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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汉化】【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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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ロとアジ。ヘビの生殺し〗
〖Crowley和Aziraphale。蛇蛇半死不活〗

P.S.原标题中的〖ヘビの生殺し〗还有活受罪、办事不彻底、悬而不决之类的意思XD

🐍:要杀要剐痛快点(hhhh)

(渣翻欢迎指正🙇!)

原作者: ふぁる@J45 (@falfalsans)
原地址: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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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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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会带绿植的酷哥杀手Crowley和小Aziraphale

还有下部分两个条太忙了不知道啥时候能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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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长安

【一点都不酷】CA第三章

克劳利毕了业以后也没管他的撒旦老爹要钱,用他的话来讲就是,“这么大了还从家里拿钱,一点都不酷。”他先在一家酒吧驻唱了2个月,凭借自带style的气质和超强的表现力,月结之后加上客人小费够了他采购第一批盆栽的资金。


害,谁说酷小子就不能喜欢园艺了啊。克劳利大学不仅没有挂科过,还修了园林艺术的双学位,又翘课又学习还能全校恶作剧,克劳利有点厉害,别西卜等人表示不想和他一起玩,明明一起作的妖,为何只有他们摔跤?


一个月后,凭借玩转的网络和一点点小聪明,克劳利承包了一家企业的园艺,至少一年内,他吃穿不愁了。那酒足饭饱思淫欲,他又捡起来曾经的小失落了,毕竟还没有哪个人让...

克劳利毕了业以后也没管他的撒旦老爹要钱,用他的话来讲就是,“这么大了还从家里拿钱,一点都不酷。”他先在一家酒吧驻唱了2个月,凭借自带style的气质和超强的表现力,月结之后加上客人小费够了他采购第一批盆栽的资金。

 

害,谁说酷小子就不能喜欢园艺了啊。克劳利大学不仅没有挂科过,还修了园林艺术的双学位,又翘课又学习还能全校恶作剧,克劳利有点厉害,别西卜等人表示不想和他一起玩,明明一起作的妖,为何只有他们摔跤?

 

一个月后,凭借玩转的网络和一点点小聪明,克劳利承包了一家企业的园艺,至少一年内,他吃穿不愁了。那酒足饭饱思淫欲,他又捡起来曾经的小失落了,毕竟还没有哪个人让他这么魂牵梦绕而且还拒绝他的,有点意思。

 

见面来的太快,除了尴就是尬。

 

“爸,我回来了,这两周我,”克劳利推开家门,在门口边换鞋边往屋里喊,喊到一半,被眼前的人,吓到了。他用手摘下墨镜再次确认不是自己眼睛的问题,顺手捏了自己一下,再排除自己在做梦的嫌疑。

 

“克劳利,这是亚兹拉斐尔。亚兹拉斐尔,这是克劳利。你们可以认识一下,毕竟以后就要变成一家人了,我和亚兹拉斐尔。”,“叫我费尔就好。”亚兹拉斐尔眼睛半弯,手掌覆在撒旦的小手臂上。“哦,好的,我在和费尔在确定订婚的时间,你回来的正好,我们一起继续商量。”

 

“什么?”从惊喜变惊吓也不过如此,克劳利一下子想起之前他和他爸的争吵,撒旦要不要再婚的问题,本来这个事情没什么可吵的,他爸结婚不结婚他又不能指手画脚,但是撒旦给的理由是为了让克劳利感受到更多家庭的温暖,那这个结不结婚就有的说了。

 

那天他和撒旦吵的以为晚上回家会被锁在门外不让进屋,结果晚上一切正常,而且有亚兹拉斐尔盘踞在他心上,吵架的事情被他丢在脑后,现在他又想起了一切。‘妈的,这也太傻逼了吧?我要管我老相好叫papa?’

 

克劳利显然忘了一直是他一厢情愿,亚兹拉斐尔当初可没有同意,所以老相好一词不太成立。

 

震惊之后,撒旦在餐坐上没有再多说一句关于订婚的事情,只是晚饭后和克劳利又确认了时间,克劳利迷迷糊糊的定了2个月后的一个周末,黄金时间的热播剧也变得索然无味,接着看到亚兹拉斐尔住在撒旦隔壁卧室后,克劳利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不管怎样,亚兹拉斐尔觉得挺开心的,每天早晨准备好培根和煎蛋还有烤面包,和克劳利一起逛商场选衣服,撒旦在家时间不多经常出差全球跑,如果他在家会带着一起,下午就准备曲奇饼干和红茶坐在阳台吹吹风,有时候会去吃可丽饼,或者野餐,过得舒坦极了。

 

这种平静一般被称作暴风雨前的宁静,克劳利的爆发是在了解了婚礼的由来之后,那是一天晚饭后过了黄金档快到夜间档时间段的闲聊。

 

“天,哦,亚兹,你是怎么和我父亲认识的?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婚礼了?”克劳利依然下意识想叫‘天使’,但是多次被纠正之后,只好将就了‘亚兹’的称呼,他的假期马上结束,他已经不想再吃这些甜腻腻,虽然他已经感受不到甜,只有腻腻腻的小蛋糕和可丽饼,那些枫糖和奶油像融化的蜡在他嗓子眼黏着。

 

亚兹拉斐尔又喝了一口热可可,假装淡定地用方巾擦掉粘在嘴角的泡沫,然后将杯子放在桌上。两只手绞着自己的衣服边,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你应该知道我之前在做什么了,我是说,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很容易查到。恩,我舅舅他们不让我来买之前的底片。”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克劳利。

 

亚兹拉斐尔再次迅速低下头,“家族企业的缺点,哈?”他局促的笑了一下,没等克劳利有所反应,又继续说下去“然后我的摄影师朋友向我推荐了撒旦,说两家有些敌对的牵扯,会比较容易买下来。然后我们见了一面,感谢上帝,撒旦真是一个有趣的人。”这时,亚兹拉斐尔又看向克劳利,看得克劳利更难受了。

 

“之后,我们谈了交易,我过来结婚,他直接出资帮我买下来底片,接着就是遇到你了。”亚兹拉斐尔小心翼翼将手搭在克劳利膝盖上,“很抱歉,克劳利。”

 

显然克劳利不吃这套,“Ew,你真让我恶心。”他飞速站起身,一秒都不想触碰到亚兹拉斐尔,“所以你为了买会之前的,就把自己又卖了?”克劳利一时间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想着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帮助,为什么能接受一个老头子的婚姻,为什么能在这个家里这么坦然的面对自己,克劳利一时间感觉自己的感情特别廉价。

 

与此同时,亚兹拉斐尔觉得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是说理由应该更有力些?他的嘴角垮了下去,手不自觉扯住克劳利衣服下摆,他有种慌乱的感觉,像是下一秒就会失去这一切,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蓝色的眸子诉说出恳求。

 

事实证明亚兹拉斐尔的预感是对的。

 

克劳利没有硬扯出自己的衣角,他站在沙发旁,掏出自己手机给别西卜打电话,“喂,我,你们还在吧里么?你们说的那个人叫来,我这就,”“不要去!求你。”亚兹拉斐尔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尖锐,像公园里被捏住脖子的鸭子,那么刺耳。

 

“啊?没谁,不用在意,的确该向前看,”说着话,克劳利狠心往外走,他其实就想让亚兹拉斐尔知道,他克劳利也会有自己的新生活,虽然他内心还在为后面的婚礼疼痛,一点都不想见那个狗屁‘新男性追求者’,但是在这里的糖浆味道更让他窒息。当然,在他的衣角被扯住的时候,他就原谅了亚兹拉斐尔,但生气还是要生气的,不然怎么酷?

 

克劳利的眼睛没有看身后,所以,“哦不!天使你没事吧?别西卜,下次吧,先挂了。”亚兹拉斐尔在沙发边上坐,扯着克劳利衣服太紧,站起身的速度没有克劳利走路速度快,直接从沙发边摔了出去,别说,胖乎乎的摔地上声音还挺大。

 

亚兹拉斐尔其实不怎么疼,只是一下子摔出去给他吓了一跳,脑子懵懵的,趴在地上没反应过来,在克劳利眼里却是被摔的站不起来了,这叫什么?这就是命。“天使,你还好么?嘿,能听到我说话么?”被叫天使的这回没有反驳,只是握着被拉住的手,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克劳利担心的要命,这时候满脑子在骂自己,‘他怎么可能想到卖掉自己,你个蠢货,看看他原来的生活环境,你应该先去找他,而不是现在责问,现在他因为你受伤了,你个傻逼,快说点什么!’

 

“你不必道歉,天使。”他们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即使亚兹拉斐尔已经稳稳当当重新坐在了沙发上。他们的视线相遇了,克劳利在慢慢靠近,亚兹拉斐尔闭上了眼睛。第一个亲吻短暂而温柔,亚兹拉斐尔睁开眼睛,看到克劳利热辣的视线后又害羞地闭上,他们迎来了第二个吻。亚兹拉斐尔感觉自己被推到在沙发上,克劳利的舌头在他嘴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然后他的衣服被解开,一只手从他的脖子滑到胸口一下一下的抓弄。

 

然后接吻结束了,但是更多的亲吻从下巴到喉结到锁骨,继续一路向下,克劳利在亲吻他肉呼呼的肚子的时候用上了牙齿,这让他清醒了一半,然后他觉得自己的裤头两边被向下拽。

 

“还不行,不行,克劳利。”亚兹拉斐尔推开克劳利,脸上的情欲还没有消退,但眼神中的拒绝很明显,克劳利想再确认一下,“真的不要么,天使?”见自己这次没有希望,克劳利只好作罢。“我扶你去房间吧。”

 

克劳利转过身让他的天使换上睡衣,帮他掖好被子后想回自己房间了,“你不会出去了吧?”亚兹拉斐尔问到。“我只是要换衣服睡觉,不出去。”

 

“换好了过来一下,有事情和你说。”克劳利撇撇嘴,“遵命,父亲大人。”亚兹拉斐尔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克劳利内心暗爽,‘恶心你一下也不为过。’惹,这该死的年轻人。

 

克劳利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亚兹拉斐尔在卧室很烦躁,一会担心克劳利是骗自己,一会担心自己的事情被暴露,一会有因为刚刚的接吻激动,直到三声敲门声响起,才扯回他的思绪,“可以进么?”“进来。”

 

“父亲大人,我来了。”很好,克劳利收获白眼一枚。“过来,和我讲讲你毕业的事情。”亚兹拉斐尔掀开被子另一侧,脸颊有不明显的红晕。“你不要想多,我只是想看着你不要和奇怪的朋友出去。”

 

克劳利躺下的时候想着‘恭喜玩家获得:纯盖被聊天奖章一枚,继续努力。’

 

没有人告诉过克劳利他的睡相很差,七扭八扭像条蛇还喜欢缠着身边的一切可以环抱的事物,从小他就被丢在家里,长大了也没和谁睡过,啊哦,这次他的心上人知道了。

 

亚兹拉斐尔是被噩梦吓醒的,可能严格意义上也不算一个噩梦,梦里他被一条蛇缠住,那条蛇一直吐着信子在他身上游走,绕过他所有私密的地方,刚开始他感觉不到害怕。当蛇身划过他大腿的时候,他觉得本不该在他身上的器官一阵收缩泛着些潮湿,然后那条蛇爬上他上身,蛇头盯着他的脖子,他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害怕,下一秒,一股温热气流洒在他脖子上,亚兹拉斐尔打了一个机灵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被克劳利缠在怀里。

 

克劳利的一条腿紧贴着他的,一条腿压在他肚子上,小腿卡在他两腿之间,脚丫子被他大腿压着。一只手伸到他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放在他胸脯上,头紧靠他脖子,随着呼吸气流一下下喷在他脖子上,一种怪异的满足感充斥了亚兹拉斐尔的内心。外面的天还没有亮,窗帘缝隙下只有路灯的光晕,他用左手梳了梳克劳利的头发,看他又靠紧了几分,然后又继续睡了。

 

克劳利在梦里寻找自己的宝藏,梦里他掉进了一团棉絮里,一阵阵好闻的味道从棉絮里传来,有点甜的奶香还有丝丝肉桂的味道,他想找到气味的来源,看看是什么能有这种香香的味道。他不停往近处凑,只到再也不能凑近为止,然后就变成他抱着一个宝箱,他下意识里觉得一定不能放手,越缠越紧。

 

许是在梦里也知道这个人不能放手,克劳利一整晚缠得很紧,梦得不错,睡得很好。一切渴望或是危机,都留到阳光铺满卧室再说。


燕长安

【一点都不酷】CA第二章

亚兹拉斐尔真正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是在8岁的时候,感谢那个盘着黑色长发的基督院长,她把他叫到办公室,给他一本人体构造,男生构造女生构造,接着是异常篇:双性畸形、多根阴茎、阴道异常等等。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看完的,但是他记得他是一个异常。


院长告诉他不要因为这个就把自己排斥在外,只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不同,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在孤儿院长大的亚兹拉斐尔没有说什么,只是眼泪不停的往下淌,院长也跟着红了眼眶,把他抱在怀里,由着他哭了一下午。“这就是我被抛弃的理由是么?”亚兹拉斐尔轻声询问,他的嗓子痛极了。


“上帝没有抛弃你,我们都会一直爱你。上帝爱世人,无论他们是什么样子。亚...

亚兹拉斐尔真正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是在8岁的时候,感谢那个盘着黑色长发的基督院长,她把他叫到办公室,给他一本人体构造,男生构造女生构造,接着是异常篇:双性畸形、多根阴茎、阴道异常等等。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看完的,但是他记得他是一个异常。

 

院长告诉他不要因为这个就把自己排斥在外,只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不同,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在孤儿院长大的亚兹拉斐尔没有说什么,只是眼泪不停的往下淌,院长也跟着红了眼眶,把他抱在怀里,由着他哭了一下午。“这就是我被抛弃的理由是么?”亚兹拉斐尔轻声询问,他的嗓子痛极了。

 

“上帝没有抛弃你,我们都会一直爱你。上帝爱世人,无论他们是什么样子。亚兹拉斐尔,你永远是我的天使,如果你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也不要记恨他们,好嘛我的孩子?”温柔的吻印在亚兹拉斐尔的额头上。

 

孤儿院内身体疾病的孩子和正常孩子的比例差不多是对半分的,这里没有歧视,没有争端,亚兹拉斐尔也渐渐学会压下自己丑恶的想法,每天微笑示人。他的成绩很好,礼仪也是一等一的优秀,只是过分的柔软让外界的同学会叫他娘娘腔,他自己却不以为然,‘明明女孩子也很优秀,而且我本来就是很柔软的人’。

 

噩梦是在他15岁的时候开始的,他的舅舅找到他了。那天他拿着学校的奖学金回到孤儿院其实就是教堂的后院兴冲冲地找院长妈妈,迎接他的就是一个面带假笑的人自称他的舅舅要接他回家,裸露在外的膝盖被那个舅舅扫视之后不可抑制地感到寒气,他看向院长,希望能再有一丝挽回余地,她歉疚摇摇头。

 

加百列家不缺钱,至少顿顿下馆子是够的,恩,准确来说,他家是色情文学经销商,利润大大的有,白色小别墅配上顶级的厨子都可以。但是加百列不喜欢那些变着花样好吃的食物,他就像个苦行僧,早餐麦片,晚餐沙拉,午餐公司食堂,谁看见都会觉得这个人不太正常。

 

这里还有一个姐姐,名字叫米迦勒,感觉像是矫枉过正的典范,在她的眼里,只有正常或者不正常的选项,比如对于他的存在,他是不正常的,所以他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对于他的任何处置都是正确并且不过分。亚兹拉斐尔每次见到她都会低头快步离开,生怕被她抓住之后询问他这个畸形存在的意义。

 

亚兹拉斐尔自从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后,哭泣的次数很少,所以每次都更显得刻骨铭心。第一次是搬到那个舅舅家的晚上,那里距离原来的孤儿院中间隔了几个城市,他上学期间基本不会有时间再回去。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离别让亚兹拉斐尔没了精神,心里空落落像是被挖了一个大洞,而加百列和米迦勒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这个流血的洞上继续划出更多的伤口。

 

夜晚时亚兹拉斐尔跪在床头向上帝祷告,泪水从他的眼角顺着脸颊滑落,他祈祷自己的异形被原谅,祈祷他的妈妈院长能不为他的离开而伤心难过,祈祷一直被他喂养的流浪狗能有人记得给它一点吃的,祈祷这一切混乱能快速过去。他像一只纯白的羔羊,等待命运的宰割,他的祈祷微弱而洁白,在众多祈祷语中显得渺小却耀眼,只是被大团的黑色再次埋没,无神理会。

 

下一次是在被请求拍摄色情周刊内页的那会,他慌张地看向他的舅舅,“我们正准备开设这样的专题,还没有找到模特,你看,你是家族的一份子,你有必要来参加这个的。”加百列用叉子挑出一颗玉米粒,觉得它的形状不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亚兹拉斐尔紧张地搓手,试图理解这段话的意思并否认他舅舅的想法和他脑子里想法的一致性。

 

“那个,我还要上学,实际上,我在学校可以勤工俭学挣学费,我是说。你明白,我,恩,我不会花你太多钱的,学校会解决住宿问题,谢谢你的提议,我觉得我现在不适合做这个,真的,我还不行。”他觉得自己的这段话说了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甚至记不清自己都说了什么,有没有逻辑,他眼睛一直发酸,说话带着颤音。

 

“哇哦,听听他在讲什么,我们是家族企业,所有人都需要参与到公司的事务,这是从前辈继承下来的传统,我会帮你办理休学的,那个证书对于我们家族来讲不值一提,如果你想读书,可以拍摄空档回来,记住,家族利益高于一切。”加百列的假笑令亚兹拉斐尔感到胃部一阵难受。

 

他不知道是怎么结束这顿晚饭,不知道是怎么过到新生的迎新晚会,那天他要在台上扮演一个傻乎乎的天使,他发誓这不是他主动报名的,只是那些同学不停地恳求他参加,说什么他肉呼呼的脸颊很适合。他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于是这个事情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就他扮演天使是吧,我看看是不是用这幅小白脸去要来的?”那个男生说着用手去捏亚兹拉斐尔的脸,见他退开之后就召唤他的一群小跟班把他围住,一边推搡一边骂人,亚兹拉斐尔被推的没站稳摔在地上。亚兹拉斐尔隐约记得一群人打在他身上,有人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抓了什么东西砸过去,接着一股腥咸温热的液体溅了他一脸。

 

感谢新生晚会需要家长到场,加百列的封口费很足,让所有人都对他低头,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了亚兹拉斐尔。当他吃完一些令人使不上力气的药物之后,他就在想,真的要兼爱世人么?不过是顺着他们的心意,做他们需要的姿态吧。

 

晚上他躺在被子里安静地流泪,他对这些人很失望,他发现这些人,不,所有人都那么虚伪,明明是为了龌龊的念头,非要扣上一些似乎很好的帽子。他越发觉得自己与他们的格格不入,不是身体的畸形,而是思想上的分歧。他忽然想通,爱世人也包括了爱自己,他为自己当初的愚昧哭泣。

 

如果之前有人问亚兹拉斐尔相不相信一见钟情,他的回答是否定的,看看这群不敢面对真实自己的人类,有几个人值得他去高看一眼呢?即使他被摆成各种色情的姿势,他也可以正常的微笑,他高高在上地看着这群人。

 

你能指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大彻大悟么?不过他的这种心态倒也挺好,不然哪天被他家人欺负死,也就没办法遇见另外一个毛头小子了。亚兹拉斐尔还和一个摄影师成了朋友,他们一起讨论书籍,他格外喜欢收集一些旧书,他会在拍摄的时候聊起这些,这会让他的照片更加美丽,而不是那种人偶式相片,这让他有了写谈判的本钱。

 

加百列是个老油条,硬是把亚兹拉斐尔的拍摄扯出了六年,而亚兹拉斐尔也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美食与旧书志愿者和挣钱,今天,再给他加一项,红头发的克劳利。

 

觉得一个人有趣就是你沦陷的开始。

 

亚兹拉斐尔应该是忘不了那天加百列和他单方面吵架回学校的情景,加百列以为他还是一个软萌小孩崽子,咕噜咕噜的眼睛对着这个舅舅时总是透出惊慌,讲话也常常颠三倒四,所以他轻易的继续骗过了加百列。他穿着自己中意的米色西装,还有最喜欢的格纹领带结,洗干净深色眼线后像一个小丘比特,肉嘟嘟的婴儿肥简直是点睛之笔。

 

然后他在回学校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好的坏孩子,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拍摄时候那种羞耻的感觉,混合着一丝丝恐惧,他听见自己心跳的砰砰响,还有些口干舌燥,他觉得他们可能前世就认识,这次需要他先去打招呼。

 

亚兹拉斐尔本来想上前,但是那个人并没有看到旁边树下的他,径直的躺下继续睡觉,于是他悄悄走到那棵树后面,等着那个人被淋湿,像创世的大雨,像爱情小说里的经典桥段,像他们应该有的初遇。

 

雨水是天与地的连接,亚兹拉斐尔坚信下雨天会发生好事,他的好事在他的伞下,叫他天使。虽然没有念出声,但是他看到他的唇形了。接下来的事情简直发生的太完美,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陷入。

 

亚兹拉斐尔一边开心于有个和自己相似的人,一边又担心自己的身体,毕竟他也曾经被迫有一个男朋友,这也是他在学校不被待见的原因之一,表面上那个男生是家里长辈好友的儿子,背地里倒是一个四处惹事的主。

 

还是他上学第二年的时候,加百列在餐桌上榜他定下来一个男朋友,觉得这样就可以让亚兹拉斐尔在学校里显得正常一些,可能只有神知道他眼中什么才是正常。“我看天启家的小儿子人不错,以后你们可以一起吃饭下学什么的,听他们讲战战毕业后就会结婚了,你们在一起挺好的。”

 

亚兹拉斐尔当然不会蠢到现在就拒绝,不过他的的确确是存了好好过日子的心,如果有人能不带歧视的眼光和他在一起,他也没必要反抗的太过分。他还悄咪咪地打听过沃尔战的事情,人们的评价就是:很会说话,很会做事。他自己安心了一半,偶尔还会小小的旖旎一下,当然,这都是在真正接触前。

 

少年的情怀呵,亚兹拉斐尔的确偶尔会想象一下以后自己和另一半在一起的样子,他和市中心的一家裁缝店店主关系不错,因为他总要修修补补的衣服。那家店主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女儿,把亚兹拉斐尔当自己孩子一般看待,约定在他毕业时可以用当年建房的价格买下店铺做他的旧书店,而她的女儿安娜森玛将继承她郊区的房子,做自己喜欢的占卜事业。

 

亚兹拉斐尔学论文的时候,会期待一下毕业的样子,旧书店里会有很多他喜欢的书,可以有一张软软的床在书店二层,他会和他的丈夫一起吃7分熟的煎蛋做早餐,傍晚在河边一起喂鸭子,到家后一起喝甜甜的热可可。沃尔战打破了他的幻想,沃尔战是一个喜欢四处煽风点火的家伙,亚兹拉斐尔和他一起吃饭都没有消停过,每当他想说什么来制止的时候,沃尔战吹吹自己头上的一撮毛,“这不是无聊嘛。”

 

“他只是太年轻,你们也不是很熟悉,明天会更好的。”亚兹拉斐尔经常这样安慰自己,冲突没有惹他身上的时候,他还能催眠自己一会儿。然后一个转折点来了。转折点虽说看起来平平淡淡的一个词,好像只是一个事情吸溜就转个弯,但其中到底怎么个转发,只有当事人知道是怎么难受罢了。

 

“你不能用我的事情去让他们下学后打架!我不想卷进你们天天叫嚣火拼的事情里。”亚兹拉斐尔瞪大眼睛义正言辞的对沃尔战说到,他的手紧紧卷在一起,眉头也皱了起来,生气的同时害怕的情绪逐渐占了上风,他害怕他的事情会被所有人知道,校园网站随便一个热帖就可以让他无处躲藏。

 

他再无所谓的态度也不能掩盖住对自己身体的担忧,他的那些照片都只是在上层下流人士的订阅里,他不想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当年信誓旦旦说‘要爱自己不惧怕’的誓言还是过于稚嫩,第二年他就开始继续担心起来。

 

平静就是用来被打破的,誓言也是用来被吃掉的。

 

“你是说你当年打死同学的事情,还是说在高级邮件订阅里的照片,还是说你过于丑陋的下体?”沃尔战吐掉嘴里的口香糖,(亚兹拉斐尔太过于紧张以至于没有心思去提醒他不能把口香糖吐在地上),然后将视线从手机转移到那个行动都像只小羊的亚兹拉斐尔,“我不知道我爸怎么和你的恶心舅舅说的,你这种人别想攀上我家。”

 

“你!”亚兹拉斐尔的脸都憋红了也没有下文,他实在不会讲脏话,最后只能用力跺了一下脚之后转身就跑,最后不知是谁的家长先知晓了此事,两家表面的和气都冷了几分,加百列倒是不再给他找男朋友了,也算是好事一件。

 

自此之后,亚兹拉斐尔就落入了奇怪的境地,他依然可以大大方方的拍那些色情照片,但是对于身边的同学他依然会自卑。18岁的时候他去医院认真检查过一遍,因为他担心自己后面会不会每个月或者多久要淌一次血,但是检查结果告诉他,这幅身体没有女孩子的子宫和卵巢,他只是个男的多了一副洞口,他也不知道要怪谁。

 

所以,一见钟情什么的,亚兹拉斐尔在遇到克劳利之前是不会相信的,他连和他们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他对人们的善意十分敏感,在第三年才逐渐稳定了心态,因为学校里还是有很多人把他当做普通人来看,虽然以前的流言还在,但他们仅仅是好奇,亚兹拉斐尔的胆子又继续大了起来。

 

第四年是痛苦的一年,这一年亚兹拉斐尔知道自己不会在2年内顺利毕业,至少要等加百列松口,他还在拼命攒钱,努力让自己充实起来。感谢安娜森玛这个善良的女孩,虽然经常会用他当预言用例,令他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在安娜森玛的的帮助下,亚兹拉斐尔成功篡改过补考成绩,偷偷炸了学校一猥琐男的床铺(人去上课了),还谈下了几个旧书倒卖的生意。

 

亚兹拉斐尔的日子终于有了自己的轨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古人诚不欺我。这样充实且带了点腹黑的日子让亚兹拉斐尔又有了奔头,他只要钱足够多,就能买下照片的版权,然后可以安心当一个书店老板,这挺好的。

 

遇到克劳利以后,愿望变成了晚上能和克劳利一起吃可丽饼也挺好的。


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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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雨

打架不如吃饭

警告⚠️  G/B

没有这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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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 —加百列

        整个天堂和地狱最不对付的并不是神和撒旦。路西法堕天并不止因为对神子傲慢,地狱也是不可言喻计划的一部分。不管撒旦怎么想,起码天父并不特别责怪晨星。但一上一下的实际管理者——天使长和地狱王子,的确相看两厌。

        这好像是顺理成章的。天使和恶魔,天堂和地狱,善与恶,守序与混乱,本来就是相生相克,水火不容。但如果有人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问题:他们的憎恨太有针对性,太私人化了。他们见面的机会不多,也很少亲临地球,实际上他们的工作也差不多。永无尽头的文书、会议和下属惹出的麻烦。但每次见面,他们总要把恶心彼此的话精准地摔在对方脸上。

        “好久不见啊圣加百列,脸上褶子又变多了。今天怎么不显圣成女人了?”

        “苍蝇王的地狱审美一如既往的让人恶心,以及,不管男女,总比你不男不女的样子好看。”

         “你这种假笑天使也就能在天堂混,他们叫你用什么武器来着?小号吗?”

         “需要我提醒一下上次大战的结果吗?堕落的暴食?”

         如此这般,最后一定发展成动手。别西卜是最先忍不住的那个,她会用一计漂亮的右勾拳开始。加百列凭借身高优势挡下来势汹汹的拳头,向外推去,同时企图钳住她另一只手。但别西卜左拳早已挥出,正中大天使小腹。加百列并不叫喊一声,他只迅速回抓住别西卜的手,两下发力,把地狱王子掀翻过来,锁住双手。别西卜忍着手腕针刺般的疼痛,两膝下压,双脚蹬地,给了加百列一头槌。他们仿佛忘了还有奇迹这回事,像人类一样在尘土中扭打,分开时都气喘吁吁,身上青紫一片,还沾着自己和对方的血。

         在被迫停手(一般是时间不允许)后,加百列会用一个奇迹清洁自己,然后炫耀式的展开自己的翅膀飞走。他走后别西卜总会在原地静默一会儿,再带着一身伤直接回地狱。偶尔有人问起,他们会回答:“只是把最恨的恶魔/天使揍了一顿而已。”

         恨。天使爱世人,天使会恨吗?可怎么能不恨呢?加百列展开翅膀。曾经圣歌队的小天使,曾经和他一起飞跃星系的同伴,曾经说过永远在一起的好友,就这样燃烧着掉落了?为了所谓的自由意志?可就算到了地狱,还是要为了不可言喻工作,舍弃荣光究竟换来了什么?在他吹响号角的那一刻,在他注视神罚的那一刻,关于堕天使的记忆变得模糊,仿佛他的一部分也随着别西卜掉落。在漫长的岁月里,只余无穷尽的恨意。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他遥远不可及的记忆,让身的疼痛与灵的苦涩一起提醒他对别西卜不同寻常的感情。

         别西卜处理着伤口。她并不用奇迹,用人类方式得来的伤口就以人类方式愈合。堕天伊始,别西卜逃避一切与天堂相关的事务。她总想起加百列通透的紫色双目,不知道以什么心情才能面对他。但作为地狱一把手,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和天堂一把手见面了。她踌躇着,直到加百列毫不犹豫地挥拳。他们打的第一架惊动了天堂和地狱,险些提前引发世界末日。从此他们就只用人类的身躯打架,不用杀死对方而充分发泄怒火。没来由的愧疚、未曾兑现的承诺,伴随着无能为力的愤怒,在恶魔的永生中发酵为浓列的恨意。

        后来加百列的假笑越发熟练,别西卜也终日板着脸。天使长和地狱宰相的统治的手段其实是相似的,压榨基层员工的方式也差不多,只不过天堂更在意细节,而地狱只看重结果。别西卜看见加百列的假笑脸总想给他一拳,而加百列很显然的不欣赏她脸上的疮痘。不管他们怎么想,世界末日如期而至,终于,从堕天以来,他们第一次和平地站在一起,看叛逆的下属们拯救地球。他们没有看对方,本应下令的指挥官迟迟不发一语。站在撒旦之子两侧的天使和恶魔,目光相缠,他们相伴了六千年。但加百列和别西卜认识的时间更久,久到那时祂还没发明辨别时间的方法。如若那时,他更关心她一些,让路西法离她远点,又或者再勇敢一些,接住掉落的她?但加百列清楚,就算时间倒流,他也不会违背上帝的意志,而别西卜也不会停止对自由的向往。

         他习惯性撑起微笑,看年轻的两人和撒旦之子终结了世界末日。他突然觉得疲惫,好像漫长的时间一次性压来。他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他们回不到从前了。世界缓缓向前,但他还在原地踏步。

        既然 一切都是无法言喻的,终结末日也许并不是件坏事。加百列坐在长椅上想。他们正为了处置那两个叛徒,第一次坐下来谈谈。别西卜和他隔了半个长椅,她仍带着那顶苍蝇帽子。加百列意识到他并不完全了解眼前的恶魔。不同于那两个叛徒,他们彼此错过了太多年。达成协商后,两位超自然生物间的沉默过于凝重,鸽子都本能地避开他们。加百列放弃了假笑,他转向恶魔:“别西卜,你要和我一起吃晚餐吗?”

         别西卜有一瞬间想挥拳,但加百列紫色的双眼专注地看着她。他看起来有点奇怪,像是,紧张?加百列怎么会紧张?他很快补了一句:“我们在地球上,要人类一点。”这倒是个可以接受的理由,而且别西卜也很久没尝过食物了。恶魔身体里进食的欲望层层苏醒,迫使她行奇迹。下一秒,她和加百列就面对面坐着,桌上铺着印花的桌布。她飞快地翻着菜单,没去管对面天使奇怪的表情,反正加百列从不进食。但最后她还是点了杯柠檬水给加百列。服务员从托盘上拿起玻璃杯放在别西卜这侧,她欠身将水杯推到对面。“是你说要更人类的!”她强迫自己看向加百列,略带气恼地辩解。而加百列只是拿起水杯自然地喝了一口,带着清浅笑意看她。


        尝试写了心中原剧的上司组!本来预计是沙雕文,结果写成这个,不甜不虐的白开水???前言不搭后语的文章请轻喷(>﹏<)

        堕天以前就是密友的两位,堕天后要带着什么心情相见呢?这对最戳我的就是不能放弃自己的阵营(和AC放弃阵营来爱你不一样),天使时期的美好记忆反而成了阻碍,以复杂的感情相互错过了六千年。(但没有什么是请吃饭解决不了的——来自某地狱红人)











去曼城买碟
正大光明抄作业的老蛇

正大光明抄作业的老蛇

正大光明抄作业的老蛇

阑Rain

【CA/GGAD】非典型追妻计划(三十)

·ooc预警

·时间线混乱

·GGAD中年组,没有决斗;但HP众人都有出现

·GO这边大概是在世界末日危机之后


简介:不可言喻夫夫溜达的时候帮老格追妻的故事。

前文戳合集喔

————————————————————————

“邓布利——”卡卡洛夫低吼。

麦格用魔杖一戳他的背:“请去领舞,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先生。”把他戳进了舞池。

卡卡洛夫踉跄着冲过去,他的舞伴不知所措地提起裙子一起跑,两人总算在下一乐章开始时站稳了脚跟。格林德沃傲慢地歪起嘴角,哼道:“瞧啊,阿不思,这就是你的霍格沃茨的对手学...

 

·ooc预警

·时间线混乱

·GGAD中年组,没有决斗;但HP众人都有出现

·GO这边大概是在世界末日危机之后

 

简介:不可言喻夫夫溜达的时候帮老格追妻的故事。

前文戳合集喔

————————————————————————

“邓布利——”卡卡洛夫低吼。

麦格用魔杖一戳他的背:“请去领舞,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先生。”把他戳进了舞池。

卡卡洛夫踉跄着冲过去,他的舞伴不知所措地提起裙子一起跑,两人总算在下一乐章开始时站稳了脚跟。格林德沃傲慢地歪起嘴角,哼道:“瞧啊,阿不思,这就是你的霍格沃茨的对手学校。”

“你的母校。”邓布利多回击。

“所以我辍学了。”

“是被开除了。”

“差不多……一个意思。”格林德沃说,“咳,跳过这个话题,你觉得我刚才跳得怎么样?”

“还行吧。”邓布利多说,“如果你的手能再安分点,往上移一点,我将会感激不尽。”

格林德沃默默地将手从他臀部挪开。

不过卡卡洛夫的狼狈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马克西姆夫人和海格正试图走进舞池,在人群中划出很宽的一条轨道,并在乐声响起时走出类似舞步的东西,让格林德沃不得不为他们让道。

等这一乐章结束,大家都不断加入到跳舞的大军里来,罗恩与赫敏、哈利与金妮、纳威与卢娜,孩子们兴奋地按照节拍跳舞,不时被海格他们撞到。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这边倒是空出一片——看起来没有人敢在魔力最强的黑白两大巫师边上放肆。

“我也想加入,可……”阿兹拉斐尔羡慕地望着人群,“我只会加沃特舞。”

“我只会迪斯科。”克劳利回答,“但没有关系,咱们有奇迹,走吧。”

阿兹拉斐尔喝掉最后一口苹果汁,认命般地握住恶魔的手,往礼堂中间走去。

这一下就导致了混乱。显然天使和恶魔不适合跳舞……尤其是华尔兹,阿兹拉斐尔上来就踩到克劳利的脚,后者险些嗷出声,扭动腰肢在人群中穿梭,硬是没合上一个拍子,反而搅得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乱了节奏,连乐队都受了影响演奏得乱七八糟。

一只小苍蝇飞到克劳利头上,用别西卜的声音对他在圣诞节也不忘恶魔本职工作进行了表彰。

“……”格林德沃不得不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克劳利……够狠,我服。”

“算啦,算啦。”邓布利多一个劲地笑,“让孩子们好好玩吧,我正好想去尝尝那些蛋糕了,还有很多马卡龙和舒芙蕾呢。哦,我要一杯柠檬气泡水。”

“我去拿。”格林德沃会意,瞥了一眼魔法部的官员,转身走远。

众人在恶魔的煽动下开始集体蹦迪,摇滚乐队登场,阿兹拉斐尔终于学会了第二种舞,按照克劳利的指引跳来跳去,兴高采烈地乱蹦,领结歪到一边;最后,他们都热得要命,随手将外套扔到桌子上……然后拥吻。

噗通一声,老巴蒂·克劳奇仰面晕倒,穆迪拖着假腿和他远离了礼堂。

“没想到啊,小克劳奇!”卢多·巴德曼的脸红扑扑的,“虽然是个男人……但也祝福你!愿你们长长久久!”

他喊得大家都听得见,阿兹拉斐尔的脸立刻发红,克劳利向他竖起了拇指。“谢谢,谢谢,也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夜晚。”恶魔打了个响指,巴德曼手中立刻出现了一大瓶黄油啤酒。

“瞧,英国人的思想就是这么棒。”克劳利说,“天使,我们继续?”

“嗯……嗯。”

赫敏和卢娜变出一大堆彩色小鸟,女孩们一同迎来了狂欢。

“真热闹。”卡卡洛夫说,无声无息地接近了邓布利多背后,“你们新招的两位教师竟然当众败坏公序良俗……等等,毕竟你这位校长就已经公然和黑魔王通……”

他没能说完“奸”,因为此时一个金发蓝裙的女人走入礼堂,身旁是灰扑扑礼袍的猪头酒吧老板。

“这块点心真好吃!”阿丽安娜说,“阿不福思,你尝尝看,我猜它是法国的。”

“好的,安娜,谢谢,安娜。”阿不福思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大口酒,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吃了什么。

“晚上好,安娜。”邓布利多笑起来,从卡卡洛夫身边走过,“玩得还开心吗?”

“我准备吃点东西就去跳舞。”阿丽安娜说,“我可以跟你跳吗?阿不福思似乎不会跳舞……嘿,盖勒特!可以暂时借用一下阿不思吗?”

“没问题。”格林德沃端着两杯饮料过来,很绅士地向她欠欠身,“不过得让他先歇歇,喝点东西。”

卡卡洛夫的眼睛瞪直了。“老天……梅林哪……这是阿丽安娜·邓布利多?!”他的声音逐渐拔高,直到半个礼堂的人都回过头震惊地看过来,“阿丽安娜·邓布利多?!”

乐声停了。窃窃私语在人群中响起,一只贴在墙上的甲虫疯狂地扑到这边。“阿丽安娜?”哈利听到大家都在说,“那个邓布利多家早夭的女孩?她不是死了吗?”

近日来媒体早就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过往挖得一干二净,阿丽安娜这个名字对于所有人来说当然一点都不陌生,有人立刻就联想到了默默然和复活石,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惊呼。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很奇怪吗?媒体说什么你们都信?安娜当年躲起来,学会了控制默默然……没错!默默然!纽特·斯卡曼德研究出了将默默然分离人体的方法,我相信你们看过那则新闻,什么斯卡曼德皮箱里发现一只默默然……”

赫敏捂住嘴。“不会吧!”她低声说,“那可是默默然!”

“现在安娜终于稳定了。”格林德沃说,“安娜,给他们瞧瞧。”

阿丽安娜依言将一只手臂化为默默然,流动的浓稠黑雾托起整张桌子,又轻轻放下,两秒钟后恢复成雪白的小臂。“我很庆幸我能活下来。”她柔声说,“当然啦,我一个人办不到这个,得感谢格林德沃先生和阿不思哥哥……他们为我付出了很大努力。”

赫敏带头鼓起了掌,看起来快哭了。“哦,太好了……”她说,“太美好了……我希望这不是梦,邓布利多终于可以……”

“不是梦,傻姑娘,这叫奇迹。”克劳利嘶嘶地说,“现在,写你的本子去吧,你又有很多素材了。”

他打了个响指,迪斯科吵吵闹闹地回荡在礼堂里。“好了,很棒的夜晚不是吗?继续吧!至于什么比赛,去他的,这可是圣诞节!嗷!”

“我又踩到你了吗,克劳利?”阿兹拉斐尔愧疚地缩回去。

“不是。”克劳利揉揉嘴角,“‘圣诞’烫嘴。”

远处的邓布利多放下了柠檬气泡水,和格林德沃嘴唇相贴,阿丽安娜拉走了快发作的阿不福思,卡卡洛夫则直接石化。很应景了,克劳利想,决定用天使来缓解下舌头的疼痛。

赫敏甩开了罗恩的手,从长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本开始写字。

“两对!”她激动得要命,“啊,这可真是圣诞节……哈利,罗恩,你们愣着干什么?”

“……默默然是什么?”男孩们同时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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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甜!还是甜!!!


LaPorteÉtroite
Once for a whil...

Once for a while he was a model in an art academy


全图评论哈

Once for a while he was a model in an art academy


全图评论哈

cary

AU where Azi is human and Crowley is just fallen part 2


AU where Azi is human and Crowley is just fallen part 2



阑Rain

占tag致歉,一个repo
拿到合志啦!!!
做工太好了了呜呜呜,这个珠光封面和烫金字体真的精致,排版也好棒!送的徽章很适合日常别在胸口了,我要走在路上大声告诉所有人这一对是真的!!!
两张报纸笑死我哈哈哈这都什么鬼才新闻,老蛇天使就罢了,不怕被加百列圣水灌顶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敬生 感谢给我一个机会和其他神仙太太们合作!人生中第一次参与合志,太荣幸啦❤表白所有人!!!
再次比心!!!

占tag致歉,一个repo
拿到合志啦!!!
做工太好了了呜呜呜,这个珠光封面和烫金字体真的精致,排版也好棒!送的徽章很适合日常别在胸口了,我要走在路上大声告诉所有人这一对是真的!!!
两张报纸笑死我哈哈哈这都什么鬼才新闻,老蛇天使就罢了,不怕被加百列圣水灌顶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敬生 感谢给我一个机会和其他神仙太太们合作!人生中第一次参与合志,太荣幸啦❤表白所有人!!!
再次比心!!!

油条

关于一次醉酒〔AC〕

  这是克劳利六千年来最想做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是的,没错。

  这件事就是指和柔软地和一只常年红着眼眶的兔子没什么区别的天使上床。
——————

请移步微博,文明观看,顺手红心谢谢

链接见评论

  这是克劳利六千年来最想做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是的,没错。

  这件事就是指和柔软地和一只常年红着眼眶的兔子没什么区别的天使上床。
——————

请移步微博,文明观看,顺手红心谢谢

链接见评论

鳗滑鱼

#污染x你

#垃圾堆里的人生

#怎么可能有爱情


我从小跟着外公外婆生活。父母在外工作,每个月打钱回来,外公外婆在家领一些退休金,也会给自己找点活儿干。外公扫大街,外婆就去收废品。

我讨厌那些垃圾。

从我有记忆起,家里就充满了各种垃圾。破铜烂铁,纸盒水瓶,堆的满满当当,堆在院子里,放在家里。有的时候外婆会带着我去收废品。她把我放在三轮车里堆的纸箱上,慢慢蹬着车,口齿不清地大声吆喝。她还会在垃圾桶里掏来掏去,找出人家扔掉的瓶子来。

一直以来,我都无比渴望远远逃离这一切。

后来,我通过努力学习,得到了出国留学的机会。那所学校在英国伦敦,条件很好,需要花费的也不少。但我不会因为钱的问题就放弃这个宝贵的机会。...

#污染x你

#垃圾堆里的人生

#怎么可能有爱情


我从小跟着外公外婆生活。父母在外工作,每个月打钱回来,外公外婆在家领一些退休金,也会给自己找点活儿干。外公扫大街,外婆就去收废品。

我讨厌那些垃圾。

从我有记忆起,家里就充满了各种垃圾。破铜烂铁,纸盒水瓶,堆的满满当当,堆在院子里,放在家里。有的时候外婆会带着我去收废品。她把我放在三轮车里堆的纸箱上,慢慢蹬着车,口齿不清地大声吆喝。她还会在垃圾桶里掏来掏去,找出人家扔掉的瓶子来。

一直以来,我都无比渴望远远逃离这一切。

后来,我通过努力学习,得到了出国留学的机会。那所学校在英国伦敦,条件很好,需要花费的也不少。但我不会因为钱的问题就放弃这个宝贵的机会。钱的问题要怎么解决,当然应该由那些大人来想办法。

总之,他们凑够了钱。我顺顺利利地到英国去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无比精彩,我看到那些浮华,没有意识到,在美丽的壳下面潜伏着怎样凶险的危机。

越是美丽的,就越危险。

比如,他。


我叫他怀特先生。所有人都叫他怀特。他不起眼,一片苍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最后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他在加油站工作。那个地方充斥着汽油味儿,他也是汽油味儿的。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正坐在新男朋友的红色跑车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球被他拽住了。这是一种夸张,英语里说“catch one's eyes”,就是被他吸引的意思。他那么苍白……

他很美。或者说帅气。或者说……

“有什么问题么,女士?”

也许之前从没有人这么盯着他看。我大概冒犯到他了,他显得有那么点怯怯的,腼腆地笑了。那该死的白色,他的白发,那么干净……

一瞬间,我想起了那辆载满废品的三轮车。

“没什么,不好意思。”

我收回了目光。

没过多久,我就和那个自高自大的家伙分手了。我继续狩猎,碰上了另一个一个有钱的帅小伙子,姑且叫他小少爷吧。一个周末,他邀请我去他的游艇上坐坐。我当然同意,为什么不呢,海风是多么舒服的享受啊,我还能穿上漂亮的泳装展现我美好的身材。当然,亲爱的,我要去看看你的游艇。邀请我上船吧。

他家是做石油生意的。出口到其他国家去,走海路运输。他先带我参观了停靠商船的码头。鼻息都是淡淡的汽油味儿,让我想起了一抹白色。那是……

那是曾经在加油站工作的白色的男人。我记得他。他现在怎么在这里工作,运送石油?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加油站出事了。那里的汽油出了问题,导致许多在这里加过油的车都出了车祸,司机在路上一命呜呼。

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巧。

“嘿,还记得我么?”

我把手臂从小少爷的臂弯里抽出来,走向了他。他大概不记得我了,不过,客套的开场白而已,总得说点什么。

“……我们见过么?”

他跟上一次见面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大概是气质上的微小变化?我说不上来。

“你之前在加油站工作,对不对?我记得你。你太有特点了,应该让人不好忘记才对。”

他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很明显,我看出来了。

“你不舒服么?弗雷德,你们不会欺负员工吧?”

“怎么会,亲爱的。”小少爷笑着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我们的待遇和福利可都是很好的。你说是不是……你叫?”

“怀特。我叫怀特,先生。”

“你说是不是,怀特?”

“当然,先生。”


当然,先生。

原来他叫怀特。这个名字真合适,他就是白色。我想他简直可以代表白色,那么干净,没有一丝污秽……他就是白色。

后来,小少爷家遇上了麻烦。有一辆满载石油的船发生了严重的泄露,污染了大片海域。那段时间正好是我们频繁吵架的时候。我发现他在外面偷腥,这个花心大萝卜。不欢而散。

我总是跟人不欢而散。

好在我总是能捞到不少好东西,自己用或者卖掉,总是够我生活的。家里也有给我生活费,所以我从来不担心钱。学校我也有好好去上,我是成绩最优秀的。总是有人喜欢在背后说人家的酸话,看吧,那个黄种人,她是个援交女,靠跟人家上床赚学费。我不在乎,随便她们去说吧。没有人愿意跟她们上床,没人愿意喜欢她们,才华和美丽也绕着她们走。

虽然我也有些悲哀于自己感情的混乱,但是这轮不到别人来说。


我不信教,但有时也不得不承认,可能冥冥之中就是有什么安排,牵着人和人之间的缘分。

那是我第三次遇到他。在街道上,很普通的偶遇。我刚和不知道第多少任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太好。我喝了点酒,可能喝的多了一点,天开始亮了,我要回家去。

就这样撞上了白色。

“白色先生?我认得你,怀特,我们见过……很多次……别走……”

他肯定不认得我这个醉鬼。我拉着他,胡搅蛮缠。我喝多了,他该让着我。

“送我回去好不好……送我回去。”

我忘了他说什么没有。反正,他送我回去了。我吻了他,把他按在墙上,他推我。对我没有兴趣么?可是我对你有兴趣,别拒绝我。别拒绝我,就当是安慰我一下。求你了。

我是这个世界的污染。我,还有许许多多堕落的,罪恶的人们。我们是污染。你知道我有多渴望靠近你这样的洁白么?我从小在垃圾堆里长大,他们都说我不干净,后来我就跑了,我跑掉了……我跑不掉。我坠入了另一种肮脏。

你爱我么?

即使我是这么不堪的人?

我没有问。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他问我,更像自言自语。

“……你的白色,很难被忘记吧。”我迷迷糊糊地,躺在柔软的床上,“多好的白色……很纯洁。很干净。”

“我喜欢那种白色……我想……”

“哪怕一次……”

“触碰一下……一下就好……”


我失恋了,喝了点酒,走在街上。我好像撞到人了。然后?我不记得了,醒来时我在家里。大概是好心人送我回来的。今天没课,我可以多睡一会儿。

所谓的家,其实也不过是我租的房子。我收拾的很整洁,因为我厌恶之前那垃圾堆里的生活。虽然我承认,某种程度上讲,我只不过是一片垃圾而已。

会不会有洁白无瑕的人存在呢。

不可能吧。

我从未见过。我想没有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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