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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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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坊

【轟出】好事多磨(11)

>ABO

  如果有人問綠谷,你覺得從轟焦凍嘴裡最不可能聽到的詞彙是什麼,那綠谷的回答恐怕就是這個了。

  砲友。

  「等等,轟同學……」綠谷神情緊張的將掌心朝外在胸前攏了攏,語句紊亂,「為什麼,呃,所以你認為我們現在的關係是,砲……」他實在說不出口。

  轟皺眉,看似不解。「不是嗎?」

  這個反問讓綠谷更難以招架,他哆嗦著手將領口整理好,視線完全不敢與對方交會。「呃……嗯……」用無意義的單音填補空白,腦子裡迅速思考著,對啊,如果在有性衝動的時候互相幫助,那就是砲友了。這不是很正常的推演嗎,不然還能是什麼……

  他還希望是什麼?


  見綠谷低頭不語,轟也有些無所適...

>ABO

  如果有人問綠谷,你覺得從轟焦凍嘴裡最不可能聽到的詞彙是什麼,那綠谷的回答恐怕就是這個了。

  砲友。

  「等等,轟同學……」綠谷神情緊張的將掌心朝外在胸前攏了攏,語句紊亂,「為什麼,呃,所以你認為我們現在的關係是,砲……」他實在說不出口。

  轟皺眉,看似不解。「不是嗎?」

  這個反問讓綠谷更難以招架,他哆嗦著手將領口整理好,視線完全不敢與對方交會。「呃……嗯……」用無意義的單音填補空白,腦子裡迅速思考著,對啊,如果在有性衝動的時候互相幫助,那就是砲友了。這不是很正常的推演嗎,不然還能是什麼……

  他還希望是什麼?


  見綠谷低頭不語,轟也有些無所適從。他不確定詢問交往意願的提議算不算被回答了,還是綠谷不想做出回答。那再咄咄逼人也不好,轟看了眼教材倉庫灰濛濛的時鐘,午休結束的預備鈴差不多要響了。

  「抱歉。」他說。

  「……?」

  轟反折上臂捏了捏自己的脖頸,有些不自在:「得意忘形了,抱歉。」

  「不、不是的……!轟同學不用道歉!」綠谷趕緊反駁,他只是被砲友發言嚇到了,一方面意外從轟口中聽到這重量級字詞,一方面震驚如果要形容他跟轟的關係,真的是「砲友」最貼近。

  啊啊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他暗暗對自己說道。轟此時的表情看似跟往常一樣淡然,綠谷卻能讀出幾分落寞。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能讀懂轟難以察覺的消沉跟難受,然後連帶自己也感到消沉難受。

  「保持原樣的話……」綠谷說,他捏住轟未紮進制服褲的襯衫下擺,聲音細小而穩定。「我覺得暫時這樣也不錯……就、就是你說的砲……友……雖然並不好聽……哈哈。」頓了一頓,綠谷紅著臉補充:「我很喜歡跟轟同學在一起,也很喜歡跟轟同學做……那樣的事,我想我是喜歡你的。可是交往……我對這方面一點頭緒都沒有,如果暫時維持現在的相處方式……轟同學覺得呢?」

  聽到綠谷說出喜歡時轟明顯嚥了口唾沫,年輕的Omega幾乎靠在他懷裡,卻只有指尖觸碰他的衣物。這個近乎沒有的距離讓轟氣餒,卻也從未停止讓他心跳加速。

  「我也喜歡。」轟說,他的語調不再克制緊繃。「非常非常喜歡。」

  綠谷笑了,他覺得自己在「哄焦凍」這件事上特別天賦異稟,此時預備鈴正叮鐺鐺的響起。

  他沒有自信給出承諾,學習及鍛鍊將生活嚴絲合縫。綠谷沒大膽到誇下海口談戀愛,害轟的喜悲隨自己的生活上上下下。但維持現狀的話,AO肉體的「上上下下」是被超我允許的。

  綠谷托著最後一聲鐺的長音,踮起腳尖在轟嘴巴上親了一口。沒有多做停留,轟的五官非常漂亮,近看簡直是一種行刑,他也不敢多做停留。

  所以綠谷親完就跑了,一邊碎念要遲到了要遲到了,一邊奪門而出。留下轟呆站在原地,指腹輕輾留有餘溫的唇畔,半晌紅透了耳朵。

  砲友……或許也不錯,他訕訕地想。




  關係確定了,雖然不屬於正常範疇的友誼,但當作AO之間的友好照料也未嘗不妥。綠谷為此放下心來,也忘了本來在吃哪門子醋。下午的英雄訓練他全神貫注的投入課程。

  他倒是沒想到「砲友」這結論,會這麼快迎來挑戰。

  A班在體育館進行使用「個性」的躲避球競賽。這樣的全班大亂鬥就像普通的體育課,參雜了遊戲性質的訓練深得學生喜愛。綠谷躲過疾速飛來的爆炸火球,他身穿的深藍色運動服衣領被燒焦,再偏個幾釐米可能就要進保健室冰敷去了。綠谷默默在心裡敬佩雄英製造的躲避球質量之高。

  「躲屁啊笨久——!」方才投出殺傷力極高的火球主人破口大罵,一同在外場的上鳴看不下去:「不躲難道站著等砸嗎……爆豪你別把仇恨都放在綠谷身上,大家都知道怎麼躲,我們外場好久沒拿分了!」

  「躲屁躲接球啊廢物白癡臉!」

  「你別遷怒我啊!」

  也站在外場的瀨呂看熱鬧不嫌事大:「啊啊內場多悠閒啊真羨慕,轟那傢伙還有餘裕關心別人呢。」

  比賽至此內場剩十餘人,還算寬廣的空間裡轟卻緊貼在綠谷身旁,捏著對方被烤焦的衣領看有沒有受傷。期間還能聽到綠谷低聲喃道轟同學我沒事擠在一起不好躲云云。

  這瞧不起人的動作完全刺激到爆豪的敏感神經,右手青筋賁張,怕被波及的上鳴趕緊躲得遠遠的。「好啊……我就先殺了一半混蛋……」他咧著嘴用十分可怕的口吻說道。

  說時遲那時快,站在對邊外場的峰田出其不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平常也需要投擲球狀物體的「個性」,他的準度十分厲害。一下就打中了分心的綠谷的小腿。「哇啊!」綠谷嚇了一跳。

  「耶耶耶——!中了!吾輩要進內場囉!」峰田仰天大喊,「還解救了被爆豪追殺的綠谷,真是偉大的我!」

  「小峰田又要進來趁躲球時亂吃豆腐了。」

  「真是太差勁了……」

  「外場集火峰田——!集火峰田——!」

  綠谷乾笑著小跑步出了內場,站到了東側外場的飯田身旁。

  「真可惜啊綠谷同學。」

  「大意了,哈哈……」不過幸好不是被小勝打到,不然他現在應該就躺在保健室了。用袖口擦了擦汗,剛剛也躲了不下半小時,出來透透氣也好。

  峰田蹭到內場先是拍著轟的褲腿一臉欠揍的說「抱歉啊把你的好兄弟打出去了」然後滿面春風的擠到女生附近,女生們像見到了蟲子一樣一臉嫌惡。

  轟:「……」看著在外場聊天的綠谷跟飯田,他突然覺得這堂課有些索然無味了。

  球被傳到爆豪手上,啪滋啪滋火花作響,球體繞著爆炸閃焰。威壓感讓旁邊的人都退開了些,內場的人也緊張地踩穩在地,隨時連動神經準備逃開。連峰田也無暇吃豆腐了,被那東西砸到的衝擊大概不輸彗星撞地球。

  「一半混蛋去——死——吧——!」伴隨嚇人的發言,那躲避球颳起強烈暴風,體育館的玻璃被震飛了數片,落在外頭屍骨分離。爆炸的火力還在持續,往轟的方向威風凜凜地狠狠砸去,轟好像聽見綠谷擔憂地喊著「轟同學、小心!」這朝他而來的凶器看來是來不及躲開了。

  轟一腳蹬地豎起了冰牆,冰勢一邊被擊破轟也被迫後退一些,然而冰的操控他本就拿手,施放的速度漸漸趕上爆炸火球的攻勢,不斷消耗著高熱能量。在攻防戰的最後,轟被衝力推到邊緣,燃燒殆盡的球掉在內場,表面還冒著灰煙,沒人敢去撿。

  「誒!?擋下來了?好厲害……!」

  「好冷……」

  「躲避球殊死戰……」

  「好了好了。」一直在觀戰的老師相澤拍了拍手,學生們的注意便被吸過去。「時間也差不多了,把體育館收拾一下。記分板上有每人擊中跟被擊中的次數,等等開檢討會。」相澤拍了拍手上的板子,頓了頓,「轟,你有出界嗎?」

  加熱左側處理大型冰塊的轟往腳下看了一眼:「嗯。」

  「哦哦哦哦——!所以剛才那下還是算得分嘛,真的在遊戲規則上殺了轟啊!」上鳴用手肘拱了拱爆豪。

  「被擋下就沒有意義!媽的!」結果換來怒意更盛。



  整理體育館場地的工作分配,爆豪跟轟理所當然被推派去丟清掃出來的三大桶碎冰渣跟震碎的體育館玻璃,其次是一些「個性」產物,像是瀨呂的膠帶及峰田的葡萄球。收拾比打球更累人啊。

  爆豪隨便拎了一桶就走了,轟思考著要不分兩批拿好了。綠谷跟飯田這時湊過來,飯田含淚說他要去填寫體育館使用清單上報玻璃窗戶損害數量,沒辦法幫轟同學了他很惋惜。綠谷苦笑著拍了拍飯田肩膀說沒關係交給我吧,飯田吸著鼻子隆重跟他們揮手道別。

  轟跟綠谷一人搬一桶,跟著前方的爆豪往垃圾場走去。

  「轟同學最後那一下反應真厲害啊。」綠谷佩服道。午後的熱風帶著枝葉掃過他的鼻翼,有些發癢,他偏頭提肩想蹭去這不適感。

  「沒什麼,還是出界了。」轟一手抱著半人高的塑膠桶,騰出的手模模糊糊在綠谷鼻子上揉了揉。


  「噁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往後方看的爆豪嫌棄道。

  「……」轟停下動作,沒說話。

  綠谷有些尷尬,「小勝……」

  「瞧不起人的混蛋,就他媽的瞧不起人啊。」爆豪咚的一聲把大塑膠桶放到地上,凶狠插兜晃了過來,「啊?體育祭的時候跟笨久打還知道在身後置冰防出界,那今天是怎樣?腦子壞了?」

  轟沉下臉色,吐出的語氣冷冰冰的。「都結束了,等等這點也會被相澤老師提出來唸的。你想說什麼?」

  爆豪跟轟突然對峙,讓在一邊的綠谷啊啊咿咿想打圓場卻不知從何下手。哇啊啊……轟同學跟小勝都是年輕氣盛的Alpha中的Alpha,這一觸即發的空氣讓綠谷備感壓力汗如雨下。

  「哼,我想說什麼……」爆豪冷笑一聲,往綠谷的方向瞪了一眼,對著轟說:「你完全沒想比賽吧,滿腦都在想這個臭書呆,出場就能跑去找他了,這麼打算的?」

  轟挑了挑眉,不以為意。「或許是吧。」

  綠谷眨了眨眼,他心裡不好的預感正在發酵,胃部泛起酸澀讓他渾身難受。如果轟對自己的「喜歡」讓他變得不專心或帶來困擾,這是綠谷最不樂見的。

  但也不等綠谷向自己的內心抽絲剝繭,爆豪大吼一聲「開什麼玩笑!」一手重擊轟懷裡的塑料桶,失重的碎冰跟溶水濺在地上。「喂。」轟不耐的出聲喝止,穩了穩腳步雙手整回桶子重心。

  「所以你們兩個傢伙是怎樣?在交往啊?」爆豪用下顎指著綠谷跟轟,被點名的兩人一個一臉淡漠不耐,一個緊張的支支吾吾。

  但顯然默契不太好。

  轟:「不干你的事。」綠谷:「不是的,我跟轟同學是……」

  「是?」爆豪高高挑起一邊的眉毛,這書呆子想說啥?

  「砲……」這下換綠谷成眾矢之的了。爆豪跟轟都盯著他看,剛才空氣中的劍拔弩張消失無蹤,氣氛一下變得古怪。綠谷的臉一陣紅一陣黑的,進退兩難。

  等不到下文,爆豪大罵:「媽的快說啊你這臭書呆子!」

  綠谷緊緊抱住塑膠桶,脹紅臉豁出去:「我跟轟同學是砲友啦——!」

  「……」

  「……」

  「砲友是怎麼個回事。」爆豪突然冷靜得不像是他,好像這件事已經超出他能大吼大叫的理解範圍。「操,你們只打砲……不對,你們打過砲了?」

  「小勝……!別說成這樣!」

  「嗯,我們做過了。」轟終於開口。「我跟綠谷約定,在有性需求的時候互相幫忙。」

  爆豪的表情變化難以形容,他正用那聰明的腦子消化這件事。

  而經過理解後爆豪指著轟說:「喂喂喂一半混蛋……你把笨久當廁所啊?」

  「噗!」沒想到青梅竹馬的用詞這麼過激,綠谷差點咬到舌頭。
  轟也聽不慣這說法,板著臉緊緊皺著眉頭反駁:「喂,不准這麼說。綠谷是我很重要的人。」

  爆豪換指著綠谷說:「所以是你這傢伙把一半混蛋當按摩棒?行啊。」
  「——才不是!」綠谷欲哭無淚。

  轟試著在爆豪臉上找到戲謔的證據,但事實證明爆豪是真的對此感到不解。

  「操,那你們沒事做什麼砲友!媽的,兩個瞎子!」爆豪大吼。

  「總是這樣吼來吼去才很難溝通啊!」綠谷怒氣沖沖的大聲喊道:「小勝明明、也喜歡轟同學不是嗎!」他甚至一急之下把塑料桶的底部給扯歪了。


  「…………哈……?」來自青梅竹馬Alpha的疑惑單音節。

  「……綠谷?你剛剛說什麼?」來自砲友Alpha的疑問。


  「……」

  慘了,他闖禍了。



tbc

年更來了(....)海外不能發圖氣死了!發文總可以吧!

(前面的(6)、(8)、(9)肉都有補檔外連了)

感謝閱覽!

Mango

5.24 5月快结束了时间过得好快

其实开始的的时候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写这篇日记,但是当会想到今天一天实在是不敢恭维的效率时,想到心里有一些焦虑时,我还是决定写,因为写日记真的是一个让自己平静、冷静下来的好方法。

今天帮忙代课的师姐分享了一个对于处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很好地的方法——当要做自己现在不是很想做的事情的时候,可以想一下如果自己把这件事情做成,就能够实现的那个自己很想做的事情,然后自己就会有动力和意愿去做那件事了。我觉得很好,这样,就算做着那件自己现在不喜欢的事情也会觉得很幸福吧,而且其实很多时候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也并不是那么的无趣,其实大家都各有各的趣味。

为期6次的心理咨询这周正式结束了,其实现在好好想想我到底...

其实开始的的时候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写这篇日记,但是当会想到今天一天实在是不敢恭维的效率时,想到心里有一些焦虑时,我还是决定写,因为写日记真的是一个让自己平静、冷静下来的好方法。

今天帮忙代课的师姐分享了一个对于处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很好地的方法——当要做自己现在不是很想做的事情的时候,可以想一下如果自己把这件事情做成,就能够实现的那个自己很想做的事情,然后自己就会有动力和意愿去做那件事了。我觉得很好,这样,就算做着那件自己现在不喜欢的事情也会觉得很幸福吧,而且其实很多时候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也并不是那么的无趣,其实大家都各有各的趣味。

为期6次的心理咨询这周正式结束了,其实现在好好想想我到底学到了什么呢,学到了哪些具体的方法和技巧呢,要我现在说,我也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但是我能感受的到自己的变化:我变得不那么执着了,变得更自信了,更愿意接受自己和别人,变得不那么情绪化,更懂得处理与他人和自己的情绪了,变得不那么容易焦虑了。现在的我,比起以前心里的大起大落,我现在更多的时候,心情是处于放松和平静的状态。

今天吃晚饭回来的时候觉得脖子很不舒服,然后看视频,突然有了买阅读架的冲动。后来看到知乎上的一个答案,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其实买阅读架是为了缓解颈椎的压力。而造成颈椎压力的其实是长时间的劳累和不休息,所以啊,根部的活动方法是多活动颈椎,不要长时间低着头。觉得好多事情都是这样,有时候,似乎一时的心切被蒙蔽了心智一样,抓住问题的本质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

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追这几天一直再看的珠光宝气了,因为这个真的太分散我的精力了,有时候连做作业的时候都会突然脑袋里一下子浮现出关于电视剧的情节,心里还是太惦念着了。觉得以后再想看视频的话,就多看看公开课或者纪录片吧,这样有时候还可以学习一下英语,也不会一看就停不下来。

今天看到一个政治和英语都很厉害的小姐姐分享了她的考研经验,其实本来是准备几乎照搬他的经验的,好好地做笔记。但是当刚刚写到前面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不论如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对于别人的成功经验还是要保持冷静,不要完全照搬,要有自己思考的过程:这个经验到底适不适合我呢?对自己来讲,他到底有多大的可行性?我应该在多大程度上简介大家的经验呢?这些都是自己要好好思考的问题呀。

这几天,每每想到剩下的日子和自己每天所完成的斧子任务,不得不说,我还是有些着急的。因为我的复习效率真的是有些低,我想一方面,这是因为我事实上在做事情的时候专注力不够;另一方面,我的时间安排和利用上也不是很合理,譬如说,早上实在是有些太睡过头了,连续学习的时间太长了,导致后续的时间上非常疲惫,效率很低。我想学习至多1个小时就要休息一下,不然真的是得不偿失,而且这样自己的身体也会受不了。再加上,我现在已经脱离了之前安排的计划,特别是数学这个大块头,如此一来,我就不知道自己应当走到哪里,距离自己的复习目标到底还有多远。

看来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呀,最近觉得有一句很好的话想要送给自己:好事多磨。

好事多磨。

糖耳朵

【K远/好事多磨】漂洋过海

*《好事多磨》番外,K远


马思远对“走”这个字特别敏感。

要是直接跟他说“我去个小卖部啊”或者“我有事先回去”之类的都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你冷不防说句“我走啦”,马思远不管在做什么,总会楞楞地回头望你一眼。

那眼神,感觉你此去一别,再也不回了似的。

而且这份敏感,要是正好遇到了Karry,就会起爆炸反应,在自习室里殃及一片一脸懵逼的无辜群众。

Karry对此表示很无奈,毕竟硬要追溯这条因果链的话,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所以每次和马思远吵架吵到他咆哮“那你走好了,再也别回来啊!”的时候,Karry的气就自动泄了一大半。

“走什么走啊,不走了。”天之骄子男生学院一代杰克苏Karry...

*《好事多磨》番外,K远



马思远对“走”这个字特别敏感。

要是直接跟他说“我去个小卖部啊”或者“我有事先回去”之类的都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你冷不防说句“我走啦”,马思远不管在做什么,总会楞楞地回头望你一眼。

那眼神,感觉你此去一别,再也不回了似的。

而且这份敏感,要是正好遇到了Karry,就会起爆炸反应,在自习室里殃及一片一脸懵逼的无辜群众。

Karry对此表示很无奈,毕竟硬要追溯这条因果链的话,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所以每次和马思远吵架吵到他咆哮“那你走好了,再也别回来啊!”的时候,Karry的气就自动泄了一大半。

“走什么走啊,不走了。”天之骄子男生学院一代杰克苏Karry低下了他骄傲的头颅。

 

 

Karry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慢慢抹平自己在马思远那里的信任缺失。而三年过去,却又是分别的时候。

于是马思远那个为期仅一周半的暑假,被准大学生Karry强行征用了,即将奔向遥远的自由的他带着自习室一帮人去了海边。不是什么有名的景点,但是好在人不多,天气也好,非常自在。

马思远从小一直想去海边,说是有“自由的味道”,实际到了大海面前,马思远竟然感觉有些怅然,脚虽然踩在沙滩上,却觉得此刻不真实得如同梦境。

“怎么了,不喜欢吗,你不是一直想来?”Karry问。马思远皱着眉摇了摇头,终于想出一个原因来:“就是晒得慌。”

Karry笑笑,站得更靠近了一点,伸出手帮他在眼睛上搭了个挡板,“这样好点儿?”

 

 

那是马思远记忆里模模糊糊的大海,有刺目的阳光还有不着边际的风。宇寻和宇浩坐在凉棚下喝着椰子看漫画,千智赫在沙滩上默默堆起了三层的沙堡,宇文对着大海的各个角度自拍了个够,然后趁人不备冲过去把千智赫的沙堡推个粉碎,两人扭打成一团,宇文笑得格外猖狂。

马思远远远地看着他们闹,心里那点情绪收敛成了睫毛下的阴影,安安静静的扑闪两下,非常懂事的模样。

Karry用旁人不可知的幅度清了清嗓子,“马思远,我有话跟你说。”

十八岁的Karry终于准备好了,这是属于他们少年时代的最后一个夏天,他跃跃欲试,让积攒已久的勇气抓住机会,看看命运会如何成全自己。

可是马思远拉住了他的手腕,马思远的手虽然细瘦,却很有力量。“我也有话说,”他直视着Karry的眼睛,眼底一片干净,充满了诚意:“恭喜你录取S大,之前其实没好意思说,但我……真的为你高兴。”

Karry被他的真诚惊了一下,接着笑着鼓励他说下去:“为我高兴,然后呢?”

“然后,我决定了。”

Karry心头一热。

马思远说:“我一定要,好好学习。”

 

 

Karry努力地去换位思考马思远此刻的内心活动,但是想来想去总觉得,这是发好学生卡了吧,沉默片刻还是不死心:“其他的呢,比如你自己,还有未来?”

“未来怎么样,就靠我自己了,其他的,现在什么都不想。”

马思远望着大海,很坚定。

接下来他甚至以这种成熟稳重的姿态送走了Karry,机场都没掉一滴眼泪,害得天宇文在赌约里输了五十块钱。

回家才打开那满满一箱子的笔记本,尤其数学的都模仿马思远自己的喜好贴好了标签,划好了重点。而且某人一要走就喜欢写信的矫情习惯还是没改,一封粉色的信躺在箱子的最下面。

好在三年前那么多句婆婆妈妈的“我走了”如今变成了言简意赅的三个字——“我等你”

马思远收起了信说,呸,谁要你等了。

 

 

谁都知道,马思远是个让人省心的小孩。天宇家的妈妈一直羡慕死了马思远妈妈,在她苦口婆心劝孩子“你们可上点心吧都高三了”的时候,思远妈妈却是端着牛奶温柔地呼唤“别看书了休息一会儿身体要吃不消哒”,气得天宇妈妈留下一箱泡面离家出走。

可没想到这一努力努过了头,加上临场发挥,最后回来一估分,成绩好的出乎意料。

马思远把估分的表格收进口袋,一个人慢慢荡回家。街上很多显而易见的高考生,放肆地为自己久违的自由庆祝,马思远羡慕他们的笃定,仿佛有了自由去哪儿都是好的,哪儿都是合心意的。

马思远想,那就让命运来解答吧。他想,回到房间后看到的第一本书、随手翻一页后的第一个字,比划是单数就要自由,是双数就去找他。

结果马思远对着一个手写的连笔“x”哭笑不得。

可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没办法啊,无论这个X、这些手写的笔记、这片墙、这间屋子、这些记忆

——都是他。

 

 

俗话说得好,一日为班长,终生为班长。大学军训第一天,马思远还没回过神就被点成了临时班长,然后在一个月后的正式选举中晋升为系里的团支部书记。

马班长,不,马书记的大学生活就这么忙忙碌碌的开始了。

校学生会的王主席却焦虑了起来,自从刚开学一起吃了顿饭为马书记接风洗尘之后,已经多久没好好坐下来聊个天了,两个人又不是一个院,平时事又多很难撞见,更重要的是马思远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喜欢黏着,屁大点事都要拿出来跟他说一说了,就连来S大,对着自己难掩欢喜的脸也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分数刚好合适,就填这儿了”。

不知道偷偷在较什么劲。

王主席锁着眉头,一份份检查最近学生活动的场地申请,视线定格在政法学院与经济学院联合的新生舞会策划上。开头几大段的论述,啧,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写的,相当眼熟。

王主席脑袋一转,翻到最后相关院系干部的联系人,赫然是马书记的大名。

王主席猛地一拍桌子,冷哼一声。

“好你个马思远,居然偷偷去搞联谊舞会?!”

 

 

政经两院新生舞会当晚。

马思远早早就到了礼堂,协调完后台又跑到门口去引导同学,刚踏入十八岁大门的男孩子女孩子都穿得干净漂亮,带着羞涩又期待的笑容走进礼堂,路过的学长学姐看到都要感慨一句“这就是青春的味道”,尤其是门口那个穿白衬衫的男孩子,也太好看了一点吧。

对于政法学院新生马思远来说,类似的活动在中学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某人带来的“西方做派”可带偏了他们几届的学生,做起活动策划来真是轻车熟路。等场上气氛开始热起来,马思远找了个后排没人的位置,自己坐下来休息,没过几分钟,旁边的位置也坐了个人。

那人身上的气味,马思远不假思索便能认出来。

“舞会办得不错啊。”那人说。

马思远也奉承:“还好还好,承蒙王主席以前教得好。”

裙摆飘飘中,开始还坐着的人也变得跃跃欲试,不知道多少目光有意无意飘到马思远的身上,有热烈的也有羞涩的,马思远就这么漫不经心地望着舞池中央,任由Karry的眉头在旁边越锁越紧。

有胆大的女孩子走过来:“你好,麻烦让一下好吗,我想请我们班马思远一起跳支舞。”

Karry的脸刷地沉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和你们马书记有个会要开。”

“在这里??开什么会?”女生说。

“……班长代表大会!”Karry说完还加一句:“我是校学生会副主席。”

女孩子瘪瘪嘴,不甘心地走掉了:“仗势欺人,强抢民男嘛。”

马思远憋笑憋得辛苦,表面上还是老僧入定似的。Karry也不掩饰了,侧着头放肆打量着马思远,看他这么多年依然白皙的脸颊和精致的下颚线,白衬衫他以前穿起来总显大,现在却瘦削又精神,这具身体是如此熟悉,此刻却又带着陌生的吸引力,对着自己摆起了冷漠的架子,于是Karry觉得就这么看下去,演到底也没关系。

 

 

Karry就这么在马书记旁边坐了一晚上。直到曲终人散,Karry说去天台透透气呗。

然后就换了个地方接着看马思远,看得越来越放肆,看得马思远快憋不住要骂他,Karry在夜风里伸出手说:“马思远,值此良辰美景,你跟我跳支舞呗?”

“跳个鬼啊。”马思远瞪他,Karry就笑:“跳一下怎么了,你跳舞该不会还像做广播操一样吧?”

马思远摊手:“反正我不跳。”

“那拉个手总可以了?”Karry的手还停在那里。

“凭什么?”

马思远看着Karry的指尖,垂下眼睛,睫毛下的阴影安静的扑闪两下。

“凭我喜欢你这么久了。”Karry说:“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吧?”

他的手还在那里,依然那么固执。

马思远侧过头,藏好自己的嘴角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说:“那当然,我早就知道了。”

掌心相触,自然地就十指相扣。

夜风寂静。

“决定好了?”Karry问。

“嗯。”马思远认真地点点头:“话说我把S大校规全都看过了,没有校规第十条了。”

他面对着清朗的夜空,眼睛里的笑亮如星辰,笑声直达Karry的心底,心跳如擂鼓。

“真好,终于,再也不会有校规第十条了。”




                                                                                   E.N.D.





* 虽然四年都过了,但是这对初恋终归是初恋啊,要写

* 十三岁的小奶包马班长真是银河系第一可爱







遊坊

【轟出】好事多磨(10)

>ABO



  「?」下課時間,綠谷結束了洗手間往教室的方向走,看著跟前牆角鬼鬼祟祟的兩個身影,沒多想就開口:「上鳴同學、峰田同學,怎麼了嗎?」

  「!」上鳴眼疾手快的按住發問者的嘴,一手猛地壓下綠谷的腦袋,他們三人在牆邊擠成一團。

  峰田對他擺出噤聲架式,同時用力噓了一聲。

  「唔唔……」上鳴的力氣不大,要掙開一點也不難,但他倆明顯不想發出太大動靜,還不清楚狀況前綠谷也不敢輕舉妄動。應該是在觀察什麼?綠谷推測,對上鳴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上鳴放開了他結束了這小段窒息屏氣。

  綠谷開竅得快,小心翼翼探出牆角視察,果然立馬知道這兩人躡手躡腳在演哪齣了。

  「誒?...

>ABO



  「?」下課時間,綠谷結束了洗手間往教室的方向走,看著跟前牆角鬼鬼祟祟的兩個身影,沒多想就開口:「上鳴同學、峰田同學,怎麼了嗎?」

  「!」上鳴眼疾手快的按住發問者的嘴,一手猛地壓下綠谷的腦袋,他們三人在牆邊擠成一團。

  峰田對他擺出噤聲架式,同時用力噓了一聲。

  「唔唔……」上鳴的力氣不大,要掙開一點也不難,但他倆明顯不想發出太大動靜,還不清楚狀況前綠谷也不敢輕舉妄動。應該是在觀察什麼?綠谷推測,對上鳴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上鳴放開了他結束了這小段窒息屏氣。

  綠谷開竅得快,小心翼翼探出牆角視察,果然立馬知道這兩人躡手躡腳在演哪齣了。

  「誒?那位是……」

  上鳴把聲音壓到極低:「上次那個來教室找轟的女生,給巧克力的那個!剛剛又來了,這一約已經十分鐘有了吧。」

  「嗯……」綠谷有猜到上鳴跟峰田恐怕是在看八卦聽牆角,但沒想到是跟轟有關的。轟背對著他們,正在跟那個黑頭髮的經營科女生講著什麼。那女孩笑得很開心,綠谷有些好奇轟此時是什麼表情,卻也不是那麼想知道答案。

  峰田戳著下巴想,上回湊合綠谷跟轟的計畫看來是泡湯了,可惡。他語氣哀怨:「嘖嘖嘖……看這氣氛二三壘跑不掉了吧……」

  「什……!」綠谷也不知道為什麼嚇了一跳,他早該對峰田的語出驚人見怪不怪了。「……只是在講上次說要幫忙採訪的事吧。」他用嘟嚷給自己聽的音量說道。

  「啊哈,可是轟那時候不是拒絕了嗎。」上鳴想到有這麼一回事,「雖然拒絕還是收了人家禮物,真是少根筋的大少爺。」

  峰田咋舌:「擺著一副冷酷嘴臉其實是個輕浮的花花公子……!?」

  「你的妄想症還是那麼厲害啊。」上鳴擺手笑一旁的葡萄腦袋,此時預備鐘響起,眼前的八卦主題適時停下交談,黑髮女孩露出有些可惜的神色朝轟揮揮手調頭離開。在當事人之一走遠後上鳴跟峰田從牆角彈出來,指著轟就一陣奚落:「你這桃花運滿開的臭傢伙!」「扮豬吃老虎!」

  轟一副狀況外的樣子望著他倆,一如往常面無表情且一語不發。

  當覷見綠谷從轉角處走出來時,轟心裡也不知道為什麼跳了一下。看著與他錯肩而過的綠谷,轟有些不自在的想說什麼:「我……」

  「要上課了,進教室吧。」綠谷沒看他,低著頭走進前門。

  上鳴看熱鬧不嫌事大:「哇——連你的好兄弟都被打擊到了啊。」

  峰田刻意模仿著綠谷的語調:「轟同學要變成見色忘友的傢伙了……」

  轟瞪了一眼說風涼話的活寶雙人組,結凍般的視線讓兩人瞬時噤聲。綠谷很聰明大局觀也很好,不會因為這樣產生誤會的,轟想。但心裡還是有種不踏實的感覺……門外的禮物麥克風可沒給他細想的機會,飽滿的聲音衝進耳道:「HEY HEY HEY BOY'S 預備鐘都響了喔!LET'S ENGLISH TIME——!」


  這堂英文課綠谷聽得心不在焉。

  黑板上的例句抄到一半右手就停了下來,捏著下唇的左手焦躁的捻來捻去。

  沒事。綠谷默默地安撫自己,心底滋生出來的陌生情緒讓他感到害怕又羞恥,放在以前轟跟別人交談他也不曾有過這種情感波動。方才從牆角處看到的景象不停在腦海浮現、放大,攪得他心煩意亂。

  太奇怪了。

  心臟又脹又悶,好像有什麼東西隨時會爆發。綠谷不喜歡這種脫離掌控的身體反應,他想從科學的角度好好釐清。

  他見過那個女生,她想要以訪問轟來完成經營科的某項作業,這件事綠谷知道。轟本來是回絕的,之後……綠谷記得自己有鼓勵他機會難得可以去試試。

  所以剛剛果然是在談這件事吧。綠谷無意識捲皺筆記的邊角,指腹沾黏著紙張纖維的粉末,細小又無法忽視。轟同學能換個角度考慮進而答應的話就好了,訪問內容要先雙方過審才行,太隱私的問題轟同學不會想回答吧……

  ……

  憑什麼轟同學不能像告訴自己那樣,向那個女生吐露心事呢。

  綠谷這麼反思著,抬起頭看著黑板滿滿的字符,沒一段看進眼裡。


  「綠谷?」隔壁桌的瀨呂小小聲地叫道,用筆蓋戳了一戳他的手肘。

  「唔、嗯!?」綠谷回過神來朝瀨呂禮貌的笑笑。

  「你怎麼在發呆啊真不像你。」瀨呂把教科書舉起蓋住下半臉,音量壓到剛好是兩人能聽見的程度:「平常都振筆疾書的說……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去保健室?」

  對同學的關心感到溫暖又不太好意思,綠谷搔著臉說:「啊我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喔喔,沒事就好。」課也聽得乏味,瀨呂百無聊賴地把話題衍生下去:「你有煩惱啊?」

  綠谷眨了眨眼,盯著筆記上寫到一半的例句。

  「我好像……吃醋了。」

  「……哈啊?」


  轟這堂課都在觀察綠谷。

  其實也不只這堂課了,視線偏向左前方已經是不成文的身體習慣。他是有些在意綠谷怎麼想的,又著實相信聰穎的對方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就算他們……說穿了也不是戀人。

  同意第二性別有所需求時互相幫忙,這樣不是戀人的話是什麼?他從小到大沒交過幾個朋友,不過成長環境建立起來的價值觀也足夠了,會幫這種忙的不應該定義成朋友。

  他決定詢問客觀來說比自己博學得多的八百萬。

  轟貼心的想課堂上問話恐怕會打斷八百萬整理上課資訊,他決定學學之前綠谷(其實不是)寫給他的紙條方案。

  他寫下:不是戀人但彼此有性需求時同意發生性行為的關係稱做什麼?

  轟也不明白為什麼下筆的語句變得很學術。總之先傳給八百萬,坐在左手邊的女同學看了紙條後陷入沉思,用一種「真是個難題呀……」的眼神掃了轟一下,掏出放在椅子下的超厚辭典認真地查閱起來。

  半晌,八百萬像找到答案般滿面風光的抬起頭,寫了寫回傳給轟,那表情要說多自信有多自信。八百萬知識庫真可靠啊,轟暗想。

  打開紙條看著問句下方洋洋灑灑寫了兩個字:砲友


  他跟綠谷的關係……是砲友嗎。

  就字面解釋,是有身體關係的朋友?

  ……那該怎麼做才能變成戀人呢。

  他想這些問題八百萬也無法給出答案,能解謎的只有自己跟時間。



  示意午休時間的鐘聲還沒響完,轟就站到綠谷的書桌邊上,輕描淡寫的說:「去吃飯吧。」

  「啊、嗯……」綠谷迅速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把手上進度悽慘的課堂筆記收好。

  「一半混蛋擋路!」前桌的爆豪起身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轟沒花什麼力氣的找回平衡,單單平淡的掃了爆豪一眼什麼也沒說,回過頭繼續盯著綠谷。

  這冷漠的態度更激怒人,爆豪掌心發麻的喊:「——喂不准無視我!」

  「好啦好啦吃飯吃飯!」切島為了保護他們的教室挺身而出,安撫爆豪的理智線好像變成自帶使命感了,「爆豪你這傢伙別動不動就大叫啦!很嚇人啊,肚子餓了就容易生氣……」

  看著切島用半拖半拉的姿勢把爆豪搬離教室,綠谷乾笑道:「切島同學真厲害啊……」

  「那傢伙總是那麼精神啊。」轟隨便接了一句。

  綠谷像想起了什麼,笑容僵在臉上,「啊……嗯。」小勝最近越來越頻繁找轟同學的碴,果然他的推測是正確的嗎……

  ……轟同學真是不分第一第二性別差異的受歡迎啊。

  「兩位!該吃飯了!」飯田大步大步的走了過來。

  「嗯。」「走吧!」


  吃完飯,飯田正捧著空餐盤要整理,轟一把捉住綠谷的手腕,速度之快讓後者驚呼出聲。「誒、轟同學,怎麼了嗎……?」

  轟始終板著臉的一號表情:「有事跟你說。」

  「哦、喔……」綠谷呆然。

  他們跟飯田簡單地打了招呼,在班長嚷嚷「你們最近好像很多小祕密呀!」的輕微抱怨中離開,轉身前綠谷對飯田做了個抱歉的手勢。飯田也只剩擠眉弄眼能表達他的不滿。

  一旁的麗日:「飯田同學好像被排擠了啊。」

  「麗日同學!」推了推眼鏡,飯田正經八百的說:「用排擠這個詞是不恰當的!轟同學不是第一次把綠谷同學約走了,應該是個性相關的問題吧,綠谷同學總能給出讓人滿意的戰術跟解答……我得加把勁啊!」

  「我覺得飯田同學想偏了。」麗日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轟跟綠谷離開的方向,意味不明的開口:「轟同學一直露出一種想把小久同學吃掉的臉呢。」

  飯田被麗日的說法嚇到:「轟同學又不是食人魔!」


  事實證明飯田的確想錯方向了,綠谷此時正被轟壓在教材倉庫的門板上,制服扣子被解開了三顆,轟正津津有味地品嘗他的側頸。

  「那個、轟同學……」綠谷嗚咽,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放哪裡才好。「午休快結束了……」

  「嗯。」轟銜著他的鎖骨,酥癢的觸感讓綠谷後腦發麻。轟低低的說:「不會做的,我想碰碰你。」他用一個不會讓綠谷難受但也無法輕易掙脫的力道攏著對方,年輕的Omega在這個懷抱裡有些無所適從,那帶著一絲絲情慾、但更多的是讓綠谷無法招架的喜愛之情。

  綠谷把紅透的臉埋進轟的肩窩,悶悶道:「轟同學明明那麼受歡迎……卻喜歡我……沒道理啊。」聲音被衣料蓋得不像自己發出來的。

  轟皺眉:「綠谷才受歡迎吧。」

  前者反駁:「那個想訪問你的經營科女生很喜歡你啊。」

  雖然不滿在少得要命的獨處時光裡要分神去想別人的事,但轟還是認真地思索了下,「我沒注意。」

  「你也多少有點自覺吧……」綠谷有些賭氣的說。

  「不想被你說。」轟捏了捏對方小巧的鼻尖,惹來嗚嗚兩聲。他覺得這樣的綠谷可愛到不可思議,雙頰泛紅、眼裡透著在乎及不甘、扁著嘴像受了什麼委屈。

  「吃醋了?」轟問道。

  「……!」綠谷有近兩秒的手足無措,從嘴裡發出一串不成調的音階,最終垂著腦袋說:「那女生也是Omega啊……我這是正常的生理情緒。」說完自己都覺得牽強,搞不懂為何在本人面前不想輕易承認,羞恥心壓得綠谷低著頭遲遲不想抬起。

  轟沒有很滿意這個答案,但是這樣難得的、為他的事煩惱而顯得有些不可理喻的綠谷實在太新鮮。平常的他不會表現出什麼私慾,對每個同學都差不多和善、平等的關心周遭的每個人,親和到轟有時候覺得自己僅僅是「每個人」的其中之一罷了。

  所以這樣反常地有些小情緒的綠谷,讓轟的心臟像泡在糖漿裡似的,輕飄飄美滋滋的。


  「你會不安的話,」轟按著綠谷的肩膀讓他抬起頭來,緊了緊臉色順水推舟的說:「我們交往吧。」

  綠谷啞然:「咦……」

  「……或是你暫時只想當砲友、」又覺得自己衝太快了,轟有些笨拙地改口。「就砲友吧。」

  「砲……啥?」綠谷覺得有個小小的歐爾麥特在自己腦子裡橫衝直撞,把他的思維視作敵人五花大綁起來,完完全全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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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y与冬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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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你努力几番过后发现其实放弃才是王道😂不过,还好我没放弃,死嗑到底终于如愿[😠]心累!

有些事你努力几番过后发现其实放弃才是王道😂不过,还好我没放弃,死嗑到底终于如愿[😠]心累!

遊坊

【轟出】好事多磨(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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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房間僅剩他一人時綠谷的腦子才頓頓地運轉起來。跟轟同學做了那檔事啊……到現在才遲遲覺得不可思議,在他的認知中朋友之間大概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不過剛好一個是Alpha另一個是Omega,才各取所需發展成這樣嗎?

  在答應到他家來時就有想過這個情形了,一切發生於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綠谷側躺在涼意遍遍的塌塌米上,木質檀香混著轟同學特有的氣息,而他也同環境融為一體。

  他到底是出於Omega本能在跟轟同學做愛,還是身為綠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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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房間僅剩他一人時綠谷的腦子才頓頓地運轉起來。跟轟同學做了那檔事啊……到現在才遲遲覺得不可思議,在他的認知中朋友之間大概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不過剛好一個是Alpha另一個是Omega,才各取所需發展成這樣嗎?

  在答應到他家來時就有想過這個情形了,一切發生於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綠谷側躺在涼意遍遍的塌塌米上,木質檀香混著轟同學特有的氣息,而他也同環境融為一體。

  他到底是出於Omega本能在跟轟同學做愛,還是身為綠谷出久在享受這件事。前者的話就是天命不可抗,後者的話……


  門被打開了,他煩惱的對象提了水杯進來。

  綠谷接過紙杯,有氣無力的道謝一聲,在轟看似一言難盡的寵溺視線中把水喝了精光。

  轟不同以往的打破沉默:「感覺……如何?」

  「誒、」如何?什麼如何……綠谷眨了眨眼有些害羞的說:「還……滿好的……」

  如釋重負般換了口氣,轟往綠谷的方向移近了些,「需要的話,隨時都可以找我。」

  綠谷覺得剛剛下沉的體溫又湧了上來,下意識把臉別開,「你、你如果有需要幫助的話我、我也義不容辭的……易感期之類的啊、可不能只是單方面占便宜也要互相幫忙嘛、畢竟是朋友……」

  「……?」轟突然感到事情不太對勁。

  「啊我可能太得意忘形了、抱歉……」綠谷垂著腦袋說:「在轟同學找到Omega伴侶前需要解決性致的時候可以找我、我是想這麼說……」


  轟明白這違和感是怎麼回事了。

  本還沉浸在跟綠谷更進一步的滿足感,瞬間被朋友發言澆熄。他的額角略略抽痛,他想有些話不說清楚之後會更麻煩的。

  轟說:「因為是朋友所以你才跟我做這種事嗎?」

  被對方突然冷下來的語氣嚇到,綠谷不解地抬起頭:「就是因為是朋友同時又是A跟O才……」

  「我可沒辦法跟你以外的O做。」轟有些氣惱。

  綠谷不知道轟為什麼冷不防就生氣了,他有些委屈的說:「那只是……還沒深交過我以外的Omega吧。」

  看著綠谷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轟不免覺得剛才的溫存時光如夢幻泡影。

  他決定還是把話明明白白的說開吧。


  「我喜歡你啊。」轟看著綠谷說,「到底要多遲鈍才會還沒發現……」

  「咦……」綠谷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誒誒誒——!?」


  轟忍不住皺眉:「你能跟不喜歡的傢伙做嗎?」

  綠谷啞然,「當然不行……!可是、這種假設變數太多了……」

  「我喜歡你,跟第二性別無關。」

  「……」綠谷不知道被人告白時要擺出什麼表情,他低頭癟著嘴盯著榻榻米無所適從。這樣一想轟同學一些過於親密的小動作也說得通了……那些一直被自己解釋成第二性別從中作祟的曖昧舉動……

  轟低低的啐了一聲,看著發懵的綠谷有些挫敗。就是這樣才不想直接告白啊。

  「你這傢伙溫柔到讓人火大,可別一時同情心氾濫就勉強答應。」

  「那個、嗯……轟同學是為什麼喜歡我呢?」綠谷唯唯諾諾的問道。


  為什麼喜歡……這怎麼可能一時半刻說完啊。轟別開臉看著天花板沉思,那亂來的性格、溫和的笑容、燦爛到睜不開眼的正義感、一針見血的多管閒事、戰鬥時起跳的姿勢、頭髮在陽光下晃動的角度、飽含笑意的祖母綠圓眼睛、臉頰上對稱的點點雀斑、樸實又真切的稚氣聲音……

  該死,這樣一想他簡直連那拙劣的領帶都喜歡。完了,沒藥醫了。


  轟真想要意念共享的個性,才能把這些感情一絲不漏的傳達給綠谷。想了半晌,他最終只是死氣沉沉的反問:「為什麼不?」貧脊的語言,可憐啊可憐。

  「欸、因為……」綠谷不自在的搔了搔後腦,「我又不像普遍認知中的Omega那麼好看……」

  「?」轟倒是沒想到綠谷講的是外表。

  「雖、雖然這是刻板印象啦!我只是想說以大眾的審美來看我大概、真的很不起眼……之前碰巧被初中同學發現第二性別時被說了類似的話嗯……」綠谷晃著他毛絨絨的腦袋越說越小聲,「所以好奇轟同學是看中哪點……啊啊怎麼好像突然發起牢騷了、問這種問題很私人吧不用回答也沒關係!」

  看著坐在一旁慌亂揮手的綠谷,轟直說:「我不是只喜歡長相,但也喜歡長相。」

  綠谷不解地眨眼回望。

  「有可愛的時候,也有帥氣的時候,還有性感的時候。」轟說,「這些應該是形容長相的吧,我不是很懂。但我覺得綠谷很迷人,很有魅力。」

  「什、……是、這是在說我嗎、咦?誒!?」

  「是啊。」轟回道。「你初中同學眼光很差。」


  大概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直直誇了這麼一大串,綠谷的臉瞬間變得比剛才恩愛時還要紅。他支支吾吾嘴巴張了又闔閉了又開,看著臉不紅氣不喘覷過來的轟,覺得自己真是遜斃了。最後綠谷只是抱著膝蓋小小的說了一聲謝謝。

  轟其實正在心裡默想這些真情告白應該值得一個吻,但綠谷顯然沒接收到他的電波。


  「你又怎麼想,」跟剛才火熱的運動相比,現在純情的聊天真是落差極大。轟悻悻然地轉移話題:「喜歡我嗎?……還是沒感覺。」

  「我喜歡轟同學啊。」綠谷說,「但戀愛的喜歡跟朋友的喜歡、我不是很明白……」

  「……」轟決定給這個可能是屬木頭的心上人一點範例,「我對飯田是朋友的喜歡,對你是戀愛的喜歡。」

  綠谷把臉埋進兩膝之間,唔唔幾聲思考著,良久後說:「飯田同學跟轟同學……我都很喜歡啊……」

  轟心底喀登了一聲,鍥而不捨:「一樣喜歡?」

  綠谷把頭往右歪了歪,又往左斜了斜,苦著臉說:「好像有點不同,說不上來。」


  前路漫漫啊。


  後來在綠谷的堅持之下他們做了作業,吃了轟冬美做的豐盛晚飯,然後在轟的堅持下送綠谷去了車站。

  等車的時候轟忍不住喚一聲:「出久。」

  綠谷嚇了一跳,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說:「那個、呃……在學校還是別這麼叫好了……太突然了大家恐怕會、會八卦的……」越說越小聲莫名感到良心不安。

  「嗯。」轟也好說話,他喜歡的人臉皮薄。「那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行嗎。」

  「誒、嗯……」綠谷妥協的點了點頭,也小聲地叫道:「……焦凍君。」

  轟面無表情其實心情大好的送綠谷上了車。綠谷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臉紅得像發高燒。

  ……叫名字什麼的,不就跟戀人一樣了嗎。他不好意思的想道。


  綠谷整個假日都在恍神的自主訓練中度過,他和藹的母親是Beta感覺不出兒子被人臨時標記了,對於這點綠谷挺有罪惡感的。每當感受到自己身上漫著轟的信息素就想起那晚發生的事,難以擺脫那些交纏喘息的記憶以及……告白。

  他摸了摸左胸口,鼓脹溫暖又無以名狀的疼,總覺得該快點追上轟同學的感情啊,又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些青春的煩惱他都是第一次體驗,太難太難了。


  周休結束回到學校上課時綠谷才想起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這時臨時標記已經淡去,他早上才服用了五小時時限的抑制劑。綠谷看著坐在前方的青梅竹馬,有件被他遺忘的、晴天霹靂的事在他腦內成形。

  話說回來,小勝喜歡轟同學、而轟同學喜歡自己……?


  這都什麼事啊!被發現的話不就死定了!絕對不能被發現——!


  瀨呂進教室後以為隔壁桌又在做什麼空氣椅子鍛鍊才一早滿頭大汗的,但他屁股好像也沒離開椅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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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些人看不到不老歌外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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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坊

【轟出】好事多磨(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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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谷覺得轟口中的慾望,應該只是Alpha對Omega最基本的動物性而已。

  害羞歸害羞,責任感是另一回事了。轟同學或許只是好奇Omega排解寂寞的小手段,再加上青春期的躁動,這個要求綠谷左思右忖,有點逾矩卻也不算太刁難。如果轟同學想標記的話……綠谷馬上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他還沒自大到認為轟同學是那種意義上的喜歡自己。

  「到了。」兩人之間的協議是去轟家,下了電車走沒多久就抵達了宏偉的日式大宅。

  時間回溯到稍早前,他們離開校門口時,綠谷說:發情期帶Alpha回家媽媽恐怕會一直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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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谷覺得轟口中的慾望,應該只是Alpha對Omega最基本的動物性而已。

  害羞歸害羞,責任感是另一回事了。轟同學或許只是好奇Omega排解寂寞的小手段,再加上青春期的躁動,這個要求綠谷左思右忖,有點逾矩卻也不算太刁難。如果轟同學想標記的話……綠谷馬上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他還沒自大到認為轟同學是那種意義上的喜歡自己。

  「到了。」兩人之間的協議是去轟家,下了電車走沒多久就抵達了宏偉的日式大宅。

  時間回溯到稍早前,他們離開校門口時,綠谷說:發情期帶Alpha回家媽媽恐怕會一直進房關心吧。

  那就來我家吧,轟說。

  綠谷想了想,眼神游離不太好意思的開口:可是轟同學家應該沒有……那些小道具吧。

  換來轟直直地覷著他說:不是有我嗎。

  綠谷紅著臉不再回話。頂多用手指弄一弄吧,他默默地打著如意算盤。後來撥電話跟媽媽說會去同學家討論功課,和善的母親也只是叮嚀幾句小心安全、抑制劑要按時吃喔。讓他這個做兒子的在心裡下定決心雖然沒開誠布公但也絕不欺騙媽媽,會做完作業再回去。

  看到別墅般的宅邸時綠谷有些錯愕,卻也在情理之中。他們一齊進了屋,在玄關迎接兩人的是轟的姊姊。

  「焦凍!你快到家才傳訊息害我什麼都來不及準備啦!」轟冬美一邊對弟弟發脾氣一邊轉頭對綠谷說:「抱歉、綠谷同學,有特別想吃什麼嗎,我來準備……」

  「誒、不不不用麻煩啦!突然打擾不好意思……妳好。」綠谷禮貌的點了點頭,細嚅著該怎麼稱呼。「轟……小姐?」

  轟冬美對禮貌又溫和的綠谷很有好感,「不用太拘謹沒關係啦,平常謝謝你照顧我們家焦凍,他跟個悶葫蘆一樣相處起來一定很辛苦吧。」他們一面往裡屋走著一面寒暄,基本上是轟家長女跟綠谷在話家常,轟的心思可一點也沒放在這兒。

  「不、不會啦!轟同學、」綠谷頓了一頓,怕這時候喊轟同學會跟他姊姊搞混,下意識改口:「焦凍君很穩重很可靠,我才是被照顧的那個。」

  轟焦凍沒想到會突然被綠谷直呼名字,左腳絆了右腳一下差點摔倒。還好誰都沒注意他這邊。

  「是嗎,」轟冬美笑得雙眼眯起,「太好了呢焦凍,交到很棒的朋友。」

  「……嗯。」轟家末子想,希望過了今晚他們的關係就不只是朋友。

  終於把客人帶到了弟弟的房門口,轟冬美熱情的揮了揮手:「有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喔,我就待在客廳那邊。」

  「好的謝謝……唔、」綠谷道謝到一半即被轟焦凍按進房間,轟冬美不滿的看著對客人拉拉扯扯的親弟說:「要好好招待綠谷同學喔。」

  「會的。」轟焦凍信誓旦旦的關上門。


  「轟同學有個很棒的姊姊呢。」綠谷笑著說。

  「焦凍。」

  「誒?」

  「你剛剛叫我的名字。」轟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頸側,「挺好的。」

  綠谷兩頰一熱:「嗯、嗯……」

  「出久。」轟先發制人的開口,綠谷的臉又赤了幾階。他們距離之近,轟的房間是個標準的和室,木質的建築四周都沾著房間主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讓綠谷興奮得難受。中午吞的抑制劑也差不多要退了,上攀的溫度不斷彰顯這點。

  他第一次在發情期時有Alpha陪著……哦,如果昨天課堂上的意外也算的話就不是第一次了。左右掌心又癢又麻,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好奇的同時也感到害怕。

  轟速速將布團鋪好,把站在榻榻米上不置可否的綠谷拉了過來。綠谷一屁股坐上棉被,天啊,這頭轟同學的味道更重了,他昨晚就是依著這氣息一個人翻雲覆雨——那些羞死人的記憶湧上,綠谷整個人都熟透了,肩臂細細顫抖不停冒汗。

  「那個、轟同學……」

  「名字。」

  「……焦凍君。」

  「嗯,還好嗎?」

  綠谷不解這個還好嗎是在問他的心理狀態還是生理狀況,前者緊張得要死,後者已經蓄勢待發了。

  他能感受到難以啟齒的部位被信息素驅動,逐漸分泌出什麼打濕了底褲。

  轟覺得事情真是大落大起的,誰能料到他今早還在為失戀感到沮喪,現下就把心上人拐進房間了。

  消化著逐漸上湧的發情徵兆,綠谷現在出奇的能保持著理智,腦子很熱,但還能思考。算了吧,管他的,他破罐子破摔的想。跪坐在轟的棉被上,輕飄飄暖洋洋的。反正轟同學只是青春期賀爾蒙作祟,像年輕的男孩子都想一睹都市傳說那樣,Omega佔總人口的百分之三而已,誰都會好奇的。而且想到那個沉穩又冷靜的轟同學有不敵私慾的時候……也是意外可愛的反差。

  沒什麼大不了,把自己當成教科書吧,畢竟是難得一見的Omega嘛。綠谷覺得這心理建設無懈可擊。

  「焦凍君。」他又試著喊了一次。

  轟很享受綠谷叫他的名字,像是成了什麼特別的存在般,很是滿足。作為回應,他直直盯著眼前紅著臉的同班同學。能感受到在這盈滿自身Alpha氣息的房間中隱約浮現了Omega的清香,綠谷的信息素是一種清爽又甜蜜的組合,類似沾了薄荷的蜂蜜,又稍有不同。轟喜歡這個味道,他喜歡綠谷出久。

  坐在布團上的Omega倏地撐起身把褲子跟底褲脫下,連著皮帶一起甩到旁邊去。轟看著往常害羞的綠谷這麼大膽的一氣呵成,不免有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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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鹿

【周叶】好事多磨(中五)

+生子设定,医生周x总裁叶,后文接《好事多磨(下)》

+很虐,真的虐,完全不像鹿哥哥写的文,而且肉不香,想吃小甜饼的姑娘就不要点了,乖


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4086710358136617&vid=5288650508&extparam=&from=1110006030&wm=5091_0026&ip=153.35.24.63

+生子设定,医生周x总裁叶,后文接《好事多磨(下)》

+很虐,真的虐,完全不像鹿哥哥写的文,而且肉不香,想吃小甜饼的姑娘就不要点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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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坊

【轟出】好事多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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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終於熬到下午了!」上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歪著身子對一旁的切島說:「上午的學科課讓我腦門都麻了。」

  切島一邊繫緊戰鬥服腰帶一邊無奈應聲:「新的文法太陌生了!一走神後完全跟不上啊……」

  著裝完畢的砂藤也是滿臉鬱悶:「唉,這下得好好趕進度啦。」

  轟沒理會開始探究「日本人為啥要學英文啊」這類話題的同學,他幾乎換裝完成只剩沒把背心穿上,盯著稍早綠谷還給他的紙袋,心裡說不出的沉。目光下意識往那人的方向飄去,綠谷因為請教老師問題而慢了幾步進更衣室,現在正把制服襯衫剝下。

  轟的視線便隨著綠谷脫衣的進度遊走,沿著好看圓滑的肩線順理成章下滑到緊實的腰側,那...

>ABO


  「呀——終於熬到下午了!」上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歪著身子對一旁的切島說:「上午的學科課讓我腦門都麻了。」

  切島一邊繫緊戰鬥服腰帶一邊無奈應聲:「新的文法太陌生了!一走神後完全跟不上啊……」

  著裝完畢的砂藤也是滿臉鬱悶:「唉,這下得好好趕進度啦。」

  轟沒理會開始探究「日本人為啥要學英文啊」這類話題的同學,他幾乎換裝完成只剩沒把背心穿上,盯著稍早綠谷還給他的紙袋,心裡說不出的沉。目光下意識往那人的方向飄去,綠谷因為請教老師問題而慢了幾步進更衣室,現在正把制服襯衫剝下。

  轟的視線便隨著綠谷脫衣的進度遊走,沿著好看圓滑的肩線順理成章下滑到緊實的腰側,那片景象讓他口乾。綠谷直覺感受到後頭凜冽的眼刀,他頓頓的回過頭就見轟面無表情的往這瞅,手上還恰好拿著自己昨晚發情時用的配菜。

  聰明的孩子通常也創意無限,他此時腦內警鈴大響,馬上撇開視線一手揪緊自己還沒穿上的戰鬥服分析:轟同學遲遲沒套上戰術背心,還若有所思地看著這邊,難道說……!因為自己昨晚纏著那背心上頭的信息素大解放所以……Omega的氣息沾上去了嗎!?

  畢竟不知道能不能水洗只簡單用濕紙巾沾中和劑清理、不過發情當下的信息素濃度極高,跟單純穿在身上產生的水平可截然不同。Alpha難道也能分辨這些嗎、轟同學察覺了嗎!?察覺到自己曾抱著他的戰鬥服配件做難以啟齒的事……唔嗯嗯不會吧這也太明察秋毫了!不過Alpha或許就是這麼敏銳、轟同學也不傻……到底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

  綠谷超級在意,又不敢多看轟一眼,也無從求證。整個人下縮對著眼前的置物欄悲鳴。

  脫衣秀享受到一半的轟沒多想的前來關心:「綠谷……」怎麼突然蹲下,身體不舒服?

  「咿咦咦咦咦咦!」綠谷驚叫彈開,他這才注意到更衣室其他人都大功告成出走了,只剩他們兩位還耗在這兒。「怎、怎怎怎麼了嗎轟同學!換好就趕快出去準備吧別等我了沒關係……」

  「……」轟皺眉看他,手上依然提著未穿上的戰術背心。

  慘了。

  他望著轟看似不悅的表情,心都涼了。

  轟是挺不悅的,綠谷對他的態度明顯浮誇許多,他不喜歡這種距離被拉開的滋味,卻也不知道怎麼表達才好。

  綠谷萬念俱灰。轟同學果然生氣了吧……本來只是借給朋友幫助他穩定體溫的私人物件被擅自當作洩慾工具,論誰都會覺得噁心的。想到這點綠谷的罪惡感就湧了上來,無所適從的漫在眼底。

  在轟想打破沉默前綠谷低著頭用濃濃的鼻音說:「對不起……」

  「?」轟不明所以,也沒追問,正因他一直沒什麼表情害綠谷更不踏實了。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不對當然也不能說是意外……發情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嗚、對不起……」綠谷哭腔都出來了,轟還沒想通他在道什麼歉,乾巴巴的看著心上人為此罪孽深重的樣子。

  「綠谷,你……」轟覓了一下措辭:「詳細說一下你做了什麼。」

  見轟語氣平板,綠谷咽了聲抖了一下肩膀,轟同學一定是知情了要他認罪……

  「我……」他半裸著,雙手捏緊抱在胸前的綠色戰鬥服套裝,扭捏遲疑的開口:「就是……嗚、轟同學不是推理出來了嗎……」試著做最後掙扎。

  完全沒有。轟也不反駁,「我想聽你說出來。」……原來自己這麼狡猾啊。

  綠谷耳根子全熟了,低著頭讓轟看不清表情,但可以想見綠谷的臉色一定可口欲滴。在轟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壞心眼,想著還是算了的時候綠谷就說話了:
  「昨晚待在房間裡、抑制劑的效果退了就……興致就來了嘛……」他語調忽高忽低,聲音也多了幾分撒嬌的味道,聽得轟心裡癢癢的。這才想到綠谷還處在發情週期的不穩定裡。「轟、轟同學也知道吧,抑制劑吃多了會造成負擔,我居然都待在自己房間裡了那就……那就……」綠谷說不下去了,他連一氣呵成的講完都做不到。

  「你就自己解決了。」轟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他舉了舉手上的玩意:「賴著我借給你的這東西。」

  綠谷洩了長氣承認:「嗯……Alpha的信息素,對Omega來說是沒辦法抵抗的東西……」

  轟心底漫起了廣大無邊的滿足感,綠谷挨著自己的氣味發歡的模樣在他腦中匯聚而成,性感的可愛的綠谷,被他的味道引得笙笙起舞……

  「……那、」伸手探過綠谷右肩上方,把心儀的對象困在自己與置物櫃中間。「我的信息素,綠谷也無法抗拒嗎?」

  轟突然靠近讓綠谷下意識閃躲,卻只能咚一聲後腦敲在置物櫃上頭,無處可逃。兩人距離之近,只隔了一件被他捏皺且薄的可憐的戰鬥服。綠谷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從開始自白後就不太對勁,他中午過後才服用了抑制劑,現在心臟卻跳得厲害,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發情期影響,還是……

  「我……」他喉底淹起了水聲。

  「你們兩位!衣服換太久了!」更衣室的門啪一聲被拍開,綠谷跟轟馬上從挨近彼此的姿勢彈離。班長飯田另一手抱著他的衝鋒頭盔說:「快要上課了別拖拉了!」然後他定睛一看,綠谷連戰鬥服都還沒套上,飯田更是怒氣沖沖,「綠谷同學!我知道你剛剛很好學的下課留下來問數學問題,但也不能在術科上懈怠啊!快換好衣服準備了!」

  「好、好的!」綠谷驚魂未定。

  轟覺得飯田來得太不是時機了,不過那時打住可能對他們也好,再拉長一點時間恐怕要擦槍走火。

  默默在心底嘆了口氣,轟覺得自己還是得當個穩重把持、冷靜成熟的Alpha才行。


  然而下午的英雄課程他還是在瘋狂走神中度過的。班上同學也明白他們的冰火酷哥平時也沒啥表情,所以到底有沒有在發呆只有轟本人知道。

  但私下做些閒嗑牙的假設還是挺娛樂的。

  「嘿,你們覺得轟那傢伙啊,」上鳴剛下訓練擂台一邊喝水一邊向切島瀨呂走來,課程是5v5的小型團隊競賽,正好上鳴方才的隊友其中之一是轟。「總是一臉酷酷的樣子,平時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你管人家。」瀨呂不知是有興趣還沒興趣的哼哼兩聲。

  上鳴沒放棄,「你們都不好奇嗎!剛剛對決中盤時他明顯失常,看吧現在被相澤老師叫去訓話了。」他壓低聲音往話題主角的方向指了指,切島瞥了一眼乾笑:「好像我們有少犯錯一樣!等等一定也會被抓去罵啦,我剛剛那個突擊太莽撞了……唉。」

  上鳴自己也沒少出糗,但他看得很開:「轟可是才能超人啊!他平常幾乎只有被相澤老師誇判斷不錯的份耶!太難得了!有戲!」

  人家也有狀況好狀況不好的時候吧,切島說。

  爆豪那傢伙也是才能超人啊,還不是每次都破壞場地然後被相澤老師撈去罵,瀨呂說。

  「哼哼……」不知何時加入話題的峰田晃著他矮人三截的葡萄腦袋:「吾輩認為,轟那傢伙絕對是個悶聲色狼。」

  瀨呂翻了個大白眼:「你最沒資格說。」

  「一臉對什麼事都興致缺缺的樣子、其實腦子裡在做尺度極高的妄想吧!」峰田像是順利解謎般彈了一道響指。上鳴忍不住點頭附和:「色色的妄想嗎……如果轟有這種反差意外的滿合理耶。」

  切島簡直看不下去這兩個三姑六婆:「哪裡合理啊。」

  瀨呂戳著下巴:「他對隔壁桌的八百萬平常都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耶。」

  上鳴思及其他:「嘿對,蘆戶也常當面誇他帥,要我肯定得意忘形,轟那小子倒好了,總是沒啥反應。」

  「可惡的帥哥……一定被誇慣了……」峰田怨念極深。

  「我反而沒辦法想像轟對女生感興趣的樣子。」切島搔著臉頰說,「他只對綠谷比較熱血吧,剛剛的比試不是恰好他倆不同隊嗎,在綠谷朝他衝去時轟明顯動搖了才失常的,一定是警戒著綠谷只是誘餌!」

  「……」

  「……」

  「?怎麼了,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切島不解。

  上鳴:「沒有,我只是頓悟了什麼。」

  瀨呂:「難怪我上課只要靠近綠谷問問題身後就會有強烈冷氣團逼近……」

  「乾脆我們來湊合他們吧,」峰田面色猙獰:「這樣就少一個帥哥競爭者了!綠谷雖然挺草食但意外滿有威脅的,一次殲滅兩個!」


  被訓完話的轟默默走回飯田跟綠谷身邊,抬頭看著場上相繼開始的第二場訓練,卻沒什麼收進心裡。他並不是被挑毛病後會失落的類型,也明白自己狀況不好的來由。

  他看著同飯田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的綠谷,心裡一陣暖一陣酸。

  「轟同學!」飯田精神飽滿的轉過身來對他說,「剛剛開場的那個冰壁無論範圍還是操作都太精彩了!不過後來好像有點恍神,真可惜了。」

  轟隨便嗯了一聲,總不能說當他看見那個綠色身影跳過來時腦子都空了吧。

  那個綠色身影當事人好像沒想那麼多:「轟同學應該是在顧慮我們這隊是不是有計中計吧,也算是弄巧成拙了。」

  飯田:「這樣啊!不愧是轟同學!」

  「……」

  連綠谷的遲鈍、或是進入訓練狀態後的專心致志,轟通通都喜歡得一塌糊塗。


  結束了長達三小時的英雄課程後,A班的學生先回教室等待放學。這段時間偶時班長會帶頭討論事情,或是有老師來交代什麼,甚至有時候就是自習乾等著下課。

  看著飯田在講台上整理今日作業,峰田心不在焉賊兮兮的笑了起來。他隨便找了一張紙,在上頭模仿著綠谷的筆跡寫下一段話。本來想在句尾加愛心的,但葡萄腦子可不差,知道那樣會馬上被識破。幸虧平日小考考卷的交換批改是向後送,看多了讓他能稍稍模擬出綠谷的字跡,雖然還是浪費了幾張寫壞的紙。

  邪惡的葡萄躡手躡腳把紙條遞給八百萬,說綠谷傳來要給轟的。

  八百萬也沒多想,騰出手把對折的橫格紋筆記紙輕按在鄰桌桌上:「綠谷同學給你的。」

  轟愣了愣,接過來。

  轟君,放學後我想跟你談談——綠谷

  他來回審閱那短短的句子,想到他們在更衣間被打斷的對話,綠谷……該不會要說那個吧。轟依然面不改色,就是心跳急了幾分,克制不住翩翩幻想起對方紅著臉可憐兮兮扭扭捏捏的說:「轟同學的信息素把人家都弄得亂七八糟了啦……」

  不對,他才不會說這種話。轟掐了一把大腿讓自己清醒。

  放學了,還是主動出擊吧。轟收拾好背包起身走到綠谷的桌子旁。「綠谷,你有話對我說吧。」

  對方低頭收東西的姿勢一僵,結結巴巴:「轟、轟同學……」

  說?說什麼!?啊啊說的也是自己有承認對轟同學的戰術背心做了不堪入目的事,轟同學可沒說會不會原諒他,那麼這是……

  「呃我,我有什麼補救方法嗎……」因為太噁心了所以穿在身上很反感吧,咦所以這樣才造成今天發揮不佳嗎、那自己真的結結實實太對不起轟同學了。「果然還是很、很抱歉……你的背心……」

  啊,原來他要講這個啊。轟恍然大悟,綠谷是個害羞的人,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也無可厚非。

  「補救,嗎……」這可以說是個機會?轟想了想,環視周遭同學都走了個大半,他拉過爆豪的空位子順勢坐了下去,跟綠谷面對著面。「我想了解Omega是怎麼自己解決的。」轟神色如常,用解數學疑問的平靜語調說。

  「咦、等等,轟同學……?」綠谷雙頰倏地漲紅,兩手橫在胸前試探性地喚一聲:「開玩笑的吧……?」

  轟搖了搖頭:「這次把那件背心換成我本人,讓我看看你昨晚怎麼做的。」

  綠谷語塞,張著嘴想反駁什麼,他也自知理虧,最後只能默默垂下頭小幅度的點了點,「轟同學是要看我丟臉的樣子當作懲、懲罰嗎……」

  「我是Alpha,」轟湊前說,「我對綠谷有慾望。」

  那冰山下的私慾,比他自己曾預設的還深很多很多。


tbc

咳,年更……


月球鹿

【周叶】好事多磨(中四)

+生子设定,补个孕期肉,两段肉完,顺带交代之前分手原因

+这次没大搞,舔菊情节,注意避雷


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4085672808973838&vid=5288650508&extparam=&from=1110006030&wm=5091_0026&ip=122.193.119.85

+生子设定,补个孕期肉,两段肉完,顺带交代之前分手原因

+这次没大搞,舔菊情节,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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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鹿

【周叶】好事多磨(下)

+医生周x总裁叶,生子设定

+烂尾,咸鱼鹿磨不动了(主要是想开新坑,先填上旧坑)


二十

一番云雨过后,叶修窝在周泽楷怀里,半根手指都懒得动。

周泽楷跟他躺了会儿,赤着身到浴室拿了块热毛巾出来,给他擦身体。

叶修发了身汗,小腹上黏着自己的精水,被周泽楷细细地擦拭着。

他忍不住拿眼睛去瞟周泽楷下面,那东西沉甸甸地半硬着,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

叶修心痒地望着他,眼巴巴道:“就一次吗?”

周泽楷被盯得没办法,捂住他的眼睛,低声“嗯”了句。

可低沉的嗓音听在叶修耳朵里就跟催情的春药似的,到处都痒得难受,说:“我还想要。”

周泽楷覆身上去,压住他不安扭动的身体,小腹绷得紧紧的,...

+医生周x总裁叶,生子设定

+烂尾,咸鱼鹿磨不动了(主要是想开新坑,先填上旧坑)

 
 

 

二十

一番云雨过后,叶修窝在周泽楷怀里,半根手指都懒得动。

周泽楷跟他躺了会儿,赤着身到浴室拿了块热毛巾出来,给他擦身体。

叶修发了身汗,小腹上黏着自己的精水,被周泽楷细细地擦拭着。

他忍不住拿眼睛去瞟周泽楷下面,那东西沉甸甸地半硬着,看着就让人心跳加速。

叶修心痒地望着他,眼巴巴道:“就一次吗?”

周泽楷被盯得没办法,捂住他的眼睛,低声“嗯”了句。

可低沉的嗓音听在叶修耳朵里就跟催情的春药似的,到处都痒得难受,说:“我还想要。”

周泽楷覆身上去,压住他不安扭动的身体,小腹绷得紧紧的,让两具身体亲密地贴在一起。

他的呼吸很沉,直到把叶修勾得欲念沸腾,才诱哄地问道:“孩子姓什么?”

叶修微微一怔,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才漫不经心答道:“当然是姓叶。”

 


二十一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各怀心事。

叶修有些睡不着。本来怀着孩子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刚才还搞了一场,浑身都有些酸胀。

他轻手轻脚地翻了个身,朝着周泽楷的方向。

黑暗中,周泽楷的五官锋利硬挺,与之前的懵懂青涩相比,终于有了些成熟男人的轮廓。

以前总觉得周泽楷太年轻,不擅长表达爱也是理所应当,他来补上就好。

可日子长了,叶修偶尔也会希望小恋人能快点开窍。他甚至想好了,只要周泽楷提出同居,他就把公司搬到S市,顺便跟周泽楷商量养个小孩的事。

叶修会这么想,周泽楷却未必。说到底还是爱得不够,分开要没什么好遗憾的。

就是叶修自己太不争气了,明明分手了,内心却仍对年轻英俊的身体有渴望。

他翻身坐起来,打算去厕所抽根烟。

最近憋在心里的事情太多了,好不容易把欲火泄了,正好冷静一下,捋清两人的关系。

然而他刚一动,周泽楷就跟着坐起来,问:“去哪?”

叶修若无其事地答:“上个厕所。”

说着他套上长裤正要起身,屁股就遭了袭。周泽楷将他后兜里的烟盒抽了出来,点了点数目,才说:“去吧。”

叶修挺着肚子,被抓包也理直气壮的:“周泽楷同学,吸烟有害健康,这玩意儿还是留着祸害老同志吧。”

周泽楷没理他向上摊开的掌心,只是望着他,说道:“我们,聊聊?”

 
 

二十二

叶修的表情有瞬间的错愕,反应过来周泽楷的提议后,很给面子地没笑出声,抿着唇角说:“行,等我抽根烟出来。”

周泽楷皱眉,僵持了好半天,才抽出一支烟递过去。

叶修接了就往厕所走,把门关上,长出了一口气。

他把烟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到底没点上。

说实话,他有些怕了周泽楷。感情这种事向来就不对等,陷得越深就越是难以抽身。

他好不容易才从这段感情里脱身出来,禁不起再这么一回的折腾。

周泽楷现在缠着他,无非就是觉得肚里的小家伙是自己的种。这对于同志而言实在太难得了,以叶修对周泽楷的了解,要是亲子鉴定做下来周泽楷肯定二话不说就要求复合。

最为糟糕的是,叶修竟然对这种复合有些隐秘的期待。

当然,周泽楷会成为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却无法成为叶修真正期望的伴侣。

叶修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想得头脑发胀也没想好要怎么跟周泽楷聊,总不能说孩子确实是你的但跟你没啥关系吧。

忽然厕所门被人敲了三下,把叶修的思绪全打乱了。

“还没好,你先睡吧。”叶修说。

然而磨砂玻璃后的身影却没动,站在原地,沉默如松。

叶修扭头看了好一会儿,看得眼睛都酸了,才眨了一下,慢慢说:“我不想聊……也没什么好聊的。”

周泽楷没说话,这片空间就如同时间一样静默无声。

两人静静地僵持了很久,叶修忽然觉得有点冷,有点困,甚至想干脆开门出去结束这阵无聊透顶的沉闷。

但他到底忍住了,好歹他还能坐着,只要周泽楷等得不耐烦自然就回去睡了。

然而等了好久,他却听见周泽楷轻声说了句:“叶修,你听好,我爱你。”

 
 

二十三

周泽楷说完就出门了。

叶修在厕所里呆了大半天才出来,裹进冰冷的被窝里,要命地想念起周泽楷温暖的怀抱来。

不管怎么说,周泽楷算是开了窍,无论是真心还是引诱,都照着叶修心窝子最软的地方重重地戳了一下。

叶修想着这句话有些失眠,很晚才撑不住睡过去。

再度醒来时,他浑身都暖洋洋的,被圈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叶修一愣,抬眼正好撞进周泽楷温柔清澈的视线里,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只是笑了笑,问:“几点了?”

周泽楷替他拣开挡住额头的乱发,说:“困就继续睡。”

叶修干脆仰着脸看他,笑道:“哪有那么多觉?”

周泽楷也跟着很淡地笑了笑,低头吻住他。

是一种很温柔缱绻的吻法,叶修感觉被含住的双唇烫得出奇,仿佛在周泽楷的啄吻中融化了,连气息都换成了对方的。

一番亲吻结束,叶修脸颊通红,却揶揄地笑道:“小周,你是不是嫌我没刷牙才不往里亲的?”

周泽楷没立即回答,而是握着叶修的手往下摸,直到那只修长的手完全覆住半勃的性器,才略显无奈地解释道:“我怕忍不住。”

 
 

二十四

叶秋本想每周都来探望一下哥哥,顺便看看侄子们的情况,可每回打了招呼要过来,叶修总是推脱说不行,周泽楷不在家,没人给你开门。

叶秋十分震惊:“你不能开吗?”

叶修也震惊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从床上爬起来,走二十米给你开门吗?”

叶秋心里无比沉痛:世界上怎么会有周医生这么好的男人?竟然把一个诸事亲力亲为的总裁惯成了这副德行!

他心里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行,必须得上门看看没出息的混账哥哥的现况。

于是叶秋挑了个周泽楷在家的日子上门拜访。

门铃结束后,开门的毫无悬念是周泽楷。

叶秋礼貌地笑道:“周医生,我给我哥带了些营养品,方便进去坐坐吗?”

周泽楷点头,让身放他进来了。

叶修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八个月的肚子已经明显得不能见人了。

叶秋瞟了眼电视节目,居然是幼稚到不行的动画片。

这是直接宠成学前龄儿童的节奏吗!!

叶秋忍着吐槽,一屁股在叶修旁边坐下了。

叶修看了他一眼,说:“你怎么来了?”

“来看我侄子。”叶秋的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忍不住皱眉道,“怎么看这玩意儿?”

叶修摸着肚子,挑着眉说:“这叫胎教,懂吗?”

叶秋不是很想懂,因为他哥明明看得津津有味超级沉迷的样子,这口锅不能推给他侄子。

快到饭点了,周泽楷在厨房做菜,客厅就只有叶家兄弟两人。

叶秋心里颇有些感慨,说:“周医生真好。”

叶修表情很得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又帅又会疼人,真好。”叶秋语气羡慕地说道。

这下叶修咂摸出味儿来了,问:“你想说什么?”

叶秋想起近期某个气质如黑社会大哥的客户,愈发地嫉妒道:“而且温柔体贴,十项全能,特别好。”

“然后呢?”叶修好奇道。

叶秋胸口一痛,忍不住哼了声,拎渣男出来背锅:“不知比之前那个自私冷漠搞大肚子还不负责的前任好上多少倍。”

叶修:“……咳。”

叶秋疑惑道:“哥,你身体不舒服吗?等等,你怎么还戴着渣男送的表,趁周医生还不知道,我来帮你毁……”

周泽楷:“吃饭。”

 
 

++有空补番外,一篇孕期肉,一篇多磨补充

 

匡威姚

之前两次考试难过要死的时候
忍不住给你打电话
但是没有哪一次打通过
然后都是紧接着陪我爸打电话
这次过了
我再也没有给你打了
给我爸打了静静的报了过了
好事多磨
那天天气很好
我等了很久
吃了一大块巧克力
很甜
但是却没了分享的人

之前两次考试难过要死的时候
忍不住给你打电话
但是没有哪一次打通过
然后都是紧接着陪我爸打电话
这次过了
我再也没有给你打了
给我爸打了静静的报了过了
好事多磨
那天天气很好
我等了很久
吃了一大块巧克力
很甜
但是却没了分享的人

月球鹿

【周叶】好事多磨(中三)

+医生周x总裁叶,生子设定

+是的,这篇文还没走到下


十六

周泽楷这人看着沉默老实,其实一肚儿流氓话。

偏偏叶修对他半点抵抗力都没有,心脏处涌出一股热流,跳得更快了。

叶修瞟了他一眼,跟责怪似的,说:“就你话多!”

周泽楷摘了听诊器,俯身把耳朵贴到叶修肚皮上,专注地听。

叶修被他突然的动作搞得神经一绷,血液直往脸上涌,特别不自在地说:“医生,你……”他一时想不到该怎么说,隔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耳朵消毒了吗?”

周泽楷一怔,偏过头去,肩头微颤,似乎在努力忍笑。

叶修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地说:“我来帮你吧。”

然后,周泽楷就感觉耳垂被对方轻轻舔了一下。...


+医生周x总裁叶,生子设定

+是的,这篇文还没走到下

 
 

十六

周泽楷这人看着沉默老实,其实一肚儿流氓话。

偏偏叶修对他半点抵抗力都没有,心脏处涌出一股热流,跳得更快了。

叶修瞟了他一眼,跟责怪似的,说:“就你话多!”

周泽楷摘了听诊器,俯身把耳朵贴到叶修肚皮上,专注地听。

叶修被他突然的动作搞得神经一绷,血液直往脸上涌,特别不自在地说:“医生,你……”他一时想不到该怎么说,隔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耳朵消毒了吗?”

周泽楷一怔,偏过头去,肩头微颤,似乎在努力忍笑。

叶修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地说:“我来帮你吧。”

然后,周泽楷就感觉耳垂被对方轻轻舔了一下。

 
 

十七

这次检查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没有那么僵硬了。

当叶修捧着一束玫瑰出来的时候,叶秋特别震惊地问:“你们这就搞上了?”

叶修没好气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别乱说,没见周医生都脸红了吗?”

叶秋定神一看,周泽楷虽然表情淡定,可耳根子通红,一看就是被叶修调戏过的样子。

可没等叶秋开口,周泽楷就抢先一步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纸,说:“按上面的做。”

叶秋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列了近百条照顾孕妇的注意事项,全是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一点都不像医生写的。

真体贴啊!叶秋感慨地把医嘱收好,在心里想道,周医生果然要比渣男好一百万倍!

 
 

十八

拿到医嘱的第一天,叶秋袖子一撸,照着清单上的条目鞍前马后地伺候叶修。

叶修哭笑不得,说:“用不着这样。”

叶秋的眼神特坚定:“不行,要照顾好我的侄子们。”

第二天,尝到甜头的叶修大咧咧往沙发上一躺,特顺手地支使叶秋干活。

“对,腰疼,再用点力。”叶修懒洋洋地说道。

叶秋:“……还有呢?”

叶修:“躺太久了浑身都疼。”

叶秋:“……”

第三天,身心俱疲的叶秋把叶修连同行李一起打包送到了周泽楷的住处。

周泽楷正好轮休,开门时看到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和一脸无辜的叶修,顿了一下才错开身,让他进来。

叶秋有些不好意思道:“周医生,我哥的情况比较特殊,还是需要专业的陪护,薪水你随便提,千万别客气。”

周泽楷回头看了眼叶修,很淡地笑了一下,说:“我要人。”

 
 

十九

叶修的肚子有近六个月了,即使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能显出轮廓来,尤其他挺着肚子瘫在沙发上的时候,衣服也没遮住,露出白馒头似的肚皮来。

周泽楷怕他凉着,抱了条毯子出来替他盖上。

结果叶修特自然地翻了个身,哼道:“腰疼。”

周泽楷记得叶修以前在床上就很喜欢撒娇,索吻索抱,还喜欢拉着周泽楷的手往后面摸。

记得有一次,叶修一直被干得合不拢腿,双腿软软缠在周泽楷腰上,反手去摸红肿的地方,摸完一乐,说:“周泽楷,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周泽楷拿下巴蹭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说:“只对你厉害。”

叶修听了特得意,安分了没几分钟,就扭着腰说:“那你再厉害一次给我看。”

周泽楷想起以前这些事。他本以为过去很久,几乎都要忘记了,其实就连亲吻手指这种细节都历历在目。

他把手伸到毯子下面,手法娴熟地替叶修放松肌肉,偶尔还听见叶修满足地哼出声。

周泽楷揉了半天,这个姿势其实不太着力。他犹豫了一下,见叶修舒服地闭着眼,便拦腰把人抱到了大腿上。

叶修睁了下眼,没怎么挣扎,懒洋洋笑着说:“胸口也疼。”

周泽楷的动作一顿。

“最近好像变大了些。”叶修不知死活地继续撩道。

周泽楷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冷静。

“最难受的是这里,”叶修握着周泽楷的手,探进内裤里,有些苦恼道,“怎么又湿了?”

周泽楷眸色一暗,侧头吻住了他。

 

月球鹿

【周叶】好事多磨(中二)

+医生周xBoss叶,生子设定

+不能上中下都是回忆杀的锅【强行推】


十二

叶秋抱臂靠在门框上看两人之间的暗涌,撇了撇嘴:还说什么不来电,这才处了多久就依依不舍了。

不过周医生看着各方面都挺优秀,人也靠谱,最重要的是,肯定做不出来把人肚子搞大后还始乱终弃这种混账事来。

对视良久,叶修先收回了视线,搭着叶秋的肩说:“走吧,你侄子好的很,都会伸胳膊蹬腿吸引帅哥的注意了。”

叶秋心头一热,想,连小家伙都喜欢周医生,实在是没有比周医生更合适的人选了。

“你看什么?”叶修问道。

叶秋回过神,视线从周泽楷脸上收回来时,发现叶修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说不清是疑惑还是防备。

叶秋决定晚上再约周医生出来摸摸底,表面却是不动声...

+医生周xBoss叶,生子设定

+不能上中下都是回忆杀的锅【强行推】


十二

叶秋抱臂靠在门框上看两人之间的暗涌,撇了撇嘴:还说什么不来电,这才处了多久就依依不舍了。

不过周医生看着各方面都挺优秀,人也靠谱,最重要的是,肯定做不出来把人肚子搞大后还始乱终弃这种混账事来。

对视良久,叶修先收回了视线,搭着叶秋的肩说:“走吧,你侄子好的很,都会伸胳膊蹬腿吸引帅哥的注意了。”

叶秋心头一热,想,连小家伙都喜欢周医生,实在是没有比周医生更合适的人选了。

“你看什么?”叶修问道。

叶秋回过神,视线从周泽楷脸上收回来时,发现叶修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说不清是疑惑还是防备。

叶秋决定晚上再约周医生出来摸摸底,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哼了声傲娇道:“要你管。”


十三

晚上咖啡厅。

原本叶秋以为约周泽楷会很难,毕竟男神外表高冷,看上去拒绝这类邀约也很有经验的样子。

可出乎意料的时,周泽楷十分爽快地接受了邀请,语气中甚至有种迫不及待的果断。

叶秋心里顿时有了底,看来也不全是哥哥的单箭头。

“周医生喜欢男人吗?”叶秋开门见山道。

周泽楷迟疑了一下,点头。

叶秋松了口气,接下来的话也顺畅了许多:“周医生觉得我哥哥叶修怎么样?”

周泽楷垂着视线,说:“……他很好。”

“周医生眼光真好,”叶秋受了鼓励,整个人都眉飞色舞起来,“我哥今年才二十七岁,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他这个人,特别简单,喜欢做什么就不顾一切地去做,喜欢谁就掏心掏肺对那人好。”

周泽楷沉默着,隔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哥有个特别渣的前男友。”叶秋的眉毛皱着,说着就来气,“据说交往了三年,对方是个学生,对我哥不冷不热的,每次都要我哥开几小时的高速去找他。你说学生功课忙,没时间奔波,我哥身为一家大公司的CEO就很闲了吗?每回见面后,他总要熬几天夜才能把堆积的事情一一处理完。”

周泽楷感觉心脏被攥得发疼。

“要我说,他们能处那三年,全靠我哥撑着。”叶秋没好气地说道,“分手那时,那人给我哥退了整整两大箱的礼物,要不是寄到我这儿来了,我都不知道这渣男是这么个败家玩意儿。好多礼物都没拆封,估计看都没看就扔一边去了。当时我就打电话跟我哥说,你快把他的东西都送回去,趁早断得一干二净。”

周泽楷见他点了根烟,表情特别沮丧,蓦然开口问道:“然后?”

叶秋特落寞地望着窗外,抽了口烟:“我哥说,他就送过一块表,扣下来当利息吧。”


十四

那晚到最后,叶秋的情绪有些失控,没了做媒的心思,只在分开是勉强笑了下,说:“周医生,你要是喜欢我哥,就再好不过了。”

周泽楷忍不住问:“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叶秋笑着说道,“至少,你不会搞大我哥的肚子还不负责是吧?”

周泽楷闻言,也淡淡地笑了笑,郑重说:“我会负责。”


十五

下一次孕检很快就到了。

叶修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猜想今天大眼会不会来。

结果推门进来的,是捧着一束玫瑰的周泽楷。

叶修一愣,鲜红的花瓣跟雪白的大褂颜色对比太过鲜明,甚至将周泽楷禁欲感十足的五官都衬得生动了些。

叶修回过神来,一下笑开,调侃道:“周医生的桃花还是这么多啊。”

周泽楷很少说话,这时却开口说:“你的。”

叶修有些惊讶,身体坐直了些小腹微凸,似乎不可思议地问:“不是吧?谁口味这么重?”

周泽楷见他装傻,却不戳穿。他戴上听诊器,用手掌把另一头捂热了,才把金属圆片放到叶修的肚皮上。

“扑通,扑通……”

周泽楷听了好久,然后渐渐皱起了眉。

叶修其实特紧张这两个小家伙,当即心一沉,问:“有什么问题吗?”

周泽楷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慢慢说道:“你的心脏跳的太快,我什么也听不清。”


月球鹿

【周叶】好事多磨(中)



之前两人算得上是和平分手。

那天叶修在车里抽了半包烟,然后在实验室的走廊里,平静地说:“我走吧。”

周泽楷偏过头去,从侧面看只能看到他绷紧的唇线,仿佛粘死了,所有的情绪都锁在里面,分毫未露。

叶修也觉得这样挺无聊的,还专程上门通知一趟。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捏着周泽楷送他的那块表,想还掉之后干脆利落地走人。

可这个动作太费劲了,叶修反复犹豫,刚一横心,就听周泽楷蓦然开口道:“决定了?”

周泽楷根本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叶修顿时释然地笑起来,说:“嗯,决定了。”

没有祝福,也没有争吵,甚至连分手炮都没打,两人就平静地分开了。

而分开的日子也没有多难熬。叶修照常工作生活,唯一称得上变化的,大概就是他换了辆低调的车。...



之前两人算得上是和平分手。

那天叶修在车里抽了半包烟,然后在实验室的走廊里,平静地说:“我走吧。”

周泽楷偏过头去,从侧面看只能看到他绷紧的唇线,仿佛粘死了,所有的情绪都锁在里面,分毫未露。

叶修也觉得这样挺无聊的,还专程上门通知一趟。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捏着周泽楷送他的那块表,想还掉之后干脆利落地走人。

可这个动作太费劲了,叶修反复犹豫,刚一横心,就听周泽楷蓦然开口道:“决定了?”

周泽楷根本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叶修顿时释然地笑起来,说:“嗯,决定了。”

没有祝福,也没有争吵,甚至连分手炮都没打,两人就平静地分开了。

而分开的日子也没有多难熬。叶修照常工作生活,唯一称得上变化的,大概就是他换了辆低调的车。

以前开BMW的时候他还调侃周泽楷,说:“被包养的感觉怎么样?”

周泽楷眉目淡淡的,弯唇笑了下,答:“挺好。”

叶修也禁不住乐,问:“哪儿好?”

周泽楷的手伸到他屁股底下揉了把,意有所指道:“这里好。”

接下来理所当然是一发车震。

叶修打断回忆,习惯性地去摸兜里的烟,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戒了,便笑了笑说:“行啊,你去把大眼叫来。”

照理说王杰希才是叶修的医师,可自从周泽楷来了以后,就不怎么管这事了。

周泽楷脸色顿时不对了,注视他的眼神里都带着尖锐的细刺。

叶修摸了摸被揉肿的乳头,抽着凉气道:“大眼的手法肯定没你这么流氓。”




出了病房,叶修跟周泽楷一左一右,沿着走廊的两端,各自离开。

叶秋等了好半天,此时忍不住关切地问:“没事吧?”

叶修一笑,说:“能有什么事?放心吧,小家伙都健康着呢。”

叶秋松了口气,眼神往周医生俊拔惹眼的背影瞟了几眼,幽幽地说:“周医生人挺好的。”

“……还行,一般吧。”叶修嘴角抽搐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叶秋见他要笑不笑的,以为他还惦记着渣男,怒其不争道,“哪里一般了?周医生长得帅,做事认真,性格也沉稳,这种男人打着BMW双闪都找不着好吗!”

“是是是,”叶修没半点诚心地附和道,“周医生特别好。”

叶秋消了点气,脸色刚缓和了点,就听叶修没个正经地笑道:“颜正,屌大,一看技术就特别好。”

叶秋:“……”




这次不欢而散后,之后的检查却也没换人,还是周泽楷过来,顶着张十足禁欲的帅脸,特别性冷淡风地替叶修做检查。

叶修也挺高兴的,周泽楷不招惹他真是再好不过了。

检查的时候,有个小家伙动了一下,周泽楷的手掌刚好覆在叶修的肚皮上,顿时有些愣住了。

“啧,还懂得打招呼了。”叶修挑眉笑道。他的五官很清秀,做这个表情的时候嘴角跟眉梢都往上抬,特别从容和温柔。

周泽楷的手还顿在那里,动作极轻,隔了阵才说:“五个月了。”

话里有些感慨。叶修假装听不懂,笑道:“五个月就懂得撩帅哥,这点随我。”

周泽楷听了,沉默良久,才再度开口:“谁的?”

叶修懒懒地笑,说:“别问,又不关你的事。”

一时间,周泽楷的表情竟说不上是愤怒多些,还是失落多些。他神色变幻了半天,才有些艰涩道:“……我的吗?”

叶修没说话,静静地望了周泽楷一阵。

周泽楷在这样的目光中,有些承受不住地侧过头去,心里翻涌的情绪几乎将冷静自持的伪装撞出一个豁口。

然后他听见叶修说:“不是。”


十一

两人在一起那会儿,干柴烈火,寻着空当就滚到床上去了。

做得次数不少,可作为医学生的周泽楷每回都十分严谨体贴,前戏润滑扩张一个不少,戴套更是重中之重。

叶修知道自己的体质,就觉得这习惯也蛮好,省了许少麻烦。

不过在一起久了,有时也会起些邪念。

叶修记得当时周泽楷在床上还挺多话的,一边干一边嘟囔:“带套真难受。”

叶修没半点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可惜眼神带着笑,倒像调情似的:“谁叫你长这么大……想内射,嗯?”

周泽楷把脸埋在他颈窝,用力地挺腰,跟发泄不满似的撞得叶修眼前一阵白光,等他粘糊糊地biu完,才一股脑地释放在套子里,抿唇摇头。

叶修其实考虑过给周泽楷生孩子的,毕竟在一起两年了,彼此的感情都心知肚明。

不过后来到底出了变故。

叶修摇着头叹了口气,故作淡然地说:“你比我懂,要是隔着套都能怀上,还怎么约炮?”

周泽楷沉默又执拗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叶修被他盯得心口发胀,费了好大力气才平息下去的情愫冒了个芽,戳得心尖一阵钝痛。

隔了好长时间,周泽楷才低声“嗯”了句。

叶修忽然松了口气。

两人分别时,表情都有些凝重,一脸揣着心事的模样。

叶修看着那张脸,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大概周泽楷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两人感情最坚定的那段时间,他曾经偷偷拿针扎过他们用的安全套。

周泽楷也深深凝视着叶修,藏在最心底的隐秘心思压抑不住地破土而出。

叶修一定不会知道,好几次在他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后,周泽楷都忍不住摘了套,毫无隔阂地侵犯他的身体,然后心满意足地释放。


月球鹿

【周叶】好事多磨(上)

+医生周xBoss叶,谋划了很久的生子设定,很雷的!




叶修怀孕三个月了。

他对自己这个体质是知情的。

那时他还小,朦朦胧胧听大人说自己也能生崽还挺不以为意。

直到后来遇见了周泽楷,才有了些危机感和期待感。

可惜两人没能走到最后。

不过怀都怀了,叶修决定把它生下来。




叶秋是第一个知情人,火速替他安排了市里最好的医院。

男人怀孕算不上什么,叶秋找的是相熟的妇产科医生,跟叶修也是故交,陡然听闻这事,抿着嘴唇忍笑,忍了半天才爆发出来:“到底是谁啊,居然能收了你这个祸害?”

叶秋表情一变,自己恨铁不成钢是一回事,被外人笑话却是另一回事。

可他刚要说话,就被叶修抢了先,特得意地答:“单亲爸爸,懂?”

这有什...

+医生周xBoss叶,谋划了很久的生子设定,很雷的!




叶修怀孕三个月了。

他对自己这个体质是知情的。

那时他还小,朦朦胧胧听大人说自己也能生崽还挺不以为意。

直到后来遇见了周泽楷,才有了些危机感和期待感。

可惜两人没能走到最后。

不过怀都怀了,叶修决定把它生下来。




叶秋是第一个知情人,火速替他安排了市里最好的医院。

男人怀孕算不上什么,叶秋找的是相熟的妇产科医生,跟叶修也是故交,陡然听闻这事,抿着嘴唇忍笑,忍了半天才爆发出来:“到底是谁啊,居然能收了你这个祸害?”

叶秋表情一变,自己恨铁不成钢是一回事,被外人笑话却是另一回事。

可他刚要说话,就被叶修抢了先,特得意地答:“单亲爸爸,懂?”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医生和叶秋同时在心里吐槽道,却还是认命地替叶修做了全套检查。




叶修怀的是双胞胎,都十分健康。医生说,现在肚子不显还好,等再过几个月会变得辛苦许多。

叶修倒是不在意,整天好吃好喝,按时到医院报道检查。

某次叶秋跟叶修吃完饭,正要出门散步,忽然叶修冲进厕所,呜啦啦吐了一通才出来,瘫在沙发上顺气道:“吐死哥了。”

叶秋瞧着就来气,怒道:“本来怀孕就够呛了,还一下怀两个,有你受的!”

叶修没力气地靠着软垫,笑着说:“这也能怪我?”

叶秋忍不住怒意骂道:“都怪那个渣男!”

叶修摸着肚子,想想也是,跟着骂道:“就是,技术那么好做什么!”




跟周泽楷一拍两散后,叶修真没料到还能再次碰上。

两人是在S市搞上的,叶修主动撩得他,后来还异地了两年。

大概也是异地的缘故,两人才没能一直走下去。

现在他挺着个大肚子在B市,怎么都没可能再有交集了。可事情就是这么巧,就在叶修躺在床上等待检查的时候,周泽楷忽然推门进来了。

叶修本来有些漫不经心地看过去,却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英俊男人插兜走了进来,神色冷峻,禁欲感强烈到几乎化作实质的地步。

两人的表情皆是一愣。

隔了好半天,周泽楷才蓦然出声:“……是你?”

叶修段数比他高,此时微笑着说:“医生,今天是你帮我检查吗?”

周泽楷神色一凛,瞬间便恢复了职业素养,快步走过来准备检查事宜。

叶修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他忙,感慨了一句:“医生还是这么帅啊。”

周泽楷侧目望了他一眼,一只眼藏在深邃的轮廓和阴影里,晦暗不明。

两人的气氛便又沉默下去。

整场检查周泽楷只问了一句话:“怎么弄的?”

叶修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跟男人弄的。”




叶修从病房里出来时,叶秋有些紧张地问:“没事吧?”

“当然没事啦。”叶修摸了摸微隆的小腹,笑了一下。

“那就好,”叶秋松了口气,才闲扯起别的,“刚进去的医生好像是新来的,长得还挺帅。”

“呵呵挺帅。”

“看着也是个负责任的年轻人。”叶秋啧了两声,继续说,“你要是还喜欢男人,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叶修一听,没忍住喷笑出来:“你说什么?”

叶秋见他一脸满不正经就生气,特大声道:“我说,小帅哥人挺好的,别惦记着那个把你肚子搞大的渣男了,给我俩侄子找个好爹吧。”

正好周泽楷走出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而后大步离开。




两人在一起那会儿,周泽楷还在读研,叶修没事就开车去校门口候着,带人去海吃一顿,然后回到公寓脱光了给他干。

H市到S市的高速,叶修闭着眼都能开。最疯狂的一次是公司的一个重大项目刚结束,开了个庆功会。

叶修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周泽楷发短信调情呢,忽然被宣布中了个末等奖,一套情侣水杯,还卡通的。

叶修笑着给周泽楷拍了张照,说:特幼稚,正好给你。

周泽楷说:好。

叶修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就特别想见周泽楷,大晚上的独自摸到车库,脑袋一热就开了过去。

三点钟到周泽楷家的时候,叶修还没敲门就被周泽楷抱了满怀,愣完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周泽楷低头吻他,低声说:“我记得你车的鸣笛声。”

叶修顿时觉得奔波百里送屁股这事也挺划算的。




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了,谁年轻的时候没被爱情这个小婊子欺骗过。

反正叶修看开了,两人分开这事谁都不赖,总搞一个男人谁都会烦。

所以第二次孕检的时候,叶修表情特淡定,周泽楷进来的时候他还吹了声口哨。

周泽楷的眼神没看他,只是简洁道:“脱衣服。”

叶修夸张地捂住胸,问:“周医生,你怎么能对病人耍流氓?”

周泽楷皱了下眉,还跟一样以前不爱说话,不过动作却比学生那会儿更熟练了。也没看清他手指怎么动的,叶修前襟的一排纽扣全部解开来,露出赤裸的胸膛来。

叶修根本都没反应过来,胸前的小点就被对方捏住了,在对方指腹的挤压下渐渐红肿变硬。

“嗯……周,周医生,你想干什么?”叶修压着喉咙里的呻吟,有些难耐地问。

周泽楷耐心地摸了很久,摸到叶修浑身的欲火都烧起来了,才淡淡地说了四个字:“乳腺检查。”

叶修也不挣扎了,身体被周泽楷玩弄得很快活,一半的理智都浸在欲望里:“医生……嗯……男人也能出奶吗?”

周泽楷手里的动作猛然一顿,被拿捏的乳尖顿时变了形,浑然可怜又淫荡的样子。

叶修被撩得不行了,挺着胸把东西送上去,低哼道:“不然你吸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有奶?”

周泽楷的脸色骤然变了,手指也如被烫了般松开,有些懊恼又隐怒地说:“你能不能,安分点?”


猫腻在水中无法呼吸
一波三折又恰逢亲戚来造访但我还...

一波三折
又恰逢亲戚来造访
但我还是爱你
笔芯❤

一波三折
又恰逢亲戚来造访
但我还是爱你
笔芯❤

冰小箱同学
好事多磨 好事多磨

好事多磨 好事多磨

好事多磨 好事多磨

糖耳朵

【赫文】好事多磨(12)

*失踪人口自首


上章点我


12》风景没看透,细水也长流


有多少关系,会是从吻开始的呢?

老司机如天宇文,早就深谙恋爱中节奏的重要性——从相遇那天算起,几天要电话,几天牵手,几周拥抱表白亲吻,再到第几个月分手,这其中都有不可违背的自然规律可循,跟着节奏上垒才不会出错。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比如说这认识了七年,然后一天内拥抱表白亲吻了的对象……又该用什么节奏才好?老司机也会栽跟头,跟着莫名其妙的动次打次被带飞了的结果就是直接内分泌失调,作息紊乱如更年期。

凌晨两点多才玩手机玩到睡着的天宇文,六点不到就醒了。

浅浅的晨光照进来,睡觉最畏光的人此刻却觉得心生...

*失踪人口自首


上章点我




12》风景没看透,细水也长流

 

有多少关系,会是从吻开始的呢?

老司机如天宇文,早就深谙恋爱中节奏的重要性——从相遇那天算起,几天要电话,几天牵手,几周拥抱表白亲吻,再到第几个月分手,这其中都有不可违背的自然规律可循,跟着节奏上垒才不会出错。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比如说这认识了七年,然后一天内拥抱表白亲吻了的对象……又该用什么节奏才好?老司机也会栽跟头,跟着莫名其妙的动次打次被带飞了的结果就是直接内分泌失调,作息紊乱如更年期。

凌晨两点多才玩手机玩到睡着的天宇文,六点不到就醒了。

浅浅的晨光照进来,睡觉最畏光的人此刻却觉得心生宁静,天宇文在寝室里兜了几圈,超脱于四周的臭袜子和呼噜声,感受着境界。下一秒手机震动,千智赫的微信,一个“早”字后面是一颗粉色的爱心。

嘿嘿嘿,嘿嘿嘿嘿。天宇文笑了。出门的动静让信哥垂死梦中惊坐起:“出啥事了?!”

“没事呀,去吃早餐。”

“……妈的有病。”

 

一份葱油拌面,一杯豆浆,整齐摆在千智赫对面的位置上。天宇文吸着鼻子乐呵呵走了过去,千智赫抬起头笑:“今天这么早?”

“昨天睡得早。”大口吃着面说:“今天去干嘛?”

“上课。昨天不是两点多才睡嘛。”说晚安的时候都两点半了。

天宇文摇摇头:“小爷精力好的很!”

半个小时后,天宇文趴在千智赫旁边的座位,睡得口水直流。法学院的同学们本来等着看冷面级草大战炸毛霸王,好不容易熬到课间——只见系草站起来了,系草绕了一圈走到窗边,系草……拉上了窗帘。

后半截教室瞬间就柔光了。系草回了座位,发色已经变回黑色的炸毛魔王哼哼着,睡得更香了。

围观群众表示今天这场戏有点没看懂,但近距离瞄到的人都一致觉得,那个传说中一言不合就抬杠的魔王,其实看起来一点也不凶啊,跟只小猫似的。

猫宇文睡醒时不知道何年何月,睁开眼睛身体都懒得动一下,他保持着这个手酸的姿势,看自己面前的手肘从远到近又到远,笔尖划动的声音有节奏地传进耳朵里,再往上看一点,千智赫目光微垂的侧脸特别专注,除了分心看向自己的一秒钟。

说真的,以前一直觉得他写题的样子超级装逼,仿佛自带字幕显示宇宙洪荒老子最屌,可是现在吧,怎么就觉得这个低头写字的动作这么这么这么……性感呢。难道以前自己真的遗漏了这种神奇的耍帅方式?天宇文眨着眼睛怎么看都看不腻,倒是把千智赫的脸给看红了,到最后扶额警告天宇文好好睡觉。

可是没过多久,袖子被轻轻地扯着,一只手从臂弯下面钻出来,吐出一张小纸条。

“中午吃啥?”

“……”冷面系草在严肃的刑法课上低着头笑了,在纸条上回了一个字:“饭。”

天宇文:“╭(╯^╰)╮”

千智赫:“你想吃什么?”

天宇文:“肉!!!牛排!!!¯﹃¯”

千智赫:“下午第一节有课的”

天宇文:“翘!”

千智赫:“缺勤要扣分的”

天宇文:“翘!”

千智赫:“扣分了没奖学金的”

天宇文:“哦!”

妈的,敢情老子还没那点钱重要。天宇文悲愤地捏碎了纸条,背过头去玩手机了。没留意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晚上再去吃牛排,乖。”故意压得很轻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尤其那个乖字像带着爪儿一样,让人心颤。

“乖你大爷!”天宇文的脚很“不小心”地踩中了千智赫的鞋。

 

 

饶是蹭外系男朋友的课很有情趣,超过了三天天宇文也坚持不下去。到了第四天,法学院的课堂上千智赫又回归了孤家寡人,有趣的是其他同学都默契地让出了那个空位置,课间还有不怕死的上来问:“千智赫,你那只手部挂件呢?今儿没来?”

千智赫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男朋友在确实很影响学习,但是男朋友不在会影响生存。明明知道天宇文那个性子就是三分钟热度,可还是忍不住想他今天干嘛去了在哪儿浪呢难道就不会想我吗。

被这个问题折磨到第三节课,桌上的手机终于震动起来了,千智赫欣慰地点开消息,却是天宇文图文并茂的一大段控诉。

话说无聊难耐的天宇文回去自己班上课打发时间,结果不下二十个人跑来问他是不是真要转系,学校贴吧甚至都开楼讨论分析了。

天宇文刷着自己的帖子感慨还是我大新闻系好,多么八卦,多么效率,这种聪明机灵是学法律的木头脑袋完全不能比的,虽然火候还差了点吧。你看你们瞎分析的什么新闻小浪子狂追法律系草承包邻座,注意表情和姿势好吗同学们,你们系草在桌子底下拉老子的手看不出来吗,他追老子可久了不知道吧。

刷完帖子天宇文趴在桌上更郁闷了,怎么更想这木头了呢。

好在现在通讯那么发达,表达情绪那么多种方式,天宇文决定通过秀恩爱参考书来借鉴一下经验。

这一对比,问题就出来了。

天宇文先截图展示了一下Karry男神和马思远的朋友圈,第一条状态就闪瞎了群众狗眼,一个说今天做的可乐鸡翅蔬菜沙拉看起来不错吧,另一个说鸡翅真好吃超好吃最好吃么么哒,恩爱秀的水到渠成,透着股鸡翅的酸臭味。

然后是千智赫的朋友圈内容截图——社团自动转发,社团自动转发,今天天色不错

天宇文:[黑人问号]

天宇文:老子呢?老子呢?老子呢?嗯?

天宇文:[来啊,造作啊]

天宇文:[老子奉陪到底]

千智赫一路往下看得嘴角自动上扬,刚要回复亲爱的我们这是低调奢华有内涵,下面噼里啪啦又冒出好几段。

天宇文:给你一个死缓的机会[微笑]

天宇文:[情侣头像1]

天宇文:[情侣头像2]

说到这儿,千智赫肯定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盯着那两张画风相同、甜得发腻的情侣头像,千智赫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过去这些年里,千智赫曾经无数次地看过天宇文把头像换成这种智商下线的风格,而每张图片的另一半,他已经记不清落在了哪个花花琪琪玥玥手里,也记不清它们存活的时间有多久,可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它们,最后,都消失了。

关于情侣的禁忌,千智赫也听说过一些,什么一起坐摩天轮一定会分手,在KTV合唱广岛之恋一定会分手之类的,千智赫在前几年甚至还默默加上了一条:和天宇文做什么都一定会分手。

这个Flag立得就有点可怕了,可是介于那么多个花花琪琪玥玥都应验过了,还是很有些参考价值的。千智赫想了会儿点了回复。

千智赫:现在头像不挺好的吗

天宇文:EXO ME?黑漆漆的哪里好了

千智赫:……我挺喜欢的,不想换了

天宇文:╭(╯^╰)╮好吧,那一起改个微信名?

千智赫:不了吧[冷汗]

天宇文:微博名?

千智赫:……

天宇文:[微笑]你走

千智赫:[惊恐]我不走

天宇文把手机甩抽屉里,自己却越想越不对劲,猛地把前座信哥的脖子勒了过来,吓得信哥差点咽气。

“提问。”天宇文说:“如果你和一个妹子已经在一起了,妹子却死活不肯在朋友圈里秀恩爱,为什么。”

烦得只想翻白眼的信哥答曰:“她不爱你。”

“这个选项排除,他就是不爱在SNS上晒……”

信哥:“她不爱你。”

“那不换情侣头像呢,不愿意改名……”

“不爱你,不爱你,不爱你。”信哥学会了抢答。

天宇文放开了信哥的脖子。十分钟后他把自己个性签名和头像改了。

“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

 

 

等到千智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社联工作汇报文化节十万火急大动员什么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千智赫盯着自己面前的白纸发呆,有点方。

本来情侣头像什么的,随天宇文开心就好了嘛,如果现在去跟他解释关于分手诅咒的时候,总觉得是不是不大爷们,显得他多计较前任那点事似的,虽然好吧自己确实有点计较。

千智赫叹着气自言自语,我见过最长的路就是天宇文的套路啊。

“说什么呢?”突然有个女生坐到千智赫旁边,正是之前让千智赫骑车送过的宋妍学姐,她扬了扬眉毛说:“你也觉得太套路了是吧?”

千智赫茫然,试探着点点头。

“永远都是一个路数,能有什么意思,怎么可能出彩,怎么可能让人印象深刻?”妍姐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你的想法是对的,年轻,不要怂,就是干!去做不一样的花火!”

千智赫神游到一半觉得这话似乎很有道理啊:“怎么做……不一样的花火?”

“胆大、心细、创新、勇敢!”妍姐笑眯眯地给他鼓劲,干下鸡汤还没来得及道谢的千智赫只见她迅速抽回了自己面前发了半天呆的白纸:“那名我就帮你报了啊,加油!你可以的!”

千智赫,法学院一年级学生,校社联干部,就这么被卖进了校园文化节的表演名单。

比这个更糟糕的是接下来他立马被乱七八糟的工作任务淹没了,等他能抽出空准备好好去解释时,天宇文已经不接电话了。社联学生会对大一的小干部一向是当畜生使,千智赫做着老牛的活,操着老妈子的心,整天忙得团团转。却没想到在节目初审的时候,居然正面遇到天宇文了。

千智赫坐在评审桌的后排,心虚地咽了口口水。

天宇文是代表他们话剧社来的,还是用那副跟全场同志都自来熟的语气介绍了一下他们的话剧《罗密欧与梁山伯》,语气热络目光亲和,温暖笼罩全场三百五十九度,唯独千智赫冷出了鸡皮疙瘩。

之后千智赫连忙借故溜出去,在楼梯口追上了人。“宇文宇文”他拉住天宇文的手腕:“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你还生气吗?”

“哈?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天宇文回头笑了:“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千智赫干笑了笑:“怎么又想到演罗密欧梁山伯了,这次跟谁演?”

“没定,你管得着吗。”天宇文挑了挑眉毛:“你手放开吧,被人看到影响多不好是不是?”

千智赫哭笑不得,手抓得更紧怕他跑掉,结果拉扯着被中途出来的妍姐撞个正着。“诶你们俩……认识?”

千智赫:“认识。”

天宇文:“不认识。”

两人对视一眼后:“……有点认识。”

妍姐茫然地看着她一向的能干的学弟突然智障了一样:“有点认识算……同学?”

千智赫:“我们是……一个自习室的。”

天宇文:“哦,嗯。”

妍姐看着他俩用力掐着的手:“啊这样哦,那你们……学习一定很好哈哈哈,不是我是说你们在一起学习的好用力,呃。”

天宇文:“……好尴尬这话我没法接快放我走。”

 

 

四月的午后,暖风吹得人昏昏沉沉。天宇文瘫在椅子上看剧组排练,窗外树影斑驳阳光正好,不要脸的情侣们躺在广场草坪腻歪着,而对自己来说又是一个荒废的下午。虽然千智赫中午是来跟自己道歉,但是打发他走居然还真就走了,脑子就一根筋么。

好想去约会去浪啊,想发状态跟全世界抱怨,老子是天宇文啊,老子喜欢谁就要让全世界知道啊,混蛋千纸鹤居然拒绝我嘤。

就像夏天的冰可乐,最兴奋的一定是一拧开瓶盖那让人爆炸的第一口,甜味伴随着冰爽的刺激直冲心脏的快感,恋爱的美妙也如出一辙。而现在自己手中的这瓶可乐,是还没拧开瓶盖呢,还是已经错过了最美妙的那口?

又或者,其实它根本就是瓶弄错了包装的低糖绿茶吧。

不如演戏,谈恋爱不如演戏。

天宇文专心去雕琢他的狗血大戏,千智赫专心去耕耘他的干部业绩,离文化节的时间越来越近,吃饭夜跑什么的,自然而然也就分开了,到后来也就剩下每天的早晚安。

千智赫那句早安后的爱心还亮着,天宇文想了会儿,最后还是把那颗爱心加了上去。

也就是那段时间,天宇文发现自己的感觉变得特别敏锐——也不知道是太敏锐了,还是之前太迟钝的缘故。比如他最近听社员聊天才知道,剧社分配的活动板房原来都是通过千智赫他们那边审批的,自己剧社得了最大的一间天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有常去买饮料的人说遇到千智赫在校外的咖啡馆打夜工。

包括天宇文自己,有次无聊满楼道转悠的时候听到音乐声,过去发现千智赫坐在两个弹吉他的女孩对面,背对着窗户很专心地待了很久,天宇文都不知道他们社联工作这么细致这么拼,一个个节目都要来这样跟进。可是自己的话剧社呢,他却一次都没来过。

眼前这个说过要和自己在一起的人,究竟在想什么,他是怎样的人,他数不清的优点他让人抓狂的缺点……他以后在自己的人生里,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些问题,他也问过自己吗。他也这么疑惑地望过自己的背影吗。他也会像自己现在这样想伸手去敲门但是憋屈得全身难受吗。

 

 

转眼到了文化节晚会,天宇文老早就发了节目预告上朋友圈,被Karry和马思远严正警告不准砸了这剧的招牌。当然天宇文关注的重点不在这里,其实他也不知道重点在哪里,他就是想看看……千智赫会怎么样。

晚会前台风生水起,后台则一向是兵荒马乱,尤其社联志愿者虽然都统一戴工作牌,但是来来往往窜得飞快不好认,就连站在了舞台上往下看,控制台边、领导席、摄像区……都没有看到千智赫的影子。

直到鞠躬下台,天宇文感觉自己的皮囊跟着角色飘了起来,心却像叶子一样慢慢坠了下去,观众的笑声和掌声震耳欲聋,还是没盖过自己藏了又藏的那点失落。

连戏服都懒得换,天宇文去旁边拿了东西,确认了一遍什么消息都没有之后,告别了剧社提前离开。他低着头,逆行往出口走去,节目的间隙没了灯光一片漆黑,谁也不认识谁,一路跌跌撞撞被撞了好几次,在快挤到苦海边缘的时候灯才又亮起来。在主持人报幕了特别串烧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彻了整个电影场。

“我是政法学院,大一,千智赫,大家好。”咽口水的声音也被麦克风放大了无数倍:“今天这首歌想送给我喜欢了七年的一个人。”

瞬间,叫好声起哄声混着掌声炸了锅。

“拖了很多年今天终于有机会唱给他听……想说的都在歌里了。水平有限请多包涵。”

天宇文难以置信地转过身,看到远处的舞台上,千智赫抱紧了怀里的吉他,几下试音之后,柔软的和弦和他低沉的声音混在一起,被风温柔地拢进了耳朵。

是《红豆》。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流连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或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低沉得如同呢喃的声音,像是情人的手,它拨开人群和喧嚣的浪找到了自己,天宇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突然想笑又很想哭,觉得很感动又觉得很傻。他往上跳了几个台阶,垫着脚使劲往台上看,然后他看见了,台上那人寻找的目光,和自己交汇,那一秒他确信无疑。

好想对全世界说,看到没有,这歌唱给小爷我的我的我的啊!

表白串烧把晚会推向了高潮,而后台穿着白衬衫刚放下吉他的少年才和穿着大蓬蓬裙的少女(哦不少年)相见。

“你……中间唱跑调了。”天宇文吸了吸鼻子说。

“有点儿紧张。”千智赫耳朵红透了:“你听到了就好了。”

“怎么想到弄这个,你不是从来不上舞台表演的吗,啥时候准备的啊一脸懵逼……我说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吓死老子了。”

千智赫听到这里终于放松地笑了,走到他近前说:“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啊,不是说秀恩爱嘛。”

他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秀恩爱”三个字,突然把天宇文搞的不好意思了。“妈……妈的智障,谁谁谁喜欢了……小爷我低调……奢华有内涵!”

“好好好你最低调,”空旷的道具间也很低调,千智赫轻轻把下巴搁在了天宇文的肩膀上,隔着碍事的大裙摆完成了这个拥抱,十指亲密扣住的同时,天宇文的皮肤感受到对方指尖的粗糙。

天宇文握住他的手指,抚摸着那些被弦磨出的新茧,感觉自己的心啊像是在冒泡泡,噗嗤噗嗤的,像世上最甜最爽的可乐,可是却想永远不要打开它。

“那啥,我……你……呃……”

“知道啦,”知道他再认真就要尴尬了,千智赫打断了话,贴在他耳边微笑:“想请我吃牛排?”

“哼,好啊,算你聪明。”天宇文咬着嘴唇,闷声笑了。


 

 


***

关于罗密欧与梁山伯

 

天宇文:我天大导演新排的《罗密欧与梁山伯》就要公演啦!

马思远:求别毁梁山伯

Karry:@❤马思远❤ 的梁山伯是永恒不变的经典,我只认老版

天宇文:[发呆][发呆][发呆]

千智赫:他不演梁山伯……

马思远:他演罗密欧?

天宇文:[定妆照]

天宇文:要给新人演员机会嘛,小爷我就去挑战一些比较有深度的角色

Karry:挑战失败,我选择死亡@天宇寻女神

马思远:挑战失败,我选择死亡@天宇寻女神

天宇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哥哥@天宇寻女神

天宇寻:…………黑历史能不提了吗

天宇文:我靠有那么丑吗@千纸鹤

千智赫:没有,你是最美的朱丽叶[爱心]

【系统通知】千智赫被群主踢出群聊



T.B.C.




迟到很久了不好意思⁄(⁄ ⁄•⁄ω⁄•⁄ ⁄)⁄

如果还有在等的人,谢谢,努力不让你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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