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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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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恬

拍了CA的变温明信片,太,太刺激了(捂鼻血

拍了CA的变温明信片,太,太刺激了(捂鼻血

青迢_KAYLA

【cp25摊宣】
day2单日直参
✨✨摊位号👇
                U35U36
场馆地图见p2

欢迎大家光临加百列书店!
加百列书店,男人的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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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既望-cp25U29双日直参

这是一个摊宣|ω・)و ̑̑༉~宣图是俺美丽的霸霸 @-绫汜- 做的。
寄售有 @一只甜戈戈 可爱戈戈和04霸霸。
cp25摊位号U29八月糖果铺day1~day2~
p1是ggad,好兆头相关
p2罗小黑相关
p3哪吒相关
来找八月玩呀(*/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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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售有 @一只甜戈戈 可爱戈戈和04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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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是ggad,好兆头相关
p2罗小黑相关
p3哪吒相关
来找八月玩呀(*/ω\*)~

倫爾

对立


  随笔


  

  ACA


  

  —


  

  我们生來就是敌人,他是善良的化身,我是邪恶的代表。


  

  我们不应该待在一起。


  

  我应该诱惑亚当吃下禁果,他应该阻止我;我应该放任世界末日的到来,他应该阻止撒旦之子;我应该放肆地乱世,他应该为民众带来安宁。


  

  我们的立场不应该相同的,却在种种阴阳差错下,命运把我们放到了一起。


  

  我们成了朋友,偶尔一起喝喝酒,一起吃午餐;他偶尔救救我,我偶尔帮帮他。


  

  我们成了6000年的摯友。


  

  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


  

  But, I don...


  随笔


  

  ACA


  

  —


  

  我们生來就是敌人,他是善良的化身,我是邪恶的代表。


  

  我们不应该待在一起。


  

  我应该诱惑亚当吃下禁果,他应该阻止我;我应该放任世界末日的到来,他应该阻止撒旦之子;我应该放肆地乱世,他应该为民众带来安宁。


  

  我们的立场不应该相同的,却在种种阴阳差错下,命运把我们放到了一起。


  

  我们成了朋友,偶尔一起喝喝酒,一起吃午餐;他偶尔救救我,我偶尔帮帮他。


  

  我们成了6000年的摯友。


  

  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


  

  But, I don't fucking care about this.


  

  「Aziraphael, what's the lunch?」


Judy嫑生气要淡定

【瞎画画】【凑不要脸地打tag】
·都是之前的无聊产物

1⃣在学校瞎画的 已经在我所有老蛇中算是较为成功的一个了(我太laji了画不出🐍🐍的万分之一美丽(*꒦ິ⌓꒦ີ)
2⃣失败的Aro美丽大眼凭记忆绘画
3⃣以及手抖式画法诞生的poor bear
4⃣还有首次尝试画🐍的   辣眼睛的   低配老蛇五官(。ŏ_ŏ)

【瞎画画】【凑不要脸地打tag】
·都是之前的无聊产物

1⃣在学校瞎画的 已经在我所有老蛇中算是较为成功的一个了(我太laji了画不出🐍🐍的万分之一美丽(*꒦ິ⌓꒦ີ)
2⃣失败的Aro美丽大眼凭记忆绘画
3⃣以及手抖式画法诞生的poor bear
4⃣还有首次尝试画🐍的   辣眼睛的   低配老蛇五官(。ŏ_ŏ)

Lancelot
黑t蛇谁不可以呢🉑️🐒

黑t蛇谁不可以呢🉑️🐒

黑t蛇谁不可以呢🉑️🐒

季言君

嘿嘿嘿,我的也收到了呢~
真的太棒了!拆开的时候相当激动,不管是本子、明星片还是贴纸,都很喜欢!说实话,有点被这个量惊到了(⑅ōᴗō)۶没想到有这么多~
图文都是大大@负能量驱动的一枚Tardis 一人完成的【好全能诶】,一人成军辛苦啦,吹爆您!

PS:好想一次性看完啊,可惜不能……准备期末考,没什么时间,只能抽空看一点,卑微_(:」∠)_

嘿嘿嘿,我的也收到了呢~
真的太棒了!拆开的时候相当激动,不管是本子、明星片还是贴纸,都很喜欢!说实话,有点被这个量惊到了(⑅ōᴗō)۶没想到有这么多~
图文都是大大@负能量驱动的一枚Tardis 一人完成的【好全能诶】,一人成军辛苦啦,吹爆您!

PS:好想一次性看完啊,可惜不能……准备期末考,没什么时间,只能抽空看一点,卑微_(:」∠)_

江自闭

11月LOFTER热度过百GO文整理

1.【克劳利的季末绩效测评】 by adrift-wy

summary:克劳利最近在忙他的绩效考核,他觉得自己可以蝉联地狱优秀恶魔奖。

荐:轻松可爱的小甜饼,地狱社畜职员的日常

LOFTER


2.【快跑,独角兽】by瓜萨辛

荐:很奇妙的设定,开头甜度80%,随着剧情进展逐渐降低,感情宣泄集中在最后20%,看了让人心脏钝痛,会不知不觉落泪,我相信蝴蝶与周庄在无限的时空中终会合二为一,得到自由与爱。记忆可以被忘却,但是爱不会。

LOFTER

Weibo


3.【PWP-WHAT A MESS  一团糟】by瓜萨辛

Summary:讨人喜欢的、精致的亚茨拉菲尔,他用有着

1.【克劳利的季末绩效测评】 by adrift-wy

summary:克劳利最近在忙他的绩效考核,他觉得自己可以蝉联地狱优秀恶魔奖。

荐:轻松可爱的小甜饼,地狱社畜职员的日常

LOFTER

 

2.【快跑,独角兽】by瓜萨辛

荐:很奇妙的设定,开头甜度80%,随着剧情进展逐渐降低,感情宣泄集中在最后20%,看了让人心脏钝痛,会不知不觉落泪,我相信蝴蝶与周庄在无限的时空中终会合二为一,得到自由与爱。记忆可以被忘却,但是爱不会。

LOFTER

Weibo

 

3.【PWP-WHAT A MESS  一团糟】by瓜萨辛

Summary:讨人喜欢的、精致的亚茨拉菲尔,他用有着漂亮纹路的包装盒把自己像一件精美礼品那样一层一层包起来,在盒子里垫上蓬松柔软的干花和香草,用奶白色缎带在上面打一个蝴蝶结。而世界上的所有礼物,都是用来拆开的。

C/A-斜线有意义,天使双x,双🍆,酒后

AO3

LOFTER

 

4.【不是那个按钮,亲爱的天使】by帕伪摇.

Summary:ca,TBC,恶魔安东尼克鲁利决定当一个优秀的二十一世纪恋爱博主。但他的爱人亚茨拉斐尔对此毫不知情。

荐:来围观老蛇的恋爱ins日常,亚茨拉斐尔被迫营业

LOFTER

 

5.【BANGBANGBONG邦邦嘭】by乔秋秋

Summary:反转设定 天使克劳利&恶魔亚茨拉斐尔

秋老师在线拍胸脯承诺,不好笑不要钱。

荐:活泼俏皮的文风(就像秋老师本人一样),梗点密集,恶魔天使身份反转后的另类结局,最终都是走向爱与未知。

LOFTER

 

6.【PWP-the one in which crowley discovers wanting/有这么一次克鲁利尝试…】by for_the_autumn_i_am 授译by井

Summary:AC,就像大部分克鲁利一生中值得铭记的事一样,故事是从一个糟糕的决定开始的;就像大部分糟糕的决定一样,做出这次决定和控制冲动失败与酒精摄入过多有点关系。敌基督已经出生,他前去办事时涂着口红、蹬着小猫跟,但心里知道时间已经很紧张了;而当时间溜走太快的时候,灌自己一瓶金酒还是很管用的。

AO3
LOFTER

 

7.【Another Fall-完结】by瓜萨辛

Summary:6000年来人类的自我堕落与自我救赎、自我毁灭和自我修正,以及祂们对人类的看法。最终,亚茨拉菲尔对克鲁利说:“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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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赶紧睡吧】by瓜萨辛

作者summary:儿童文学,又傻又甜,Ineffable Idiots.

公元前3019年,克鲁利和亚茨拉菲尔还是没学会到底怎么像人类一样睡觉。

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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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ALL IS WELL  一切都好】by瓜萨辛

Summary:无差,不咋甜,关于Crowley的噩梦。

AO3

Weibo

 

10.【looking for water】byLancelot

Summary:祂忘了,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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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越轨】by睡神泽

半架空世界观政坛文学

CA组:红dang/党/鞭 克劳利 x 蓝dang书记官 亚茨拉斐尔

光彩年华组:大资本家小少爷 金杰 x 蓝dang竞选顾问 迈尔斯。剧情向正剧,带车(高速路段不限速,但路程占比不长)

Summary:

他们所属的阵营对立,他们理应针锋相对,应当势如水火

但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是这般玄妙,能让最冷漠理智的人都变得柔软——他们最终选择拥抱对方,坠入爱河。

LOFTER

 

夏兰_已下线

【摊宣】cp25day2参展!!美丽摊宣排版来自CC!
所有物料将会参展帝都slo;
当日坐展 @Clover_cherik ۞  @۞sora  @猴大飞21 和lo主,欢迎来玩!

【摊宣】cp25day2参展!!美丽摊宣排版来自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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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坐展 @Clover_cherik ۞  @۞sora  @猴大飞21 和lo主,欢迎来玩!

Angelica韵年
第一次画多目的Azi…… 是在...

第一次画多目的Azi……

是在学校里完成的,所以没有足够的参考资料……原想让Azi右手比出一个祈福的手势(食指叠加于中指),然后勾边的时候不小心就反了( ๑ŏ ﹏ ŏ๑ )……左手也是翻了车。而且我好像又漏画了一对翅膀……总体来说这并不是一次很完美的创作

第一次画多目的Azi……

是在学校里完成的,所以没有足够的参考资料……原想让Azi右手比出一个祈福的手势(食指叠加于中指),然后勾边的时候不小心就反了( ๑ŏ ﹏ ŏ๑ )……左手也是翻了车。而且我好像又漏画了一对翅膀……总体来说这并不是一次很完美的创作

Moscar

Romance #Good Omens史集#

这个时候上帝正要降下第一场雨。
处于某种不可言喻的原因,这场雨并不是完全由氢元素和氧元素组成,上帝往里面多加了一些圣洁。
当然,可能不止一些。

一条红腹黑蛇爬上台阶,准备一开眼界。
然后它一抬眼,一个纯白的身影就这样跃入了他的视野。

这是故事的开始。

                             ...

这个时候上帝正要降下第一场雨。
处于某种不可言喻的原因,这场雨并不是完全由氢元素和氧元素组成,上帝往里面多加了一些圣洁。
当然,可能不止一些。

一条红腹黑蛇爬上台阶,准备一开眼界。
然后它一抬眼,一个纯白的身影就这样跃入了他的视野。

这是故事的开始。

                                                                               
他想了想,褪去蛇鳞,恢复了人形。
他们好像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似乎是在这条蛇还是一位有着夜晚般的黑发,眨着祖母绿色眼睛的大天使时的事了。

那时还是创世初,圣经都还没开始写。
大概就是这个时候见过他。

大天使刚被任命于天象的创造,他在新建的伊甸园里遇到了另一个天使。
那个天使正在摘苹果,他有着水色的双眸。
“你好啊”那个天使回过头来,笑着这样说。他啃了一口刚才摘的苹果,露出了满意的神情。“这个味道其实不错,你想尝尝吗?”大天使摇摇头表示拒绝,他们沉默着。
“说真的,你觉得天空应该是什么颜色?”大天使打破了寂静。
另一个天使思索着,慢慢的吃完最后一口苹果。“可能是蓝色吧”他眨眨眼睛“天堂的蓝色”

大天使盯着他水蓝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就暗自选定了蓝色。

后来,他就再也没见过他。

现在的恶魔睁着他金黄的蛇瞳,死死的盯着右侧的天使。他在构思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恶魔扇了扇焦黑的翅膀,他的小心翼翼让他有点不适。但他确实不得不承认,他挺喜欢这位权天使的。
他随口嘀咕几句。天使这才转过头来,“抱歉”他礼貌性的笑着“你刚才说什么?”

他们开始漫不经心的聊起天来。

“Crawley”恶魔自我介绍着。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怎么说呢...一听到这个词就感觉像是某种在地面上蠕动着的生物。
呃......恶魔觉得自己或许需要换一个名字。

他没话找话的继续跟天使搭讪,然后又暗自思考。
Tony?不,太普通了。Anthony或许更好,但是比较像凡人的名字。
接着他又转睛一想,其实他的本名很像cruel,听起来很有恶魔的感觉。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恶魔,都是他确实很喜欢这个蕴意。这个名字可以列入备选名单,但是它必须得改。

红发恶魔花了一个世纪去给自己想一个名字。
他一共想出了105个名字,其中只有三个他觉得会用到:

Anro

Crowley

Azirow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Crowley,这里有三个理由。
首先,第一个虽然不错,但是听起来就像个伪神,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又被圣火烧一次。
其次,这个怎么听怎么耳熟,他想要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而且他真的喜欢那个含义。

未完待续

QIU
印了点小卡片,帝都slo随机出...

印了点小卡片,帝都slo随机出没

印了点小卡片,帝都slo随机出没

三青

【CA】亚当•杨梦游仙境(上)

  童话paro中篇,我永远爱白兔天使

  ================

  亚当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他之所以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是因为他明白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只有苹果树才能开苹果花,松树则不会。

  此刻,他正站在小镇外的杂树林里,面对着一棵开满白色苹果花的松树,满脸疑惑的揉着眼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让这棵松树放弃了松果,亚当都确信一点,就是自己是个神志正常,心理健康的少年。而且意识清醒,也从来没有过癔症一类的东西。

  他凝视着那棵开满白花,格外精神抖擞的树,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一阵夏日的熏风吹过,...

  童话paro中篇,我永远爱白兔天使

  ================

  亚当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他之所以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是因为他明白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只有苹果树才能开苹果花,松树则不会。

  此刻,他正站在小镇外的杂树林里,面对着一棵开满白色苹果花的松树,满脸疑惑的揉着眼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让这棵松树放弃了松果,亚当都确信一点,就是自己是个神志正常,心理健康的少年。而且意识清醒,也从来没有过癔症一类的东西。

  他凝视着那棵开满白花,格外精神抖擞的树,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一阵夏日的熏风吹过,亚当发现自己很难再集中注意力了。因为有什么东西打断了他的沉思。

  一只,准确说是一个,总是带着和善的表情,纯白色的家伙——他的天使教父,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

  亚茨拉斐尔的上半身和平常一样得体,他那标志性的白色小卷毛,端正的脸蛋,整整齐齐的领结和漂亮的白色燕尾服。亚当的目光主要凝固在他的下半身:两条毛茸茸的腿儿,从两片燕尾底下伸出来,明显是属于某种善于奔跑的小型动物。

  他的眼神上移,发现天使浅色的发间,还垂着两条毛茸茸的长耳朵。

  天使显然并没有注意到亚当。他急匆匆的赶着路,费力的适应身体的新变化。亚当还注意到,一个圆圆的小兔尾巴在他外套的开叉处抖动着。

  如果真的是在做梦,亚当思索着。那他无疑就掌握了这个故事的走向。毕竟,他的睡前故事没有被魔改,爱丽丝最后成了兔子洞世界的女王,而不是被癫狂的白皇后切断脑袋,打包送给疯帽子做下午茶点心。

  于是,他照着亚茨拉斐尔的背影追了上去。

  这地方和正常世界着实不太一样。亚当往前跑着,踩过那些交织在一起的青草,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托着他的脚,亚当感觉自己的步伐变得格外轻盈,几乎都能弹跳起来。

  他兴致勃勃的跑了好一会儿,发现前边已经没有了亚茨拉斐尔的影子。一回头,发现天使已经被甩在了后面,正艰难的迈动着两条腿,气喘吁吁的跑着。

  亚当还是决定打个招呼。“呃,嗨。”

  亚茨拉斐尔看到了他,显得非常的惊讶。简直可以说是被吓了一跳。

  谢天谢地,他的眼睛不是粉红色的。亚当默默的想着。

  “哦?!亚当。”天使掏出一条勾蕾丝边的亚麻手绢,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额上的细小的汗珠。“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先生。”亚当眨眨眼:“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的确有点儿不容易认。”天使有点难为情的笑笑,心不在焉的抖了抖耳朵。

  “我还以为这儿只有我一个呢。”亚当随口说道。

  “呃,实际上并不,亲爱的。还有很多人在这儿。”

  “他们都变成了扑克牌女王,蛤蟆,老鼠一类的东西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亚茨拉斐尔耸了耸圆润的肩膀。“我现在好像有一件很着急的任务得做……”

  “对,而且你要迟到了。”亚当善意的指了指天使南瓜色的短背心,一条细细的表链从背心口袋里延伸出来。

  “哦……上帝。”天使慌慌张张的去掏自己的怀表,看了眼时间,绝望的呻吟了一声。

  “看看这两条腿……我甚至都跑不快了。”

  “你可以试试用跳的。或者干脆施个奇迹。”亚当真诚的建议。虽然他觉得很难把天使和“跑得快”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谢谢,亚当。奇迹在这里好像并不管用。”

  面对着亚茨拉斐尔带着怀疑和谴责的目光,亚当立刻发誓这不是他设定的。

  于是他们继续赶路了。

  亚当跟着天使跳进了兔子洞。

  这是他当年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最期待的环节:保持着优美的匀速,在半空中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就像是从某个收藏癖的书房里穿过,各种新奇的玩意儿触手可得。虽然,最后落地的那一下搞不好会有点疼。

  但此时的情况显得有些复杂——首先,他们他们下坠的速度出奇的快,几乎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其次,那些千奇百怪的收藏,并不是乖乖的呆在洞壁上,而是朝他俩劈头盖脸的砸来。亚当不得不调整姿势,躲避随机下落的杂物,以免被砸成脑震荡。

  亚当相信,天使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一给破碎的墨水瓶朝他飞过来。天使在黑暗中哀号了一声。

  “这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亚当嘟囔着,声音淹没在风声里。他双手抱头躲开一排叮叮当当飞过来的黑白琴键。同时警惕的寻找着那个黑色的大个儿琴身。他感觉自己似乎也沾染上了爱丽丝自言自语的毛病。

  但我绝对不会像那个傻丫头一样,把中学课本上的东西念错。要想掉到地球的另一边,我恐怕就得先融化在地幔里。亚当暗暗的想着。

  终于,他咣当一声摔倒在坚实的地面上,周围一片黑暗,下巴磕的生疼。天使那边则是一声闷响,然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很显然,天使不知道砸到了哪个倒霉蛋。从那人的惨叫中能听出来,天使兔这些日子过的不错,可能被喂了不少奶油泡芙一类的东西。

  “看在撒旦的份上,”那人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句话:“你是吞下了秤砣吗?”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管在场的有几个人,此刻都在挣扎着迅速爬起来。不知道是谁拧亮了一个手电筒。顿时,一道雪白的光柱打到了两人身上。

  “亚茨拉斐尔?”

  克鲁利一双黄色的蛇瞳瞪的老大,他的眼镜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一头潇洒的红发也乱七八糟的支棱着。他刚刚在这个小屋子里摸索了半天,同时惊恐的发现奇迹不再好使了,好不容易搞出一束光来,却差点被从天而降的两人砸出内脏。

  三个人都勉强站起身,打量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天使的小卷毛乱糟糟的蓬着,马甲的头几个扣子不知道去了哪儿。亚当的牛仔裤磨破了,头发上挂着一只茶匙。

  一阵难言的沉默。

  “是你吗?亚茨拉斐尔。”恶魔率先发问,他的声音颤抖着。

  “是他。”亚当倒吸了一口气。他的膝盖和手心都擦破了,很疼。

  克鲁利想些说什么,但是哽住了。

  “先提前警告你,克鲁利。”天使威胁道:“不准笑话我——”

  “这是什么!?”恶魔终于失声叫了出来:“耳朵?”

  他一把捞起天使的耳朵——柔软的,轻薄的长耳朵,覆盖着细小的绒毛,透过粉红色的肌肤,血管隐约可见。

  天使涨红了脸,快速的抢回了自己的兔耳朵,一副受到冒犯的样子。

  “克鲁利,你真无礼。怎么能对拉比特男爵做出这种事。”

  克鲁利的表情就像被人抽了一棍子:“那个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吗?”

  天使没理他,把身体转了过去。

  “说真的,原谅我,angle,真的。不管是现在还是昨天晚上。”恶魔使自己的声音尽量真诚。“咱们能不能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当然,在这之前你最好先变回来……”

  天使依旧毫无反应,他拍拍自己墨迹斑斑的衣服,看起来有些难过的自言自语:“我得去换一套新衣服。”

  “小事一桩。”克鲁利急切的说,然后打了个响指。

什么也没发生。导致他这个动作显得有点傻。

  “我原谅你的无礼,克鲁利。”亚茨拉斐尔抿着嘴,瞥了傻乎乎举着手的恶魔一眼。低头看着玫瑰金的怀表。“各位,我想我要先失陪一下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得意的翘了翘鼻子,神气十足的挺起胸脯。“女王陛下还在等我。”

  还没等克鲁利说活,亚茨拉斐尔就一蹦一跳的消失在黑暗里。

  “女王……他一定是在伦敦呆久了。”恶魔嘟囔着:“我认识他六千年,还从来没有这么反常的时候。他的脑瓜终于坏了。”

  “他现在不是真的他,我是说,他现在不太正常。”亚当决定出言安慰。“等他醒来就会好了。”

  克鲁利还是很难过,事实上,他不应该这么难过。不止是因为亚茨拉斐尔没有真正原谅他:他们昨晚吵了一架,然后——克鲁利承认接下来他做的有点激烈。但这样的小矛盾,还不及他们几千年以来那些矛盾的十分之一。亚茨拉斐尔现在的样子让他觉得陌生——把自己变成兔子的一半,然后开始热衷于时间,女王和其他什么东西。

  他表现的不再像亚茨拉斐尔,那个喜欢人类创造出来的小玩意儿,对人类的一切饱含善意而又都漠不关心的天使。

  天使的善良理应广泛的施放给每一个人,但爱和关注最好只给他。

  “拜托谁行行好,告诉我这个鬼地方是哪儿?”恶魔暴躁的挥舞着手电筒,他费了好大劲才明白它的工作原理。没办法,他平常都是用奇迹,或者恐吓它们自己工作。

  “这是爱丽丝的梦中世界。现在应该是我的。”亚当很有把握的说。“接下来,咱们只需要找到药水,喝掉药水,然后拿到钥匙,从小门出去,再打败红皇后……”

  “啊,听起来真简单。”恶魔刻薄的说。“简单的要命。”

  顾及到克鲁利现在的精神状态,亚当决定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他开始在房间里找变大蛋糕和变小药水,留下克鲁利在原地自顾自的喋喋不休。

  亚当觉得,大人之间但凡产生了什么亲密关系,多多少少都会变得不太正常。

tbc.

考试周的脑残产物

儿童文学实锤了呜呜呜

 

井

[GO] An Unofficial Affair(CAC pre-slash,完结)

完结了!

前文: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他们盯着加百列,加百列却没有真正在看他们。克鲁利此刻才开始后悔:该死的,为什么他没有选择和亚茨拉菲尔一起看那些别西卜留下的东西?现在,亚茨拉菲尔知道一切——而他一无所知。他们必须要说些什么,他们必须要——


亚茨拉菲尔开了口。“我看到了。我——”他的语气里充满着令人绝望的不确定,克鲁利拼命阻止自己闭上眼睛。他指的是什么?克鲁利突然想,是别西卜的——还是别的?他们看不见他的手心,但他的...

完结了!

前文: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他们盯着加百列,加百列却没有真正在看他们。克鲁利此刻才开始后悔:该死的,为什么他没有选择和亚茨拉菲尔一起看那些别西卜留下的东西?现在,亚茨拉菲尔知道一切——而他一无所知。他们必须要说些什么,他们必须要——


亚茨拉菲尔开了口。“我看到了。我——”他的语气里充满着令人绝望的不确定,克鲁利拼命阻止自己闭上眼睛。他指的是什么?克鲁利突然想,是别西卜的——还是别的?他们看不见他的手心,但他的额头:那是第三处圣痕。


“我当然知道你看到了,”加百列嗤笑道。


“那些都是真的吗?”亚茨拉菲尔低声问道。


“绝对,”主教说。


亚茨拉菲尔低下头。克鲁利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加百列还没有开枪——他不明白。或许加百列自己也不明白。


当神父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似乎比先前坚定了一些。


“如果那些是真的,”他说道,“你就不应该杀我。”他在说“我”这个词时犹豫了一下;他是想说“我们”的。


“为什么?就因为我们是同一边的?”加百列皱起鼻子,“别忘了,你是个叛徒,亚茨拉菲尔。是正当的。”


“那你杀死别西卜呢?”亚茨拉菲尔说,现在他完全抬起了头。“那也是因为‘正当’?”


有一瞬间,加百列似乎想要扣下扳机。但他没有。


“我是叛徒,没错——”亚茨拉菲尔说。克鲁利感到一阵心痛:他能够看见亚茨拉菲尔在说出“叛徒”两个字时眼底的虚无。“但是,我的意思是——你杀我是没有用的……你明明知道这一点。”


“或者,”神父继续说道,声音里有那种孤注一掷般的希望,“还是你其实也根本不确定?就和你杀死别西卜那时一样?就和你杀死别西卜之后那样?”


“闭嘴,”加百列咆哮道。


“加百列,”亚茨拉菲尔说,他的声音已经撑不住了。“你一直都在那个大衣橱里。你整夜都在那里,和尸体在一起,对不对?因为你那个时候还是认为他确实是死了——”


加百列的手在颤抖。


亚茨拉菲尔看了克鲁利一眼,又转回头去。克鲁利不敢推测他的眼神:那仿佛一种他不会说的语言。他感到一阵不明所以的似曾相识,仿佛,仿佛——


“如果你想的话,杀死我。”亚茨拉菲尔说。“试试看。”


克鲁利往前一步,他的脚踏在别西卜散落在地的稿纸上。“听着,我一点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他的嗓子比他想象的要干涩得多。“但是你做不到,加百列。因为——”


“所以他不知道?”加百列说。

主教扯了扯嘴角,转向克鲁利。“那就很好解决了,是不是?”他说,“我只用把你给杀了,然后就只剩下亚茨拉菲尔了。”


他把枪对准了他。克鲁利感到一阵漠然:他知道加百列会这么做,他会选择除掉他能除掉的,操纵他能操纵的。那么现在,就只有最后一个方案了。


“你做不到。”他重复道,“因为我已经发现了这把枪。在你进门之前。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你不能杀掉任何人。”


他倒数三秒。


三。他暗地里希望亚茨拉菲尔的眼神不要太过明显;只要他不揭穿他,他还能继续维持这个谎。


二。他看见加百列犹豫,就那么一瞬间。他的手指还在扳机上。


一。这个把戏最多能维持三秒;继续下去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这么愚蠢。而这个把戏中最重要的就是时机。就像所有的事一样,克鲁利知道,必须要算好时间。你需要把握好时机,然后你才能活下来。


在最后一秒发生了很多事。枪声仿佛震耳欲聋。在加百列的枪声响起的瞬间,克鲁利用力推了亚茨拉菲尔一把;他们俩一起扑倒在地,滚进书桌下边。子弹与克鲁利擦肩而过;其实在那个瞬间,克鲁利已经靠他的听觉捕捉到了发生的一切;但要等到他们在桌底喘着粗气坐起身来的时候,他才有时间思考,才能意识到自己听见的是什么。


有两声枪响。


他们钻出桌子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加百列的尸体。他们看见战争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端详着他。


她抬起眼睛,手上还拿着她的手枪。“身手很快,小伙子们,”她说,“现在,去门廊等我。”


他们瞪着她。


她不耐烦地瞪了回来。“怎么,你们还想自己离开?十五分钟之后就会有被吵醒的人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现在,赶快;我来搞定他。”


***


站在门廊上,他们盯着彼此。


“你不能——”克鲁利徒劳地说道。


“对不起。”亚茨拉菲尔说。“我恐怕做不到。”


“你不用道歉。”


“噢,不,亲爱的,我想我必须得道歉。”亚茨拉菲尔非常、非常悲伤地说道。


克鲁利挑起一边眉毛。他是什么意思?他当然不需要道歉——克鲁利可以等。他难道没有等过吗?这对他来说真的不算难。只是要等到亚茨拉菲尔能够告诉他一切——这几个小时以来发生过的一切——


亚茨拉菲尔看向他的身后。他转过身;叫“战争”的女人站在他身后。


她看着他们,疑惑地眨了眨眼。她挥了挥手中的车钥匙。克鲁利往后一步,亚茨拉菲尔倾身向前。他还在斟酌要说什么。最后,他叹了口气。


“你不是战争,对吧?”


她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过了好一会,她感兴趣地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问道。


“刚刚,”亚茨拉菲尔说,“虽然我确实好奇过,你把别西卜的尸体弄去了哪儿。”他停了下来,沉思了一会。“我想,哪怕祂认为祂不需要我们,恐怕他们还是需要你们四个。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猜对,但是,你是死亡……对吗?”


死亡没有否认。“战争决定退休了。”她最后说。现在,她兼是两者。有什么关系?她想道,亚茨拉菲尔和克鲁利……他们总会知道的。等他们在这里的身躯死去之后,他们会再见到他一次;那时候他们就会明白了。


亚茨拉菲尔再次陷入沉默。他露出了当他发现有什么东西难以启齿时会露出的表情。


“那么……嗯,”他说,然后又停了下来。“我在想……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死亡看着他。“什么忙?”她最后说。


“你是死亡,”他回答,“你和另外三位一定很不同。那么,或许你能让我们知道真相。”他的声音里充满着不肯定和渴望。


“我以为已经知道了真相。”


“不……”亚茨拉菲尔说。他似乎乏于用词了。“我是说…?我是被告知了真相。我想说的是——”他声音的边缘有绝望在滴落:他正在下决心。他正在帮他们两个做决定。“——让我们知道真相,死亡。给我们真相。让它——让它回来。让它回来……就像你拿走别人的生命一样——你做得到吗?你一定能做到,对不对?给我们圣启,给我们——给我们随便什么。让它回来——”


死亡一动不动。


“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做到?”她问。


亚茨拉菲尔移开目光。


“那可能根本不是圣痕,”她最后说,重复了她这天上午所说过的话。


“我知道,”亚茨拉菲尔回答,“那可以是他划伤的自己,然后——只需要每天上一点石炭酸——”


“那也可能是假的。”死亡指向地面上散落的、别西卜留下的信纸,低声说道。”总有可能是一个谎言。”


克鲁利麻木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几乎无法分析自己突如其来的悲痛,仿佛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再也要不回来。他看着亚茨拉菲尔,而神父没有回头。


“如果——”亚茨拉菲尔说。“如果——”


一声叹息。


死亡微微抬起手臂,克鲁利盯着它落了下来。


一开始是一种急切的渴望。并不太令人难过,只是缓慢得有些难熬,他知道有什么事发生了,但感觉不到。他的大脑应该被逐渐填满;他耐心地等待着。但那样的事没有发生。相反,他的大脑空旷得很;什么都没有。但是,在一片空无之中,他四处望着,最后看到了——看到了有什么东西正从不知何处伸展开来:好像是树枝。


树枝,他想。树干在哪儿呢?


在他的脑海中,他伸出手去碰那段枝条。它断了。在它坠落的那一瞬间,洪水涨了起来,然后落下。第一个春天:那个时候它还不叫春天,它没有名字。没有修建整齐的行道树长在路的两端。没有路。伊甸园里还没有人类的名字。一切都没有名字。他想尖叫,但叫不出来;他呼吸,他伸展,他奔跑,直到精疲力竭。


但这不是一种糟糕的感觉。


在一阵几乎令人感到恐慌的狂喜过去之后,他转向亚茨拉菲尔,在他的眼里是一线惶恐,他的手在颤抖,他知道为什么;他知道那不是出于恐惧,也不是出于难以置信;克鲁利屏住呼吸。他知道那是因为没有人类能够一口气接纳那么多爱与死。同时,像利刃一样戳穿了他的还有另一种全新的恍悟——


他不愿意说,也不会说出来。如果那样只会徒增痛苦。有关他为什么要隐瞒他们俩的上司在那两句躯体里面的爱情;有关那条小巷,和所有的沉默,其中有一个共同的缘由,这个缘由一直没有改变过。


“我们得赶紧离开,”他低声说。


***


他们猫腰离开宅子的时候,死亡走在最前面。她——或者他,这代词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她的脑海里是那天晚上的情景:就像任何一次别的死亡一样,别西卜从自己的躯体里走出来,看到了她。“所以我们真的他妈的猜对了,是吗?”她不记得她那时回答了什么。但她回过头的时候,看见了加百列。他没有看见她。她谁都没有看见。他就站在那儿,什么都没有看,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亚茨拉菲尔知道这一部分的真相——不然他不会特意告诉她,特蕾西夫人告诉过克鲁利,沙德威尔看见过加百列,不过是在几天前。早在那时他就在别西卜家里待着,一直没有出来过。沙德威尔能留意到他看见过那么一个人,但他不会记得他再也没看见过他。没有人知道那几天他们在别西卜的住处做了些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当别西卜离开时,加百列一个人待在那里做什么。


是不是蓄谋已久的谋杀?是不是双方自愿的谋杀?我把你杀了,亲爱的,(加百列不会说这个词,)好让我们确定我们发现的是不是真的。那天他死了,是他杀死的他,他下手如此用力,把骨头、发丝都砍断,鲜血铺满了地板。而他低头看着他,这是他这辈子杀的第一个人,他是主教,他不会犯罪,他是正当的,但一切都如此顺利,仿佛他已经像这样杀死过无数人。然后他是不是后悔了?他后悔了,他突然意识到,哪怕他们是真的触及了真相而不是疯了,对他来说,对他这具此时只能称得上凡夫俗子的躯壳来说,别西卜已经死了。他面对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他挑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在别西卜的身边,他一直跪到尸僵出现。


夜晚过去,白天来临。他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很快会有人来找别西卜,但他无处可去。别西卜的打字机。他让别西卜写的手稿,记下了他们发现的所有事。有一封性别指代不明的情书,他决定留下它。连着那把刀,他把它们全部塞进打字机里面。他躲进了那个大衣柜。七点二十分,加百列听到门被撞开,听到惊恐的吸气,听到有两个脚步声在迅速下楼。他知道他要把握好这个机会:马上就会有很多人——很多人。他推开衣柜门,走了出来。迎面撞上了汉娜·费勒——她是那个替他们保守秘密的人。听到响动,她出门查看情况。他别无选择,推了她一把。她是个年老的妇人,哪怕再健康,她也已经老了——


他奔下楼。底层楼梯旁边有一个昏暗的空室,大家把火腿挂在那儿。从底楼到一楼的台阶要比一楼以上楼层之间的台阶少些,当他把自己藏好的时候,第一个人跑了下来,发现了被撞开的门和尸体。越来越多的人下了楼,与此同时,加百列看到沙德威尔跑上台阶。


他从不屑于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巡逻那条街道的人。他不能确定这时街道上是否空无一人,如果有人的话,那个人就能够证明他在那个早晨从未走上过那条街道;但他必须要赌一把——他从藏身处走了出来,奔上街道。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里,他就待在旁边的那条小巷里。街道上仍旧空旷无人,但两分钟后,他听见了吵闹声。他走了出来。他只是一个恰巧路过的人。别无其他。


没有人看见他。


有这么一个说法:除了圣徒,被恶魔附身的也可能拥有圣痕。死亡不关心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知道亚茨拉菲尔和克鲁利没有看见的是,她杀死加百列的那具躯体时,从那里面走出来的是什么:是一个灵魂,还是两个。



***


尾声:一个世纪前

1819年11月,大马士革



让我们回想事情的开始,这回是一切真正的开始。城市到处都在疯传,税收提升了三倍。在卡洛琳王妃离去之后,整个耶路撒冷的百姓都不太好过。日子一年比一年难熬,而今年实在太过分了。有些人甚至开始后悔,卡洛琳王妃对他们太好,招致了土耳其人加倍的盘剥。大家都在说,苛捐杂税以后还能再多。死亡的深色长袍没有让他显得太过显眼。客栈非常破旧;他屈起腿来坐在软垫上,对身边的脏乱不以为意:虱子和苍蝇是不敢来打扰他的。


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响声;他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几次敲门声。有个男人站在他面前。他的神色局促、礼貌,双手紧紧握在胸前。外面鸡飞狗跳的,他似乎连一根发梢都没乱;他看上去似乎是会因为这一点而感到羞愧的那种人。正因为如此,哪怕漠不关心如死亡,也能看出来他神情里的那一丝挑衅和歇斯底里是最近才带上的;那并不属于他,只是一场反叛的后遗症,死亡在无数死者的脸上看到过那种神情。


“你是——”


“您是死亡,没错吧?”他急匆匆地说,然后睁大了眼睛,仿佛意识到他还没有介绍自己。“哦,抱歉——亚茨拉菲尔。”


“我听说过你。你是那个守护东门的。”


他有些伤心地笑了。“曾是。”


死亡这才想起来,天启发生之后,天堂和地狱都不复存在了。或许那也算不上一个天启,只是一次惩罚。他不想揣摩祂老人家的心思;毕竟,现在确实如此:只有人类活了下来,人类自己作践着自己——这边,在大马士革,他知道马上就要有一场叛乱。战争告诉他了。他们那些受到惩罚的,堕落半程或上升半程,最后丧失所有记忆。他暗地里想笑:


“你也可见这里一片混乱。如果你曾是而现在不是,亚茨拉菲尔,你根本到不了这里。”


他迟疑了一下。“马上就不是了。”他说,“我和祂有个协定。祂多给了我五十年。”


“为了什么?”


沉默持续了一会。“为了找到伊甸园之蛇。”


死亡抬起头。


“克蠕戾?”


这么说,那个家伙出亡了。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瞒过祂的。这有点不可思议。


“克鲁利,”亚茨拉菲尔仿佛无意识地纠正道。“他——他就是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他知道,死亡思忖道,他肯定知道,只是不肯说。)“——反正似乎连祂一时都找不到他。但这只是时间问题:他不能瞒过祂一辈子……但我说我会帮忙找他。”


“我不能帮上什么忙。”


“不,”天使回答道,“我已经找到他了。我是——来拜托你一件别的事。”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痛苦了。“你知道,他是不会……他是不会愿意失去所有记忆的——我是指,他不会让上帝这么做。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呃。帮我——帮他一个忙。”


“你是说,让我消除他的记忆。”死亡说。“他在哪儿?”


“他就在外面。”


“你和他商量过了吗?”


“是——是的,”亚茨拉菲尔不确定地说。最后,他败下阵来。


“好吧,没有……他不会愿意——他不会愿意忘记——”


他看起来似乎要哭了。死亡皱起眉头。


“如果是这样,”他说道,但没有说完。


“我只是觉得他不应该痛苦。”天使低声说。


死亡没有说话。“让他进来吧。”最后他回答。


亚茨拉菲尔走向门口。在他迈出去的那一刻,死亡叫住了他。他回过头来。死亡对感情没有太多共情;他的语气是纯粹的好奇。


“等你们重生之后,”他问,“等你们以人类的身份出生之后,你们会怎么做?”


对方有一阵子没有作声。然后,死亡感兴趣地发现,亚茨拉菲尔微笑了。“我听说,只要足够坚定,就能阻止以后的自己想起一切。我想我不会——我想我不会有事的。”


“我问的是你们。”


亚茨拉菲尔停顿了一会。他抬头看了一眼死亡。“会——很不同,我想。”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明白他的意思:一切结束之后,“他们”这个概念可能根本不会再存在了。他以为他不会再继续说下去,他以为他就要走去叫克鲁利,以结束这场最后的谈话。


“我会不记得以前见过你,还有他——在对于那个我而言的一切发生之前就见过。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但是,亚茨拉菲尔继续说道,并且再次微笑了一下,但他的声音已经破碎了。“这很难以想象,不是吗?我是说,我和他——我们会再初遇一次。”







fin.



不良风
我还以为原力绿宝宝牛逼坏了,原...

我还以为原力绿宝宝牛逼坏了,原来是沙德维尔的手指头🤣🤣🤣

我还以为原力绿宝宝牛逼坏了,原来是沙德维尔的手指头🤣🤣🤣

杜少府

【CA】不期而遇(哨兵向导AU)-5

“你可以主动找人‘在脑子里说话’了,对象仅限我。”

这个明示带着暗示的话让克劳利脸发烫。刚想说点什么,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双目失去焦距,他把精神集中到听觉。

“怎么?”亚茨拉斐尔话没问完,就被克劳利拦下,又仔细听了一会。

“外面骚动起来了。”克劳利说着,感到亚茨拉斐尔的情绪有点激动。他目光转向亚茨拉斐尔,对方眼睛放光:“也许我们就要得救了。”

“是你要得救了。”克劳利纠正,“你们的人?”

“很有可能,如果牛顿那天真的回到塔中的话。还有,是‘我们’!你不想在这的。”

克劳利没什么抬杠的欲心情。外面的骚动越来越大,连亚茨拉斐尔都可以轻易察觉到。“我会带你出去的,咱们绑定了,你摘不出去。”...

“你可以主动找人‘在脑子里说话’了,对象仅限我。”

这个明示带着暗示的话让克劳利脸发烫。刚想说点什么,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双目失去焦距,他把精神集中到听觉。

“怎么?”亚茨拉斐尔话没问完,就被克劳利拦下,又仔细听了一会。

“外面骚动起来了。”克劳利说着,感到亚茨拉斐尔的情绪有点激动。他目光转向亚茨拉斐尔,对方眼睛放光:“也许我们就要得救了。”

“是你要得救了。”克劳利纠正,“你们的人?”

“很有可能,如果牛顿那天真的回到塔中的话。还有,是‘我们’!你不想在这的。”

克劳利没什么抬杠的欲心情。外面的骚动越来越大,连亚茨拉斐尔都可以轻易察觉到。“我会带你出去的,咱们绑定了,你摘不出去。”

沉闷的肉搏声,尖利的子弹声,夹杂着吼叫、惨叫。克劳利默默道了声谢,对方的屏障帮他隔绝于混乱的声音和混杂的精神之外,就像最初那个偏僻巷子里那样。只不过这屏障没有那么厚实有力,但克劳利也不像那时脆弱。

巨响兼震动从不远处传来,墙壁受到影响竟裂开丝丝缝隙,克劳利和亚茨拉斐尔惊诧着后退了几步。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这里显然已经撑不住了,天知道外面在干嘛。两人对视一眼,克劳利铆足劲冲上前去,侧身曲臂,照着墙壁最脆弱的地方用身体砸过去。墙壁受不住力被洞穿,克劳利应惯性摔了下去。亚茨拉斐尔眼疾手快,扑过去护住了克劳利的脑袋。

“完美!”亚茨拉斐尔不禁赞叹。克劳利不是他合作过最强的,但毕竟是自己的哨兵,总会更愉快些。

 

克劳利被亚茨拉斐尔急吼吼拖到带来噩梦的实验室,亚当还像只待宰的鸡被绑在那。亚茨拉斐尔麻利解开束缚,小卷毛看起来不算太糟,不过精神估计得修养很久。他还年轻,亚茨拉斐尔想,有充足的时间作为帮手,会好起来的。克劳利极有眼力劲地把年轻的小卷毛背起来,刚到门口,遇到一双紫色的眼睛。

紫眼睛带着莫大的敌意就要攻击他,被身后亚茨拉斐尔喝住,“别!加百列!”

“亚茨拉斐尔?!”紫眼睛的男人这才看到后面的向导,“你还好吗,稍等我先解决这个。”轻松地宛如眼前的克劳利只是一堆渣。

“省了吧,这是我的哨兵。”亚茨拉斐尔按下加百列的手臂。

紫眼睛复杂而扭曲,快速打量克劳利,难以置信地问:“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问题,这应该是那个未登记哨兵?”

“没错。”

克劳利被紫眼睛一双大手揪起领子,看在后有亚当旁有亚茨拉斐尔的份上他没有选择反抗,而是默默接受怒号:“你怎么敢!”

亚茨拉斐尔的话非但没平息怒火,还火上浇油了一把,“没强迫我。”

紫眼睛怒火打个弯,朝向亚茨拉斐尔,“你怎么敢!!”

亚茨拉斐尔揉了揉眉心,这真不是个解释的好时机。“能先放放吗,男孩急需回塔救助呢。”不远处枪械声配合的响起。紫眼睛给了亚茨拉斐尔一个“回头算账”的眼神。

奇特的感觉盘旋于克劳利脑子,日子坐上了过山车,起起伏伏曲折离奇又顺理成章。上帝还没决定放过他。他以为到此为止,又被天使所救。他面对救命天使心慈手软,没帮上忙却把自己搭进去,最终他竟然有了一个结合的向导。运气不错,峰回路转走上了人生巅峰。紫眼睛的大块头前面开路,背上小子昏昏沉沉,身旁向导紧张跟着,不是提醒前方感知到的危险。亚茨拉斐尔战时状态,克劳利正经只看过一次,作为敌人。而在这里,他多数时都病恹恹的。现在,亚茨拉斐尔真真展现出他作为战士的那一面,认真专注的向导,哨兵的良好辅助,一个甚至有相当能力的攻击者。

他的向导意气风发,这让克劳利兴奋起来。这一刻,克劳利把羁绊他的环境、他的过去、他的担忧抛在脑后,抛在阴暗的房子里,他只想和向导并肩作战,只想和旁边的人在一起。克劳利不是什么清教徒,但以前他也从没产生如此情绪。或许是哨向连接作怪?那么就顺其自然吧。

 

“加百列注意点,前方不远处有一股很强大的精神力量。”

“收到。”加百列头都不回,“保留一点体力,我感觉你不太好。”

拐角处转出一个黑色身影,加百列生生刹住,亚茨拉斐尔直接撞在加百列的背上。

这身影很眼熟,克劳利仔细辨认,这是?

“别西卜……”加百列开的口!克劳利震惊抬头,他都不确定呢!亚茨拉斐尔看起来很想穿透加百列的后脑勺到脸上去看看表情。克劳利运用精神力问亚茨拉斐尔——这能力真是相当好用:“别西卜可是大佬,加百列竟然认识?”“我不知道!克劳利,收收你的表情,八卦也要分时候!”

加百列伸出半步,又收住,喝了胶水似,“我……我以为……你……太好了……”

别西卜只是举起枪,对准他。加百列竟没躲闪!亚茨拉斐尔没有武器,暗暗留心准备干扰,免得对方突然暴起。“任务至上的加百列竟然主动来搭救下属?钢铁加百列什么时候长了颗仁慈的心?”

这话让局外的哨兵向导摸不着头脑,但明显他俩应该很熟,至少曾经很熟!

别西卜无意叙旧,视线转向克劳利。“怎么,策反了?我以为你够聪明。”

克劳利像模像样行了个礼,“感谢赞赏,聪明人有时也想寻点刺激。”

“前提是得有命刺激。”别西卜突然开枪,没有子弹爆出,特质药物精准扎进昏迷少年被克劳利托住的腿上。“我就不和你们耗了。”


加百列朝别西卜消失的地方望了好几次,还是忍住了。不管亚当被注射了什么,肯定都不是好事。凭直觉亚茨拉斐尔让克劳利把亚当平放在地上,小心感知,精神和血液的过度消耗加上休息的缺乏使疲惫很快缠绕上来。克劳利情绪充满忧心,好像他随时都会倒下。他通过精神连接告诉克劳利没事,但收效不大,也许他看起来比想象中还糟。

“小心。”亚茨拉斐尔提醒两人。药品似乎极大的激发亚当,他的精神剧烈波动,很快就要醒过来。亚茨拉斐尔右手撑地,左手贴在亚当额头,试图中和暴躁的能量。手腕突然被年轻纤细的手握住,纤细的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亚茨拉斐尔的腕骨发出哀鸣。他疼得叫唤一声,想抽回左手,奈何这力量远非他能匹敌。

哨兵无法容忍自己的向导在眼前受到伤害,克劳利暴躁地去掰亚当的手指。这很顺利,克劳利甫一上手,亚当顺势松开亚茨拉斐尔,转而拧住了他的手臂。翻身,用力一扭,克劳利直接被带到地上。他一边脸因姿势和粗糙的地面紧贴,让他不敢乱动。

“你!”声音从头顶传来,“是你抓的我。”即使处于初分化的不稳定状态,哨兵的本能还是让少年记住了那天来袭者的气息。

“严格意义上说,”脑袋贴地让克劳利的声音含糊不清,“不止是我,只找我未免有失公允。”

“克劳利!”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有油嘴滑舌。

亚当踩住克劳利的后肩,力道大地要把后者膀子活生生扯下来。

克劳利的蟒蛇窜出咬住亚当的脖子。亚当看不见,有什么东西让他难受,他胡乱去扯,却没有自己的精神动物帮忙。趁此功夫,克劳利突破压制,亚茨拉斐尔紧急帮克劳利恢复了一下,眼角扫了一眼亚当,发现他爆发出的能量已经把克劳利的蟒蛇烧得伤痕累累。

加百列环住亚当腋下将其扑倒。亚当拽着加百列一齐起身,一记头槌下去,碰撞出一声闷响,两人晃了晃神。亚当丢下加百列,朝着克劳利腹部一个肘击,人没停止,又进了几步,直把克劳利撵在墙上。克劳利只觉得他的胃搅成一团,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很想发出一声惨叫,但张开的嘴里没能溢出一丝声音,反而吐出了鲜血。

亚当没给他喘息时间,几个重拳砸在脸上。他嘴里的鲜血更多了,脑子嗡嗡作响。哨兵之间的能力压制使克劳利分不出劲还手,亚当的拳头下来时,他尖利的精神像锥子一样扎。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精神上的裂纹越来越大,亚茨拉斐尔焦急的情绪充斥其中。

亚茨拉斐尔心急如焚,心脏剧烈跳动,拳头击打肉体的声音好像铁锤砸在心上。哨兵肉搏,他根本插不上手。

“加百列!”他绝望地喊,他只能指望他。可加百列被过来的两个敌人拖住了手脚,这样下去,克劳利会死!

“撑住!”加百列抽空回了一句,“我呼叫米迦勒!”

米迦勒这个名字无疑给了亚茨拉斐尔一颗定心丸,没有人比米迦勒更强大。可转瞬间,亚当和克劳利的战况更不容乐观。战况这个词已经不再合适,这只是单方面的打和被打。亚茨拉斐尔看到的和精神感受到的给他判断,不阻止,克劳利撑不到米迦勒到来。况且以米迦勒的性格,他不一定愿意救他。

 

再尝试尝试吧,亚茨拉斐尔,你可以的!亚茨拉斐尔给自己鼓气。

克劳利痛苦的深情和脸上的鲜血深深刺激了亚茨拉斐尔。不知哪来的速度,亚茨拉斐尔驱动双腿,赶在亚当朝着克劳利脑袋重击之前把他撞出去。亚当把亚茨拉斐尔压在身下,手悬在半空。

亚茨拉斐尔护住脑袋,紧闭双眼,但预料中的拳头迟迟没到。对亚当来说,身下这个气息一直在帮助他,他不想伤害他,所以极近忍耐。

亚茨拉斐尔偷瞟了一眼,看到亚当的挣扎,爆出一丝希望。

亚当火热的精神世界里雪花降临。冰凌从烫得黑红的土地四角出现,快速朝中心聚集,冰蓝色迅速占领这世界。冰冷的微风使亚当略微清醒,舒缓他即将崩断的精神。冰封汇于亚当脚下,从腿向上延伸。亚当欣然接受这股力量,冻在原地。

亚茨拉斐尔长舒一口气,安置好暂时稳定的年轻人后才抽出身来,忧虑的对着半靠墙的克劳利,他的哨兵看起来像是要晕过去了。

“天使…拯救了亚当…呵,一次又一次。”克劳利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嘴贫!”亚茨拉斐尔仔细检查克劳利的伤势,牵扯出几声痛呼。脸上外伤有些严重,肋骨可能断了一根,很可能有内脏破裂导致的内出血。他能做,也是最要紧的是修复好克劳利持续崩塌的精神屏障,不然过度敏锐的知觉,会让他淹没在自己的痛感中直至崩溃。

亚茨拉斐尔实在有些有心无力。他跪在克劳利身前,额头抵在对方头上,左手抚着对方受伤不严重的右脸,试图再次释放些力量,修复克劳利。

涓涓溪流趋向干涸,亚茨拉斐尔多么努力抽调,也没办法维持稳定输出。此消彼长,克劳利的屏障破裂得更严重了。

“哎…”亚茨拉斐尔叹了口气,“克劳利,谁叫我同情心泛滥呢。”

“嗯?”克劳利恍恍惚惚,随口应着。

亚茨拉斐尔左手降低,托住克劳利的后颈,低头吻住了他。

克劳利怔住,这里实在不符合浪漫主义情调。而亚茨拉斐尔的吻没有更进一步,仿若蜻蜓点水。只有两片柔软的唇瓣贴在自己唇上,不带一丝情欲。

亚茨拉斐尔深深感受克劳利的气息,猛的聚起身上所有的力量,榨干每一个细胞。恍若画面倒放,碎裂的玻璃重新粘上,蛛网状的裂痕由四周渐渐缩小,直至消失。克劳利终于能将放大数倍的感觉压下来,好让自己能在疼痛下喘口气。这是他第二次在感觉失控的边缘走钢丝,两次,都是眼前之人救了自己的命。第一次,他只是一个陌生的好心向导。第二次,他是与自己结合的向导。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指引,不是么。

克劳利想热情感激地回应向导这一吻,搭在他脖子上手一重。整个向导身体向他倾倒,毛茸茸的脑袋垂在他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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