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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尤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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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伽伽酱

预知恋情② 【奶尤农汤/农靖】


「第五回 ②」

毕业旅行  非常长~~~~~~~
七夕节快乐❤

如果觉得甜就好惹QAQ


下一篇只开车

https://m.weibo.cn/5732613273/4274291971779708

https://shimo.im/docs/7xDpxa15Zl0Sboqx/


「第五回 ②」

毕业旅行  非常长~~~~~~~
七夕节快乐❤

如果觉得甜就好惹QAQ


下一篇只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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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加油鸭

三千年前(番外)


前文提要:请收听歌曲《三千年前》――关淑怡

――――――――――――――――

四月初六巳时,九重天阙一处雕梁画栋的宫殿内,新入籍的小仙们熙熙攘攘挤作一团。

尤长靖身旁站了一位书生气十足的仙友,看见自己便热情地搭话,很是熟络地自报家门。

这位小仙原是人间御书房里一支白玉打造的毫笔,阅尽古今无数志怪史册,集了满身灵气,也是从妖籍升入仙籍的。

到底是阅历丰厚,这位新晋的笔仙口若悬河,告诉尤长靖成仙后的种种繁琐事宜――

今日新入仙班的小仙们登记入册后,便会到各个地界去历练个百千年头。

所以待会三界有头有脸的神仙都会到这殿中,等待小仙们上前报出自己意愿,便带上他们前往各自管辖的地界。...


前文提要:请收听歌曲《三千年前》――关淑怡



――――――――――――――――


四月初六巳时,九重天阙一处雕梁画栋的宫殿内,新入籍的小仙们熙熙攘攘挤作一团。

尤长靖身旁站了一位书生气十足的仙友,看见自己便热情地搭话,很是熟络地自报家门。

这位小仙原是人间御书房里一支白玉打造的毫笔,阅尽古今无数志怪史册,集了满身灵气,也是从妖籍升入仙籍的。

到底是阅历丰厚,这位新晋的笔仙口若悬河,告诉尤长靖成仙后的种种繁琐事宜――

今日新入仙班的小仙们登记入册后,便会到各个地界去历练个百千年头。

所以待会三界有头有脸的神仙都会到这殿中,等待小仙们上前报出自己意愿,便带上他们前往各自管辖的地界。

不一会,殿门处传来一阵骚动。尤长靖回头,只见形色各异的一群人,行走间仙气缭绕,衣袍无风自动,乌泱泱地径直走到大殿正前的高台上,然后一溜排开。

尤长靖心里一边想着,这大概便是各界守护神了,眼睛一边挨个打量过来,却在看到某人后突然僵住。

殿上众位神仙中间,站了个一身赤袍的男子。

他面如冠玉,眉目俊朗,微微下垂的眼角自带一种慵懒疏离的气质,可深不见底的墨色瞳仁在一颦一蹙间却透出锐利锋芒。

尤长靖只觉心脏一窒,脚下变得虚浮。

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已阔别三千年,也从未奢望过有朝一日能再见。

尤长靖的脑袋乱成浆糊,身边的人和物在视线里都变得模糊起来。有那么一会他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好半晌,他终于拾回一点清明,急急地扯了扯旁边那位笔仙的袖子,低声问他:“殿上那位穿赤色衣衫的,是哪位神仙?”

笔仙瞟了一眼,瞬间明了,附在他耳边道:“此乃钟山之神,烛九阴。”

见尤长靖还是疑惑地望着他,笔仙无奈摇了摇头
,凑近了他,小声地给他说起史书。

“这位仙友可知道,《山海经》中记载道:‘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喘不息,身长千里。’

元气溕鸿,天地遂分。西方天门处钟山孕一烛龙,人面龙身赤甲,守西北一方天地,执掌人间日月升落、昼夜交替,呼吸之间即是冬夏变幻。

只不过山海经中一处记载有误,咱们这位鼎鼎大名的钟山之神,其实并不以双眼开阖掌控昼夜,而是凭口中所衔一支龙烛。

古人有云:‘天之西北有幽冥无日之国,有龙衔烛而照之也。’

这衔烛之龙,驻守于西北阴暗天门,凭神力可以烛照九泉之下,讲的便是殿上这位烛九阴。”

尤长靖攥着笔仙袖子的手不自觉握得更紧,声音都打着颤。

“那为何,为何他来这天上?为何不继续守在下界钟山,这样岂不是擅离职守?”

笔仙目光颇为同情地望向殿上,长叹了一口气。

“约莫三千五百年前,大禹治水之时,水神共工之臣相繇为恶四方。

这相繇原是只九头蛇身的怪物,胃口如饕餮,专食山土,又呕出毒液变作恶臭沼泽。大禹三次填平沼泽,却又三次塌陷,水祸治理就这样给耽搁下来,人间民不聊生。

于是天上派兵前去降服,一个不留神却给他逃窜到西北钟山地界内。

这钟山又唤作委羽之山,因为万鸟常年栖息于此、褪换羽毛。那相繇生性贪食,便盯上了此处。

平日里因身形巨大,呼吸间牵连昼夜四时交替,这烛龙烛九阴一直盘在穴中,不会轻举妄动。

但作为钟山之神,烛九阴自要护这一方水土安宁,于是出穴迎战相繇。

相繇神力远在烛九阴之下,本应速速败下阵来。但因为前有天兵夹击,若是不能除掉烛龙,占山为王、养精蓄锐,那么迎接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要知道兔子急了也踹鹰,这相繇拼死挣扎,使出浑身能耐和刁钻诡计,虽然占了下风,但烛九阴一时之间竟无法将其制服。

两方混战三天三夜,人间也就接连三天不分日夜,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最后相繇终于露出破绽,烛九阴乘胜而上,想要给他致命一击。

本以为这场恶战就此结束,没想到,那狡诈的相繇死到临头也不忘阴人一脚,照着烛九阴吐出一口毒液,铺头盖脸直冲面门而去。

烛九阴没有设防,匆忙闪避时听见什么东西腐蚀的“滋滋”声,猛然发现自己衔于嘴中的那盏龙烛溅上了一点毒液,在强力的毒素侵蚀下,竟淌下一滴烛泪,现出一个小坑洼来。

烛九阴想要护好龙烛,却关心则乱,慌忙中不慎松口,那龙烛竟直直落下,向人间坠去。

若只是遗失龙烛便罢了,大不了请西方如来采莲花境内的天地灵气,再做一支交替昼夜的烛火便是。

事情坏就坏在,烛九阴舍不了这支龙烛。

佛祖说过,万千苦恼都逃不出贪嗔痴、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天上人间只要是凡根未净、俗情未了的,都有各自的千般留恋和百般不舍。

但大多数人留恋的大不了钱财名利,不舍的逃不出儿女情长。仙友你大概觉得奇怪,烛九阴怎么偏偏就舍不下一件死物。

要知道,这烛九阴纵有一身法力、千里龙躯,可以呼风唤雨遮天蔽日,却碍于维护人间四季如常的重任,千万年来只能一动不动蜷缩在他那空穴中,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屏住,等到四时交接时才敢轻轻吐纳一次。

就算掌控着天地间的时令变幻又如何?外边的沧海桑田其实都与烛九阴无关。

那些漫长年岁里,陪伴他的只有这支龙烛。

世人大都数着时辰过日子――白日里盼着夜幕初降,等到夜里又盼着白日的曙光。

烛九阴又何尝不是终日盼着昼夜交叠的时刻呢?

偌大一个龙穴里,那烛火的明灭是每天唯一的变化,也是烛九阴每天唯一的期盼。

生来就与深不见底的黑暗相伴,同永无止境的等待共存,这一盏龙烛,是烛九阴无尽生命里唯一闪烁的光。

于是龙烛下坠后,烛九阴反应过来,也不顾有些毒液已溅到了眼里,腐蚀皮肤和眼球钻心的疼,紧跟着向下俯冲而去……”

故事讲到精彩处,滔滔不绝的笔仙却突然停下了――他看见身边这位刚结交的仙友神色痛苦,苍白的唇紧紧抿着,眼中好似隐约含了泪光,像是在受什么酷刑煎熬似的。

他关切问道:“这位仙友,你没事吧?”

尤长靖头疼欲裂,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现过许多纷杂的画面――

黑暗无边的洞穴,明灭的火烛,雷电交加的破庙,老旧的案台上覆满灰尘的烛台,哭泣的男孩,坚定伸出的手,成团的火烧云,坠落的血色残阳……

少年抚过自己左眼下泪坑似的疤痕,回荡在耳边一声又一声的“我陪着你。”

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尤长靖猛然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攥着笔仙袖子的手径直向上,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无妨,我没事……然后呢?!然后如何?烛九阴他可寻到那龙烛了?”

笔仙无奈地摇摇头:“太迟了。”

“烛九阴眼睛受了伤,心里又乱成一团,追着龙烛下界后没头苍蝇似地横冲直撞,结果捣翻了成片的山头,砸坏了一带水坝……

四下里寻找未果,烛九阴失了分寸,竟悲痛地开口啸叫,呼吸间让还是炎夏的人间转瞬刮起了萧肃的冬风。

随后西王母闻讯赶来,将发狂的他制住了带回天上。”

说到这,笔仙又沉痛地叹了口气,满脸的惋惜。

“若无意外,烛九阴本该是斩杀相繇的英雄。到头来,却为了一支龙烛失了手,让那小人存了一口气逃了。

后来大禹大败共工,将其谴回天上,又在应龙的协助下诛杀相繇,也都是后话了。

烛九阴则被押上天庭,天帝列下他条条罪状――斩杀相繇不力;将神物龙烛遗落人间,导致日夜颠倒;忘乎职守,擅自更替季节:身为一方守护神,却为祸人间……

幸得天帝仁厚,念在其重伤相繇有功,只罚他重入轮回五百年,渡尽人间悲喜劫难后,再回天上复命。

此五百年间,天帝另设辰宿星君掌管日升月落,又任句芒、祝融、蓐收、玄冥分别执掌四季。待烛九阴重回仙籍,便只用做钟山地界守护神,无需再驻守龙穴之中。”

笔仙给尤长靖讲完这许多史书故事,正觉得口干舌燥,却突然被点到名字,出列报上自己想去的地界。尤长靖则愣怔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殿上大半小仙已选好了去处时,尤长靖才被点到名字。

他半天没反应过来,被旁边的仙友往前推了一把,才缓缓挪步向前。

他环顾四周,见大多神仙面前都已聚集了大堆小仙,只有一人面前还空空荡荡。

众所周知,烛龙的地界位处西北的极阴极寒之地,怎么想去那儿也是个苦差,于是小仙们避而不及,没一个愿意站到烛九阴跟前。

尤长靖定定地望着那一袭红袍的人,直到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注视,视线偏转和自己相交,尤长靖才终于开了口,清澈的嗓音在空旷的殿梁间回响。

“小仙尤长靖,愿前往钟山地界。”




一众神仙腾云驾雾先后离去,身后都跟了一长串的小仙。唯独钟山之神烛九阴身后只跟了一个小小的人,显得颇为寒酸。

只是他从来都习惯独自一人,不觉得有什么尴尬,一路望着前方的云头,话也不说一句。

直到身后那人开始同他说话。

这位小仙好像唤作尤长靖,名字倒是有趣,只是开口却有些聒噪。

“平日里大家都唤你什么?”

尤长靖的第一个问题就显得有些大胆。他挑挑眉,简洁道:“烛龙烛九阴。”

“你可有人间用的名字?我从人间来,习惯了那里的风俗。”依旧是毫不客气的语调。

他沉吟半晌,还是耐着性子回答:“命格星君说我下世五百年,用的皆是一个名字,陈立农。”

尤长靖表情略微僵了僵,心口一阵阵地发紧。

“陈立农……我往后唤你立农,可以吗?”

“陈立农”不置可否地颔首,遂了这个大胆小仙的心意。

本以为身后这人会就此消停,没想到尤长靖顿了顿,又开始连珠炮似地发问?

“你是不是常年呆在龙穴中?”

陈立农点头,又摇头。

“之前有个万把千年是呆在穴中。但三千年前,我历世回来后,天帝便特许我化作人形。现在住的地方,与常人无异。”


“那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守护神是不是很威风?”

“钟山漂亮吗?是不是能看见落日?”


陈立农难得好脾气,一一回答了这个麻烦小仙的诸多问题。

尤长靖问了半晌,突然停下来,正色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聒噪?”

陈立农在心里点了点头,面上却没什么表示,只抿唇道:“还好。”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陈立农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都说钟山位处西北阴寒之地……立农,你会不会怕冷?会不会怕黑?”

陈立农蹙眉,终于转过身来看向这个不太懂规矩,莫名其妙总是提些僭越问题的小仙。

可责怪的话噎在喉头,再也说不出口。

他看见尤长靖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眸子里还泛着光,左眼下方一个小巧的泪坑分外惹眼,看起来莫名的熟悉。

他朝自己伸出一只手,再开口却是带着笑意。

“立农,别怕,往后我陪着你。”




――――――――――――――――



真情实感写文,有很多废话想说一说。

因为《三千年前》,本来只想写正文里uu上山告别的那一段。没想到后来越写越多,就有了前世今生和未来的故事。

两人的设定来源,是《三千年前》关淑怡的唱段――
“趁熄灭前,还可一见。蜡成了灰,沾污了我的脸。众生蔓延,泪海被填。浪漫搁浅,旧欢不变。”

uu是漫长岁月里陪伴nn的唯一烛火。
一直在nn身边,让他望不到头的、日复一日的生命变得有那么点东西可以期待的,就是uu。

所以就算彼时uu还是一个没有灵气的物件,对nn来说也至关重要。

后来就算nn斩杀了相繇,填住泛滥汪洋,使天下众生得以繁衍昌盛,他最珍贵的那段依偎取暖的日子,终究是搁浅在回忆里,余生仅剩旧日欢愉可以反复咀嚼。

人世间那段uu和nn的故事,其实是前世的轮回与命运的重演。

两个在黑暗破庙里作伴的人,就好像回到以前烛九阴和龙烛在黑暗洞穴里互相陪伴的日子。两人失去彼此,也是为了同样的理由,为了同样的苍生大任。

就好像,任星移斗转,世间万物皆变幻,记忆早已被抹去,两人再见时,依旧是茫茫众生、无尽变数里最确切的注定。

其实关淑怡的另一首歌《地尽头》有几句也很契合――“谁让我的生涯 天涯极苦闷,开过天堂幻彩的大门,我都坚持追寻命中的一半,强硬到自满。”
【再次感叹林夕的词真是好】

归根结底,想写的是个有关陪伴的故事。

写得真情实感,感谢大家耐心看下来🙏

*文中涉及的神话人物、故事、地名,因为个人超喜欢中国神怪故事,所以有很认真在查资料。

文中用的都是真实的名字(除nn和uu,洱玖山也是例外)。故事的话,烛阴和相繇打架以及受罚的部分是为了剧情杜撰的,其余的应该都有记载。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阿柚榆笙。

暗恋。

最近没有文笔水平…
乱写的……

没有啥反响就写完下一篇这篇就删了。

评论见
啾咪♡

最近没有文笔水平…
乱写的……

没有啥反响就写完下一篇这篇就删了。

评论见
啾咪♡

借笔少女

小团圆 ——前文

主龙须酥,其他的人除了前文,以后是每章一个,

故事框架很宏大。但涉及剧透。所以我只能说,如果我可以写出来,其实真的挺有意思的。题目叫小团圆,是因为我喜欢张爱玲。必须要团圆,但是那样的环境下,也只能小团圆了。


第一次写文,如果有幸你能看到最后希望可以喜欢。
什么都不懂。但是大家放心不会拆长得俊只是前期带奶油浓汤。后期也会有毕侃和杰芙还有权贵学院江山等等自己坤音四子,总之我喜欢的大厂男孩都会一一出现。这是前文而已。



从广州开往上海的火车在铁轨上吱吱响着,林彦俊坐着有些乏了,他瞄了瞄旁边的那人腰杆挺的老直。明明比自己小上好几岁,却一副少年老成的做派。生怕别人不知道是...

主龙须酥,其他的人除了前文,以后是每章一个,

故事框架很宏大。但涉及剧透。所以我只能说,如果我可以写出来,其实真的挺有意思的。题目叫小团圆,是因为我喜欢张爱玲。必须要团圆,但是那样的环境下,也只能小团圆了。



第一次写文,如果有幸你能看到最后希望可以喜欢。
什么都不懂。但是大家放心不会拆长得俊只是前期带奶油浓汤。后期也会有毕侃和杰芙还有权贵学院江山等等自己坤音四子,总之我喜欢的大厂男孩都会一一出现。这是前文而已。







从广州开往上海的火车在铁轨上吱吱响着,林彦俊坐着有些乏了,他瞄了瞄旁边的那人腰杆挺的老直。明明比自己小上好几岁,却一副少年老成的做派。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个当兵的。不对,当兵的有点太埋汰他了,他好歹是个有个军衔的军官。林彦俊虽然读了几天黄埔军校,却对军衔一窍不通。“陈立农,你到底是个什么官儿啊,我到了上海也好给我几个兄弟吹吹。”林彦俊撞了撞旁边人的肩膀。陈立农懒得理他。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坐直,目光偶尔望向窗外“你和胡家少爷熟吗?” “哪个胡家?”上海滩的胡家少爷那么多,虽然说林彦俊大抵知道他指谁,可他就像逗逗他。“罢了”陈立农继续把头转到窗外,腰还是挺的老直。
坐在他们前面的小男生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头上冒黑烟……
与此同时,他们口中的胡家少爷刚从学校归来。手里还拿着两份电报,他家小厮看不出少爷脸上的情绪。“你过来!”少爷唤他“你说我爷爷怎么就还记得我这个闲人啊!”小厮不做声。“我以为他不记得我了。”他揪着小厮的耳朵,不重,但小厮不敢动弹。“小少爷!瞧您这话说的!您是嫡出,老爷怎么会忘了你。”“嫡出!哪有把嫡出的孙子流放在上海的道理!说得倒是好听,让我见见市面,谁不知道我那几个大伯二伯把东北的生意都割据差不多了。有人在意过我这个嫡孙吗?”话说得激动了些,手也捏得重些,小厮哼唧了一声,胡少爷放了手。“少爷,那老爷让您干嘛呀!”“你是少爷我是少爷呀?管这么多干嘛!”不耐烦的敲了敲小厮的头。其实胡先煦也不知道要干嘛,只知道让他过些时日参加密斯金的舞会,找一位南方来的少校,听他说。“搞得真的神神秘秘,像是地下党接头一样”
胡先煦嘴里嘟囔。“哎呀!我的小祖宗!这话能乱讲的吗!您都快跟林家少爷学坏了!说话也不过脑子!”小厮赶紧去捂住自家少爷的嘴补了一句“还好林家少爷回广州了!” 胡先煦扬了扬手里的另一份电报。“你说林彦俊那个孙子?哈哈哈哈!那孙子回来了!”
林彦俊揉了揉鼻子骂道“那个孙子在背后说他爷爷我。”他起身想去抽一口烟,腿被什么东西一绊,给摔在了地上。座位上的小个子娃娃连忙把伸出去的腿给收了回来。林彦俊赶紧起身“好啊!那里来的娃娃!你是不是故意绊你大爷我。”“我我……我不是小娃娃!”小个子娃娃站起来伸直了脖子“我和你素不相识我绊你干嘛!”
“你!哪里干嘛干嘛要把腿伸出来!”林彦俊指着娃娃的腿说道。“那我给你真诚道歉,对不起这位先生。”小娃娃赶紧鞠躬道歉。这时候林彦俊但不知该如果下台了,再闹下去就显得自己有些许无理取闹了。“好啦!八哥!”在一旁的陈立农起了身。“就这样吧!”林彦俊赶紧坐了下来一声不坑心里想着还是兄弟懂我。小娃娃抬头看着刚站起来的青年。像一棵树立在那里,他生得好生俊俏。此时火车轰隆隆地开进了隧道,小娃娃依然没有低下头,一直望着那棵树。他在黑暗里又把他的轮廓描了一遍。火车开到光明出,轮廓那里已经没有人影……
一路上林彦俊和陈立农有一句没一句搭着话,小娃娃早就睡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到上海。小娃娃迷迷糊糊地提着自己行李走出门口,他东西不多只有一个箱子所以他单身提着。另一只手配合着嘴打着哈欠。突然手上一空,他突然一个激灵!“抢劫呀!!!”他后来回忆起他的呀还没说出口,贼人就已经倒下了。陈立农的动作太快了!小娃娃反应过来,陈立农已经提着他的箱子向他走过来!后来他却怎么也不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大抵是他根本没敢好好抬头看他吧。林彦俊也没闲着他三下就把那贼人压制住,拎着他送到火车站的保卫处去了。
“下次注意些。”小娃娃从他手里拿过箱子。“我叫尤长靖,来自大马。今天多谢先生。斗胆问问恩公姓名。”“下一步,是不是得以身相许啊”林彦俊朝他们走了过来“在一起!在一起!”拍完手他顺手把手搭在了尤长靖肩上“我叫林彦俊,他叫陈立农,你可以叫他农农。我们祖籍宝岛,家在广州。”尤长靖噗嗤笑出了声“农农!”陈立农脸有些红“随你。”尤长靖还是不敢看他,但他知道陈立农应该不是不悦。
这时林公馆接林彦俊的车就停在他们身边了。“我看你一个人不方便,你去哪儿我们送你吧!”林彦俊没等尤长靖拒绝边把他往车上送。“这怎么好意思。”他有点想挣扎但又怕让人觉得是在作套。这个林彦俊就会让人为难。尤长靖想着。“举手之劳,上车吧。”陈立农笑着说出来。尤长靖觉得眼光有点刺眼就钻进了车里。“你去哪儿?”林彦俊觉得三个人一起挤到一块必须得说个话了。“金公馆。”尤长靖坐在车边上欣赏着摩登城市,慢慢悠悠地说。林彦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睛放了光。“第一次来上海?”林彦俊就喜欢看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第一次来中国。”尤长靖回答他。“上学?”陈立农开始加入对话。“嗯嗯!”空气突然凝结。三个人都觉得有点尴尬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金公馆不算偏僻,车子也没多久就开到了。金公馆从外面看只觉一般。谁路过也不会想到舞蹈家上海滩第一名媛密斯金会住这里。可是走进去又会觉得只有这样的装潢才配得上第一名媛。
“后会有期啦”林彦俊帮着尤长靖把行李提了下来。“谁要和你后会有期。”尤长靖提回箱子。“农农!再见!”他转身向陈立农挥了挥手。“呸!谁要和你再见!再也不见吧!”林彦俊回他。转身拉着陈立农坐回车里。“尤长靖!再见!”陈立农上车时突然转身向他回到。
看着车越开越远……“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下次……我就……”尤长靖心中暗念

耳東三耳

遲來半小時的七夕賀文?【完】

*长度算短,ooc,甜
*俩人交往设定
*林彦俊、许凯皓助攻

——

今天香蕉二人组要在北京进行广告的拍摄,其馀的人都待在宿舍里想做啥就做啥。
而陈立农去参加了刚交没多久的朋友的成年礼生日会。

正在拍广告途中休息的尤长靖拿起手机意外的点开ins ,一点进去,跳出来的第一则文吓得尤长靖手机瞬间掉到地上。

“林彦俊,农农他……。”尤长靖都快哭出来了,他原本想说今天要发跟农农的闪照。
没想到被许凯皓抢先了。

“你看他俩多配,农农还抱着凯皓。”

照片里陈立农一手在许凯皓的头上一手在腰,看着镜头的表情比较多成分是在耍帅,许凯皓则是一脸害羞的依偎在他怀里,说多配就多配。

配文是:
大家对不起。。今天公开...

*长度算短,ooc,甜
*俩人交往设定
*林彦俊、许凯皓助攻

——

今天香蕉二人组要在北京进行广告的拍摄,其馀的人都待在宿舍里想做啥就做啥。
而陈立农去参加了刚交没多久的朋友的成年礼生日会。

正在拍广告途中休息的尤长靖拿起手机意外的点开ins ,一点进去,跳出来的第一则文吓得尤长靖手机瞬间掉到地上。

“林彦俊,农农他……。”尤长靖都快哭出来了,他原本想说今天要发跟农农的闪照。
没想到被许凯皓抢先了。

“你看他俩多配,农农还抱着凯皓。”

照片里陈立农一手在许凯皓的头上一手在腰,看着镜头的表情比较多成分是在耍帅,许凯皓则是一脸害羞的依偎在他怀里,说多配就多配。

配文是:
大家对不起。。今天公开我的情人💙
也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农农的。”尤长靖委屈的撇嘴。

“你可以直接约他好吗。”林彦俊觉得他的白眼可以翻到天上去。

“欸你说的对欸。”

尤长靖一脸恍然大悟,然后传微信给陈立农。而刚好结束的陈立农正在看手机,一看见尤长靖传来的邀约一下子就答应了。

晚上,俩人约在一家比较隐秘的小餐馆。

“农农我告诉你哦,我最喜欢这里的饭后甜点!”尤长靖看着送来的甜点,眼睛发出了光。

“嗯真的不错,而且每个人的都不一样。”吃进去的蛋糕很软很绵,陈立农觉得很好吃。

“农农我们拍张照吧……?”尤长靖小心翼翼的问着。

“好啊。”

尤长靖举好手机,陈立农原本就坐在尤长靖旁边,对面全堆满俩人的包包。他举起自己的叉子碰在尤长靖的嘴唇,那人唇瓣还微微张开轻咬着陈立农递给自己的巧克力蛋糕。
掌镜的某人还偷偷的特意把自己的冰淇淋松饼跟陈立农的巧克力蛋糕拍到镜头内。

一拍完就一口气将蛋糕吃进嘴里,还说着好吃。

接着换陈立农掌镜,在他嘴边的理所当然就是尤长靖的松饼。

拍完后就发了微博。

尤长靖 一分钟前 来自xxxx

@陈立农 还记得我们520在干嘛吗?
今天的蛋糕超好吃❤
七夕和农农一起过,大家七夕快乐哦!

【附图】

陈立农 几秒钟前

我爱你们❤
@尤长靖 祝大家七夕快乐嘿嘿。
长靖的松饼超好吃的!

【附图】

“嗯话说长靖。”

“怎么了?”

“我很爱你馁,最爱你了。”

“我知道啦!”

“小宝贝,七夕快乐。爱不爱我呀?”

“七夕快乐,我也爱你啦!”

尤长靖脸红红的,一旁的陈立农笑着吻了他脸颊一口,还侧头示意小宝贝。
等着尤长靖亲他后,陈立农笑意更大。

正主两人都不知道微博都炸了。

—END—

今天也要加油鸭

三千年前

人设涉及剧透,暂且不表。 

强烈建议看文之前,点播一首关淑怡的《三千年前》,本文灵感完全来自这首歌的独白。 

恳请大家耐心对着歌词听完,是首绝世好歌,配合食用风味更佳🙏🙏🙏

――――――――――――――――――

一、

山海经中有载,南方山系以䧿山为首。䧿山又由招摇山起始,临于西海之上。靠海环山,多产桂树玉石,是块风水宝地。

因灵气充沛,招摇山中多有精怪,化作人形居住于此,汲取天地精华以助修行。

正是黄昏时分,招摇山脚一处普通院落迎来了贵客。

尤长靖刚刚做完每日修行功课,起身焚香净手,走到屋子左侧案台旁,点上三支线香,对着上方嵌入墙壁的...

人设涉及剧透,暂且不表。 

强烈建议看文之前,点播一首关淑怡的《三千年前》,本文灵感完全来自这首歌的独白。 

恳请大家耐心对着歌词听完,是首绝世好歌,配合食用风味更佳🙏🙏🙏 


――――――――――――――――――

一、

山海经中有载,南方山系以䧿山为首。䧿山又由招摇山起始,临于西海之上。靠海环山,多产桂树玉石,是块风水宝地。

因灵气充沛,招摇山中多有精怪,化作人形居住于此,汲取天地精华以助修行。

正是黄昏时分,招摇山脚一处普通院落迎来了贵客。

尤长靖刚刚做完每日修行功课,起身焚香净手,走到屋子左侧案台旁,点上三支线香,对着上方嵌入墙壁的佛龛拜了拜。

他将香插进黄铜香炉中,炉后有一块老旧红木牌位,上面的字迹已掉了些漆,在袅袅漫出的白烟中更加看不真切。

尤长靖耳朵微动,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叮铃哐啷一路冲向自己这间屋子。

一同修行的邻居山怪鲁莽惯了,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入。上了年纪的木板门被晃得吱吖乱叫,不停来回摆动着。

“长靖!长靖!”山怪喘着粗气,话也说不利索,只一个劲地叫着他的名字,手指着门外,脸上满是激动雀跃。

尤长靖刚想让他坐下,给他倒杯茶缓缓,却见一位白须老翁施施然踏进门来,手里挽一支拂尘,无风自动,飘逸十分。

尤长靖一眼认出来人是谁,立马伏身,恭恭敬敬道:“小妖见过星君。”

星君慈眉善目,捋捋胡须,抬手示意尤长靖起身。

他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手牌,朗声道:“天帝明鉴,䧿山地界尤长靖,入妖籍三千两百四十年有余,勤学仙门正道,断恶修善,行满功圆。今特许其洗去妖骨,于戌子年四月初六巳时,持此令牌登九重天阙,入册仙籍,钦此。”

尤长靖眨了眨眼,似乎一时还消化不了刚刚那番话,愣愣怔怔地上前接过手牌,向星君道了声谢。

待他明白过来,开口还想再问些什么,星君却已挥动手中拂尘,驾雾而上,转眼不见了踪影。

刚刚老实待在一旁的山怪立马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一阵猛摇:“长靖!你不用当妖了!过两日你可就要上九重天当神仙去了!”说着还好奇地抓过那块流光溢彩的水晶手牌,一边细细研究,一边长吁短叹个不停。

尤长靖并不搭理他,呆呆望着门外。

远处朦胧的暮色中,水墨画笔勾勒出浓淡相间的黛青色,是延绵三百余里的䧿山山脉。靠西海最近的那座山头,在薄雾遮掩下显得分外清秀。

那座山名唤洱玖,因恰好坐落在海边,吐纳日华月沐,是这一带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也是修行的好去处。

只是物极必反,道行浅薄的小妖一旦靠近这洱玖山,便会被扑面而来的灵力迫出原形,更遑论汲取灵气,就连那些修为较高的精怪也不敢在山上久留。

约莫着三千年前,尤长靖还是一只刚刚化作人形没什么修为的小妖时,却是这洱玖山的常客。

倒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禀自带仙根――他甚至天生比其他妖精的灵气更弱上几分。只是彼时有那么个人,总是御起仙障护他上山。

尤长靖依稀记得,那时候自己修为不够,没法捻诀招云,便强拉着那人陪自己一路爬上山去。最后俩人累出一身汗,气喘吁吁攀到山顶时,恰好看见日落。

大片的火烧云抱在夕阳两侧,低低贴着海面延伸出去。金黄和赤红的颜色混作一团,从绵软的云层由深至浅向远方晕染。然后滴在粼粼海面上,像点墨入水,翻腾着把鲜亮明艳铺开去。

那人眉目温柔,睫毛镀上夕阳的余晖,偏头望向自己。

他笑着轻声问:“长靖,你高不高兴?”




“长靖!你高不高兴?!”

尤长靖手臂被晃得厉害,脑海里的声音和现实重叠。

他回过神,视线转向激动难平的山怪,微微颔首:“恩,我好高兴。”




二、

翌日,尤长靖早早起床,把自己千百年来栖身的小屋里外清扫了一遍。该归置的归置好,还能用的东西就一并送给邻居山怪,也算留个念想。

明明住了这许久,一番清整下来,却发现自己包裹里也没装多少物件。

邻居山怪过来帮他打下手,顺便看看有没有东西瞧着喜欢,一道讨回去做摆设。

他踱着步子在屋里慢悠悠搜罗了一圈,最后停在那方陈旧的案台前。案台上的黄铜小香炉被尤长靖擦拭得锃亮,只剩小小两块除不掉的锈迹覆在炉身上,有些扎眼。

山怪眯了眯眼,又细细打量了半晌,终于捧起香炉,回头问正在清理衣物的尤长靖:“这个你还要吗?”

尤长靖抬头瞟了眼,复又低下头来:“你喜欢便拿去吧。”

山怪闻言,飞快地把香炉往已是满满当当的怀里揣,扭头又看了看空空的案台,觉得有些奇怪。

“长靖,你那牌位呢?”

“我带上了。”

“你要带去天上?”

“恩。”

山怪两步冲到他身边,焦急地责怪道:“你怎么如此不讲究?好歹那是九重天,你带着这个,只怕落人口舌!”

尤长靖手上叠衣服的动作不停,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天上各路神仙菩萨的牌位多了去了,我带这一个也碍不着谁。再说了……”

他像是忆起什么可笑的事,自嘲地笑着摇头。

“再说了,成仙后要修的可是无上法,断七情斩六欲,忘却前尘不知往事……指不定哪天我得道了,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甩手便将它丢进炉里生火炼丹去呢?”




半日过去,尤长靖将一切收拾妥当,合上门走出前院。

山怪正捧着一堆琐碎什物要往家走,见他便问:“你不是明日才去天上吗?这是要往哪儿去?”

尤长靖头也不回,背对着他挥挥手。

“我出门走走。天上一日,人间十年,你往后可要勤加修炼,莫要等你上天来,我早把你给忘了。”




三、

尤长靖走到洱玖山脚时,已是申时,正午当头的太阳缓缓坠下,海面波涛沾染上一抹酡红。

照现在的修为来讲,尤长靖早已不似三千年前,掐诀念咒、腾挪转移只在一瞬之间。可他今日并不打算用法术,迈开了步子往上爬。

尤长靖脚步轻快,步伐却放得很慢。

千百年前,小妖精要气喘吁吁爬上大半日的高山,现在不过闲庭信步一两个时辰的脚程,但他此刻并不着急。

过去这许多年,他一直没有上山来,只隐约在梦中见过几回。他边走边四下里仔细打量,因为鲜少有人踏足,这山中景致还是和以前相差无几。

草木苍翠,郁郁成盖的树冠遮住天日,偶尔逸出几缕光线,洒落在地面上厚厚的一层枯叶上。鸣虫飞鸟,奇珍异兽因灵气充沛而聚集于此,林中时不时传来清肃的啼声。接着向上攀,能隐隐听见不知藏于何处的山涧清泉,潺潺流水叮咚作响。

越往山深处走,尤长靖脑海中的回忆就越发清晰。他又朦胧想起自己第一次上山的光景。

道行浅薄的小妖精怕死到不行,紧紧攥着蓝衫少年的衣袖,瞪大了眼一个劲发问。

“真的不要紧吗?!我一靠近这山就浑身难受!上去我会不会立马变回原形?会不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蓝衣少年答非所问,好奇地睁大眼睛:“你从未告诉过我,你的原形是什么?”

小妖精气急,甩开他的衣袖转身想走,却被那人一把抓住手,十指紧紧扣上。

“别怕,我陪着你。”

少年单手翻转捻诀,御起一道隐形的灵障将两人罩在其中,然后牵着紧张瑟缩的小妖精往山上走。

小妖精一开始还缩手缩脚,后来发现少年的屏障果真有用,便甩开了膀子撒欢蹦哒,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少年一路寡言,背着手慢慢跟在他身后,唇角带笑看他闹腾。

彼时没见过世面的小妖精看见路边长得好看的花草都要咋咋呼呼半天,拽着少年的衣袖指给他看。而今走在相同的山路上,那些奇花异石在尤长靖看来也不过是寻常。

攀到山顶时,又恰好是日落。尤长靖望见夕阳堪堪悬在海平线上,洒下残红一片。

山顶是一小片平坦的土石,靠近山崖边伫立着一棵枝叶葱茏的海棠。正值四月春盛,粉里透白的海棠花层层叠叠开了满树,压弯了枝杈。

偶有微风自海面吹来,便簌簌下起阵阵花雨,娇嫩的花瓣打着旋,轻轻落在海棠树下那个长满野草的小土包上。

尤长靖走过去,在小土包旁坐下,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拔掉那些野蛮生长的杂草。他的眼神温柔平静,像此刻安驯的海面,又像温吞的夕阳。

“再见。”尤长靖开口,干净的嗓音轻荡在山顶上空。

“你不要怪我,这许多年没见,我第一句话,说的竟是再见。”

“只因这次,我是专程来同你道别的。”

他低头笑了笑:“刚刚我来时,又想起你第一次带我上山的样子。你总笑话我记性不好,其实许多好久以前的事我都记得……久到三千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模样,我还能想得起。”




三千年前,是尤长靖刚刚化作人形的时候。

尤长靖是被一阵抽泣声吵醒的。

他从一间破庙里积满灰尘的案台上爬起,身边是残破老旧的贡盘和香炉,头顶的幡条随四壁漏进的风肆意摇晃。

外面倏地响起一声炸雷,紧接着一道闪电将四周照亮,尤长靖眯了眯眼,看见两侧矗立着四尊漆色斑驳的金刚像,凶神恶煞的面容在夜色中更显阴森。

他只有朦胧的意识,知道自己是妖,在这庙里呆了很长很长一段时日,却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间化作了人形。

而且不知为何,他浑身上下散了架一样的疼,这种疼好像在每个关节和骨髓里蛰伏多年,突然在自己醒来时爆发。

他忍痛从案台上下来,循着吵醒他的那阵哭声找到破庙的一处角落。

电闪雷鸣间,他勉强看清楚,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男孩,蓝色的衣裳沾满尘土,还有几处布料裂开来,像是经过猛烈的撕扯翻滚。

因为恐惧,男孩浑身打着颤,似乎是没料到这破庙里还有别人,他惊惶地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尤长靖,还在抑制不住地抽噎着。

刚刚化作人形的小妖精望着可怜兮兮的小男孩,未经世事的心却莫名揪成一团,酸涩难忍,下意识想要安抚他,于是忍着身上的痛,向男孩伸出手,干涩的嗓子说出第一句话。

“别怕,我陪着你。”




四、

后来小妖精才知道,这个蜷缩在破庙一角的男孩是附近一座有名仙山上的弟子,小小年纪没了爹娘,被亲戚丢上山去拜师学艺,再也没回来看过他。

正在长身体的男孩每日连饭都吃不饱,还要早起练功修行,打杂做活。又因无依无靠,总被师兄弟们推搡排挤。被迫早熟的男孩本来很坚强,日子虽然辛苦,但咬咬牙也能抗过来。

可到底是个孩子,在忍耐到达极限的时候,男孩就会偷偷跑下山来,躲到这荒废的破庙里狠狠哭上一顿。

那日门中几个骄横跋扈的师兄弟又来刻意找茬,趁师傅不在将他推搡在地,拳打脚踢后扬长而去。男孩满腔的委屈无处诉说,只好跑来这破庙里一个人抹眼泪。

待到夜幕降临,起身想要回山上去的时候,外面却狂风大作,紧接着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男孩打娘胎里出来便有个怕黑的毛病,雨夜被困在漆黑一片的破庙里,顿时慌得方寸大乱,抽抽哒哒哭地更厉害,不想却吵醒了个小妖精。

自那之后,男孩只要一得空,便寻个机会溜下山去,到破庙里找那日陪自己度过漫漫长夜的小妖精。

男孩第二次见小妖精时,一脸郑重地向他自报家门。

“我姓陈,自拜入师门,师傅便给我另取了名字。师傅说我五行属火,命格里有龙像。他还说我以后要继承师门绝学,然后云游江湖行侠仗义,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师傅本想取立龙二字,只是因为人间的帝皇家定下了许多忌讳规矩,便又给我换了个谐音,叫陈立农。所以,往后你唤我立农就好。”

小妖精听他口若悬河,光是一个名字就讲了这么多渊源,懵懵地点头:“好,立农。”

“那你的名字呢?”

小妖精愣了:“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陈立农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小妖精,你修为弱也就罢了,怎么连记性也这样弱?如此这般,你不知要修行到何年何月才能功德圆满。”

小妖精一脸为难,他连自己为何能化作人形都不知道,更遑论自己姓甚名谁了。

陈立农突然想到什么,抓住他的手臂一本正经道:“你天生灵气不足,道行也浅的过分,要努力修行,日日有长进才行。不如我也给你取个谐音,就叫作尤长靖,如何?”

小妖精喜上眉梢,点头如捣蒜:“好,我记住了,今日起我便叫尤长靖了。”




九年转瞬即逝,两个少年相互扶持着走过磕磕绊绊的年岁。

陈立农一日日长大,果真有了顶天立地、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他起早贪黑刻苦练功,加上天资聪颖,很快便成了门中最受师傅宠爱倚重的弟子,也不再轻易受人欺负了。

只是尤长靖却人不如其名,就算拼了命地修炼,却还是功力平平,修为毫无长进,连带着幻化的人形也一直没怎么长大,还终日顶着一副清秀白嫩的娃娃脸。

陈立农总是拿这个笑话尤长靖,小妖精便气鼓鼓地给他毫无威慑力的一拳,佯装生气不理他。

陈立农忙不迭地哄他:“长靖!长靖你莫生我气,我说笑而已。”

然后陈立摊开手,递给他一个小巧的瓷葫芦罐,讨好道:“你看这是什么?”

尤长靖疑惑接过小罐,拨开塞子,里面滴溜溜滚出来两粒丹药。

陈立农狡黠一笑:“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师傅的炼丹炉里偷来这么两粒,你快些吃下,能固本培元,助长修为的!”

尤长靖听了慌忙想把药塞回陈立农手里:“你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若是你师傅发现了,那该怎么办?”

陈立农执拗地把手藏在背后,故意板着脸:“无妨无妨,你快些吃下去,不然我往后再也不来找你了。”




尤长靖乖乖将药吃了,可陈立农还是接连几日没来找他。

小妖精心乱如麻,天天跑去仙山脚下瞎溜达,又不敢上山去找人,这样过去了七八天,终于在山脚碰到一个久居于此的山怪。

尤长靖向他打听,却得知仙门中那位叫陈立农的弟子因偷了丹药,被师傅门规伺候,挨了几十大板,这几日一直躺在房中休息调养。

又过了七日,陈立农终于出现在破庙里,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长靖,这些天有没有偷懒,修为可有什么长进?”

尤长靖看见他,激动得想要飞扑过去,却在下一秒站定了脚,绷着脸质问他:“你这几日去哪儿了?”

陈立农打着哈哈转移话题:“你这般关心我,是不是想我得紧?”

“为何不告诉我,你受了罚挨了打?”

陈立农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都多大人了,受罚这种事,讲出来很丢脸诶……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活蹦乱跳吗?!”

尤长靖看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直打他,可又怕他疼,于是轻轻柔柔的拳头像猫挠一样地落在陈立农身上。

陈立农笑得开怀,一把抓住他的拳头,拉着他往外走:“长靖,我发现了处灵气充沛的好地方,你吃过师傅的药,再时不时上那儿去修习吐纳,一定会大有长进!”

那是陈立农第一次带尤长靖第上洱玖山,也是两人第一次一同看日落。

不起波澜的西海一点点吞噬蚕食夕阳,剩下瑰丽的余晖将他们笼罩,那一瞬天地间好像只剩崖顶上并肩而立的这两人。




五、

此刻,尤长靖的眼前一切仿佛又在重演。

血红的残阳有一半已浸入海中,他隐约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尤长靖扭头,好像看见蓝衣的少年飒爽的侧影,他眉目带笑,声音温柔得化成水。

“长靖,你高不高兴?”

尤长靖又看见彼时的自己,站在少年的身边惊讶得屏住呼吸,然后笑着扭头,用力地喊出声。

“立农,我好高兴!”

然后陈立农牵起了自己的手,低头吻下来。

两个少年人在漫天火红的云霞下唇齿轻触,耳鬓厮磨,胸腔里某种热烈的情绪在拼命膨胀发酵。

陈立农微喘着放开他的唇,略带薄茧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脸颊,停留在左眼下方那个小小的疤痕处摩挲。

陈立农特别喜欢抚摸自己这处像泪痣一样的疤痕,然后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话,像微风窸窣入耳。尤长靖听不分明,只觉得耳朵痒痒,心里也痒痒,咯咯笑个不停。

虽然听不清陈立农究竟说了什么,但尤长靖却觉得心跳如鼓,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心里满溢,不自觉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他真的好喜欢这样的日落,好喜欢那般同他轻声讲话的陈立农。

可是自有一日起,尤长靖再没看过日落。

因为陈立农突然告诉自己,他要走了。

人间突遇灾祸之年,天现荧惑守心之象,旱涝肆虐,妖魔横行。各大仙门正派纷纷遣出得意弟子框服正道,作为师兄弟中功力最上乘的陈立农自然要随师傅一同出山。

尤长靖一早得知了消息,在陈立农来找他道别时,他变作原形藏好,怎么也不愿出来见人。

陈立农不知尤长靖原形为何物,急得在破庙里乱转,实在寻不见人,只好对着空气辩解。

“长靖,我师从仙家名门,打小师傅便教导我要心怀苍生……我只是出去一阵子,说不定过几年,不,过几个月我便回来了!长靖,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回应他的依然是一片寂静,陈立农慌了,怕离开前再见不着心尖上的人,焦急之中口不择言。

“长靖!你要知道,我以后若正式入了仙班,是要修那无上法的!无上法斩七情断六欲,忘却前尘不知往事,你若现在还不出来见见我,指不定以后我……我便将你忘个一干二净了!!!”

尤长靖闻言气得发抖,瞬间化了人形从里间冲出来,拳头毫无章法地往陈立农身上招呼。

“那便趁早修你的无上法去!你要忘便早些忘了罢,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想走便走,我不过一只没道行的妖精,哪像你大英雄心怀天下?

你何苦假惺惺来同我道别,正好这许多年我也被你烦到不行……你快些走的越远越好,别再回来!”

陈立农站在原地,任他对自己拳打脚踢,好容易等他累了停下来,便抬起双臂紧紧抱住尤长靖,头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也闷闷的。

“长靖,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修行,莫要等我回来的时候,还是这般没有长进,打起人来一点也不疼。”

抱着自己的手又收紧了些,尤长靖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听见陈立农最后一句低喃。

“长靖,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后来尤长靖一直能从各处听来陈立农的消息。都说乱世出英雄,有位总穿着一身蓝衫的少年郎随师门云游四方,斩妖除魔行侠仗义,还一方安宁,所到之处皆是百姓歌颂之声。

然后有一日,尤长靖最后一次听到关于陈立农的消息――从此以后,世间再也不会有那个飒爽英姿的蓝衣少年了。

陈立农最后一次除魔,对付的是为恶一方的梦貘,专门炮制梦境,用无法抗拒的渴望与念想引人上钩,然后吸食猎物的精气,直至其魂飞魄散。

听说这对梦貘来说是一场苦战――他一路造出的逼真幻境对陈立农来说形同虚设,蓝衣少年眼观鼻鼻观心,灵台清醒,一路执剑追杀,越战越勇。

可就当梦貘无处可逃时,他垂死挣扎作出了最后一个幻境。

据在场的同门师兄弟回忆,一直眼神清明的陈立农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不管不顾地弃了剑,朝那梦貘定定地伸出一只手。

他的遗言,是对着梦貘说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别怕,我陪着你。”

最先得知消息的山怪急匆匆跑来向尤长靖通报,尤长靖勉强听完,终于支撑不住,双腿失了力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觉得心脏好似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揉捏,疼得脑袋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真切,张大了嘴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山怪在一旁看着跪伏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尤长靖,吓得话也说不清楚,一个劲地摇着他的胳膊:“长靖你怎么了?!长靖你,你别吓我!你说话啊长靖……”

尤长靖听不见山怪在说什么,只觉得耳朵里嗡鸣一片,像是头泡在水里一般,五感都是钝钝的。但他突然间听见细微的声响――“啪嗒。啪嗒。”

他低头望着膝下冰冷的青石板,看见水滴坠下激起细微的尘土,留下深色的印记。不知为何,尤长靖心里突然平静下来,他默默对自己说:啊,原来是眼泪。

他听见这声音愈发清晰,在耳蜗里震颤回荡。

“啪嗒。”


“啪嗒。”


尤长靖抬起手,擦掉断了线一样滑落的眼泪。他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身边那抔土包扯出一个笑容。

“你看,三千年过去了,我终究还是没什么长进。说好了要忘,怎么还是掉眼泪。”

“但我如今的修为真的长进许多。还没告诉你,我明日就要去九重天了,你是不是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是我先入了仙籍。”

“还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过的无上法?我去天上后,若是得道了,说不定真要斩断凡根,将你忘个干净呢。”

尤长靖说到这,兀自笑了,偏头看向前方。此时夕阳只余下一小半,仍旧固执地将天空与海面染成一片血红。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然后自言自语般地开口喃喃。

“立农,我好久没来看过日落了。

你走了以后,再没人陪我上山看日落,也再没人像你一样在我耳边轻声讲话。

立农,我在这里呆了太久了,难免会忘记很多东西。我见过好多人好多事,总是来来去去,最后又都会消失。

三千年了,我一直假装不在意,其实我心里明白,我弄丢了好多好多东西,再也寻不回来了。

立农,我要走了。

如果你还在世间哪个角落,记起来我是谁。
我知道,你一定会很舍不得我,还会很记挂我。”

夕阳在眨眼间彻底坠下,海面还微微震颤着,仿佛挽留未果的余韵,留下酡红的颜色印在绵软成团的云上。

尤长靖轻轻靠在土包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刚刚出口便被扯碎在风中。




“再见,陈立农。”




――――――――――――――――――

写的真情实感,所以想说的废话有点多――

这篇文完全是因为《三千年前》才写出来的。

香港作家陈慧写的独白,现年88岁的演员李香琴奶奶娓娓道来。林夕填的歌词,配上关淑怡哀怨的嗓音。

这是第一首我光听,就感觉看了一整部电影的歌。
头次听到是看b站上《妖猫传》一个贵妃×妖猫的剪辑视频,很感人,也推荐给大家。

歌词里的独白,是这篇文最初的灵感。

一个人慢悠悠爬上山,坐在山顶看着日落,对着爱人的墓碑道声再见,然后缓缓诉说好多好多年前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事。

山顶那棵海棠树,是因为海棠花语是陪伴和离别、相思和苦恋,我觉得很契合这个故事想写的东西。

而且贴梗海棠春天开花的时候真的很好看,粉白一树,风吹的时候飘零满地,很美。

自己一向只写he,写出be我也很震惊,而且今天还是七夕节……

但是因为最初设想正文里的所有故事就是《三千年前》的整段独白,为了不破坏完整性,所以稍后会开篇番外。

会交代很多正文没有回答的问题,比如uu原形是什么,还有两人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算是给故事一个完整的结局吧。

好久没真情实感,谢谢大家耐心看完💝

既白
(这是一条定时发布 @伪心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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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心郁郁 我滴吴老师生日快落!!一点小心意!您儿真是太难画了宽容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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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uu的机场照太可爱了!!这件衣服仿佛是条小短裙!!超可爱超清纯超级想☀

激情短打了一篇、又是熟悉的ABO发qing ooc🚗、直接外链收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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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写完了才发现这是粉丝送的、先对送的粉丝say声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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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无尘

【农靖】学长有点甜 七夕番外

还有人记得这篇文吗?
撸了个七夕小番外~
赶上12点前了(´ε` )♡
大家晚安呀

         “小尤,我今晚不回来了,你不用给我留灯了。”陆定昊一边换衣服一边对尤长靖说。
 
         “不回来?你要去哪啊?”尤长靖一脸问号。
 
         “你这不是废话吗,今天还能去哪?当然是约会啊!”陆定昊对室友的迟钝感到非常...

还有人记得这篇文吗?
撸了个七夕小番外~
赶上12点前了(´ε` )♡
大家晚安呀

         “小尤,我今晚不回来了,你不用给我留灯了。”陆定昊一边换衣服一边对尤长靖说。
 
         “不回来?你要去哪啊?”尤长靖一脸问号。
 
         “你这不是废话吗,今天还能去哪?当然是约会啊!”陆定昊对室友的迟钝感到非常无奈。
 
         “噢。”
 
         “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吧?”
 
         “七夕?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尤长靖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就是中国的情人节啊,你这个外国人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课,今天老师上课前还特地讲了牛郎织女的故事。”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尤长靖想起今天上课的时候光顾着和陈立农发短信,老师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进脑子里去。
 
         “什么?你说你要去约会?你有男朋友啦?是谁?”尤长靖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呸,你整天和你的陈立农你侬我侬的,一点都不关心我的动向,是谁你自己猜去吧。”陆定昊说完还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尤长靖不好意思地笑着扑过去拽住陆定昊的手,企图用撒娇攻势让他开口说出真相。然而陆定昊却不吃这一套,他装作生气了似的将尤长靖扒着他的手甩开,说:“你现在撒娇对我可没用了。”
 
         “对了,陈立农今晚没约你?”陆定昊又说道。
 
         “没有啊,我今晚还有课呢,他今晚也要兼职。”
 
         “还上什么课呢?兼什么职呢?陈立农这家伙居然这么没情趣?”陆定昊日常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呆呆傻傻的尤长靖。
        
         这天晚上尤长靖在上课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的,他翻着和陈立农今天的聊天记录,陈立农说他今晚要去兼职,问尤长靖晚上可不可以去接他下班,尤长靖自然是欣然答应了,那个时间刚好是他下课的时候。
 
         自从陈立农和家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也如他所料一般,原本所有的经济来源都被切断了,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陈立农找了好几份兼职。要想坚定自己的路就只能逼自己一步步成熟起来,他想用自己还不甚强大的羽翼去维护和尤长靖的这份感情。因为怕尤长靖为自己担心,所以他总是不愿和尤长靖多说这些。
 
         尤长靖其实心里很疑惑,陈立农从来不会让自己知道他兼职的地方在哪,尤长靖每次撒娇说想去接他下班,他就把尤长靖按着乱亲一顿,直到尤长靖气喘吁吁脸红心跳地忘记了初衷。但今天陈立农居然给了他一个地址,还让他去接,尤长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终于捱到了下课铃响,尤长靖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惹来同班同学的几句打趣。“跑这么快,肯定急着过七夕去了吧?”    
 
         尤长靖按着地址来到陈立农兼职的地方,是一个酒吧,本就灯红酒绿的地方此时正逢上佳节,更显得热闹喧哗。不管是omega、bate还是alpha,都一起迷醉在这狂热的夜里。尤长靖有些不适应这种场所,又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进过这种地方。他像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一样,穿行在这狂欢的人群里,有些茫然地寻找着恋人的身影。
 
         这时动感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舞台暗了一瞬又亮起,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那里去,尤长靖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在台上响起。
 
         “在这里,我想为我的恋人尤长靖点一首歌。”
 
         只见受众人瞩目的舞台上,陈立农抱着吉他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情地看向尤长靖所在的方向,对着话筒开始弹起轻快的伴奏,舞台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柔和却又亮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尤长靖就这样呆呆地和他对视着。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
……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少年的嗓音干净清爽,带着深情和温暖,缓缓地表达沉淀已久的爱意,尤长靖注视着台上认真弹唱的陈立农,身边多少随着音乐起舞的人群都转移不了他丝毫的注意力。尤长靖不知道陈立农是不是真的像他唱的歌词里那样,在初见时便陷入爱情,但尤长靖此刻能感受到少年那份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深情。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陈立农唱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向台下说了声谢谢后,便放下吉他朝尤长靖的方向走了下来,在众人的目光中,他拉起尤长靖的手就往酒吧外跑,尤长靖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被他拉了出去。
 
        陈立农带着他一路跑到了江边。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啊?”尤长靖气喘吁吁地对他说。
 
          “我不想让你在那里待太久,太多人在盯着你看。”
 
         “那你还让我过来接你。”尤长靖气鼓鼓地说。
 
         “我只是想送你一份不一样的七夕礼物。”
 
          “你看天上那些星星,会不会就是牛郎织女的鹊桥呢?”陈立农突然指了指夜空。
 
          尤长靖转头想看一看,却发现陈立农趁他不注意猛地凑了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尤长靖的脸慢慢地变红了。
 
        “今晚的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
 
        “那今晚送礼物的人你喜欢吗?”
 
         “喜欢。”
 
         天上的星星仿佛更亮了呢。
 

尤他

【奶尤农汤】你不知道的事

(本来写一个七夕小甜饼 写着写着就画风就有点跑偏 所幸结局是好的 祝两个小朋友七夕节快乐)

       陈立农怎么也想不到合租的室友竟然是尤长靖,当然如果他想到了,他也不会来看这个房子。
       此刻陈立农正躲在卫生间压着声音跟林彦俊通电话,“你不是说房主是一人独居的七十岁老爷爷吗?怎么老爷爷就一下子就变成尤长靖了?返老还童的吼?”
       林彦俊的解释已经不能用敷衍来形容了,只淡定地说了句“那估计尤长靖...

(本来写一个七夕小甜饼 写着写着就画风就有点跑偏 所幸结局是好的 祝两个小朋友七夕节快乐)

       陈立农怎么也想不到合租的室友竟然是尤长靖,当然如果他想到了,他也不会来看这个房子。
       此刻陈立农正躲在卫生间压着声音跟林彦俊通电话,“你不是说房主是一人独居的七十岁老爷爷吗?怎么老爷爷就一下子就变成尤长靖了?返老还童的吼?”
       林彦俊的解释已经不能用敷衍来形容了,只淡定地说了句“那估计尤长靖是那老爷爷的孙子吧。”就挂了电话。
       半分钟后陈立农收到了林彦俊的微信,一行黑字‘男人没有在怕的’让陈立农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林彦俊的衣帽间把他所有的小白鞋踩个遍。
       没有在怕的,陈立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地抬了抬嘴角,话说的倒是轻松,实际却哪有那么容易。
 
       昨晚收拾行李到凌晨后,陈立农索性就没有再睡。看了两部电影,又和朋友打了几把游戏,天已经大亮了。林彦俊昨天告诉他房子的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好,随时都可以入住,就是合住的房主是个老年人,让他进出都轻一点。
       所以当陈立农扛着行李箱轻手轻脚地拿钥匙打开门以后看到却不是传说中七十多岁的老爷爷,而是围着淡蓝色围裙的尤长靖时,陈立农心里一惊。那人看到他却像在意料之中,笑眯眯地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后就招呼他过去吃早饭。
       一夜没睡的倦意在见到尤长靖的那一刻如同台风过境似的吹得一点都不剩,现在的陈立农无比的清醒,匆忙地拒绝了尤长靖就借口自己肚子不舒服躲进卫生间给林彦俊打电话兴师问罪。
       林彦俊的态度让陈立农有点怀疑他们俩个是不是商量好的,可是眼下的状况容不得他细究,陈立农打开水龙头随意抹了把脸想让自己定定神,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很多事。

       陈立农第一次见到尤长靖是在大一的迎新晚会。唱歌好听的男孩子总是容易吸引人的视线,陈立农就是众多被吸引者之一。舞台中央的那个人动情地唱着歌,看不清面容,也望不见那人的神情,陈立农只记得那天舞台的特效特别好看,映着台上的人仿佛发着光,蛊惑他走进后台主动去拉那人的手。
       等到陈立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眼前的人被他拉了一个踉跄,转过身皱着漂亮的眉头问他做什么。眼前的人眼睛里亮晶晶的, 仿佛这个世界上最纯净清明最灼灼生光的水晶球被镶嵌进了眼中。陈立农怔住了,嗫喏着嘴唇发不出声音,隔了好一会儿也只憋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那人一下子就笑了,水晶球在他眼中发着璀璨的光,“尤长靖。”那人开口道,“我叫尤长靖。”
       有人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觉的有无只取决于第一次相见的8秒钟。陈立农却觉得,只要一秒钟就够了,就他望进尤长靖眼睛里那一秒,陈立农觉得自己的脑海中炸出了无数绚烂的烟花。
       少年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如何对喜欢的人好,何况自己的喜欢的还是一个男孩子。陈立农只好用最笨的方法。特意加入音乐社让尤长靖注意到自己,为了打听尤长靖的课表和爱好请尤长靖的室友吃了好几顿饭,在尤长靖有早课的时候打着哈欠走很远买他最爱吃流沙包,靠在教室门口等尤长靖练完歌一起回宿舍,分别的时候再塞给他一盒润喉糖...陈立农一点都不嫌麻烦,细细地把所有关于尤长靖的信息珍藏,勤勤恳恳地记好尤长靖的喜好,陈立农甘之如饴,但他也想知道他喜欢的人对他是否也有同样的情愫。
       可尤长靖却总是一个样子,甜腻腻地对着所有人笑,陈立农看不出他对自己有什么不同。少年怀揣热情,抱着一腔爱意想要走进他的世界,却迟迟拿不到打开那扇门的钥匙。陈立农心急了,第二年的迎新晚会上,陈立农抱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拦住了马上要上台的尤长靖。后台人来人往,声音嘈杂,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地在各种道具中穿行,陈立农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低着头小声开口,他问尤长靖,你喜欢我吗,我们试着在一起好不好。
       他等了好久,没等到尤长靖的回应,那人站在自己面前还是笑盈盈的样子,歪着头问他刚才说了什么。
       陈立农的心一下子沉了,他不知道尤长靖到底有没有听清楚,但他却失去了再说一次的勇气。陈立农挠了挠头发强打精神的笑了笑,说没关系,就是想为你加油,待会上台要好好唱哦。尤长靖笑着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说了声好,就转身上了舞台,临走前尤长靖好像又对他说了一句什么,陈立农没听清,也没心情听清了,估计是让自己离他远点的话吧,陈立农想。
        陈立农这次没有站在台下听歌,陈母早就动了想要陈立农回台湾念书的心,这次祖母病危,陈母更是给陈立农下了最后的通碟逼他回家。他本想着,如果尤长靖答应他,他就忙完祖母的后事后回来,可是尤长靖偏是装作听不见的样子,那也就没什么舍不得的了。上飞机的前一刻陈立农还是回头看了看这座城市,这座有尤长靖的城市,陈立农紧了紧的拳头,终是转过身上了飞机。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陈立农的思绪。尤长靖在门外紧张的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还不出来,陈立农抿了抿唇打开门。
       陈立农还是不敢看尤长靖的眼睛,那里是一汪湖水,陈立农已经溺在里面一次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回到台湾的陈立农还是总会想起尤长靖,白白嫩嫩温温柔柔的,连发旋都是可爱的模样,鼓着嘴巴求自己陪他去夜市逛一逛。终是忍不住思念,瞒着母亲又办理了转学手续回到了之前的学校。可是他不敢住校了,两个公寓不过三分钟的路程,万一碰见长靖,打扰他的生活就不好了,这才求着林彦俊给他另外找个离学校近的房子租住。
       陈立农没抬头,哑着声音说我不知道你是房主,如果打扰到你的话,我可以换一个房子住,押金我也可以不要...他还是没办法对眼下的人狠下心,他怕尤长靖困扰,索性自己先开口,话却还没说完却被尤长靖扑了个满怀。
       陈立农惊讶地看着埋在自己胸口撒娇的人,一时晃了神,刚想伸手抱抱他,又觉得不妥,双手一下子不知该放在什么地方,只好定定地站着背过手去。
       尤长靖蹭了一会儿发现陈立农没有反应,瘪了瘪嘴巴从他怀里出来。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舞台后台。你急匆匆地从观众席边冲过来,抓着我的胳膊,我问你好几遍你要做什么,你都不说话。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冒失的人啊。”
     “后来你偷偷从我室友那里打听来我的课表,每次下课你都站在我的教室门口假装偶遇,揉着自己的头发说好巧。”
     “第一次你给我送流沙包的时候吓了我一跳,那时你脸冻的通红,头发还傻傻的翘起了一边,流沙包却是温热的。我当时就想,这人怎么这么笨呐,订外卖不就好了,还要自己亲自跑一趟。”
     “后来我在音乐社里见到你,你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眼睛却总盯着我,尤其是练习唱情歌的时候,我都感觉背后差点被你戳出一个洞来。”
    “你还总偷偷给我的书包里塞润喉糖,还有巧克力。有一次我故意当着你面抱怨巧克力太腻,第二天果真换成了酸杨梅。”
       还有...
       尤长靖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久,陈立农却还是低着头没反应。尤长靖有些慌张,想要看清陈立农的表情,刚伸出手却被陈立农抓个正着。尤长靖第一次见到陈立农红了眼眶,眼前的人颤抖着声音开口道,“长靖,我们是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陈立农不明白为什么尤长靖还要提之前的事,明明之前已经装作听不见拒绝了自己,为什么还要把这些故事重新翻出,难不成是要明确地再拒绝自己一次吗?
       尤长靖有些发愁,这个人估计刚才都没有仔细听自己讲话,整个人像泡在了悲伤里,眼角都透漏着沮丧。
     “农农,”尤长靖这次直接摸上了陈立农的脸颊,他想要抚平陈立农紧皱的眉,想要化开陈立农眼里的哀愁,“一直以来都是你喜欢我,可是你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喜不喜欢你。”
       陈立农终于抬起了头,长靖的意思,难不成...
       陈立农的声音更抖了,“那长靖,你喜欢我吗?”
       尤长靖声音变得欢快,本就好看的眼睛此刻更是像盛着星河,闪烁着光芒,“喜欢啊!”
       陈立农愣住了,缓了好几秒才接受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个事实,突如其来的惊喜让陈立农笑弯了眼睛,激动的抱起了尤长靖转了好几个圈,直到长靖大喊自己快晕了才放他下来。陈立农紧紧地拉着尤长靖的手,生怕下一秒人就消失了似的,抱着长靖不撒手。

     “可是”,陈立农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去年跟你表白的时候,你明明拒绝了我啊。”
       这次换尤长靖愣住了,陈立农什么时候跟他表的白,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在迎新晚会的后台啊,我拦住你问你喜欢不喜欢我,你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尤长靖赶紧摇头。
       他想起来了,那天临上台前陈立农把他拦住,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后台人又多又杂,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乱的不像话。等了好久陈立农好像说了些什么,尤长靖没有听清楚,忙问他刚才说了什么,陈立农却愣了一下,然后一副很失望的样子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要他等会儿上台好好唱。当时尤长靖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急着上台也没细想,没想到两个人为此竟然就错过了一年的时光。
       此刻尤长靖恨不得咬陈立农一口,这个笨蛋,表白还这么害羞,多说一遍会死吗!

       把这一切解释清楚已经快中午了,陈立农还是一脸傻笑抱着尤长靖不肯松手。幸福来的有些突然,陈立农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真实,直到尤长靖大声喊自己饿了,陈立农才回过神,急急忙忙去厨房套上围裙给自己家的小宝贝做饭。
       尤长靖窝在沙发上,一脸笑意地看着厨房里忙前忙后的陈立农,电话却突然响起,是林彦俊。
     “陈立农给你骗过来了,我的两箱小面包什么到?”
       尤长靖的声音里满是惊讶,“什么小面包?哪来的小面包?你的小面包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到。”说完就急忙挂了电话,不顾林彦俊在那边的怒吼,笑倒在了沙发上。

       陈立农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比如这次租房是尤长靖用两箱小面包做报酬让林彦俊骗陈立农过来的,他早就看到陈立农发的想要合租的朋友圈;比如尤长靖室友给陈立农的课表是很早以前的,可是尤长靖仍是每次下课前十分钟偷偷跑到另一个教室等着陈立农的偶遇;比如明明是五分钟的回寝路程,尤长靖却每次都拉着陈立农硬是逛完一圈校园才肯回去...尤长靖只是太害羞,他不知道如何回应陈立农又快又准的直线球,他只敢把自己的心悄悄打开一个门缝,静静等着陈立农自己走进来。

       陈立农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以为自己表白失败上飞机回台湾的那一天,尤长靖在晚会上唱了一首《我爱你》。尤长靖其实有告诉陈立农要他仔细听自己台上要唱的歌,可是现在想来,估计陈立农也没有听清。

       可是这些都没有关系,尤长靖想,日子还很长,他还有无数机会唱给陈立农听。

常青藤叶子

【奶尤农汤】浮生闲


*纯甜无虐,OOC
*古风,伪聊斋

1.
三月的风吹来清甜的油菜花香,嫩绿的新叶沙沙作响。小毛驴不急不缓地迈着哒哒的步子,白色的粉蝶在它身边飞来飞去骚得它耳朵痒,摇头晃脑甩两下,脖子下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
驴背上坐着一个清秀的白衣少年,金色的阳光勾勒出他脸庞的线条,细细的绒毛让他的皮肤像是透着光。
尤长靖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又一次差点从驴背上掉下来之后,他拍了拍小毛驴的脖子让它停下,自己跳下来找了个草垛躺上去,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哥哥,哥哥。”
尤长靖睡得正香,隐约听见有呼唤传来,声音温柔。
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在找哥哥,尤长靖迷迷糊糊的想。
一滴冰凉落在脸上,把半梦状态的尤长靖惊醒,手背遮着眼睛,睡眼朦胧地看了...


*纯甜无虐,OOC
*古风,伪聊斋


1.
三月的风吹来清甜的油菜花香,嫩绿的新叶沙沙作响。小毛驴不急不缓地迈着哒哒的步子,白色的粉蝶在它身边飞来飞去骚得它耳朵痒,摇头晃脑甩两下,脖子下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
驴背上坐着一个清秀的白衣少年,金色的阳光勾勒出他脸庞的线条,细细的绒毛让他的皮肤像是透着光。
尤长靖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又一次差点从驴背上掉下来之后,他拍了拍小毛驴的脖子让它停下,自己跳下来找了个草垛躺上去,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哥哥,哥哥。”
尤长靖睡得正香,隐约听见有呼唤传来,声音温柔。
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在找哥哥,尤长靖迷迷糊糊的想。
一滴冰凉落在脸上,把半梦状态的尤长靖惊醒,手背遮着眼睛,睡眼朦胧地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刚才还晴空万里,才睡了一会儿就要下雨了。
尤长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放眼尽是黄色的油菜花铺在绵延到天际的绿色之上,没有房屋的影子,更没半个人影。
他迷茫的揉了揉脑袋,走到小毛驴身边跨坐上去,拍拍驴屁股继续往前走。

雨淅淅沥沥下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一个破烂的小寺庙。
寺庙里供的不知是哪一座菩萨,泥塑的造型不是很好看,竟然连个匾都没有,显然没什么香火。
尤长靖想了想,从身后背着的包裹里拿出一个小纸包,从里面拿出几块地瓜干放在菩萨面前,算是贡品。
耳畔突然传来一阵轻笑。
尤长靖紧张地倒退了两步,以为是菩萨显灵了,目光一扫才发现角落里的蒲团上坐着个少年,刚才被泥台遮住了他没有注意到。
少年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袍,黑色的头发用紫色的发带在头顶松松地缠了个发髻,一条长腿随意地蜷起来,背靠着墙壁,嘴里还叼着一根草茎。五官俊秀,皮肤白皙,像是好人家养出来的孩子。
此刻这个少年正眯着眼看着他笑。

尤长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刚才没看到你,见笑了。”
少年没说话,只是笑着拍了拍身边的蒲团,示意他过去坐。
尤长靖走过去坐下,两个蒲团挨得有些近,两人的肩膀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尤长靖觉得不太习惯,想拉开一点距离,又担心会伤到少年的自尊,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
“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陈立农。”少年笑眯眯的回答。
尤长靖也自报家门。
“你看起来不大,怎么在这个小破庙里?家人呢?”
“出来玩,马跑丢了。你看起来也不大。”
尤长靖长得很嫩,看起来的确不大。他摇摇头,“我二十又三了。”
“那就是哥哥了。”
陈立农一直在笑,这种笑是由内而外,因为太过自然让尤长靖觉得好像是一种习惯。
陈立农抬手向他伸过来,尤长靖一愣,控制住了自己想躲的身体。
少年从他发间摘下了一根草,笑着在他眼前晃了晃。
尤长靖又不好意思了,“刚才在草垛睡了一会儿,因为躲雨起身匆忙。”
陈立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尤长靖从纸包里拿出一块地瓜干递给他,他道了谢就接过来小口咬着吃,一只胳膊随意地搭在蜷起来的膝盖上,潇洒中又透着一点乖。

临近黄昏时雨停了,金黄的光重新刺破云层,原本清甜的空气更加新鲜。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天色已晚,尤长靖估摸着今晚只能在这个寺庙睡了。摸了摸吃空的纸袋,尤长靖小小地叹了口气。
“哥哥,等我一会儿。”
陈立农站起身来,尤长靖腆着脸去看他,这才发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一些。还没等自己说话,少年几步就跨出了寺庙,待尤长靖起身去看,发现人已经跑远了。
他摸着系在门口的小毛驴感慨,“腿长真好啊。”

陈立农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黄毛的野兔,还在蹬腿挣扎着。他把兔子提起来扬了扬,“今晚请哥哥吃烤兔子。”
尤长靖眨着眼看过去,兔子黑溜溜的圆眼睛惊恐地瞪着他,“不好吧……”
喀嚓。
陈立农双手一用力扭断了野兔的脖子。
尤长靖打了个哆嗦。

陈立农的手法很快,剥皮掏内脏,尤长靖没敢看,但是陈立农把烤得香气四溢的兔腿递给他时他还是接了过来。
很好吃。
尤长靖鼓着腮帮子吃兔,早把这只兔子的惨死抛到了脑后。
陈立农看着他心满意足满嘴流油的样子,笑得眯起了眼。

2.
陈立农牵着小毛驴的绳子慢悠悠地走,尤长靖坐在驴背上一颠一颠。
“农农,你累不累?换你坐一会儿吧!”
陈立农回过头,笑容一瞬间绽放,“不累,哥哥坐就行。”
自破庙相遇,他们已经一起同行数日了。尤长靖问过陈立农家在哪里,少年只是摇头不语,他也只好作罢,干脆带着一起走。
他出来游历不过半月有余,虽然陈立农看起来像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生存技能却比自己强,尤长靖带着他一点都不吃亏,还能吃到各种野味,心里暗暗有种捡到宝的欣喜。

这日他们经过一座不算高的山,山下不见人烟,陈立农抬头往山上望了一会儿,转过头对驴背上的尤长靖说,“哥哥,山中夜晚危险,我们今晚赶夜路绕过去吧。”
尤长靖自然同意。
山侧有一条崎岖的小路,小毛驴走得有些费劲,尤长靖下了驴和陈立农并排着走,有时路不好陈立农就扶他一把,到后来干脆牵着他的手不放了。
突然,山上亮起了火光,陈立农身子一晃就护在了尤长靖身前,紧接着道路上就冲出来几个拿着刀的身影。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从陈立农身子后探出半个脑袋的尤长靖瑟瑟发抖的同时还在想,原来从古到今的劫匪都是这么打劫的,太没有新意了。
陈立农的面色如冰,低头捡起一根树枝,在手中挥了两下。他没有配剑,只在靴子里插着一把匕首。
尤长靖连忙去拉他的衣襟,“农农啊,不要打架,他们要钱给他们就是了,只要不伤我们性命就好。”
陈立农犹豫片刻,扔了树枝,“好。”

山贼拿了尤长靖的行李之后还要扣了他的小毛驴,尤长靖泪眼婆娑地摸了一会儿驴头,一步三回头地和陈立农继续赶路。
到附近的村落已是深夜,尤长靖照例找了个干草垛瘫了上去,他已经累得筋疲力竭。陈立农蹲下帮他捏了会儿小腿。
“哥哥,你在这休息,我饿了,去找点吃的。”
尤长靖点头,很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晨曦时分,尤长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陈立农肩头。
他揉了揉僵硬酸痛的脖子,一转头看见自己的小毛驴站在不远处吃草。
尤长靖睁大了眼。
陈立农笑笑,“昨晚偷回来的。”说罢把行李递给他,“哥哥看看东西少了没。”
尤长靖目瞪口呆地打开行李清点了一遍东西,“好像……钱多了?”
陈立农若无其事在他头发上摘下一根干草,“哥哥记错了吧。”
尤长靖把包裹放在旁边,拉过陈立农的胳膊郑重地对他说:“农农,你这样做太危险了,万一被山贼发现了怎么办?”
陈立农笑眯眯,“哥哥这是在担心我?”
“当然担心!”尤长靖用力点头,“以后千万不能干这种事了!”
“好。”
陈立农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表情乖的不行。
尤长靖满意地摸摸他的头。
他们当天就离开了这个村落,自然也没听到附近山上黑风寨失火的消息。

3.
一路北上,到了汴京。
他们找了个驿站把小毛驴安置好,两个人一身轻装去街上逛游。
尤长靖生在水乡,风景与汴京大不相同,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咦?”
经过一栋装潢精美的酒楼时,尤长靖被一个扣着的竹笼吸引了目光。里面关着一条金灿灿的黄金蟒,手腕粗细,鳞片反着光。
他凑过去细细查看,酒楼的小二上前招待,“二位客官,新捉的金蟒,红烧新鲜着嘞,要不要尝尝?”
陈立农的脸僵了一下,“哥哥想吃?”
尤长靖慌忙摆手:“不不不不……”

买下这条黄金蟒花了不少银子。
尤长靖想和陈立农抬着竹笼,陈立农却抢过笼子背在身上不让他帮忙。一直到了附近的山脚下,陈立农把蛇从笼里倒出来。
尤长靖蹲下身跟蛇说话:“看你年纪不小了吧,回去以后好好藏起来,不要再随便跑出来啦,被人抓到红烧就不太妙了。”
说罢伸出手要去摸一摸蛇身。
陈立农脸有点黑,眼疾手快抓住蛇尾巴把那条蛇扔出去几米远。
尤长靖:“……农农啊,太暴力了。”
“哥哥不怕蛇么?”
“不啊,”尤长靖摇摇头,“在我的家乡经常见蛇,小时候还养过几条小蛇。”
陈立农点点头,“哥哥以后还是别碰蛇了,万一咬到你就不好了。”
尤长靖抿起嘴,陈立农一直挂着笑,但是不知道怎的他总觉得农农不是很开心,连话都变得少了起来。

晚上在驿站吃饭,尤长靖点了一荤一素。
小二说:“看二位客官风尘仆仆,要不要来一壶本店招牌桂花酿解乏?”
尤长靖看了眼沉默不语的陈立农,道:“好啊。”
一杯酒下肚,尤长靖双眼迷离,两杯下肚,尤长靖脸颊泛红,三杯喝完,尤长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陈立农连忙按住他的手问道:“哥哥还好吗?”
尤长靖闭着眼笑,用力挣脱陈立农的手去扯自己的外衣,嘴里喃喃自语,“好热啊。”
陈立农黑着脸把他抱回客房,打定主意以后不要让他喝酒了。
把人放在床上,陈立农要去关门,却被怀里的人勾住脖子往下一拽。醉得意识模糊的尤长靖只觉得陈立农的皮肤好凉,靠着好舒服,把滚烫的脸蹭到他的脖子上吸取一点凉意。
陈立农的身子僵住,保持了一会儿弯腰的姿势,往身后一挥手,门随之关上。

尤长靖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只穿着一层薄薄寝衣的男人的身体,被自己八爪鱼般抱着,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隐约想起昨夜自己醉酒的行径。
“哥哥醒了?”
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尤长靖沉默地收回自己的四肢,往床内侧翻了个身,抬手捂住脸。
没脸见人了……
陈立农笑着过来扒他的手,神情一扫昨天白天的沉闷,显然心情好得很。
“哥哥怎么害羞了,昨天可是很主动呢。”
尤长靖的手捂得更紧了。
“不过,”陈立农的表情严肃了一些,“哥哥以后可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喝酒。”

你在的时候更不能喝了,尤长靖想。

4.
他们在汴京待了五日,便准备去下个地方。陈立农一早去采购打包的干粮,尤长靖在驿站大堂等他。
“这位小兄弟,近来是否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突然有人搭话,尤长靖回过头,见是一位身着白衣的道长,颇有些仙风道骨。
尤长靖想了想,礼貌地回答:“不曾。”
道长捋着胡须皱眉头,“可是你周身弥漫妖气,似是被妖物缠身啊。”
尤长靖一愣,以为自己遇到了江湖骗子。
道长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递到他的面前,“这个药囊你随身带着,能防止妖物近身。”
尤长靖接过药囊看了看,又默默放回桌子上,老老实实地说:“我没钱。”
“不要钱!”道长似乎感觉受到了侮辱,甩下一句话气呼呼地走了。
尤长靖眨眨眼,把锦囊收到了袖子里。

陈立农提着东西回到驿站,在看见尤长靖的时候立刻笑起来,长腿几步迈到他面前,在一丈外刹住,表情戒备又有些错愕。
尤长靖往前走一步,陈立农就往后退一步。
“怎么啦农农?”
陈立农愣了愣,勉强牵出个笑,“没事哥哥,走吧。”说罢转身出去牵小毛驴了。

尤长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身后的桌子上放着刚才被他收进袖子的药囊。
那个味道是尤长靖再熟悉不过的雄黄。

尤长靖再蹭到陈立农身边时,雄黄的味道已经淡了。他一只手抓着小毛驴脖子上的绳子,另一只手伸向陈立农,道:“农农扶我。”
陈立农低落的表情瞬间消散,脸上又漾开了笑,没有去扶他的手,而是抱着他的腰往上一托,尤长靖就稳稳地坐在了小毛驴背上。
“哥哥,接下来去哪?”
“去哪儿都行。”
“好。”

0.
七岁的尤长靖蹦蹦跳跳地往山上走,有时候低头看地上的野花,有时候抬头看天上的飞鸟。身上的小背篓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
娘亲让他去竹林挖竹笋,现在他篓里各种颜色的野花一大把,竹笋只有两颗,但是小小的孩子完全不在意,映着一片翠绿的眼睛漾着欢快的笑意。
突然,晴空中一道闪电劈下来,正劈在他面前不到半里远的地方,烧焦了一片竹子。
尤长靖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片刻之后朝着焦黑的竹林走过去。他的视力好,远远看见地面上有东西在动。
走近才发现,是一条青色的小蛇,成人拇指粗细,正在地面上翻滚着,状似十分痛苦。
“哎呀!”
尤长靖小声惊呼,他看见蛇身上脱落了一大片鳞片,像是被烧过,伤得不轻。
他卸下背篓,从里面找出一种植物,摘下叶片嚼碎了往小青蛇伤口上抹。
然而蛇并不配合,扭动着身子要逃开。
“你不要动好不好呀,”孩子用稚嫩的声音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蛇好像听懂了,扭过小小的蛇头看他。
尤长靖把草药小心翼翼地抹到蛇身上,想了想又扯下自己的发带,在伤口上轻轻缠绕了两圈,然后系了个蝴蝶结。
小孩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系的紫色蝴蝶结,心里十分满意。
“等你蜕皮它就会掉下来啦。”
小青蛇抬着脑袋吐着芯子,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看。
尤长靖站起身来,拍拍衣摆上的土,把背篓重新背上,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走了几步回过头,发现蛇还在原地看着他,于是笑着冲小蛇挥了挥手。

“再见啦。”

End

出来旅游心情好,便写了篇轻松的文
七夕快乐呀

第十八月

【农靖】Gay眼看人基

又短又沙雕且巨ooc警告


尤长靖觉得,陈立农这个小基佬肯定是看上自己了。


陈立农觉得,尤长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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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作为一名多年资深小给给,坚信不疑自己的探gay雷达万无一失,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知道哪路神仙在他的雷达上遮住了帘忘了掀开,偏偏让他把陈立农给划了进去。


而且更惨的是,皂滑造化弄人,大厂导演组阴差阳错分给两人的收零食剧本,让尤长靖内心的戏精属性发作,误以为自己魅力无限吸引住了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基佬,一边感觉怪不好意思的一边又索性直接在心里畅想起了“我与小狼狗男朋友の美好未来”。可陈立农就只是一个问心无愧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斥着钢...

又短又沙雕且巨ooc警告




尤长靖觉得,陈立农这个小基佬肯定是看上自己了。


陈立农觉得,尤长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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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作为一名多年资深小给给,坚信不疑自己的探gay雷达万无一失,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知道哪路神仙在他的雷达上遮住了帘忘了掀开,偏偏让他把陈立农给划了进去。


而且更惨的是,皂滑造化弄人,大厂导演组阴差阳错分给两人的收零食剧本,让尤长靖内心的戏精属性发作,误以为自己魅力无限吸引住了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基佬,一边感觉怪不好意思的一边又索性直接在心里畅想起了“我与小狼狗男朋友の美好未来”。可陈立农就只是一个问心无愧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斥着钢管气息的24k纯直男……


然后事情就朝着奇怪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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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厂里面练习生们的游戏环节,一群男生的力量较量。


陈立农在众人的目光里腼腆地站起来,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一边暗自牟足了劲,想在大家面前炫一下。


一拳490。


尤长靖抱着胳膊想,这个小朋友给里给气的,为了勾引自己还蛮下力气嘛。有力气是好事,大概很轻松能把自己抱起来,然后做一些这样那样的事……


咳了两声收回自己逐渐跑远的思维,尤长靖自以为奖励地喊了一声“农农好MAN”,还外带附赠的送了一个wink。


钢铁直男陈立农被大家的惊叹包围,觉得这个逼装得蛮成功,然后就理所当然地忽略了尤长靖的“暗送秋波”。


肯定是小朋友害羞。汤姆苏尤长靖内心疯狂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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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农看尤长靖最近减肥减的辛苦,偷偷摸摸藏了点零食,半夜把他从寝室里叫出来,心想着分给他犒劳一下。


尤长靖看着乌漆嘛黑的小树林又犯起了嘀咕,这小屁孩儿,告白也不选个浪漫点儿的地方,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有,是要告白啊还是要用强啊。


地点虽然选的不好,但是零食还是蛮合心意的。尤长靖抱着满怀的零食满意地点点头,还知道投其所好,不错不错。


陈立农把身上藏着的零食都暂时放到了尤长靖怀里,伸出手正准备说帮他拿一点好腾出手开吃的时候,却被尤长靖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抵在了将张未张的嘴唇上,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下一秒便是大马甜心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嘘,别说话。农农,你的心意我都了解。”


尤长靖福至心灵看破不说破,故作一副深沉的大人模样。


可陈立农都懵圈了。


“但是我们现在先不考虑这个,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路会一起走的。”


嘴唇上微凉的触感消失许久,陈立农才反应过来刚刚好像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可他再去想找人说个清楚,尤长靖却已经抱着零食扭头走出老远了。


他一头的问号,不知道自己只是想发挥一下社会主义兄弟情请好朋友一起吃个零食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充满浓浓智障味的纯爱画风,到底是自己在梦游还是尤长靖在梦游。


算了,陈立农想,尤长靖可能是最近减肥把脑子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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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练习室,一群男孩子因为伤感的情歌主题正愉快地交流自己并不怎么愉快的情史。


“呜哇,我那个时候就,超惨的。”陈立农激昂地讲着自己被前女友甩掉的经历,旁边的木子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立农讲的正尽兴,却没注意到旁边的尤长靖脸色逐渐惨白。他悄悄伸手扯了扯陈立农的衣角,颤抖着用气声问他:“农农你不是弯的吗?”


陈立农一脸问号,不明所以地抬手揉了揉自己头上顶的锅盖。


“……我好像没有讲过我是弯的吧?”


尤长靖听完他说的话,脸色变得更加精彩了,一阵红一阵绿一阵白,跟加了什么超现代滤镜似的。大马甜心难堪地咬紧了自己的下唇,最后终于忍不住捂着脸跑了出去。


“他怎么了?”木子洋旁边的灵超看着突然跑出去的尤长靖,一脸的莫名其妙。


陈立农后知后觉觉察到了什么,但现下他得先把兄弟情发挥到底帮尤长靖糊弄过去:“呃,长靖可能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吧,我去看看。”说完也起身出去了。


果然在楼梯间的窗户边逮到了尤长靖。他正趴在窗台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胡乱地蹭,像某种从地里觅食的小动物。


“长靖?”陈立农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突然的出声吓得窗边的人身体陡然僵直。


“你不要过来。”尤长靖的声音发着颤,陈立农愣在原地,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哭了。


“长靖——”


“啊啊啊你不要说话!!!”尤长靖依旧趴在窗台,“你再说话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陈立农憋不住笑了,“不至于吧长靖。”


“就是有很至于啊啊啊尴尬死了!!!!!!”


尤长靖拉开窗户,作势要往外探,陈立农眼疾手快长腿一跨搂住尤长靖的腰就把他从窗边的危险地带甩到了一旁。虽然知道他只是假装要往外跳吓唬自己,但陈立农的心跳还是不可控地暂停了一秒。


“你这样子很危险诶!”陈立农掐着腰训他,模样就像是他自己最讨厌的学校里的训导主任。


尤长靖垂着头不理他,左右寻摸了几眼之后,又跑到墙角去装鸵鸟。


“喂!”陈立农有点生气了,跟着尤长靖也走到了墙角,拉着他的胳膊试图把他强行扭过来。


“啊啊啊你不要理我了让我自己安静一下不好吗?!”尤长靖一个回身甩开他的胳膊,然后又迅速地转了回去,把头重新埋进墙角,把手攥成拳懊悔地锤着墙。


“不行。”陈立农站在他身后,从后面照过来的灯光将缩在一起的尤长靖笼在了陈立农的影子里,“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啊长靖。”


陈立农把自己的声音放到最轻柔,就像此刻窗外初春的风一样。可尤长靖却不领他的情,还煞风景地吸了一下鼻涕。不知是因为力道没控制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尤长靖竟然“哼”的一声发出猪叫。


未成年人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就没了,他好气又好笑地笑出声,心想眼前这个外国友人怎么这么蠢萌可爱的。


尤长靖只觉得更尴尬了,他现在一头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活了二十多年,哪怕是当年被迫着面对全体亲朋好友出柜都没今天来的这么丢人过。他索性心一横,心想直接说开算了,反正最尴尬也就现在这个境地,还能难堪到哪里去。大马甜心眼一闭牙一咬转过了身,切身感受了一把什么叫中国文字里的“豁出去”。


“我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是弯的以为你对我有意思是我想太多了你要是觉得烦我们可以以后都尽量不用见面了反正我也……”尤长靖抱着必死的决心连气儿都不带喘的准备一次性说清楚,可还没等他说完,未成年人温柔的嗓音就再度在他耳边响起:


“长靖,你睁开眼睛。”


尤长靖依言停下了呱唧呱唧说个不停的嘴,睁开蒙着雾气的眼睛,看到眼前的大男孩像往常一样笑的露出一口白牙,正一脸温柔地注视着自己。这会他倒是不敢再往那方面想了,只是暗暗揣测着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最后的温柔”。


陈立农微微弯着身子,看着矮自己一头几乎被自己拢进怀里的尤长靖,一双大眼睛闪着泪光好看的不得了,心动得不能自己。他倒是很坦然就接受了自己好像弯掉了的事实,干净利落刷刷刷推开柜门,手上用力将人拉得更近,直扑进自己怀里。


这回换成尤长靖懵了。


“长靖,我以前是没有和男生谈过恋爱,但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尤长靖感觉仿佛天降一张大肉饼砸自己嘴里了,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严重的不真实感使得他回复的结结巴巴:“真真真真真的吗?”


陈立农倒还是一如既往地笑着,声音听起来温柔又坚定:


“真真真真真的。”




擦着尾巴祝大家七夕快乐!


野田市子

面具【一发完】

半写实半瞎编,深夜产出,我乱写的

七夕快乐!!


CP营业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公司暗示经纪人,经纪人下达到助理,助理提醒艺人,换来最底层人民的一声“哦”。

陈立农就比较幸运了,消息是黑人哥直接告诉他的。那时候他正刚从大厂毕业久违的喝上鱼片汤,尤长靖的名字一出来手一抖,汤洒了一身。

百宝箱一样的黑人哥递给他一支汰渍笔,“我看那孩子也挺老实的,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再去商量商量,换个其他人。”

陈立农拔了笔盖低头在身上点点点,“没事没事,都听老板的。”

谁也没注意到他嘴角一抹的得意。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也不清楚,回过神的时候目光就已经离不开那抹棕栗色的身影。未成年...

半写实半瞎编,深夜产出,我乱写的

七夕快乐!!



CP营业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公司暗示经纪人,经纪人下达到助理,助理提醒艺人,换来最底层人民的一声“哦”。

陈立农就比较幸运了,消息是黑人哥直接告诉他的。那时候他正刚从大厂毕业久违的喝上鱼片汤,尤长靖的名字一出来手一抖,汤洒了一身。

百宝箱一样的黑人哥递给他一支汰渍笔,“我看那孩子也挺老实的,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再去商量商量,换个其他人。”

陈立农拔了笔盖低头在身上点点点,“没事没事,都听老板的。”

谁也没注意到他嘴角一抹的得意。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也不清楚,回过神的时候目光就已经离不开那抹棕栗色的身影。未成年人表达喜欢没有太多弯弯道道,无非就是天天黏在哥哥身边,脱口而出给他起个响彻江南海北的外号,第一时间咬着耳朵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凭着本能的搭肩牵手公主抱。而哥哥的不拒绝甚至亲昵的回应像是减少了感情的筹码,让自己变本加厉。

偶像产业说白了不过是贩卖梦想与人设,大厂里他是激起人保护欲的甜心,自己是总想装大人的邻家男孩,相处在一起毫无违和感。出道后同作为vocal又有更多交流的机会,满足「精神挚友」的定位,如此一来才得到了上层的安排。十七岁的少年在脑袋里一本正经的分析,并为曾经各种无心的举动变为现在公司精心设计的素材而沾沾自喜。

看吧,道路还是要靠自己开辟的。


尤长靖虽然嘴上说自己是02年,但陈立农深知他其实却有着与真实年龄相符的成熟,人情世故比他这个自诩心理年龄25的未成年要懂得多,心知肚明的配合着他露骨的游戏:没能和自己自拍时露出委屈的小表情,在自己的vlog面前一秒笑得灿烂,520那天在离自己只有5公分的地方脸不红心不跳的摆拍喂食……有时甚至超过预期——四月份微博的一个「某人」引起粉丝的无数遐想,两个月后的纪录片中才公布了答案那就是自己,效果拔群。

陈立农在心中默默地为他热烈欢呼,与自己费尽心思也只做做表面工夫的小伎俩相比,这一步棋下得高,实在是高。

高到让他差点相信对方也是情真意切。

明明在营业时看向自己流转的目光是那样真实,甜甜的笑容和微微上扬的眼角无不透露着贪恋,镜头之外却永远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样,不远不近得体的保持着距离。少年一开始以为长久的亲密可以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真心,可他却像是视而不见一样,看向自己的脸笑的若即若离。

他大概不知道,以自拍为借口的自己故意将他圈在怀中,为了不让他那令人动容的笑容下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执拗地不肯放相机。这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520那天他拼命的克制住自己,不在拍照的瞬间越过微乎其微的距离,吻上那红润甘甜的双唇。



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面会结束后不知是谁提出的玩真心话大冒险,成年人面前摆着酒,未成年人面前摆着惩罚饮料,谁答的不和众意就要自罚一杯。尤长靖坐在少年身前的地毯上,每次动作都会不经意的碰触到他的小腿,让他无暇顾及谁或谁都说了些什么。只是感到那个占据他视线的人忽然转过头,“农农,到你了。”

抽了题卡,题目是「喜欢的人的特质」。

“诶——好没创意,农农之前不是说过吗,活泼可爱,比自己矮……”黄明昊掰着手指,忽然思路断裂,碰了碰朱正廷,“还有什么来着?”

“……唱歌好听,不要太瘦有一点肉?”

王子异在旁边补充,“他跟我强调过喜欢笑起来很甜的那种。”

林彦俊举手,“他偷偷跟我说不要普通话说的太好要不会感到自卑……”

“右眼……”少年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一齐噤了声,“眼睛上有颗痣……会很好看。”

客厅里一阵沉默,大家齐刷刷的望向尤长靖,成为众矢之的的他清咳一声嗔笑道:“我们是公司认定的CP嘛,我们超爱对方的啊。”说着搭上少年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膝盖。

其他人莫名其妙的开始起哄,陈立农只觉得心中一阵塞抑,拿起尤长靖面前的玻璃杯一饮而尽。

在众人的惊呼中,少年直直的向身侧的人倒去。他最后的记忆,是哥哥那担忧中带着隐忍的眼神。



众人分离的那一天终于到来,在这之后也许会断断续续的相遇,但一切皆为未知。陈立农在尤长靖离开之时鼓起勇气将他在拐角拦下,双手撑着耳侧的墙壁,将他圈在双臂中间。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陈立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数着面前人根结分明的睫毛。

“农农,这是在做什么?”

“壁咚。”

“见面会已经彻底结束了哦,不需要再考虑下一次的cp动作了。”

哥哥淡淡的笑着,汪潭般的眼映着少年的影子。

是啊,只有在舞台上他不能拒绝自己,而这里不是舞台,舞台已经结束了。


“尤长靖!林超泽和CYT都打了十个电话了你说要等要等等你多久了!”林彦俊在大门外相当暴躁。


“要好好照顾自己哦。”眼前的人捏了捏自己的脸,轻拨开身侧的手,再也没有回头。


这一切只有对他自己来说,既是虚情,也是实意。

那个人的从容,他永远无法做到。

因为他早已深陷其中。





“农农,ninepercent有新工作了。”

正背着台词的少年愣了片刻,丢掉台本猛地弹起,“所有人……都会来吗?”

“啥?应该吧。”

陈立农左眼突突直跳,心中一阵狂喜。

“诶不对,”经纪人重新确认了一下企划,“好像到不齐……反正也不是什么要需要九个人一起做的事,要说的话你们都是分开行动……农农?”

少年回神,“啊抱歉,我在听。”

眼底是无法掩饰的忐忑。


城市著名的公园景区在七夕这天将举办面具节,傍晚进入景区的游客们需要带上各式面具将脸完全遮住。而团员们的任务则是戴着面具潜伏在人群中,在限定的时间内每人摘掉一位游客的面具,作为粉丝惊喜福利或者纯当宣传。

除了陈立农还有另外五位团员参加,那个人却不在。

“……只有我们几个吗?”

“唉,Leader给新歌跑通告,香蕉的去给Tangram庆祝新单。”

心脏慢慢下沉。是啊,怎么会有那么多如愿的事。


扣上了画着兔子的面具,戴上为了不让发型暴露的棒球帽,陈立农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漫无目的的晃着。夏末的夜晚依然闷热,又有帽子与面具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易出汗体制的他不一会儿脖子与脸颊就已经湿透。这几天安排满载的行程已经超出了身心的负荷,天气加上拥挤嘈杂的人群让陈立农有些呼吸困难,只好在路边找了个位置先行休息。

路的另一端是公园的庙会,在夜灯下热闹非凡,陈立农扫视了一圈,角落里一个奋力投球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开始注意到他是因为那人的面具,是只戴了眼镜的沙皮犬,这个组合有些好笑,还总有种强烈的既视感,却说不上从何而来。而且这大热天这人居然穿了件防雨外套,和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入。他投的球不是超出范围线就是掉落在边上,总是进不了圆桶。那人似乎有些泄气,正插着腰和店员说着什么,可爱的姿势让人似乎能想象到面具下那张气鼓鼓的脸。

陈立农不禁轻笑,起身走上前打量着他自暴自弃般扔完最后一个,自己将钱递给店员,拿了筐新球。对准球桶的上缘,控制好力道,一发即中。

谁知那个沙皮犬面具转身就走,陈立农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在给他示范,这人自己倒先跑了。但想起负责人嘱咐了面具摘下前不可以说话,少年只好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人的衣领。

沙皮敌不过他的力道,怔滞了半刻,缓缓转过身。

见他默许,陈立农松开他将剩下的球投完,不意外的拿到了作为奖品的垂耳兔玩偶。

自己还有任务在身,拿着也不方便,便递给了身旁那人。沙皮面具有些迟疑的接过,却是慢慢把玩偶环在怀里,爱不释手。

陈立农因他的反应勾了勾嘴角,但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和那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没走多久就听到身后的一路游客的叫骂声,回头正对上刚才那人在不远处抱着巨大的玩偶艰难的跟在自己后面,兔子的手脚啪嗒啪嗒的打着旁边的路人。

少年叹了口气,脑海中没来由的浮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那个总是思想成熟得很,生活上却时不时的需要人照料的家伙,明明是处女座房间偶尔也搞得乱糟糟,每次自己跑去找他时都要帮他东翻西找出门要用的随身之物。

逆流走上前隔开人群将他护在身边,兔子的布偶被包在两人中间,耳朵一抖一抖。

看着身旁的人残留在帽子下卷卷的碎发,忽然萌生这个戴着面具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的想法,却下一秒自我否决。且不说眼前这个沙皮面具身高远超过记忆中的那人,尤长靖现在所在的城市和自己相距一千多公里,是个做梦都缩不短的距离。

陈立农默默苦笑一声。


布偶最后还是换了陈立农来拿,两人不知不觉进入一条满是食物摊贩的街道。沙皮犬忽然拉着他在爆米花摊停下,久久的望着一粒粒爆膨的玉米仿佛在想些什么。少年见他犹豫以为他钱没带够,掏出钱正要帮他买一盒,却被那人一把按住。

是因为这个吗?少年指了指他的面具无声问道。又指了指周围,街边有不少人为了吃东西将面具摘掉。

那人摇了摇头,指了指肚子,夸张的比划着,像是抱了个大大的球。

是指……虽然很想吃,但今天吃的太多,吃不下了?

沙皮犬想了想,佯装在肚子旁捏了捏,歪着头摊手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哈哈…原来你在减肥吗?”陈立农被他的动作逗得笑出了声,却忽然想起自己的禁声令,连忙伸手捂了嘴。但又还不习惯有个东西挂在脸上,无处安放的手滑稽的覆在了面具上。

“噗嗤。”

那人无声的笑着,自然地拉过少年的手向前走着。


“你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见他的反应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憋了一路的少年打开了话匣。“发色很像,肩宽很像,走姿也很像。”

身前的人停了脚步,转身望向他。

“不过他没你高,看起来更肉肉的。”

沙皮面具有些犹豫,上前就着额头比对了一下两人的身高。

“你看你都快到我眼睛了,他只能和我的嘴齐平。”

那人收回了手,有些开心的比了个小树杈,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兔子布偶的耳朵。

“他跟你一样也喜欢这些小动物的布偶,家里都可以开个动物园了。”

抚在兔子上的手即刻停滞,讪讪的收回。

“他那些布偶都是别人送的,今天出门带这个,明天再换个不同的,还总丢三忘四的,有时候出趟门回来布偶就没了,也不知道他随手扔到了哪里。”

少年转头望向身旁的人,“怎么都是我自己在说,你好歹给个反应嘛。”

沙皮面具指了指脖子,摆了摆手,示意今天嗓子不好。

陈立农顺着手指看向这人漂亮的颈窝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真的……太像了。


回忆瞬间倾涌而至,“但他……对我很好,表面上不说破,但他其实什么都懂,我怎么任性他都由着我,即使……并不是自愿的。”

絮絮的说着,已经被掩盖好的伤口不情愿的再次被刀剌开。

“我啊……很喜欢他呢。”少年重重呼了口气,将这句话说出来如释负重,“不是因为工作需要,而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身旁那人慢慢停了脚步,静静望向他。

“我真是……之前觉得以后总还有机会见面所以不懂得珍惜,现在见不到了……自己却永远也无法做到他那样潇洒。”

吸了吸鼻子,却发现身边没了人。蓦地转身,那人戴着面具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少年瞬间被拉回现实,终于想起自己还有工作在身,眼前不过是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抱歉,跟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

倏地被人撞上了肩膀,陈立农一下被挤出人群。抬头,恍惚中那人大跨两步冲向自己,拉住袖口将自己拽至身前。

景区的电瓶车呼啸而过,少年还没完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身前的人忽然轻叹一声。

“笨蛋,不要站在路中间啊。”

不标准的普通话带着那人特有的腔调,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来不及感受差点发生事故的惊魂未定,面具下少年睁大了双眼,声音有些嘶哑。

“你果然……连声音都和他很像啊。”

手不自觉的去拉扯那人的面具,却被他一把抓住,被拽着走上了一座白石玉桥。陈立农忽然想起这面具的既视感从何而来,那是半年前他们在大厂的游戏中,哥哥因看不见前方而换掉的那套充气布偶服。那时他还在游戏后泄气的靠坐在自己身上,抱怨着要不是一开始那套挡住眼睛的狗狗服装影响了情绪,肯定还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少年颤抖的将面具缓缓拿开,那张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早已被汗水打湿,却挂着淡淡的笑容。

这一刻,他在他眼中看到的不再是一如既往的从容,却是流转着说不清的情意。

恍惚间只觉得脸上瞬间轻盈,再看清时自己的面具已经被拿在眼前人的手中。


“农农你知道吗,有传说在这座桥上将面具互相摘下的两人可以得到上天的祈福,注定一生一世。”

少年微张了嘴,喉咙像被堵住一样。

“我啊,一直在等农农你说出口,说你喜欢我,”哥哥的眼中似是有着一丝嗔怪,“毕竟我比你大那么多,不能太自作多情。”

双唇因这些从未料到过的事与倾袭而来的喜悦而颤栗,少年的声音中仍然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不是说…我们是限定cp……”

“就算是公司的要求,说一次我就做那么多哦,又没有工资拿。”

心怦怦跳的飞速,陈立农像是确认般的握住眼前人的手,慢慢收紧。

“我喜欢哥哥,很早很早就喜欢了。”

眼前人的目光中,是终得到回应的幸福感。

“嗯,我知道。”


无形的面具终于被卸下,四目相对,对方的心意了然如心。




“那两个人……是尤长靖和陈立农?”

“诶…好像真的有点像啊……是在拍什么短剧吗?”


两人双双低掩了脸,迅速戴上面具,一瞬间混于人海中。




“长靖你……是不是很早就认出我了。”

“一直和你去健身房,你投球的姿势我会认不出来吗?”

尤长靖轻笑,“倒是你,最后才知道是我。”

陈立农盯了他半晌,“哥哥今天要是没穿增高鞋我早就认出来了。”

对面忽然没了底气,“邱北北推荐我的新款啦……”

少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笑弯了眼,“说起来长靖不是在上海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成年人拉不下面子,只好不看向他,“那边事情结束得早……反正明天都要在这边参加嘉年华……”

“为了来看我特意改了航班吗?”

对话还没进行记几句未成年又像以前那样占了上风,但这次并不是归功于成年人的迁就。

尤长靖一时答不上来颇为不甘,拉着陈立农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啪的一声拍上墙壁,将手臂支撑在少年头侧。

“你在做什么?”

“知道吗农农,这样才叫壁咚。”

狗狗带着眼镜,仰头望着粉色的兔子。

少年低低地笑着,伸手将两人的面具扯向一边,终于如愿的吻上那人的唇。




- end -


我码字 我好累

【奶尤农汤】单身狗的七夕要怎么过

★粗糙烂制的糖,速打错字见谅

七夕了。

一个对待单身狗很不友好的日子。

不友好体现在昨晚12点尤长靖订电影票的时候,他先是选了一个座位,然后屏幕上猛地一堆狗头从上刷到下,脸上带笑,心里带嘲。

尤长靖特别有骨气的退出了选座界面,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的人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明显的睡意,显然是刚刚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搅了:“喂,谁啊?”

“农农,”尤长靖直接问道,“我明天请你看电影,去吗?”

“……”

对面的电话很久都没有出声,尤长靖疑惑地“喂”了几声,对面才重新传来声音:“嗯,好。”

“那我订票了哦,明早10点10分,我们常去的那家影院。”

尤长靖挂断电话,重新打开购...

★粗糙烂制的糖,速打错字见谅

七夕了。

一个对待单身狗很不友好的日子。

不友好体现在昨晚12点尤长靖订电影票的时候,他先是选了一个座位,然后屏幕上猛地一堆狗头从上刷到下,脸上带笑,心里带嘲。

尤长靖特别有骨气的退出了选座界面,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的人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明显的睡意,显然是刚刚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搅了:“喂,谁啊?”

“农农,”尤长靖直接问道,“我明天请你看电影,去吗?”

“……”

对面的电话很久都没有出声,尤长靖疑惑地“喂”了几声,对面才重新传来声音:“嗯,好。”

“那我订票了哦,明早10点10分,我们常去的那家影院。”

尤长靖挂断电话,重新打开购买电影票的界面,在爱情片和恐怖片之间摇摆不定。

两个男生去看爱情片会很奇怪,不过恐怖片的话,很可怕耶。

他翻了翻两部电影的评论 总结出广大网友表示恐怖片并不恐怖而爱情片剧情老套无聊的结论,又想想胆子贼大的未成年人,选择作死去选恐怖片。

万一害怕大不了他一整部片子都带着耳机闭上眼睛不看好了,而且如果陈立农坐他旁边的话,害怕也可以躲到未成年那,说不定还能增进感情什么的,岂不是美滋滋。

想到这,尤长靖不禁有点泄气。

他喜欢陈立农,并且认为自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而他陈立农却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每次陈立农看着尤长靖的时候,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带着喜悦和幸福,总会让尤长靖觉得自己对他的心思有些龌龊。

订下两张票,尤长靖有定了个八点的闹钟,刷了会儿微博,到将近0点才睡下。

8月17号八点,尤长靖被吵闹的铃声叫起来,睡眼惺忪地洗脸,吃早餐,然后挑选今天和陈立农不知道算不上约会的约会时穿的衣服。

打理好一切的时候,也才九点多一点。

尤长靖慢悠悠地出门,慢悠悠地上了公交车,路况也慢悠悠地,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堵车。

七夕,谁家小情侣不出门玩啊?

差不多10点的时候,公交车才到站,尤长靖表示自己站了一路腿不太好,由心发出对那些小情侣的控诉。

乖乖在家卿卿我我不好吗?

一下车,尤长靖敢发誓自己体育考试都没有跑的这么快过,到影院大厅时离影片开播还有七分钟。

他在手机里领取了电影票的取票码,找了找四周却没有陈立农的身影,倒是一堆看电影的小情侣在他眼前从左晃到右从右晃到左。

10点10分,尤长靖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某个未成年人,确定自己被放鸽子了,气鼓鼓地取了一张票,把另一张票的取票码转给了陈立农才进了影厅。

他想,一个人就一个人,谁还稀罕陈立农陪了哦?

明明家里电影院只有十分钟的路程,还要放他鸽子,这个人真的很过分。

直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影片播完了开播前的公司宣传片,大大的影片名出现在屏幕上,配合着小声的bgm,有种说不清的诡异,尤长靖抖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买的是恐怖片的票。

电影还在放,尤长靖被画面上突然出现的女鬼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很快被附近小姐姐的声音盖过。

他往四周看了一下,发现看电影的大部分是情侣且大部分的女生已经躲在男生怀里。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让电影院搞的比电影还恐怖,尤长靖害怕的心甚至因此安稳了一点,他也不知道该哭该笑。

陈立农起的很晚,七夕他没有事情做妈妈又要出去玩,难得赖床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如果不是被尤长靖发信息的特别提示音吵醒,他估计还能起得更晚。

陈立农突然被吵醒有些莫名其妙——七夕干嘛有人找他?

直到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关掉声音,按亮屏幕,看到了尤长靖的消息,他昨天的记忆才终于回来。

陈立农终于想起自己在迷糊间答应尤长靖看电影,还给忘了,吓得立刻从床上起来飞奔到洗手间洗漱,换了身衣服拿起钥匙和手机急忙出门。

完蛋了。

陈立农的脑海浮现出三个字。

尤长靖委屈巴巴。

他给陈立农拨了三个电话,陈立农也没接任何一个,电影已经放了将近十五分钟,越来越多的牛鬼蛇神登场,也越发恐怖起来。

尤长靖确定网上说的什么不恐怖都是骗人的。

他现在已经是手脚冰凉,被吓得缩在座椅里不敢动,他其实有想过出去电影院外面,但是看着腻腻歪歪的情侣们又有些不忍心过去破坏气氛。

陈立农进来就看到尤长靖缩在座椅里,他有些疑惑地看看电影屏幕——不恐怖啊,长靖害怕什么?

陈立农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避开抱在一起的情侣走到了尤长靖旁边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人一把抓住手臂。

突然爆炸的高音让陈立农身体一震。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立农看着越叫越大声的尤长靖,终于忍不住捂上了对方的嘴:“不要叫了,耳朵痛。”

尤长靖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改掐陈立农的手臂。

“……”

好不容易安抚了尤长靖,陈立农身心俱疲地做到了尤长靖旁边,吐槽了一句:“那么怕的话为什么要选恐怖片哦。”

然后收获了一个来自尤长靖的眼刀。

尤长靖不满归不满,怕还是怕的,抓着陈立农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撒手,到鬼的特写镜头的时候会主动靠近陈立农。

听着电影院里时不时爆出的尖叫声,看着躲在男友怀里的情侣们——女方总要在靠近男方后寻求安慰,窃窃私语或是撒娇,陈立农表示被秀一脸。

尤长靖盯着屏幕出神,在女鬼的特写镜头又一次出现的时候手搂上了陈立农的脖子,表情一言难尽,影院里又是一泼音浪。

陈立农和尤长靖的距离微乎其微,陈立农看着依赖着自己的尤长靖突然笑了:“长靖,我喜欢你。”

七夕,是个告白的好日子。

一句话被淹没在影院的尖叫声中。

陈立农顿了顿,由衷地发出感叹:

耳朵痛。

影片结束的时候,尤长靖和陈立农并肩走出影厅的门,两者很默契地没有说话,陈立农在想到底是他的手比较痛还是耳朵比较痛,两者不分高下。

尤长靖突然拉住了陈立农的手:“我听到了。”

“嗯?”陈立农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也喜欢你。”

今年七夕,不是一个人,真好。

单身狗的七夕要怎么过?

去找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过啊,还能怎么过?

——一点也不走心的分割线

七夕快乐,应该没人比我晚了

晚安

(っ╹◡╹)ノ❀

奶尤啊噗

昨日青空

03


‘你现在在哪里隔我多远距离 是否勇敢飞行有没有人爱你 每当我想起你世界突然安静 你也一样吗 青春有你出席不是为了让你缺席 好想沿着回忆狂奔向你 昨日的青空 随少年挥手消失在人海之中 你在吗 你能听到吗 我想你啊’


  2018年8月17日  中国七夕节


  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学校的十佳歌手比赛定在了七夕节这天,尤长靖报名了这个比赛,是想用一首歌来作为他青春那段青涩却无比难忘的爱情的告别仪式。

  词...

03


‘你现在在哪里隔我多远距离 是否勇敢飞行有没有人爱你 每当我想起你世界突然安静 你也一样吗 青春有你出席不是为了让你缺席 好想沿着回忆狂奔向你 昨日的青空 随少年挥手消失在人海之中 你在吗 你能听到吗 我想你啊’


  2018年8月17日  中国七夕节


  不知是巧合还是特意,学校的十佳歌手比赛定在了七夕节这天,尤长靖报名了这个比赛,是想用一首歌来作为他青春那段青涩却无比难忘的爱情的告别仪式。

  词作是他自己,作曲是音乐社的社长林彦俊,尤长靖在台下坐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听到了他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舞台。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他的眼前闪过了他和陈立农在一起三年的每一个记忆深刻的片段,刚认识时的陈立农,死皮赖脸黏着他的陈立农,红着脸温柔表白的陈立农,喝草莓牛奶时的陈立农,和他规划他们未来的陈立农,和匆匆离开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的陈立农。

  


忽然一瞬间长大 

就像被时间的手擦模糊的画 

我们啊各自要去哪 

问题好傻 谁又能回答


想念从不说话 

来不及的再见多喧哗 

陪我看大雨落下 

潮湿的心滴滴答答

带着温柔又想起你啊


我好想你在起风的夜里 

我好想你在人群的缝隙 

我好想你这一句喜欢你

追的上你背影吗 

那些大喊过的名字

没完成的约定

全都藏在心底开出寂寞的花 

你好吗 为什么长大就要走散啊


你现在在哪里隔我多远距离 

是否勇敢飞行有没有人爱你 

每当我想起你世界突然安静 

你也一样吗 

青春有你出席不是为了让你缺席 

好想沿着回忆狂奔向你 

昨日的青空 

随少年挥手消失在人海之中 

你在吗 你能听到吗 我想你啊



“陈立农,你现在在哪里?今天是七夕节,你一定在陪着你喜欢的她吧,你是不是正带着他到处去游玩?我真的特别特别想你,可是我要放弃你了,我不等你了。”



我好想你在起风的夜里 

我好想你在人群的缝隙 

我好想你这一句喜欢你

追的上你背影吗 

那些大喊过的名字

没完成的约定

全都藏在心底开出寂寞的花 

你好吗 为什么长大就要走散啊


你现在在哪里隔我多远距离 

是否勇敢飞行有没有人爱你 

每当我想起你世界突然安静 

你也一样吗 

青春有你出席不是为了让你缺席 

好想沿着回忆狂奔向你 

昨日的青空 

随少年挥手消失在人海之中 

你在吗 你要幸福啊 我想你啊


  随着尤长靖唱完的,还有顺着眼角流下的一滴眼泪,在这一刻,尤长靖终于决定放弃陈立农,他的青春终于画上了句号,他的少年把他弄丢了。



  “没有你,我怎么幸福啊,笨蛋尤长靖,我也很想你啊。”


  尤长靖还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猛地听到那个熟悉的嗓音不由一怔,睁开眼睛看见陈立农捧着一束花站在台下,一手拿着话筒深情的带着笑意的看着他,不由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很疼,不是做梦。


  “笨蛋尤长靖,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回家我会慢慢和你解释这一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至于补偿,我赔上我的余生,你愿意要吗?”


  尤长靖默默的听着陈立农在台下和他说的话,眼泪模糊了视线,可陈立农的身影却依旧那么清晰,他看着陈立农坚定地站着等着他的回答,明明那么期待他的怀抱,却突然就闹起了别扭发起了脾气。

  

  “陈立农,你一年前走得那么决绝,连头都不回,这一年来杳无音讯,甚至还给我寄来你的结婚请柬,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这一年我的伤心难过吗,我告诉你,没门!”


  尤长靖哭的一塌糊涂红着鼻子假装很有气势的吼出这一段话,然后就后悔了,可当着那么多人面说出的话又不能反口,他看着因为他的话待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的陈立农,咬了咬嘴唇。

  

  “你的余生这个补偿,我收下了,但是不够,我要你,重新再追求我一次!”


  说完尤长靖扭头就走,根本不管身后吹着口哨的一众观众,更是已经不在乎比赛名次,陈立农犹自还站在原地发着呆,震惊于尤长靖日渐增长的脾气和突然如此优秀的口才,被一旁急的跟火烧屁股似的林超泽一个爆栗打醒。


  “去追啊陈立农你个大白痴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最近一直在循环奶尤的昨日青空,真的巨好听,由这首歌产生了一个脑洞,本来一首悲伤的歌被我硬生生拗成了HE我真是太棒了,毕竟,我的奶尤浓汤怎么可以BE呢!祝大家七夕节快乐呀,文笔还不够好但希望你们喜欢!谢谢!


苏打水泡苏打饼干

食全食美(上)

我也没想到我废话这么多居然分了上下篇!
但是还有十几分钟七夕就要过去了我不能输给时间!!!先发一个上篇!!

双向暗恋 涉及西皮一彦为定 奶尤农汤

食全食美 .(上)

*花吐症: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以上引用自百度百科,如有雷同你找百度。

林彦俊睁开眼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尤长靖一脸难以捉摸的表情坐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照这个架势怕是已经恭候多时。然而洁癖的处女座如林彦俊本人开口第一句竟然是

“尤长靖,你外裤换掉了没就坐我床。”

大马甜心一个白眼,似乎是毫不顾忌传闻中起床气很吓人的台南人...

我也没想到我废话这么多居然分了上下篇!
但是还有十几分钟七夕就要过去了我不能输给时间!!!先发一个上篇!!

双向暗恋 涉及西皮一彦为定 奶尤农汤


食全食美 .(上)

*花吐症: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以上引用自百度百科,如有雷同你找百度。





林彦俊睁开眼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尤长靖一脸难以捉摸的表情坐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照这个架势怕是已经恭候多时。然而洁癖的处女座如林彦俊本人开口第一句竟然是

“尤长靖,你外裤换掉了没就坐我床。”

大马甜心一个白眼,似乎是毫不顾忌传闻中起床气很吓人的台南人直接无视了他的问题, 感觉有些犹豫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林彦俊,你什么时候买的爆米花?”说完眼疾手快的又从对方的枕头旁边捏起一颗什么东西,“还吃了一寝室,你是吃着吃着睡着了吗?“ 说的时候尤长靖的眼神也是没离开过那颗爆米花,橘子焦糖味诶,他心想,不知道比那什么白水煮明虾好吃多少倍。

林彦俊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讲什么,皱着眉头本来想发火硬是被那一颗从自己枕边捏起来的爆米花堵上了,什么鬼?突然睁大的眼睛出卖了故作镇定的台南人,他还是觉得有些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于是短暂几秒的沉默之后任谁看都性格温柔的尤长靖听到了这段时间最能激怒自己的一句话:

“尤长靖你又在吃零食是不是?还栽赃起我来了”

就在尤长靖打算反手一个板凳敲在说这句话的人那颗银灰色的脑袋上时林彦俊的室友陈立农及时出现了。一进门就感到整个房间剑拔弩张的,陈立农心想,刚去尤长靖寝室叫他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气氛还甜甜蜜蜜,怎么一转眼自家甜心的表情如此难以形容的有点吓人。陈立农连忙把刚买的热豆浆和素菜包放在桌上然后走过去,一边恶作剧似的把手贴上尤长靖的脖子一边笑眯眯得问:

“唉哟怎么啦,彦俊起床气吓到你了吗”

“嘶——“被猛地冰到的尤长靖脖子一缩反而夹住了陈立农的手更冰了,“农农你干嘛啦,很冷耶快拿开啦——”

陈立农被他适得其反的举动闹得想笑,收回了自己的手笑着说“有那么夸张吗,我以为刚有拿那豆浆把手暖热一些” ,说的时候他也看见了林彦俊床上的爆米花

“彦俊,你这爆米花是….? ”

“问你男朋友啊。“ 林彦俊边讲边努努嘴示意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尤长靖回头一脸无辜对陈立农半撒娇半解释说道:“ 我没—— 我在减肥啊我怎么可能,这真不是我的!! ”

“ 那就是鬼咯,见鬼了。“

讲完林彦俊起身走去洗漱间,其实他冥冥之中也知道大概不会是尤长靖,就算给他十个胆子再加上陈立农一个胆子十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吃自己一床爆米花还能佯装镇定的反问自己怎么回事,尤长靖这个人城府不深一讲谎话就露馅。难道真是自己?边挤牙膏边思考这个问题没注意牙膏就挤多了掉到裤子上

“靠北!”

林彦俊赶紧扯了一段卫生纸去擦裤子上的牙膏渍,这条裤子是去年生日陆定昊送自己的礼物。那时候嘴上说着陆定昊你这什么品位,我跟你讲我绝对不会穿的,其实心里高兴的要死。爱面子如命的台南人即使面对暗恋对象送的礼物也是要努力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当天半夜幸福的睡不着觉,钻在被子里咧嘴露着一口白牙傻呵呵笑着,然后握着手机吧嗒吧嗒在备忘录里打下了


【老天野,这是第一件陆定昊送我的礼物诶。这个生日有点不同^ ^】




“林彦俊! 林彦俊在吗!”

正清理裤子的林彦俊听到陆定昊的声音,心想说曹操曹操到,陆定昊是有什么超能力吗怎么一想他这个人就出现了,刚想回应他结果却发现喉咙突然一阵干涩,
“咳!——” 林彦俊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来都没有感到这么诡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这样从嘴里吐出来了什么,接着目光向下就能发现洗面池里是一颗爆米花,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又镇定又有些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一般,仿佛在说,不要猜了愚蠢的人类,就是你。


林彦俊大概是没缓过神来不小心撞到了洗手台边上放的口杯,“哐————” 林彦俊低头拾起杯子发现手柄被摔掉了,心烦意乱扭身就把它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想着怎么收拾剩下的碎屑。


清脆的声音很快吸引来了刚在门口喊人的…姑且算是罪魁祸首吧,陆定昊边推门进来边嚷嚷“林彦俊林彦俊林彦俊林彦俊听到请回答!!!” ,这里林彦俊刚想回答他看见推门而进的陆定昊反而咳嗽的更严重了
“陆….咳咳咳….” 糟了,林彦俊心想,还没来得及捂住嘴爆米花就啪塔啪塔开始往地上掉。


完——蛋——了。


陆定昊的反应在林彦俊的意料之外,他以最快速度关上了卫生间的门然后反锁住,林彦俊有些不解但也没有阻止他,事到如此感觉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了,这种事情任谁都觉得很诡异才是正常的吧。这么想着也就索性懒得去收拾地上的东西了,没想到陆定昊却蹲了下来有点着急地用手试图把那些爆米花揽起来。

“小心!“

突然想起来刚被自己失手打碎的杯子还没来得及清理地上的玻璃渣子,连忙出声制止他,边说边作势想去拉陆定昊起来。然而人总是担心什么来什么,面前的人“啊“的一声手掌就开始有细细密密的小血珠冒出来。


陆定昊那六百度的近视哪能看出来这地上的玻璃渣子,手掌钻心的疼,陆定昊也心烦的要死,怎么搭上林彦俊什么事儿都这么难受,不是心疼就是头疼,之前还是感官上的,现在可好,直接进化成切肤之痛了,再这么下去他怀疑自己可能要把命都搭给林彦俊。不对,陆定昊转念一想,这命大概是已经给搭上了。

陆定昊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林彦俊得了,总之开始吐花是从二次淘汰之后。可能是被漫天营业的长得俊刺激的心生郁结,也可能是第二次位置评定的爱你小组那段时间一天里和林彦俊相处的时间久到犯规,眼见第三次淘汰就要到了分别在所难免他心里难过的不行,反正就是那天和林超则林彦俊还有尤长靖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陆定昊觉得自己突然嗓子不舒服顾及还有摄像机在拍便扭过身才敢咳嗽,放下手的时候掌心一片花瓣躺在手心,他连忙攥紧了拳头然后不动神色的把手揣进口袋。


那天游戏到后面大家都发现陆定昊有些心不在焉,林彦俊也是。想着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也没人去深究,好在拍摄的哥哥也都比较疼这几个人,尤其偏爱陆定昊,见他状态不对也没有生气,关了机器安慰道“内容剪一剪差不多够了,你们都早点儿睡吧“



陆定昊知道花吐症是个什么病,爱而不得呗。但他愣是没想到林彦俊怎么也和自己一样了,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尤长靖和陈立农在一起了,看来自己之前的感觉是对的,林彦俊果然是喜欢尤长靖的啊。而且还和自己一样,郁结成疾了吗?

果然还是无法得到心上人的吻,把命搭上了,陆定昊自嘲到。

“嘶————“ 回过神来林彦俊已经在帮自己用水冲着自己手掌了,冷冰冰得水接触到伤口一阵钻心的疼。

“谁叫你收拾了是不是 ”


对面的人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陆定昊的手掌试图确认没有什么藏在伤口里一边说,“ 大人没教你不可以用手去拾碎玻璃吗,自残啊你” 

林彦俊实在是不怎么会表达的那种,但仔细听其实还是能察觉到他的关心的。然而另一边陆定昊根本没有心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满脑子都是林彦俊的花吐症和自以为注定无疾而终的暗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林彦俊,你喜欢尤长靖是不是?”陆定昊抬头对上林彦俊的眼睛像是做了很大决定一般问道,“你喜欢他你就要去和他讲啊, 你知不知道花吐症是要死人的,要命的诶!“ 陆定昊说的时候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就好像因为得不到心上人一吻行将就木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一样。

“啊?”林彦俊一头雾水,自己到底是哪里行差踏错怎么突然就变成现在这个剧情了?陆定昊这个人的思维是驾着孙悟空的筋斗云吗?一个跳跃就是十万八千里?老子明明喜欢的是你啊!想到这里林彦俊更加郁结难舒,陆定昊你心里我是一个会喜欢好朋友的男朋友的人吗?那还算什么正人君子,靠!林彦俊眉头皱得更紧了,越想越气果不其然咳出一口老血哦不是爆米花。


——————tbc———————

超气人选手 阿珏

朋友关系(完结)

  #朋友关系

  #奶尤农汤

  #前辈x后辈

  #18

  

  题外话:为了开学前完结我决定拉快进度条赶快写到结局,会有一点点不合逻辑请不要在意!(万万没想到结局这天刚刚好七夕)前面有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了……这个是结局A版,B版有人想看就……再写吧……谢谢每一位乐意看《朋友关系》的小姐妹!!

  

  陈立农把纸撕碎了丢进垃圾桶里,移开脚把垃圾桶关上,扭头走开。无意识走到床边时他的胸腔里猝然一震,陈立农没来得及防备,一把狠抓住自己的胸口的衣服试图抵御身体里迸发的痛楚,却因为没撑住,身体失去平衡往旁边一倾,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他索性放弃挣扎,任由痛苦在胸腔内部蔓延开去。...

  #朋友关系

  #奶尤农汤

  #前辈x后辈

  #18

  

  题外话:为了开学前完结我决定拉快进度条赶快写到结局,会有一点点不合逻辑请不要在意!(万万没想到结局这天刚刚好七夕)前面有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了……这个是结局A版,B版有人想看就……再写吧……谢谢每一位乐意看《朋友关系》的小姐妹!!

  

  陈立农把纸撕碎了丢进垃圾桶里,移开脚把垃圾桶关上,扭头走开。无意识走到床边时他的胸腔里猝然一震,陈立农没来得及防备,一把狠抓住自己的胸口的衣服试图抵御身体里迸发的痛楚,却因为没撑住,身体失去平衡往旁边一倾,重重地倒在了床上。他索性放弃挣扎,任由痛苦在胸腔内部蔓延开去。

  

  ……还不行……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一个挺身想爬起来,却被剧痛笼罩住整个上身,迅速跌回床上,只得放弃速度,伸手去够枕头旁边的手机。没等他拿到,手机就已经嘀嘀嘀地响了起来,振动着往他手边移动。陈立农艰难地用较长的手指勾住手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把手机笼到自己整个掌心里时拿起来看了一眼。

  

  正好就是他想找的人的电话。陈立农看着红色箭头上面写着的尤长靖三个字,本想勾起嘴角傻笑一下,却突然想起这个时候尤长靖应该在哪里,好不容易微扬的心情又低沉下来。

  

  抬手想按那个拨号键,想了想陈立农又收回手来,只是看着那三个字发愣。没等他发多久的呆,尤长靖很快又拨了一个电话来,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找。

  

  估计又是聊什么工作吧。陈立农悲观地想着。尤长靖除了工作,从来没有主动约过他,可是如果是工作的话……他现在不想接……

  

  算了,陈立农咬了咬唇,电话在他犹豫时又一次被强制挂断,他伸直拇指按下了拨号键。那件事还是得说。

  

  “喂……”

  

  话才出口,陈立农都被吓了一跳。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无力感,虚弱而狼狈。所幸尤长靖似乎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兴奋得很,连句末的尾音都微微扬起,至于陈立农的不对劲那是一点都没听出来。

  

  “农农?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陈立农咳嗽一声缓过劲来,恢复了一贯的语气,“我刚刚在上厕所啦。长靖哥,我有话想跟你说,你可以出来一下吗?”

  

  “可以啊!”

  

  “那我们哪里见面?”

  

  “就……就兴京桥那边吧!”

  

  尤长靖似乎也是临时起意,说到地点顿了顿,旁边还传来了轻微的笑声,刺耳得很。陈立农攥着手机的手手心里有些汗,他下意识抓得更紧了些。

  

  “嗯,好啊。待会见,长靖哥。”

  

  




  

  “约……约出来了!!”尤长靖听着手心里传来的挂断声音,有些呆滞,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喜悦和微的羞涩。

  

  陈立信看他高兴,也被感染得满脸笑意,伸手拉过尤长靖抱了抱,转而温柔地松开他,帮他整理好了竖起的衣领,“祝你幸福啊,小尤。”

  

  “嗯!”尤长靖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把脚伸进鞋里穿着就想跑出去,没想到被陈立信家门槛给绊了一下,差点跌倒。陈立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心点啊。”

  

  “我会的!”

  

  尤长靖嘿嘿笑了一声,抬脚把鞋子穿好,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他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陈立信说的那一大段话里的一句,他迫不及待地想对陈立农说出来。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这种情感在电话里是无法传达的,只有……

  

  




  

  “农农!”

  

  尤长靖隔着老远就看到站在兴京桥边路灯下拿着一张东西在看的修长身影,下意识就喊了出来。没想到第一遍陈立农没有听到,依然垂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尤长靖停下步子,憋足了气喊了出来。

  

  “陈——立——农——!”

  

  尤长靖喊完,就朝着陈立农迈开步,跑着冲了过去。

  

  陈立农注意到这边,几下把手里的纸揉成纸团,往身后一抛,笑着看向尤长靖。

  

  “长靖哥,你来了。”

  

  “农农……”

  

  尤长靖喘着粗气跑到陈立农身边,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大口呼吸。陈立农看得心疼,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跑这么着急干什么,你没来我又不会走掉。”

  

  “嗯……”尤长靖脸上跑得太快混着不知哪来的感情泛起潮红的波澜,张了张嘴,却又忽然阖上,好不容易喘过气才说出来,“农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立农垂下眸子,任刘海掩去他眼里的不舍和伤感,“长靖哥,前几天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就算了吧。”

  

  尤长靖眼神一凝,装傻道,“什么事?我不记得了。”

  

  “我说,喜欢长靖哥这件事。”

  

  陈立农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感情波动,无视了尤长靖愈发绝望的眼神,极力掩盖着喉间的轻颤,继续往下说,“我……是开玩笑的,我和长靖哥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可以开玩笑但是不能太过,对吧长靖哥。”

  

  扯着陈立农衣袖的手被一路上狂奔渗出体表的汗润湿,从羽绒服上忽地滑下。尤长靖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应和着嗯嗯几声,无法再组织起自己的语言。

  

  “那长靖哥打电话给我是要说什么?”陈立农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刮得心尖儿生疼,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笑着看向尤长靖,“有什么急事吗?”

  

  “我……”尤长靖下意识抬头想看陈立农,忽然耳边又响起陈立农刚才重复了两遍的词语,顿时停下话头改了口,“没什么,没什么,我刚刚才想起来通知已经发到你工作邮箱上了。”

  

  本想再说什么挽回一下,陈立农却不给尤长靖这个机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一个界面递给他看,“我已经辞职了喔长靖哥,工作邮箱也注销了。我要出去长途旅行啦,要是有事找我,可以发微信。”

  

  “啊……好……”尤长靖咬了咬牙,把话憋死在了心里,勉强拉出平时用的官方甜笑应付陈立农。

  

  “那再见啦,长靖哥。”陈立农朝他轻轻颔首,转身离开。尤长靖下意识说了再见同样地转身,还没走出几步就忽然想起什么。

  

  不行啊,我来之前想说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尤长靖顿足,刚刚才清醒地意识到,以后都不会再看到陈立农了。感觉自己一直稀里糊涂地被潜意识推着走,明明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问陈立农,明明还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也都没有说,可是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刚才我说的是再见,我们是朋友啊,以后还可以再见。对了,我忘了问他什么时候再见!没有约好的话,下一次陈立农该怎么来见我?没有约定的话……

  

  尤长靖猛然回头,把陈立农略显单薄的背影映在眼里,轻启的双唇重又合上。

  

  差点就做了傻事啊,尤长靖。陈立农也有自己的朋友圈,自己的人际关系。你已经霸占他这么久了,只知道任性地一直要求陈立农为你付出,为你等待,还能算是他的朋友么?真自私。

  

  再见的时间……再见到他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吧。尤长靖一把抹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脸颊两旁的温热水珠,扭头离开。

  

  百步后,陈立农忽然回头,定定地看着刚才在自己身前的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没有回头啊……陈立农眼神黯淡,嫉妒而又苦涩地想着尤长靖投入另外那个人的怀抱,最后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不再回头看了。

  

  再见啦。

  

  

  

  END


你怎么这么白

一脚踢翻我哥的狗粮

第一人称视角

今天是真·妹妹粉

1.

今年七夕最让我伤心的是什么。

不是我至今还没脱单。

而是和我一起母胎solo的哥哥,他!居然!谈恋爱了!

令人发指的是,对方居然还比他小!六!岁!

更令人发指的是,我居然一眼就看出来,我哥才是被压♂的死死的那个。

哎,悲哀。

不你看错了,我真的没笑,真的。

2.

要问我是怎么发现我哥谈恋爱了的,还得追溯到五个月以前。

一直自恃酷盖的我哥自从瘦了和留了刘海之后,就变成了可爱的大马甜心。

连我都不得不承认,看到节目上嫩出水的尤长靖,我居然想叫一声弟弟。

我和我哥从小热爱唱歌,刚会说话的时候我们俩就一大一小咿咿呀呀唱个不...

第一人称视角

今天是真·妹妹粉






1.

今年七夕最让我伤心的是什么。


不是我至今还没脱单。



而是和我一起母胎solo的哥哥,他!居然!谈恋爱了!


令人发指的是,对方居然还比他小!六!岁!


更令人发指的是,我居然一眼就看出来,我哥才是被压♂的死死的那个。



哎,悲哀。




不你看错了,我真的没笑,真的。







2.

要问我是怎么发现我哥谈恋爱了的,还得追溯到五个月以前。


一直自恃酷盖的我哥自从瘦了和留了刘海之后,就变成了可爱的大马甜心。

连我都不得不承认,看到节目上嫩出水的尤长靖,我居然想叫一声弟弟。



我和我哥从小热爱唱歌,刚会说话的时候我们俩就一大一小咿咿呀呀唱个不停。


但是我小时候只是喜欢唱歌罢了,在我爸的严厉反对下,压根不敢做什么叛逆的事。


按理来说,我哥和我一样怂,可是我哥这次很刚。


因为他真的很爱唱歌。

很爱很爱。


他背着老爸去参加了歌唱比赛,还赢了第一个奖状,虽然被老爸打了一顿,但他还是倔强地说他要学唱歌,还说他要去中国。

当即气的老爸冲上来又要打他,被我和我妈强行拦住后,又气不过,便把我哥关房间里关了一天。


那时我偷偷钻进我哥的房间问他,“你真的决定了?”


鼻青脸肿的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真的得感谢我哥,如果不是他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我爸现在也不会对我在学校搞乐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嗯?刚刚说到哪了来着?


哦对,节目。


我哥在中国参加了一个叫《偶像练习生》的节目,据说是封闭式训练,但是没过几天我就收到了他给我发的好几张合照,还附带了一句贱兮兮的话:好多帅哥喔,不过你摸不着~


我翻了个白眼,手上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发了句:
哥哥哥!!帮你自己挑一个妹夫吧!!



后来节目第一期出来了,我没看到我哥,却看到了一个穿粉色衬衫挂兔耳朵领结的小可爱,一首《女孩》直接把我惊艳得不行。

清爽可爱不做作,嗯!我的菜!

于是我带着星星眼火速轰炸我哥微信。

他好可爱!!!!
好帅!!!!!
介绍给我吧!!!!!


我哥过了好几天才回复我:不行,不可以,不用问。


为什么!!!!


尤长靖义正言辞:人家未成年好不好!你在想什么!


我天真的以为他只是不允许我搞未成年罢了,笑嘻嘻地跟他讲,先了解了解嘛,他总会成年的啦,来啦,推个微信嘛。


然后我哥再也没回复我。



然后我就看到了某一期节目被那个农农堵在角落撒娇的我哥。

公布结果时紧握着农农的手的我哥。

和农农欢声笑语眉来眼去的我哥。



我:尤长靖,你是不是比我先看上人家???



我哥依旧没有回复我。




呵,男人。







3.

我哥出道的那天,我看着他哭的很惨,我也跟着哭的很惨。



终于终于,他的梦想实现了。


谢幕的时候,100个男孩相拥而泣,我看到陈立农闪着泪光但也笑的开怀,把我哥一把拥进怀里,揉了揉我哥的脑袋。


突然想起表演前我不小心瞄到他们俩躲在后面牵了牵手,对望一眼,笑得幸福。



于是我哇的一声哭得更惨了——

说好一起做狗,你却先有了男朋友!



本来出道后我哥也忙的很,但还是抽空拉我跟他们俩一起吃了顿饭。

我哥真的很迷海底捞,看到陈立农不停地帮他烫肉调酱,他乐得和个傻子一样往嘴里塞肉,我不禁翻了个白眼。

“尤长靖,我终于知道你怎么又变胖了。”

他瞪我一眼,又从头到脚扫视了我一遍,“你是不是也变胖了?”

“没有!”
我拒绝承认中国的美食好吃到把我撑胖了五斤。


陈立农往他嘴里又喂了口肉,尤长靖喜滋滋地砸吧了几下嘴巴,也捞了一块肉喂给陈立农吃,相视笑出粉红泡泡。


“我好歹是被男朋友喂胖,你呢?”

尤长靖弯着眼睛看着我,一旁的陈立农也没忍住轻笑出声。


……


可以,尤长靖,你狠。


我看着眼前搂上尤长靖肩膀讨要一个吻后笑得一脸餍足的陈立农,气愤地咬了口土豆。







4.

我以为回到马来西亚我就不会承受成吨的狗粮暴击。

可是我错了。

五月二十日,我拉着闺蜜在ktv哭嚎,突然就被好几个好友狂call了电话。


“你哥和农农是怎么回事!”


我一脸问号,总不可能他们俩这么刚,直接在网上公开吧?


一打开微博就吓得我手机都差点飞出去。


多么暧昧的“某人”,多么暧昧的双人自拍,多么暧昧的……樱桃!


我抽了抽嘴角,迅速打开微信质问他。


尤长靖笑呵呵地回了两张和农农kiss的照片给我,无辜地说自己已经很低调了。


……


我面无表情地锁上手机。


突然觉得没有这个哥也可以。






5.

之后的一段日子他们俩忙来忙去,我也没再吃到他们俩的狗粮——不,只是我自己选择性忽视我哥的一些发酸的朋友圈罢了。


直到南京场,我哥帮我们定机票去南京,演出前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陈立农的好友请求。


他一上来便撒了欢一般:“妹妹妹妹,你到南京了吗?可以找你帮个忙吗?”


我好像比你大三岁欸?



“嘿嘿嘿,我是你哥哥男朋友嘛……当然跟着他叫啦。”



请问我可以拉黑你吗?



“别别,好嘛,姐姐,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虽然姐姐叫的很敷衍,但人美心善的我还是立马心软了。

陈立农嫌打字慢,便直接发了语音给我,还夹杂着一些闽南语。


“是这样的啦,我之前在网上订了花,希望妹妹……啊不,阿姐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啦~zang靖为了这次的南京场准备了超多的嚯,他最近好辛苦哝。南京是他梦想的起点,我想在这座城市给他留下最美好的回忆,我想郑重地跟他告白一次!”

虽然我知道我会被塞一脸狗粮,但没想到这次我会被塞的有点感动。


拿到花的时候我愣了很久,在送花小哥羡慕的眼光下看着手里的这捧玫瑰花,认认真真地数了一下。

“我要送你九十九朵玫瑰花,我要唱心内的话乎你听……”

嗯?谁在我脑子里放歌?



演出的时候我哥确实光芒四射,魅力十足,我随着气氛也忍不住尖叫了好几声。


灯光下尤长靖与陈立农肩靠肩站了一会儿又对视一笑,犹如一道圣光打在这一对绝美的恋人身上,十成十地让人心动。




演出结束后,我哥在后台看见爸妈和老师,还是腼腆地笑了笑,伸手紧紧地拥抱了他们。

和我对视一眼,刚准备笑着也抱我一下,我就连忙拽着他往小房间走。


陈立农也一脸笑意地跟在他身后。



郑重地把玫瑰花交给陈立农后,我就看到本还发懵的尤长靖突然眼神里满是惊喜。


陈立农弯弯下垂眼,笑得温柔,单膝下跪把玫瑰花送到他眼前,开口很慢,却认真地不行,“南京是你梦想的起点,我们在追梦的时候相遇,今天又陪你回到这里出发,从今以后,你身边都有我在,长靖,我爱你。”


我哥本来就感性,现下眼泪都含了满眶,接过玫瑰花后,带着哭腔笑了一声,“干嘛啦……搞得这么煽情……”


陈立农站起身来,笑着抱住他的腰,刚准备低头,又想起我还在旁边,便把尤长靖手里的玫瑰花往两人脸前挡。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亲我哥吗?



我打开手机的音乐播放器,点了一首九十九朵玫瑰花为他们助兴。

在尤长靖冲过来打我之前立马逃了出去。



嗯?我哭了吗?


不不不,是迎风泪啦。






6.

一个南京场都能搞得这么浪漫,更何况七夕?


所以看到我哥朋友圈发的花时我一点也不吃惊,呵,某人终于提升了品味换成了香槟色的玫瑰花。



等等,亮晶晶的那个是什么?



戒指?!


对不起,我还是吃惊了。



连续给我哥发了30串问号,那边直接回了我一个视频通话。


“嗨~”尤长靖冲着镜头笑得很甜,又拍了拍桌上丰富的美食和一旁系着围裙笑着跟我挥手的陈立农。


嗯……


陈立农一定不是有意给我看他手上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戒指的。



“尤长靖,你这是拐卖未成年!”我义正言辞。


尤长靖对着镜头笑的得意,“明明是未成年人拐卖我好不好啦?”


我哼哼了两声,陈立农又凑上来,“阿姐,你找男朋友了吗?”

……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敢揍你!


“长靖一直很关心你的感情状况欸,嘿嘿嘿。”


我看着一把缩到他怀里钻进画面的尤长靖,撇了撇嘴。


“妹妹,快点找个男朋友吧~”我哥弯着眼睛,一脸的幸福,画面中他的头顶只剩陈立农的下巴蹭着他软软的头发。


他把双手放在嘴边,眼睛亮晶晶的,手上的戒指也亮晶晶的: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好!幸!福!啊!”







7.

说真的。


我突然想谈恋爱了。





——

一直想尝试的第一人称

希望大家喜欢(⑉°з°)-♡

七夕特辑终于是赶出来了 开心

祝大家七夕快乐!要幸福喔!

呜呜 单身狗七夕不快乐

写在最后:不要上升妹妹,也不要上升uu和nn,鞠躬。



Lana

【奶尤农汤】第100次求婚

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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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啥有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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