囤着。”
  “嗯,好。”陈立农没有反对,顺手拆开包装纸,“东西也买齐了,我们买点吃的就差不多该回去了。”
  “啊对,我今天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上次约我唱主题曲的那个电影拍完了,陆定昊要我去陪他吃这顿杀青宴……”尤长靖把和陆定昊的微信聊天记录翻出来给陈立农看,“你不也考了驾照吗,陆定昊说如果你要来接我的话,干脆跟我一起去好了。你不也帮我唱了和声么。”
  陈立农本来想答应,但是忽然想起别的事儿来,连忙摇摇头拒绝了,“长靖你忘了我去参加TBA电视台的那个原创歌手大赛了?下周海选,我也该准备 我的表演曲目了。我待会回去整理一下要换掉的东西,等你发短信来再去接你。”
  尤长靖没说什么,轻轻颔首。
  陈立农和尤长靖的关系是人尽皆知的养父子,不少人怀疑陈立农的歌会是尤长靖帮他写的。但是想法可以有,证实太难。第一,陈立农是饶舌歌手,尤长靖却是抒情路线,两个人的发展方向风马牛不相及,帮忙写rap这件事上,尤长靖无能为力。第二,尤长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如果陈立农是业余玩玩音乐,尤长靖说不定会帮他写歌出点主意。第三,出主意就已经是极限,更不用说陈立农考的是音乐学院,走的是专业路线了。在这种情况下尤长靖帮他忙,就是害他。
  最后,陈立农根本就不会向尤长靖求助。他性格使然,尤长靖也不是矫情觉得陈立农不求助是怎么怎么样的人,搞到最后陈立农为了一小段rap词想了一周多,一直没能写下去。
  “说到TBA的那个比赛……”
  尤长靖突然想起来什么,随手打开自己的邮箱看了一眼,忍不住小声笑起来。 对上陈立农茫然的眼神,尤长靖把手机推过去,让陈立农看他刚刚打开的一封信件。
  “我看了赛制,导师已经确定了,但是我记得后期八强的时候还会去邀请嘉宾助唱。看,我果然也有收到邀请。助唱的那几天……我好像没什么工作,或许可以去。”
  尤长靖瞥了陈立农一眼,似笑非笑,“农农,你能撑到那个时候吧?”
  激将法,赤裸裸的激将法。陈立农眼神一凛,心中暗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中计就中计。
  “我们会光明正大地站在舞台上一起表演的。还有…… ”
  这番话经过一层苦涩记忆的滤镜,传到尤长靖耳中那一瞬间就有了不一样的意味。没等尤长靖开始伤感,陈立农就压低了声音接下去道,“我能撑多久,别人不知道,长靖还不知道吗?”
  “……陈立农!out!”
  
  到底也没吃完尤长靖拆了包的小零食,陈立农掂量掂量时间觉着有点紧了,只好帮尤长靖提着塑料袋让他边逛边吃了。尤长靖被伺候得心安理得,拿着一袋混合干果亦步亦趋跟在陈立农身后。还没走几步陈立农就后悔了,让尤长靖拿着吃的,还是这种需要两只手的,他怎么偷牵他的手?
  尤长靖生得一颗七窍玲珑心,陈立农这点小九九在他心里明镜儿似的一清二楚,却不想顺了陈立农的意,偷笑着从零食里挑了包干果来拿着吃,硬生生把陈立农的小心思哽在心头,压不下去又冒不出来。到这儿看陈立农满脸不高兴低气压又后悔起自己干的这破事儿来,孩子还小,老喜欢闹脾气,好好的小情侣牵个手怎么了?惹陈立农不高兴不是什么高明的做法,到最后陈立农还是会从他身上讨回账去,不高兴的时候翻个倍儿罢了。
  想到这儿,尤长靖把小零食沿袋口一折,确保不会有干果漏出来之后丢进衣兜里,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坚果屑,探过去想牵陈立农的手。陈立农忽然感觉右手手心抓到了什么暖乎乎的东西,握住后一怔,反应过来之后把尤长靖的手捉出来,十指交叉着再次握紧。尤长靖有点儿不好意思,扭头扫视了一圈路边旁人,顺带着压了压自己的帽檐,确定没人看之后才放下心来,小声道,“农农你这样子我没办法吃坚果了欸。”
  “待会不是还要跟陆定昊去吃饭?先别吃太饱了。”陈立农随口扯了个借口来应付尤长靖,不肯撒手。直到感觉尤长靖的手在他手里稍挣了挣,这才发现手心里好像有汗渗出来,只好满不情愿地松了些握着的手,执意不放。尤长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任陈立农去了。
  
  换家具这件事陈立农不是第一天想着也不是第一天想做了,他不知道尤长靖是不是还记着那件事之前发生的一切,执意要换掉家里所有他怀疑会给尤长靖联想可能的东西,却无法监控尤长靖的思维。尤长靖如果有在掩饰,他陈立农是看不出来的。但是他想什么,却会被尤长靖这个陪他从小长到大合计得有十多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尤长靖,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守诺的人。他既然答应了陈立农再也不去想以前的事,就真的不会再想。一切无谓的恐慌全都是陈立农满腹不确定性和不安全感造成。
  但是这种事情陈立农又不能摊开去问,最后只好什么都不问。他不问,尤长靖自然也想不到陈立农会一直在意这一茬,有约定在就更不会说什么这方面的话自讨没趣。两人生活得时间越长,尤长靖在慢慢淡忘,陈立农反倒越在意这回事,如果尤长靖知道陈立农这么在意这些莫须有的事情,那绝对是哭笑不得,感叹小朋友果然还是小朋友。
  
  ps:我没有写没用的情节喔。

29rose92
/ ooc / 勿上升真人 /...

/ ooc / 勿上升真人 / 🈲禁二改商用二轉 / 

其實逼自己至少要每天都要画圖

不然會生手 所以只好塗鴉了  我太懶了  昨天已經懶一天了 可惡

這種背影真好  我完全光速亂塗了哈哈  比例不管了ww

/ ooc / 勿上升真人 / 🈲禁二改商用二轉 / 

其實逼自己至少要每天都要画圖

不然會生手 所以只好塗鴉了  我太懶了  昨天已經懶一天了 可惡

這種背影真好  我完全光速亂塗了哈哈  比例不管了ww

ANgie

相爱.相害5

#还在想要he还是be,要29还是79
#子异下章彻底黑化,别打我。。。

“你说什么!农农回国了,丞丞你说的是真的吗!他想见我?好好,我马上就好!”长靖的语气很激动,他心心念念的陈立农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他马上就可以见他了。约好了时间和地点后,他到房间里选衣服“农农喜欢蓝色。。。”他拿了一件新衣服来比划比划“农农一定会喜欢的~”

到了咖啡厅,丞丞招手让长靖过去,长靖一直害羞地问“丞丞,我这样好看吗?农农会喜欢吗?”“靖,别忘了你已经嫁人了。。。。”丞丞一句无心的玩笑却让长靖安静了下来。沉默一阵后,长靖说“只要农农还爱我,就算嫁人了又怎么样?”这句话被王子异听到了,他本想买杯咖啡,在这里遇上长...

#还在想要he还是be,要29还是79
#子异下章彻底黑化,别打我。。。

“你说什么!农农回国了,丞丞你说的是真的吗!他想见我?好好,我马上就好!”长靖的语气很激动,他心心念念的陈立农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他马上就可以见他了。约好了时间和地点后,他到房间里选衣服“农农喜欢蓝色。。。”他拿了一件新衣服来比划比划“农农一定会喜欢的~”

到了咖啡厅,丞丞招手让长靖过去,长靖一直害羞地问“丞丞,我这样好看吗?农农会喜欢吗?”“靖,别忘了你已经嫁人了。。。。”丞丞一句无心的玩笑却让长靖安静了下来。沉默一阵后,长靖说“只要农农还爱我,就算嫁人了又怎么样?”这句话被王子异听到了,他本想买杯咖啡,在这里遇上长靖想过来叫他一声,怎么知道让他听到这一切。。。

你说爱我,接受我,全是假的,我只是一个被你利用的傻子,连代替品都不是的傻瓜。。。。

“长靖。。。。对不起,长靖,我怎么可以想成这么坏呢,你一定是被他们骗了,一定是他们又逼你做什么了。。。。”子异心想。他摇摇头,又自嘲般傻笑了一下,他的长靖怎么会不爱他呢?一定又是被那帮坏朋友给骗了,一定是的。。。

他们都是骗子,都只会骗你。。。。没事的,只要我好好保护你,你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变回那个只属于我的,乖巧可爱的长靖。。。。我的。。。只能是我的长靖。。。不允许任何人来靠近。。。。

子异离开咖啡厅没多久,陈立农就到了,长靖冲上前抱紧他“农农。。。你终于回来了!农农!”陈立农看着眼前的长靖,脸上化了淡妆,衣服都是细心挑选过的,只不过他真的瘦了很多,也憔悴了不少“长靖。。。。对不起。。。我听说你结婚了,你还好吗。。。”

长靖摇摇头“我一点都不好!我爱的人是你,农农我爱的是你!”陈立农哭着把他圈在怀里“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抛下你,我才知道我自己有多混蛋,对不起”

他是真心的,丞丞打了很多次电话给陈立农无果后给了justin一笔钱他才愿意把陈立农的新号码给他,他把长靖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给陈立农听。陈立农听了突然心有点疼,他想不到的小家伙真的那么爱他,爱到没有他不行的那个地步,而他竟然把那么美好和善良的长靖当成是一个玩物,就这样把他丢弃,让他嫁给自己根本不爱的人。。。。

陈立农犹豫了两个月才决定回国,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回来,是为了他的小家伙吗?他为什么会为了他这么做,况且长靖已经嫁人了,自己有什么立场来介入,?如果小家伙知道自己之前那么渣,他还会原谅自己吗?

长靖抬起白皙的小手,擦掉陈立农的眼泪“农农,不要哭。。。。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跟子异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陈立农吻了长靖的额头一下“好。。。我的长靖说什么都好。。。。”

丞丞轻咳一下“把我放哪里去了,要不是我这个小媒人,你俩还能重逢?我还约了人先走啦!”他倒也没有多说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打趣他们俩。长靖说“是你让农农来找我的?”陈立农摇摇头不让丞丞说,自己接了一句“说来话长,可丞丞真的是我们的大恩人,我过后再跟你解释。你说。。。你要和他离婚,那么你要我陪你去吗?”

长靖低下头“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吧,我怕太突然的话,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陈立农搂得很紧,像在安慰长靖,又像做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

梓泽丘墟

漩涡 5

-婚内出轨,pao友设定,三观不正,注意避雷

-所有人物ooc,拒绝一切上升

-不定期更新,不接受催更



“越要退出越向你生命移动。”


10.



小长假濒临结束,商场的人都少了一半,稀稀拉拉的人流让人错觉这是工作日。无关年龄,人们对于工作有着与生俱来的焦虑,涉及生存的事总是能够掌控生活。


尤长靖在约定的地方看见陈立农,大男孩今天穿了粉嫩颜色的衬衣,一条白裤子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是只有年轻又身材好的男孩子才敢尝试并驾驭的装扮。


在人流量如此密集的地方同pao友见面,尤长靖心里多少有些忐忑,怕遇到认识的...





-婚内出轨,pao友设定,三观不正,注意避雷

-所有人物ooc,拒绝一切上升

-不定期更新,不接受催更










“越要退出越向你生命移动。”



10.




小长假濒临结束,商场的人都少了一半,稀稀拉拉的人流让人错觉这是工作日。无关年龄,人们对于工作有着与生俱来的焦虑,涉及生存的事总是能够掌控生活。


尤长靖在约定的地方看见陈立农,大男孩今天穿了粉嫩颜色的衬衣,一条白裤子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是只有年轻又身材好的男孩子才敢尝试并驾驭的装扮。


在人流量如此密集的地方同pao友见面,尤长靖心里多少有些忐忑,怕遇到认识的熟人。好在他的职业让他和这个社会没太多交集,他又跟着老公来到不熟悉的城市生活,算了一下认识的人竟然屈指可数。


这其中还有拉他堕落并同他沆瀣一气的朱正廷。


陈立农看见了尤长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隔着人群冲他挥手,朝着他奔跑过来。


尤长靖承认,这个样子的陈立农真的很让人心动。


这短暂的几天里,他不止一次产生过不该有的想法,想着就这样自私的、不顾一切的把这种关系继续下去。


尤长靖站在原地,看着男孩子柔顺的黑发随着步子在空中飘扬,想起他很小的时候陪大人在电视上看过的一部恋爱主题的老电影,自动把眼前的一幕切换成经典的慢镜头印在脑海中。


陈立农在他眼前刹住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刘海,笑眼里像碎着星光。


尤长靖克制住自己去摸他头发的冲动,把手背在身后捏着自己的手指问道:“等很久了吗?”


“没有呢,我也是刚到。”陈立农指指一个奶茶店,“要不要喝点什么东西?”


”好啊,我请你。”


尤长靖今天的声音比平时还要软,听他微笑着说话时陈立农恍惚自己是一颗泡在丝滑的奶茶里的珍珠。


影院里的人还是很多,一百多人的影厅很快坐满了人,好像全商场的人都涌了进来。


陈立农捧着一桶爆米花往嘴里丢着,让尤长靖不要客气自己拿。但尤长靖怎么好意思,陈立农干脆把整个桶塞进他怀里让他自己抱着吃。


尤长靖塞了一颗进嘴里,甜腻的奶油焦糖味道在舌尖化开,突然想到自己上一次看电影吃爆米花还是大四的事,竟然已经两年多了。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根座椅扶手,挨在一起的肩膀隔着衣服传递体温,让人贪恋的温度。和两人一丝不挂在床上缠绵时的肌肤相亲不同,这种不算亲密的接触反而让人更加暗自心悸。


至少让陈立农心悸。


他昨天出门前就定好了电影票,一直没有胆量告诉尤长靖,简单的一个问句拖了又拖。要不是那场绵绵的雨和叫不到的计程车,他可能只敢在道别之后再心怀忐忑地发一条短信。


尽管学长已经提醒过他不要感情用事,可若人总能保持理性那这个世界就无那么多故事可讲。


灯光暗淡下来,四周的窃窃私语小了下去,陈立农摸了摸扶手上的奶茶杯。尤长靖的手近在咫尺,他却没那个胆量去牵。


电影是一部香港犯罪惊悚片,两个影帝在荧幕上飙演技,紧张刺激的情节很适合男性观众,然而陈立农惦记着身边的人,剧情在眼里零散地过着却不怎么入脑。


终于在一声爆炸声的掩饰下,他鼓起勇气抓住了尤长靖的手。


那只微凉的手柔弱无骨,被陈立农过分紧张的手指触碰到时退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安静地放置在大腿上。


陈立农的手心有些潮湿,震耳欲聋的心跳甚至压过了电影里的枪声,一下下捶在耳畔,连带着头骨都在震动。他轻轻覆盖着尤长靖的左手手背,半晌才顺着凸起的指骨滑下去,握住手指摩挲。


尤长靖闭上了眼,在内心叹息着。


他也想过自己是不是想太多,可陈立农被汗浸湿的手和突然僵住的动作都在告诉他并没有。


如果这个年轻人只是想约pao而已,如果他伸过来的手不是如此小心青涩的试探,而是摸上他大腿的X暗示和挑逗,那该有多好。


可他偏偏是想和自己谈恋爱,过于强烈的心跳甚至从他的指腹传递到自己的无名指。


明明只是走肾的关系,你却偏偏想要走心。


尤长靖咬了下嘴唇,没有挣扎,任凭冰凉的手覆住自己手背。陈立农也没有收回,他们维持着这个动作直到电影结束。


灯光亮起,陈立农像触电一样缩回自己的手,低头摘下自己眼镜装回书包里,冲尤长靖笑了笑,跟着人流走出影院。


“那我就先回去啦,谢谢你请我看电影。”


尤长靖甜甜地笑着,凝视着陈立农,努力把他的相貌刻在心里。


“嗯。”


陈立农看了他一会儿,视线下滑落到他的左手无名指。


葱白的手指上戴着一个嵌着钻的指环。


“很好看。”他笑着评价道,笑意却不及眼底,像深秋摇曳在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努力抓着眼角不被冷风吹落。


尤长靖没有回答,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不知道评价的是电影还是他的婚戒,还是他戴着婚戒的手。


他微笑着转身离开,突然很想念被遗弃在影厅扶手上的甜腻的奶茶,虽然已经冰凉,至少是甜的。


婚戒是他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因为戒壁太厚磨手所以他一直没戴,同他的爱情一起被遗忘在角落里。有些话他说不出口,只能悄悄地假借于物,好在陈立农足够聪明又知情识趣。


这次也没有说再见。


反正也不会再见了。


他拖着因为保持同一个动作坐了太久而僵直的腿顺着人流走,被淹没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背影。



11



「有人说,如果可以不顾一切地去拥有一个人,那么世界应该就彻底乱套了。情敌们互相残杀,备胎们纷纷砍死正主,所有没得到爱的人都杀红了眼,索性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要。但世界毕竟是这样的,秩序井然,循环往复,能量守恒。有一个人幸福,背后就有一个人为之牺牲。」


「既然我已经失去了拥有幸福的机会,那么我便偷偷地希望,希望你能有幸得到上帝的垂怜。」


「多么可笑,这样不可告人的、深埋地底的感情,即使是祝福也见不得光。」




尤长靖的老公在两天后飞回家,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陈立农像是他做的一场梦。


"衣服被烟头烫了个洞,你再帮我买一件。"男人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只穿着一条内裤,吸了水吱吱作响的拖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


"哪件?"尤长靖坐在沙发上看书,抬头扫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回书上。


"驼色的那件风衣。"


"好。"


男人坐到尤长靖身边,手不安分地撩起睡衣下摆往裤子里钻去,尤长靖皱了皱眉,按住那只作乱的手,用书脊挡住靠过来的胸口。


"今天不舒服。"


男人愣了愣,显然对尤长靖突然的拒绝十分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尤长靖从没有拒绝过他。毕竟,他也从来没有在性/事上征求过尤长靖的意见。


尤长靖自顾自地站起身走进卧室,把自己藏进被子里。男人一会儿也走进来,掀起另一边的被子带起一阵冷风,从被角钻进去,把尤长靖身子旁聚集的暖意挤走。


"你有什么情绪自己解决,别影响我。"男人冷冷地说。


尤长靖背对着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心里像结了一层冰。



12.



门铃响的时候尤长靖正窝在书房的椅子上写稿子,身上盖着一条小毛毯,手边的保温杯里泡着枸杞和西洋参。他不情不愿地掀开毯子挪到地上,这个时段会来他家的只可能是朱正廷。


他打开门,看见了意料之内的人,和意料之外的狗。


朱正廷左手拎着一大包东西,右手抱着一只穿着衣服的黑漆漆的玩意儿。


"这是什么?"


"法斗啊。"朱正廷在门口把鞋子换下来。


"你不说是狗我还以为是你儿子。"尤长靖用脚尖把朱正廷的鞋子摆正。


朱正廷坐在沙发上,把狗举起来亲了一口,"是我女儿啦,叫吴白婉,小名婉婉。"


尤长靖嘴角抽搐了一下。


"等等,你的女儿为什么要姓吴?这不是一只黑狗吗为什么要叫白婉?"


"哎呀不要纠结那么多啦。我明天出国,你帮我照看它一段时间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老公不喜欢小动物,我不敢保证他不会把你女儿扔出去。"


"他敢!他敢把婉婉扔出去我就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尤长靖笑出声,从朱正廷手中接过小狗,被湿漉漉的舌头舔了一鼻子口水。


朱正廷把狗粮狗窝安排好,又再三叮嘱他一天要遛两次狗,收到尤长靖一声绵长的"啊——",尾音拉出了山路十八弯,每个弯里都盛满不情愿。最近天冷的过分,才十月下旬罢了,每次出门买菜时刺骨的风从衣缝里钻进去,让人情不自禁怀疑全球变暖其实是虚假新闻。


"你别心里没数,一把年纪了整天窝在家里骨质疏松了怎么办,生命在于运动。"蹦迪达人朱正廷说到这里顿了顿,音量小了一号补充道,"你不带它出去会在你家木地板上便便。"


尤长靖气绝,如果眼刀能伤人朱正廷大概已经被他扎成筛子。


朱正廷走后,尤长靖又一头扑到电脑前,小狗安安静静窝在他的脚下,直到他的胃开始抗议要求进食。大部分时间尤长靖的生物钟都由胃来承担报时,本着苦什么都不能苦了胃的原则,尤长靖抛弃了稿子钻进厨房做饭,因为怕踩到在他脚边乱窜的婉婉,一顿饭做的胆战心惊。


吃完饭后他穿了件最厚的毛呢大衣出了门,法斗两条小短腿倒腾地飞快,尤长靖有种其实是狗遛自己的错觉。他平日里没有散步的习惯,狗往哪跩他他就往哪跑,二十多分钟后鼻子被冻得冰凉。


"婉婉,我们回家了啦。"


尤长靖甜腻的声音像是对狗撒娇,奈何大概因为物种隔离的原因狗子并不听话,晃着小屁股一往无前地往前冲,尤长靖只好往前小跑了两步一把把狗捞起来。


然后他抬头的时候看见了陈立农。


这个城市有多大,能够让两个相识的人在清冷的大街上偶遇的概率有多小。


尤长靖甚至没有心思去想这是不是上帝的又一次嘲弄。


他在冷风中抱着一只狗,看着搂着另一个人的陈立农。


这可真是讽刺,他想。


陈立农的表情很冷漠,看见他抬头,搂着另一个男孩子腰的手紧了紧。尤长靖吸了吸鼻子,冰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丁点酒气。


"好久不见。"他笑笑,心里暗骂自己老套的台词,明明才不过半个多月。


陈立农点点头,眼底透着一丝不耐烦,是尤长靖没见过的样子。


不过,他又见过他几种模样呢,他们一共才见过三次。


尤长靖侧了侧身子把路让出来,明明宽得可以跑八匹马的街道不知为何变得这么狭窄,遛个巴掌大的狗都能挡住别人的路。


陈立农从他身边走过去,挂在他身上的男孩子回头看了他一眼,昏黄的路灯下也是个白净好看的长相。


尤长靖苦笑了一下,怀里的小狗崽像是察觉到他的低落,呜咽着往他大衣领口里钻,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尤长靖捏了捏狗尾巴,把狗揣进衣服里往前走。


他应该原路返回才更近一些,但是陈立农去了那个方向,尤长靖本能地决定绕远路。


真的很冷。尤长靖冻得瑟瑟发抖,肺里的热气都被挤出,每吸一口气都像吸进一把冰渣,脚下步子不禁又加快了些,恨不能瞬移回温暖的空调房。


这条僻静的岔路终于走到头,尤长靖看着主道上穿梭的车流叹了口气。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胳膊被人拉住,尤长靖心里狠狠一颤,猛地回头差点甩断脖子,却撞上一个裹挟着寒气的吻。


嘴唇大概是撞上了牙齿磕破了皮,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漫开,尤长靖的心几乎从嗓子里跳出来,奈何双手托着狗没办法挣脱,只能用胳膊肘抵着人肋骨。


"别动。"


低哑的声音在唇齿间呢喃,尤长靖停了推搡的动作,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激动。


年轻人察觉到他的颤抖,扣着他肩膀的手改为从身后环过护住后背按住,加深了这个吻。


尤长靖闭上了眼。


世界快要崩塌了吧。







TBC






虐肯定免不了,但是最后是HE,目前大纲刚过半


话尽于此,谨慎留言


白鹿青崖

【奶尤农汤】钢琴

陈立农是一个音乐学院钢琴系的大二学生。但是最近水逆,不仅上课迟到被老师抓包,找兼职没有成功,更连自己的钱包也有幸被小偷光顾。陈立农觉得即使现在喝口水也会塞到牙。

北京的冬天来的太突然,他裹了裹衣服防止冷气趁没有防备钻进来。由于着急去上课,他并没有在意黑色的大衣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雪花。

陈立农向一家钢琴店投了简历,希望自己能够去那里打工,正好可以对自己有些帮助。曾经去寻求兼职但一次一次留完电话后对方仿佛人间蒸发般导致对他这份工作也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陈立农上完一天课,回到宿舍整个人都窝在床上。刚眯上眼睛准备睡觉,一通电话震醒了陈立农,他慌忙的拿起手机可是上面显示一个陈立农不熟悉的电话号码...

陈立农是一个音乐学院钢琴系的大二学生。但是最近水逆,不仅上课迟到被老师抓包,找兼职没有成功,更连自己的钱包也有幸被小偷光顾。陈立农觉得即使现在喝口水也会塞到牙。

北京的冬天来的太突然,他裹了裹衣服防止冷气趁没有防备钻进来。由于着急去上课,他并没有在意黑色的大衣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雪花。

陈立农向一家钢琴店投了简历,希望自己能够去那里打工,正好可以对自己有些帮助。曾经去寻求兼职但一次一次留完电话后对方仿佛人间蒸发般导致对他这份工作也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陈立农上完一天课,回到宿舍整个人都窝在床上。刚眯上眼睛准备睡觉,一通电话震醒了陈立农,他慌忙的拿起手机可是上面显示一个陈立农不熟悉的电话号码。

"你是陈立农嘛?"对方是一个清脆的女声,但还没给给他说话的机会,便先发制人询问。

陈立农平时大脑运转的很快,但人刚醒的时候大脑是混沌的,用着一口小奶音回复"是的,我是,有什么事情嘛?"

“恭喜你,周末可以过来实习了。”

陈立农反应0.02s之后开始兴奋的大叫,惹得室友一阵吐槽农农你应该去学美声而不是学钢琴。

好啦好啦等我开工资请大家吃好吃的!!!

对事物充满期待的时候它总是来的很快。周末到来,为了给钢琴店主留下一个好印象陈立农提早出门。

店面不大但装修的很有情调,且店里的钢琴都是一些品质不俗的,甚至有些是世界知名品牌。在陈立农眼里这个位置并不不是一个好地方,以普通情况这些店铺肯定会开在繁华的商业街或者是高档别墅群的旁边, 可这家店偏偏建在一个胡同里。导致陈立农对这个店主很好奇,为什么会把这个钢琴店开到这里。

店员姐姐带领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店里的情况,并且告诉他其实她也是来这里打工的,以后有什么不会的事情可以去问她。

陈立农身材比例很好,加上穿衣搭配都很时尚平时在学校难免有些学妹来递情书,这些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但陈立农穿上制服之后更加具有诱惑力,制服紧贴着他的身体勾了出他完美的身材曲线。

忙忙活活一上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过,陈立农刚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儿,突然听见了一阵悦耳的钢琴声顺着声音寻过去,边看见一个身穿格子衬衫,头发粽粽的卷卷的,皮肤白的仿佛能挤得出牛奶的男孩子坐在昂贵的钢琴前弹奏。

“你好,这儿的钢琴不能随便乱动。”陈立农一脸正义秉着我来了这家钢琴店,就要为这家钢琴店负责的的态度对那个男孩说到。其实他也并不知道这些钢琴可不可以碰,店员姐姐走之前并没有告诉他。要是碰上了买主岂不是扫了人家的兴,虽然表面上正义凛然,可内心确十分忐忑不安。

“可是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诶?”说这句话的男孩用它眼睛紧紧的盯着陈立农。陈立农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这目光贯穿了,即使对面的人还在笑着可他却背后发凉。

“没关系的,我叫尤长靖,是这家钢琴店的老板。你叫什么名字?”

“陈立农,那个我是今天新来的实习生,那个”陈立农害怕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好不容易得到一份工作却被自己蠢到弄没。陈立农啊陈立农你可真厉害。

“嗯,那你好好工作,加油!我随时都可能来店里抽查的。”

尤长靖并没有对陈立农不礼貌的行为表示太大的不满只是嘱咐他一些注意事项。看着尤长靖的身影越来越小,并逐渐消失在街道中他悬着一个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这个店主还蛮可爱的。超级农农,加油!!努力工作!!努力赚钱!!

FACAI

前夜 2

· 随缘更新
· 有特殊能力设定,OOC预警,都是人设
· only29

新来的队长除了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以外,真是哪哪都不像十八岁。

尤长靖转身将资料又放回桌上。面对这个新来的领导,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招待,原本还迷迷糊糊半眯着的眼睛勉强睁大开来,以免因为对有后台人士懈怠而引来后续麻烦,他对着仅有几个人在的办公室拍了拍手掌,道:“都起来看看啦,我们新队长今天正式上任了。”

话音落下,只有唯一一个女孩立刻站起了身,有些拘谨地朝这边点了点头。剩下二位,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起来”,就好像是在课堂上睡觉时突然被叫醒的学生,很显然就是没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

· 随缘更新
· 有特殊能力设定,OOC预警,都是人设
· only29



新来的队长除了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以外,真是哪哪都不像十八岁。

尤长靖转身将资料又放回桌上。面对这个新来的领导,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招待,原本还迷迷糊糊半眯着的眼睛勉强睁大开来,以免因为对有后台人士懈怠而引来后续麻烦,他对着仅有几个人在的办公室拍了拍手掌,道:“都起来看看啦,我们新队长今天正式上任了。”

话音落下,只有唯一一个女孩立刻站起了身,有些拘谨地朝这边点了点头。剩下二位,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起来”,就好像是在课堂上睡觉时突然被叫醒的学生,很显然就是没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一脸茫然,仅靠撑着桌子勉强站稳。

尤长靖没好气地压抑着自己翻白眼的冲动,背对陈立农向那边两个人龇牙咧嘴地装了一会凶,待转身面对领导时,嘴角又跟变脸似的迅速挂上如沐春风的笑容,赔着笑道:“那个,咱们队纪律比较松散,可能要靠新队长来严抓了。”毫不留情地卖队友。

陈立农倒不怎么在意,他的注意力全程就没放到过这室内其他人的身上,看似在随意打量办公室环境,实则眼角余光全都分给了身旁这人。

对方眼下的黑眼圈过分明显,但由于眼睛大的缘故,倒也没显得有多憔悴,像这样睁圆了双眸盯着他看时,竟还透出一点单纯无辜的可爱感。陈立农嘴角悄悄勾起些弧度,手重新揣回大衣口袋里,很敷衍地绕门口的桌子转了一圈后,又晃晃悠悠回到尤长靖身边,自上往下凝视他头顶的清晰发旋,“毕竟是周一早晨,我能理解的啦。”

他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也不知是喷了什么香水,总在迫不及待地往尤长靖鼻子里钻,甚至浓郁到有些呛鼻了。向来洗把脸就出门的直男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正想偷偷背过身去抽张纸巾时,就听领导在背后突然又发话:“我对这边还是不太熟悉,你叫尤…长靖是吗?长靖,带我先参观一下吧。”

……这一眼就能看完的破办公室有什么好参观的?尤长靖暗暗在心底腹诽,不得不将伸到一半的手缩回来,退而求其次地抹了把脸。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位副队脸上挂的笑容越来越敷衍,新任队长却始终一副发现不了的样子,泰然自若背着手,非要抓他来作陪:“咱们队一共五名成员对吗?”

“是,还有一位暂时出去了。”尤长靖只好带着队长在小办公室里头溜达。除了女孩以外,另外两个人一坐下去后又睡得如死猪般沉静,哪怕两位领导从背后经过也雷打不动地入梦,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个鞋跟磕着地砖的声音。

尴尬,太尴尬了。

尤长靖其实并不怎么擅长单独与陌生人相处,更别提对方身份还是突然空降过来的顶头上司,甚至年纪也刚好处在最捉摸不透的青春期,一时间他都想不好该说什么话。而陈立农呢,也不知是迟钝还是真的挺享受这种状态,乖乖跟着尤长靖在这不出八十平方米的办公室散步,期间一言不发,直至路过玻璃房的时候,才打破了沉默。

“这是我的办公室吗?”

“对,都清空了,您有什么东西都可以搬进去。”话是这样讲,但对方两手空空,比起新上任更像过来视察,尤长靖怎么看他怎么都觉得不靠谱,心念自己悠闲的上班生活大概即将走到尽头。

“怎么是全透明的?”陈立农将门推开,里头闷了太久,老旧的木头架子隐约散发霉味,“那为什么不干脆坐外面,这样有什么意义吗?”

“前队长喜欢看着我们。”尤长靖彬彬有礼地回答。

“……”陈立农沉默地又将门合上,不予置评,目光绕办公室转了一圈,落到了尤长靖旁边的桌子上面。他抬手一指,也不管新同事怎么想,不容置喙地就说:“我要坐那边。”

尤长靖心一惊,这跟学生时代自己被安排到坐讲台旁边有什么区别?他在这个特殊部门早就懒散惯了,上班跟休息无差异,前队长调任走了以后更是再没人管着他们,日子可谓逍遥自在。结果现在新领导突然来了,性格还没摸清,就点名要待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仿佛准备搞同事相亲相爱相互监督的那一套,他冷汗都给吓出来了,急忙开口想劝:“这不太好吧…毕竟你是我们队长欸,就,不合规矩……”

“没关系啊。”陈立农耸耸肩膀,溜达着过去把椅子拉开,“真要讲的话你们还是我的前辈呢,这样更方便我们熟悉嘛。”

尤长靖一时半会没能想出反驳的话,只得又焦虑又怂地搓着手跟在陈立农后面。正巧这会黄明昊回来了,他们办公室虽然离警局挺远,但饭堂好歹还是共用一个的,每天都会出新菜单,小男孩鼻梁上架了副眼镜,大概是已经去警局交际过一圈了,风风火火地又闯进办公室里,直奔尤长靖那边去。

“好消息!”他大喊,“今天有炸鸡腿,这下你满意了吧队长?”

尤长靖本来反应还挺快,立即就给黄明昊送了个眼神警告,奈何对方根本就没看他,而陈立农却下意识回了头。黄明昊这人一向有些自来熟,性格活泼到不行,见办公室里多了个新人也没觉得奇怪,反而还跟人家哥俩好似的过去直接搭了肩膀,道:“这位帅哥是谁呀,队长,是你朋友吗?”

尤长靖闭了闭眼睛,炸鸡腿已经无法抹消他内心的绝望:“……是新来的队长。”

“……”黄明昊咻一下缩回手。

值得庆幸的是,这位年轻领导显然并不怎么在意他们办公室的闲散风格,由始至终都笑得很平静且自然。他见黄明昊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不敢讲话了,便自己主动伸出手,说:“你好哦,我是陈立农,看你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吧,叫我农农就好了哦。”

黄明昊心惊胆战跟他握了手,差点咬了舌头:“你、你好,农农…队长,我是黄明昊。”

陈立农点点头,还想再说点什么,大衣口袋内却及时响起了手机铃声。他向身旁两人投递过去一个歉意的目光,拿出手机风度翩翩地自己出了办公室,乍看一眼高挑挺直的背影,还真挺有领导气场,让人完全回想不起来对方根本只是个高中毕业生。

黄明昊回过神来,鬼鬼祟祟地捂着嘴巴凑到尤长靖身边:“就是那位吗?就是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位?”

“对啊。”尤长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经刚刚那一番惊心动魄的折腾,刚吃饱早餐的他甚至又开始有些饿了,“就你说的,十八岁,有后台,超强空降兵。”

“可我只是说着玩的。”黄明昊一脸难以言喻地抿起嘴巴,“上面怎么会真的派十八岁的来啊,到底怎么想的,这样真的合理吗?”

尤长靖耸耸肩:“但我觉得还好啊,管你们这群小孩不是刚刚好。”

“可你不是啊!你也要被管欸!”

“我怎么不是了。”

这话说得太坦然,以至于让黄明昊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很茫然地和某位面不改色人士对望了一眼,满头问号尚未消失,就听尤长靖一本正经地继续讲说:“我也才02年啊,和你一样。”

“……”黄明昊无言地翻了个白眼,“哈,真是差点就信了。”

“怎样,这是我的官方年龄知道吗,以后别人问起来你都要讲这个,记住没有。”

他本就长得嫩,此刻讲这些话也没多少心里负担,还煞有其事的样子,面上挂着微笑和黄明昊贫嘴,眼里却没染上多少笑意,始终注意着大门那边。陈立农这个电话没有接很久,他心中隐约有猜测,能想到电话里头大概是什么内容,于是当陈立农挂掉电话大步流星又走回来,目光落到他们两人身上的时候,这个猜测就落了地,成了心下明了。

果不其然,新队长的眼神在接过电话后终于变得正经起来,虎口下意识捏着手腕转动,语速也有些加快:“上面吩咐马上要出个外勤,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外勤?”黄明昊惊讶地歪了歪头,“真的吗,我们好久没出过外勤了。”

他与尤长靖交换了一个眼神。毕竟年纪还小,大部分时候这小孩都更依赖身边熟悉的人,对于新来的队长,还是有藏着一丝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防备,好像露出飞机耳的警惕小猫。尤长靖安抚地拍了拍黄明昊的背,示意他放下心来,然后向陈立农点头。

“当然了,随时可以。”



*



乘坐着他们部门专属的商务车抵达居民区楼下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移动到头顶。

逼近正午的阳光刺眼,尤长靖一下车就很自然地往鼻梁上架了副太阳镜。他走在陈立农后面,一路穿行过弯弯绕绕的绿化小道。这段路程还挺长,让他终于有了机会不必顾忌什么,肆无忌惮地开始打量起身前这位新同事。能来到他们部门工作,多多少少都不会是什么普通人,更别提对方还直接担任了队长,他在心里不免会产生猜疑,谨慎判断着对方的特别之处,到最后,目光还是落到了那双纯白的手套上面。

最近才刚入秋,天气虽是稍有转凉,但这么快就戴上手套,无论如何还是有些夸张了,尤长靖心想,这样一来,他手上必然藏着什么秘密。

至于秘密是什么,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案发现场于几个小时以前已经被刑侦队过来勘察过。第一目击者是住在这间出租屋正对面的一位年迈房客,据说天刚泛白的时候,他就已经起了床准备出门晨练,哪知才推开窗,懒腰还没来得及伸,就见对面邻居满身是血的倒在桌子上,连清晨凉爽透彻的空气里似乎都有被染上血腥味,场面可谓骇人。

他们进到室内,出租屋已经彻查干净。死者由趴在桌面的姿势被转移成了平躺在地,凝固的血迹往脸上绘出斑纹,配合着苍白的脸色看显得有些狰狞。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早有接到通知,此刻见他们进来,也只是轻轻与陈立农点了点头,便退到一边。

从总局上面直接下发的命令暂时具有最高效力,让他们得以在别人的工作范围与场地里头掺上一脚。

陈立农也没看这间房子的其他地方,径直来到尸体旁边,显然目的性极强。在蹲下以前,他先是偏过头,与尤长靖低声交代了几句。

“我记得档案上面有说,你对代码很熟悉?待会我可能会往本子上面写点什么东西,假如有错漏的话,到时候要麻烦你替我更正一下了。”

尤长靖正往下蹲着的东西稍微一顿,表情有些怔住。但在他尚未领悟陈立农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对方就已经自顾自地把头又扭了回去,干脆利落将左手手套取下。

被尤长靖默默注意了很久的那双手,乍眼看去,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但下一秒,陈立农表情变正经起来,将黄明昊递给他的本子放到地面,然后伸出左手,缓慢握住了死者的手腕。

似乎是脑海里头出现了什么东西,他一边眉头紧皱着,一边飞快地开始往本子上写写画画。一连串的代码与英文接连被书写到空白纸页,尤长靖盯着上面的东西,身躯越来越僵硬,惊讶到手脚都有些冰凉,唯独墨镜有恰巧为他遮掩了震惊慌乱的双眸。

“还是太少了…”写了接近有半页纸的时候,陈立农才慢慢停止下来,嘴里头还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他不太满意地将笔盖合上,将本子往尤长靖那边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让他检查,再顺手接过其他警察递过来的消毒免洗洗手液,好似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尤长靖凝视着他的复杂目光,泰然自若地拿手机拨出了电话。

还驻留在出租屋的警察已经散去了大半,陈立农也像根本不在意被人听去了的样子,一边拿肩膀压着手机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戴好,一边软着尾音拿台湾腔讲:“死的时间太久了啦,能探查到的记忆已经不剩多少了,有勉强看到一些,对,可能还有些抄错的地方,我已经叫长靖替我检查一下了,现在马上拿回去给您…”

尤长靖替他将本子重新合上,嘴角彻底垮下,站在陈立农背后,面色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这趟外勤虽然短暂,但也足够让人心惊。回去的路上,黄明昊压着声音在尤长靖耳边叽叽喳喳地发表着对新队长这个特殊能力的震撼与崇拜,说也太酷了点,尤长靖勉强有牵起一下嘴角回应,捏着本子的手却用力到指尖都有些泛白。

到后面,他再次坐进商务车后座,连墨镜也忘了摘,就第一时间取出了手机,往屏幕上面敲敲打打。

这次经历似乎有些让这位副队乱了阵脚,以至于当他从手机文件夹里翻出一个隐藏的APP,发出一条内容为“计划有变”的消息时,压根没能注意到坐在驾驶座座位上面的陈立农轻轻仰起头,透过后视镜来望向他的探究视线。




*



陈立农想起一个礼拜前的今天,那时候,他第一次接触到特殊后勤队全体人员的私密档案,放在最上面的那一本便是尤长靖的。

当时他翻开第一页,档案前半部分还算中规中矩,与普通警务人员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位副队长拍证件照时还戴了眼镜,在灯光反射下映出白光,使眼睛看不真切。

陈立农粗略阅读一番,大概记住了几个点,就翻向了后一页。私密档案与普通档案最大不同之处就在于这里还记录着尤长靖所做过的一切事迹,详细到仿佛有被时刻监视。

而这一页的最下方——陈立农对此记忆尤为深刻,原因在于他偶然瞥见了藏在页码旁边的一行小字。

“有迷惑催眠能力,切勿长时间凝视该人的眼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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